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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绝情总裁惹旧爱》》 · 若竹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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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咪!我想和爹地妈咪一起去玩,我想听爹地讲睡前故事。”小家伙执着的说着,她当然不知道,这些以前轻易就能办到的事情,在父母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多么的奢求。

梓瑶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心里纵是歉疚纵是伤痛仍只能忍着:“宝贝,不是妈咪不原谅爹地,只是如果爹地搬过来,会让妈咪有点伤心。”

小家伙听了,认真的看着梓瑶,想了好一会,小手圈着梓瑶的脖子:“是爹地坏,是爹地做了坏事惹妈咪伤心,婕婕不要妈咪伤心。”

“宝贝,对不起!!”梓瑶歉疚地对女儿说,虽然幼小的她不一定懂得这句对不起的真正含意,但对一个渴望双亲陪伴的女孩,这句话是多么的必须。

“妈咪不要伤心,婕婕不会做坏事,不会惹妈咪伤心,婕婕会一直一直陪着妈咪!”小家伙像大人一样,小手轻轻地拍着梓瑶的背安慰着,早忘了自己刚刚提的要求。

……

梓瑶边想着小家伙的贴心和懂事,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下班顺道去超市,买些小家伙爱吃的菜,今晚好好弄一顿丰盛大餐满足馋嘴的小家伙。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看号码是妈打来的。

“妈,怎么了?”没等妈开口,梓瑶便问道,估计是小家伙托姥姥转告自己要买什么东西。

“小瑶……小瑶……”电话那边的梓瑶妈惊慌的声音传来,连唤了她两声,也没将话说下去。

“妈,到底怎么了?”梓瑶急了。

“小瑶……婕婕不见了!”电话那边的声音颤抖地说完,就号啕大哭起来。

梓瑶只觉得脑袋“轰”地炸开了,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怎么会……

自己那个漂亮的可爱贴心的宝贝,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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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竹子的心很伤。

伤心之余,却又很高兴。

因为有你们陪着竹子。

感谢一大群支持竹子的读者。感谢你们一路不离不弃。

感谢昨天送花的xiaofeng,还有4月1日送花的shlay77,还有小怜。

还有前天给竹子长评的yamalin,及所有给竹子留言的读者。

还有所有不知名的读者,是你们一天天的追随,让竹子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么么。竹子爱死你们了!!!

NO.31心死情绝

当梓瑶强忍着悲痛赶回家,梓瑶妈坐着沙发里抽泣着。一见梓瑶回来泪水又决堤般地流“……小瑶……都怪妈不好……”

“妈,到底怎么回事?”梓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如果连自己都乱了,要如何找回宝贝?

“我刚才……带着婕婕……路过小巷……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也没在意……接着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捂着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梓瑶妈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坐在沙发另一边的张妈接着说:“我刚才经过小巷,看你妈躺在路边昏了过去,连忙叫街坊帮忙抬她回来,这个是留在路边的书包。”

“妈,报警了吗?”梓瑶想起这个重要的程序,从妈妈断续表达的话,看来这是有预谋的绑架。

“小瑶,你看这个……”稍微平静下来的梓瑶妈将手里紧紧捏着的纸条递给她。

“报警?收尸!!!”血红的四个大字写在洁白的纸上,让人胆寒惊悚。

这几个血红大字让努力平静的梓瑶再次跌坐在沙发上,再细看,在四个大字边还有几个小字“等电话!”

她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轩……宝贝……被人绑架了!”极力用平稳的语气告之骏轩这件骇人的事,在这个关头已经无瑕顾及之前的爱恨了。

“什么?宝贝被绑架了?瑶你别慌,等我!我马上过来。”骏轩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虽然也很震惊,但还是极力安抚着梓瑶,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这时,梓瑶爸和承佑听到消息亦请假回来了。梓瑶妈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抹着泪,承佑妈在一旁安慰着,承佑和梓瑶爸也坐在沙发上,两家人就这样焦急万分地聚在客厅。

终于承佑开口道:“小瑶,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不行!!再等等,我怕对方会监视,他们说会联络我的,如果报警……”梓瑶想到那几个血红大字,报警带来的后果如果真如纸上所说……她不敢想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各人像在地狱里煎熬着。电话一直没响过,大家在可怕的寂静里等待着,虽然谁的心里都满是焦急和惊恐,但以现在的情况。又能如何?

承佑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时间里,到周围的街坊处一一了解,希望能打听到出事时的一丁点相关的线索。但因为梓瑶妈经过的旧巷子并不是唯一的出口,所以周围的街坊根本没察觉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出没。

而骏轩,接了听话之后,一直没有出现。

八点三十分、九点、十点、十点三十分……

梓瑶的爸妈在承佑出门前安抚回二楼睡房里歇息,毕竟老人家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已接近崩溃边缘,倘大的客厅只剩下颓然的梓瑶守在电话旁。

十一点,骏轩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何家的客厅里,同行的还有翔宇集团的律师总顾问。

“轩,婕婕她……怎么办,对方到现在还没电话。”在这个时候,梓瑶早撇开和骏轩之间的恨意,只求能尽快找到宝贝,现在极需要大家合力想个万全之策。

“瑶……”骏轩望着梓瑶,欲言又止。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他从律师手里接过文件袋。

手微微抖着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梓瑶:“瑶,你签了这个吧!”

梓瑶疑惑地接过纸,她不明白,现在这个紧急关头,有什么比婕婕的安危更重要?

“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醒目地映入梓瑶眼内。

梓瑶拿着纸的手抖动着,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随着泪水,还有她厉声的质问:“叶骏轩!!!宝贝生死未卜,你居然要我签这个?”

骏轩躲避着她混着泪水、恨意、怒火的眼眸:“是的,请你现在签。”

“哈哈哈……叶骏轩,你有种!!!”

她模糊的视线扫过协议书,不外乎是要她何梓瑶自动放弃任何财产。

“哈哈哈……叶骏轩,你以为我会贪图你的一分一毫?”

凄厉的笑声过后,梓瑶迅速地在协议书上签上名字,狠狠地向叶骏轩脸上一扔:“滚吧!!叶骏轩,抱着这张纸,抱着你的钱,抱着你的小三远远的滚出我的视线。”

“瑶,宝贝……”骏轩痛苦地从地上拾起协议书说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你没资格做宝贝的父亲,你给我滚……”

“瑶……”骏轩看着接近崩溃的梓瑶,还想说什么。

“啪”又是一个耳光甩在他另一边脸上。

“你快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丑恶的脸……”

“叶总……”旁边的律师轻轻扯了一下骏轩。

“瑶,对不起!”骏轩低而无奈地说着,伸手欲擦去她的泪,却被她含泪满是狠意的眼光阻停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

黯然转身离去。在门前他缓缓地转身,深深望了一眼抱着头在沙发里窝着的梓瑶。

十二点三十分,大家重聚在客厅里。见梓瑶眼睛红肿,只当是担心婕婕令她哭肿了双眼。却不曾想过各人离去的时候,两人上演了那么一幕戏。

正在大家商量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梓瑶的信息提示音响起。

众人连忙围着梓瑶,梓瑶微抖的手打开信息:“世宇娱乐中心四楼女洗手间左起第一间。”

“是宝贝,是宝贝……”梓瑶微抖着声音说道。

承佑轻搂着她安慰到:“小瑶,放心吧,婕婕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赶紧赶过去!”

承佑怕有什么意外,于是极力说服几个老人在家里等。

两人匆匆到了指定的地点,这个娱乐中心因为生意惨淡,加上今天是周二,四周几乎没有人烟。

梓瑶和承佑害怕又紧张地站在指定的洗手间前,那一扇门紧掩着。

梓瑶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一推,门开了,婕婕就安然地躺在马桶旁边。红红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在美丽的小脸上留下一排密密的影子。

她快快蹲下,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当手触到宝贝温热的身体,泪水止不住涮涮往下流。

悲喜交加地轻轻抱起宝贝,生怕一用力,会惊醒这个自己可以用生命去换的宝贝。

两人快步抱着婕婕离开。在车上,婕婕一直窝在梓瑶怀内沉睡,两人细细看过她的身上各处,并没有伤痕,而且呼吸匀畅,应该是迷药未过才令她沉睡。怕几老担心,便驱车回家。

回到家里,众人看着婕婕安然沉睡,悬在心头的大石方才放下,慢慢从大悲之中恢复过来。

这时,梓瑶爸才想起什么似的说:“这么重大的事情,骏轩为什么没来?”

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众人的眼光充满疑问齐刷刷地望向梓瑶。

“叶骏轩死了,以后别再提这个人!”梓瑶紧紧搂着宝贝,目光盯着莫名的地方。

原来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割舍对你的那份情。

你只须用你的武器轻轻一挥,就轻易将它全部砍断,让我心死如斯!

刚刚那一刻,我清楚看到,握在你手里的武器是:绝情!

————————————————————————————————————————————————————————————————————————————各位亲们!

第一卷到此完结了。

竹子要好好整理心情去代入第二卷!

请亲们继续追随竹子!

谢谢各位亲的一路支持!

笔记本

不舍的爱

NO.32新的开始

卷二不舍的爱

NO.32新的开始

第二天,承佑和梓瑶带着婕婕及梓瑶妈去医院细细检查,幸好,昨天的事无论生理及心理都没对两人造成多大的危害。特别是婕婕,似乎完全不记得昨天的事,一如往常般蹦蹦跳跳,随着梓瑶和承佑来回于各检验室做着各项检查。

在医院各检验室转悠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几人又转至警局报警。因人已平安无事,加上并没造成任何身体或钱财上的损失。警局也不太重视,只是例行地落了口供备了案便草草结了案。

却不知就在此时,在某室内,两个高大的黑衣人,向坐在太师椅里背着他们的男人汇报着。

“老大,事情都按你说的办好了。我们要的,都到了。”

“嗯,你们这次干得很漂亮,一点把柄也没落下。这个计划到此为止,另一个计划记得好好跟进……”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并未转身,见他手臂搁在扶手,肥胖短小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燃的雪茄把玩着。

“老大,你放心吧。老七那边也做得很漂亮。只等老大收网取鱼了。”

“哈哈哈……看来这次的网够牢,网着一条巨鲨呀!”

……

那边正在酝酿着新的未知阴谋,这边却草草结案了事,一会功夫就打发四人离开。

现实的职能制度就是这样,警察往往只对无法挽救的事情:例如无法复生的生命、或是永远追不回的巨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调查破案。但对一些显而易见的,可以预防的危害或是暗伏的汹涌却选择视而不见。只能说,如果受害的是他们的挚爱亲人,估计他们也不可能像现在一般无动于衷草草结案。

夜晚的院子静悄悄,偶尔飘落的落叶无声无息地坠地,瞬间被一阵阵的北风吹得沙沙直响,然后像风推麦浪一般席卷着涌向院子的一角。

昏黄的灯光下,安静端坐着一个人,长长的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灯光不亮,却仍能见她闪亮的大眼睛正看着那堆被北风推卷在一角的残叶。

手里端着的热茶,冒着袅袅热气。昨天心全被婕婕的安危占满,今天又在医院警局转悠了一天。直到现在这般幽静的光景,才有时间细细整理自己的内心。

细想,昨天的自己恐怕也是有些失态了。以自己对他多年的了解,无论他如何背叛,是断然不会选在昨天那种关乎生死的时候要她签字离婚。显然,这张离婚协议书,他昨天必须要到手,因为那张纸关乎宝贝的生死。

平静下来便知道,能要胁他做出这种事的人是谁。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作为母亲,别说在这种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别说放弃叶家那一半庞大的家产,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奉上,只求换得宝贝的平安无事。

所有伤害宝贝的人,都是敌人。即便那个人是骏轩。

绑架之事虽不是他所为,却是他,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卑劣的拿宝贝做人质,以作为人财两得的筹码。

如果说,之前一直不急着催他去办离婚手续,是潜意识里或多或少的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奢望。宝贝的事,却连心里这一点点奢望都狠狠地捏碎了。

以前,自己一直相信:他爱你时,理由可以有千万个,他要离开你时,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不爱了!

现在她却知道,他的离开,是因为还爱!但这爱,却成了宝贝和自己受伤的元凶!

在那晚之前,幸福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人十年轰轰烈烈的的感情,三个人幸福美满的家,现在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思绪游离间,肩上传来一阵暖意,感觉到有人将衣物覆盖在自己单薄的肩上。

“小瑶,别想太多了,一切都过去了。”随着包裹着的暖意,让她安心的嗓音轻轻地传到她耳边,他人已于她旁边的石凳坐下。

“嗯,宝贝睡着了?”梓瑶扯开话题,这两天他一直跟前跟后,就像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她不想再让他担心。

“呼呼!终于睡了,小瑶呀,我真佩服你,居然能对她应付自如。这小家伙举一反三的能力太强了,加之一副伶牙俐齿。我讲一个故事,她居然衍生出一大堆的问题问过不停。真是难缠的主呀。和你小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说起婕婕,承佑的话听着虽是抱怨连连,可脸上泛起的幸福的浅笑,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其实是多么的乐在其中!

“干爹这位子,你以为容易做么?没有绝对的实力,可别想让我家宝贝臣服。”梓瑶调倪他。

“小瑶,只要你肯给我机会,为了你和宝贝,无论多难,我都会努力去做到最好!”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手伸过去紧握着她冰冷的手,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不想逼得她太紧。

“你要什么机会?没见过人家对苦力活这么热衷的。下班时间要随传随到,晚上陪着看卡通、睡前故事一个不能少。周六日的司机、贴身保镖兼奴隶,这些,你都没意见?”

梓瑶当然明白承佑说的机会是指什么,但她亦必须要让他明白,对现在的她来说,爱情并不是两人间简单的接纳。

这个机会或是承佑的包袱。因为对她两母女来说,要求承佑付出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更多的是耐心、时间及亲情。

“只要女王和公主需要,微臣自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初次听到梓瑶松口的承佑,心情极好地代入角色。

“女王和公主是一对贪心的母女,你小心被无情榨干……”梓瑶暗示道。

是的,她很贪心。她除了奢求一个爱她的男人,更奢求一个全心全意爱宝贝,能给自己和宝贝一个安定温暖的家的男人。【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紧握着她的手松开,围上她纤瘦的腰,轻轻将她拉入怀里。

“那怕我的努力,只能换得你和宝贝一个笑脸,便算是没有白费。如果连笑脸也换不到,只能怪自己能力不够,辜负了那么好的你们!”

他太清楚,在小瑶的心目中,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容不得半点掺杂。机会摆在面前,尽力了,如果最后两人仍是失之交臂,他亦无怨无尤了。

这一次,梓瑶什么也没说,只任由着他的大手摆在她的纤腰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肩膀牢靠且让她心安,她轻轻打了个呵欠,一阵倦意袭来。

朦胧间看到院子外的天空,冬夜的月清冷孤寂地挂在西面。

她知道:当冷月隐落,将会迎来全新的一天。

NO.33锥心之痛

自那晚之后,梓瑶和承佑间的关系,总让梓瑶有说不清道不明之感,一直胶着在暧昧不明的状态间。

两人虽是天天见面,可大多数晚上,承佑都被婕婕粘着。而女儿对承佑的依赖让梓瑶也不时吃味,常笑说小家伙有了干爹忘了亲娘。

可今天晚上,承佑居然早早就向小家伙请了假,硬扯着梓瑶到外面用晚餐。而地点,是气氛极好的情侣约会必去的维纳斯西餐厅。

两人一进门,便见餐厅中间的绿色藤蔓爬满齐腰高的栅栏,一路延伸至西餐厅的另一头,茂密的绿叶之间稀疏开着星星状的紫色、粉色、黄色小花。与藤蔓同一方向延伸的是自天花垂下的透明珠帘,在五彩射灯的照射下闪着摇曳迷离的光芒。藤蔓及珠帘将西餐厅分隔成情侣区和商务区,两人在藤蔓前略为停驻了一下。

今天的梓瑶,内穿浅粉吊带紧身裙,外穿黑色小外套,头发随意地团起蓬松的发髻,精致的脸庞两边垂下几缕卷发。任谁见着她亦只当她是白领单身贵族,不曾想她早已为人母。而站于一旁高大英气的承佑比起她来亦是毫不逊色。

一待应见两人在张望,快步迎上来,亦不曾多问,自然地将两人领至情侣区安置两人坐下。

承佑唤过待应,在待应耳边低语几句。过了一会,待应又返回来,手里托着极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束艳丽的红玫瑰。

承佑双手拿起玫瑰,站起来略带拘谨地将玫瑰递到梓瑶面前:“小瑶,送给你!”

虽然两人从小到大,关系都极为亲密。但如此郑重其事的送花,还是头一遭。

梓瑶盯着他的脸好一会,才接过花“谢谢,真漂亮!今天是什么特别日子?”梓瑶知道自己这话问得有点不解风情。但她以为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日子,例如承佑生日之类的。但承佑的生日在九月,现在是十二月。

“我只是想将以前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在今天或是以后一一补回来。”承佑平时话不多,但原来说起情话却是极为感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梓瑶没来由的觉得热,心里暗嘲是不是这里的冷气系统坏掉了。

端着花束细看,艳丽的花瓣上沾着滴滴晶莹的露珠,幽幽的香气扑鼻,承佑刚才那句话,让她觉得自己手上捧着的,不是花而是承佑那颗炽热的心。

承佑的大手伸过来,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你这丫头,人家掏出心肝给你说大实话,你倒当是花言巧语了。”言语间的宠溺,一如对小家伙那般。

两人只觉是寻常的动作,细语浅笑,却让坐在商务区的男人心痛欲死。

男人双手紧握着咖啡杯,杯里是刚从咖啡壶里倒出来的滚烫的咖啡。似乎对那种高热无感,眼睛死死地盯着帘子那边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的一对男女。虽然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只看两人的笑容,亲昵的动作便足以让他浮想联翩。

那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让他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也是在西餐厅,只是那时的男主角是自己,而不是他!

那时的自己和梓瑶情浓如火,只是他刚接手家里的生意,每天加班。而梓瑶刚到医院,亦是忙得不亦乐乎。即便如此,两人每天总是抽空见上一面,以解相思之苦,那怕见面的时间,或许只够两人拥抱一小会,或许只能对对方说上几句关怀体贴的情话。

终于,骏轩耐不住这种苦,在那晚精心准备了一束鲜花,灿烂的鲜花簇拥着心形的钻戒送给娇美的她。

在那晚,他叶骏轩向她许诺:会一生一世爱她,会一生一世陪伴着她。

那晚的情形尤在眼前,现在的自己却用背叛撕毁了自己的承诺,亦毁了共属于两人的美好未来。

他不敢想像,坐在那边的男人,是不是和当时的自己说着同样的话,他也不敢想像,瑶是不是如当时一般爽快的应允。

他只知道,经过那天,他已无权再管,亦无权过问。

那天,在世宇娱乐中心的停车场内,他躲在一角看着在承佑的陪伴下,瑶抱着宝贝平安离开。

他多想跑出去抱着她,那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他多想抱着她,那个可爱懂事的宝贝!

只是,这样的自己,让年幼的宝贝差点丧命!这样的自己,让瑶伤痛绝望。他尚有何颜面去面对她们?

他木然地看着车开走,两个自己最爱的人,随着远去的车辆永远地走出自己的生命。或许,没有他,这两个自己最爱的人才能安全幸福地生活下去!

“叶总……叶总……”坐在对面的关生见他呆了似的望着情侣区,对他所提的方案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连声唤着他。

骏轩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灌了一口咖啡。

“叶总,你是不是病了。这样好了,我明天再到贵公司,和你们业务部的人再交流一下。”关生见他憔悴的脸容及无神的双眼,只当他是病了。

“嗯,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明天找我们业务部经理细洽吧。我不太舒服,先告辞了。”他顺势告辞,对面的画面,他没有勇气看下去。

抚着脸,那天瑶狠狠甩在他脸上的两掌,让他这些天一直觉得两边脸赤生生的痛。

现在他才知道,痛的不是脸,而是烙在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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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抱歉了哈!!

竹子今晚有点事,

比原来说的时间更晚了一点点!!请见谅!

幸好赶回来了!

么么各位。

感谢各位的支持!!

NO.34旧爱新欢

两人谈笑间,梓瑶从摇曳的五彩珠帘间看见一个离去的背影。那个背影真的很像轩。是错觉吧,怎会那么巧呢?自从那天之后,他一直没有出现过,甚至连着两个周六日也没来接婕婕去玩。

听老妈说,宝贝打了两次电话给他,他都哄宝贝,说是到很远的地方出差,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回来。初时宝贝很不高兴。后来他在电话那边哄了好久,小家伙才罢休,还说等他出差回来要好好的惩罚他。

他是无颜见自己和宝贝?或是他只顾着和新人笑,已无瑕顾及旧人愁?只是那些都是他的事,和自己再无半点关系!

梓瑶端起红酒,浅呷一口,香醇的酒香随着舌尖渗进心脾。原来之前一直碰触不得的伤,在那天之后,可以如此淡然的地想起。

原因无他,只因对他不再存一丝的幻想,对他的所有所有希翼之心已死。而那条感受他感情的感觉神经已彻底掐断,所以酒不再酸涩。

“小瑶,先别喝酒,对胃不好,先点餐吧。你要点什么,例牌要一份牛扒?”承佑一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另一个手将红茶塞进她手里。

“不要,帮我点一份金酥香焗鱼扒,外加个配餐吧!”她感觉自己的胃在召唤着食物。

“你确定?以前你总说鱼扒太肥腻呀。”承佑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有点不相信她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口味居然改变了。

奇?“还好啦,我最近好像严重缺乏营养,吃些深海的肥腻鱼扒正好补充一下。”想着那份肥美的鱼扒,她觉得很饿。以后,应该不会再吃牛扒了,因为想到那种味道,她好想吐!

书?其实以前自己也常和轩一起来这里吃饭,因为这里每一卡情侣座都有独立的音乐播放设备,可以随客人的喜好设定播放的音乐。

网?此时飘扬的是ForeverAtYourFeet,配乐中那沥沥的雨声,伴着OhSusanna细柔缓慢的嗓音,让梓瑶沉醉。

“这配乐里的沥沥雨声,极容易勾起那些久远的旧事,让我想起幼时在大雨中,在水淹至小腿的巷子里放纸船的事……”桌上的烛光轻摇,这种氛围加上这种音乐,让人变得感性,变得怀旧。

“小瑶,对不起,如果不是那次,你也不会落下现在这般的体质。”那时大家都说自己惯着她,年少的自己尚不懂得,有些惯,无意间会害了一个人。因为那次的大雨,让小瑶一直高烧不退,一直病了好久,高烧引起了并发症,是严重的肺炎,经过了很长时间治疗方才痊愈,自此小瑶的体质便变得很差。

“承佑,那时明明是我缠着你,和你没有关系呀。我还害你被你妈骂了很久呢!”自己那倔性子,任谁也劝不了,即便当时承佑不陪她去,她自己也是会去玩的。事后她也很内疚,为了自己的任性,让承佑挨骂了。

从小她就极喜欢雨天。特别是南方这种倾盘大雨,电闪雷鸣的大雨下过后空气非常清爽,街道也被洗涤得干干净净。

说话间,碟里的鱼扒已被梓瑶消灭得一干二净,果然如期望中的肥美滑嫩。她暗想:以后,我就改吃这种鱼扒。

承佑看着她将最后一小块鱼扒放进口里,不免诧异。她今天的胃口真是无来由的好呀。

“小瑶,我们呆会去看电影吧。”

“汗,你今天难不成想将以前想做的事全部做遍?宝贝怎么办?”这承佑,执拗起来的时候,和自己如出一辙。

“放心吧,我想做的事多着呢,起码得花上大半辈子才做得完。”承佑说道,亦不管梓瑶的回应,直接唤来待应结了账:“走吧,宝贝这时候早在你妈的陪伴下睡着了。别担心!”

电影院内人不算多,现在的小情侣消遣的地方太多,和喜欢的人牵着手静静地看着电影,怕是自己这种心境趋于平淡的人才喜欢吧。

上演的是学友和汤唯的《月满轩尼诗》,一个多小时的电影,真正触及男女主角内心的情节并不多,一直到将近尾声,男女主角在画面里仍只是碰过几次面的泛泛之交,在男主揍了女主原男友的镜头这后,一会功夫就转入到最后的结局,例行又是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

这些在以前的梓瑶看来,肯定认为做作牵强。但在现在的心境看来,却又觉得如此自然。

有些感情,或许注定与多姿多彩无缘,但却正是这种感情,最经得起尘世的荡涤,在无数风浪过后,毫不褪色。

回家的路上,承佑像下了很大决心才问起:“小瑶,关于出国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NO.35她是我的

世上最绝望的事,不是死亡。而是曾属于你的美好,一夜之间不再属于你,而你却永远回不去了。

骏轩管不住自己的心,明明两人在餐厅细语浅笑的画面让他锥心地痛,却仍固执地在停车场守着,看着两人离开,尾随着两人一路跟至电影院。

就算是痛,他也要看着她,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

漫长的等待,猜想着两人在电影院内卿卿我我地看着戏,让电影院外的骏轩抓狂,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终于看见两人从电影院里说说笑笑地走出来,见着梓瑶站定帮他整理好外套的皱折。

那双手,在无数个早上帮自己系好领带,在自己沮丧之时无数次抚过自己的脸庞,那触感冰凉中柔软若绵,总是带着一股让他振作的力量。车窗外的风呼呼掠过玻璃,吹不进来却让脸冰凉冰凉。不自觉地用手抚摸脸庞,无论是脸庞还是心,再也体会不到渴望的那种触感了吧!

目光贪婪地看着远处的她瑟缩了一下,看着承佑脱下外套体贴地为她披上,想着别人的体温就那样包裹着她。他快要疯掉了。只是理智提醒他,他已再无资格。

耳边响起那天在医院承佑对自己的吼叫:“你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才让我有机会去卑鄙,才有我有机会去小人!如果不是你!我连任何机会都没有。”

是的,是自己!是自己将机会拱手让出,将自己推入地狱。

他知道,承佑是个好男人,他会对她和宝贝很好很好,他会慢慢代替自己,疼她爱她,亦会代替自己感受她的种种好。

自己是不是该像几年前的承佑一样,洒脱地祝福他和她?

手紧握着方向盘,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心里一个声音疯狂叫嚣:我不要!我不要!

她是我的……

“轩,起床吃早餐了。”她的细语在耳边响起,然后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他的脸。他加班的那些日子,瑶常常在弄好早餐后,这样来唤醒他,只为让他再多睡一会。

……

“轩,喝杯茶再做吧。”接过她递过来的飘着清香的茶,喝着碧绿碧绿的茶,感受着她柔软的手轻轻捏着自己酸痛的双肩。在家加班的夜晚,她说咖啡伤胃,总是泡上这么一杯清茶,静静地陪伴着他,或是帮着他出谋划策。

……

“哈哈哈……又捞到一条了,宝贝快过来。”只为了宝贝说要去捉金鱼,为了满足宝贝,她弄得一身湿透,陪着宝贝在水池里像小孩子一样,疯狂地拿着鱼捞追着一条条金鱼在水里跑。每当捞到鱼,瑶便将鱼小心翼翼地倒进宝贝提着的小水桶里,然后两母女像疯了一样拥抱着在水池里哈哈大笑。

……

她是我的……

内心的叫嚣越来越大声,看着远处的两人上了车。他匆匆下了车,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追上去时车子正好发动,转眼间便绝尘而去。

夜晚的城市仍然很热闹,到处霓虹闪烁,一对对情侣在街头漫步,一辆辆车子在马路疾驰而过,烦嚣吵杂混于五光十色中,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在纷呈上演。

唯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骏轩,此刻他的世界无声!

只剩下斗大的四个字:她是我的……

血红的四个字,曳着长长的红色流苏,在他心里划出绝望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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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各位亲非常的支持竹子!!

文文虽然不是在推荐,各位亲还是很贴心的收了竹子的文,给竹子留下鼓励的话语。

非常感谢!

今天竹子不太忙,所以中午这一更算是答谢各位亲们而加更的。

晚上八点应该还会一更!!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竹子!

斗胆恳请各位支持竹子但没收文的亲,点一下文的下方将此文收入书架!

不胜感激!!

NO.36狐狸尾巴

“小瑶,关于出国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梓瑶无声望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的繁华景象,这个世界很美很美,纵然每个人的内心或多或少地受着这样或那样的煎熬。仍然无损它的美丽一分一毫。

每个人,相对于这个世界,实在太渺小!但渺小如自己,内心却是有那么一些重要的人或物,因此要做那个决定,真的很难!

这个城市,给她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美好,虽然也有伤痛。但一下子说要离开,谈何容易。

“我再认真考虑考虑!”梓瑶从窗外收回视线,对上承佑担心的眼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放心吧,我会在最后期限内想通的。”如果注定有些东西必须舍弃的,她只愿能保全最重要的舍弃不重要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有些机会稍纵即逝,别犹豫太久!”大手反握着她的手,无言地传递着他的心意。

“嗯……”她任由他就这样反握着她的手。

她美丽的侧影,于透过车窗照射进来的灯光下,依旧平静而淡然。承佑不知道,上天到底要自己心爱的女人承受多少痛,才能让她幸福平静地生活下去。

……

骏轩的世界仿佛静止,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直到长长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在他耳边响起,他才发现自己蹲在马路边的停车位上。

缓慢地站起来走到人行道上,停车的司机摇下车窗,语气恶劣地骂了《奇》几句难听的话。骏轩却仿《书》若未闻,木然地漫无目《网》的在人行道上浮游。

直到电话响起,他才习惯性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他甚至没看来电显示是谁,只是惯性地接听了电话。

“叶总,要不要来皇朝喝一杯!我还欠你一顿酒呢。”电话那边的女声在一片嘻笑及音乐声中却显得异常刺耳。

“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你还要怎样?”骏轩咬牙切齿地近乎用吼的音量说着,都怪自己当初对她真的动了那么一丁点的怜悯恻隐之心,都怪自已一时糊涂意乱情迷,才变成今天般无法挽回的局面。

“哟……看叶总这话说的,人家不就是想请你喝杯酒么?犯得着大吼小叫的么”女人娇嗔委屈的声音传来,听着让骏轩想吐!

“你的酒太贵,叶某人喝不起!”说完重重的合上电话。

可是,电话这才合上,又响起,这一次骏轩看了一下号,依然是刚才那个电话,他直接就按拒听。

被刺激了一下,骏轩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沿着人行道走了很远很远。正想着往回走,信息提示音响起。

“叶总,现在马上过来吧!喝我的酒虽然贵,却总比你以后后悔好!”

“这个女人,究竟还想耍什么花样。”骏轩自是气愤,奈何想到那天宝贝的事,现在仍心有余悸。

打开VIP房的门,音乐声、女人捏着声音撒娇的声音混在一起让骏轩觉得恶心,不自觉地皱皱眉。

王绢从一堆人中迎了上来:“叶总,这边坐嘛,大家来这里不就为了寻开心么,干嘛还皱着眉。”说着人已挨上来,手抚上骏轩的眉。

“啪!”骏轩厌恶地拍开她的手,身子一闪便在最边的位置坐下。

“你们换个房寻乐去,房租酒水全记我帐上!”王绢对其他几个男女说道,几个男女瞬间便散尽,倘大一个VIP室,只剩下两人。

“哎哟!叶总怎么这么见外了,那天你可是热情得很呀!”王绢一如风尘女子的恶俗语气,说着打情骂俏的话。

说着弯腰端起两杯酒,紧挨着他坐下将酒递到他面前。

扑鼻而来的是令骏轩想吐的香浓的香水味。再看她一头艳黄蓬松假发,化着浓浓的烟薰装,垂着的一对大耳环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骏轩没有理会她的调情,死死盯着她好一会儿,王绢娇媚笑道:“怎么,叶总不认识我了?人家今天可是为了你特意打扮了一翻呢!”说着人若无骨一般往骏轩身上靠。

骏轩挪开身子坐在独立的软椅里,打开门招呼服务生给自己一杯茶,掏出一支烟点上。

“王绢,你够了!!你要的,我都给了。你还想怎样?”骏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隐忍的怒意!

王绢也不再朝骏轩身上粘,自顾地点上烟,庸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吐着烟圈慢悠悠地说道:“不想怎样,人家不就是看着那些阔太,天天购物打牌美容,不愁吃不愁穿的过着快乐逍遥的日子,羡慕得紧呢!”

——————————————————————————————————————————————————————————————这些天,各位亲非常的支持竹子!!

文文虽然很少推荐,各位亲还是很贴心的收了竹子的文,给竹子留下鼓励的话语。

非常感谢!

今天早上竹子不太忙,所以中午一更算是答谢各位亲们而加更的。

现在这一更迟了半小时送到!!(抱歉呀,因为下午竹子有点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竹子!

斗胆恳请各位支持竹子但没收文的亲,点一下文的下方将此文收入书架!

竹子不胜感激!!

NO.37早有预谋

骏轩盯着悠然喷着烟圈的女人,这个见过不到十次面的女人。之前一直觉得她气质与瑶有些许的接近,却比瑶要柔弱得多。可眼前的这个女人,颠覆了之前的所有印象,陌生且恶俗到令人反胃。

现在听她这样的口吻,骏轩更加笃定那天绑架的主谋是她。她恶俗的形象让他反胃,再加上她那丑陋恶毒的内心,更让他唾弃。

那天匆匆挂了电话,心急如焚正要赶过去,电话响起,是陌生的号码,陌生的男声:“叶骏轩,你的女儿在我手上。你若报警,或是不按我说的做,就等着收尸。”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听在骏轩耳里一阵阵寒意。

“我按你说的做,但我如何确定我的女儿平安无事?”骏轩尽量稳住内心问道,那种危急关头只能劝自己冷静下来。对方不发一言就收线,不一会骏轩便收到对方发来非常清晰的大头照片,里面是宝贝安然沉睡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电话再度响起:“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她的命我没兴趣。”对方仍是恶狠狠的声音。

“那你想要什么?”骏轩心里已经在盘算有多少流动的资金可以拿出来换取自己的宝贝。

“离婚。”

“什么?离婚?”骏轩以为自己听错了,要求不是钱,竟是离婚?

“对,今天之内和你老婆离婚!一个子儿也不能剩给她!不然,休想再见到你女儿。等我电话!”对方说完自顾地结束了通话。

骏轩再拨过去时,是关机的提示音。

骏轩的心那时已全然被宝贝的安危占据,根本不敢贸然报警,唯有迅速联系自己最信得过的律师,以最快的速度拟好离婚协议书,于是便有了之前要求梓瑶签字的一幕。

当他匆匆从梓瑶家出来,车门刚关上,电话就响了。令他有点毛骨悚然,自己的一言一行莫非全在对方的监视中?心里暗暗庆幸没有报警。

对方只交待他独自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指定的地方,并要求他放下后离开。

他驱车离开指定地点,约有十公里。对方便发来信息:“世宇娱乐中心四楼女洗手间左起第一间。”

当他匆匆赶到娱乐城,正好见到承佑陪着梓瑶走进娱乐城。想起梓瑶的指责和失控,他自觉无脸见她,便躲在一角,不多久看着两人抱着宝贝离去。两人脸容并没有太大的悲伤,估计宝贝毫发无损,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下。

平静下来,骏轩脑内闪过王绢的样子,莫非她为了报复瑶,而做出这种行为?

这时,他刚刚打了几次都处于关机状态的电话又发来信息:“你若报警,不保证下次还这么幸运。等我联系!”

宝贝和瑶是他的软胁,关系到她们的生命安全,他只能打消了报警的念头。况且,真要查起来,没造成人身或财物的损失的绑架,警局自是不会浪费警力,再说到诡异的离婚协议,自己要如何向人解释自己和王绢的关系。

于是日子便在战战兢兢中过了十多天,今天她终于摊牌了。

“原来,那天的事真的是你做的!”骏轩此时想死,估计自己从开始就落进了别人的圈套。

“什么事?”王绢一脸无辜状。

“你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那个叶太的名号?”

王绢直起身子,倾身娴熟地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不然,叶总是天真的以为,我爱的是你?够了吧,像你这种虽说英俊多金,只可惜对老婆太痴情!最让我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假惺惺的男人,口里说着多爱老婆,背地里还不是照样偷食?我爱的,不外乎是你的钱。有了钱,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王绢的语气极度鄙视,说得骏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凭什么认为我非答应你不可。”骏轩被王绢一翻奚落,有点气急败坏地嚷着!

“凭这个!”王绢从手袋里拿出一大摞照片摔在桌子上。那些照片,全是两人那晚共赴云雨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晰刺眼。

这一堆照片,让骏轩的大脑轰地炸开,原来一切一切,从开始就是预谋。

看着呆了的骏轩,王绢的脸上一阵得意。

“如果叶总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换我也不愿对着仇人过活。要不,我们谈个交易。”王绢压低声音挨过来说道。

没等骏轩回答,她便附在骏轩耳边耳语。

好一会儿,叶骏轩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来:“好,我答应你。”

“叶总果然爽快,我等你好消息。”王绢笃定地靠在沙发里,脸上挂着一抹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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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竹子一直在加班,比预想的要忙,所以比原定更得晚了。请各位亲见谅!!

这几章,有点崩了。很多关于法律及其他相关的问题,希望读者不要太深究。

只在意人性的弱点而带动的情节发展就好!!

多谢包涵!!

NO.38艰难决定

爱的方式有很多:相互扶持之时,是相守之爱!放手离去之际,是成全之爱!

骏轩默默于巷子一角,直到那扇窗的灯光熄灭,他仍然伫立毫无离去的意愿。因为爱着,所以怕距离太近会让她伤心,只有在这种夜静的时刻远远地看着、守着,在能感知到她的距离看着她好好的生活着。

灯熄了,房内黑暗一片,没有一丁点的光亮。床上的梓瑶辗转难眠,以往这种夜,虽然自己总是很小心,偶尔转身也是很轻很轻,熟睡的他多半还是会被自己的动静弄醒,半梦半醒间他轻轻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朦胧的嗓音低哝“睡吧。”手有力地将她揽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边一起一伏,每次她就带着心头点点的暖意,随着他有节奏的呼吸慢慢入睡。

这些点点滴滴的回忆,不须刻意去记起,只要在某个类似的点,不经意的触碰下,便真实呈现于眼前。他的爱仿如慢性的毒药,十年时间,这毒足以侵蚀至她的血她的骨。

死的是心,潜意识的本能却如毒瘾发作,此时自然而疯狂地渴求着曾经无数次的重复。手滑过平铺于床上的被子,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她知道,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

辗转了片刻,冷冰冰的被窝实在让人难受,起身披着衣服走至窗前。拉开窗帘,今夜没有月,却有满天的繁星闪烁。

目光从夜空转至那条幽深的巷子,昏黄的路灯下,那个立于巷子一角的身影,虽然模糊,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人是轩。原来染了毒瘾的人不只她,还有他!

轩看着那扇窗的窗帘拉开,虽然接触不到她的视线,但是他知道,她看见自己了。两人就这样凭感觉对望着,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眼里的表情,就如两颗心在黑暗中再也找不到交融点。

终于,梓瑶将窗帘拉上,无声地坐在床沿,试图想想其他的事情,以驱散心里那股渴望。

想起承佑的话:“小瑶,关于出国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去与不去,答案已然在心。毕竟尘世的好,让她贪求着想要更多更多。那怕只有一有线生机,仍然想尽力去握住。

……

梓瑶看着宝贝将面包撕成小块小块放进嘴里,然后一口气灌了一大杯的豆浆。摸摸小家伙的头,拿起毛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豆浆:“婕婕,你到楼上收拾好书包。”小家伙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收拾了,两老望着宝贝的身影满足地笑了。

“爸、妈,医院今年出国进修的名单公布了。”梓瑶终于对两老开口,这个决定太难,但明天就要答复了。

“哦?这次又有你了?”其实三年前,梓瑶就有机会去进修了,只是当时宝贝才两岁多,梓瑶放不下小家伙,于是便错过了。

“嗯,是的,这次不仅仅有我,还有承佑。”

“那你如何决定?”梓瑶爸将面包放回篓子里,静静等待着女儿的回答。

“我……放不下宝贝,还有你们。”梓瑶两手端着豆浆,看着两鬓渐渐染白的父母,心里是百般滋味。

“傻孩子,不过是一年时间,婕婕很乖,有我们看着就行,我们身板子还硬朗得很,没什么好挂心的。你想去,就去吧。这种机会,你已经错过了一次。这次就好好把握吧。”梓瑶爸明白自己的女儿,虽说是事业心强,但是家人在她心内同样重要,所以才会在两者之间难以取舍。

“爸……妈……”梓瑶眼睛微红,居然说不下去了。

“傻瓜,你都是人家妈了,还这么犹豫不决。一年时间真的很快就会过去。犯不着这么伤感。”梓瑶妈轻轻坐在她身边,搂着她。

“嗯,谢谢爸妈。宝贝之后就全劳你们费心了,你们两个也是,要多多保重。”

“什么时候动身?”

“半个月后。”

“这么急呀,那承佑那边决定了么?”梓瑶妈赶紧问起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梓瑶再独立,在她的眼中,永远亦只是孩子,加上这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有承佑陪着的话,她会放心得多。

“嗯,他只等我的决定。”想起承佑,她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意味什么,可无论自己的动机如何,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

自己向来最讨厌利用别人感情的人,但这段时间,自己不觉中也成了这种人。于软弱中找一个肩膀,沉溺于他不求回报的好。好几次,她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靠着这个肩膀,也不错。

自己也曾暗示过,承佑只是回答:“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必内疚。我是随心,努力过便已无憾。”

NO.39天各一方

所谓无缘,便是曾是彼此最爱的你我,现在却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今天是梓瑶和承佑出国的日子,机场里两家人是悲喜交集,最可怜的是宝贝,一直窝在梓瑶的怀里不肯离开。

小家伙的眼睛红红,强忍着却又无法自禁地趴在梓瑶怀里抽泣。嘴里还一边说着:“妈咪……婕婕乖的……妈咪不要去好不好?”

梓瑶一边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宝贝的眼泪,都说母女连心,平时极少流泪的梓瑶,见着宝贝如此,自己的泪水亦忍不住一直流。

承佑看着惨兮兮的母女哭得一塌糊涂,一手抱过宝贝,一手将梓瑶搂进怀里。嘴里还一边安抚小家伙:“婕婕乖,妈咪和干爹很快就回来,到时给婕婕带好玩的、好吃的!”

“我不要好玩的……不要好吃的!……我只要妈咪……和干爹……”一边抽泣,一边说着。

“婕婕乖,妈咪和干爹一眨眼功夫就回来了。婕婕的小红花要一直留着,等妈咪回来给你换大堆的好东西。”梓瑶终于忍住了泪水,哄着小家伙。

“是不是婕婕不够乖……所以爹地出差去了……妈咪和干爹……你们也要去很远的地方……”婕婕小小的脑瓜将这些都归于自己不乖上了。

梓瑶抱过小家伙,摸着她的头:“婕婕很乖,妈咪和干爹是医生,有些小朋友的爸爸或妈妈病了,可我们却帮不了她们。只有去进修,妈咪和干爹才可以帮助这些小朋友治好她们的爸爸妈妈。”小家伙一直很懂事,梓瑶只有尝试这种大人的方式说服她。

婕婕泪眼汪汪看了梓瑶好一会,然后像大人一般很严肃地点点头:“嗯,妈咪和干爹一定会变得很厉害,让这些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好起来。”

机场正在上演依依惜别的温馨感人场面的同时,骏轩却在一大堆方案里圈着点着。

“轩……”志宗连门也没敲就匆匆推门而入。

“怎么?”轩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为什么要从各个厂部抽走大量的流动资金,这样会直接导致厂部瘫痪的。”

“我知道!”骏轩烦恼地托着头。

“轩,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急着要这么多现金?”志宗追问。

“近段时间拓展部那边有几个市场拓展方案,需要大量的资金注入。我会尽快从其他途径补回这些资金的。”骏轩说着,又埋下头去看手里的文件。

“好吧,我尽量和原料供货商协商,将近期的原料款尽量延后,你这边的资金最好尽快补充回来。还有,你该好好睡上一觉了,你的脸色惨白得像鬼!”志宗主管厂部的全部业务,听骏轩如此说,不疑有他,伸手拍拍骏轩的肩膀便离去。

关上门之际,他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埋头工作的骏轩。

似下了很大决心般:“轩,你知道小瑶今天出国吗?”本来,心韵一再交待他不能告诉骏轩,但是自己非常清楚,这次轩虽然是错得离谱,但轩仍然是很爱小瑶。自己不想他一再错过。

“你说什么?出国?”骏轩倏地站起来,惊慌地问。

“嗯,小瑶和承佑一起出国进修,听说如果进修成绩优异,可以选择留在那边附属医院任职。”志宗说着,便见骏轩已经冲了出去。

跑了几步的骏轩像想起什么,站定回头问:“多少点的班机?”

“十点!”志宗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九点。

骏轩疯狂地将车开得飞快,因为按平常的速度,到机场至少要四十分钟。他一心只想快快赶到机场,他甚至没想过,就算见到了,他又能说什么,还是心底在奢望能求她留低?

到登机的时间了,梓瑶抱着婕婕亲了又亲。承佑抱过婕婕,梓瑶拥抱着妈妈:“妈,你和爸一定要好好保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四个老人自然也是眼眶红红,子女是心头肉,无论多大,要离开自己的身边,那股离愁终是难以抑制。

转角处,梓瑶忍不住回头望着一直深爱着自己的父母、可爱懂事的女儿:爸、妈、宝贝,我一定会回来的!

承佑见着她痛苦回望,手搭在她肩上,搂着她离去:“小瑶,走吧,我们会回来的!”

而匆匆赶到的骏轩,看到的是承佑搂着梓瑶在转角处消失的背影。颓然地站在来往的人潮中:瑶,为什么不等我?我以为等一切整理好了再来见你。可是,原来只求见你一面,跟你说一声再见,也这么难!

“爹地……爹地……”婕婕眼尖看到骏轩,边喊着边挣脱梓瑶妈的手朝他冲过来。

抱起宝贝:“宝贝,对不起!”看着小家伙红肿的眼,骏轩的心像被千支针刺着般痛。

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爹地一时糊涂,你会有疼你的爹地妈咪。你会幸福开心地长大!是爹地亲手将你的这一切断送!

看着两老走近:“爸、妈,我想接婕婕回去住一段时间。”虽然和瑶分开有一段时间了,他仍然习惯如此称呼。宝贝这份缺失的爱,他想要尽一切办法去弥补。

梓瑶爸望着一直视为已出,满脸憔悴的骏轩。

“嗯,让婕婕回去跟爷爷奶奶住一段时间吧。”虽然小瑶和骏轩是分开了,但谁也不能剥夺属于婕婕的那份亲情。

NO.40你爱我吗

可能是昨晚一夜未眠,又或是刚才哭惨了的缘故,梓瑶只觉眼皮很重很重,那一堆无瑕整理的离愁,那一抹隐于心底的失望,都敌不过强烈的睡意,飞机刚起飞,梓瑶便沉沉睡着了。

她美丽的睡颜,透着一丝的寂寞。平日里,她波澜不惊的脸容,多是淡然和平静。承佑知道,她并不是掩饰,只是习惯了用超然的态度接受着很多的喜或悲。她极要强,从小对自己要求极高,偏偏却又有着一颗细腻易感的心。她应该是明白过于细腻容易软弱容易受伤,所以习惯地将易感细腻的心藏着。

而在刚才那种离别的场面,她梨花带雨哭得惨兮兮,对宝贝、对父母的不舍尽显。好几次她扫向入口的期待眼光,让承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目光意味着在她心底,潜意识还渴望见到一个人吧?那个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忘不了的人。

骏轩能遇上小瑶,是何其幸运。十年的感情,从热恋到分手,到之后的和好如初。两人的感情,在轰烈时是蚀骨的痛,在平淡时是细水长流的温馨。

而自己就这样一直守在小瑶旁边,插不进他们的故事,也触碰不到小瑶的心。

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结果大抵和六年前一样。现在的她,已不是年少多情的少女,她谨慎小心地守着自己的心,惯常的爱意表达或许会让她感动及内疚,却绝对无法触动她,也无法让她打开心门重萌爱芽。

在她爱自己的年少岁月,她的崇拜的眼神,在事后想起是如此热烈,自己却毫无所感仍像哥哥一般的待她,她的爱情之芽才在心里萌芽,便被自己的无知一次次的践踏。那株践踏之下的幼苗匍匐在地面艰难成长,见不到光见不到雨露。

然后傻傻的自己领着小倩在她面前晃悠,还摆着一付关心她的哥哥姿态,彻彻底底遮住了这株爱苗成长所需的阳光空气,令匍匐苟且存活的幼苗,因缺氧而早早夭折了。

看着她沉静地睡着,帮她将盖被拉至肩上。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庞,如果时光能倒流到十年前,自己能早早知道她的心意,也能早早察觉自己对她的宠溺不是因为她是妹妹,而是因为爱。今天这一切一切,都会不同吧?

现在,自己居然妄想要这株夭折十年的幼苗复活,只是自己能唤起的,仅是她心内存活着的对他如兄长般的感情和偶尔的依赖感。

自己也是自私的吧,利用她的这种依赖感,妄想能将它转化。

她很诚实,无论爱或不爱,她都没有掩饰,每每自己表达爱意时,她总是叫自己别对她好。她做不到在爱着骏轩的同时又去接受任何人。一如十年前,若不是小倩的出现让她彻底死心,她根本不会给骏轩任何机会。

一直以来,总是对自己说要守候着她,其实只是满足自己要见她的渴望吧?本来自己在校附属医院工作得不错,却因迟一年毕业的小瑶选择了回到这个城市,自己便辞去原来的工作一起回到了这个二线城市。这种追随,在那个时候,对小瑶是一种负担吧?毕竟她不爱自己,而自己却为了她放弃了更好的工作。

“承佑?”梓瑶小睡了一会,张开眼便见承佑皱着眉沉思的模样。

这些日子他为了自己和宝贝总是刻意挂起笑容,现在那抹伤感却让梓瑶明白,对他,自己有的更多终是歉疚,自己的存在无端给了他不少负担。

“小瑶,再睡一会吧,你应该很累。”将她脸庞上的几丝秀发挽于她小巧的耳后。

“嗯,睡了一会,好多了。你也睡一会吧,不用太担心我。以后的事,一切顺其自然吧!相信我,会挺过去的。”手握着他的大手,自己现在能给他的,就是让他安心。

反握着她的手,微凉的手温给了他鼓励及希望,鼓躁的心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这个一直在他的心里盘旋着,却无法开口的问题:“小瑶,你爱我吗?”

紧张地望着她,明明装作很伟大地说不逼她,明明知道这样的问题,会让她如何的难以回答。但此刻自己就是贪心的想要知道。

“承佑,我现在的境况,无论对谁说爱,都是不负责任。”梓瑶坦率地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这个问题,她知道他迟早会问。

受伤的表情浸满了他的眼眸,明知会是这样的答案,仍然很受伤。

“小瑶,无论我做了什么,换来的只能是这样的答案?”他的话带着一丝指责,明知这话会伤着小瑶,明知道这样要求过份了。但他心里对梓瑶的爱的渴求,因长期得不到回应,滋生的嫉妒、失落交杂着在心里生成了恶魔,这个恶魔让此刻的他失去了理智。恶魔在心里说: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承佑,你累了,休息一会吧。”梓瑶知道是自己的错,让他心里的爱过份压抑,让他的爱长期得不到回应,才导致他如此失态。

“他叶骏轩就那么好,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守着他?那我……我到底算什么?”恶魔复苏时,所说的话亦咄咄逼人。

被说到痛处的梓瑶脸煞地白了,望着眼前陌生的他。那个一直呵护着自己的男人,是因为爱惨了自己,才如此失控吧?

“承佑,对不起……”惨白秀丽脸庞,哭过的眼睛微红,就那样带着愧疚的眼神对上承佑怨恨的眼眸。

唉……果然,自己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无法避免地伤害到他。

NO.41意外幸福

小青端着咖啡进来,见着的叶总那久违了的笑容,并一如以往般笑着对自己说谢谢,才埋头工作。作为总裁秘书,她知道这是叶总心情极好的表现。那抹笑容很熟悉,却是有好几个月未出现在叶总脸上了。

小青放下咖啡例行汇报着:“叶总,九点会议的材料我整理好放在中间最上面,中间第二份是中午叶总和恒邦合作案的计划书,右边是下午到厂部视察所需的资料……晚上八点叶总约了益利集团郑总,订在那间餐厅?”

骏轩一手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一手翻着其中一份文件。听着小青一项项汇报完,抬头对小青说:“小青,以后晚上的应酬及洽谈尽可能安排在白天。”

这几个月来,他每天就如一台工作机器,除了睡眠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用在工作和应酬上,但现在他只想尽可能用最多的时间陪着宝贝,恨不得将自己的爱变成双份给宝贝。

“嗯,好的,那今天晚上……”

“我和郑总商谈吧,你将这份季度预算按会议人数复印好,会前分发给各人。”说着,从看着的文件中抽出一叠资料递给小青,小青接过资料转身离去。

端着咖啡踱至窗前,初春的阳光暖洋洋洒在他棱角分明却瘦削了不少的脸上。想起宝贝甜甜的笑脸,浓眉终于稍微舒展,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双阴郁了很久的眼睛终于有了点点笑意。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了一下来电,眼神变得凌厉:“关律师,我这边一切就绪,你们按原计划安排,见机行事。”

合上电话,踱至桌前按下内线:“志宗,你进来一下。”

一会功夫志宗便进来坐下。

“厂部那边近期运作如何?”骏轩问道。

“嗯,大部分供应商都答应延后一个月收款,加上昨天补充回去的部分款项。估计暂时是没什么问题。对了,这是心韵给婕婕买的童话书,听说是昨天梓瑶托她买的。”

“代我谢谢心韵,下次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志宗将几本书交给骏轩,细细打量他一番:“呵呵,你这两天终于恢复点人样了,看来婕婕的功力非凡呀!”从梓瑶带着婕婕离开后,他是第一次看到骏轩的眼里漾着笑意。

“那是我的宝贝,功力当然非凡。另外,厂部那边最近有劳你看紧点,我会尽快将全部资金补回去。”骏轩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魄力。因为那天在机场之后,他恳请两老在梓瑶出国的一年间,将宝贝交由他来抚养。两老不忍心令宝贝失望。便答应了他。现在女儿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亦仿佛让他找到了一线曙光。

忙碌了一天,骏轩终于回到家。脚才踏入门,听到开门声的小家伙就冲过来。蹲下身抱着她,在圆嘟嘟的脸蛋亲了一口。

“爹地,爹地,我要和妈咪聊天……”以前梓瑶外出,也常在视频上和宝贝聊天。梓瑶离开三天了,小家伙想妈咪想得疯了。但梓瑶估计是刚到纽约忙着安排一些事情,或是时差还没倒过来,Q一直处于不在线状态。给她留言也没见回复。

“宝贝乖,现在妈咪那里才早上五点钟呢,吃过晚饭等妈咪起床再聊好吗?”

八点正,两父女紧张地坐在电脑前,打开Q,惊喜地发现梓瑶的头像是亮的。宝贝开心的叫着:“妈咪在,妈咪在……”

“瑶,在不?”键入简单的几个字加一个笑脸。

“嗯……”那边很快就回应。虽然只是一个嗯字,却让骏轩欣喜若狂。

“我跟爸妈说了,这一年宝贝先跟着我,你没意见吧?”

“嗯……”那边仍然是只有一个字的回应。

如果以前,骏轩必是受不了这种冷淡,但现在这样的情况,瑶居然没关Q不理他,已经是幸运到极点了。

“宝贝现在呆在我身边呢,她想和你聊天……”

那边没有回应,让骏轩的心不禁忐忑起来,幸好过了一会就收到她的视频请求。

她的影像刚出现在屏幕,宝贝就大喊:“妈咪,我好想你!!”

屏幕上的她顿时亦激动起来:“宝贝,妈咪也很想你。”只是笑容下面的脸色,很是惨白,且略带憔悴。

“瑶,你的脸色好差,是病了还是时差还没调整过来?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应该是时差没调整过来。”

“妈咪,妈咪……今天老师表扬我呢!”小家伙一脸臭屁地向梓瑶炫耀。

“婕婕好厉害,是做好事了?”屏幕上的梓瑶一脸温柔,让骏轩不免有点点的嫉妒,她好久没用这样的温柔笑脸对着自己了。

“才不是,是老师夸我的故事编得好讲得好,连全班的小朋友都拼命的鼓掌呢。”

“婕婕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心韵阿姨买的童话书好看吗?”

……

骏轩一直在旁边插不上嘴,但光是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的笑脸,便让他幸福无比。——————————————————————————————————————————————————————————————

感谢昨天方圆三十送的花花和钻石,感谢小妞的花花。

竹子亦衷心感谢每一位支持竹子的读者。

特别是像sharon、alexa7、daiyaochu、若雨霏微等等常常留言给竹子的读者。

万分感谢你们认真看竹子的文,并时时关注着文中人物的命运!

并给竹子反馈了大量的意见。

竹子会尽最大努力,代入他们,将他们的故事真实地呈现到你们面前!!

再次谢谢各位亲们的一直追随!!

NO.42新假想敌

到纽约已经一个星期了,刚来时的混乱已逐渐理顺。其实承佑在来之前就托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两室的房子,大部分的事情都早早安排好了。

所谓的理顺只是适应新的环境及调整时差,而让梓瑶最头痛的是承佑这些天一直都显得出奇地沉默,每天一吃完饭就往房里躲。相较两人这些年来的相知及默契,这种沉默,让梓瑶心里闷得慌。

梓瑶知道那样的回答很伤他,但自己现在这般的境况,真要说爱,难保最后不会辜负了他!所以她只能那般狠心地回答。

梓瑶觉得自己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却因一直受宠,不知要如何开口道歉!想让承佑像往常一样,随便说句无所谓不介意之类的话安慰一下自己。可是承佑这一次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这让梓瑶第一次无来由的心慌。这一次,宠溺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承佑,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而自己便是让他生气的那个坏蛋。对他掺着绝望的生气,她有点束手无策。

梓瑶独自一人走在宽阔的林荫道上,在另一半球的那个南方城市,本是暖春的季节,在纽约却飘起了细雪,片片雪白飘舞飞旋,雪花粘在她惨白的脸上,瞬间冰凉一片。即使现时的她像包裹粽子一样包得严严实实,可是仍是觉得从心里透着寒意冷得全身冰冷僵硬。

隔着手套两手轻轻搓着脸呵着气,果然自己这样的体质,习惯了故乡暖和的天气,在这样的严寒中,有点吃不消呢。

她将手套脱下,晶莹的雪花静静地落在她的掌心,一会就融化了,汇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如果宝贝在,一定开心地嚷着要堆雪人吧!

“喂……小心!”梓瑶听着有人大声的喊叫,下一秒就感觉被人大力推了一下。然后脚步不稳一个踉跄碰到了林荫道旁的树干上,头重重地碰到树干上,她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推了她一把的男人赶紧一个弯腰,接过就要摔到地上的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何梓瑶!何梓瑶!”

男人叫了两声,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看那个在不远处坠地然后骨碌碌滚远的蓝球,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当梓瑶醒过来,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抚着头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

这张脸孔耀眼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极为放荡不羁,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脸上焦急的神情,极易让人误会自己是他非常重要的人。

梓瑶极度疑惑,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明星的男子是谁。

男子焦急的眼睛对着梓瑶眨也不眨的眼眸,大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何梓瑶,你没事吧?”

梓瑶抚着头,诧异地盯着他,自己是清醒的吧,在这个走到那里都是听到英语的地方,居然听到纯正的中文,更奇怪的是,这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叫着自己的名字。

她环视一下四周,看到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看来这里是学校的保健室吧。

“请问你是……?”

“我叫秦柯,刚才对不起,我看到一个蓝球朝你扔过去,我就推了你一把,害你碰到树干上晕了过去。你没事吧?”一脸歉意的说着,他站起来俯下身子似是要察看她头上的伤势。

“嗯,谢谢你,我只是有一点点痛!应该没什么大碍,我认识你?”梓瑶抚着头坐起来,仍然很奇怪,这个男人为何认识自己。

“我和你同期来进修的,你应该不认识我吧!”男人坦白地说,眼里居然有着一掠而过的受伤表情。

“对不起,我忙于适应新环境,不太留意周围的同学。”男人看着很年轻,让梓瑶无法联想他会是和自己同期进修的同学。加之自己从来对帅哥不感冒,所以对眼前这个帅哥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梓瑶边说边掀开被子撑着身子离开床,脚才着地却无来由的一阵眩晕,站立不稳直直地跌入一直在旁边想扶她的秦柯怀里。

“你还好吧?是不是撞得很严重?”秦柯关怀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梓瑶定了一下心神,努力想离开他的怀里。

“小瑶,你还好吧?”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双有力的手使劲一拉,梓瑶就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怀里。

“没事,只是有点晕。”梓瑶知道是承佑。

“小瑶,都这个时候了,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到处乱晃!”承佑虽是责备的话语,可听在梓瑶耳里却是焦虑和关心的语气。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何梓瑶受伤了。”秦柯主动将责任揽了上身。

承佑这才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那明星般耀眼的脸孔让承佑不由得起了一丝的戒备。

“你是……?”才来了几天呀?小瑶居然就认识这么一个帅哥了?心里跟着冒起一堆泛着酸意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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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幻前几天送的花花,还有今天alexa7、若雨的花花。

所有亲们!

无论你们会不会陪着竹子到此文完结!

竹子都由衷的感谢你们的支持!!

因为你们竹子才有动力一路写下来!!

再次感谢!!

NO.43宣示主权

“我是何梓瑶的同学秦柯,真的非常对不起!”秦柯伸出手,脸上那无害又极为内疚的表情,看在承佑眼里很是刺眼。

“我是吴承佑,谢谢你送小瑶来这里。”承佑礼貌地回答。

腾出手和他交握,收回来的手勾着梓瑶的下巴,梓瑶被动地抬起头,看到他脸上少有的露出甜腻腻的笑意。

梓瑶困惑地望着他,明明早上一起出门时他还闷闷地一声不吭,像自己欠他很多钱似的黑着脸。从车上到之后各自回教室,他都没说一句话,现在他那笑意,代表什么?

在梓瑶困惑之际,他忽然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手抚上她的脸说:“你看你!这么冷的天,还喜欢到处乱晃。还麻烦别人送你来保健室,不是叫你乖乖地在教室等我,接你一起回家么?”那语气像是亲蜜的恋人,对自己的爱人欲责备却又不舍的宠溺语气。

他热热的唇轻碰上她冰冷的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傻了。上次他吻她,是王绢闹事的时候,在梓瑶看来,那个吻含安慰的性质更多一点。现在这种情况是?从他那甜腻腻笑容,加上他极易让人误解的话,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加吃醋?

即便梓瑶的头被撞还是有点眩晕且痛,仍然为意识到这点觉得好笑。这是一直极有把持力、极稳重的承佑吗?现在居然跟这个和路人没两样的同学较劲。他不是生气吗?他不是正和自己冷战吗?明明这几天他都用一副臭脸对着自己,现在居然恶心的叫自己乖乖等他回家?

而在一旁站着的秦柯,看着两人亲昵如情侣的样子,嘴边挂着玩味的笑,细长的桃花眼眯成好看的弧度,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你俩……是夫妻?”

这样直接的问题,倒是让两人都怔了一下,两人奇怪地对望了一下,然后同时望向秦柯,没有回答。梓瑶是认为没有必要跟陌生的同学解释,而承佑则是代表默认,存心让他误会两人的关系。

秦柯见两人不作声,居然扬起手打了个响指,任谁也看得出他心情愉悦得很:“看来不是呢!!”

说完双手悠闲的往袋里一插,摆出一副帅样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说:“何梓瑶,今天的事对不起了,改天请你吃饭赔罪。”带着笑意潇洒的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他和你很熟?”承佑看着秦柯离去的背影,带着明显的醋意问。

“没有,他说是我同期进修的同学,仅此而已,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承佑当然相信她,见她惨白的脸容,很不放心地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晕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来之前不是才检查过吗,都说没事了。”梓瑶挣扎了一下,想离开他的怀抱。

“唉……算了,你以后还是等我一起放学回家吧!”承佑叹了一口气。

“噗,是谁几天都黑着脸,像我差你几千万似的。我那敢等你一起放学回家呀,那种气压想闷死我不成?”梓瑶看他叹气似是无可奈何的样子,禁不住数落他。

“小瑶,你……”

“怎么了?还没消气呀?我是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可你明知道我现在这样的境况……”承佑的手臂有力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梓瑶徒劳的挣扎着。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承佑的脸沉了下去。明明说了不强逼,明明说了不要求,可自己还是让她那么为难了。幸好当时看到她惨白脸色,微红的眼里那抹痛苦内疚的表情让自己清醒过来,不然,不知道当时的自己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梓瑶微微一怔,明明是自己的错,他什么错都没有呀!即使他那样质问,也是合情合理。

原来这几天他不是闹脾气,而是在进行自我责备、自我反省呀:“好了,我都说了是我不对,我们现在该回家了吧,我要弄一顿美美的大餐,这些天吃什么都没味道,现在好了!我肚了饿死了。”梓瑶用哄大男孩的语气哄着他。

“不,你该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在外面吃点什么吧。”说着一手下移到她的大腿后,用力一抱就将她稳稳的抱了起来。

“承佑,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梓瑶抗议着,她从小便要强,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记忆中只有放风筝的那次伤了脚,他背她回家。

“你不是说头晕?我可不想你一会又撞到墙上或是树上的,再晕一次怎么办。”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揶揄,全是担心。

往常的承佑是极少如此拒绝梓瑶的,可这次梓瑶居然拗不过他,手臂贴在他的胸前,虽然两人都穿了厚厚的衣服,但她还是清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份安心在不知不觉中又悄然回来了。

NO.44潜伏的爱

有些感情一直在某个暗角滋生疯长,刻意的忽略不见,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何梓瑶……”声音刚落,人已于前排座位落座。梓瑶将目光从书本里移开,对上那张明星般的脸。

心里有种预感,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等同惹上麻烦。

果然,教室里混着各种肤色的女生目光一致地盯着两人。秦柯却大刺刺地安稳坐着,仿佛对周围这些目光免疫。

“昨天的事谢谢你!”梓瑶礼貌说道。

“呵呵,其实是我自己判断失误,我正要郑重向你道歉呢!但口头道歉似乎缺乏诚意。”狭长的桃花眼里闪着无害的笑容。

梓瑶无语,这种事自己说我错,他说他错,到最后的结果只会越来越混乱。

以往不是没遇过这种借机搭讪的男人,但却是学生时代的事了,那时的自己通常都会暗示对方自己有男朋友之类的。但现在的她,却不太肯定,在这个异国他乡,秦柯会否是在孤单寂寞中,听到亲切的乡音,想交个朋友。

在她犹豫间,秦柯再次开口道:“听说你是南方人,在学校附近有间粤菜馆,那里的老火汤很够火候,呆会我请你去尝尝如何?就当是赔罪!”

“我这两天肠胃不太好,不太敢到外面吃东西。再说,昨天的事你本是出于好意,就当大家扯平就是了。”梓瑶婉言拒绝。

“你看你,都来一个星期了,同学没认识两个吧。不就是出去吃顿饭么,大白天的,有什么好怕的?莫非,你怕我?”秦柯一脸臭屁地将脸凑近,狭长的眼里尽是玩味的笑意。

“呵呵,我又不是小孩子,倒是怕你什么呀,只是我有点水土不服,吃饭的事以后再说吧。”梓瑶淡淡然地说,这种程度的激将法对她基本没用。

“唉,我自认我够帅了,我自认我够主动了,为嘛何大美女就是不肯赏脸呢。”秦柯自恋的话语,加上俊脸上自艾自怜的表情,倒是让梓瑶想发笑。

正当梓瑶以为他要撤离之际,他却递过一张券:“好吧,既然何大美女不肯和我这种帅得掉渣的家伙一起去,你自己去吧。就当你收到我的歉意了!”

梓瑶接过券一看,是双人套餐券,日期是中午的。这个餐馆一定非常好生意,才用预售餐券的形式,手上餐券的售票日期是昨日。

看来这是他昨天离去时去购买的。是当时就想好道歉用的吧?看着餐券,梓瑶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或许他真的只是赔罪,再加之是同乡之故,才约她吃饭,自己这般婉言拒绝,倒真的显得自己很小家。

于是她张口叫住走至几米外的他:“秦柯。”

见他转身,朝他扬扬手中的餐券:“这是双人份呢,我可没那么好的胃口,中午餐厅见吧!”

餐厅果然是生意兴旺,布局是标准的粤菜馆样式,连店内的侍应,全都能说一口标准的粤语。

侍应招呼两人坐下,梓瑶便拿起餐牌细看。

餐牌上可供选择的菜式不多,却都是地道的菜式。在异国他乡,能吃到这样的地道菜,算是小小的幸福。

“梓瑶,这味道如何,是不是很地道?”秦柯是北京人,对喝在口里的海底椰煲鸡汤,说实话他是觉得好喝,但却不能判定地道与否。

梓瑶喝着香浓的汤,不得不说,和在家里自己细火慢熬的一样滋味。而且现在相当于冬天的天气,极容易肺燥最是适宜喝这种清润的汤。

秦柯是个很健谈的人,即使梓瑶不说话,也不会冷场。梓瑶从他的话语间知道,他二十六岁,工作两年就获得这个进修的机会。看来是个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

边吃边聊间,梓瑶对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之事好奇起来。

“哈哈,你要听真话?”秦柯笑得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了,说完夹起一块陈皮骨往嘴里送。

“嗯,当然是真话,我这大姐姐可不是你这小弟弟随意用假话就能编派的。”梓瑶自然地将他的年龄归为弟弟级。

秦柯眼里一掠而过的受伤,瞬间便换上揶揄的表情:“我从不对姐姐说真话,我只对朋友说真话!”放下筷子,端起汤吹了一下缓缓喝着。

梓瑶暗暗怪自己的多心,昨天,自己问他是谁的时候,似乎也曾见到那抹一闪即过的受伤。只是对于这个彼此都约等于陌生人的同学,有这种表情未免有些奇怪吧!

直到吃完一顿饭,秦柯也没回答梓瑶的问题,梓瑶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事,也没放在心上,在征得秦柯同意后,还特地外带了一份汤和饭菜给承佑。

提着外卖兴冲冲地去找承佑,怕太晚了饿着他。因为去之前她有和他通电话,说和秦柯吃饭,会带外卖给他。

倘大的教室里,大部份人都去吃午饭了,只有少数几个在啃着面包。承佑的身材高大,加上一头黑发在一堆黄发中尤为显眼。只是那个顶着黑发的脑袋,此时和一个长长的金发美女紧挨在一起。

梓瑶的心里就这样涌起了不明的滋味,却又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于是故作轻松地走到两人面前,唤了一声:“承佑!”

NO.45心的觉醒

有些爱,曾经刻骨铭心,让你以为一辈子也忘不了。但千帆过尽,蓦然回首时,却发现那个人早已不是他。

“小瑶,你来了。”

承佑站了起来,挨着他的金发美女也随即站了起来,伸出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你好,我是艾丽。”

“你好!我是何梓瑶。”梓瑶心里虽然有点小疙瘩,仍是礼貌地伸出手。

“佑,不打扰你们了,还有些不懂的问题,我一会再来请教。”艾丽收起桌上的书本识趣地离开。

梓瑶心里吱咕着:请教问题需要挨那么紧?脑袋都快挤破的样子。

承佑见梓瑶目光追着艾丽,伸手接过她手上的食物:“她真的是来问问题的。”

通常这样的回答比不答更糟糕,幸好梓瑶并不是爱吃醋的人,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没把自己放在吃醋的身份上。

承佑向里挪了一下,腾出一个位置将梓瑶拉了过来。

“饿坏了吧,快吃吧。这家餐厅的东西真的不错。”梓瑶催促他。

看着他喝了一口汤:“怎么样,好喝吧?我觉得真的很地道。”

承佑皱了一下眉:“不好喝!”

“怎么可能?明明很好喝!”梓瑶有点不相信,平时不挑食的承佑,今天怎么这么嘴挑。

“嗯,确实不好喝,和你煲的汤,味道没法比!”承佑慢悠悠地说。

梓瑶怔了一下,这句话轩以前常对她说。无论在多高级的酒店吃饭,只要梓瑶询问味道,轩都是这样回答:“还行,但没你做的好吃!”

如果这话说在别人口里,梓瑶只当是恭维。但从承佑口里说出来,就等同说你做的饭好吃,我想要天天吃到。

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环境,再想到轩感觉没以前的难受了,反倒是承佑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似乎在慢慢变化。是因两人在异地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还是自己认为那段十年的感情太过深刻,忽略了内心慢慢发生的变化。

就像刚才见到艾丽时,自己自然的反应就是有一丝不悦,其实这种同学关系,是可以理解的,绝不到要防备的程度。

防备?

梓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防备……

自己何时有了要防备在承佑身边打转的女人的念头?所谓防备,是守护自己所有物的一种方式,那么,自已对承佑……

一直以为自己心底无论如何都是忘不了,以为自己对承佑只能就这样一直愧疚着,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在意起来了?

不自觉地,梓瑶侧头用探究的目光望着低头吃饭的承佑。承佑对上她奇怪的目光,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边。

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小瑶,那个秦柯……”承佑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让梓瑶心里有了小小窃喜,为他那小心藏着却真实存的醋意!

“秦柯嘛,的确是个有趣的家伙。”梓瑶顿了一下,看着承佑的脸色点点暗下去。

“想来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多个这样有趣的弟弟,其实也不错。”梓瑶接着说,承佑听到后面这句脸色才缓过来。

梓瑶的性子他是很清楚的,她不太喜欢别人过多干涉她的朋友圈子,她需要别人对她有足够的信任。所以梓瑶说当秦柯是弟弟时,等于是叫他安心,他的心就安稳下来了。毕竟在这个时候,冒出个知情识趣的家伙,对自己来说可不是好事。

“小瑶,这些天婕婕还好吧?”前几天一直在生闷气,自然不好问婕婕的事。离开几天了,蛮想念小家伙的。

“嗯,她很好,轩将她接回爷爷家了。你想她了?今晚你要和她聊聊?”

“嗯,我想她都快想疯了,偏这小家伙像忘了我这干爹一样,害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噗……你一大男人的,还为一个小丫头郁闷呀?”梓瑶虽然表面是嘲笑他,其实对他是心存感激。毕竟婕婕并不是他所出,他却做得比很多亲生父亲都要多。他对婕婕的疼爱,任谁都看得出来,是打心里发出来的父爱。

说着,看见他嘴角不小心粘了颗饭粒,她很自然的伸手帮他擦了一下嘴角。

这个动作,换了以前,彼此也是很自然的就做了。但是在今天,两人的心情好像都有点不一样,微妙的气氛在两人间漫延。

感受到这种微妙的气氛,梓瑶有点尴尬地想缩回手,可承佑却一下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她冰冷的手就这样贴在他暖暖的脸。暧昧在空气里流动,梓瑶另一手不自然地扇了扇,原本白皙的脸上冒起了红晕。

承佑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的变红,身子欺过来,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吻。

NO.46阴谋败露

“你……”梓瑶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承佑却已放开她的手,只是含笑的望着她。

大手伸过来揉着她的发“习惯了就好!快回去上课吧!”其实不止小瑶,连自己也该慢慢习惯,这个揉头发的动作,更像是哥哥对妹妹做的!

在纽约这个寒冷的中午,上演的是渗着丝丝甜蜜的幸福戏码。而在国内某个监狱却是上演着满是血腥的暴力事件。

“王绢你这臭biao子,龙哥你也敢得罪?”在某监狱里,几个穿着狱服的女人正围着王绢拳打脚踢。

王绢口里被布团塞着,手被两个女人按着将她牢牢固定在墙上。一个女人扯着王绢的头发,另外的两三个女人正对着她的脸上、身体用力地抽打。虽是赤手空拳,但几个人按着一个打,可以想像王绢的惨状。

只见她头发被连皮扯了几块散在地上,头皮上还渗着血,脸上早已看不到原本面目,眼角、嘴角、脸庞全是一块块紫红的瘀,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血迹斑斑,露出的身体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你够姜的,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凭你?也想在龙哥眼皮底下做坏事?”一个女人说着,狠狠的一脚往王绢的下体踢去。王绢当场闷闷地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哼哼!你是走了狗屎运,进了这里。不然,你的小命早没了!!”另一个女人对准晕死的王绢的脸又是一拳,晕死的王绢声也没吱一下。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布偶任着几个女人殴打。

而在某个房内,打烂的花瓶、散乱的杂物散落一地。太师椅上坐着的男人一脸怒意,一看那脸孔正是在皇朝夜总会,频频讨好骏轩的陈总,原来这陈总便是本市最大的黑社会老大陈飞龙。

“TMD,王绢这臭biao子!!枉我向来待她不薄,给她个好差事,这臭婆娘居然敢私要一亿。活该她受罪,钱没捞到就进去了。连累我苦苦布的局全输掉!小虎传我的话,叫她们在里面好生伺候这臭婆娘,留着她一条命,天天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小虎领命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头低着不敢吭声。

“张锋那边如何了?”陈飞龙发泄了一通之后,此时努力沉住气问。

“已被翔宇起诉,罪名是泄漏商业机密。”一名男人小声地汇报。

“这罪不大,你去交涉,叫他自己全揽了。若不从,按惯例办事!!”陈飞龙说完扬了扬手示意各人离去。

原来这陈飞龙背地里的身份虽是黑社会老大,表面的身份却是维新集团的总裁。最初他有几个大的项目和翔宇合作,便收买了翔宇的成本核算部的张锋,后来摸清叶骏轩的个性后便投其所好,叫自己的情妇王绢扮作清纯样去讨好叶骏轩。

起初只是普通的欢场讨好,那知这叶骏轩像是着了王绢的道,于是陈飞龙便妄想用王绢加上张锋去慢慢控制翔宇,便策划了那起绑架,让叶骏轩离了婚。他以为让王绢再扮扮可怜,慢慢就能迷住叶骏轩进而成为叶太,如若不行就用那些照片要胁。而那个张锋确实也让陈飞龙及其隐蔽的企业获了不小利,那知王绢却想摆脱自己私下要了叶骏轩一亿。只是那叶骏轩怎么说也是在商场打滚了好几年的人,用了一些手段在短短半个月间便将他苦心布下的局全揭了。那王绢自是一分不得进了监狱,幸好自己这边能一一撇清。

……

无论是王绢,还是张锋的事,看起来都得到了完满的解决,虽然幕后黑手尚未真正扯出来,但那只是迟早的问题,证据一足,自然就能捉住真凶。

因此骏轩今天是特别的神清气爽。公司现在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运作,加之大早就收到瑶的信息,说想见宝贝,他于是早早起床梳洗,决意让瑶看到重新振作的自己。

宝贝亦是起了大早,此时正在外面的花园教轩爸做早操。骏轩透过落地玻璃看着老爸动作生硬地在小家伙的指挥下弯腰踢腿,便一脸笑意地走出去。

“婕婕,早操做完了没有,妈咪在那边等我们呢!”

小家伙一听扔下轩爸就跑过来:“爷爷,你自己做,不许偷懒。我和妈咪聊天去了!”

屏幕里的梓瑶见到骏轩,破天荒地问:“轩,最近可好?”

普通的一句问候却让骏轩欣喜万分,就在他张口想说王绢的事时,屏幕上出现的承佑的脸孔,他只能将想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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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47覆水难收

婕婕看到屏幕上的承佑,很是高兴,连叫了几声“干爹”,接着还叽叽喳喳地将这些天的一些趣事说给承佑听,那股亲热劲,听得骏轩这个亲爹有了几分醋意。加上想像梓瑶和承佑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情景,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早在梓瑶离开当天,他就想不顾一切地追着去。无奈当时为了要将王绢和张锋绳之以法,只能按奈着内心的冲动,直到今天事情都基本解决了,一大早骏轩就订了机票,安排好公司的事,帮婕婕请了假。现在看到那张日夜思念的脸,听到她温柔的嗓音,更让他想马上就出现在她眼前。骏轩强捺着迫切的心过了一夜,没告之梓瑶便于第二天带着婕婕飞往纽约。

在北京至纽约的飞机上,小丫头可能因为在几小时内转了两班机,折腾得累了,此刻沉沉地睡着了。骏轩小心地用盖被严实地包着她小小的身子。酷似瑶的脸蛋粉嫩通透,这时估计是正梦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上弯露出甜美的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骏轩觉得这几个月来真的像一场恶梦,恶梦醒的时候,那些本该一直拥有的幸福,现在变得遥不可及。那个本该一直到白首的人,现在却对自己心门紧锁无法触及。自己的心很想霸道地占着她,只是王绢这个麻烦一天没解决,自己有何颜面去面对她?现在这些事都解决了,也该是自己将这些坦白承担一切错的时候了。这些日子自己曾消沉,曾颓废,但却从没有想过放弃。无论瑶如何对待自己,自己是决不会放手。

于是当梓瑶和承佑放学回到租住的公寓,在公寓门口看到倚在门前的骏轩和紧紧偎着他的宝贝,梓瑶刹那错觉以为自己在梦境里。直到穿得像包子般的婕婕看见她,大叫着“妈咪!干爹!”飞扑过来,她才知道不是梦。

梓瑶蹲下身激动地搂着扑向自己的小家伙,骏轩看着亲昵相拥的两母女,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很久不曾见到的幸福笑容。

那笑容如阳光般耀眼,让承佑不免有些许的嫉妒,可看到梓瑶的激动,他便暗暗责备自己心胸的狭窄,赶紧开门招呼两人进去。

梓瑶艰难地抱起圆滚滚的婕婕:“宝贝,你胖了哦!妈咪快要抱不动你了。“

婕婕“咯咯咯”笑着,圆嘟嘟的手指指着骏轩说:“都是爹地啦,还有爷爷奶奶,每天都逼我吃好多好多的东西。”

梓瑶在她胖嘟嘟的脸上啵了一口:“我家宝贝就算是胖了,也是最漂亮的宝贝。”

骏轩看着梓瑶和承佑走进了不同的房间,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婕婕见承佑从房里出来,便缠着承佑。过了一会功夫,梓瑶从厨房里端出热腾腾的茶,骏轩见她的脸色比起以前更显苍白。

便问道:“瑶,你来纽约快十天了吧,时差还没调整过来?”

“还行呀,基本都适应了!”

“可是,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饮食不习惯?还是生病了?”骏轩焦心地问道,她的脸色给人的感觉是病态的白。

梓瑶怔了一下,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脸:“估计是饮食不正常吧。习惯了就好了。”

“瑶,王绢……”骏轩见承佑抱着婕婕到阳台看风景,艰难地开了口,但怕梓瑶太大反应,顿了一下,仔细看着梓瑶的脸容变化。

听到王绢这个名字,梓瑶心里自是不好受,只是爱也罢恨也罢,都已是过去的事了。心底经过那么多次的挣扎,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到现在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嗯?”她带着疑问应了一声,端起热气腾腾的茶喝了一口,对上骏轩小心打量自己的目光。

她接着问:“如何?”

骏轩于是便将婕婕绑架的真相,连同王绢敲诈自己、张锋泄漏机密的事都简略说了一下。虽然现在还在顺藤摸瓜追查幕后真凶,但这一连串的阴谋,对骏轩乃至整个翔宇集团的控制和影响已解除。

听了这一连串的事,梓瑶心里可谓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陪着自己由少女变成女人,虽说是他定力不足才引发一连串的事,可毕竟是被人算计,而幕后真凶看来也是大有来头的人或组织。

自己对他该恨?该同情?这一连串的阴谋,毁了两人的感情和一个幸福的家!幸好,并没对翔宇造成太大的威胁。

梓瑶很想假装云淡风轻地说:“一切都已过去,无需太介怀了。”但却发现,烙在心里的伤痕,早已成了一道无法平复的丑陋的伤疤。

于是她只能像朋友般安慰:“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瑶,对不起,因为我的一时糊涂,让你和宝贝受了这么多苦!”这句对不起,含着骏轩太多的愧疚和忏悔。

“都过去了!”这句对不起,梓瑶是收下去了。但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瑶!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我会尽我所能去弥补。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手!!”骏轩终于有勇气对梓瑶说出这种句话。

“轩!这一次,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梓瑶隐去太多复杂的心情,给了一个坚决的答复。

“瑶,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有新的未来!”骏轩并没有被梓瑶的回答击溃,而是给了一个同样坚决的回答。

NO.48意外晕倒

有些感情,你以为只要紧紧握住不松手,就能一直拥有。但是,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那份握在手里的情早已被往日的种种消磨殆尽。

梓瑶很清楚他内心的执着,只是这份执着,这一次再也留不住一丁点的爱。梓瑶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要如何告诉他,在这几个月间,对他已从初时的奢望变成现时的绝望!要如何告诉他,自己对他描绘的未来,早就失去了憧憬和期望!

见梓瑶不作声,他像想起什么,从行李箱里拿了一大包东西递给梓瑶。

“瑶,这边的天气寒冷,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这些虫草燕窝和雪蛤,你先吃着。隔段时间我再速递一些给你!”

梓瑶接过大包的东西,正想说什么。牵着婕婕从阳台走进来的承佑接过话:“骏轩,这些我会去买的。不用远隔重洋速递过来!”那话,听在骏轩的耳里的意思是:小瑶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

骏轩正想说什么,却听到婕婕委屈的说:“我肚子好饿哦!!”这话一出三个大人的注意力马上转到小家伙身上。看来在她身上根本没有时差这东西,依旧精力充沛。

“好吧,小公主说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在大餐!!”梓瑶说着站起来,提步向婕婕走过去,那知一个踉跄倒在沙发里晕了过去。

承佑叫着“小瑶!!!”

骏轩叫着“瑶!!!”两人同时伏在她两边紧张地叫唤着。

婕婕被这一幕吓得哭着扑了过来:“妈咪!妈咪!”

承佑抱着梓瑶将她平躺在沙发上,探了一下梓瑶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瞳孔看了一下,吩咐骏轩说:“骏轩,你先看着婕婕,我给小瑶拿药去。”

骏轩安抚着一边叫着“妈咪”一边抽泣的婕婕,一手搂着晕了过去的梓瑶。

只见她的长发凌乱地沾在苍白的前额及脸庞,唇色惨白。脸容没有痛苦,但看在骏轩眼里却如钻机钻在心里般难受。

她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病了?

这时承佑匆匆拿了一瓶药出来,倒了两粒硬喂梓瑶服下。然后摸了摸梓瑶的额,似乎松了一口气。

伸手摸摸婕婕的头:“婕婕乖,妈咪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真的?”婕婕强忍着抽泣问。

“嗯,干爹保证!”说完伸出尾指,小家伙见状也伸出尾指和承佑勾了勾。这才安心地偎在骏轩怀里,眼睛一眨都不眨死盯着梓瑶,仿佛一眨眼自己的妈咪就会不见似的,终于小手忍不住摸向那苍白冰冷的脸。

“承佑,小瑶怎么了?”骏轩紧张的问。早已忘了刚才和承佑那种对峙,现在他只关心梓瑶的病情,其他都不重要了。

“没什么大碍的,一会就会醒来!”承佑躲闪的眼光似乎故意躲开骏轩的焦急的眼光。

“真的?以前瑶的体质虽然不好,却从来没试过晕倒!要不我们送小瑶去医院吧!”骏轩很是焦急,但他对这里陌生得很,只能向承佑提议!

“骏轩,相信我!小瑶一会就没事,在电话旁边的本子里有很多外卖的电话。你先点几份餐,别饿着婕婕。”承佑指了一下茶几上的电话示意骏轩。

承佑没骗骏轩和婕婕,骏轩点好餐放下电话,蹲在梓瑶身边时,梓瑶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终于睁开眼睛,她用手撑着沙发,想坐起来。

承佑马上按着她说:“小瑶,先别乱动。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梓瑶被强压回沙发里。抬起手摸着婕婕的脸。

“妈咪真坏,吓着宝贝了吧?”轻声说着挤出一个笑容。

“妈咪,你不能吓婕婕!!”婕婕扑入梓瑶的怀里。

梓瑶一手摸着她的发,眼睛望向骏轩“轩,我只是外感头晕而已。很快就会没事!”说着着又挤出一个笑容,像是要让大家安心。

“小瑶。去看看医生好不好?”骏轩握着她另一个手,紧张的说。刚来时的开心和幸福刹那间被梓瑶的晕倒轰得无影无踪。

“呵呵,我俩不就是医生么?怎么连我们这两个顶级医生的话也不信?”梓瑶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话也多起来了,明显听出语气也有力得多了。

骏轩半信半疑地望着她,又望了一眼承佑。

“是呀,小瑶感冒几天了。加上刚来没几天,身子又弱。可能因为太激动,就晕倒了。”承佑接着梓瑶的话说。

这时梓瑶似乎完全恢复了,撑着坐了起来说:“还是宝贝厉害,看妈咪多逊呀!现在好了,明天妈咪陪宝贝堆雪人去。”

说着笑盯着承佑,承佑悄悄叹了一口气。也附和到:“对呀,我们明天一起堆雪人去。”

骏轩仿佛看到两人用眼神在交流着什么信息,但却是一掠而过,什么也捕捉不到。

NO.49请你放手

吃过东西,相聚的欢喜被梓瑶意外的晕倒冲淡了不少,而婕婕这时终于累了,窝在梓瑶身上不停地打着哈欠,梓瑶便抱起她回睡房。

两母女窝在被窝里,婕婕像章鱼一样手脚紧紧缠着梓瑶,暖哄哄的体温暖和着梓瑶冰冷的身体。梓瑶压着嗓音说着故事,小家伙听完了一个故事犹在朦胧间,却是执拗地要梓瑶哼起了她爱听的童谣。

梓瑶轻轻扫着小家伙的背,一边哼着温柔的童谣,想着小家伙初出生时,抱在怀里只有小小的一团,总爱像可爱的小狗般窝在自己的怀里甜睡。偶尔换了别人的怀抱,她就会很不安的动来动去,随后便大哭。

梓瑶知道那是宝宝的天性,从妈妈的肚子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妈妈的嗓音和心跳是她熟悉的声音,妈妈的气味是她最安心的味道,妈妈的怀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现在这个宝贝在各人的呵护下已经长到自己的腰间一般高,也比别的同龄孩子更懂事窝心。虽然各人都极小心护着她,但父母间的事,她应是多多少少感受到异样,却依旧懂事地跟着各人过日子,不曾哭闹不曾强求。

所以,无论自已将会如何,宝贝应该都会健康快乐的成长。

梓瑶边想着边嗅着宝贝熟悉的味道,听着宝贝微微打起了咕噜,贪婪地感觉着她身上的气息,终于有了睡意,紧紧抱着宝贝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客厅里,两个男人沉默相对。终于骏轩打破了沉默:“承佑,小瑶的身体真的没有大碍?”

“嗯,是真的没事。只是你这大老远的跑来,目的何在?”承佑不想高估骏轩在小瑶心里的位置,但他这样反反复复的纠缠,只会让小瑶更难受吧?

“我的目的很简单,其实就和你一样而已。在你的立场,也没有权利阻止我什么,或是要求我什么。”骏轩平和却坚定地说着,语气中没有冲动也没有怒气。他明白,现在的自己和承佑是同等的位置,或者更确切的说自己处于劣势。

“如果你真心希望小瑶幸福,请你现在放手!”承佑稍微有些怒意。

“我说过,在你的立场,并没有权利阻止我或要求我做什么。”骏轩毫不退让地回答。

“骏轩,你和小瑶已经走到尽头了,早已覆水难收。你的爱,对小瑶来说一种伤害。你的存在,等于让她再次面对你的背叛,然后揭开那道伤疤,在伤疤撒上一把盐。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爱,你不觉得你很自私?”

小瑶并没有给自己任何承诺,自己亦确实无权干涉骏轩,但他真的不想梓瑶一次次地动摇,一次次地在两人之间徘徊。

“我承认我自私。我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无动于衷。我无法放手!”骏轩的决心并不会因为承佑的几句话就改变。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只希望你尊重小瑶,给她选择的权利。”承佑说完转身往房里走去,一会功夫抱着被子走出来递给骏轩:“你就屈就一下睡沙发吧。

……

当梓瑶睁开眼睛,阳光已从窗帘里洒了进来。估计时间不早了。一看表已经八点,看看怀里宝贝还睡得很香甜。而自己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好这么沉了。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才打开房门,就闻到一阵阵香味飘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肚饿得直打鼓。

她觉得甚是奇怪,明明这屋内只有四个人,可除了自己之外,骏轩和承佑的厨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好奇地走到厨房一看,只见两个大男人,围着围裙手忙脚乱地忙着。她不禁好笑,这两个从不入厨房的男人,围着围裙一本正经地弄起早餐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看来我和宝贝的口福不错呀。”她含着笑说。

“今天好点没?”两个大男人看到倚在门边的她,居然不约而同地齐声问。

“嗯,我不是说我没事的么。再加上有这么丰富的早餐,光看着,我就觉得精力充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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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抱歉了。回来得晚了。而且字数不太多。望各位包涵!!

NO.50喜欢的人

早餐很丰富,只是粥熬得有一点点糊,然后炒的面条很硬而且有点咸,煎的蛋呢要不就是煎得焦黑,要不就是没有熟透,面包也烤得有点焦。

所以当梓瑶很赏脸地勉强咽下这些早餐,宝贝却嘟着嘴没吃几口。梓瑶搂着小家伙说:“婕婕如果不吃早餐,一会堆雪人就没有力气啦,打雪仗的时候会输哦!”

梓瑶这招果然有效,小家伙一听梓瑶的话,马上大口大口地吃着粥和面条,逗得两个大男人眉开眼笑。

为了让宝贝开心一点,梓瑶和承佑特意请了假,陪着她去公园堆雪人,打雪仗。小家伙在雪地里玩疯了,不时将雪搓成一团团用力地扔在三个大人身上,看成着雪球“崩”地散开,然后哈哈大笑。

三人陪着婕婕合力堆了一个约一米高的雪人,其实梓瑶是没怎么动手,因为她一动手,承佑和骏轩马上就来帮忙,最后梓瑶只能站一边成了指挥官。

雪人堆好了,婕婕拿出在路上专程买的各种颜色的彩纸,用黑色的彩纸剪成圆形做成雪人墨黑的眼珠,红色的剪成椭圆形做成大大的鼻子,还用红色的剪成弯弯的嘴巴。

顿时一个浑身雪白,有着墨黑大眼睛、椭圆的大鼻子、和开开心心地笑得嘴巴往上翘的圆嘟嘟的雪人,就立在雪地上。

0奇0婕婕开心的嚷嚷着要搂着雪人拍照。她拼命地用小手想要搂着雪人的腰,可雪人那大蛮腰也太粗了,最后只能半抱着雪人照了不少相片。

0书0最后大家都玩累了,也到午饭的时间。梓瑶想起学校附近那间地道的粤菜馆,便建议去那里吃午饭。

0网0可那菜馆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根本没有多余的桌子。正在几人想离去另选一家之时。梓瑶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0电0到处张望了一下,看到秦柯正和一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餐桌上没放任何菜肴,应该也是刚坐下不久。

0子0秦柯起身快步走过来说:“何梓瑶,这么巧呀。这里生意超好,不提前预约的话,不可能有位子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坐一桌吧,省得你们跑来跑去。”

0书0梓瑶想着婕婕一路上拼命嚷嚷说肚子饿,这附近确实也没什么餐厅。只好答到“嗯,那打扰你们了,当我请客。”

众人坐下,秦柯看着婕婕:“呵呵,这可爱漂亮的小公主是谁呀?”说着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头。

“婕婕,叫叔叔。”

“她是我女儿婕婕。”梓瑶说。

秦柯手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黯了下去:“那这位……”他忐忑地望着骏轩。

“他是婕婕的爸爸,叶骏轩。”骏轩的身份很是尴尬,梓瑶只能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来介绍。

骏轩见到这个脸孔如明星般的男人,直觉便有种抗拒的心理。加上这个男人对梓瑶的殷勤劲,瞎子也能感觉得出来是别有用意。偏偏梓瑶对秦柯介绍自己的方式,又让他心伤了几分。

承佑倒是不太在意,虽然他也明白秦柯眼里亮了又暗的神采代表什么,但小瑶说过当秦柯是弟弟,他便不再对秦柯抱什么成见。

秦柯脸色缓了一下,几个人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便商量着点的菜式,和秦柯一起的男人叫杰克,居然也说着不太流利的国话。聊了几句梓瑶才知道杰克也是自己的同学。

“何梓瑶,我在想你进修完一年,除了我俩,会不会一个同学也不认识?”秦柯揶揄她。

“没那么严重吧,这才十天八天的。”梓瑶自知不是活跃分子,但也不至于他说的如此地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妈咪,妈咪。我肚子好饿!”婕婕可怜巴巴地说,估计是玩得太开心了,消耗太大了。

梓瑶正思量着要如何,因为这个餐馆并不像国内一般,餐前有些花生之类的小吃。而自己和承佑对这附近也一点不熟悉。

“婕婕要不要跟叔叔出去买点好吃的?”秦柯那双桃花眼满是笑意,极易引人亲近。婕婕看了梓瑶一眼,看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放心地将自己的小手放在秦柯大大的掌心里。

“谢谢叔叔!”

高大的秦柯牵着婕婕出去,几分钟后,便听到婕婕“咯咯咯”开心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原来两人已经牵着手回来了,估计是秦柯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逗得婕婕笑声不断,而她的手里拿着一包开了封的巧克力。

“秦柯,你真厉害,我明明没看到附近有便利店呀!”周围好像都是民宅,商户极少。

“何梓瑶,你不知道秦柯这小子,除了拒绝美女,其他好玩的好吃的全部都不拒绝!这附近他熟悉得很。”杰克用不太流畅的国语揭了秦柯爱玩的底。

“喂!别说得我只懂玩一样,人生苦短呀,除了来进修,课余时间总不能亏待自己吧?”秦柯笑着对杰克说。

“那你为嘛拒绝美女呀,在我看来,美女要比美食和好玩的吸引多了!”杰克对秦柯的选择似乎很不解。

秦柯望了梓瑶一眼,说:“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其他的美女在我看来根本没有一点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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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1情感复苏

秦柯此话一出,梓瑶便感觉几道目光全聚在自己脸上。

虽然和秦柯仅是几面之缘,但从他注视自己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暗示,虽说有些荒唐,但直觉告诉她,秦柯喜欢的人应是暗指自己。至于他所说的喜欢是否出自真心,梓瑶便无心考究。既然自己对他并无此意,便不必去试探他的真心与否。

现在的自己,无法给予任何一人承诺。于是她只能选择无视三个人的眼光,低头和婕婕说起了悄悄话。三个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然后互相打量,目光纠结在一起,似电光火石瞬间碰出火花。

骏轩这才意识到,自己以往一直对梓瑶的信任,其实是源于梓瑶对周围这些美男攻势下的全身而退。以她那独特的魅力,无论走到那里,青睐她的人应该都不会少。而她却独独钟情于自己,从来不曾给过别人机会,从来没有让自己为此而感到不安。而自己,也一直标榜着会为她守身如玉,只是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田地。

秦柯依然脸露笑意,对骏轩和承佑眼里的敌意似不甚在意,桃花眼眯得老长又转而瞄向两母女。似是被梓瑶身上散发出的母性温柔吸引多几分。

承佑对秦柯本来已无敌意,可此刻秦柯眼里流露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的警钟大响。他不知秦柯对梓瑶的那份深情,是如何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被燃起,但却开始明白眼前这个笑容无害的家伙,并不会因梓瑶的拒绝而放弃,那份执着绝对不容小觑。

原来以为换一个环境,便能让梓瑶清静下来。那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止骏轩远隔重洋杀过来,还多了一个杀伤力强大的秦柯。

秦柯将视线从梓瑶身上收回来,望着骏轩和承佑:“我们要不要喝一小杯?”【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按理说这中午饭并不适宜喝酒,但三个男人对彼此的敌意似乎需要找一个理由来宣泄。

梓瑶本是想阻止,但见骏轩和承佑均应允,也不便说什么只得默许。

秦柯唤来侍应,不一会功夫,侍应便拿来一瓶马爹利干邑,并分别给四位男士斟上酒,这时点的菜肴也陆续上菜了。

杰克在一旁看热闹般,看着三人互碰一下然后一口气将杯里的酒喝光,连忙又给三人斟上酒。

三人像赌气似的,就这样牛饮了几杯。几杯下肚,三人居然脸不改色。

梓瑶是见过承佑和骏轩喝酒的样子,都是极斯文享受的样子。这般豪饮她还是第一次见,感觉有点陌生。

婕婕吃饱了,累了,便窝在梓瑶怀里睡了。

而三个男人一直默不作声地喝着闷酒,桌上已放着两只空酒瓶。

“我喜欢这个女人已经有七年了吧。”秦柯放下酒杯,忽然开口说道。

他这句话,令梓瑶及承佑和骏轩都舒了一口气,原来他喜欢的人不是梓瑶。

杰克接过话:“呵呵,想不到像柯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这么专情长情!”杰克只当中国人的喝酒习惯是不喜喧哗,所以从开始就没察觉三个男人间的敌意。

“那年我大一,她大五。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专业,她算是我的直系学姐。当时学院很盛行由大五的学生一带一地辅导新生。乍见她,我便明白什么叫一见钟情。她的美丽的容颜,淡定从容的举止,优雅的谈吐,一瞬间便如磁铁般吸引住我。”秦柯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三人,脸色再度复杂起来。

承佑和梓瑶就读的学院,正是有此习俗。而梓瑶此时仿佛也想起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秦柯。

“她好像没有恋人,但却一直拒绝别人。对于我,她只是学弟学弟的叫着。我怀疑,她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因为那时的辅导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秦柯说到这里,桃花眼里不再是笑意,而是一抹陷于回忆的痛。

众人仍然沉默,是不知如何去打断这个回忆。

“我以为,这种喜欢只是一时。毕竟我和她接触只有一个月时间,之后她实习、毕业,彼此再也没见过面。我以为对她早就心死了,可是当我在这里倘大的教室里,看到那张阔别七年,却一直难以忘怀的脸孔,多年前的感觉竟然就在一刹那复苏。那不曾改变的容颜,那份淡定从容一如七年前般一下就摄住我的视线和心。”

“那你为什么不在当时就告诉我,你是我的学弟?”梓瑶只是奇怪,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感情,为何重逢时不直接告诉自己彼此是旧识?

“我在赌,赌你是否记得我这个学弟。但结果让我很受伤,整整七天,我不停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直到那天我按捺不住了,跟着你后面准备告诉你真相。”秦柯眼里是明显的伤,自己记挂了七年的女人,居然对自己全无记忆。

梓瑶这才惊觉,那天在保健室问他是谁时,还有那天午餐时说他是弟弟时,他眼里那抹伤,原来并不是错觉!是自己大意吧,那曾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居然会遇到自己的同系学弟呢。

而且当年他是个超可爱的男孩,自己真只当他弟弟一般了。

NO.52安心一吻

承佑和骏轩依然默不作声,因为在这种场合,两人都是局外人,说什么好像都显得很不礼貌。说些安慰的话吧,三人喜欢的却是同一个女人。说些打击的话吧,又显得自己很没风度。所以只得带着复杂的心情听着两人的对话。

气氛诡异的沉寂,而一直在状况之外的杰克,现在也大致清楚这四个人的关系,因而也沉默起来。

秦柯顿了好一会,又喝了一杯酒。

然后眯起眼,直达眼底的笑意却包含更多自嘲的意味:“果然我这样帅的人,要喜欢一个人,也酷得要命。那几年里,我一直后悔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那怕无望,起码也让你知道,曾经有我这样的人,躲在暗角里默默地喜欢着你。所以,当我在教室看到你,我就在想,这应该是上天给我机会,让我去弥补这个遗憾。”

“秦柯,那时我就很喜欢你这个像弟弟般的学弟,现在也一样。”除了这样说,梓瑶想不到更好的拒绝方式。不给一丝希望的拒绝,或许会让他很痛,却总比模棱两可的态度所带来的伤害要少得多。

头忽然毫无预兆地痛起来,她强忍着不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假装低头调整在怀里睡熟了的婕婕的睡姿。

心里苦笑: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了,是快了么?

秦柯似乎早就预料梓瑶会这般回答:“呵呵,感情的界线其实很模糊,有时看似遥不可及的关系,其实只是隔着一张纸的距离。”说完望向窗外。

因室内外温差的关系,玻璃一片模糊。秦柯拿起纸巾轻轻地擦拭着玻璃,窗外的景色亦清晰起来,原来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细雪。

坐在梓瑶两旁的承佑和骏轩,看着窗外的雪,同时伸手用手背贴在梓瑶的脸上,梓瑶被两个大手这样贴着两边脸,极为尴尬。

两人出于潜意识的动作,居然惊人雷同,彼此打量对方一眼,缩回自己的手。

“菜都凉了,你们别净顾着喝酒,快吃饭。”

梓瑶这样说了,三个大男人只得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菜的味道应该还是挺不错的,只是三人都味如嚼蜡,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了筷子。

……

机场里,梓瑶和承佑刚刚送别骏轩和婕婕,少不免一番离愁。昨天的午饭接近尾声时,骏轩的电话响起,是秘书的电话,说是有紧急的事情非要骏轩回去处理,美味的午餐就那样在各怀心事的尴尬气氛下匆匆结束。

而骏轩不远万里飞到纽约,本是想挽回和梓瑶之间的关系,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只留了两晚,很多话都还来不及说就匆匆离开。

吃过晚饭,梓瑶端了杯茶倚在阳台,望着星空发呆。听到脚步声,紧接着肩膀便披上一件大衣。

“小瑶,天气很冷,你穿这么单薄,小心着凉。”承佑说着,紧挨着梓瑶靠在护栏上。

“你们怎么都当我是小孩子一样?”承佑知道,她说的一样,是指自己和骏轩一样老是念叨她不会照顾自己。

“想婕婕了?”早上婕婕离开,两母女又成了泪人。

“嗯!”

“教授快回来了,担心么?”承佑很小心的问。

“终归是有这一天的,早一点比晚一点好。”梓瑶依然望着远远的星空,星光闪烁却没有一丝温度。

承佑没有接话,目光随着梓瑶望向星空,眉头紧皱着。

梓瑶侧头打量着他,这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布满愁云。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承佑,相信我!”

承佑转过头面向她,手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锁的眉头却不曾松开。

温热的气息扑向梓瑶的脸,她的手从他的脸庞移到他眉,轻轻的抚平紧锁的眉。

承佑依旧不作声,默默地打量着她。

“唉……”

梓瑶轻叹一声,轻轻踮高脚,将自己的冰冷的唇紧紧贴上他暖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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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的新文《总裁前世你是我相公》,明天或后天开始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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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亲的支持!!

新文的文风明显和《绝情》不同,算是竹子的一个新尝试。

简介:

恶总!你拽什么。不就是老总么!!

老总就可以随便对员工大声呼喝?

老总就可以随便否决别人通宵完成的方案?

恶总!你凶什么。不就是老总么!!

不过是不小心看到你和未婚妻KISS外加一点儿童不宜的镜头而已,犯得着从此用看敌人的眼光凶巴巴地看着我么。

不过是不小心在会议上指出你的不对而已,犯得着大声叫我闭嘴么。

有种,你就将我当鱿鱼一样炒了,我乐意拿着丰厚的赔偿金另谋出路。

什么??

你叫我自动离职??还不赔一分钱?

恶总,你也太抠门了吧!!

偏偏,这个恶总!!却常常让桑若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缘自她重复了N次的梦!

片段一:

梦境:

微薰的男人将红盖头一拉,大手捏着新娘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抬起。

大力地揉搓着一张粉脸:“呵呵,果然是个美人儿!宰相对本王真是厚爱呀!”那笑声,听在耳里渗着寒意的锋利。

……

男人寒声命令到:“伺奉本王就寝!”

……

男人邪魅一笑,像蛇一般伸出舌头,舔过她洁白的贝(奇)齿樱红的唇,那点血腥让(书)他更为兴奋,手早已将她身上(网)的扣子带子解了大半,就着半敞的衣服手探至胸前,将她富弹性的柔软就那样把玩在手里。

……

“怕么?可你是我夫人!”邪魅的语气带着些许报复的快意,似是对女人要逃的想法作出报复,两手居然强行将女人身上未解的衣服硬生生的撕开,顺势剥掉。

……

片段二:

现实:

李子墨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墙边。

恶劣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粗鲁地摘去她大的黑框眼镜往后一扔。

墨黑的眼睛死盯着她“怕么?可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桑若竹打了个冷战!

这个情景怎么和梦境如此的相似。

想着梦中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的脸不受控地从颈部到俏脸红了一大片。

李子墨之前只当她是老处女般古板无趣,

此时却惊讶于她的美,那大片的红晕像是邀约……

随即霸道地吻上她粉红的唇……

NO.52引火自焚

他的唇很温暖,有着让人向往的安心和难言的吸引力。

她本只是想让他安心轻啄一下,那知却像着了魔似的舍不得离开,慢慢吸吮着他的上唇、下唇、唇角。

承佑只是紧紧地搂着她,被动地随她引领着。心里纵是欣喜若狂,却在享受她的香吻的同时,更想知道,她对自己,除了哥哥般的感情,那潜藏着的爱情到底有多狂热有多深刻。

她的舌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舔着,似要将他每一寸的触感都刻印在心。舌头从他的唇间伸进去轻轻碰触着他的齿,他微张开嘴迎合着她。

她的吻太温柔,倒让他的心痒难耐。两舌交缠,承佑被她的舌撩拨着,那还顾得要被动享受她的吻的想法。搂着她的手越搂越紧,辗转间越吻越深,彼此的呼吸亦越来越来越急促。梓瑶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从初时的主动变成被动地享受着他热烈的爱意……

那样的吻,让两人都有天眩地转之感,梓瑶感觉到他鼓起的yu望。承佑亦感觉到自己的生理的变化,拦腰一抱将梓瑶整个抱起往她房里走去。

她的房开了暖气,和室外的气温有着天壤之别。将她轻轻置于床上,将她的外套脱下。他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睡衣领口的锁骨上,轻轻地舔着,手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

梓瑶的手只是在他柔软的发间轻揉着,似是默许他的行为一般。

“小瑶,你确定?”承佑的手停了下来,强抑着yu望,到了这一刻,他依旧不想逼梓瑶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

“嗯……”

只是简单的回答,却让承佑的心如在云霄。疯狂的吻像雨点落在梓瑶的脸、颈项……

当彼此结合的一刹那,那份快感和契合,美妙得让两人像上了天堂般轻盈舒畅。

……

“小瑶,我爱惨你了。”承佑搂抱着梓瑶,轻吻着她的发。

手轻轻擂在他赤luo结实的胸“知道啦,刚才听好多次了!”梓瑶难得的娇嗔语气。

自然地冲破了最后的这层隔膜,两人的关系再也没有了别扭的感觉。梓瑶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享受着爱人爱意的小女人。

“就算说了很多次,我还是要说,这话我憋着这么多年。现在、以后我都要不停的说。”承佑说着,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深深的吻了她一下。

“我会听腻呢!”梓瑶觉得他怎么就像小男孩一般了。

“我不管,我就要一直说,不许你说腻!”说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梓瑶不禁笑出声,天啦,这个是平时那个沉稳内敛的承佑么。

“我不是白说的。我说十次,你就得说一次爱我!”承佑又说道,经过刚才,他已深信他这些年来爱着的女人,终于当他是一个男人般爱着,而不是当哥哥。

“那有这样无理要求的?你爱说是你的事,我不爱说是我的事呢!”梓瑶又忍不住想笑,难怪人家说,爱情会让人变傻瓜,连承佑这种人也不能幸免。

承佑用手轻捏着她白皙的脸蛋“我说了好多次了,也该你了吧?”就算深信,他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什么?”梓瑶装傻。

“不说?你可别后悔!”承佑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温柔的触过她身上寸寸肌肤,她敏感得很,很快便被他抚弄得浑身热烫。

她连忙按着他的手:“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刚刚重复了好几次的事情,虽说美好,但她怕自己的身体已无法再负荷太多。

手停下,乌黑深邃的眼眸里除了深情还充满了期待。

梓瑶再次用手抚上他浓密的眉,滑过他冷俊的脸孔:“承佑,我爱你。”

那些年少岁月,情窦初开时的情愫,加上这段时间在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下滋生的爱意,叠加着让她心里,现在心头盈满了太多对这个男人的爱。

说完,梓瑶只觉一阵轻松快意涌上心头,不顾一切说将爱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能这样拥着他,那怕只能拥有一朝或是一夕,真的已经足够!

而承佑,听到这句渴望了多年的话语,乌黑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有了些许的红。那句他以为此生都不会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那句他愿付出所有去换取的话语,现在从她口中说出,果然美妙动听!

再次收紧臂弯,将她紧紧地拥在怀内,仿佛一个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心里只想这种相偎能一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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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3未来难料

幸福短暂而虚无,痛苦却持久而真实。但是,请深信,那份幸福曾经握在我们紧扣的双手里。

长长的洁白的走廊,静谧中却渗着一丝阴森的寒意。一阵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回响着,身穿浅蓝色袍浑身散发着儒雅气质的男人,在一间房门前停下。

“嗒、嗒、嗒”男人轻扣门,听得里面的人应了一声,蓝袍男人推门而入。

只见房内那张床上覆着洁白的床单,倚在床头的女人戴着一顶杏色帽子,脸色苍白,一双美目却含着笑意盯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双手紧紧握着女人的手,乌黑深邃的眼眸深情地看着女人。

随着开门声,床前的男人起身迎上来伸出手:“汉克斯教授,您好,我是吴承佑。”

五十出头的汉克斯教授握着承佑的手:“您好!抱歉让你们等了那么久。怎么样?何梓瑶现在情况如何?”

“应该还不错。”承佑答道。

梓瑶撑起身子,汉克斯教授已走到床前轻按住她,细细打量一下她:“今天好好休息,从刚出的检查结果来看,你现在的情况还算乐观。不用太大心理压力。”

对于今天的到来,梓瑶已做好一切心理准备,所以她脸露微笑地接过话:“谢谢教授,我会用最放松的心态接受手术的。”

汉克斯教授满意地点点头,之后交待了一些事情后便离去。

梓瑶望望窗外阳光明媚,回头笑着对承佑说:“天气真好,我想到外面走走。”承佑望着她笑靥如花,似乎对明天的手术一点也不担心。

此时纽约的气温比初来时已经暖和了一些,气温虽然还是有点低,但在太阳底下慢慢走着,还是让人有着暖洋洋的惬意。

梓瑶偎着承佑,漫步在住院大楼旁的小公园里,公园内许多枝头已经纷纷抽出细小的嫩芽,在阳光照耀下闪着莹莹的绿意。

大概在三个月前,正在值夜班的梓瑶在病房作例行的巡查时,竟然毫无预警地晕倒了。

醒来时梓瑶发现自己被安置在病床上,而承佑则担心地握着自己的手坐在床前。

“我怎么了?”梓瑶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在巡房的时候晕倒了。”承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感觉有了一点暖意才心安一点。

“你怎么在?”梓瑶记得他是上白天班。

“护士长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赶回来。你最近是不是又失眠了?”承佑心疼地看着她,知道离开骏轩对她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没有呀,只是经常头痛,通常吃粒止痛药就好了。”自己头痛有好一段时间了,梓瑶只当是因为感情的事,精神负荷过大引至频繁头痛。

“刚才给你做了磁力共振。大概明天就会有结果。”作为医生,承佑很小心。

“只是小小头痛而已,犯得着做磁力共振么?”梓瑶觉得承佑有点小题大作了。

只是第二天,放射科刘医生的一番话,却让梓瑶和承佑当场脸色煞白。

“从检查的结果看来,何医生的脑内长了个血管瘤,压着周围的血管,随时会压破血管造成生命危险,而何医生头痛和头晕的症状,都是因为这个瘤。”

梓瑶听了刘医生的一席话,良久才反应过来。

强打起精神问:“刘医生,那现在要如何治疗?”作为医生,基本的常识她是有,但针对的治疗方法还是专科的医生才了解。

“现在唯一的治疗就是手术,你的瘤在比较深的位置,手术的危险性挺高。但如果不做,在一年内也有百分之二到三的可能性,这个瘤会压破血管。到时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承佑和梓瑶听到这个噩耗,片刻没有作声。

“刘医生,这个事情麻烦你保密,让何医生考虑一段时间。”承佑缓了一下拜托他。

“如果条件许可,我建议何医生到纽约XX大学附属医院做手术,那个医院的汉克斯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刘医生这番建议,是因为知道,作为翔宇总裁夫人的何梓瑶,手术费用只是小菜一碟。

在知道自己的病情起,梓瑶便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权衡,做或不做都是两难的决定。

可能是天意,在知道病情的一个月后,医院今年进修的名单出来,居然是梓瑶和承佑两个人,而进修的学校就是刘医生所说的那间XX大学。

承佑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梓瑶却放不下年幼的婕婕,但她心里亦明白,如若不做,自己的生命也许只剩下一年的光景。

权衡之后,她还是决定借进修之名,到纽约做手术。为了自己爱的人,还有爱自己的人,无论多微小的机会,她都必须要去争取。

……

“小瑶,放心吧!汉克斯教授的手术成功率达九十以上。”承佑握着她冰冷的手给她打气。

“嗯,这种手术,除了医生的医术,病人的意志也很重要。相信我,我不会抛下你和婕婕及我父母的!”

阳光洒在梓瑶淡然浅笑的脸上。无论多痛多难,她都深信,自己可以挺过去,因为这尘世有着太多她无法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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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恶总!你拽什么。不就是老总么!!

老总就可以随便对员工大声呼喝?

老总就可以随便否决别人通宵完成的方案?

恶总!你凶什么。不就是老总么!!

不过是不小心看到你和未婚妻KISS外加一点儿童不宜的镜头而已,犯得着从此用看敌人的眼光凶巴巴地看着我么。

不过是不小心在会议上指出你的不对而已,犯得着大声叫我闭嘴么。

有种,你就将我当鱿鱼一样炒了,我乐意拿着丰厚的赔偿金另谋出路。

什么??

你叫我自动离职??还不赔一分钱?

恶总,你也太抠门了吧!!

偏偏,这个恶总!!却常常让桑若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缘自她重复了N次的梦!

片段一:

梦境:

微薰的男人将红盖头一拉,大手捏着新娘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抬起。

大力地揉搓着一张粉脸:“呵呵,果然是个美人儿!宰相对本王真是厚爱呀!”那笑声,听在耳里渗着寒意的锋利。

……

男人寒声命令到:“伺奉本王就寝!”

……

男人邪魅一笑,像蛇一般伸出舌头,舔过她洁白的贝齿樱红的唇,那点血腥让他更为兴奋,手早已将她身上的扣子带子解了大半,就着半敞的衣服手探至胸前,将她富弹性的柔软就那样把玩在手里。

……

“怕么?可你是我夫人!”邪魅的语气带着些许报复的快意,似是对女人要逃的想法作出报复,两手居然强行将女人身上未解的衣服硬生生的撕开,顺势剥掉。

……

片段二:

现实:

李子墨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墙边。

恶劣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手粗鲁地摘去她大的黑框眼镜往后一扔。

墨黑的眼睛死盯着她“怕么?可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桑若竹打了个冷战!

这个情景怎么和梦境如此的相似。

想着梦中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的脸不受控地从颈部到俏脸红了一大片。

李子墨之前只当她是老处女般古板无趣,

此时却惊讶于她的美,那大片的红晕像是邀约……

随即霸道地吻上她粉红的唇……

NO.54地狱煎熬

承佑紧紧握住梓瑶的手,看着满脑缠满绷带的她,此际的容颜只如熟睡般淡然安详。

那天的手术很成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汉克斯教授术后也表示,她应该会在三天内醒来。而承佑也深信着,梓瑶有着太多无法割舍的人或情,她一定会坚强地对抗着病魔,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醒来。

只是今天已是第五天了,梓瑶除了维持着正常的呼吸,却一直没有醒来。承佑已几天几夜没真正入睡过,一直待在床边,就那样握着她的手,深怕自己一走开,随时醒来的她会找不着自己。

一个老人对相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婆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中注定有一个要先离开,我只愿离开那个人是你,因为我不想你承受被单独留下的孤单和痛苦。”

现在的承佑,正在承受着那种蚀骨的痛。

将她冰冷的手贴在唇边轻吻着,用两腮的胡子扎在她的手心:“小瑶,痛吧?你不是说我的胡子扎得你好痛?你不是最讨厌我这个邋遢的样子?所以,你快起来管管我!”本已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承佑憔悴的脸比原来瘦了一大圈子,胡子长得老长,眼窝深陷,以前有神的乌黑眼眸此时布满血丝。

她的手依然冰冷,毫无反应地任由他的胡子扎着。

“你说婕婕太孤单,你说叫我等你,为婕婕添上一个可爱的弟弟或妹妹。”那晚缠绵过后,她靠在他胸前承诺着。

“婕婕一定会是个懂事的大姐姐,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像你一样聪明。男宝宝一定会像我一般帅气,女宝宝一定会像你这般漂亮。”承佑盯着她的脸,期待着那双紧闭的美目在下一秒突然睁开。

只是她的眼睛依然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排长而密的影子。原来红润的唇现时干涸有点微裂。

承佑小心地将她的手安置在床上,走到床头用吸满水的棉花轻轻敷在她干且有点微裂的唇上。

做完这些,他又重新坐下执起她的手。

“小瑶,从小你就不是调皮的孩子,所以,现在不许调皮,别睡太久。那天你在飞机上说,你无法给我承诺。可那晚你却将自己交给了我。我不管,你说过爱我,你就得爱我一生一世。”

“你说你比我更早爱上我,其实我比你更早!可能是在那个背着你回家的路上,或者是在看着你强咽下面条的那一瞬间。不过我真是个笨蛋,只懂得当你是妹妹一般宠着。所以,小瑶你一定要醒过来,让我这个笨蛋用爱人的身份去爱你,直到你我都老去。那时你就会发现,我是用尽了一生去爱着你。然后你就可以取笑我这个笨蛋,只如孙悟空一般永远翻不出你这个如来的掌心。”承佑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上,一行晶莹而透明的泪,爬过梓瑶纤瘦白暂的手背手腕,无声地坠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瞬间便被吸光化为无形。

窗外估计是春光明媚,透过窗帘仍能感受到阳光的光线和温度。

只是屋内的两人对此毫无所感,一个如睡去般沉寂,一个却是坠入无边的属于两人的共同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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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5深深忏悔

承佑不停地说着,终于累了,不觉间趴在床边睡着了。

而此时翔宇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关律师汇报完之后,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即告辞,而是坐在沙发里喝着茶,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关律师,还有事?”骏轩抬起头望着他。

“叶总,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说。”关律师似乎还在权衡说与不说的利弊。

“说吧,在公,我们合作多年了,在私,我们也算是朋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叶总,我前几天按你的指示去银行核查了前段时间的进出帐单,意外发现了一件事。”因为张锋泄露成本的事,关律师正在搜集相关的证据,以扯出幕后黑手。

“哦!是什么?”

“你和叶太不是有一个基金?”关律师小心地问。

“是的,那个基金是我为保障我太太和女儿的权益,在早两年设的。那笔基金怎么了?”

“早在十天前,这笔基金转走了500万。”

“哦?然后呢?”骏轩觉得奇怪,那笔钱只有自己和瑶可以动用。

“我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发现那笔钱是经叶太之手转至美国某医院。”

“嗯,谢谢你告之我这件事,我会私下问清楚。”

关律师随后告辞而去。骏轩开始有点担心,因为早在几天前,瑶在视频对婕婕说,学校组织去落后地区支援,可能会有一大段时间无法联系。

那时骏轩也没在意,可现在听来,事情似乎不是如此简单。他按了梓瑶的手机,传来是对方关机的提示。再按承佑的,居然也是关机状态。

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赶紧查询到纽约XX大学的教务处电话。

对方的回答让他更为担心,因为对方说近期学校没有组织过任何支援的活动。

骏轩努力压着心里的忐忑,以为将手头的事先处理好再去打听。可是一直心绪不宁,无法集中精神。

坐立不安的他拔通了志宗的电话:“志宗,你有听过心韵说起瑶的事吗?”

“嗯,听说小瑶要去落后地区支援,要一段时间才能联系。”电话那头的志宗说的和梓瑶说的是一样的理由。

要离开一段时间、手机关机、转走大笔的钱到某医院……

这几点联系起来,让人联想到的事情太可怕。他想起在纽约的那晚,梓瑶的突然晕倒及她过份苍白的脸容。

他越想越怕,马上按下内线叫小菁帮他订下最快的班机。随即将手头的工作逐一交到信得过部下手上。

当他在那间附属医院找到汉克斯教授打听到梓瑶的病情时,整个人呆在原地。

脑瘤?术后近十天仍没有醒来?

护士领着步伐沉重的他走到重症监护病房,轻轻推开门,承佑趴在床边似是睡着了。

他有点畏惧,有点不可置信,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在床上一堆雪白中,露出那张缠满了绷带的脸孔是瑶。他艰难地走到床前,看着那张日夜思念的脸孔,此时只如睡着般安祥沉静。两行泪水不受控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承佑这些天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骏轩站在床前他先是愕然,尔后站了起来,手搭在他肩上。轻轻说:“我出去一下。”

承佑站在门外看着肩膀微微抖动的背影,轻叹一口气,关上门离去。

颤抖的手抚上她冰冷的脸孔,微干的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瑶,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要选择独自承受?”骏轩跪在床前,满眶的男儿泪扑扑地流。

骏轩握拳大力地打着自己的头“我不是人,居然还做出那样的事。”想着瑶在承受病魔的折磨的时候,自己居然做出那种龌龊的事。骏轩只愿此刻睡着病床上的人是自己。

过了好一会,骏轩才逐渐冷静下来了。

“瑶,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何如此决绝离开我。我还曾经妄想得到你的原谅。现在,就算你原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我真的是个人渣,我没有资格去爱你!”他的忏悔,他只愿能在她醒着的时候在她面前讲。

如果瑶醒着,肯会安慰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但是此际的她,一动也不动,任凭自己呼天抢地般自责,她依然毫无反应。

“老天,如果这是你对我所作所为的惩罚,请直接施于我身上。瑶不该受着这一切非人的折磨呀!”

NO.56舍与不舍(结局篇)

三年后。

春意盎然的公园里,绿柳细枝随春风摇曳,五彩的花儿在湖边草地周围的花坛里争相斗艳。

湖边的草地上一个帅小子张开两条短短胖胖的腿,奋力追着滚动的皮球跑,可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没有皮球滚动的速度快,皮球扑通一下滚到了湖面。帅小子站在湖边“哇”地大哭起来。

一直跟在帅小子后面的小姑娘小声哄着“弟弟不哭,姐姐和你去玩会飞的球。”

说着蹲下身子,将流在那张小小却帅得要命的脸上的泪擦干,帅小子似乎很听小姑娘的话,将胖嘟嘟的手塞进小姑娘的手心。

小姑娘晃着弟弟的手走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泡泡水,对着阳光吹出一大串泡泡。帅小子看到满天飞舞的五彩泡泡,开心的追着一个个泡泡,时而小心的捧起一个,时而用力将泡泡打破,然后大声地笑起来。

在草地边相偎坐着的男女,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白皙秀气的脸上透着微红,想来是在暖暖的阳光照射下的原因。男人乌黑深邃的双眼里满是笑意盯着在草地上追逐嬉戏的一双儿女。

“瑶,你说浩浩怎么就那么听婕婕的话呢?”男人手紧搂着女人说道。

“噗,你倒不如说自己没耐性好了,现在倒嫉妒起婕婕来了。”梓瑶想着承佑平时和浩浩相处的情境,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前你哄婕婕的时候,我倒觉得你挺有小孩缘,可是,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就是一个小孩白痴。儿子还没满两岁,你天天跟他说大道理,整天要他像男子汉一样。规矩多得不得了。他那里懂呀?男孩女孩都一样,要哄!”

说着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头。

“呵呵,反正我不管,儿子有你和婕婕负责,我乐得清闲。我只要照顾好你就行了。”说着在她的发上轻吻一下。搂着她的手再度收紧。

“爸爸,妈咪!”在草地上玩累了,婕婕牵着弟弟的手小跑过来。

婕婕那种淡定的个性越来越像梓瑶,平时在承佑面前爱哭爱闹又顽皮的浩浩,一见到姐姐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所以承佑只要一见儿子哭闹,马上就将这烫山芋扔给婕婕。

“秦柯叔叔说,这个周日带着我的新婶婶来玩呢。还问我喜欢什么,说要准备一大堆礼物给我和弟弟呢。”婕婕抱着浩浩坐在爸妈身旁的草地上说着。说完便自顾地给弟弟讲起了故事。

说起那秦柯也确实奇怪,从梓瑶术后醒来之后,居然就乖乖叫了声“姐”。从此回国后这个弟弟经常会抽几天来探望婕婕(这是他的借口,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瑶,话说那个秦柯为嘛总往我们家里跑,是我家的老婆漂亮还是因为我家的女儿可爱?”承佑酸酸的问。

“噗,某人的醋坛打翻了。”梓瑶看着又变成大男孩般的承佑。

“要说醋坛呢,谁也没有我家小瑶那醋坛装的醋多。”承佑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这个习惯,他一直说要改,但可能跟随自己太久了,总也戒不掉。也许,这就是自己表达爱的方式。

“什么嘛,那只不过是巧合而已。”梓瑶为这个问题被承佑取笑了好多次了。

三年前,在医院里。

沉睡的那些天,梓瑶只觉得自己发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承佑的声音一直喋喋不休的在她耳边回响,她只是累了!她只是想舒服地美美睡上一觉。所以她一直懒得睁开眼睛,懒得动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梓瑶已经沉睡了十五天,承佑依然在唠叨:“小瑶,今天医院的护长向我表白了。那个护长是个金发美女呢,我在想要不要答应她,因为你根本不在意我了,我怀疑你从开始就想着要抛下我再也不回来了。我不管!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你不睁开眼睛,我明天就向金发美女求婚!”

承佑这样说,只是心里郁闷得不行,只当是自说自话。

其实他根本没抱希望小瑶会有反应,只是就在他要继续念叨其他一些有的没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微弱而沙哑的声音闷闷的哼出两个字:

“你敢!”

其实当时睡梦中的梓瑶正心无杂念地在草地上惬意的晒着太阳,听到承佑那样说着,本是开心的事呀,为嘛他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悲伤?突然心里一凛:如果自己继续在这草地上晒太阳,谁来好好爱他?

尘世间的一幕幕似在一秒内快速全部闪过。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你还有留恋,请离开,这里只收容心无杂念的人!

她听得一把微弱沙哑的声音说:“你敢!”之后骤然觉得身体再无轻盈之感,开始有了重量和知觉。

……

只是无论自己如何解释,这三年来,承佑都说自己是因为醋劲发作,才迫不及待的醒过来。

不知何时,承佑将一双儿女拉至了跟前,大手紧扣着梓瑶的手圈成一个大圈,将一双儿女紧紧地圈在里面。

婕婕和浩浩估计是跑累了,就那样安心惬意地窝在父母身上休憩,阳光洒在围成一圈的一家四口身上。

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只有四人相互的心跳声在和应回响,相互的体温在温暖着彼此!

彼此的心里感应着:就这样!一直到永远!

……

端着咖啡站着窗前的骏轩,想着三年前那一幕。

自己呆站病房门口,看着两人激动涕零。那份情任谁看了都会感动不已。原来在不觉中,和瑶一起面对生死的人,早已不是自己。她苍白的容颜无损她美丽的一分一毫,这张脸孔,自己可能用尽一生也没法忘记。

只是一瞬间,他已决定放手,只要她幸福,一切便已足够!轻轻转身掩上门,将那个属于两人的世界还原给他们。

庆幸,瑶最终战胜了病魔。而自己选择了祝福她和承佑。有些幸福,只有承佑能给她。自己给她的伤痛太多,放手便是自已爱她的最好表达。

幽幽地望向碧蓝的天空。云慢慢在蓝天聚拢,却被偶尔吹过的春风一扫了无痕迹。一如以往的爱恨。

舍,其实只是因为心中的不舍!因为只有舍,才能成全她的幸福!

瑶,我的爱!此生我只愿你幸福!其他,我已无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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