第2部分
《《随身带着古代田庄》》 · 一抹紫霞 · 2026-07-26
因为是冬天,山坡上的枯枝特别多。
一会儿,公路旁边的一个小平坝子里就堆满了一大堆的各色的干柴。
一个男人将干柴拿了些放在坝子正中,拿出打火机将干燥的柴禾点燃了。
火由小变大,人们继续往上添柴,一会儿,火堆就燃成了熊熊大火。
人们将火围了一个圈,站在那里,伸出手去贪婪地烤着,一会儿,火光就将每个人开始乌青的脸烤红了。
大概是人的身体烤热了,冻僵的人都活泛了过来,大家暂时忘记了堵路的烦恼和不快,又开始说笑起来,司机见多识广,开始讲起了笑话:
“我们那个村有一个村长,平时爱喝酒,这村长有一次喝多了,回家后不分东南西北,一不小心钻进了猪圈,躺在了母猪身边说,老……老婆,给我倒杯水。母猪哼了一哼。村长说,你不倒就不倒呗,还,还撒什么娇?随手一摸说,今天又买皮衣啦,看不出来,还是双排扣的呢。”
众人听了,抬起一阵大笑。
一年轻人见司机讲得热闹,说:“那我也来讲一个吧。”
“快讲快讲”众人眼睛都看着他,催他快讲。
年轻人说:
“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我生活的城里面有一个**早上去倒垃圾,一不小心滑倒在垃圾堆里。**正要爬起来,被旁边一个捡破烂的老头一下子搂在怀里不能动弹。老头感慨的说,唉,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抱怨家里的老太婆不会过日子,现在才知道,城里人才是不会过日子呢,这么好的媳妇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不存心浪费吗?”
小伙子看样子在外面打工,淘过一些见识,讲得声情并茂,话音刚落,听懂了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
烤着火,说说笑笑,时间就不那么难熬了。
火堆旁正热闹着,突然一个人无意中抬起头看了看前面塌方的地方,惊喜地喊道:“快看好像推土机过来了”
众人赶紧一齐回头看去,果然,一辆推土机已经开到了塌方的那边,后面跟着一辆清障车,车上下来了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众人马上从火堆边散去,一齐跑到前面去看推土机清理塌方了。
看一阵,不耐烦的人又跑回来烤火。
时间一点点过去。
冬天天黑得早,到了夜里八点过的时候,到处早已是一片漆黑,不过还好,人们终于将路抢通了一半,车子可以单向通过了。
“上车喽”司机放开嗓门大喊几声。
“快点,上车了”四散的人赶紧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甚是兴奋。
夏桑子和李老师也赶紧上了车,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高兴得不行。
虽然现在看起来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是不管怎么样,路已经通了,再过不到半个小时,县城就到了。
夏桑子的肚子饿得“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加之又冷,人疲惫得不行。这时候,如果有一碗热汤面喝下肚该多好啊
但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什么热汤面?不说热汤面,矿泉水都没有一瓶。
人人都以为很快就可以到了县城,所以几乎都没有准备长途坐车需要的方便面矿泉水什么的。现在,山上什么都没有,Qī.shū.ωǎng.想吃想喝也只得忍着。
到了县城,一切都可以放开地吃了
夏桑子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有些感叹:如果环境许可,自己完全可以找点儿吃的,甚至可以吃得很好?可以不受冻,不挨饿,不寂寞,不孤单。但是环境不许可,很多人和自己都在一块儿,如果自己突然变出许多东西来,任谁都要怀疑的
所以,虽然也渴也饿,但是只得忍着。
当转过一个山崖,看到前面一片灯火的时候,车厢时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的天,县城终于到了
车子像一个凯旋归来到勇士,自豪地穿过街道,在每一个需要停下的地方停下。
车上的人一个个下去,等到了夏桑子和李老师该下车的时候,回首一看车上,只不到五、六个人了
街上的灯亮着,一派人间烟火样。
虽然天冷,但是那些火锅店里依然是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看得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夏桑子和李老师眼馋得不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当务之急是马上找个地方吃点热乎的饭菜,垫垫肚子,升升温,不然,人真得冻成冰棍了招生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人都冻死了,怎么去招生?所以吃饱肚子比招生更重要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夏桑子还算清醒,虽然肚子饿得发慌,但还不忘夏爸夏**嘱托:到了县城,一定得到自家屋子里去看看,扫扫灰尘,看看门窗有没有破坏掉,简单收拾一下,不然,屋子长久没有人居住,会破损起很快的。
夏桑子带着李老师一起到了自己家的小区前。用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迎面扑来,呛得自己差点儿吐了。
夏桑子赶紧将门窗都打开,吹一会儿风,敞一会儿气,将屋子里的霉味吹掉一些。
一会儿,果然屋子里面不像刚回来时那么难受了。
夏桑子忍着饿,找来抹布,用水浸湿了,再拧干,然后将屋子里的桌子凳子窗户一一擦洗了一遍。看到屋子里重新变得窗明几净,方开心地笑了。
忙完,一看时间,已经快夜里十点钟了。
李老师已经饿得坐在凳子上不想起来了。
夏桑子笑着说:“李老师,不好意思了,你饿坏了吧。没事,现在我俩马上出去吃饭,我们吃火锅去,热热火火的,保管一会儿全身冒汗”
李老师苦着脸说:“夏姐,我们快走吧,我真的已经饿得不行了”
夏桑子仔细关上了门,带着他老师一起到了一个火锅店。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晚,但是店子里的生意依然还好,主要是里面雅间里好像还有一桌人还在喝酒。因为夏桑子看见服务员不断地在往雅间里拿酒。
我的天,这是哪些个人啊,喝酒这么厉害这一晚上了,还在喝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偶遇故人之热情似火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偶遇故人之热情似火
夏桑子和李老师找了个小桌子坐下,开始点锅点菜。
“两位是要吃红锅还是鸳鸯锅?”一个穿红衣服的服务员走过来笑盈盈地问道。
“你看呢?我无所谓的,看你。”夏桑子看着李老师。自己是本地人,吃得惯辣味,但是外地的李老师就不一定了。
李老师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怎么吃得惯辣味,还是来鸳鸯锅算了。”
“那,那就鸳鸯锅。快点上啊,我们饿坏了”
夏桑子点了几个菜,又叫李老师点了几个爱吃的。服务员将菜单拿过去,准备菜去了。
大堂里有点儿冷,旁边放着一盆火,夏桑子端了过来,放到李老师和自己腿边烤了起来,这才觉得人好受一些。
锅端了过来,火打开了,锅里慢慢煮了起来。
夏桑子和李老师边涮火锅边说话。
这时候,雅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二十几岁的男人,从夏桑子身边走过去,上洗手间去了。
男人上完洗手间出来,路过夏桑子身边的时候,没有走稳,一下子绊在火盆上,将那火盆碰翻了,盆里红红的炭火撒得一地都是,有几块小点的炭火落到了夏桑子的脚上,惊得夏桑子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忙不迭得抖掉,随口抱怨了一句:
“怎么在走路嘛,差点儿将鞋烧坏了真是的”
男人一听,不乐意了,瞪着发红的眼睛说道:
“你,你啥,啥意思嘛闹,闹什么?我还要踢呢,你,你敢怎么样?”
男人说着,又将地上的火盆踢了一脚。
夏桑子怒目而视:“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走路不小心将火盆踢翻了,不但不道歉,还这么蛮不讲理?咋,这火锅店是你的怎么的?”
“算了,夏老师,不要跟他吵了,你看他喝的那样,话都说不真的,吵得有什么意思?坐下,快坐下,我们吃饭。别和他一般见识”李老师站起来劝夏桑子。
初到一个地方,总是不要惹事的好。李老师想息事宁人。
“你是哪根葱?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想挨打了是不是?”男人喝了酒比较冲动,说着说着,就给了李老师一拳头,打在胸口上。
李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男人,俩人扭打了起来。
夏桑子心想坏了坏了,于是赶紧劝架,要将俩人拉开,但是两个男人打架,自己一个女孩子哪里拉得开啊
一不小心,自己胳膊上还挨了一下,痛得真咧嘴。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雅间的门开了,出来了几个男女,大约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想出来看个究竟。
“是哪个胆子这么大?竟敢在这里撒野,还敢打我们的人?”
其中有人又想冲上来打人。
“别打了二赖子住手”突然一个女人尖利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将正在打架和即将打架的人都震住了,真的住了手,回头看着那个女人。
谁这么有号召力?居然将两个男人都喝住了。夏桑子也不由得转过头去看那个厉害的女人。
呀,那不是那啥车上认识的卷发姐姐吗?夏桑子突然记起,却一时喊不出来名字。
果然是
卷发女人也看着夏桑子,惊喜地大声喊了一句:“夏妹子”
灵光一闪,夏桑子突然叫出卷发女人的姓:“赵姐”说着,几步走过去,紧紧拉着赵姐的手。
“妹子,我就看着背影像你呢,所以才让他们住了手。今天真是太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了,来来来,别在外面吃了,进来我们一起吃”
说着,赶紧招呼其他人别傻站在那里了,马上进雅间去接着吃饭。
一头雾水的李老师也跟着进了雅间。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赵姐拉着夏桑子的手给桌子上的男女介绍,“这位小妹就是我给你们讲过的夏桑子***,很厉害的,上次在车上我们俩差点儿打了起来”
“不打不相识嘛赵姐”其他的人纷纷笑着说道。
夏桑子从其他人的表情看得出来,这赵姐虽说是女流之辈,但是在朋友圈子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可能与她的性情有关,十分豪爽,像极了那《水浒传》里的一丈青。
“就是就是,让赵姐欣赏的女性还真不多见呢,夏小妹别看年纪不大,却是真有脾气。”
“来,我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这些可都是姐平日耍得好的姐们哥们。”赵姐站起来,一一给夏桑子和李老师介绍。
屋子里很热,又有些闹,再加上赵姐和其他人的热情,夏桑子觉得有些晕的感觉,那些人姓甚名谁一个都没有记住。
“来,我来敬李老师一杯酒,赔个罪,希望李老师不要计较,我们都是些粗人,粗是粗,但心不坏,今天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和李老师打架的男人站起来要跟李老师喝酒。
“没事,我刚才也太冲动了。”李老师白白的脸上有了红晕。
“妹子,这位是?”赵姐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李老师,问夏桑子。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内容:他是你的男朋友?
夏桑子赶紧笑着回答:“他是我们学校初中部的一个老师,这次和我一起出来招生的。同事,纯粹的同事,嘿嘿……”
“哦,这样啊,你们真是辛苦,其他学校的老师都早放假了,天天在茶馆里呆着打麻将,你们却还要出来招什么生,看来私立学校就是不一样,老板不把你们的血汗榨干是不罢手的。”赵姐有些忿忿。
“没事,习惯了。不过这样也挺锻炼人的。”夏桑子轻描淡写。
“来,今天相逢真是高兴,姐喜欢你的性格,敬你一杯”说着,倒了一杯白酒给夏桑子,自己先饮了,让夏桑子也要喝下去。
喝吧,夏桑子被屋子里人的热情感染了,酒兴也上来,反正今天晚上没有任务,干脆喝上几杯御御寒也未尝不可于是端起杯子来也一饮而尽。
“姐没看错你,真是爽快来吃菜。”赵姐说着,热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夏桑子的碗里。
这时候,外面的服务员进来了,附到赵姐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姐,你看他们外面那桌的钱?”
“他们那桌的钱今天我结,别问了,你去收拾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赵姐,我们自己给就行了。”夏桑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别跟我客气,今天算是缘分呢,今晚上,姐请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不然我可不再认你这个小妹的”赵姐说话让夏桑子觉得她活脱脱一个江湖女侠。豪爽的性格让自己更加喜欢。
桌子上其他的人纷纷开始给夏桑子和李老师敬酒。
夏桑子觉得喝了这个的,不喝那个的不好,只得一一喝下。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
“妹子,这次出来只是到县城吗?”赵姐喝了酒,关切地问道。
“不是,除了县城外,还要到大的通公路的乡镇去跑一下,发发资料,给要读书的学生报名。任务还重着呢。”
“那这一路可够你颠簸的呢。这R县你是知道的,路特别不好走,下乡镇的车子也少,很不方便。”
“就是。但是再困难都要去呀,领导安排的任务必须得完成呢。”
赵姐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明天我找辆车专门陪你和李老师下乡镇,自己有车方便些,不然,你跑一个乡镇都要耽误很多的时间。等你跑完所有的乡镇,恐怕人都累得散了架了。”
“那怎么行?今天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怎么好意思再用你的车?不行不行。”夏桑子连连摆手。
“好,别说了,就这样定了。”赵姐马上对桌子上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明哥,明天你就陪夏老师和李老师跑,他们要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总之,听从他们调遣就行了。”
“好好好,赵姐安排,当然没问题。”叫明哥的男人忙不迭地点头。
夏桑子见别人安排好了,只得听从,心里感动得不行,看来俗话说得对,“朋友多了路好走”,这赵姐还真是够朋友。一个女人,有这等气魄,真是让人佩服。
于是,端起一杯酒来,郑重地敬了一下赵姐和明哥。
“今晚上住哪里?”赵姐看来还真是关心夏桑子,才将明天的事情说定,又关心起今晚食宿的事情了。
“我们家在县城有房子,等会儿回去住就行了。”夏桑子觉得这样又方便,还节约钱。
“那怎么行?屋子这么久没人住了,灰尘厚,你住了一晚又没有时间洗被子,反而麻烦,算了,干脆住宾馆得了。我去将宾馆给你写好,呆会儿结束的时候回宾馆去住。”
“不行,真的不行,你再客气我就不认你这个姐了。”夏桑子受宠若惊,觉得实在受不了。
“姐喜欢你这个妹妹,姐不差钱,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让你花钱显得我太没脸了,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赵姐做事雷厉风行,说着,操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九洲宾馆吗?我订两个房间,对,两个……好的。”
放下电话,赵姐说:“放心吃放心喝,住宿的事情搞定了”
“唉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天下哪有你这样热情的姐姐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别说那些话了,来,咱两姐妹再喝一杯。”
……
饭吃完了,夏桑子和李老师喝得晕头转向。被赵姐一行送回了宾馆 。
睡得很沉很香,一夜无话。
今天还有一更。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街边小店之温暖记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街边小店之温暖记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夏桑子觉得头有些痛。看样子昨天晚上确实喝得有些疯。
一看时间,七点过了,赶紧挣扎着起来洗漱。这次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干工作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着墙角那一堆资料,夏桑子心里有了压力。
洗漱完毕,才觉得口干舌燥,忙用热水器烧了点开水倒在水杯里,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这才感觉胃里好受了一点。
穿戴好,走到隔壁去叫李老师起床。敲了半天,李老师才过来揉着睡眼将门打开,看来李老师醉得还要凶些。
等收拾好,退了房后,已经快八点钟了。
俩人提着东西往宾馆外走的时候,夏桑子的电话响了。一接,才知道是昨晚认识的明哥打来的。
明哥在电话里问夏桑子俩起床没有,说自己现在正在宾馆门口等着。
夏桑子几步走出去一看,宾馆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越野车,很是气派。
夏桑子赶紧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明哥早上好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来了一阵,估计你们可能还在休息,便到外面小吃店吃了一碗米粉。夏老师你看现在怎么安排?”
“这样,我们上午就在县城里面发资料,明哥你先忙着,下午要走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行不行?只是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又要耽误你的好多时间”
“你看你说哪里去了我没什么正事,这几天工人都放假了,天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着你们到处跑跑呢。我是一个不喜欢天天坐在那里的人。”
“哦,明哥你这样说我稍微好受一点,真的生怕耽误了你的正事。这年月,谁都忙得不可开交,像明哥这样活得潇洒自在的人还真是不多了。”夏桑子小小地恭维了一下明哥。
“夏老师你真会说话。”明哥笑笑,说,“那你们先忙着,下午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的。”
“好,那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夏桑子和李老师准备找个小吃店吃点早饭。工作要干,早饭更是要吃的。
夏桑子本来就有胆囊炎,虽然前一段时间吃了庄主配的药好了些,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但是夏桑子知道,身体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好好养,从生活上进行调养才最有效果。网上天天说不吃早饭危害大,所以这顿早饭是怎么都得去吃的。
说起吃早饭,夏桑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在县城呆着时,天天都要去光顾的一家小吃店,那个温暖的小吃店甚至没有店名,不知道还在不在,店老板小俩口换了没有呢。
希望没有换。
夏桑子至今都不记得那小店的模样。
那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店。长宽不成比例,门面不足两米,长约四米左右,里面搭了一大一小两张茶几,一大一小两张方桌,十来个小木凳。
靠里面是做饭的锅灶,烧火的蜂窝煤炉子,放调料放菜放电饭煲放碗筷放杂七杂八东西的案板。
店子实在太小了,小得让初次到里面吃饭的人不免要产生疑问: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吃饭呢?
小得让偶尔经过店面的外地人不免要有“这地方能做生意吗”的不解。
小店确实太小,但吃饭的人却很多。
除了那些想多睡会儿懒觉的上班的男男女女外,还有带着孙子孙女的婆婆爷爷们。他们的任务是看孩子吃饭,喂孩子吃饭,监督孩子吃饭,自己基本上是不吃的。等孩子吃好了,吃饱了,就帮着孩子提着书包往学校走。
那些吃饭的大人们,一个人或者三五半路上碰见了一起来,找地方见缝插针地落了座,趁着饭还没有端上来的当儿发一点无关痛痒的牢骚,或者眉飞色舞地说说头天晚上打麻将的输赢。
女人们则要唠叨几句自己孩子的顽皮,或者议论一番同伴身上的穿着打扮,嘻嘻哈哈,热闹得很。
生活在县城里的人,永远是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很会享受生活。家庭主妇一般是不做早饭的,有些男人起了床,洗漱完毕就去上班,在办公室呆了会儿给同事打个招呼就跑出来直奔小店来吃早饭。
开店的是夫妻俩,都还年轻,三十来岁的样子,有一个七岁多的可爱的小男孩。男的长得斯文,戴一副眼镜,面皮白净,被人亲热地叫做“眼镜”,他从不恼,高声应答着,以到于夏桑子在小店里吃了无数次的饭,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女人中等身材,长得很结实,性情温柔,面善,爱笑。但偶尔发起脾气来,也挺让人害怕的。夏桑子曾几次看见她和眼镜丈夫悄悄地背着店时的客人小声地吵架,眼镜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让夏桑子暗暗发笑,觉得他们俩真是一对有趣的小俩口。
小店里没有什么特别的饭菜,是街上到处都有的几样小吃:米粉、热凉粉、酸辣粉、绿豆稀饭、包谷稀饭。店内没有油条,如果临时有客人要吃的话,眼镜就一路小跑到附近的店里去买。小店中的小吃虽然花样不多,但是味道却极好。
米粉应客人的要求可以加炒好的土酸菜,既去油,分量又足;热凉粉爽滑细嫩,油泼辣子颜色红亮,香味扑鼻,让人吃了一碗还想再吃一碗,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再吃了,只有等第二天早上再来解馋了。最让人难忘的还是夫妻俩做的下饭菜,什么泡菜、豆食、凉拌窝笋丝、自家做的干咸菜,种类多,味道特别,和着稀饭吃,很开胃。
夫妻俩特别舍得,舀饭时总是舀得满满的,有时都快要溢出来了,客人嘴上直说“舀得太多了舀得太多了”,其实心里美滋滋的。客人吃完了饭,不分男女老少,不管客人生熟,夫妻俩都要冲客人真诚地道一声“慢走啊”,从不嫌烦,从不敷衍。
店子很小,但是回头客却很多很多。
夏桑子就是夫妻俩十足的铁杆粉丝。一回到县城,想起的第一个小吃店就是这个温暖的小店。
俩人进了店子,一看,吃饭的人还是那么多,几乎没有一个空位置,看来生意一直都好着呢。
再一看店主人,还是以前那小两口,正忙得不可开交。夏桑子心里欢喜,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旁边也开了一家小吃店,店面还大很多,但是里面吃饭的人稀稀拉拉的,李老师看那里面宽敞,便对夏桑子说我们到那里面去吃算了。
夏桑子说:“不,我们等一会儿吧,回到老家,不在这里面吃顿早饭便觉得没有回来过的感觉。”
李老师开玩笑说:“真看不出来夏姐年轻轻的,还是一个念旧的人呢。”
“呵呵,可能吧,我以为旧的事物让人觉得温暖,用着随手,里面有故事,让人怀念。”
“哦,都开始写诗了呢。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再等一会儿,我今天就陪着夏姐怀旧来啦。”
“那先谢谢喽”夏桑子一脸阳光。
一会儿,店子里面有人吃了饭走了,腾出来两个座位。夏桑子和李老师赶紧进去,坐下了,那架势,生怕走慢了又被告人占了一样。
“两位要点什么?”眼镜老板随口问道。
“来两碗热凉粉,一碗多加点酸菜和油泼辣子哈”夏桑子脆声应道。
眼镜老板觉得声音熟,定睛一看,见是老熟人夏桑子老师,忙热情地招呼:“是夏老师啊,可是好久没来来店里吃过饭了,听说你现在到外面去教书了是不是?”
“就是呢,天天想你们做的热凉粉,这不,一回来就赶紧来吃了,生意还好吧”
“托夏老师福,生意还行等着,马上就来哈”
说着,去灶台弄吃的去了。夏桑子看见小俩口凑在一起说放调料边说什么。
李老师凑过来说:“夏姐,我吃辣的不行,我来碗三鲜米粉算了吧,我看他这店里有三鲜米粉的。”
“好,你看我,只知道管自己,以为自己喜欢吃辣的,别人就一定会喜欢。嘿嘿,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来碗三鲜米粉吧。”说着,给眼镜老板说将其中一碗热凉粉换成一碗三鲜米粉。
“哦,好的来喽”眼镜老板先将热凉粉端了出来,放到了夏桑子的面前。
夏桑子看着那红红的油泼辣子和诱人的酸菜,食欲涌来,拿起筷子就开干。
等吃完了后,脑门上竟辣得冒出汗来,那个痛快淋漓劲,简直就崩提了
李老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放心地说:“夏姐,你吃这么多辣椒,不怕脸上长痘痘吗?”
夏桑子擦擦汗,说:“不怕,辣椒是个好东西,吃了补充维生素,而且据说可以燃烧脂肪,还有美容功效呢。至于长痘痘,可能还是因人而异吧。你看那重庆女人天天吃火锅,结果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呢。我一直喜欢吃辣椒,而且奇怪,再吃不长痘痘的。”
李老师的饭也来了,李老师埋头就吃,看来真是饿坏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章 迎难而上之首获小捷
第一百五十章 迎难而上之首获小捷
一会儿,夏桑子将碗里的热凉粉吃完了,见旁边的李老师也放下了碗,便问李老师:
“吃好了吗?如果吃好了我们就走,今天上午的任务还很艰巨呢。”
“好了,我们走吧。”李老师接过夏桑子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擦嘴,心满意足地回答道。
俩人付了钱,夏桑子便和老板小两口俩道别,来到街上,准备开始发资料。
眼镜老板跟着热情地将夏桑子送出来。见夏桑子手里提着厚厚的一叠资料,便问夏桑子这是要去干什么?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我这次回老家来招生来了,手里的这些东西马上拿到街上去发。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我现在的学校是私立学校,每个老师都有招生任务的。”
说着,低下了头,仿佛自己是个不急气的人,现在居然混到了街头小贩般到处兜售的地步。
“夏老师不用不好意思,现在私立学校多好啊。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将你手上的资料放一些在我的店子里,我这里来的人多,吃了饭都可以拿一张去看看,如果有意就让他们和你联系。夏老师别看我这是小店,吃饭的有钱人也还真不少呢。各大局大小领导也常来光顾,甚至书记、县长有时候都要来我这儿吃饭,那些做生意的就更不用说了。”
看到眼镜信心满满的样子,夏桑子惊喜地问:“真的吗?你别说这个办法还真是好呢。他们都信任你,你推荐的学校也一定没有错。”
眼镜笑笑说:“那是,每年都有临市其他学校的一些老师来我这里放资料,效果还真不错。我想的是与其帮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不如帮你这老主顾呢。”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眼镜大哥”夏桑子第一次叫了对方一声大哥。
“这样,你和这位老师马上将你们的联系方式写到资料上面,然后交给我一些就行了。我这会儿忙,你们先去写吧,写好就交给我。”
说着,慌忙进店去了。
生意太忙,老婆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呢。
“来,这里来,我们马上将联系方式写好交给眼镜大哥。”夏桑子带着李老师几步走到小店旁边的一个街角里。将资料解开,拿出一叠来,放在膝盖上,摸出笔,在每一张的上面都写上俩人的电话号码和学校招生办的电话号码。
写了十几分钟,终于写完了。
俩人站起身来,夏桑子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原来蹲得太久了,腿已经麻了。
“夏姐你没事吧。”李老师关切地问道。
“嘿嘿,没事的,蹲久了一点,站站就好了。”夏桑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没事了。
俩人拿着写有联系方式的资料又来到小店门口,将资料交给眼镜大哥,千恩万谢一番,不好影响人家做生意,便走了出来。
“夏姐,好羡慕你啊,和他们的关系处得真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帮你忙,你的人缘真是太好了”李老师发出了感叹。
“也不能这样说,我其实也并不太会处人际关系,但是这县城小,转来转去就是那些人,一来二去就熟识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里的人大多淳朴,豪爽,好帮忙。我也觉得奇怪,这一路运气怎么这么好呢?”夏桑子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这小店老板真不错,怪不得你刚才宁可等一会儿也要在这里吃饭呢。刚才我吃了,味道真是不错。”
“可不是吗?夏姐给你介绍的店子一定没错的。你刚才不是说我念旧吗?这世上啊,有时候旧的东西还真是比新的东西好。走吧,我们还是要到街上去走一转的。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好,走吧。”
走了几步,来到街边的一个眼镜店,夏桑子走进去拿出一张资料来让老板看。
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夏桑子不认识。记得以前这店子的老板好像不是他,看来这店子换老板了。
老板见俩人递给自己一张宣传单子,看也没看,就黑着脸说:“快走快走,不要在我们这里乱发东西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了,成天乱发资料,弄得到处都是。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老板不知道天性如此还是早上起来和老婆吵了一架,或者是昨天晚上打麻将输了,反正态度极不好,极不耐烦。
夏桑子刚才还洋洋得意,这会儿突然被粗暴地拒绝,心仿佛一下子从火焰山掉到了冰窟窿,冷得不行,站在店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夏姐,我们走吧。”李老师见夏桑子尴尬的样子,走过来拉拉衣角,示意走了算了。
但是夏桑子的倔劲上来了:你让我走我偏不走,我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桑子将脸上调整出温柔的笑容,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和气的对面带愠色的老板说:
“这位大叔您好,我们不是乱发东西的,我们的东西兴许对你的小孙孙有用呢。”夏桑子从老板的年龄上推断,他应该有孙子了,如果有的话,孙子的年龄应该在七、八岁的样子。
“是吗?”一听说对孙子有用,老板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脸上柔和了一些,好奇地拿过一张资料看了起来。
夏桑子乘胜追击,继续介绍说:
“大叔,我们是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老师,我想我们的学校可能适合您这样家庭的孩子去上的。”
“H市东城实验学校我听说过,好像才办起没多久,听说还不错,是贵族学校吧。”老板的脸上好看了起来。
“那倒不是什么贵族学校,表面上费用比其他学校交的多一些,但是学生一周吃住都在学校,有老师精心管理和照顾,家长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做生意或者上班呢。”
“倒也是,现在的娃娃就是不好管,天天放了学就打游戏,上网。我那孙子读四年级了,眼镜都戴上了,他爸爸妈妈再说都不听,唉。”
“可不是吗?孩子成天打游戏可不是什么好事,学业荒费了不说,还将身体搞搞了,小小年纪就戴上了眼镜,长大了如果想当兵都不行呢。我们学校有个好处是,地处郊区,外面没有游戏厅,学生不能出校,自然打不成游戏,这点您大可以放心好了。”
“就是,这点优势是其他公办学校都不能比的呢。”李老师在一旁帮腔。
“你还有其他资料吗?拿来我看看,回头我拿给儿子儿媳看看,他们也正为这事愁得不行呢。”
“有有有,等着,我拿给你”夏桑子赶紧将那捆彩报解开,拿出一张来,翻开给老板看,边看边介绍。
“你们这学校看起来真是漂亮是个读书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老师怎么样。”老板看样子有些动心了。
“这个你放心,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县区和外省的一些优秀老师,经验丰富,精力充沛。不瞒你说,我以前就在县中学教书呢。”
老板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夏桑子,说道:“是吗?那如果想去读书的话怎么和你们联系呢?”
“这个好办,报纸上面有我们的招生电话,您可以随时打电话咨询,另外,我再给您留一个我的号码,您有事也可以找我,我就是本县的人,您放心好了。我这里还带了些报名表来,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填填,我回去就将名给您家孙子报了,到时候您只管来交钱就行了,方便得很。”
说着,赶紧让李老师拿出报名表来,将笔递给老板。
老板将报名表放在柜台上,认真地填了起来。
见差不多了,夏桑子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便对老板说:“大叔你们商量一下,随时和我联系就行了。相信我,选择我们学校绝对没有错的您还要做生意,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走了,再见”
说着,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店子。
出了店门,走到一棵梧桐树下,长出一口气。
“夏姐你还真有办法,我看你都可以去干推销了,嘴巴真会说呢。”李老师对夏桑子的表现刮目相看。
“来到了私立学校,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推销人员的不易。不过,话说回来,这工作干起来还是挺有挑战性的,人生就是需要不断的挑战才行走吧,下一家继续游说”
“好”
整整一个上午,夏桑子和李老师沿着街道一个店一个店地摸排过去,连那些小吃店都没有放过。
有些店主理解他们,也热情,没有给难看的脸色;有些店主很不耐烦,不给好脸色。但是不管怎么样,夏桑子都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一直微笑着,不厌其烦地介绍自己的学校,和店主交流,和店里面好奇的顾客交流,给大家发资料,让有意者填报名表,甚至给带着孩子的家长当场测试。因为学校说了,对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招生老师当场测试就可以让他们报名了,不用再到学校去参加招生考试了。
干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夏桑子几乎快说不出来话了,嗓子痛得厉害,口渴得厉害,才知道说了一上午话,却还滴水未进呢。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箭在弦上之不得不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箭在弦上之不得不发
“走,李老师,我请你喝饮料去”夏桑子豪爽地说道。
上午虽然累,但是成绩还不错,有十来个学生都有意到学校就读,夏桑子很有成就感,觉得有理由犒劳一下自己和李老师。
“好,我也渴了。”李老师和夏桑子处得熟了,也不客气。
俩人来到一个杂货店,夏桑子给自己买了一瓶王老吉,给李老师要了一瓶可乐,俩人打开后就在店子旁“咕咕咕”地喝了起来,那架势,仿佛十天半月都没有喝过水一样。
“夏姐,下一步怎么办呢?”李老师一气喝完瓶子里的可乐,问道。
“下午下乡镇去看看,我们随便吃点饭,马上联系明哥,准备出发”
夏桑子手一挥,像个神气的将军。
马上到乡下去,得先问问明哥吃饭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三个人就一起吃一点再走。
夏桑子拿出电话拨了过去问,结果明哥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叫夏桑子吃了饭后马上和他联系。
“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呢。一顿饭都没有请他们吃过,倒麻烦了他们不少。”夏桑子对李老师叨叨,仿佛不说出来,心里的歉意就无处排遣一样。
“没事的,办完了事该感谢还是得感谢才行的,人家这样帮我们,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李老师深有同感。
“是啊,到时候再说吧。”
俩人走到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中餐店里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外加两碗白米饭和一碟泡菜,坐下三下五除二地吃了,马上给明哥打电话过去。
明哥的车子十多分钟后停在了夏桑子和李老师面前。
“走吧,上车”明哥摇下车窗,招呼夏桑子。
俩人一起将东西搬上了车子,一部分放在后备厢里,一部分就放在座位上,准备随时给人发放。
“下乡镇一共两条大路,一条东道,一道西道,先走哪条道?”明哥征求夏桑子的意思。
“那就先走东边吧。反正沿途见学校就停,见场镇就下去发资料。”
“好嘞,出发喽”明哥一脚油门,车子飙了出去,直奔东道而去。
R县县城很小,小到什么程度呢?四周群山环抱,青山绿水,城中楼房都不高,街道不长,不出一袋烟的功夫,就从街的这头走到了街的那头。
不消两三分钟,明哥的越野车就出了城,拐上了一条盘山公路。三绕五绕后,穿过一条隧道,眼前突然豁然开朗,现出一片平坝来。那平坝里种着小麦和油菜,绿油油的,给荒寂的冬天平添了几抹亮色。一条不大的河环绕着坝子,河水清亮,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弯曲逶迤,似一条被仙子遗落在了地上的绿带子一般。
这山里到处都是大山小山,平整的坝子特别难得,大凡有平坝的地方,都是人群的聚居地。
“因这里姓王的人最多,又是一个坝子,所以这地方叫王家坝。地名虽然看着小,但却是本县的一个大镇,七个村子居住着万把来人,公路旁边有一个小学和中学,要不要去看看?”
看来明哥来得真是对了,不但解决了出行的问题,顺带着还当上了导游,对乡风民情了解得透,夏桑子心里暗自高兴。夏桑子虽是R县人,但很少到乡下去过,成天埋头学习,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现在好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怎么不去?当然要去的。”夏桑子肯定地说道。
“这几天好像小学都放寒假了,但是初三的学生一般都还在补课,不知道对你们有不有用。”明哥有些担心地说。
夏桑子赶紧说:“我们学校既有小学,还有初中和高中,正要招一些初三的插班生呢。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要错过了。不管最后的效果怎么样,该去的每个学校都要一一去到。”
“夏老师看着年纪轻,干工作却是泼辣哈真是看不出来呢。”
明哥边开车边夸奖道。
“就是就是,我这次出来向夏姐学到好多东西,和夏姐出来真是愉快。”李老师也跟着说了几句让夏桑子听了特别舒畅的话。
“别夸了,再夸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没办法啊,为了生活,拼命奔波啊。”夏桑子说了,爽朗地笑了,李老师和明哥也笑了。
车子很快到了王家坝中学门口。
明哥将车停下,几人提了一些资料一起来到学校大门口。
校园里很安静,校门口有一个老头儿正在阳光下打瞌睡,脚下放着一盆炭火在烤。听见有人来了,眼睛一下子睁开,站起来警觉地问夏桑子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看来这老头儿是在学校看大门的。
夏桑子走进去,微笑着给老头儿说:“大爷,我们来这里有点事情要找你们校长。请问他在吗?”
老头儿将夏桑子一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不放心地问:“找校长啥事?”
见老头儿要验明正身,不让进去,明哥悄悄把夏桑子拉到一边轻轻对夏桑子说:“他可能看你们有点像教育局的领导吧,上次县里有一个学校才出了点事,校长帽子都给抹了,估计现在每所学校都紧张,校长弄不好让他在这儿看着好通风报信呢。”
听说是这样的情况,夏桑子马上走过去,对老头儿说:“大爷,我们是市里面的老师,今天到你们这儿来有点事情,你就放我们进去吧。”说着,示意明哥给老头儿递了一支软云烟过去点上。
老头儿见烟是好烟,看夏桑子几个也不像是骗人的,更不像是领导,警惕稍微放松了些,说:“校长出去了,不过王主任在学校里。这几天初三的学生在补课,你们不要影响,不然的话,校长会给我好看的,说我乱放人进来。你们理解吧。”
“理解理解”三人忙不迭地说。
“好吧,进去左边那栋楼一楼第三间房子就是王主任的办公室,有事找主任,今天。”
“好,谢谢了大爷”
几人赶紧走进去,生怕老头儿烟抽完了又后悔一样。
来到写有主任牌子的办公室,见门开着,里面好像有几个老师都在。
夏桑子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请问哪位是王主任?”
“是我,你们哪里来的,找我什么事?”屋子里的几个老师都回过头来看夏桑子,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老师回答道。
夏桑子定睛一看,我的神啦,敢情王主任就是他啊
“你是夏,夏老师吧”看来王主任也认出了夏桑子。
“是啊,王主任,啥时候调到这里来的呢?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在这所学校啊。”
原来,这王主任和夏桑子既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亲戚熟人,而是在县进修校进修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
当时培训的时间比较长,王主任是班上的临时班长,夏桑子是文娱委员,一来二去,俩人就认识了。分别不过才一年多,所以都还记得。
今天真是巧了
“夏老师,你不是到H市东城实验学校去了吗?今天是哪阵风将你吹到这里来了?敢问有什么事?”说着,赶紧给夏桑子几个搭凳子坐下。其他老师倒也热情,马上一人倒了一杯水送到手上。
“唉,这不是北风吹来的吗,一言难尽啊学校要招生,放了假,就将老师派出来了,我对R县的情况比较熟悉,自然就被派到这里来了。”
“欢迎欢迎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王主任人虽年轻,但看得出来处事练达,为人和蔼,还很风趣呢。
“既然今天是王主任在学校坐阵,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不是在补课吗?我想到初三每个班上去说几句,宣传一下,放点资料,你放心,我不是挖你们的墙角,你知道的,能够读私立学校的都是一些家庭条件较好的学生,王主任不会担心我将学生全部挖走吧。”
“看夏老师说哪里去了。虽然县上也开会了,叫不准其他学校的老师来学校招生,将学生挖走,但是你们的学校不一样,是我们本市的学校,本市的学生到本市的哪个学校读书都是一样的,我们的学生能够走出大山到你们那种学校去深造也是他们的造化,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还说什么担心不担心的。”
“王主任,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主任了呢,说话就是有水平,滴水不漏,真是佩服啊”
夏桑子这几句话倒是真话。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王主任问道。
“这样吧,麻烦哪位老师带我一下,我带着资料到每个教室去一下就行了。你们有事继续忙着啊”
“那好,老张,你对情况熟,带夏老师去一下。”王主任给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说道。
“走吧,夏老师”张老师热情地在前面带路。夏桑子和李老师跟在后面,明哥在校园里转悠,等他们。
虽然嘴上说得没事一样,但是夏桑子心里还是在不停地打鼓。到人家的学校来,而且将要面对的还是初三的学生,他们吃不吃自己这一套啊,万一将自己赶下台去那可就完了。
但是,箭已经弦上,不得不发,今天硬着头皮都要上了
夏桑子推开了教室的门。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路遇老妇之心痛唏嘘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路遇老妇之心痛唏嘘
一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味道迎面扑来。
夏桑子扫视了一眼,教室里面黑压压地坐满了一教室的学生。
中午刚吃了饭就要上课,学生本来昏昏欲睡,这一开门,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学生们的精神马上为之一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
有女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然后和同桌对了一个眼神,笑了。男生眼睛直直的,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惊喜,一时忘记了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课。
张老师走过去,给正在讲课的女老师耳语了几句,女老师放下粉笔,看了一眼夏桑子,微笑了一下,走到教室外面去了。
张老师也跟着走了出去,同行来的李老师没有进来,站在教室外面,教室里只剩下了夏桑子一个老师。
夏桑子觉得自己恍惚来到了一个舞台上,下面坐着的是黑压压的观众,正巴巴地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表演呢。
虽然当了有几年的老师了,上了无数次的讲台,但是今天与往天还是不一样的。
夏桑子露出教师职业化的微笑,稳步走到讲台前,扫视了一下全班学生,开始用标准的普通话介绍自己:
“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来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来自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夏老师。”说着,从讲桌上熟练地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了下来。
夏桑子对自己的粉笔字相当自信,一般的男老师都是写不出来那么漂亮潇洒的字的。
果然,这些正值青春期的叛逆的初三学生眼里露出来了佩服的眼神。
为夏桑子好听的普通话和漂亮的粉笔字。
夏桑子心里一下子有了自信。
接下来,面对着学生,微笑着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的学校来。包括学校的创建,学校的文化,学校的特色,就读该学校的好处等等。
这些东西夏桑子现在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学生注意事地听着。有学生还拿出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花了约三分钟的样子,夏桑子讲完了,接着开始给学生发带过来的宣传资料。
看学生的眼神,夏桑子知道自己讲得还不错。看来,人是要逼的,一逼,潜力也许就出来了。
站在外面的李老师赶紧将资料拿进来,和夏桑子一起在每个桌子上放一张,边放边回答学生很感兴趣的问题。比如学费的问题,放假的问题等。
资料发完,夏桑子说,资料上面有学校招生办的电话,黑板上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就读意向的学生可以打招生办的电话和我的电话进行咨询。欢迎你们能够成为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一名学生
说完,对学生微微鞠了躬,微笑着热情地说了声:“谢谢同学们,再见”
说着,拿了剩下的资料,快步走出教室,站到走廊上轻轻地出了一口长气。
我的天,终于过关
“李老师,下一个班你去吧。我配合你。”夏桑子还是有点紧张,想让李老师到下一个班去讲。
“算了,我觉得我了解学校没有你了解得多,我在外面听你介绍得很好,还是你去吧,夏姐。”李老师看样子和夏桑子一样,也有点害怕这个工作。
“好吧,我去。”夏桑子理解李老师的想法。没事的,有了第一次的经历,第二次肯定会自然一些。夏桑子憋足一股气,又来到了第二个教室。
如法炮制。
每到一个教室,都是讲解宣传,发资料,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
山里的孩子果然还是淳朴,没有给夏桑子出什么难题。只是从最后一个班出来的时候,一个个子比较高、长出了一圈耸耸的胡子的男生在夏桑子离开教室的时候,打了一声口哨,教室里的学生“哄”地一声笑了。将夏桑子弄了个大红脸叫上李老师几步走下教学楼,再不敢在上面久呆。
唉,虽然总体表现不错,但是看起来自己心理素质还是有待锻炼。夏桑子在心里给自己下了结论。
资料发完,一看时间,才下午两点过,看来还早,得继续赶路了。
夏桑子到办公室给王主任道别,王主任热情地留夏桑子玩,说晚上请夏桑子一行吃顿便饭。
“王主任太客气了今天给你和老师们打了麻烦。按理说今天我该请你们吃饭的,但现在时间还早,我还要赶到其他学校去,所以,今天这顿饭只能留着下一次相见的时候再请了。欢迎你到H市来玩,来了一定给我打电话啊”
“那好那好,我看夏老师你确实也忙,我虽然没有在你们那种学校呆过,但是却也知道那里面是很辛苦的,老师们的压力也大,所以今天也不虚留你了。那就说好,下次到H市来的时候,一定出来吃饭”
“行”夏桑子一口答应,心想到了H市,理所应当就是我当东道主了,只有到时候再还你的情了。
王主任送夏桑子三人出了校门,直到上了车。
当然,夏桑子不知道王主任的这些热情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王主任作为夏桑子的朋友,不好不帮忙;但是教育局有强硬规定,学校领导不能接待任何地方的招生老师。如果发现,将会受到处罚的。
王主任等夏桑子等走远后,马上回去,叫上课的老师马上将学生收到的资料一张不剩地收起来,交到办公室去。
王主任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既要顾朋友,又要顾领导,两头都要顾,只能表面顾朋友,实际上要顾领导了,谁让自己也是领导呢?
当然,这一切夏桑子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和感慨呢。
因为第一个学校办事非常顺利,三人十分高兴,一路上说说笑笑,愉快地赶往下一个学校。
一路上,先前在王家坝看到的那条河就一直在公路下边流着,仿佛舍不得夏桑子几人,一路要跟着一样。
汽车刚转过一道弯,突然来了一个急煞车,“吱”的一声,停在了路上,将坐在车上毫无防备的夏桑子和李老师吓了一大跳。
啥事?
明哥动作快,拉开车门就下去了。夏桑子和李老师也跟着下去了,要一看究竟。
车子旁边,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大娘跌倒在路旁,正痛苦地呻吟着。
夏桑子想,完了,今天将人撞了,麻烦大了赶紧走过去,要扶起老大娘。
明哥叫夏桑子不要动。
老大娘在地上呻吟,但地上没有血迹。
“刚才我煞车及时,没有撞上,大娘一定是吓坏了,没事的。”明哥看起来并不十分着急。
果然,将大娘扶起来后,身上没有发现有什么撞过的痕迹,只是衣服上有些灰。
“小伙子,开车慢点啊”
大娘站好,重新拿起倒在地上的拐杖,要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右边河上有一座吊桥,十来根粗大的钢丝拉着,上面铺着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夏桑子不放心,忙问大娘:“大娘,您住在河对面是不是?”
“就是。过了河几步路就到了。”
大娘说话都有些费力,夏桑子看了心疼。同时心里升起的还有对大娘的尊重。
今天虽然没有撞着她,但是还是将她老人家吓坏了。这情况如果是在城里面,躲在地上的人不知道又要扯多少筋,讹多少钱才肯罢休呢。
如果此时走了,夏桑子觉得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于是转过头来对明哥和李老师说:“时间还早,我们送大娘到家里去吧,看她走路这吃力劲,真是不放心呢。”
“好吧,等一下,我将车靠边停着。”明哥上了车,将车停好。然后和李老师走过来。
“等一下,我的背篓还在前面,上面还有柴禾呢。”大娘指着吊桥旁边的一个装了柴禾的背篓说着。
“我去。”李老师自告奋勇,跑去背柴。
夏桑子搀着大娘,几人上了员桥。
那吊桥因年月久远,铺在上面的木板有些已经坏掉了,桥面上豁了一些口子,透过那些口子看几十米下奔流不息的河水,很是害怕。
几人走到桥中间,桥便摇摆了起来,夏桑子有些害怕,害怕桥会断了。明哥看出来了,马上走上前来扶着大娘,让夏桑子紧紧抓住旁边的钢丝慢慢过去。
自己一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过这桥都这么费力,不知道这行动不便的大娘怎么过啊
好不容易过了桥,走了几十步山路,便来到了大娘的家。
这只能勉强叫做家。
房子太破了,歪歪斜斜的,进到光线不足的屋子里真担心这房子会随时垮掉。
通过交流,大娘告诉夏桑子三人,丈夫早逝,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儿子,现在儿子们都大了,娶了媳妇,一个个嫌这地方不好,都搬到外面去了。也不管自己的死活,很少来看自己,任自己在这老房子里自生自灭。
说着,干涩的眼睛里流下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夏桑子的心痛得不行,明哥和李老师也唏嘘不已。
李老师放下柴禾,和明哥一起将柴禾码好。
李老师见地面有些脏,便拿起扫帚来扫了起来。
大娘见几人不是坏人,帮自己干这干那,便非要给夏桑子几人烧点水喝。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飞入湖中之芳魂欲散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飞入湖中之芳魂欲散
夏桑子不干。跟着大娘走到厨房里一看,几乎什么吃食都没有。一看水缸里,水也快没有了。
夏桑子问大娘在哪里提水。
大娘说沿着门前的路往前走,走到一个岩石下,那里有一股水流出来,就到那里去提水。
夏桑子叫明哥和李老师去提一些水来。
“大娘您平时吃什么菜啊?”夏桑子到处找不到蔬菜,便好奇地问道。
“后门上的地里种了一点青菜,剥下来做成酸菜,每天都吃酸菜。我们这条件差,好多菜都种不成,我老太婆年纪也大了,也种不动了。”
夏桑子走到酸菜缸旁边揭开一看,里面果然只剩下一点酸菜了。这酸菜,偶尔吃吃还行,天天吃肯定不行的。
“想吃点新鲜的菜,但是没有钱啊,有钱才能到附近的集市上去买的。”大娘无奈地说着。
“大娘您去前面坐着,我来烧水吧,一会儿就出来。”夏桑子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空间里种了那么大一片菜,随便摘一些下来就够大娘吃一阵子的了。夏桑子想到这里有些兴奋
大娘颤巍巍地走出了厨房,留下了夏桑子一人。
趁明哥和李老师暂时还没有回来,赶紧地到空间去摘些菜出来
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进了空间,动作麻利地将自己菜园里那些长得茂盛的菜啊瓜的摘了许多,拿出来放在厨房后面的一块石板上。
进去了几次,终于将石板上堆满了。
又到了自己空间里的厨房里,将伯鱼给自己拿的那些米呀面的东西拿了一些出来放好。
想到大娘没有零花钱用,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千块钱放在案板上,用一个瓶子压好,心想大娘只要一做饭,就会看见的。
刚将钱放好,明哥和李老师将水也提回来了,夏桑子装作没事样。俩人进了厨房,将水倒进了水缸里。
“再去提一些吧,将水缸挑满。”夏桑子提议道。
“好吧。”俩人又提着水桶一前一后出去了。
夏桑子将锅洗了,舀上水,坐在灶前开始烧水。大娘一定口渴了,给她老人家烧点水喝吧。
水一会儿就烧好了,夏桑子半天找不到一个喝水的杯子,于是从碗柜里拿了一个碗出来,将水盛在碗里,给坐在外面的大娘端了出去,让大娘喝口水。
大娘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地夸夏桑子是个好姑娘,自己如果有这样的一个闺女就不会受这些罪了,说完,又有泪流下来。
这时,李老师和明哥已经将水缸挑满了,放下水桶走了出来。
夏桑子走过去悄悄说:“赶快,我们得走了不能再麻烦大娘了”
说着,三人给大娘打了一声招呼,就飞快地跑了。大娘站起来想追几人,但是哪里追得上,便在后面一个劲地招手。
过了吊桥,发了车,几下就从大娘眼里消失了。
大娘坐在屋外的板凳上,念叨着几人的好。当然,如果看到厨房后面石板上的那一堆新鲜的蔬菜和压在案板上的钱,她一定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定会认为漂亮的夏桑子是仙女下凡来拯救她老太婆了呢。
想到这些,坐在车上的夏桑子会心地笑了。
车子走了二十几分钟,突然没有路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烟波浩淼的大湖。
夏桑子知道,这是到了黑龙湖了。
原本这里并没有湖,因为下游新建了一座很大的水电站,将奔涌不息的黑龙江拦腰截住,这水蓄起来后,水位上升有几十米高,淹没了农田公路,将那些高大的山变成了现在湖中若隐若现的小岛。
湖水很深很深,一眼看不到底,一竹杆也插不到底,大桥还没有建好,要到黑龙镇的话,必须得从湖里过去才行的。
“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过去啊?”夏桑子一看到这深不见底的湖水,一筹莫展。
李老师也叫苦不迭。
明哥笑笑说:“不用担心,有船。不但有大船,可以载着汽车过去,还有冲锋舟呢,如果在冲锋舟上面乘风破浪一阵子,十分刺激,妙不可言当地村民看中的这里的旅游潜力,有人买了冲锋舟,干着买卖。”
“哦,这样啊,那就好。”夏桑子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远处果然有渡船过来了。船慢慢靠了岸,明哥将车子小心地开上了船,放到固定的位置,在后三人下了车,来到了甲板上看风景。
因为还要等一会儿人,所以船并不急着走。
一会儿远处湖面上有“轰轰轰”的响声传来,定睛一看,来了一辆传说中的冲锋舟。上面坐着的人那一副兴奋样,让夏桑子十分羡慕。
冲锋舟靠了岸,上面的人下来了。船主看着渡船上的人,点了一支烟抽上,看样子,是在等新的游人来坐呢。
“要不要上去试试看?”李老师看夏桑子有些想法,便问道。
“这,好像有点不敢呢,不过真想上去试试,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坐过这冲锋舟啊。”
“那还犹豫什么,去呗,尝试一下,很好玩的。二十块钱一个人。要去不去?要去的话我马上叫那人过来。”
夏桑子狠狠心,下了决心,说:“我去坐坐你们俩要不要一起去?”
明哥说不去,自己以前坐过多次,再说呆会儿还要开车。李老师说自己不行,坐那玩意儿肯定晕船,说不定会吐,还是不去算了,让夏桑子一个人去。
“唉——过来一下”明哥给冲锋舟上的人招手,示意有人要坐,叫他赶紧过来。
那人机灵,一看有人招手,马上驾船过来了。
夏桑子上去了。
明哥看夏桑子还挎着自己的包,便让夏桑子取下来,让李老师拿着,说是一会儿水溅起来将包弄湿了不好。
夏桑子轻装上阵。
船主大约四十几岁,长得干巴,黧黑的面色和额头上的皱纹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夏桑子按船主的吩咐,坐在了前面的小椅子上。冲锋舟并不大,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坐的样子。
船有些旧了,上面的漆有很多地方都脱落了,发动机在后面,船主在后面操作。
夏桑子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看了一眼船下深不可测的湖水,忽然有些害怕天啦,这要是掉下去可怎么办?
船主仿佛看出了夏桑子的心思,笑着说道:“姑娘,没事的坐好了,我们要出发喽”
话刚说完,船就发动了。速度越来越快,一会儿,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耳边风声呼呼,船边浪花飞溅,船在波浪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太刺激了
船主开得带劲,不断地转弯,吓得夏桑子“啊啊”地乱叫,这叫声不但没让船主将速度降下来,反而刺激得船主将船开得越来越快,快得让夏桑子渐渐感到了恐惧。
突然,船底仿佛触到了什么东西,“咚”地一声闷响过后,船突然停住,强大的惯性将夏桑子和船主都甩上了天空,俩人在空中翻转几圈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掉进了水里。
“啊——”夏桑子在半空里叫出来的一声,仿佛咏叹调一般动人。
四面八方的冰凉迅速包围了夏桑子。
鼻子里面呛了些水,像喝了辣椒水一样,眼泪流了出来,但是已经分不出来哪里是泪水哪里是湖水了。
穿在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和毛衣浸进了水,变得沉重起来,像秤砣一样,坠着夏桑子像湖底下沉去。
夏桑子本能地舞动着又手,想要升上去,升到湖面上去,好想透口气啊,胸憋闷得快到极致了,再不呼吸地话可能就要爆炸了
但是全身的衣服似乎比夏桑子更重一些,固执地抱着夏桑子一直向下面坠去,坠去……
夏桑子睁开眼睛,湖底已经变得黑暗起来,几乎没有光亮照进来了。
依然没有到底,湖底有很大的鱼在游来游去,那么大的鱼,看上去是那么可怕的恐怖
难道,难道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了吗?难道今天我就要葬身于这个巨大的湖泊了吗?让人永远找不到,慢慢成了鱼儿的吃食,芳魂随浪转,yu体伴波涛了吗?
不,不不,我不要死,我要活着爸爸妈妈还在等我回去,伯鱼绿萝于飞还在等我回去我的学生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
念到伯鱼,夏桑子借着最后一点的清醒和力气,忽然想起:我可以先到空间里去喘口气啊喘口气再出来浮到水上面啊
想到这里,夏桑子吻了吻戒指,一下子时进了空间,来到了空间房子的外面,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继续喘着粗气。
伯鱼恰好也在,见夏桑子忽然出现在院子里,而且满脸惊慌,喘着粗气,忙奔出来,一把搂在怀里紧紧抱住,问桑子,你怎么啦?
夏桑子泪光盈盈,看着伯鱼的脸,喃喃地说:“伯鱼哥哥,我,我差点儿都见不到你了我,我好怕啊伯鱼哥哥,你是真的吗?”
夏桑子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地说着,边说边摸伯鱼的脸,生怕这是假的,生怕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里,见到的不过是伯鱼的魂魄而已。
“傻姑娘,怎么不是真的瞧你说的什么傻话啊,我这不好好地还在吗?刚才怎么啦?瞧你吓成这样”
伯鱼擦掉夏桑子脸上的泪水,心疼地问道。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难不死之哭笑不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难不死之哭笑不得
“我正坐在船上,突然一下子就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快要淹死之前,我想起了可以进入空间暂避一下,于是就到这里来了。”
“天啦,真让人担心。快快,快进屋去,我升一堆火给将你身子烤烤。看你脸,煞白煞白的,浑身冰冷,再捱一下,可能都会将自己给弄病了”
“不,伯鱼哥哥,我必须马上回到水里去,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永远不能活在世上了,我就永远见不到我的爸爸妈妈了我必须回到水里,让他们救起来,不然,他们就会以为我淹死了,我再出来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呢。伯鱼哥哥,对不起,我走了”
说着,从怔怔的伯鱼怀里拱出来,吻了一下戒指,又回到了冰冷的湖水里……
再说船主,虽然也掉进了水里,但因为自小在河边长大的缘故,所以水性好,提入水里呛了一口水后很快又浮出了水面。
浮出水面后,忘记了自己身处冰冷的湖水里,冻得牙齿格格直响,而是四处里看夏桑子在哪里。
冲锋舟翻在水里浮着。
湖面早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个人挣扎的影子。
那个女子呢?刚才还坐在自己船上大呼小叫的漂亮女子呢?
船主忽然害怕起来,完了,自己这次肯定完了将别人一个好好的人倒扣在了水里,再也找不到,这分明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啊怎么得了?怎么得了?怎么赔得起啊
其他的不说,刚才那两个叫自己过去的男人就不会饶了自己。这个女子是他们的什么人不得而知,但是他们若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一定的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将自己也扔到水里溺死
后退一步讲,就是他们不弄死自己,自己也要一样的承担责任,怎么向这个女子的家人交待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越想越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了,想着想着不禁“呜呜”地哭了起来。
边哭边四下里看,希望水里突然有个脑袋冒出来。
突然,前面不远处的水面上在动,一会儿,果然冒出了一个脑袋,一个女孩子的脑袋,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的脑袋,那不是她还是谁?不但一个脑袋冒出来了,还有声音不断地传来:
“救命啊救命啊——”
这声音,在船主听来,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音乐啊
船主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赶紧几把凫了过去,一把抓住夏桑子的衣服,将夏桑子往外边拉。
离开岸边已经很远了,好在离翻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岛,看来,暂时只能先拉到岛上去再说。
夏桑子配合着船主,努力克服着冰冷的湖水对自己的痛苦折磨,奋力地向前游着,十来分钟后,俩人终于游到了小岛的岸边,夏桑子抓住伸进水里的一根树枝,用尽全力爬上了岸边。
“天啦,我的姑奶奶,你刚才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船主本想说我以为你死了呢,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吉利,方住了口,又不断地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女子”
“你这人,你这人真是奇怪啊,谢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好事。”夏桑子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天呢,你咋命那么大嘛,今天要不是你命大,我就完了,一辈子都完了,你说,我,我咋不谢你嘛”
船主也是冻得乌嘴乌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桑子暗想:说得也是啊,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换了是其他人,说不定真的就葬身于鱼腹了。幸亏我有戒指,幸亏啊。如果你要谢还要谢这枚戒指才对呢。但是我又不可能将这戒指的秘密讲与你听,你要谢就谢吧,是该谢谢我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有些不满意地说:“你刚才将那船开那么快干什么?瞧你那疯狂劲,不出事才怪呢。”
船主这会儿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听了夏桑子的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笑道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兴奋,人一兴奋就开得快了。”
“我的天,你不会中午喝酒来的吧。”
“是,喝了的。”船主说了又觉得不好,马上开口道,“只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几乎等于没喝的。”
船主的样子让夏桑子忽然想笑,但这个时候笑终归是不合适的,于是憋住了,没有笑,沉默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夏桑子说:“我们就这样在这儿等着冻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赶快上岸去?再不走的话,今天恐怕没有淹死也会给冻死的。”
“唉,现在没办法,这儿离岸边太远了,游不过去的,船我一个人也弄不起来,只有等那大船从这儿过的时候再呼救了,别急,再坚持一下子,他们一会儿就会从这儿路过的。”
看来只有这样了。
夏桑子蹲在地上冻得受不了,衣服又不能脱,火堆也没有,只有忍着,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便站起来原地跑步。船主和夏桑子一样,也站起来原地跑步,乍一看上去,俩人的动作可笑极了。
可是明哥和李老师没有看到这些,他们正站在船上悠闲地边欣赏湖面的风景边说话聊天呢,完全不知道夏桑子这会儿已经快冻死了。
“你们那夏老师挺厉害的呢。”明哥说道。
“就是,挺厉害的。现在这些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工作上根本不输给男人,搞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压力挺大的呢。”李老师笑着说出了真心话。
“可不是,你看她这一路,啥都能做,精力旺盛得不行,这样的老师我还真是很少看到呢。”
……正说着,站在船头上的一个人突然惊呼起来:
“快看,你们快看前面那个岛上好像有两个人在招手呢”
“在哪里?”明哥和李老师也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个人在岛上又喊又叫又招手的。
再一看,一男一女,那女的穿一件黄色的羽绒服。
黄色的羽绒服,天啦,那不是夏老师吗?
俩人突然反应过来。
当看到翻到水里的船时,大船上的人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船上的负责人马上加快速度,向落水的俩人靠了过去。
经过一翻周折,夏桑子和船主终于到了船上。
船上的人赶紧将俩人让进了船舱。
船舱里有一盆火正燃得正旺。
虽然冻得快死了,但是也只能将湿的冰块一样的衣服继续穿在身上。明哥和李老师看到夏桑子痛苦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办法。船上没有换的衣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穿在外面也无济于事。
“好哇,看你今天怎么办将我们的老师差点淹死在湖里,看我不告你去”明哥替夏桑子打抱不平。
“别别别,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们别着急,船一靠岸你们就上我家里去。好让这个女子换身衣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烤干了再穿上。还有,晚,晚饭我请客,真的,我,我不是有意的,不信你问她嘛。”
船主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夏桑子有些不忍心。
今天没死就是万幸了,其他的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于是对明哥和李老师说:“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谢谢你们的关心,不用怪他了。我只想快点上岸去换身干的衣服。”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看样子,今天的感冒是跑不掉的了。
感冒就感冒吧,只要小命儿保住了就行。
夏桑子忽然觉得没有懊丧了,反而有了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
冻得缩成一团的船主借了电话,马上打给自己的老婆:“老婆,我,我掉进湖水里了,还有一个女子一起也……”
……
“不是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都快冻死了回来,回来再给你慢慢说。马上烧两盆大火,大火知道不?把我的衣服准备好,另外,再,再将我们女儿的干净衣服也准备一套,其他的别问了,我们马上回来”
“阿嚏——”船主也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这么冷的天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再铁打的身体也是扛不住的。
接下来就是夏桑子和船主的喷嚏声此起彼伏了,看得周围的人禁不住笑了起来。
大船很快靠了岸。
明哥将车子开下去,夏桑子、李老师和船主赶紧钻进车子,直往船主家驶去。
倒真还是近,不过五分钟的车程就到了船主家。
车上,通过交流,夏桑子知道了船主姓伍,于是便将船主叫伍叔。
车子到了家门口刚一停稳,船主从车子里几乎是滚落了下来,大声喊道:“老婆子,快出来,我们回来了”
屋子里马上闪出一个四十几岁胖胖的妇人来。一见车上紧跟着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满身湿淋淋的女孩子,正要破口大骂男人,又见后面跟了两个男人上来,忙住了口,脸上露出怯意来。
“快,快去将衣服换了,瞧都冻成什么样子了”女人反应快,马上露出一副笑脸来,带着夏桑子去屋里换找好的衣服。
夏桑子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穿上了一套船主女儿的棉睡衣,将腰带拴紧,外面再罩了一件大衣,从屋子里冲出来,扑到火盆前再不起身了。
“老婆子,快点做饭,煮肉,做好吃的,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位客人”
船主也从屋里出来了,边走边给自己的老婆道。
“好”
妇人高声答应着,钻进了厨房。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精心照料之安然无事
第一百五十五章 精心照料之安然无事
烤了一阵火,夏桑子慢慢觉得身上有了点热气。脸上也活泛过来,渐渐有了红光。
脱下来的湿衣服已经放到洗衣机里去搅好了。脱了水后,拿到火边上来放在椅背上烤着,水气直往上冒。
人缓过神来后,夏桑子忧心忡忡地说:“现在怎么办啊,那些资料都没有发,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出去也不能出去,时间这么紧,真是急死人呢”
“没事,你身体要紧。要不,我一个人去镇上发资料吧。”李老师搓了搓烤红了的脸,说道。
夏桑子正要回答,船主凑过来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发什么资料啊?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们是来招生的,准备到镇上去发些宣传资料。这场事一出,事情就麻烦了。”李老师说。
“唉,我还以为好大的事呢,不就发点资料嘛。你们好好地休息一会儿,这事现在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将这些资料全部发到镇上的各家各户。我在这镇上呆了几十年,对这儿每一家啥情况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哪家有钱,哪一家有孩子在读书都知道。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行。”明哥说,“等夏老师在这个继续烤火,反正她那一身也不能出去,我和李老师俩人跟着伍哥一起上街去发资料。”
“好。”李老师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说完,几个人提着一口袋各种宣传单,出了门。
镇上的人颇富裕,做生意的,种植各类山珍的,甚至有淘金的。许多人都发了财。钱多了以后自然就想将孩子送到好点儿的学校去读书,所以应该会有效果的。
李老师几人走后,夏桑子到厨房里去和船主的老婆交流时知道了这些情况。
“妹子,你不知道,刚一看到你下车,我以为他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差点儿骂他,哪晓得是这么回事,看来有点冤枉你了呢。”妇人快人快语。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夏桑子笑笑。
“女儿到哪里去了?今天怎么没见呢?”夏桑子一直没有看到船主家的女儿。
“唉,别提她了,学校放了假,就成天见不到人影子,估计又是和一帮同学到哪儿疯去了吧。现在的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忙着,我去将烤着的衣服换个面。”夏桑子走出厨房,来到火盆边。
这次出来,只带了换洗的内衣裤,没有带外衣。所以只有将外衣烤干了再穿。
两盆火很大,衣服被烤得热气腾腾,用不了多久,衣服就会干的。
在火边坐了一会儿,夏桑子觉得浑身不舒服,鼻塞、流清鼻涕,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浑身觉得发冷。夏桑子知道,自己肯定得了重感冒了看来,这一病是怎么都免不了的了。
晚饭时分,李老师几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了。顺便还给夏桑子带了几包感冒药回来,叫夏桑子马上吃了。
“怎么样?还好吧。”夏桑子很关心这事。
“基本上镇上的每家每户都发了资料,而且还有人咨询,我都作了登记,收获还不错。多亏了伍叔呢。”李老师拿着几张登记表让夏桑子看。
船主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将功折罪,将功折罪,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夏老师不要怪我就行了。”
“怪什么怪啊,真的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不知还要多走多少冤枉路。”
夏桑子知道自己不能怪别人了,再怪就没有意义了。
“都回来了啊,那吃饭了”妇人将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子,叫几个人吃饭。看来妇人做事的风格也像她的性格一样,很麻利的。
夏桑子没有什么味口,但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去不好,于是也上了桌子。
饭吃得很热闹。
船主拿出酒来,一定要几个喝酒。
夏桑子严重感冒,怎么都不喝。明哥说等会儿还要开车,不敢喝,于是只有劝李老师喝酒了。
李老师架不住别人的热情,喝上了。
船主一个劲地夸夏桑子命大,说如果不是命大的话,根本活不出来的。还说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开船,不开那么快了。
“你那船现在怎么样了?”明哥问道。
“没事,我已打电话叫人帮我捞了起来,可能发动机坏了,没事,修修还可以用的,只要人没问题,那船算不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妇人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对夏桑子也是感激不尽,一些个劲地夹菜,夏桑子却不怎么吃得下去。
“病来如山倒”。
吃罢饭,夏桑子已经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那我们回县城去看看吧。看夏老师这样,别真的拖出大毛病来就得不偿失了。”李老师建议。
“这是,反正这边两个最大的乡镇我们都跑过了,其他的一些小地方暂时用不着去了。还是回县城保险。”明哥也赞同这个意见。
看样子只有回去了。
夏桑子硬撑着,回到屋子里将已经烤干的衣服换上。
出来后,几人向船主夫妻俩告别。
船主夫妇俩觉得很抱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见几人留不住,非要叫拿一点土特产上。
夏桑子死活不收,说没事,几人赶紧上了车,明哥发了车,离开了船主家。
天还未全黑,渡口上大船仍在摆渡。上了船,过到湖的对面,上了公路,车子向县城开去。
一个半小时后,到了县城。
夏桑子到一个诊所去打了一针,然后回到宾馆,和李老师各写一个房间,住下了。
夏桑子和李老师对同行的明哥谢了又谢,明哥告别俩人,回家去了,听说家里有事情。
赵姐打来电话说在外面跑车,不能来看夏桑子,叫夏桑子自己多保重。
屋子里的空调开到了30度,但夏桑子还是觉得发冷。不行,{奇}这样下去的话,{书}明天肯定走不了路,{网}非得躺在这里不可。
夏桑子想到空间里去,到那里去想想办法,可能会好一些。但是怕自己走后李老师担心自己又跑来敲门,说不定李老师看见自己不见了会到处找的。看来,还是先给李老师打个招呼最好。
想到这里,夏桑子穿上衣服,出去敲开了李老师的门。李老师还没有睡觉,在看电视,开了门问夏桑子有啥事,是不是需要马上到医院里去。
夏桑子说自己刚才打了一针,又吃了药,头很昏,想好好睡一觉,叫李老师不要来敲自己的门。
“哦,那你安心地睡吧,只要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就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你也好好休息。”夏桑子无力地笑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门反锁后,夏桑子进入了空间。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伯鱼就进来了。看样子他好像一直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等自己一样。
“桑子,你跑得倒好,知道我在这里怎样着急吗?傻妮子,可急死我了”
“伯鱼哥哥……”夏桑子现在是无挂无碍,一扑到伯鱼怀里,就软软得再不想起来了。
“来,快躺下休息一会儿,你冻成那样,肯定病了。”
夏桑子脱掉外衣,躺在床上,觉得头都快撑不起来了,无力地说:“就是,被冻感冒了,身体发冷,很不舒服。”
“你先别急,我马上去烧洗澡水,等会儿你好好泡一个热水澡,将寒气去去,再发发汗,很快就会好的。你这么年轻,抵抗能力又强,会没事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伯鱼哥哥……”
夏桑子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伯鱼赶紧去烧洗澡水,烧好了就倒进浴室里的大木桶里,上面依然撒上玫瑰花瓣,再把几味有治病功效的草药放在里面泡着,然后到卧室里去叫夏桑子起来。
夏桑子睁开眼睛,懒懒地不想起来:“伯鱼哥哥,人家刚睡着了,好舒服啊,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吧,好不好嘛。”
“桑子,知道你想睡,但是现在水温正合适,泡一下将寒气驱驱很快就会好的。”
“人家不想动了嘛……”夏桑子撒起娇来。
“好,没事,你不想动我来抱你过去好不好?”
说着,伯鱼将夏桑子的衣服全部剥去,用解下来的衣服包住,轻舒手臂,一下子将软作一团的夏桑子拦腰抱着,直往浴室里去了。
夏桑子闭了眼心情地享受着被心疼的感觉。
到了浴室,取下包在夏桑子身上的衣服后,将夏桑子轻轻放进了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
“哇,好舒服啊”夏桑子一下子醒了过来一样。
“瞧你,刚才还奄奄一息,现在又活蹦乱跳的,真是调皮。别动来动去的,下面有个凳子,赶紧坐好,我来帮你洗。”
“好吧。”夏桑子双手搭在桶沿上,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
洗到后面,额上脸上被逼出一层汗来,浑身觉得轻松了许多。
洗好后,伯鱼将夏桑子的身子擦干,又抱回了床上放下,在身上盖了一层被子。
夏桑子说热,要打开,伯鱼说不行,现在再热都要捂着,再捂出一身汗来自然就好了。
看着伯鱼满眼的怜爱,夏桑子只得依了。
爱一个人,就是让自己好好活着,不让他为自己担心。夏桑子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睡了过去。
醒来后,伯鱼又端来了煎好的汤药,叫夏桑子喝下。夏桑子起了床,穿上衣服,觉得浑身舒畅,感冒的症状几乎全部消失了。
走到露台上,柔柔的混合着玫瑰花香的风儿一吹,感觉神清气爽,人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顺利到家之亲情暖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顺利到家之亲情暖人
夏桑子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如果不及时回去的话,李老师起来叫不开门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看着伯鱼,和伯鱼依依不舍地告别:
“再几日,我就会过来的。伯鱼哥哥。等着我……”
夏桑子话里有话,伯鱼却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只说自然等你的,我每日将你这里的菜园照顾好,花儿采好,鱼儿抓好,你只是来拿就行了。
夏桑子回到了宾馆,一看手机,凌晨六点四十五分,看来,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好,此时回来得正好,既不怕李老师怀疑,还可以顺便再睡个回笼觉呢。
于是又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李老师在外面将门拍得山响,将自己吵醒,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李老师见夏桑子一夜之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十分诧异,直说夏桑子身体好,如果是换了其他人,不知道会拖多久呢,再怎么着也得一周时间,夏老师你真是奇了
夏桑子掩饰道:“可能是吃的那些药和打的那一针起了作用吧。而且,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冒出了一身热汗,自然人就很快好了。”
“夏老师身体这么好,平常可能爱运动是不是?”
“好爱运动倒也谈不上,但是上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提前几站下车,然后再走到学校去,这样长其坚持下去,时间一长,可能身体素质就是要好一些。伟人不是说过嘛,“生命在于运动”呢。”说完,假装谦虚得笑了笑。
“那是,看来我以后也要加强锻炼才行。”李老师提着东西,跟在夏桑子身后,俩人下了楼到前台退了房。
“你看我们还要给明哥打电话吗?”李老师征求夏桑子的意见,“我是说,昨天已经将别人麻烦了一天,耽误了他的时间,我们今天是不是自己去算了,不给他打电话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夏桑子想了想说:“我也有这意思,老打别人麻烦总是不好的,尽管明哥他看起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我们总得自觉才行。这样,今天不是走西线吗?我们自己到汽车站搭车算了,昨天已经节约了很多时间了。”
“对,这样最好。”
俩人商量定了,照例跑到小店里去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间,眼镜老板告诉夏桑子有人在他这儿咨询了,应该下学期就要将孩子送过去读书的。
夏桑子听了,高兴极了,一个劲地感谢。
吃罢饭,俩人直奔汽车站。
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明哥准时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出来了,问夏桑子和李老师起来没有。如果起来了的话,就到宾馆门口来接。
夏桑子撒谎说自己和李老师坐早班车早走了。还说昨天麻烦了明哥,非常感谢,等晚上回来再说。
明哥见夏桑子俩人早走了,有些失望,让夏桑子和李老师一路注意安全,吸取昨天的教训,平安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多考虑了。如果俩人今天不需要自己了,自己就要往工地上跑一趟,等以后到了H市的话,再约夏桑子和李老师出来吃饭。
夏桑子愉快地答应了。
很快坐上了到乡下的汽车,先到了一个大点的乡,发了资料,然后又坐摩托车到了下一个乡,继续发资料……
中午饭俩人只是在街边随便吃了两个馒头,又忙着赶往下一个镇。
就这样,等到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夏桑子和李老师坐上了最后一班回县城的汽车,顺利回到了县城,算是比较圆满地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下了车,正想着今天晚上是不是继续住宾馆的时候,夏桑子无意中看到一辆H市里常见的那种蓝色的的士停要街边,似乎要走的样子。
夏桑子反应快,几步上前去,问司机是不是要回H市。
司机说就是,马上走,在等一个人,可能还要五分钟的样子,问夏桑子是不是要走?
夏桑子说就是要走。
李老师将夏桑子拉到一边说,回去学校可能不会给报这笔帐的,不合算,还是算了吧。
夏桑子说没事,再住一晚上同样花钱,出来一两天了,好想回家啊。心里想的却是,现在咱也不缺钱了,学校不报咱自己报,大不了多采几抱玫瑰花出来卖了罢了。
“那还说什么?赶紧坐上来啊”司机催促道。
等夏桑子和李老师上了车,司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居然又搭了两个乘客,今天又能多挣一笔钱了
三人在一起说好价钱,夏桑子一听那价格,虽然也比较高,但还算靠谱,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程很顺利。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夏桑子和李老师分了手,一个人回到了出租屋里。
夏桑子回家前,没有打电话给父母说自己晚上要回来,所以一敲开门,自然将前来开门的夏爸吓了一跳:
“天啦,我的儿,你怎么回来了?没有听你说啊,你不是说要走几天吗?”
“啥意思,你们俩在家里商量好了,不准备要我这个闺女了是不是?那好,我马上走就是了”说着,转身佯装要走的样子。
“唉哟哟,快进来快进来,老爸是和你开玩笑的呢,你不知道,你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可想死你了”夏爸赶紧抓住夏桑子的胳膊,一把拉了回来。
夏桑子“扑哧”一声笑了。
一进屋,夏桑子就和夏妈来了一个拥抱,母女俩亲热了好一阵子。
家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一家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不断。
有家真好
夏桑子放下包,心里暗暗感叹道。
“闺女,你再不回来的话,花店的玫瑰就快卖完了,另外,要送的稻鱼正好也没了,我正愁得不行,你就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夏爸高兴地说道。
“没事,我马上去空间拿出来,老妈快给我做点饭吃,我可真是饿坏了,晚饭还没有吃呢。”
“好好好,你去拿东西出来,我马上做饭,想吃什么尽管说就行了。”夏**脸上笑开了花。
“不用太麻烦了,家里有什么随便做点儿就行了,今天本来也晚了。”
“哦,我马上去做。”夏妈说着走进了厨房。
“糟糕,停水了”夏妈在厨房里吆喝了一声,紧接着愁眉苦脸地出来了。
“这怎么办?”夏爸一时也没了主意。
夏桑子忽然一拍脑袋,说:“有了”然后进了空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到厨房里一看,正好有一双担水的木桶。夏桑子提着一个桶,走到溪流边,提了半桶水起来,一吻戒指,就回到了自家厨房里。
夏妈一看,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太好了以后咱家也不怕缺水了”说着,围上围裙,高兴地做饭去了。
真好,看来以后没水了也难不倒咱了。
夏桑子说不出的高兴。城里有时候要停水,停了水很麻烦,但是自己家里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麻烦出现了
夏桑子高兴地又进了空间,将玫瑰花和稻鱼分两次拿了出来。见饭还没有熟,就和夏爸一起将玫瑰花拿到了花店里放好,又一起回来。
回到家里一看,夏妈已经将晚饭做好了。
“老太婆,你做这么多干什么?桑子一个人怎么吃得了?”
“谁说只是她一个人吃?一个人吃多不热闹,咱三人一起吃”
“好好好拿酒来,我要喝两杯。”夏爸也很高兴,经夏妈这一引导,兴致一下子出来了。
夏桑子说:“老爸,今天例外,我不能陪你喝酒,感冒还没有好彻底,等好彻底了我再陪你喝吧。”
“怎么啦,你感冒了?什么时候?我记得你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夏妈一听夏桑子感冒了,有些着急。
“你别急,我现在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吃饭的时候我慢慢讲给你们俩听,这故事说来你们都不会相信的。”
夏桑子卖起了关子。
夏爸夏妈赶紧坐下,专注地听夏桑子讲起一路的经历来……
听完,夏妈紧张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天啦,太危险了,你是说如果不是这枚戒指的话,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不是?”
“可以这样说吧。好在我命大福大,阎王老爷嫌我太年轻,罚我回来多侍候你们几年,所以又活着回来了。”夏桑子笑着开玩笑道。
“以后可不要再去玩那什么摩托舟了行不行?你好好的让我们也省省心吧,每次出去总要经历这样那样的事情,我们的心脏可快承受不了了呢,闺女。”夏爸语重心长地说。
“好好好,我记住了。快吃饭吧,我真的饿坏了,不要给我上课了,我以后小心就是了”
夏桑子说完,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
“闺女,慢点,没有谁和你抢的”夏妈心疼地看着夏桑子,爱怜地说道。
夏桑子边吃饭,边幸福地似乎要醉过去一样:有爸爸妈**日子多好啊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多好啊老爸老妈,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一定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之旅之即将开启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之旅之即将开启
第二天,夏桑子一大早就赶到学校去。
学校里学生都走了,老师也到各地招生去了,校园里到处都很安静。校园里的树丛里偶尔飞起几只不怕冷的小鸟来胡乱地叫几声,却显得学校愈发得安静。
但是招生办还是挺热闹的。
一间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从各地回来复命的老师,当然还有前来咨询的家长以及前来报名面试的学生。
夏桑子瞅了个空当,给招生办主任办了交接,简单叙述了一下自己和李老师此行的情况和收获,并将那些报名表交到了招生办。
招生办主任对夏桑子和李老师这次的工作很满意,说是昨天就有几个R县的家长打电话来咨询了,说明夏桑子和李老师的工作很有成效。
“谢谢领导的夸奖。”夏桑子笑笑说,“那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回家了,开始放寒假了是不是?”
“是的,这件事结束了老师们就可以放寒假了,但是不要忘了继续招生哟,夏老师,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招生办主任伶牙俐齿,很会说话,说得夏桑子心里暖洋洋的。
“当然不会忘记的那好,你忙着,我先走了寒假快乐哈”
夏桑子神采飞扬地走出了招生办公室。
天怎么这么蓝呢?怎么这么高呢?怎么就想大声喊几声呢?哦,我知道了,是因为现在终于放假了,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可以去空间陪我的朋友,与我的小爱人天天厮守了
若是两个相爱的人不天天缠在一起,还叫什么炽热的爱情啊不管炽热之后是灰烬还是虚空,我现在都只要炽热
爱情不需要细水长流,爱情只需要猛烈些,更猛烈些
回到家里,夏桑子给父母打招呼,说自己要到空间里去玩了,说得准确一点的要到空间里去度假了只每天准时将东西拿出来就行了,叫俩老儿自己照顾好自己,有啥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你去吧,看你成天也真是辛苦,我们都心疼了呢。要不,你拿上钱报个旅游团出去旅游一转去?”夏爸建议道,“虽说我们现在没有大钱,小钱还是有一点了,负担你一个人的开销是绰绰有余的。”
“老爸,这倒暂时不用的,我觉得到空间里里去比到哪里去都强出去旅游说起来好听,我看来纯粹是花钱买罪受。景点处人多得转不过身来,吃的东西又贵,质量还不行,何必去找那罪受呢?到空间就不一样了,空间里空气好,没有任何污染,地方大,到处是草地、玫瑰花和其他各色植物,既有小桥流水,又有险峻山峰,既有草原般的洒脱,又有乡间的农家风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谁和你挤,没有谁骗你,催你,你到一个地方想看多久就可以看多久。更重要的是,那里的还有各种好吃的,可以野炊,可以聚会,可以煮茶喝,总之,你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那才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呢”
“别说了,说得我们心都痒痒了,也想去了,可惜去不成,你不存心气我们吗?”夏妈说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不过,还是劝你们哈,别太心疼钱了,要吃啥自己去买就行了,每次拿回来的稻鱼你们爱吃就做着吃,我看那玩意对身体真是有好处,看你们最近的状态就比以前好多了。老妈天天在花店被玫瑰花的香气熏着,皮肤也紧致了些,面色也红润了些,倒显得比刚来时年轻了好多一样。老爸你说是不是?”
夏爸看了一眼夏妈说:“她呀,老喽,反正就那样了不过话说回来,真是有效果,比那化妆品的效果好多了我怕再过几年,你老妈弄不好会变成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呢。”
“死老头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夏妈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夏爸的胳膊,开心地笑着说道。
看着父母生活得这般开心,夏桑子心里十分舒畅。
“老爸老妈,我走后,如果有家长或朋友打电话来找我的话,就说我有事出去了,忘了带手机;如果有家长咨询招生的事情,就让他们打学校招生办的电话,电话我写在纸上,你告诉他们就行了。”
说着,拿起笔将电话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父母。
一切交待好,夏桑子进了空间。
----——--————--——--——--————————-----
太阳暖暖地照着,溪里的水弹奏着空灵的音乐,青草的味道和玫瑰花的香味纠缠在一起,随风在空气里到处游荡,熏得夏桑子要醉了般。
一学期的工作终于圆满结束,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夏桑子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便躺在溪边的草地上,用衣衫的一角将脸挡住,晒起了太阳,晒了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好久,几只欢快的小鸟儿似乎对夏桑子感到好奇,在周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夏桑子被吵醒了。睁开眼睛,拿下盖在脸上的衣角,阳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于是重新盖上,又要睡过去。
伯鱼哥哥如果来了的话,他一定会看到我的。他为什么还不来啊,干什么去了?夏桑子心里开始想念伯鱼了。
心里有了念想,便再睡不着了,于是爬起来,摘掉裙子上的草叶儿,一摇一晃地慢慢向房间里走去。
每道门都开着,院子里没有人的声音,水渠里的水静静地流淌着。夏桑子拿出拖鞋,在水渠里将脚洗了,趿上拖鞋,来到了书房里。
里面竟大变样了。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放整齐,案子上还摆着几个罐子,罐子里面插满了各色的玫瑰。
夏桑子知道,这肯定是伯鱼趁自己没过来的时候布置好了的,知道自己喜欢写字,于是花了心思对书房进行了布置。
夏桑子走到花前,用手抚摸着那些肥嫩艳丽的花瓣,心潮起伏:一个男人若是爱你,他便舍得花下时间为你做任何你喜欢的事情。
看来,伯鱼是真正的爱着自己,深深地爱着自己,原来被人爱着竟然是这般的美妙。
笑容渐渐浮上了夏桑子的脸庞……
百转千回了一阵,目光移向了书案。
书案上面放着一张纸,纸是自己上次和伯鱼一块儿做出来的纸,很粗糙,上面有字。
夏桑子细细看来,才知道是《诗经.邶风》里的两句诗,两句让天下所有女人都无力放下的两句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字是古味十足的小篆体,极为漂亮遒劲,夏桑子虽然写不出来,但是知道,这字如果拿出去,放在任何书法展上,都绝对是获得一等奖的作品。
此情此景,夏桑子忽然也有了兴致,也提起笔来,抽出一张纸,蘸了蘸砚台里的墨,凝神片刻,用隶书写下了一句并不出名的情诗,诗人不记得是谁了,但是这句诗却最能说明自己此时的心境:
“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是啊,人间没个安排处,所以便跑到这空间里来一场穿越时空的爱恋。
写完了,放下笔,拿起来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了一阵,方放下,走出书房。
忽然无事,伯鱼和绿萝于飞他们又不在,夏桑子觉得闲得有些无聊。
信步走回卧室,打开衣柜,翻出那套绿萝帮着做的短装,换上靴子,心想等会儿如果伯鱼来了的话,就央他一起去骑马算了,刚才睡也睡好了,到那广阔的草地上去跑上一阵子,肯定会是另外一番味道的。
在卧室里坐着等了一阵子,伯鱼始终不见来。又跑到外面露台上吹了一阵风,伯鱼还是没有来。夏桑子有些等不住了,心里责怪道:干什么嘛,到现在还不过来
每间屋子差不多都逛完了,实在没有逛的了,听到房后竹声“沙沙“,夏桑子便信步走到屋子后面的竹林里去看看。
虽然住到这里很久了,但是还真没有到竹林里去仔细看过,反正没事,不如去看看。
来到竹林里,但见翠竹浓荫蔽日,一阵微风吹过,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好像一个个慈祥的老人发出的爽朗的笑声。竹林里的竹子一棵棵高大挺拔,直插云霄;也有的刚出世不久,亭亭玉立;还有的纤细如针,别有一种风采。
怪不得古代的君子都爱竹,这竹的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啊。
忽然,夏桑子恍惚看到一只麻色的小动物在眼前闪过,一晃就不见了。
是什么东西?
夏桑子忽然感到有些好奇,便跑了几步,要去看个究竟。
终于看到了,哦,原来是一只小小的松鼠呢这小家伙,本来应该呆在山上的松树林里剥干果儿吃,怎么跑到山下这竹林里来了?这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不会饿着吧。
小松鼠看着夏桑子过来了,并不惊慌地逃走,反而停下来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仿佛在说:你来啊,我不怕你的。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掉入黑暗之戒指失灵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掉入黑暗之戒指失灵
谢谢一直支持的筒子们谢谢投推荐票、打赏和订阅的亲们
夏桑子很少看到过松鼠,只小时候在姑姑家后面的山上捡柴时偶尔碰到过,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夏桑子一直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样子好看,爱干净,长得又机灵,个头不大不小,让人怜爱。于是也紧紧盯着它,心里说:别跑啊,跟着我吧,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于是,夏桑子用眼神和松鼠交流着,一点点慢慢走近小松鼠。
差不多距离几步远的时候,小家伙又跑开了。
夏桑子有些失望,但不死心,紧接着又跟了上去……
就这样,小松鼠和夏桑子像捉迷藏一样,一个在前面跑跑停停,一个在后面紧追不舍,一会儿,竟跑出了竹林,来到了竹林边山上的草丛里。
夏桑子不死心,一直往上爬着,山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些灌木丛和一些长得粗壮弯曲的树木。
跑着跑着,突然,松鼠不见了。
这家伙,太调皮了,到哪里去了呢?
夏桑子用手将挡在前面的灌木丛用力拔开,没有看到小松鼠,倒是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看起来有些平常的山洞。
那山洞极为隐蔽,洞口被一些长得茂盛的草木遮着,不注意地话真看不出来。再一看这周围,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人来踩踏过的痕迹。
夏桑子有些失望,心想,这个家伙肯定跑到洞里去藏起来了
算了,看样子和这小家伙真是无缘了,明明近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唉
这样想着,夏桑子转过身,准备下山去。
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又有些不甘心:费了这么大的劲,爬了这么远的山路,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凭什么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啊?
如果将这可爱的松鼠抓住,让伯鱼和于飞帮自己做一个大点的笼子,将它养在笼子里面,每天喂它水,喂它喜欢吃的榛子,南瓜米儿、葵花籽和其它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有意思。说不定,养上一段时间,小家伙会和自己产生深深的感情,到那时候,就将它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跟着自己到处跑,到处去玩,它就成了自己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还很少看到哪个将松鼠当作宠物的呢,那时候的自己一定特别酷
夏桑子站在那里神想了一阵,实在舍不得那只小松鼠,于是又转过身去,进了洞。
洞口很小,进去后,发现洞壁很光滑,黄白的颜色,不过洞并不大,需要低下头,慢慢往里面走,转了一个弯,洞里光线不足,洞里变得暗了起来,洞口也越来越小,夏桑子几乎是九十度地躬着身子往前一点点走。
走了一阵,夏桑子有些犹豫,到底还往不往里走呢?
继续走吧,看样子这洞也应该到头了,说不定那个小家伙就躲在哪个角落等着自己去抓它呢。
自己现在就折回去,真有些不划算。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决定继续往里走而不是转身回去,想抓住小松鼠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了,最深层次的原因是夏桑子骨子里渴望冒险的基因突然苏醒过来了。
夏桑子虽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却非常喜欢冒险,特别是对一些没有去过的地方特别喜欢,对那些野外的洞穴天生地感到好奇,总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今天这个机会多好啊,不经意间,突然发现了一个山洞,心里被这微微的黑暗一刺激,有一个声音就对自己说:
夏桑子,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那里面藏着大批的珍奇宝贝或者有一些你从来没有看到地的天下奇景呢
天下的宝藏大都藏在山洞里,说不定你今天又发现了一个奇妙的山洞,就像阿里巴巴那样,说一声“芝麻开门”,就会有一道神奇的大门慢慢打开,里面珠宝玉器的光芒会晃得你眼睛都睁不开……
多好啊,怕什么?也许只是再往前走一步而已
此时的夏桑子早忘了小松鼠,脑袋里面已经全部被那些勾人魂魄的宝藏装满了,仿佛着了魔一样,瞪着眼睛,慢慢地继续往里面小心翼翼地走着,走着……
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渐渐看不到前面的路了,但是洞好像还没有到尽头。
突然之间,一直在前面探路的两只手一下子撑空了,一下子向前扑去,眼前明显到头了,整个身子一下子悬挂在一洞口处夏桑子吓得两只手不停地挥舞着,乱抓着,想要抓住个什么东西,好让自己爬起来,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前面是空的,是带着寒意的无边虚空……
夏桑子害怕极了心里再没有了对宝藏的渴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深深地后悔:
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这里个鬼山洞里来啊?如果今天真摔下去了,再不会有人找得到了,如果偶尔找到,自己也早已芳魂四散,只剩下一堆白骨了,我的天啦,谁来救救我?谁来……
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阵,什么都没有抓住,想上上不去,力量慢慢也用完了,终于支持不住,一下子栽了下去……
夏桑子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桑子终于醒了过来,一醒过来,渐渐睁开眼睛,但是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无边的黑暗。双手轻轻动了动,摸了摸身下,发现身下是软软的沙子。
这时候,有什么声音传到耳朵里来,静静听了一会儿,听出来好像是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夏桑子判断,自己身边应该是一条暗河,河的边上是细细的沙子。
心想好险啊,如果下面不是河和沙了,如果是一堆乱石,如果不是掉到沙子上,而是掉在乱石中间的话,自己这次是绝对再也醒不过来了,早一命呜呼了。
夏桑子挣扎着想起来,但是哪里起起来,一动,尾椎骨那里就痛得厉害,完了,可能将尾椎骨摔断了
这可如何是好?夏桑子只好继续躺着不动,等那痛过去一点再往起来爬。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爬起来了,但是后面痛得厉害,不敢大使劲。
这下好了,松鼠没有抓到,宝藏没发现,一个人掉进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里。想回去吧,从哪里回去?凭感觉猜刚才掉下来的那洞口离现在这里至少应该有十几米高,十几米高,自己又不能飞,怎么上得去?从旁边哪里爬上去吧,但是哪里有路呢?这洞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哪里去找什么路?
夏桑子渐渐感到了一种恐惧和绝望,完了,自己这次也许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难道我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吗?不夏桑子忽然想到手上的戒指,对,只要戒指还在的话,自己就不会有危险,就会出去
戒指呢,戒指千万别掉了啊,如果掉了的话, 真就完了。想到这里,赶紧用右手去摸了摸,哦,我的天还好,戒指还在,老天保佑,看来我夏桑子将又一次大难不死啊
心中的恐惧慢慢散去,夏桑子决定回去了。
只可惜这里没有灯光,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如果有条件开发出来的话,说不定这里会成为一个旅游胜地。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向村民收钱吗?怎么开发,电都没有,天天在里面点上火把不成?
夏桑子笑笑,觉得自己太爱异想天开了。
算了,回去吧,这里太冷,不是久呆之地。夏桑子将左手拿起来,心里默念着:
“回到我的房子里去”。
然后,用唇轻轻吻了吻戒指。
但是,但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还在原地一样呢?如果回到了我的房子,那里应该是白天的,应该看得见太阳,听得见鸟叫,闻得见花香的,怎么眼前还是无边的黑暗,什么味道没有,只有刚才听见的那轻轻的流水声?
什么意思?这洞里没有信号了?
可那是手机才会遇到的情况啊,这戒指不是现代文明的产物,怎么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或者,这戒指在这一刻失灵了,再没有用了,再不听自己的话了?
那意味着自己可能就要一直困在这里了,直到冷死,饿死
天啦,千万别这样,千万别,我还年轻啊,我还不想死啊
刚才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收紧了起来,赶紧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下。
没用,一点用没有,自己还是站在原里,一点都没有挪动。
夏桑子直觉得浑身直冒冷汗,一下子软了,软软地坐了下去,半天起不来。
夏桑子不甘心,再吻,再想,再吻,但是这戒指仿佛变成了一个普通戒指一样,一点灵性都没有了。
难道它也累了,没有力气了,想永远静静地躺着了?
夏桑子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笼罩了。
伯鱼哥哥,你一定在房间里等我是不是?你一定看到了我写在纸上的那句诗,一定等着我回去和你一起煮茶,写字,骑马,种菜,但是,但是你心爱的桑子可能永远见不到你了
我知道,你会伤心欲绝的,那绝望会折磨得你发疯,因为我知道你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奇迹发生之怪物惊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奇迹发生之怪物惊现
本来一直盼着放了假,一个人到山里去找据说能治好伯鱼病的药,和伯鱼从今以后长相厮守。但是现在,药找不成了,说不定伯鱼还会被巨大的相思折磨得慢慢死去……
深爱一个人到极致,他就会为她失魂落魄,甚至为她而死。
就像那天鹅,如果一只死亡,那么另一只永远不会再找新的;就像狼,一生只爱一个异性,如果对方死了,另一只会守着它直到气绝身亡;就像麻雀,一起共同担负着建设家庭、哺育后代的任务,双方之间永远都那么相敬如宾,假如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则悲痛不已,日思夜想,以至于抑郁成疾,慢慢死去。
“伯鱼哥哥……”
夏桑子一想到伯鱼在见不到自己后会郁郁终日,一想到再没有人陪着他喝茶没人给他磨墨,一想到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夏桑子心就痛到无法呼吸,眼眶里慢慢蓄满泪水,然后一滴滴往下滴落……
夏桑子用双手捂住眼睛,任凭那泪水往外涌,往外涌,终于,一滴泪水滴落到了左手的戒指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戒指被夏桑子的泪水浸泡后,竟渐渐发出微光来
夏桑子睁开泪眼,张大嘴巴,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戒指居然发光了在这绝望的黑暗里,居然发光了
那红白黄蓝黑的五色戒面越来越透明,仿佛夜明珠一般,莹莹发出幽光来。
戒面上的水晶仿佛吸收了某种神秘的力量,那微光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渐渐地,夏桑子借着戒指发出的冷光能够看清自己的手指了。
太好了黑暗已经被越来越亮的光一点点融化,现在,已经能够一点点地看清楚洞里的情状了。
洞很大很大,是那种常见的溶洞,洞的一边有一条河,河水晶莹透底,看来洞里面还很深。
抬起头来四处地看,夏桑子被深深地震憾了
眼前的洞景千奇百怪,各具形态。有象鹿茸倒掛的钟乳,有象排兵布阵的石笋;有宝塔似的玉柱,有石花菜似的石花;有的石幔象回廊、象黄罗伞;有的石爆象垂帘、象荷花。还有像天桥、犀牛头、烽火台一样的景致。
洞内景观不仅形态多样,而且颜色多样。主要有红、白、黄、绿、灰五色,尤以白、黄、灰色为最多。红色多为小钟乳、小石笋,白、黄、灰色的钟乳、石笋、石柱、石花均有,绿色多属石笋石花。
夏桑子看得兴奋不已,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在这里受困,惊呼不断,走过去,兴奋地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头敲击那些石笋、石柱和石幔,竟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来,在这偌大的石洞里生动地回想。
大饱了一阵眼福后,再看看自己刚才掉下来的地方,距离所站的地面大概有二十几米高。看来自己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有摔出问题,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万幸啊万幸
看来,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另寻出路。
不知道为什么,夏桑子隐隐感觉前面肯定会有出路的,同时感觉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似乎都是有谁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还会看到什么景象。
夏桑子在石洞里找了一阵,终于看到了一个隐蔽的通道,那通道上面积满了黄白的沉积物,上面有从洞顶浸出的水,湿湿的,踩上去有些滑,好在靴子的底部比较防滑,不然,真是难以行进。
夏桑子沿着通道借着戒指发出来的光慢慢往前走,希望能够走出洞去。
河水在溶洞里时隐时现,好像一个朋友,一直陪伴着夏桑子往前艰难行进。
一路皆是先前看到的那种种奇异的景象。
越到里面,越奇特,头顶旁的石壁上、钟乳石上竟长出了一层晶莹的毛茸茸状的东西,夏桑子好奇地用手去摸,发现却不是软的,还是硬硬的,才想起这就是传说中的卷曲石,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这些卷曲石向四面八方弯曲地长着,好看极了。夏桑子看了一阵,不禁大为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看来,真是没有看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渐渐的,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刚开始还是有些冷的感觉,但是现在慢慢感到温度有些回升了,难道是要出头了,快到外面了吗?外面可是太阳天啊
夏桑子心里暗喜起来。
通道弯弯曲曲,越往前走,感觉越窄,空气温度增大,越来越热,竟然有微微的汗冒出来。真不知道是因为洞内本身的温度高,还是因为走得久了才冒汗的。
突然,眼前的通道又断了,出现在夏桑子眼前的是宽阔的水面。夏桑子赶紧看着脚下,告诫自己千万别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只顾往前走,一不小心又摔下去。
还好,没有一脚踏空,“扑通”一声掉到水里去,但是宽阔的水面却让夏桑子犯起难来。
怎么办?前面没路了,又回去吗?但是回去也没有路啊,难道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夏桑子一时没了主意,陷入了迷茫。
发了一会儿呆,借着戒指发出的神奇的越来越明亮的光,夏桑子看见水大约有十几米宽,水的对面,有一个洞,那洞里似乎有光亮,也就是说,只要过了这条河,走到对面的洞里去,兴许可以走出去的。
现在最关键的总是是怎么过到对面去。
河上当然没有桥,这里只有美丽的钟乳石,没有任何木材,想要借助什么工具过到河的对面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难道自己跳入水里游过去不成?
夏桑子并不是不会游泳,但是得看在哪里游了。如果是在外面的某个小河甚至大河里游,都是没有问题的,因为知道水有多深,即便出了问题,旁边也会有人看见,一般会有人跳进来将自己救上去的。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水有多深,自己根本无从知晓;更要命的是,手上的戒指已经失灵,不能够像上次那样将死之际还能进入空间暂避一时,换口气再进入水里,怎么都不会有危险的。
这里看上去明显就是一个很深的潭,水里幽深无比的样子,如果掉下去再也起不来就完了。当然,如果水里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水怪的话,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想像着自己被那水怪拖入水底撕咬成碎片,夏桑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怎么办?怎么办啊
突然,夏桑子听到水里好像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吓得夏桑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啦,难道水里真有水怪吗?刚才想着水怪,现在就出现了水怪,这也太巧了吧。
夏桑子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紧张地盯着水里,生怕水怪一下子跃起来将自己拖下水一样。
一会儿,水里果然露出了一个脊背,不过那脊背却不是平常见到的灰黑色的,而是银白色的。
这是什么?夏桑子既害怕又好奇,这洞里果然有没有见过的东西哪。
很明显,水里是一条巨大的鱼,夏桑子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两米来长的样子,真正的一个大怪物。这怪物的怪主要体现在体积大上,样子并不怪,和以前见到的鲤鱼样子差不多,看起来并不特别可怕。
夏桑子想,这莫不是鲤鱼的变种?
当然不可能,纯属瞎猜。夏桑子在心里笑自己。
水里的大鱼游到夏桑子所在的洞口就再不走了,然后一直停在那里,尾巴轻轻地晃动着,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夏桑子和大鱼对峙了一阵子,慢慢放松了一点。不管怎么样,它是不会跑上岸来咬自己的。
但是,它为什么就不走呢?它呆在那里干嘛?
夏桑子慢慢失去了耐心,往前走了几步,想看个究竟。
那大鱼通体银白里透着微红,煞是好看,眼睛并不大,没有鲨鱼目光里那样的凶光,反而看起来温和善良的样子。
见夏桑子离自己近了一点儿,那鱼竟转过身子来,用嘴轻轻地触着石壁,冒出一串串泡泡,仿佛在对夏桑子说什么话一样。但是夏桑子不懂得动物的语言,自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它并不是一种凶恶强悍的动物。
大鱼的身子虽然很大很长,但是嘴并不大,它张开嘴的时候,夏桑子看到里面并没有锋利的牙齿。
夏桑子思忖道,如果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话,它应该没有能力将自己吃下去的。
快走啊,怎么还不走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桑子轻轻地朝大鱼喊道,仿佛生怕自己声音大了,将那大鱼弄得烦躁了会伤害自己一样。
但是那大鱼就是不走。
夏桑子没了主意,转念一想:它莫不是来帮助自己的?以前经常在书里看到一些这样的事情,也许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情呢。
人常说“戏上有的世上有”,书上自然那样写,肯定不全是瞎写的,说不定自己这次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呢。
当你相信奇迹会发生的时候,奇迹说不定就真的会发生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章 如梦似幻之叹为观止
第一百六十章 如梦似幻之叹为观止
夏桑子又说服自己:并不是所有巨大的动物都是会伤害人的。比如眼前这大鱼,也许它喜欢人类,想和人类做好朋友也说不定呢, 干嘛非要将它想得那么坏啊?再说,自己这次出不出得去还是一个未知数,与其无端地害怕,不如试探一下,也许它真是来帮助自己的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微笑着,用眼神和大鱼进行着交流,然后慢慢伸出右手去,想触摸一下大鱼的脑袋。
那大鱼仿佛感应到一样,闭了眼,等待着夏桑子的抚摸。
夏桑子受到了它眼神的鼓励,终于伸出手去,触到了大鱼的头:滑滑的感觉。
见那鱼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夏桑子胆子大了起来,索性在鱼的头上大面积地抚摸了起来。那鱼竟然开始用嘴轻轻地吻夏桑子的手,夏桑子有些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它真的不会伤害自己的
抚摸了一阵,那鱼将身子侧过去,将身子停在夏桑子所站在洞口处,仿佛在说:坐到背上来吧,我驼你过去。
夏桑子看懂了大鱼的意思,大起胆子爬上了大鱼宽阔的背,果然,大鱼并没有一下子沉到水里去,而是慢慢向对岸游了过去。
夏桑子渐渐没有恐惧,一种巨大的新奇感和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鱼儿啊鱼儿啦,你是何方神物啊,竟然这般通晓人性,是不是你在这黑暗的洞里修炼了千年,也感到了寂寞,一朝看到了人,就想找个交流的伴儿是吗?
不大一会儿功夫,大鱼就将夏桑子驼到了对岸,稳稳地停在了对面的洞口处。夏桑子小心翼翼地从鱼背上下来,来到了石台上。
夏桑子蹲下来,无比爱怜地看着大鱼,那鱼的眼睛里竟流出了泪水一样晶莹的液体。
夏桑子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它也是有灵性的,知道自己要走了,舍不得,于是流下了别离时不舍的泪水?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泪水里有不舍,有感激,有牵挂,有永别,有各种各样的复杂滋味。
夏桑子用手再一遍轻轻地抚摸了鱼的身子和头部,最后,双手停在了大鱼的嘴边。正在这时候,鱼嘴轻轻张开了,竟往夏桑子的手心里吐出了一颗硕大的珠子,发着湿润的光的珠子
夏桑子捧着那美丽圆润的珠子,正要对大鱼说些什么,却见大鱼往后退去,然后一点点下沉,不大一会儿,竟将身子全部沉到了水里,最后,再也看不到它巨大美丽的影子了。
夏桑子手捧着那珠子,默默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好久,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于是将那珠子细心地装在随身的衣袋里,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钻进了半人高的洞,慢慢向前爬去……
温度越来越高,大约有二十多度的样子了,夏桑子觉得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
洞依旧是曲曲折折的,虽然爬着向前进有些费力,但是还好,洞没有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或者越来越窄。
洞内有的地方矮些,夏桑子就半蹲着走过去,有些地方更窄些,夏桑子就向前爬,有些地方又会变得大了起来,夏桑子就站起来,往前走。
这样大约向前又行进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夏桑子觉得身边的石壁有了些变化,变得光滑了,晶莹了,慢慢不像石头了,而变成了半透明状,很是好看。
前面有些窄小,夏桑子弯着腰走过去,在空间大点的地方将头抬了起来,这一抬头不打紧,夏桑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能呼吸
啊,我到了哪里,难道是到了传说中的水晶宫了吗?
只见眼前豁然开朗,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洞,只是这石洞不是普通的溶洞了。
洞里有许多巨大的水晶体,向四面八方伸展着,那气势让夏桑子惊叹不已
那水晶体有多大呢?夏桑子略略一估,自己如果站在旁边的话,只相当于这些巨大水晶体的十分之一大小,这里简直不是一般的景象,仿佛来到了梦中一样,如果不是梦中,现实里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夏桑子照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看来是真的,不是梦境
夏桑子感觉到手上的戒指正在发生变化,仿佛受到了这里强大水晶气场影响的缘故,越发透亮起来。戒指发出的这一点亮光一下子唤醒了沉睡万年的水晶石,这些巨大的水晶石也越来越通透,那些光相互反射,照耀,辉映,整个洞里变得炫目起来。
一个绚丽辉煌的水晶宫呈现在了夏桑子眼前,如梦幻一般。
再一看手上的戒指,那光亮是那样夺目,应该是听到了洞里水晶石的召唤,它便用更大的光亮来回应它的族群吧。
夏桑子知道,水晶的珍贵与否要看成色,主要是看里面的通透程度和瑕疵的多少,另外,还有珠子颗粒的大小如何。如果是有内包物的水晶,如幽灵、发晶、钛晶,则分别是以内包物形成内景的为上品、发丝顺否为上品
这些横七竖八的巨大水晶通体透明,夏桑子没有看到一点儿瑕疵,不免感叹道:如果随便拿一块出去雕成观音像或者佛像的话,那真是价值边城呢。
但是,谁拿得走啊,这么巨大,根本是不可想象的,算了,别这样想了,就让这些自然的结晶在这儿安静地呆着吧,它们的美不需要人类的赞美。
夏桑子在水晶丛里穿过去,又进了一个水晶洞,这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也到处是水晶结晶体,但是不像刚才那水晶体那样巨大,都是一些小的水晶体,各色的都有。什么紫水晶、绿幽灵、发晶、钛晶之类的,遍地都是,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宝库啊
夏桑子捡了一块绿幽灵水晶体来,只见里面有深绿的绿泥石包体,水晶晶体的透明与青苔体的不透明之间产生了充满诱惑的光与影,那内含物好似蓬莱仙山,意境丰富,让人浮想联翩,同时,整个晶体发出魅惑难测的光彩,让夏桑子爱不释手。
如果还能回去的话,给伯鱼哥哥带回去吧,他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给他做一个吊坠,戴在脖子上,一定好看
噢,给伯鱼哥哥带了一个,还应该给绿萝和于飞也一人带一个回去的,不然他们会怪罪我的。想到这里,夏桑子又在水晶丛里捡了一个紫水晶体和发晶晶体,准备回去送给绿萝和于飞。
突然,看到一个钛晶体,在戒指亮光的照射下,璀璨亮丽,夏桑子一看到这夺人魂魄的光芒,一下子就爱上了拿起来再看它内部发晶的排列方式,更让夏桑子惊艳水晶的生长奥妙。晶体本身金黄色的光芒及水晶的通透性兼具了金与玉的双重质感,美丽异常。
夏桑子想,就块就送给自己吧
将四块水晶体装入口袋,一下子觉得沉重了起来。幸好绿萝心细,当初做衣服的时候,做了许多袋子,可以装好多东西,不然,拿在手上也不是办法啊。
夏桑子站在水晶丛里四顾。这时,感觉到越来越热了,刚才只顾了捡水晶,竟然没有意识到难耐的热。现在才感觉到洞里的温度太高了,至少有四十几度的样子,而且不知为什么湿度特别大,每呼吸一口,都湿湿的感觉,夏桑子渐渐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赶紧往洞外走。
走出水晶洞,夏桑子回道望了望,有些依依不舍。
太美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要美丽神奇的所在。
但是自己是幸运的,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这样的美景如果不是捡拾了几块回去,绿萝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描述的。
一想到回去,夏桑子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知道这洞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好想好想回到伯鱼身边,好像和他一起坐在露台上晒太阳,说闲话啊听水声潺潺,闻着花香,依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看太阳一点点落下山去,月亮一点点升起来。
以前拥有的时候没有觉得特别地珍惜,现在,孤身一人在这里,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思念那些是方,那些原来看着普通平常的日子啊,那些时光,原来在回忆里竟是这般的美妙
对家的渴望催促着夏桑子不停地向前,再累都要向前走,只有向前走才有出路的。
又穿过几个大的小的溶洞,突然发现顶上有一束光射下来,照在洞中,明亮而温暖,夏桑子透过头顶上的洞看出去,看到了几抹白云和蓝蓝的天,啊,终于见到外面的天了
我可以出去了,我可以出去了
夏桑了高兴地几乎跳起来
但是,路呢?怎么没有路的样子?
夏桑子赶紧在洞内到处找出路,但是找了一阵都没有找到,找得累了,心里重新又被巨大的绝望笼罩,夏桑子觉得没有一点力气了,颓然坐在一块石头上。
突然,从头顶上的洞口飞进来两只美丽的鸟儿,将呆呆坐着的夏桑子吓了一大跳:
“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安然归来之思念成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安然归来之思念成狂
谢谢斌贝儿的粉红票谢谢亲们的订阅和支持。偶不会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有埋头尽量写好文文……
夏桑子抬头一看,只见那一对鸟儿尾巴上的羽毛金中带红,远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是什么鸟?夏桑子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起过这种鸟儿。
对夏桑子忽然记起来了,上次听绿萝说过一次的,好像这种鸟叫半心鸟。
对,就是叫半心鸟夏桑子全部记起来了。
夏桑子忽然有些激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一对半心鸟儿要往哪里飞。
夏桑子一直没有忘记那个传说,没有,一直记着呢。
只见那一对半心鸟儿在洞里盘旋了几圈,最后停落在了洞内左边一个一人高的石台上。
过了好一阵子,它们又才飞起来,双双从洞顶上飞出洞去了。
原来这里有它们的窝啊怪不得绿萝说从来没有看见过它们呢。它们住得这么隐蔽,当然看不见的。
夏桑子一下子精神又来了,起了身,赶紧走过去,踮着脚儿看那石台:可不是吗?石台上有一个做好的窝,那窝竟然是用黑色玫瑰花瓣做成的,外面的一圈花瓣枯萎了,里面的一圈还是新鲜的。
看来这真是一种不寻常的鸟儿,连窝都做得不同寻常。
突然,在鸟窝的边上,夏桑子发现了两根羽毛,漂亮的尾羽,火焰一样的羽毛。
也就说,绿萝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果真有这样的鸟儿既然今天自己看到了这种传说中的鸟儿,那就意味着它们的羽毛肯定有那样的功效:只要弄成粉末,兑到水里与爱人喝了,他就永远不会对你变心的
哈哈
夏桑子赶紧将那两片羽毛捡了起来,宝贝一样装进了贴身的衣袋里。
天啦,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儿呢
夏桑子高兴极了。
但是,怎么出去呢?夏桑子不死心,又开始找了起来。找了一阵,还是没有找到。看来这真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洞。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掉进来啊,为什么要一直走到这里来啊
戒指啊,你为什么早不失灵晚不失灵,偏偏将我一个人扔在这没有出路的洞里你就失灵了呢?
刚才你的亮光呢,现在也没有了,难道你就是要让我怀着希望走到这里,然后又怀着绝望在这里等死吗?
戒指啊,求求你了,带我出去吧我想回到我的屋子里去,我的亲爱的伯鱼哥哥一定在那儿等着我啊,我还想再见到他一面,好想好想啊
夏桑子将戒指送到唇边,闭着眼轻轻吻了一下。
吻完,以为还在原地,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菜园边。抬起头向上望去,伯鱼正站在巨石上焦急地向自己这儿张望呢。
夏桑子激动万分,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伯鱼哥哥,我在这儿”
刚一喊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夏桑子撒开腿向伯鱼跑了过去……
跑到跟前,伯鱼一看,只见以前那光鲜动人的夏桑子已经是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头发乱成一团,不禁大惊,忙心疼地问怎么啦?到哪里去了?
“伯鱼哥哥,桑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夏桑子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人不过活一世而已,爱就说出来吧
“跑到哪里去了?瞧你这样子”伯鱼说着,用手将夏桑子头发上的东西摘掉,一把将夏桑子拥入怀里,紧紧搂着,生怕夏桑子再飞走了一样。
“伯鱼哥哥,我气都快喘不过来”伯鱼搂得太紧了,夏桑子觉得呼吸困难。
伯鱼放开夏桑子,将她的脸看了又看,用手将夏桑子挂在腮边的几滴泪拭去,一阵爱怜涌上来,慢慢的,眼睛里有了泪光。
“别这样,伯鱼哥哥,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
夏桑子说着,踮起脚尖,用唇轻轻地吻了一下伯鱼的唇,开心地笑了。
伯鱼觉得眼前的夏桑子从来没有过得生动可爱,兴致上来,一把将夏桑子拦腰抱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
夏桑子“咯咯”地笑着……
西边的天空,一抹紫霞正恬然地看着这温情脉脉的一幕。
转着转着,夏桑子衣袋里的几块水晶掉了出来,落在了草地上。
“这是什么?”伯鱼轻轻放下夏桑子,弯腰捡起来,好奇地问道。
“这就是水晶啊你没有见过吗?”夏桑子不解。
伯鱼拿着看了又看,感叹说真好看,见是见过,只是没有看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忙问夏桑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好玩意儿?
夏桑子说:“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又渴又热,好想马上洗个澡,等我洗完澡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你不知道,太奇妙了,你绝对不会相信的”
“也是,瞧你这狼狈的样子,马上洗个澡。这样,你先歇着,我去给我烧点洗澡水吧。”
夏桑子摇摇头说:“不用,今天不用在家里洗,我现在很热,只想跳到那潭里痛痛快快地洗一次,那水宽敞又干净,洗着舒畅我就不到屋子里去了,伯鱼哥哥你去将我的换洗衣服帮我拿来,我先去洗了。”
说着,转身跑向溪边水潭边,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解开头发,一下子跳进了潭里,鱼儿一样地游了起来。
伯鱼看着在潭里面自由自在又美丽无比的夏桑子,笑着摇摇头,自去屋子里拿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来到潭边后,帮着夏桑子洗头发,搓澡……
天色微黑的时候,夏桑子从潭里起来,换上干净素白的衫子,翩然走到草地上时,宛若仙女下凡,看得伯鱼心旌荡漾,走过去抱着夏桑子一阵长吻。
“桑子,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得心都痛了……”伯鱼含情脉脉,又有些疯狂。
夏桑子也被点燃,喃喃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啊,我一样的呢。”说完,用一个深吻又堵住了伯鱼的嘴。
……
好大一阵,夏桑子说:“伯鱼哥哥,我饿了呢,好想吃东西,而且,好想将绿萝于飞他们一起叫来,干脆,今天晚上我们来一个狂欢好不好?”
“怎么不好?”伯鱼爱怜地托着夏桑子的下巴,深情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里没有谁会阻挡你做任何事的,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开心,想怎么做都行的。”
“太好了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有些渴,先回屋去喝点水,你骑马去叫他们俩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在外面烤火吃烧烤喝酒我要放肆地玩一晚上,庆祝我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行,那你先上去喝点儿水,休息片刻,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过来听你给我们讲故事”
说着,伯鱼牵来白马云儿,骑上去找绿萝和于飞了。
夏桑子走到潭边,将换下来的衣衫洗了,就晾在潭边的大石头上,然后拿上自己从洞里带出来的东西,回到了屋子里。
那些东西每样都还在。
夏桑子将那四根水晶放在案子上。然后拿起鱼嘴里吐出来的珠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珠子的直径大约有六厘米的样子,圆润光洁,外面蒙着一屋珍珠样的物质。夏桑子不认得这是什么,反正觉得不不可能是珍珠吧,世上哪有这么大的珍珠呢?但是,这东西肯定宝贵,先放好再好。
夏桑子打开衣柜,将那颗大珠子稳稳地放在最里层的一个匣子里。
夏桑子看着那两根火焰般鲜艳的羽毛,心想,将它们放在哪里呢?这东西是自己和绿萝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伯鱼和于飞知道,暂时先放好,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送给绿萝一根吧。
夏桑子从书房拿了一张纸过来,将两根羽毛包好,也放在那隐蔽的匣子里。
刚洗了澡,觉得神清气爽,十分舒畅,夏桑子倒了点伯鱼烧好的开水喝了,摸了摸脸上,觉得光滑润泽,真的像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
呵呵,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
夏桑子托着腮,坐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个舒畅劲啊,就别提了。呆看了一阵,一个人又没心没肺地笑了……
笑完了,无意中拿起手来看了看戒指,这戒指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的,但是为什么会暂时失灵,后来又恢复神奇了呢?
夏桑子开始想这个问题。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只松鼠将自己引入洞中,然后戒指失灵,自己只得往前走,接着碰到了大鱼,得到了一颗大珠子,然后进了水晶宫,拿了几块水晶出来,最后看到了传说中的半心鸟,拾到了两根羽毛。
夏桑子回顾了这一路的历险,有些后怕,又觉得奇妙,但是有些问题还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吧,反正自己已经出来了,只要出来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呢。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感到庆幸的了。
正神思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桑子你在哪里?快下来啊”
夏桑子走到露台上一看,那不是绿萝吗?还有于飞,他们都来了
“我在这里,来了——”
夏桑子走出房门,快步往下走去……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见友人之尽情开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见友人之尽情开怀
162
“好啦,面也见了,可以行动了,桑子说她好饿了呢。”伯鱼见夏桑子和绿萝在一起亲热地说个没完没了,便提醒她俩。
“哟哟哟,真看不出来呢,伯鱼哥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原来看起来清高得不行,而且好像也不会照顾人的嘛,怎么自见了桑子姐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好像变了个人哟?恐怕心中早没有我和于飞了吧”
绿萝撅着嘴巴假装抱怨道。
伯鱼宽厚地笑笑,什么都不说,只是将夏桑子满怀深情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觉得那眼波好像美酒,自己的人影掉进了里面,仿佛就要醉了般。
“绿萝妹妹休要怨啊,你那于飞不也是心中没有别人,只有你的嘛,你整个一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哈于飞哥哥你说是不是?”
夏桑子说完,看着绿萝“哈哈”地笑了起来,将于飞笑了个大红脸,赶紧岔开说:“你们看样子是不饿是吧,那就干脆再聊一会儿得了,反正我又不太饿。”
“好好好,我们不神说了,马上开始弄吃的,我真是饿坏了,不然,我没有力气给你们讲我的离奇经历呢。”夏桑子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什么经历啊?还用上了‘离奇’两个字。”绿萝果然好奇心上来了。
“等会儿再说,我真是没有力气了。”夏桑子做出一副无力状。
“那好吧,我们都去准备材料,干脆,今天晚上在桑子的院子里烧烤得了,拿东西方便些,上面啥都有。”伯鱼当起了调解人。
“我赞成”于飞第一个举手。
“行,我也赞成”夏桑子也举了手。
绿萝说:你们都赞成,我不可能一个人跑到草地上去吧,我自然也赞成喽。”
“走吧”伯鱼招呼道。
四人一起来到了夏桑子的院子里。
烧烤的工具都是齐备的。
两个男人有的是力气,将那些家什一样样搬到院子中间来,架好。
万事俱备,只欠吃的。
伯鱼问夏桑子想吃啥。
夏桑子说鱼啊肉的都可以。
“鱼倒好办,到下边溪里去钓一些起来就行了,至于肉嘛,今天提前没有说好,只得算了。”伯鱼双手抱着夏桑子的肩,有些抱歉地说。
“那只有算了啊,难不成这时候还去山上打吗?将就一下喽。”夏桑子有点失望。本想今晚好好疯狂一下,却没有肉,无肉哪叫烧烤?
“哈哈哈……”绿萝突然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夏桑子觉得莫名其妙。
绿萝笑了一阵,捂着肚子说:“唉哟哟,我的肚子都快笑痛了伯鱼于飞,你们刚才看见桑子姐那样子没有?一听说没有肉,就失魂落魄的,你们说她是不是一个大馋猫啊哈哈哈……”
说着,跑到院子外一块石头下去,将早藏在那里的一大块肉提了出来,在夏桑子面前晃了晃说:“桑子姐,肉在这里呢吃烧烤怎么会没有肉呢?”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被他们猜透了,脸红红的说:“好哇,居然骗我,哪里来的肉呢?”
“这是今天上山去打的黄羊,刚才伯鱼哥哥来叫我的时候,爹爹给我切了一大块下来,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吃。”
“鱼也有,是稻田里捉的。听伯鱼说你将它叫做‘稻鱼’是不是?”
于飞说着,也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提过来几条稻鱼,让夏桑子欣喜不已。
火儿升起来了,肉儿切好抹好调料也烤起来了,月亮升起来了
四人围着火堆坐下,央求夏桑子讲她所谓的“离奇”的经历。
“真的,你们肯定不会相信的。”夏桑子先卖起了关子。
“求求你,说嘛,好不好?”绿萝等着不耐烦了,要求夏桑子往下讲。
“好吧,别急,我慢慢道来。”夏桑子清了清嗓子,从回到空间里等伯鱼不到,然后到了竹林,无意中看到一只小松鼠讲起……
当然,夏桑子有两个细节没有讲:一个是大鱼给自己吐了一颗硕大的珠子;另一个是在洞里看见了一对传说中的半心鸟儿。
夏桑子没有讲这两件事情,不是想要骗朋友或是啥的,而是想给自己心里面留点儿东西。如果啥都说完了,自己就空了。心想慢慢说吧,会有机会的。
绿萝听得忘记了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伯鱼和于飞静静地听着,但是手里不忘了翻那些正烤着的肉和鱼。
“真的吗?”绿萝问道。
伯鱼赶紧说道:“可能是真的,下午她出现的时候你们没有看到她那狼狈的样子,衣衫不整,脸上全是花的,当时我吓坏了。”
“哼,我才不相信呢,你们俩绝对是合起伙来骗我和于飞哥哥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我不相信”绿萝虽然听得认真,但是听完后一点儿都不相信。
天下哪有这样的奇事?
夏桑子有些急,说道:“真的不骗你我在那水晶洞里还给你们一人带了一点水晶出来,不信,我进屋去拿给你们看好了”
“是吗?那你去拿吧,我倒要看看,你说成一朵花一样的水晶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你拿不出来,就是骗我的,今天晚上一定要多给你灌几碗酒进去”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去拿”夏桑子也急了,站起来跑到卧室里去,将那几块水晶拿了出来。
那水晶件件本都是极品,有了火光的映衬,更是璀璨夺目,看得绿萝的眼睛都直了。
“快拿来我看看”
“别急嘛,这块是你的,紫水晶,这块是发晶,这块呢,是绿幽灵,”说着,一块块分明递给几人看。
“我要将它们拿去,分明做成吊坠和手链,这些东西,戴在手上可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呢。”夏桑子见几人爱不释手,兴奋地又开始规划未来。
“真的吗?看来是真的呢。”绿萝看到了水晶,有点相信了,“不过,等会儿桑子姐你一定要带我去洞口看看,不然,我心里还是有疑虑的,万一这是你从外面带进来的呢?还是眼见为实好了。”
“好,好好,今天晚上就算了嘛,明天一定带你去。将水晶全部给我,我将它们加工好后再分明送给你们,也算是我送给朋友的礼物呢。”
夏桑子一一收回,拿回去放好。
鱼慢慢一块块地都烤好了,香气冒了出来。
夏桑子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伯鱼赶紧用刀剔了一块下来,递到夏桑子手上,说:“快吃点儿吧,瞧你饿的那样子。不过还是要慢点儿吃,别将自己烫着了。”
“嗯”夏桑子看了一眼伯鱼眼里的清澈和脉脉爱意,幸福地开始吃了起来。
烤肉的那个香啊
换作平日,不会觉得这样香,主要是今天摆脱困境,重新回到朋友的身边,加之,确实饿了,夏桑子开始几口还比较淑女状,到了后来干脆狼吞虎咽起来。
见夏桑子吃得起劲,绿萝和于飞也大口吃了起来。
“嗯,酒呢?”听了一块肉后,夏桑子方想起酒还没有拿来。
“你看我,只顾听你们说话了,居然忘记将酒拿出来了别急,我马上去拿好了。”伯鱼说着,起身回到屋子里去,抱了一坛酒出来。
伯鱼将酒放好,又拿了四个小碗出来,揭开盖子,一一倒上酒,分给每人一碗,然后端起碗来,看着夏桑子和绿萝于飞说道:
“桑子终于放假了,可以在这儿和大家痛痛【奇】快快地玩了今天,桑子又经历【书】了一场冒险,虽然最后安【网】然归来,但是必竟还是受苦了,来,我们敬桑子一碗,希望她在这里过得快乐”
说着,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快乐”绿萝和于飞也端起碗来一气喝干。
夏桑子的热情被激发起来,也一口干了
“哈哈哈……”几人的笑声在院子里回响。
酒越喝越兴奋,喝到第三坛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了醉意。于是,越发没有节制起来。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唱歌,大胆地乱舞,大声地说笑。每个人都没有丝毫顾忌,尽情地开怀,燃烧的火苗将每个人喝进去的酒都点燃了般,每个人都如那盛开的玫瑰花一样放肆地绽放
“哥哥,你疼我吗?”夏桑子醉眼迷离,风情万种地偎在伯鱼怀里傻傻地问道。
“你说呢?宝贝,你没有感受到吗?摸摸我的心,它正为你怦怦地跳动呢”伯鱼吻了一下夏桑子。
“好哇,你轻薄我”夏桑子佯装生气的样子。
伯鱼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夏桑子的粉脸儿,看着她说道:“谁轻薄你啊?一个男人若是爱一个女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吻她呢。不让我吻你,你让我怎么做呢?难不成要让我离你五米之远,天天远远地看着你吗?”
“就是,从明天起,你必须离我五米之远,不要再靠近我哈哈哈哈……”夏桑子说完,开心地笑了起来……
吃罢酒,几人进了屋。
夏桑子兴奋得不行,说还要喝茶。绿萝也嚷着说要喝。
伯鱼和于飞清醒些,赶紧将俩位美人儿搀进了茶室,将俩人安置在案子边坐好,俩人开始烧火,煮起茶来。
半个小时后,香浓的茶煮出来了。每人端了一碗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夏桑子说要听伯鱼弹琴,伯鱼放下茶碗,又去弹琴。
几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时分,方没力气继续折腾了。
夏桑子软软地靠在案子边睡着了……
绿萝于飞轻轻起来,悄悄走了。
伯鱼将软得泥一样的夏桑子抱了起来,来到卧室里,放到了床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次寻觅之无影无踪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次寻觅之无影无踪
第二天一早,夏桑子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几缕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里来,画在被子上,说不出的温暖和明丽。
躺在床上又闷了一阵子,觉得头有些痛,渐渐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一些情形,想起自己疯狂的一些举动,有些不好意思,禁不住悄悄地笑了起来。
“一大早啥事不做倒先笑上了,笑什么呢?桑子……”伯鱼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
夏桑子忍住,说:“没笑什么,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疯狂,一点儿都不像一个温柔的淑女?”
伯鱼将夏桑子的头发往后轻轻顺了顺,怜惜地说:“你怎么快活就怎么做好了,何必非要给自己定义温柔与否呢?”
“你不讨厌吧。”夏桑子又犯傻了。
“桑子,你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你的坦率和真诚,如果非要按别人的意思来委曲自己的话,你就不可爱了。”说着,拍拍夏桑子的肩膀说:“别再说傻话了,起来吧,我将粥都熬好了,起来洗漱后吃一点儿粥,对身体有好处的。”
“好嘛,那你给我穿衣服鞋袜好不好?”夏桑子搂着伯鱼的脖子,撒起娇来。
“好好好,我来服侍你”
伯鱼拿起衣服,一件件给夏桑子穿上……
“有你真好,怎么都觉得现在过的生活是神仙日子,简直不想回去了啊”夏桑子穿好,下了床,站到窗边,深呼吸一口说道。
“能成神仙的,基本上都是老头儿了,哪像我,这么年轻”
“说的也是,我只要你,不要神仙,他们没有你有意思。”夏桑子回过身来,抱着伯鱼的腰晃来晃去:“伯鱼哥哥,你不会想别人吧”
“我倒是想想别人,但是心里被一个人已经占满了,没地儿给别人了,所以真是委屈得很呢”
“被哪个占满了啊?”夏桑子眯缝着眼睛明知故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搂着我的一个小妖精呢。”伯鱼说完,低下头吻了一下夏桑子:“傻妮子,快洗漱了吃饭吧,呆会儿饭就凉了。”
“好吧,听你的”夏桑子说完,走出屋外,到溪边洗脸漱口去了。
吃罢饭,正将碗放下,绿萝和于飞骑着马过来了。
“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说的那山洞,别说不去啊”看来绿萝是一个对新鲜事物特别好奇的姑娘。
“好吧,去就去,不然,你们得说我是撒谎了。”
夏桑子叫上伯鱼,四人一起出了房间,到了竹林里面,然后凭着记忆,顺着草丛里的痕迹,往后山上爬去。
爬出了一身汗,终于到了那一丛灌木前,夏桑子站住,指着灌木丛说:“到了,就是这儿,你们去看吧。”
说着,让绿萝他们挤到前面来。
绿萝几人赶紧拔开树丛去看,看了一阵,绿萝失望地说:“桑子姐,没有啊,真的,真的没有你好坏啊,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结果什么都没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怎么会呢?我记得很清楚啊,昨天就是在这儿发现了一个山洞的,怎么会没有呢?你让开,我来看看。”
绿萝让开,夏桑子凑过去拔开灌木丛看,果然,没有山洞,石头和土长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长满了一些小草和苔藓,但是就是没有所谓的山洞。
夏桑子自言自语:“真是奇怪了哈,明明这是这里的,怎么回事呢?”
伯鱼说:“桑子别急,会不会是你记错地方了?我们再分头找找吧,兴许不是在这个地方呢。”
“好吧,分头找找。”夏桑子一时也没了主意。
于是四人散开,就在附近分头找开了。找了一阵子,聚到一起都摇了摇头,说是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山洞。
“太奇怪了。”夏桑子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算了,我相信桑子没有撒谎,也许真是记错什么地方了,或者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而已。我们下山去吧,有些累了。”
于飞当起了和事佬。
“好吧,只有下去了。”绿萝一副失望的样子。
几人相互拉着,慢慢下来,回到了屋子里。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你们看这些水晶,真的就是我从洞里拿出来的呢。”夏桑子急着辩解。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也许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而已。”伯鱼想给这事画个句号。
绿萝在一旁嘟囔着说:“没事啦,只是没有见到,有些失望而已,如果我们一起进去了,那一定好玩的。算了,我不怪桑子姐了,我还是相信她的。”
“谢谢妹妹,你这样说我就好受多了。”
夏桑子走过去,握住以绿萝的手,绿萝又笑了起来。
没心没肺可爱的姑娘。
几人说笑一阵,夏桑子说:“我得回去一下,将花和鱼拿回去,另外,再摘一些菜回去。这空间不比寻常地方,父母进不来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找不到我他们会着急的。我回去一趟,将事情办完,自然又进来找你们玩。”
“好吧,桑子说得有道理。这样,我们去帮你采花和捉鱼吧,你到菜园里摘一些菜就行了。”于飞提出了建设。
“好”绿萝拉着于飞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去抓鱼。”
忙活了一阵子,一阵准备停当,夏桑子将那四个水晶拿上,准备回去找个人雕刻出来,送给朋友们。
回到家里,正是下午时分,打电话问了父母,没有什么事。
夏桑子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一下雕刻水晶的作坊。
H市并不产水晶,所以没有这样的作坊。只有到网上去求助了。
搜索了一阵,查到东海县有一个挺著名的水晶作坊,叫“玲珑居”,不但手工雕刻各种水晶,而且也出售各种水晶成品,夏桑子看那些图片,简直美仑美焕。
害怕上当受骗,夏桑子认真地看,仔细地审,最后按上面的联系方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有没有承接水晶雕刻的业务。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子接的电话,说是有这项业务。
夏桑子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呢?我这里有几块上好的水晶,想找个技术熟练的作坊将它们打造成上好的作品。
对方说:“你不认可也可以理解,这样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电话号码,是东海县市工商局的电话号码,你可以问一部他们,如果是假的,你就不用送到我们这里来了,如果是真的,你尽管送过来。我们绝对给你做成最好的水晶制品,绝对不会误了你的那几块水晶石的。”
说完,说了一个电话号码。
夏桑子没有冲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结果是真的。
不放心,再打114查询了一下,还是那个电话,一打,是原来那个人接的,这才放下心来,和电话里的人交流起来。
“我这里有四块水晶石,都是上好的材料,想请你们将每块水晶石打造成一个坠子和一个手链,看是不是可以?”
“没问题你只管将石头寄过来就是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保证让你满意”
“好吧,我相信你们”夏桑子虽然本能地不相信,但这时候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得相信,于是开始和对方谈价格。
装着行家,谈了一阵,终于将价钱谈妥了。夏桑子马上到邮局,将那四颗水晶石包装好,按指定的地点发了出去。
没事,反正现在也不缺钱,几百上千的加工费在夏桑子这里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夏桑子到了花店,和父母在一起坐了一阵子,说了一阵闲话,然后将玫瑰花拿到了店里。
“桑子,我们的房子快好了,再过几天就装修好了”夏爸高兴地给夏桑子说道。
“哦,是吗?那太好了那抓紧时间整理出来,争取我们能够在新房里面过年,那该多好啊”夏桑子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兴奋,不禁憧憬起来。
“我看没问题我抓紧时间,找几个工人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们争取在新房里过新年,新年新气象嘛,你说是不是?老太婆?”
夏妈早已是红光满面,看着俩人说:“没问题只是要抓紧时间而已我这几天早点关门,多购置一些年货,过年的时候才有吃的呢。像灌香肠、买腊肉之类的事情必须提前做准备才行的。”
“你说得是,老太婆。今年是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在H市第一次过年,一定得弄得像模像样才行,不能将就的,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老太婆啦。我呢,天天要守在新房子那边,正是收尾阶段,不用点心不行的。”
夏桑子一听老爸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便说道:“爸妈,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么大了,还让你们为**心,按理说,我该让你们休息,我来操办这一切的,但是现在,成了你们辛苦,我却一边享清福了。”
夏妈说:“这有什么啊只要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能动,我们很愿意做这些事情。你是年轻人,虽说精力比我们好些,但终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放心,尽管做自己的事好了,这些小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老家伙得了。”
夏桑子听了这话,一下子扑在夏妈身上,感激得说:“老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老爸过上好日子的”
“还要什么好日子啊,我们现在已经过得够好的了”
夏**眼里也有了泪光。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独自上路之梦回碧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独自上路之梦回碧潭
待再次回到空间的时候,夏桑子发现伯鱼躺在床上,于飞和绿萝在旁边,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坐到床边,握着伯鱼的手问怎么啦?
伯鱼的手不像往日那样温暖,手心里有些凉。
“怎么啦?伯鱼哥哥,手心有些凉呢,是不是生病了?”
夏桑子心疼地问道。
“没事。桑子,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伯鱼费力地笑笑,抬起手来抚抚夏桑子的头发,但是又无力地垂下了。眼睛闭上,轻轻喘了一口气,又才睁开,仿佛累极了的样子。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瞧你平时,生龙活虎的,哪像今天,说一句话都没力气了。”夏桑子心里隐隐地痛起来。
绿萝走过来,悄悄扯了一下夏桑子的衣服,示意她出来一下。
夏桑子起了身,随着绿萝走到外面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于飞和伯鱼。
来到院子里,绿萝坐在一块石头上,叹了口气,往日的那种调皮和快乐都不见了。
“求你,别这样,从来没有看见你这样过,见你这样我心里好沉重啊。告诉我吧,发生什么事了?绿萝。”
“桑子姐……”绿萝刚一开口,泪就下来了。
“你别哭啊,说吧,什么事?你这样分明是要急死我呢。”夏桑子感到事情不好,着急起来。
“桑子姐,伯鱼哥哥他……他……病了”绿萝刚说完,一下子趴在夏桑子肩膀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天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夏桑子扳开绿萝,看着满脸泪痕的粉脸,心疼不已,“我知道他病了,他病了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桑子姐,你不知道啊,伯鱼哥哥他可能永远……永远要离开我们了啊……”绿萝哭得几乎出不了声。
夏桑子虽然早有准备,但当绿萝真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刀子刺了一下一样,痛得几乎要站立不稳。
夏桑子沉默了,默默地坐下,任绿萝抽泣。
前些日子在庄主家吃饭的时候,庄主就告诉了自己,那些话,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桑子,伯鱼他得了一种怪病,这病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有时候会头痛,很痛,我摸过他的脉相,一年比一年弱了……你现在知道了真相,试着慢慢接受现实,那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你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吧……”
“桑子姐,你怎么啦?”绿萝摇了摇夏桑子的胳膊,见夏桑子呆在那里半天不动,心里着急,便住了声,问夏桑子道。
夏桑子喃喃地问道:“绿萝,伯鱼他是不是头痛?很痛很痛?”
绿萝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桑子姐?我记得我没有说给你的啊……”
“是,你们都没有说给我听,不想看到我伤心的样子,但是有人早告诉我了。”
“谁?”
“庄主,庄主很早就告诉我真相了。”
绿萝拉着夏桑子的心,伤感地说:“桑子姐,不是我们不告诉你,伯鱼哥哥招呼过我们,让我们不能说给你听,他说,如果你知道了的话,会伤心的,他说他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他希望你永远都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说给你听,你不会埋怨我和于飞吧?”
夏桑子摇摇着,强笑着说:“我怎么会埋怨你们呢?你们对我这样好,我感激都来不及,谈什么埋怨啊我当然知道伯鱼哥哥的心思,所以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
“桑子姐,他和我们在一起呆不了多久了,我听于飞说的。不知道他这次还熬不熬得过去,看样子,有些麻烦。我们从庄主那里抓来了药,他喝了,但是好像不起什么作用,头还是痛得厉害,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就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然后离开我们?”说到这里,绿萝的泪又下来了。
“绿萝妹子,别太忧虑了,高兴点,我们要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样伯鱼好受一些。走吧,回去,陪着他。”
“那你到哪里去?”绿萝见夏桑子原地不动,问道。
“我想出去一个人走走,伯鱼哥哥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好吧,那你要小心啊。”绿萝说着,擦干眼泪,回屋子里去了。
夏桑子走出院子,从巨石上面的阶梯小心地下去,过了菜园,来到了路上。
夏桑子茫然地一步步向前走着,不知道到底要到哪里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不能让伯鱼哥哥离开我,绝对不要
庄主不是说过吗?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种药可以治好他的病,不管是不是传说,我都要去找,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都绝不放弃
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马上走,马上走去找那一种传说中的药,找回来治好我伯鱼哥哥的病。我不能离开他,不能如果离开了他,我的心将是空空的,我不能没有他
夏桑子像中了魔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走过人家,走过稻田,来到了山脚下,往上爬。
当爬得汗流满面的时候,夏桑子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摸着身子软软的黄黄的松针,这才想起一个问题:
我到底要往哪里去?
夏桑子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小时候看过好多图书,包括《白蛇传》之类的书,知道大凡珍贵的药材肯定都不是在人多的、容易找到的地方。它们一般都在那些人迹罕至之处,在高山之颠,在密林深处,在悬崖绝壁之上。
看来,要想找到庄主讲的传说中能够治好伯鱼病的药,也只得到这些地方去找了。
夏桑子打定主意,继续往上爬,到那人迹罕至的地方去找
渐渐,却找不到路了。
虽然找不到路,但是夏桑子心里却燃起一点点希望,这时候,只有没有路的地方才能给自己带来希望。
越往上走,路越难走。
荆棘刺破裸露在外的皮肤,脸上也被划得一道一道的,但是夏桑子没有觉得疼,荆棘越多,说明越是人迹罕至之地,现在,只有荒凉与寂寞才能救伯鱼的命。
汗水湿透了衣裳,夏桑子觉得疲惫不堪,几乎再不能往上走了。
于是停下来,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林子很深,里面传出各种动物的叫声,偶尔有动物跳跃的影子在树林里一闪而过。
换作以前,夏桑子会很害怕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夏桑子不怕的。
自己手上的戒指可以保护自己,一般的动物不会来伤害自己,同时,更重要的是,想要救伯鱼的念头压倒了对一切未知的恐惧。
如果必须要经历这些才能救我的伯鱼,我愿意让恐惧来得来更猛烈些。
夏桑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坚强。
天上的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像钻石一样闪耀着,看了一阵,夏桑子觉得有些晕的感觉,眼皮沉重起来,控制不住地闭上了,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还是在山上嘛,怎么现在又来到了那天的溶洞里?
夏桑子想不明白是怎么进去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那条清澈的暗河一直静静地流着,夏桑子逆流而上,来到了那天见到大鱼的水潭边。
夏桑子坐下了,在等那条大鱼重新浮起来……
等了一会儿,水面果然有了动静,夏桑子欣喜地站起来看,来了,它真的出来了,仿佛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它一样。
“你好啊”夏桑子和大鱼打招呼,当然,没有指望大鱼能够和自己对话,它再大,也不过是一条鱼而已。
“你好桑子姑娘。”大鱼竟然开口说话了。
夏桑子惊喜不已天啦,果然是神物,居然能够说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呢。
“真高兴见到你”夏桑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不过,我从你的眉宇之间看到了忧愁,挥之不去的忧愁,姑娘,你心里有什么事吗?”大鱼嘴轻轻地动着,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
“嗯,我不想瞒你,我知道瞒不住你的,没有谁和我分享我的痛苦,我知道我可以骗过很多人,但是骗不过你的。”夏桑子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愁容满面。
“桑子,说吧,什么事?我想听听,说不定能够帮帮你呢。”大鱼说这话的时候,让夏桑子想到一位慈祥而智慧的老者。
夏桑子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位最好的倾听者,便慢慢道来: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哦,你不要笑话我啊,我真的爱上他了。”
“你放心地说吧,我怎么会笑话你呢?听说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只可惜我没有体会过那种滋味,哦,你继续接着说吧。”
“好吧,我爱上了伯鱼哥哥,我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原以为,原以为会和他一起生活一辈子到老,但是现在,他却要先离我而去了……”
说到这里,夏桑子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
“你别流泪,我受不了谁流泪的,继续说吧,怎么啦?”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奇疗效之重获生机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奇疗效之重获生机
“怎么会呢?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不理他们的,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我死后,你就将我埋在这附近哪里吧,我想天天看着你,伴着你……”
说完,伯鱼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
“别说了伯鱼哥哥,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端点水来喝。”
夏桑子不想再耽误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夏桑子悄悄从衣柜里将那珠子拿出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来到院子里,让于飞去照看一会儿伯鱼,自己叫上绿萝一起到厨房烧水去了。
一会儿水就烧好了。
夏桑子准备再给伯鱼喝一次药。便往煎好的药里倒了些水进去,继续熬。
绿萝说刚喝过一会儿,不用喝了。
夏桑子说没事,草药多喝一次没有关系。
见药熬好了,夏桑子将药倒进药碗里,说要晾一下,叫绿萝去看看伯鱼怎么样了。
等绿萝一出去,夏桑子赶紧将那珠子拿出来,用小刀把外面的一层刮了些粉末下来,倒进了药碗里,拿筷子搅了搅,便给伯鱼端到卧室里去了。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
到了卧室,夏桑子坐到床边,让绿萝和于飞帮忙,将伯鱼的身子撑起来,偎到自己怀里,然后一口一口地喂给伯鱼喝。
伯鱼皱眉喝了几口便不想喝了:“桑子,喝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没用了,真的,相信我,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
夏桑子忍住痛说道:“你不是说爱我吗?如果爱我的话,就将这碗里的药喝完了,一口不剩,我心里方好受一点。你不能说药不起作用,兴许今天的药就能起作用呢。以前喝的药不过是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而已,千万听话,将这药喝了吧。”
“既如此,那我喝了吧。”伯鱼看夏桑子的神情,有些不忍,便听话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最后,终于将一碗药全部喝下去了。
夏桑子将伯鱼放下,让他躺好,盖上被子。然后对于飞和绿萝说:“你们俩也回去休息吧,今天照顾伯鱼了一天,也累了,休息好了明天再来,今天晚上有我在这儿就行了。”
“行吗?你一个人?”绿萝有些不放心。
“怎么不行啊?伯鱼药也喝过了,我只需要看着他就行了。大不了晚上给他倒一下水而已,没那么难的,相信我,我能行的。”夏桑子想单独和伯鱼呆一会儿。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过来。”
于飞和绿萝看了一眼床上的伯鱼,叹了一口气,一起出去了。
夏桑子将门关上,把灯芯拨亮,开始收拾屋子。
夏桑子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默默地做事,将伯鱼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好。然后,用帕子将屋里的灰一一擦过。其实屋子里很干净,并不需要马上清扫,但是夏桑子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不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会焦急万分的。
终于将屋子全部收拾了一遍。
夏桑子洗了手,换上睡衣,上了床,静静地躺在伯鱼的身边。
伯鱼太虚弱,喝了药后,就一直闭了眼静静地躺着。
夏桑子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坐起来,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伯鱼的脸。
伯鱼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脸上除了有些清瘦外,还是像以前那样俊朗。眼睫毛很长,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地闭着。
这曾是一张多么生动的让人爱恋不已的脸啊。
夏桑子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唇,一滴泪滴落在了伯鱼的脸上。
这个男人多好啊,汇集了自己对男人所有的梦想,但是现在,他像一片叶子一样,正在枯黄,也许再过几天,这片黄叶就要飘落到土里,然后化作泥土。
夏桑子脸上的泪水无声地流着。
老天爷,希望我的伯鱼哥哥明天早上就能够恢复过来,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快快乐乐好好地活着,做好多的事情,好多好多,我不会嫌累的,只要我的伯鱼醒来来,好起来
夏桑子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伯鱼一直沉睡着,没有醒来,夏桑子流了一阵泪,也累了,便靠在伯鱼的身边,静静地闭了眼,一会儿,也睡着了……
夏桑子睡得好沉好沉,夜里做着各种纷乱的梦,脑袋很累很累。
不知道过了好久,窗外的几声鸟叫将夏桑子吵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睡在床上,忽然记得自己在照顾伯鱼的,伯鱼呢?夏桑子慌忙用手一摸身边,没有
赶紧爬起来一看床上,还是没有
伯鱼哪里去了?他昨晚病成那样子,现在到哪里去了?难道是他已经……于飞和绿萝不想自己太伤心,已经将他送走了?
夏桑子不敢往下想,只觉得眼泪决了堤一般淌了下来,淌得满脸都是。
“伯鱼哥哥——你不能离开我——”夏桑子一声惨叫,一下子从床上滚落下来,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要去找伯鱼。
慌不择路地刚跑到门口,就与进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
“啊——”夏桑子惊叫起来原来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以为已经不在了的伯鱼
伯鱼手上拿着的一大束红色的新鲜的玫瑰花被夏桑子一下子撞到了地上,伯鱼怔怔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夏桑子,问道:“桑子,你怎么啦,瞧你这样子,好让人心疼啊……”说着,用手拭去夏桑子脸上的泪,一把将夏桑子抱在怀里,久久都不松开。
“伯鱼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啊,告诉我啊”夏桑子喃喃地说道。
“怎么不是我啊,你看,我好好的呢。不是梦,我好了,桑子,我真的好了”
伯鱼让夏桑子看自己的脸。
夏桑子努力睁大泪眼,认真地看那张脸。
是的,那脸上已经又有了生动的红晕,那是健康的人才有的面色,那眼睛闪闪发亮,眸子黑黑的,像深不可测的潭水一样。还有,刚才抱自己的时候,臂膀是那样的有力,很有力,一个健壮的男人才会有那样的力气。
夏桑子不敢相信这一切:“伯鱼哥哥,昨天晚上你都那样了,怎么睡一晚上起来就好了啊?头还痛不痛,身体还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伯鱼快活地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仿佛所有的病痛都远离了自己,头不痛了,浑身也有劲了,便不想再躺在床上。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吵醒你,于是悄悄起来,到外面去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采了一把玫瑰花,桑子,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好过呢,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桑子看到伯鱼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再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来,那珠子真是一颗宝珠,它能治好伯鱼的顽疾,让伯鱼重新焕发生命的活力。
那天看到的那条大鱼真的不是普通的鱼,那是一条神奇的鱼,是它,给了自己希望
想到这里,夏桑子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气要发泄出来,忍不住大哭起来,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时候,没有什么比痛快地哭更能够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哭吧,哭吧,我的伯鱼真的好了
夏桑子的疯狂吓了伯鱼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夏桑子听到他好了会哭成这样子。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绿萝和于飞也来了,看到夏桑子在伯鱼怀里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劝又劝不住,只得在一旁看夏桑子痛快地哭。
好一阵子,夏桑子终于住了声,一看脸上,眼睛肿得似桃儿,脸上梨花带雨,让人心疼不已。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去洗个脸再回来。”夏桑子离开惊异不已的三人,走到溪边去洗脸,到了溪边,才一蹲下,忍不住又大哭了起来……
原来,哭竟会是这般美妙
伯鱼绿萝于飞三人远远地站着,看着与往日严重不一样的夏桑子,想不出来她为什么成了这样。
最后绿萝说:“我现在知道桑子姐为什么会哭成这样了。”
“为什么?”于飞问道。
“她这是高兴的泪,激动的泪,幸福的泪,因为我们的伯鱼哥哥好了你们没有看到昨天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回来时,那脸上……唉,可怜的桑子姐。”
“只是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睡一晚上起来你身子就大好了。”于飞看到伯鱼好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桑子走过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然是庄主拿的药起了作用。看来庄主真是神医呢。”
“我看不像,可能是老天爷看到桑子姐和伯鱼哥哥这样的相爱,不忍受拆散了你们也说不一定呢。”
“那这样最好是不是,伯鱼哥哥?”夏桑子眯着眼睛笑着看了一眼伯鱼。
伯鱼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因为自己哭得花容失色的女子,一股柔情无可抑制地升腾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住夏桑子,一句话都不说,只紧紧地抱着夏桑子。
“好啦好啦,别当着我们的面刺激我们了既然好了,那我们就该去庆祝一下啦,今天,我来做厨,好好做一顿吃的,咱庆祝庆祝,不过话先说回来,今天伯鱼哥哥不能喝酒的,病刚好,忌几日再喝也不迟。”
“绿萝这个提议太好了,我同意”于飞高兴地回答道。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温馨新房之幸福一家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温馨新房之幸福一家
除了夏桑子,谁也不知道伯鱼为什么一夜起来病就全好了。
看着朋友们在一起无拘无束,快乐无比的样子,夏桑子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和满足。
当然,这个秘密不能说出去。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一个人知道最好。
当几人在一起放浪形骸的时候,夏桑子悄悄回到了卧室,再看了一下用纸包着的那颗神奇的珠子。
好好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大用呢。
每次只需要刮一点粉末下来,这样算下去,不知道可以救多少人的命啊。
“谢谢你,大鱼”夏桑子在心里默默说道。
“桑子,快出来,大家正喝得热闹,你跑回去做什么?”绿萝在外面大声叫起来。
“哦,来了——”夏桑子赶紧将珠子包好放到柜子里,跑了出来,继续和三人一起吃饭喝酒。
“听说伯鱼好了,爹和娘让我请你们几个明天到我家里去吃饭。”
于飞邀请夏桑子几人。
“那好啊正好一便去感谢一下庄主呢,如果不是他的药,说不定我们,我们都看不到伯鱼哥哥了呢。”
夏桑子瞟了一眼伯鱼,说道。
“是,我也该去感谢感谢了,还有你们三个,这一段时间劳烦你们了,来,我敬你们三个一杯酒”
“来,喝了”四人一饮而尽。
第二天,几个闲着无事的人准时到了庄主家。
庄主一家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四个年轻人。
庄主看到伯鱼的病全部好了,人又恢复了活力,特别开心,也倒了酒,多喝了几杯。
喝至中巡,庄主站了起来,趁那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叫夏桑子出来一下。
夏桑子明白他的意思,放下筷子,跟着庄主到了后面的坝子里。
庄主抚着长长的白胡子,说:“桑子姑娘,于飞回来将事情的经过都讲给我听了。伯鱼好了,我们都感到高兴的。我这个老头子也特别高兴。”
夏桑子赶紧说:“正是呢,多亏庄主您给抓的药,不然,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庄主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道:“桑子姑娘,也许别人永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我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夏桑子有些发慌。
“我知道,是你救了伯鱼。我那药根本没有起什么作用,最后是你救了他。只是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救了他,但是你救了他这是不容分辩的事实。”
“庄主,我……”夏桑子觉得在洞察秋毫的庄主面前,自己的谎言是那样的苍白,还没有说出口自己都觉得那毫无力量,便支支吾吾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记得我以前给你讲过一个传说,据说有一种药可以治好伯鱼的病,你不会真的当了真,去找到了那种药吧。”看来什么都瞒不住庄主的。
“是,看到伯鱼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很心痛,试图去找到您说的那种药,但是,山太大了,我没有找到,不过……”
“不过什么?”庄主很好奇的样子。
“不过,在这之前,我经历过一次历险,差点儿出不来了,但是还好,最后平安无事。在历险的过程中,我得到了一样东西……”夏桑子决定将那个秘密告诉给庄主。
“你说吧,相信我,我会替你保密的。”庄主平静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夏桑子说道。
庄主淡定从容的表情打动了夏桑子,于是,将那天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庄主听。
庄主听完,若有所思:“别说,这个事情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也许你是无意中打开了一扇神奇之门,那里面就藏着拯救伯鱼的秘密。看来,这是天意,我只能说这是天意了。没有想到,你竟经历了这样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让老夫也开了眼了”
庄主啧啧赞叹,说得夏桑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啊,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无意之中发现了那个洞,才有了后面的那一切,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伯鱼和其他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救了他,我希望他爱我是因为爱我这个人,而不是因来我救了他,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因为感激,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哈哈哈……老夫如何不明白你这意思?伯鱼那小伙儿我看不错,你放心好了”
“嘿嘿……”夏桑子摸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
“走吧,我们出来有一阵子了,他们会猜疑的,回去接着吃酒。”
“好,不过,我还要敬您几杯酒行不行?”夏桑子跟在后面问道。
“怎么不行?好得很,今天高兴,敬多少杯我都喝的”庄主也豪气起来。
果然,一晚上你敬我往,热闹非凡,大家喝得都极为尽兴。
回去的时候,伯鱼和夏桑子一起骑在马上,伯鱼问夏桑子:“庄主将你叫出去和你说什么了?”
夏桑子调皮地一笑:“嗯,说了好多好多呢,不过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你是一个好小伙儿,叫我一定要珍惜呢,你是不是好小伙儿,啊?”
“你说呢?我好不好你体会不到吗?”伯鱼凑到夏桑子的脖子处,吻了一下夏桑子的脖子。
夏桑子一时觉得神思荡漾,不觉红了脸,说:“伯鱼哥哥,好热啊,我们下来在草地上坐一会儿怎么样?”
“好啊”伯鱼说着,叫住了马,先下了马,然后将夏桑子小心地扶下去,俩人一起坐到了草地上。
“伯鱼哥哥……”夏桑子闻着伯鱼身上那一种特有的男人气息,不觉意乱情迷,仰起头来,将舌头伸进了伯鱼的嘴里……
俩人缠绵起来,两个生动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压得那肥嫩的草叶儿汁液四溅,温暖的夜里,风儿轻轻地吹着,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和青春的身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随风而逝……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六了。
夏爸早说了,这一天是一个好日子,适宜搬迁,准备在腊月二十六这一天从出租屋里搬出来,搬到新买的房子里去过年。
夏桑子和夏妈也很赞成这个主意。
出租屋一来旧,二来窄,新年新气象,得搬到新房子里去过年才像话。
这一天, 夏桑子没有到空间里去,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忙乎着。
新房里清洁卫生早已请人打扫好了,提前几天买好了新的家具,布置一新,墙壁上挂了画。
夏爸花了上千块钱去买了大盆的盆栽,放在客厅里,还买了小盆的蝴蝶兰、文竹等花草,将整个家布置得生机盎然。
夏桑子心疼老爸老妈,生怕他们累倒了。
夏爸却浑身用不完的劲一样,说一点儿都不觉得累,有新房子住,再累都是心甘情愿的。
想想也是,人都是活在盼头里的,现在生活有了盼头,自然不会觉得累,只会觉得精神焕发了。
因为家具事先搬进去摆好了,所有搬家那天只是象征性地搬了几件东西进去。夏爸买了好大的鞭炮,在小区里放了好一阵子,那炮声响极了,正像夏桑子一家人一天天红火的日子。
夏妈舍不得关花店的门,夏爸说没事,就关一天门,钱是挣不完的,咱仨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生意哪里做得完啊
于是,花店也关了,一家人一起聚在家里煮饭吃。
夏妈在厨房里忙乎中午饭,夏爸东忙西忙的,这儿摆一下,那儿摆一下,乐此不疲。
夏桑子呢,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折腾。
床上用品很花了些夏桑子的钱,全是一些品质很好的棉质用品,夏桑子看到网上一个牛人说过一句话,意思是说,床上用品得选优质货。
想想也是啊,人的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床上度过了,没有理由不将床布置得舒适的。
享受生活,就从优质的床上用品开始吧。当然,床上的人得也是优质的才行。夏桑子想到这儿,脑袋里满是伯鱼的生动的影子,不觉脸红了……
夏桑子的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叫木匠师傅隔了一下,把里面装成一个书房的样子,放了一台刚买的电脑,墙壁上做了书柜,将自己买的各类书放在上面,下面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几盆花和一小盆仙人掌,书房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很好,充分利用了空间,显得特别温馨浪漫,夏桑子好生喜欢,以后自己就有了写字上网的地方了。
看来,自己有个家真是好呢
当然,客厅外面的那个大阳台,也早按自己的意思做成了一个茶室。夏桑子在网上买了一套绿檀的茶具,再买了一套仿汝窑的瓷器,摆在那里像模像样。喝茶的时候,耳朵里是流水潺潺,往外望是大好的风景,夏桑子觉得惬意极了
中午饭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还喝了些酒。
夏爸夏妈脸上红光满面,兴奋得很。夏桑子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看到父母越活越年轻,越活状态越好,心里开心得不行,比自己越来越好还开心呢。
“老爸老妈,太没追求了吧,住这么大一个房子就将你俩高兴成了那样,如果有一天住别墅的话,你们还不得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夏桑子打趣夏爸夏妈道。
“唉呀,说真的,今天心里感觉到特别满足,我也算是活了差不多一辈子的人了,今天的感觉真好我简直没有想到,到老了,我们还跟着我们的宝贝闺女享福呢。有这房子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别墅,但是比起那些还在租房子,还没有房子的人来说,我们已经很幸福了,人啦,只有知足才会感到幸福的。”
夏爸说起来滔滔不绝。
“就是,知足才能常乐嘛快吃菜,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夏妈说着,给夏桑子夹了一块鸡腿肉到碗里。
夏桑子心里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心想,要是伯鱼也在这里,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该有多好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女买花之一地尴尬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女买花之一地尴尬
想归想,但是怎么能够让伯鱼他们出来,来到自己的世界,也体会体会一下另一番别样的生活,夏桑子暂时还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只能还是自己抽空儿到空间里去看伯鱼绿萝于飞他们了。
转眼,就要过年了。
夏桑子虽然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对过年不是那么强烈的期盼,但是,终归还是喜欢过年的。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按理说过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吃的好吧,吃的肉菜也是平日里吃过的;要说家人团聚吧,一家三口一直就是在一起的。但是,年越近,人的心情就越不一样,好像腊月一到,人就被某种快乐期盼的情绪给包围了,天天盼着,盼着大年三十的到来
离年三十还有几天的时候,夏爸忽然有一个提议,说是干脆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夏桑子住在农村的姑姑接到城里来,和一家人一起过年。
夏桑子一听到这个提议,高兴坏了,马上说:“好啊,反正姑姑也是一个人过年,太寂寞了,而且我们刚刚搬了新家,正好请她也来看看,玩上一段时间,这几天农村也不忙,也不耽误什么农活的,我看这个提议好,我举双手赞成”
夏爸一看夏桑子赞成,很高兴,忙转头看着夏妈,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太婆,你觉得怎么样?可都看你的意思喽……”
夏妈当然知道夏爸的意思,自己是女主人,如果自己不开口,夏爸是不好强行将姑姑叫来的。
“看着我干啥,哦,好像这世上就你们是好人,我就是不通情理的、舍不得的吝啬鬼?还说什么啊,去接来吧,妹妹她一个人真是辛苦,也该来城里享几天福了。”夏妈通达地说道。
“谢谢老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妈了”夏桑子走过去,抱住夏**脖子,在脸上“啵”了一口。
“那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就去接妹妹过来,正好这几天房子也装修完了,我暂时没有啥事,花店的事情桑子就帮着看一下,老太婆这几天就好好准备一下年货啥的,今年怎么着都要快快乐乐地过一个新年”
夏爸安排完后,就到汽车站赶车去接夏桑子的姑姑了。
夏桑子白天里暂时不能到空间里去了,天天在店子上照看着生意。
虽然是自己的店子,但是夏桑子因为平时工作忙,还真不熟练花店里的生意。中午夏妈来送饭时候,夏桑子就赶紧向夏妈学习技巧。因为花基本上都是夏妈事先包装好了的,所以一般还能应付过去。
如果碰到有客人临时有要求,夏桑子就自己按自己的理解来包装,当然,肯定不是那么规范,但是还挺有创意的,客人倒也没有怎么为难。
如果觉得客人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夏桑子就痛快地打个九折八折的,客人得了实惠,倒也不怎么刁难夏桑子了。
这天下午,夏桑子正在店子里,外面来了一辆车停在了店门口。
车后面的车门开了,下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径直来到花店里,说要买一束玫瑰花。
“听说你们这店子里的玫瑰花新鲜,好看,特意来看看,买上一束。要二十八枝哈。”女人边看花店边说道。
“哦,谢谢你们捧场我这就给你包。”夏桑子说着,到后面拿了一束出来,数了二十八枝开始包。
夏桑子业务不熟,包了半天才包好,而且包得没有一般花店里包得好,外面的包装纸还有些皱巴巴的。
女人一看不满意了,问夏桑子怎么在做生意?好好的花包成这样
夏桑子脸有些红了,连忙道歉,说那就便宜一点吧,给你打八折。
“不行,重新包过我又不缺钱,我要包好的花,大老远跑到这儿来,结果这样,简直浪费我的时间”女人很强悍,不依不饶。
“好,我重新包过。”夏桑子将外面的一层包装纸拆掉,准备重新包过。心里有些不好受,看来这做生意还真是不好做啊,特别是遇到难缠的主,真是受罪呢。
外面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可能感觉耽误的时间太久了点,跑进来催促买花的女人。
“小菲,怎么还没好?”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夏桑子一抬头,惊奇地叫道:“张……”
原来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小双的爸张柏林
张柏林抬头一看,见是夏桑子,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夏……”一时,窘得不行。
旁边的女人一见这架势,开始吃醋了:“咋,你们认识啊?”边说边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和张柏林都有些尴尬。
“夏,夏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张柏林不知道怎么说了,开始结巴起来。
夏桑子脸忽然有些红了,说起话来也有些结巴:“哦,是你啊,我帮一个亲戚看一会儿店子,她有事出去了,叫我帮着,帮着看一下。”夏桑子不好意思说这店子是自己的。
“这是样啊,我,我陪朋友过来买花。”张柏林脸胀得通红,指着一边的女人说道。
“什么朋友?我明明是你的女朋友嘛,女朋友和朋友还是有区别的哈,你啥意思?”女人见两人不对劲,早怀疑上了,听张柏林这样一说,很不满意地回道。
“小菲,别闹了,走了,算了,不买了……”一边将叫小菲的女人往外拉,一边看着夏桑子说对不起了。
叫小菲的女人不想走,一副非要弄清楚的样子。不过张柏林力气大,硬给拉走了。
女人边走边回过看来看夏桑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俩人上了车,开车走了。
夏桑子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站在那里出神。
怎么回事啊?这张柏林前一段时间还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来追求自己,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怎么今天就给另一个女人买花了,而且那女人都说他俩是恋人关系了,唉,这世上男女之间的事……
夏桑子想了一阵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说张柏林不追求自己了觉得难受,而是觉得感情怎么可以来得这么快又去得这么快呢?简直像儿戏一样,不可思议。
算了,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本来就没有接受张柏林的求爱,现在他和另外的女人谈恋爱,当然谈不上什么难过。夏桑子将自己的心情调适好,继续守店子,卖花。
一个多小时后,张柏林的电话打来了。夏桑子本来不想接,但是怕张柏林误会自己生了他的气,犹豫了一下子还是接了:
“喂,打电话什么事吗?”夏桑子口气相当地平静。
“夏老师,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让你见笑了,你听我解释一下好吗?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真的。”张柏林急于表白,夏桑子能够想象得到他的样子。
“你这样说就错了,我为什么要笑话你们?你们之间那样太正常不过了。”
“不是,夏老师,你理解错了,我真的不喜欢她。她,是她非要缠着我的。你相信我。”张柏林声音大了起来。
夏桑子听到这里有些不舒服,哦,你明明在和别人谈朋友,背着她却这样说,你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为什么在一起啊?
“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什么,你一个单身男人谈女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她其实很不错,蛮漂亮的,好好珍惜她吧。我还有事,要挂电话了。”夏桑子想快点结束这没有意思的通话。
“夏老师,你别挂,我喜欢的人是你请你相信我”张柏林害怕夏桑子挂电话,一口说了出来。
夏桑子听了,却没有一点感动,刚才才来给另外一个女人买玫瑰花,现在转身又是只喜欢我。哼,你张柏林到底是什么人啊?
夏桑子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有男朋友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挂电话了。”
说完,挂了电话。再不挂的话,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来,关键是,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唉,想这些干嘛,别人的事情何必再想,还是想好自己的事情吧。
下午关了门,夏桑子回家的时候,看到路边一个店子里卖了好多“福”字和窗花、对联之类的东西,看着热闹欢喜,于是便买了一些回去。
到了家里,找来胶水等将那些买的东西贴在门上的窗户上,屋子里一下子就春意融融,年味十足了。
一会儿,夏爸也回来了,跟在后面进屋的还有姑姑,夏桑子跑过去接着姑姑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将姑姑迎进屋里,问寒问暖,高兴得不行。
姑姑洗了澡出来,架不住夏桑子的固执,换上了夏桑子特意给自己买的新衣服,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夏桑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吃饭的时间很快到了,一家人坐上桌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姑姑有些不好意思,说“乞丐都有三十夜”的,自己倒好,跑到人家家里来过年了,传出去会惹人家笑话的。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晴天霹雳之不治之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晴天霹雳之不治之症
夏桑子赶紧说:“姑姑千万别那样想,姑父不在了,我们家就是你的家过年过节图得就是一个热闹,你一来,我们就热闹多了况且,刚买了新房,也想让你过来看看,住一住”
姑姑听了这话,高兴地对夏爸夏妈说:“瞧,我们的夏桑子真的长大了,小嘴儿多会说话啊,说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夏爸夏妈看着夏桑子,连连点头,一副开心和满足的样子。
刚吃了几口饭,姑姑就说自己胃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了。
说着,走到房间里去,拿出几片药出来倒了一杯开水喝了。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问姑姑:“你这是怎么啦?胃不舒服是不是?”
姑姑笑着说:“没啥事,就是这段时间一直不太舒服,好像消化不良,没胃口,不怎么想吃饭……”
话还没有说完,一下子跑到卫生间去吐了起来。
夏桑子赶紧跑过去拍姑姑的背。
夏爸夏妈也很紧张,将姑姑扶过来坐好问怎么回事。
姑姑有些疲惫的样子。
夏妈说:“我看你有些不对劲,好像瘦多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肯定是病了。”
“就是,你看,饭也吃不进去,还吐了,一定是病了。不行,必须马上到医院里去看看”
夏爸很着急。
姑姑喘了几口气,笑笑说:“现在好些了,可能是胃炎吧,老毛病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别一惊一乍的了。马上过年了,哪里还到什么医院去。我在老家的一个诊所买了些药,吃点就应该没事的。”
“不行,你这么严重,不能再拖了,必须得上医院才行。这样,今天天晚了,医院也没人了,明天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夏桑子决定下来。
“好嘛。”姑姑见几人坚持,知道自己再不去的话,他们也不会答应,于是同意第二天一早去医院检查。
晚上,夏桑子和姑姑睡一个床,娘俩躺着说了半宿悄悄话。
“桑子,你要好好照顾你的爸爸妈妈啊,他们也不容易。”
“那是肯定的啊。”
“唉,真舍不得你,上次你走了,我从枕头下拿了两千块钱出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拿给我的,这次我拿过来了。你看,我不需要用钱,这钱浪费了可惜,你还年轻,还要成家,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拿去,听话,你拿去用,我的钱够用了。”说着,姑姑起了身,从包里将钱拿出来,非要交给夏桑子。
夏桑子死活不同意,非要姑姑拿回去用,说自己不缺钱的。
“唉,我还用什么钱啊。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的。”
夏桑子听了这话觉得哪里不对劲,姑姑这话好像在交待后事一样,于是心里一沉:怎么啦?难道姑姑知道自己得了大病,已经无药可治了?
夏桑子心里难受得要死,怎么都不要姑姑的钱,从床上起来又给姑姑装到了包里,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也好,明天就用这钱去医院看病得了,咱娘俩也不用争了。”姑姑没有再起来推辞,闭着眼睡下了。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早上起来,夏桑子嘱咐姑姑不要喝水吃饭,估计到了医院会查血之类的。夏妈在家里干家务,煮饭,夏爸到花店去开门,新年快到了,买花的人也多了。
夏桑子陪着姑姑到了医院,挂了个内科。
上了四楼,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医生是个专家,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说是要先检查,给开了一叠单子,叫夏桑子去交钱。
夏桑子跑到一楼去排队交了钱,便带着姑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检查。
现在的医生都不太相信自己了,把什么责任都推给了冰冷的机器。夏桑子带姑姑查完血,又打了B超,照了心电图,打了CT,最后是照胃镜。
照胃镜的时候医生不让进去看,夏桑子只得隔着帘子等。听到里面姑姑痛苦的声音,夏桑子心都要碎了。
检查完毕,拿到了一叠结论单子,夏桑子看不懂那些单子上医生写的结论,便拿到医生那里去看。
折腾了一上午,姑姑已经筋疲力尽,夏桑子没有让姑姑跟着进去,在外面走廊上找了一个座位,叫她坐着等,自己一个人进到了诊断室里。
医生五十多岁,额上满是皱纹,一看就是饱经风霜,医术了得。
他拿过夏桑子递过来的检查单子,逐张地看了一下,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夏桑子还是从他的脸色的细微变化看出了不易觉察的担忧。
夏桑子忽然有一种预感,心想不好。
果然,老医生开口了:“我说这位姑娘,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啊?”
“她是我姑姑,她儿女都在外地,昨天她不舒服,我便带她来医院里看看,怎么啦?”
“不好。”老医生说完,摇了摇头,声音虽不大,却如两记重雷打在夏桑子头顶,一时有些发懵:
“怎么不好?您的意思是……”
“当然,我这只是初步的诊断,要确诊的话,你还可以到省城的大医院去检查检查。不过……”
“不过什么?”夏桑子将身子向前倾了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医生,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
“我就把话给你说明吧,”老医生看了一眼门口,接着说道,“你姑姑这病很严重,通过检查和我的经验来看,她得的是胃癌。你们家属要有思想准备。”说完,看着夏桑子,叹了一口气。
“胃癌?天啦我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胃炎或者溃疡而已,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夏桑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是的,我看过的这种病不下几百例,我相信我不会诊断错误的。”
“那还有救吗?我是说,早期还是晚期,还能做手术吗?姑姑还不到六十岁,我……”夏桑子的眼睛温润了。
“你不要冲动,这个时候要稳定病人的心情,你先乱了阵脚,病人的心理就会全部垮掉。”老医生看夏桑子要哭,赶紧劝道。
“是,我,我知道。”夏桑子赶紧拿出纸巾来,将自己马上就要涌出的眼泪擦掉,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嚎啕大哭,出了这门,叫姑姑看见,她什么都会明白的。
好多病人之所以活不到多久时间就去世了,就是因为他们对病的恐惧加重了心理负担,心理上一垮掉,身体紧跟着就马上垮掉了。
夏桑子深知这个道理。
老医生接着说:“我看没有必要做手术了,她的这病已是晚期,而且有明显地扩散到其他脏器的迹象,就是做手术,不过是打开以后又缝上。我的意思是与其让病人受那道苦,不如开点药吃着,尽量多拖些日子。我说的话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听了这话,夏桑子有些木然。
如果能够通过手术将病治好,大不了多花点钱而已,自己现在已经不缺钱,只要能治好,花再多的钱都值得。但是,现在是有钱都没得治了
夏桑子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夏桑子喃喃地问道。
“回去以后,让病人好吃好喝,啥事都由着她,我开些中药回去吃着,顺其自然了。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但是现在只能这样了,目前的医疗手段还不能治愈晚期的癌症,你们也要会想才行。”
说完,老医生给开了一张方子,叫夏桑子下去抓药。
夏桑子站起来,努力地将情绪调整了一下,面色轻松地走出门去。
来到走廊上,扶起坐在椅子上的疲惫的姑姑,轻松地说:“姑姑,没事了,走吧,下去抓药,抓完药咱就回家过年喽”
俩人下扶着到了一楼,交了钱,抓了药,走出医院大门,打了车回家了。
夏桑子一回到家开了门,见饭摆上了桌子,夏爸夏妈早坐着等他们回来了。
洗了手一坐下,夏爸夏妈就问检查的结果出来没有?怎么样了?
夏桑子挑了一口菜吃了,故作轻松地说:“唉,虚惊一场,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病呢,结果……”
“结果是什么?”夏爸夏妈紧张地看着夏桑子。
“结果是胃溃疡,医生说要慢慢养,吃点中药,关键是在调理饮食,不能吃太烫太辛辣太硬的东西,一句话,要多吃软点的饭,稀饭最好,而且吃饭不能吃快了,要细嚼慢咽,吃一口嚼五十下才咽下去最好”
“天啦,那怎么做得到?吃一口嚼五十下才咽下去非把人急死不可。”夏妈接着夏桑子的话说道。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这下我们放心了。你们不知道,一上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夏爸松了一口气,说道。
姑姑的表情却很平淡,既没有很大的喜悦,也没有什么忧伤。只说肚子饿了,叫夏桑子盛了点饭,一点点吃着,慢慢嚼着。
吃完饭,夏妈找来一个小锅,将拿回来的中药倒在里面熬了,晚上让姑姑喝了一次。
吃了晚饭,姑姑说自己有点困,想早点睡,便进屋上床睡去了。
夏桑子将姑姑安顿好,撒谎说自己还有点事,要耽误一阵子,叫姑姑安心地睡。
出来将门带上,把父母叫到他们的卧室里面,然后将今天到医院检查的过程给父母细细地讲了一遍。
“天啦,她还年轻,怎么摊上了这病……”夏妈听完,忍不住抽咽起来。
“别哭,现在哭起什么作用?让妹妹听见了不好,现在关键是想办法,怎么治好她的病。”
夏爸也是一脸愁云。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章 豁然开朗之欲借神力
第一百七十章 豁然开朗之欲借神力
“县城里我一个认识的姐妹,不过才五十多岁,去年也是不舒服,到医院去检查了一下,结果是食道癌晚期,家里人不小心让她知道了,才过了半个多月,她就去世了。如果让桑子的姑姑知道这真相,我怕她,怕她熬不了多久也会……”夏妈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夏桑子赶紧递上一张面巾纸过去,叫她擦了,别哭,将姑姑吵醒了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夏爸说:“是啊,我这心里也难过得不行呢。姐姐从小带着我长大,年纪轻轻嫁到那山上去,没少吃苦。后来我们有了桑子,她又无怨无悔地帮着带桑子,比亲生女儿还亲的。现在好了,儿女都大了,成家立业了,丈夫又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日子。我们这日子好过了,正想将她接下来享几天福吧,她又摊上了这病。唉,她这一辈子,纯粹是给别人活的,从来没有为自己好好活上一天,她命咋就这么苦呢?”
夏爸说完,难过得低下了头,唉声叹气。
夏桑子的心也沉重地像坠了一块大石头。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家里该是喜气洋洋的,但是现在,家里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压得每个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
俗话说“牢里莫犯人医院莫病人那就是幸福”,看来还是有道理的。现在家里有了一个重病人,一家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怎么办?就这样拖着吗?”夏妈眼睛红肿着,抬起头来看夏桑子父女俩,一副无计可施的无助样子。
夏桑子想了想,说道:“我建议等过了年,初几里将姑姑带到省城去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医生真的是诊断错了,这种事情也是常见的是不是?”
“那暂时只能这样了。先瞒着她,药还是按时吃,一定不要惹她生气,让她先好好养着,过了年再想办法。”夏爸也同意夏桑子的意见。
一家人商量完,夏桑子让父母先休息,自己要到空间里去一下。
“先不要给姑姑讲空间的事情,如果有机会,以后再慢慢讲给她听也不迟,她现在需要的是静养。”夏桑子临走时,叮嘱父母道。
“早点儿回来啊,明天可是年三十呢。不要让我们久等你。”夏妈一再地嘱咐。
“好,你们放心吧,我准时回来”
夏桑子说着,关上父母的门,进了空间里。
到了房间里,伯鱼没在。但是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看样子伯鱼经常过来帮着收拾。
夏桑子心里有事堵着,情绪低落,便和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会儿,竟睡了过去,开始做梦,做乱七八糟的各种的梦……
后来,梦到自己在草地上躺着晒太阳,伯鱼的云儿慢慢走过来,用鼻子嗅自己的脸庞,呼出的粗气冲到自己的脖子上,痒酥酥的,便用手去挡,手刚一伸,就醒了过来,眼开眼睛一看,眼前的云儿一下子变成了伯鱼,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夏桑子惊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啊”了一声,将伯鱼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啦?
夏桑子迷糊了一阵,揉了揉眼睛,才问伯鱼道:“你啥时过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啊,刚才做梦梦见了云儿,结果没想到却是你。吓了我一跳呢。”
“我早过来了,看到你在床上睡着了,知道你困,便没有吵醒你。一直倚在这里看你睡觉的样子呢。”
“睡觉的样子有啥好看的嘛,是不是口水都流了三尺长?羞死人了”夏桑子说着脸都红了。
“哪里的话,你不知道你熟睡的样子有多好看,眼睛轻轻地闭着,一动一动的,眼睫毛长长的,偶尔闪动一下,像鸟儿轻柔的羽毛一样,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地嘟着,让人忍不住想去吻一下。以前只知道你醒着的时候很美,今天才知道,你睡着的样子竟也是这般惹人爱怜,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伯鱼边拨弄夏桑子的长发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说道。
要是换作往日,夏桑子早已被他的似水柔情撩拨得不能自持,会像一朵美丽的玫瑰花一样瞬间绽放,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心里有事,有很重的心事,听了伯鱼的赞美,只苦笑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了。
伯鱼也觉察出了夏桑子的心事,便心疼地问道:“怎么啦?桑子,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说出来吧,兴许我能给你想点办法,别一个人憋在心里,难受,你一难受,我更难受。”
夏桑子躺了一阵,才抬起头来,对伯鱼说:“我的姑姑病了,很严重的病,几乎是不治之症,我好爱她,我不希望她离开我,我想让她过上好日子,但是她,她却要离开我了……”夏桑子才一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伯鱼看着心痛得不行,忙将夏桑子拥入怀里,柔声说道:“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你看我,上次病成那样了,结果呢,庄主的几副药吃完,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现在觉得身体好得很呢。所以,你不要担心,大不了我们让庄主帮着开几副中药拿回去让你姑姑吃吧。”
听伯鱼这样一说,夏桑子脑袋里灵光一闪:
天啦,我怎么连这事都忘记了?我不是还有一颗神奇的珠子吗?上次就是因为那颗珠子才治好了伯鱼的病,也许……
夏桑子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喜色,吓了伯鱼一跳:“桑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高兴呢……”夏桑子说着,激动得直搓手。同时又觉得痛苦啊,这个秘密却不能对伯鱼讲,憋得人难受
忽然,一个担心又闯入了夏桑子的脑海:伯鱼是空间里的人,万一那药只对空间里的人起作用怎么办?那我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颓然坐到床沿上,脸上喜色全无。
夏桑子悲喜无常的样子吓坏了伯鱼,伯鱼将夏桑子脑袋捧着,仔细端祥:“桑子,你没事吧,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我受不了的。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折磨自己啊好吗?”
夏桑子随口答道“好”,心里却一直还在想着珠子的事情。
既然那珠子能对伯鱼的病起作用,说不定也可以治好姑姑的病,先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效果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又笑了,对惊诧不已的伯鱼说:“我没事的,现在口好渴了,我们煮点茶喝吧。”
“好,那你坐着,我去煮,只要你没事,我干什么都行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将茶煮好再来叫你。”
“好,那我先躺一会儿。”夏桑子答应了。实际上是想将伯鱼支走,自己好取那珠子。
伯鱼走出房间去煮茶去了。
夏桑子赶紧跳下床,将那包好的珠子摸出来,一看,还好好地躺着呢。上面有些轻微的刮痕,是上次给伯鱼刮了一些下来留下的痕迹。
夏桑子将药装在身上,便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起事情来。
一会儿,伯鱼将茶煮好了,到房间里叫起夏桑子,俩人到了茶室喝了一通茶,直喝得夏桑子脸儿绯红,汗水都冒出来了。
非常痛快。
夏桑子心里有事,不想久留,便与伯鱼告别,回到了家里。
看墙上的挂钟,才夜里两点过。夏桑子将那珠子放好,洗漱完毕后,进了卧室。
姑姑一直没睡着,见夏桑子来了,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夏桑子说刚才学生家长有事找自己,便出去了,刚回来,困得不行,想睡了。
“那快睡吧,瞧多晚了”
夏桑子睡下,闭着眼睛装睡着,心里却想着神奇的珠子的事情国。一会儿想要是有效会怎么样,一会儿想要是无效就完了。一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百转千回的,辗转到天蒙蒙亮时才睡着。
大清早,听到外边好像有动静,夏桑子知道父母起床了,赶紧起来,一看床上,姑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屋了里没有人。
夏桑子走出卧室问夏妈姑姑到哪里去了。
夏妈说她一早起来,说是睡不惯懒觉,到小区里面散步去了。
夏桑子哦了一声,说我来熬药吧。
夏妈说你多睡一会儿吧,我来就行了。
夏桑子不干,说你忙饭吧,今天咱还要吃年夜饭呢,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
夏妈只得答应了,忙着去煮早饭,说要给姑姑熬黑米粥。
夏桑子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将珠子拿到阳台上去,用小刀轻轻刮了一点粉末到纸里,拿过来放到药碗里,然后将熬好的药倒在药碗里用筷子搅了几下,晾在一边,等姑姑回来喝药。
早饭煮好的时候,姑姑散步回来了。
夏桑子将药端过去,叫姑姑趁热喝了。
姑姑看着夏桑子,慈爱地笑笑,端过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夏桑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碗里还剩下了一点儿,姑姑不喝了。夏桑子生怕浪费了药效,便让姑姑非喝完不可,说是精华也许就在这最后的一点药汤里呢。
姑姑只得又端起碗将药全部喝了,一点儿不剩。
夏桑子接过药碗,放到厨房里,心里默默在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保佑我的姑姑病好起来……”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劫后余生之喜出望外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劫后余生之喜出望外
姑姑吃了药,勉强喝了点熬得软软的黑米粥,然后说有点儿困,想休息一下。
说罢,慢慢走到卧室里休息去了。
夏桑子帮着夏妈在厨房里干活,打打下手,娘俩说着知心的话,但夏桑子心里还是记挂着姑姑的病,特别是吃了药后的效果问题。
于是,趁着不忙的时候,悄悄跑到卧室里去看姑姑睡得怎么样。
结果还好,姑姑居然睡得很熟,呼吸声也很均匀,不像头天晚上,半天睡不着,这让夏桑子很欣慰,忙轻轻退了出来,拉上门。
“睡得怎么样?”夏妈也很关心。
“还好,希望那药真的起作用吧。”夏桑子心里有些忐忑。
中午快到的时候,夏桑子照例将药热好,倒在碗里晾着,悄悄加了点珠子上刮下来的粉末进去。
姑姑一直睡着,还是夏桑子进去叫醒了的。
姑姑睁开眼睛,起了床,不好意思地说:“天啦,咋睡成这样了,人事不醒的,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呢。”
夏桑子一看姑姑的脸上,红红的,精神比睡之前好多了,忙将药端了过来:“姑姑,快,趁热喝了喝了药咱好吃团年饭喽。”
“好好好”姑姑坐下,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将药接过来大口喝了。
“来,喝了药口里有点苦,再喝一点糖水吧。”夏桑子将药碗放好,又递过来一杯糖开水。
姑姑的脸上笑意盈盈,直说夏桑子比自己的亲闺女还亲。
夏桑子说:“因为你对我比亲娘对我还好呢”说罢,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夏妈“嘿嘿”地笑道。
“哟,敢情现在只认姑姑不认老妈了是吧?看你,对你姑姑比对我还好呢,又是端药又是端水的,你啥时候这样对我好过啊?”夏妈佯装不满的样子。
姑姑喝了一口水,笑着说:“桑子,看,你妈妈生气了,还不赶快去哄哄她?”
夏桑子走过去,抱着夏妈已经发福的腰,腻腻歪歪地说:“别生气嘛,我以后照样会对你好的要不这样,你去歇着,我来炒菜?”
夏妈笑了,说:“谁要你炒菜?菜炒好了才说这骗人的话,刚才干嘛去了?你炒的菜谁吃啊,哪一次不是盐罐子打翻在锅里一样?算了,还是我去吧,你马上将桌子布置好,酒杯筷子拿出来摆好,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关了门马上回来吃饭了,钱是挣不完的,不要为了几个钱将老命都搭上了。”
“好好好,遵命”夏桑子做了一个滑稽的动作,赶紧跑去给老爸打电话去了。
中午十二点钟,一家人围坐一圈,准时开饭。
夏爸说先放了鞭炮再吃饭吧。说着,起身去拿提前买好的鞭炮。
夏桑子拉住夏爸赶紧坐下,说:“天啦,你还想干啥不,还要去放鞭炮,这城里面规定了的,不准放鞭炮你听,外面有哪一家在放啊?”
果然,外面没有“噼里啪啦”的热闹的鞭炮声。
“太没意思了,大过年的,鞭炮都不让放,要是在县城或乡下该多好,热热闹闹地放上一阵,那才叫过年呢。”
姑姑也说:“就是,我们那儿一过年要放好多的鞭炮哟,一听就知道过年了,这城里啥都好,就是过年不热闹。”
“你们得理解啊,要是都放鞭炮,发生火灾怎么办?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好,那就算了,来,我们吃饭吧。先干一杯”夏爸端起白酒杯来,让大家举杯喝干。
夏妈不能喝白酒,便和姑姑一样倒了熬好的可乐,夏桑子陪老爸一起喝酒。
“干——”一家人笑着举起杯来,干了一杯。
桌子上的菜非常丰盛,倒也不十分特别,无非是鸡呀鱼的,平常都在吃的东西,只是多了一样,猪头肉。
夏妈说年三十吃猪头,正月十五吃猪尾,有头有尾,这年才算过得圆满。
说着,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一块猪头肉。
“怎么样?能吃吗?”夏爸看着夏桑子的姑姑,关切地问道。
“没事,怪了,今天想吃肉呢。”姑姑说完,挑起肉来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想吃就好,想吃就好”一家人都很开心,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姑姑吃饭也还好,吃了些菜,后面还吃了一小碗白米饭,夏桑子一直担心姑姑出状况,结果还好,啥事都没有。
吃完中午饭,收拾好碗筷,姑姑说自己有些困,又想去睡一下。
“真是奇怪,怎么今天老是想睡觉呢?”姑姑边往卧室走,边摇着头,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吃的药里面有催眠的药吧。”夏桑子解释道。
关上门,夏桑子思忖:是不是那药起作用了?
但是不敢肯定,只得继续观察了。
晚上,一家人煮了饺子吃了,然后像大多数家庭一样,坐在客厅里准备看春节联欢晚会。
夏妈将苹果香蕉梨等水果摆好,瓜子、糖摆了满满一茶几。
屋子里的电炉子燃得旺旺的,四人围坐着,边看电视边聊天边吃水果,其乐融融。
姑姑的精神状态很好,脸上也有了光泽,一直兴致勃勃地和夏桑子一家人聊天,吃瓜子。
夏桑子看一阵电视就看一眼姑姑,生怕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结果没事。
“姑姑,胃没有不舒服吧,你一直在吃瓜子,那玩意吃多了燥火。”
“没事,我也觉得奇怪呢,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而且味口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难不成真是医生拿的那药起作用了?但是不可能啊,我吃的是中药,中药一般都是药效发挥得很慢的。”
“本来你的病就不严重,而且这次看病的医生是一个专家,专家就是不一样,药到病除,你以后不要在那些小诊所随便拿药了,花了钱不说还没有效果。”夏桑子跟在姑姑身后,唠叨个不停。
“好,听你的,我以后注意。”姑姑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一样。
到了夜里十二点,电视里便开始新年倒计时。
外面有人放起了花炮。听说是市里统一组织的。
夏桑子站到阳台上去,看着外面凌空盛开的烟花,想到自己这一年来的经历,百感交集。心里默默地祈祷,祝愿新人爱人朋友一切都好
初一天里,一家人相邀着到城里的一个公园去玩了一天。
姑姑身体渐渐好起来,吃饭也不再局限于稀粥了,好像做出来的菜都能吃一样。
夏桑子心里暗暗高兴,但是不敢大意,生怕只是一时的,于是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熬到了初八这一天。
医生开的药也吃完了,夏爸悄悄对夏桑子说:“看你姑姑这几天精神状态和身体都不错,药也吃完了,要不这样,你带姑姑去医院再检查一下,看是不是有好转,检查完后再拿些药回来。”
“好,那我这就带姑姑去。”
初八这一天,单位都上班了。夏桑子一早带着姑姑去医院复查。
正好,坐诊的还是上次那位老专家。夏桑子说明来历,说是吃了药,这段时间病人状态很好,饭菜也能吃,也能睡,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想再复查一下,看是不是上次弄错了。
老专家看了看姑姑,说,不会的,既然你这样说,那先去检查了再说吧。说完,开了检查的单子。
照例是挂号,检查,夏桑子轻车熟路,一上午将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
拿着单子到了老专家那里。
老专家戴上老花镜,拿起单子一张张看了起来,边看边交眉头皱了起来,半天一声不吭,那表情将夏桑子的心揪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病越发严重了。
看了好大一阵,老医生终于开口了:“奇怪了,真是奇怪了我怎么会看走眼呢?上次明明看到是已经到了晚期,结果这次检查显示的结果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真是奇怪难道是检查的医生将单子搞错了,或者是将病人搞混淆了?怎么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夏桑子紧张地问:“您的意思是说,病人的胃好了,没有问题了?或者说吃了药后完全恢复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反正从检查后显示的情况来看,她的胃没有什么问题了,太奇怪了”老专家连连摇头,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要不再去检查一下?”夏桑子心里虽然高兴万分,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希望再确认一下。
“好,我带你们到再去查一下胃镜,好好看看。”老医生站起来。看样子他也觉得兴奋,一个前几天已经晚期的病人,几天后居然没事了,这怎么都是让人感到振奋的一件事。
夏桑子赶紧拉着不明就里的姑姑一起跟着老专家又去检查。
到了胃镜检查处,老专家亲自上阵,为姑姑作了认真细致的检查,结果显示胃一点事没有了
老专家大惑不解,叫夏桑子可以放心地带着病人回家去了,也再不用带到省城检查去了。
夏桑子高兴得要跳起来,但是忍住了。
出了医院大门,姑姑也很高兴,长出了一口气。
夏桑子说:“人家大医院就是不一样,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这下放心了”姑姑连连点头。
回到家里,将检查的结果告诉给了夏爸夏妈,俩人也十分开心。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太神奇了。
一家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快乐中。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挽留姑姑之上街卖菜
第一百七十二章 挽留姑姑之上街卖菜
今天有些事情耽误了,让亲们久等了……
————————————————————
姑姑病好了后,便天天叨着要回老家了。说是年也过完了,病也好了,家里的农活还等着自己回去做呢。
夏桑子一家怎么都不肯,知道她一回去又是一个人过,加上忙得很,便有心让她在城里多玩一段时间。
姑姑见一家人不同意,就说那也行,但是以后就由自己来给夏桑子一家人做饭。
夏桑子还是不肯。
姑姑说:“那我天天去帮着买菜吧,我在这儿玩得倒是好,天天啥事儿不做,吃现成的,喝现成的,过不惯这种日子。咱是农民,天天地里面刨食的,一天只享受不做事,消受不起。”
夏桑子和夏妈有些犹豫。买菜,如果换作以前,当然可以,老年人跑跑腿,锻炼锻炼也未尝不可,但是现在不同了,家里面吃的菜都是空间里种的菜,早没有到集市上去买过菜吃了。这姑姑如果一去买菜,浪费钱不说,时间一长,肯定引起她的怀疑。
还有那稻鱼,姑姑吃了几次,说味道好极了,问哪里买的,夏桑子一家每一次都是支吾过去的,时间长了肯定再支吾不过去的。
夏桑子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将自己有个空间的事情告诉给姑姑。
想了一阵,决定还是告诉姑姑吧。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人善良,可靠,像自己妈妈一样,告诉她无妨的。
那情景自然不用赘述了,和当初夏爸夏妈听见一个样,姑姑先是不相信,后来眼看着夏桑子从空间里拿了东西出来,这才相信了,末了,又惊奇不已,说世上竟然有这种事情
空间里的各色的菜都长得很好,一家人吃不过来,夏桑子便打定主意,心想反正姑姑觉得闲着无事,不习惯,天天找事做,不如干脆让姑姑卖菜去,一来挣点钱,二来也好打发时间。
夏桑子家不远处,有一个稍显偏僻的街道,因为建房,一头是堵着的,所以没有什么车辆来往行驶,只开了一两家小吃店。附近郊区的村民一大早将自家菜地里的菜摘了拿过来,放在街沿上卖,生意很好。
那些菜因为是刚从地里摘来的,新鲜水嫩,看着诱人,附近的居民都自发地到这里买菜。
菜卖得很快,上午十一点不到,临时的集市便散了,卖菜的人也都各自回了家。
夏妈以前去买过几次,觉得挺好的。
夏桑子将夏爸夏妈和姑姑召集在一起,说:“我们商量一下吧,姑姑天天闹着要回家,无非是家里的田地要种,暂叫邻居帮着喂养的几只鸡鸭需要自己回去喂罢了。不如这样,将那些不多的几块地交给亲戚邻居去种,收成让种的人得,鸡鸭送给邻居养算了。干脆就住在城里,如果觉得闲得没事,便去卖菜,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行”夏爸第一个表态,“妹妹一个人回老家,万一有个病痛的还没人照顾,干脆就住在我们这里得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夏妈也赞成。
“如果去卖菜的话,每次少背一点过去,种类也不能太多了,最好卖点时令蔬菜,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夏爸不愧老辣,想得总是要周道些。
“对,如果旁边的人问起来,你就说亲戚种的,大棚里种的,其他的再问你都不要回答得了。”夏桑子经夏爸一提醒,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赶紧叮嘱道。
“至于价钱嘛,你去了问问旁边卖菜的人就行了。他们卖什么价,你就卖什么价。”夏妈说道。
“不行,你得比他们的价高个五角一元的才行。你们想啊,我们的菜这么好,品质没得说,卖相又好,都是超新鲜的,如果价钱和他们一样,顾客就会全来买姑姑的菜,这样长期下去,会引起旁边人的不满意的。卖高一点,觉得价高的人便会别的摊位上去买,觉得可以接受的人自然会选择姑姑的菜。旁边的人也不会嫉妒,大家相安无事,这样多好”
“看看,还是我们的桑子想得周到。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夏爸笑着夸奖夏桑子。
“好嘛,那我试试看,不行就算了。好在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到街上卖过菜。”姑姑同意了。
以前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一到逢场天,姑姑就将自家自留地里种的菜摘一些下来,走上十几里路,到镇上去卖,卖的钱就用来交孩子的学费,买油盐酱醋等日常用品,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后来孩子都成家立业了,便没有再去卖菜,地里种的菜拿来自己吃。
说干就干。
夏桑子马上回到空间,叫伯鱼帮忙,从自己的菜地里摘了两大抱菜,准备拿回家里去,让姑姑去卖。
“上次不是说姑姑病了吗?怎么你又让她去卖菜,不怕累着她吗?我已经找庄主要了些药,准备拿给你,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你是不是又碰到什么麻烦事了?”
伯鱼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夏桑子开心地笑笑说:“都怪我,这几天没有怎么来找你。不是我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而是因为姑姑的病。我在医生那里拿了药,天天要熬给她喝,现在好了,前儿刚去检查了,身体已全部康复了。姑姑非要做点什么事情,所以才想起让她去卖菜的。”
“哦,这样啊,姑姑没事就好,我在这里天天担心,现在没事,我也放心了。”伯鱼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抹阳光照进了夏桑子的心里。
夏桑子感叹道:这个男人真好还有着纯净的笑容
因为有事,不好久耽搁,拿了菜,告别伯鱼,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夏桑子和夏爸帮着姑姑将菜拿到市场上,找了个空档,沿街摆好。夏爸有事,摆好便走了,夏桑子有些不放心,生怕谁欺负姑姑,便躲在一棵树下面悄悄地看。
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大姐给姑姑打招呼,说是没有看见过她。
姑姑和气地笑着说第一次来的,请多关照。
夏桑子听了这话,捂了嘴偷偷地笑。
两人交流了一阵子,知道了当日蔬菜的价格,过一会儿,便有人走到摊前买菜来了。
是个中年男人,一眼就相中了姑姑的菜,问多少钱。姑姑便报了个价,那人也怪,也不还价,拿了些叫称了装好提上走了。
姑姑拿着男人递过来的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旁边的女人露出羡慕的神色来,当然,还有小小的嫉妒。
夏桑子看了一阵,放了心,便回了家。
不到半个小时,姑姑就回来了,说是菜卖完了。
夏桑子在惊:“怎么这么快啊?看样子怎么得都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卖完的啊?”
姑姑说:“我也不知道呢,反正那些人也不嫌贵,称了就走,有些也要讲价,但是我一口回绝了,他们也不再要求少价,真是奇怪”
“那有什么奇怪的啊?咱菜的品质好,人一看就喜欢得不行,多点钱算什么啊现在有钱人多得是,但是绿色无污染的菜可是越来越少了。”夏爸开心地说道。
“那是,啥都没有命金贵,现在的人,都看重生活的质量。”夏妈补充道。
“来,这是今天卖的两百二十四块钱,给你。”姑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大卷钱来,交给夏妈手上。
“不行,不行,你拿着,你拿着”夏妈连连摆手。
“什么不行?这是卖的菜钱,自然要交给你的呀”姑姑有些不解。
“我们不缺钱,你拿着吧,以后卖的菜钱就全部交给你了,平常用个零花钱啥的方便。”夏爸劝道。
姑姑将钱放在桌子上,说:“那我以后就不卖菜了,敢情你们家的菜卖了钱,全是我的,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收,也不卖了。”
夏桑子一看,忙将钱拿起来,说:“干脆这样得了,每天的收入妈妈和姑姑一人一半,卖菜也不容易,站在那儿冻得不行,妈妈也收一些,不然姑姑肯定不拿的,是不是?”
夏妈觉得可以,便说道:“好,这样还勉强可以接受。我就拿一半吧。”说着,将钱分作两半,一半交给了姑姑。
姑姑一看,只得依了,说:“那我先将这钱替我们的桑子保管着哈,等桑子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再拿出来就行了。”
一家人这才和和美美地坐下来吃饭。
自这以后,姑姑每天早上都上街去卖菜,倒也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别小看卖菜这行,几天下来,收入还真是不错。姑姑越干越有劲头,人也是越活越精神了。
夏爸照样往饭店里面送鱼。
夏妈照看着花店,仔细经营,家里存折上的钱一天天多了起来。
过了年初十,夏桑子就要准备开学了。私立学校为了抢生源,开学得比较早,正月十一,学校就开了会,进行了培训,正月十三,就正式报名开学了。
照例是忙乱无比,紧张充实,夏桑子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波澜不惊地往前过着,平淡而幸福地向前过着,不料开学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事情,让夏桑子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发事件之去留两难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发事件之去留两难
开学的日子总是很忙很累。
每天都要开很多的会,给学生讲很多的事情,上课要讲纪律,下课要排队,吼来吼去,许多班主任老师的嗓子都疼得不行。
夏桑子的嗓子也痛得厉害,话都不敢多说。
下课了,同年级的林老师回到办公室,颓然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夏桑子问林老师一个事情,结果林老师只是摆手,说不出话来。
夏桑子关切地走过去问为什么,林老师用手指指自己的嗓子,痛苦地皱皱眉,沙哑着嗓子费力地说:“痛,老毛病又犯了,声带出了问题。”
“那你还上什么课?赶紧请假去啊,再这样下去,嗓子非废了不可”
“但是学生怎么办?”林老师担心地说。
“我求你了,你走了自然有老师来带学生啊,你这样又不能说话,怎么上课?声带不是小问题,要引起注意才行的,老师全靠声带养活自己,可不要麻痹大意,赶紧去请假去。”夏桑子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
林老师到马部长办公室请假去了。
林老师下午到医院看嗓子,班上的课就由夏桑子暂时带着。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林老师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办公室的老师都关切地问检查没了,怎么回事?
林老师费力地说:“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做了手术还得休息半年,不能大声说话,所以如果要彻底治好的话,还得请半年假休息才行。”
“请就请呗,身体肯定最重要嘛。”孙丽英快人快语,说道。
“但是,唉……”林老师叹道。
“唉什么唉,赶快去吧。”夏桑子也觉得事情严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吧,我去,看请不请得准假。”
林老师见大家劝得有理,便到马部长办公室请假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老师回到了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听起来让人觉得心碎的感觉。
“怎么啦?怎么请了个假回来就哭起了?”老师们都围过来。
林老师哭了一阵,头抬起来伤心地说道:“假倒是请准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嘛”孙丽英最着急。
“但是请假期间,只给发百分之五十的基本工资,我算了一下,每个月就只有七百多块钱,家里妈妈病了,老公又出了车祸躺在床上休养,这么点工资连看病都不够,还怎么生活啊……呜呜……”说完,趴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老师们听完,议论起来,觉得学校太无情了,请假看病再怎么说基本工资也得发够才行啊,哪能这样呢,纯粹将老师们当成了打工仔,哪里还有一点人情味啊。身体好的时候就用,身体不好的时候就扔,不管不顾,太没道理了
孙丽英最激动,说:“那不行,我们又不是机器人,就是机器人也有坏的时候保养的时候啊这样下去,哪个老师还能安心教书?不行,我们得抗议,向学校抗议才行”
“对,确实有点太不像话了,要抗议”夏桑子也觉得很气愤。
其他老师也很气愤。
大家纷纷表示,晚上开教师会的时候提出来。
到了晚上,老师们陆续来到会议室开会。
马部长讲事情,最后说到了老师因病请假的事情,说学校规定请假期间,只给老师们发百分之五十的基本工资。
话音刚落,孙丽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我抗议”
声音干脆利落,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马部长吓了一跳,将其他坐着的老师也吓了一跳
所以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孙丽英的身上。
“孙老师,你什么意思?”马部长明显很生气。
“为什么只发百分之五十的工资?进了这所学校,原来说好的年薪几万根本没有达到,其他公立学校老师请假再怎么都是要将基本工资发齐的,这是对老师劳动的尊重的起码的保障,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孙丽英口齿清楚,滔滔不绝。
马部长一时无言以对,脸色很难看。
夏桑子赶紧扯扯孙丽英的衣服,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孙丽英坐下了。
陈主任反应快,马上说:“孙老师有话下来再讲,今天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马部长缓过来,说:“不同意学校这项规定的举手。”
这下,将老师们都将住了。
要说赞成吧,恐怕都不赞成;要说反对吧,就要举手。
举还是不举,这是个问题。
会议室出现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夏桑子犹豫了几秒钟,将手举了起来。自己下午说得那样有劲,这会儿不举手,老师们会怎么看自己?况且,本来对这项规定就有意见。
林老师也把手举了起来。
夏桑子扫视了一圈,又有五、六个老师将手举了起来。
马部长冷冷地看了一眼,说:“那好,散了会举手的这些老师马上到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站起来铁青着脸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老师都走了,夏桑子挽着孙丽英的胳膊,和另外几个举了手的老师一起来到了马部长的办公室。
马部长将旁边一个小会议室开了,让老师们进去围着会议桌坐下,然后开会。
“这是学校的规定,我们是私立学校,所以这样规定,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马部长开门见山。
“虽然是私立学校,但是也应该人性化管理,不能将老师们当成牛一样地使,用完就扔。”孙老师最先发言,而且说话很是生动准确。
马部长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老师的职责就是执行,不折不扣地执行,这是一个老师最好的品质,知道吗?”
“不合理的就不能执行。”孙丽英针锋相对。
马部长听了,气呼呼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校长跟着马部长一起进来了。
校长铁青着脸,直接说:“这几位老师不满学校的规定是不是?那好,从今天开始,这几位老师全部停课什么时候反思好了什么时候恢复上课”
“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课啊?我们不过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已,学校也应该考虑考虑的,怎么老师一有反对意见就这样?”夏桑子听了校长的话,觉得有些生气。
“你说什么,停课就停课”孙丽英拉着夏桑子的手,干脆地说道。
“年纪轻轻地,怎么这样呢?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从明天起,这几个老师全部停课”
校长说完,手背在身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孙丽英、夏桑子和其他几位老师都没有上课。她们的课由其他科任老师暂带着。
有家长不知道怎么将这件事知道了,纷纷给夏桑子打电话。
“夏老师,学校为什么不让你上课?你这么好的老师还要停课,是什么意思?”
“夏老师,学校再不让你上课的话,我们就要将学生转走了”
“我们的孩子是到学校学知识的,学校怎么这样?将孩子的功课耽误了怎么办?”
……
夏桑子不好怎么给家长解释,最后,只得关了机。
第二天,陆续有学生家长到学校来,将自己的孩子接了回去,说是不准备在这所学校读了,老师都没有保障,怎么会安心教学。
情况越来越糟糕。
校长有些着急,马上召集中层领导开会,最后决定立即让停课的老师上课。同时,让班主任老师给已经将孩子接回家的家长打电话,解释沟通。
虽然有些家长在老师的解释之下重新将学生又送了回来,但是另外一些家长再也没有将学生送回学校。
这件事马上在当地产生了不好的影响,H市东城实验小学的声誉在当地大打折扣。
集团领导闻迅马上坐飞机赶到学校进行处理,但是为时已晚,家长已经对学校严重地缺乏信心,更多的家长在别人的影响下也将自己的孩子转到其他学校去了。
天天在财务室退费的、吵架的将学校闹得一团糟。
集团领导很生气,当即将校长撤换了。
但是新上的校长已经难挽颓势,学校面临着办还是不办的问题。
最后,H市教育局也出面了,与集团领导进行协商,最后,搭成协议,当地政府一次性付钱买下这所学校,改成公办学校;原有在编老师继续留样任教;聘任教师要么哪来哪去,要么按带课老师身份在校继续任教。
学校招聘的一批老师的去留问题成了一个问题。
夏桑子也面临着这个问题了。
原来进这所学校来的时候,并不是调进来的,而是签了聘任合同,所以如果继续留校的话,只能按带课老师算,不能享受其他公办老师的待遇,算是教师队伍里地位很低,收入很低的一类。
夏桑子有些苦恼,辛辛苦苦奋斗这么久,结果倒成了这样。回原来学校吧,一来不甘心二来人家已经将自己除了名;不回继续留任吧,又走回老路,而且还成了一个地位收入很低的代课老师,成了一个笑话。
怎么办?
回到家与夏爸夏妈商量,俩老儿一听都有些伤心,夏桑子安慰一阵,心里也烦,便进了空间,找伯鱼他们聊天散心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朋友提议之创意忽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朋友提议之创意忽闪
夏桑子进了空间,来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露台上,闷闷不乐的样子。
一会儿,伯鱼和绿萝于飞一起过来了。
见到夏桑子,自然往常一样,又是一番打闹,但是伯鱼心细,看出来了夏桑子笑容里面的忧郁。
爱一个人,总是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微之处。
“怎么啦?桑子,看你今天心里有事一样。”
“就是,反正觉得她笑得不自然,肯定心里有啥事情憋着。”
于飞也看出来了。
“桑子姐,说出来嘛,好不好?有啥烦心事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绿萝抱着夏桑子的肩,皱着眉说道。
“唉呀,哪里有什么事情,没事的,真的没啥事,别为我担心。”夏桑子不想让朋友们跟着自己一起不高兴。
“你不说的话,我们会更难受的,你不高兴,我们怎么玩得高兴,相信我们,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伯鱼眼神坚定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看了一眼大家,知道今天如果不说的话,朋友们肯定玩不高兴,就像自己看到朋友不高兴,心里就不开心一样。
于是,顿了顿,将近段时间学校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怎么办,到底是留在学校呢?还是出来自己干。”
“哦,这样啊,倒真还是个问题。”伯鱼若有所思。
“啥问题不问题的,我只问你,你自己想什么样的生活?”绿萝急急地问道。
“想要怎么样的生活,嗯……我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那如果你现在还留在那个什么学校,你喜欢吗?”绿萝紧追着问。
“老实说,不喜欢,公立学校我是知道的,我当初就是从公立学校出来的,所以,我不想又重回老路,去过曾经过过的那种的生活,更不用说在里面没有任何地位,几乎没有前途的学校里再过了。一想到那些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就觉得绝望。”
“那不就得了吗?离开学校,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去”绿萝说完,看着夏桑子。
“是啊,你看我们,并没有你所说的啥工作,但是我们一样快乐,为什么非要有所谓的工作呢?”于非很赞成绿萝的想法。
夏桑子笑笑说:“你们生活在这里,当然不知道工作是怎么回事了。怎么说呢?所谓工作,就是养活自己的东西,比如一个人辛苦地种菜,然后才会有菜吃;比如绿萝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到山上打猎,最后才会有肉吃。我不工作,就没有饭吃。所以,我必须做事,换句话说,就是必须有事做才行的。”
绿萝说:“你不是在卖鱼,卖花吗?卖菜吗?不是能挣钱吗?用钱买吃的不就得了?”
“是啊,如果说生活下去,我现在生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些事都有人做,关键是,这些事并不是我最想做的事。”夏桑子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事?”伯鱼问道。
“我不知道,现在还是迷茫的。”
“唉,先别迷茫了,我看也说了一阵话了,我去给你们煮茶来吃吃,咱边吃茶边商量。”伯鱼提议道。
于飞说:“我看行,走吧,伯鱼煮的茶真的很好吃呢。说了一阵话了,口有些干了,干脆先去吃盏茶再说吧。”
几人一起来到茶室里。
几人坐着,伯鱼动手煮茶。表情沉静,动作优雅。
夏桑子看得痴痴的。
绿萝问道:“桑子姐,你们那边也有喝茶的地方吗?”
“怎么没有,都有的。不过我们那边是喝茶,不是吃茶。我们的茶,是泡出来的,不是煮出来的。泡茶简单,煮茶麻烦。”
“他们也这样坐着喝茶吗?一边吃茶,一边聊天。”绿萝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嗯,有些是一边吃茶,一边聊天,但是很多都是到茶楼打牌娱乐的。茶楼里面热闹。不过,现在专门喝茶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一般都是有一个美女坐在那里专程为客人泡茶的,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这种茶室。”夏桑子很少到这种茶室,但是知道一些。
伯鱼的茶煮好了,舀了四碗,分别递到手里。几人专心吃茶。
吃罢了碗,夏桑子感叹:“这煮茶的过程很是美妙,你们不知道我们那里的人,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回归自然的东西,比如他们喜欢自己到陶吧里去亲手做一些陶器,虽然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很美,但因为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去做,既有收获,还消谴了时间,一举两得。”
“是啊,有时候享受过程比享受结果更美妙。”伯鱼总结了一句。
“我在想啊,如果你也去开一个这样专门煮茶的地方,客人们自己动手煮茶来喝,是不是会吸引很多人呢?”于飞随意说道。
夏桑子听了,想了一阵,恍然大悟:“是啊,现在啥都讲究创新,不走寻常路,做有特色的生意才能吸引客人,我为什么不能去开一个这样的茶室呢?让现代人回归古代,亲自煮茶,感受每一个过程的独特之处,我相信,吃到一杯自己亲手煮出来的茶,肯定与别人端上来一杯泡好的茶的感觉不一样的。”
“是啊,人们总是对倾注了心血和时间的东西格外珍惜,而且往往很享受过程。”伯鱼顺着夏桑子的意思补充道。
绿萝吃了一口茶,马上说道:“那还说什么呢?不用去学校了,去开一个这样的茶室得了”
夏桑子想了一阵,有些丧气地说:“想法倒真是好,但是如果真的要开一个这样的茶室的话,还是挺麻烦的。要租房子,要布置房间,关键是还要有材料才行的。比如专门用来煮茶的茶饼,碗、炭、炉等种种物品,而且这些物品必须原汁原味才行的,人们喜欢的,都是原汁原味的东西,而原汁原味的东西找起太麻烦了。唉,这个想法仅仅是想法而而已。”
说完,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
伯鱼说:“是,你一个人做确实很麻烦,但是有我们啊,有我们这些朋友啊,我们可以帮你帮做很多事情,帮你准备各种材料,关键是,煮茶还需要好的水,我们这里的水很好很好,总之,你需要什么煮茶的东西我们这里都会有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夏桑子说:“我怎么好意思呢?将你们的东西拿去卖钱,让你们帮我做事,剥削你们的血汗和劳动力,我做不到,关键是,你们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
伯鱼说:“唉,什么叫麻烦呢?你看我们,成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能够帮你做点事情,我们也充实,对我们分明是有好处的呢。”
“就是就是,我们求之不得呢。”
于飞和绿萝也很赞同。
“真的吗?”夏桑子有些意外。
“当然,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帮你帮谁呢?”绿萝说。
于飞和伯鱼听了也连连点头。
夏桑子感动地说:“我如何不知道你们是真心对我呢?但是,这事还是麻烦。开茶室总是要请人帮着服务的吧。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爸爸妈妈姑姑都有自己的事情。我去请其他人吧,时间一长,空间的秘密绝对会被别人发现的,而我空间的秘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其他人知道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这茶室还是开不起来的。”
“嗯,桑子说得有些道理。”伯鱼说。
“那怎么办?”
“要是你们能够和我一起到那边就好了,我们一起开个茶室,做些事情,天天呆在一起,好高兴啊”
夏桑子开始憧憬。
“是,如果我们能过去该多好,说实话,天天听你讲那边的事情,我们还真想去看一下呢。看看那个世界与我们这里的世界到底有啥不同。”
于飞说道。
“就是啊,我何尝不想带你们过去玩玩,但是,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办法啊,我也很苦恼的。如果有办法就好了,这个现实我们就可以很快实现了。”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了,说点其他的话吧。”伯鱼建议道。
绿萝突然问道:“我的手镯做好了吗?呵呵,我好想戴呢,应该好漂亮的。”
“哦,你不说这事我还真忘了,做手镯的人还没有打电话给我,不过估计快了吧,很有一段时间了。回去我问问去。我相信一定很好看,到时候我们四人都有,那是我们的标志呢,独一无二的标志。”
“好期待啊。”绿萝向往着。
几人说了一阵话,又去做了饭吃,然后一起采了花,抓了鱼,摘了菜,夏桑子拿了东西,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桑子,刚才有电话打来,有一个人说找你有事,我说你有事出去了。”夏妈见夏桑子回来了,赶紧提醒。
“老妈,你真聪明,撒谎都习惯了哈,是哪个打来的?”
“不知道,也没问,你赶快打个过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好。”夏桑子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你是哪位?我是老师。”
“哦,夏老师你好,你委托我们公司做的水晶出坠子和手镯都做好了,请你查收一下,可能今天快递就会送上门的。”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戒指神奇之梦想实现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戒指神奇之梦想实现
夏桑子说:“好的,谢谢”
下午,快递将东西送了过来,让夏桑子签收了。
打开一看,果真好看,夏桑子戴上,翻来覆去地欣赏,一时爱不释手。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了。
夏桑子一看,是孙丽英打来的,忙接了。
“桑子,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孙姐,你有什么事吗?”
“你家在哪里,我来找你,想和你聊聊,你有空吗?”
“嗯,有空,当然有空,你来吧,我在家等你。”
夏桑子本想到空间里去的,但是孙丽英要来,只得暂时留下,说了家庭地址,将水晶收拾好,坐在家里面等。
半个多小时后,孙丽英到了。
夏桑子打开门,孙丽英一声惊呼:“天啦,你啥时候买的房子呢?是你买的,还是男朋友的?还是父母的?哇,好漂亮啊”
说着,换了鞋进屋子来,一个屋一个屋地看,边看边说房子真好
夏桑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张牙舞爪大大咧咧的样子,说:“看够没有?”
“哇,你娃儿,真看不出来呢看来现在耍的男朋友一定很有钱吧。”
“为什么房子漂亮了就是男朋友有钱呢?我哪里有男朋友了,你看见了吗?亲爱的?”夏桑子招呼孙丽英到阳台椅子上坐下。
“肯定有了噻,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定有的。不过你家伙隐瞒得真好,连我都不知道。”孙丽英边抚弄那些茶具,边说道。
夏桑子不好说真话,便“嘿嘿嘿”地笑笑说:“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天天在学校里,哪里有时间找男朋友啊?难道女人只有靠男朋友才能住上新房子吗?”
“那倒不是,确实看不出来哈,这么快就在城里买了新房子了。”孙丽英满脸的羡慕。
“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夏桑子切入了正题。
“想你了呗。唉,你说现在咋办呢?到底是选择离开学校还是留在学校,你决定没有?”
“还没有决定,不过快了。你呢?”夏桑子问道。
“我嘛,唉,你看啊,回原来的学校是不可能的了,也不好意思再回去;留在现在的学校吧,又有些不甘心;出去做事吧,我一个教书匠除了教书,还真不知道能够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真是愁死人了。所以今天专程跑来问问你,听听你的看法。”
“你喜不喜欢教书?”夏桑子问道。
孙丽英想了一会儿说:“要说有多喜欢也谈不上,但是我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教书的生活了,我喜欢和学生呆在一起的感觉,我习惯天天改作业,上课,觉得自己在课堂上还能够找到感觉,现在就是这样。”
“那就不用说了,我帮你选择,继续留在现在的学校里教书吧。”
“但是,我们不是在编教师,只是一个临时的代课教师啊?”孙丽英担心地说。
“现在是临时的,但是不代表永远就是临时的啊你想想看,这个学校现在成了公立学校,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教师的身份问题没有解决,教育局肯定不会不管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捋到这条路上来罢了,弄不好以后来个形式上的考试,将里面的带课教师身份全部解决了也说不一定呢。况且,学校里的环境那么好,呆着也舒服。公立学校必竟还是轻松些,又没有招生的压力,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嗯,你别说啊,听你这一分析,我觉得还真想继续呆在里面算了。那你准备怎么办,想好没有?”
“暂时还没有想好,反正如果继续留在学校的话,我们还是好朋友。这半学期来,我真的还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和关心呢。你真是一位好大姐,我很喜欢你,也很舍不得离开你。”
“就是,要是我们能够继续做同事该多好啊我们姐俩处得那么好,如果分开还真是不习惯呢。”
“好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夏桑子觉得时间不早了,该早点安排了。
“今天算了,我晚上还有事。以后再说吧,反正咱俩的时间还多得是。那好,我马上出去办点事,你忙你的吧。”
说完,孙丽英起了身,要出门。
夏桑子挽留一阵,留不住,便送出门去。
回到家里,拿出水晶坠子和手镯,来到了空间里。
来到空间里,朋友们都不在。夏桑子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好,来到菜园里,见瓜菜需要浇水了,便回到屋里,拿了一个木桶和一个木勺子,来到溪边,提了一桶水来到菜地旁浇菜。
浇了一阵,终于浇完了。夏桑子累出了一头的汗。
见朋友们还是没有来,夏桑子便将桶放好,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潭边,脱了衣服,到潭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洗了澡,回到屋子里,转悠了一阵,来到露台上坐着吹风,等伯鱼他们。
一会儿,房子下面的草地上出现了伯鱼的影子。
他从马上下来,将马拴好,快步向房子走来。一袭白衣衣袂飘飘,望之如仙,好生惹人喜欢。
夏桑子高兴地站起来,向伯鱼挥手,叫他快点上来。
伯鱼很快来到了夏桑子的面前。
“刚洗了澡是不是?瞧这头发还是湿的。”伯鱼抚着夏桑子的头发,凑近嗅嗅,温柔地说道。
“是啊,人家等你们嘛,结果老不来,就去浇了菜,然后洗了个澡,好累哦……”夏桑子钻到伯鱼的怀里撒娇。
伯鱼一见夏桑子千娇百媚的样子,早不能自持,将夏桑子的脸捧起来,就是一阵猛吻,直吻得夏桑子喘气吁吁,面呈桃色,呢喃道:“伯鱼哥哥,哥哥……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好妹妹”说着,将夏桑子一把抱起来,回到卧室,放到床上,俩人自是一番**……
事毕,夏桑子说:“刚才将做好的坠子和手镯都拿过来了,我去拿与你戴戴,看喜不喜欢。”
“忙什么?你的东西,我肯定喜欢啊,好喜欢你躺在我的怀里的感觉,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搂着你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呢,桑子,你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美”
夏桑子将伯鱼放在胸前的手轻轻亲了一下,说道:“现在是只温顺的小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只调皮的小猫哟,惹了我,我会狠狠地将你咬上一口呢。”
“咬啊,喜欢你咬,不痛的。”
夏桑子佯装将伯鱼的手咬住,慢慢地使劲,伯鱼假装痛得叫起来,夏桑子忙停了口,抬起头来看着伯鱼傻傻地笑。
“不咬了,我去将东西拿来,与你戴着,你快起来,将衣服穿整齐,呆会儿说不定绿萝和于飞他们就会来了,到时候看见了不好。”
说着,夏桑子起来,去拿东西。伯鱼也起来穿上衣服。
夏桑子打开柜子,将包着坠子和手镯的布包拿出来,放在窗前的案子上,打开,拿出用绿幽灵的坠子和手镯,让伯鱼过来戴上。
夏桑子往伯鱼的脖子上挂坠子的时候,恍惚看见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变得亮了些。
以为自己眼花,戴好坠子后,仔细一看,果然亮了些。
夏桑子觉得有些奇怪。
但没有怎么注意,继续给伯鱼戴上手链。一颗颗圆圆的水晶珠子串在一起,衬着伯鱼手臂上白皙健康的皮肤,好看得很。
“真好看”夏桑子将伯鱼的手臂抬起来,看了又看。
伯鱼说:“一个大男人戴这东西像话吗?分明是女孩子戴的东西。”伯鱼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就不懂了,我们那边的男人都喜欢戴这种东西,水晶对身体有好处,你这么帅气的男人,戴着这样一个手链,又性感,又时尚,你伸出手来,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呢。”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话,反正你喜欢就好。”
伯鱼说完,无意中看到夏桑子手上的戒指,说:“好像比刚才亮了一些啊。”
夏桑子看了看,说:“就是呢。难不成它是看到了自己的同类,有些激动?”
“就是啊,可能呢,你这戒指本来就是有灵性的物件,这水晶又来得神秘,说不定也有灵性呢。”伯鱼说道。
“来,我们比一比,看谁的好看些。
夏桑子说着,将手上的戒指和伯鱼的手链对在一起,用戒指挨了一下手链。
这时候,戒指发出了一道微光。
夏桑子感叹:“好神奇啊看来他们真是朋友呢。”
说着,依在伯鱼怀里,喃喃地说道:“伯鱼哥哥,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到我家里去看看多好”
伯鱼也回应道:“是啊,真想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呢。”
夏桑子轻轻闭上眼睛,将脸蹭过去,嘴唇无意中碰到了手上的戒指,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夏桑子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面前有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天啦,面前站着的不是伯鱼吗?
“啊——”夏桑子一声惊叫。
伯鱼也是满脸惊异,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伯鱼已经跟着夏桑子来到了夏桑子刚买的新房里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开眼界之惊诧莫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开眼界之惊诧莫名
“桑子,我们干了什么?这是到了哪里?”伯鱼满脸茫然,轻轻放开绿萝的手,转头看房间里的陈设。
夏桑子慢慢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已经带着伯鱼来到了自己的世界。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一直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没想到今天居然实现了
夏桑子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伯鱼哥哥,哈哈哈,你知道吗?我们,我们已经从你的世界来到了我的世界,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随时来了,你看你,穿的好古怪啊”
伯鱼一身麻质长衫,长发飘飘,在现代社会的屋子里显得不伦不类。
“桑子,真的吗?”伯鱼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不是真的?你看看这屋子里啊。”
窗户外面,天色已暗,该开灯了。
夏桑子站起来,按下开关,开了客厅里的厅,客厅里一下子灯火通明起来。
伯鱼满脸惊异:“桑子,那是什么?怎么这么亮啊?”
伯鱼指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问道。
“这是电灯,专门用来照明的,就像你们那边的油灯一样,不过,是不是比你们那边的油灯亮多了?”
“是,不是亮多了,而是太亮了,这夜里房间里居然亮得如同白昼。”
“来吧,我带你参观参观每个房间。”
夏桑子说着,拉着伯鱼的手,一间一间的参观房子。
走到窗边,伯鱼往下一看,赶紧往后退。夏桑子问怎么啦?
伯鱼说:“你怎么住在这么高的地方?太高了”
夏桑子哈哈大笑:“这也叫高吗?不高的,这不过十来层而已,还有一百多层的房子呢,住在上面,简直就像是住在云端一样。”
来到厨房,伯鱼说:“这是厨房吗?怎么没有柴禾?怎么做饭呢?”
夏桑子说:“现在都不烧柴禾了,咱用的是天然气,方便又清洁,来,看我给你试试。”夏桑子说着,打开天然气的阀门,然后打开灶上的火。
“啪”,一团火苗升了起来,看得伯鱼目瞪口呆。
夏桑子关了火,说:“别惊诧了,以后你还会看到比这更让你惊异的事情。你想想啊,人类从你们那个时代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一两千年的历史,变化大着呢,以后有你看的。”
说完,带伯鱼走出了厨房。
“算了,今天就看到这里,天色已晚,老爸老妈可能要回来了,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起过,我怕他们回来看到这一幕会吓坏的,咱还是先回空间去,兴许绿萝于飞他们来找我们俩了呢。别让他们久等。”
“好吧,先回去再说。我在这里很不习惯,先回去透口气,缓缓再说。”伯鱼觉得一下子看得太多,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感觉。
“但是,怎么回去呢?有点忘记了。”夏桑子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想想,好像先是用戒指和我手上手链碰一下,然后我们说要到哪里去,你再吻了一下戒指吧。”
“对,看来你的记忆力真不错。来,我们试试看。”
夏桑子用戒指碰了一下伯鱼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戒指发出一道微光,然后俩人说我们回到空间里夏桑子屋子里去吧,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一瞬间,俩人回到了空间里,站在院子里。
夏桑子搂着伯鱼的脖子兴奋地大笑:“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可以自由穿越自由出入两个世界了这是多美的事情啊”
伯鱼也很高兴,新鲜感带给他极大的心理满足。
俩人正闹着,绿萝和于飞过来了。
见俩人兴奋不已的样子,绿萝说:“怎么啦,捡到什么好东西了么,高兴成这个样子。伯鱼哥哥,你平常很稳重的啊,怎么今天也疯成这个样子了?”
“嘿嘿,不告诉你们”夏桑子给伯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来。
伯鱼心领神会。
“走,进屋子去,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已经做好了,去看看,漂亮得很呢,瞧,伯鱼已经戴上了。”说着,让伯鱼的手腕伸出来,让绿萝和于飞看了看腕上戴着的水晶手链。
绿萝一看,惊喜不已:“太好看了,桑子姐我的有伯鱼哥哥的好看吗?”
“当然,紫水晶嘛,你戴上一定漂亮得很啊。”
说笑间,几人来到了夏桑子的卧室里。那些水晶坠子和手镯手链都还摆在案子上。
绿萝一看,两眼放光,几步走过去,一下子将属于自己的水晶坠子和链子拿起来,叫夏桑子赶紧帮自己戴上。
戴上后,一看,果然漂亮。
绿萝皮肤光滑紧致又白皙,紫色与肉白色交相辉映,手指儿葱段般细嫩修长,看得夏桑子羡慕不已。
“绿萝妹妹,你想不想跟着我到我那边的家去看看呀?”夏桑子要搞怪了。
“怎么不想啊,天天都在想呢。好希望像你这样,天天自由出入,况且,你将那边说得那么热闹,早就想过去看看了,只苦于一直没有办法罢了。怎么了?难道你有办法了?”
“暂时还没有。过来,咱用戒指碰碰你的手链看会发生什么。”
绿萝走到夏桑子身边。
夏桑子用戒指轻轻一碰绿萝的链,戒指同样发出一道微光来。
“想跟着我到那边我的家里去看看吗?”夏桑子再一次问道。
“想啊。”绿萝使劲地点点头。
夏桑子微笑着,拉着绿萝的手,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俩人一下子从伯伯鱼和于飞的视线里消失了。
夏桑子和绿萝来到了夏桑子的新家的客厅里。
绿萝的反应比伯鱼还要强烈,张大了嘴,两眼瞪得圆圆的,惊异不已
“美女,淡定,注意形象啊,别那样子了,会吓着人的”
“桑子姐,你吓着我了这是到了哪里啊?”
“傻妹妹,你不是想到我的家里看一看吗?这不,我带你来了,还不感谢感谢我。”
夏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乎着,听到客厅里有响动,知道夏桑子从空间回来了,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看夏桑子在干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夏桑子的身边分明站着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裙钗摇摇,简直就是从古装电视剧里出来的女主角儿。
“桑子,这是谁啊?好漂亮的姑娘”
“哈哈哈,老妈,你猜猜她是谁?”夏桑子让夏妈自己猜。
“莫非她就是你天天念叨的绿萝姑娘?”夏妈走过去拉着绿萝的手,看不够,“天啦,这世上真有长得这般标致的姑娘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老妈你猜得真对她就是我天天说起的绿萝姑娘美若天仙的绿萝姑娘。”
说完,指着夏妈对绿萝说:“妹子,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就是我的母亲,你叫夏阿姨就行了”
“夏阿姨——”绿萝行了个礼,亲热地叫了一声。
“哦,天啦,看看,绿萝姑娘多有礼貌啊,我要是再有这样一个天仙样的女儿就好了”夏妈拉着绿萝的手,看不够。
“老妈,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啊,刚见了人家,就要认人家做女儿,把你自己的亲生姑娘放在一边不理了,我可要生你气了啊”
说罢,假装嘟着嘴走到一边去了。
夏妈赶紧走过去,拉着夏桑子说:“傻妮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这绿萝姑姑确实太好看了,一看就招人喜欢。”
“夏阿姨如果喜欢,就认我作你的女儿吧,我也好喜欢夏阿姨,像我的母亲一样。”
绿萝嘴巴果然甜,乐得夏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奖。
“桑子,你将绿萝姑娘留着,我这就加点米,继续做饭去,晚上就留她在这里吃饭就行了,你爸估计也快回来了。你姑姑到外面散步去了,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说着,要进厨房做饭去。
“不了,老妈,我要马上将绿萝带回去呢。那边伯鱼和于飞还在等着,我怕耽误久了,他们会着急,你放心,现在他们能够自由过来了,我随时带给你们看就行了。”
“也好也好,那绿萝姑娘,你可一定要经常来我家玩啊”
“一定的,夏阿姨”绿萝笑起来,脸上闪出两个酒窝,好看极了。
“好了,以后再亲热,我们走吧,伯鱼于飞他们肯定等急了。”夏桑子催促绿萝道。
说完,照原来的方法,在夏妈惊异的眼光里,一闪,不见了,回到了空间里。
绿萝和夏桑子一不见,可真是急坏了于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伯鱼不急不恼,知道伯鱼肯定知道详情,于是忙问伯鱼怎么回事。
伯鱼一一讲来,听得于飞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刚讲完,夏桑子带着绿萝又回来了。
绿萝那个兴奋劲啊,就别提了,马上开妈眉飞色舞地讲起这路的经历来。
“于飞,你是不是也想过去看看?”
夏桑子看于飞向往的表情,问道。
“是,桑子,你带我过去看看吧。听你们说得这么热闹,好想马上过去看看呢。”
“好吧,马上带你过去看看。”
夏桑子说完,让飞戴上手链,如法炮制,将于飞也带到自己家里。
夏爸和姑姑已经回到了家里,被夏桑子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平静之后,夏爸说:“这一定就是挂在嘴边的伯鱼是不是?”
“不是的,他是于飞,是绿萝的男朋友。”
“长得这么帅气,怎么就不是伯鱼呢?”夏妈悄悄说道,有些遗憾的样子。
“老妈,别着急,伯鱼也帅的,以后自然会带给你们看的,别看到一个帅哥就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帅。”
夏桑子的话说得几人都笑了。
“今天就不留他吃饭了,等过两天,我专门请他们过来吃。”
说完,夏桑子带着于飞又回到了空间里。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精神策划之迫不及待
第一百七十七章 精神策划之迫不及待
夏桑子和于飞一回到空间,几人聚在一起,喜笑颜开,议论纷纷,脸上眉飞色舞,说不尽的惊奇和喜悦。
“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这是前世修来的什么福份啊,让我们拥有这般神奇的经历?”于飞还沉浸在刚才的不可思议中。
绿萝本就是一爽朗姑娘,大大咧咧惯了的,这下子,更是如花蝴蝶般地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伯鱼虽然压制着心里的兴奋,但哪里压制得住,脸上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将夏桑子拉到怀里来亲了又亲。
夏桑子自不必说了,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脸上笑开了花。
“我能够意外地得到一枚戒指,并且进入到一个神奇的空间,本身就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了,现在,居然我还能够将空间里的人带到我的世界里去,简直是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
“可不?你不知道我们私底下有多羡慕你啊,能够自由穿行,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没有想到,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绿萝抱着夏桑子,狠狠地亲了一下夏桑子的额头,然后说,“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进入过那样一个山洞了。虽然现在找不到那个山洞,但我相信它一定存在过,一定的。”
伯鱼接着说:“就是我一直相信那个神奇山洞的存在,不然的话,这一切无法解释。”
“是啊,我现在算是理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将我带入一个山洞,让我拥有了那样一种奇特的经历,在山洞里,我看见了水晶石,然后拿了出来,做成东西送给你们每个人。那些水晶是有灵性的,与我的戒指有着亲密的关系,它们一直在寻找对方,碰到一起,就发出一道微光,于是戒指上的神奇力量就转到了你们戴的手链上。”
“手链同时赋予了我们力量,于是,我们也能够跟着你到你的世界了。”于飞接着说道。
“看来,这水晶坠子和手链是有着神奇力量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好好保管着,不然,我们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力量了。”
绿萝提醒道。
夏桑子说:“是,这手链不能交给任何人,不能破坏,不然,有可能再也出不去或者回不来了。”
几人点头表示同意。
“唉呀呀,今天真是难忘的一天,我们不要再站在这儿说话了,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呢?”绿萝歪着脑袋问大家,双眼闪闪发光。
“绿萝提醒得对,遇到这种事情怎么都得庆祝一下才行,不然憋着难受啊”于飞第一个表示赞成。
“那还说什么?弄吃的的,然后喝酒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夏桑子诗兴大发,简直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
“好吧,马上行动准备吃的去”
伯鱼给每个人分派了任务,然后各自行动。
一个小时后,草地上,篝火燃起来了,各种肉儿烤上的,酒儿倒上了,几人坐下,开始畅快地吃,痛快地饮
“这般人生,真是畅快也——”夏桑子将声音拖得老长,说完,一下子倒在绿萝身上。
“哈哈哈——真畅快也来,桑子,敬你一杯,让我们有机会体会另外一种人生。”
伯鱼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夏桑子也一饮而尽。
“桑子,你现在知道做什么了吧?”于飞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问道。
“什么意思?”夏桑子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你上次不是说想开个茶室吗?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以做这个事了啊。”于飞提醒夏桑子。
“哦,哈哈哈,明白过来了。”夏桑子拍拍脑袋,猛然醒悟。
“于飞兄说得对,这下,桑子你可以开个茶室了,我们都可以过去帮你的忙,一起玩儿了。”
“好,那太好了我们是得找点事情做做才行的,这儿天天没事做,不好玩,做点啥事才有意思呢。”绿萝一听兴奋不已。
夏桑子想了想说:“这个主意很好如果真要干的话,还得认真策划策划才行的。比如,如果过去开个茶室,你们住在哪里呢?我新买的房子太小,你们全部住进去的话,根本住不下。”
“唉呀,这有何难,晚上干完活要住的话,我们就回我们这里住呗,反正这里房子啥都是现成的。环境又好,又安静,用来休息真是一个好地方。”
于飞提醒道。
“你别说,就是啊,我原来住在出租房里的时候,晚上没有地方睡,不是也跑到空间里来睡吗?行,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另外,你们的装束是个问题,刚才穿到那边的时候,你们的装束完全还是现在的装束,太像古人了,别人会怀疑的。”
伯鱼听了,递给夏桑子一块鱼肉,笑着说:“桑子,我看你是糊涂了是不是?你不是说茶室里面煮茶,什么都要原汁原味的吗?我们过去给你当服务生,这身装束配着煮茶的形式,不是最好的原生态吗?这样,才与你们那边所有的茶室都不一样,不一样了,人家才会来我们店里吃茶的。”
听完,夏桑子敬了伯鱼一杯酒:“伯鱼哥哥,真是看不出来,你太具有商业头脑了,将你天天放在空间里真是太浪费了,你提醒得对,咱就要最原汁原味的人开原汁原味的店”
“不过,还有一点,我们本来就是古人,如果过去当桑子姐的服务生,人家肯定会问我们是哪里来的,到时候怎么回答呢?”绿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夏桑子想了想,说:“这个倒不是问题,那边各种培训班挺多的,我就说是花钱请来的,如果非要问从哪里请来的,我不回答,就说保密。你不知道,越是神秘的东西人们越是感兴趣,这也是一个卖点,会增加我们茶室的人气呢。记住,不让将什么都说透了,给人们留一点想象和猜测的余地更好些。”
“桑子说得对,反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领头人了,我们啥都听你的,准没错。是不是,桑子姐?来,我敬你一杯”
俩人喝了,夏桑子说:“如果真开茶室的话,我就是你们的店主,你们就是我的员工,我太牛了,手下有一帮这样的俊男靓女,不知道会引得多少人的羡慕呢,来,我敬我的员工一杯”
“哈哈哈,好好好……”几人说完,都爽快地干了。
“关于开茶室的事情我回去再慢慢想,一点点策划,但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要请你们到我那边吃一次饭。我天天在你们这里吃,这里住,怎么说我都要请你们一回才行的,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可一定赏光啊”
“这还用说,肯定赏光,到时候我们要好好吃一顿别怨我们吃起太凶了啊。”绿萝大笑着说。
“吃不穷的,吃穷了到你们这里随便拿点什么东西出去卖了就行,你们不知道,那些兰草一盆就值几十万元呢。”
“几十万元是多少?很多吗?”绿萝想象不出来。
“这个,跟你是说不清楚的,反正很多,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这些事情,以后慢慢讲给你听,你慢慢学就行了。你们要学的事情还多着呢,不然,真没法在那边生活。”
“好期待啊,桑子姐。”绿萝抬起头,仰望天空,无限神往的样子。
“回去后,我要马上着手给你们买衣服,如果到外面去,穿你们这一身太引人注目了,没法做任何事的。”
“太好了,那些衣服也是这样的吗?”绿萝最兴奋。
“当然不是,不过衣服的款式挺多的,你想挑什么就挑什么,想穿什么我就给你买,你穿上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那快点计划啊,好想马上过去啊”绿萝等不及了一样。
“很快的,不过,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能将空间的事情透露半点出去,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会对我们不利的,知道吗?”
“知道,这个是当然的,空间的秘密是我们几个人的秘密,我们会用生命去保护这个秘密的。”
伯鱼看了大家一眼,说道。
“你们说话也要跟着我学,不要再每句必之乎者也的了,有时候需要,有时候就不需要,这样才能更好地生活。”
“记住了。桑子姐。”
“如果要开茶室的话,所有的材料都得在你们这里准备才行。从现在开始,你们开始收集器物,全套的家什,像什么炉子,茶饼,木炭,石锅,茶碗之类的,这个方面,你们比我内行,这方面就麻烦你们了。”
伯鱼说:“那是自然,这个不劳你操心,你去安排你的事情就行了,这些东西我们准备。”
“谢谢了”
“谢什么?傻妮子,能够帮你做事这是我们最幸福的事情。”
说完,脉脉含情地看了一眼夏桑子。
夏桑子脸红了。
几人吃罢东西,喝完酒,夏桑子告别朋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开始与父母商量开店的事情。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汤清水白之一切了结
第一百七十八章 汤清水白之一切了结
夏桑子已经决定了,不再到学校上班,自己出来,先开一个茶室。
回到家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坐定,边吃饭边商量事情。
“那个叫伯鱼的你还没有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呢。”当母亲的总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婚事,夏妈还念念不忘没见到伯鱼这件事。
“唉呀,老妈,你就不要再叨叨这件事了好不好?放心吧,我会很快带回来给你们看的,保证你们看了会喜欢到不行。伯鱼又懂事又帅气还多才多艺,你肯定会乐得合不拢嘴的。”
老爸停下筷子,说:“先别说那么好,我看分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难不成他长得像明星?”
“哈哈……”夏桑子暗自得意,“说实话吧,我觉得他比明星还好看。有些明星徒长了一副皮囊,没文化没修养没品位,他可不一样,要啥有啥哟。”
“那什么时候带来吧,说得姑姑都想看看了。”姑姑看着夏桑子,温柔地说道。
“这事先不说,现在我要与你们说说我工作的事情。”
“怎么啦?现在做出决定啦?”三个大人都放下手上的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这事,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夏桑子看了三人一眼,郑重地说:“是的,我作决定了,我决定不再回学校上班,过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我现在要选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也就是说,我准备干个体,目前要做的就是先开一个茶室。”
“啊,这样啊。”夏爸一时有些茫然。
“是,怎么啦,不准我这样做吗?”
“不是。”夏爸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其实还是希望你**的老本行,必竟那是你熟悉的领域,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一个女孩子,当老师算是一种比较好的职业……”
“是,教师对女孩子来说,的确是一种比较好的职业,我也为之努力过,但是现在的情形是,如果再干这一行的话,我已经找不到工作的激情了,对那个学校,我很失望,真的,也许他们都没有错,但是我现在不喜欢是真实的,我要遵从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就是我现在作出选择的初衷。我不能再随波逐流了。”
“是啊,我们都理解你的想法,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要你自己有把握,我们肯定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你的,这个你放心,只要你最后作了决定,不管是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因为我们是你的亲人”
“是,我们会支持你的”夏妈也用肯定的目光看着夏桑子,这目光给了夏桑子很大的力量。
“那就说定了,这事先议到这里,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夏桑子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大家。
“说吧,什么事?”夏爸鼓励夏桑子说下去。
“开店的话,我准备让空间里的三个朋友出来和我一起开,我和他们已经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我舍不得他们,如果他们天天和我在一起,我会觉得十分愉快况且,现在他们也需要我的。”
夏桑子说完,看着大家。
“这个嘛,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一定要保密,不然我怕会出事的。”夏爸担忧地说道。
“你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他们几个的人品你完全可以相信。”
“如果这样,就好极了。”
夏桑子看着夏妈,说:“老妈,我要请他们几个过来吃顿饭,又要劳驾您一下哟”
“啥意思?现在外面的好的饭店那么多,请出去吃不是更上档次,更好吗?为什么回来吃?我的手艺也不怎么样。”
“唉,这你就不懂了嘛。请出去当然方便又上档次,但是,女孩子倒是没什么,长发披肩,带出去没有哪个怀疑啥的,关键是那于飞和伯鱼两个人,他们一个男人家家的,长发披肩,带出去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人看热闹,太高调了,我带不出去。”
“他们的长头发不是可以剪掉吗?”夏妈觉得想不通。
夏桑子说:“头发剪掉倒是容易,但是要很快长起来就不容易了,他们的头发还大有用处,我开茶室的时候,两个长发飘飘的纯粹的古代男人给客人煮茶,你说那味道哪个忘得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特色知道吗?没有特色你还去开什么茶室,怎么和别人竞争呢?还有,他们强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肯轻易剪掉的。所以,我暂时不能带他们出去吃饭,只能先在家里吃了。”
夏爸说:“桑子说得有道理,我看就在家里请他们算了。况且,现在一般都是尊贵的客人和最亲密的朋友才在家里吃饭的,这不但不掉价,反而会是一种最高的礼节。老太婆,你也该赶上形式的发展了。”
“好好好,没问题,我和桑子的姑姑一起做饭,保管他们吃了满意。”夏妈信心满满的样子。
姑姑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好,我现在就到学校去一趟,将我的决定告诉他们。好与学校有个了结。”
“好,你决定了就去吧,我们等你。”
夏桑子吃完饭,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坐车到了学校,见到了校长。
“我不准备再在学校干了。”夏桑子在校长办公室沙发上坐定,开门见山。
“为什么,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校长有些吃惊。
“不,我不干了,没什么理由,我过来,只是告诉学校一下,然后办好相关交接。”
“夏老师,你别冲动,再好好想想,你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我们都看在眼里,学校也需要你这样的老师,希望你能继续留在学校里。”
“谢谢校长这么高看我,但是我不准备在学校呆了,请你们理解我的决定。”
夏桑子态度非常坚定。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再强留你了,不过,如果你随时想回来的话,我们会举双手欢迎的,学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这点你可以放心。”
“您这样说,夏桑子非常感谢感谢您对我工作及生活的照顾,校长您忙着,我先走了。”
夏桑子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到相关部门去办理了交接,回到了家里。
还是先给孙丽英打个电话,现在做了决定,得第一时间让朋友知道。
夏桑子拨通孙丽英的电话:“孙姐,你好我是夏桑子。”
“啥你好不好的,显得客气了哈,今天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今天我要告诉你我的决定。”夏桑子说完,顿了顿。
“说吧,我听着呢。”
“我不教书了,已经从学校出来了。”
“真的吗?”
“当然,刚才才从学校出来,校长也见了,交接也办了,一切汤清水白,都了结了。”
“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听你这样一说,心里还是不是滋味。你知道,到这个学校来了以后,平常工作太忙,也没有怎么与他人交往,就与你交往最深,咱姐俩感情最好,一直相互支撑,现在,你走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心里真是难受哟。”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呀,亲爱的孙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又不是不见你了,我又不是离开这个世界上了,我还会一直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咱姐俩想见面就可以见面的,你担心个啥?”
“那你准备干什么呢?”孙丽英关切地问道。
“这个嘛,暂时还没有定下来,不过准备做点事,挣点钱,养家糊口嘛。”
夏桑子撒了个谎,自己干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就闹得人所共知,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夏桑子想等店开起来后,再告诉朋友,这样,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困境。
“那好嘛,如果定下来,可一定要告诉给孙姐哈,我可是真的关心着你呢。”
“那是自然,如果不相信你的话,我就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的。那你忙着,我再打个电话。”
“好。再见。”
夏桑子挂了电话,拨通了马部长的电话。
共事一场,虽然滋味各种,但是还是打个招呼礼貌些。
“喂,马部长吗?我是夏桑子。”
“夏老师啊,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我从校长那里听说了,你不在学校干了是不是?”
“是,我已经决定了。”
“真是可惜,你很适合教书的,现在不干了,真是浪费人才啊。”
“什么人才啊,纯粹一教书匠而已。我今天打电话给您,主要是感谢一下这一学期以来您对我的帮助和关心,真的,你给我很多次锻炼和发展的机会,我都记在心里的。”
夏桑子说得相当真诚,现在人已经离开学校了,觉得马部长也不容易,一个单身女人,真的不容易,于是心里将以前的一些不快统统勾销了。
忘掉别人对你的伤害,你就会活得轻松自在。
“说实话,真的舍不得你,但是我们还是尊重你的选择,不管以后干什么,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与马部长沟通完,夏桑子决定去买衣服。
要买衣服,当然最好将绿萝带出来,俩人一起去买更合适一些。
夏妈和姑姑已经在采购东西了,准备在家里招待伯鱼他们几个朋友。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美女上街之一路笑话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美女上街之一路笑话
再也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了,夏桑子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轻松。
回到空间,见到绿萝,夏桑子要带她去买衣服。
“我们能去吗?”伯鱼和于飞眼巴巴的看着夏桑子问道。
“我看还是先算了吧,你们俩上街,整个一玉树临风,会将街上的男人打击惨了的,说不定他们会愤怒地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好好呆着,我先带美女去逛一转街比较靠谱。你们俩的衣服我自去买就行了。不过你们有多高我倒是要量量才行的。身材啥的都不说了,全是最标准的。身高可一定要量。”
说完,夏桑子找出一条丝带,将两位英姿焕发的俊男的身高量了。
做完这一切,夏桑子带着绿萝到了自己的家里。
夏桑子打开衣柜,找出自己的一件白色风衣和一条短裙。
“将你的裙子脱掉,先换上这件。”夏桑子拿出自己上次买的一件还没有穿过的xiong罩,让绿萝先穿。
绿萝脱掉衣服,死活不穿xiong罩,觉得难为情。
“傻妮子,这东西好着你,它能托住你的胸部,让胸部不至于下垂,穿上衣服以后,前凸后翘的,性感迷人。”
“我从来没有穿过。我觉得我的胸部没有下垂啊,为什么还要穿呢?”
夏桑子瞥了一眼,绿萝的胸部发育得很好,而且是最漂亮的半球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好好,不穿就不穿,但是必须买一个,不然穿衣服不雅的。不过,像你这样自信的人真是太少了,能够不穿xiong罩上街的女人,都是自信的女人。”
夏桑子不再让绿萝穿xiong罩,拿了一件衬衫叫绿萝穿上,然后外面罩上风衣。下身穿一条短裙。
绿萝却不穿丝袜,说光着腿挺好的,那玩意儿好麻烦哟。
夏桑子和绿萝的脚差不多大,便拿了一双浅口高跟鞋让绿萝穿上,绿萝穿上后走了几步,差点儿跌倒。
“天啦,这是什么鞋?分明是折磨嘛,这种鞋很好看吗?真的弄不懂哟,我还是想穿我的靴子,宽松,脚不痛。”
“但是这身衣服没法配你的靴子呀,走到街上去,人们会笑话你的。而且你以后经常得穿这种鞋了,先练习练习吧。”
“好吧,只得先这样了。”绿萝答应了。
穿戴整齐,夏桑子将绿萝的一头长发梳整齐。那头发发质极好,黑亮柔顺,拿去打广告的话,简直不用造假。
夏桑子说服绿萝穿上高跟鞋,拿上包,俩人一起就要出门。
“哦,慢着,差点儿忘了,还没有量两位男士的身高呢。等等,我量量再走。”
夏桑子回转头,找来卷尺,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丝带量了一下,结果发现伯鱼身高一米七八,于飞身高一米七五。
好家伙,长得可真叫个标致呢
坐电梯下了楼,出了小区,来到大街上。
夏桑子一直紧紧地拉着绿萝的手,生怕她不小心叫车撞了。
绿萝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看到一样问一样。夏桑子一招手,来了一辆出租车。
俩人上了车坐好。
“天啦,这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能跑起来呢?它平时吃什么啊?”
绿萝问个不停,将夏桑子窘到不行。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听到绿萝这样说,便回头看了一下,笑着说:“我说这位美女,我见过搞笑的没有见过你这样搞笑的哈。”
“真的,我不知道,它是吃草吗?”绿萝想不明白。
“它不吃草,它喝油,求你别再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受不了,呆会将人撞了就不好了,美女是不是?”司机也开起了玩笑。
夏桑子赶紧给绿萝使了一个眼色,叫她不要说了。同时对司机说:“我这妹子她太爱开玩笑了,有时候不分场合,你别介意。”
一会儿就到了商业街。夏桑子付了钱,拉着绿萝下了车,站到了街边。
“你给他的是什么,就是你以前给我说的钱么?”
“是啊,人家开车,就是为了挣钱。那车不是马儿,不会吃草,它们喝汽油,然后就能跑了。以后不要再问这些傻问题了好不好,如果不懂,回到家问我,我讲给你听,而且,要避免少出洋相的话,你每次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保持沉默,不要开口,不然,人家又会笑话你的。”
“好嘛,不过,我肚子有点饿了,前面香香的是什么东西,我要去买一个的。”
夏桑子向前年地一眼,街角里有几个人正在卖红薯。那香甜的味道飘过来,真是好闻。
“那是红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夏桑子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啊,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绿萝说着,拉着夏桑子的手走到卖烤红薯的人面前。
夏桑子想了想,才明白过来。红薯是明朝才传到国内的,秦朝的时候还没有红薯。
“给我钱,我要买一个吃。”绿萝向夏桑子伸手要钱。
夏桑子赶紧拿出钱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没有零钱了,除了一个五十的,就是一百的。于是递给绿萝一张五十的。
“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夏桑子一回头,看见是一个学生家长,便转过去与家长聊了起来。
礼节性地聊了几句,家长走了,绿萝拉着夏桑子的手臂要走。
夏桑子一看绿萝手上,除了一个用纸包着的红薯外,一分钱都没有。
“剩下的钱呢?到哪里去了?”
“没有了啊,我把钱给他了,拿了一个红薯就走了。”绿萝边说边剥开来咬了一口,“真香啊”
“傻妮子,一个红薯哪里要五十元钱啊,快回去找钱”
转过身,走了几步,到了卖红薯的摊前,叫找钱。
那人不找,说是红薯五元钱一个,她给了五元钱,还找什么钱?
“她分明给的是五十元嘛,你怎么能这样呢?”夏桑子有些气愤。
“你说她给的是五十元,你拿出证据来”那人也横上了。
“算了,今天不与你争了”
夏桑子拉起绿萝转身就走,今天真是说不清了,呆会再闹一阵的话,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围观,算了,五十元钱嘛,不过回去得好好教教他们才行的,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美女,快几口吃了,扔掉,别大街上拿着一个红薯狂吃了,别人看见不雅的。”
夏桑子叫绿萝停下,将手中的红薯吃完后再拉着她进了一个品牌内衣店。
虽然不习惯穿内衣,但还是要买些才行,入乡随俗嘛。
夏桑子帮绿萝挑了几款,叫她到试衣间去试,绿萝不会扣后面,便叫夏桑子进来扣。
试了一阵,绿萝穿B罩杯38号的,虽然不是波浪起伏,但是不大不小,紧致圆润,恰到好处。
穿上衣服出来,夏桑子给绿萝买了三套内衣。黑的,红的,碎花的。
出了内衣店,进了服装店。
绿萝身材好,身高一米六五,身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肉,皮肤又好,穿啥都好看。
进了十来个店,选了半天,买了衬衣、连衣裙、小西装、长款短款T恤、丝袜、高跟鞋、平跟鞋、短靴等,另外还买了一些配饰,两根长围巾,两根丝巾,几条项链,胸针啥的,反正绿萝什么都没有,看到啥好看就买啥,夏桑子的那个痛快劲啊
钱,是用来花的,用钱的感觉真好
最后,夏桑子叫绿萝把自己的那一套风衣换下来,换上了刚买的衣服。
一条时下最流行的短裙,配一件立肩黑色小西装,脚穿一双及踝短靴,时尚与纯朴交错,远古和现代融合,长发飘飘,粉脸白里透红,星眸水波鳞鳞,性情娇憨可爱,一看惹人爱慕。
俩人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极为惹人注目。
旁边一男子看得眼睛直呆呆的,像电视里常见的镜头一样,一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广告杆子,惹得夏桑子捂嘴偷笑。
“哈哈哈……”
“你笑什么嘛?”绿萝看夏桑子笑得奇怪,问道。
“傻姑娘,再在这大街上走一阵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的额头受伤哟,别害人家了,快走,去给伯鱼和于飞买衣服吧。”
说着,俩人进了一家男装店。
男人的衣服简单,好买,夏桑子将俩人的身高体型一说,经验丰富的服务员马上挑了几套西装让俩人选。
买了西装,又买了衬衣,休闲的,配正装的都买的。
男人的衣服贵,刷卡刷得夏桑子心有点痛。
但是一想到是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亲爱的爱人买的,夏桑子的心里又被幸福和快乐溢得满满的。
俩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打的回到了家。累得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看来这逛街真是重体力活啊,但是那些美女为什么乐此不疲呢?那是因为逛街有花钱的快感,随便瞅瞅帅哥养养眼,外加试穿新衣的兴奋,总之,逛街就像是一场冒险,你永远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你的。
夏桑子将衣服分门别类地放好,喝了口水,然后盘了下点,一算,今天买衣服一共花了五万多块钱
天啦,从来没有花过这么多钱
花钱如流水,看来必须得马上挣钱啊。
^^^^^^^^^
亲们,谢谢支持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章 美婿上门之喜上眉梢
第一百八十章 美婿上门之喜上眉梢
今天停电,这会儿才奉上谢谢订阅和推荐打赏的朋友,遗憾的是我居然不知道是哪些亲给了推荐,只能说谢谢了
收拾好衣服,夏桑子将绿萝送了回去,然后,将屋子收拾了一下,等父母和姑姑回家。绿萝说一下子见得太多了,觉得眼花缭乱,消化不了,想赶紧回空间去喘口气再说。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夏桑子决定将自己与伯鱼之间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了。现在是到了该和父母摊牌的时候了,再拖也不是办法。
还没开口,夏妈倒说上了:“桑子,你这一天这样折腾那样折腾的,男朋友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着落,你存心让我们着急是不是?”
“就是,桑子,你妈妈说得对,女儿早点成家,安定下来,当父母的心里才踏实。”姑姑也在一旁帮腔。
夏桑子不着急,等夏妈唠叨够了才说:“老妈,别催我好不好?这些事情着急是不行的,讲究的是个缘分,你看我,以前也有人介绍过,自己也谈过,但最后都没有走在一起,说明我的缘分还没有到。不过……”
“不过什么?”夏妈追问,听出话里还有话来。
“不过,今天我要正式告诉你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说完,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三个长辈,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哪个?我见过吗?”
夏妈最着急。
夏爸看着夏妈,抱怨说:“老太婆,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咱姑娘不是正在说吗?瞧你那样子,好像咱桑子嫁不出去一样。至于吗?”
“好吧,我不着急,你继续说。”夏妈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微笑着说:“你们都没有见过他,他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伯鱼。”说完,心里没底地看着大人们的反应。
“这个不行”夏妈第一个反对。
“为什么?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下轮到夏桑子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错,不然你不会那么喜欢他,但是,闺女,你不要忘了,你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怎么可以结合在一起呢?也许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你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与其这样瞎折腾瞎耽误时间,不如放下他,好好找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男友过日子踏实。”
别看夏妈古板,真一讲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
夏爸也不同意夏桑子的决定:“我同意你妈**意见,他再好,你们也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去的,当个朋友交交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要谈恋爱的话,肯定不行。你别怪我们不通情达理,我们这也是为你着想。天下当父母的,哪有害自己女儿的心,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我看那个叫张柏林的小伙子就不错,虽然是结过婚的人,还有孩子,但是他年龄比你大,知道疼人,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你如果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夏妈还是对张柏林念念不忘。
“哦,我的天,还是算了吧。对,张柏林开始是不错,先不说他是结过婚的,就说他与王彬的事情吧,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事实真相,而且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另外,上一次她带着一个女人来咱的花店里买花,那女人分明就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矢口否认。你说,我为什么非要接受他呢?再说了,这么久了,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当然这样说,不是想让他给我打电话,而是你们可以从中看出来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如果在一个男人的心目中没有多少分量,你嫁给他做什么?”
夏桑子一气说了一大堆的话。
夏妈和夏爸一时无言以对。
姑姑见状,劝道:“唉呀,我看算了,现在是新社会了,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张,父母可以参考参考,但是不能替他们真正作主的。既然桑子不喜欢那个叫张柏林的人,那就不再说他了呗,咱桑子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样有模样,为什么非要嫁给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好像她真嫁不出去了一样,我真是为桑子抱屈呢。”
说完,看了一眼夏桑子,以示鼓励。
夏桑子说:“就是嘛,你看人家姑姑说得多对,至于那么着急地把我嫁出去吗?”
“她当然不着急了,你又不是她的姑娘。”
夏妈佯装不高兴。
姑姑正要说什么,夏桑子打住了,说:“好好好,我知道你们不见到他是不会答应的,也不怪你们的。这样吧,我马上到空间里去将伯鱼叫出来,让你们当场审查审查,看看到底怎么样,否则,你们的心天天都是悬起的。当儿女的让父母的心天天悬起,那就是最大的不孝哟。”
说罢,不等长辈同意,起身“忽”地进了空间。
还好,伯鱼和于飞绿萝他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见到夏桑子,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夏桑子拉起伯鱼就要走。
“桑子怎么啦?”伯鱼站住,问道。
“没有怎么,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哪些人?这么急?”
“我父母,他们想见见你。”
“别急,见你父母我总得换身衣衫吧,等等,我换件衣服。”
想桑子想想也是,便松了手。
伯鱼换了身衣衫,洗了脸,用手将头发理了理,说可以走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回到了自已家里。
这一去不过耽误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已,父母和姑姑都还在吃饭。
伯鱼一出现,真的将三个老人吓了一跳。
夏妈一见伯鱼的样子,喜上眉梢,赶紧站起来热情地叫坐下坐下。
“老头子,快去添一副碗筷来”夏妈命令道。
“我去”姑姑积极,跑到厨房里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伯鱼经夏桑子的影响和浸润,对一些现代礼仪倒知晓了不少。
伯鱼坐下,叫了伯父伯母姑姑。
言语得体,态度诚恳。
“爸妈,姑姑,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伯鱼。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说完,笑着看了看父母,那笑容里仿佛在说:你们不是要看他吗?我现在带来了,看看,怎么样?相当不错吧
夏妈问伯鱼:“伯鱼,你当夏桑子是你的女朋友吗?你爱她吗?”
伯鱼伸出手去,握住夏桑子的手,看着三个长辈,真诚地说:“桑子是我的恋人,我不知道我爱不爱,我只知道我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我。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待她的。”
夏爸一看,知道两人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便说:“你们好那是最好的了,我们只有这一个闺女,我相信你会珍惜她,疼她怜她的。好了,不说了,赶快吃饭吧。”
“就是就是,快吃饭”夏妈听了伯鱼的一番表白,心里高兴,忙挑了一筷子菜在伯鱼碗里。
“老妈,你不要挑好不好,人家万一不喜欢吃呢?”夏桑子见夏妈有些热情过了度,便说道。
“不,伯母挑的菜我很喜欢吃。”
伯鱼倒懂事,忙为夏妈开脱,说完,将菜吃了一口,津津有味的样子。
吃完饭,夏桑子将伯鱼送到空间里去。
夏爸夏妈和姑姑在一起议论伯鱼,得出的结论是这孩子看着样子还不错,倒也懂礼貌,现在看来还算诚恳,不像是小人,对夏桑子的感情也深,算了,管他们的,只得让他们先交往着了,不然,出了什么事可不好。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只能顺其自然了。
于是,再不对夏桑子说不准她和伯鱼交朋友的事。
第二天,夏爸看店,夏妈和姑姑一起在家里做饭。
夏桑子到空间去请那几位朋友过来吃饭。
到了空间,几个朋友早准备好了丰盛的礼物。野味、鱼、蔬菜,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别的吃食,一大堆。
夏桑子不干,说不需要拿这么多礼物,自己请他们过去吃又不是想得什么礼物,这样客气,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伯鱼说:“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到你家吃饭,备点薄礼那是极应该的,虽然伯父伯母不缺这些东西,但这是小辈的心意,如果不送点的话,真的是心里很不好意思的。”
“好,你们既然非要送,我也不管了,但是先说好,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倒显得我们贪图你们的东西一样。”
“傻妮子,有人送还不好啊,我连自己都送给你了呢, 这些小菜小东西算什么啊。”
“我怕我到时候还不起。”夏桑子说道。
“哪里要你还了?就怕你不要呢。”伯鱼深情地看着夏桑子柔软地说道。
“好了,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咱过去吧。”
夏桑子带着几人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到了家里,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夏妈和姑姑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出来招呼,见送了许多东西一边责怪一边喜悦,说不尽的和谐美满,客气了一阵,忙叫夏桑子招呼他们坐,自己和姑姑又到空间去做饭去了。
厨房里的夏妈和姑姑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帅哥靓女,竟然有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一时以为在梦里,相互掐了掐胳膊才知道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啦,他们几个好像天上的神仙哟,放到现实社会里,个个都是漂亮的大明星咱的桑子真有福气,居然交到了这样的朋友”
满面红光的姑姑边切葱蒜,边感叹不已。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其乐融融之惊喜不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其乐融融之惊喜不断
夏爸走进来,说:“你们知道这叫啥吧,这就叫‘一切皆有可能’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现在也算是相信了,这世上总会发生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不,咱桑子就遇到了呢。”
“老头子,别感叹了,快去将桌子收拾好,准备开饭了,那几个小东西们可能饿了呢。”夏妈将菜倒进锅里,边翻炒边给夏爸安排道。
“知道知道,都弄好了。马上开饭。”
夏爸转出了厨房。
刚要喊在阳台上叽叽喳喳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这门铃的声音将夏爸吓了一跳,将夏桑子四人也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被谁发现可不是一件很妙的事情。
夏爸给夏桑子他们作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叫绿萝于飞伯鱼马上到夏桑子屋子里躲起来,这才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闪出一个陌生人堆满笑容的脸来。
“你好”那人打招呼道。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夏爸并不认识这个人。
“哦,是这样的,我是住在你们楼下的邻居,这几天正在搞装修,我想借你们的老虎钳用一下,不知道有没有?”
来人一脸诚恳。
原来这样,夏爸放松了警惕,说:“有,你等着,我拿给你。”说完,到屋子里的工具堆里找出老虎钳来递给那个人。
“谢谢谢谢,不好意思,打扰了哈,我用完马上就还给你。”
“不客气,你不用还的,我不急用,你放心用好了。”夏爸答道。
按理说本应将人家放进来说话,但是放进来又怕那人发现了伯鱼绿萝他们,于是只得将邻居晾在门口,夏爸觉得这样做不太礼貌,但是没有办法,只得这样了。
那人拿着老虎钳千恩万谢地下楼去了。夏爸关上了门,反锁上,这才叫躲在屋子里的几个年轻人出来。
开饭了
桌子上各色的菜摆得满满的,酒儿也倒了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
席间,自然是说不尽的暖心话儿,道不完的离奇故事。
夏爸夏妈姑姑仿佛变成了小孩,一个劲地问伯鱼他们空间里的事情。
绿萝嘴快,每次不等伯鱼于飞开口就抢着说了,俨然就是一个新闻发布人一样,可爱极了。
问及伯鱼的双亲,夏桑子也才反应过来,进进出出空间了无数回,却一次都没有看到过伯鱼的父母。
伯鱼说:“他们都六十来岁年纪,身体硬朗着呢,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们的。”
“就是嘛,你都见我爸爸妈妈了,我还没有见他们俩老儿呢。”夏桑子娇嗔地说道。
“我有一个提议你们看可不可以?”夏爸看着眼前的几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说道。
“什么提议快说嘛。”夏妈心急。
夏爸说:“我们家里只养了一个闺女,不如,我们将他们几个收为我们的干儿干女,你们看怎么样?”
夏妈和姑姑马上举双手赞成:“那好那好,这自然最好不过了,平白地又多了这么几个懂事乖巧的孩子,我们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问几个年轻人,也是十二分的同意和欢喜。
于是,夏爸郑重地将桌上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倒上白酒,说:“那现在,我们就来了一人简单的仪式吧。我和桑子的妈妈以及桑子的姑姑,从今天此时起,收伯鱼于飞绿萝这三个孩子作我们的干儿干女,从此以后,我们要像他们的亲生父母那样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照顾他们来,将这杯酒干了,你们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说罢,带着将酒一饮而尽。
“来,干”伯鱼带着于飞绿萝二人也一口干了。
夏妈本不喝白酒,但是憋着气也将一杯白酒一口干了,喝下去后,觉得喉咙辣得不行,差点咳起来。伯鱼心细,忙递了一杯水过去让夏妈喝了,将夏妈感动得一塌糊涂。夏桑子看在眼里,自然也是感动不已。
“来,我们三人来行跪拜之礼。”伯鱼招呼于飞绿萝下了桌子。
“可以了,不必这么讲究”夏爸夏妈觉得不好,孩子都大了,还给自己下跪,实在有些不好。
“没事,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给长辈一跪,是应该的,也显得自己心诚。”
夏爸夏妈三人端正地坐好,伯鱼几人一排儿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礼,被三个长辈爱怜地扶了起来。
几人重新坐好,开始吃饭。三个年轻人一口一个伯父伯母姑姑的,叫得三个老人心花怒放,脸上笑得开了花。
吃罢饭,夏妈和姑姑叫几人去一边玩,俩人到厨房里去收拾。绿萝却不干,非要拉着夏桑子去洗碗,叫俩老人去喝点茶,休息一下。
夏妈高兴地得不行,说:“还是绿萝这个闺女好啊,看多疼我们,才来第一天都知道主动洗碗收拾家务,我们的桑子天天啥事儿都不做,只知道吃现成的呢。”
夏桑子说:“老妈,别变心太快好不好?刚认了干女儿心中就没我了,还当着别人的面说我的坏话,好让人伤心哟。”
“好好好,我不说了。瞧我真是高兴地昏了头了。”
“老妈,姑姑,你们去休息了一下吧,我和绿萝来。”夏桑子挽起袖子,和绿萝进了厨房,将夏妈和姑姑请了出去。
“桑子姐,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啊,真的,好幸福啊”
“为什么觉得幸福呢?”
“因为我又有了疼我爱我的父母和姑姑。而且,我还有你这么好的朋友和姐姐”
“我一样的幸福啊,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天天陪着我。”
……
阳台茶室里,伯鱼于飞请三位长辈坐下,亲自给他们泡茶喝。
泡好后,一杯杯双手奉上,让三个长辈特别受用。
收拾完毕,几人坐着聊天。
“唉呀,真好,你们可以自由出入两个空间呢。听你们说得那么好,我都想去看看了。我相信那空间里那地方绝对也适合老年人居住的。”
夏妈拉着绿萝的手,抚摸着绿萝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无限神往地说道。
“就是,那里面好是好,可我们进不去啊,想起来真是有点儿让人觉得遗憾呢。”夏爸也有同感。
“桑子,你有办法让伯父伯母他们进去吗?”伯鱼看着夏桑子问道。
“这个,暂时还没有。”夏桑子有些失望。
“桑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不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让伯父伯母他们也过去看看吗?”绿萝提醒夏桑子道。
“是啊,真的呢,你马上试一下兴许能成呢。”于飞让夏桑子马上试一下。
夏桑子说:“你们看我好傻哟,居然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来。来,马上试试,看行不行。不过得暂时借借你们的手链才行哈。”
“那有什么问题,来,拿去。”伯鱼三人忙不迭地将手腕上的链子取下来,要交给夏桑子用。
夏桑子借了绿萝的手链给夏妈戴上,用自己的戒指碰了一下手链,戒指发出微光,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拉着夏**手,心里想着,进入空间吧,结果和夏妈一下子进入了空间。
夏妈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景色,不敢相信是真的,一直紧紧地拉着夏桑子的手,生怕走丢了。
夏桑子也很兴奋,天啦,这下子好了,父母也可以进入空间了,看来以后可以将父母和姑姑送到空间里来疗养了,这里山青,水绿,空气新鲜,对老年人的身体好得很。
夏桑子带着如进了大观圆一盘瞠目结舌的夏妈来到了自己的房子处。
“瞧,那就是咱的菜园,我们吃的菜就是那里在种出来的。”
“真好桑子,这不是梦吧。”夏妈来到菜园边,蹲下去抚弄着那一棵一棵的菜,还是有些不相信一样。
“怎么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以后我将你和姑姑带进来,你们自己还可以在这里随便种菜呢。反正现在城里面也没有种菜的地方,与其在网上种菜,还不如到这里来种算了。”
“那是,那是,网上种菜哪有这里种菜好啊”
“走,我带你到我平时住的地方去看看。”夏桑子拉着夏妈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领着夏妈一间间地看房子,看得夏妈一个劲儿地说好,夏桑子看夏妈高兴的那样,心里快活得要死的感觉。
“你每天都是在这个房间里睡觉的?”夏妈来到夏桑子的卧室,问道。
“是啊,都是,在这里面睡觉特别踏实,入睡快,没有任何噪音和污染,安逸得很呢。”
“唉呀,看了都不想走了。”夏妈感叹道。
“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玩的,长期住在这里,我估计你们得多活上几十年,那时候,你们就成了一个个老妖精了。哈哈哈……”
“咱还是快回去吧,你爸爸和姑姑可能急坏了。反正能够过来了,以后再来好好看吧。”
“说得也是,过去让他们又过来过过瘾。再不回去,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地着急呢。”
夏桑子说着,将夏妈带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孝心绵绵之热泪盈眶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孝心绵绵之热泪盈眶
夏桑子带着夏妈回到家里,夏爸和姑姑急成一团。
虽然天天都在想着要是能够进空间去看一看就好了,但当夏桑子和夏妈一下子真从眼前消失以后,心里忽然不知怎得变得有些惶恐,生怕出什么事,比如,夏妈再也出不来了,比如,俩人在空间里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等等。
当俩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夏爸走上前去,拉着夏妈转了几个转儿,上上下下地打量,生怕去了一趟空间,人就变得不是原来的夏妈一样了。
“老头子,拉什么拉,没变,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夏妈笑着责怪夏爸爸,“天啦,看来桑子真的没有说谎,空间里真的好看得很那个空气哟,你呼一口气,闻到的全是花香味和青草味,舒服得很还有,夏桑子在空间里的那个房子,也好漂亮好宽敞哟,要是放到我们这里来,怎么的都要卖个几百万元,那才叫真正的别墅啊,地方大,房子全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周围环境又好,唉,不说了,我文化不高,实在形容不出来,还是你们自己去看看得了”
“那还等什么啊?桑子,快点带爸爸进去看看吧,将你妈妈都兴奋成了这样,里面一定差不了”
夏爸已经等不及了,跃跃欲试。
绿萝伯鱼和于飞在一旁看热闹,见几位老人如此兴奋,心里既高兴又觉得好玩,不由得捂了嘴偷偷笑了。
“好吧,老爸,我马上带你进去过过瘾伯鱼,将你的手链用一下。我怕手链上的能量是有限的,不能老用绿萝的,借你的用一下,行吗?”
“不行才怪呢。拿去”伯鱼马上将手链摘下来交到夏桑子手上。
夏桑子将手链戴在夏爸手上,如此这番一阵,俩人进了空间,来到了通往房子的草地上的小路上。
夏爸照样惊叹不已,正夸赞时,路上来了两个人,手上抱着东西。
等走近一看,原来是绿萝的父母。
夏桑子认得。
“伯父伯母好抱着东西这是往哪里去啊?”
“哦,是桑子姑娘啊,我们是往你住的地方去呢。这不,给你们准备的东西。都是绿萝回来吩咐的,准备了一些,拿到你处。”
绿萝的娘笑吟吟地回答道。
夏桑子一看,原来绿萝娘抱着的是几个用一块块麻布拼成的蒲团,绿萝爹手上抱着的是几卷精致细密的竹席,忙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伯父好像不会编竹席的啊,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绿萝爹答道:“我上山打了猎,将猎物拿到专门做竹席的人那里换来的。绿萝娘手上抱着的蒲团是找了几个老娘儿一起缝的,她们都很乐意做这事,手艺还好,保管让你们满意”
“真是劳烦你们了为了我们的那点事,还让你们受累,桑子在这里向你们致谢”说完,夏桑子向绿萝爹娘深深地施了一个礼。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请问这是……”绿萝娘发现夏桑子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便问是谁。
夏桑子这才想起还没有相互介绍呢,忙说:“你看我,真是没有礼貌,应该先介绍你们认识的。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今天第一次跟着我到空间里来看看。”
又向夏爸介绍道:“这两们老人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绿萝的父母,他们对我非常好”
夏爸忙学着夏桑子的样子向绿萝的爹娘施了礼:“谢谢你们关照夏桑子,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我们很喜欢她的,将她当女儿一样看待的。”绿萝爹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还了个礼。
“绿萝现在也是我的女儿了,刚收了她为干女儿,还没有通知给你们呢。”夏爸说道。
绿萝娘赶紧说:“那敢情好她能够交到桑子这么好的朋友,能成为您的干女儿,那是她的福分。”
夏爸说:“你们放心,绿萝在那边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她是我们的女儿了,自然和桑子一样的对待”
“当然放心以后有空到我家里来坐坐,咱聊聊。”绿萝爹邀请夏爸道。
“好,一定”
夏桑子见几人说得亲热,忙打断说:“来,我们帮着将东西拿过去吧。”
说着,和夏爸一起分了些东西,拿在手上,和绿萝父母一起往自己房子处走去。
到了房子里,放下东西,忙要倒水给绿萝爹娘喝。
“不了,桑子,带着你父亲到处看看吧,今天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我们还要做收一些东西来呢,绿萝那妮子下了命令的,不做好会给我们发火的。”
绿萝爹娘放下东西就要走。
“这样啊,那好吧,有时间再聚啊。你们慢走”
绿萝爹刚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对夏桑子说:“哦,看我,差点儿忘了,这是绿萝让我拿过来交给你的,收集了好久才收集起来的。”
“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不记得了?”夏桑子有些好奇。
绿萝爹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案子上,打开,说:“这是猪骨头,你喜欢的后腿关节骨吧,你原来说可以当玩具啥的,我们就一直帮着收集,现在终于齐全了。”
夏桑子一看,果然,布包里包着十来个小时候用猪后腿关节骨做的玩具,另外还配有两个缝好的沙包。
夏桑子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一样,自己以前的一个不经意的吩咐,他们竟一直记在心里,现在给了自己,这不是最好的朋友是什么呢?
心里暗说道:绿萝,我一定永远好好待你,还要像亲生女儿一样孝敬你的父母。
送走绿萝爹娘,夏桑子将送来的东西收好。
“他们人真不错”夏爸感叹。
“当然,这里的人都很善良,谁都没有害人之心,在这里生活着特别的轻松,心里不设防,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那我以后没事了可以和你妈妈常来啊。”夏爸神往道。
“那是自然。那啦,别感叹啦,留着以后慢慢来感叹吧,现在我带你看一下房子和周围的风景。”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
看了厨房,夏爸说:“以后到这里面来度假的时候有地方做饭吃了。前面那菜园子,我们种点自己喜欢吃的菜,生活应该没有问题。桑子,我们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啊?现在居然有了这样的福气,跟着你享了这样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福”
“急什么,这刚刚才开始而已,我要努力地挣钱,以后帮你们实现你们所有的梦想”
夏桑子豪情万丈。
看完了房子准备离开空间的时候,夏爸说既然来了,那就随便捉几只稻鱼回去吧。明天还要送货给别人呢。
夏桑子想想也是,便带着夏爸到了种稻子的地方,轻轻松松捉了几只稻鱼,正要走,忽然看到一个挽着裤腿的老者。
老者叫住夏桑子,说自己上次在庄主家吃酒的时候见到过夏桑子,只一直没有说过话而已。
“哦,是吗?当时人太多了,我没有注意到,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者说:“是这样的,于飞说了,你要这鱼有用,再过一些日子,这稻子就该收获了,稻子成熟的最后时间里,田里不能再有水,所以这鱼得捉到溪里去放掉,如果放掉的话,你捉起来会不方便的,我的意思是,不如在你家门前的溪水边围一个水潭,将这些鱼全部捉去放在那里面养着,你随时都可以捉回去的。”
夏桑子一听,十分感动,一个劲地感谢。
“我看你也忙,这样吧,反正这几日没空,我找几个人将这事帮你办了就行了。”
老者非常热情,让夏桑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不住地说谢谢谢谢。
俩人提了几条鱼,告别田边的老者,走了一段路,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绿萝,我碰到你的父母了”
夏桑子一出现就朝绿萝嚷道。
“他们是给你拿东西去是不是?”绿萝什么都知道一样。
“就是。而且他们还拿来了这个。”夏桑子说着,将那些骨头玩具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
同时,演示给大家,教他们怎么玩。
绿萝很快就会了,居然一下子上了瘾,和夏桑子玩了起来。
夏爸将稻鱼拿进厨房放好,出来对玩得不亦乐乎的夏桑子说:“桑子,我和你妈妈都去空间看了一转,现在带你姑姑去看看吧,她也很想去呢。”
姑姑忙说:“让她玩让她玩,我没事的,后面有时间再去。”
“那怎么行?马上就去”夏桑子放下手里的东西,借了于飞的水晶手链,带着姑姑进了空间。
当然,自然又是看不够的美丽风景。姑姑和夏桑子边看边聊,开心极了。
“姑姑,这里以后也是您的家,您前半辈子受了苦,我要让您后半辈子跟着我享福。”
姑姑一听,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好好好,姑姑看到我们的桑子现在变得这么有出息了心里真是高兴”
“哭什么,你尽管享受就行,记住了,我就是您的女儿。好人有好报,您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该是我回报您的时候了”
俩人出了空间,回到家里时,姑姑还一个劲地流着感动的泪水,一家人看到目前这样,也是激动不已。
“桑子,我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开茶室的事情了?”伯鱼提醒夏桑子道。
“当然,来,坐过来,我们商量商量。”
夏桑子招呼于飞和绿萝道。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细心调教之培训绿萝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细心调教之培训绿萝
夏桑子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找到房子,进行装修。伯鱼你们那边抓紧时间准备那些煮茶的用具。”
“我们答应的事你自不必担心,你且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伯鱼信心满满。
“我们未来的茶室只是煮茶卖吗?”于飞提醒道。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说:“当然不是,我们的特色是煮茶,同时还要做功夫茶,这样,顾客选择的余地才会大,生意也才会好的。泡功夫茶也要学才行,我看派绿萝去学比较合适。伯鱼和于飞去学的话,太显眼了,别到时候茶艺没有学到,还惹出一边的麻烦事。绿萝学会了,再回来教伯鱼和于飞,这样就免去了麻烦事。”
“好啊,我去就我去”绿萝高兴极了。
“明天我带你去吧,找个培训的地方,速成班,不求去拿什么证的,只求赶快学会,好派上用场。”
夏桑子知道一个喝茶的地方,那地方同时可以对学员进行培训,送绿萝去那里比较合适。
安排完毕,各人散去,各干各的事情。
夏桑子带上绿萝,送她到茶艺培训班去报名。
“记住,到那里去了,少说话为妙,注意看注意听,好好学。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嗯,记住了。”
俩人坐车来到了位于护城河边的一处茶艺培训班。
进去后,服务生以为俩人要喝茶,忙将俩人迎进去。
来到一个雅间,但见里面放着一张桌子,配着三把官帽椅,旁边放着一个罗汉床,床上放着一个茶几,茶几上面摆着一副围棋。屋子的一角还摆着一个博古架,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瓷器、摆件和茶饼之类的东西。
屋子的另一角,立一个花架,花架上面放着一盆兰草,夏桑子一看,知道那不过是一盆普通的兰草而已。
“我以后摆在店里的兰草,全是最珍贵的兰草。”夏桑子憧憬起未来。
整个屋子古色古香,颇有韵致,但是在夏桑子看来,还是比较普通,自己所要开的茶室,肯定是原汁原味的古味,连人都是古代的,自然原汁原味,这一点无人能比。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自己颇为自信起来,一时雄心勃勃。
一会儿,进来一个穿着红上衣的年轻姑娘,说我来为两位服务,请问要喝什么茶?普洱还是铁观音,或者是红茶?
夏桑子说:“听说你们这里也有培训茶艺师的业务是吗?”
“是啊,我初中毕业后,到这里学习茶艺,就是在这里学会的,老板见我刻苦,学得好,便让我留在这里打工。”
红衣姑娘虽然文化不高,但是笑容很好看,谈吐也得体。看来,学习茶艺真是一个提升少女气质的好方法。
“妹子,我们今天不喝茶,我们是来咨询茶艺培训的事情的。”夏桑子笑着对红衣姑娘说道。
“是这样啊,那我去将老板叫来,培训方面的事宜你们问他最好了。”
红衣姑娘说完,走了出去。
一会儿,带着老板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我们茶室的老板,姓梁。”红衣姑娘说完,退了出去,拉上了玻璃门。
梁老板坐下,看了看夏桑子和绿萝两位美女,心情大悦,忙问道:“请问谁要学茶艺?”
夏桑子说:“是这我的妹妹,她毕业后暂时没有找到工作,我想让她来学习学习茶艺,前来咨询一下,如果合适的话,马上将她送来学习。”
梁老板一听,便马上给夏桑子和绿萝细细地讲了相关培训和收费情况。
说完后,起身出去,站在门口叫红衣姑娘拿了一本书进来。
“这是我们的培训教材,你看看。”
说着,将教材递到绿萝手上。夏桑子心里一惊,天啦,可别给绿萝看什么书啊。
绿萝接过书,看了起来。
夏桑子一下子将书夺了过来,说:“我看看。”
翻了几篇,对梁老板说:“我送她来只是速成,不必看什么书,系统地学习什么教材,也不必去考什么证的,费用我照出,你看怎么样?”
梁老板觉得夏桑子有些奇怪,但是见她并没有在费用上计较,便答应了:“你们是我的客户,你们的要求我当然照办。那就说定,培训费用一千块,十天时间,天天早上过来,下午结束,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明天送她过来吧。今天主要是来咨询的,我们走了,明天见。”
说完,拉着绿萝起身,走出了茶室。
“再见”梁老板将夏桑子姐俩送出门,俩人走出老远了,他还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神被勾走了一般。
俩人从茶室出来,夏桑子带着绿萝到老城手机一条街上去,准备给绿萝买一款手机。
现在自己不可能随时随地地陪着她,随身带着一个手机是少不了的,不然到时候找不到她,会急死自己的。
来到一个手机商城,服务员马上过来招呼俩人。
“请问要一款什么样的手机,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女式手机,红色白色都有,要不要我拿来看看?”服务员训练有素,滔滔不绝地介绍道。
“拿一款功能最简单的手机,老式的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接打电话就行了。”
夏桑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服务员一愣,夏桑子的回答明显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请问你们俩谁买?”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给她买。”
夏桑子用手指了指穿着时尚的绿萝。
“她?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时尚,为什么要买最老式的手机呢?不配她啊。”
“你不知道吗?现在流行碰撞,越是最年轻漂亮时尚的美眉,越是要用一款最老式的手机,这样方显出姑娘的味道来,你不知道吗?”夏桑子开玩笑道。
服务员半天怔在那里:“不知道,真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姐姐真是潮人,还不是一般的潮呢。一般的生怕自己手机老式了不时尚,你们却专买最不时尚的手机,简直是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夏桑子继续开玩笑:“你们不信是不是?最近这几天这股潮流就要起来了,你们可以将那些老款的手机抬点价来卖。”
“姐姐开玩笑呢。”
服务员似信非信。说完,转过身去拿店里最老式的手机去了。
“桑子姐,你为什么要给我买最老式的手机呢?”绿萝嘟了嘴不满意地问道。
“傻妮子,不是姐姐舍不得给你买,手机功能再多,于你都是无用的。你只会接和打就行了,多了我怕你搞不会,到时候反而麻烦。以后等你熟练了后,我自然会给你买最好的手机的。”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姐姐不疼我呢。”
“怎么会不疼你?哪样对你好我就哪样做,你相信我就行了。”
一会儿,夏桑子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款手机,又去买了一张卡,和绿萝一起回到了家里。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我们做好饭一直在等你们俩。”夏妈开了门见俩人回来了,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爸走过来,问道。
“妥了,一切都办妥了,明天我送绿萝去茶室学艺,刚才去给她买了一款手机,让她带着,好联系。”
“好,那先吃饭吧。吃了饭再教绿萝姑娘不迟。走了这一上午,两个孩子肯定饿了。”姑姑心疼夏桑子俩,忙叫坐下,盛了饭,叫马上吃饭。
吃罢饭,夏桑子开始教绿萝接打手机。
教了一阵,绿萝总算是掌握了接打的方法。说要实践一下,忙着跑到夏桑子的屋子里,让夏桑子打电话给她。
夏桑子拨打了过去,一会儿,电话通了:
“喂,哪一位啊?”绿萝操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调皮地问道。
“我是桑子姐。”夏桑子回答道。
“怎么你的声音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呢?”绿萝不知道手机里的声音会有些变化。
“这么远,当然会不在一样,不过还是听得出来是我的声音是吧。”
“是。那我挂了哈。”绿萝说完,挂了电话,打开门,坐屋子里出来了。
“好奇妙啊,居然就像人就在跟前一样呢。”绿萝很惊奇。
“这就叫高科技,是现代文明,很有意思吧。”
“当然,太有意思了我好喜欢啊。”
“来,我再给你打一下,你接听,咱再练习练习吧。”
“好。”绿萝说着,马上又跑进了屋子,将门关上,那调皮可爱的动作惹得一家人大笑起来。
接打电话教会了,夏桑子叫绿萝坐下,又嘱咐她学习茶艺的事情。
“学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装模作样地去看什么书啊。你又不识字,看不懂,万一人家和你探讨起来,肯定露馅,到时候你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居然不识字,人家会怎么看你啊?”
“那是,我才不喜欢看那些书呢,上面写的什么一个都看不懂,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奇啊。”
“这个你放心,我以后有空就教你们识字,学习我们这边的各种知识和礼仪,总有一天,你可以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的。”
“那太好了,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当然,我要给你们补课,补的不是一般的课,补的是一两千年的课,你们掉课掉得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桑子,你太有趣了”
夏桑子的一席话将一旁的姑姑和夏妈听得哈哈大笑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不然,你肯定惹事……”
夏桑子欲言又止。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齐心协力之房子完工
第一百八十四章 齐心协力之房子完工
“啥事嘛,桑子姐,你别这样调着,我心里猫抓一样的呢。”
绿萝摇着夏桑子的胳膊撒娇。
“来吧,到屋里来,我说与你听。”夏桑子拉着绿萝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话,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说。
“什么嘛,还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夏桑子站到窗前,说:
“你觉得今天茶室那个姓梁的老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没有觉得啥呀。我又不了解他,当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问这干啥?”绿萝偏过头去看夏桑子的脸。
这个可爱的姑娘,纯洁的姑娘,忽然从一个极单纯的世界里来到了一个极复杂凶险的世界里,夏桑子不知道带她出来是爱她还是害她。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细心教她的。不能让她吃亏,更不能让她上当受骗,要好好保护好她,让她不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
想到这里,夏桑子说:“绿萝,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在空间里生活很单纯,用心交往的男性就伯鱼和于飞两个。伯鱼自不必说了,于飞又是你的男朋友,对你是呵护备至,你没有应付其他无聊男人的经验……”
“是,怎么啦?”绿萝不解的样子。
夏桑子说:“你看那梁老板,看你的神色,那叫一个色啊……”
“啥叫‘色’?”
“色嘛,”夏桑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准确地定义,想了想说,“我以为的色,就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心里产生了不轨的念头。”
夏桑子觉得说得很费力。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会言传,说出来,也许就变了味,不是本来的那个意思了。
“啥叫不轨?”
绿萝果然没有听懂。
“唉,就是他想让你和他那个……”
“哪个?”
“傻妮子,就是想和你上床呗”夏桑子艰难地说出了“上床”两个字,这下绿萝该听懂了吧。
“上床,和他上床?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啊?我是于飞哥哥的女朋友,我只和他好,不会和其他男人好的。”
绿萝总算听懂了。
夏桑子舒了一口气。
“理是这个理,但是他万一要勾引你咋办?”
“反正我不从。”
“是,不从是应该的,但是不从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的,不然,到时候事情会下不了台。你是去那里学茶艺的,我不希望你弄出什么事儿来。总之一句话,不但要学到茶艺,而且还不要让别人占你的便宜。”
“行,我知道了。这么个意思你看你绕了多久啊。比我的妈妈还要罗嗦。”
“当然,你过这边来就是我照顾你了,当然得像妈妈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绿萝感动地抱住了夏桑子,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说:“桑子姐,我虽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我永远知道谁最爱我,我又该爱谁。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抬起头来时,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夏桑子感慨万端:“你这样说,姐姐终于可以放心了。你回空间去看看父母吧,有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们了,我怕他们担心你。下午你不用陪我,我和父亲一起去看房子。”
“好吧,那带我过去吧。那边还有一些事情呢。”
“手机我给你将电充上,明天好用。”
夏桑子拿过绿萝的手机,将电充上,然后送绿萝回到了空间。
到了空间,见到了伯鱼,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你帮我找人用麻布做一些新的布袜子吧。另外,再做一些型号不一的长袍。像你平常穿的衣服那样。”
“干什么用啊?”
“我们既然做,就要做彻底,做到十分的像。我们可以搞一个VIP制,大凡要请你和于飞、绿萝煮茶喝的客人,进到喝茶的屋子都要脱掉鞋,换上我们准备的麻质袜子和长袍。这样,便于盘腿坐于蒲团上,同时,更有氛围。”
“为什么要这样麻烦呢?”
“我们要想有竞争力的话,必须在特色上下功夫,将细节做到极致,做到别人无法模仿的样子。喝茶更多的是喝的一种心境,不是说真渴了才去喝茶,所以氛围的营造特别重要。有时候形式特别重要,能够让人的心静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客人找回宁静,让他们在宁静里休息好,整理好心情,走出门去,又去迎接新的挑战和生活。”
伯鱼抱了夏桑子在怀里,爱怜地说:“桑子,你说得真好,但是我真不想让你操这么多心,我只想你过得简单、快乐就行了。”
夏桑子心里又酸又喜,说:“我不累,有你疼着,再累都不觉得累了。”
“你放心好了,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到,再难都要办到,况且这事并不难的。”
“还有一个事情,我还要劳烦一下你呢。”
“啥事?说吧。”
“我们那店里开张时,肯定要准备一些兰花做装饰,我的意思是……”
“知道了,我和于飞去准备就行了,保准都是最好的兰花。另外,以后要捉稻鱼就在空间里家门前的溪边捉就行了。有人已经帮你将鱼全部捉过来养起了。”
夏桑子知道是昨天的那位并不熟识的老者帮着做的,感激不已。
“替我感谢感谢他。今天就这样吧,我那边还有事情,回去了。”
说完,俩人依依不舍地分别。夏桑子回到了家里。
下午,夏桑子和夏爸一起到外边去看房子。
“今天早上我出去的时候,恍惚看见小区门口不远处有房子要出租。”
夏爸说。
“是吧?那我们去看看。”
出了小区大门,往右边走了十几米远,果然看到一处门面房的玻璃门上写了“出租”两个字,下面留了电话号码。
“去看看吧,如果行的话,得先下手才行,如果让别人租去了,我们再去租就麻烦了。”
夏爸提醒道。
夏桑子说:“老爸,我在想啊,为什么会这时候都没有人租房子呢?”
夏桑子知道现在房地产很火爆,一般的房子还没有修好门面房就卖完了,但是这里居然还有门面没有租出去。让人不免觉得奇怪。
夏爸看了看四周,说:“其实这也不奇怪。你看啊,我们这个小区是新建的,周围还不繁华,地方说起来可以说是偏僻了,如果一般人租了房子,人少的话,一时半会儿生意做不起来,所以,暂时没人租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一说倒还真是有道理。不过这里以后肯定繁华的,瞧这周围的环境多好啊。”
夏桑子指着门前几十米远处河边如烟的柳树说道。
“是啊,现在趁着地段不红的时候租房子,租金便宜,好得很。”
夏桑子说:“我们的茶室并不需要开在一个太过热闹和繁华的地方,相反清静更好一些。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我们的定位是高端消费,如果有特色了,有钱人自然会来的,不必要天天门前人来人往的。现在热闹的地方好找,清静的地方难找,说起来,正需要这样的地方呢。”
“可不是吗?特色就是静,这样才叫打破常规思维,我们的生意一定会好的。”夏爸非常赞同夏桑子的看法。
“那好,打电话吧。事不宜迟,马上谈”
夏爸拿出手机,照着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一会儿,房主就来了。
见到夏桑子父女,热情地寒暄几句,马上将门打开,让俩人进去看看。
房子很大,约有一百七八十平方米的样子。夏桑子觉得面积比较合适,心里便有意租下。
房主也是想尽快将房子租出去,所以也不过分要价,三人一起找了个茶楼,谈妥价钱,然后房主将钥匙交给夏桑子一把,喜滋滋地告辞走了。
“走吧,再去找装修公司。和抓紧时间干才行的。”
夏爸付了茶钱,和夏桑子一道出来,打车去找装修公司。
“装修的事情只得麻烦你天天看着了。我要去跑相关手续。”夏爸有了经验,吩咐夏桑子道。
“没问题,你去跑外围的工作吧,这次我来监工,让他们按我们意思来装修。”
至此,俩人分好工,各干各的。
夏桑子每天早上将绿萝送到茶室后,便回到店子里督促装修公司加归紧赶工。
绿萝每天下午回家,都要给夏桑子汇报当天学习的情况。
“那梁老板每天亲自来教我泡茶,教的过程中说一些喜欢我的话,还说要送我东西,我不为所动,既不恼也不迎合,他渐渐没有办法了。”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呢。”
夏桑子夸奖道。
“那天,他正教我们时候,进来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好生厉害,板着脸将梁老板叫了出去,第二天,梁老板再没有来教我了,换了那天你见过的那个红衣姑娘教我。”
夏桑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个厉害的妇人肯定是梁老板的老婆,一定是听到什么了,所以跑过来收拾了梁老板。梁老板这才对你死了心的,不然,他会一直教你下去的。这世上的男人,见了漂亮女孩儿都是走不动路的。没办法,这是本性。”
“好可怕的本性。”绿萝嘟囔了一句,坐到客厅喝茶处去练习去了。
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夏桑子的茶室装好了。
夏桑子带了家人,一起去看。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镇室之宝之神秘砚台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镇室之宝之神秘砚台
一进门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转过屏风,里面是一个大堂,左边是用一个长窄的旧门板改装的吧台,摆了几个高脚木凳,客人可以坐在上面喝茶,喝完即走。非常有特色。
大堂另一边,摆了两张古典风格的茶桌。
店里最有特色的是三间茶室。
轻轻一推开门,茶室里一边摆着一张大大的席子,席子上摆着一个案子,案子两边各摆两个圆圆的蒲团。一边是拙朴的木架子,上面摆着各色煮茶用品。
屋子一角还放着一个石炉,上面放着一个石锅,专门用来煮菜。
屋子里放着一个花架,花架上放着一盆漂亮的兰花,那是前两天夏桑子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正是春天,那花已经开了,发出阵阵幽香,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茶室最有特色的是专门开辟了一间书画室。书画室里亦是兰香袅袅。
夏桑子本来就爱书画,虽然写得画得不怎么样,但是喜欢欣赏。心想如果借这样一个平台能将H市的书画名家招来,大家写诗作画,其乐融融,岂不是好?况且伯鱼写字那么好,如果没事的时候,教教自己,也算是一种学习和长进啊。
在爱情里若没有新鲜的东西出现,怕真是不长久呢。夏桑子非常明白这一点。
这么雅致的地方如果没有那些东西的话,品味自然会下降一些。
书画室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宽大的画桌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砚台。
那砚台还是前几天夏桑子专程花了一天时间到乡下去买的。
H市几十里外的一个山村,有一脉矿石,这矿石被当地人称为梨花石,石头润泽幽暗,很久前被一个石匠慧眼发现,拿了一块出来,花了半年多时间雕成了一方巨大的砚台,那砚台上祥龙叶珠,玉凤展翅,活灵活现。
石匠将砚台送与一文人拿去盛墨写字,发现此砚历寒不冰,贮水不耗,研墨无泡,发墨无声,石质坚实、润滑、细腻,一时梨花砚有了声名。
从此,那石匠再不打其他石头,专门雕刻砚台。只他一人掌握了雕刻技艺,未收徒弟,临死前将手艺传与自己唯一的儿子。那儿子便天天住在山上,仔细揣摩,雕刻得是越发得精妙,无奈产量太低,常人想得一方极难。
夏桑子看了网上这几年砚台的行市是越走越高,有心收藏一方,置于自己画室,以作镇室之宝。
那日去看,石匠儿子说没有了,要得的话,须得先订下,半年后才来拿。夏桑子很是失望,等半年好难等。
石匠儿子看夏桑子是真爱砚台之人,在夏桑子要走的时候,说你且回来,这方你先拿去。
夏桑子喜出望外,一问,才知是有一老板先订下了,但是老板生意亏损,破了产,打来电话来说不要了,这才会有一方存货在那里。
夏桑子千恩万谢,花两万元买了。这方砚台,再放几年,吸收墨汁的精华和文人的灵气,一定会身价倍长的
茶室的最里边有一间绝密的小房间,那个小房间除夏桑子一家人能进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去的。
那里面藏着空间所有的秘密。每次要从茶室进入空间,那里便是一个通道,如果在有客人的大堂或者茶室里突然进入空间的话,保准会将客人吓个半死,茶室自然也没能再开下去了。
平常那屋子的门都牢牢地锁着,只夏桑子有一把钥匙,要进去的话,必须有夏桑子在场才能进去。
姑姑跟着看了,看得眼花缭乱,赞不绝口,大赞夏桑子设计得好,想得周到。
“泡茶的水呢?怎么没有看到?难道我们用自来水给客人泡茶,或者买矿泉水泡茶不成?”夏妈转了一圈,有些疑惑。
夏桑子说:“你们且随我来看。”
说着,带领众人走到一间贮藏室里。
那房子虽小,却弄得极为干净,里面有几只大木桶用盖子盖着,木桶下部安有一个竹管,用塞子堵住的。
夏妈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弄得这般严实?”
说着,揭开盖子要看。
一看,发现里面全是水。夏妈不解:“何必这么地费周折啊。搞得好像这水特金贵一样。”
“当然金贵,这水是从空间里弄来的甘甜可口的泉水,这水用来泡茶煮茶的话,是自来水和纯净水无法比拟的。”夏桑子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洋洋得意。
夏爸看到这一切,不免又要夸奖夏桑子一番:“唉,看来咱们的桑子真的是长大了,做事越来越靠谱,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想到了。是啊,水是茶最好的伴侣,没有好水,纵有再好的茶也是白搭,生生地浪费不说,客人还说不好喝,现在有了这好水,茶自然不会差了。看来,以后很多方面还得向桑子学习了呢。”
夏桑子听了得意,嘴上却谦虚说:“老爸休要这样说嘛,姜还是老的辣,你才是这个家最坚实的支撑呢,我如果懂一点的话,那都是你教得好”
三个长辈听了,“呵呵”地笑了,直说夏桑子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桑子,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夏妈又想到了什么一样。
“说呗,什么事不清楚,我来回答。”
“你不是讲过这茶是要煮的吗?在哪里升火呢?难道在那么漂亮的茶室里面生明火,然后将客人一阵烟熏火燎,像熏腊肉一样不成?”
夏**话太搞笑了,逗得几个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了一阵,夏桑子说:“当然不是这样,我们不是准备了炭吗,那炭烧起来只有火没有烟,可以用来煮茶。那炭因为品质好,化得极慢,只要一早早点过来,在屋外将这炭引燃即可。”
“哦,原来是这样,我觉得可以,挺好的。”夏妈疑虑尽消,脸上笑意盈盈。
几人说说笑笑,从贮藏室里出来,走到大堂里,夏桑子指着空着的一角说:“我准备在这里放一个屏风,用纱作面,里面放一张琴,用来做琴室。客人若有要求的话,伯鱼便到这里来弹琴给客人听……”
还不等夏桑子说完,夏妈就忙着打断说:“我知道的,就像电视里那样的,屋子里摆一架钢琴,然后请人来弹是不是?”
“是是是,老妈看得电视剧多,见多识广,说得真对。”夏桑子笑着调侃道。
“看来伯鱼这孩子还真是多才多艺,又会写字,又会弹琴的,只不知那琴从哪里来,难道又要去买一架琴么?”
“不用买,买来的暂时也没有灵性,就用伯鱼原来的那一架正好。那琴有些年头,而且是真正的古琴,不是现在市面上的那种古筝所以比的,伯鱼弹自己的琴,便是人琴合一,那种境界,不是想追求就能追求到的。”
“是,我听过人剑合一,便是天下无敌,这人琴合一,自然也是天下无敌,任谁都会被迷倒的。”
夏爸懂得多一些,说出来的话非常靠谱。夏桑子听了连连点头。
“你们想啊,一翩翩白衣长发公子,静静地在这里抚琴,外面的人透过绿纱隐约看见他的影子,一时会以为此曲只为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呢。”
夏桑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美妙的场景……
“别想了,赶紧收拾好开业吧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哪里是做生意,简直是享受呢,我都等不及了”
夏妈催促夏桑子道。
“哦,说到开业,就必须谈到分工了。”夏桑子郑重地对父母和姑姑说道。
“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夏爸示意夏桑子说下去。
夏桑子说:“我们这茶室与别人的不一样,我们的优势在于自己的特色,而这特色又是建立在我戒指里的空间之上的,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不能请其他的人来当服务生,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是,有道理。”
夏爸若有所思。
“我呢,自不必说,就当仁不让地做茶室的法人了,也就是老板。伯鱼绿萝于飞他们三人就是茶艺师,专门为客人煮茶泡茶的。”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至于姑姑,我想你不用再去卖菜了,到这里来做清洁工吧。我看你是一个极爱干净之人,做事又细致,而茶室是最讲究卫生的一个场合,你来保洁最合适,姑姑你以为如何?”
姑姑一听,爽快地答应了:“那是自然,你安排我来就行了。天天看着几个漂亮的孩子,真是人世间最大的享受呢。”
“那我呢?”夏妈迫不及待,生怕不给自己安排事情一样。
“老妈呢,就来管管帐,收收钱喽,同时招呼一下客人,老妈慈眉善目,客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行,收钱好,天天数大把的钱,那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夏妈也很高兴。
“老爸就多跑跑外围的事情吧,啥工商税务的,反正需要出面的事情,你去跑好了,我呢,专心在茶室里面照应着,你看如何?”
“没问题,这方面我有经验。完全服从夏老板的安排”
夏爸的话刚完,大家又开心地笑了。
“好了,今天你们三人专心地打扫茶室,要做到一尘不染,我呢,去叫伯鱼写几幅字,裱好了挂在墙上,再将一些细节完善一下,这店子也就可以开了”
说完,散去,夏桑子进了空间找伯鱼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信手写来之艺惊行家
第一百八十六章 信手写来之艺惊行家
到了空间,见到了伯鱼。
伯鱼和绿萝于飞几个正在收拾那些新做好的袜子和袍子。
夏桑子将伯鱼拉到一边,恳求道:
“伯鱼哥哥,帮我写几幅字好不好?”
伯鱼说:“好当然好,只是写字干什么用啊?”
夏桑子说:“你想啊,那茶室都布置好了,就像一个人长得齐齐整整的,现在就差一点精气神了,有了字画挂在墙壁上,就好像一个人一下子有了精气神一样。”
“桑子,你不是也写得很好吗?怎么求上我来了?”伯鱼笑着问夏桑子。
夏桑子谦虚地说:“我那字,自己写着玩玩倒也不是不能看,但是真要挂出来的话,还非得你出马不可的。我们那茶室走的是拙朴风格,配上你写的篆书,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我在里面挂上楷书或者行书啥的,我觉得都不太合适,没有古味,而写篆书,你是随手就来,还用不着练习,随便写出来都是最好的篆书,无可挑剔。”
“好嘛,听你这样一说,写写也无妨,只是到时候不要怪我写得不好就行了。”
“那先谢谢官人了”夏桑子作鞠躬状,向伯鱼深深施了一礼,将伯鱼惹地哈哈大笑。
“在哪里写呢?就在这里的书房吗?”
“不,这里的工具不是最好的,特别是纸,太粗糙了,还是到我新装修好的茶室去写好了,那里专门辟了一间书画室出来,写起来应该不错的。”
“好吧,我们即刻就走?”伯鱼征询夏桑子的意见。
“当然,马上走,剩下的事情让于飞和绿萝俩去做好了,咱也得给他们留下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是不是?”
说着,俩人辞别绿萝和于飞,双双回到了新装修好的店子里。
刚一到,夏妈就拉着夏桑子说开了:“桑子,刚才还有一件事情忘记了。”
“什么事?”
“你给我安排了收钱管账的事情,那我们的花店怎么办?还开不开,谁来开?”
“嗯,你别说,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如果这边生意好,你过来帮忙的话,那花店可能就不能开了。”
夏桑子想了一下,说:“那这样,这几天先开着,等茶室这边生意做起来了,如果需要你的话,你就将花店盘掉然后过来做,如果生意一般的话,你还是继续开你的花店。”
“那行,但是你还是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夏妈继续提醒。
“不可能吧,我还忘记了事情?我还没有老,记忆力怎么就那么不行了呢?”
“天天这么多人吃饭,谁做饭啊?”夏妈看着夏桑子,那神色,仿佛在说,怎么样,忘记了吧。
夏桑子一拍脑袋,说:“天啦,真的倒将这事情搞忘记了”
“那就暂时由姑姑做饭吧。搞清洁也不是时时都要搞的。如果你将那边花店盘掉了,也可以回去做饭,必竟,这吃饭的事情还是大事,不然,咱挣钱做什么?还不是想要大家都吃得好,喝得好,生活得好吧。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吃吃喝喝,咱吃喝都搞不好,还要这人生做什么?”
“听哪里说的这话哟”
夏妈觉得夏桑子说得有些离谱。
“看书上有人说的,觉得有些道理。”
“好了,你和伯鱼去忙吧,我继续做清洁去了。”夏妈说着,拿了后面继续抹灰去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到了书画室里。
伯鱼一看,大开眼界,用手轻轻地抚弄着那方栩栩如生的砚台,赞不绝口。
“世上最出名的砚台是端砚,但那太贵了。我这方砚台是用梨花石雕刻成的,买得不贵,再放几年,一定升值。”
“升值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卖更多的钱啊”夏桑子这才想到现实生活中的一些术语和价值观是伯鱼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不能理解的。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喜欢就行了。我好喜欢这方砚台啊,手轻轻地摸在上面,微凉微凉的感觉,一股令人感到舒适的清凉一点点沁入心脾了,好奇特的感觉。”
伯鱼闭了眼,静静享受着。
“伯鱼哥哥,这方砚台你这么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好了。”
夏桑子一直想送给伯鱼一些什么东西,无奈他对物质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下好了,终于有他特别喜欢的东西了。
“桑子,这舍得啊,这方砚台送给我?”伯鱼不相信。
“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你喜欢,送给了你,这方砚台才体现出了它的价值,而且我相信你和它是有缘分的。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好,谢谢桑子。”伯鱼走过来,紧紧拥着绿萝,绿萝幸福得要化掉般。
“来吧,要写什么,我来写。”一阵子,伯鱼松开了手,准备开始写字。
夏桑子事先找了一本古诗词的书,选了几首自己特别喜欢的关于饮茶的诗词,铺开,让伯鱼写。
伯鱼一看,说有些字不认识。
夏桑子才反应过来,这些字都是些简化字,伯鱼那个时代字的这些写法根本就还没有出现呢,怪不得他说认不得。
夏桑子觉得自己真是粗心,于是抱歉地对伯鱼说:“那这样吧,我念给你听就行了,你将这些诗词写下来,用篆书写出来,行吗?”
伯鱼胸有成竹地说:“行,你念吧。”
夏桑子静下心来,开始念诗:
“岳寺春深睡起时,虎跑泉畔思迟迟。 蜀茶倩个云僧碾,自拾枯松三四枝。煎茶,唐,成彦雄。”
“为什么喜欢这一首?”伯鱼问道。
“是‘蜀茶倩个云僧碾,自拾枯松三四枝’这句将我打动了,我觉得这句里写的就是你们煮茶吃茶时的情景。”
“好,一幅写好。再念。”伯鱼很快沉浸到了书法的世界里。
夏桑子又念:“ 小鼎煎茶面曲池,白须道士竹间棋。 何人书破蒲葵扇,记著南塘移树时。即目,唐,李商隐 ”
伯鱼专注地写了。力透纸背,妙不可言。
伯鱼写完,夏桑子又读了一遍,忽然想到一件事,忙对伯鱼说:“这诗里写到了棋,每个茶室里也应该摆上一副围棋啊,如果客人有兴致,边吃茶边下围棋不是一件风雅之事吗?对,就这样就这样办呆会就让老爸去买几副好棋来既要围棋,又要象棋。”
伯鱼看到夏桑子自言自语的样子,摇摇头笑了:“你做事真是专注,好喜欢你的那样子。”
夏桑子脸红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俩人说完,夏桑子继续念诗,伯鱼继续写。
最后写了约十来幅的样子,便住了手。
“够了”
“这样就行了吗?就可以往墙上挂了吗?”伯鱼问道。
“当然行的,还要装裱。你写的这字好比一个好看的姑娘,装裱好比给姑娘穿一身漂亮得体的衣服。姑娘再漂亮,不穿衣服也是不行的,穿上了好看的衣裳,便可以为姑娘增色不少的。”
“不愧是做过教书先生,嘴巴真是会说。”伯鱼由衷地赞道。
“而且这作品还没有完,还要盖上印章。你有印章吗?”夏桑子问伯鱼。
“没有。要那东西干嘛?”
“这写了字画了画,需在作品下言钤上印章,一来美,二来知道作者是谁。你没有,那怎么办啊?我倒是有一方现成的,但是这字并不是我写的呀?如果找人给你刻一方章的话,又太浪费时间了,恐怕来不及了。”
夏桑子有些伤神。
“既然你有,就盖上你的就行了呗,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区别吗?”伯鱼轻描淡写,觉得那不是什么大问题。
“也行,反正我们这字是挂在店里面作装饰的,没有说要拿出去卖钱,当然谈不上著作权的问题。盖我的就行了。”
说完,夏桑子拿出自己的印章,稳稳地盖在了上面。
OK作品搞定
夏桑子看着满桌子的书法作品,兴奋得脸儿绯红。这些字可是真正的古人写的啊,原汁原味啊活化石啊
欣赏了一阵,夸奖了伯鱼一番,便领着伯鱼来到外面大堂一角处,说我要将你的那架古琴放在这里,有时候你可以弹弹琴,店里琴音袅袅,那才叫美妙呢。
“好吧,如果你愿意听,我就弹好了。我这就回去拿。”伯鱼爽快地答应了。
“好,我先送你过去,稍晚一点再来接你。”
说完,夏桑子将伯鱼送回了空间,自己出来后,拿了作品到一个大的装裱店去装裱去了。
“三天后我来拿,怎么样?”
夏桑子进了店,将一卷作品放在操作台上,对装裱店的老板说道。
“行,打开看看。我作个记号。”老板是个中年人,气质不俗,旁边一个正和他说话的男子也站起来,好奇地看。大约他们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美女拿来的作品吧。这些年,几乎难见年轻的美女钟情于这一行了。他们的神情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作品。
对于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所有的男人总是免不了要好奇的。
夏桑子知道他们的意思,从容地将卷着的书法作品打开,那两人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再一张张细细地看,目不转睛,完全被眼前的作品给惊住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运齐聚之得到厚礼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运齐聚之得到厚礼
店主和旁边的男人看完,将字放好,抬起头来,问夏桑子:“请问你叫夏桑子是不是?”
“是,怎么啦?”夏桑子反问道。
“那意思是说这是你写的字了?”店主不相信地问道。
“这个……”
夏桑子停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这事三言两语还真是说不清楚的。
店主见夏桑子有些为难,以为她谦虚,不好意思,便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H市书法家协会的主席,复姓司马,名瑾。”店主指着旁边一起看作品的男人说道。
夏桑子听了,颇为意外,敢情在这里竟遇上了书法家协会的主席,这些人,平日里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角色,没想到今天竟碰到了。忙转过头去打了个招呼,顺便注意地看了看。
司马瑾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中等,和气,长得并不特别,放在人群里一定不会想到他就是本市鼎鼎大名的书法家。
“夏桑子你好”司马瑾友好地向夏桑子伸出手来。
夏桑子慌忙伸出手去握了。
“您好见到您真是高兴,平常只是听到你的名字,无缘得见真颜,今日见了……”
“今日见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就那么一回事?哈哈哈……”司马瑾自嘲道,一下子将夏桑子的紧张赶跑了。
夏桑子的心松下来,原来这些大人物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高不可攀啊,相反,倒觉得司马瑾和自己的父亲有几分想像,都是那样可亲,容易接近。
想到这里,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脸随即红了。
“桑子姑娘,真不敢相信这字是你写的”
司马瑾又打开一幅字,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你年纪轻轻,居然写得这样一手好字,而且是非常有难度的篆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我今天真是开眼了啊这不知道,你这字写得那叫一个地道,这些笔画,力度的把握没有几年十几年的刻苦训练是出不来的,而你,这么年轻就能写到这般境地,真是不得了啊”
司马瑾大加赞赏,而且是由衷地赞赏。
夏桑子心里说,当然写得好啊,伯鱼他天天写的字就是这种字体,就像我们现在用钢笔写楷书行书一样,稍有灵性,便会写得不错。
现在传世的那些作品,基本上都是拓本,或者在出土的竹简上才看到一些,哪有在这宣纸上来得顺畅舒服啊。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得意,伯鱼啊伯鱼,你可真是给我长了脸了
店主也说道:“我这里裱过的字画也算不少了,写篆字能够写到你这般自然天真状态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今天运气真好,居然碰到了这样的作品”
司马瑾马上给夏桑子介绍:“你可能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裱字的匠人吧,错了,他也是我市书法家协会的会员,行书和楷书写得简直叫一绝呢。”
夏桑子一听,敢情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啊,随便走出一个人来就是书法家。兴好自己刚才没有唐突,不然,还真是惹他们笑话呢,于是马上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
“我叫张明月,这家店是我开的,平常爱写写画画,以画会友罢了。”
“哦,久仰久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啊,幸会幸会”
张明月夏桑子略知道一些,报纸上经常登载他的书法、绘画作品,是H市书画界的名人,在省上好像都很有名气呢。
“哪里哪里,论起篆书来,我俩还都只能是你的学生呢。”
张明月非常低调。
他俩已经认定自己就是这几幅字的作者了,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是该反驳还是默认。
如果反驳,说这些字是一个英俊的小生写的,他们一定也会好奇,问那人是哪里来的,怎么在H市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呢?
如果兴趣一来,追究下来,伯鱼还怎么在茶室里工作?一个普通人,人们可能不太在意,但是一个不普通的人,人们研究他的兴趣可就大了。追究到最后,总不能投降说他其实是空间里的人吧,这样一来,一切都暴露了,他们只得又全部回到空间里,自己的茶室也不可能再开下去了,后果会很严重的,所以,还是不说实话吧。
有时候善意地说点谎话是保护自己,更是保护别人。
想到这里,夏桑子决定不将真相说出来,默认了这些字就是自己的作品。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伯鱼天天又在自己身边,教自己就行了。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难为情,为自己的造假行为。
唉,不想这么多了,以后好好练习吧,说不定真会越写越好,有朝一日也成为一个书法家呢。
“夏老师想什么呢?”张明月见夏桑子沉思着,便打断问道。
“哦,没想什么,没想什么。怎么叫我夏老师啊,在你们面前,我连学生都不够格呢。”夏桑子说的可是真话。
“哪里哪里,你的很多方面真是我们的老师,我们说得可不是假话。”
张明月真诚地说道。
“不要这样,我配不上的……”夏桑子连连摆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了出来:
既然今天这么好运气碰到了书协主席,为什么不让他写一幅字呢?正好我的茶室还没有名字和招牌,今天这机会多好啊,估计趁着兴致好,司马主席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鼓足勇气,对二人说:“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什么事?”司马瑾和张明月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夏桑子。
“我……我新开了一个茶艺馆,还没有招牌,今天这么好的运气,碰到了两个书法界的大名人,想,想请你们写……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的作品价格不蜚,我会付钱的,真的……”
夏桑子生怕拒绝,说到这里便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呵呵,夏老师不必这般为难,这有何难?来,张兄,笔墨侍候”
“好嘞”张明月兴致勃勃地去拿笔墨去了。
“太好了”夏桑子欣喜异常,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竟有这样的好事那茶室的招牌是司马瑾写的,一定会为自己的茶室增色不少。快想想,取什么名字好呢?夏桑子头脑迅速地转动起来。
想了一阵,一个名字在头脑中涌了出来,“古风茶艺室”,刚想决定,又想,这茶室是我和伯鱼一同开起来的,是两个世界两个人智慧的结合,何不各取两个人名字中的一个字组成呢?
“茶艺室什么名字?”司马瑾润好了笔,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
“暂时想了两个,不知道取舍,还望您能给个主意。”夏桑子知道他们这些人的造诣很高,作的决定会更合理一些。
司马瑾听夏桑子说了,想了想,说:“我看还是叫桑鱼茶艺室吧,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别有风味,我看就这个,‘古风’这名字有点一般。”
“好吧,那就这个,谢谢”夏桑子见司马瑾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十分高兴。
司马瑾调好笔,屏气凝神,笔落纸上,一气呵成。那字朴茂天真,遒劲有力,端得是一幅好字
夏桑子看了,喜不自禁,和张明月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连声叫好
司马瑾也非常满意自己的这幅作品,放了笔,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看,脸有上一股难掩的满足和快乐。
夏桑子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艺术所能带给人的慑人心魄的震撼力,好的艺术作品,于人来说,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啊
“这幅我要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呢多少钱?我付”
夏桑子觉得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要什么钱啊,信手涂抹的东西哪敢收钱,况且今天还得感谢你给了我灵感呢,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啊。” 司马瑾大气地说。
夏桑子意想不到,这么好的作品居然不收钱,一时感动万分。
“那我怎么办,这作品太宝贵了,我不知道怎么报答。”夏桑子说的也不全是客套话,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心里肯定放不下。
“这个好办,你不是马上要开茶艺馆吗?到时候你请我们俩去吃上一杯茶不就得了?哈哈哈……”
司马瑾爽朗地笑了,开心地看着夏桑子。
“那行那行,你们能够到场,真是天大的荣幸,那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要一定要来哟”
“一定,一定。”张明月在一旁说道,“只是这司马主席已经送上了一份贺礼,我怎么得也要送点什么吧,这样,这幅字放我这里,我与你做成一个古色古香的匾额,就当你的茶艺馆开张的贺礼怎么样?”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夏桑子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桑子留了电话号码,辞别司马瑾和张明月,回了家。
回家后与夏爸翻了黄历,看到四天后便是一个开张大吉的日子,于是决定四天后茶艺室开张。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万事俱备之茶室开张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万事俱备之茶室开张
茶艺馆开张定在阴历三月初九这天傍晚的六点正。
夏桑子头天傍晚和一家人在商量定时辰的时候,夏爸夏妈都主张定要早上,理由是一般开业典礼都是早上,图个吉利。
夏桑子当时本来也同意父母的意见,正要答应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毛病,无意中往窗外一看,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天空有几朵彩色的薄云,一轮红透了的夕阳正挂在山边,将金色的余晖洒向大地。河边新发出的柳叶映着夕阳,像被镀了一层金。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而美好,那景象忽然让夏桑子感动万分,有泪从眼里涌出来。
夏桑子喃喃地说:“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此时,此地,如果和三五好友在一起饮茶聊天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老爸老妈,干脆就将开张的时间定在下午六点吧。”
“那怎么行,你疯了是不是?谁这个时候开过张啊?你这不存心给我们找堵吗?”夏妈第一个表示反对。
夏爸也不同意,理由和夏**一样。说是再怎么创新也得有个度吧。
“爸妈,我有一种感觉,我们的茶室定在这个时候开张是最好的。我们的茶室本不是寻常茶室,为什么要走寻常路呢?如果啥事都没有改变,都没有一点悬念的话,这个世界会让人感到多么的绝望啊规矩都是人定出来的,只要觉得好就行了,我就觉得这个时候好,所以就定在这个时候吧。这一次,求求你们听听我的好不好?”
夏桑子满怀深情地说完这番话,眼巴巴地看着父母。
夏爸夏妈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妥协了,说:“好吧,就依你的。反正你是老板,我们不听你的还听谁的啊,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夏桑子开心地笑起来,一把抱住夏妈,狠狠地亲了一下,说:“还是爸妈好,知道疼自己的女儿”
姑姑在一旁笑着说:“你虽然没有问我,但是我可也是同意你的决定的哈,光顾着亲你老妈了,连姑姑都忘了不成?”
“哪里会忘呢,这不一个个地来嘛”夏桑子放开夏妈,回过头去,一把抱住姑姑,又是一阵猛亲。
“哈哈哈,桑子,你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哟……”一家人大笑起来,开张的时辰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夏桑子开始请客。
说实在的,到H市来,还不到一年,要说真正的朋友,还真没有几个。如果算的话,以前同在一所学校共过事的孙丽英得算一个。
夏桑子首先拨通了孙丽英的电话:
“喂,老孙吗?偶是你妹妹夏桑子呢。”夏桑子在电话里给孙丽英阴阳怪气地说话。
“知道是你,说,啥事?我马上还有一节自习呢。”
“怎么现在还有自习?不是都改成公办学校了吗?学生放学不是都回家了吗?”
“你是不知道啊,这里的学生大多是城区和郊区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是各县区的,这些孩子都住在学校里,晚上得辅导他们功课,今天轮到我了,所以还在这里受苦哟。哪像你,现在是没人管没人问的,想干啥就干啥,自由自在,羡慕死我呢。”孙丽英在电话里大倒苦水。
“别这样说嘛,你现在好歹还有工作单位,我纯粹是一无业游民,自由倒是自由,生活压力却比你大得多啊。”
“快说,啥事,你这会儿打电话来肯定不是要给我假装诉一阵苦的吧。”孙丽英急性子不改。
“你别急嘛,是这样的,我不是没有工作吗?在父母的帮助之下,劳神费心地张罗开了一个茶室,明天下午六点钟开张,今天打电话就是请你明天准时过来喝茶,给咱凑凑人气,你可是我第一个请的客人哟,足见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呢。”
“是吗?真是太好了做点事也好,那好,我明天下午六点准时来给你捧场”
“那就先谢谢了今天先说到这里吧,你还有课,快去上去,不然迟到了又要被扣钱,我可舍不得你的钱又被那些人给扣了。”
“桑子,真不枉了咱姐妹一场呢,还是你体贴我,理解我,那好,明天我准时来,我上课去了,你先忙着啊。”
说完,挂了电话。
给孙丽英打完电话,夏桑子又给司马瑾和张明月打了电话,诚恳地邀请他们明天准时来喝茶。
俩人都痛快地答应了。
夏桑子放下电话,一时不知道再给谁打了。
给以前的学生家长打吧,会让别人觉得自己的意图太明显了,家长会低看了自己。
夏桑子虽然现在没有做老师了,但是还是希望在家长心目中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人,虽然需要钱,但是不能为了钱不顾一切。这是夏桑子的处事原则。
至于张柏林,夏桑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打过去。人家现在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和别人联系干什么?本来自己对他都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处得频繁了,倒叫他的女朋友记恨了,还是算了吧。
想了一阵,觉得实在不知道还可以请谁了。
算了,不请就不请这茶艺馆本不需要天天人来人往,只要自己的生意有特色,服务周到,自会有客人寻着上门来的。如果一切都跟不上的话,再多的客人都会慢慢流走的,不如来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夏桑子打定主意,不再请客人。请多了店子里也忙不过来的。再加上又不收礼金,请那么人干嘛?
晚上回到店子里,前后里外细细察看了一番,啥都齐全着,夏桑子这才放心地锁好了门,和父母和姑姑一起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吃了晚饭,照例进了空间,无非是给三人再三嘱咐,为客人服务的时候应该怎么怎么的。
最后,夏桑子总结道:“你们不要感到紧张和害怕,将这事当个游戏一样地玩就行了,咱图的是个快乐,随便挣点钱,心态好了,服务方不走样。”
“哦,好期待明天哟,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不知道做生意是个什么样子。”绿萝又开始神往了。
“说到做生意,我可得提醒绿萝几句,大凡来店子里的客人,都是我们的上帝,须得尊重他们,满足他们合理的要求,你脾气火爆,且不可动不动就给客人发火或者动手,到时候惹了麻烦就不好收场了。”
夏桑子对世事了解得比绿萝多得多,自然又要婆婆妈妈一回。
“就是,桑子提醒得对,绿萝你千万要管住自己的脾气。”于飞也赞同夏桑子的提醒。
“管你什么事啊”绿萝给了于飞一个白眼,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于飞赶紧起来,追上去……
“不会有事儿吧?他们?”夏桑子有些担心地问身边不为所动的伯鱼。
“不用担心,这是他们相爱的方式,和我们的不一样是不是?”说完,热辣辣地看着夏桑子,眼睛里写满了内容。
夏桑子偎过去,悄声说道:“当然是不一样的……伯鱼哥哥……”
第二天一早,夏爸夏妈姑姑早早地起了床,又跑到店里去了,看有没有疏忽掉的地方。
到了下午,事先联系好的庆典公司来了人,将八个大大的花篮依次摆好。
门前地上,长蛇一样放着几挂鞭炮。
门上的匾额,也提前拿了回来,挂上了。那匾额乌红的底子上面是五个镏金的朴茂的大字,让整个店子一下子仿佛有了灵魂一样。
夏爸夏妈姑姑满脸喜气,都着一身中式服装,显得端庄大方,和气吉祥。
夏桑子事先到中式服装店也给自己添置了两件旗袍。中午洗好了澡,穿在了身上。本来身材就好,加上将头发绾起,显得格外地曼妙多姿,站在那里,分明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伯鱼、绿萝和于飞也被夏桑子提前接过来了。
三人均是长发飘飘,身穿宽松的麻质的白色长袍,虽然装饰简单,却显得整洁雅致,飘飘然如仙人般,让人一看生出敬慕之心,心一下子就由浮躁变得安静下来了。
三人没有出来,都静静地呆在茶室里。茶室的墙壁上,伯鱼写的字已经裱好,挂好了。
茶室里兰香、墨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熏香,让人一进去以为到了仙境一般。
夏桑子选的时辰真是不错,天气很好,夕阳西下,平静安详。
周围有行人路过,见这番光景,不免好奇,停下探头探脑地看一下茶室里面,但是几乎看不到,进门的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于是,越发地好奇,有好事者干脆伫立不走,只等着看开张的热闹了。
五点五十的时候,司马瑾和张明月准时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夏桑子估计那也是本市书画界的名人吧。
几人的影子刚出现,夏桑子就迎了上去,伸出手去一一握了。一介绍,果然那人也是搞书法的朋友,和张明月俩人是好朋友,被约着一起过来喝茶的。
六点一到,夏爸点燃了放在地上的鞭炮,“噼噼啪啪”的声音响成一片,茶艺馆门口硝烟弥漫,一派热闹景象。
夏桑子的“桑鱼茶艺馆”隆重开张了
鞭炮声中,夏桑子领着三位客人进了门,穿过屏风,来到了一间茶室里面。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艺惊四座之宛若天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艺惊四座之宛若天人
拉开推拉门,正欲进去,夏桑子说等一下。
转身拿了三件新做的袍子过来。
绿萝他们将这些袍子收好后,到溪水里洗干净了,晾在太阳地里,干透了方收回来交给了夏桑子。所以,衣服上还有太阳的味道,非常好闻。
“夏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三人不解。
“呵呵,没什么,凡是来茶室里吃茶的客人,我们都准备了宽大舒适的袍子。为了保持干净,进茶室前要先脱鞋。然后换上我们这种特制的厚实的袜子,这样进去盘腿坐着吃茶,舒服些。今天你们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来,换上吧,这衣服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呢,好闻极了。”
夏桑子笑盈盈地将东西递到三人手里。
“哈哈哈……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贵宾待遇呢。来来来,我们穿上。”司马瑾招呼其他俩人道。
“来,将鞋放在外面,外套脱下来我帮你们挂着。”
夏桑子一一招呼。因是第一次,略微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夏桑子觉得这些程序必不可少,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东西,但是形式有时候可以丰富内容,人们很多时候都很喜欢形式的东西,甚至会因为喜欢形式而深深地爱上内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张明月边穿袍子边说道。
“从来没有到这样的茶室喝过茶呢。”另外那个人也附和道,看得出来他也是兴致勃勃。
还没有开始吃茶,几人分明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夏桑子从他们脸上的笑容看得出来。
几人换好袍子,彼此打趣一番。
司马瑾看着张明月说:“呀,平时觉得你长得着实有些对不起观众,今日一穿上这身形头,忽然觉得你有了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看来发明西装真是最大的错误,如果现在每个男人都还穿这样的衣服的话,那该多好舒适宽大,不受束缚,身体的啥缺陷都叫这袍子给遮盖了。”
“但是也有问题,就是身材好的人可就显示不出来了,那更可惜。”另个那个人说道。
张明月说:“我看最好的是自由选择,身材不好的穿这种袍子,身材好的还是穿休闲装西装啥的,各取所需。”
“那也有问题,所有的女了一看你穿的衣服就知道你身材的好坏了,恐怕到时候没有几个会愿意选择穿袍子的人呢。”司马瑾走进茶室,来到席子上,盘腿坐在蒲团上,说道。
“这屋子布置得好有特色啊。瞧这字,写得太漂亮了”另外那个人惊叹道。
“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才领你过来见识见识的,怎么样?民间自有高人吧”张明月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自己就是那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一样。
“那是,那是,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啊不可小瞧不可小瞧哟”
“请问这位是?”夏桑子还不知道说话者姓甚名谁。
司马瑾说道:“对不起,瞧我,差点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市著名的画家,专攻国画的。叫马丁,你叫马哥就行了。”
“马哥,幸会幸会”夏桑子热情地伸出手去,握了握。俩人这就算是认识了。
夏桑子见三人坐好,于是问他们要来点什么茶?
“还是你安排吧,要你们这茶馆里最有特色的,最能够打动我们的喝茶方式。”司马瑾说道。
“好,你们等着,我就这给你们安排。”
夏桑子走出门去,安排去了。
来到后面画室里,夏桑子对绿萝说:“今天你就来给客人煮回茶吧,他们是我专程请过来的尊贵的客人,可要小心。”
“桑子姐,没问题。我早准备好了。”绿萝一副信心百倍的样子。
“我知道你没有问题的,穿上这身袍子,又是另外一番味道呢。”夏桑子给绿萝理了理衣服,由衷地赞道。
“那我换身衣服先进去了,我今天要陪他们说说话,吃吃茶,一切可都看你们的了啊。”
“你去吧,桑子,这里还有我和伯鱼呢。我们会帮她的。”于飞说。
“好”
夏桑子也换了一身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白色长袍,穿上袜子,拉开门,进去盘腿坐下。
“我已经安排了,若论泡铁观音普洱等功夫茶的话,我这里并不是最强的,但是有一样,是其他茶室肯定没有的。今天,我们暂且回到古代,作一回古人,也来吃吃最初的茶,你们觉得怎么样?”
“是吗?好期待啊”马丁年纪小些,有些按捺不住一样。
“淡定,淡定。你现在不是张狂的现代人了,你是古人了,知道不?”张明月打趣道。
“呵呵呵……”几人都笑了。
一会儿,绿萝轻轻推开门,进来了。
几个男人一时都怔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如此天仙一般的绝色女子呢?
夏桑子一看,也觉得看不够。
但见绿萝一身素衣,脸儿白里透红,不着一点粉脂,天然一种风流难掩。加之收敛了泼辣之气,尽显柔媚,眉眼低处全是无尽风情,任谁看了都要发呆的。
绿萝却不管几人呆呆的目光,轻移莲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欠欠身,又手合十,向几人施了礼,动作似柳般柔弱,气质如莲般端庄。通身上下,没有一点世俗之气,宛若天人
夏桑子心里暗自叹道:“这小妮子,简直是神秘莫测呢,我看到她都如醉如痴,不知道旁边的这几个男人要经受一番怎样的折磨呢。”
眼睛余光瞟过去,那几人还呆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好一阵子,几人才恢复常态,都目不转睛又兴致勃勃地看绿萝煮茶。
那炭是事先烧好了的,放在石炉里,燃得正旺。绿萝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茶饼,用特制的小火钳夹住,放在炭火上烤,烤完一面再烤另一面,有淡淡的水气升起来。
烤了一阵,那小小的茶饼被烤干了。绿萝将那茶饼放在石臼里,用石杵轻轻捣碎了。
接着,将干净的石锅放在炉子上,往里面倒了一些水煮着。
待将茶饼捣碎了,锅里的水已经冒出了鱼眼泡,见些情景,绿萝将捣好的茶末轻轻放入锅里。
煮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往里面放了一些葱末、姜末和橘子皮。
约一分多钟后,茶煮好了。绿萝拿来了五个陶碗,用木勺子将煮好的茶舀在碗里。
绿萝双手捧着茶碗,庄重地递到三人手上。轻启朱唇,说:“请慢用。”
经过这一番欣赏和等待,几人早已经屏气凝神,心静如水了。见绿萝递过来,忙伸出双手接过来,送到嘴边去喝。
夏桑子端了在手上,有些紧张地看着几人喝了后的表情。
“好喝这味道太特别了颠覆了我对茶的所有印象妙不可言啊……”司马瑾再也忍不住,喝了一口后,赞道。
“就是,这辈子喝过的茶也算不少了,但今天的经历太让人难忘了,我们的老祖先真是充满智慧充满情趣啊,将吃茶这么简单的事居然可以做到这样极致的境地,真叫人一吃忽生思古之情怀啊”张明月说得更是夸张和透彻。
“妙,妙极了先不说这茶的味道,单就这位美丽的姑娘煮茶的过程就是一幅画,一首诗,一曲音乐呢。享受,真正的享受啊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吃啊”马丁吃了几口,也赞不绝口。
“谢谢”绿萝礼貌地回答道。
看来小妮子不但会煮茶,会发脾气,还颇懂人情事故,原来真是小看她了呢。
夏桑子终于放下心来:绿萝是可以做一个很好的茶艺师的,这茶是客人可以接受的。
夏桑子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也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
味道果然不错。
“觉得还行吗?”夏桑子放下碗,谦虚地问几人。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相当行夏老师,太感谢你了,今天让我们吃到了这样特别的茶,看到了这样妙不可言的茶道,这环境好,人好,茶好,真是三好茶艺馆啊,我相信,你这里的生意肯定会火起来的,你这才是真正地做茶道呢。喧嚣的都市就是缺少你这里这样的环境,我还会给其他喜欢喝茶的朋友介绍这里的,相信他们都会来捧场的”
夏桑子高兴极了,说道:“那真是谢谢了”说罢,深深地施了一礼。
“不过,为了让你这里更完美,我给你提点意见你不会介意吧。”
司马瑾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诚恳地说道。
“说哪里去了,求之不得呢。我这里刚开张,各方面都还需要完善,您尽管说吧”
其他俩人也好奇的看着司马瑾,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已经这么好了,你还要提什么意见啊?
司马瑾抬头,环顾四周,然后说:“外面是月明星稀,轻风轻拂,茶室里是美人煮茶,兰气袭人,吃茶的时候,如果再有一点飘渺的音乐浮动其间的话,那简直是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谢谢您这意见提得真好你们几人慢慢吃着,我马上就去安排,如此良辰美景,一曲《春江花月夜》如何?”
“那再好不过了”
司马瑾点点头。
夏桑子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章 惊艳
第一百九十章 惊艳
夏桑子见到伯鱼,说:“客人现在想听一段音乐,可否弹与他们听?”
伯鱼起身说:“行,哪一支曲子?”说罢,取出放在书架子的谱子。
那谱子是夏桑子专门为伯鱼准备的。伯鱼在音乐方面有天才,夏桑子教了他基本的识谱方法后,伯鱼凭着他的灵性和悟性便能很快地掌握方法,随便哪首曲子便能够熟练弹奏。
“今晚有月亮,就来一曲《春江花月夜》吧,很应景的。”
“那行。”伯鱼从书房出来,转到大堂的一角,坐到凳子上,调整呼吸,修长的双手轻放弦上,屏气凝神,开始扶琴。
夏桑子安排妥当,重新回到茶室,盘腿坐下,与三人一道开始欣赏。
古琴声起,眼前出现了夕阳映照江面、晚风轻佛江水的景象。
司马瑾三人听得仔细,开始以为放的不过是现成的CD,肯定会是熟悉的琵琶声或古筝声传出来,结果越听越不像,这琴声很有质感,透着古老的沧桑,如有力的画笔,将那晚风轻拂的景象描摹得极为生动。本是一首曲子,人的眼前却生生地出现了一幅画来,虽置身茶室,却仿佛到了月光下面的江边……
几人微微点头,明显已经沉浸到了音乐营造的氛围里。
第二段是“月上东山”,节奏平稳、舒展,演奏转为委婉、典雅,在平静的乐声中月亮仿佛有了缓缓上升的动感。
在描绘了花影层叠和水天一色的自然景观以后,音乐情绪又有了新的转变,第六段“渔舟唱晚”出现了情景交融的景象:在宁静的江面上,悠扬的渔歌自远处飞来,渔人们在一唱一和,表达了他们满载而归的喜悦心情。
乐曲在进入群舟竞归、浪花飞溅、波浪层涌的高潮后,节奏又慢慢舒缓,船渐渐远去,江面又恢复了宁静的夜色。
乐声远去,飘渺如仙境,夏桑子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次音乐的洗礼,变得纯净,简单,那感觉无与伦比,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夏桑子以为只自己受到了感染,害怕失态让别人笑话,于是若无其事地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司马瑾,那神色倒吓了夏桑子一跳。
只见司马瑾脸上满是泪水,张明月和马丁也是一动不动,神色严峻。
夏桑子一看,吓住了,怎么?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么?
忙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哪里照顾得不周到?”
半晌,司马瑾才激动地说:“这是何人所弹啊,竟有这般摄人心魄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回答:“此曲是店里的一位茶艺师所弹,他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了加工,不知道还满不满意?”
张明月抢着说:“哪里会不满意?我今天算是见到了音乐的力量了,真的可以让人心潮澎湃,瞬间灵魂出壳的。夏老师,你是哪里请的这人啊,简直就是一音乐天才啊”
“这个,他其实很普通的,只是在音乐上有一些天赋,随手弹奏一曲,不知道你们这么喜欢,真是太高兴了”
夏桑子不想暴露伯鱼。
“真好,真好,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美妙的音乐,出神入化,出神入化啊。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竟找到了这样一处妙处,夏老师,感谢你啊”司马瑾大发感慨。
“来,继续吃茶如何?”夏桑子想将几人的注意力再引到茶上来。
“好,我们继续吃茶,刚才不过是开了一个头而已,现在慢慢享受吧。”司马瑾说着,端起案子上的茶碗,又美美地饮了一口。
“再来一首《高山流水》如何?”夏桑子征求几人意见。
“再好不过,饮好茶,听好音乐,此乃人生一大享受也”司马瑾兴致越来越高。
夏桑子出去,叫伯鱼再来一曲《高山流水》。
正要到茶室里去招呼三位客人,忽听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夏桑子——”
夏桑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孙丽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忙到门口迎接。
“怎么回事?不是说六点钟准时来吗?现在几点了,才赶上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唉呀,本来说好六点钟准时来的,但是学校临时又开了个会,开到这阵,会一结束,我马上就赶过来了,累得我不行了。”孙丽英微微地喘着粗气。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教学生的呢,还是专门开会的。来吧,参观一下我的茶艺室,看看怎么样。”
夏桑子拉着孙丽英的手走进了大堂里。
“哇,太安逸了这是你的设计?”孙丽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大了起来。
“嘘,小声点好不好?这里可是喝茶的地方呢。来,坐这里,我们先吃一杯。”
说着,拉着孙丽英坐到了吧台的高凳上。
在茶室里只作短暂停留的茶客,便可坐在吧台这里小饮几杯,然后出门。
夏桑子将孙丽英安顿好,便去叫于飞出来泡茶。
于飞泡功夫茶的手艺都是绿萝教的,夏桑子吃了几次,觉得泡得还不错,手法到位,动作娴熟。
一会儿,于飞出来了,走到吧台里,烧好水,拿出茶开始泡铁观音。
孙丽英自于飞一出现,眼睛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于飞的身影。仿佛于飞身上有一股子磁力,将她牢牢吸住了一样。
“嘿,淡定淡定,瞧你那样,口水都要出来了。”
夏桑子轻轻拉拉孙丽英的衣服,轻声提醒道。
孙丽英脸一红,看着夏桑子神秘地问:“家伙,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人啊?”
“怎么?他们不好吗?”夏桑子假装不解。
“什么是不好?我活了三十好几了,今天才见识了啥叫真正的帅哥,以前的那些所谓的帅哥不过是浮云一样,浮云,纯粹是浮云啊……”
“用一个世俗的“帅”字可能不足以形容他吧?”夏桑子为于飞抱不平,一个“帅”字就将他打发了,着实委曲呢。
“当然,还有味道,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着迷的味道,天啦,看他泡茶真是一种享受啊。”孙丽英有些不能自持样。
“注意形象啊,他可是我店里的人,看看可以,不能有非分之想的,听见没?”夏桑子笑着说。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实在有些忍不住,你这哪里是请人来泡茶,纯粹是请人来杀死我们啦”
“你这个家伙,死性不改,好,喝茶,尝尝怎么样。”
两人窃窃私语间,于飞已经将茶泡好,盛到了小杯里,一人面前放了一杯,请俩位喝茶了。
孙丽英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说:“不错,好喝,有一股花香味。”
“兰香味。这可是我进的好茶,特别拿来招待你的。”
“有意思,有意思。”孙丽英喝罢一杯,抬起头来四处里看,说:“你这事儿找得好,环境好,轻轻松松就将钱挣了,哪像我,成天和学生闹在一起,嗓子都疼了。”
“你只看到了这里环境好,不知道以后生意会怎么样,如果生意不好的话,我的投资就算是打了水漂了,压力也挺大的呢。”
“你不要怕,我有种感觉,你这里生意一定会火爆起来,真的,相信你姐姐的眼光没错。”
“但愿吧,谁不想生意好呢?”
“咦,那里好像有人在弹琴是不是?”孙丽英终于注意到了弹琴的伯鱼。
“是,店里的茶艺师在弹,还行吧。”
“我对音乐没有什么造诣,但是听着好听,舒服,我去看看谁在弹好不好?”
孙丽英感到好奇。
“别去惊扰了他,弹琴的时候需要专注。远远看看就行了。”
“行。”孙丽英从凳子上下来,走到近前,透过屏风上的绿纱看过去,但见里面一神仙般的男子正专心抚琴,不禁看得呆了。
好一阵子,方走回来,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说话。
“怎么啦?不好看吗?”夏桑子打趣道。
“哪里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看了就不想走了啊”
“可别打他的主意,那可是我的菜呢。”夏桑子随口说了一句。
孙丽英没有听懂,说:“谁见了他都想让他成为自己的菜,夏桑子,你可要看好他哟,连我这个心如止水的女人都免不了要动心,那些凶猛的女人你可得小心,弄不好她们会将这盘菜抢走的呢。”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别扯这些了,安心喝茶。是叫你来喝茶的,不是叫你来看帅哥的。”
“不过以后你这里来的女人,很多肯定都是打着喝茶的旗号来看帅哥的,不信咱等着瞧吧。”
“别吓我了,有那么可怕吗?”
“嘿嘿,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桑子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便问孙丽英吃过饭没有?如果没吃的话,呆会儿一起去吃饭。
孙丽英说:“我今天主要是来认个门,知道了地儿,今后可就可以随时来了,饭早吃了,这杯茶吃完了,我马上就走了,回家还有事,明天领导还要听我课呢,今晚必须回去好好备备课,准备准备。”
“唉,真是辛苦,那我就不虚留你了,反正知道了路,以后随时来就行了。”
“好,那我走了。”孙丽英放下杯子,往外走去,夏桑子将她送出门去,方回来。
正要进茶室招呼司马瑾他们,门口来了四个男女,说是要喝茶。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笔生意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笔生意
夏桑子忙将四人迎进来。
四个男女夏桑子皆不认识,年纪都三四十岁模样,看样子,好像是几个老板,要找个地方来谈生意一样。
“看样子是今天刚开张啊,老板?”其中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问道。
“是,小店今日刚开张,承蒙几位关照,请问要喝什么茶?”夏桑子将几人迎到大堂右边先坐下,问道。
“有雅间是吧,给我们找个雅间,我们要谈点事情,来泡功夫茶吧,就来你们这店里最有特色的。”
黑衣女人安排道。同时转过身问其他三人:“这地方看着安静,环境也还不错,我看就这里了怎么样?”
那三人都答应了。
夏桑子将四人迎进了另外一间茶室。
照例是让几人穿上袍子,脱鞋着袜。几人感到甚是新奇,一一照吩咐做了。
几人进雅间坐好,夏桑子心想这是来消费的客人,还是要将消费价格事先告知别人,不然,喝完茶闹将起来可就不好了,这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客人听了价格觉得太高,不能接受,他可以选择离开,自己这个老板,负有向他们告知的义务的。
“几位,我将消费价格说一下。”夏桑子看了看几人,礼貌地说道。
“行,你说吧,这里怎么消费?”黑衣女人开口问道。
“雅间费一小时八十元,每人另按六十元收。另外,一壶茶最低消费二百八十元,我这里有单子,你们今天要消费的是我们店里最有特色的煮茶,每壶五百八十元。”
夏桑子说完,看着几人。
其中一个男人马上说:“这么贵?我在H市喝过的茶可没有这么贵的,你这贵得可有些离谱哟”
夏桑子听完,不急,说:“论价格,确实有些贵,但是我们的服务,我们的茶都是特别的,是物超所值的。贵自然有贵的道理。”
女人倒还豪爽,说:“张导,不必计较,我们先喝喝看,如果不行,下一次不来就行了;如果真如她说得那么好,也算是觅到了一个好去处。她敢收这么贵的钱,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先尝尝看,今天是我请客,一切听我的安排。”
夏桑子一听,知道今天那女人请客,那叫张导的男人和另外一对男女都是她请来的客人。
坐定,夏桑子叫于飞过来泡茶。
将于飞领进来的时候,夏桑子用眼睛余光瞟了瞟,但见那两个男人精神忽然一振,那两个女人则是眼睛一亮。夏桑子暗想,看来模样俊美又英气勃发的于飞对男人对女人来说都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的。
于飞早得了夏桑子的吩咐,泡茶时,专心致志地泡茶,尽量不与客人说话,更不参与客人的谈论,因为很多客人来茶室喝茶图的就是一个清静,不希望谁参与他们的谈话内容,如果自己过于热情,反倒会让客人反感的。
煮茶这一套对于飞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异常熟练,故服务起来不紧不慢,不慌不心,一副气定神闲的招人模样。
夏桑子安排妥当,退了出去,一切都看于飞的了。
重新来到司马瑾他们喝茶的茶室,夏桑子进去,见几人聊得正欢。
“夏老师,你这怎么调教的啊,这姑娘相当知礼数,我们说话,她只当没听见一样,问她啥的,她亦是抿嘴一笑,几乎不言语。还没有见过调教得这样好的茶艺师呢。”
“哪里是调教得好,茶室这地方,本就是你们来寻静的地方,她如果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得讨你们的嫌不是?”
“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茶艺师啊?水平太高了还有,你怎么想到要开这样一个茶室呢?真的很有特色的”
张明月好奇地问夏桑子道。
“是从朋友介绍的一个培训班里招来的。其他细节恕不细说,至于这煮茶嘛,我想的是,能让大多数现代人那颗浮躁的心安静下来的,便是老祖先的东西了,愈是古老,愈是拙朴,便愈能打动人,让人的心安静下来。”
马丁夸奖道:“夏老师说得真好,创意也真是妙极了,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就很有商业头脑和眼光呢。”
“谢谢夸奖,还望以后多多捧场”
夏桑子按捺住内心的喜悦,感谢道。
“你说,你这里还有什么惊喜没有给我们吗?”司马瑾看样子好奇心被彻底地调动起来了。
“谈不上惊喜,不过有一个地方你们几人一定会喜欢的。”夏桑子想到了那书香味十足的书画室。
“什么地方?”马丁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这里专门为喜欢书画的朋友备了一间较大的书画室,饮茶之余,喜欢书画的朋友可以到里去泼墨挥毫一番,若三五好友在一起,也算是切磋切磋,相互交流了。几位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夏桑子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还说什么,去看看吧”张明月第一个站了起来。
三人兴致颇高,跟着夏桑子出了茶室,一起来到了画室。
推开门进去,几人惊呼:“天啦,真好个所在”
那屋子正中放着一张特别宽大的画桌,旁边摆着一个陶制大缸,里面竖放着一捆宣纸。画桌上工具一应俱全,那新买的毡子还是雪白的,让人一看忍不住手痒,要挽起袖子来痛快一番。
书画室的角落里,高高的花架上放着开得正盛的春兰,暗香浮动,墨香微溢,妙不可言。
几人摩拳擦掌。
夏桑子见状,说:“几位如果有兴趣的话,这里什么都是现成的,不如来上几笔?”
“好,我先来献丑吧。”张明月早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行,明月先来”司马瑾兴致勃勃地站到一边,让张明月先来。
夏桑子赶紧帮着备纸墨,揭开砚台,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准备磨墨。
几人这才注意到那方颇有气势的龙凤砚台,忙凑过来看,赞叹不已。
“好东西,好东西没想到夏老师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胆识和实力,哪里淘来这样的宝贝啊”司马瑾用手磨挲着,爱不释手。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实力是弹不上的。”
“只不明白,现在市面上卖有现成的墨汁,你为什么不用现成的,而要临到写画了才慢慢磨墨呢?”张明月见夏桑子慢慢磨墨,感到十分奇怪。
“现成的墨汁用起来方便倒是方便,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些趣味。写字画画的过程如果仅仅是想得到一幅作品的话, 倒真是少了很多意思。磨墨的时候,看着那清清的水一点点变黑,你感受着墨锭与砚台之间的神秘交流,最后,散发着墨香的墨汁便出来了,这过程真是一种享受,另外,在磨墨的过程中,一点点完善自己的构思,一点点酝酿自己的作品,对写出一幅好作品倒真还是有益无害的。不知道我的这番怪论几位可还接受得了?”
夏桑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起来。
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哈哈”大笑,说夏老师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笑得夏桑子脸都红了。
磨好墨,张明月挥毫写了一幅行书作品,张弛有度,跌宕起伏,端得是一幅好作品
几人看了,啧啧稀奇,张明月也是十分满意。
张明月写完,司马瑾也写了一幅擅长的奴隶书作品,写完,意犹未尽,又写了一幅草书。
写完,大发感慨:“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写字的感觉特别好”
马丁说:“那还不简单么?写字画画讲究的是一个心境,今天有美人泡茶,茶又特别,琴声又妙,自然心情大好,心情一好,笔下便能生出花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马兄总结的是呢好了,我们都写完了,马兄也来弄一幅?只不知有内容没有?”
马丁说:“早有了,我且来作一幅吧。”说着,拿出颜料,调好墨汁,将纸铺开,沉吟一阵,果断下笔。
夏桑子几人看得呆了。
好一阵子,马丁将画面收拾干净后,长出一口气,说:“妥了”
三人围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幅美人泡茶图。
画面用笔老道,少女造型变形夸张,颇有现代气息,美人长袍在身,安静坐于窗前,瘳瘳几笔,勾勒出竹帘兰草,看得夏桑子惊叹不已:
“好画好画哪里得的灵感?”
“这还用说,肯定是刚才喝茶的时候,那姑娘给他的灵感呗”张明月戏谑道。
马丁一听这话,脸竟然有些红了,看得张明月和司马瑾大笑不止。
“这字画怎么办?拿走还是放在这里?”夏桑子问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几人都是鼎鼎大名的书画家,他们的作品虽然不是张张价值连城,但每张值个千儿八百的倒是稀松平常。涉及到钱的问题,自然要小心才是。
“送给你了”司马瑾大方地说。
“送给我肯定不行,你们的字画可都是倾注了你们的心血的,我不好白白得了。我有个主意说出来你们看行不行?”
夏桑子忽然有个主意冒出来,双赢的主意。
“你且说说,我们听听再看。”司马瑾示意夏桑子说出来。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赚这么多?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赚这么多?
“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们的书画作品都是以什么方式在出售?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写得画得这么好,不可能纯粹就是写着画着玩玩吧,如果那样,真是太可惜了。”
司马瑾说:“夏老师倒问到了点子上。我们的作品一般都是参加一些比赛什么的,近些年来,受网上开店的启示,马老师鼓动我们都去网上注册了一个店子,不过现在上面的竞争太激烈了,卖得并不太好。同时,与网友交流啊,寄画啥的很不方便,我们不比小年轻,天天泡在网上,所以还不太适应这个方式呢。”
“另外,就是我往我店里挂一些书画,也可以卖出去一些。”张明月补充道。
“问这干嘛?”马丁问夏桑子,“难道你……”
话没有说下去。
夏桑子笑笑说:“我的意思是这样,你们看行不行啊,说得不对的地方全当我胡说了。”
“说吧,小夏,我们理解的。”张明月催促夏桑子说。
“你们看我这画室也大,另外还有大堂和几个雅间。如果将你们的书画作品挂在墙上,我想,等我生意真做上路以后,到我这里喝茶的人一多,他们自会注意到这些书画作品的,如果我这里兼卖你们的书画的话,岂不是两赢?”
“嗯,有点意思,快说说,怎么个两赢法”司马瑾忽然有了兴趣。
“我将这里当做一个另类的画廊,如果有客人买走了画,我提成就是。这样一来,你们的书画作品也卖出去了,我呢,也有收获。你们只管写字画画,不管经营,这样,你们就能更专心地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来,同时,扩大了你们作品的影响,我这茶艺馆也会因为你们字画的原因更加地上了一个档次,就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的,你们说,这是不是两赢?”
说完,看着三人的神情,忐忑不安地看他们的反应。
自己纯粹是想想而已,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同意。
“我看,这不是两赢的问题,是四赢的问题夏老师的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你们说呢?”司马瑾转过头去问张明月和马丁。
“我看可以考虑,有操作性。这个点子不错”张明月态度非常明确。
“我看行,这样,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商量出一条路子来,再和夏老师一起讨论怎么样?”马丁问司马瑾。
“好吧,合不合作其实都没有关系,我不强求的,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尽管我和联系就是了。今天这几张书画是你们的作品,明天我将这几张作品拿到张叔店里去,装裱出来,然后挂到我的画室里,标上价,看看情况。反正这几幅画的所有权还是你们的。”
“行,就按夏老师说的办吧。今天出来没有带印章,作品还不完整,等拿到老张装裱店里后,我们盖上印章,然后裱好再拿到夏老师店子里来。老张,你觉得怎么样?”
司马瑾问张明月。
“行”
几人说完话,从画室出来。
“夏老师,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茶也吃好了,音乐也欣赏了,字也写了,画也画了,真是痛快的一个夜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三人先走了,你那边还有客人,你自去照顾客人好了,我们随时联系。”
司马瑾准备告别。
“再吃一阵子茶吧,我给你们换个口味。你们可是我今天专程请来的贵客呢,哪能坐一阵就走了?”夏桑子真诚地挽留。
“不了,我们坐了很久了。不过,倒是要去给茶艺师和琴师道个别才是,他们今天的表现太好了,让我们如沐春风,真是该感谢感谢他们的。”
“好。我将们叫出来吧。”
夏桑子说完,过去将夏桑子和伯鱼叫了出来,与三人道别。
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伯鱼。
三人看了,又是一阵发怔,那伯鱼飘飘似仙人一般,现实生活中哪里去找这样的男子啊,身上没有一点世俗气,通身的清闲脱俗,站在那里,玉树临风般,让人无缘地要心生爱慕。
“怪不得琴弹得这样好呢。原来竟是这样的人儿……琴声好,人更好啊”张明月赞道。
伯鱼微笑着并不说话,落落大方地与几人颔首告别,表情淡定从容,让几人更是喜爱不已。
夏桑子将几人送出门去,直到看不见影子了,方回来。
走到书画室里,绿萝和伯鱼都在里面。
绿萝一下子松了下来,见夏桑子进来了,小声嚷道:“啊,好憋闷啊,我哪里受过这罪,平日里都是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现在却要啥都不能说,还装模作样,唉,累死我了,桑子姐”
“小可怜见的,来,我与你捶捶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来吧,肩背好酸的,帮我捶捶。”绿萝转过身来,将背让给夏桑子,让夏桑子捶捶。
夏桑子边轻轻地捶,边夸奖绿萝:“不过,说实话,绿萝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惊讶呢”
“真的吗?”绿萝有些得意。
“当然,我都没有想到,你会这般沉静,像那深深的潭水一样,一招一式特别迷人,行为举止又是那样得体,简直让我大吃一惊呢。”
“哈哈,我是百变女郎嘛,你需要我的哪一面我就会给你哪一面的哈哈哈……”
夏桑子对伯鱼说:“瞧瞧,刚给点阳光,她就灿烂起来了,真没见过这么没羞没臊的姑娘呢,谦虚一点好不好?”
“要那么谦虚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做得好吗?好就好,不好就不好,非要装干什么嘛?”
“对,我错了,我装,像你这样最好”夏桑子赶紧熄火。
“桑子姐,今天晚上我这么累,呆会儿怎么犒劳我呢?”绿萝转过身来,看着夏桑子调皮地问道。
“那还用说吗?等呆会儿关了门,咱好好地狂欢一下,庆祝咱的茶艺馆胜利开张,好不好”
绿萝兴奋地在夏桑子脸上亲了一下,说:“太好了好想快活快活啊”
“不过,今天伯鱼的表现也很优秀呢。”夏桑子虽然知道伯鱼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还是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值一提,我不过用心演奏罢了。”伯鱼总是那么低调淡定。
“对,对,我当时可是看见了的”绿萝抢着说道。
“你看见了什么?”伯鱼问道。
“喝茶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听着你弹的琴,听着听着居然泪流满面,当时,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有了什么伤心事,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是被你的琴声感染的。”
“是啊,你的琴声居然能够让一个成年人泪流满面,这是对你高超技艺的最大奖赏呢。只可惜你当时没有看到。”
夏桑子说完,看了一眼伯鱼,那眼神仿佛在说,伯鱼哥哥,你是我的骄傲。
伯鱼若有所思地说:“只能说明他是懂音乐之人。”
“是,所谓的高山流水,说得就是这样的境界吧。”夏桑子说道。
几人聊着,夏桑子又到大堂里去看了一转,有些晚了,再没有来人,看来这地方确实偏僻,一时半会儿的没人知道这里有个不错的茶艺馆。
但是夏桑子一点儿都不怕。
只要自己有特色,服务好,就不怕没有客人的。
十一点过的时候,雅间有的门开了,于飞侍候的四个茶客红光满面地出来了。
“请问有名片吗?”黑衣女人问道。
“有,有,你等着,我拿给你”夏桑子拿来了名片,说,“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需要预订的话,可以提前打电话来。”
那女人点点头收下了,放到了包里。
夏桑子给另外三人人都一人发了一张。
那三人也都收下了。
“不错,这里真不错,今天这钱花得值”女人说道。
“真还不错呢。”另外三个人也异口同声地说。
“谢谢还欢迎随时来捧场呢。”夏桑子开心极了。
“有空会过来的,老板,结账。”
夏桑子赶紧拿出计算器算起来。
四人共喝了三小时,吃了三泡茶。算下来,共二千二百二十元。
那女人看样子真是个有钱人,也不讲价,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数了两千三百元给夏桑子。
夏桑子只收了整两千,将多出来的三百元退给了女人。
“你们是我们这茶艺馆第一批客人,今天优惠,谢谢你们捧场了”
那女人接了钱,说:“真不错,也挺会做生意的。好吧,我们走了”
说完,四人一起出了茶艺馆。
夏桑子从吧台出来,将四人送出门去,目送好远,才回来。
夏爸和夏妈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等夏桑子送走客人回来了,方惊喜地说:“天啦,收了多少钱?”
“两千。”夏桑子故作平静地说道。
“哦,我的天,挣钱这么容易吗?几个小时就挣两千?成本才多少?这赚头太大了吧。”
“什么大不大的,这茶艺师他到哪里找去?这水他到哪里找去?还有这氛围的营造,这环境的打造,现在有钱人多得是,你越贵,他们越是会来消费的。他们喝的不是茶,他们喝的是感觉,知道吗?哈哈哈……”
夏桑子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关门咱去Hai一次,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个客人都没有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个客人都没有
几人将茶艺馆里里外外收拾齐整了,关了门。
“几点了?”夏桑子问夏爸。
“快十二点了。”夏爸看了看手表,说道,“这会儿又往哪里去呢?我看还是回家算了。我早安排你姑姑回家去准备吃的了,大家忙乎了这几个小时,早饿了,这会儿她一定早准备好了吃的。”
“干脆请大家到KTV去唱歌吧”夏桑子非常兴奋。
“今天算了吧,大家也累了,而且这么晚了去那地方会不方便的。那地方也不是我们老年人呆的地方,再说了,一般的KTV营业最多不超过夜里两点,如果这时去的话,玩也玩不舒服,还有伯鱼和于飞俩人,长发披肩的,如果出去招摇,弄不好会惹出事来。”夏妈想的总是要周全些。
“好吧,那就回家去,绿萝,怎么样?”夏桑子问绿萝,因为刚才答应了她要好好狂欢一下子的。
“伯母说得对,今天晚上还是回家比较好,一家人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自在又舒服,我同意回家。”
“那就回家”
家很近。走了几十步,进了小区,从电梯里上了楼,打开门一看,屋里早已是菜香扑鼻,惹得人口水都快下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瞧都累成啥样了”姑姑迎上来,将水端上来,叫喝口水。
夏桑子一看桌子上,早摆满了一桌子菜,荤的素的,品种多,颜色好,看得人垂涎三尺。
一家人洗洗手,坐定,开始宵夜。
“今天生意怎么样?”姑姑小心翼翼地问,那表情里有担心,又有期盼。
夏爸说:“今天第一天开张,咱又没请什么客人,所以店里人不太多,只来了一批客人,不过,客人反响不错,收入也还不错,你猜猜,今天那一桌客人消费了多少?”
“多少,两百?”姑姑说完,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大,便改道,“一百?”
“哈哈哈……”夏桑子一家人看到姑姑那神情,都笑了。
“老姐,哪里是什么两百一百的,两千啦”夏爸挑了一口菜,吃了,得意地说道。
“啥?喝几杯茶都要两千?不可能吧,我在镇上茶馆里喝一碗茶只要五元不到的。不都是茶吗?怎么卖那么贵?”
夏桑子说:“姑姑,你那茶是老板在街上十来元钱一斤收来的,卖你们五块钱一碗他都是大赚了的,我们如果卖五元钱一杯茶的话,人家会看不起的。况且,我们的茶真的是好,茶艺师也好,两千块,真是一点儿也不高呢。”
“天啦,真是看不懂,那些人也真是舍得,居然花那么多钱来吃一杯茶。”
夏爸对姑姑说:“有些人需要这个,知道不?有钱人,图得就是一个消费的档次问题。你说那表起个什么作用,无非看看时间而已,但是有些表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百万元一只,你说他们买那东西是为啥?那叫高档消费,咱那茶艺馆,也属于高档消费的地方呢。”
“一般而已,啥高档消费啊”夏桑子纠正道。
“不知道明天的生意怎么样啊?”夏妈担心地自语道。
夏桑子说:“明天的生意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来,端起杯子来,为咱茶艺馆的正式开张干一杯”
一家人端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吃过饭,夏桑子带伯鱼绿萝于飞回空间休息。
第二天,夏桑子一早到了茶艺馆,将放在书画室的几幅书画作品卷好拿了,到张明月的装裱店去裱画。
张明月说,报纸上有一个全国性的书画比赛,问夏桑子参加不参加?
夏桑子说算了,我那水平不怎么样,还是不去献丑了吧。
张明月说:“我看你那水平,拿个一等奖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你这几天好好创作一幅作品拿来,我帮你寄出去。不求非得拿个什么奖,只是锻炼一下自己罢了。”
“如果这样的话呢,倒可以试试,就当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吧。那好,谢谢你告诉我这样的信息,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从张明月装裱店出来,正要打车去花店看看,忽然一辆车子停在了自己跟前,车窗摇下,露出了张柏林一张笑脸。
“夏老师,你在这儿啊?”
夏桑子只得停住,打了招呼。
“听说你没在学校上课了,现在在哪里呢?你这么好的老师不教书真是浪费了呢。”
“谢谢夸奖,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一个教书匠而已。现在开了一家茶艺馆,昨天刚开张的,有空过去捧捧场?”
“是吗?你开了一家茶艺馆?太好了,一定非常棒吧,有空我一定过去看看。”
“来,这是名片,上面有地址电话啥的,有空来玩。”
张柏林接过名片,看了看,放在了车上。
“那好,你忙着,我走了,还有一点事情要办。”夏桑子不想老站在那里说话。
“我送你去吧,反正有车,方便。”
“不了,我要去的地方很近,只几步路就到了,就不麻烦你了。”
—奇—见夏桑子执意不坐车,张柏林只得开车走了。
—书—夏桑子见张柏林的车走远了,方打了一辆车往花店去了。
—网—花店里,夏妈正忙着。
—电—“生意怎么样?花还卖得动吧?”夏桑子问道。这一段时间全神贯注地筹备茶艺馆的事情,几乎没有怎么过问花店的事。
—子—“生意好着呢特别是那玫瑰花,卖得特别得好,每天的进帐都有千元,做这生意太轻松了”
—书—“那就好只是辛苦你了,老妈”夏桑子看着夏妈额上渗出来的汗珠,心疼地说道。
“辛苦什么?这点活不算啥,每天生活在花香里,动动手就赚大钱,天下哪里找这样好的活去?如果这样还嫌苦的话,真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
“老妈,你能这么想就好,反正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咱大不了将这茶店关了就行,钱是赚不完的,况且现在咱家已经有了不少的积蓄,让你们俩老儿过上普通的幸福生活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前几天店里来了一个男人,又不买花,就在我这儿问这问那的,最后我发现了,他是想打听我们这玫瑰花是从哪里进来的。”
“那你给他说没说呢?”夏桑子紧张地问道。
“我傻呀,给他说,况且估计我说了他都不会相信的呢。”
“哦,天啦,吓死我啦,老妈,以后碰到这种打听事情的人,千万不要告诉他真话哟”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忙着,我回茶艺馆去了。”
夏桑子回到茶艺馆的时候,正好十点,于是将门开了。
早上一般没有哪个来喝茶,所以不用太早开门,夏桑子规定的是早上十点开门。
周围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
夏桑子抽空到了空间,将伯鱼三人接出来准备东西。
夏爸一会儿也过来了,忙着生火将炭烧燃。
见店里没有客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担忧,但是大家又都不好说出来,好像一说出来担心的事情就会成为真的一样。
夏桑子一时无事,便到书画室让伯鱼教自己写字。一笔一划,认真地学,一会儿,居然沉浸到笔墨的世界里去了。
夏桑子在书法方面本就有天赋,加上伯鱼的指导,自然领会得快,况且哪里不对的,伯鱼会直接指出来,不会出现胡写了好久还没有发现的情况。
写字的感觉真美,特别是身边有一俊朗体贴的美男,那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陶醉在书法的世界里,夏桑子暂时忘记了店里没有客人的担忧。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一会儿,姑姑将饭端到店里来,让几人吃了。
“上午有客人吗?”姑姑小心地问。
夏桑子摇摇头。
姑姑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但很快那失望就不见了踪影:“没事的,上午一般哪个来喝茶嘛,而且咱这茶室才开起,还有好多人不知道呢,不怕,下午和晚上一定会有生意的”
夏桑子明白姑姑的心思,强笑道:“我不怕,我也相信一定会有生意的。”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终究是没有底气,夏桑子的担忧更深了。
吃完饭,夏桑子觉得困得慌,便让夏爸和伯鱼几人在茶艺馆里呆着,自己跟着姑姑一起回到了家,准备睡会儿午觉。
春困春困,春天真的容易犯困,再加上天天操心茶艺馆的事情,夏桑子忽然觉得眼皮都快睁不起来了。
躺到床上,头刚挨上枕头,夏桑子就睡了过去,睡得很香很香。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夏桑子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慌忙拿起来一看,是夏爸打来的:
“桑子,你在哪里,快到店里来”夏爸的声音很急促,夏桑子听了,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夏桑子紧张地问道。
“别问了,赶快来”夏爸说完,将电话“啪”地挂了。
夏桑子睡意全无,赶紧起来,穿好衣服,洗了脸,就往茶艺馆跑去……
天啦,可不敢出什么事啊店子才开张,钱还没有开始赚,别来什么人捣乱啊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跟我去拍戏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跟我去拍戏
夏桑子心急火燎地来到茶艺馆,一进门,并未见什么人来捣乱。
夏爸一看夏桑子来了,赶紧走过来说:“你可是来了天啦,快忙不过来了”
“啥意思?这大堂里面没人啊?”夏桑子觉得奇怪。
“三个雅间全坐满了伯鱼绿萝他们一人一个房间正在招呼客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便叫你快点过来的。”夏爸的表情很是兴奋,红光满面。
“真的?都坐满了?”夏桑子不相信。上午一个客人都没有,下午一下子就坐满了,难不成是客人们也相互约好了来的?
“骗你干啥,都坐满了。刚才又来了一拨人,说是要坐雅间,我说没有了,那几人失望地走了。”
“哇,太好了耶”夏桑子作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说,“老爸,你在大堂看着,我去雅间看看。”
夏桑子走到雅间门口,透过门缝看过去,真是的啊,每个雅间都坐了三四个人。
于飞负责的那个茶室的人夏桑子认识,就是昨天的那一拨儿人。那个黑衣女人虽然换了一套白色的衣服,但是样子夏桑子还记得,因为她是茶艺馆开张后的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顾客。
伯鱼负责茶室里面的人夏桑子只有一个认识,就是张明月,另外还有两个女人,看样子也是搞艺术的吧,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伯鱼表演茶道。
看样子,张明月真是说话算话,将夏桑子开了茶艺馆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的朋友们,今天就将朋友带来了
夏桑子好生高兴
见几人认真喝茶,便没有打扰,悄悄退回来。
走到第三个雅间,从门缝里看到绿萝正在为三个男女煮茶,那三个男女夏桑子不认识,不知道是谁介绍来的,也许是路过,看见了,便进来喝茶的吧。
看完情况,夏桑子来到大堂,压制着声音,高兴地对夏爸说:“太好了真是坐满了呢。今天什么日子啊,生意这么好?”
“我说的,‘酒好不怕巷子深’,只要这店真的好,便自会有识茶爱茶的人前来的。”夏爸得意地说道。
“那是,老爸说的话准没错”夏桑子不忘恭维一句夏爸。
“好像水快没有了,去打点水过来吧。”夏爸说道。
“遵命,我这就去你将店里照看着。”
夏桑子说完,走到后面放水的屋子里面,吻了一下戒指,进入了空间,提了一桶水出来倒在了储水桶里。
几个来回,储水桶里的水又满了起来。
来到大堂,坐到凳子上缓口气儿。
正喘着,屋外又进来两个人。
夏桑子一看,是张柏林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们好”夏桑子见来了人,赶紧起身,热情地打招呼。
“夏老师,啊,不,应该叫你夏老板了真看不出,你还有这番大手笔呢”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哪里是什么大手笔,小打小闹都算不上的,和张老板你们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呢,张老板就不要打趣了。”
“夏老师还是那么谦虚,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姓刘,今天下午无事,特地带着他来喝茶。”
“欢迎欢迎”夏桑子和那人握了握手。
“还有雅间吗?”寒喧一阵后,张柏林问道。
“唉呀,真是对不起,今天没有了,三个雅间全满了,现在要喝茶的话,只得在大堂里坐着,你俩看行不行?不行的话那就……”
夏桑子有些抱歉地看着二人。
“看来生意真是不错啊没事,就这里坐着吧,环境挺好的。”
“两位来点什么茶?”夏桑子问道。
“来你这里最有特色的茶吧。今天来,就是来尝尝的,相信你的店子与其他的店子还是有区别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如果论有特色的话,用炭火煮茶算是最有特色的了,但是需得在雅间里煮才行的,里面用具齐备,这外面,只能泡些红茶绿茶之类的。”
张柏林说:“那行,来壶红茶吧。红茶喝了暖胃,这几天寒气未散尽,喝点红茶应该不错的。”
“那好,你们坐着,我去去就来。”
夏桑子去拿了茶叶,将电水壶里灌上水,打开开关,将水烧着。
全套茶具都在桌子上摆着,夏桑子取来一个玻璃壶,往里面的滤管里放了一些红茶进去,然后先将烧开后晾了一会儿的水倒进去,洗了茶,烫了杯,然后再冲水进去,放下水壶,马上将滤管提起来,将玻璃壶里红酒样的红茶水倒进了俩人面前的杯子里。
那杯子也是玻璃的,红茶的颜色很好,红得诱人,红得纯正,看着简直觉得那就是一杯玉液琼浆。
张柏林和朋友饶有兴趣地看着,端起小杯来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茶好,手法也好,人更好。”那朋友倒不拘束,开起了玩笑。
“呵呵……谢谢夸奖。”夏桑子将两人的杯子里重新蓄满茶水,笑了。
几人边喝茶边轻轻说话,一会儿,又进来一批客人。
夏桑子对俩人说了抱歉,便站起来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几人一落座,便说:“前一段时间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还没有茶艺馆的啊,怎么今天就有了?”
夏桑子说:“昨天刚开张的,这里偏僻,人少,一般没人会注意到的。”
来人说:“现在看着偏僻,过上一阵子,这里其实就是最热闹的地方了。前面临河,风景又好,你这茶艺馆装修得颇有特色,生意应该会好的。”
“谢谢,几会来点什么茶呢?”夏桑子问道。
“给我们一人来一杯绿茶吧,我们喝了坐上一阵子就要走的。”
简单。
夏桑子迅速泡了几杯绿萝端上去,几人喝着,开始聊天。
夏桑子走过来,对夏爸说:“注意看着,给几位蓄茶水。”
夏爸便将一个盛了开水的热水壶拿过去放在桌子上,让他们自己倒水。
夏桑子觉得忙了起来,但是心里却是那样得快活。
正忙着,雅间的门开了,走出来那个白衣女人,夏桑子的第一批顾客代表。
“请问有什么事吗?”夏桑子赶紧上前问道。
“还真有点儿事,想和夏老板商量一下。”女人眼光锐利,说话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一个女强人。
“来吧,坐这儿说。”夏桑子将女人引到了吧台旁,一人坐了一个高脚凳,看着女人,示意她说。
“夏老板真是幸福,有这么好的员工。”
女人说完,羡慕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一听这话,心里忽然一沉:她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表示一下羡慕之情吧。
果然,那女人说话了:“给我们泡茶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于飞,司徒于飞。”夏桑子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名字,“怎么,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没有没有,做得很好,好得让人不想离开这里了。”女人说完,别有深意地笑了。
夏桑子心里发怵,什么意思?定了定神,说道:“大姐这是说笑呢。”
“不是说笑,他真的很好。算了,不饶弯子了,我就明说吧。”
“您请说。”
“昨天到这里来喝茶的朋友里,有一个是一名导演,我们正在筹拍一部古装戏,剧本啥的都好了,演员也基本选定,但是对男主角还有一点不满意,总觉得男主角现代气太盛,古气不足,沉淀不够,正犹豫着用不用他呢。”
“哦,你们是拍电视的啊”夏桑子一下子肃然起敬。拍电影电视这些事情在夏桑子看来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桑子总觉得他们那些人很是了不起,今天这人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还在自己的茶室里面喝茶,一时有些激动。
“昨天来喝茶,一看到他,就是司徒于飞,我们几个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出来后,一致认定男主角就是他了。”
“为什么呢?”
“于飞他有一头长发,举止作派自然不做作,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正是我们心目中的男主角所拥有的。我们想,还去费力地选什么男主角啊,他就是最合适不过的男主角呢。”
夏桑子暗想,当然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古代的人呢,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装出来的和自然而然的肯定是两码事噻。
“那您的意思是?”夏桑子虽然已经知道了女人的意思,但还是准备让她自己说出来。
“对,我的意思是你将他让给我们,让他跟着我们去拍电视剧。你知道,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呢。现在的年轻人,有多少想通过这种方式出名啊,但是这样的机会又是那样的少。于飞如果在你这里做一辈子茶艺师的话,真可惜了他长的好模样儿,如果跟着我们去拍电视剧,你知道,那……”女人不说了,看着夏桑子。
“这个……”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知道,如果让他跟我们走,你会舍不得的,他真是一个好的茶艺师,但是你放心,你的损失我们会补偿给你的,钱,不是问题。而且我相信,他只要拍了这部电视剧,一定会火起来的,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就将别人的幸福牺牲掉是吧?”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司徒于飞的决定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司徒于飞的决定
果然是女强人,说话咄咄逼人,让人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夏桑子不想得罪茶客,但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事儿现在真是搞得有点儿复杂了。
男人长得帅,想清静都不行啊。女猎手们,个个虎视眈眈,一点都不手软呢。这世界,早不是一百年前了,女子一个个低眉顺眼的,任由男子作主。现在好看的男人,也一个个成了男色,将女猎手们的欲望逗得蓬蓬勃勃。
夏桑子说:“你容我想想吧。还有,这么大的事,我总得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是吧,他虽说是我的员工,但是必竟我说了不算的。”
“行,我等你回信,不过,我相信你会同意我的想法的,我先过去喝茶了,夏老板你想想吧。”
女人说完,婀娜多姿又坚定无比地走回雅间。那背影,忽然让夏桑子有一种慌慌的感觉。
下午接近六点的时候,张明月带着两个女人出来了。
夏桑子赶紧迎上去。
“谢谢捧场太感谢了这两位想必也都是同道吧,刚才看见你们喝得清静,便没有进来打扰你们。”
“你这地方真是让人喜欢,我这人装不住事,一发现新鲜好玩的地方马上就要告诉自己的朋友,她们俩你可别小看,一个是画家,一个是作家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张明月热情地将两个女人介绍给夏桑子:
“这位是画画的,叫李姝。”叫李姝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剪着短发。
“您好”夏桑子主动与李姝握了握手。李姝长相一般,但是气质耐看,属于那种粗看不怎么样,细看却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一个会画画的女人,必定心里有丰富的东西,在这东西长久地浸润下,一个女人的味道就慢慢溢出来了。所以一个女人多读点书,再能写会画啥的,总是不会错的。
“你好”李姝显得庄重大方。
张明月介绍另外一个长发美女:
“这位可是我们市有名的女作家呢,相信你听到过她的名字,她叫林美月,看,像不像一轮美丽的圆月?”
李姝一听,可不满意了,说:
“张哥,你又犯了一个大忌知道吗?”
张明月哈哈一笑,问犯了什么大忌。
“一个男人,永远不要当着女人的面夸奖另一个女人的美丽,知道吗?表面上看你将林美女夸奖了,其实你无形之中得罪了其他的女人,这叫得不偿失,知道吗?”
“哦,我错了,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这次就当我没说吧。”
“瞧你们俩,每次不打点嘴仗就不得安生,什么美女不美女的,多俗啊,我这也叫美的话,那夏老板只能用天上的神仙来形容了。”林美月了无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夏桑子身上。
夏桑子脸一红,赶紧打哈哈。
不过细看那林美月,着实有几分姿色,长得不胖不瘦,面若鹅蛋,眼含秋波,穿一件连衣裙,显得丰资绰约。
“几位都是场面上的人,感谢几位今天来捧场,小店新开张,还望各位多多照顾呢”
夏桑子“谢”字不离口。
林美月说:“夏老板你就别客气了,我们还要感谢你呢,让我们见到了这样的茶艺师,看他煮茶,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啊。如果以后我们经常来的话,还望夏老板不要嫌烦哟。”
说完,与李姝相视一笑。
“林美女真会说笑话,你们能经常来,我是求之不得呢,放心,我给你们打最低的折扣。”夏桑子看到她俩那含义丰富的一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还是笑着应对。
张明月说:“夏老师,我们还要出去吃饭,现在结账。”
夏桑子说:“今天这茶就当我请客了,张老师能够带着这两位大美女来到小店捧场,我荣幸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收什么钱”
“小夏这样就不对了,如果你不收钱的话,我们以后还怎么来喝茶?你这不分明是让我们以后不来你这店里喝茶了吗?不行,今天这钱必须得收。”
“张老师这是何必,不过几杯茶钱,你对我的帮助还少吗?不行,今天这茶钱我绝对不能收,你放心,这次过了,下次你带朋友来喝茶我一定收,今天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哟?”
夏桑子执意不肯收钱。
张明月见夏桑子不是装的,便将钱包收回,说:“小夏小小年纪看不出来,真是会做生意啊。好,下次我一定带朋友来这里喝茶,但是说好,下次可一定要收钱啊,不然,你是不给我面子呢。”
“行,没问题,下次一定收”
张明月高高兴兴地带着两个美女出了门,夏桑子送了出去。
回到店里,夏爸说:“刚才你怎么不收啊,怎么得也要收一点呢。这样做生意,我们店里不亏惨了?”
“老爸,张老师他对我的帮助很大,肯定不能收他的钱,不收钱,让他在两位美女面前也有了面子,以后他会继续照顾我们的生意的,做生意不能只图眼前,要看得长远些。”
“长远些,你倒会说,忙乎了一下午,一分钱都没收着。你呀,你……”夏爸摇摇头,走了。
一会儿,茶客陆续前来结帐。
待下午喝茶的客人都走了后,夏桑子一盘点,还不错,挣了三千多,数着那一叠钞票,心里不由又高兴起来。
摸着通过自己的努力挣来的钱,感觉就是不一样。
晚上八点过,店里又陆续来了客人。
大堂里坐了两桌,雅间一会儿就坐满了,伯鱼绿萝于飞都派上了用场,一个都没闲着,夏桑子在大堂里忙着招呼客人,泡茶,拿东西,忙得不亦乐乎。
夏妈关了花店门,也来店里和夏爸一起忙着。姑姑还是在家里做些家务,准备晚饭。
一切都还顺利,等到夜里十二点过的时候,喝茶的客人都走了。
夏桑子收拾完,仔细关了门,一家人一起回了家。
盘点后,下午和晚上一共挣了接近七千块钱,夏妈一听到这个数字,高兴得不行,忙着到厨房里要去给夏桑子几人加菜。
夏桑子吃着饭,想到下午那女人要让于飞去拍戏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好受,吃了几口,心想还是说出来,让于飞自己选择吧。
想到这里,夏桑子放下碗,看着大家,严肃地说:
“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白衣女人出来给我说了一席话,我不知道要不要给大家说。”
“什么话?怎么不说呢,你这不分明是让我们着急吗?快说,什么事?”夏妈一听,按捺不住,催促道。其他人都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夏桑子,听她说话。
“那女人的朋友是个导演,那女人可能是投资人之一吧,非常强势。她说,他们看上了于飞,准备请于飞去当演员,演电视剧。”夏桑子一气说完,看着大家的反应。
“当演员?那可是好事啊但是……于飞恐怕……”夏妈先是惊喜,然后又觉得不对头。
绿萝见他们说得热闹,赶紧问道:“桑子姐,啥是演员啊?当演员好吗?”
“当演员当然好,演一次戏挣很多钱呢,特别如果成了当红明星之后,那更是不得了,经常这里做节目,那里搞访谈,出门都有保镖,而且还有很多粉丝狂热地爱着他,当然以女粉丝居多,那些女粉丝一看到自己的偶像来了,都要忍不住地尖叫,当演员当成了那样,那可是风光无限啊”
“不明白。”绿萝觉得在听天书一样。
“这样,我马上将电视调到一个台,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夏桑子拿起摇控板,调了一阵,调到了一个正在演穿越剧的台,指着里面的那个衣袂飘飘的男主角对绿萝他们说:“这就是演员,这个人就是演员演的,他们请于飞去,估计就是让他演这样的角色,现在穿越剧火得不得了,正到处物色男主角呢。”
“伯鱼和于飞俩个小伙儿都帅,随便去演个什么,保准红透半边天的。”夏爸看着两个帅小伙说道。
“我们要开茶室,去当演员就没有时间煮茶了是不是?”于飞看着夏桑子问道。
“是,你如果去当演员的话,我们的茶艺馆里就要少一个茶艺师了,但是,当演员可以挣很多很多钱的,可以成名,可以拥有很多的崇拜者。于飞,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帮你决定,要你自己拿主意,虽然我很舍不得你。”
于飞听了夏桑子的这一番话,沉思了一会儿,轻松地对大家笑笑说:
“我要那么多崇拜者干什么?我要成名做什么?挣那么多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我们生活在空间里,连钱都没有见过,不照样过得好吗?为什么非得要那么多钱呢?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去当什么演员的话,我就不能和大家在一起了,不能朝夕相伴,而是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去当演员呢?难道长得帅就非要去当演员吗?如果伯鱼和我那去当了演员,谁来陪桑子和绿萝呢?所以,我不去当什么演员,给再多的钱都不去,我只喜欢现在的生活,和大家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着。好了,我说完了。”
于飞说完,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
大家愣了一会儿,方醒悟过来。
绿萝忘记了矜持,一下子抱着于飞的头,在于飞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声间又脆又响,听得桌上的几个老年人怪难为情的。
“于飞哥哥,你真好”绿萝含情脉脉地看着于飞。
于飞大方地将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了绿萝的手。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气急败坏
第一百九十六章 气急败坏
有了于飞的一番郑重表白,不仅是绿萝放下心来,家里所有的人都放下心来。
夏桑子当然不希望于飞进军什么所谓的娱乐圈,那圈子多复杂啊,水多深啊,于飞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古代男人,一脚踏进娱乐圈,等于就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沼泽中。被毁掉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于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绿萝的未来和全部,他如果从绿萝的生活里消失,绿萝的心一定会痛得死去。处了这么久,夏桑子早看出来了,绿萝和于飞相互深爱着,只是他们不会像现代人那样搞出许多花样来爱,但是那爱的真却是不容置疑的。
有了于飞的坚决态度,夏桑子暂时放下了心。
说暂时是因为明天可能还要见到那个强势的女人,如果她不放弃的话,事情还比较麻烦,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于飞执意不去,她总不至于将于飞用绳子绑去吧。
晚上吃过饭,将伯鱼几人送回空间里,绿萝和于飞俩走了,夏桑子估计他俩要说许多悄悄话,便也没有留,和伯鱼在一起,坐在房前的露台上,说起了话。
“伯鱼,那女人那天是没有看到你,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要拉去做演员的可就不是于飞了。我问你,如果她要你去,你跟她去吗?”夏桑子抚摸着伯鱼胸前的衣襟问道。
“去啊,当然去啊,为什么不去呢?换作是我,早一口答应去了。”伯鱼想都没想,就说要去。
“啊?为什么要去?你”夏桑子一听这话,急住了,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幽怨地看着伯鱼,觉得不可思议。
“很简单,因为去了就可以当明星,就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呢。”伯鱼不理会夏桑子的表情,镇静地答道。
“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夏桑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
“挣那么多钱给我的未来的媳妇啊,她可是很爱钱呢。”
“你未来的媳妇是谁?”
“她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傻子,谁是你媳妇啊。”夏桑子放下心来,用手轻轻地打伯鱼的手臂,撒娇道。
伯鱼将夏桑子抱在怀里,深情地看着她的眼,说:“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媳妇,我要永远地爱你,疼你,和你慢慢到老……”
夏桑子听了心里高兴,但是嘴上却说不相信:“怎么你们男人都爱说漂亮话?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海誓山盟的话说不完;不爱的时候,恨不得将那女人一脚踢出去,原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男人,原来你也是这一套。”
“桑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男人有这样的看法,但是我说了就要那样去做,我爱的是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事,不管你高兴痛苦还是忧伤,我都会与你一同分享,一同分担,算了,我不多说这种话了,说多了你又要说我是说假话,你只看我的行动就行了,这样你高兴吗?”
“嗯,这个嘛,高兴倒是高兴,但是你有时候也可以说几句让女人高兴的话啊,哪怕那话是漂亮话呢?哄女人开心有时候就要靠那几句甜言蜜语呢。不是有人说过吗?女人是靠哄的动物呢。”
“桑子,你有时候真让我搞不懂了,给你说真心的话吧,你说我是说假话;不说只做吧,你说我太闷了。傻妮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们女人,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呢。”伯鱼说完,假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要你,凉拌——”
夏桑子说完,从椅子上起来,跑回屋里去了,边跑边说:“我要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呢,你一个人慢慢和风一起说吧”
伯鱼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店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喝茶,看来,H市的人还不适应喝什么早茶,夏桑子将茶艺室里需要准备的东西一一备好,无事,便照例在书画室里让伯鱼教自己写字。
想到答应了张明月,要交一幅作品去参加一个书法比赛,便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写了一幅,写完,又让伯鱼写了一幅,两幅上面都盖上了自己的章,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伯鱼哥哥,如果得奖了我把奖杯给你哈。”夏桑子哄伯鱼道。
“我又不是俗世中人,要那些虚头花脑的奖做什么?你喜欢拿去就是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分别吗?”
“哈,你真是太好玩了,真正是无欲无求呢。”夏桑子说完,调皮地用毛笔在伯鱼的额头上点了一点,看到伯鱼狼狈的样子,“哈哈”笑个不停。
伯鱼赶紧跑回里屋用自来水将额头上的墨汁洗掉了,说:“桑子可不要再调皮了哈,呆会儿万一有客人来喝茶怎么办?”
“行,我不调皮了。你们在店里先呆着,我将作品拿到张老师那里去。”夏桑子开始将刚才写好的作品卷起来。
“可要早些回来,呆会儿有客人了还需要你招呼呢,我们不像你,那么会应酬,我们可是只做煮茶的。”伯鱼再三叮嘱,一副不舍的样子。
夏桑子看得心疼,说:“知道,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门,打车到了张明月的装裱店里。张明月没在店里,听说有事出去了,夏桑子便将作品交与店里的伙计,一一交待好。
那伙计一看是夏桑子,便说:“上次几幅作品全部裱好了,张老师说你来了就交给你,让你拿回去,他说你要将这些书画挂在你的店里。”
“是,给我吧,我正好拿回去。”
夏桑子拿了裱好的书画,路上也没有耽搁,打车回到了茶艺馆里。
一进门,绿萝就紧张地迎上来了,悄悄对夏桑子说:“你刚走一会儿,你昨晚说的那女人就来了,正在茶室里找于飞说话呢。”
“是吗?她来得可倒是真快”夏桑子也有些紧张,对手很强大,如果真的将于飞劝走了,那自己这里可就不好办了。
“来,你将这些拿到书画室里去放好,没事,我来对付。”
绿萝接过夏桑子刚拿回来的裱好的书画,往里屋去了。夏桑子悄悄走到一间茶室外面,透过门缝看进去,果然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翩翩少年于飞,一个是老练沉着的女投资人。
“我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为什么就还不去呢?”女人有些着急。
看样子,先前已经说了很多话,于飞都没有答应她。
“我不去,没什么理由。”于飞不急不躁地答道。
“你想想,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人又年轻,又帅气,到外面去混,前途会有多好啊,你窝在这里干什么呢?有什么前途吗?你难道真想一辈子当一个茶艺师不成?”
女人不死心,继续利诱。
“前途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我只想和他们在一起,这就足够了。”于飞一边煮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夏老板她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让你这样死心踏地地跟着她,她有什么?不就一小小的茶艺馆吗?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你说”女人的眉头皱起,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一切,让久经沙场的她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如果换作夏桑子,也是觉得于飞的行为不可理喻,但是夏桑子知道实情,所以她是理解于飞的选择的。
“夏老板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拿,只管我饭,甚至我们还主动给她做饭,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
“你,是不是疯了?天下竟有这样傻的人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知道吗?你跟我们去拍电视剧,就你这条件,我们保证能让你在很短《奇》的时间内红起来,到《书》时候,有很多女孩子《网》会发狂地喜欢上你的,知道吗?那种感觉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啊,你却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要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我只要一个女孩子喜欢我就行了。”于飞笑笑,重新盛了一碗茶给女人,“别着急,您先喝口茶。”
“谁?你只要谁喜欢你就行了?是你的夏老板吗?”女人问道。
“不是夏老板,是另外一个女孩子,我不会告诉你的。”
……
听了这话,女人一阵没有回过神来,她想继续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一气将碗里的茶一口喝尽,气呼呼地站起来,穿上自己的外套,要出来。
夏桑子看到里面的这一幕,简直忍不住要笑出来,于飞,可真有你的,那样一个老江湖被你用不温不火的几句话就气成那样了。哈……
见女人要出来,夏桑子赶紧后退,门一拉开,夏桑子装着才到的样子笑嘻嘻地迎上去,说:“哟,您来了”
那女人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狠狠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说:“买单”
夏桑子也不多问,便很快结了帐,收了钱。
那女人付完钱,气冲冲地走出门外,回头说了一句:“我还会来的,我就不相信你不会跟我去”
“您慢走——”
夏桑子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打了声招呼,回到了大堂。见到于飞,哈哈笑了起来,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狼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狼来了?
“桑子姐,你笑什么啊?”绿萝见夏桑子笑得热闹,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这么担心,你还笑得出来。”
夏桑子忍住笑,看了一眼从茶室里走出来的于飞说:
“于飞,真没看出来你呢,平日里只听得绿萝在叽叽喳喳的说,你几乎是不说话的,但是今日一听你与刚才那妇人的谈话,天啦,真是好佩服你哟,你不多的几句话将那妇人气走了,真有你的”
于飞睁大眼睛,看着夏桑子说:“怎么?桑子,你刚才在外面听啊?”
“我本不想听的,但是有人着急呢,生怕你把持不住,让那妇人给勾跑了呀,所以,我才不情愿地去听了几句,唉,听倒听得好,只是将这脖子都趴酸了,绿萝,快过来给我揉揉脖子”
绿萝赶紧跑过来,给夏桑子揉脖子,边揉边对于飞说:“哼,今天要不是因为在桑子姐的店子里,不好对客人发火的话,我早闯进茶室,将那女人赶出去了那还轮得到她说那么久的话啊。”
于飞说:“你赶她作什么?人家要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我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不管怎么说,她是店里的客人,我们应当尊重才是。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
“于飞哥哥,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有一个什么人对绿萝有了想法,要她跟着去,看你还急不急。”夏桑子笑着对于飞说道。
“这个……那是,我一定比她还急。”于飞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你们忙着,我进去陪伯鱼哥哥去了。”
说完,跑到里屋里去,找伯鱼去了。
绿萝见于飞走了,有些无趣,便坐到吧台旁的凳子上,郁郁寡欢地问夏桑子:“桑子姐,你们这里的人好生奇怪,女人好不害臊,怎么一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要往上凑呢?”
夏桑子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说:“唉,怎么给你说呢?你原来在空间里所处的环境和现在你所处的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啊,那里单纯,这里复杂,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呢。”
夏桑子倒了一杯水给绿萝,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是男色消费时代了。社会上色女当道,这里的风气还稍微要传统些,那些发达的大城市里,才是不得了呢。书上也天天说什么‘不吸血的跳蚤不是好跳蚤,不色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女人们啊,没有男朋友的时候,看人家的男朋友口水都快下来了;自己有了男朋友的时候,巴不得男朋友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希望其她女人正眼都不瞧一下,你说,这女人活得是不是特矛盾?”
“唉,听你这样一说,突然觉得你们这里好危险啊。”绿萝放下手里的杯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赶紧说:“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刚才走了的那女人,她不过是想让于飞去拍戏,挣钱而已,倒还没有看出打于飞主意的意思来。绿萝你放心,于飞是爱你的,没有谁可以代替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别愁眉苦脸的,拿出你原来的自信可爱样,该干嘛干嘛去,别把男人盯得太死了,别让他们以为你离了他就不能活,即使真不能活,也要装出能活的样子来。生活就是这样,亲爱的,我去收拾刚才的茶室去了,你进去找他们玩吧。”
夏桑子捏了捏绿萝的手,干活去了。
刚收拾完茶室,将一切整理好,正准备打电话叫姑姑送饭过来吃,忽然门外进来一个人。
再看,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短衫长裙的漂亮女人。
夏桑子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来过的女作家,叫啥林美月的吗?她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而且是这么早就来了?
夏桑子满脑子的疑问。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家进店了,那就是客人,夏桑子放下心中的疑问,几步上前,热情地招呼:
“林姐,你好,来喝茶是不是?”
林美月有些意外:
“怎么你还记住了我的姓?我以为你昨天不过是随便应付一下罢了。”
“是,来的客人多,我这人记忆力不行,本来是记不住的,但是林作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又会写文章,人又长得漂亮,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贵客呢,我当然记得住了。”
夏桑子的一席话说得林美月脸上绽开了花。
“夏老板真会说话,你这店子里不但伙计好,老板也好,看来我要多来才是。”
“多谢夸奖。”夏桑子客套一句。
林美月说:“我要一个雅间,你们这里安静,我准备在这里写一阵子东西。”
“好,没问题今天算是见识了大作家的风范,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外国很多作家都是在咖啡馆里写出了伟大的作品,希望我们这里也能够给你带来创作的灵感。”
夏桑子说完,对着里屋喊道:“绿萝,快来,这里有位客人。”
绿萝马上出来,正要去准备东西,林美月一见,被绿萝的美貌惊住了,但很快自己就恢复了常态,笑着对夏桑子说:
“夏老板,我有美女综合症,一看到美女,便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了,换一位吧,她太美了,我不能沉下心去写东西。嗯,这样,就让昨天给我们煮茶的年轻师傅来吧,他好像叫伯鱼来着。我觉得他泡得很不错,我喜欢。”
“嗯,好,我马上去安排,林姐你请进”
夏桑子拿来干净的袍子,让林美月换上,将她领进了茶室坐下。
林美月随身带着一个小包,将包放在案子上,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红色笔记本来,打开。
夏桑子出了茶室,去叫伯鱼,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的直觉告诉夏桑子,这位林美月很喜欢伯鱼。
话说回来,见到伯鱼的女人有几个不喜欢他的呢?连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司马瑾听到伯鱼的琴声都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般的女人见了,当然更不能自持。况且这林美月哪里一般的女人啊,她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女作家,女作家,说白了,那就是心有千千结啊,她那心里的结一旦缠住了哪位男子,纵他再立场坚定也说不定会深陷进去的。
最关键的是,这位林美月如她的名字一样,长得还很漂亮,一个女人会写锦绣文章本来就可怕了,再有几分姿色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如果她存心对某位男士展开攻势,几乎是稳操胜券。因为她的手段不是街上那些小太妹的手段,打打杀杀,哭哭啼啼,她会风情万种,她会欲说还休,她会故弄玄虚,她会一唱三叹,有几个男人受得住这些攻势呢?
伯鱼,你可得小心啊。
夏桑子,莫非你的情敌来了?
失魂落魄地进了书画室,将正在和于飞绿萝说笑的伯鱼叫了出来。
“伯鱼,有位女客人,她点了让你为她服务,你去吧。”说完,愁怅地看了一眼伯鱼,匆匆走到前面去了。弄得伯鱼在那里莫名其妙。
伯鱼看着夏桑子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赶紧进雅间去了。
夏桑子坐在前面的吧台处,心乱如麻。
乱了一阵,夏桑子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来我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不然,看到他和另外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我的心不会如乱麻般的。
剪不断理还乱啊
夏桑子长出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又回到书画室。
看到时间快到十二点了,拿出手机给姑姑打了一个电话,说可以把饭送过来了。
放下电话,夏桑子拿起放在桌上的毛笔,蘸了墨汁写起字来,绿萝和于飞便在一旁认真地看。
但是,哪里写的进去?心里有事,心浮气躁,笔下也是浮躁的,写出来的字漂浮,甚至变了形。夏桑子越写越觉得难看,便放下笔,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桑子姐,你这是怎么啦?”绿萝见夏桑子不对劲,便走过来好心地问道。
“啊,哦,没什么。”夏桑子一下子醒悟过来,勉强给了绿萝一个苦笑。
“桑子姐,你没事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样?瞧你写的那字,还说自己没事,骗谁啊说,什么事嘛,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夏桑子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思来,便不作声。
绿萝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看到伯鱼哥哥给那位姐姐一个人泡茶,你就心里不高兴?像我刚才那样,心里慌得很?”
绿萝就是绿萝,一点儿都不给夏桑子面子,知道了也不说装在心里,非要当着人的面说出来,夏桑子的心事一下子被猜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绿萝一看这架势,说:“肯定就是这样了,瞧你的脸都红了。”
夏桑子强打精神,说:“没事啊?哪里是你说的这事,我在为别的事伤神呢。”
“哼,别骗我了吧。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不过桑子姐你别怕,我悄悄过去看看去,看他们在做什么,回来再告诉你好不好?”
绿萝说着,不待夏桑同意,便一下子从画室里出去了,留下夏桑子和于飞在屋子里。
夏桑子尴尬地对于飞说:“你看绿萝这妮子,性子总这么急,于飞哥哥你也不说好好管管她。”
于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觉得好笑,说道:“谢谢桑子的提醒,我会管的,不过伯鱼哥哥那里你用不着担心的……”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虚惊一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虚惊一场
“我哪里是担心你说的事情,绿萝那小妮子自以为是,我看她能去看个什么回来。”
夏桑子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说着,又拿起笔在桌面上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手是虽然写着,但是心里面却始终牵挂着绿萝那边的事情。
一会儿,绿萝跑回来了。
一见到夏桑子,大惊小怪地说:“桑子姐,不好了,不好了,他们……”
“他们怎么啦?”夏桑子手里的笔一下子掉在桌子上,表情紧张地看着绿萝。
“他们没干什么,他们在喝茶而已,哈哈哈……”
绿萝看到夏桑子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
夏桑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一听说他们不过在喝茶,便又迅速回复原样,说:“那你跑什么?瞧你那样,我还以为他们在……”
夏桑子说不下去了。
“桑子姐,还说自己没事,刚才你那惊慌的样子,你是没有看到哟。不过呢,我刚才去看了,他们真没有做什么。伯鱼哥哥坐在一边在专心致志地煮茶,那个美女姐姐呢,坐在那里在那啥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什么,偶尔停下来,端起碗来吃一口茶。不过……”
“不过什么?”夏桑子假装没事,真听到“不过”二字,马上又紧张起来。
“不过,我看见那姐姐有时候要偷偷地看一眼伯鱼哥哥,然后就低下头抿嘴笑了。”
“啊——”
夏桑子觉得事情严重。
“那你伯鱼哥哥看她没有,笑没有?”
“桑子姐,你这话问得好傻哟,伯鱼哥哥在为顾客服务,当然得有礼貌了,他不笑难道板着脸不成?为客人服务不看人家怎么行啊,端茶给别人的时候,当然要看了。不过你放心,我看出来了,伯鱼哥哥看那姐姐的眼神里,没有那种意思。”
“哪种意思?你这个家伙,说话老说一半,你要将人急死是不是?”夏桑子有些沉不住气了。
绿萝说:“哪种意思?就是伯鱼哥哥看你时眼神里的那种意思,也是我看于飞哥哥时眼神里的那种意思。”说完,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旁边笑盈盈的于飞,仿佛在给夏桑子形象展示一样。
“这样啊。”夏桑子的心稍微松了一些下来。
“来,吃饭了。”
正在这时,姑姑进来了,将饭也带了进来。
“不说了,我们吃饭吧。”夏桑子觉得刚才的话题着实让人纠结,干脆不说了,不想了,先吃了饭再说吧。
“好,来吃饭,肚子真有些饿了呢。”
绿萝拉着于飞过来吃饭。
“那伯鱼哥哥的饭怎么办?”绿萝突然问道。
夏桑子说:“没事,等客人走了后再出来吃饭,我们将饭给他留着就行了。”
“那客人也没有吃饭啊,要不要去问问。”绿萝很关心这事。
“你别说也是哈,都到中午时分了,应该要吃饭才对,要不,你们吃着,我先去问问吧,”
夏桑子站起来,去茶室里看。
夏桑子知道,自己表面上是去关心别人吃中饭的事情,其实还是想借机进去看看虚实。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微妙得很,稍不注意,江山说不定就易主了。
伯鱼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轻易给了别人。虽说现在一切都还是自己的猜测,但种种迹象表明,事情有些不妙,如果这时候自己再大意的话,那失了荆州可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心事重重地走到茶室门口,定了定神,将得体的笑容先绽放在脸上,然后轻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林美月在里面说。
夏桑子推门进去。
“夏老板是你啊”林美月头抬起来,招呼道。
伯鱼也抬起头来,微笑着看了看夏桑子。
“林姐你好,这茶喝得还好?”
“好,很好。我这正写得投入呢。”林美月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这儿真舒服啊。又安静,茶又好,人……”
话没说完,但是夏桑子知道她的意思:伯鱼很好。
夏桑子说:“林姐,我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我怕你饿着,便来问问你,要不要吃点饭再写,我们这会儿正在吃饭,是家里做的,挺好吃的。”
林美月说:“夏老板你想得真周道,不过我早饭吃得迟,现在还不饿,我想再写一会儿。”
“林姐以后不要叫我夏老板了好不好?叫我小夏就是了。老板老板地喊着生份呢。”
“好好好,不喊你老板了,喊你小夏。小夏,我这会儿还不想吃饭,只是不知道伯鱼要不要吃。”
说完,看了一眼伯鱼。
伯鱼微笑了一下,对夏桑子说:“我也不饿。你们先去吃着吧,客人在这里,我怎么好走?”
“那好,打扰了,你们忙着,我先出去了。”夏桑子拉上门出来了。
一出门,夏桑子恨恨地想,好你个林美女啊,连“伯鱼”这名字都叫上了,好亲热啊。
伯鱼哥哥,你也是的,居然还在里面,也不说出来一下。
唉,算了,先由他们去,等客人走了再说,现在总不可能将客人赶跑吧。
“怎么样?”绿萝一见夏桑子出来了,马上问道。
“他们都不吃饭,还要继续喝茶。随他们去吧。”
夏桑子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扒拉了两口,便不想吃了。
等大家吃完饭,夏桑子见店里暂时没客人来,便和于飞绿萝一起将上午从张明月店子里拿出来的几幅作品挂好。
画挂好了,欣赏一阵,夏桑子想到了标价的问题。便打电话给张明月,问作品上标个什么价格比较合适。
张明月在电话里说:“那次说着玩的,小夏你还当真啊,那几幅作品你也别说什么卖不卖的了,送给你了。”
“那哪儿行?我说好了的,裱好后挂在店子里卖,我抽成就是了。说话当然得算话才行啊,您别客气,这样的作品你们平日里卖的什么价?”
“真要啊?”
“真要。”夏桑子不容置疑。
“那这样吧,每幅就标个两千就行了。试试看。小夏你真是客气。”
“那好,就照您说的做,卖出去后我给您打电话。”
夏桑子挂了电话,找了张纸,裁成小纸条,在上面用笔写上了价格,然后贴在字画的下方,不注意看的话还看不出来呢。
待做完这一切,伯鱼和林美月还没有出来。
夏桑子有些沉不住气了。
正要找个理由再进去的时候,茶室的门开了,林美月抱着电脑出来了。
“小夏,买单——”
夏桑子一见,松了口气,我的神啦,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喝到晚上呢。
林美月买了单,走了。
伯鱼在里面收拾茶具。
夏桑子送走林美月,走进茶室对伯鱼说:“伯鱼哥哥,你快去吃饭吧,肯定饿坏了,这里留给我来收拾。”
伯鱼转转脖子说:“还真是有点累了啊,不过想到能帮你多挣钱,便觉得再累都值得。”伯鱼说这话的时候,夏桑子听不出来一点虚假的意思。
夏桑子一听这话,眼泪都要出来了,半天的忐忑不安,无尽的委曲,瞬间被这句话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伯鱼,你还是我的伯鱼,那个一点儿都没有变的伯鱼哥哥啊
夏桑子动情地扑进伯鱼的情里,踮起脚尖,在伯鱼的脸上甜蜜地亲了一下。
“伯鱼哥哥,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怎么啦?”伯鱼疑惑地问道。
“我还以为你要跟刚才那美女跑了呢。”夏桑子羞红了脸。
伯鱼用手捏捏轻轻夏桑子的鼻子,爱怜地说道:“傻妮子,我就那么不中用么?见一个女人就要跟人家跑了,世上那么多漂亮女人,我跑得过来么?好好的,别天天瞎操心哈,你的伯鱼哥哥永远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的。听见没?”
夏桑子的心事被伯鱼说破了,很不好意思,忙侧了脸,叫伯鱼快去吃饭。
伯鱼一走,夏桑子麻利地收拾起茶室来。心里与刚才相比,却是一片敞亮。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啊,竟能让人一会儿上到天堂,一会儿又如坠地狱
收拾完毕,茶艺馆里陆续就有客人来喝茶了。
这些客人夏桑子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茶室里又忙碌起来。
这时候,店子里又进来几个客人。一看,像是做生意的。
进了大堂,这几个人都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平头男人在刚挂好的画前面停住了。
“老板,过来一下。”那人喊道。
夏桑子赶紧过去:
“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指着画下面的价签说:“怎么?你们这里也兼卖字画?”
“是,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可以将这画买走。这些画可是本市书画名家的字画呢。”
“是,这个我知道,马丁,这是马丁画的吗?”
夏桑子笑笑说:“当然是他画的,我很想造点儿假,但是水平差太远了,况且,人家马丁就在这市里住着,如果哪天发现了我冒他的名造假,说不定一气之下会将我告上法庭呢。这个您放心,作品真假和质量我这里完全可以保证。”
夏桑子玩笑间消除了平头男人的顾虑。
“我们先喝会儿茶,等会儿走的时候,将这幅画包起来,哦,对了,还有这几幅字也包起,这三幅作品我买了。”
夏桑子一听,高兴极了,忙说:“老板真好眼光,现在经济不振,投资艺术品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况且这价格真是很低,升值的空间大得很呢。”
“看来你也懂这个哈。”
平头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和另外几个人一起走到茶室里去喝茶去了。
谢谢亲们的订阅祝五一节快乐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工资这事儿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工资这事儿
下午和晚上的生意照样好得不得了。
要买作品的那几位客人喝完茶走的时候,将六千块钱交到夏桑子手里,拿着卷好的书画兴高采烈地走了,好像捡了大便宜一样。
夏桑子拿着一大叠的钱,心里乐开了花。
茶艺馆开张几天来,虽然也遇到了一些不高兴的事,但是总的来说,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夏桑子当然知道生意好的原因。一是因为茶好,喝茶的方式特别,二是因为茶艺师好。
以前因为经济条件和职业的关系,夏桑子基本上很少光顾那些消费很高的茶馆,但是上次带绿萝去培训的时候,也进去看过,和那里的姑娘小伙子聊过天,知道了一些情况。
为客人泡茶服务的那些孩子一般都是初中毕业或者高中毕业后来学的泡茶这门手艺,他们的文化知识比较浅,虽然也在用功学,但是茶里的门道多得很,光凭用功是参不透的,还需要有大量的文化积淀才行。
伯鱼自不必说,琴棋书画样样皆来,又是天天喝着茶长大的,几乎谈得上是茶人合一了。境界之高,很要一个人才比得上。
于飞和绿萝本来就是古人,天天浸润在那样的氛围里,怎么着都有七成,所以,他们是天然的茶艺师,随着实践的深入,他们会掌握得越来越好的。
夏桑子也知道,茶艺师的技术好是一方面,人生得好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世上没有哪一个人不喜欢美女帅哥,伯鱼于飞和绿萝仿佛天生尤物,男的俊朗飘逸,女的灿若仙子,让人一看而心生爱慕,茶客喜欢茶是一个原因,喜欢人恐怕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夏桑子看着店子里老爸忙前忙后红光满面的样子,心里非常满足。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梦想算是照进了现实,以前只是想着要开这样一个茶艺馆,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而且目前看来,生意还不是一般的好呢。
事情是自己喜欢的事情,钱也挣得不少,环境还干净雅致,要说幸福,这就算很幸福了吧
……
夏桑子想着,脸上荡起了快乐的涟漪。
正出神地傻笑着,张明月和马丁走进来了。
“哟,小夏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了?瞧高兴的那样,一个人偷偷地笑着呢。”
“啊,你们来了快请坐”
夏桑子回过神来,脸一红,赶紧让俩人坐下。
“两位要喝茶是吗?”
“当然了。你这茶室很有吸引力啊,来了一次便次次都想来的。今天下午没事,便约了马兄一起来了,夏老师还欢迎吧。”张明月兴致也很高的样子,和夏桑子打趣道。
“当然欢迎,你们能来,那真是天大的荣幸呢。不过,今天的雅间全坐满了,你们只能在外面喝了。今天我是不知道你们要来,如果知道的话,一定提前将茶室留一间给你们的。以后这样,要来的话提前打个电话,我将茶室给你们留着,好不好?”
“没事,我们在外面喝也一样,看来生意很不错呢。恭喜恭喜啊,小夏”
“多谢多谢,还是你们带来的好运呢。”
夏桑子由衷地感谢道。
“两位来点什么?我这儿观音也不错,要不来点?”
“行,只不过茶师这会儿都没闲着,谁来泡给我们喝呢?”马丁指了指满座的茶室,说道。
“这个你放心,今天我亲自来泡给两位喝,如果不好的话,一分钱不收。”
夏桑子笑着,将茶拿来,水烧起,对二人说道:
“告诉你们俩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好的还是坏的?”马丁有些沉不住。
“当然是好消息了,这个时候说什么坏消息嘛,多扫兴啊。我讲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消息。”
夏桑子将两人的胃口吊得很足很足。
“快说呀。”张明月也忍不住了。
“你们上次在我这里画的画,写的字,刚拿回来挂上,就有人买走了”
“真的,不可能吧”张明月和马丁两个都瞪大了眼睛,很不相信的样子。
“不骗你们,真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地就将作品卖出去了,那人刚走了一会儿,买的时候,价也没讲,仿佛再耽误一会儿我就不卖了一样,看样子他们觉得买得值呢,挣钱那叫一个爽快,这不,钱我都收了,整整六千块呢。”
说着,夏桑子将钱拿出来,数了六张留下,其余的交到了张明月手上。
“我就按百分之十提成吧,所以留了六百块。”夏桑子干脆地说道。
张明月看着手上的钱,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你只提百分之十太少了吧,怎么得都要百分之二十呢。来,再拿六百去。”
“不,就百分之十吧。我觉得满够了,只是挂了一下罢了,就净赚了六百块,好轻松呢。”
“小夏,真看不出来,你虽是女流之辈,但办事还真是靠谱,我们都以为那天不过说说算了,没想到你居然真卖出去了”
马丁对夏桑子刮目相看。
“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啊,还不是你们写得好,画得好?如果作品不好的话,纵在这里挂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人问津的,你们说是不是?”
夏桑子将茶泡好,将茶双手递到两人面前,让喝茶。
三人一起高高兴兴地喝起茶来,边喝边聊,最后决定再往夏桑子这儿拿几幅作品来。
晚上十二点过,茶艺馆关了门,夏桑子一行回到了家里。
当夏桑子将厚厚的一叠钱交到夏妈手上时,夏妈高兴地合不拢嘴。
“唉呀,我老太婆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挣过钱呢。眼见着存款上的数字一天天见长,(www.wrbook.com)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呢。”
“瞧你那没见过钱的样子,赶快收起来,别让孩子们看着笑话。”夏爸觉得夏妈表现得有些过了。
“没事的,老爸,看到你和妈妈还有姑姑天天这么开心,我这个当女儿的心里更开心呢。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太有福气了,你们三个人都还这么健康,年轻,而且我一天天更有能力来养你们了,真是开心死了,就让老妈好好乐呵乐呵吧”
“唉,我要是养桑子这么懂事的乖女儿该多好啊”姑姑在一旁感叹道。
夏桑子赶紧说:“姑姑你不是说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一样吗,怎么这样说,人家好伤心呢。”
姑姑笑着拍拍夏桑子的背,连声说:“好好好,姑姑不说这话了,桑子比姑姑的亲生女儿还孝顺呢。”
“哈哈哈……”
一家人开心极了
笑过之后,夏桑子郑重地对大家说:“虽说都是一家人,但是还是要说一下工资的事情,这样对大家才公平是不是?”
“对对对,先说断,后不乱,人亲财不亲嘛,还是说开好些。”夏爸相当赞同,“桑子,你是个什么意思?先说说吧。”
通过这差不多一年来的历练,夏爸已经很看重夏桑子的意见了。
夏桑子说:“我的意思是,给姑姑每个月拿两千块吧。不知道姑姑同不同意。”
姑姑赶紧摆摆手,说:“那怎么行?我一个老太婆一个月挣两千块,太多了太多了,不行的,最多给八百就行了。我们村上有人出去打工,给人家当保姆,一个月就是八百,我羡慕得不得了,两千太多了再说我天天吃在这里,睡在这里,吃住都不要钱,哪里敢要两千?”
“不行,我哪能将你当我们家的保姆呢?虽说姑姑有儿女,但是你自己有钱花着必竟舒坦些,不必看谁的脸色要钱,况且,你天天做饭,打扫卫生啥的,真的很辛苦呢。好了,说定了,每个月两千。”
夏桑子用这显得有些强势的方式表达着对姑姑的一片感激之情。
姑姑见夏桑子这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便默认了。
“伯鱼于飞绿萝每个月拿多少呢?你们自己先说个数吧。别客气,这钱大部分都是你们挣的,你们随便要就行了。”
夏桑子说完,看着眼前的三个玉人儿,想听他们的意见。
“我先说吧。”绿萝抢着第一人发言,“我一分都不要。”
还没等夏桑子说话,于飞也接着说:“我和绿萝一样,一分都不要。”
“为什么?你们天天忙成那样,为什么会一分都不要呢?”
于飞说:“桑子,我们要钱做什么?我们在那边,从来都没有用过一分钱,我们也不想去买什么房子汽车的东西,我们只是和你有缘,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你如果有了钱,就等于我们有了钱,反正如果有机会走哪里的话,你带着我们就行了,钱你出就行了呗,所以,我们不要钱。”
“就这理由?”夏桑子简直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回答,一时心里感动得不行。
“是,钱对我们来说没有用,所以不要也罢。我们只要快乐,我们天天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快乐”绿萝深情地靠在于飞的肩头,对着大家说道。
夏桑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问伯鱼:“你说呢?”
“我要”伯鱼很肯定地回答。
于飞和绿萝一怔,这个答案明显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夏爸夏妈和姑姑也转过头去看着伯鱼,听他说出一番怎样的理由来。
夏桑子也看着伯鱼:“说,要多少?尽管说就是了。”
第二卷 第二百章 水中缠绵
第二百章 水中缠绵
伯鱼见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方缓缓地说:
“将夏桑子的钱全部交给我。”
“什么?”绿萝第一个跳起来,“不会吧,伯鱼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
伯鱼不恼,接着说:“我还要夏桑子这个人。不过,我的钱全部由她保管。”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桑子忍不住打了伯鱼一拳:“怎么说话啦?搞得人家绿萝一惊一乍的,烦不烦啊。”
“有了你,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的了,是不是?我说得不对吗?”
伯鱼还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
“哈哈哈……伯鱼这个小伙儿真有趣……”
夏爸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爸**工资呢?都不给我们开工资吗?”夏爸见大家笑完了,对夏桑子说道。
夏桑子了解夏爸,知道这是在逗自己玩呢,于是说:“你们俩,干了也白干,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的工资,我要将你们的剩余价值和血汗全部榨干”
“好,榨榨榨,能榨说明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有点用处,如果哪一天不榨我们了,那我们可真是没得用了,就要被你一脚踢出家门了”夏妈看着夏爸假装落寞地说道。
“老妈,钱可都是让你在管啊,你哪天要挪用个千儿八百的,我可是一点数都没有哟?还说那些话。”
“那你将钱拿去,你去管吧,我不管了。”
夏桑子忙过去抱住夏**胳膊说:“唉,算了吧,我这人天生劳碌命,只挣钱,不管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你用得开心,我们也才开心呢,老妈”
几句话说得夏妈脸上笑开了花。
……
“天很晚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儿呢。我送他们到空间里去了。”
夏桑子说完,陆续送伯鱼三人回到了空间。
“刚才吃得真饱,现在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我们去哪玩玩?”
夏桑子建议。
绿萝说:“就是,我也还不想睡,累了一天,还没有洗澡呢,干脆去泡个温泉解解乏怎么样?”
“行,那走吧。”伯鱼和于飞俩人同意了。
四人骑了马,往上次夏桑子和绿萝洗温泉的地方而去。
自那一次去洗了温泉后,夏桑子再没有去过,现在一说起,心里就想得慌,那地方多好啊,萤火虫儿像星星落在树丛中一样。
马儿跑得快,不多久就到了。
正是夜晚,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恍如隔世。
夏桑子和绿萝在女人洗浴的地方洗,伯鱼和于飞到另外的地方洗去了。
俩人脱光衣服,一点点下到温泉池里去,那温暖的牛奶般的液体一下子将俩人包围了,夏桑子微闭了眼,放肆着享受着这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泡了一会儿,俩人靠在池边静静地休息。
“桑子姐,你在想什么呢?”绿萝见夏桑子一阵不开口说话,知道她在想事情,便问道。
“这儿真美都不想起来了。”夏桑子还陶醉在温泉水温暖如春的抚弄里。
“不想起来就不起来啊,反正你想啥时来就啥时来,没有人拦着你的呢。”
“就是啊,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太幸福了,我手上有一个戒指,戒指里居然隐藏着一个空间,一个奇妙无比,美丽无比的空间,空间里还有几个我最好的朋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朋友之间只有真诚,没有欺诈,只有体贴入微,没有半点怀疑,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太厚待我了?”
“我看是。你出现后,给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好多有趣的东西,跟着你出去后,我们又经历了从来不曾想到过的事情,想想真是有意思,桑子姐,谢谢你”
夏桑子用手摸了一把脸上蒸出来的汗水,转过头,看着绿萝说:
“我在想啊,现在钱虽然不是太多,但是也算是有了些积蓄,而且每天只要愿意的话,就会有很多的钱源源不断地进来,但是,我们挣了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呢?总不会就是为了挣钱而挣钱吧。”
“是呢。钱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要花出去才能让自己快乐。”绿萝的认识倒是颇为深刻。
“我知道要用出去,但是怎么用出去才有意思呢?用到哪里才有意思呢?”
“你想想呗,挣钱快乐,用钱更快乐吧。”
夏桑子说:“那天看到一本书上,一个哲学家用了三个词,说是做到了这些,人生也就能够快乐而有意义地度过了。”
“是哪三个词?”绿萝的眼睛闪闪发亮,一动不动地看着夏桑子,被夏桑子的话深深地吸引住了。
夏桑子头靠在池沿,缓缓地说:“爱,工作,玩耍,人生若有了这三个词,便是完美的了。”
“爱,我们有爱了啊。伯鱼爱你,你爱伯鱼,于飞爱我,我爱于飞,还有父母之爱,朋友之爱,我们不缺爱的。”
绿萝领悟力倒是很强,一下子就将“爱”阐释了出来。
“你太有才了是,我们是有爱,而且我们还有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共同经营的茶艺馆,我们不缺爱。”夏桑子停了一下继续说:
“工作我们也有了,天天在茶艺馆里工作,挣钱,既为别人提供了很好的服务,而且顺便挣到了不少的钱,这也是让人感到幸福的地方。”
“玩耍什么意思?”绿萝问道。
“我理解的玩耍,应该是做事情要以一种玩的心态去做吧,不要将自己搞得太累了,太无趣了。还有,挣了钱后,我们怎么将这钱花出去,这才是一个大问题呢。”
“你准备怎么花?”
夏桑子说:“我倒还没有怎么想好,初步的想法是我们先快乐地挣钱,等积蓄到一定的时候,我们就将钱花在能让我们感到更快乐的地方,同时,我要尽一切可能,带你们几人到处游历,我们一起游遍所有我们喜欢的地方。”
“桑子姐,听你这样说感到好高兴哟。我好想你带着我人到处走走看看,我这人喜欢新鲜的东西,你说,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多看点经历点新鲜的东西吗?”
“深刻深刻,小妮子,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一旦机会成熟,我们就去游遍全世界的每个角落,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挣钱哟。”
“好,现在挣钱有了目标,我会更努力的,你就放心好了”
俩人愉快地正聊着,那边于飞在大声叫:“你俩别老泡在水里了,快起来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儿呢”
“好,马上起来”
夏桑子和绿萝从温泉里起来,走到泉水处将身子冲了,穿好衣服,过去和伯鱼于飞一起骑马回家了。
于飞和绿萝走了,夏桑子和伯鱼共骑一匹马儿,沿着小路慢慢往夏桑子空间里的家里走去。
晚风轻拂,花香撩人。夏桑子软软地躺要伯鱼宽厚的怀里,觉得意犹未尽。
到了潭水边,夏桑子说自己有些热,还不想睡。
“刚才泡了温泉,头发上还有硫磺水,对头发不好,我到这潭水里去泡泡,你去拿件干净袍子来,我要洗洗头。”
“傻妮子,老是折腾不够。”伯鱼下了马,将马拴好,回屋里去拿袍子和洗头的东西去了。
一到了潭边,却不见了人影,吓了伯鱼一跳,赶紧轻声唤道:
“桑子,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
伯鱼有些着急了,这黑天黑地的,夏桑子到哪里去了呢?
忙站在潭边借着星光,四下里张望。
“伯鱼哥哥,我在这里,我的脚被潭里的水澡给缠住了,取不掉,快下来帮我一下,缠得越来越紧,好疼啊”
夏桑子的声音从潭里传来。
伯鱼循着夏桑子焦急的声音看去,终于看到了夏桑子露在水面的头和脖子。
“你等着,别怕,我马上就来”
伯鱼说完,衣服也来不及脱,就一下子跃入水中,往夏桑子处游去。
游到夏桑子面前,伯鱼问哪只脚被缠住了。
夏桑子痛苦地说:“双脚,双脚都被缠住了,快点下去看看啊?”
“奇怪,这潭里我洗过很多次澡了,都没有见潭底有什么水藻啊,明明都是平坦的沙子呢。”
伯鱼疑惑着,赶紧沉入水里,摸到了夏桑子站在潭底的脚。
一摸,脚上哪里有什么水藻啊?
再沿着脚往小腿处摸,也没有水藻缠着,光滑的玉腿上什么都没有。
伯鱼忽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青春的身体经夏桑子水中玉腿的这一撩拨,早已经春情勃发,雄壮昂扬……
伯鱼心领神会,轻轻地吻住夏桑子的雪白紧致的大腿……灵巧的舌头仿佛一片灵动的树叶,将麻酥酥的过电一样的奇妙感觉传递给夏桑子,夏桑子再不能控制自己,浑身着了火一样,一把抱住了水中的伯鱼。
原来,夏桑子早脱得一丝不挂,活脱脱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摆动。
“伯鱼哥哥,将这碍人的东西去掉吧……”夏桑子闭着眼睛,呢喃着,要扯去穿在伯鱼身上的袍子。
“我来……”
伯鱼三两下扯去衣服,抛在水里,将浑身火辣辣的夏桑子抱在怀里,用嘴堵住了夏桑子的嘴,一阵狂吻,几乎让夏桑子窒息。
末了,移向颈部,再向下,向下……
夏桑子迷醉了,伯鱼也迷醉了,当进入的一刹那,夏桑子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满天的星星在眼前碎裂出一片片的金光,那光芒,引导着伯鱼和夏桑子慢慢走入天堂……
让人yu仙yu死的天堂啊
很久,很久,夏桑子和伯鱼来了了草地上,像两条濒死的鱼一样,一动不动。
星光静静地照在俩人青春的身体上……
“桑子,爱死你了,我的心肝,有你真好……”伯鱼的声音如梦呓一般。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一章 美女与啤酒
第二百零一章 美女与啤酒
谢谢香雪晨曦的粉红票谢谢一直支持的亲们
……………………………………………………
茶艺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以前,上午基本上没有客人,现在是从上午一开门就陆续有客人来喝茶。
来喝茶的人,无非三种,一种是真正喜欢喝茶的,被夏桑子茶室里独特的煮茶方式迷住的;一种是借喝茶之名来茶艺馆里来看人的,看帅哥靓女的;还有一种就是兼而有之,既喜茶,又喜人,还喜书画的。
H市茶人中现在聚在一起,爱谈论一个话题,就是“桑鱼茶艺馆”里哪个人更美的问题。
有人说夏老板美,不但人漂亮,还有书卷气,为人处事也恰到好处。
有人说那个叫绿萝的茶师有味道,身上有一股子清纯的、天然野性的味道,让人着迷。
有人说伯鱼更让人难忘,有儒雅之气,举手投足整个一翩翩君子样。
有人说于飞更招人疼,英气勃发,生命力旺盛,像一棵青葱的树。
……
争论多了,难免意见不统一,意见不统一,便忍不住再到茶艺馆里来吃上一阵茶,暗地里仔细玩味品评一番,看到底是不是对方说的那样。
一来二去,茶艺馆里便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夏桑子帐面上的钱是一天天见涨。以前一直认为一百两百万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很容易达到的目标而已。
当然,也有人打听这些宛若仙子的茶艺师是从哪里请来的,夏桑子和父母姑姑都只是灿然一笑,闭口不答,这样一来,愈发让人觉得神秘,一神秘,生意便更好了。
也有人天天想着法子来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挖人,无奈伯鱼于飞绿萝眼里根本没有钱,所以对方出再优厚的条件都等于零,这让挖人的那一方十分纠结和郁闷:我的天,他们不要钱到底要啥呢?想不通之余,不禁对夏桑子这个老板刮目相看。
每天的生意都很好,一开了门,每个人都很忙,一直要忙到晚上十二点过关门为止。
忙几天没关系,忙得久了,绿萝就有意见了。
这天晚上,关门的时候,绿萝撅着嘴巴对夏桑子说:
“桑子姐,你不是说过人活着还要玩耍吗?我现在天天都在工作,好久没有玩耍过了,我想出去玩一玩嘛”
夏桑子看到绿萝那惹人心疼样,恍然大悟,赶紧说:
“是是是,我一直说带你去玩一玩,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是我不对,成天光顾了挣钱了。这天天只知道挣钱,哪天是个头啊对,今天晚上就带你去过一下夜生活。”
“真的吗?”绿萝的眼睛亮闪闪的,人一下子有了精神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走,先回家先换身衣服再去吧。”
几人回到家,夏桑子说要带绿萝出去玩玩。于飞和伯鱼一听,不同意,说大晚上的,两个姑娘出去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他们才放心。
“没事的,”夏桑子说,“我们这里治安很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况且,我带绿萝自然往人多的地方去,不会到僻静处去的。你们俩去,那存心惹麻烦的,瞧你们那一头的长发,往哪里藏呢?没事的,我一定将绿萝安然无恙地带回”
“好嘛,既然这样,你们俩一定小心。玩够了就赶紧回来,我和伯鱼先回去,有些材料需要准备些。”
“好,那我先送你们回去。”
夏桑子将伯鱼和于飞送回了空间。
夏桑子从空间回来后,打开衣柜,找出两条牛仔裤和一蓝一白两件衬衣来。
暮春时节,晚上已很热了,夏桑子和绿萝穿上牛仔裤和衬衣,再穿一双高跟鱼嘴鞋,俩人身材显得凹凸有致,亭亭玉立。再加上都是长发披肩,面容如花,乍一看上去,简直就像双胞胎姐妹一样。
俩人收拾齐整,夏桑子拿了一个包,装上钱,告别父母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上,绿萝问夏桑子这城里晚上有什么好玩的。
夏桑子说:“可以去唱歌,但是算了,我们俩人太少,而且你也不会唱我们这里的歌,我一个人唱得也没有什么意思。”
“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呢?”绿萝生怕不好玩,着急地问道。
“当然还有好玩的,只是有些不适合我们俩去罢了,这样,我带你去吃烧烤喝酒吧。”
“和我们那里吃得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是,酒也不一样,你们喝的那酒是自己酿的,我今天带你去喝的是啤酒,你从来没有喝过,很好喝的,城里人一天春夏,就几乎全喝啤酒了。”
“好嘛,去吃点东西也对,我的肚子真是有些饿了呢。”
出租车停在了热闹的河街上。
夏桑子付了钱,拉着绿萝下了车,站到了热闹非凡的街上。
“哇,这里人好多啊”
“是,这里是著名的烧烤一条街,冬天里冷清,一天春夏,这里就热闹起来了。沿河的这一边,全是卖烧烤和啤酒的,走,我们去找个座位坐下。”
夏桑子拉着绿萝,一路婀娜多姿地走过去,吸引了一路的行人的眼球。
那些店子的生意真是好,每家搭在外面的桌椅上都坐了人,或开怀畅饮,或猜拳摇骰,叫好声、吆喝声、大笑声此起彼伏,活脱脱一夜市百态图。
走了一阵,都没有找到一个座位。夏桑子心想,现在的人可真是会享受啊
来到一棵大槐树下,这里也有一家烧烤店,店子外面的坝子里搭了七、八张桌子,夏桑子一看,也没有座位,正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桌子人起了身,走了。夏桑子赶紧拉着绿萝的手,几步走过去,一下子坐在位置上。
“桑子姐,人家还没有收拾啊,怎么坐这儿?”
夏桑子说:“等收拾完了再坐,恐怕就坐不上了。你不知道这里的生意有多好,先坐着,将座位占着,他们马上就来收拾的。这里就这样,不能客气的。”
店里的服务员见有人坐下,马上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将桌子收拾干净了,将菜单交给夏桑子,叫点菜。
“要喝点什么酒吗?”
“先来两瓶啤酒吧,纯生。”夏桑子点了一份炒龙虾和一些烤羊肉串,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说道。
“好嘞,马上来”服务员麻利地将碗摆好,拿了菜单就过去了。
一会儿,菜上来了,酒也拿过来打开了。
绿萝一闻那炒龙虾,连声说:“好香好香”
夏桑子将酒倒在啤酒杯里,端起杯子来,叫绿萝一起来干一杯。
说完,自己先干了一杯。
绿萝端起杯子,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说:“这是什么东西?好难闻哟,一股子马尿味道,这上面还有这么多的泡沫,这东西你也爱喝?”
“喝吧,人们喜欢的就是这股子所谓的马尿味。这酒喝了爽口,解暑,还不怎么醉人,营养丰富着呢,尝一口吧。”
绿萝试着喝了一口,咂巴了几下嘴,说:“嗯,味道很独特,不过还能接受。”说完,一口将剩下的酒干了。
“来,我给你一个瓶子,咱喝了都自己倒酒。”夏桑子递给绿萝一个瓶子。
夏桑子给绿萝的碗里挑了一个龙虾,教绿萝怎么吃,绿萝吃得津津有味,直说味道好极了。
看着绿萝高兴的样子,夏桑子也很开心,加上自己茶艺馆的生意好,心情自然就十分地放松,一杯又一杯地和绿萝喝了起来。
两瓶酒喝完了,又拿了拿瓶。
服务员见拿起太麻烦,便说干脆我拿一件来放在这里算了,你们自己开着喝,我放一个启子在这里。
夏桑子说好。
和绿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说着茶室里的人和事,说到有趣处,俩人兴奋不已,借着酒意,笑个不停,引得旁边桌子上的人侧目。
头顶上的槐树这几天刚开了花,夜里静静地将花香送出来,夏桑子一抬头,看见满树串串雪白的槐花,心情大好,喝酒的兴致也是越来越高。
不经意间,地上已经放着十来个空瓶子了。
夏桑子渐渐觉得有点儿晕的感觉,是那种恰到好处地微醉的感觉,绿萝酒量比夏桑子好得多,根本还没有什么感觉,直说这酒怎么不醉人呢,夏桑子看见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个不停。
这时候,来了一个唱歌的男子,抱着一把吉它,停到夏桑子和绿萝的面前,问两位美女要不要点一首歌。
换作往日,夏桑子一般是不大理会这事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和一个妙龄女子痛快淋漓地喝酒说话,头上槐花开得正旺,一切都是那么得美好,夏桑子借着点酒意,要给绿萝点歌。
点歌总得要点由头呀,夏桑子对唱歌的男子说:
“给我这位妹妹点首歌,今天是她的生日,就点一首生日快乐歌吧。”
那人说好,拨弄着琴弦,马上看着绿萝深情地唱起来: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夏桑子眯缝着醉眼,陶醉在歌声里,绿萝好奇地看着唱歌的男子,睁着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趣地听着。
男子唱完了,夏桑子付了钱,绿萝对夏桑子感动地说:
“他唱得真好听我都快流泪了呢。”
第二卷 第二百零二章 祸从酒出
第二百零二章 祸从酒出
感谢香雪晨曦的打赏谢谢亲们的支持,偶不会断更的。
……………………………………………………………………
那男子见自己的歌声打动了一位美女,也很激动,忙说:“既然这位美女这么喜欢我的歌声,那我再唱一首给你听吧。”
说着,不等夏桑子和绿萝同意,便开始深情地唱了起来: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夏桑子一听,心想这男子倒真是会选歌呢,这首歌于绿萝来说还真是贴切得不行。于是也不阻拦,静静地听起来。
听到最后,男子唱完了,夏桑子一看绿萝的脸上,两行清泪早流成了河,一摸自己的脸上,也是湿漉漉的,天啦,什么时候流泪了?音乐一停,夏桑子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那男子唱完了,对绿萝说:“祝美女生日快乐这首歌就不算钱,算我送给美女的生日礼物吧。”
夏桑子赶紧说:“那怎么行,来,这是点歌的钱。”说着,将十元钱又递过去。
“谢谢”男子接过钱,说:“再来一首吗?”
夏桑子说:“不用了,这两首都挺好听的,再来的话,旁边的人会不满意的,你在这儿唱歌可能有些吵着他们了,你走吧,谢谢了。”
唱歌的男子见确实不需要再唱了,这才抱着吉它走了,又到其他桌子面前去问要不要点歌了。
夏桑子拿了一张纸巾出来,递到绿萝的手上,叫她把脸上的脸擦干。
“他唱得真好听,好感动啊。”绿萝边擦眼泪边笑着说。
“是,唱得好听,你听得也认真,瞧都哭成啥样了,我们再这样,会惹旁边的人笑话的。别哭了哈,来,我敬你一杯酒,祝生日快乐”
绿萝说:“但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我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呢。”
“管他呢,每个人的今天和昨天都是不一样的,算起来每天都是一种重生吧,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也不为怪,来,喝了嘛,咱总得找点由头来喝酒啊。”
“好,来,喝了,为今天的我干一杯”绿萝说完将一杯又干了。
夏桑子把酒干完,觉得有些飘,但是兴致正好,有些兴奋,便对绿萝说:
“绿萝妹子,今天真是开心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有美酒,又有美食,真好但是我觉得还少一样东西,如果有那一样,就更完美了。”
“还少啥东西?我觉得啥都不少啊,桑子姐?”
“美女过生日得有男朋友送你玫瑰花才好呢。女人天生都是虚荣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帅哥男朋友捧一束玫瑰花来的话,那,那真是太妙了”
绿萝被夏桑子的一番话说得心痒痒的:
“桑子姐,但是于飞哥哥没在这里呀,这里也没有玫瑰花呢。”
“别急……”夏桑子还没有说完,旁边就来了一个五十几岁的妇女,手里拿着几枝玫瑰花,贴到夏桑子跟前说:“买花吗?买一枝吧。”
声音有气无力,再看手上拿着的那所谓的红玫瑰,花朵儿小,蔫巴巴的,用俗气的玻璃纸包着,显得寒碜。
“不要”夏桑子酒意上来,“你这花太丑了,我们不要”
哪知那妇人却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朴实,实际却很尖酸刻薄的主儿,见夏桑子这样说她卖的花儿,颇不服气,大声讽刺道:
“我这花不好,你倒是拿出好的花来呀?买不起就买不起,还说那些话,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哼”
绿萝见那女人这样对夏桑子说话,有些生气,正要发作,夏桑子站起来示意绿萝镇静:
“妹子,你坐着,且不与她一般见识,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听话,哪儿也别去,就坐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桑子姐,你要到哪里去?”绿萝有些着急。
“没事,你别管,我马上就来。”
夏桑子说着,转身离开座位,走到马路对面,来到一个黑暗的树阴下,吻了吻戒指,进入了空间。
哼,激我拿不出来玫瑰花儿,我倒要拿出来让你看看
夏桑子心里恨恨地想着。
到了空间里的草地上,远远看见伯鱼和于飞两个男人正在拾掇玫瑰花儿。
夏桑子心想,怎么这么巧?心里欣喜,赶紧跑过去。
夏桑子的突然出现,倒将伯鱼和于飞俩人吓了一跳,伯鱼见只夏桑子一人来了,紧张地问:
“绿萝呢?怎么不见?”
“她没有回来,一个人正在那边喝酒呢。”
夏桑子因喝了很多酒的缘故,脸儿绯红,眼睛有些迷离。
于飞一见她这样,吓坏了:“桑子,你将绿萝一个人丢在那里啊,她对那边什么都不熟悉,出了事怎么办?快去将她接过来吧,求你了”
夏桑子见于飞着急的样子,觉得很好玩,笑着说道:
“没事,今天我在给她过生日呢,一个女人说我拿不出好看的玫瑰花儿,我赌气就过来采玫瑰花来了。正好,你们已经帮我拾掇好了,我抱一抱过去吓吓他们那些瞧不起人的人”
“桑子,不要逞能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们好担心哟,既这样,赶紧将这一抱玫瑰花抱去吧,绿萝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着急,真出了事可不得了”伯鱼扶住夏桑子摇晃的肩膀,焦急地说道。
“好嘛,不与你们罗嗦了,绿萝妹子还在那边一个人等着我呢。”
夏桑子抱了玫瑰花儿,给伯鱼和于飞调皮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吻了吻戒指,回到了河街旁刚才那棵隐蔽的树下。
夏桑子定了定神,将玫瑰花儿抱在胸前,雄纠纠气昂昂地穿过马路,几步来到了和绿萝吃烧烤的地方。
夏桑子一看,卖花的女人已经转到其他桌子前去游说去了,绿萝还坐在原位焦急地等着自己。
当夏桑子捧着一大抱浓烈艳丽的红玫瑰突然出现的时候,只能用“惊艳”这个词来形容了。
七、八张桌子正在吃烧烤的男男女女用各不相同的目光和心思看着夏桑子这边,那一束束的目光合在一起,仿佛聚光灯一样,照在夏桑子身上,夏桑子一时觉得神气极了
“卖花的,过来一下”夏桑子叫了还没走远的卖花女人一声。
那女人回转身,看到夏桑子手上抱着的那捧气宇轩昂的玫瑰花,早泄了气,嘴里嘟囔着什么话,灰溜溜地悄悄走了。
“来,妹子,这是于飞哥哥托我送给你的玫瑰花,祝你生日快乐”
夏桑子将那一束玫瑰花双手递给惊喜不已的绿萝。
“桑子姐,你见到于飞哥哥了?”
“当然,他们俩正在那儿采玫瑰花呢,仿佛知道我要去拿花儿一样。”夏桑子见绿萝高兴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坐下。
“老板,再来盘煮花生”
夏桑子大声叫道。
“唉,来了——”那服务员也看着这边的热闹,热情地答应着,马上端过来一盘煮花生放在桌子上。
“两位美女还要不要来点酒?”服务员看两人将一件酒几乎都喝光了,瓶子摆了一桌子,忙问道。
“来,再来几瓶。”绿萝回答道,“这酒好是好喝,就是不怎么醉人。”
“好,姐姐陪你喝个痛快”
夏桑子拿起桌子上的半瓶酒,给绿萝和自己倒上。
俩人沉浸在自己快乐舒畅的世界里,不知道旁边一桌几个男人早盯上了她俩。
你想想看,夜里烧烤摊上,两个高挑美女,一件啤酒,外加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这一些加在一起,不由得让人要浮想联翩,好奇心以及其他什么心都被统统的调动起来了。有些人,特别是喝了几杯酒,好奇心比较重的人就要忍不住来探究一番了。
“两位美女,喝得热闹哈。”俩人正痛快地喝着聊着,冷不防旁边出现一张剃着光头的男人的脸。
夏桑子一看光头男人那脸上色迷迷的样子,心里生出厌恶来:“我们喝得热不热闹管你什么事?”
“哟,看不出来啊,很有脾气的嘛,哥哥我看你们俩太寂寞了,便过来做做好事,陪陪你们”
那人一点儿也不恼,嘻皮笑脸地说道,边说着,边拖了一个椅子来坐下。
“请你过去。”夏桑子有些生气了。
“别那样嘛,美女。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爱好,唉,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两个妹妹居然是拉拉一族。真是可惜啊”男人自己拿了一颗花生米剥了,丢进了嘴里。
一听这话,一看光头男人那无耻样,夏桑子怒火“腾”地一下子起来了
“请你过去,少在这里胡说,你TMD才是同性恋呢”
男人一见夏桑子冒火了,一把抓住夏桑子的胳膊,用手指着夏桑子的脸,目露凶光,说:“怎么,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今天晚上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TMD才不想活了呢”
话音刚落,一杯啤酒一下子泼在了光头男人的脸上
夏桑子一看,绿萝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的啤酒杯子。
“放开她”绿萝指着男人命令道。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三章 销魂小夜曲
第二百零三章 销魂小夜曲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
………………………………………………………………………………
光头男人被绿萝泼来的这一杯啤酒搞懵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有哪个女孩儿敢对他说一个“不”字,更不用说用啤酒来泼到他的脸上了。
光头男人的注意力被绿萝吸引了过去,他马上放开夏桑子的胳膊,站起来,握紧拳头,正要对绿萝挥拳过去,突然,“怦”的一声脆响,一个空啤酒瓶在他的头上炸开了
光头男人头上一下子出现了一个乌红的蚯蚓,那蚯蚓沿着脑门蜿蜒而下。
趁着光头男人愣神的时候,夏桑子丢掉手里的半截瓶子,挎上包,拉着绿萝的手喊道:
“快跑”
俩人穿过马路,飞也似地往前跑去,后面有几个人反应过来,“咚咚咚”地马上追上来。
如果跑,肯定是跑不过后面追上来的那些人的,夏桑子和绿萝跑到了一个僻静外,夏桑子停住,带着绿萝一起闪到了空间里。
一到了软绵绵的草地上,夏桑子和绿萝累得一屁股坐下来,躺在草地上“咯咯咯”地笑得再起不来了。
不远处正焦急地等着俩人的伯鱼和于飞一见俩人躺在草地上,赶紧跑过来。
“没事吧,你们”伯鱼和于飞几步跑过来,分别扶住草地上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个疯姑娘。
绿萝挣脱于飞的怀抱,在草地上乐个得打滚:“哈……于飞哥哥,伯鱼哥哥,刚才太好玩了那个男人被我泼了一脸的啤酒,好过瘾啊你不知道当时他那样儿,目瞪口呆的,瞪大眼睛看着我,他一定在想,嘿,这是哪个?居然敢泼我一脸的酒……哈……”
“就是,当时看他要打你了,我情急之下,操起桌子上的空瓶子朝他的脑袋上就是一下,好过瘾啊以前,以前只在电视电影里看过那些场景,没想到自己真的也会这……这样,哈,太有意思了”夏桑子被伯鱼抱在怀里,冲着绿萝显摆道。
“疯了,完全疯了,这两个疯子,不知道闯了什么祸了。”于飞看着疯狂的两人,忧心忡忡地对伯鱼说道。
“就是,不知道两个家伙喝了多少酒呢,一看这架势,肯定喝了不少,太调皮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伯鱼看着怀里笑得毫无章法的夏桑子,担心地说道。
“没事,我们没事,我们好着呢。”夏桑子见伯鱼那样子,捏了捏他的好看的下巴,笑着说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绿萝道:
“绿萝,我们吃了烧烤喝了酒后给钱没有?”夏桑子有些迷糊了。
“嗯,我想想,当时好像还没有吃完,就,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事情太突然了,应该没有给钱吧,对,没有给钱我们俩就跑了。”
“天啦,那怎么办啦,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菜,喝了那么多的啤酒,钱没给就跑了,老板肯定抓狂,说不定也正在四处找我们呢。”夏桑子仰起头看着伯鱼的脸,说,“怎么办啊,伯鱼哥哥,我们不敢回去了。”
“求求你了,你们这样子还敢回去?那些人肯定还在到处找你们,这会儿回去,去送死不成?今天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呆在这里,以后若有机会的话,将酒钱给老板就是了。”
“好嘛,我听你的,伯鱼哥哥,对不起啊,我没有听你话,让你担心了。”夏桑子抱住伯鱼的脖子,撒起娇来。
“唉,只可惜我那一束漂亮的玫瑰花啊”夏桑子想起了放在桌上没有拿走的玫瑰花,叹道。
“宝贝,还想那做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玫瑰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平安,那再好不过了,别再想了哈,你要花的话,我马上摘给你就行了。”
伯鱼见夏桑子可爱的样子,心里渐渐生出怜爱来。
“我也要玫瑰花”
绿萝在一旁看见伯鱼和夏桑子温存得眼热,也问于飞要玫瑰花。
“好,好好,你们好好躺着,我们这就采去。”伯鱼示意于飞过来,俩人去割了一大抱的红玫瑰过来。
绿萝赶紧凑到夏桑子跟前来,俩姐妹说着悄悄话。
“来,花来了,又要我们干什么?”伯鱼和于飞站在那里,巴巴地问道。
夏桑子看了一眼绿萝,绿萝心领神会,撒娇说:“将花瓣摘下来,撒到我们的脸上吧,将我俩盖住,我们要用花瓣做被子呢。”
“就是,我们要睡在草地上,用花瓣作被子。”
夏桑子附和道。酒劲上来,俩人都是醉眼迷离,风儿轻拂,觉得躺在草地上舒服极了,不想起来,便偷偷商量出办法来和伯于和于飞玩儿。
伯鱼和于飞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表面无奈内心快乐地妥协了。
俩人拿起一朵朵的红玫瑰来,将花瓣撕下来,从空中撒下来……
花瓣飘飘悠悠,一瓣瓣地飘落到夏桑子的绿萝仰面向上的粉脸儿上,盖在长长的睫毛上,盖在盈盈的酒窝上,盖在花瓣样的嘴唇上,盖在水草一样丰美散乱的长发上……
“好香啊——再来一些,再来一些——”
夏桑子和绿萝被那铺天盖地的香味陶醉了,不住地喊再来一些再来一些。
伯鱼和于飞也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周围,玫瑰花可多得是,他们越玩越开心,将花瓣继续往夏桑子和绿萝的身上撒,脸上撒满了,就往胸前撒,胸前撒满了,就往腹部撒……
撒着撒着,看着在草地上放肆的青春的身体和银铃般的笑声,俩人慢慢都有一种感觉生出来,想将眼前自己亲爱的姑娘,花瓣一样的姑娘抱在怀里,交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上去。
于飞有些按捺不住了,忙对伯鱼说:
“我将绿萝抱过去,抱到前边的一个小山坡下面去。”
“行,去吧,可要省着点儿,她可是喝了酒的。”
伯鱼明白于飞的意思,示意他快点过去。于飞的眼里,已经生出一团团的爱火来。
“来,乖,别调皮了,我抱你过去,别碍着伯鱼哥哥和桑子的好事。”
于飞伸出有力的手臂,将绿萝拦腰抱起来,身上的玫瑰花瓣落下来,飘落一地。
“到哪里去嘛,人家还没有玩够呢,于飞哥哥……”绿萝在于飞宽大的怀里呢喃着,声音娇羞得要柔出蜜来……
“我们到那边去,那边宽敞,听话,别动……”
于飞抱着绿萝很快消失在不远处的一处草坡下。
“伯鱼哥哥,绿萝和于飞怎么不见了啊?”夏桑子伸手一摸旁边,“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绿萝好坏啊,见到了情郎就不理朋友了,好讨厌啊……”
伯鱼温柔地说:“宝贝,他们不会不要我们的,你这个小冤家……”
说着,用手轻轻摘掉夏桑子脸上的玫瑰花瓣儿。
“伯鱼哥哥,我的口好干啊,好想喝水呢,我要喝水啊”
“好,我与你水喝……”伯鱼俯下身子,将唇对着夏桑子的唇,轻轻地碰了几下,夏桑子浑身颤栗了一下,“伯鱼哥哥——”
伯鱼得到回应,一下了将湿湿的舌头伸进夏桑子的嘴里,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着,夏桑子贪婪地吮吸着伯鱼的舌头,仿佛那就是泉水的源头,不想丢开……
夏桑子伸出手臂,一下子抱住了伯鱼的身子,使劲地在伯鱼的袍子上抚摸着,抓着,俩人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出壳一般,一时忘记了一切,**不已。
吻了一阵,夏桑子推开了伯鱼,喘了几口气娇羞地说:“伯鱼哥哥,腰带太紧了,人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帮妹妹把衫子解开好不好?”
“好,我帮你解开。”伯鱼眼神迷离,看着风情万种的夏桑子,柔声说道。
夏桑子仰面躺在草地上,伯鱼用手将夏桑子的衫子解开一点,夏桑子呢喃道:“刚才的花瓣掉到里面去了,弄得胸口痒痒的,伯鱼哥哥,你帮人家将那花瓣衔出来好不好?”
伯鱼会意:“好,哥哥帮你将胸前的花瓣衔出来,你要忍着……”
说罢,将胸前的衫子解开,夜色里,露出了夏桑子胸前雪白丰满的一片,两座山峰颤微微地挺立着,几片玫瑰花瓣散落在山峰之间,红白相互映衬着,让人看不厌,想不够。
伯鱼看着眼前迷人的地方,轻轻俯下身子,用嘴唇将那几瓣散落的花瓣衔起来,吹出去,待清理到只剩下一片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山顶上红艳艳的樱桃果子,夏桑子禁不住在身下扭动起来,撩拨得伯鱼性起,一口含住了那樱桃,忘情地吮吸起来……
夏桑子觉得自己来到了满是鲜花的大草原上,正骑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修长柔软的手指死死地抠住了伯鱼的身子……
“啊——伯鱼哥哥——”
……
地上的草汁被青春的翻滚的身体压榨了出来,玫瑰花瓣儿被蹂躏得残破不堪,暗红的汁液流淌出来,与那汗液草汁融在一起,浸入肥厚的土壤,那吮吸了这些液体的草儿花儿越发开得艳丽起来……
…………………………………………………………
“啊——于飞哥哥,爱死你了啊……”
绿萝肆无忌惮的声音从草坡下传来,与夏桑子痛苦的呻吟交相辉映,奏出一曲**的小夜曲来……
第二卷 第二百零四章 心疼是爱吧
第二百零四章 心疼是爱吧
感谢candy2504童鞋投的粉红票票,开心得很呢
……………………………………………………………………
夜很静,夏桑子软软地躺在伯鱼的怀里,仰着头,看着天上的一颗颗晶亮的星星。
“真美”
伯鱼拢了拢夏桑子散乱的长发,附在耳边轻轻说:
“你的眼睛比它们更美,更明亮,天上的星星也嫉妒你呢,使劲地闪啊闪的,要与我们的桑子一比高低呢。”
呼出的气流热乎乎的,扑到夏桑子的耳根处,痒酥酥的,夏桑子缩了缩脖子。
“真怪啊,明知你说的是假话,但心里听着就是舒服。”夏桑子有意要气气伯鱼。
“我哪里说的是假话,句句都是真。”伯鱼果然有些急,“也许,世上还有比你漂亮的,比你能干的,比你温柔的女子,但是我只想拥着你,拥你在怀里,心里就觉得无比的踏实。”
伯鱼的几句话说得夏桑子心里暖暖的,在夜色里悄悄笑了,但嘴上却说:
“那可不一定呢,上次那个美女作家,明摆着是冲你来的,看样子她要对你下手了哟。”
夏桑子一想起上次伯鱼单独给作家林美月泡茶的情景,心里就涌出一阵淡淡的醋意来,将头在伯鱼的手臂上轻轻地蹭来蹭去,忽然觉得委屈,鼻子竟有些发酸。
伯鱼心细,觉察出了夏桑子的心思,将夏桑子拥得更紧了,把夏桑子的头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傻姑娘,人家是客人,我当然得礼貌侍候才是,她虽然出色,但是我的心已被你装得满满的了,哪里还给别人留有位置呢?人家喜不喜欢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心思,可全在你的身上呢。”
伯鱼轻轻地捏了捏夏桑子的脸蛋儿,继续说道:“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那么开心,那么难忘,你没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回忆着我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不知道,有时候想着想着,一个人就偷偷地笑开了,为这事,于飞还笑话过我好多次呢,你可别再冤枉我什么了。好不好?”
夏桑子如何不知道伯鱼的心思?只是女人的天性使然罢了,纵男人再如何的贴心,都有小小的担心,担心某一天的某个时候,那个自己深爱的人儿会突然离开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夏桑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一样地难以免俗罢了。
但是,夏桑子也听到人家说过,男女之间,谁先动情谁先死的话,自己不想先动情,但情早动了,而且已经无力自拔,所以,有时候只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好在,伯鱼亦是动了真情,从他的言行举止都看得出来,否则,夏桑子不知道天天要怎样的纠结一番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绿萝他们怎么没有动静了?”
夏桑子平静下来,这才想起绿萝和于飞来。
“不要管他们,也许走了吧,也许还在哪里温存呢,就像我们一样。”
“哦,他们真是幸福。”
夏桑子无比羡慕地说道。
“怎么,我们俩在一起不幸福吗?”伯鱼有些着急,将夏桑子的脸轻轻扳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桑子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委屈。
夏桑子看伯鱼那痴呆样,扑哧一声笑了:“瞧你的傻样儿我们俩不是幸福,而是太幸福了”
“你这个家伙,老是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伯鱼一下子用嘴堵住夏桑子的嘴,让她喘不过气来。
夏桑子拼命挣脱,一骨碌爬起来,向房间处跑去,边跑边说:
“好了,不听你说漂亮话了,我走了要去睡觉了”
伯鱼没有防备,见夏桑子鱼儿一样从怀里滑了出去,跑走了,忙翻身起来,追赶前面跑得跌跌撞撞的夏桑子。
“别跑快了,小心跌倒了”
话音刚落,夏桑子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结实结实地一下子摔在草地上,半天起不来。
伯鱼见状,几步赶上去,上前将倒在草地上的夏桑子拉起来,一看膝盖上,蹭破了点皮,有血点子沁出来,伯鱼一看,眉头一皱,心疼得要命:
“傻妮子,让你不跑让你不跑,还跑,怎么样?这下摔伤了吧。”
边说边用嘴轻轻地吹那伤口:“很疼是吧,别哭,回去我给你上点草药两天就好了。”
夏桑子摔得不轻,见伯鱼这般怜爱,又是痛又是喜,一时又哭又笑,搞得伯鱼不知所措,赶紧将她拦腰抱起来,往家里走去。
回到屋子里,伯鱼将夏桑子放在蒲团上坐好,自己将灯点燃,然后马上去烧洗澡水,烧好水后,给夏桑子细细将身子擦干净了。
洗了澡后的夏桑子躺在床上,看着忙来忙去的伯鱼,早忘了膝盖上的疼,心里甜得要沁出蜜来。
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体贴自己,此生足矣。
夏桑子悄悄地感叹。
伯鱼找来了草药,磨细了给夏桑子撒在伤口处,用一片干净的麻布将膝盖处包了,说是第二天就会好的,这药效果很好。
收拾好这一切,伯鱼靠在夏桑子身边睡下。
夜里,夏桑子因为膝盖上有伤,总睡不踏实,每每要醒过来,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膝盖处。结果,每次醒来,一摸,自己的伤腿都放在伯鱼的腹部,伯鱼用手将膝盖上下分别固定,不让自己乱蹬。
只要夏桑子一醒来,手一动,伯鱼就紧张地要问怎么啦,宝贝儿,是不是很疼?
夏桑子闭着眼睛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心里却是起伏不已:一个男人疼不疼你,此已足可以证明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觉得伯鱼上的草药真是不错,膝盖处已经不疼了,走路也不影响。夏桑子将包在上面的布取下来一看,伤口已经结痂,几乎全好了。
真是神奇
夏桑子回到茶艺馆,开了门。一大早,张明月却早来了。
“好消息,好消息”
一进门见到夏桑子,张明月就大声嚷嚷着,显得特别兴奋。
“张老师快来坐,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昨天中了五百万啊?”
夏桑子看到张明月兴奋的样子,也禁不住开起了玩笑。
“坐下说。”张明月将拿在手里的报纸放在茶桌上,坐下,喝了一口夏桑子端上来的绿茶,说道:
“上次你不是参加了一个全国性的书画比赛吗?你猜猜结果怎么样?”
张明月存心要卖个关子。
夏桑子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深浅,便不好猜测,说道:“张老师,我实在猜不出来,您说吧,什么结果?不过话说回来,什么结果都不重要,我本来就是闹着玩的。”
“是,可能是你的这种心态影响了创作吧,心里没有负担,没有太大的欲望,反而发挥得好,告诉你吧,你的一幅书法作品得了一等奖”
“真的吗?”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桑子还真是难掩兴奋之情,不过转念一想,那并不是我的作品,那是伯鱼哥哥写的,我不过是将我的印章盖在上面罢了。
一想到这里,兴奋劲便减少了些。
“你真是书法天才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够写得那样一手好字,真是不得了,这次比赛,算是对你的水平进行了充分地肯定,祝贺你啊,小夏”
“谢谢,不值一提。我还要好好练习才是。”
夏桑子说得是真心话。自己虽然写得也不错,但比起伯鱼来说,还有很大的距离,现在是将现成的作品寄去参赛,如果名气太大了,哪一天让自己来个现场表演的话,准露馅,所以还是低调点好。
“小夏太谦虚了,前途无可限量啊”
张伯鱼哪里知道实情,只看见夏桑子的谦虚,不知道那“谦虚”其实是要换作“心虚”的。
“小夏,想不想加入书法家协会?”
张明月喝了一口茶,很热情地问夏桑子。
“这个,当然想,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水平还不够,再等等吧。”
夏桑子也是俗人一个,换作以往,对这等好事那是求之不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虚名对自己几乎毫无用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真实的水平还够不上格,所以,不能对加入书法家协会太过热情。
“全国书法比赛一等奖,这还不够格的话,谁还够格?你不是在取笑我吧。”
张明月觉得夏桑子的话不可思议,人再谦虚,也不至于谦虚到这般地步噻。
夏桑子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实情也不好告诉他,只得敷衍道:“谢谢张老师的提携,入会的事情先说到这里吧,如果我想好了,我一定找张老师做我的介绍人的。来,我们不说这事了,喝茶。”
夏桑子给张明月的杯子里蓄上了水。
“你看看,这上面的一篇文章,小夏,你这茶艺馆可不得了啊,连我们的美女作家林美月都写文章表扬了,这可是给你免费打广告呢。看看”
夏桑子一听“林美月”三个字,心里有些紧张,忙拿过报纸来,翻到副刊看了起来。
副刊上面全是本市的一些人写的散文,林美月也写了一篇登在上面,题目叫作《那茶,那人》。
夏桑子一看题目,就明白了里面的内容,背上冒出一层细汗来。
第二卷 第二百零五章 攻势很强大
第二百零五章 攻势很强大
今天第二更送上。
虽然昨晚刚从伯鱼温暖的怀抱里出来,也知道伯鱼对自己是一心一意,但是,当夏桑子看到报纸上那清淡、婉转又略带忧伤的句子时,心里突然之间没了底气,慌了起来。
不得不说林美月不是浪得虚名,文章写得真是好。
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得极为隐蔽,如果一个普通的看客看了这篇文章,以为不过是一个美妇人吃了饭没事,无病呻吟或者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是夏桑子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文章将煮茶的过程写得极美,缓缓道来,让人看了忍不住生出前往茶艺馆来品尝一番的欲望。特别是写伯鱼煮茶时的动作,表情,以及作者自己的心绪流转,都丝丝入扣,极为细致,伯鱼的俊朗、儒雅、清闲气息跃然纸上。而作者自己的情愫,就隐藏在这织锦一样的文笔和细节里,有心人,一读便知。
“写得真好真好”
夏桑子百转千回地看完散文,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刚才在潜水一样。
“是啊,不愧是林大才女呢,文笔果然了得,连我们这些粗人都觉得读了余味未了,更不说那些爱写文章会写文章的人了。”
“那是,真是谢谢她,将我们的茶艺馆写得这么美。”
夏桑子故作大气,脸上夸张地兴奋着,生怕张明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虽然张明月并不知道她和伯鱼之间的秘密,但是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夏桑子和伯鱼是恋人,于客人而言,是做了“亏心事”的,自然害怕人家深究。
“哟,两们一大早地凑在一起干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林美月穿了件雪纺连衣裙如蝴蝶般从门外飞了进来。
夏桑子心头一沉,但是脸上还得装出开心的笑容来。未等自己开口,张明月就热情地打招呼了:
“哟,真是说不得呢,正说你,你就来了,林美女”
夏桑子赶紧站起来:“林姐,快来坐”
“哟,说我什么啊?是不是又在编排我的什么坏话啊。”
林美月说着,大大方方地将随身的精致笔记本放在桌上,裙子一抚,落了座,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作无辜状,看着张明月和夏桑子。
“哪里敢编排你的什么话啊?我们正夸奖你呢。”
“夸奖我什么?”
林美月和张明月他们都是H市文艺界的人,平常打交道的时候多,所以说话随便。
“夸你的文章写得好呗,你的文章我们都看了,正在这儿拜读呢。”
夏桑子拿起报纸,笑盈盈地对林美月说道。
“唉哟哟,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那也值得看么?不过是随手写来的一点小感受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的。”说完,随手将报纸拿过来,放到了凳子上。
夏桑子说:“林姐可不能这么说呢,要是我们,随手写一点小感受,那自然是不值一提,但是林姐就不一样了,林姐的文章号召力大,估计很多人天天看《H日报》,就是想看看副刊上有木有林姐的文章呢。况且,我们这小店刚开张不久,很多客人都还不知道这里,林姐这文章一写,我们的生意估计会好得忙不过来的,我今天真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夏桑子虽然心里百转千回,但是话说得还是妥帖,林美月和张明月没有听出什么其他的意思来,林美月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接着夏桑子的话说:
“夏老板准备怎么感谢呢?”
“这个,我请你们俩喝茶吧。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呢?”
林美月转过脸,用手托着下巴,表情生动地看着张明月,张明月一时手足无措,说:
“行啊,我今天就沾林美女的光了”
“那好,俩位这么给面子,小夏真是高兴”
夏桑子马上喊道:“绿萝,快出来给客人煮茶——”
林美月一听夏桑子喊的不是伯鱼,马上拉住夏桑子的手说:“换一位吧,我早说了,我不喜欢美女的,换那位叫作伯鱼的先生吧,他煮茶味道好极了。”
说完,莞尔一笑。
夏桑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果然,你对伯鱼有意思,今天便又来了。但是又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便强装笑脸,对走到面前来的绿萝说:
“去叫伯鱼吧,你呆会儿给另外的客人泡茶。”
绿萝迟疑了几秒钟,回过身去叫伯鱼去了。
林美月和张明月进了茶室。
伯鱼走过来,看见夏桑子的表情,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擦身而过的时候,不经意地拿住夏桑子的手,使劲捏了一下,夏桑子抬头一看伯鱼的眼睛,那眼神是那样清澈和坚定,心里方好受了一些。
茶艺馆里一会儿又来了客人,夏桑子忙了起来,一忙起来,暂时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待客人都安排好,夏桑子又闲了下来,便到书画室里去写字去了。
夏桑子啊夏桑子啊,也许不过是你自己在这儿疑神疑鬼罢了,美女喜欢帅哥,那是天经地义的,美女可以养眼,帅哥当然也可以养眼啊,人家又不知道你与伯鱼的关系,但是话又说回来,就是知道又怎么样?现在社会,就是结了婚的照样有人来追求,何况你俩只是恋人关系,人家要常来看看也是说得走的。如果要怪,就怪伯鱼长得太帅了吧。谁让你要喜欢一个帅哥呢?娶了美女的男人要少活几年,嫁给帅哥的女人自然也是要备受煎熬了。
罢了,罢了,“天要一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
伯鱼若是心里只有你,哪怕对方是天仙下凡也打动不了他;伯鱼若是心里没有你夏桑子,对方就是一个母的癞蛤蟆,他也是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的。
你急,你焦虑,起什么作用呢?不如放下心来,当什么都没发生,努力用心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
想到这里,心里终于平静下来,拿起笔,蘸了墨汁,照着字贴,一笔一笔用心地写了起来。
写了一阵,整个人全部沉浸在那些笔画里去了,渐渐觉得找到了感觉,于是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写了一个字又一个字,练了一篇又一篇,心里快活得不行。
等夏爸进来找自己去招呼客人的时候,才将夏桑子拉回了现实中来。
看来,沉浸于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忧伤啊痛苦啊纠结啊的都会统统不见的,当剪不断理还乱的时候,不如将那些东西扔到一边去,说不定哪天它们自己就解开了。
夏桑子的心里又明朗起来。
结了帐,送走客人,夏桑子又跑回来,接着练习。
往砚台里面倒墨汁的时候,忽然觉得日日相看的砚台竟比刚买回来的时候温润得多了,便放下笔,细细看起来,越看心里越是喜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为什么不再去雕刻砚台的地方去看看呢?如果有缘的话,说不定会再买到一方好砚啊。
好吧,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夏桑子打定主意,因为自己真是好喜欢好喜欢这种砚台。
正沉思着,夏爸进来说张明月要走了,叫夏桑子出去送送。
夏桑子赶紧出来,见张明月一个人出来了,忙问怎么不喝茶?
张明月说:“刚才店里打电话来,说是有一个重要客户来了,要见我,见马上回去。小夏,今天就谢谢了,改天咱们再聊”
说完,匆匆离去。夏桑子送出门去,直到见不到影子了方回来。
看来,茶室里又只剩下伯鱼和林美月俩人了。
夏桑子透过门缝看了一下,只见林美月手里端着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伯鱼,伯鱼专心煮茶,被林美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夏桑子笑笑,转身走了。
中午十二点到了,林美月终于从茶室出来了。
“林姐喝好没有?”夏桑子迎上去,热情地问道。
“很好,很好小夏,结一下帐吧,多少钱?”
林美月说着,将钱包拿了出来。
“刚才不是说好了的吗?这茶算是我请你和张老师的,怎么又说钱的事呢?存心看不起我是不是?快收起来。”
夏桑子拦住了林美月。
“那怎么好意思?刚才不过是说着玩的,小夏不要当真。”
“你说着玩的,我可不是,快收起来,不然我可真是没脸了。一杯茶的事,又不是什么大的花销。”
“那好,林某就只有说声谢谢了啊。”
“论谢谢,我还得感谢你呢,感谢你帮我们宣传了茶艺馆呢。”
林美月并没有走的意思,看着收拾完茶室出来的伯鱼,对夏桑子说:“夏老板,我想请伯鱼先生中午出去吃个饭,不知道可不可以?”
夏桑子毫无思想准备,一听林美月这样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
伯鱼走上前来,微笑着对林美月说:
“林姐,对不起,我们店里有规定,茶师是不能和任何客人出去吃饭应酬的,非常抱歉,谢谢您的好意,还望您能理解。”
几句话说得有理有节,不卑不亢。
夏桑子转头感激地看了一眼伯鱼。
林美月见伯鱼已经礼貌地拒绝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也毫无办法,只得说:“不知道你们这里还有这样的规矩啊,那就算了,不为难你们了,我走了。”
说完,拿上东西出了门。
夏桑子赶紧送到门口,大声对着背影说:
“林姐,慢走,可要经常来啊——”
第二卷 第二百零六章 欠债还钱
第二百零六章 欠债还钱
夏桑子茶艺馆的名声越来越大,生意也越来越好。
一家人除了夏妈在继续照看花店外,其他的人都在茶艺馆里忙着。一拨客人走了,另一拨客人又来了,坐流水席一样。
茶客都说这店里的水好,带有一种甘甜味,泡了茶出来格外地好喝,茶也好,味道纯正,特别是那用来煮茶的茶饼真是好。
听到这一切,夏桑子由衷地高兴。
生意顺风顺水,不高兴才怪呢。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茶室里有空调,温度很合适,但是外面太阳很大,气温很高,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温差大,人容易中暑。
这天,夏爸屋里屋外地忙了一整天,下午五点过的时候,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浑身没劲,便坐在凳子上喘气。
夏桑子过去摸了摸夏爸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感冒中暑了。
“快,我送你去医院瞧瞧病”夏桑子有些着急。这老年人不比年轻人,一点小病小痛扛一扛也就过去了,老年人的病是扛不得的,稍不注意,就会酿成大病,夏桑子不敢大意,马上要送夏爸到医院去。
“好吧……头也痛得厉害,看来真是病了……”
夏爸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吃力,看来病得还不轻。
夏桑子赶紧给姑姑交待了几句,拿了钱,扶着夏爸出了门,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等车。
等了好大一阵子,都没有出租车。好不容易过来一辆,走近一看,车上有人,那车子不顾夏桑子招手,“呼”地一下子就跑过去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来了一辆出租车。还好,车上没人,夏桑子赶紧招手,车子停下了,夏桑子扶夏爸上了车,坐在后面,夏桑子坐在副驾位置上。
“唉,这出租车太少了,等了好久都没有一辆车来。”
夏桑子对出租车司机抱怨道。
“当然了,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空车少,再者,你刚才打车的那个地方人本来就不多,车子如果不是载有客人路过那里,一般空车是不会打那里经过的。”
司机给夏桑子分析了一下原因。
夏桑子觉得分析得对,便连连点头。
司机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夏桑子,说道:
“咦,我就奇怪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车一族吧,怎么不开自己的车出来呢?病人有时候可耽误不得的。”
“这个,说老实话,我没有车。”
夏桑子觉得有些难为情,自己不但没有车,现在连开车也还不会。
“哦。”司机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医院一会儿就到了。夏桑子扶夏爸进去。
医院下班的时间到了,给夏爸看病的是一个值班医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女医生看了以后,说夏爸这是中暑了,有些严重,要住院输液。
夏爸一听说要住院,连连摆手,说是不住。
“这点儿小病住什么院啊,医院就是个无底洞,还有,在这里住院太麻烦了,家里事情还多,我住在这里,又要耽误人来照料我,现在生意那么忙,哪里有多余的人来这儿陪我啊。不住。”
夏爸说什么都不肯住院。
夏桑子见夏爸决心已定,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说不住也罢,先打一针,再开些药回去吃。
夏爸一听,觉得好,便同意了。
打完针,拿了药,夏桑子扶着夏爸坐车回到了家。将夏安顿好后,便悄悄到了空间里,从衣柜底层里拿出了那颗珠子。
上次用那颗珠子治好了姑姑的病以后,夏桑子将珠子拿回了空间放好。现实世界里并不安全,如果哪天家里进了小偷,小偷一见这颗硕大的珠子,肯定会偷了去的,偷了去,夏桑子就没有再拿来救人命的东西了。
空间里很安全,不会有谁去拿的。
夏桑子用小刀将那珠子刮了一些粉末在纸上,包好,拿出空间来,放在晾温的水里,把药数好,叫夏爸吃药。
夏爸听话地吃了药,无力地躺下了。
夏桑子叫夏爸安心地睡一觉,便出了门,到茶室去了。
到了茶室,忙了一阵,估计夏妈要关花店门了,便给夏妈打电话:
“老妈,马上关了店门回家照顾老爸去。”
“你爸怎么啦?”
夏妈一听,着急得不行。
“没事,别急,不过是中暑了而已。已经到医院看过了,打了针吃了药,现在在家躺着,估计没什么问题了。”
“好好好,我马上关门”
夏妈挂了电话。
夏桑子心里想,老妈别着急,老爸吃了我的灵丹妙药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等你回去,估计人家已经全好了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偷偷地笑了。
晚上忙了一阵生意,夏桑子打电话回家去,问夏妈老爸的病怎么样了。
夏妈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已经起床啦,正在浇花呢。我让他躺着他不躺,说是吃了药已经全好啦”
“是吗?那药的效果可真是好啊”
夏桑子笑了。
“桑子,以后可不许一惊一乍的啊,你说你爸病得厉害,结果我回来一看,人家没事儿一样,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
“好好好,听你的,病好了就好”
夏桑子放下电话,心里非常开心。看来,这珠子真是太神奇了,什么病都能治,这就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现在正在自己手上呢。
人一开心,做事就有劲头,店子里客再多,生意再忙,夏桑子都一一应对,客人喝得笑呵呵,钱儿挣得响叮当,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夜里关了门,夏桑子想到头天晚上吃了烧烤喝了啤酒还没有付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要将钱给老板送去,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
伯鱼他们死活不让夏桑子一个人去,说要去也可以,陪着她一起去,万一有个啥事儿,好帮她,一个人去,太不放心了。
“没事的,我今天的衣服也换了,他们猛地认不出来的,到了那里,自然知道看情况说话呀,如果那些人在那里,我当然不去,如果不在的话,我悄悄将钱给老板不就得了。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再说,如果真有事的话,我马上跑到空间里去躲着不就行了?绿萝更不能跟我去,两个人目标太大,人家一看,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人越少越安全。”
“好吧,那一定注意安全,我知道,你决定了的事我们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在家等着你。”
伯鱼拍拍夏桑子的肩,看着她的眼睛。
“唉呀,求求你们了,不过是给别人拿钱去,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夏桑子轻松地笑笑,告别众人,一个人打车到河街烧烤店去了。
下了出租车,夏桑子走到那家烧烤店附近,站在那里若无其事地远远观察了一下。
烧烤店外边的露天坝里,吃烧烤喝啤酒的人还是很多。夏桑子看了一阵,没有看到昨天与自己发生争执的几个男人。
估计他们铁定了认为自己不可能第二天晚上又来这个地方吧。他们挨了两个女孩子的打,打又没有打回来,一定觉得面上无光,这会儿不知道又转战到另外哪个烧烤摊上去了。
今天来真是对了。
夏桑子从旁边悄悄地走过去,来到店子里,到收钱的柜台上一站,对收钱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瘦小男人说:
“我来付钱。”
“哪一桌?”男人正在忙活着手里的东西,头都没有抬。
“昨天的。”
一听是昨天的钱,男人赶紧抬起了头,将夏桑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说:
“天啦,你的胆子真够大的,还敢回来付钱?你不知道你们昨天惹了什么人,那可是这附近著名的混混儿呢。”
“当然要回来付钱,哪能吃了饭不给钱呢?”
夏桑子故作平静。
“好,佩服佩服”老板看着平静我夏桑子,眼睛里闪出亮光来。
“昨天多少?”
“一共一百八十块,我都记着呢。”
当然记着,见几人吃了喝了没付钱就跑了,老板一定心疼不已,回去一定会算算帐,看今天损失了多少钱。
夏桑子相信他,马上掏出两百块钱来,交给老板,说:“不用找了,算是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老板一听这话,笑开了:
“你这姑娘真是有趣,我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碰到过你这么自觉的人呢。”
“当然要自觉,不然,哪天想到这里来吃喝了,没给钱的话,哪里好意思再来?”
“佩服佩服”
老板果然不找钱,看来精神上是受了一定的损失呢。
“好,我走了。”
夏桑子转身走了,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去了。
一回到家,开了门,一家人都紧张地站起来。
“怎么样了?”
伯鱼过来拉住夏桑子的衣角,边打量边问道,仿佛在看打架没有,受伤没有。
“唉,没事了。钱我已经付了,昨天打架的那些人也没有在那里。老板还一个劲地夸我呢。”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桑子,你不知道我们在家里有多着急呢。这个家,你可是顶梁柱啊”
说完,还抹起了泪。
“好,我听你们的,以后多注意,出门不冲动,尽量不惹事,当个乖女儿,好了吧?”
“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不过,我开始有了一个打算。”夏桑子待大家笑完后,郑重地说道。
“什么打算?”
一家人都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七章 抓狂的驾校
第二百零七章 抓狂的驾校
“我要学开车。”
夏桑子一说完,众人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我以为你又有啥新想法了呢,好好的,咋突然想起这一茬了?”
夏爸问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原因还用说吗?”
“说说吧。必竟还是一件大事,我们大家都想帮你参考参考。”夏妈说道。
“现在年轻人还不会开车的可能已经很少了吧。现在到哪儿都需要一辆车,虽然城里面有公交车,有出租车,但是好多时候还是不方便。比如今天,老爸突然病了,要往医院送,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车,急死人。”
“就是,今天等了好久呢,那太阳又毒,我当时都觉得快坚持不下去了一样。”夏爸深有同感。
夏桑子看着夏爸点点头,继续说:“我们现在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生意,有一辆车必竟方便些,有时候送个客人,接个客人啥的。”
众人都点头。
“这些都不说了,关键是我们挣钱是为啥?是为了自己生活过得更好是吧。如果哪天想几个人跑到外面去玩个一天两天的,自己有车多好啊,想去哪里‘忽’地就去了。综合上述各种原因,所以,我决定去读驾校,拿到驾驶证,然后再买辆车开。”
夏桑子说完,环视了一圈,看大家的反应。
“我赞成”夏爸第一个表态。
“我,我也赞成,但是开车不安全,我有些担心。”夏妈刚说完,姑姑也说:“就是,会开车当然是好事,但是我们担心桑子的安全。”
“唉哟哟,你俩的想法用一个成语来说的话,就叫做‘因噎废食’,知道不?”夏爸笑着说道。
夏妈问:“啥意思?”
“害怕吃饭的时候噎住,所以就不吃饭了。”夏桑子补充道。
“死老头子,也开始咬文嚼字起来了。好吧,我们也同意,就是一定要小心才好。”
“那是自然。”
夏桑子信心百倍的样子。
“我也要学车”
绿萝见大家说得热闹,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这个……”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瞪着一双大眼睛的绿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桑子想了想说:
“绿萝,你咋也想学车呢?”
“我看那些开车的好神气哟,要是我也会开车的话,可以带你们到想到的地方去,想想都觉得美啊……”
说完,一副神往不已的样子。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有个问题,如果学开车的话,要报名,最后还要办驾驶证,所以这些,都要涉及到身份证和户口本等证件的事情,你和伯鱼于飞都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怎么去办驾驶证呢?”
“是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夏爸也觉得这个问题让人头痛。
“这有什么难的,办假证呗。”
夏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下子将夏桑子和夏爸点醒。
“对,办假证”
夏桑子和夏爸相视一笑,觉得豁然开朗。
夏桑子感叹道:“唉呀,这办假证本来不是啥光彩的行为,平时就很唾弃,没想到现在咱也干上了,不过好在咱办了它不是干违法犯罪的勾当,办就办吧。但是到哪里去办呢?”
夏妈赶紧说:“街道围墙上,电线杆子上,橱窗上,哪里没有办证的电话号码?”
看来,夏妈还真是生活的有心人,随时都在观察生活,夏桑子将夏妈夸奖了几句,说得夏妈脸都红了。
说干就干,夏桑子说我先上网查一下,现在有了网络就是方便,网上啥都有。
说着,马上打开电脑,查了起来,绿萝和伯鱼于飞几个年轻人好奇地凑在后面看。
一看,果然找到了一个大城市的办证网站,网站看起来不错,应该是比较有信用的。让先下载订单填写资料,将资料与照片发到公司邮箱。
“就在网上办算了,远处的和尚会念经,本市的我怕技术不过关,做不好,到时候花了钱证件还不起作用就不好了。”
“桑子,我有些怕。”夏妈胆子小些,见夏桑子真要干了,心里不免忐忑起来。
“怕什么,我们又不去干坏事。别自己吓自己,你别说哈,当惯了好人,叫做坏事还真不适应呢。”
夏桑子安慰老妈,也安慰自己道。
第二天,夏桑子叫绿萝穿上衬衣,和自己一起到一个照相馆去照寸照,绿萝很好奇。
夏桑子事先招呼好了的,叫不懂的不要多问,不然人家摄影师要怀疑和笑话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姑娘怎么什么都不懂,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一样
绿萝听进去了,虽然好奇,但是不多问,只按夏桑子和摄影师说的去做。
因为是快照,等了一会儿,照片就取出来了,夏桑子拿到了照片,将绿萝的照片看了又看,直说真是漂亮
绿萝抢过去看,惊叹不已:“这就是我吗?怎么到了这上面了?好神奇呀”
“这算啥,这世上神奇的事情还多着呢,有你看的。别臭美了,收拾好了,别掉了,如果叫哪个男人捡去了,说不定会天天揣在怀里,得上相思病的呢。”夏桑子和绿萝开起了玩笑。
兴奋之余,夏桑子没有忘记用U盘将照片拷了回去。
照片拿回去,伯鱼和于飞一样觉得稀奇。
“等你们啥时候将头发剪了,我就带你们照相去。照出来绝对一个个都是大帅哥,比海报上的那些明星还帅气。”
照片照好了,夏桑子抽出时间来,将照片和伪造的绿萝的资料通过网站上提供的QQ发了过去,同时,打了20%的钱过去,就等着拿身份证和户口本了。
别说还真是快,几天后,夏桑子就收到了扫描证件,觉得满意,便将余下的款项打了过去,不到三天,证件就通过快递送到了家里。
夏桑子拆出来,与自己的证件一对比,真是像极了,几乎看不出来是假证。不由感叹:真好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市场啊。
第二天上午,夏桑子早早约了绿萝一起到驾校去报名。
因为有了证件,报名还算顺利,报完名,买了一本考试的书。
本来夏桑子要买两本的,无奈绿萝说自己反正又不用,便只买了一本。
夏桑子知道,靠绿萝自己去将那些交通规章制度读懂,掌握了,然后去考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说是先到驾校里去学着,要考证的时候,可能还是要到网上去办了。
自此,夏桑子越发地忙碌起来。
平常一有空,就拿着书看,背那些考试的题,理解记忆相关法规。
绿萝不看,因为只识得很少的字,看起来太吃力了。夏桑子为了她以后能够开车,边学边教她。一来二去,绿萝也懂了不少。
每天早上,夏桑子很早就起床了,趁着茶艺馆还没有开张的时候,和绿萝一起打车到驾校学车。
夏桑子必竟是现代人,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虽没有开过车,车还是坐过不少,老师讲起来的时候,接受得较快,上了车,实际操作,虽然也被那个厉害的老师骂过,但是骂过几次也就对了。
轮到绿萝上车练习钻杆的时候就麻烦死了。
老师讲了一阵,绿萝像听天书一样,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将老师看着,看着老师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依老师的脾气,早骂开了,但是一看到绿萝那娇俏可爱的面容,看着那眼睛里就要滚落的泪花儿,老师将到了口边上的话活生生又咽了回去,长叹一声,又耐心地讲给绿萝听。
终于听懂了些。开始操作了,绿萝捣鼓来捣鼓去,车子一会儿熄火,一会儿又呛死了,将老师心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几口凉气,夏桑子和旁边另外的学员一边看着,一边偷偷地笑。
其他学员练习的时候,老师有时候实在想不通,就跑来问夏桑子:
“我说,她是你的妹妹还是姐姐?怎么你俩的差距这么大呢?你虽然学起来也笨,但是练习几次总能掌握,她怎么就像听不懂我的话一样呢?”
“老师您别生气,她脑袋其实好使的很,就是对机械的东西不开窍,老师您辛苦了,我知道怎么感谢您的,麻烦您一定好好教她。”
第二天去练车的时候,夏桑子拿了一盒好茶叶,再买了一条好烟,给老师拿去。
老师收了礼,倒帮着绿萝好话了:
“唉,女孩子学车就是比男同志困难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她”
老师还算说话算数,从那以后,不管绿萝多笨多难教,都不生气,绿萝心情一放松,居然也掌握得八九不离十。
到了考试的时候,虽然跌跌撞撞,但是在老师和那些考官的勾通之下,居然也过了关,最后,还真拿到了驾驶证
俩人领到了驾驶证的那一天,别提有多兴奋了晚上关了门,姑姑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和几瓶好酒,说是要给夏桑子和绿萝庆功。
一家人开心极了,快乐地吃菜,喝酒,祝贺两个女孩子又掌握了一门新的技能。
夏桑子喝得晕乎乎的,干了一杯酒后,说:
“下一步,咱就要去买车了”
第二卷 第二百零八章 买车
第二百零八章 买车
说起买车,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一家人各说各的,都觉得自己的理由充分。
夏妈最先开口:“依我说嘛,就买个几万块钱的车算了,虽然咱现在有了些积蓄,养一辆车子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车子本来就是消耗品,它天天跑着,吃油不说,还从来不给你挣一分钱回来,买个便宜点的车代步就行了。”
夏**话将大家逗笑了。
夏爸不同意,说:“也不能太寒酸了,咱又不是没有钱,茶室里天天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有钱人或者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如果车子太寒酸了,惹人家笑话。现在的车子,不仅是代步的工具了,它有时候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呢,好多人都是势利眼,如果他看咱桑子开一辆不起眼的车,一定会小看咱桑子的。”
“就是嘛,我要开漂亮的车我和桑子姐这么漂亮,一般的车可配不上我们呢。”
“哈哈哈……见过不谦虚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哈,绿萝,你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三个长辈看着率真可爱的绿萝,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的可是实话呢,你们笑什么嘛?”
绿萝一副不解的样子,大家一看,笑得更开心了。
“桑子,你拿个主意吧。”伯鱼见大家笑完了,微笑着示意夏桑子说下自己的意思。
“好嘛,我来说说。”夏桑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同意老爸的意见,车子还是要稍微好一点,钱多花点也没有关系,咱现在每天都有几千上万的收入,说个不谦虚的话,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将一辆车的钱挣回来了。所以,不必太考虑省钱的事情。”
夏爸听夏桑子这样说,频频点头。
“关键是车子的安全系数要高一些,好操作,我和绿萝都是女孩子,如果开手动档的话,可能会手忙脚乱,特别是绿萝,说不定会出很多状况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买一个自动档的算了,好操作,安全。”
“这个我同意思,虽然自动档的废油些,但是只要安全,好操作就行了。”夏爸点点头,夏妈也点头表示同意。
一家人商讨完毕,夏桑子赶紧上网查相关资料,最后比较来,比较去,准备买一款别克新君越。
资料上面说这款车空间够大,外观霸气,也够舒适,和奥迪A6L,新皇冠有一拼,不懂的人以为得30万以上。虽然操控性能一般,但是刹车性能比预想的要好,因为这车1.7吨,比同档次所有车都重,价格最低21.99万起。
夏桑子定了下来,夏爸说:“这款车样子比较蛮,好像适合男士开,你们女孩子,是不是买一辆比较小巧一点的好操作些?”
夏桑子说:“不嘛,我不喜欢太小巧的车,太女性化了,开起来不霸道,我就要开大车,感觉爽。”
“好好好,随你便,反正是你开,只要你喜欢就行了。”夏爸很疼爱夏桑子,不想强求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商量妥当,一家人各自回房,开始休息。
夏桑子带着伯鱼绿萝于飞回到了空间。
绿萝和于飞走后,夏桑子也睡了下来,但是因为马上要买车,很是兴奋,怎么都睡不着觉。
在床上烙了一阵饼后,实在睡不着,便将伯鱼摇醒说话。
“说吧,我听着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兴奋啥呀?”
伯鱼睡得迷迷糊糊,见夏桑子兴致高,只得强打精神听她说。
“啊,好兴奋啊,明天咱就有自己的车了你想想看,我开着车,带你到处去兜风,想在哪停就在哪停,想到哪儿就去哪儿,真爽”
夏桑子将双手放在头下枕着,开始憧憬有车后的景象。
“嗯,好……”
伯鱼真的太困了,白天忙一天,晚上躺下就不想动了,想睡,又怕夏桑子不高兴;想一起说吧,眼皮都快打不开了,于是,便半梦半醒间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夏桑子的腔。
夏桑子当然不是想要伯鱼说个什么出来,自己脑袋里相当兴奋,好多想法都涌了出来,便自己在那儿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
说到后面,发现伯鱼那儿没了应答声,转头一看,伯鱼早沉沉睡了。
夏桑子知道伯鱼困,也不再叫醒他,便躺下强迫自己不要想汽车的事情,一会儿,竟睡着了。
第二天,夏桑子睡了个懒觉,起来后,从空间里出来,去吃了早饭,便来到茶艺馆里将门开了。
刚一开门,就来了一拨人喝茶。
夏桑子忙着招呼客人。
刚安排妥当,又来了一批客人,这回是张柏林带着几个人来喝茶。
夏桑子很开心,便将几人安排到茶室里坐好,叫绿萝出来给他们煮茶喝。
见客人都安排好了,夏桑子心痒痒的,想找个空档,去看看车子。
和谁去呢?夏桑子有些犯难了。
自己一个人去吧,肯定不合适,自己刚把车学会而已,对车子了解得并不多,一看就是一个外行,说不定卖车的会欺负自己不懂,到时候吃了亏都还不知道呢;找个人一起去吧,找谁呢?伯鱼不懂车,夏爸也不懂车。
找谁呢?夏桑子的脑袋飞快地转着,想找一人合适的人出来。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茶室里不是有现成的人吗?张柏林就是开车的,他一定懂车,找他去陪着看车,一定没错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人家虽然以前是学生家长,和自己的关系也还不错,但是现在人家不是自己的学生家长了,自己更不是他孩子的老师了,如果叫他去,可能他不会答应吧。
夏桑子否定了这个主意。
想了一阵,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出来,夏桑子实在想去看看车,便鼓励自己道:叫张柏林一起去吧,也许他这会儿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一叫,他说不定会去的,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打定主意,将衣服整理了一下,笑容满面地轻轻拉开了茶室的门,给张柏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一下。
张柏林见夏桑子叫自己,二话不说,马上起身出来了。
“夏老师找我什么事吗?”张柏林还是习惯将夏桑子叫“夏老师”。
“嗯,真有点事,想麻烦一下你呢。”夏桑子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欲说还休的样子。
“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遗余力。夏老师不要客气才是。”张柏林倒很是爽快。
夏桑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微笑着对张柏林说:
“我想抽这阵子时间去看看车子,我又不懂,看到你在这里,想到你是行家,便想请你陪着我去看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先说好,如果太麻烦,不方便就算了哈,我只是随便问问,不好耽误你的时间的。”
夏桑子说完,有些局促不安,生怕张柏林拒绝。
“唉呀,夏老师要买车了,好事好事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小事一桩,我马上陪你去,今天我没有什么事情,几个朋友硬拉着我过来喝茶,于是便来了。好,你等着,我去给他们打声招呼这就出来。”
张柏林说完,不等夏桑子说话,就推开茶室的门给那几个朋友打招呼去了。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
张柏林打了招呼,很快出来了,对站在那里的夏桑子说:“走吧,我和他们说好了,没事的。”
夏桑子也不再客气,赶紧给夏爸他们招呼了一声,拿上银行卡,和张柏林一起出了门。
张柏林开有车来,夏桑子上了车,坐在后面一排。
“记得上次还用过你这车呢。”夏桑子觉得干坐着尴尬,便找话说。
“就是,上次夏老师还请我做过一次保镖,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夏老师那次请我去当保镖是为什么事情。”张柏林笑着说道。
“唉呀,真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看我老是麻烦你,你如果觉得烦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哈,别憋着,我怕你到时候背地里抱怨我呢。”
“夏老师说哪里话了,能为你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呢。”
“呵呵……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怪不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呢。”
夏桑子打哈哈,不想与张柏林说太过亲热的话。
说笑间,车子停在了买别克车的店子外。
夏桑子直奔自己想要买的那款车,销售员马上热情地过来,一一给夏桑子介绍。
张柏林就会儿就派上了用场,他对车了解比较多,与销售员谈了起来。
谈了一阵,张柏林提出要试驾一下。
说完,带着夏桑子到了车上,在城里面绕了一圈。
夏桑子问他感觉怎么样?
张柏林说不错,可以买。
正好店子里头两天才提了一辆新车回来,夏桑子当即决定买下。
俩人将买车的手续办完,一不做,二不休,又开到车管所去,将相关手续办了,牌照上了。
一切顺利。
张柏林问夏桑子敢不敢将车开回家去,夏桑子说:
“不敢,还是委托你开回去算了,别路上出了事,刚买的新车撞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张柏林想想也是,便帮夏桑子将车开回了家。将新车停在店子外面,又打的回头去将自己的车开回来。
“老爸,我回来了”
夏桑子进了茶艺馆,给正在吧台忙着的夏爸打了声招呼。
“车子看好没有?”夏爸问道。
“在外面,自己去看吧”
夏桑子得意地说道。
第二卷 第二百零九章 显摆要出事
第二百零九章 显摆要出事
感谢香雪晨曦的打赏哈谢谢亲们的支持,看到收藏一点点涨,心里真开心。
………………………………………………………………………………………………
夏爸跑出去一看,果然有一辆崭新的红色车子停在外面,忙走上前去,前前后后地看,用手摸了又摸,爱不释手的样子。
看了一阵,进房间里来,对夏桑子说:“闺女,你可真是能干,这么快就将车子买回来了不错,真是不错”
夏桑子说:“我哪有那么能干啊,是张柏林陪着我去买回来的,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还要费多大劲才能将车子买回来呢。”
夏爸用手指了指张柏林和朋友喝茶的茶室,压低声音对夏桑子说:“你不是不和他谈朋友吗?怎么又让人家帮你做事?”
“唉呀呀,老爸,你真是个老古董。我是不会跟他谈恋爱,但是不代表我们就不可以做朋友了啊?他人其实蛮不错的,肯帮人忙,再说了,我们的生意也需要他经常带着朋友来照顾是不是?他帮了我的忙,他哪一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照样会帮的。”
“反正你自己处理好就是了。伯鱼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不要让人家觉得你脚踏两只船就是了。”夏爸很担心的样子。
“我的天啦,我脚踏两只船,亏你想得出来哟。我的心思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好好养你的身体,将茶室里里外外打点好,和老妈快乐地生活就是了。”
爷俩正说着,张柏林又从茶室里出来了,给夏爸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对夏桑子说:
“夏老师,走吧,我带你去开一圈,新手上路,旁边最好有个熟手指导一下。”
“哦,真的吗?那太谢谢了,我心里正想着这个问题呢,那好,我到外面去试试。”
说罢,和张柏林一起来到外面。
夏桑子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室,张柏林坐在副驾位上。
夏桑子虽说驾驶证也拿到了,但是那纯粹只是应试教育,为应付考试过关的,基本上没有在马路上实际操作过。现在上了路,路上随时有车来,和驾校的场地环境很不一样,需要随机应变的。
夏桑子一上了车,看着那些各种仪表盘,脑子里有些发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张柏林见夏桑子有些紧张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没谱,便安慰她,叫她放松,然后一一指导夏桑子重新认识了操作台上的各种仪器。
夏桑子抬头一看头顶上的后视镜,问张柏林:
“这个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专门设计给女士照镜子用的?”
张柏林一听,哈哈大笑:“我说夏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这个镜子是干什么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难道你们的教练教的时候没有给你们说过吗?”
“没有,他没有说过这镜子是干什么用的,可能觉得这太简单了吧,我一直以为是照镜子的呢。”
“这是后视镜,调整好后,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车的情况,当然也可以拿来当镜子照,不过,主要是方便看后面情况的哈。”
张柏林认真地教夏桑子。夏桑子听完后,将车发燃,档位挂好,开始松油门往前开。
开始很紧张,慢慢开了一阵子,心里放松下来。这条路比较偏僻,来往的车子少,夏桑子将速度提了起来,大起胆子超了几辆车,感觉越开越顺。
张柏林说:“不错,要自信一点,现在我们一起到其他道上去练一下。”
“好吧”夏桑子一咬牙,将车往闹市区开去。
还好,在张柏林的指导下,有惊无险地开了一阵,夏桑子又将车开到了自已茶艺馆前停下。
车子一熄火,夏桑子一摸额头,才感觉到满头大汗,下了车,手都有些痉挛了。
进了茶艺馆,夏桑子将张柏林送进茶室,赶紧到吧台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喘了几口气,对夏爸说:
“天啦,紧张死我了不过总算开了头,下次上路应该没有问题了。”
夏爸给夏桑子喝干的杯子又蓄满水,对她说:“万事开头难,今天上了路,下次就好了,以后生意不忙的时候,就在路上多练练,我虽然不会开车,但是听人家说,开车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罢了。你那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
“感谢老爸的鼓励哈我去里面看看。”
夏桑子离开吧台,忙乎去了。
张柏林和朋友喝完茶,出来,叫买单。
夏桑子怎么都不收钱,说是今天多亏了张柏林,这顿茶,就当是感谢他吧。
那些人当然不干,双方推辞了一阵,最后在夏桑子的坚持下,张柏林只得作罢,走的时候那些朋友都说夏桑子为人耿直,爽快,下次一定还来照顾生意。
夏桑子将几人送出门去,一行人热热闹闹地上车走了。
张柏林特别开心,觉得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夏桑子暗想,钱哪里挣得完啊,朋友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呢。
有了车,夏桑子的事情更多了,天天除了茶室里的事情,就是到外面练车,慢慢熟了,有空的时候也带绿萝开开,绿萝开始学得慢,但是一旦会了,掌握起反而比夏桑子快。绿萝本来就天天骑马打猎的,胆子大,车也越开越好。
夏妈花店关门的时候,夏桑子就开车去接夏妈回家,非常方便。夏妈坐在新车里,乐得合不拢嘴。
这天是星期六,是孙丽英的生日。
夏桑子想给孙丽英送一束玫瑰花去。打电话问孙丽英在哪里,孙丽英说了家住的地方,说自己现在在家里,等夏桑子过来玩。
夏桑子说:“那我马上过来一下,你等着哈。”
打完电话,夏桑子进了空间,给孙丽英采了一大束新鲜的白玫瑰,上了车,将玫瑰花扎好,放在车的后座上。
夏桑子按照孙丽英说的路线开着车往她家去。
经过闹市区的时候,车子特别多,堵得也很严重,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开着,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开了好久,都还没有从拥护的车流里出去,夏桑子的心情有些急躁起来。
好不容易,从车流里出来,拐上了另外一条车辆相对比较少的街道。走出一两百米远的时候,向左,上了另外一条较窄的路。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孙丽英所在的小区,往前再没有路了。
夏桑子开到跟前一看,路的右边,有一个缓坡,坡下是哪个施工队临时码了一段围墙,一人高的样子,上了坡,进了大门,就到了小区。
夏桑子见前面的路不太好走,要拐到缓坡上去有些难度,本想将车停在路上,自己下车走路进小区算了,但是又想,刚买了新车,还是开进去吧,停在她家楼下,好看。
在虚荣心的驱驶下,夏桑子集中注意力,将车向右拐去,上到坡的半中腰的时候,忘了踩油门,车子一下子熄了火,停在了半坡上。夏桑子一紧张,一下子又忘了踩刹车,车子往后滑去,手忙脚乱正要踩刹车的时候,只听得“怦”的一声,车子的屁股撞在了什么上,停了下来。
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凉了半截,我的天,撞上什么了啊?别是撞上了人吧
夏桑子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赶紧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走到车后一看,人倒是没撞着,只是将那一段围墙撞了一个大口子,砖块掉得满地都是,一看车屁股,后面被撞坏了, 凹了进去,车灯也被撞烂了。
夏桑子一看这景象,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路上的人少,有几个人在围着看热闹,夏桑子又羞又急,心里难受死了,一个劲地后悔:{奇}如果不是想显摆,{书}将车停在这路上,{网}不开上去,一定不会出这事的,现在好了,车子坏子,围墙也给别人撞倒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车子撞了好像要报保险公司的,但是夏桑子从来没有干过这事,不知道怎么报。
正在那儿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从小区大门口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那男人边走边好奇地看夏桑子这边。
夏桑子顾不得那么多了,马上上前叫住了男人:
“这位大哥,帮帮我好吗?”
男人一看眼前是个年轻漂亮又惊慌失措的姑娘,便停下了脚步,说:
“怎么啦?”
“我车子撞坏了,我不知道怎么报保险公司。车子总不能就这样摆在这儿吧,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保险公司吧。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那人看了看自己停在外面的车子,说:“好吧,你别急,你是刚开车不久的吧,遇到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报了保险公司,将车修好了是了,不必太在意。开车的很少有人不遇到擦挂情况的,你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男人的一席话让夏桑子的心平静下来。
“你的保险卡放在哪里的?”
“什么保险卡啊?我不知道,从来没用过。不过我的那些东西都一古脑地放在遮阳板后面的,我拿出来你看看。”
夏桑子说着,钻进驾驶室,将夹在遮阳板后面的卡片证件啥的拿了出来。
男人一一看了,找到了保险卡,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夏桑子伸长脖子,看着车来的方向,希望保险公司的人能够早早到来。
小区里有人进出,从夏桑子身边走过的时候,都要好奇地站着看一会儿稀奇。
夏桑子觉得有些羞愧,想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愈是望眼欲穿,保险公司的人便愈迟迟不肯出现。
正焦急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是保险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打来的:
“请问你还在原地吗?”
“还在。我还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我们这边太忙了,这样吧,你马上用你的手机将现场拍下来,然后自己将车开到我们公司来。”
“你们不过来了吗?”夏桑子觉得好生奇怪。
“不过来了,你拍了拿过来就行了,我在这边等你,你自己开车过来吧。”
说完,那人挂了电话。
夏桑子看着电话,气得不行。这什么公司嘛,明明该他们过来看看的,结果也不过来,还让自己将车开过去
但是人家已经说好了,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开车过去。
夏桑子想到今天本来是一件好事,要给孙丽英送生日礼物的,结果弄成了这样,情绪便有些坏。
估计孙丽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夏桑子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孙姐姐,你快点出来,到小区门口来一下吧。”
“怎么啦?”
“我的车撞了,现在在你们小区的门口,我不进来了,马上要将车开去修,你快来吧。”
“没事吧?”孙丽英的声音一下子着急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一会儿,孙丽英风风火火地出来了,一见到夏桑子便上下不停地打量:“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车子撞坏了,还把人家的围墙撞倒了,唉,刚开车没多久,技术不行。”夏桑子有些沮丧。
“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车子撞了还可以修好嘛,别那么伤心好不好?”
“也只能这样想了。”夏桑子拉开车门,将一大束玫瑰花抱出来,笑着对孙丽英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有给你买其他的礼物,只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希望你能喜欢哟。”
孙丽英一看到这一大束娇嫩新鲜的白玫瑰,喜不自禁,马上抱在怀里闻了又闻,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天啦,好漂亮的花啊我好喜欢谢谢你”
大呼小叫,引得众人侧目,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对孙丽英说:
“有那么夸张吗?你看人家都看你呢。”
“真的,太漂亮了,我好喜欢啊”
“那我也不到你家里去坐了,我马上要将这车开到保险公司去定损,你回去吧。”夏桑子正要走,看着满地七零八落的砖头,有些担忧地对孙丽英说:
“只是这围墙给别人撞倒了,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孙丽英看了一眼说:“没事,这围墙砌起好久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人家就会拆的,他们如果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呢,你帮他们拆了一段,他们可以省好多力的。”说完,“呵呵呵”地笑起来。
“那好吧,我走了,再不走人家抓着我要我赔他们围墙就完了,我到时候只有将你抓住,让你帮我砌了”
“好吧,今天也不留你了,你慢慢去哈。”
夏桑子钻进了驾驶室,发了车,慢慢将车开上了路。
说实话,夏桑子这会子根本不想再开什么车了。刚出了事,现在手都还有些抖,胆子突然变小了,害怕再出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办法,保险公司的人不过来,只得自己将车开过去。
一路上非常紧张,到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弯的时候,忘记了转弯让直行的规矩,一下子将盘子打了过去,将正在直行的一辆公交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车子与公交车几乎擦上,吓得夏桑子魂飞魄散,公交车的那司机也吓得不轻,走出好远了,还将脖子伸出来准备开骂呢。
这开车看着风光,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是新手,唉
夏桑子跌跌撞撞地总算将车开到了保险公司,给那业务员打了电话,下了车。
那人过来,看了看车的后面,拍了照片,然后领着夏桑子到了办事大厅,拿了一叠表表册册地让夏桑子填写。
夏桑子觉得是天大的事情,人家见得多了,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没有流露出大惊小怪的神色,只说新手,尤其是女性司机,刚上路的时候爱出这些事。
夏桑子初次到与保险公司的人打交道,什么都不懂,只是按人家的吩咐一一填了。
在大厅里面办完事,那人又给夏桑子说了一个地址,让她马上将车开到定点修理厂去修车。
“啊,还要我开啊”
夏桑子实在不想再开车了,至少车子修好前不想开了。太紧张了,弄不好又要出事。
“当然,你慢慢开过去,将手里的票据交给那边的人就行了,很简单,我知道你刚出了事,有些紧张,但是我这边很忙,你自己开过去吧,没事的。”
那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夏桑子只得咬咬牙,又自己将车开过去。
还好,路上虽然不是很顺,但总算没有再撞上什么东西。
夏桑子将车开进了指定的修理厂,将车停好,出了驾驶室,长出一口气。
唉,开车真是麻烦啊
修理厂有人马上过来接洽,夏桑子与他们办好交接,走出了修理厂的大门,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到了茶艺馆。
进了门,一坐在椅子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绿萝走过来,见夏桑子失魂落魄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道:
“桑子姐,你怎么啦,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夏桑子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刚才把车撞了。”
“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车子有事。”
“车子在哪,我去看看”
说完,还没等夏桑子说话,便三步两步跑出茶艺馆,到外面去看车去了。
“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心急。”
夏桑子看着绿萝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一会儿,绿萝又跑了进来。
“桑子姐,车子没有啊?你把车子弄到哪里去了?”
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夏爸就过来了。
绿萝赶紧上前报告情况:“伯伯,桑子姐的车被撞了,现在车子也找不到了”
话已经完全变了。
夏爸一听,脸色大变,也很着急,马上问夏桑子有没有事?
夏桑子见俩人急作一团,知道如果再不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的话,再过一会儿全家人一定都急得团团转,夏妈说不定会马上将花店的门关了,也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叫绿萝和夏爸不要着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讲,最后反复申明,虽然撞了车,但是人没有事,没有受一点儿伤,车子问题也不大,现在已经送到修理厂去了,修理费一分钱都不要自己出,只等一两天后去将车开回来就行了。
听了情况,夏爸和绿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候,有人来喝茶,夏桑子和绿萝便去张罗去了。
张罗完,夏桑子一个茶室一个茶室地看了看,看到伯鱼正在泡茶,再看茶客,却是林美月和另外一个女人。
夏桑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有些紧张。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林美月肯定是惦记上伯鱼了。
瞧她那看到伯鱼风情万种的样子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看一个绝色男人给他们泡茶喝,她们心里不知道多么地欢喜呢,他们才是色女,真正的色女啊
夏桑子想起了书上看到的食男族的事情:一帮女人看到大街上一个卖红薯的农村小伙子长得帅呆了,于是心生爱怜,天天跑去买帅哥的红薯吃,越看越觉得帅哥可爱,后来心生不平,决意为帅哥找份工作,她们觉得那么帅的男人天天在大街上卖绿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天下哪能这样浪费资源呢?最后,那帅哥硬是被她们介绍到一个公司上班了。
我的天,她们别也是食男族,准备将伯鱼拯救于水生火热之中吧。
夏桑子心里有些发紧,觉得气都喘不上来的感觉。
下午五点过,孙丽英打来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要请几个朋友吃吃饭,让夏桑子务必赏脸,一定到场。
夏桑子理解孙丽英的想法,自己确实也想去去,天天呆在茶艺馆里,有时候也想出去透透气。再者,有人总结出天下最悲哀的事情,据说有一样是主人家搭好了台子,没有客人来唱戏的说法。这孙丽英今天就搭好了台子,如果都说有事,不去捧场的话,她不知道会怎样地落寞和伤心呢。
夏桑子当然不能让朋友落寞和伤心的。
于是,叫夏妈早点关了花店门,到茶艺馆里来帮忙,店子里三个年轻人,三个老年人忙着,基本上忙得过来。
夏桑子安排好店子里的一切,便到孙丽英说的地方去赴约去了。
晚上吃饭的一桌人里,既有孙丽英和夏桑子以前共同的同事,也有夏桑子不认识的人,夏桑子暂时忘记了撞车和林美月等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帮着孙丽英造气氛,陪着她快快乐乐地过了一个生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全家人都回来,再等着她呢。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见夏桑子回来,一家人又七嘴八舌地问起白天撞车的事情。
夏桑子只得又详细地给他们讲了一遍,并且强调说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明后天去将修好的车开回来就行了。
又说了一阵话,各自回屋睡觉。夏桑子和伯鱼他们到了空间。
送走于飞绿萝,夏桑子一下子躺在草地上,赖着不走,说自己今天开车,撞了墙,吓坏了,这会子没劲走路了,要伯鱼抱她回去。
伯鱼知道夏桑子在撒娇,便弯腰将她从草地上抱起来,说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忙呢。
“那你抱我回去。”夏桑子头紧紧帖着伯鱼的胸口,说道。
“这不正抱着吗?我抱你回去,放你到床上好好休息。我还要看看,今天伤着没有呢,刚才不方便看,回去再细细地看。”
伯鱼的声音有些暧昧起来。
夏桑子知道伯鱼的意思,却不接招,反说道:
“看我做什么啊,今天将两个美女看够了吧。我看你口水都差点儿流下来呢。”
“桑子,你又偷看了哈,傻妮子,怎么会呢?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任何其她的女人。我这是真话,不管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信不信,不过,在她们的心中,一定觉得你好委屈,说不定哪天要给你找一个工作呢。”
“桑子,人家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是你的人,别人与我无关,所以,不管她们说多少话,我一般不答,只微笑着看着她们说。久了,她们也习惯了,也不再找我说三说四的。”
“你不知道,也许就因为你不搭腔,她们会觉得你更迷人呢。你不知道,没有什么比一个沉默的略带神秘的男人更让女人浮想联翩的了。”
“一切都在自己掌控。桑子,你不用担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伯鱼猜透了,很难为情,便狡辩道:
“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世上的男人多得是,你以为我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是吧?”
“世上的男人很多,但伯鱼只有一个,我就是你那棵永远的歪脖子树,随便你怎么吊都行的。”
“那我从现在开始吊罗?”夏桑子说着,将双手吊在伯鱼的脖子上,抬起头来,将嘴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了伯鱼一下。
伯鱼自然回敬了一个,俩人那个缠绵亲热劲儿,自不必细说。
回到房间里,夏桑子无意中转到自己的茶室,看到放在陈列架上的茶饼,忽然想到,来到空间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在哪里有茶场呢。
于是走出来,问伯鱼道:
“伯鱼哥哥,我只知道你那茶饼煮出来的茶很好喝,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在空间里哪里有什么茶树,这么久了,我那茶艺馆里每天要消耗很多的茶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收来这茶饼的呢。”
“你终于问起这事了。”
伯鱼席地坐下,叫夏桑子也过来坐下,说:
“天下估计就你这个老板当得最轻松了吧,名义上还开了一个茶艺馆啥的,连茶叶来自哪里都不知道,我真是有点服你了呢。”
“人家不是有你吗?你办事,我放心,自然不用**心这些事情,你说是吧。”
“这话说得还算是有良心,不过一听又是讨我欢喜的话,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何时说过不真的话呢?”夏桑子狡黠地笑笑。
“你呀,说得比唱得好听,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而且乐此不疲,这就是命吧。”
伯鱼假装长叹一口气。
夏桑子赶紧起身,走到伯鱼身边,从后温柔地抱住了伯鱼,轻轻说: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呢,伯鱼哥哥。”
说完,又将脸凑到伯鱼面前,说:
“做茶饼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好吗?”
伯鱼想了想,说:“好吧,你那边茶艺馆里的茶饼快没有了,我正想着哪天去找一点来呢。既然今天你说起了这事,我就带你去看看吧。”
“太好了”夏桑子一下子滚进了伯鱼的怀抱里,动作有点大,将伯鱼一下子压得歪了过去,俩人抱着,又是一阵亲热。
说走就走,因为要出门去,夏桑子换了一身短打,因为伯鱼说路有些远,要骑马才能过去,着长裙骑马不方便。
俩人出了门,牵来伯鱼心爱的座骑云儿,上了马,伯鱼仍旧是将夏桑子搂在自己怀里,一抖缰绳,云儿就“的的答答”地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路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走过的路,说是路,其实不过是草地里若有若无的印子而已,大约是因为很少有人走的缘故吧。
草地的尽头,便到了山脚下。山上有一条崎岖的小路,云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伯鱼心疼云儿,让夏桑子一个人坐在马背上面,自己从马上下来,在前面牵着云儿慢慢往前走。
“难道我们要爬到山顶上去吗?这条路通往哪里啊,我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呢。”
夏桑子有些着急,不知道要走多久才到。
伯鱼转过头,微笑着对夏桑子说:
“你休管那么多,稳稳坐着就是了,很快就会到的。”
听伯鱼这样说,夏桑子再不担心路的远近了,反正,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是一件让人觉得愉快的事情,如果没有事情,和伯鱼就这样浪迹天涯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走了一阵,山上的景致越发漂亮起来。
路的两边,那些山崖下,岩石上,全都开满了不知名的花儿,这些花儿各种颜色都有,全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儿。花儿中间当然少不了各色的玫瑰。
一路山花烂漫,蜂飞蝶舞,异香扑鼻,如入仙境。夏桑子看不够,赞不够,闻不够,欢喜得不行。
“伯鱼,真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山呢,住在这里的人真是太幸福了啊我都不想走了,真想躺在花丛中,或者变成一只蜜蜂得了。”
伯鱼大声回答说:
“这本来就是你的啊,只要你有时间,想来便可以来,有什么难的?”
说完,兴致上来,对着远山大声呼喊:
“噢——”
远山回应道:
“噢——”
夏桑子看得眼热,也亮开嗓子大喊几声,一时觉得心旷神怡。
“唉,对了,这里繁花似锦,怎么不见有人收集蜂蜜?我们那里如果有这样美的地方,有这么多花的话,早有人养了蜜蜂天天收集蜂蜜拿去卖呢。”
“当然有啊,山上有一对夫妇,他们也收集蜂蜜的。不过不是养的蜜蜂酿的,全是自然界里的蜜蜂酿的蜜呢,他们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蜂箱,随便那些蜜蜂怎么采蜜,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一些吃就行了,香得很啊。”
“当然很香,这是真正绿色无污染的,而且一切顺其自然,那蜂蜜里面没有添加任何的东西,可以想象味道一定好得不行。伯鱼哥哥,你吃过吗?”
“当然吃过,吃得太多就腻了,现在不大吃了,如果你想吃的话,回去的时候带一罐就是了,小事一桩。”
夏桑子一听,口水都快出来了,赶紧讨好伯鱼:
“伯鱼哥哥,和你在一起真好,你好能干哟,什么都弄得到。”
“别说了,我见你说话都不利索了,口水都快掉出来了。咱马上要到了。”
“但是我没有看到哪里有茶园啊?这满山遍野全是花儿,哪里有茶树的影子?”
夏桑子觉得疑惑。
“马上就到了。”
说话间,云儿已经驮着夏桑子来到了半山腰上,前面似乎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再走下去,就要下山了一样。
伯鱼停下了,站在那里,等着云儿再往前走几步。
忽然之间,仿佛梦境一般,夏桑子的眼前神奇般地变成了满眼的绿色,刚才还是各色的花海,现在突然看到了绿海一样。
夏桑子在马背上瞠目结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了。
只见眼前再没有一朵花了,远远近近的山上全部长满了高低错落的茶树
那茶树夏桑子识得,小时候在姑姑家住着的时候,春天里常跟着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到很远的茶山上去采茶,不过那茶园都是梯田状,而且茶树修剪得极为规范,像外国园林里的灌木一样。
但是眼前的茶山与记忆中的茶山完全不一样,茶树有高有矮,矮的不足人高,高得有几丈高,枝干遒劲,显得苍劲,一看就知道已经生长了很多年了,是真正的老茶树。
树虽然高低不一,老嫩都有,但是枝头发出来的新芽都是嫩嫩的,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满树缀满了翠玉片一般,一片片全都是晶莹透亮的感觉。
“怪不得那茶煮出来好喝呢,原来竟是从这样的树上采下来的”
夏桑子呆了一阵,对伯鱼感叹道。
“别呆着了,下来吧,我们从茶林中的小道穿过去,做茶的人住在那边,还要走一段路才到他们家呢。”
伯鱼将夏桑子从马上扶下来,牵着夏桑子的手,行走在茶树的阴凉里,云儿听话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黑玫瑰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黑玫瑰
在茂密的茶林里走着,夏桑子忍不住要停下来摘那满树的嫩茶芽。
“别摘了,咱今天不是来摘茶叶的,是来找人拿现成的茶饼的,再耽误下去,觉都没时间睡了。”
“不嘛,我摘几片过过瘾,看着这些嫩嫩的芽片,忍不住有一种冲动,想将它们掐下来,拿在自己手上呢。”
夏桑子说着,伸手又摘了几片。
“这嫩嫩的,绿绿的,直直地一片片立着,好惹人喜欢啊,真不想走了,就在这里采上一阵子茶叶。你闻,这茶叶有一股清香味呢。”
夏桑子将手里摘下来的几片叶子递到伯鱼面前,让他闻。
“嗯,好闻,我从小就闻这味道长大的,你多闻闻吧。”
“哦,怪不得呢,总觉得你的身上有一股子茶香,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你小时候天天在这里玩吗?这么远,你经常跑上来玩是不是?”
夏桑子的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了。
“是啊,我常到这里玩。走吧,我们不要在路上耽误了。”
伯鱼牵着夏桑子的手,往前走去。
走了一阵,来到了茶林当中的一处石山前。
这石山不太高,旁边照例长满了高大茂密的茶树,山上石缝里也生长着矮壮的茶树。裸露出来的石壁非常光滑,灰白暗红的交织在一起,衬着绿色的茶树,干净清新,煞是好看。
夏桑子站在那里,赞叹不已,直道是太神奇了。
伯鱼说:
“桑子你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哈,我去别处找找人,他们兴许又出去采茶了。”
“好吧,你去吧,我喜欢这儿,不过你快点回来哈,我一个人有些害怕的,这山这么大,没什么人烟,到处都是茶树,万一出来一个什么猛兽啥的,将我一口吃了,你就没有桑子妹妹了。”
“怎么会啊,桑子这么漂亮可爱,就是猛兽来了,它们也会被你迷住的,不但不会吃了你,说不定还会乖乖地趴在你的脚下,任你驱使呢。”
“哈……这话好听,我喜欢听,你快去吧。”
夏桑子乐不可支。
伯鱼转身走入林子,找人去了。
夏桑子一人留在原地,找了个树阴,坐下歇口气。刚才走了一阵,有些累了,额头上还有些毛毛汗呢。
唉,要是这茶林是我的该多好?我可以请好多女孩儿来采茶,做成优质的茶叶,再卖出去,光这座茶山,就要值好多好多钱呢。
夏桑子又陷入了疯狂的想象里。
正想得投入,几声鸟叫将夏桑子的思绪打断,抬头一看,高大的茶树枝上有几只鸟儿站在上面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好像在和夏桑子打招呼,又好像是在和夏桑子说话。
那些鸟儿颜色鲜艳,羽毛漂亮,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的鸟儿,叫声也十分婉转,夜莺一般。
有只鸟儿从树上飞下来,在地上啄东西吃,根本不怕人的样子。
夏桑子突然好想捉一只看看,那鸟儿不走,似乎很容易捉到手上。
夏桑子轻轻从地上站起来,屏住呼吸,一点点向地上专心吃东西的鸟儿靠近。
那鸟儿也不怕,还在原地欢实地找吃食,仿佛没有意识到夏桑子的意图一样。
距离鸟儿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夏桑子一下子扑过去,想将鸟儿一把抓在手上。
但是那鸟儿是何等机灵的活物啊,夏桑子动作再快,哪里能将它抓住呢?
见鸟儿飞走了,夏桑子有些懊丧,但是又不死心,跟着鸟儿往前走了一段,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二十多米的山壁上有一个洞,一条石阶从地上连着洞口,夏桑子注意力一下子被那洞口吸引住了,一时忘记了那漂亮的鸟儿。
眼前的景象,让夏桑子想到了一部书里看到过的类似的场景。
太神秘了,看来那离地二十多米的山洞里必定有人住着,不然,不会有岩石上开出一段阶梯来。
夏桑子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也不感觉到累了,马上想从石梯上到洞里去,看看里面的究竟。
反正伯鱼找人去了,还没有回来,不如去看看。
夏桑子打定主意,摩拳擦掌,往石梯处走去。
石梯有些陡,也比较简陋,不过还好,石壁上有植物。夏桑子紧紧抓住那些植物的根或者茎,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洞口。
这洞口没有人高,人进去的时候要弯腰方能进入。
夏桑子弯腰进入洞内,放眼一看,这洞还真不小,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样子。洞内干净。四周全是石壁,没有什么杂物,只在一侧放有几个石凳。
石凳旁边还有一个长条石,并不规整,像是天然形成的,很像是一张石床,上面可以躺着睡觉,一头放有一个靠枕。看来主人很会享受,将这石洞当作一个休息厅了,困了的时候躺在石床上面小憩一会儿,洞口有风吹进来,很是惬意。
夏桑子四周里看了看,发现左边有一处缝隙,下面有石梯,顺着石梯可以下到下面去;右边也有一个洞,进去后往上仿佛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夏桑子想了想,还是到左边去吧,离地近些,说不定还可以走出去到茶林里去呢,现在自己一个人冒然进到洞里来,也没有经过人家的允许,对洞里的情况也不熟悉,万一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夏桑子来到左边,顺着那石梯往下走去。
石梯弯弯曲曲,大约走了几十步的样子,夏桑子下到了洞底。
再往前走几步,眼前的景象让夏桑子惊异不已:
这洞并不是一个封闭的洞,前方有阳光透进来,洞里隐约开满了什么花。但是是什么花呢,颜色一点也不鲜艳,而是黑黑的,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
赶紧走下去,借着射进来的阳光,弯下腰一看,天啦这不是玫瑰花吗?而且是传说中神秘而珍贵的黑玫瑰啊
现在正开着花,遍地黑色花海,如黑天鹅绒般的花瓣,令人惊艳而倾心。
夏桑子的心“怦怦”地跳动起来,心儿快要蹦出胸膛来了,一种叫做“震憾”的感觉瞬间如电流一样击中了全身。
呆呆地看了一阵,夏桑子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用手一摸,却是流出来的泪水,在脸上洇开来。
原来真有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样的说法啊。
夏桑子走到花前,蹲下来,细细地看这神秘而罕见的黑玫瑰。
只见这些玫瑰高杆无刺,花很大,有初开的花,花初开时如酒杯;完全开放的花是塔形,重瓣重心,花型整齐又有立体感,花朵起黑丝般的绒光。夏桑子数了一下,这些花瓣约有四五十片的样子。
这满地里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大片的黑玫瑰,衬着绿色的叶片和深绿色的花茎,说不出的端庄大气,红色白色黄色的花儿在这黑色的玫瑰前面,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夏桑子想到了一句话:
“无便是有,有便是无。”
这黑玫瑰表面看似无颜色,其实它蕴含着最丰富的颜色
以前也到花店里买过玫瑰花,但是极少看到过这样的黑玫瑰,即便有,其实也不过是接近黑色的深红或深紫色花朵,即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红的发黑、紫的发黑”,黑牡丹、黑郁金香、黑菊花是这样,黑玫瑰也是这样。哪里像这里的黑玫瑰,黑得是那样的纯正,黑得是那样的醉人,没有半点儿虚假。
夏桑子的花店里,也没有这样迷人的黑玫瑰,今天好了,终于看到了,怎么着都要摘一些回去让他们见识见识啊。
想到这里,夏桑子摘了十几朵,拿在手上,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石梯处走。
耽误了一阵子了,还是赶紧到茶林里去吧,伯鱼哥哥呆会儿回来了,看不到自己,会着急的。说不定他这会儿正在到处找自己呢。
夏桑子上了石梯,来到石屋子,又从石屋子里下来,来到了茶林里。
一路看着眼前的茶树,闻着黑玫瑰醉人的芳香,夏桑子觉得此行不虚,不是不虚,简直太值得了,居然无意中发现了一直神往不已的黑玫瑰
走到先前与伯鱼分手的地方,夏桑子再不乱走了,这地方茶树茂盛,自己又不熟悉情况,如果走丢了的话,伯鱼一定会急坏的。
夏桑子可不忍心让亲爱的伯鱼着急。
坐在树下等了一会儿,伯鱼还是没有来。
夏桑子没事,坐在那里将手上的黑玫瑰看了又看,嗅了又嗅。心里想着回去给朋友显摆,心里美滋滋的。
忽然,听到隐约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从茶树林里传来。
夏桑子知道可能伯鱼找着了做茶的人,带着人过来了。
夏桑子忽然想搞个玩意儿,藏起来,让伯鱼找不到自己,看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一定好玩的。
说干就干,夏桑子马上站起来,迅速溜到旁边一处十分茂密的茶树林丛里躲起来,静静地看着伯鱼要来的方向。
一会儿,伯鱼出现在了夏桑子的视野里,那白白的袍子衬着绿绿的茶树,清新动人,仿佛仙人一样。
不过,伯鱼的手上还牵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妩媚的女人。
俩人边走边亲热地说话,那女人还将手放在伯鱼的腰上,一看样子就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看到这一幕,夏桑子呆住了,心儿仿佛停止了跳动。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见过父母大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见过父母大人
“桑子,你在哪里?”
伯鱼到了与夏桑子开始分手的地方,见夏桑子不在,有些着急,丢下妇人的手,四下里大声叫起来。
夏桑子哪里得答应?刚才的一幕,已经让夏桑子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被抽了筋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睛里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心儿伤得透透的,胸口闷得慌,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伯鱼啊伯鱼,我只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玩弄感情的无情之人你什么意思?借拿茶饼的名义将我骗到这里,就是想让我亲眼看见你们亲热是不是?过去的那些日日夜夜点点滴滴,难道都是假的?
夏桑子的心一点点被撕裂,生痛生痛的,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苦命,遭遇一个又一个负心的男人。
夏桑子脸上的泪肆意流淌,几乎成了河。
伯鱼在四周里找着,焦急地喊着夏桑子的名字。
“完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里她是第一次来,我让她在这儿等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伯鱼对妇人说道。
“再找找吧,兴许就在附近哪里,弄不好她在和你捉迷藏呢,你们这些小年轻儿,差不多都爱这样干。”
妇人却不急,仿佛将夏桑子看透了一般。
夏桑子却在心里恨恨地说:
伯鱼啊伯鱼,你将别人都带到我跟前来了,还到处找我,找我干什么?难道是要羞辱我吗?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的来折磨我呢?
终于,伯鱼将寻找的范围扩大了一些,眼看着就要找到夏桑子跟前来了。
见伯鱼就要将自己从茶树丛里找出来了,夏桑子一下子从树丛里站起来,朝山下跑去。
“桑子,你跑什么啊?快站住,小心点儿,别摔着了”伯鱼边喊边在后面追。
夏桑子带着哭腔说道:
“求你了,别追我好不好,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怎么啦,桑子?不要跑——”
伯鱼是男人,必竟跑得快些,几步赶上来,一下子将夏桑子捉住,揽入怀里死死抱着,不让她再跑掉了。
夏桑子像一只被网住的鱼儿一样,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伯鱼有力的怀抱,但是哪里是伯鱼的对手啊,虽然拼足了劲儿,但几乎是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儿再不想见到,跑又跑不掉,夏桑子绝望地哭了起来,一时间梨花带雨,清泪横流。
伯鱼一见夏桑子这样,吓坏了,诧异地看着夏桑子痛苦的脸,忙问道:
“怎么啦?桑子,我做错什么事了么?”
夏桑子却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哭,伯鱼莫名其妙,但是见夏桑子这样痛苦,心里要碎了般。
“桑子,告诉我好吗?你这样不说话我心里好难受知道吗?”
伯鱼的眼泪也快出来了。
夏桑子一见那双烟波荡漾的眼睛,心里一软,说道:
“你不是说疼我爱我喜欢我吗?怎么又带一个人过来,存心羞辱我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明说就行了,何必这样来折磨我呢?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你说什么?我又带一个人过来?谁?刚才那妇人吗?”
“不是她还有谁,瞧你们俩亲热的样子,我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我俩就当没有认识过吧”
伯鱼听完夏桑子的话,一下子明白过来,待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轻轻对夏桑子说:
“我先认识那个美丽的妇人,我爱她,而且会永远爱她,但是我也爱你,你们俩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你说什么?你——”夏桑子听伯鱼这样说,气愤地伸出巴掌要去打伯鱼,却被伯鱼一下子拿住了手:
“亲爱的,我想问问你,你爱你的母亲吗?”
伯鱼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夏桑子的脸。
“你神经病啊,我当然爱自己的母亲,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爱你的母亲,难道就不允许我爱自己的母亲了吗?”
“你什么意思?难道她——”
“对,刚才你看见的那妇人,其实就是我的母亲”
“啊——不会吧”
夏桑子大惊失色,一下子从伯鱼怀里跑出来,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他说:“她?那么年轻?你的母亲?”
伯鱼微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桑子羞愧难当,直恨地上没有地缝让自己可以钻进去。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母亲怎么说都得有三、四十岁了,怎么会那么年轻呢?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伯鱼问道。
“除非她是你的继母。你的生母不可能这么年轻的,而且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她们住在这儿的啊?”
伯鱼说:“她真是我的生母。我从小在这茶山长大,父母都是爱茶之人,一直在这茶山上照管着,一直住在这里,平常采茶炒茶做茶饼,逍遥自在,很少与庄上的人接触。我长大了,便搬出这里,另辟了一住房子。他们不爱与外人接触,我很少带朋友过来,今天才第一次带你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心里可真是会装事,这些事情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们一直住在庄子上呢。只是你母亲的确长得太年轻了。”
夏桑子始终放不下这个问题。
“至于我母亲为什么这么显年轻,她可是有秘密的哦,不过她会告诉你的。”
“你将我俩的事情告诉你父母没有?”夏桑子问道。
“当然告诉他们了。”
“他们什么意见?”
夏桑子有些紧张。
“他们说我俩是缘分天注定,一直想让我带你过来看看呢。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母亲。”
伯鱼走上前来,拉住夏桑子的手,朝自己的母亲处走去。
刚才的一番话,让夏桑子已经打消了误会,原来伯鱼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人。只是实在没有想到这里住着的种茶人,居然会是伯鱼的父母。夏桑子一想到马上要去见伯鱼的父母,心里忽然有些慌。
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自己虽然说不上丑,但是在伯鱼看起来那么年轻的母亲面前,压力还是很大的。
夏桑子心事重重,内心忐忑不安。
远远地,夏桑子看见伯鱼的母亲看着自己和伯鱼来的方向,露出浅笑来。
夏桑子也羞涩地挤出笑容来。
走到近前,伯鱼喊了一声妇人:
“娘,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夏桑子,我的女朋友。”
转身又对夏桑子说:
“桑子,这位就是我的母亲,认识一下吧。”
伯鱼的母亲笑盈盈地伸出手来,拉住夏桑子的手,仔细地端看夏桑子的模样儿,看得夏桑子扭捏不已,脸上早飞起了一团红霞。
抬起头来看伯鱼的母亲,果然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皮肤也是相当地白皙和紧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有三、四十岁了。
“阿姨好”夏桑子憋了半天,都不知道喊什么好,最后还是觉得喊阿姨比较合适。
“桑子,怪不得我家伯鱼那样喜欢你,原来果然是一个可人儿呢。”
“哪里嘛……”夏桑子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搭了几句言,夏桑子的心放松下来,说:
“阿姨,你太年轻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伯鱼哥哥的母亲,倒像是他的姐姐呢。”
“是吗?可能是因为这山上风景好,空气好,心里没有愁闷的缘故吧。当然,还多亏了那黑玫瑰呢。”
“黑玫瑰?刚才我都看见了,好多好多的黑玫瑰啊”
“你的意思是你到我家里去过了?”
“是啊,刚才见伯鱼哥哥一直没来,就忍不住进去看了,好奇妙的地方啊。”
“走吧,我们回家去说。”伯鱼的母亲对伯鱼和夏桑子说道。
“走吧。我只是去看了玫瑰花,还没有到另外的房间看过呢,正好去看看。”
夏桑子高兴起来。
三人从石梯上去,来到了石屋。伯鱼将夏桑子带进了右边的房间里。
那房间果然十分奇特,天然的几个石洞相连着,伯鱼的父母将这些石洞利用起来,布置成了卧室、厨房、茶室和储藏室,自然天成,曲径通幽,妙不可言。石洞里一侧有一个天然的窗户,光线照得进来,房间里光线还好,住在里面既安全,又不潮湿,好得很。
伯鱼带夏桑子参观了储藏室,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多好多的茶饼,一进去就是一股茶香,让人陶醉。
“你茶艺馆里用的茶饼就是这里拿的。”伯鱼介绍道。
参观完储藏室,伯鱼的母亲拿出一小瓶东西,给夏桑子说:“这是黑玫瑰花精油,熏点在卧室里,它会让你神清气爽,永远年轻漂亮的。”
夏桑子双手接过来,如获至宝,赶紧谢了又谢。
“我们只伯鱼一个孩子,你喜欢这里,随时和他一起来便是,不要拘束才好,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夏桑子感动不已。
三人正说着话儿,伯鱼的父亲回来了,夏桑子慌忙见过。伯鱼和父亲长得很像,只是比父亲显得年轻一些罢了,父子俩都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夏桑子心里感叹道,伯鱼的父母年轻的时候真是一对璧人儿啊
一家人在一起说了一阵话,伯鱼说要走了,拿了一些茶饼,夏桑子采了一些黑玫瑰,揣着那小瓶珍贵的玫瑰精油,一起下了茶山,回到了家里。
夏桑子将那玫瑰茶插进瓶子里,说是太累了,头刚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那满山的茶树和那神秘的黑玫瑰。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打上门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打上门来
第二天一早,夏桑子和伯鱼起了床,见到了绿萝和于飞,夏桑子便责怪绿萝:
“还说是好朋友,他父母的情况都不告诉我呢,害得我昨天出了大大的丑。”
说完,瞟了一眼伯鱼,脸又红了。
绿萝说:“哦,昨天你们到茶山上去了是不是?”
“就是,茶艺馆里快没茶饼了,我带桑子去拿了些。”伯鱼走过来拉住夏桑子的手,对绿萝说道。
绿萝说:“桑子姐,不是我不告诉你他父母的情况,实在是因为伯鱼哥哥早打了招呼的,叫不说与你听,他说等到合适的时候亲自带你去见,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昨天收到惊喜了吧”
“昨天,唉,就不要再说了,难为情死了……”
伯鱼见夏桑子不好意思说,便主动将昨天发生的状况告诉给了于飞和绿萝。
俩人听完,笑得直不起来腰。
“哈哈哈……你还吃醋了哈不过,怨不得你的,伯鱼哥哥的父母都显年轻,不知情的情况下,谁见了都会误会的,你也不必太难为情了。公婆也见了,以后可要好好孝顺公婆哟。”
绿萝打趣夏桑子。
“你个家伙,还说,看我不打你……”
夏桑子佯装要打绿萝,绿萝跑了,夏桑子追了过去,伯鱼和于飞相视一笑,幸福地摇了摇头。
回到家里,夏妈还没有到花店里去,正在收拾自己的头发。
“老妈,别打扮了,再打扮都比不过有个人的。”
夏桑子有些泄气地说道。
“谁?我一个老太婆了,要和谁比啊?傻妮子一大早起来,尽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伯鱼的妈妈呗。他的妈妈好漂亮,好年轻,我昨天见到了。”
夏妈宽厚地笑笑说,“那是好事啊,未来的婆婆年轻漂亮,精力好,到时候可以帮着你们带小孩的,你干嘛还苦着个脸啊?”
“人家也希望你永远年轻嘛。看着你头上都有白头发了,心里难受呗。”
“唉,傻妮子,谁不老啊,咱不老你怎么长得大呢?没事,这是自然规律,只要活得开心就行了,现在天天和你们在一起,我和你老爸觉得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这比什么都强,花店旁边的邻居还说我比以前看起来年轻好多了呢。”
伯鱼马上接过来说:“就是,伯母看着比以前年轻多了,精神状态又好,我们都很高兴呢。”
“你看人家伯鱼多会说话啊。为啥会越来越年轻呢,我琢磨着是因为空间的缘故吧。我们天天喝的水是干净的泉水,吃的菜是新鲜无污染的蔬菜,喝的茶是好茶,长期下去,人不年轻才怪呢。”
夏妈说完,乐呵呵地笑开了,满足得不行。
夏桑子一见夏妈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夏爸走过来,说:
“一大早的,都是满脸笑容,高兴个啥?”
夏妈马上报告新闻:
“老头子,咱闺女昨天去见她未来的公婆去了呢。听说很年轻的。”
“那好啊,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大人之间还是要走动走动才好的。必竟是咱桑子发现了这个空间,咱还是应该主动一点儿才行的。”
“可不是,啥时候抽时间去看看他们,聊聊天啥的。”
伯鱼听到这里,马上说:
“非常欢迎伯父伯母去我父母家玩呢,那里风景好,到处都是又绿又高大的茶树,空气好,山上又没有什么人吵闹,爹娘一定很欢迎你们去的。”
夏妈一听,非常高兴,说:
“那太好了,还有茶树啊,咱可以去帮着他们采茶叶啊,那活儿可真是累人呢,我年轻的时候,采茶是一把好手,动作快,采的整齐,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
夏桑子拉着夏**手说:
“没事儿的,采茶只是一个由头,全当是到那里去度假好了。与其跟着旅游团到处瞎折腾,还不如到哪里去散散心,做做事,那地方真是一个养生的好地方呢。哪天带你们仨去看看。”
“好,先说到这里,我走了,花店还等着我去开门呢。”
夏妈说着,着急地要走。
夏桑子一把拉住夏妈说:
“说起花店,我原来不是说过吗?如果茶艺馆里的生意太忙的话,我们就将花店盘出去,你到茶艺馆里来帮帮忙,我们一家人也在一起是吧。要不要我马上将花店盘出去?”
夏桑子征求夏**意见。
“我看还是算了,反正茶室那过你们几个人也忙得过来,我可舍不得将花店盘出去呢,每天生意都很好,数着一张张的钞票,那种感觉真是没得说,我一个人无所谓,生意慢慢做吧,挣钱是一方面,关键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我们店子里的玫瑰花儿,我如果将店子关了,他们让哪儿买去?”
“好吧,只要你忙得过来,不累坏了身子,你将店子开着好了,我也是心疼你的身体罢了。既然你没有问题,那这事先放下再说吧。”
夏妈出了门,到花店去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绿萝和于飞一起到茶艺馆去,将门打开,准备迎接客人的到来。
林美月照例来了,照例让伯鱼帮她煎茶。
夏桑子现在的心情平静多了,人家喜欢伯鱼那是人家的事情,只要伯鱼喜欢自己就行了。
伯鱼已经带自己见了父母,看来爱自己是毫无悬念的了。
一个男人爱一个姑娘,想要那个姑娘成为他的终身伴侣的话,他就会在合适的时候带这姑娘去见自己的父母的,这说明他心意已决。
所以,夏桑子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痛苦纠结了。
美女个个都喜欢,美男自然大家看了。看就看吧,只要不用就行了,哈哈
店子里茶香四溢,暗香浮动,一派安然。
夏桑子坐在吧台前,轻轻地整理茶具。
“哪个是伯鱼?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茶艺馆里的安静。
夏桑子心里一惊,抬起头来一看,一个载着眼镜穿着皱巴巴衬衣的男人闯进来了
“你是谁?这里是喝茶的地方,请不要大声喧哗。”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拦住了要继续往里闯的男人。
一股酒气扑过来,夏桑子知道,这男人肯定是刚才喝了酒了,眼睛血红,情绪激动,只是不知道伯鱼哪里惹了他。
“你是谁?让到一边去,不然,小心我打你”
男人一说话,酒气就冲过来了。
“这是我的店子,请你出去,不准在这里闹”
夏桑子也来了气,心想我又没有惹你,伯鱼更不可能惹你,你疯到这里来做什么?
外面的吵闹早惊动了茶室里面喝茶的林美月和伯鱼。
俩人赶紧出来。
一见到眼镜男人,林美月的脸色“刷”得变得白了。
眼镜男人一见到林美月,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臭女人,不好好的,呆在家里,天天出来勾引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扑上来扬起手臂要打林美月。
林美月一闪,男人扑了个空,一下子撞到伯鱼身上。
抬起头来一看翩翩欲仙的伯鱼,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你,你就是那啥伯鱼的吧你这个小白脸,以为你长了一幅好面孔,就天天勾引我的女人,害得我天天见不到她的人影,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一拳头朝伯鱼的头打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伯鱼右手迅速一抬,挡住了挥舞过来的拳头,左手的食指轻轻往眼镜男人身上一点,眼镜男人一下子瘫了下去,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伯鱼,你没事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见那男人已经软在了地上,夏桑子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跑过去问伯鱼,生怕他哪儿被打着了。
“桑子,我没事。”伯鱼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回茶室去了。
林美月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突然大哭起来,边哭边用脚踢地上的男人:
“你这个无能的臭男人,你天天除了喝酒打牌还能做什么?我就是要勾引怎么啦?你丢人现眼还不够,居然丢到这里来了我再也受不了,你去死吧你等着瞧,回去马上就离婚呜……我林美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摊上了你这样的男人”
说完,拿上自己的东西,几步跨出茶艺馆的门,“噔噔噔”地走了,剩那眼镜男人还赖在地上。
这一番闹腾,夏桑子总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平常看着强势又光鲜还有才气的林美月,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地鸡毛
老年人总爱唠叨说女人是菜籽命,落到肥处就是肥处,落到瘦处就是瘦处。看样子这话还真有几分理儿。像这林美月,风情万种,才气逼人的一个不凡女人,但是嫁给了这样一个窝囊又无德行的男人,真是委屈了她啊
夏桑子对林美月再没有了怨和恨,剩下的只有怜和痛了。
“你快走吧,林美月已经回家去了。别再闹了,以后少喝一点酒。”
夏桑子蹲下身子,要将地上可怜又可恨的眼镜男人扶起来。
“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少装好人,伯鱼再勾引我老婆的话,小心……”
男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夏桑子看出他已经没有力量说出那几个字了。
眼镜男人自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茶艺馆,嘴里嘟囔着什么话,听不清楚。
看着那个摇晃而落寞的背影,夏桑子心里忽然酸酸的,难受极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兜风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兜风去
正在其它几个茶室喝茶的客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绿萝和于飞也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桑子心里很难过,为林美月,也为那个眼镜男人。
这一闹,肯定好多人都知道这回事了,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事,林美月的压力可想而知。
林美月若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好,那样的话,影响就会非常有限,人们大不了茶余饭后八卦几句,说某天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在茶艺馆里和他的老公吵架。说了也就罢了,人们不会再去持续关心这事的,每个人的事情都很多,没有谁天天花大量的时间去关心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是林美月不是普通人,她在H市是有头有脸的人,女人一漂亮本就容易引人注意,漂亮的女人再一有才的话,那可就会让许多人愤愤然了。
男人还好说,说不定会为她感到惋惜;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大多会幸灾乐祸,骂她是狐狸精,骂她那么能干有屁用,还不是被自己的老公打得到处跑……流言蜚语难以想象得可怕,如果林美月没有定力的话,很容易被这些流言打败,甚至……
夏桑子不敢往下想了。
夏桑子打起精神,将那些客人又招呼回刚才喝茶的茶室,绿萝和于飞也进去继续泡茶去了,茶艺馆里暂时又恢复了平静。
林美月走了,伯鱼回到了书画室里。
夏桑子安排好事情,走到了书画室里。
伯鱼立在窗前,嘴巴轻轻地抿着,面色凝重。
夏桑子知道他受了委曲,也不说话,走到跟前,轻轻抱住了伯鱼的腰,将头俯在伯鱼的胸前。
伯鱼的胸一起一伏,看得出来,刚才的事对伯鱼刺激很大。
“伯鱼哥哥,没事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别太计较。”
伯鱼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夏桑子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夏桑子的头发,幽幽地说道:
“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呢?”
夏桑子心里一动,不说话。
“既娶了她,就要爱她疼她,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于她呢?说她勾引其他的男人,他难道不知道这些话对她是一种巨大的伤害么?”
夏桑子苦笑一下,抬起头来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你所处的环境太单纯了,这世间最复杂的事情莫过于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了吧,谁说得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呢?”
夏桑子让伯鱼坐到椅子上,自己拿起一只笔蘸了墨来信手写字,边写边说道:
“这林美月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是知道一些她的事的。”
“说来听听。”
“林美月有些名气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吧,以前很少听过,据说是因为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还得了个什么奖,这才红了起来的。以前,照我看,也不过是喜欢写写而已,也并没有出什么成绩。他的老公好像在一个什么单位上班,听说是不太会处事,与单位领导处得不太好,在单位一直不得志,混得不好。”
“怎么成了这样的?”
伯鱼听得仔细。
“具体情况我不得而知,但是怎么成了目前这情况猜都猜得出来的。无非是林美月因为写小说,一下子红了起来,应酬多了,社会影响大了,地位高了,她老公与她一相比,明显落后了,哪方面都不如她了。林美月的悲剧也就开始了。”
“好奇怪,她能干一些不是很好的吗?怎么还是悲剧呢?”
夏桑子看着伯鱼笑笑:
“你难道不知道吗?这男人天生都想比女人强的,当丈夫的突然有一天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老婆了,他的心就会失衡,然后就是疑神疑鬼,借酒消愁,再后来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就发展到了打老婆,这种事我们这世上多了去了,一点儿都不稀奇的。今天你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这样的。”
伯鱼听完,一句话都没有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对夏桑子说:
“桑子,我以后不会那样对你的,不管你怎么能干,我都会爱你疼你,不欺负你的。”
夏桑子感动地看了一眼伯鱼,说:
“这我相信,我们必竟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伯鱼站起来,走到夏桑子身后,温柔地拥住了夏桑子:“桑子,我会永远爱你的。”
“亲爱的,快拿开吧,呆会儿万一哪个客人闯进来了,一看到我俩这样,还以为我在玩弄店里的伙计呢。”
夏桑子笑着拉开了伯鱼的手,俩人一起走出书画室,到外面去了。
伯鱼暂时无事,便坐下抚琴一曲,那琴声仿佛诉说着对夏桑子的无限深情。
下午,修车店的人打来电话说车子修好了,叫夏桑子过去开。
夏桑子抽了个时间到修车店将车子开了回来。那车子修好后,果然像新的一样,乍一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夏桑子很开心。
刚学会开车的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开车的瘾大,总想去摸一摸,开一开,找找感觉。就像打牌的人才学会打牌后,总想去打几圈一样。
夏桑子也不例外,晚上关了门,将父母和姑姑送回家后,便要带伯鱼三人一起去兜兜风。
绿萝一听,十分开心,马上坐到了副驾位置上。
伯鱼有些犹豫,问道:“我们这样出去合适吗?”伯鱼指着自己一身的袍子和一头的长发。
“嗨,没事的,这一大晚上了,黑天黑地的,谁都看不见,以前不敢带你和于飞出去,是因为要坐出租车,人家看见了麻烦,现在好了,咱自己有车了,可以带你们到任何地方去了。特别是夜里,夜色就是最好的掩饰,所以不必担心,上车吧”
“就是嘛,没事的,上车吧”
绿萝探出头来对伯鱼和于飞兴奋地喊道。
“好吧。”
伯鱼和于飞上了车,坐到了后面。
夏桑子关好车门,将车发动,开了出去。
“想干什么?说吧。”
夏桑子问三人道。
“我想吃东西”绿萝第一个嚷起来,“忙了一晚上,真的好饿了,桑子姐要请我吃东西的不然我明天不帮你给客人泡茶了”
“好好,请你吃东西你们辛苦了”
“伯鱼于飞哥哥,说,想吃啥?”
夏桑子征求后面俩人的意见。
“我们不太饿,听绿萝的吧。”
“我要喝啤酒——”绿萝夸张地拖长了声音,“上次喝酒让那几个坏家伙搅了,不痛快,今天咱几人要好好地喝一顿,反正咱有的是钱”
夏桑子三人看到绿萝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绿萝,别难为桑子了,我们这样出去不方便,说不定会惹事的。要吃东西到空间里去吃就是了,那里什么都有的。”于飞笑完,劝绿萝道。
“不嘛,空间里没有啤酒的。我要喝啤酒。”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会想办法的,今晚一定让绿萝喝到啤酒。”
夏桑子开始想办法,怎么样能够找个地方喝啤酒,吃烧烤。
车子路过一个广场的时候,夏桑子无意中看到摆在广场一角的椅子和桌子。
夏桑子知道,这里是喝茶的地方,也可以喝啤酒,冬天冷,这广场上没有人来摆摊,一到夏天,就热闹了起来,因为这里空气通透,视野开阔,人坐在那里喝茶喝酒的话比闷在屋子里畅快些。
夏桑子突然有了主意。
将车开到了广场下面停车的地方,停好车,熄了火,对伯鱼他们三人说:
“我们就在这里喝啤酒吧。”
“行吗?我们这身打扮,怎么跟人家说呢?”伯鱼很担心,总是替夏桑子考虑得多。
“我自有办法,现在夜已深了,广场上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了,靠边那一家所处的位置很偏,不引人注意。到了那里,我自然知道怎么说的,你们不要说话就行了,一切看我的。”
“好吧,那我们就下车了啊。”
伯鱼三人拉开车门,下来了。
夏桑子带着三人来到了靠边卖茶的那一家。
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女人,见有人来了,忙上前招呼。但是一看到夏桑子和绿萝后面的两个奇怪的男人,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夏桑子微微一笑,叫伯鱼他们坐下,轻描淡写地对老板娘说:
“别瞪着他们看了,他们会不好意思的。”
老板娘说:“他们怎么穿成这样?像拍戏的一样。”
“正是呢,我们准备拍一部戏,刚给他俩上了妆,让他们晚上穿上这身衣服,戴上假发出来感受一下,没有吓着你吧,老板娘?”
“没有没有,好俊的演员啊今天真是饱了眼福,居然见到了要拍戏的演员,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真开心”
老板娘看样子也是一个好热闹和开朗的女人。
“我们可以在这儿喝啤酒吗?”夏桑子说,“忙了一天,带着这几个演员出来吃点宵夜。”
“行,那怎么不行?当然行的”老板娘忙不迭地回答。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醉人的缠绵
第二百一十六章 醉人的缠绵
“你这里是卖茶的地方,没有见到有什么啤酒啊?”夏桑子四顾,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嫣然一笑:“我这里本来是喝茶的地方,但是夏天来了,也是可以喝啤酒的。如果客人有需要,我马上可以打电话去超市拿。”
“这样啊,那给我们来一件吧。”
绿萝听说只来一件啤酒,马上说:
“不,一件不够,那天我和你两个人都喝了一件的,没有多少感觉,今天有两位男士加入,一件肯定不够,来两件吧。”
“好,那就来两件吧。让他们喝个够”
“好嘞——另外问一下,要不要点下酒的菜?”
“有什么下酒菜啊,我见你这里没有烧烤,我们想吃点烧烤。”
老板娘说:“没问题,我这里有菜单,你们点了菜,我拿过去让烧烤店烤出来,那家的生意很好,几乎通宵营业,味道好极了”
“那好,菜单拿来了,我们点几样菜。”
夏桑子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菜单,点了一些羊肉串烤韭菜之类的烤菜,然后将单子递给老板娘。
“你们等着哈,我马上就来”
老板娘骑了一辆电动车,去拿酒菜了。
夏桑子几个说了一阵话,老板娘骑车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老板娘将酒从车上搬下来,把烤好的菜用一个盘子盛了,放在桌子上,再拿上几个杯子摆好,说:“你们请慢用”
夏桑子四人人开了酒,倒在酒杯里,痛饮起来。
夏桑子不喝酒,说酒后不能驾驶。
绿萝说:“喝点儿嘛,这么晚了,没有谁会发现的,等会儿开慢点就行了。”
“不行,这个我不会听你的。说实话,我也好想喝几杯,但是酒后驾车太不安全了,我刚将撞了的车修好,如果又撞了就太没意思了,撞了车还是小事,如果撞了人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伯鱼见绿萝还要继续要求,便出来主持公道,说:
“好了,桑子说得有道理,我们三个喝吧,开车的就不要喝酒了,绿萝你别强求她了,真出了事就没意思了。”
绿萝这才不再劝夏桑子喝酒的,嘴里抱怨道:
“开车真是麻烦,如果在我们那里的话,随便你怎么喝,喝醉了爬上马背,马儿也会将你驼回家的。”
“来吧,今天晚上我专职给你们倒酒,你们放开地喝吧。”
伯鱼和于飞是第一次喝啤酒,开始有些不习惯那味道,在绿萝的怂恿下,喝了几杯,渐渐地习惯了,觉得味道不错。
喝了酒下去,气氛也活跃起来了,大家讲着各种见闻,开心得不行。
夏桑子见他们喝得热闹,酒意早被逗起来了,无奈想到要开车,只得忍了又忍,唉,以后出来喝酒的话,还是不开车算了。
喝到夜里两点过,广场上一个客人都没有了。老板娘也打起了呵欠。
夏桑子一看两件啤酒都喝完了,便说道:
“天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了吧,人家老板娘也要休息的。”
“没事,你们喝你们喝,我早习惯了。”
老板娘强打精神,热情地说道。
看着几个美人俊男在一起喝酒,养眼啊,困一点不算什么的。
“好了,我们走吧。”
夏桑子打定主意,结了帐,几人上了车。
将车开回小区,停好,夏桑子带三人回到了家里。然后进入了空间。
告别绿萝和于飞,夏桑子拉着伯鱼的手一起回去休息。
空间里也是夜晚了,不知道几时,伯鱼喝得有些醉意,夏桑子却清醒无比。
伯鱼的酒量本来很好,但因为第一次喝啤酒,可能不太适应,所以酒意渐渐上来,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月光照在伯鱼的脸上,夏桑子看过去,发现有些红,醉眼迷离,别是一番味道。
扶着伯鱼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伯鱼说:
“桑子,我不想走了,我,我要在这里躺一会儿再回去。”
“好吧,我们先不回去,先在这儿散散酒气。”
刚一说完,伯鱼一下子停下了,坐在草地上,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草地上。
“啊,真舒服”
夏桑子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桑子,你看,天上的星星好亮,像,像你的眼睛一样呢。”
伯鱼很兴奋,指着天上的星星让夏桑子看,刚指了一下,手臂就无力地垂下了。
“看见了,好好躺一下吧,看你喝得有些醉了。”
“桑子,我要喝水,口好渴啊,给我倒些水来好么?”
“怎么不好?每次我喝醉了酒,都是你服侍我的,今天自然该我来服侍你才是的。”
“那好,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享受一下哦,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能反抗,行不?”
伯鱼一把抓住了夏桑子的手。
“行,怎么不行?我都听你的。你不是要喝水吗?我马上去给你盛水去。”
“好吧。”
伯鱼放开夏桑子的手。
“好好呆着,不要到处跑啊,免得我找不到。”
“嗯,我听你的话。”伯鱼说完,闭上了眼睛。
夏桑子站起身来,走过草地,爬上石梯,来到自家院子里,到厨房里找了一个葫芦做的水瓢,借着月色又下来。
到了溪边,用手捧了溪水喝了,将口漱干净了,然后用水瓢舀了水起来,给伯鱼端去。
“桑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刚离开了一会儿,就说这样的傻话。”
“真的,桑子,你没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好慌啊,生怕你再不回来了,桑子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伯鱼忽然像个柔弱的孩子一样。
夏桑子心里生出强烈的爱怜之情,俯下身子对伯鱼说:“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的,哪怕天下人都不再要你了,我也会要你的。”
“好了,别说傻话了,来,你不是口渴了吗?我舀来了水,喝几口吧,喝了心里好受一些。”
“不,我不想起来喝。”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水吗?怎么又不想起来喝了,来,听话,将水喝了吧。”
伯鱼嘿嘿地笑了笑说:“我要你喂我喝水。”
“傻子,我不正端着水在喂你喝吗?”
“不是这样的。”
“你要哪样?”
伯鱼叫夏桑子将耳朵附在自己嘴边,悄悄说了几句。
夏桑子听完,脸刷地红了,轻轻地打了一下伯鱼,娇嗔道:
“你不嫌弃吗?”
“嫌弃什么?你的一切我都爱,我就要那样。”
伯鱼眯缝着眼睛,迷离地看着夏桑子。
“好嘛,你这个家伙,没有看出来呢,还真是太调皮了。尽给我提非份的要求。”
“喂我嘛,我口真的渴了。”
“好嘛。”夏桑子羞涩地一笑,端起水瓢喝了一口水在口里,没有咽下去,然后移向伯鱼。伯鱼轻轻地张开了口,夏桑子一下子将伯鱼的唇吻住,将口里的水渡到了伯鱼的口里,伯鱼一下子咽了下去。
“好香”
“唉呀,真是讨厌死了,你居然喝得下去。”
夏桑子觉得伯鱼好可爱。
“我还要喝。”伯鱼却上了瘾一下。
夏桑子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又喂了伯鱼一口。
喝了一阵,伯鱼终于说:
“这下好多了。桑子,你也歇一会儿吧。”
夏桑子将水瓢放在一边,和衣躺在伯鱼的身边。
“桑子,你闻到花香没有?”
伯鱼没有睡着,反而有些兴奋。
“当然闻到了,这么浓烈的花香,除非我的鼻子有问题才闻不到的。你别说啊,这花香闻久了还真有些醉人的感觉呢。”
“花香醉人?那意思是你也醉了?”
“是啊,我也有些醉了。虽未喝酒,但是胜过喝酒。我终于体会到了‘醉人的芬芳’是什么滋味了,真美”
“依我说,这花香不及一种香好闻。”
夏桑子有些好奇:“什么香?你说说。”
“这花香再香,也香不过你的体香。”
夏桑子打了伯鱼一拳,说:
“又说什么混话呢。我哪里有什么体香啊?”
“真的,你闻不到的,我闻的到,那香味让人想要飞上天去的感觉。我想闻闻嘛。”
夜色如水,花香醉人,再加上伯鱼让人迷醉的话,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活了过来。
于是侧身坐起,对伯鱼呢喃着:“你想闻哪里的体香?”
“我想闻你胸前的体香。”
“是吗?那我解开你闻闻?”
夏桑子的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不用,不用你解,我自己来解。”
伯鱼说着,伸出双手来,笨拙地解夏桑子前胸的带子。一阵子,都没有解开。
“我来吧,你解不开的。”夏桑子呼吸有些急促,想要帮伯鱼的忙。
“没事的,我自己来。”
见老解不开,伯鱼抬起头,用嘴咬住衫子,用手一扯,一下子将衣衫撕破了,夏桑子胸前雪白的一片,春色盎然,颤微微鲜嫩嫩的**出现在伯鱼的眼前。
伯鱼一见,将头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吮吸着……
夏桑子浑身着了火一样。
俩人要草地上翻滚撕咬起来……
很久很久,终于累了,便双双躺在草地上喘气,才说不到几句话,便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望的回答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望的回答
第二天,茶艺馆里照常营业,客人很多,但是茶室里一点都不喧闹。里面的布置和氛围让人自然地静了下来,说话小声,夏桑子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上午,林美月没有来喝茶。
下午,还是没有来。
夏桑子想着,昨天他们夫妻俩肯定吵架了,今天林美月说不定正躺在家里生气,或者约了几个闺蜜一起诉苦聊天呢。
唉,女人啊女人……
正想着林美月的事情,林美月就从门口屏风处转了过来。
出现在夏桑子眼前的林美月不像往日那样满面春风意气风发的了。
夏桑子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上,面色不好,一夜之间竟有了深重的黑眼圈。
夏桑子心里有些痛。
虽然林美月喜欢伯鱼,看起来好像是自己的情敌,但是想起她的境况,让人还是不忍心恨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林姐你来啦,我去叫伯鱼出来给你泡茶。”
夏桑子迎上去,自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林美月感激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说:
“小夏,昨天的茶钱我都还没有给呢。今天一便给你拿来。”
“还说什么茶钱不茶钱的啊,昨天的算我请林姐喝的吧,不要再提了。”
“那肯定不行的,来,先拿着。”
林美月拉开钱包,拿出一叠钱来,硬塞到夏桑子手上,说,“等会儿出来一并算帐吧。”
还没等夏桑子推辞,林美月就进入了一间空着的茶室。
夏桑子觉得推来推去也不像话,便先拿着,心想等林美月喝完茶出来的时候再交给她。
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情,夏桑子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相反心里有挥之不去的同情和怜惜,唉,一杯茶钱哪用还计较啊。
见林美月出来了,夏桑子便去将伯鱼从书画室里叫出来,让她给林美月泡茶。
伯鱼不太想去,但想了想还是去了。
茶艺馆里又安静了下来。
店子里还有夏爸照看着,夏桑子一时无事,便拿了钱包,准备到城里去给自己和绿萝买上几身衣服。
夏天到了,成天忙着生意,还没有添置夏装。夏桑子虽然还有去年的衣服凑合穿着,但是绿萝还没有。
夏桑子给夏爸招呼了一声,便出门开车到城里去买衣服了。
夏桑子没有多余的时间到每个服装店去转,便直接到了两个品牌店,选了两套裙子,付了钱后直接开车回茶室了。
下了车,刚走进门,突然里面一个人冲了出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林美月。
林美月情绪激动,分明在哭着,掩面跑了出去,和夏桑子也没有打招呼。
夏桑子十分惊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冲出店门去看时,林美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于是急忙回来,匆匆直奔林美月刚才喝茶的茶室。
伯鱼还坐在原地,面色有些凝重。夏桑子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桑子坐下,问伯鱼:
“刚才我看见林美月跑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鱼没有作声,给夏桑子递了一个杯子过来,将茶倒上,说:
“你喝点水吧,别着急,我慢慢说与你听。”
“好吧。”夏桑子喝了一口茶水,看着伯鱼,示意他说下去。
伯鱼说道:
“刚开始其实也没有什么,她一直没有说话,我安静地泡茶与她。但是明显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喝了几口茶后,她开始说话了。”
“说什么?”
“她说了很多,她说她与丈夫关系已经差到了极点。她丈夫在单位也混得不好,钱也没有她挣得多,于是天天在家里找碴子,动不动就和她吵。”
“这我知道。”
“她还说,她丈夫喝了酒后,就回来打她。她还将手臂伸出来叫我看,上面积些淤青。一说到这些,她就流出了眼泪。”
“唉,没有想到,在她光鲜的背后却有这样不堪的事情,真是人前微笑人后哭啊,她也真是不容易。”夏桑子开始深深地同情起林美月来了。
“可不是吗?我听了心里也难过。”
“她还说什么了吗?”
“当然,她还说了,丈夫见她天天往我们茶室跑,又看见了她写的那篇文章,便说她喜欢上了我,于是闹到茶室里来,就出现了昨天的那一幕。”
“我知道,她一定有那种想法,虽然心里也难过,不好受,但是想来想去还是理解她的。在家里得不到丈夫的疼爱,无处排解,加上你又如此善解人意,人又标致,喜欢上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桑子,别这样说好吗?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这样说我心里好难受呢。”
伯鱼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说,她为什么突然哭着跑出去呢?肯定不是说了刚才那些话就跑出去了吧。”
伯鱼眉头紧锁,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对夏桑子说:
“她告诉我,她决定马上和丈夫离婚,她不想再和他过下去了。”
“是,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那样的家庭生活是窒息的,对她,对她丈夫来说,都是地狱一样的生活,家庭不是温暖的后方,而是成了相互伤害的场所了。”
“她说她现在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答应她和她结婚的话,她就马上和丈夫离婚,什么都阻止不了她。”
“哦。”夏桑子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发紧。
“她还说她心中已经被那个男人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如果那个男人不爱她的话,她可能会死掉的。”
“不会吧。一个男人不爱自己了就要死?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也难说啊,有些人做事比较极端,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林美月是个作家,情感丰富、细腻、敏感,她这样说可能是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我听到这里有些担心起她来。”
“后来呢?”
“后来,她沉默了一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着喝茶。坐了一阵,她忽然抬起头来对我说……”
“说什么?”
“她说,伯鱼,我现在疯狂爱上的那个男人就是你说完,火辣辣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了?”夏桑子有些紧张。
“我能说什么?我当时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我想的是,你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注定也不会爱上你的人啊。我沉默了,什么都没有说。过了一会儿,我才对她说,林姐,对不起,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你说话可真是直率啊,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桑子,不是我不会委婉,而是这种永远没有结果的事情与其拖着,不如直接了结,也是对别人的负责任。”
“说的也是啊,让她在你这儿绝望了,其实也是对她好,不然,她会永远心存幻想的。没有什么比这种更让女人痛苦的纠结了。”
“是,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对我死心,然后去开始她的生活,而不是在我这时作无谓的投入。”
“感情的事情太难了。”夏桑子感叹。
“她听我这样说后,心里十分难受,说了一句,伯鱼,你会后悔的说完,就掩面哭着跑了出去。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夏桑子和伯鱼都不再说话,沉默地喝茶。
过了一会儿,夏桑子口是心非地说:
“伯鱼,你其实可以答应她的。”
“为什么?这爱还可以做假么?我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怎么要委屈自己呢?我的心中已经被你填满,怎么可以再去爱别人呢?”
听了这话,夏桑子心里宽慰了许多,接着说:
“但是我有些怕,怕林美月她真会出什么事。”
“我也有些怕,但是我们无能为力,希望她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吧。”
说完,长叹一声。
叹息声还未落地,外面有了什么响动,紧接着夏爸拉开茶室的门,将头探进来,对夏桑子和伯鱼说:
“桑子,刚才我到门口看到好多人在往河边跑,听说有个人跳河了”
“什么?有人跳河了?”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了上来,马上拉开门,穿上鞋跑到门口张望。
门外,果然见有一些人正往离茶艺馆不远的一座桥上跑去。
那里肯定出事了
夏桑子的心“突突”地跳起来。
转头对夏爸说:
“老爸你将店子看着,我出去看一下你们可不能跑出来啊,店子里还有好多客人呢。”
又对伯鱼说:
“伯鱼,你千万不要过来看,就在茶室里好好地呆着哪儿也别去”
“好,你小心点,快点回来”
夏爸对夏桑子说道。
夏桑子因为开始刚逛了街,身上穿的便装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便直接从门口跑了出去,穿过马路,跑到河边的林**上,直往几百米外的大桥上跑去。
“天啦,希望没事,千万不要真出什么事情啊”
夏桑子在心里念叨着。有一种直觉告诉夏桑子,刚才从桥上跳下去的人一定是林美月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紧张地快要跳了出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生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生
夏桑子跑到桥上一看,桥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众人纷纷往河里看去,夏桑子随着他们的目光,也看向河中央。
河里,一个男子已经拉住了一个人往岸边游来,太远了,看不清楚落水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怎么回事?”
夏桑子焦急地向旁边的人打听情况。
那人看了一眼夏桑子,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这位大婶吧,她当时在桥上,第一个发现有人落水了的。”
“大娘,怎么回事啊?”夏桑子走过去,问旁边一个穿着橙红色衣服,在桥上打扫卫生的大婶。
大婶很兴奋,眉飞色舞不厌其烦地介绍:
“唉呀,今天可真是的,我当时在这桥上扫地,忽然一个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跑过来,趴在这桥栏杆上一个劲地哭。你们不知道,她哭得那个伤心劲哟,看得人心疼。我走过去,好心地问她为什么哭,劝她别哭了,她也不理我,只一个劲地哭,我想,唉,哭吧,哭吧,哭完了,气出完了,也就好了,便不再管她,继续扫我的地。”
“结果呢?”夏桑子见大婶停下来,急忙问道。
“后来,她哭完了,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话,然后就爬到这个台子上,一下子跳进河里去了,吓得我赶紧大叫‘有人落水了’桥下河边有几个人在散步,听见有人叫,看到河中间一个人在扑腾,其中有个人赶紧跳到水里去救那个跳河的女人。”
夏桑子一看河里,那个男人已经将那落水的女子拖到了岸上,桥上的人见女人已经被救上岸来了,马上从桥上下去,往河边跑去看稀奇去了。
夏桑子也随着众人一起往河边跑去。
“难道真是林美月吗?但愿她没事吧,上帝保佑”
夏桑子边跑心里边默念着。
跑到跟前,夏桑子从人群里挤进去,一看,果然是林美月
林美月眼睛闭着,大约是入水时间太长,让水呛着了,眼睛紧闭,昏迷着,头发乱如水藻,情状惨不忍睹。
“赶快救她呀”旁边有人喊道。
“谁会做人工呼吸?”救人上来的男人问道,“我不会做人工呼吸,你们谁会做?求你们了”
“不会,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我也不会”
……
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说会。
情况紧急,夏桑子见状一步踏出去,对救人的男子说道:“我来试一试吧。”
那人让开,让夏桑子过来。
夏桑子让林美月仰卧,对人群中喊道:
“将你们的衣服拿来”
马上有几件衣服送到了手边。
夏桑子麻利地将衣服揉成一团,垫在林美月颈后部,然后半蹲在林美月一侧,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林美月的鼻子,对着口部,将气吹入。待一口气吹完后,松开鼻子,然后又接着来第二次。
夏桑子估摸着一分钟16次的频率对林美月进行了人工呼吸,过了两三分钟,林美月呛出一口水出来,舒醒过来,开始自己呼吸了
人群里见夏桑子将林美月救活了,都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同时响起了一阵鼓掌的声音。
“110马上来了”
夏桑子也听到了警报的响声。
“这个姑娘真是能干,居然会人工呼吸,今天不是她的话, 恐怕人就救不活了,啧啧,看来平常还是要学一点救人的方法才行啊。”
人群里议论起来。
“林姐,没事了,没事了。”
夏桑子将林美月的头抱在怀里,轻声对她说道。
“你何必救我,我活着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林美月很虚弱,刚说完这句话,就闭了眼睛,头一下子歪到了夏桑子怀里。
“警察来了”
人群中散出一条路来。
几个警察过来,将林美月扶上警车,夏桑子趁乱的时候,悄悄走掉了。
夏桑子不想到警察局去,林美月是要面子的人,自己去了,如果说出某些真相的话,对她不利,她自己去,愿意说哪些都行,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走到远处,夏桑子躲在一个树阴里,往河边看去,有人正到处张望,看样子是在找自己,说不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
真相总是太残酷,我哪里是什么高尚的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啊。
夏桑子苦笑着,摇摇头慢慢往自家的茶艺馆里去了。
远远地,看见夏爸在门口对着这边张望。
“怎么样怎么样了?是谁啊?”
夏爸一看夏桑子回来了,忙不迭地问道。
“回去吧,别在这儿看了,客人都还在喝茶吧。”
“都走了。听说外面发生了事情,再者马上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客人们都结账走了。这会儿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哦,回去说吧。”
夏桑子挽着夏爸的胳膊走回茶室里去了。
进了茶室,伯鱼绿萝和于飞几个人也都紧张地站着等自己。
“人没事吧?是谁?难道是她?”
伯鱼拉住夏桑子的胳膊,问道。
夏桑子坐下来。其他几人也都坐了下来。
“对,刚才落水的人就是林美月。”
“啊,怎么会是她?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没事吧?”
夏爸的表情最惊诧。
“没事了。刚才幸亏河边有几个人在散步,其中一个人跳进去将她救了起来。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费了好大劲总算将她救过来了,现在110已经将她带走了。”
“哦,她生活得那么好,怎么会走上这一条路呢?真让人想不通。”夏爸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
“老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有些光鲜也只是表面的,其实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那倒也是,哪家都有自己的不如意,只是她今天的举动太让人震惊了。桑子,你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吗?”
夏桑子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将真相说出来。林美月是爱面子的人,别人知道得太多了,传出去对她会不利的。自己还是积点口德,做点好事吧。想到这里,夏桑子说道:
“老爸,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大约是和老公吵架了吧,女人有时候一冲动,就爱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林美月虽然了不起,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哦,这样啊。唉,你刚才说什么你给她做了人工呼吸?你怎么会呢?平常没有听你说过啊?”
夏爸的好奇心也很重。
夏桑子笑了一下子,说:“我原来不是当老师吗?学校举办过这方面的培训,老师嘛,面对的是学生,万一遇到学生溺水或者其他的紧急状况,必须会简单的救人方法。我当时认真学了,在学校里也没有派上用场过,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好险啊你们几个聊着,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会有客人来喝茶了。”
“好,你去吧。绿萝,于飞,你们俩将刚才喝过茶的茶室也收拾一下吧,我和伯鱼哥哥有几句话要说。”
“好,你们聊吧,我们去忙去了。”于飞拉着绿萝过去了。
伯鱼的神色十分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桑子,我是不是害了她?我觉得心里好愧疚,真的,好难受。今天她如果再也活不过来的话,我可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桑子将手伸出去,抓住了伯鱼放在桌子上的手,安慰道:
“伯鱼哥哥,不要这样想,其实说来说去,怎么都怪不到你这里来的。你长得好看不是罪过,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无非是你没有接受她的爱罢了,但是这并不是你的不对,说来说去,还是要怪她吧。”
“这个……”
“女人总爱为情所伤,一厢情愿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主要还是因为她婚姻不幸福,突然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哪知道你不但成不了她的救星,还很可能是让她受伤最深的人。她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桑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必竟,她的事情也是与我们有关的。”
“不用了,这种事情顺其自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说不定就过去了,我们不用再去搅和。依我看啊,林美月在你这里是死了心了,再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了。”
“这么肯定?”
“当然,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想法和以前是不会一样的。这一次的经历,能让她将以前没有看透没有看明白的事情看透,看明白,林美月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懂得这些道理的。你也不必觉得内疚,你没有错,不必自责,日子还要好好地过下去呢。”
夏桑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紧紧地握着伯鱼的手。这笑容,如一缕冬日的阳光,照进伯鱼布满阴霾的心里。
伯鱼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洁白整齐的的牙齿露出来,好看极了。
……………………………………………………………
正如夏桑子猜测的那样,林美月再也没有到自己的茶艺馆里来喝过茶了。
后来从张明月等那里,知道了她的一些消息。
林美月不久就和丈夫离了婚,因为没有孩子,所以一切都简单。
一个外地据说是颇有钱的老板爱慕林美月,俩人闪婚,结婚后,林美月就搬到了那个老板的城市去了。林美月也算是获得了重生。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旅游归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旅游归来
茶艺馆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茶艺馆里独特的品茶方式,培养了一大批固定的高端客户,人们已经习惯将这里当作一个谈生意、请客吃茶、三五好友闲聚、海阔天空的好地方。
渐渐的,很多热衷书画收藏的本地人和外地人都喜欢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来看看一些书画作品,往往看了后都要慷慨地淘一些宝贝回去。
夏桑子生活清闲,经常练习,长进也快,写出来的作品也能够拿出去见人了。
伯鱼的书法境界也越见深厚,空闲时信手写来,夏桑子给他刻了几枚印章,盖上印章后,裱好,悬挂出去,往往不到几日便有懂行的人买去。
夏桑子见这种挣钱的方法更快,更轻松,便在网上也开了一个书画店,专卖伯鱼和自己的字画。因为标价合理,性价比很高,所以买主很多,网上店子也是生意火红。
几番下来,钱便滚滚而来。情况好的话,日入万元还是相当常见的。
夏桑子的收入稳定且丰厚,着实喜人。
一家人的开销并不太多,无非是吃吃饭,买几件衣服、养养车啥的,存折上的数字涨得快,看着让人幸福和满足。
一切走入正轨,夏桑子见父母和姑姑颇为劳累,便有心让几位长辈去旅游一下。
一天晚上大家坐下来,夏桑子说起这事,夏妈第一个反对:
“唉,我看还是算了,旅游好花钱哟,我们三个出去一趟,至少得上万块的花销,我舍不得呢。”
姑姑也说:
“就是,太浪费了。出去有啥看头嘛,到处都是人,尽看了人,我还是喜欢清静,天天在茶室里面呆着,清风雅静的,舒服。”
“不是我说你们俩啊,你们这思维太有问题了。你们说,咱挣了钱是干啥的?难道就是为了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天天涨起来吗?明明不是守财奴,说出话来却十足的守财奴你们天天在这里呆着,见识必竟有限,出去到处走走,增长见识,同时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散散心,不然,人活一辈子可真是没有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又不缺钱,你们出去一周,所用花费我们一天就挣回来了,再说,钱哪里是挣得完的呢?”
夏爸说:
“就是,两个守财奴。不过桑子你也要理解她们才是,她们都是从困难里走过来的,舍不得花钱也是正常,还不是为了你的未来考虑?”
夏桑子说:
“我的未来我自己会考虑,哪里要你们天天为我节约?先不说我们家现在已经有了房子和不少的积蓄,就是没有,我也不怕,咱手上的戒指里有空间,碰到要用钱的话,随便拿点什么出来卖了就是一大笔钱,哪里需要你们老是为我考虑啊。所以,这次定了,你们三个长辈必须去旅游一次。现在我们就来探讨一下到哪里去的问题。”
“伯父伯母姑姑,你们就听桑子的,出去休息一段时间吧。她真是为你们着想,如果不去的话,她会伤心的。”
绿萝忍不住进来插话道。
“关键是我们走后,又请哪个来帮忙呢?一下子就走三个人,我们不放心啊。”
夏**态度有些松动,不过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夏桑子说:
“这有什么嘛,钱是挣不完的,大不了咱少挣点就行了。你们走后,花店就暂时关几天,另外,茶室里不是还有我们四个年轻人嘛,我们跑快一点就赶出来了。关于吃饭的问题,我叫外卖就行了,钱也花不了几个,还方便,所以,这都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管放心地去玩就行了。”
“好嘛,既然桑子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我们再不去的话就是不识抬举了,好,我们去”
夏**话将大家都逗笑了。
商量了一阵,觉得夏天到海南去有些不合适,到西藏去的话,怕老年人身体吃不消,最后决定到云南去一趟,那里倒是很合适的。
第二天,夏桑子到一个旅行社去咨询了一下,给三位老年人报了名,交了钱,办妥手续,过了几天,夏爸夏妈和姑姑就跟着旅行团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了四个年轻人,再没有约束,天天开心到不行。
但是,店子里必竟少了人手,四个人每天都忙得脚跟不沾地儿。
夏桑子最忙,里里外外啥都要操心,才两天下来,夏桑子和绿萝就瘦了一圈,看得伯鱼和于飞心疼,晚上回到空间里后,跑到绿萝家里去,央求绿萝的娘好生做饭,多做好吃的,将绿萝和夏桑子两个小猪儿一样地喂,非吃得饱饱的才罢休。
绿萝爹上山打来种种野物,绿萝娘拿来或烤或炖或凉拌或炒,花样翻新,肉香扑鼻。绿萝娘心疼两个丫头,天天也没有多少事情,于是每日里就在家里换着法子煮好吃的。
夏桑子不想吃那么多,说是正好借这段时间减减肥,人家那些姑娘看到瘦了不知道怎样地高兴呢。
伯鱼却说:
“女孩子还是要有些肉才好看,太瘦了,身上摸着排骨一样,夜里让人觉得恐怖,肉肉的,摸着亲切舒服踏实。”
几句话将夏桑子逗得捧腹大笑,心里却感动不已:这世上,除了父母姑姑姑以外,伯鱼便是最在乎自己的人了,被人在乎着,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胖点算什么呢?想到这里,于是再不忌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直吃得满嘴油光光,肚子饱到走不动路。
啊,能够痛快地吃东西真好
夏桑子居然享受起这种状态来了,想起以前为了保持身材,天天虐待自己的日子,感慨不已。【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在绿萝娘精心的照料和伯鱼于飞严重看管之下,夏桑子和绿萝不但没有瘦下来,还长了几斤肉呢。
待七、八天后三个长辈从云南回来,满以为会看到几个非洲饥民,结果仔细一瞧,几人长得是一白二胖,不由惊异。
“你们以为走了以后我们就会瘦下去是不是?”夏桑子帮他们放下东西,问道。
“是呢,没想到不但没瘦反而胖了,怎么胖的?”
夏妈走过来捏捏夏桑子和绿萝的脸,确定那不是肿的,而是真的肉肉,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绿萝的娘将我们照顾得好。你们走的这一段时间里,天天给我们煮好吃的,每天晚上都要宵夜,自然会长胖的。不过不能再胖了,再胖我那些新买的裙子就会穿不进去了,扔了多可惜啊。”
“你别说,胖些还是挺好看的啊。”
姑姑在一旁边看着夏桑子和绿萝说道。
“算了,别灌迷魂汤了,你们回来了,我们也该减减肥了,再胖下去就没有什么自信了。当今社会是流行以瘦为美,等啥时候到了提倡以胖为美的时候,咱再大吃特吃吧。”
“哈哈哈……”
一家人听了夏桑子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
夏桑子问这次出去玩得怎么样,还开不开心?
夏爸说:“还不错,一路都好玩的,特别是到了丽江,觉得那个地方真是好,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相关介绍,没想到自己真到了那里,确实漂亮,闲适,好玩。你妈妈在老街上给你们买了好多东西呢。”
“是吗?还不快拿出来我们看看?”
夏妈说:
“急什么,自然要给你们拿出来的。”说着,拉开包,拿出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给大家看。
夏桑子和绿萝最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拿过来,一样样地看,兴奋地像两个孩子。
“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瞧你俩那样子,倒像是八辈子没有见过一样。”夏妈见俩人喜欢,也很开心。
夏妈买回来的有披肩、麻质围巾、头巾、帽子、手链、项链啥的,全是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富有民族风情,颇有味道。
夏桑子和绿萝开心极了,挨个儿全部试穿试戴,相互品评一番。
试得差不多了,夏桑子问夏爸:
“你们没有给伯鱼和于飞他们带什么玩意儿回来吗?”
夏爸说:
“这一路,主要是女孩子的东西多,寻思着买一些普通的回来伯鱼和于飞可能不怎么喜欢,所以没有给他们买什么,因想着他们喜欢喝茶,便带了几饼纯正的普洱茶回来,让他们尝尝。”
说着,夏爸打开另一个包,拿出几饼颇有些年头的普洱茶来,送给伯鱼和于飞。
伯鱼和于飞都愉快地接受了,直说谢谢谢谢
夏桑子看着那从云南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普洱茶,脑袋里面忽然灵光一闪:
与其大老远的花大价钱买茶叶回来,不如我们自己做茶叶茶饼卖,反正空间里伯鱼父母居住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茶林,那些茶的品质,一点儿都不比这些差。那些茶树芽发得那么好,不去摘了做成茶饼卖怪可惜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一家人说:
“我们既可以开茶室,也可以卖茶叶啊,空间里那么多茶树无人去采,真是浪费呢。”
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儿,伯鱼说道:
“桑子说得对,反正那茶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茶树,我们真可以考虑将那些茶叶采下来做成茶饼卖。以前只是爹娘在做,量很少,不如我们也加入进去,做出有自己特色的茶饼来卖。”
“太好了这个主意太好了容我好好想想再说吧。”
夏桑子兴奋地脸儿都红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章 定亲酒
第二百二十章 定亲酒
又过了几日,夏爸夏妈和姑姑三个长辈调养好了身体,便打定主意,要夏桑子带着他们到空间里去,见见未来的亲家大人。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说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再晚些时候去吧。
夏妈说:
“我家花店旁边,有一家小媳妇去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小家伙今年已经有七、八个月大了,正是最好玩的时候,脸儿嫩嫩的,一逗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没事的时候,他**妈常抱着他到我店子里来玩。我每次抱他在怀里,看到他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就要想啊,要是咱的桑子也给咱生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孙子该多好……”
夏桑子一听夏妈说得露骨,脸躁得发烫,赶紧打断夏**话:
“唉呀,说什么呢,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看你说哪里去了,好讨厌啊……”
说着,拿粉拳不住地捶打夏**背。
伯鱼在旁边听了,开心地笑了,说:
“桑子别打伯母啊,劲儿用不完过来打我吧,伯母说得对呢,我看我们真是该考虑这事儿了。”
“讨厌,你更讨厌,考虑什么事儿啊,我才不考虑呢,我还没有玩够,再说,咱婚都没有结,就说啥孩子不孩子的事情,你也不嫌难为情啊”
说着,又从夏妈身后跑过来,追着伯鱼要打。
……
闹归闹,晚上,忙完了一天的生意,将茶室收拾得齐齐整整、干干净净后,夏桑子便带着一家人到了空间里的茶山上。
一到了茶山上,走进生长茂密的绿绿的茶树下,三个长辈忍不住一阵惊呼,直说这地方太好了,这茶树太好了
姑姑说:
“天啦,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我们那里也有茶山,每年春天,我没事的时候都要上山去帮做茶的人采茶,但是那些茶树都是矮矮的,采过一遍后,便要再等一段时间方能继续采,哪像这里啊,我看这茶树,一棵树就能采上几斤吧,茶树的叶子嫩,大,比外面的格外繁茂些,哦,真是不想走了,就想在这里住下来了”
“唉呀,说到这里手都痒了,好想重新找一找采茶的感觉啊。”
夏妈更夸张,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用手掐起茶叶尖来了,一副享受不已的样子。
夏桑子见状,走过去拉着夏妈和姑姑说:“快走吧,咱今天不是来采茶的,咱是来见伯鱼父母的,你们如果喜欢,以后常来采就行了,哪在乎这一下下时间啊。”
“瞧我,一看到这茶树就忘记了是来干什么的,走吧,咱去瞧瞧咱亲家去。”
“走吧,快到了”
伯鱼走在最后,往前看了看,说道。
一会儿,便走到了伯鱼父母居住的地方。
夏桑子指着岩壁上的石洞对爸妈说:
“你看,他们住的地方好生有趣,那上面就是他们的家,就像探险片里主人公住的地方,超有想象力,上次我去过,好玩极了”
夏妈一看,担忧地说:“这么陡,能爬得上去?”
“当然能,只是要小心一点。不过我们还是先在这下面等一等吧,人家还没有回来,我们这样闯进去,不礼貌的。虽说他们不责怪,必竟自己还是不好意思是不是?”
夏爸说:
“闺女说得对,咱就在下面等等亲家,礼数还是要的。别太冒失了,让人家小看了咱。桑子冒失一次可以,必竟是孩子家家的,咱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应该懂事的。”
“那是,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夏妈和姑姑放弃了要上去一看究竟的想法,席地而坐,说是走得有些累了。
伯鱼和于飞他们四处里去找,绿萝就陪着夏桑子在原地等。
“他们好生清闲,平常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夏桑子心想绿萝熟悉一些情况,便问道。
绿萝将一支小蚂蚁捉起来,放在手心里,用一根草尖儿逗弄那蚂蚁。听夏桑子问她,便回答道:
“是啊,伯父伯母俩真是一对神仙眷侣,感情好得不得了,平常除了采茶做些茶饼外,便是四处游玩,逍遥快活得很呢。”
“听你这样说,他们倒像是武侠片里写的主人公啊。我也很想过这样的日子呢。”夏桑子神往不已。
“什么是武侠片啊?”绿萝倒问起来了。
“唉,今天不讲与你听,等后面有时间了的话,我带你到电影院里去看电影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武侠片了。”
“好说话算话哟,拉勾”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的,来吧,拉勾”
俩人正闹着,伯鱼和于飞回来了,后面跟着伯鱼的父母。
夏爸夏妈姑姑赶紧迎上去。
几人见了,伯鱼一一介绍,双方父母免不了是一阵热情地寒喧,气氛轻松友好,夏桑子感觉到一种亲情的氛围,心里高兴极了。
“早说要见见了,结果不方便,今天还劳几位大老远地跑来,真是不好意思。”
伯鱼娘说了,行了个礼。
夏妈一看,紧张又激动,忙扶起,端详了一阵,赞道:“桑子只说是妹子你年轻,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比我想象中的不知道要年轻多少倍呢,看着你,我们这些老太婆可就没脸见人了”
“亲家哪里话?我们也是一把年纪了,无非这里远离尘世,空气好,环境好,对人有好处罢了。亲家若不嫌弃的话,以后得空了经常来这里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听了伯鱼娘这番话,夏妈开心极了。原以为人家清高,不料却是极通达人情的,心里一颗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那边夏爸和伯鱼爹也聊得投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茶叶上来。
见谈得热闹,伯鱼打断说:
“娘,今日来了贵客,回去做饭吧,我们可是有些饿了。”
伯鱼娘见状,忙请大家到家里去坐。
年轻人和伯鱼的爹娘都轻松地上去了,只是夏妈和姑姑还有些害怕,伯鱼和于飞便拉着她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上去,来到了石屋子里。
“绿萝,你就不要客气了哈,带着伯父父母他们到处转转,于飞和伯鱼过来打打下手。”
“我呢?我来帮伯父伯母做饭吧。”
夏桑子主动请缨。
“算了,你去玩吧,等以后过了门,再给我们做饭不迟,今天,你还是客人呢,我们可舍不得将你那细嫩的小手变粗了呢。”
伯鱼娘的几句贴心话说得夏桑子一个大红脸。
“伯母,你……那我陪爹娘去看看喽。”
“去吧。”伯鱼娘看着夏桑子满脸红霞,开心的笑容浮在脸上。
绿萝带了夏爸他们四处里走走看看,当看到那些神秘美丽的黑玫瑰时,几人亦是像当初夏桑子刚看到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还不知道吧,伯鱼娘为什么那么显年轻,全靠了这黑玫瑰呢。嗅着这香气,人就会变得年轻的。”
“太神奇了”
夏妈睁大了眼睛,赞个不停。
夏桑子看到这一切,忽然说:
“假如做的茶饼就存在这山洞里,每日里被这花香熏着,一来茶味与众不同,二来说不定会有延缓衰老,美容养颜的功效呢。”
夏爸接着说:“嗯,你别说,咱桑子这个创意好我看有道理,以后我们要吧试试啊”
……
正聊得起劲的时候,伯鱼跑过来叫吃饭了。
几人上去,一看,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一看,除了一些野味外,再就是山间的一些野菜做的菜了,看着特别绿色,让人食欲大开。
“只是,没有看到你们种菜啥的,哪时来的这些东西呢?”
夏妈十分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
绿萝嘴快,答道:“这还不简单啊,伯父伯母拿自己做的茶饼去换的呗,不必要什么都种,需要什么,拿茶饼去换就行了。”
伯鱼娘看了一眼绿萝,笑笑说:“正是呢。来,坐下吧,大家也饿了,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大家坐好后,伯鱼爹从屋子里抱了一坛酒出来,一打开盖子,酒香四溢。
“爹,这坛酒好久都想喝了,今天你可终于拿出来了”
“那是,你没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啊,真正的贵客呢,今天不拿出来喝几时拿出来啊?”
“这酒?”
夏爸问道:“这酒可有什么奇特处?”
于飞马上说:“当然了,这酒可有些年头了我们早想喝呢,伯父一直不给喝。这酒啊,是伯母生伯鱼的那一年,伯父请最好的酿酒师酿好的,拿回来后埋在茶树下,后来掏起来后盛放在屋里,一直没有开过封呢。”
“哦,有点儿像我们那边的女儿红了。这酒可真是珍贵,只是今天并不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何必拿出来喝这么珍贵的酒呢?”夏爸听了这酒的故事,倒有些舍不得喝了。
伯鱼爹说:“不妨事的,还有一坛呢。今天这坛酒是给亲家拿出来喝的,依我们这里的规矩,喝了这坛酒,便是定了亲。”
“你的意思是,今天咱就给两个孩子定亲?”夏爸夏妈妈和姑姑都觉得有些突然。
“怎么了?你们难道不同意么?”
这回轮到伯鱼父母惊奇地看着大家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憧憬
第二百二十一章 憧憬
“啊,不是,哪个,我们只是觉得有些,有些突然而已……”
夏爸夏妈有些慌乱,因为今天只是过来看看的,没有想到伯鱼的父母马上就要给两个孩子订亲。
订亲虽说是一件好事,但必竟还是一件大事,事先一点沟通就没有,这会儿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一诧异,伯鱼的父母脸上都有了难色,看着伯鱼,一副不解的样子。
好在夏爸经历得多,马上说:
“今天就给俩孩子订亲,真是太让人高兴了这是大喜事啊,我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你们先吃着,我和老太婆说几句话再过来。”
说着,便给夏妈和夏桑子使了个眼色,三人于是离了座,一起走到旁边去说话去了。
这边,于飞因为两边的情况都了解,赶紧当和事佬,笑着对伯鱼的父母说:
“伯父伯母,你们别见怪,你们不了解情况,我和绿萝到那边生活了一段日子了,颇了解一些。他们对儿女之事极为看重,仪式也和我们这里不一样,我们这里喝了这一坛酒更算是订亲了,他们那边却不是这么简单,虽然说是入乡随俗,但是必竟事先没有料到今天就要订亲,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知道你们喜欢桑子姑娘,放心好了,桑子姑娘一定会成为你们的媳妇儿的。”
伯鱼的父亲说: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的,其实这个也怪我们,事先没有和亲家进行沟通,于是成了这样,这是我们做得不周到,不过相信他们能够理解我们的心意的。”
“你个你们自然放心,桑子父母也最是通情达礼了,没事的。”于飞懂事,打着圆场。
旁边,夏爸对夏妈说:“你看这,还真是有点突然,虽然说平常咱一直看好伯鱼,看是真到了订婚的时候,还是有点那个的。”
“就是,这事是终身大事,咱还是要再听听闺女的意思吧,必竟,是她以后要和伯鱼生活一辈子的。”
夏妈抓住夏桑子的手,巴巴地问道:
“桑子,你想好没有?是不是准备和伯鱼过一辈子?今天订了婚的话,咱可就不好反悔了哟?不然,对不起他们,人家也会看不起我们的,以后再到这庄子里来玩,也不好见人家面的,我看他们都是实诚的人,不好乱作决定的。”
夏桑子脸上早泛起红晕,对夏妈撒娇道:
“老妈,还问我这些干什么嘛?难道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吗?能和伯鱼在一起,我非常愿意,只是,这还得要问问人家伯鱼哥哥呢,如果他变了,不愿意了,那我们就成了一厢情愿,那时候才惹人笑话呢。”
“好好好,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我这就问问伯鱼去。”
夏妈笑着,牵着羞涩的夏桑子的手,回到座位上去了。
伯鱼的父母看夏妈他们回来了,忙起身迎坐。
几人客套一番后,夏爸说: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失礼了。”
“没事,亲家哪里话。我们理解的,是我们做得不周到,还请你们原谅呢。”伯鱼的父母一个劲儿地道歉,
气氛一下子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
夏爸看了一眼伯鱼,对大家说:
“订婚呢,是一件大事,我想当着双方父母和绿萝于飞的面,问一问伯鱼的真实想法,问完了,这酒能不能够喝,就清清楚楚了。”
伯鱼一见这阵势,马上坐直身体,专注地看着夏爸,诚恳地说:
“伯父,您问吧。”
夏爸说:“伯鱼啊,今天你父母的意思是让你和夏桑子俩人订婚,这订了婚,可就是明确了你俩的关系,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愿不愿意和夏桑子永远在一起?”
伯鱼庄重地看着大家,一字一句地说:
“伯父伯母,姑姑、爹、娘,于飞和绿萝,今天,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们每个人,我爱夏桑子姑娘,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我要照顾她一辈子,不论她是美是丑,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永远不离不弃。”
说完,拉着夏桑子的手,深情地望着夏桑子的眼睛。
众人一见,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大家笑容满面,一下子都放下心来。
夏妈快活地笑着,转头对夏爸说:
“老头子,我就说嘛,这俩孩子哪里需要再问,分明就好得一个人似的,你却非要再问问,纯粹多事。”
“不,这哪里是多事呢?虽说他们俩是真好,但是,总得要当着大家的面问个清楚不是?这样我们和亲家也才好放心啊,不然,到时候还说我们大人是乱点鸳鸯。好,我也给亲家通报一声,刚才我也问了我家闺女桑子了,她也愿意永远和伯鱼在一起,这下好了,可以喝酒了”
“哦,快点吧,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来,我来给大家倒酒,今天我来服务,你们只管好好喝就是了”
于飞早按捺不住,起身摆好碗,往里面一一倒上了坛子里的好酒。
酒香四溢,沁人心脾,果然是好酒,不愧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酒啊
每个人都不客气,连平常不太饮酒的姑姑也没有推脱,今天这酒意义非同一般,自然要一醉方休了。
一桌人喜笑颜开,那欢喜劲自不必说了。
照空间里的规矩,第一杯酒伯鱼携准媳妇儿夏桑子敬双方父母一杯,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双方父母外加姑姑都端起来痛快地喝了。
第二杯几个长辈回敬两个晚辈酒,愿她们相亲相爱,永远安好。
第三杯大家一起喝,为伯鱼和夏桑子的喜情干了一杯
“亲家,这以后咱两家都是一家人了,要多到那边走走。”夏爸和夏妈开始邀请伯鱼的父母。
伯鱼爹说:“那是自然,得空的时候我们自会来玩。只是这俩孩子订了亲,还得尽早择日让他们完婚才是。趁着身子骨还硬朗,我还想抱抱孙子呢。”
夏爸说:
“我们何尝不想?你们是男方,你们定个日子吧,到时候咱让他俩风风光光地成亲。”
伯鱼娘赶紧说:“那是自然。日子我们选好再通知你们,你们只听信儿就行了。”
“不过,因为咱的情况特殊,我们要办一次酒席,你们这里也得要办一次酒席方好。”
夏妈已经想到办酒席的事情上去了。
“那是自然的,到时候我要将庄上的人家全部请来喝喜酒呢。”伯鱼爹满脸红光,十分开心,开始畅想未来了。
几个年轻人看着五个老人这么开心,都“嘻嘻”地笑着,不断地吃酒吃菜。
“哦,还有一件事得说一下,就是结婚以后新房的问题呢。”夏妈突然说道。
“是呢,这个也要先考虑才行的。”姑姑若有所思,“小俩口结了婚肯定得住进新房才好。不过……”
姑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这会儿大家都正出主意,想办法呢,有什么尽管说出来好了。”
夏妈忍不住劝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买的那房子比较小,只有两居室,以前都是我和桑子两个一起住,桑子成了亲后,我自己不能在里面住了,我的意思是,我就要回乡下老家去了。”
“这怎么行?”
夏桑子马上反对。
“姑姑,那房间你住着就是了,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当初买那房子的时候,本来就小,现在看来,只够你们几个长辈住了,正好,借着结婚的时机,我再另置一套房子算了,等结了婚后,我就和伯鱼住到那边去,姑姑你也不用走了。你们说好不好?”
伯鱼说:“桑子这个主意好我同意,咱哪能因为自己要住就将亲爱的姑姑赶走啊,我们另外买一套就得了”
“这样最好”绿萝和于飞也一致同意这个意见。
“好是好,只是这钱……一时恐怕……”
夏妈有些担忧。
“老妈,咱的存款估计怎么得都有一百多万了吧。买一套房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你还担心什么?”夏桑子看着夏妈说道。
“就是呢,再买一套房子不成问题,这个你不用再考虑了。”夏爸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伯鱼爹说:
“如果需要我们出力的话,亲家尽管说出来,没事的,我们能够帮得上忙就一定会帮忙的。”
“行,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夏爸笑呵呵地敬了一杯酒给伯鱼爹。
伯鱼娘说:
“亲家那边准备给咱俩孩子重新置一套房子,咱也该考虑给他们修一套吧。”
夏桑子一听这话,笑了,赶紧对伯鱼娘说道:
“伯母,您这话就不对了。您想啊,这边伯鱼本来有一套院子,我也有一套,平常都住不过来,你们如果再置一套的话,简直是浪费了。我看啊,结婚前将这两套房子好好修整布置一下就行了,算上我那边重新买的一套,我和伯鱼一共就有三套房子了,天啦,这已经够多了,多少人想都想不到呢,我们还要置房子做什么?”
夏爸说:“桑子说得对,就按她的意思办吧,没有必要的事情不必做了,浪费也不好,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就行了。”
“那好,这事后面再议,来,咱喝酒,今儿真是高兴”
伯鱼爹端起一杯酒来,大家一起高兴地喝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异香的启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异香的启示
吃罢饭,都喝得有些微醉的感觉了,伯鱼娘便让伯鱼和于飞带着夏桑子一家人到外面去吹吹风。
一家人搞得像探险一样,一个个被于伯鱼和于飞从石屋子里牵着走到茶树林里来。
夏妈边往回看,边问道:“亲家怎么不一道下来?”
伯鱼答道:“他们先收拾一下,待收拾完后,自会下来与我们一起喝茶的。”
“伯鱼,你的爹娘真好,怎么看我们这两家都是前世的缘分呢。以前啊,我最怕桑子嫁给夫家后,公婆太厉害,桑子的性格有时候又太急,那样她会吃亏的。今天看来,我倒是放心了。”夏妈话有些多,但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不行的。
于飞上前,拉着夏**手说道:“伯母你自放心,伯鱼的爹娘感情很好,伯鱼脾气又好,他们好喜欢桑子呢,恐怕嫁了过来,他们不会将桑子当媳妇儿看的。”
于飞说话前后有些矛盾,夏妈一听急了:“啥?不当媳妇儿看,那当啥看呢?”
“当自家闺女看呗肯定放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啊,不知道会有多疼她呢。”
听了伯鱼这话,夏妈一脸喜色。
几人在翠绿的茶林里走了一阵,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一个几十平方米大的石台。
随着几级石梯上了那石台,但见那石台上四周里都有围栏,台面光滑,没有人工的痕迹,分明是天然形成的。
站在石台上四顾,只见翠色尽收眼底,香风徐来,神清气爽,加之饮了些酒的缘故,自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大家席地而坐,伯鱼说下去给大家煮一些茶上来喝。
夏桑子疑惑,说哪里能够煮茶?伯鱼让夏桑子跟在后面,要带她到下边去看看。
顺着石梯下来,旁边有一个隐蔽的小路,下去左转,一看,一个山洞豁然眼前。
“好生奇特啊,我以为这石头是实心的,没想到在这里面还有这般景致,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些曲里拐弯的地方了,捉迷藏很好玩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处处都是这样的地方,随时都有惊喜出现,伯鱼哥哥,我好喜欢哦”
“媳妇,快点嫁给我吧,嫁给了我,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有我天天陪着你呢。”
桑子假意嘟嘴道:
“谁是你媳妇?人家还没有过门呢。”
“当然是了,订亲酒都喝了,自然是咱媳妇了。你还想跑不是?”
说着,一把将夏桑子揽入怀里,在夏桑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桑子,我想你……”伯鱼喃喃自语,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几乎快要弥漫开来。
“伯鱼哥哥,我们是来给他们泡茶的,人家在上面巴巴地等着,我们要快点儿上去,不然,说不走的。既从今日起便是你媳妇了,那咱以后缠绵的时候还多的是呢。”
“你看我,见到你的时候总是不能自持,我是不是太不争气了?”伯鱼将夏桑子松开,有些微微的害羞。
“不是你太不争气,而是我魅力大,知道不?呵……”
夏桑子捂嘴偷笑起来。
小小的石屋里面,煮茶的东西一应俱全,两面都有窗户一样的洞口,光线通风都很好,实在是妙不可言。
更妙的是一面的墙壁上居然有一眼泉水静静地流着,有人在那边上凿了一个小沟,那流下来的水就顺着水沟流到外面去了,非常有趣,巧夺天工。
俩人合伙,很快将茶煮好了。盛在陶罐里,拿了几个茶碗,端了出去。
上去一看,伯鱼的父母也都过来了,几个人正坐成一圈聊着家常呢。
“绿萝,你这个小妮子,居然就在上面玩,也不下来帮着端一下茶。”夏桑子嗔怪道。
绿萝站起来,接过夏桑子手里的东西,说道:
“有些人啊,得了好处还卖乖呢,我倒是想下来帮着端茶,又怕打扰了有些人的好事,你们评评理儿,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我可真是难活呢。”
说着,滚到夏妈怀里一副委屈的样子。
夏桑子听罢这一能话,臊得红了脸,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绿萝面前去,要打她。
绿萝赶紧往夏妈怀里钻:
“伯母救救我,桑子姐不识好人心呢哈……”
一圈人见两个姑娘这样闹腾,笑个不停。
笑罢,伯鱼给每人面前放一个茶碗,并一一倒上茶,请各位慢用。
夏桑子喝了一口,回味了一番,惊奇地说道:
“你们喝出来没有?这茶与我们平常喝得不一样,将茶碗送到嘴边的时候,先是有一股玫瑰的香气若有若无,回到嘴里,又极甘冽爽口,咽下去,满口留香,真是好喝呢”
“就是,我茶口感特别好,闻着也好闻,喝进去,浑身通透的感觉,真是舒畅得很啦咦?伯鱼,你们这茶是如何做出来的啊?”
于飞喝了一口,也觉得与往日喝的不一样。
伯鱼自豪地说:“这个,就要问父亲了,茶饼都是他做出来的呢。”
说完,看着父亲,意思是说,给他们讲讲吧。
伯鱼爹环视一圈,慢慢道来:
“有一天,我和伯鱼娘采了一簸箕茶,放在外面晾着,结果后来忘记拿到屋里了,因为当时到庄子上有事,我们当夜就没有回来,住在一个朋友家。晚上,天上下起了雨,将茶淋湿了。第二天我回到家里,看到被雨淋过的茶,心里怪难受的,想扔了吧,又有那么多,看着可惜,于是将这些茶叶拿到屋子里去,放在有黑玫瑰的地方去摊开晾着。隔了一段时间去看的时候,拿起来闻了闻,觉得有一股异香,心想也许做出来的茶饼是另外一种味道呢,于是将其做成了茶饼,继续放在下面。今天你们来了,我便拿出来让大家喝喝,如果觉得好的话,以后可以就这样多做点儿喝,也算是一种新的尝试,如果不行的话,以后就不这样做了。不好意思啊,今天是让你们来当评判的。”
说完,宽厚地笑了。
伯鱼说听完,觉得神奇,马上说道:
“爹,我是说今天煮的茶饼与往常有些不一样呢,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啊。不过,真的好喝,比以前的好喝多了”
夏爸也说好喝,所有的人都说好喝,说得伯鱼爹脸泛红光,说:“看来我无意之中摸索出了一条做茶的新方法呢,那我以后就这样多做些吧,既然你们都说好喝,我也觉得很不错的。”
夏爸听到这里,忽然想起夏桑子曾经说过的关于采茶的事情,于是对伯鱼爹说:
“我说亲家,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有话直说就是了,哪里还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呢。”伯鱼爹大手一挥,一副豪爽的样子。
夏爸说:“我看你这茶山也太大了,你们就俩人住在这里,未免寂寞些,桑子和伯鱼不是准备再买一套房子当婚房吗?我的意思是,反正你这茶叶闲着也是闲着,我和桑子她娘还有她姑姑,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采一些茶,你就照你刚才说的方法再多做一些茶饼出来,桑子拿到茶艺馆里去卖,我相信会卖个好价钱的,这样,他们买房子的钱就会很快凑齐的是吧。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只当我没有说吧,不强求的。”
“亲家说哪里话,我倒觉得你这个建议很好伯鱼他娘你说是吧。”说罢,看着伯鱼的娘。
伯鱼娘连连点头,说:
“我觉得行,平常我俩人虽说也逍遥,必竟还是寂寞了些,有亲家几个人和伯鱼他们这些年轻人随时过来,我们也热闹些,好,我赞成”
夏妈见亲家答应了,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随时和亲家在一起了,等伯鱼和桑子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几个大人轮流带着,既轻松又有趣。这里环境好,空气好,玩着耍着就可以采些茶做出茶来挣钱,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到时候我就将我那花店盘了算了,一心到这里来采茶,说实在的,我可真是喜欢这活儿呢。”
“太好了那伯父伯母姑姑你们有空就来吧你们聊着,我们出去走走。”
伯鱼说完,站起来。
“去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和我们老家伙呆在一起,去走走吧,好好带着桑子,别让她摔着碰着了。”伯鱼娘疼爱地说道。
“哟,伯母你好偏心啊,只知道叮嘱不让桑子姐摔着碰着了,就不想想我呢,我也是女孩子啊,也需要人照顾的呢。”
绿萝嘟着嘴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哦,你看我,老是忘了咱绿萝姑娘,傻孩子,不是咱老忘了你,而是你本来就是主人家,况且,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才不担心你会摔着碰着呢。再说,你身边不是有护花使者吗?”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于飞。
于飞走过来,拉着绿萝的手,说:“走吧,让大人们在这里聊着,咱们出去走走吧。”
绿萝这才站起来,随着于飞后面与伯鱼夏桑子一道去玩儿了,刚走了几步,又蜂飞蝶舞的了。
这边,两家大人聊得投机,聊得最多的还是伯鱼和夏桑子的婚事怎么操办的话题。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儿女能找到相互爱恋和托付终身的人儿,怎么说都是一件最让人感觉到幸福和满足的事情。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吃好喝好玩好,夏爸夏妈准备回去休息了。
伯鱼父母见挽留不住,回到屋里去拿了一罐蜂蜜出来,交到夏爸手上。
“伯鱼上次回来说起过,桑子稀罕咱这儿的蜂蜜,结果那次他们走得急了,没有带上,今天来了,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亲家,就将这罐蜂蜜拿回去吧。”
“那怎么行啊?听说这蜂蜜来得不易呢,我们怎么好意思拿走啊。”
夏爸欲将手中的罐子还给伯鱼父亲。
“亲家,咱现在已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呢?拿回去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我们这里多的是,要吃的话,出去采些回来就行了。”
“那好,亲家既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哈。”
夏爸收下蜂蜜,一家人出了空间。
自此后,每每有空的时候,夏桑子就带着夏爸夏妈和姑姑一起到空间里伯鱼的父母处去,或采茶,或学着做茶,或聊天吃饭,两家人关系极好,其乐融融。
做好的茶饼拿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夏桑子将其摆在陈列架上,因其色黑,又散发着黑玫瑰的迷人香气,夏桑子便给这款新茶取了一个很另类很潮的名字:黑色幽灵。
这茶并不是历史悠久的茶,夏桑子完全可以主宰它的命运,年轻人,都崇尚不走寻常路,夏桑子当然也不想走寻常路,取的名字非常现代。
有老茶客来的时候,夏桑子就给他们推荐这一款新茶。凡喝过这茶的人,无不夸奖说好
有几个女客户喜欢上了这茶,天天来喝,后来干脆买了一些回去自己也泡着喝。
这天,夏桑子在这茶艺馆里搞了一个交流会,专门请了平常爱到茶室里喝茶的一些老主顾,请他们喝茶,然后交流,意在推广自己的茶。
顾客在交流心得的时候,一个女人说:“我觉得这款茶减肥效果明显,我以前一百三十几斤,天天喝这茶,现在只有一百一十斤了,整整瘦下了二十多斤多呢,你们看,以前的腰粗得不行,现在好了,小蛮腰又出来了”
说完,还站起来转了圈给大家看。
结果她将大家逗得哄堂大笑:“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熟啊,敢情那电视上打广告的人就是你啊”
“哈哈哈……”
另一个女人说:“减肥的功效我也体会到了,不过还有另外很重要的一个功效你们没有说到呢。一般减了肥的人,难免皮肤变得松弛、粗糙,但这茶了了不得,虽说减了很多肉肉下去,但是我的皮肤不但没有变松变粗,反而变得紧致细腻了,平常基本上都可以不擦什么护肤品了呢,真好”
“就是就是……”
女人们七嘴八舌,深以为然。
男人们也谈到了茶叶减肥的功效,倒没有怎么介意皮肤变好没有,即便变好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大老爷们儿的,说自己皮肤变细了,面色变好了,说出来肯定惹女同胞笑话的。
夏桑子的交流会开得非常成功,请来的客户走的时候,每人都得到了一个大礼包。
俗话说,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个把月,桑鱼茶艺馆里有一款茶,既有减肥又美容的消息就传开了H市那些大老板和夫人一有时间都会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来喝茶,那些官员和夫人也不落后,纷纷成了桑鱼茶艺馆里的会员。
人们喝了茶,免不了还要带一些茶回去送给亲朋友好友,夏桑子茶艺馆的生意异常火爆起来。
从早上一开门,到晚上关门,茶艺馆里人流不断。结果来的晚和来得不巧的人往往要失望而归,因为没有位置了
见生意太火爆,有人便出主意说叫夏桑了开个分店,这样也可以分一部分客流过去,赚钱会更多的。
夏桑子想了想,没有这样做。
一来自己的茶艺馆特别,只能自己这几个知已的人参与管理,请别人来管理根本就不可能,一切久了都要被别人知晓;二是越是没有座位,人们便越是想到这个地方来,生意就永远都不会清淡下去。
就像H市有一个糕点店,纯手工制作,只一间门面,前面一个玻璃柜放成品,后面七、八个妇人便忙着做,顾客在外在一眼都可以看到整个过程,觉得放心。
那糕点店生意红火得很,每天从早到晚,都看见有许多人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等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为了能够买上一点儿那店子里的糕点。
后来,老板又出奇招,每个买糕点的人一次只能买两斤,这样一来,更不得了,传得神乎其神,H市的每一个人都以能够吃到那里的一点新鲜糕点而兴奋不已。
夏桑子心想这个老板真是会做生意,不盲目扩大规模,一个小小的店子,每日里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脸上笑开了花再看有些人,见生意一好,马上就盲目地扩张,结果呢,管理跟不上,质量跟不上,不过几日,生意就不行了,再过几日去看的时候,已经关了门。
夏桑子决定采取糕点店老板的做法,决不盲目扩大规模,不但不开分店,而且还要继续制造紧张的空气。
夏桑子开始实行会员制和预订制,发展了一大批的富婆和老板,会员不但享受九折优惠而且还有机会参加茶艺馆不定时举行的各种活动;每次到馆里消费,都要提前预订,因为不预订的话,十有八九没有位置了。
因为茶叶的数量有限,不能无限制地满足客户的需求,要买的话,一次最多只能买两个茶饼,而黑色幽灵茶呢,更是少之又少,一次最多只能买一个茶饼。
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茶艺馆里茶的价格是一路飙升,黑色幽灵从原来的一万块钱一饼在很短的时间内涨到了五万块钱一饼,而且价钱还在往上涨,压都压不住。其他的茶也都不断地上涨,形势十分得喜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夏桑子一点儿也不恐慌,一点儿也不害怕它会像当年的普洱茶那样暴涨暴跌,因为自家的茶效果相当明显,具有实实在在的价值。
那些富婆们为了减肥,为了美容,原来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大劲儿啊,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按摩又是洗面的,结果呢,往往效果不好,赔了钱又赔时间,人还受罪。现在好了,只要买一饼茶放在家里,天天取一点下来泡着喝了,喝上一段时间,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的,又省力又轻松效果还奇好,任谁选都会选这一个方法的。
钱贵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夏桑子一时被圈子里的人奉为美容教主,荣耀无比
时间久了,不但H市的人知道了夏桑子的茶饼功效神奇,外市外省的一些有钱人也知道了,不远万里地开车过来,就是为了买上一饼黑色幽灵茶叶带回去,送给自己的老婆或情人。
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真正有钱的主儿,将钱包拍得山响,钱算什么?今天这饼茶我要定了,你说个价吧什么,两个人都想要?那好,不如来竞价吧,就像拍买一样
夏桑子每日收钱收得手软,夏妈回家和姑姑每晚回到家里数钱数到手抽筋那银行卡上的数字一天一变,“嗖嗖嗖”地直往上窜呢。
什么套房的钱啊,买别墅的钱都够了呢
形势那个喜人啊
这明摆着天天有人送钱来,现在一家人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做茶饼了
好在空间里的时间似乎比外面的世界过得慢得多,夏桑子认真地感觉过几次,大概空间里的一个晚上,相当于外面世界里的几个晚上,所以,一家人才得以忙了一天后,还能够到空间里去采上好一阵茶然后再睡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肯定受不了的。
虽然这样,伯鱼还是心疼夏桑子和她的父母,觉得他们太辛苦了,于是找了个时间和父母商量,看能不能找些村里比较闲的人来帮着采茶,做茶饼?
伯鱼爹说:
“这个,我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这事还是得先问问庄主才好。”
伯鱼觉得也是,便找了个时间一起去了庄主家,说起这事。
庄主一听,极为支持,说是反正大家日子都过得清闲,所劳作的不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生活的需要罢了,不需要太卖力地成天干活,闲得慌了,便想找些事来做,正好,趁着闲,去帮伯鱼家采采茶,做做茶,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情呢,只是要伯鱼家将大家的酒供足了就行了。
见庄主答应了,伯鱼和于飞便在村里走了一遭,请没事的人都到茶山上去采茶做茶,饭管饱,酒管够。一听这话,那许多的人都在忙完了自家的活儿后到茶山去了。茶山上一时热闹起来
虽然产量提高了许多,但是夏桑子并不打算生产多少便拿多少出去买,物以稀为贵,太多了就不贵了,细水长流,慢慢来吧。
夏桑子做生意的心态相当平和,收入已经相当不菲了,再用不着天天拼命折腾,悠哉乐哉地边玩边挣大钱好啦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编个故事甩掉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 编个故事甩掉你
夏桑子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钱儿“哗啦啦”地往家里流,自然,也有人看得眼热,便来打听那茶是哪省哪市哪县哪个茶厂进来的。
每每到这个时候,夏桑子都是菀尔一笑,摇摇头,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问得多了,夏桑子一句“这是商业机密”便将对方还想问的话活生生的压了回去。
见此情景,夏爸夏妈很严重地提醒夏桑子,如果出去应酬的时候,千万不要喝酒,即使要喝,也只是浅尝辄止,且不可醉得不醒人事,万一叫不怀好意之人算计了,那可就惨了。因为人在喝醉的情况下,很多时候管不住自己的思维和嘴巴,很容易说错话,到时候如果不小心将秘密透露出来,会给一家人带来巨大的伤害的。
夏桑子当然也知道这些厉害关系,所以,平常一般不出去应酬吃饭,实在推不掉的情况下,在饭桌上也只是喝点儿饮料,别人再劝,只不喝,说自己不喝酒。遇到劝酒厉害的主儿,就说自己身体有病,医生说千万不能喝酒的,再说,自己是开了车出来的,酒后绝对不能开车的,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开车出事情吧。
每次都不喝酒,次数多了,便再没人使劲地劝酒了。
话说有一天,参加完一处应酬,出了门,和主人家告别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
因是晚上,停车的地方也比较偏僻,几棵树长得茂盛,将阴影投到地上,周围没有人,夏桑子刚掏了钥匙准备开车,突然一个黑影扑上来,一把捂住夏桑子的嘴巴
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那人小声却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出声,如果出声的话,马上让你上西天”
话音刚落,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压在了夏桑子的脖子上,那凉嗖嗖的感觉仿佛一条毒蛇正缠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地爬着。
夏桑子吓坏了,但是很快镇静下来,以前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夏桑子很快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对自己肯定是有企图的,要么劫财,要到劫色,要么探听什么消息。
不得到他们想要的,自己的命暂不会休矣。
想到这里,夏桑子冷静下来,心想只能暂时由着他,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安全脱身。
“打开车门,上车”
那男人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帽檐将脸盖得严严实实。
夏桑子乖乖地上了车。那人坐在副驾上,用刀子抵在夏桑子的腰上。
“关上车门车窗”那人低声命令道。
夏桑子关好了车门和车窗。
“大哥,我与你一无冤二无仇,你这是何必呢?”夏桑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
“少说那么多,按我说的做,保管没事,否则,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好吧,那……那你要什么?我,我的包里还有些钱,我全部拿给你好不好?”
“今天不劫财,也不劫色。”
那人的话让夏桑子听了有些想笑的感觉。敢情还是江湖人士,还讲江湖义气哈,话儿倒先说在前头了。
“那,那你要什么呢?大哥,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你只将你所卖茶叶的进货渠道告诉我就行了。这个不难吧,呵呵……”
那人竟笑了,但是听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夏桑子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思忖道,果然是为这事,见我生意做得好,眼热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探听商业机密,幼稚啊这心急的老板就没有想想,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如果我被迫告诉了他,他哪一天也卖起了那茶叶,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了他是使卑鄙手段的人?
老板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一点的,或者,他不是本地人,他是外地人?
“说不说?不说的话,今天晚上就让你上西天”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夏桑子,将夏桑子的思路打断了。
“哦,”夏桑子稳了一下神,知道怎么办了,“就为这事啊,好好,你别伤害我,我告诉你就成了。”
夏桑子一副恭顺的样子。
“哦,这就对了嘛,有钱大家一起挣不是?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说吧,告诉我。”
夏桑子开始编故事了:“有一天,我在路上走的时候,有一个老头儿突然晕倒在路上,我想都没想,就上前小心地扶起了他,并把他送到了医院里检查。老头儿很感动,他说啊,现在这世上,大凡见到一个摔倒在街上的老人,一般没人再敢去扶了,结果我不但扶起了他,还将他送到医院里去,他说我是一个好心人……”
“那是,现在谁还敢去扶啊,弄不好你做了好事却要讹你,麻烦事一大堆一大堆的,都没有良心了,良心都叫狗给吃了”
男人居然进入了剧情。
夏桑子接着往下编:“结果一检查,没事,他只是有些中暑罢了,开了些药我就打的送他回去了。他是一个孤老头子,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平房里的。将老头儿送回家,我正要走的时候,他将我留下,说是要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做茶的秘方。我想我不正开着茶庄吗?正需要这方面的信息,于是也不客气,就拿了他的秘方,买下了一座茶山,照方子上的方法做茶,果然与众不同,茶比以前好得多了,客只大加赞赏,生意也就好了起来。”
“你在编神话吧,怎么我听着有点像穿越剧?遇到一个有神力的神秘老头儿,他给你了一些神器,于是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也是天天网上看穿越重生YY小说的人,你编的这些,一般的小说都不写了呢,你尽敢忽悠我?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厉害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的”
男人有些生气了,说完,刀子往腰上捅了捅,一股寒意升起来,夏桑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也不相信的,这样吧,我马上带你去看看那老头儿,秘方还在他那里呢。我就说你是我的哥哥得了,他一定会给你看的。说不定会将那秘方交给你。”
“你想将我拉到警察局去是吧,如果这样想,那我想你今天肯定完了,还没到警察局门口,我就会要了你的小命的。所以,你还是老实一点儿我可是蹲过大狱的”
“你看你说什么呢?我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将我的命丢掉了。走吧,我马上带你去,我还想活到一百岁呢。”
夏桑子侧过头,微笑了一下。
男人一见,不知道哪根神经动了动,居然相信了,说:“那走吧,我今天倒要去看看你说的啥老头儿啥秘方的。”
“走吧。你将刀子拿开啊?放在我腰上我紧张呢,万一出了车祸怎么办?”
“少说废话了,不可能的,我一旦放开,拿什么再来控制你?你跑了可就完了。”
“我跑了你就不好向老板交待了是吧。”
夏桑子假装无意说了一句。
那人一顿,马上说道;“这不关你的事走”
那一顿,证实了夏桑子的猜测,果然是有人眼红自己生意红火了。
既这样,那就走吧。
夏桑子心里放松下来,将车发动了,转出小巷,开到大路上去。
哪里去呢?
先将车停在一个人多点的地方吧,然后带他去找什么神秘的老头儿,当然是找不到的,到了合适的地方,自己溜之大吉哦。
夏桑子将车开到一个热闹的广场上,停下,说:“先停在这儿吧。”
“又想耍什么花招了?怎么不将车直接开到你说的那老头儿家里去?”
“我倒是想开进去,可惜那地方太窄了,迎面走来一个人都要侧身才过得去的,哪里能够开车进去?所以,我们只能走路进去了。”
“好吧,就相信你这一回,不过你不要耍花招啊,对付你们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男人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他不知道,他说得越多,他越说自己能干,夏桑子越看出了他的虚弱和无能。
夏桑子关上车门,那男人紧跟在后面,手臂上搭着一件衣服,盖住刀子,仍将那刀子抵在夏桑子的腰上。
夏桑子要找一个比较僻静点的地方,在人多的地方玩消失太引人注目了,还是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走过大街,来到一打支街,又转进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人,夏桑子继续往前。
“到了没有?”
男人有些着急了。
“马上到了,就在前边。”
夏桑子来到了巷子尽头处,站住了,回头一看,用手一指,惊喜地说:
“咦,那不是他吗?真巧,说来就来了”
“哪儿?”男人转头一看。
夏桑子瞅准时机,一下子吻了下戒指,进入了空间。
哈哈哈,玩你,还不是小意思
夏桑子躺在草地上笑了起来。
估计那男人看到自己突然消失,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怕有人再来,于是跑掉了。夏桑子便准备从空间出来。
没事,再玩一阵。
夏桑子为了不出意外,继续在草地上玩了一会儿,方从空间里出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了。
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刚才那男人,估计早跑了。
夏桑子这才将车发动,往自己的茶艺馆里开去。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剪掉青丝来陪你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剪掉青丝来陪你
经这一折腾,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待回到了茶艺馆的时候,伯鱼他们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夏桑子停好车,长出了一口气,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了,手也微微地颤抖着。
好险刚才如果真碰到一个亡命徒的话,说不定自己这会儿已经……唉,看来自己生意一好,钱儿挣得一多,觊觎的人可真就多了啊,以后得小心才是啊
伯鱼他们看到了夏桑子的车子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车子停下了,夏桑子却半天没有下来,又吓坏了,赶紧跑过来,拉开车门,问夏桑子你怎么还不下车,一家人都等着你呢。
“我浑身没劲儿,走不动路了。”
夏桑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将头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伯鱼,用力地笑了一下。
“怎么啦?快出来,我背你回去”
伯鱼急坏了,马上伸出手来,将夏桑子拉出座位,下了车,扶好,自己蹲下去,正要背的时候,夏桑子说:
“你要将我爸妈都吓坏是不是?没事的,扶我进去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伯鱼,夏桑子越发的浑身无力起来,仿佛一个在外面撑了很久的孩子,一看到自己的亲人,力气便一下子被抽干了,软软地再走不动路。
夏桑子小时候在姑姑家的时候,跟着小伙伴一起到很远的山上去打柴,背了一背柴往家里走,累得快散了架,但是一路上一直鼓励自己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待远远地看见来接自己的姑姑在路上出现的时候,夏桑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背不动了。
现在的情形就像是原来打柴累到极致时,看到姑姑那样。
伯鱼眉头紧锁,忧心忡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夏桑子扶进了茶艺馆里。
刚一坐下,一家都人围过来,七嘴八舌,问夏桑子为啥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也打不能,再打都是关机。
夏桑子觉得茶艺馆营业期间,这样不好,有些小题大作,会影响到客人的,忙问:“还有多少客人在吃茶?”
夏妈说:
“哪里还有什么客人啊?都早走了,你也不看看这会儿几点了,都快夜里一点了呢。”
夏桑子拿出手机一看,结果发现手机真的关机了,这才记起昨天本来就要充电的,结果一忙就忘了,手机没电了就自动关机了,怪不得他们打电话自己没有听到呢。
“哦,那我们先回家吧,我没事儿,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又没干坏事,瞧你们要将我吃了一样。”
夏桑子说完一笑,故作轻松。
“只知道自己疯玩,不知道我们在家里的有多着急,唉,多大的人了,总是不懂事,总让人有操不完的心”
夏妈又唠叨起来,
“走吧,人回来了就好,先将店门关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夏爸拍了一下夏**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于是,一家人将门收拾好,正准备往家里走,夏桑子对夏爸说:
“再看一下,看哪里还没有关好锁好,可要小心。”
夏爸疑惑地看了夏桑子一眼,马上又去到处看了看,确定已经将门全部锁好了,一家人方回家去了。
夏桑子知道,如果不将情况讲给一家人听,大家心里会一直悬着的,于是,回到家刚坐下,就将今天晚上吃了饭后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家人。
“你们也别着急,我经历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不会有事的。”夏桑子讲完,看着一家人瞪得铜铃大的眼睛若无其事地说道。
“天啦你没有受伤吧。来,我看看”
伯鱼紧张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也不管大人在场,就要掀起夏桑子的衣服,看看腰上有没有受伤。
夏桑子脸一红,心一热,说道:“没有,让绿萝来看吧,真的没有受伤,来,绿萝妹妹过来看看吧,不然他们不会放心的。”
经萝赶紧过来,掀开夏桑子后面的衣服,看了看腰上,发现并无一点伤痕。又走过去坐好,说没事,一点痕迹都没有,叫大家不要太担心了。
夏爸松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以后得小心点才是,这人啊,真是知心知面不知心呢。一见我们生意好,居然有人开始打起了主意,还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来探听真相,看来在利益面前,好多人都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呢。”
“可不是吗?一见人家挣了钱,就眼红嫉妒,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桑子,你知道是谁打咱店子的主意吗?”夏妈问道。
夏桑子说:“我不知道,你们也别乱猜测,也许是开茶庄的人,也有可能是做其他生意的人,没有真凭实据,不好乱怀疑人的,得罪人。咱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咱的生意就行了,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要格外小心一些,特别是安全问题要特别重视,另外,别人问起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
“也只能这样了。”
夏妈说完,站起来给大家去倒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都休息了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现在的茶饼还有存货,今天晚上就不用再进去采茶做茶了,都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夏桑子将伯鱼绿萝和于飞带回到了空是里。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三人都有些兴奋,睡不着,便一起坐在草地上说起了话。
“桑子,我有个想法……”
伯鱼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想法?咱几个人有啥便说啥,不要有顾忌的。”
夏桑子绿萝和于飞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伯鱼,等着他说出他的想法。
“别,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怎么觉得这样怪怪的呢?”
伯鱼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伯鱼哥哥倒害起羞来了,这却是少见啊。”绿萝扯了一根草叶儿,放在鼻子下闻,调侃伯鱼道。
“好吧,我说,是这样的,现在桑子和我已经订了婚了,是我的媳妇了,我一个大男人,自然要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的安全,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什么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说实在的,我心里难受。今天晚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更难受。”
说完这话,大家都有些沉默。
夏桑子心里翻起热浪,却故作轻松地对伯鱼说:
“没事的,你帮我的已经够多的了,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现代社会,女人不像以前了,都是独挡一面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伯鱼哥哥不要太担心了,你这样担心,倒是令我有些担心呢。”
夏桑子望着伯鱼,眼睛闪闪发亮,轻轻说道。
“桑子,伯鱼说得有道理,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让她一天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话,是这个男人没有尽到自己保护女人的职责,社会再怎么进步,女人终归还是女人,女人永远需要男人来保护,不然,这世上还要男人做什么呢?”
说完,与伯鱼相视而笑。
“对,于飞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以后,我要随时和你在一起,我要保护你,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出去冒险了。”
伯鱼看着夏桑子,真诚地说道。
夏桑子听了,说道:
“但是,伯鱼哥哥,你出去必竟不方便啊,说起来,我再能干再强大,也希望自己身边有个坚强后盾,永远支持我保护我关心我,给我出主意,帮我挡风雨。但是,但是你跟我出去,必竟不方便,其他不说,单你那一头的青丝就没处藏啊”
“所以,我准备将这一头青丝剪掉。”
伯鱼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在夏桑子心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啊,你说什么?你要将头发剪掉?不行,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听错吧。”夏桑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摸了摸了伯鱼的额头,看他是不是脑袋发烧了。
“伯鱼哥哥,你说什么?”绿萝也不相信的样子。
“你当然没有听错。”伯鱼笑笑,说,“头发固然是受之父母,但是只要父母同意,为了你,我可以将它剪掉,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到任何地方了,就和你们生活里那些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如果不剪掉头发的话,我永远只能呆在茶艺馆里,你一出去,我就只有焦急等待的份儿,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桑子,理解我。”
“这个,这个可是一件大事。让我想想,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那个,这样可能不好,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吧,我觉得,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的……”
伯鱼的这个想法让夏桑子手足无措,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父母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说服他们的,为了你,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何况一把还可以再长起来的青丝?”
伯鱼打定了主意。
“于飞哥哥,你也将头发剪掉吧,好陪我和桑子姐一起出去玩,不然,好多时候真的不方便呢。”
绿萝听得心热,开始游说于飞也将头发剪掉了。
“好吧,如果伯鱼哥哥剪掉了,我就剪掉,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出去呢,我们四个人,少了谁都不完美的。”
“这事,后面再议吧,我有些舍不得你们将头发剪掉呢,这一头青丝要长多久啊,发质那么好,剪掉多可惜啊”
夏桑子还是拿不定主意。
“头发再好,比起你来,它就算不得什么了。”伯鱼对夏桑子说道。
“走吧,大家休息,我需要静一静。”
夏桑子站起来,拉着伯鱼的手,告别绿萝和于飞,一起回屋休息去了。
半夜醒来的时候,一摸身边,伯鱼不在。
哪儿去了?
夏桑子咕噜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嗨,帅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嗨,帅哥
恍惚中,夏桑子跑进了一大片桑树林,月光如水,泻在桑树叶上,那树叶不再是深绿的颜色,而是变成了迷幻的微白色,夏桑子流连其间,心生好奇。
正走着,眼前的一大片桑树忽然又变成了一大匹锦缎,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温柔的清淡的微光。
夏桑子好生喜欢那丝般的锦缎,不由上前,捧在手里,轻轻摩挲……
正赞叹着,投入着,忽然起了一阵大风,锦缎被吹了起来,要飞走。
夏桑子急了,一把扯住那缎子,紧紧地拉着,不让风给吹到天上去,风越来越大,那缎子像飞毯一样,被吹到了半空里,夏桑子依旧不放手,随了那缎子也飞到了半空里,脚胡乱蹬着,往下一看,离地已经很高了,夏桑子一阵晕眩,手一松,一下子从半空里掉了下来
啊——
一个激灵,吓得醒了过来,额上冒出一层薄汗来。
“桑子,你干什么啊,你扯疼我的头发了”
黑暗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什么?不会吧。我哪里扯你的头发?”夏桑子动了一下手,发现手里果然紧紧地拽着一把头发。
月光从窗外射进屋里来,夏桑子借着月光一看,伯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半依在床头,一把黑亮的青丝水一样地倾泻在床上。
“刚才我正做梦呢。梦见我抓住一匹缎子飞到了半空里,敢情那缎子就是你这头发啊,我扯了吗?”
伯鱼笑笑,夏桑子看见他清雅的面庞在月夜里格外柔和迷人:
“怎么没有扯?我一直没有睡着,你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摸来摸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最后,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抓住就一扯,将我扯痛了呢。”
“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有意的,刚才做梦而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夏桑子睡意也没有了,忽然想和伯鱼说会儿话。
“怎么不生气,不但要生气,还要打你呢。”说完,伯鱼在夏桑子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好了,打了,以后可不准再抓了啊。不过,要抓也抓不住了,没有了,哪里去抓啊?”
“什么意思?什么没有了?你不会真要将你的头发剪掉吧。”
夏桑子坐了起来,侧过脸,认真地看着伯鱼道。
“当然,我已经决定了。刚才,趁你熟睡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找到了父母,给他们说了我的想法。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怪不得了,刚才我醒来了一次,你不见了,也没有多想,便又睡着了,想不到你为了这事还跑到父母那里去了。他们一定不同意你将头发剪掉吧,认为那样看起来怪怪的,他们肯定不同意。你最好听听他们的话,必竟是父母,你不能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呢。”
“你错了,他们听我讲了经过以后,开始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就同意了,说保护好自己的媳妇是第一等大事,剪掉头发不算什么的,媳妇才是你最重要的宝贝呢,丢了可就没有了。”
“真的吗?”夏桑子听了,心里一阵欢喜,嘴上却说:“媳妇是最不值钱的了,古语有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呢。衣服穿了一件不想穿了便脱掉,换七、八个媳妇简直如换衣服那样的简单,分分钟的事情呢。”
“哪里听来的什么混帐话?肯定是你编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说多了你又要说我是甜言蜜语,不安好心,我只做给你看,我要踏踏实实地爱你一辈子,而且只爱你一个。”
“哈,刚说你说不再说甜言蜜语了,马上又说了一个,什么‘踏踏实实地爱你一辈子,而且只爱你一个’,你且说,这不是甜言蜜语是什么?”
“唉呀呀,你真是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的,不与你说了,宝贝,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剪头发呢,可要养得精精神神的,不然,走出去会丢你的脸的,我可不想丢你的脸呢。”
“好吧,既如此,我明天预约一家好点的美发店,给你剪个漂亮的头,看你是一副啥模样儿。”
俩人不再说话,躺下睡去。
第二天,夏桑子早早起了床,从空间出去,叫夏爸和姑姑绿萝他们将茶艺馆看着一下,自己要带伯鱼去理发。
于飞一听,也要去,说自己已经问过父母了,都同意的。自己也想剪,如果不剪的话,一个人披着一头长发不像样子。
“好吧,咱俩兄弟一起去,一起将头发剪掉,改头换面,不然,你孤独我也孤独。”
“行,走吧,我带你们去。”
夏桑子上了车,伯鱼和于飞坐到后排,往一家美发店开去。
下了车,径直进了店,因为早,店门前的行人还不太多,不过那些看见伯鱼和于飞的人都免不了好奇地停下来看上一眼,心想这两个男人是哪里来的,怎么长了那么好的一头长发?
还没有想清楚,夏桑子便带着俩人进了美发店。
老板一看一大清早的有人来,忙过来招呼,待一看见伯鱼和于飞的样子,又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感觉。
的确,任谁都要觉得不可思议的。
临出发前,夏桑子让伯鱼和于飞将穿在身上的袍子脱下来,换上了几天前买的短袖衬衫和休闲长裤,脚上穿的是皮鞋,不看头的话,整个一正常男人,但是一看头上,就觉得有些滑稽了。
夏桑子知道老板为啥瞪大了眼睛,赶紧说:
“老板,来,将他们的长头发剪去,然后帮这两位帅哥设计一下发型,要好看的,帅气的。”
老板忙不迭地说:“行,没问题,保管设计出好看的发型,不过,他俩这头发太好了,剪掉真是可惜,如果拿去卖的话,要买几百块钱呢。等会儿剪掉后就卖给我吧。”
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马上看到了潜藏在俩个帅哥头上的商机。
夏桑子知道现在一头长发要卖些钱,但是自己还不至于穷到那样,更重要的是,这些头发都是伯鱼和于飞身上的东西,怎么可以卖掉呢,自己一定要好好地保存着呢。
于是对老板说:
“头发是不卖的,其他的你也不必再问了,开始剪头发吧。”
老板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马上叫来了另外一个师傅,俩人分别给伯鱼和于飞剪头发和设计发型。
店子里的其他理发师和服务员都围了过来,边看稀奇边议论。
“哇,好帅”说完,仿佛要晕过去一样。
“好像明星哟,像哪个呢?我看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还帅,瞧那个子,瞧那身材,再瞧那皮肤,天啦,比咱女人的肤质还要好呢。”
“可不是,再看那眼睛,清澈明亮的,像那泉水一样。好迷人啊”
议论声里居然渐渐有了诗意。
夏桑子内心非常开心,听到这些赞美的话,更是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是镇静着,那些女孩子果然又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哇,这个美女好幸福,居然带了两个这样的帅哥来,好拉风啊,走在街上,回头率一定高得离谱……”
夏桑子忍着,越发显得神秘起来。
“来,将这头发收拾好,拿回去洗洗就行了。”
说话间,俩人的长头发被剪刀剪了下来,老板用不同颜色的头绳捆扎着,递给夏桑子。夏桑子接过来,拿到手上,好大两把头发啊,拿在手上沉沉的感觉。
夏桑子忽然有些不忍,再看两个帅哥,头发被剪掉了,不伦不我类,丑死了。
“来,先去里面洗洗头。”
老板安排让洗头妹给伯鱼和于飞洗头。
“我去我去”
那些洗头妹眼睛看得呆了,一听说要给帅哥洗头,都抢了起来。
抢到的一脸得意,没有抢到的颇不甘的样子。
夏桑子看了又觉得好笑。
老板说:
“平日里你们可从来没有这样积极过啊,都是一个推一个的,今天是怎么啦?”
一个理发师说:“这多简单啊,还不是因为他俩是帅哥的缘故呗,现在的女孩子,惹不起了,没有一点淑女的气息了,见到帅哥就像见到了猎物一样。”
一席话说得堂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一会儿,伯鱼和于飞洗完头出来了,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理发师开始设计发型。
“一定要剪好看啊,不然,我可不给钱的哟。”
夏桑子在一旁假意威胁道。
“这个你放心好了他俩的发质好,头型好,脸型好,怎么都不会出错的,你放心,保管一会儿出来的是最时尚最好看的发型。”
老板说着,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是啊,面对着这两个英俊的男人,任哪个理发师都会将他们当作自己的作品一样认真对待的,这分明是充满挑战充满激情的艺术啊。
两个手艺最好的理发师前后走着,转着,看,修,剪,吹……甚是精心,夏桑子都快被他们专注的神情和麻利的手段迷住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两个帅气的发型新鲜出炉了。
夏桑子有些激动,让伯鱼和于飞站起来,自己跑到远处,打量一番。
“哦,天啦,真美”夏桑子不由得喊出声来
活脱脱两个时尚俊男啊
长发的时候,是古典之美;现在剪了头,又是现代之美了,不,现代里面还混合着古典的味道,这才是要命的东西,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
看来他们要剪掉头发的决定是正确的非常正确
夏桑子激动不已,付了钱,另外还自作主张地加了一百块钱的小费,说是感谢俩理发师,剪出了这样漂亮的发型来。
美发店里的人都很开心,一直将三人送出了门。
夏桑子将俩人剪下来的头发装在一个袋子里,提上,出了门。俩帅哥气宇轩昂地跟在后面,这场景有多拉风,简直就不说了啊
路人纷纷侧目,一些美女看俩帅哥看着流口水,忘记了走路,那色迷迷的样子,让夏桑子好生得意,心想,哈,这可都是我的朋友哦。
迎面走来两个美女,见了伯鱼和于飞,步子乱了,媚眼乱飞,不由自主地举起玉手来,嗲声嗲气地打了声招呼:
“嗨,帅哥”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卡拉山歌OK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卡拉山歌OK
伯鱼微微一笑,于飞却有些激动,回敬了一个手势,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刚改头换面,自然感到无比的新奇有些许的不适应。
三人像走在棉花里一样,飘飘然了。
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定,夏桑子长吁一口气,回头看着两位帅哥,压抑着内心的得意说:
“两位,今天感觉怎么样?”
伯鱼和于飞相视一笑,颇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伯鱼说:“嗯,还不错,感觉还行,没有想象的那么丑,走出去还能够见人呢。”
“我倒是觉得好新鲜,从小长到大,头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剪短过,感觉头轻了不少,头脑也清晰无比的样子,走着走着,似要飞起来呢。”于飞摸了摸头发,有些腼腆地说道。
夏桑子说:“不是头变轻了你要飞起来,而是看到美女打招呼你要飞起来了是吧。我可事先打招呼哟,不能对街上给你乱飞媚眼的美女心动,小心绿萝那妮子收拾你到时候我们可不会帮你忙的。”
“哪里会,桑子说笑话了,谁都比不上绿萝的”于飞的脸竟然红了。
“好,刚才在路上已经将风头出够了,咱快回去吧,我估计茶艺馆里已经有客人来了呢,他们几个忙不过来的。”
“好,走吧,别让绿萝等得心焦。”于飞说道。
一会儿就到了茶艺馆门口。
夏桑子停好车,下来,伯鱼和于飞却迟迟不肯下车来。
“怎么啦,俩大男人还害羞不成?快下来了,丑媳妇迟早都要见公婆的,怕什么?况且,若天下都如你们这般丑的话,那就没有丑人了。少磨蹭了,快下来吧,让馆里的人瞧瞧,大家可都巴巴地等了好久呢。”
俩人终于下来了。头也不抬,快步走进茶艺馆。
“啊,于飞,是你吗?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刚进了门。转过屏风,一声惊异的叫声就隆重地响起,绿萝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刚走进屋里来的伯鱼和于飞,显然,小妮子的注意力始终在于飞身上,看见于飞变了个人,十分惊异。
“怎么啦,不好看吗?”
于飞站住,看着绿萝,有些紧张。是的,谁认为好看都没用,只有绿萝喜欢了,说好看了,那才是真的好看。
“唉呀——”
绿萝表情夸张,动作夸张,言语也夸张,搞得于飞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意思。
“不好看是不是?”于飞紧张地问道。
“好看,好看得很没想到你剪掉了头发也这么好看”
绿萝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于飞松了一口气:“既然好看,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难看死了呢。”
“哈哈哈……”
绿萝见于飞那狼狈样,快活地笑了起来。
夏爸姑姑还有其他几个客人都跑了出来,拉着伯鱼和于飞转过来转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赞叹不已,直说好看,显得时尚英俊帅气,大凡能形容男人的好听的词语,大家都用上了,夸得伯鱼和于面飞红霞,手都快没处放了。
“好了,去换衣服吧,客人们一早来喝茶,听说你们去理发了,都坐着等你们回来,现在既回来了,快去换衣服,给客人泡茶吧。”
夏爸在一旁提醒道。
“就是,我们专程等着看一下俩长发美男剪成短发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看来,又是另一种味道,虽然觉得长发剪掉有些可惜,但是这样觉得也好,清爽干净,阳光帅气,真好”
一个老主顾由衷地赞道。
“哦,谢谢夸奖,我们进去换衣服去了,你们稍等,马上出来。”
伯鱼和于飞听了这番话,心里快活,进里屋换袍子去了。
等换出来,一看,敢情一中西合璧,古今交汇,一个人的身上,汇集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新奇不已。
俩人赶紧进了各自的茶室,给客人泡茶去了。
一天下来,夏桑子趁着空儿问了几个常来喝茶的人,问他们对伯鱼和于飞剪了头发后的看法,能不能接受。客人们都说能接受,很好,他俩什么发型都妙不可言,我们以后肯定还是会常来的,茶好自不必说了,看着俩帅哥泡茶,那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呢。
夏桑子听完“呵呵”地笑了。
看来,剪掉头发对馆里的生意没有丝毫的影响,伯鱼和于飞以及绿萝已经建立了自己稳定的粉丝群,一点点的变化不会让自己的粉丝离开自己的。
夏桑子很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得意。
这下好了,自己要出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带着伯鱼了,一来方便,二来安全,身边有个男人,心里踏实些。
晚上关了茶艺馆的门后,夏桑子和绿萝仍沉浸在新奇的感受中。
夏桑子想带俩帅哥出去玩一下,便让夏爸夏妈和姑姑一起回去,自己和绿萝他们玩一阵子再回来,让他们放心。
几个长辈叮嘱了几句,回家去了。
夏桑子打开车门,激动地说:“美女帅哥们,上车啊城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咱也去乐呵一把”
“那还说什么,快走呗”
绿萝永远都是那么活泼,早适应了城市的生活,第一个热烈响应,坐上了副驾的座位。
“绿萝下去吧,坐后面,你让俩帅哥坐后面好浪费,让伯鱼哥哥到前面来,你和于飞哥哥坐后面,岂不是好?”
绿萝想想也是,便下来,将伯鱼让到了前面副驾座位,自己则和于飞一起坐到了后排,嘻嘻哈哈地和于飞说起了话来,快活地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
“说吧,要去哪儿,想怎么玩?”
夏桑子将车发动,边开车边问三人道。
“你决定吧,你熟悉。”伯鱼在一旁说。
“不,我要既好玩又能喝酒的地方”
绿萝在后面大声嚷嚷,像小孩子要求大人一样,夏桑子笑笑,想了想,说:
“那好吧,就依绿萝的,我带你们去一个既好玩又能喝酒的地方。”
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一个歌城外面的停车场里。
“下车,到了”
四人下了车,夏桑子领着几人往楼上走,说:“今天我带你们去唱唱卡拉OK”
进了大堂,有人来招呼,领着四人往包间里走去。
绿萝感到特别新奇,一路都看不够,用手去摸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闪闪发光的小镜片,好奇得很。
夏桑子一把拉住绿萝,直往前走:“别东摸西摸,人家会看不起你的,瞧你一漂亮姑娘,倒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我本来就没有见过嘛。”绿萝却不介意,嘻嘻地笑着。
进了包间,夏桑子点了四扎酒,一个果盘,一袋爆米花,再来了几罐其他的饮料。
那服务员见了四个帅哥美女,恍惚以为四个明星到了自己的包间来唱歌,很是注意地在看。见夏桑子点了那么多酒,眉开眼笑,同时又有些疑惑,他们这四人能喝完吗?
“喝不完的我们退。你去吧。”
夏桑子看出了服务员的心思,说道。
服务员一出去拿酒,夏桑子就开始点歌。问绿萝要不要唱,绿萝说我想唱,但是不会唱啊。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就是我的专场了,我无意于当个歌星,但是今天晚上不当也不行了哦。”
夏桑子狂点了一气歌,全是自己平常喜欢唱的。
伯鱼于飞和绿萝初次到这种场合来,心思倒没有怎么在唱歌上,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新奇呢。
很快,要的酒和其它的东西全部上来了。
夏桑子给每个人都倒满啤酒,然后四个人一起端起来。
“来,为两位帅哥今天的成功转型干一杯”
“干——”
四人豪爽地一饮而尽。
喝了一杯开场酒,夏桑子便让他们先喝着,自己开始唱歌。
待一出声,麦克风将夏桑子的歌声一传出来,几人都放下杯子,惊喜地将夏桑子看着。
一曲唱毕,伯鱼第一个端起酒来,说:“桑子,真没想到,你的歌唱得这么好,来,我敬你一杯吧。”
夏桑子开心极了,二话不说,端过杯子就干了。
于飞和绿萝都等在后面的,夏桑子杯子刚一放下,俩人就上来敬酒了。
夏桑子将三杯都喝了。喝完,觉得有些飘,赶紧说:“今晚可不许这么喝酒,这样下去,我再喝不了多久就要醉了,你们自己也要喝噻,不然,酒全叫我喝了多没意思?”
“好,来,我们来喝吧,让夏桑子给我们唱歌,我们边吃边喝边听,多好的享受啊。”
于飞给绿萝喂了一料爆米花在嘴里,说道。
几人开怀畅饮起来。
喝了一阵,绿萝突然说自己也想唱唱歌,不能由夏桑子一人唱着。
“你唱什么啊,这里面的歌你一首都不会,乱唱可不行的。”
于飞不同意。
“我要嘛,我不唱他们的哥,我唱咱庄子上的山歌”
“让绿萝唱吧,她唱的歌可好听了,这里反正没有外人,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你怕什么?”
伯鱼上前来,主持公道,让绿萝唱山歌。
夏桑子也很好奇,赶紧将麦克风递过来,
“一片茶叶啊耶两面唵黄,郎要寻你少年妹妹啊借耶个五啊六啊啊样……”
绿萝亮开嗓子投入地唱了起来……
歌词泼辣,古韵悠长,夏桑子听得入了神,仿佛回到了那人类初始的纯真年代。
一曲唱完,夏桑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脸上是湿的,摸了一把,发现是泪,原来,音乐就是这样走入人心灵的最柔软处的。
三个一人给绿萝倒了一杯酒,叫干了。
绿萝一唱开,便难收场,拿着麦克风一直往下唱。夏桑子也就由了她唱,在一旁和伯鱼和于飞听着歌,喝着酒,聊着天……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另一面是英雄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另一面是英雄
四个人喝罢唱罢,从包间里出来,已是凌晨两点过了。
夏桑子的酒量是四人里最差的一个。一出来,便摇摇晃晃,站不稳。其他三人只是脸红,有些醉意,走路倒还清爽。
“来,我扶着你。”
伯鱼见夏桑子走不好,便上前来扶住她。
“没事,我没醉,真的没醉,这点酒算什么嘛……”
夏桑子挣脱伯鱼的手,往前走。
伯鱼哪里放心,马上追上去,一把拉住,再不松开。
几人到了停车场,伯鱼来到汽车面前,停下,转身对大家说:
“完了,今天只图了痛快,忘了还要开车的事情。桑子醉成这样,肯定不能再让她开车的。”
“怎么不行?我行的,我要开,谁说不让我开了,我开得……好着呢。”
夏桑子话都说不利索了,但还忘不了逞强。边说边拿出钥匙来打开车门,要进去开车。
伯鱼一见,很着急,情急之下,一把将夏桑子手上的钥匙抢了过来,放在自己包里,不让夏桑子再碰。
“傻妮子,没喝酒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什么绝不酒后开车,结果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这样,我以后可不敢让你再出来开车了呢。”
“不开车也……行,不过,我还不想睡觉,我想再玩一会儿。反正,反正我不送你们回去的话,你们是进不去空间的呢。”
夏桑子说完,“呵呵呵”地傻笑起来。
于飞走过来说:“好吧,依你,只要不开车,我们再到哪里去走走,醒醒酒。”
“行,我带你们到公园去玩吧,公园里白天人太多了,这,这阵子一定没有什么人了,那么大的一个,一个公园,就是我们的了,多好啊走吧,不远,很快就到了,那地方特别好玩”
夏桑子虽然有些醉了,行动上有些把持不稳,但是脑袋还算清醒,也还认得路,径直在前面走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张狂。
三人紧紧跟在后面,往夏桑子说的公园里走去。
公园建在水边,依水而走,约有几里长,里面长满了各种植物,地上是绿绿的草,艳丽的花儿竞相开放,花香草香在夜色的掩盖下放肆地流淌。
天上有月亮,虽然只是半月,但是将路照得依稀,四人沿着小路,说说笑笑地一直向前走去。
公园里没有人,非常安静,夏桑子走了一阵,忽然往前跑去,惊得后面的伯鱼直追,生怕眼睛一晃,夏桑子就跑不见了。
“你们慢慢走吧,不要走远了,到时候打电话就行了,我去收拾她回来。”
伯鱼边跑边回过头来对于飞和绿萝说道。
“好,你去吧,我们慢慢走着。”
微风将于飞的回答声送进伯鱼的耳朵里。
夏桑子看来喝得真够多的,一路走还不忘一路哼着歌儿,一副自得的样子。
伯鱼几步追上,一把揽住夏桑子的腰:
“我说媳妇儿,你能不能低调一点,你瞧你,动静弄得真够大的,将那熟睡的小鸟儿都惊动了,惊了人家的美梦,小心呆会儿飞过来啄你呢。”
“不嘛,我就要闹,就要唱,白天里照顾客人,毕恭毕敬的,好累啊,这会儿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我再不放松,再不放松可就太委屈了。好舒服啊,要散步就晚上这个时候来散步,清静,想怎么走都行,没有,没人看你的,是不是?”
说完,在原地忘情地转了几个圈。
“好,你唱啊,只要喜欢就行,不会有人说我们打扰他们了吧。”
伯鱼看了看四周,生怕惊扰到了别人。
夏桑子一把打在伯鱼的身上,撒娇道:
“你傻呀,这一晚上了,除了我们,我们外,还有谁会到这里来呢?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想干啥干啥”
前面路边有一个长椅子,夏桑子走过去,坐下,说歇一会儿再走,还没坐稳,便躺下了,又说想躺一会儿。
“哇,伯鱼哥哥,你看天空好美呢。”
夏桑子仰面朝天,看着天空开始抒情。
伯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说:“又说胡话了,哪里看得清楚什么,又没有星星。”
“有的,你看,在那里呢,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好,满天的繁星,我都看见了,你躺好,别摔下来。”伯鱼走过去,蹲下来,拉住夏桑子的手,深情地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说,“在我心里,你的双眸是天上最美的星星,我看这里就行了。”
“哈,少说漂亮话,你又说漂亮话了……”夏桑子捏住伯鱼的鼻子,轻轻地揪了一下,说,“不过,虽是假话,我却爱听,一辈子都听不够,你要发誓,一辈子都要给我说这样好听的话”
“嗯,我要说,我要说到你满头白发的时候,说到你要捂了耳朵,再不想听的时候……”
听到这里,夏桑子微闭了眼,朱唇轻启,伯鱼会意,将自己炎热的唇送了上去……
正缠绵着,伯鱼忽然停下,抬起头来,静静地听着什么,对夏桑子说:
“桑子,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啊——”
一听这话,夏桑子马上觉得毛骨悚然,酒倒醒了一大半,一下子支起上身,将头埋到伯鱼的怀里,不敢看外面了。
“伯鱼哥哥,我胆小,不要吓我嘛——我好害怕——”
伯鱼说:“你仔细听听,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别说话,你听听吧。”
夏桑子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侧耳倾听起来。
“救命啊——”
果然,有一个女孩子喊救命的声音隐约地传来。
“真的,我也听见了,怎么办啊,我也害怕不会是绿萝他们吧。”
夏桑子将伯鱼紧紧地抱着。
“别怕,有我呢,肯定不是绿萝他们,他们俩都有功夫,凭他俩,对付两三个男人没有问题,你不要担心他们。”
伯鱼给夏桑子打气。
“走吧,我们去找于飞他们。”夏桑子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一个女孩子被……”
夏桑子说不下去了,如果那样的话,就真是太惨了。
“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遇到了麻烦,我们去看看吧,她在喊救命,一定需要我们。”
伯鱼很坚定的样子,与往日那优雅的风度又不一样了。
“嗯,按理说,我们该去看看,但是……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如果那女孩子真的遇到了不测,我们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走吧。”
伯鱼拉着夏桑子,往刚才呼救声传来的方向悄悄走去。
前面果然有人在厮打。
伯鱼和夏桑子藏在树丛里,拔开树枝,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隐约有三个人正在扭打。其中两个是男人,一个是年轻的女孩子。
“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身上有钱,全部都给你们,我还小,你们这样,我以后怎么活啊——”
女孩子跪在地上,哭泣着,用让人心痛的声音哀求两个男人别伤害她。
夏桑子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恨得牙痒痒,这两个臭男人,居然欺负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子,真是岂有此理
夏桑子怒火冲天,正在站起来,冲过去救那个女孩子,伯鱼将她轻轻一按,示意她别动。
“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听话,不要动听见没有?”
伯鱼附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嘱咐道。声音虽不大,但是却十分有力和果断。仿佛着了魔,夏桑子果然乖乖地呆着不动,看着伯鱼向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住手”
伯鱼的突然出现让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敢情这一大晚上了公园里还有人啊
俩男人的注意力被伯鱼吸引,将那哭泣的女孩子暂且放到一边,对伯鱼说:
“哪里来的管闲事的,哪来哪去,小心大爷我收拾你”
伯鱼比那两个男人都要高出一头,其中一个仰起头,看着伯鱼吓唬道。
“俩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马上滚,不然的话……”
伯鱼没有往下说了。
夏桑子为伯鱼暗暗捏了一把汗,天啦,可别逞能,千万让开着,不然,伤了可不好了
显然那俩男人被伯鱼激怒了,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对伯鱼采取了行动,俩人一左一右,伸出拳头朝伯鱼打了过来
“啊——”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一声惊呼,随即将头埋下,不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夏桑子的心也是一紧,眼睛一闭,天啦,伯鱼,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伯鱼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分别在俩男人身上一点,两个男人就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再不能动了,动作之快,太出乎夏桑子的意料了
见两个男人倒在了地上,“唉哟唉哟”的半天起不来,夏桑子马上从藏身的地方跑出去。
“没事吧。”
夏桑子到了跟前,紧张地问道。
“没事。”伯鱼心平气和,气不喘声不大,平静地说道。
“求求你,大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不敢了”
俩男人知道今天遇到了高人,不敢再叫板,识趣地在地上求饶。
“还不快滚”
夏桑子不解气,踢了两个男人几脚,俩男人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
“姑娘起来,没事了。”
伯鱼走过去,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可怜的女孩子。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点穴术
第二百二十九章 点穴术
见自己脱离了危险,女孩子一下子哭出了声,对着夏桑子和伯鱼一个劲地道谢: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了,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你们俩的话,我就完了……呜……”
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起来。
夏桑子心疼,掏出纸巾,帮女孩子将脸上的泪擦干,叫她别哭了,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仔细一看,女孩子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应该还是一个高中生吧,短发,大眼睛,脸上哭得稀里哗啦,看得人心碎。
“妹妹别哭了,姐只是有些不明白,怎么被那两个歹人弄到这里来了?好危险啊你父母知道了的话,不知道要怎样地担心呢。”
夏桑子帮女孩子将头发捋了捋,俯下身子,关切地问道。伯鱼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四周。
“呜……”女孩子一听这话,刚住的哭声又响起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妈妈知道了,将我骂了一顿,让我离开他,好好学习。我很伤心,觉得父母不理解自己,于是跑了出来,给男朋友打电话,让他出来陪我。他出来后,和我吵了几句,就走了,让我自己回去……我伤心极了,心如死灰,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结果被两个歹人发现了,于是,于是他们就将我强行带到了这里,欲行不轨……呜……”
夏桑子一听,拉着女孩子的手说:
“妹妹别哭了,如果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后怕而哭,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你是为你的那个男朋友而哭的话,我会笑话你的。妹子,姐姐告诉你吧,你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就不爱你,你要趁早离开他,好好学习才是。”
“但是他说过他爱我的呀。”女孩子睁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夏桑子。
“你,唉,爱情是美好的,但你们这不叫爱。你想啊,这一晚上,他一个男生居然舍得将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甩下,自己一个人走了,你可以想象他是一个怎样自私的人一个连女朋友的生命都不顾惜的人,他会是爱你的人吗?我的傻妹妹,赶快离开他吧”
夏桑子说着说着有些生气:
“他说爱你,哪个男人不会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但是爱是什么?爱不是说出来的,爱是做出来的,用行动去爱而不是用嘴巴去爱。你如果连这都还不明白的话,谁都救不了你”
女孩子痛苦地沉默了一会儿,对夏桑子和伯鱼说:“哥哥,姐姐,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我要回家了。妈妈不知道怎么着急呢。”
“这就对了,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女孩子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回到大路上,沿着大路往公园出口处走去。
到了街上,夏桑子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过来,让女孩马上打电话给母亲,说自己马上到家。
女孩子打通了电话,说母亲在某个路口等着她,让夏桑子和伯鱼放心好了。
上了出租车,女孩子摇下车窗,微笑着给俩人扬了扬手,走了。
夏桑子从姑娘的神色里看出来,她会回家的,而且会和母亲沟通好的。因为今晚上的经历,会让她突然长大,明白许多道理。比如,她会明白她的父母才是最爱她的人;她也会明白过来,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就不爱她。
“说不定,这件事之后,这个姑娘会将全部的经历用在学习上,毕业考试的时候,也许会考一个重本呢。”
夏桑子拉着伯鱼的手,愉快地说道。
“是啊,相信她会明白过来的,如果那样的话,坏事就变成了好事。”
“嗯,真好救了人家一命,这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不过,走得累了,我走不动了……”
夏桑子停下不走了,看着伯鱼古灵精怪地笑着。
“我知道,媳妇又不想走路了是吧。好好好,先生这又来背你就是了。”
说着,伯鱼蹲下身子,让夏桑子趴到他的背上。
夏桑子一下子扑上去,伯鱼差点儿一个趔趄。
伯鱼将夏桑子背在背上,说:
“哦,好沉啊,我都快背不起了呢。”
“哈哈哈,谁让你叫我吃那么多喝那么多的呢,还说不要我太瘦,现在知道胖的厉害了吧。”
“走吧,我们回去找于飞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哪里去了。”
“唉,用不着去找他们,这么大的公园,黑灯瞎火的,哪里去找?我看我们就在公园出口处等他们就行了。我马上打手机给他们。”
夏桑子拨通了绿萝的手机,叫他们俩快点沿着公园里的大路出来,自己和伯鱼在公园出口处等他们。
绿萝说好。
到了公园出口处,夏桑子从伯鱼的背上下来,俩人坐在一个长椅上等绿萝和于飞。
“呀,差点忘了问你了”夏桑子将头从伯鱼的怀里抬起来,望着伯鱼问道,“刚才我见你手段了得,只轻轻一点,那两个男人都软软地瘫在地上了,动弹不得。天啦,你莫不是会什么传说中的武功?会点穴不成?”
夏桑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伯鱼,想要知道答案。
伯鱼被夏桑子看得不好意思,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说:“那有什么嘛,对付他们两个小毛贼不费吹灰之力。”
“唉,你不要回避好不好?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告诉我,哪里学的武功?”
夏桑子却是不依不饶,一直追问。
伯鱼见跑不掉,这才说:
“也不会什么武功,不过会一点儿点穴术而已。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喜欢安静,喝喝茶,弹弹琴,写写字啥的。爹娘倒是会一些,我还小的时候,他们愣是要教我几招,我没办法,只得学了点,但是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倒有点生疏了,今天碰上了,便拿出来用了一下,没想到还好使。就这样啦,你别大惊小怪的,反正有我跟着,没有哪个能够伤害你的,我只要能够保护你,保护你的亲人朋友就行啦。别那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呢。”
伯鱼说完,一把将夏桑了拉入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就是你的保护神,谁也不能伤害你的”
伯鱼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热风吹入夏桑子的耳朵,痒痒的。
夏桑子喃喃地说:
“伯鱼哥哥,你要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你会那么多东西,我已经瞠目结舌了,以为你就是一个纯粹的文人,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了不得我好幸福啊,今后也不怕谁再来欺负我了,你会一直帮我的是不是?”
“废话,当然了。我不帮你帮谁?”
伯鱼捏了捏夏桑子的脸蛋,深情地说道。
“还有你的父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却耐得寂寞,与茶树为伴,说不定他们是杨过和小龙女呢。嗯,不过也不会,那些都是书上编出来的故事,当然不会是的,他们……唉呀呀,我可真是太幸福了,公婆居然都是会武功的人,还藏而不露,那你们一家人都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你一个人,需要多少人来保护你呢?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这个家伙,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围着你转。”
正说着,于飞和绿萝从公园里出来了,见到了夏桑子和伯鱼,忙问到哪里去了,怎么在里面找了一阵没有找着呢?
“我们可没有到哪里去,我倒想问你们俩跑到哪里去快活去了。”
夏桑子看了一眼绿萝,说:“哟,脸都红了。”
绿萝羞得打了一下夏桑子。
四人一起向外走去,夏桑子边走,边绘声绘色地将刚才经历的事情给于飞和绿萝讲了一遍,听得俩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伯鱼说是真的,刚才将那女孩子送回了家。
“好哇,这样的好事居然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收拾那俩歹人”绿萝愤愤然,“如果我来了,肯定将那两个可恶的臭男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你们太心软了,还让他们走掉了,哼,换作是我,一定让他们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所以说不敢给你打电话呢。别将人家打死了,我们就脱不了干系了,伯鱼哥哥三下两下就处理掉了,不费吹灰之力。”
夏桑子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吧,天太晚了。桑子,这会儿还有事吗?能够开车了吧。”
伯鱼问夏桑子。
“当然没事了,这一阵子,酒早没了,走吧,我们去将车开回去,然后回空间睡觉”
几人来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将车开回了小区,然后几人回到了空间开始睡觉。
夏桑子和伯鱼来到了房子里,推开门,点上灯一看,案子上放着十来个做好的茶饼。
“谁拿来的?昨天走的时候都没有呢。”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拿起来看。
“唉,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未来的公婆派人给你拿过来的,他们见你天天太辛苦了,于是亲自拿到这里来,方便你带过去卖喽。”
“可能是吧。谢谢他们了”
夏桑子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章 惊喜玫瑰居
第二百三十章 惊喜玫瑰居
夏桑子茶艺馆的生意做得越来越顺利,天天忙忙碌碌的,倒也充实快活,却无意中将买房子和准备结婚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夏妈多次催促,让夏桑子赶紧物色一套房子买了布置成新房,早点与伯鱼结婚,他们趁着年轻好帮着抱孙子呢。
“哦,知道了,马上,马上。”
夏桑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就是没有实质的行动。在夏桑子的意识里,自己与伯鱼只不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所谓婚礼,不过一个形式,用不着那么着急。但是无奈长辈催得急,也只得听了,慢慢留心看房子。
一天下午,五点过的时候,夏桑子给一个姓李的老主顾打去电话,说是帮着购买的一套茶具已经到了,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夏桑子茶艺馆里也兼卖一些茶具,有时候也帮客人代购一下,因为自己搞这一行的,专业,客人也很相信她。
老老板在电话里说:
“哦,太好了夏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我正陪着客人呢,麻烦你将茶具给我送过来怎么样?另外,再拿一饼茶过来,我准备送给我的朋友品尝。只是这样一来,有些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费用我不会少了你的。”
夏桑子一听,赶紧说:
“唉呀呀,李老板你看你说什么话呢你对我生意照顾得还少吗?还说什么费用不费用的事情,好,没问题,我马上开车给你将茶具和茶饼一并送过来你说一下地址就行了。”
李老板见夏桑子如此热情爽快,非常开心,将地址告诉给了夏桑子,说是在家里等她。
夏桑子让夏爸帮着将茶具搬到车上去,因为是一套紫檀茶具,很重,自己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早点回来,店子里事情多得很,别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来哈。”夏爸站在车外给夏桑子打招呼。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送过去马上就回来”
夏桑子将车发动,照着李老板说的路线往他家开去。
车子开出主街道,拐上一条支街,走不远,就上了一条弯曲的山路。
夏桑子犯嘀咕:这李老板,明明是个有钱人,怎么还住这么偏僻的地方?
正想着,眼前出现了一道十来米高的山梁。山梁中间有一个人工开凿的山洞,车下的路由山洞中穿过去。
夏桑子停下车,摇下车窗户,看这奇妙的山洞,心想怎么像《桃花源记》里面写的感觉呢?
洞口上方,写着两个隶书——“豁然”。
夏桑子会心一笑,设计的这人太有才了,这两个字简直妙不可言,“豁然开朗”,取前两个字,意义明了,又充满古味,让人以为到了桃花源呢。但如果写成“桃花源”三个字就又俗了,这两个字雅致,又不露痕迹,怎一个“妙”字了得啊。
夏桑子下了车,站在那里赞不绝口。
重新上了车,从洞子里面穿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一派山明水秀的山村景象
村路弯曲有趣,到处干净整洁。
村中一条小溪正“哗啦啦”地流着,溪边长满植物和各色花儿,充满自然的趣味和野意儿,煞是好看。
路旁,房前,屋后都种植有茂密的绿色植物。
但这里并不是普通的农家,因为这里面的房子全是独栋的别墅。
“敢情我就是到了著名的桃源别墅区?”
夏桑子忽然反应过来。
桃源别墅区是H市开发较早的,很成熟的一个别墅区,传说里面住着的人全是有钱人,那里面环境非常好,今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个居住的好所在啊
这桃源别墅区原来是一个小村庄,住着十来户人家。有一家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了这里独特的地理位置,将那十来户村人另迁了,买下这里的地用来开发成别墅区,结果生意火爆,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美了,有钱人趋之若鹜,以能在这里居住为荣。
夏桑了以前多多少少听人家说过,一直无缘得见,今天无意中闯进来,方才知道这里的妙处。
车子往前走了一阵,夏桑子问了路上的一个行人,找到了李老板住的杏花居别墅。
李老板笑呵呵地从屋里跑出来,叫来人帮着将茶具搬了回去,一切妥贴后,热情地邀请夏桑子到屋里去坐坐。
夏桑子说馆里还有事,告别李老板要走。李老板见夏桑子执意要走,也不好再强留,将钱付了后目送夏桑子开车离开。
夏桑子开车离开李老板的杏花居后,见旁边有一个小型停车场,便将车停下,下车来想到处看一看。
说实在的,居住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这里离城区并不太远,到处是自然清新的农村格局,但是里面的房子却是漂亮的独栋别墅,现代设施一应俱全,生活出行啥的非常方便。
啊,要是我在这里有一栋房子该多好?
夏桑子沿着一条路随意地走着,边走边看边想。
渐渐的,路边出现了一些玫瑰花儿,正开得艳丽,引得蜜蜂嗡嗡。
夕阳西下,金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玫瑰上,十分温馨甜蜜,突然又有了一种异国的情调一样。
夏桑子顺着玫瑰花径一直往前走,眼前出现了一栋别墅,上前去一看,左边的一个小牌上面写着“玫瑰居”三个字。
真是恰如其分啊
夏桑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栋玫瑰居。
正在门口探头探脑,院子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进来看吧,别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了,别人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夏桑子吓了一跳,脸一红,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口。
老太太脚下躺着一只黑色的猫。那猫见夏桑子这边有动静,懒懒地站了起来,弓着背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还张大嘴打了一个舒服的呵欠。
夏桑子见被人发现了,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了几秒,心想没事,进去看看吧,那老太太也不是很凶的样子。
于是推开虚掩的铁艺门,进去了。
“你是哪里人,我没有见过你的。新搬来的吗?”
老太太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式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年纪有七十几岁了,但是精神还好,眼神十分和气。
“哦,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帮朋友拿东西过来,看到这里和玫瑰花好看,便停下看了,没想到打扰了你,对不起啊。”
夏桑子态度十分谦恭。这老太太,气质非凡,夏桑子在她面前不由得要低下头来的感觉。
“哦,你也喜欢玫瑰花啊,我也喜欢,你看,这院子里还有很多呢,都是我种的。”
老太太用手指了指院子里。
夏桑子四处一看,可不是吗?院子里的花圃里,长满了红的白的玫瑰花儿,鲜艳夺目,十分漂亮。
院子的一边,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设计得十分精巧,但是里面没有放上水。
嗯,夏天的傍晚在这里面和绿萝泡泡澡,倒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呢。
夏桑子看着那游泳池出神。
“没有人游,便没有放水在里面。一直干着,可惜了。”
老太太仿佛看透了夏桑子的心思,指着那游泳池说。
“家里的孩子呢?没在家住吗?”
夏桑子想这么大一栋别墅,不可能就住一个老年人吧。
“孩子,唉,别说了,他们都到国外去了。”
老太太有些神伤,“孙子也在外国读书,我马上也要走了。他们非得接我过去,说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
“哦,这样啊,那您的儿孙可真有出息您老好福气呢。”
夏桑子心里有些吃惊,这里果然住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孩子倒是还有些出息,只是我实在不想到外面去,我一把老骨头了,唉。但是不去吧,我知道他们又担心,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听他们的。”
“那是,人年纪大了,儿孙承欢膝下,那才是最幸福的事呢,您老还是该去,让他们好好孝顺孝顺您。”
“就是呢。只要将这房子一卖掉,他们就来接我走。”
“什么?您这房子要卖?”
夏桑子心里一惊。
“是啊,儿子在外国发展得很好,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回这里了,所以这栋房子准备卖掉。”
“是吗?那找到买主没有?”
夏桑子忽然心里一动。
“有一个人有点想买,但是他嫌贵了,还没有下定决心。估计快了。”
“哦,这样啊。”
夏桑子心里翻起了波涛:我不是正在物色一套合适的房子准备当新房吗?再去买一套小户型的就没有意思了,一家人不能住在一起,如果能够买一套这样的别墅,单家独院的,不但宽敞,一家人和绿萝他们都可以住进来,而且这里的环境这么美,到处都是玫瑰花,天啦,如果将这套房子买下那就太好啦
想到这里,夏桑子压制住内心的狂喜,若无其事地问老太太这房子卖多少钱。
“三百五十万元。”
“哦。那是,一般人还真是觉得有些贵呢。”
夏桑子所在的H市,是个中等城市,房价还没有沿海那些大城那样高得离谱,算起来,这个价钱还真是不贵。
夏桑子心里一阵激动,问老太太:“那个买主他准备出多少?”
“他只出三百万元。我儿子有些不肯,这环境,还有家里的那些不错的家具,三百五十万元算是便宜的了。”
“太婆,您老坐着,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如果没事的话,我再过来陪您老聊天。”
“那你去吧,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一阵话,我家里有一个保姆照顾我,你走吧。见到你真是高兴”
老太太笑着,在夕阳的映照下,那长满皱纹的笑脸如花一样美丽……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有别墅啦!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有别墅啦!
夏桑子走出了好远,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那玫瑰居,得意洋洋地想,哈哈,玫瑰居,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开了车回家,路上,看到天边正在落下的夕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儿: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到了茶艺馆门口,将车停好,意气风发地下了车,嘴里哼着歌儿兴冲冲地走进茶艺馆里。
“哟,出去一趟捡了个金元宝是不是?瞧你笑得那样儿哟”
夏爸见夏桑子神采飞扬,笑着调侃道。
“就是,捡了好大一个金元宝”夏桑子坐在吧台上,得意地说,“累死了,麻烦老爸倒一杯茶好不好?”
“好,咋不好呢?你是我们家的功臣,老爸愿意侍候你的,来,喝吧。”
说着,夏爸将一杯热茶递给了夏桑子,问道:“闺女,说说吧,刚才出去遇到啥好事了,说出来老爸也开心开心”
夏桑子觉得这会儿还不是说的时候,便忍住没说:“唉呀,没啥好事,又卖了一饼茶呗,当然开心。”
“骗人,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天天不得高兴死?卖一饼茶就成了那样,哼,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呢,我忙去了”
夏爸说完,进了里面的屋子,去忙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夏桑子从下午回来一直到晚上茶艺馆关门,都处于亢奋状态。
心里有话想说,一时又不能说,那滋味可真够难受的啊
好容易关了门,一家人回到了家里,夏桑子再也按捺不住,叫一家人全部坐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大家们,坐好啊,我要宣布一条重要消息”
夏桑子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将每个人都看了一下,每个人的情绪都被夏桑子的热情点燃了。
“什么事?快说桑子姐,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绿萝支愣起上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第一个问道。
“就是,快说,我就知道你有事情,一下午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都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夏爸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那好吧,憋了一下午了,一直想说找不到机会,现在大家都齐了,我就说了吧。老爸老妈不是催我赶紧买房好成家吗?今天,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房子”
“真的,在哪儿?电梯公寓还是平层的?”
夏妈眼睛一亮。
“都不是,而是——别墅”
夏桑子拉长了声音,夸张地说道。
“啊?不会吧,别墅?我们哪里买得起什么别墅?”夏妈不相信,姑姑也不相信。
“真的,那里太美了,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那房子似乎与我有缘,你们不知道啊,那房子好大好大,住我们一家人绰绰有余,而且,那玫瑰花儿开得那个美呀,简直……”
夏桑子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别说了,问没有多少钱才卖?”
夏爸打断了夏桑子的叙述,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三百五十万呢。”
“什么?三百五十万?天啦,简直是天文数字,我们哪里买得起?你别做梦了吧”
夏妈第一个反对。
伯鱼于飞和绿萝看着几人说得热火朝天,不知道三百五十万是个什么概念,一时搭不上话来,只得看夏桑子一家人你来我往地说个不停。
“我看可以考虑。”夏爸想了想,说道,“如果真如咱闺女说得那么好的话,我看可以考虑。与其买两处房子住着,不如就买一处大的,一家人相互有个照应。至于这钱嘛,我觉得基本上可以接受。”
“就是嘛,你看人家老爸多会想?我也是这么想的,咱现在虽不是什么千万富翁亿元富翁的,但是买这一套别墅的钱还是够了,更重要的是,咱的收入不会断,钱还会滚滚流入咱家,所以,马上将这套房子买了是最英明的决定,稍一犹豫,恐怕就让人家买了,我的意见是咱明天就是谈这事,办了算了。那地方真是好,还有一个游泳池呢,一家人生活在里面,安全又宽敞,也不怕谁随时来打扰。”
“真的还有游泳池?那我喜欢桑子姐,有我的房间吗?”
绿萝一听有游泳池,一下子来了兴趣。
“傻妮子,当然有你和于飞的房间,如果不是因为考虑你们的话,我不用买那么大的房子的,我说过,我们几个人是一个永不分离的整体,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因为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那太好了,我同意”
绿萝拍起了巴掌。
“伯鱼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夏桑子征求伯鱼的意见。买房子必竟还是两个人的事情,自然还是要问问伯鱼的。
伯鱼微笑着说:
“只要你喜欢就行了。我没有什么意见,一家人住在一起挺好的,房子自然要大一点儿才好。”
“就是,我也同意伯鱼的话。”
于飞也表了态。
“唉,好不容易挣的钱又要拿出去用了,真想不通啊”夏妈嘀咕着。
“我说你老了你还不相信,早说了,那钱挣来是干什么的?还不是让一大家人住得舒服,吃得舒服,生活得开心,你个老财迷,只喜欢看那数字一个劲儿地往上蹿,我就不知道那有什么意思。”
夏爸假装又将夏**评了几句。
“好吧,我看我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好再说啥了,要买那就买吧。”
夏妈终于也同意了。
“不过……”夏爸沉吟了一下。
“不过什么?说呀?这会子大家有啥意见就说,不要欲言又止了好不好?”
夏桑子有些急了,嘴上说有啥意见就快说,其实还是生怕夏爸又说出什么不同的意见出来,因为自己的心这会子正热着呢。
“如果我们买了别墅的话,那现在的房子怎么办?是租出去还是卖了?总不能空着吧。”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夏桑子松了一口气,“当然卖了算了。租出去,一个月能收多少钱?麻烦。卖了算了。”
“行。那就依桑子的吧。”夏爸说道。
一家人商量好了,为防夜长梦多,第二天一早,夏桑子就将银行卡带上,让伯鱼陪着,俩人一起到了昨天去过的玫瑰居。
走到大门口一瞧,老太太已经起床了,正拿着一个水壶在浇花呢。
“太婆,我又来了,开开门啊”
夏桑子向里面喊着。脸儿笑着,像那迎着朝阳的玫瑰花一样。
“哦,来啦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呢。”老太太很开心的样子,忙跑过来开门。
老年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寂寞。老太太儿孙都在国外,平常没有陪着唠嗑,一定闷得慌。
“当然会来的,我昨天说过了的嘛。”夏桑子推开门,带着伯鱼进去了。
“呀,还带了一个小伙儿来呢,小伙儿长得可真俊”老太太看着伯鱼乐呵呵的,开心极了。
“太婆好”伯鱼礼貌地打招呼。
“好好,你们才好哟,年轻轻的,真让人羡慕呢。”
老太太的情绪非常好。
“太婆,吃过早饭没有?”夏桑子问道。
“吃过了,我每天早上都吃喝豆浆,还吃了一个包子,是阿芳给包的,哦,阿芳就是我家的保姆,她包的包子可好吃了”
“嗯,怪不得太婆气色这么好呢,真是会保养,老年人常喝豆浆就是好。”
“可不是?来,姑娘,来坐坐吧。”
说着,拉着夏桑子到房子外面的小阳台上坐。
这套别墅是仿欧的建筑,屋外有一个走廊,上面放着几把椅子,可以坐在那里聊天,晒太阳。
夏桑子和伯鱼走过去,坐下,老太太也坐下了。
“太婆,买房子的人今天来过没有?”夏桑子不想久拖,万一时间耽误长了,出了变故就不好了。
“还没呢。不知道他到底买不买,可能在熬价吧,想让我们少点儿价。”
“那太婆,假如我要买您这别墅的话,您会卖给我吗?”
夏桑子笑盈盈地看着老太太。
“什么?你也想买?”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那意思是说,小妮子人年轻轻的,你买得起吗?
“当然,如果价钱合适的话,卖给谁都一样。不过,咱俩还真是有缘,可以,你出多少钱?”
“三百万怎么样?”
夏桑子策略地说了一个数字。价要一点点地加才行。
“那可不行,太少了,另外那个人也是这个价,我们都没卖,我儿子说了,这个价是绝对不能卖的,你要再加点。”
看来有希望。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说:“那好吧,再加二十万,我们一人走一点,您看怎么样?”
“这个,这样吧,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问问。”老太太说着,起身进了屋。
夏桑子凭直觉,知道这个价应该可以的,于是和伯鱼耐心地等待。
好一会儿,老太太出来了,对夏桑子说:“姑娘,看在咱有缘的份上,就那价吧。我儿子他也同意了。我不想再等了,想早点过去看我孙子孙女儿呢。”
“那,那就说定了”
夏桑子站了起来,“您看今天咱就签协议怎么样?”
“行,我马上叫一个亲戚过来和你一起办相关手续,我一个老太婆,不太懂这些。我儿子委托了他来办这事儿。”
“那好,我们等着。”
中午回到家里,一切已经办妥,玫瑰居,美丽舒适的玫瑰居别墅,现在已经是夏桑子的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哉新家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哉新家
“伯鱼哥哥,你说啊,这玫瑰居是不是和我们有缘?”
夏桑子边开车,边问伯鱼,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当然有缘了,就像我和你一样,仿佛是偶然之间遇到的,其实是上天早安排好了的,让我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年龄遇到了,然后就成为了爱人,从此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只有你。”
伯鱼说完,深情地抚了一下夏桑子的手。
夏桑子嫣然一笑:“伯鱼哥哥,你不知道啊,这就是爱情啊。”
“真好”
伯鱼望着远方,感叹道。
车子开出那叫“豁然”的山洞时,伯鱼说道:“桑子,现在我也方便与你一道出来了,以后你教我开车吧,教会了,我就来当司机。”
“我开就行了,何必你来开呢?”
夏桑子不解。
伯鱼心疼地说:“听说开车容易让女人变老,我觉得也是,开车的时候神经高度紧张,女人一旦时时生活在紧张里,自然老得就快,男人无所谓,老点儿才有味道,我可不想让咱的媳妇老早就老了。”
“啥?你的意思是嫌我老了?”夏桑子提高了音量,看了一眼伯鱼。
“哪里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嫌你老?我只是看着你辛苦心疼而已,你别乱理解好不好?不说你现在一点儿都不老,就是以后真老了,那我也照样喜欢,当成我手心里的宝呢。”
“谁说得清楚那些事,哼,弄不好一脚将我蹬了,又找一年轻姑娘来呢。”
“我,我哪里是那种人?唉,你……”
伯鱼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桑子见伯鱼那着急的可爱样,窃笑:“好了,你别急,我随便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的。好嘛,以后我有空的时候就教你开车,你开会了,我去帮你办一个证,以后你就当司机,我就当领导,天天坐车就行了。车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男人的玩具。”
“这样就对了嘛。”
说话间,俩人到了茶艺馆。
“怎么样了?”一进茶艺馆,夏爸就紧张地出来问。
“去晚了,叫人家买走了。唉”
夏桑子假装失望。
夏爸一听这话,脸上一下子堆满的愁云:“啊那太可惜了,昨天听你说的那么好,我们都准备进去收拾房子,准备往里面搬了呢。这下子完了,你妈妈不知道又要抱怨我好久呢。”
“她开始不是不赞成咱买那别墅吗?”夏桑子觉得有些奇怪。
“开始是不赞成,但是后来经我们一说,她又特别喜欢了。和我商量了一晚上呢,雄心勃勃的,这下子她也要失望了。”
“哈哈,老爸,那别墅现在已经归我们啦刚才我是骗你的呢,你就准备着往里面搬吧哈哈……”
夏桑子开心地笑了。
夏爸转忧为喜:“桑子,你个家伙,每次都要骗我,我以后再不相信你的话了”
夏爸脸上笑开了花。
房子的事情处理好了,玫瑰居的主人也要离开了。
老太太被接走的那天,在屋里上上下下,院里里里外外地看了又看,末了还噙了泪,依依不舍的样子。
临走的时候,再三嘱咐夏桑子,一定要将这房子好好待着,将那些花啊藤啊草的都照顾好,它们可都是有生命的东西。
夏桑子使劲点点头,让老太太放心地走。
原来的主人一搬出去,夏桑子一家人就抽茶艺馆关门的时候开始打扫卫生,开始进行装修布置。
等认真打量这房子的时候,夏桑子才发现这房子真美。怪不得老太太走的时候有些不舍。
那房子外面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子,显得房子很有内涵和积淀。
屋子里面,是中式的装修风格,设计非常巧妙。楼下是客和厨房贮藏室等房间,楼上是卧室书房和茶室。
夏桑子对整个格局非常喜欢,脑袋里盘算着怎么重新布置。
夏桑子和伯鱼他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将那些不喜欢的家具和用品统统拿出去叫人来收走,留下几样很有些年头的家具就行了。
“到哪里去买家具呢?”夏桑子问夏爸。
“这个,看你自己了,反正我的意思是咱还是要买一些好点的家具才行,不然,与这别墅是不配的。”
“要说好点的家具,那就红木家具最好,但是那紫檀绿檀花梨木的家具虽然好,但是那价格却也高得吓人。”
伯鱼一听,忙说:“这个好办,只是要等些时候罢了,我们那里山上盛产这些木料,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稀罕。我找几个木匠做一些就行了。”
“不会吧,你说得轻松,这些木材做的家具价格可高得吓人呢。”夏桑子瞪大了眼睛。
“什么说得轻松,我说过,只要是那边有的,你尽管说就行了,我千方百计也要帮你办到。况且这事儿容易,根本不用花太多的心思就能办到,所以媳妇你就不要客气了。”
夏桑子听了伯鱼这一番话,心里十分感动,只得说:“行,那就有劳你了。我找些图样,你让那些能工巧匠照着做就行了。”
定了这事,夏桑子抽空在网上找了一些喜欢的家具样式,然后画成图样,交给伯鱼,伯鱼自去叫人做家具去了。
话说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伯鱼叫夏桑子一起去搬家具。
到了空间的家里一看,院子里摆了好多的家具。夏桑子一摸,一搬,就知道是最好的檀木做的,上面上了一层漆,做工精细,样式全是按照自己画的图纸来做的,看起来厚重又大气,夏桑子喜欢得不行。
费了好大功夫,才和伯鱼于飞他们一道将那些家具从空间搬到了别墅里。
将那些珍贵的家具摆好,家里一下子就显得厚重了许多。夏桑子心想,如果有客人来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的惊异呢,这些家具,怎么的也得值上百十万吧。
家具有了,家里没有绿色植物,于飞和绿萝却及时送来了兰花。
夏桑子一看,全是已经栽到了盆里,养得非常茂盛的兰花,便问是哪里来的。
于飞说:“爹娘知道你买了新房,便有意送你一点东西,知道你喜欢兰草,而且家里也需要植物,便将自己心爱的兰草送给你十来盆,让人拿来布置新房。”
夏桑子连连摇头,说:“那不行的,我知道,这些兰草都是庄主辛辛苦苦地从山上挖的,好不容易养成了这样,他最爱兰草,我再喜欢也不能夺人所爱啊。你快搬回去,我以后自己上山去采就行了。”
于飞说:“桑子人太客气了,爹说了,好花是拿来大家赏的,几盆花算不得什么,他那里还多的是,每次上山采药,都能够采到一些,所以你不必觉得歉意,爹娘都很喜欢你,将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送你几盆兰花算什么?大不了是给你的嫁妆吧。”
“哈哈,于飞,你可太会说话了,既这样,好吧,我就收下了成亲的那天一定将庄主请来,好好喝上几杯感谢感谢他呢。”
那些古色古香货真价实的家具,配上这些雅致如仙的兰草,家里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一走进屋子,满屋生香,清新雅致,让人感觉十分舒畅。
布置卧室的时候,夏妈一定要给未来的孙子孙女儿布置一间房子。夏桑子说,这事还早着呢,干嘛现在就将房子布置好?
夏妈说:“什么早不早的,等你们结了婚,不出一年,我就会有小孙子了,你可别说暂时不要啊,我在想啊,你和伯鱼生的孩子一定粉嫩可爱,嗯,想想都觉得让人开心,你们可得加油啊”
夏桑子脸一红,赶紧走开了。
屋子里面布置好了,夏桑子看院子里。
那些玫瑰花儿,虽说长得也还茂盛,但是花型比起空间里的来说,还是显得小了些,花香也没有那么浓烈。夏桑子有意将空间里的玫瑰花移植出来种到院子里。
害怕移植出来种不活,夏桑子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移了几株过来做实验,几天后,发现还好好地活着,花也艳丽地开着,这才放心地将那五色的玫瑰一样一样地移到了院子里,将以前的玫瑰花儿全部拔掉了。
至于院子外面的花,倒是没有换。换了一来不好管理,二来太引人注目,想想还是算了。
那院子里的游泳池,也洗得干干净净。夏桑子觉得空间里的溪水好些,便和伯鱼一起到空间里提了水出来换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打造,新的玫瑰居,名符其实的玫瑰居诞生了
夏桑子站在门口,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切。
一个多月前的一个傍晚,偶然发现了这里,然后信步走进了这里,结果一个多月后,这里就属于自己了
现在,一家人再不用觉得屋子不够住了,再不用担心随时会有人来打扰了。一家人住在里面,宽宽敞敞的,舒服舒服的,吃饭,玩耍,休息,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夏桑子将一切弄好,坐在院子里玫瑰花旁边的一个摇椅上,幸福地看着天空时,心里舒畅得像用熨斗熨过一样
伯鱼说,他还叫人做了一些小玩意儿,到时候要送给夏桑子。
夏桑子一听,十分期待。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盒子里的礼物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盒子里的礼物
伯鱼见夏桑子非常期待那些未知的小东西,回到空间后,便将三个一大两小的木盒子拿给夏桑子,说是叫人帮她做的,送给她,里面有东西。
两个盒子都是绿檀木做的,闻之清香扑鼻。
“呀,真好伯鱼哥哥,里面装的什么?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夏桑子好奇心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脸上欣喜异常。
伯鱼轻松地笑笑,说:
“当然是送给你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想知道里面是什么,自己打开看看罗。”
说罢,坐下,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先打开其中较大的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做得十分精致,轻轻扭开那个小扣子,打开盖子一看,哇,里面居然是一盒象棋
夏桑子虽然会下象棋,但是那仅仅是会下而已,和高手在一起的话,一直是十下十输。茶艺馆里摆着两副象棋,供那些爱下棋的茶客偶尔玩玩。没事的时候,夏桑子也教伯鱼和于飞他们下过。
“你怎么想起给我做这玩意儿?”
夏桑子看着伯鱼,激动地说道。
“你先说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吧。”伯鱼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样子。
“当然喜欢好喜欢啊”夏桑子拿起其中一枚棋子说道,“你看,这象棋的材质就不说了,绿檀的,不但好看,而且清香扑鼻,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质感与平常的象棋十分不同,再看这上面的字,简直就是妙不可言的书法作品这字是古味十足的篆书,两者配合在一起,每一枚棋子都让人有把玩的想法,感觉十分奇妙,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上面的字是你亲自写的吧。”
“呵呵,那字是我写的,看你喜欢,我就放心了,也高兴了,生怕费了心思做出来的东西你不喜欢呢,这下,我的心可以放下了。”
“谢谢你”
夏桑子走到伯鱼面前,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告诉我,怎么想到给我送这象棋的,我记得我并没有说过要这东西啊?”
伯鱼说:“你说过的话那么多,哪里记得清楚,不过,我倒是记着的。记得有一次,咱俩在一起下象棋的时候,你无意中说你在哪里看到过一副很特别的象棋,十分喜欢,要是自己也有一副与众不同的象棋就好了。于是我就默默上了心,回到空间与人说了,让他们帮着做。就这么简单……”
“伯鱼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心里好愧疚哦,我觉得我怎么做都不能报答你,你以后不要对我这样好行不行?我的压力真是有些大呢。”
伯鱼拉着夏桑子的手,笑着说:
“傻妮子,休要这样说,对你好是我愿意的,不是谁逼迫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在你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才对你好的。有时候,得到是一种快乐,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付出比得到更让人觉得快乐,没有你,我对谁付出我的爱?不付出我的爱,我到哪里去感受极致的快乐?所以,你不但不应该感谢我,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感谢你让我来爱了你的满足和快乐的笑容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温暖而灿烂的太阳”
“天啦,这恐怕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了吧伯鱼哥哥,我真是服你了”
说着,佯装昏倒,一下子栽到伯鱼的怀里不起来。
“媳妇,快醒醒,刚看了一样你就这样,我还敢给你看其他的吗?赶快起来看,还有另外两个盒子呢。”
伯鱼摇着在怀里耍赖的夏桑子说道。
“哦,就是呢,一被你灌迷魂汤就差点儿忘记这事了”
夏桑子从伯鱼怀里一跃而起。
除了刚才看过的那个装象棋的木盒子,案子上还放着两个小点的木盒子。
夏桑子打开其中的一个,一看,惊叫出来:“啊——”
“怎么啦?”
伯鱼明知故问,笑得开心极了。
“伯鱼哥哥,你是什么?是翡翠吗?”
夏桑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心儿怦怦快要跳出胸膛来了
刚才看到的那副象棋,已经让自己激动万分的,这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副围棋,那小小的棋子绿意盎然,每一粒都是那样的光洁温润,像那碧潭里的水滴一样晶莹剔透捏在手里,凉凉的,滑滑的
“好喜欢啊伯鱼哥哥”夏桑子觉得自己的泪就要流出来了一粒这样的棋子就让自己惊喜万分,一盒子全是一模一样的,那种感觉,仿佛来到了一个宝库前面,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别激动,还有一盒呢。”
伯鱼提醒道。
“是呢,围棋一般都是黑白两色,这一盒是翠绿色的,另一盒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
夏桑子赶紧打开另外一个木盒子。
一看,又是一惊
另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一盒羊脂白一样的棋子
“这是什么?是玉石吧”
夏桑子惊喜地叫道。
“好像是,喜欢吗?”
伯鱼得意起来。
“喜欢,太喜欢了这一绿一白两色棋子,配在一起,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呢,伯鱼哥哥,你太有想象力了,尽然送给我这样的东西,我好喜欢啊这样一副围棋,价值可真是不菲呢。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你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们那边有多珍贵”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任何东西,你们都是用钱来衡量的,我这样做,无非是见这两种石头好看罢了,便做来与你玩耍。”
“那是,这我早知道了,但是今天你这两样礼物实在是太重了,我太喜欢了”
夏桑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
“这儿还有一个棋盘呢。”伯鱼从旁边拿出一个绿檀做的棋盘,上面的格子也早划好了。
“来,我们来试试新,下一盘棋吧,看着这漂亮无比温润无比的棋子,我心早痒痒了。”
夏桑子摩拳擦掌。
“好,来吧,陪你下一盘。”
说着,俩人在案子旁各坐一边,夏桑子执绿,伯鱼执白,俩人下起了围棋。
那棋子轻落在檀木棋盘上,无声,感觉十分舒畅,夏桑子下得开心,但是棋艺比起伯鱼来差一大截,不过伯鱼有意让她,夏桑子赢了第一局,又叫嚷着来第二局。
两人连下三局,夏桑子三赛两胜,在屋子里面兴奋地转起了圈圈。
棋下完了,收拾好,伯鱼忽然说:“还有一两样东西。”说完,从柜子里面拿了出来让夏桑子看。
夏桑了一看,原来是一种木头做的镇纸和笔架。
闻之香气四溢,忙问是什么做的。
伯鱼说是沉香木做的。
夏桑子一听到沉香两个字,有些神伤。伯鱼忙问为什么,是不是不喜欢?
夏桑子幽幽地说:“不是不喜欢,你送我的东西我没有不喜欢的,我只是一听到‘沉香’两个字,想起一个人来罢了。”
“谁啊?”伯鱼关切地问道。
“我的一个堂姐。她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她对我很好,我……”
伯鱼忙抱住夏桑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她去了,说不定到了天上,那儿也许比人世间更美好呢,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忧伤?”
夏桑子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也许吧,好人死后都会上天堂的,她一定在那里生活得很好很好。”
俩人又坐了一会儿,便拿着几个盒子回到了夏桑子新买的别墅里。
自买了别墅,住的地方变宽敞了。夏桑子和伯鱼于飞绿萝他们自由了些,晚上既可以住到空间里去,也可以就住在别墅里,反正房子很宽,房间多,一人一间都绰绰有余。
刚一回到别墅,将东西放好,夏妈就过来说,刚才张明月打电话过来找夏桑子。
“他说有什么事吗?”
夏桑子问道。
“他没说,只说你回了家后给他回个电话就行了。”
夏桑子赶紧拿出手机,给张明月打了过去。
“喂,张老师,什么事吗?刚才我出去办点儿事,忘记带手机了。”
夏桑子不能说自己到空间里去了一趟,每次只得善意地撒谎。
“夏老板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呢,居然住到桃源去了那可是别墅区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可真沉得住气”
夏桑子脸一红,忙说:“不好意思,不是沉得住气,是实在不想给朋友们添麻烦呢。”
“哪里会添什么麻烦?搬到新房子里住了,我们这些当朋友的怎么的也得送点东西给你吧。”
“不敢不敢看您说哪里去了”夏桑子连连摆手。
“你就别推辞了吧,我们几个搞书画的得知消息后,每人创作了一件作品送给你,我这里已经裱好了,你拿回去补补壁啥的,我知道你们那房子大,你不会嫌弃我们的拙作吧。”
夏桑子受宠若惊,赶紧说:“哪里会嫌弃,我何德何能,劳你们送我那么珍贵的东西,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我抽空儿过来拿了吧,什么时候请你们到家里来坐坐”
“行,那就说定了你随时可以过来拿”
张明月说完,挂了电话,夏桑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以为在做梦。
谁说福无双至?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前男友的落寞
第二百三十四章 前男友的落寞
通过一家人的共同努力,夏桑子买的玫瑰居已经完全装修布置好了。
夏爸夏妈住的那套小户型房子也顺利买出,因为房价涨得快,那房子卖出去至少赚了十来万元。
夏桑子不想让夏妈在辛苦,说服夏妈将开的花店也盘了出去。
一家人,都住到了新买的玫瑰居里,一起经营照料茶艺馆,一起生活,和和美美,快乐无比。
新房备好了,下一步就是结婚的事情。
伯鱼和父母邀请夏桑子的父母到空间里去商议了一下,将结婚的日子订在了一个月之后的八月初八。
伯鱼的爹娘说了,一切都由大人来操办,让夏桑子和伯鱼只是照管好自己的茶艺馆就行了,啥都不要管,反正他们平常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只养了这一个儿子,只娶这一个媳妇儿,自然会安排得妥贴的。
夏桑子觉得非常幸福,双方的父母都健在,年龄也不太大,自己还可以狠狠地靠一下,享受享受当孩子的感觉,所以,也不计较,想着由他们去吧,反正为儿女筹备婚礼是一件让人觉得快乐和满足的事情,再累再忙都不觉得的。
虽然不让自己和伯鱼操心,但是婚纱照还得自己去照的。
夏桑子问于飞和绿萝什么时候成亲,于飞说等夏桑子和伯鱼成完亲,自己就成亲。
夏桑子说那好,反正时间都差不了多少,干脆两对人儿一起去照婚纱照算了。
绿萝和于飞非常开心,于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夏桑子约了一家很不错的影楼,抽了一个时间带着伯鱼于飞和绿萝去了。
去的时候是下午的时间,天气很好。
H市有一家不错的外景地,那里是一个公园,小桥流水,杨柳依依,花气袭人,还有草地、栅栏,十分入画,许多照婚纱照的恋人都选择在那里照。
价钱自然比在屋子里面照贵很多,但是夏桑子不在乎,现在虽不是什么亿万富翁,但是一些日常的开销那还是不在话下的,夏桑子选了最贵的一套,可以换很多套衣服,造很多型的。
要到外景地去照,先要到影楼去化好妆,试穿好婚纱才行。
四个人下了车,来到影楼的时候,老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四人。
一见到四人,老板禁不住喜上眉梢,忙叫来摄影师和化妆师
谁见了都会喜欢上这四个俊男靓女的女孩子长得秀美俊俏,男士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站在那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再看那脸上的皮肤,白皙紧致,五官精致,不用费力地去掩盖什么,修饰什么,给这样的脸儿化妆,要多省力就有多省力呢。
两个化妆师一看,夸个不停,忙问夏桑子和绿萝平常是怎么保养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呢?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效果怎么会这样好?
“我们没有用什么化妆品,天生的。”
夏桑子当然不能说出真相,但是平常的确也没有用什么化妆品,自然也不好乱推荐,于是只得说自己是天生丽质了,虽然别人听起来会觉得自己有骄傲之嫌,但是总比胡说一气好些。
“哇,好羡慕你们,现在有你们这样皮肤的人太少了呢,不是长痘就是长斑,不是毛孔太粗就是皮肤太糙,天生白里透红的好皮肤真是太难得了”
两化妆师师难掩羡慕之情。
旁边一坐着等待化妆的女孩子见几人说得热闹,也凑过来说:
“就是啊,像她俩这样好的皮肤真是太少见了,唉,瞧我这皮肤,老是长痘,而且还松,瞧这眼角处都有鱼尾纹了,要是我也有你俩这样好的皮肤就好了。”
这姑娘也是来照婚纱照的,夏桑子扭头一看她,脸上果然是她说的那样,有很多痘痘,年龄大约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是比起自己和绿萝来,老了许多。个子也不是好高,身材有些胖,坐在那里的时候,肚子上有微微的隆起。
夏桑子暗想,这姑娘虽人长得不怎么样,说话倒还是直爽,不藏着掖着的。
“好啦,来吧,我们来化妆,化好了妆还要出去照像呢,现在下午四点过,等化好妆试穿好婚纱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就六点过了,那个时候夕阳西下,照出来特别美,时间错过了就不行了。快,坐过来。”
化妆师催促夏桑子和绿萝坐好,开始给她们化妆。
“化淡些,不要将我们化得别人都认不出来了。”夏桑子坐着对化妆师说道。
“当然,如果给你俩化浓妆的话,不但不美,反而会将你们自身的美掩盖,你放心,我们知道分寸的。”
化妆师胸有成竹。
夏桑子和绿萝很快就化完了,旁边坐着的那姑娘还在化,看样子,要将她脸上的痘子掩盖好的话,还需要化一番功夫。
夏桑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开始相比,更加漂亮了,再看经萝,也是明星一样,俩人互相看了一下,开心地笑了起来。
“走吧,去里面试试婚纱。”
化妆师对俩人说道。
夏桑子站起来,拉着绿萝往里面的试衣间去试婚纱去了。
路过休息区的时候,伯鱼和绿萝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正在沙发上坐着等自己的女朋友。
三人聊得正欢,见夏桑子和绿萝走过来了,忙将目光投过来。夏桑子也看了过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忽然觉得除伯鱼和于飞以外的那个正抽着烟的男人有些面熟,仔细看了一下,夏桑子忽然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那男人也看到了夏桑子,认出了夏桑子,不由得叫了一声:
“夏桑子,真的是你吗?”
夏桑子很快调整过来,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失态,还是平静点最好。于是大大方方地向那人伸出手去,握手:“是你啊,在这儿干什么?也来陪着女朋友照婚纱照?”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桑子以前的男朋友,那个因为看上了领导的女儿,将夏桑子甩掉的那个男人
显然,前男友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夏桑子,这个曾经被他甩掉的前女友,名叫夏桑子的前女友,现在的状态和美貌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个美艳如花的生机勃勃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前女友
他忽然觉得有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你也在照婚纱照?和男朋友?”
他喃喃地问道。
夏桑子微笑着说:“是啊,今天真是巧了,在这儿碰到了你。过得还好吗?”
夏桑子本来想好好地损一下这个没有眼光的,自私的前男友,但是觉得没有必要了,如果要损他的话,倒显得自己小气和在乎他了,自己现在还在乎他吗?没有了,自从离开原来生活的县城到H市来闯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在乎他了,现在,自己更用不着在乎他了,所以,自然不用损他。
“我还好,你过得好吗?”
前男友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夏桑子,有一种恍然梦中的感觉。
“我还好,出来后先在一所民办学校上课,现在没在里面上课了,出来做了点小生意。来,我来介绍一下。”夏桑子将伯鱼拉了起来,指着伯鱼对前男友说:
“这位是我们男朋友,今天我们一起来照结婚照。”说完,又指着前男友对伯鱼说:“这位是我的老乡,在县上上班,今天巧了,他也是带女朋友来照结婚照的。”
伯鱼一听夏桑子的介绍,热情地伸出手去与夏桑子的前男友握手:“幸会幸会”
前男友仔细地打量着伯鱼,这个帅气踏实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一种疼升起来。自己抛弃的女人,现在找到了这样一个俊美稳重的男人,自己在他面前,倒显得猥琐了。
“你女朋友呢?带过来我们认识一下吧。”
“哦,她,她在那边化妆。”
前男友不想将现任女友叫过来,现任女友与夏桑子比起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俩人不站在一起的话,倒还可以接受,但是俩人如果站到一起,一下子就见了高下。
现在的夏桑子,不仅比以前更漂亮了,而且气质优雅,有一种成熟的美,一种叫后悔的情绪潮水般涌了上来,变成了巨*,一下子将自己打得快要站不稳了。
“我们刚才已经见过面了,挺好的一个姑娘,你要好好待她哟。”夏桑子淡淡地对前男友说道。
“当然,我会的。”前男友坐下,轻声说道,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夏桑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感谢你原来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你那样做了,我还是以前的我,变不成现在的我了。我去试婚纱去了,你们继续聊。”
夏桑子说完,转身和绿萝往试衣间去了。
换好婚纱,夏桑子和绿萝走出来,三个男人见了,瞪大了眼睛,惊若天人只是伯鱼和于飞的眼神里满是自豪和快乐,夏桑子前男友的眼神里却只有后悔和落寞。
唉,今天真不该碰到他。夏桑子真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了。
伯鱼和于飞也穿上了西服,各自牵着自己的玉人儿一起上了外面的车子,往公园外景地去拍照去了。
夕阳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脸上,夏桑子和伯鱼,于飞和绿萝将幸福的瞬间定格在了那个美妙的下午……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五章 准备结婚
第二百三十五章 准备结婚
夏桑子将照片和装裱好的相框拿回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夏妈和姑姑坐在宽大的客厅里,一张张地翻看着夏桑子与伯鱼的结婚照,兴致勃勃。
“呀,看我们的闺女,多上相啊,简直与那电影里的明星没两样呢。”夏妈不住地夸奖夏桑子。
夏桑子赶紧谦虚:
“唉呀呀,你这就不懂了,现在照相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再丑的姑娘只要精心地化了妆,照出来后再PS一下,一点斑都没有了,身上脸上胳膊上多余的肉也没有了,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很具有欺骗性的。所以找对象千万不要让对方给你传一张照片来就行了,一定要看到真人,不然的话,十有八九会上当的。”
“但是你和这照片上没啥两样啊,咱桑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呢。”姑姑纠正夏桑子的说法。
姑姑长期生活在夏桑子家里,和一家人的关系处得极好,平常没有日晒雨淋,心情一直舒畅快活,加之长期喝那养颜茶的缘故,姑姑比刚来夏桑子家的时候年轻多了,本来五十几岁接近六十岁的人了,结果现在看上去不过接近五十来岁的样子。
“姑姑,你可别说我了,你不看看你,现在可是比以前年轻了许多呢。我看呀,如果有合适的人,姑姑也可以重新考虑一个,到时候,我出钱,让姑姑也去玩一盘洋格,也去照一下这种照片,相信一定漂亮得很呢。”
夏桑子说完,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姑姑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责怪夏桑子没大没小,胡说一气:“我这把年纪了,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了,哪里还想什么重新找一个人的事情。”
夏妈不同意姑姑的话,说:“你倒也不能这样说,这把年纪咋啦?照样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现在日子这么好,我看咱桑子说得对,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了。人家说‘少来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就得找个伴才行的。孩子对咱再好,可不能陪咱一辈子,有时候,还是身边那个人知冷知热些呢。”
“你看你,刚说了桑子,让她不要再说了,你倒越说越起劲来了。你看这相片上,咱桑子是不说了,大美女一个,但是你看这伯鱼,也是精神得不得了呢。”
姑姑将话题巧妙地转移到了伯鱼的身上。
“那是,我的女婿还有什么说的,自然是一流的相貌,最好的脾气,唉,这世上的事情真是说不清楚呢,想以前,如果桑子的第一个男友不与桑子分开,我们哪里会有这样的生活,福兮祸兮,谁说得清呢?”夏妈看到现在的幸福生活,不由感叹起来了。
“说起他,那天照相的时候,我倒是碰到了。恰好他和他的女朋友也在照结婚照呢。”
夏桑子现在已经能够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看待这些事情了。
“真的?他的女朋友漂亮吗?他现在咋样?”夏妈一听这话,好奇心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
“嗯,女朋友一般吧,比起我来肯定差远罗,他,看样子和以前差不多,不过看得出来,他有些后悔呢。”夏桑子说起这话,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那是,他不后悔才怪呢。这人啊,有时候不能太势利了,人一辈子要经历多少事啊,谁都看不清以后的。傻闺女,你现在不会还在想他吧,可不能那样做,那样会对不起人家伯鱼的哟”
“我的老妈,你这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我还会想他?怎么可能?伯鱼哥哥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这点我是知道的,我会好好的和伯鱼生活下去的,你们放心好了别光看我们的照片,下面还有于飞和绿萝的照片呢,也照得好极了,好好欣赏一下吧,你们很少欣赏到明星照,现在明星照就在你们的手上,一定不要错过机会哟?我上楼去将房间整理一下,你们俩慢慢看吧。”
夏桑子做了一个鬼脸,上楼去了,留下夏妈和姑姑在客厅里继续看于飞和绿萝的照片。
新房装修好了,布置得漂漂亮亮、喜气洋洋的,夏爸催促夏桑子拟定一个客人的名单,时间不多了,还要写请柬发出去,还要订酒店,事情还多着呢。
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请客的事情。
夏桑子和伯鱼和婚礼有些特殊,在夏桑子的世界里要办一次,回到空间里还要办一次。两家人早商量过了,先是夏桑子家操办,请一下夏家的亲戚朋友,然后再到空间里办,由伯鱼的父母精心操办。
“我看不宜将客人请得太多了。”夏爸定了一个基调。
夏桑子说:“我同意就请一下你们二老的一些走得近的亲戚,另外,我再请几个我以前的同事和一些朋友就行了。好好办几桌,热闹热闹。”
“行,不过,我建议一些老茶客也可以请一下,我看好多和你关系都处得不错,人家又不缺那几个份子钱,不会觉得我们请得唐突的。”夏爸提醒夏桑子。
“这个建议好,我认真想想,请几个平常走得近的,关系很不错的茶友,让他们到时候也来捧捧场。”
一家人商量后,精心拟定了亲戚朋友的名单,夏桑子买来了精美的请柬,和伯鱼一起书写请柬。
请柬全是伯鱼写的,写的是漂亮端庄的隶书,显得热情郑重,收到请柬的人一定会对那字赞不绝口的。
写好请柬后,一一寄了出去。
司马瑾、张明月、马丁等书画界的一些朋友也收到了夏桑子的请柬,都打来了电话,表示祝贺,并说到时候一定要来
夏桑子非常开心。
想以前,这些人只是自己的一些偶像,平常要见一面都难,而现在,这些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座上客,成了与自己关系很铁的朋友,夏桑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看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有实力才行,不然,别人凭什么与你交往,你又凭什么要人家对你礼貌有加?不要怨人情冷暖,世事如些,谁都逃不脱的呢。
实力才是王道啊
当然,孙丽英也收到了夏桑子的请柬。
“啊,你家伙可真是会瞒呢,这么快都要结婚了,平常你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啊”刚一接到请柬,孙丽英就按捺不住,将电话打过来了,一阵大惊小怪。
“你可不能怪我呢。以前是没有,但是缘分说来就来了,来了就要抓住不是?到时候可要来啊以前的同事我谁都没请,只请了你一个呢。”
“那是,这是我的荣幸,不来是小狗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小日子过得是幸福无比,我好生羡慕啊看来你离开学校是对的,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肯定还像我一样天天早出晚归,辛苦地挣那一点儿工资呢。”
孙丽英十分羡慕夏桑子现在的生活状态。
“也不能这样说啊,出来也有可能事儿都找不到做的,天天靠乞讨过日子也说不定呢。只能说运气还比较好一点,丢掉工作后没有饿死罢了。”
“好啦好啦,听你这话我肉麻呢,日子过得那么好,还说这样的话,倒像是我要到你家来讨吃讨喝一样,你放心,我不会的,你日子过得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俩人开心地大笑起来。
夏桑子老家的亲戚朋友也收到了请柬。有些十分惊异,说从来没有听到过夏桑子说起,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有些问夏桑子现在在H市做什么,混得怎么样。夏桑子说混碗饭吃罢了。
在亲戚面前,总要低调一点,不然,人家会不乐意的。
客人都请了,夏桑子将酒店也订好了,订的酒店是H市最好的一家,标准是按酒店里最高标准订的。夏季本是结婚的淡季,酒店接到这样的订单,自然喜不自胜,表示一定要精心安排,保准让夏桑子满意。
本来夏桑子的意思是走低碳路线,结婚的花费也不要太大。但是伯鱼不同意,说结婚是一个姑娘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结婚的时候太寒酸了,那表示对姑娘的不尊重,以后若论起这事的话,姑娘会有意见的,自己家又不是没钱。
夏桑子调侃伯鱼道:
“你倒是会说呢,钱可全部是我的啊,你一分钱都没有出,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伯鱼摊开双手道:
“这我就没有办法了,反正所有的钱都在你那里,要不,你将钱全部交给我,一切由我来操办算了?”
“哼,那可不行的,钱若全部给男人了,那男人不得翻了天?算了,为了保险起见,花我的钱就花吧,没事的。”
“你这个家伙,好会说气人的话呢,得了好处还卖乖,什么花你的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伯鱼开始挠夏桑子的痒痒,夏桑子痒得满屋里躲藏,嘴里直求饶,伯鱼这才放开了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夏桑子无意中看到了手上的戒指,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我这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呢。你看怎么办?”
“你这手上不是有一个戒指了吗?什么意思?怎么还要一个?”伯鱼不解。
“你傻啊,这结婚的时候,男人都要买一枚戒指给女人戴上的呢,我的这枚戒指是我自己的,你要买一枚在结婚的那天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我才真正是你的媳妇了。”
“哦,这个好办,哪天我俩一起去买就行了呗。”
“我要钻戒”
“行,要啥都行”
伯鱼说完,猛地吻住了夏桑子的唇……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选最好看的买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选最好看的买吧
伯鱼催促夏桑子赶紧上街去买戒指。
夏桑子笑道:“急什么?敢情你好像成了女人,我倒像个男人一样了,生怕我不要你是不是?”
“是啊,我想早点娶了你,稳当,若下手晚了,万一有人来将你抢走了,我不是亏得太多了?我一无官二无权三无钱的,整个一三无人员,压力着实有些大呢。”
伯鱼和夏桑子一家人呆得久了,也变得爱开玩笑起来。
“哟,伯鱼哥哥,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还啥都没有啊,你要人才有人才,仪表堂堂,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你日思夜想呢;你虽然手上没有现钱,可随便一样啥东西拿出来就是价值不菲,还不是想买啥就买啥啊;要官做什么?天天忙得没了自己,与人勾心斗角,活得那叫一个累字,老婆孩子见一面都难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伯鱼专注地看着夏桑子,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了,你这种状态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权所困,不过钱所困,不为情所困,你自由自在,仿佛什么都没有,其实什么都有了。更重要的是,你有最难得的自由,你可以随时选择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随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将宝贵的时间拿去做了无用无聊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伯鱼深情地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说道。
“谢谢,我很幸福。”夏桑子仰起了头,微闭了眼。
伯鱼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夏桑子的唇。
夏桑子附在伯鱼的耳边,轻轻地说:“一个男人愿意给女人多少时间,就是他有多爱你。一个男人条件再好,他没有时间陪你,也是多余的。爱情是不可以望梅止渴的,拿着他的照片,抱着回忆,就能度过每一天么?他爱你的话,怎么会挤不出时间?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因为你可以时时陪着我,在我想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比什么都让人觉得宝贵呢,伯鱼哥哥,你明白吗?”
“桑子,我要永远陪着你,走吧,去买戒指,还要买项链,我要亲自给你戴上呢。咱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让我们慢慢享受吧。”
夏桑子开了车,俩人到了卖珠宝的地方。
夏桑子以前是从来不到这些地方去的,这里面的东西太贵了,自己的那点儿工资怎么都不够的,如果真要狠下心来买一个小小的钻戒的话,至少得花掉半年或一年的工资,夏桑子没有那个魄力,所以,每次只得远远地绕道走开,眼不见心便不烦了。
今天却不一样。
俩人进了店,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地看了起来。
夏桑子选了一阵,看中了一款戒指,让店员拿出来试戴了一下,有些喜欢。
“伯鱼,过来看看,怎么样?”夏桑子笑着招呼伯鱼道。女人,永远都不会对珠宝失去兴趣的。
夏桑子将戴着铂金戒指的手指翘成兰花状,让伯鱼欣赏。
伯鱼看了一下,说好看,但是我们再看看吧。
“请介绍一下最新的款式,价格方面不用考虑。”伯鱼对店员说道。
“好的,你们随我来。”店员姑娘听了这话,嫣然一笑,领着伯鱼和夏桑子到另一个柜台前去看了。
“这一款是最新的,电视上打广告的,你们应该看到过,一个外国美女骑着马儿,在森林里海滩上驰骋,她脖子上戴着的,就是这款项链,你们看一下,很漂亮的。”
夏桑子一看,很是喜欢,叫店员拿出来试一下。
戴在脖子上,到镜子前一看,里面那个姑娘一下子变得优雅时尚了许多。
虽然不是所有贵的东西都更好看一些,但是这件贵的东西果然不一样,真是好看。这一戴,夏桑子觉得其他的样式都黯然失色了。店员姑娘也在一旁不住地夸奖,说是最适合夏桑子戴了。
“只是,这价钱……有点太高了……”
夏桑子恋恋不舍地将项链解下来,要店员放回去。
伯鱼拦住了,微笑着平静地对店员说:“项链就要这种样式了,我们再看看戒指。”
“太贵了,我看算了吧。”夏桑子真的有些心疼钱,虽然钱来得还算容易,但是这样了个链子就要很么多钱,怎么说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既然来买,就要买最好的,我的媳妇戴这个才好看,其他的都配不上呢。”
伯鱼要店员将项链仔细地包好。
店员姑娘一看这情形,羡慕地说:
“妹妹好福气啊,男朋友这么疼你,买东西都买最好的,你还那么心疼钱做什么啊,要是我,二话不说戴上就走呢。”
夏桑子脸一红,说:
“太贵了,着实有些舍不得呢。”夏桑子还有点儿犹豫。
“妹妹真是不会想,人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买首饰当然要买最好的啦,到时候才不会后悔的。再说了,这些东西都具有保值功能,又不是将钱白白地扔了。唉,要是我有这么体贴舍得的男朋友的话,我天天睡着了都要笑醒呢。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花钱,他肯定是爱你的。”
“这句话可有些绝对了哈。”夏桑子觉得这个店员真是有意思,理儿还一套一套的。
“我这话听着有些俗气,但是话俗理不俗呢。你想啊,男朋友舍得买最好的东西给你,那他就是将你当成了他真正的宝贝呢。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给男人省钱。姐姐比你大,看的事比你看得多,这些话肯定有道理,不信你以后慢慢看吧。他在你身上花得越多,他越舍不得离开你;他在你身上花的钱越少,他离开你就越轻松,所以,女人对自己就是要狠一点才行呢。”
“哈哈哈……”夏桑子听了这番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与伯鱼相视而笑。
“好吧,就买这款吧,不买的话,真对不起你的这番教导呢。”
店员很高兴,觉得蛮有成就感的样子,接着,又推荐了一款最新的对戒给夏桑子和伯鱼。
夏桑子戴上试了试,觉得挺合适的,于是下了决心买了。
去付钱的时候,夏桑子一看价钱,花了差不多接近十万块钱,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拿了东西拉起伯鱼就走。
走到门外,喘了几口气说:“唉,这里面真是吃钱的地方啊,辛辛苦苦挣的钱一下子就扔里面了,怪可惜的。”
伯鱼说:“只要喜欢,多花点钱算什么?钱挣了本来就是让人花的嘛。”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走吧,去看看衣服。”
夏桑子和伯鱼又转到卖衣服的店子里去,买了一件结婚时穿的旗袍装,换下婚妙给客人敬酒的时候,穿旗袍比较合适。
进了店子,老板又是将夏桑子与伯鱼好一阵夸奖,说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璧人儿,郎才女貌,走一路儿真是养眼
夏桑子和伯鱼现在已经基本上适应这种夸奖了。自从伯鱼剪掉了头发,能够和夏桑子一路出去的那一天开始,大凡见了的人都要这样说。
夏桑子身材好,不胖不瘦,试了一件红色的喜袍,非常合适,仿佛订做的一样。
“姑娘马上要结婚了是吧,瞧一脸的喜色。”
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颇懂得人情世故,不忘了说几句好话。
“就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来买衣服的。”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预祝你们俩新婚幸福,白头偕老啊”老板娘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谢谢,借你吉言,今天真是开心”
夏桑子不由得挽住了伯鱼的胳膊秀了一会儿恩爱,弄得伯鱼倒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地红了,悄悄对夏桑子说:“傻妮子,回去再挽好不好,人家都看着呢。”
夏桑子见伯鱼有些窘,这才松开了手。
又试了一阵,夏桑子选了两件旗袍,都是改良后的旗袍,平常也是可以穿的。
付了钱,出了店门,伯鱼说回去了。
夏桑子说:“我今天倒是买了几大包东西,但是你的还没有买呢,你总不能就穿平常的衣服参加结婚典礼吧,那像什么话?”
“啊,还要给我买啊我家里不是还有衣服吗?穿都没有穿过,男人天天穿新衣服像什么样子?”
伯鱼还不情愿去给自己买衣服呢。
夏桑子拉着伯鱼进了一家男装店,买了两套衣服出来。
两个人满载而归。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绿萝的电话打来了:
“桑子姐你和伯鱼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嘛,茶艺馆里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还有,我好想看看你买的戒指和项链啊”
“瞧,这小妮子着急呢,等不住了,让我们快点回去让她饱眼福呢。”夏桑子挂掉电话,对伯鱼说道。
“以后等她和于飞结婚的时候,让她也来买一些自己喜欢的首饰吧。”
“那是自然,我们到时候也要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于飞。”
夏桑子开车回到了茶艺馆里。
绿萝一听说夏桑子回来了,恨不得马上将买的东西拿出来一样样地看,无奈生意太忙,店里客人太多,只得忍了,一直到了晚上关了门,回到别墅里的时候,这才让夏桑子将东西拿出来,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件婚纱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件婚纱
举办婚礼的日子说到就到了。
头天晚上,夏桑子将伯鱼送回了空间,然后给伯鱼说自己要一个人回去,到玫瑰居别墅里休息。
伯鱼不解,问为什么要走,俩人在一起不可以吗?
夏桑子说:
“从明天起,我就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媳妇了,今天晚上,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后一晚上在家里度过,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呆一阵子,过了今天晚上,我就永远告别单身了,让我再最后一次享受单身的感觉吧。”
伯鱼听完这话,拉着夏桑子不想松手:
“桑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天天与你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一时一刻不见到你就觉得心里乱乱的。再说了,要是明天早上你不过来怎么办?你如果永远不过来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了你,我怎么过……”
伯鱼说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双手温柔地摩挲着夏桑子的头发,仿佛夏桑子真的一去永不来了。
夏桑子心里一软,眼泪也蓄满了眼眶。拉了伯鱼的手,坐下,将伯鱼的温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哥哥,我如何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本来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我有时候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有一种恍然梦中的感觉,但是,我们于彼此又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快乐也有淡淡的忧伤,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都那么让人难忘,你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不说你是真实的存在,纵然你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的,哪怕我是和我的一个梦境在相爱,我也心甘情愿,所以,伯鱼哥哥,你尽管放心,我明天早上一定会准时过来接你过去的。”
伯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将夏桑子紧紧搂在怀里,用那滚烫的唇在夏桑子的额头上和脸上吻了又吻。
“你走吧,桑子,我等你回来。”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见”
夏桑子起了身,离开伯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伯鱼静静地坐在原地,一直看着夏桑子的背影,直到再看不到为止。
夏桑子回到玫瑰居的时候,家人已经睡着了,于是洗漱完毕,悄悄来到了自己的闺房,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张裱好的照片,那是前几天照婚纱照的时候,与伯鱼一起在夕阳里拍的。
照片上,夏桑子着一袭白色的曳地婚纱,面如桃花,星眼迷离,伯鱼俊朗飘逸,将夏桑子轻揽怀中,深情对望。阳光是金色的,锦缎一样斜铺在俩人的身上,显得温馨浪漫而动人。
照片里的俩人说不出来的幸福甜蜜。夏桑子微笑着看了了一阵,禁不住下了床,走到照片前面去,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伯鱼。
哦,这个花一样俊逸,树一样挺拔的男人,温柔体贴的男人,浪漫迷人的男人,从明天起,就是自己的丈夫了,想起来,真像梦一样呢。
唉,像梦又怎么样呢?人生本来如梦,反正都是梦,与其做不快乐的梦,不如做快乐的梦呢。
“伯鱼哥哥,我愿意永远生活在梦里,只要这梦里有你相伴,我就满足了……”
夏桑子对着照片喃喃自语道。
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夏桑子觉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想起这许多日子以来和伯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甜蜜一点点地涌上心头……
正遐思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这一晚上了,谁还没有睡啊?夏桑子犯着嘀咕。
“桑子,是我,开开门。”
脚步声停止了,夏妈在外面敲门。
夏桑子赶紧起来,将门打开。夏妈手上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老妈,这一晚上还不睡,还抱了这一个大盒子里来,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夏桑子帮着夏妈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好奇地问道。
“我哪里睡得着啊,一想到我的闺女明天就要出嫁了,躺在床上便没有一点儿睡意。我以为你将伯鱼他们送回空间去了,今晚便不回来了呢,没想到你竟回来了,所有上来看看你,和你说几句话,是不是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哈。”说完,夏妈佯装要走。
“唉呀呀,哪里会不欢迎我的老妈呢?说吧,啥事,是不是看到明天我就要嫁出去了,心里不好受,嗯?”
夏桑子知道夏妈心里想法多,故意这样说,让俩人不至于太过忧伤。
“唉,虽说‘女大不中留’,但是女儿真的要嫁出去了,当**这心里还是怪不好受的呢。”说完,夏妈抹起了眼泪。
“不要这样好不好?与其说是你嫁女,不如说是你收了一个好儿子呢。你看人家伯鱼对你和老爸多好,我敢说,就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也未必比他对你们更好呢。”
夏妈含着眼泪,笑了笑说:“这话倒也是,伯鱼这样的女婿比一般的亲生儿子都要强些,关键是他对你那么好,所以我们才放心地将你交给他照顾。”
“那还说啥,不要哭了噻,将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了,明天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呢,亲戚朋友都来了,我可是希望你光光鲜鲜地去见他们呢。”
夏桑子控制住自己,不让泪流出来,如果将眼睛哭肿了,明天就不好看了,况且,又不是生离死别,再说了,自己是掉进了福窝窝,又不是掉进了火坑,以后将要陪伴自己度过一辈子的那个人是那样的善良和体贴。
“好好好,我不哭了,只是这心里激动,我现在总算是理解了当年我母亲将我嫁给你爸的时候,她老人家为啥会哭了。”
夏桑子将夏妈脸上的眼泪擦干,说:“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夏桑子好奇地拿开那纸盒子的盖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呀,好漂亮的婚纱”
夏桑子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将装在盒子里的婚纱拿出来,抖开一看,哇,真漂亮
这是一件崭新的球型裙婚纱,上身为紧身,而且是当下最时尚的斜肩设计,下身是夸张蓬松的裙子,与上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塑造出纤细的腰部,呈现出时尚高贵的气质。裙摆大而蓬松,呈球形,其中用衬裙撑开。
“哇,老妈,哪里租的?多少钱一天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夏妈笑呵呵地说道:“傻闺女,哪里是租的啊,是人家伯鱼非给你买的。”
“啊,真的吗?他没有给我说起过这事啊。我与他说过,反正婚纱一辈子只穿一次,不用花钱去买,租一件好看的就得了,我已经给人家婚庆公司的人都说好了呢,他怎么想到又去给我买一件婚纱啊,好浪费呢。”
话虽这样说着,心里却是甜得要出蜜来。
天下所有的女孩子,都幻想着结婚典礼那一天,能够穿上男友为自己精心选购的婚纱,虽然只穿一次,虽然有些浪费,但那可是女人一生中最宝贵最难忘的回忆啊,因为那一天,每个女孩都是最美丽的公主,最惹人注目的高贵的公主啊。
“你不知道,伯鱼他为了你好用心的呢。暗地里找我打听了一些,然后非要给你买一件婚纱,说租来的没有特色,不干净,他的新娘一定要穿最漂亮的婚纱才行的。我觉得这孩子想的周到,便同意了。你赶紧穿穿看,看合不合适。”
“好,马上就穿这个家伙,他简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夏桑子迫不及待地将睡衣脱掉,穿上婚纱,让夏妈过来帮着整理一下拉链啥的。
待穿好后,夏桑子站到了屋子一角的镜子前。
“哇,镜子里面有一个公主呢”夏桑子禁不住脱口而出
灯光将镜子里面的屋子打扮得格外梦幻,夏桑子穿着新换上的婚纱,忽然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婚纱非常合体,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斜肩的设计十分具有新意。
“好看吗?老妈?”
夏桑子兴奋地问着站在一旁的夏妈。
“当然好看了,像个仙女一样呢。这下你知道伯鱼对你的心意了吧。”
“什么这下才知道,我早知道了,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呢?”夏桑子在镜子前转个不停,看个不够,脸上笑开了花。
“快脱下来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可得辛苦一天呢,结婚可是个体力活儿,休息好才行的。”
“好吧,听你的,我睡了。”夏桑子将婚纱脱下来,挂在衣柜里,又看了一阵子才罢休。
“亲戚朋友可都安排好了?”夏桑子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当然安排好了,要你来操心这事的话,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呢。我们这房子虽然大,但是必竟还是住不下那么多亲戚朋友的,所以订好了酒店,将老家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都安排在酒店里住着,这些不用你操心,有我和你爸,还有你姑姑呢。”
“谢谢老妈你真好”夏桑子抱着夏妈亲了一下。
晚上,夏桑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那件婚纱变成了一朵洁白的去,自己惬意地躺在那云朵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八章 结婚啦
第二百三十八章 结婚啦
小鸟儿在外面唱歌,夏桑子醒了过来,哦,天亮了
夏桑子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还想再睡一会儿。于是闭了眼睛喊道:
“伯鱼哥哥,你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动静。
“啊,今天要结婚啊我的天,差点儿忘了呢”夏桑子忽然反应过来,忙翻身下床。
天啦,伯鱼哥哥和绿萝于飞可能已经等得着急上火了呢。
想到伯鱼他们还在空间里,等着自己去将他们接出来,夏桑子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脸都没洗,就进了空间。
到了房子里一看,没有见到伯鱼,也没有见到绿萝和于飞。
咦,他们到哪儿去了?不是说好在这里等着自己来接他们吗?一个是新郎,另外两个是伴郎和伴娘,这三个人忽然找不到了,失踪了,这婚还怎么结呢?若这样,我这脸是不是丢得也太大了?
夏桑子心里有些慌。
亲爱的,你们可别开我的玩笑啊这事儿开不得玩笑的,酒店都订好了,亲戚朋友都来了,你们不到,我和谁唱戏去?
莫不是他们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
想到这里,夏桑子将每个屋子都找了一遍。
没有。
到院子里喊了几句,还是没有。
难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现在梦醒了,他们都消失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夏桑子有些神伤,默默地从房子下来,来到了溪边,蹲下。
水依旧是那么地清冽,清可见底,但是却是自己一个人在水旁。
夏桑子撩起水到脸上,用溪水洗了一下脸,然后站起来。
“桑子,你来啦”
身后有声音响起。
夏桑子一转身,只见伯鱼笑盈盈地站在面前,手上捧着一大棒新鲜艳丽的红玫瑰。
“伯鱼哥哥你好坏我到处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一阵委屈夹杂着喜悦涌上来,夏桑子一下子扑到伯鱼怀里。
“慢点慢点,别将花弄坏了哈,这可是我一大清早起来专程为你采的呢,来,送给你,我的新娘”
夏桑子接过伯鱼递过来的玫瑰,百感交集。
虽然空间里的玫瑰遍地都是,虽然随手都可以采到很多,但是今天早上的这一捧玫瑰与往日的是不一样的。夏桑子以为自己不会感动了,但是没有想到心里却一样的幸福激动
“谢谢,我好喜欢”夏桑子手捧着玫瑰花,深吸一口花香,感动地对伯鱼说道。
“走吧,咱们别在这儿耽搁了,伯父伯母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地着急呢。”
“那个,于飞和绿萝在哪里,我们一起走吧,他俩可是伴郎和伴娘呢。”夏桑子四处张望。
“他们在那边草地上等着,走吧。”
果然,绿萝和于飞在远处朝夏桑子这边挥手。
绿萝和于飞的手上各捧了一捧纯洁的白玫瑰。
四人一起回到了别墅里。
夏妈正急得团团转呢。
“天啦,我还以为你们忘了时间了呢,时间不早了,马上还要去化妆,事情还多着呢。”
“他们都来了?”夏桑子问化妆的人。事先约好了到家里来化妆的。
“刚来一会儿,在等你,我说你还在楼上忙,便让他们在楼下客厅里等着。快下去吧。”
夏桑子和绿萝赶紧下楼,到楼下去化妆去了。
化妆师非常专业,给夏桑子精心地化了一个新娘妆,显得娇俏可人。
绿萝也化了妆,不过淡一些。夏桑子今天是主角,绿萝知道自己应该低调一些。
待化好了妆上了楼,伯鱼和于飞已经将自己的礼服换好了。
俩人都帅气挺拔,伯鱼显得格外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夏桑子和绿萝赶紧换衣服。
夏桑子穿上昨天晚上已经试好的婚纱,手捧着红玫瑰,站在镜子前照:
“好看不?伯鱼哥哥,你的媳妇今天?”
伯鱼深情上前,换了夏桑子的手,对镜子里的夏桑子说:“怎么不好看,太好看了,简直像仙女下凡一样呢。”
“谢谢你为我买的婚纱,你好喜欢。”
“喜欢就好,生怕你不喜欢,心里一直有些忐忑着呢,现在好了,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唉哟哟,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哈,我们可受不了了,省省吧,晚上背着我们再恩爱也不迟呢。”
绿萝拉了于飞的手,俩人一旁“嗤嗤”地笑着。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夏爸在下面催促夏桑子们赶紧下去,坐车到酒店去了。
夏桑子和绿萝他们一起坐上婚车,驶出桃源别墅区,一直往酒店开去。
夏桑子没有找很多婚车,虽然很多朋友都愿意出力,但是夏桑子还是觉得简单点好。夏爸夏妈见她执意坚持,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家人到了酒店门口,夏桑子和伯鱼像其他新人结婚一样,也在搭了花拱门的酒店门口迎接前来参加婚宴的亲戚朋友。
绿萝和于飞手里端着装有喜糖和瓜子的托盘,站在夏桑子和伯鱼身边,笑意盈盈地迎接客人。
夏桑子和伯鱼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yu女般,让人赏心悦目,凡从身边走过,进入酒店大堂的人,都要停下脚步看上一阵,笑容满面地和绿萝他们聊上几句。
往酒店里走的时候,都免不了要聊上几句:
“才一年多没有见面,桑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也越变越漂亮,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过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像换了个人呢。”
“就是,还有啊,这小妮子真好福气,不知道从哪里碰上了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瞧那新郎多俊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的男孩子呢,像明星一样,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这还不算啥,听说夏桑子现在开了一家什么茶艺馆的,生意好得不行,钱挣得多得不得了,都买了别墅了呢”
“是啊,看来这男方也很有钱,家底好,能够给她很大的帮助,唉,要是我们的闺女有这样好的运气就好了,我们也就不操心她罗……”
“老夏两口子真不知道前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临到老了,还有如此好的福气降临,看来人啊,真是说不清楚呢。”
“就是,真是让人羡慕……”
客人坐下,仍是议论纷纷。
吉时一到,外面鞭炮声声,洋溢着喜庆和吉祥的气息。
婚礼进行曲起,夏桑子换着伯鱼的胳膊,微笑着走入酒店……
摄像机全程跟踪,照相机闪个不停,要将俩人的每一个瞬间都留下来。
台上,主持人要伯鱼和夏桑子交换戒指,伯鱼和夏桑子拿出准备好的婚戒,给对方戴上。
“从这一刻起,夏桑子就是你的新娘了你愿意当众吻一下她吗?”主持人问伯鱼。
“愿意……”伯鱼看着夏桑子的一双星眸,深情地答道。
说着,将夏桑子的粉脸儿轻轻捧着,送上了深情的一吻,下面客人中那些年轻人发出阵阵尖叫,气氛异常热烈起来。
“新人分明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我们想知道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大家想不想知道?”
主持人问下面的客人。
“想——”
下面的声音特别大,大家都将目光对着夏桑子和伯鱼,让他们讲讲他们相识的经过。
这可是单子上没有的节目,夏桑子一时有些发懵,不知道怎么办。
伯鱼将话筒拿过去,说:“我们认识很简单,有一天,我们在路上碰到了,她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她一眼,就这样, 们就认识了。”
“哇,那可是典型的一见钟情啊真是浪漫,不过新郎讲得太简单了,以后我们再接着问他们吧。”
主持人见伯鱼不想再说下去,便这样给他解了围。
……
婚礼进行得很成功,气氛也十分热烈,仪式结束,夏桑子换上了旗袍,开始和伯鱼一道,给每桌的客人敬酒。
在场的客人虽然可能都参加过很多次的婚礼,但是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了。
吃过饭,夏桑子和伯鱼回到了玫瑰居。
大部分的客人吃完饭都走了,有几个远处的亲戚非要到夏桑子家里去看一下,夏爸夏妈虽然不想露富,但是又不好不让别人去,便带着他们一起到了玫瑰居。
来的客人都是几个老家的亲戚,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调皮,见大人在楼下客厅里聊天,便一个人跑到楼上书房里玩。
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那副围棋,打开了盒子,觉得那棋子晶莹透亮又好看,便非要问夏桑子要几粒。
夏桑子当然不能给,不是舍不得,这玩意儿拿出去了,叫那些识货的人见了,一定给小孩子换走不说,弄不好还会打上自己其余棋子的主意,到时候可就真是麻烦了。
夏桑子便蹲下,给小男孩好好说,说那东西不安全,容易吞到肚子里。
小男孩有些失望,不满意地将棋子交给了夏桑子,夏桑子赶紧包了一个五百元的红包交给小男孩,让他拿去好好收着,以后到书店买书看。
小男孩这才高高兴兴地下楼去了。
夏桑子对伯鱼说:“看来,咱以后不能啥好东西都摆在这家里面,还是放在空间里的房子里比较保险呢。”
“好,媳妇,都听你的,其实,在我的心中,这些东西都算不得什么,你才是我真正的宝贝呢。”
说着,将夏桑子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从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伯鱼的媳妇了啊,想跑都跑不掉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婚礼举办完了,下一步,还要到空间里再举办一次婚礼。
有亲戚好奇地问夏爸夏妈,伯鱼那孩子的父母怎么没来?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得都还是应该来一下才像话呀。
言外之意,伯鱼的父母不懂事,不重视,桑子嫁过去后可能会吃亏,受婆婆欺负。
夏妈知道实情,并非那样,于是笑笑说:
“倒不是他们不来,而是实在太远了,俩亲家年纪都有些大了,出来坐车颠簸,怕他们受不了,就没叫来,他们倒是热情,很想过来的。”
这样解释了,方消除了那些亲戚的疑惑,于是不再问这事。
空间里的婚礼已经筹备好了。
伯鱼的院子和夏桑子住的院子都修葺一新,新添置了许多的家具和生活用品。
伯鱼的父母疼爱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将最好的东西不遗余力地找来给他们备着,一切都妥帖有余,自不必说了。
婚礼那天,是庄主来主持了婚礼,全庄的村人都来吃伯鱼和夏桑子的喜酒了,一时盛况空前,热闹非凡。
庄上的每家人来吃酒的时候,都带来了特别的礼物,伯鱼的家里摆了一满屋子呢。
那些东西随便哪一样拿出去都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的。
夏爸夏妈和姑姑都到空间里来参加夏桑子和伯鱼的婚礼了。他们没将夏桑子还要举办一次婚礼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亲戚,说多了别人会东问西问的,干脆什么都不说。
夏桑子未来的幸福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婚礼持续的时间很长,每个人都畅快地喝酒,人们非要给新郎新娘喝酒,俩人都喝了酒,而且喝了好多,被众人拥到新房的时候,一坐在床上就倒过去睡着了。
新婚之夜叫酒给毁了,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他们之前度过了多少个新婚之夜啊,每一次俩人缠绵的时候,虽不是新婚之夜,却都胜似新婚之夜。
夏桑子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摸了一阵,摸到了身旁还在沉睡的伯鱼。
夏桑子无牵无挂地笑了,像孩子那样没心没肺地笑了。
是啊,现在这个男人实实在在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永远都是自己的丈夫,俩人不离不弃,恩爱地度过一生。人生纵然如梦,但若每日的梦境里都有自己的爱人,这个梦也算是彻彻底底的美梦了,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两眼一闭,困意袭来,又美美地睡了过去。
伯鱼醒来,看到身旁熟睡的夏桑子,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夏桑子温润的脸庞,看着那长长的轻羽样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无边的怜爱,是啊,这个时而柔情似水,时而风情万种,时而又独立干练的女孩子,以后就是自己要百般疼爱的妻子了。哦,她不是孩子了,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有一天还会给自己生下粉嫩可爱的小宝贝,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家里什么都有,不用辛苦,都可以过上美好的日子,为什么要拒绝这样的日子呢?
夏桑子,你是我的宝贝,我要永远地宠你爱你疼你呢
夏桑子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上却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嘟囔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一把将伯鱼抱着,继续沉睡着。
睡吧,再睡一会儿,再做一个风清云白的梦。
伯鱼将夏桑子抱住,闭了眼,也睡了过去……
……………………………………………………………
日子波澜不惊地往前走着,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夏桑子的肚子微微隆了起来。
“桑子,要是一次生一对宝贝多好,一男一女,男的像我,女的像你。”
夏桑子坐着,摸着圆圆的肚子说:
“也许是呢,我咋感觉到他俩在里面打跳一样?”
“你说,孩子生下来了,咱是放在哪里养呢?他们不会说话,不会思想,不知道怎么进入空间。”
夏桑子仰起头来,看着蓝蓝的天空,说:
“我想啊,上学前就让他们在空间里过吧。这里山好水好环境好,到处是玫瑰花儿的香味,没有任何污染,让他们健健康康地在这里长大吧,这里是最适合他们成长的好地方了,等他们长到了要上学的年龄,我们再带他们出去不迟。”
“行,孩子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到时候他们可上不了幼儿园,你可要好好教他们才是。弹琴给他们听,教他们唱歌,教他们下棋,教他们写字,还要教他们画画呢。”
“当然,我会好好教他们,但是,我不会让他们太累,我要让他们在玩里轻松地学习。”
“那最好不过了。”
……
十月怀胎,在一个瓜果飘香的季节,夏桑子在空间的房子里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粉粉嫩嫩的,头发又多又黑,着实喜坏了一家人
养了十来日就出落了,像两个小天使一样可爱
绿萝和于飞看得眼热,说:
“让我们俩做他们的干爹干娘吧,好喜欢这两个小家伙啊”
“那你们俩赶快结婚吧结了婚他们俩就可以叫你们干爹干娘了”
夏桑子坐在床边,笑着说道。
“好吧,我们马上就结婚也要生两个这样可爱的孩子,让他们做朋友”于飞和绿萝深情地看着对方,下了决心。
不久,俩人就结了婚,成了两个孩子的干爹干娘。又过了不久,绿萝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同样像天使一样……
…………………………………………………………
夏爸和夏妈时时想念孙子孙女,都不在茶艺馆里干了,跑到空间天天照顾俩天使去了。
茶艺馆就由几个年轻人和姑姑辛苦地照管着。
…………………………………………………………
又过了一年,夏桑子决定关掉茶艺馆。
姑姑说想回家看看,夏桑子和伯鱼陪着姑姑回了一趟老家,夏桑子到了村上的小学去看了,见那里房子破旧,条件很差,于是当即捐了一百万要在姑姑的村上重新修一所小学校。
小花看见了夏桑子,灿烂地笑着,远远地跑过来,羞涩地叫了夏桑子一声姐姐。
夏桑子抱起了小花,对村长说,以后这学校建起来了,就让姑姑当名誉校长吧,她没事的时候就在这学校里到处转转。
“那行,那行……肯定的……”
村长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忙不迭地道道。
钱永远挣不完,况且现在挣的钱已经够自己到处游走了。
夏桑子说要兑现承诺,现在要带着伯鱼、绿萝和于飞一起周游世界去了。
夏桑子将原来的车卖了,重新换了一辆宝马越野车,四人开着车就上路了。
高原、草原、沙漠、城市……到处都留下了四个人的足迹。
白天,四处游历,晚上,到空间里去睡觉,不但免去了酒店的费用,而且还可以顺便看看那几个已经能够在草地上到处撒欢的小家伙。
伯鱼牵着他们的手,陪着他们在花丛里到处钻,绿萝教他们骑马,于飞教他们射箭,但是弓却一下子将几个家伙压倒在草地上了,快乐的笑声响彻云霄。
当然,后面还会有很多的故事,总之都是幸福的故事。
比如,夏桑子的那颗珠子救了很多人的命的故事。
夏桑子有时候悄悄将那几枚半心鸟的羽毛拿出来,端详,思考着要不要与伯鱼说说那个故事,但是想想还是觉得算了,一直藏着吧,也许永远都用不上呢。
至于绿萝,如果她需要的话,夏桑子一定会拿出来给她用的。但看她和于飞恩爱的样子,可能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没事,用不上最好。
……………………………………………………………
也许有一天,四个年轻人宣布自己征服了撒哈拉沙漠,如果听到那个消息,你们谁都不要觉得他们有多勇敢,他们有空间,走出沙漠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们不过是在玩而已。
也许有一天,你走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一个姑娘突然消失在你的面前,不用惊讶,她就是夏桑子,她不过是回空间去罢了。
也许有一天,你会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碰到四个年轻人,四个美貌异常的年轻人,不要以为他们是什么明星,他们是夏桑子伯鱼绿萝和于飞,四个可爱的姑娘小伙。
有一天,夏桑子到原来买到神奇戒指的小店去看看,但是那小店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盘掉了还是根本找错了地方。
夏桑子站到阳光下,伸出左手来,那枚玫瑰宝戒在阳光下的照耀下熠熠闪光,“刺客之吻”四个字若隐若现。
真是奇妙,真像是在梦境里呢。
夏桑子离开了那个地方,往家里走去。
伯鱼,绿萝于飞,还有那几个小天使还在等着自己呢。
阳光依然是那么地明媚,只是人们不知道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街道上,曾经有一个不起眼的女孩子无意中买到了一格神奇的戒指,结果,她的人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