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孤雁辞》》 · 与子成说 · 2026-07-26
见凌殷饶有兴趣地看着前方马车,秦卫解释道:“这是安州刺史郑元郑大人的马车,郑大人每个月逢五逢十都要绕城一圈,凡有冤情可拦车上诉,所以才走的这么缓慢。说起来殿下该和郑大人熟络才是,郑大人是安州的父母官,对这里知之甚深,殿下从小长在京城,对此不甚了解,将来总归是要来封地的,还是先了解些的好。”发现凌殷很严肃地盯着他看,有些不安地说道:“下臣多嘴了。”
凌殷点头说道:“本王觉得将军说的很对,刺史的确比本王了解安州,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刺史城里什么地方好玩吧!”秦卫刚要点头,发现她又在捉弄自己了,气鼓鼓地去看越来越近的刺史马车。
这时郑元的马车被人拦了下来,一个老年男子对着她的马车破口大骂:“狗官,你为了一己之私,贪图荣华,置百姓于不顾,王富那个毒瘤,你居然只判她入狱五年,如今期限一到又放出来害人...”
凌殷有些诧异,看秦卫也是一样表情,按说肯定期巡察民情的就算不是青天,也起码不会是昏官狗官,这是怎么一回事?朝外喊道:“将车停在一边。”
凌殷注视着路另一边的马车,一个女子从里出来,穿着藏蓝精棉单绕曲裾深衣,黑底朱色暗纹的衣缘,加上轻巧的琵琶袖----这是大启的标准官服,年约二十五开外,双目明亮,手持一册书卷,言语温和地说道:“这位老人家
20、雁锦闹剧 ...
,本官上任不过三年,这五年前的案子实在不是本官判的,若有状子请递上状子,若无书面,也可口头说明,这样破口大骂,本官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不用她解释,那老年男子从她走出来起就傻了,判王富入狱五年的明明是个中年女子,眼前这个年不过三十,这下骂错人了,侮辱朝廷命官,这可怎么得了啊!
见他跌坐在地,也知是事情有误,郑元让人拿出一个小凳,扶他起来坐在小凳上,劝慰道:“若是事情属实,的确当年的案子轻判,算做检举有功,可将功抵过,若是不然,辱骂朝廷命官和诬告他人是要双倍责罚的,老人家你可想清楚了?”
那老年男子拼命地点头,抖抖索索地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原来上一任安州刺史也是这番喜欢巡察民情,十分清明,只是王富这件案子上鉴于京中某个贵人,才不敢判的过重,本应十五年的期限,杖五十的重型,杖二十,关五年就结了,平时当年告状的几个人就要时不时受到王富同伙的骚扰,这下本人被放出来了,更是大闹雁锦城。
凌殷听得皱眉,京里最贵的贵人就是皇帝了,无论先帝还是现任,都是赏罚分明,怎么可能因为某个人而连带宽恕另外一个,眉头快要打成一个死结的时候,凌殷突然悟了,你说是因为谁,除了自己还能是因为谁,除了先帝那个偏心偏到整个人类都知道的,还有哪位啊!顿时内牛满面,这黑锅要背到什么时候啊!
思考是谁的那短短的时间里,郑元已经把人给抓来了,是一个看上去年过三十的女子。
王富横行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以前唯我独尊的感觉,哪个胆大包天的又来管自己了,这会可没出什么大事,不过揍了以前告自己状得人一顿,觉得自己很占理的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放开老娘,你不知道这是安亲王的封地吗?你难道不知道老娘跟亲王殿下很熟的吗?老娘可是认识亲王殿下十几年了。”
凌殷顿时火冒三丈,熟你个头,十几年前自己才几岁,好好待在宫里,熟了才有鬼。
郑元不急不缓地说道:“是吗?本官怎么听说殿下还未弱冠啊!”
王富被揭穿了也不着急,吼道:“我娘是王府管家,和亲王殿下熟悉很自然的事。”
自然?哪里自然了,别说你不过是个空壳王府管家的女儿,就是京中王府苏管家的女儿不熟也很正常。好久没有去翻翻记忆了,仔细回想了下,发现凤凌殷根本就没来过江南的凌殷更是火大。
独自下了马车,走近围观群众,让人开道,凌殷站到郑元的附近,对着王富说道:“我跟安亲王见过几次,你说说看她长什么样子,我也好给你评断评断。
20、雁锦闹剧 ...
”
王富刚要破口大骂你算老几就见过亲王,却发现这个女子的衣物是自己未曾见过的,边上下人的穿着倒是认识,只是个个都金贵的很,识相的收敛了狂妄的语气,一边说一边看凌殷的反应,拿捏描述的内容,客气地说道:“亲王殿下如神仙下凡...嗯,白衣飘飘...嗯,眉目如画,哦,对了十分地高大威猛。”凌殷自己点头,嗯,都是好词。----殿下,这不是废话嘛,能不是好词嘛?
安静的看客中突然爆发出几声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如同三更半夜投下一串爆竹,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众人纷纷将视线从眼前几人转向声源,让出一条路来,只见两个年轻贵族女子毫无形象地大笑,郑元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两位觉得有假吗?”二人狂笑不止,哪里能回答,凌殷朝马车那里做了几个动作,侍书带着几个人过来,冲着二人一鞠躬,道了声对不住,拿起团扇对着两人猛扇了起来。这是数九寒冬的天气啊,两人被寒风一激,还呛着了,安如意边咳边说道:“殿下也太狠了,咳咳,亏得末将和顾小姐从京城里应邀赶来,咳咳。”凌殷瞪道:“谁让你们取笑的。”顾怀楚也咳着指着王富说道:“谁叫她说的殿下外貌跟京里的话本小说一个样!”
围观百姓还未反应过来,郑元听到安如意一声殿下,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行了一礼:“下官见过亲王殿下。”王富吓傻了,这下可撞到真人手里了。凌殷见身份已经拆穿,只好认了,嘀咕着还想多玩一会的,被这两个傻子给破坏了,对着郑元说道:“免礼,本王不过是来游玩的,并非公事,至于这些个,你公事公办就行。侍书,去将那边的王府清理一下,该赶的赶,该送官的送官,一个不留都可以,将这次从京城带来的人放进去打理各处就好。各位若是有冤情都可以向郑刺史禀告,那么就有劳郑刺史了,本王告辞,你们两个还不回马车上跟着来。”说完就在随从的包围下回了马车。
还想说些什么的郑元被有冤要诉的部分群众团团围住,只能和剩下凑热闹的看客一起眼睁睁看着凌殷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洝有三个读音,我选了yan4声,是古水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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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腹黑皇帝 ...
秦卫靠在车窗的窗沿上肩膀抖个不停,听到声响,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人,肩膀颤抖的更加厉害。凌殷更加的郁闷,靠着一边坐着,哼,那几个词有这么好笑嘛?
垂头丧气地扒在另外一边的窗沿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灰蒙蒙的一片。刚才上马车之前,怀楚悄悄地说到希望她在年前去顾家一次,她真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两年光记得忙那些个皇帝要求的事情,秦卫也被调走,所以京里都还不知道她喜欢的是秦卫,将来是要娶秦卫的,顾家还是一直把她当怀瑾的归宿。简直就是只待皇帝下诏,他立马就能成为王君一般。顾家没有捅破窗户纸说清楚,自己也不好特地去解释,不过她要是和怀楚说了自己的想法,怀瑾也许早就订了婚,现在就已经成亲了。可是当初也是担心事情有变,怕万一自己和秦卫成不了,为了秦卫的名誉和将来也不便将事情说出来,只是照顾了这一个却伤害了那一个。
越想越郁闷的凌殷干脆将脸埋进臂弯,闷死算了,冷不防一个颠簸,一头撞到了窗格上,不算大声,但是撞的很严实,痛的凌殷猛地抽了口冷气。一直笑着看着她的秦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摸凌殷脑袋上被撞到的部位,一个包迅速地鼓了出来,真的撞的狠了。
秦卫轻轻地揉着被撞倒的部位,问道:“痛不痛?”凌殷点点头,“殿下把头低点让我看看。”凌殷乖乖地把头伸过去,顺势抱住秦卫的腰。
“还好,没有出血,就是肿了个包,回去敷敷就好了。”秦卫仔细地看了看她被撞到的部分,下了结论之后发现凌殷黏在他身上不松手,只得喊了声:“殿下,可以了,松手吧!”
凌殷闷闷地说了句:“不要,让我抱一下。”秦卫听出了她声音中的抑郁,她刚转过来的脸色也不是被取笑后的不高兴,而是一种暗暗的焦虑和担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环住她,希望能让她高兴些。凌殷只想着就这么相拥到老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都怪自己在这些方面想的太简单,这可怎么办?真希望离自己住的地方能远点再远点,永远不要到最好。
时间却不以凌殷的意志为转移,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不多久就到凌殷的临时小院,等马车停好,凌殷让人全部散去,连安如意也让她去找地方休息,只留下她们两个。凌殷站在自己的马车边上对着顾怀楚抱拳道了声歉:“本王这两年有些忙昏了头,也是鉴于某些理由,有件事情一直没有说清楚,小卫,你下来吧。”说着把手伸到马车前,秦卫扶着她的手下了车。顾怀楚愣住了,脸色很难看地说道:“殿下的意思是秦将军也会一起入门?”
“不是,很抱歉
21、腹黑皇帝 ...
没有将事情挑明,皇上年后应该就会下旨,秦将军将会是本王的正王君,没有别人。”虽然是抱歉的语气,可是怀楚还是听出来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秦卫默默地站在一边,顾家小公子美艳不可方物是公认的,若是以前,他不会想要和这样的美人竞争,他更不会想着独占凌殷,这些年来慢慢地被凌殷养出了自信心,不愿意放手,更不愿意与他人共侍一妻。凌殷说要相信她,他便相信她,紧紧地握着凌殷的手。
顾怀楚有些绝望地看了凌殷和秦卫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两年了,家里人一直和怀瑾说将来会嫁给亲王,只待她成年行冠礼;两年了,亲王跟自己天天共事从未说过不喜欢怀瑾,以为她是默默认可小弟的;两年了,怀瑾这两年的等待又算什么呢?自作多情还是空欢喜?怀瑾该有多难过,对他打击有多大,都是可想而知的。
沉默半响,怀楚有些苦涩地说道:“也是我们顾家没有明白地说清楚,自作多情了。”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说道:“殿下还是赶紧回去一趟吧,出来之前我娘就说什么时候有空会进宫求旨,提早说清楚,也以免怀瑾成为京城的笑柄。”
凌殷大惊,对着怀楚拱了拱手,再次表示歉意:“怀瑾是个好孩子,他会遇到更好的。本王先回京城一趟,你和如意两个人自己随意。”说完就拉着秦卫匆匆忙忙地去准备回京事宜了,怀楚看着她们的背影,喃喃地说道:“小弟,姐姐到哪里去找一个更好的赔给你啊!”
先写了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宫中,自己和秦卫也随后骑马上京城,凌殷其实是舍不得秦卫这样跟自己骑马的,本想自己骑马回去,让他自己坐马车随后慢行就可以了,哪知秦卫坚持要一起,“殿下,这和行军比起来轻松很多了。”凌殷红着眼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准备好了东西,当天就回京了。
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回了京城,皇帝已经在南苑等着她了,一副要出大事的表情,看着凌殷,磨蹭了半天,终究是开了口,内容出乎凌殷的意外,不是顾家人:“小殷,有人求娶秦将军。”
“谁?”一般人就算去求旨,皇帝姐姐也绝对不会放在心上,到底是谁?
“同安王。”
“皇上答应了?”凌殷屏住呼吸地问。
“小殷,朕拒绝过一次了,后来她拿着母皇的遗诏来的,只要不会对大启不利,不伤天害理,不违反人伦,朕就得答应她。”凤凌玄很为难的看着小妹,这两年来她看的清清楚楚,秦卫对小妹有多么重要。
“为什么她会有那样遗诏?”凌殷气得发抖。
“母皇留下的,因为当年她替你顶了黑锅,才
21、腹黑皇帝 ...
被送到军营里去的。母皇临终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对不起这个女儿,封地也是将最好的给了你,不怎么样的给了她。”
凌殷恨不得将那个鬼魂拽出来狠狠地打上一顿,可是那又能怎么样,眼下的事情要怎么解决?想到封地,抱着希望地问道:“那将江南的封地让给她,怎么样?”
“也不行,她手上握着兵权,不愿意用兵权换金钱。”
凌殷突然悟了,问道:“她难道是要造反?”
凤凌玄见她明白了,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朕就是担心这一点,若是先答应她,她便没有理由反了,而遗诏只能用一次,小殷,为了大启,你就牺牲这一次吧!”
凌殷有些怒了,“这不是牺牲臣妹,是牺牲秦将军。”
“若是有方法只牺牲你,不牺牲秦将军呢?”
“那可以。”
“那就娶了顾家小公子吧。”
“啊?”凌殷完全愣住了,自己被耍了,根本就没什么遗诏和造反,皇帝就是绕了一圈过来让自己娶顾怀瑾而已。
“小殷啊,顾家小公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有什么不好的,朕去跟顾相说说,以平夫的身份进门怎么样?”
“不行,皇上为什么非要臣妹娶这么多个,臣妹有一个夫君就够了。”凌殷缓过神,坚定地说道。
“只娶一个也可以,你要答应朕的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
“皇上先说。”
“不答应就要娶两个。”
“不说臣妹怎么能知道能不能答应。”凌殷心里还添了一句,你那么多花花肠子,谁知道是什么条件。
凤凌玄看这么绕也不能说服她,叹了一声只有来硬的了,说道:“朕也知道你这脾气,这是两份草稿,你答应了就是这份,不答应就是那份,诏书等你的答案就可以颁了。”分别指了指摆在桌子上的两份卷轴。
凌殷打开来看了看,果然就是一人进门和平夫进门两种诏书,心说算你狠,嘴上说道:“条件不能拆散臣妹和秦将军,不能给臣妹府里塞人,不能伤天害理有悖人伦,臣妹就答应。”
凤凌玄喜道:“放心放心,不会的,那就等着接旨吧,朕先回宫了。”
凌殷急道:“皇上好歹也说下是什么条件啊!”
凤凌玄飘然远去的声音传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殷欲哭无泪,这个黑心的姐姐又不知道出什么馊主意了,为了让自己答应个什么条件,连同安王造反这样的事情都捏造的出来,要是被同安王知道,估计能被气到真的造反。
总算把事情比较圆满地解决,凌殷兴冲冲地去找秦
21、腹黑皇帝 ...
卫报告好消息,路上碰到夜战,夜战一脸堆笑地说道:“殿下恭喜啊,听说就要和秦将军大婚了。”
凌殷觉得奇怪,自己才刚商量出来的结果,怎么夜战就知道了,问道:“乌和侯怎么知道的?”
夜战也奇怪道:“是圣上前几天亲口说的,京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凌殷问道:“那还有别人吗?”
夜战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殿下要娶两个啊,这个没听说,就知道秦将军,圣上不是说殿下只会娶一个吗?还有哪一个?”
凌殷这才明白,皇帝姐姐为什么堵在自己府里赶着第一时间要自己答应什么条件呢,根本早就放出消息了,绝了别家的想法,也断了自己的后顾之忧,就是单单要骗一个条件,在心里感激了皇帝一次,又唾弃了她一次,真是爱恨交加。
与夜战道了别,和秦卫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分享了消息,提心吊胆地等着那份有条件的指婚诏书。
作者有话要说:灰常感谢yaoqimaomao童鞋提的意见,上次写完也严重不满意,今天重新更过了~~
希望这回写的会比较好些,虽然可能和大家希望的剧情还是有些出入,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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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冠礼醉酒 ...
过了新年,诏书才下来,同着安亲王的成年冠礼。
亲王冠礼几乎是没有过的,因为一般的亲王都是冠礼过后才受的封,礼官十分紧张,定制了极为繁琐的程序,生怕有人说怠慢了亲王,掉了乌纱帽。凌殷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以为所有的皇女都是这样的冠礼,早晨先去宗庙拜祭,中午回来听太师太傅教导,晚上才是加冠,这是基本的三项,而特地为她加制的就是管理宗庙的长老的长篇赞美,和晚上皇帝皇后举行的百官大宴。别的不说,光是长篇赞美文和巨篇教导文就让凌殷整个人陷入了废话连篇的苦海之中,哀叹每一步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心想这也是种成长的代价啊!
一直熬到百官大宴,凌殷已经处于快要昏厥的状态了,凤凌玄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要宣读指婚诏书了。”这一声于喧哗的大厅中却是细微入耳,让凌殷顿时振奋起来。礼官示意安静,让凌殷和秦卫上前,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亲王凤凌殷自西北凯旋,发奋刻苦,遍阅百家,自太学入户部,每日理事至三更方止,大胆改革,造化百姓,一鸣惊人。大将军秦卫颇得先皇宠信,以男子之身获将军之位实属百年罕见,平定西北边境,战功赫赫。二人功绩相若,相互扶持,实乃天赐良缘,今朕顺天意将秦卫许配给凤凌殷为安亲王正王君,择日成亲,钦此。”两人领旨,大厅又恢复到觥筹交错。
“恭喜亲王殿下...”一片恭喜声重重叠叠地响起在凌殷耳边,高兴地已经找不找北的凌殷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众人奇怪,怎么就剩安亲王一个了呢,凌殷见问,只说可能去休息了吧,心里十分得意,当然是早就拜托楚后给接到后宫去了,要不等你们这些人乱看,或是浑水摸鱼,我岂不是很吃亏。
喝到人完全醉过去之前,在凤凌玄的解救下,凌殷得以解脱出来,喝了碗醒酒汤,沐浴更衣,这才能支持着出了宫门,被王府侍从扶着坐上马车。凌殷坐下后抓到一个很熟悉的物体,散发出安心的味道,让人十分地想要接近,于是凌殷就干脆靠上去,嗯~果然和想象的一样,真舒服。
等下了马车,物体想要挣脱开去,侍书说道:“殿下,到王府了,放手吧。”凌殷死死地抓住,生怕放开了就不见了,对着声音来源吼道:“谁让我放手我就宰了谁,听到没?灭了你个小样儿,敢叫我放手。”侍书吓了一跳,还以为醒酒汤散了醉意呢,今天可真是喝的太多了,自己还是小心为上,虽说殿下醒着不会这么做,可是一个醉到连自己是谁,连自称都忘记了的人,谁知道她会怎么样呢,算了,反正出不了大事,只好放弃劝说。
22、冠礼醉酒 ...
凌殷就踩着凌空微步,拉着物体飘啊飘地走回房间里,乐呵呵地对着那个物体说道:“到家了,你说为什么你看起来模糊不清的,我还觉得这么眼熟?你好香啊,不要皱着脸,来来来,给爷笑一个,不笑?要不爷给你笑一个。”侍书退下去之前听到这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殿下真的醉糊涂了,哪有女子称自己为爷的,而且都看不清对方,哪里知道什么皱着脸不皱着脸的?那位最多就是红着脸罢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赶紧走是真的,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明天可真的会被殿下给宰了的。
那个不明物体张口说话了:“殿下,放手,我该回去了。”
“不放,会去?木要会去了,我这里是双人大床,kingsize,睡得下,你要怕掉下去,就睡里念好了。”凌殷大着舌头,硬是拖着物体往床上躺下去。
醉倒的人力气比想象的其实要大,凌殷把物体往床上一推,人就往前凑,嗅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热,就开始脱衣服,物体有点结巴:“殿殿下,你你你要干干什么?”凌殷奇怪道:“干什么?就是要脱衣服啊,啊~你怕我要非礼你?我一个女的都不怕,你一个男的怕什么?”说完,带着脱到一半要掉不掉的中衣,奸笑地上前去脱对方的衣服,物体挣扎着,看逃脱不过去忍不住哭了出来:“殿下欺负人,呜呜呜。”凌殷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阵慌乱,拉着自己的袖子就胡乱地往物体的脸上摸去,还说道:“诶诶诶,别哭呀,我最怕你哭了,好了好了,我不脱你衣服,我们就这么睡吧。”说完还不忘记把被子给物体盖上,连着被子抱住,头一挨着枕头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凌殷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睁开了眼睛,晨曦如同圣洁的光晕笼罩在在一张沉睡如婴儿的脸蛋上,伸手将他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仿佛每天都是如此,正如前世看到的那种话:早晨醒来,你与阳光同在!
被凌殷的动作打扰,秦卫醒了过来,看见凌殷柔和的目光看着他,一时之间,被这个沐浴在清晨阳光之中的心爱之人给蛊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什么处境,受了惊吓的秦卫差点要跳起来,凌殷死死地压住他,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就要成亲了,再说我记得昨天你哭了我就什么也没做,你看被子裹着你,衣服都还在身上呢!”拍拍被子,安慰了他一番,“接着睡吧,昨天我也累了,喝高了,你再陪我一会儿。”
秦卫红着脸就往被子里钻,凌殷把被子压在他下巴之下,“别钻进去,小心憋着。”秦卫只好紧紧地闭着眼睛,脸红的快要烧着,凌殷又摸摸他的脸,说了句让他更想钻到地缝里去的
22、冠礼醉酒 ...
话:“咦,怎么红成这样,莫不是昨日晚风吹着受了寒发热了?找太医来看看好了。”说着就要起身,秦卫迫不得已伸手去拉她,低低地说了句:“殿下,我没有发热。”凌殷悟了,原来是不好意思,见他窘迫的样子,还是放弃了调笑的机会,抱着裹着个大活人的被子继续睡过去。
日上三竿,凌殷慢悠悠地醒过来,看见一双迅速将目光移开的眼睛,笑咪咪地说道:“本来醉酒后头很痛,抱着被子就好多了。”秦卫不自知地微微嘟起小嘴,凌殷亲亲他的额头,“当然被子里要裹着个人才有效,还得是皇上指给本王的王君才行。”秦卫扭捏了一会儿,突然大着胆子回了凌殷一个小小的亲吻,虽说只是亲在脸颊之上,凌殷已经是受宠若惊,哎,我家小卫头一回主动诶!
早上整个王府就都知道今天殿下很亲切,亲切地让人发毛,在骚扰了王府里的种树的,养鱼的,除草的等等一干人后,花匠卢由也被亲切地聊上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的亲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亲王已经问了一个时辰的花的问题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亲王殿下一直在自问自答,像是跟她说话又不留一点缝隙让她插话。
“哎,卢花匠,小卢啊,梅花种的不错嘛?长的真不错,有朝气啊,年轻人就该这样,哎,上个月那片腊梅也长的好,嫩黄嫩黄的,粉红粉红的,哎,小卢,你有没有听过十二月花开?当年念小学...咳咳,是本王小时候听来的,正月梅花香又香,二月兰花盆里装,三月桃花连十里,四月蔷薇靠短墙,五月石榴红似火,六月荷花满池塘,七月栀子头上戴,八月丹桂满枝黄,九月菊花初开放,十月芙蓉正上妆,十一月水仙供上案,十二月腊梅雪里藏。要是山里头,还可以对山歌,想当年...咳咳,嗯,嗯,那个,在西北的时候,有个村子就很爱唱这个,年轻人各占一个小山包,男的唱正月什么花香又香?二月什么盆里装?三月什么连十里?四月什么靠短墙?五月什么红似火?六月什么满池塘?七月什么头上戴?八月什么满枝头?九月什么初开放?十月什么正上妆?冬月什么供上案?腊月什么雪里藏?女的就对上面那首十二月花开,对的上眼的就牵手回家,哎,小卢你当年是不是这样成的亲啊?你会不会唱啊,唱一个来听听...”
卢由哭笑不得,她是一个种了三十年花的花匠,虽说从十二岁就开始种花,现在也四十二了,和年轻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还有那个什么山歌,殿下,小的也是京城人士,就只是住在郊外而已,哪里会什么山歌啊,殿下!
幸好,亲王殿下也不过
22、冠礼醉酒 ...
是随口一问,接着又七扯八扯地说些什么梅花不是香自苦寒来,而是因为喜欢冬日的寒冷才露出香气,这是梅花爱上冬天的象征之类不知所云的废话。卢由想着自己这手上的正事还有一堆呢,殿下到底是要怎样啊!
侍墨正巧路过,拯救了卢由,就只说了一句话,凌殷就愣住了:“殿下,安大人那里有没有替小的问问?”凌殷张了张嘴,就像被人按了静音一样,卢由感激地看了侍墨一眼,瞧瞧,人家做侍字辈头等侍女都是有理由的,自己苦恼了半天,人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凌殷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本王这就去问问。”立马就打发人去了安府看看,回来说是在,随时恭迎殿下驾临,凌殷火速坐车去安府。
安如意笑道:“恭喜殿下,不知喜酒什么时候能喝啊?”
“哈哈,皇上算了日子,等开春吧!上次在江南事发突然忘记问你,你上次买的那个男子收房了没有?我家有个侍女看中了。”
“殿下上次把在下和顾小姐抛在江南,这次就来要人,太不够义气了。”
凌殷笑道:“那是那是,实在抱歉。”
“殿下家的丫头也特别,看上这么个三日说不上一句话的,在下这就去拿卖身契来,殿下要送给谁就自便吧。”
凌殷想了想,还是让安如意喊来那个男子,问了问他自己的意思,男子很惊讶,连这个都可以做的主的吗?亲王府果真是如同外头传言,是个人人向往【奇】的好去处。考虑【书】半天,鼓起勇气【网】问了一句:“殿下,那小的可以先做小厮,等熟悉那位姐姐再看看可以吗?”凌殷很意外他会这么说,很满意他有自主意识,点头同意,就带回去了。侍墨虽说没有得到正面答案,可是人已经在王府了,就很高兴地谢了凌殷,带着人熟悉王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改了其实还是不满意,不知道哪里怪怪的,算了,以后想起来哪里怪再改吧。
今天先放个长点滴,吼吼,本来这章就要成亲滴,不过突然有了点灵感就加了酒后这节,为了表达我对翘首企盼婚礼的各位读者的歉意,这里表示明天将会还有一章更新,预告篇名:大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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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大喜之日 ...
早春二月,万物复苏,白昼渐长,暗夜渐短,冰雪融化,河水转暖,和风拂煦,暖阳微醺,花草鱼虫,皆露春意,鸣啼添色,悄显生机。
在凌殷时不时的特别关心下,钦天监迅速地算好日子,提交给皇帝。
二月初一,凤京将新正的用的大红全部换成婚庆的朱色,每家每户贴上喜字,凡是大道沿河两边隔三丈就挂一盏绚丽的凤旋灯,御林军进行着最后一次演习,力保明日的安全。空闲时间里,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聊着这个聊了一个月也不腻的话题,就算是文武百官也一样。而王府里则依照安亲王的要求,召集巧匠,秘密地重新布置整个王府。
二月初二,天还未亮,两个新人都被喊起来梳洗打扮,皇家婚袍都是火纹滚边,女子是黑底朱色绣纹的绕襟深衣,琵琶袖窄腰,凤尾宽幅裙摆,头戴凤冠;男子则是朱底黑色绣纹,长到盖过手的宽袖,窄腰上加腰带一副,凰尾宽幅裙摆,头戴凤钗。
凌殷倒还好,发型不必太复杂,因为凤冠一戴,只要露出来的部分好看就成。可是苦了秦卫,光是梳头就去了一个时辰,上妆又去了一个时辰,穿上婚衣,还非得端着,之前紧急加练了十几天的形体仪态,要求走的端庄稳重中带一点点摇曳生姿的味道,还不能多,多了就风尘了,更有腿动身不动,钗动头不动的走法,刚开始练时可是僵硬的像块木头,拼着一股气才坚持下来的。今日可算是成果验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好不容易踏上迎婚车出门,就已是辰时了,沿街的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们,早有人开路维持次序,大道中间空无一人。
只见前头八匹身披红纱的纯色雪白骏马轻巧的急步而来,闪过之后,一辆装饰一新的六驾马车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左边的三匹头戴宫制红牡丹绢花,浑身毛皮为纯黑色,右边三匹绑着锦绣抹额中间镶嵌着一颗南海大珍珠,浑身毛皮是朱红色。车身是伞状半敞开式,雍容华贵而不嫌繁琐,整体清爽洒脱而不流于俗套。一个面带微笑的女子坐在其中,众人只来得急将目光从那特别的马匹和马车上转过来,马车就呼啸而过,跟着是几匹装着聘礼的马车,和一些骑着马的随从,最后面则是全副武装的御林军,突如其来的万丈一致的马蹄声,震的围观者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真真是皇家威仪!
将军府的正门早已敞开,就等迎亲车队的到来,凌殷下了车,柱国妇夫站在门口----她们是皇帝指定代替秦卫母父送他出门的,以防有什么礼数不周到的地方----双方见了礼,柱国道了声恭喜,依着普通母父的样子叮咛了一遍。凌殷全盘接受,奉上聘礼,并微笑地看着
23、大喜之日 ...
一抬双人小轿从内院出来,打起轿帘,秦卫的贴身小厮将踏板放在轿前,凌殷伸出手将秦卫扶出来站在踏板上面,然后打横抱上马车。秦卫有些紧张,慌乱中没有别的支撑点,只好抱住凌殷的脖子,直到她将他放下来也没松手,凌殷依旧是抱着他的姿势小声说道:“该松手了。”秦卫急忙地松了手,脸红的不像话,幸好有新夫绕城要戴面纱,要不然今天可丢人了。凌殷自己也很紧张,不过看到夫君紧张的样子那么可爱,倒是放松下来。
坐稳之后,绕城开始了。前面没有看清去迎亲的车队的人们,自然要等着看迎接新人之后绕城的仪式,话说那样的飞奔几乎没人看出什么和什么来,而且更想见识下传奇的男将军是个什么样子,是高大的惊人?还是强壮的惊人?
这次整个队伍可以说是踱步而来,车马未到雅乐先行,最先出现是坐着全敞马车的乐师,足足有五辆车,接着就是雪骑,只是她们每人手里拿着花袋,将新鲜的各色花瓣撒向空中,纷纷扬扬地下起了花雨,还有不少随风落在后头的马车的车帘上。通过纱帘,可以看出两人的大概轮廓,众人没想到将军的体型很正常,真是让人意外!
话说这本来是半敞开式的马车,凌殷在发现面纱近看也能看清脸的事实之后,将原先勾起的车帘给放了下来,也是一层薄纱而已,却能阻断不少火热的视线,包括对自己的。娇艳的花瓣撒落在纱制的车帘上,很多年轻男子看得呆了,简直梦幻到家了。等梦幻马车过去,沿路的小孩子也呆不住了,两排十二人骑在马上,每人手中拿着一个线轴,线的另一头则是各种纸鸢稳稳地在空中随行,后面还是威武抢眼的御林军。
车队走了一个时辰,这才走过了小半个京城,凌殷开始的兴奋现在已经转成了无聊,看着渐渐到了一段人不太多的地方,挪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秦卫小声地说道:“殿下,会被看见的,这样不太好吧?”“这样就可以了。”凌殷又放下了层纱帘,车内不及外头阳光明媚,想要透过有色纱制车帘两层看到里面几乎是不可能的。顺便伸手将秦卫的面纱拿下,果然今天看起来特别的香甜可口。“殿下是不是饿了?”听到秦卫这么一问,凌殷才发现自己太乐了,将心理活动都转化成口头表达了。
“你早上吃了什么?”凌殷问道。
“没有,就喝了一口水。”秦卫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凌殷有些不满,这婚礼可是一直要到晚上才有的吃的,怎么能一直饿着呢!
秦卫看着凌殷神奇地从车座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满了各色点心,“吃吧,这里还有水。”见他有些迟疑,又说了
23、大喜之日 ...
句,“那等下行礼的时候肚子叫出糗的人可不是我哦~”殿前失仪可不行,的确折腾了好几个时辰,肚子真的很饿,就捏起小小的点心吃了起来。凌殷看着他吃的香甜,点心碎末落了些在唇边,轻轻地用帕子给他擦去,秦卫有些错觉,仿佛这不是隆重的安亲王成亲礼,而是他们两个自在去郊游。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郊游,消灭了痕迹,车队入了宗庙,皇帝和百官已经等在那里了,祭拜了祖宗,将秦卫的名字写入皇家玉牒,{奇}正式的大礼就算结束了,{书}只要完成最后一道小礼,{网}两人就是正式妻夫了。接受众人的道贺,凌殷有些不耐烦,几个好友见她有些急不可待,纷纷上来损她,凌殷瞟了她们几眼,说道:“本王好像记得各位似乎都还未婚吧?”几人虎躯一震,立马听出来了其中隐隐的威胁,乖乖地停止了攻击,以防止将来报复。
最后还是凤凌玄说了句时辰不早了,大家这才放了她们,果然亲姐妹就是好了,凌殷想着想着便到了王府,两人下了车,凌殷牵着秦卫的手进入了布置地焕然一新的正房。正房当中一张小几,两个小椅,行礼的当下是静寂无声的,只有司仪主持而已。
司仪又说道:“互挂佩玉,有玉比德。”凌殷从侍书碰着的盘子中拿起佩玉,系在秦卫腰间,顺带揩油,秦卫脸红着也如法炮制,将一枚略微大一点的美玉系在凌殷衣带上。
司仪说道:“结发同心,不离不弃。”从托盘里拿起小剪子,凌殷剪下自己和秦卫的一小撮头发,用丝线绑紧,放进锦囊。
司仪站在一边,说道:“除外袍入席。”侍书和秦卫的贴身小厮分别将挡风的外袍接过去,两人入座。
司仪说道:“洁手洁面,不沾污秽。”下人端了盥洗的水和擦手的小方巾上来,二人清水净手擦干静待下一步。
司仪说道:“同牢交杯,百年好合。”同食一种牲畜的肉,互换喝酒的杯子,暗喻此生共渡,凌殷接过秦卫的杯子,特地将他转了道边的杯子又转回来,印在相同的地方,惹得秦卫又是一阵脸红。
司仪说道:“礼毕,祝亲王殿下和秦将军白头到老,百年好合。”凌殷说道:“赏。”心里想着,还不赶快走,我可是要办正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SORRY,本来说是12点之前的,更晚了点。
婚礼开始打算用唐朝的,后来改成周制,我喜欢周制那种庄重的感觉,本来结婚就是大事。不过我写的就是混合杂家(简单的就是说取点古礼,加上自己乱编的。)
24
24、洞房之夜 ...
礼官识相地告退了,凌殷让人都散去,只留了一个守在自己住的禾偕院的院子里,关了小套房正厅的门,入了内室,又顺手带上门。
秦卫坐在床沿紧张地看着她,目光却是盯着她的衣摆,捏着床单的手爆出隐隐的青筋。凌殷本来是打算直接猛地扑倒的,看到他微微发抖的样子,改扑为抱,轻轻地抚摸着秦卫的背,舒缓下他紧张的心情,说道:“不要怕,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呢,慢慢来。”
秦卫将头放在凌殷的肩膀上靠着,放松了一点点,依然还是有些抖,却爆出了一句:“殿下,要要要...服侍你更衣吗?”声音干涩而低哑,听的凌殷欲火乱窜。
压下已经快要焚身的邪火,凌殷放开他,站起来,向两边伸展开双臂,笑道:“好。”
红着脸,秦卫努力镇定着摘去凤冠和发簪,伸向衣带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半天都解不开,凌殷抓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夫君大人请坐,还是为妻来吧。”迅速地将身上的外衣解开,扔到一边,穿着白色中衣就去替秦卫除去凤钗和外衣,小心地对了温水,细细地擦去他脸上的新人妆,秦卫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一个劲地往四处看,看到地上的外衣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的外衣扔到地上了。”
凌殷嗯了一声,歪着头看他,说道:“难道你明天还要再穿一次?”秦卫避开她的视线,摇了摇头,凌殷手上不停,说道:“你若是有心情想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不如多想想为妻的,你也不要再殿下啊什么的啦,私下无人之处,不如就叫为妻亲亲小殷吧,我就叫你亲亲小卫怎么样?”
“不要。”毫无还价余地的声音。
“那小卫和小殷怎么样?”凌殷只好再退一步。
秦卫细弱蚊声地应了声嗯,扭捏着说:“小...小...小殷。”
“我们家亲亲小卫真乖,好了,擦干净了,来,给为妻亲一个。”凌殷笑眯眯地说道,除去脂粉,素净的一身白衣很衬他,本来有些偏黑粗糙的皮肤,这两年在江南养的白白净净水嫩水嫩的,手感那是杠杠滴。
打算好了他会闪开,准备要武力硬上,却意外地看到自己送上门的一片樱唇,透红的脸庞上是一双紧紧地闭着的眼睛。凌殷飞速地在这双看得出眼珠不断移动的眼皮上落下两个印,秦卫奇怪她吻的是眼睛,感到她的唇离开之后就睁开了一条线,正对上一双漆黑耀目的眼珠。
凌殷盖住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珠,封住那诱人的双唇,辗转反侧,只是想要做一次简单的口腔打扫而已,没想到那滋味却是这般的香甜。
秦卫混在女人堆里这么多年,知道
24、洞房之夜 ...
的事不少,只是全是纸上谈兵,实战经验为零,凌殷这一个长吻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浑身发软,两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绕上了凌殷的脖子,看着一片洒进屋里的银光,什么?窗户是开的?
凌殷意犹未尽,环着夫君腰的手靠里紧了紧,另一只手去解他的中衣,打算一边进行下一步,一边再来一次,刚挨过去着,就被咬了口,诧异地看着秦卫,他正娇俏地瞪着自己,不对,是有点怒意了,只是还带着红云两朵,娇喘两声,要不是十分熟悉他的表情,很难看出这是不高兴,问道:“怎么了?”
秦卫朝窗户努努嘴,压着嗓子说道:“窗还开着呢!”
原来是怕走光啊,凌殷两手上下一托,将他抱起,走到窗边,还来不及有什么情绪变化的秦卫就看到了一片水光,那是一个湖,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粼粼水波,湖面上空无一物,更重要的是隔着层琉璃窗,凌殷笑道:“现在放心啦?”秦卫点点头,谁知道这卧房居然有一半在水上,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行啊!
凌殷想起平时书房里放着的小榻,低头在秦卫的耳边说道:“不如为妻去弄个小榻来,我们就在这窗边让月光做纱帐吧!”
秦卫害羞地将脸埋进凌殷的胸膛,摇头,闷声说道:“不要,去...去那里。”
“哪里?”装傻
“就是那里。”继续闷声。
“那里是哪里?”充愣
“就是那里嘛。”有些急了。
“亲亲小卫不说为妻怎么知道是哪里呢?”将装傻充愣贯彻到底。
秦卫火了,抬头大喊一声:“床上。”凌殷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声吼的愣了一会儿,大笑道:“好好好,你说了为妻就知道了嘛,夫君大人这么豪爽地要求了,为妻照办就是。”秦卫才发现自己说床上这两个字有多大声,静夜之中,只听的到这两个字在远远地沿着水面传播出去,又气又羞又尴尬,将脸又重新埋进凌殷的胸膛一动不动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在外头的那通红的小耳朵,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引诱着凌殷一般。凌殷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抱起来就往回走。秦卫感受到她的移动,说道:“关里窗。”凌殷讶异:“这里外头都没人。”秦卫有些急了,在她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又提高了点声音说道:“关里窗。”凌殷吃痛,想到他是第一次,毕竟还是比较害羞,以后日子长着呢,总有那么一天,嘿嘿!
关了里窗,从窗到床这么十几步路,凌殷被迫要求灭灯,放下纱帐,终于在换下中衣要脱小衣的时候,被要求闭上眼睛后,猛地将秦卫压住,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压低嗓子说道:“将军,你下的命令有点多啊
24、洞房之夜 ...
!现在该换成本王了吧!”
秦卫被这充满情愫的声音迷的脑袋一团糊,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凌殷迅速地除去自己的小衣,露出骨肉均匀的身体,女人的身体居然能长的这样好看,暗地里直接起了反应。只隔着层布凌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伸手去解秦卫的小衣,他居然还能有力气抓着,凌殷弯腰下去直接吸走了他的氧气,秦卫的手不知觉地就松开了,等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光溜溜的,要害要被别人抓在手里,摩擦生热,热气一直蔓延到四肢,在强烈的刺激下,一丝连不成线的声音溢出嘴角,灌进了正在粉色点心上大快朵颐的凌殷耳中,像是有只小虫钻进了心窝,酥酥麻麻的,痒的要人命,让人抓狂。凌殷放弃眼前的美味,将主食纳入。秦卫起初身上一凉,空虚的难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突然没有骨头的那处被紧紧的环住,痛的他眼泪差点飙出来,抓着刚撑在身边两侧的手,带着哭声说道:“不要,好痛,出去。”凌殷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意志力真好,也许可能过一会儿就直接烧成灰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的秦卫把手松了松,凌殷已经熬的满头大汗,其中有一滴滑下来俏皮地落在了秦卫的肚脐之上,惊的秦卫猛地一动,凌殷再也止不住这焚烧宇宙的烈焰,在只剩下一丝的理智下小心翼翼地启动引擎,渐渐加速,后来秦卫受不住这冲击,将手扣在将身子覆上来的凌殷的背上,以求频率节奏相同,纱帐内,各种扰人心弦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持续了一刻钟,慢慢地停了下来,只余低沉的喘息。
这是秦卫的头一次,凌殷不想太累着他,情愿自己忍一忍,所以也就做个大概。翻身下床,去试浴池事先准备好的热水的温度,还好起初倒的是滚水,浴池边又烧着地龙,水还算烫,抱起全身酸软的秦卫一起进去,替他洁净身体,秦卫事后的潮红尚未退,就想挣扎着自己来,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凌殷想替他擦个背,却被抓住了手,连在擦某处都没力气阻拦,只好让她放肆的人,这时候却不肯转过身去,缓声问道:“怎么了?”
“自己擦。”
“就是你自己哪有力气,何况背上你也够不着,乖,转过去。”
“不要。”
“为什么?”
“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凌殷有些哭笑不得,两人都进展到这一步了,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要他的,只是看他惊慌的样子,还是没有硬来,看着秦卫的眼睛说道:“你要相信我,小卫,就算你毁容了,我还是要你的,你的理由比这个还大吗?”
“一样大。”坚持不动。
“那
24、洞房之夜 ...
难道你一辈子不让我看?”听到这一句,秦卫早就坚持不住的手松了下来,凌殷把他转过身去,背上交叉横错着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疤,想来是战场上正面进攻宜挡宜躲,背后比较容易伤到。想到自己瞒着她这么久,骗来了王君的位置,秦卫心里一阵阵发紧,背上被凌殷的指尖划来划去,不知道她是怎么个想法,忽然一个软软的物体盖在其中一个上头,又覆上另外一个,秦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泪水滑落下来融入池水。
殿下,今生遇上你,秦卫何其有幸!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河蟹来了肿么办?(默念这个不是肉这个不是肉)
伪素鸡的制作过程:借鉴一点自己想象一点再加上乱编的一点。(羞涩滴跑走)
PS:讨厌晋江老抽筋,写文就是回复留言和看积分两个乐趣,还要消灭我唯二中的一个,BS你,赶快换服务器了啦,听别人说是和游戏连在一起所以常抽?游戏另外开一个了啦,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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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暂代朝务 ...
王府整整一个月都是安静地渡过的,下人们很少见到亲王和王君,苏管家要求大家远离禾偕院,院子的入口处站着两个如字辈的大侍女,除了被派到各大世家回礼的侍字辈的以外,这些可就是最高级别人员了,据说,就算她们进去以后,还要由王君带来的两个贴身小厮传话,非紧急事件不得打扰。
突然一声长啸从院子里传来,紧接着就是亲王殿下一阵风一样的跑出去,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王府就开始进入紧急戒备状态,正门堵着的那些老臣直嚷嚷要见陛下和殿下,就在管家都快抵挡不住的时候,凌殷冲了出来,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指着正门上的喜字喊道:“本王也想找到那个皇帝啊,这么大个喜字贴在门上,你们是老眼昏花没看见还是怎么回事?你们娶正君都有两个月的婚假,本王倒好,娶了正王君才一个月就要去替皇帝整理国事,你们还非要跟本王要皇帝,本王怎么知道,要知道怎么可能让她跑掉,丢个这么大的...摊子给本王。”本想说烂摊子的,考虑到老臣们的心脏承受能力,还是改成了摊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既然陛下已经封殿下为摄政王,还请殿下入宫批阅奏折,有些是急报,不可拖延啊,殿下。”一个三朝老臣恳请道。
“诶,算了算了,反正宫里本王是不会去的,奏折都送到本王王府里来,五日一朝改十日一朝,就这样,你们要是再啰嗦,就自己去处理那些东西!”
众臣在得到这样的答复之后,也知道这个亲王不比皇帝陛下性子沉稳,是个暴脾气,能这么说已经不错了,再多要求估计她真的会甩手不干,就三三两两地回去了。
秦卫坐在书房的躺椅上斜靠着看书,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做,实在是有些腰酸背痛,本来是想坐着看书的,终究还是支持不住,歪靠在椅背上。今天见她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大事。正想着,就有人打起帘子进来了,抱着他凄凄惨惨地说道:“小卫,怎么办,那个没良心的把政事丢给我,自己带着楚后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我本来想着至少有两个月可以天天做好几次运动的,这下可好,我的幸福啊~”
见秦卫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凌殷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边给他按摩----话说好像是有点过头了,边解释道:“刚接到密旨,说是皇帝皇后为了不辜负春意,出门踏春去了,要踏到夏天才回来,这期间的就由我来暂代处理政务,批批折子什么的...”
秦卫任她为自己服务,这本来就是她造成的嘛,批折子,那不就是白日里要进宫的啦?这下自己可不用白天都出不了门了
25、暂代朝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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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老臣总想我去宫里,开玩笑,我才没那么傻呢,对着一群老脸哪有对着我们家亲亲小卫的脸来的有干劲啊,就让她们把奏折都送到这里来,我想啊,休息间隙批上一个两个就好了,一天总也能批上十来个的。”凌殷掐指数了数,除去洗澡吃饭睡觉,哦,还有最重要的柔情运动时间,一天批上十个也差不多了,再说这天下太平的,哪里有多少八百里加急的信函,这样算起来,应该是很好的。“小卫,你看怎么样?”
这都一个月了,每天好几次还不够?居然次数要翻倍?秦卫怒目而视:“殿下,殿下运动太多了,有伤身体,下臣觉得还是一天一次吧。”也不能憋着她。
凌殷有些委屈,这不是还是新婚嘛!不过小卫称自己为殿下的语气有点不妙啊!还是不要得罪夫君比较好,退让一步:“那...那...那一天三次好了,早中晚各一次。”
“不行。就一次。”
“两次?”
“一次,没得商量,要不就不要。”
“一次就一次。”凌殷在心里盘算,那还是好好利用,一次两个小时也可以。
“不可以超过半个时辰。”看出她在想什么的秦卫红着脸硬着头皮说道。不说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想了想还是小声地说道:“那里好像有点破皮了,有点疼。”
凌殷吓到了,昨天有这么激烈吗?急忙去掀他的衣服下摆,果真有点红肿了,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食髓知味也不能不顾虑到现实啊,吹了口气,问道:“痛不痛?”还用手去轻轻触碰了两下,受惊的小秦卫顿时就有要敬礼的倾向,秦卫开始以为她只是看看伤口,忍着羞也就让她看了,谁知道还是这样,一把按住衣摆,不让她再看了。凌殷知道他误会了,赶紧去拿了盒药膏来,拿开他的手,替他抹上,清凉的药膏刚涂上去有些疼,加之实在是太凉了,秦卫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见他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凌殷也不知道是要去给他捂捂好,还是再吹吹,最后还是就直接将他的衣物一件件重新放回原处,抱着他亲亲小脸说道:“下次要是再发生,哪怕做到半路也要告诉我,让我停下来,我还想用一辈子呢。”秦卫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渗入衣领,良久才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厢甜甜蜜蜜,坐车离城好些天的那头也不落后,凤凌玄环着夫君的腰,笑道:“我们这样出来,估计小殷这回可是要气的发疯了,听说她可是呆在院子里近一个月没出大门了。”
楚瑞羽斜了她一眼,说道:“陛下也太着急了,这还在婚假期间呢,回去等着亲王殿下算账吧!”
凤凌玄柔声道:
25、暂代朝务 ...
“出来就称你我吧,要等她自己答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春天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早就想和你一起看看万物复苏的景象了,你看这满山遍野的花儿,我们何曾见过?我也很羡慕她,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和谁去就和谁去,不像我们被禁锢在一个地方。”
楚瑞羽软了身子靠在她身上说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觉得是最美的地方。”
凤凌玄吻了吻他的头发,两人皆不出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时光。
而凤凌殷也迎来她的安逸时光,那是在一连批了十天奏折,上了一次早朝之后,终于被老臣们放过,给了一天的假期,瘫软在榻上,什么也来不及换就睡着了。
梦里梦到皇帝皇后两个跑路的家伙在自己的封地上潇洒地游玩,老柱国亲自招待,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跑堂的说道:“大人,一共一千三百两银子。”柱国说道:“都记在亲王殿下的账上,和上回一样。”上回?两个月前陪她们吃的那几次饭?柱国你也不是穷人啊,这都吃什么吃掉一千多两银子?本王现在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有夫君将来有孩子要养活,经得起你们这么花么?
这几天两人几乎只有睡前能小小的说上一会儿话,运动都没力气做,每天早起晚归,因为起先说是奏折要送过来,后来实在是很麻烦就还是凌殷自己跑到宫里去批了。所以秦卫听到凌殷回来就赶紧地去见她,推开书房门见到的却是她已经在踏上睡着景象,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少花点银子,那都是留给夫君孩子的。想凑近点听清楚,就被一把扯上了榻,秦卫以为她醒了,刚要说点什么,听见凌殷傻笑一声:“嘿嘿,总算抢到了,你们都让开让开,本王要回家享用了。”秦卫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做梦而已,无奈挣脱不开,又怕她冻着,只好采取最灵的一招:掐腰。
凌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道:“干嘛掐我,柱国花了我们那么多钱,应该讨回来的嘛!我好不容才抢到一个好大的宝贝。”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对上秦卫取笑的眼神,有些讪讪地解释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收到皇上来信了,说是到了江南,哼,居然跑到我的封地上去快活,留我替她受苦,她也真狡猾,跑了好几天才让人传旨出来,不过也是,她要是找我商量,我肯定跑的比她快。”
秦卫拍拍她,笑道:“皇上这么多年也够辛苦的啦,你才批几天就喊累。还有要睡就去床上睡,睡这里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凌殷很不满,不过现在都是夫君大人说一不二,听话地一面爬起来一面嘀咕:“她又不是一次就接手,总要有个过程吧,一下子
25、暂代朝务 ...
全丢给我,我又不知道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总共才在户部呆了一年,上了一年的朝,她还真放心。”
回了卧房,秦卫替她换了睡衣,铺了被子,将人塞进被子里,把被角折进去,边做边说道:“那是皇上信任你,你也想想看,皇上一向勤政,要她突然就给自己放一个大假,没有一个完全信任的人怎么行?你不也是倾尽全力去做吗?我听说老臣对摄政王殿下赞不绝口啊!”
凌殷舒服地哼哼,闭着眼睛享受七星级服务:“那是她拿你做威胁,不替她好好干活就往王府里塞人,要不是这样,她信任我有什么用,我还不想干呢,累得死人的活。”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等秦卫全部打理好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真的是累着了。
秦卫看着她因着连日的劳累生出的黑眼圈,听到她这一番话,觉得自己成亲一个多月,似乎还是在梦中,不过幸好,这是一个永远都不会醒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哎,大家来聊一聊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要聊什么 -_-|||
26
26、男儿难为 ...
在第一个休沐日结束之后,凌殷收到了她的第一个八百里加急报告,北察国遣使来朝,将于月底到达凤京。
大臣们议论纷纷,北察国当年堪称草原第一帝国,强大而凶悍,人人善战,以武立国,历代北察王本人尚且不说是多么的让人心惊胆寒,基本上所有的北察公主,每个都拥有北察国最高荣誉萨达勇士的称号,这就足以让中原各大偏文的国家忧心忡忡,更别提周边的弱小国家,一个接一个的被吞并,这样的现象直到大启的建立才有所改善。
就算这样大启与北察国初期战争至今仍令人不忍回首,平均每寸山河上都要战死上百名大启将士,处处皆是艰难险阻,灭敌一千自损三千,慢慢地大启内部政权统一之后,开始胜负不相上下,但仍然损失巨大,直到北察国内部因为老北察王去世,老北察王和老大启帝一样,偏心小女儿----只不过北察家的比较有竞争力一点,于是留下遗旨,将王位留给小公主察尔罕,多年为北察出力流血的大公主不干了,于是北察爆发了哲蒙大公主和察尔罕小公主王位之争,这就是导致北察被削弱的根源。两人明争暗斗,互相攻击,又都是实力派,斗得整个北察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至此北察元气大伤,不能在和大启的战争上占到任何便宜,在又输了多次之后,终于签订和平条约交了战争赔款,互相通商。
本来一切落定尘埃,但是据说上个月大公主哲蒙率先道歉,北察王接受道歉,两位公主突然和好如初,北察国余威仍在,瘸了脚的老虎依然是老虎,不能看着它翻个肚皮晒太阳就认为它是猫,不少老臣认为这是一种北察国会东山再起的信号,要求凌殷防范于未然。凌殷也认可这一说法,总之,小心为上。
这次对方遣使来朝,不知道是何居心,有何目的?
一切都在半个月之后,北察使节拜见大启摄政王,并递上北察现任大王察尔罕的亲笔书信,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只有顾相气的发抖,信上写着:北察王察尔罕求娶大启第一美人顾怀瑾为侧王君,愿两国联姻成为一家人。
凌殷回道:“北察王有心了,只是我大启姻缘皆是你情我愿,顾家小公子年龄尚小,顾相不放心小儿子远嫁,不能答应北察王的要求了。”
北察使节开始还客客气气地说话,后来凌殷和顾相反复推辞,觉得自家大王求娶一个大臣之子都被拒绝,也太没面子了,顿时就有了些怒意。她在北察是横行惯了的,怎么说也是北察王的姑姐,哪个不高看她一等,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摄政王位高权重不能说,这个看起来很讨厌的大臣难道还说不得?
于是冲着顾相说道:“你不过是一
26、男儿难为 ...
个大臣,我们家大王要娶你的儿子为侧王君,这是天大的荣耀,怎么如此不识抬举?要不是看你儿子长的漂亮,那样瘦瘦的一个男子要来做什么,我们草原上强健的男儿多的是,又性感又迷人,喏,你们也就叫秦卫的那个男将军将就能看,那身材,不愧是武将出身,锻炼的...”不待她说更多,同行的副使已经顾不得以下犯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一边道歉道:“正使节有些醉了,若有得罪之处,请多担待。”
朝堂之上,臣子中年轻的已经受不了这等侮辱,怒目而视,面皮个个涨的通红,只待摄政王发号施令,就冲上去将这些人扒皮抽筋。
凌殷一时没想到身为使节居然能说出这样不敬思考的话来,因为是别国使节一下子也想不起来要用什么罪名诊治她们,居然敢觊觎小卫,绝不能轻饶,但也不能说自己就干发愣,拿出这些年修炼的气势盯着几人,不说话也不行动,北察使节被看得毛骨悚然,仿佛自己是盘中餐,只需一个字便可分而食之。
终于谏官有一个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进言道:“殿下,北察使节当庭侮辱我大启摄政王君和重臣之子,实乃违反当初北察王签订的和平条约第一百三十一条若遣使前去对方国家,应以对方国家的礼节为重,违者可杖三十。还有第一百五十六条不得对对方士族有任何性质的侮辱,违者杖五十。”
凌殷点头,说道:“准奏。”
北察使节有些慌了,还是死鸭子嘴硬道:“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本正使也并不知道秦将军已经是摄政王君,不知者不罪,这难道摄政王都不懂?”
使节团的副使和文书之类的心里埋怨道:到底是谁不懂啊!火上不要浇油的道理你都不懂,这下等死吧,回去可怎么跟大王交代啊?正使侮辱大启摄政王君,导致摄政王大怒,杖八十?被打死了?
出来行刑的大启侍卫皆被北察正使的言辞所激怒,直接用破布堵上她的嘴,下手极其之狠,几乎就让那正使命丧当场,最后还是依照不斩来使的惯例给她留了口气。北察使节团众人有些吓傻了奇Qīsūu.сom书,埋怨的那些话也不过是随便想想,根本没想到她们会真的下这么狠的手,随团大夫看了伤口,摇了摇头,下了只能慢慢熬的断决书,至于熬的出来熬不出来,那就谁也都不知道了。
鉴于北察国使节远道而来,虽然出言不逊,但是仁心仁义的摄政王凤凌殷还是很慷慨地借出了太医院的圣医,北察使团的众人很是感激这位摄政王不计前嫌地提供帮助,居然还是圣医这么高级别的人物,医术之高就连她们在北察也听说过这位的名号。
听说被派去的是圣医,大启众人安了心,殿下
26、男儿难为 ...
还是没有疯的,就是以殿下的性格怎么可能让王君白白受辱,这一招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因为在宫中人人皆知圣医的全称是毒手圣医,毒手倒不是说她很爱下毒,而是下手毒辣为天下之最。比如要给你伤口清理掉一些腐肉,一般的大夫基本上是先上麻沸散,等药效出来再下刀,而这位直接上来就刮,你要求麻沸散还要说不行,效果会不好,总之就是最狠毒的方法来治疗你,明明只要承受一分痛苦,她能活活给弄成二十分甚至到一百分。
这位祸从口出的正使自然是不知道的,迎来了她堪比大刑伺候的治疗养伤过程。
身上杖刑的伤口全部是表皮是完整的,只显示出有些淤血淤青,这是最狠的打法,内伤自然是极其难好的,对于毒手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不过自己也是大启人,她这么侮辱大启的摄政王君和顾相儿子,不给她留些后遗症简直就对不起自己的名号。伤筋动骨的部分就随便弄弄,不死就好,以后每逢刮风下雨,还能做个预示,只单单仔细地治疗表伤。
毒手圣医将北察正使所有的伤口都划开来----依旧是不放麻沸散的,更重点是还不一次性划开,为了显示这次治疗的难度和自己对北察国使节的重视,缓慢地用尖刀一点点的划开,全身伤口一共划了十天,等同凌迟。对北察正使来说真是生不如死,对毒手来说真是难得的人生乐趣。
毒手不仅仅爱折磨人,还是个爱财之人,也绝对不合乎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的主流思想,凡是一针一线皆能卖钱,如今碰到这样大启上下皆默认可以宰人的时候,更是不会放过发财的好机会。这次手术用的东西全部重新定制,一套没几根总重量不到二两,外形粗制滥造的金针,卖给正使两千两银子,银针一套一千两。
将盐溶于水中,装入小小的木瓶,称之为独家特效药水,每小瓶一百两银子,大桶优惠装三千两一桶。用不这么做就会死的句子吓唬住正使大人,这些特效药水是给她清洗伤口,要求每天清洗三回,疼得正使一天至少昏过去两回,还有一回是应本人要求趁着她睡着给她洗的。这么着洗了二十几天,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也花光了使团的所有银子,副使再次道了歉,抬着半死不活的正使灰溜溜地回去了。
这次事件成为凤京一大笑谈,大家闲着没事就要说说毒手圣医是怎样将北察国正使整的痛哭流涕,还学小男儿状,动不动就晕倒昏过去,顺带提一下,摄政王是怎么的用情至深,虽然这点凌殷自己也没看出来,难道对自己男人好点不是应该的么?
这天是大启的祭春节,在春天的最后一天举行,邀请京中少男少女们参加,就见三
26、男儿难为 ...
五成群的人在那里提起不久前的北察正使事件,有个年轻男子说道:“哎呀,秦王君可真有福气,嫁了这么好的妻主。”“可不是,他年龄原本都挺大了的。”“男子啊,终究是要嫁人的,他之前那样,我还以为他要做个老处男,孤独一辈子呢。”诸如此类的话语,不断在少男之间流传。
凌殷和几个好友聚在自己的大帐篷里,有人笑着提起了这事,凌殷颇有些生气,说道:“是的,无论他有多好,就只因为他是一个男子,就只能将一生的功绩放在婚姻之后,假如他嫁错了人,那么世人就认定他的一生是多么的可悲,假如他嫁对了人,那么这一生他也就做过这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之前一切都不在世人的眼里。”
有人劝道:“殿下别生气,只是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男子应该在家相妻教子,别的地方功绩是没有用的。就是王君自己想来也是不在乎的。”
凌殷很无奈地说道:“若他是一个女子,现在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可是因为他是男子,就要被人忘记他的功绩,那些他用命换来的东西,都成为某个女人背后的男人的一个小故事。是的,他不在乎自己怎么样,可是我替他在乎,他应得不是这样一个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一半睡着了,⊙﹏⊙b汗,昨天才睡了4个小时,唉,还是赶紧更出来再去睡。
PS:当然内容都是花时间设想又推翻了又重新设想好了的,要不然睡着都能码字,我也太厉害了一点。
O(∩_∩)O哈哈~
27
27、反减肥记 ...
考虑要不要对男女社会分工进行点小改革的凌殷,除了处理公务的剩余时间一头扎进了书房里,理了好些天才有些头绪,想着要不要再多改改,怕吓着那些传统人士。
凌殷边想着要找哪个臣子商量边去夹菜,无意中和秦卫的筷子碰到了一起,抬头看着同样走神的秦卫,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猛然想起在府里听到几个小厮说秦卫消瘦了许多,变美了许多,仔细一看,脸颊真的瘦了一圈,只是哪里有变美,明明原来那样最好看。
凌殷的眼光太过直接,秦卫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稍稍低了点头,夹了块鱼肉放入凌殷碗里,说道:“快吃吧,等会儿不要看书看得那么晚,明日还得早起去宫里批折子呢!”
“把手给我。”凌殷看着夹着鱼肉递过来的手,手背处骨头已经看的出来了。
将手伸过去,秦卫头放得更低,这些天减肥终于出了点成效了,终于引起小殷的注意了,却听到一阵并非欢喜的声音:“怎么瘦成这样?还有这个这么小的碗是怎么回事?绿玉,你给本王进来,王君你是怎么照顾的?”
绿玉是从王府里挑过去的,一直跟着秦卫,为人谨慎细心,加上极为聪明伶俐,被甄选成秦卫的贴身小厮,在侍棋的各种训示下,更是万分小心地照顾秦卫的生活起居,自然是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瘦下来,自然是为了讨亲王欢心呗,还能怎么样,难道亲王不喜欢?不会吧,那些大家公子中瘦得风吹吹就倒的多了去了,小姐们都爱这样羸弱纤细的,王君这样的最多算比较正常而已,难道是瘦的不够?小心揣测着亲王的用意,躬身行礼答道:“回殿下,王君觉得前些日子有些发福,就稍微的注意了下饮食,命小的将原来的用的碗换成小碗。”
“发福?哪里有?”凌殷疑惑地看向秦卫,努力回想前些天的样子,不会啊,哪里有?
“绿玉你先下去吧!”秦卫挥退了小厮,对着凌殷说道:“你不是说有空去各家坐坐吗?京中男儿个个身轻如燕,独有我长的壮实,我知道小殷也是喜欢那样的男子的,现在减下来不好吗?”
“哪个说我喜欢那种竹竿的?说那种无聊话的人家以后不要再去了,我是怕你在家闲着闷得慌,不是让你去找罪受的。还有下次不准拿这么小的碗的吃饭,这是碗还是杯子啊?”说着就要让人将那个碗拿下去换了,秦卫握着碗,藏在身后不给。
“怎么了?”凌殷有些不解,自己不是说了不喜欢风吹吹就倒的吗?
“我就用这个碗吃,绿乔说了,女子都喜欢瘦点的男子,好看。”秦卫深深的记得那天自己和绿乔吐露心事的时候,绿乔还说了,那是妻主
27、反减肥记 ...
照顾夫郎的面子才会说那样的话的,没有女子喜欢长的结实的男子的。
“绿乔是哪个?”凌殷想半天,绿字辈不就是绿玉绿央绿禾绿筝和绿缕吗?
“就是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呀!”还有一句大家以为你要将他收房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上次不过说要是北察国再来要人,把顾家小公子收入府里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人命关天这么句话,小殷就生气了,说是不在乎她,这次可不敢说了。
“哦,那个家伙啊,你怎么跟他关系这么好了?算了算了,只要你喜欢就好,反正他也飞不出这府里去。”终究是要嫁给侍墨那个家伙的,管好侍墨就行了。
飞不出府里去还是会收房的意思吧,也难怪,绿乔当初可是引起乌和侯还有安如意两人争夺,这两人哪个不是见过许多美人的,就是王府中,绿乔也是公认的小厮中翘楚,模样又好又文静,侍女们个个都争相献宝,想讨他喜欢。因缘际会,自己与他有些交谈,意外的投缘,这次也是他给的意见,明显是自己有些过于结实了,女子都不喜欢,小殷大概也是头些日子新鲜,这久了都没碰自己了,想来还是喜欢瘦点的。
“别老是想歪,是侍墨看中他,我才把他从如意手里要过来的,要不然要那只瘦巴巴的小猴子做什么。”自己真的不能再这样替皇帝批折子下去了,没时间陪小卫,他都能想歪到天边去。
“嗯,他也有提过侍墨,说是比其他人强些。”秦卫很奇怪绿乔明明长的很好看啊!侍墨是最受欢迎的侍女都喜欢他呢!
“那就好,明天就把他嫁了,这种全是骨头的身材让侍墨受折磨去,别连累我。”想到居然教小卫把身材饿瘦成这样,凌殷就咬牙切齿,要是放现代估计就是常说美女不过百,可是身高一米七多的女孩子还是不过百,那就瘦的可怕了。
“小殷,你喜欢什么样的身材?”秦卫鼓起勇气,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喜欢什么样的这还用的着问?你不照镜子的吗?看不出来我喜欢什么样的?还是王府的镜子照不出清晰的人影来?不过我不是说现在啊,太瘦了,赶紧养回来。”凌殷摸摸下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他这么没有信心?把凳子移过去,搂着秦卫,怀中人整整小了一圈,恍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天没有运动,可能府里有些风言风语让他不安了。
要养办法总是有的,凌殷把自己的碗拿过来,将剩下的饭飞速地吃掉,又去装了碗热饭,说道:“你想留着那个小碗就留着吧。”
秦卫看着她也不要求自己换碗了,心里怪怪的正不是滋味,就看到一个装着热饭点缀着自己最爱吃的菜的调羹送
27、反减肥记 ...
到嘴边,不自觉地随着凌殷的“张嘴,啊~”的声音吃了下去,听妻主说道:“我不喜欢太瘦的身材,以前的你刚刚好,不要听那些人的,要不然我干嘛不娶他们娶你呢?各花入各眼,重点是我喜欢就行,别的女人喜欢什么样的,京里流行什么样的关我什么事,那些男子的意见更是无关紧要,所以说你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练武,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不满意我自然会说,你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直接说,有什么想知道的也要直接问我好不好?”
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点头表达好这个意思,努力的吞下口中饭菜,挡住又伸过来的调羹,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红着脸小声问道:“那你为什么都不碰我了,还去别的地方睡。”
凌殷几乎将耳朵贴上去才听到这几个字,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我,我是批奏折太累,每次沾上你都控制不住,而且第二天就别想看那些折子了。”
耳根烧得厉害的秦卫看着同样面色透红的凌殷,吃着递到嘴里的饭菜,感慨道:原来这人这么厚脸皮也会脸红啊!
一个发热体喂另一个发热体吃完饭,一个回书房继续工作,怨念皇帝姐姐还不回来接手,搞得自己快要熬出问题来了;一个回卧房甜蜜地回想晚饭的场景,自己胡思乱想的确是没什么道理,认识小殷这么久了,虽然别人常常说些风凉话或是好心的提醒,说是女子多薄情多泛爱,可是小殷尽管非礼勿视做不到,却没人敢说小殷对男子不是非礼勿言非礼勿行的。
凌殷第二天去宫里之前,把侍墨和绿乔叫过来,问侍墨道:“听说现在流行排骨细腰?你喜欢这种?”
侍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问题,这么明显的指向性,怕是有事要发生了,顿了顿,目光钉在地上,不敢乱看,回道:“是的。”
凌殷点点头,转向绿乔问道:“本王听王君说你也很满意侍墨?”
绿乔虽然为人沉默,却毫不做作,于感情上更是大胆,直言回道:“是。”
侍墨狂喜,不过最终写在脸上的所谓狂喜也不过就是傻笑而已,大家心知肚明那是狂喜的表现就好。
凌殷见鱼儿上钩,拿出一份契约,说道:“你们看看,想成亲就画押吧。”
两人接过来,由侍墨念了一遍,大意就是成亲后,绿乔须得保持现在的身材一年,如若反悔,侍墨就要降两级,散去一半家财给孤幼院。
这算什么条件,两人毫不犹豫地画了押,看着两个鲜红手印,凌殷心中奸笑两声:叫你带坏我家小卫,让你家侍墨也尝点苦头。
这份契约的奸险之处,在成亲不久后侍墨就体
27、反减肥记 ...
会到了。侍墨心里苦不堪言:殿下真是太阴险了,小乔,你为什么这么瘦啊,明明穿着衣服看起来淡雅飘然,可是这这这晚上的手感实在是...实在是咯得慌啊!殿下小的错了,契约书能反悔不?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突然蹦出来的,为了抗议排骨漫天飞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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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逆流暗涌 ...
夏初时节,天气渐渐地有些热了起来,皇帝终于带着皇后从江南回来,凌殷眼见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人,激动地几乎要磕头感谢老天自己能逍遥去了,但是皇帝似乎并不这么想。
“小殷,听说你将北察使节打的半死不活?”一开口就是质问。
“臣妹怎知她这么不经打,再说,不是拍了太医给她治好了么。”那件事虽然自己占理,但于公,于国事上,处理的并非很好,这个时候就要靠耍赖来避过去了。
“你那也叫治好了?”凤凌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殷,就凭圣医的疗法,除非病入膏肓,谁敢让她治。转而又想到了现实情况,不由得皱起眉头,“北察的情况你也了解了,朕也没想到她们姐妹两会突然和好,实在是一个大威胁,但眼前还不是和她们正面对上的时候,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办法多的是,何必用这么显眼的呢?这样的游牧民族人多冲动,极易挑起战争,还是小心为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原来两国外交也是背后捅人一刀比正面回应来的合适的。“这个自然,皇上教的是。”看了看皇帝姐姐似乎心情不错,凌殷小心翼翼地提起回封地的事情。“既然皇上回来了,臣妹也该回封地去了,没有个成年了还留在京城的道理。”
凤凌玄哪还不知她的心思,这趟江南一游,她自己也大开眼见,方知书上写的画上画的不如实景的万分之一。小桥拱腰而出,柳枝低垂入水,流水潺潺,弯弯曲曲缠绕家家户户,有那烟波浩渺之处,船娘撑浆踏浪而歌,声随粼粼波纹散开,远远地流荡在水面之上,悠扬而动听,鱼儿甩尾跃水,鸟儿展翅乘风,有一人与己手相牵静静观赏,妇复何求?
只是“小殷,江南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你管理的,朕下旨破例让你留在京城就是了,朕需要你替朕分担国事。”凤凌玄恳切地说道,这个妹妹提出各种意见虽然看似只是微小的改动,却常常能引起大的变革。
“北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怎么样,别的都好的很,臣妹留在京中的话,怕是会有众多非议。”凌殷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些手足相忌相残的故事,在皇帝正值壮年身体健康的时候,突然离开京城,设立摄政王这样的职位,难道不是为了检测自己?想着想着凌殷才发现自己是怎样一个处境,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凤凌玄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凌殷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掏出随身携带的长命锁,递给她说道:“皇家并不是最终都会反目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小殷,朕先成为一个姐姐后才是一个帝王,孰轻孰重,朕还是分得清的,这是朕从小带的长命锁,你的款式
28、逆流暗涌 ...
和朕的是一样的,朕今天把这块锁交给你,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凌殷接过那块小小的锁片,拿出自己的,果真一模一样,只除了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摩挲着上面的累丝金字,难道是自己古装剧宫斗看多了?真正的皇族也未必就会人人勾心斗角,人人都爱那九五之尊之位,皇帝更不是冷血无情,动不动就拿兄弟姐妹开刀。何况自己只有品级,没有实权,没有一兵一卒,哪里来的威胁呢!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沉思片刻便向凤凌玄坦然一笑道:“是臣妹一时想岔了,这个臣妹就收下来,也请皇上收下臣妹的,以表歉意。”
“那小殷你以后私下还是喊姐姐吧,是我以前太过严格要不然也不会造成误会,以后还是随意些,妹妹。”凤凌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把所有的隔阂都挤出这个拥抱。
将政务转手,凌殷依言留下,将原先实施的种种提案更好地落到实处。
时光飞逝,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转眼间已然入秋。
这日早朝刚进行半个时辰,就听到传令官前来报:“陛下,东北急报。”
北察突然举国来袭,同安王凤凌和急求增援,照目前的形势估计,三个月以内可以支持的住,再多就难讲了。
刚念完内容,朝上顿时炸开了锅,北察的凶悍,至今仍是许多人的噩梦。特别在东北,鳏夫村的存在让人很难忘记不过才刚刚结束十年而已的战争。而大启的确武将的成长跟不上消耗,要不是北察自己分裂,当初可能还是死战到底,也许连男子也都要上战场了。
“可有探明原因?”凤凌玄问道。
“斥候说是上次使团回去,力劝北察王出兵,说大启美男宝马甚多,遍地黄金,大启女人甚是软弱,不堪一击,只待出兵便可将大启拿下。”传言兵禀报道。
凌殷内疚地看了凤凌玄一眼,自己处理朝务的确是太幼稚了,引来了这么一群豺狼虎豹,凤凌玄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自责,对着群臣问道:“那该派谁去增援呢?”
武将则纷纷出列,奈何高位者年纪大的居多,低位者统军经验不足,在一一否定之后,再无人选的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只有一个言官走上前来,低头说道:“臣斗胆有一言。”
“不妨直说。”凤凌玄说道。
“安亲王君原是西北军统帅,可率军前去增援。”言官不敢看凌殷,这也是为什么大殿上突然安静的原因,人选其实就是那么几个,最有经验的反而是一个男子。见有人大胆出言,众人附和了一番。
“不行。”凌殷想也不想,这两个字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两年的等待
28、逆流暗涌 ...
,新婚两三个月的冷落,怎么还能让他再去那样的地方。
“可是殿下,只有王君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那个言官不怕死的回了一句,身上已是冷汗涔涔,心里怨恨那些武将不争气,现在只剩一个男子可以担当重任。
凌殷站起来侧过身冷冷地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众人,“你们一群女人怎么好意思开的了这个口,他一个男子守卫了西北去保卫东北,干脆你们都回家,让他一个人到处保家卫国就好了。”
被点名的群臣自然也晓得这个无礼之处,别说秦将军都已经贵为王君了,单说他一个男子本该就是受保护的,谁知道居然要一个男子来保护国家。
“末将愿意。”秦卫站了出来,众人更是羞愧难当,先前他不出来自荐,自然是因为他已经嫁给亲王,要照顾亲王的心情,这才新婚,真没个这样的道理。
“不准去,大启又不是没武将,安如意呢,还有那个什么姓卢的,不都是西北军的将领吗?还有...”听声音这已经是接近失态的状态了,看脸色众人从未见过双目充血的亲王,连打头的言官也有些打抖。
幸好皇帝打断她说道:“安亲王,你是年纪小,不知道和北察的仗有多难打,秦将军实战经验比较充足,胜算也大些。”
凌殷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尽量平缓地说道:“小将们磨练磨练就出来了,不去怎么知道不行呢?而且一山不容二虎,一军不容二将,还是派别人去比较好。”
“末将远比同安王等级低,而且东北自然是同安王殿下比较熟悉,愿意服从同安王殿下的调遣。”秦卫自己说明道。
眼见凌殷就要发怒,凤凌玄赶紧说道:“今日先到此为止,从明日起连续加朝三日,散朝。”
众人起身散去,独留下依然满脸怒意的凌殷和面色平和坚定的秦卫。
“殿下,这是国家大事,末将身为大启人,出力自然是应该的,末将先是大启的武将后才是殿下的夫郎。”秦卫解释道。
这句先是大启的武将,后是殿下的夫郎,在大道理上虽然没错,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凌殷的头上,一切恼意怒意皆化为零,只剩下一阵阵寒意。她忘记了一件事,秦卫这样的人,别人固然是以牺牲他为先,他也是以牺牲自己为先的,而他没有考虑过如果他牺牲了她要怎么办的问题。
凤凌玄走下玉阶,拉住已经僵直的凌殷,生怕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后悔的举动。
“殿下也知道末将毕竟对西北军比较熟,带着也顺手,等...”秦卫努力劝服道。
凌殷背向秦卫,不等他说完,挤出三个字:“你去吧。”又转向凤凌玄说道:“臣妹知道了
28、逆流暗涌 ...
,臣妹告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殿门。
凤凌玄安慰了秦卫几句,说凌殷从小就被宠坏了,也是喜欢他才这样,让他不要在意,秦卫点头,随后便出来了,走到两人乘坐的马车,发现凌殷不在车内,侍棋说亲王有事先走了,秦卫也有些恼了,就自己坐车回家了。
谁知凌殷竟一夜未归。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百度里搜索居然发现三个网站搬了我的文,但是灰常搞笑滴是一个是设立在玄幻魔法,一个是设立在历史军事,我勒个去,我这么一篇女尊小言木有那么大承受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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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藏身后勤 ...
第二天上朝,安亲王不在,众臣很安心地达成共识,由秦卫率领西北军前去支援。
没几日大军就集结出发了,披上久违的战袍,秦卫不由感叹以前给予自己安全感的盔甲,现在看来就是简单的战袍而已,再也不用依靠它来拼命地熬下去,在西北连睡觉也要穿的盔甲,这次连一般的行军不穿也没有不安的感觉了。想起给了自己安全感的人,止不住嘴角就往上扬了扬,虽然这个人一气之下跑到江南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什么时候都是依着自己的,哪怕不高兴了也只是自己生闷气,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秦卫摸了摸被当做护身符的那封信,那天醒来,发现凌殷一夜未归,最后被告知她在书房留了书信,上面只写着:一路小心,战争无情人有情,只要人活着就好,我在江南等你归来,殷留。捏着凌殷留下的亲笔信,秦卫心里默默地说道:我会安全回来的。
整装待发,一声令下,三军缓缓开始移动。
而在这之前,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比起花了好些天才上路的军队,在做出决定的第二天,粮草就早早地出发了,毕竟重物拖累,等到了东北境内,主力大军就会赶上来了。
“我说,咱们军队不是都带着户部新出的压缩干粮了吗?怎么还要我们送这么大堆过去啊?”王小贺问自己的同乡李兰。
“这才出多久,哪能全都用上呢,这不才试着弄出来给小打小闹的军队试用着,哪知道东北那边这么快就开战。”李兰回道。
“唉,这到底才安稳了几多日子啊,又打,这回把她们直接干掉,省的闹心。”王小贺很是郁闷,就算是后勤,不是冲锋打仗的,战争怎么样都是破坏自己过好日子的凶手。
“你不知道北察人多难打,个个长的三大五粗,就咱这样的,看起来算有力气的,放北察国,那就是瘦弱的小鸡一只,人家随便来两下就能打趴下。”李兰还记得第一次见北察人的情景,呵,吓死个人,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粗,身上的臭味那是三五十之外都能闻的到,别说是打仗了,她们北察人一起站在大启边境,怕是大启边将就能直接给熏倒,守都不用守了,听说这些年来北察人的生活习惯改了许多,不过靠近了还是有味道,只是熏不死罢了。
“李姐你怕什么,我就对我们大启有信心,皇上英明神武,同安王长胜不败,秦将军一个男子都那么厉害,西北他都拿下了,加上这两年户部弄出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嘿,还都挺好用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灭一双,不信打不死那些野蛮人。”王小贺信心满满,拍拍胸口,豪气云天。
“呵呵,也是,户部这
29、藏身后勤 ...
两年弄的东西虽然奇怪了点,但是又便宜又好用,我们家干活人少,老爹生了场病,钱都花光了,那个穷啊,就多租了些地,可是以前一家子忙都忙不过来,累的要死,家里的天天埋怨,我们家老大就是在田里生的,老二也差不多,我要是来当兵,家里的就只好饿一顿饱一顿,亏得户部这些东西,现在又去弄了些地来种,家里的自己也可以干点活,不怕地多了。”李兰感慨道。
“亏得我们这样的是平民,总算去学堂不用钱,念了书起码可以来当兵,总有法子赚钱过日子。你看那边水房的那个,从小儿要饭,吃的苦头才叫大,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去学堂,听说念的挺好的,上个月脱离了贱籍,这个月就赶上来当兵了。你看她高兴的那样,水房里活她包了,原来有好几个人呢,现在都到别的地方帮忙去了,就剩了她和另外一个。”王小贺指指正在挑水的两个人。
“不光她,就咱这里多了不少刚脱离贱籍的人呢,一个个干活厉害的很,一个顶好几个,我还听说有人考中举人了。”李兰露出羡慕的表情,举人一个月就有不少银子呢,都怪自己念书不行。
“别羡慕人家了,哎,李姐,你看水房那两个人,一个一看就是过惯苦日子的,一个一看就是过惯好日子的,站在一起真好笑。”王小贺突然发现另外一个她从未仔细看过,这一瞧虽然穿着粗衣麻布,明显的就是哪家落魄小姐。
“是诶,听说是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家里落败了,来这里参军,人都是命啊,一个乞丐和一个小姐,谁知道有一天都变成平民,会在同一个水房挑水呢!人生无常啊人生无常。”李兰叹道。
这厢破落小姐凤凌殷挑着两桶水,跟在赵小小的后头,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你看人家担着最大号的水桶健步如飞,自己挑一回,她就能挑三回,这还是这几天学了些方法技巧,才从五回的差距缩小三回的。
赵小小担完这桶,等凌殷上来将她的部分也倒进大木桶,水房的活就做完了,两人坐下休息。
“你肩上的伤该换药了吧?”赵小小问道。可怜这个姑娘是大户人家出身,从小儿没做过重活,这家里中道落败了,才来这里混口饭吃,这几天肩膀一直磨出水泡,新水泡可疼了,自己也记得第一次为了两个铜板给人家担水,疼得晚上都睡不着。
“好,那麻烦你了。”凌殷其实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派到水房,本来是商量着去安如意的帐下当一名小兵,谁知皇帝姐姐不让,安如意更是吓的直冒冷汗,最后各退一步,就来了后勤,不过后勤也好,起码不用冲锋陷阵,秦卫是将军一时半会也上不了战场
29、藏身后勤 ...
,自己一个小兵就难讲了,要是自己男人没守着,倒把自己小命给搭里面了那真的是不划算。虽然抽签抽到水房,不过这个赵小小看起来还是很好玩,相处也挺愉快的。
“好了,林影,对了,你这个名字和我恩人名字很像呢!”赵小小笑着说道。
“是吗?那真是荣幸啊!”凌殷笑了笑。
“是啊,开始我还不敢跟你说话,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个叫花子,要不是新令说乞丐也可入学,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上学堂了。像你这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小姐出来的,不是一路人,不敢打招呼,后来听别人喊你名字,我差点听成了...”赵小小环顾左右,压低声音说道:“那谁,就是咱们大启的安亲王殿下,你知道她老人家的名字吧!我还吓到了,果然不是,我就说殿下怎么可能在这里。”
凌殷愣了一下,老人家?这是说谁啊!汗,谁是老人家啊!不过对她怎么会把自己当恩人的感到十分好奇,假如法令是从户部递交到皇帝手上的,传出来也就是皇帝和户部商量的结果而已。“她怎么是你恩人?”
“嘿嘿,我也觉得自己太高攀了,就是很感谢她,你知道我们中间有个叫周文的考到举人的吧,和我是同一家学堂出来的,是她说的,她听户部的一个什么大人说的呢!”赵小小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那有什么高攀的,你念书念的出来就是你的本事,等仗打完了,你回去再念念,说不定也能考到举人呢!”凌殷笑道。
赵小小更加不好意思,又看了一眼周围,小声说道:“不瞒你说,我是想考武举的,你看我这身力气就注定了我是从武的,我费了好大劲才考过童子科,对那些个诗词歌赋什么的,没有什么兴趣,兵法什么的倒是很有意思,就想着过了武举,如果周文能考到进士,说不定就能认识些人,看看能不能进御林军,我也是知道很难进,不过我听说了,安亲王府都是御林军在守卫,我也想去那里当守卫,哪怕不是京城的,就是西北东北的小小的别院也好啊!”
凌殷笑道:“安亲王府有什么好守的,你考上武举,慢慢考到武进士,做个武官不是更好?”
赵小小摇头,坚定地说道:“你不明白我这样的人的心情,对于恩人,哪怕就是远远地看着,都能激动上半天,上次殿下大婚的时候,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只看到了坐在马车中隔着纱帘的殿下和王君,听说早上的人能看到殿下骑马的英姿呢,唉,真可惜,不过那样看了一眼,我也很激动了。保护殿下就是我一生的梦想!”
凌殷心里小小地汗了一下,追星也不过就是这样吧!还是笑笑,继续拉扯
29、藏身后勤 ...
些生活里的小事,问问她们这样出来后有什么困难,会不会受到歧视,看看法规有什么不足之处,希望法令能更加完善,再顺便学些野外生活常识,还能有比乞丐更懂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固定两天一更,比如1号晚上更了,要等3号晚上再更,可能会拖延到4号凌晨一两点,但是依旧算是3号的,然后5号晚上再更。更文当天晚上9点在文章简介上发布更新的大概时间,误差不超过半个小时。(画外音:⊙﹏⊙b汗,这么大误差你也好意思说?)
PS:青青童鞋,我看到你留的好几次等文的言了,很过意不去,更文时间总是不固定,还有其他等的童鞋也很抱歉,现在特地说清楚,大家就不用辛苦滴等鸟~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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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溜进中军 ...
粮草大军辛辛苦苦熬了许多日子,终于赶到了东北境内,同时遇上了从后面赶上来的西北军。两边一协商,粮草直接交给西北军和前来接应的东北军后勤,就要打道回京了。
“林影啊,这还见过战场呢,就要回去了。”赵小小万分郁闷。
“你想上战场?”凌殷有些奇怪,一般人有心也不敢去,能喊喊口号就不错了。
“想啊,参过军的话,以后我就能堂堂正正的走在京城的大道上了,现在这样就算脱离贱籍,依然被人指指点点的。”赵小小越说越垂头丧气起来。
“人生在世总会有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不必太在意,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那多累。而且我现在不也是一样嘛,家道中落来粮草护军里做挑水的,故事都够说书的赚上二两银子了。不瞒你说我以前家里还好的时候,认识一个西北军的朋友,现在打算去找她,你若真的想去,就一起来吧!”这个家伙的体格就很适合当兵,不过当时法令中还是规定,除非有人推荐,脱离贱籍贯要达到一定的时间,同时在非正规军里呆满两年,通过考察才能入选正规军。话说正规军可比非正规军的薪水高多了,就连战袍穿起来都要威武许多。
“好啊好啊,林影你真厉害,连大名鼎鼎的西北军里的人都认识。”听到有机会进西北军,赵小小一跳三尺高,兴奋的不得了。
凌殷趁着西北军接手粮草忙乱之际,带着赵小小企图混进中军之中,没想到被人拦住,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找到安如意,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对策,正考虑要不要打晕一个来换身衣服混进去的时候,安如意突然冒了出来,凌殷吓了一跳,这个家伙还是那样的神出鬼没,又找到一个新的职业很适合她----斥候。
“哎,殿...这个,小...我找你很久,粮草护军要转回京城了,你是跟着去还是留下来?”安如意也不知道这位亲王殿下到底搞什么,非要装作一般人混进军队吃苦,明明直接就可以随军,
“当然留下来,早跟你说在你的帐下做个亲兵你又不肯,现在还不是一样要投奔你。”凌殷挪挪肩膀,这半个多月挑水可真够让人难以忍受的。
“我的大小姐诶,我哪里有这胆子啊!”安如意也很委屈,小声地嘀咕,让亲王当亲兵,自己还想多活两年呐!
“你进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凌殷一把将安如意拖进就近的一个帐篷,让赵小小留在外头守着,脱去外袍,将肩上的担水磨出来的伤口给安如意看,本来手足无措的安如意大叫道:“怎么会这样,明明跟她们说了不要安排什么事情的,怎么伤成这样,是哪个派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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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
“少鬼吼了,反正已经这样子了,你说是不是去你那里当亲兵更划算。”凌殷打断她,肩上的伤口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拿来吓吓她,让她能够接受自己当亲兵这件事。
“好,赶紧把衣服穿上吧,入了秋天也凉了,要是冻着了,我更是该死了。”安如意咬咬牙,把亲王当亲兵可能自己要短两年命,可是要是再让殿下去干苦力活,让陛下知道,自己怕是立马就没命了。
“哦,对了,刚才站在我边上的,有个叫赵小小的,刚脱离贱籍不久,想参加西北军,我看她长的很是高大,不当兵可惜了,你先看看,如果合用,就将她编入你的队里好了。喏,她就是赵小小。”走出帐篷,凌殷指指站在门口的赵小小。
“什么?”安如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这这...这么个大个子叫小小?干脆叫娇花算了。不过,看这块头,体格的确不错。
赵小小看的出眼前这个是有些官位的人,可能品级还不低,不敢乱动,站得笔直挺立,任她审视自己,看到安如意满意地点点头之后,用复杂的眼神感激的看了一眼凌殷。
凌殷有些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笑笑,说道:“那我们收拾下行李就过去。”
“这是通行牌,直接来我帐里就可以了。”安如意将两块牌子送上,打算赶紧回去收拾下自己的帐篷,腾出个好位子来给亲王殿下住,几人道了别就分头走了。
去粮草护军头头那里交代清楚事由,就回去收拾行李,凌殷也没带多少东西,将其打成两个小包袱就可以了,正忙着,赵小小幽幽地叹了口气,头次听到大个子发出这种让人汗毛直立的声音,凌殷转过头去看她:“怎么了?”
赵小小欲言又止,顿了顿,还是下决心拯救自己的头一个朋友,恳切地说道:“林影啊,我是个直性子,说错了你别生气。那个,我们终究是女人,这样是没有出路的,就算不能进西北军也不要紧,为了进西北军,你做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吧?唉,我也能理解你,可是我们是顶天立地的女人啊,那事是男子才会做的事啊!”
“啊?什么事?”凌殷完全摸不着头脑。
“别掩饰了,我都听到了,那个大人不是你的什么以前的朋友吧,她其实...她其实是...是你的雇主吧?”不知道怎么形容两个同性之间的关系,赵小小很是为难。
“雇主?”凌殷更糊涂了。
“不用这样,我都知道了,你其实是靠委身于她才能得到进西北军的机会的吧!”赵小小狠狠心,直白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委身于她?”被天雷劈中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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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里嫩外焦的凌殷终于了解了,“咳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我跟刚才那个大人的确是没有什么你想的那种关系的。”
“你不是那位大人的女宠?”好不容易想起来这个名词的赵小小反问道:“那你们在里面又是穿衣服又是受伤的......”
“那是说我肩膀的伤,看看她那里有没有好点的药。”凌殷哭笑不得,随口找了理由,都怪安如意鬼吼了半天,要不然怎么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还女宠,亏她想的出来,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那就好,不是就好。”赵小小放下心来,急忙将东西整理好就跟着凌殷去了安如意的大帐。
等到了这个有史以来最高级别的亲兵和一个有史以来狗屎运最好的乞丐,安如意将她们一个划到文书,一个放在门口站哨。
在凌殷解放了自己的肩膀,过了几天舒心日子之后,大军抵达了战略要塞----盘门。同安王亲迎入城,藏身在队伍一侧的凌殷这才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位异父姐姐可是自家男人的偶像来着。
双方高层一碰头,将军情战略告知,画沙为地,一直讨论到了晚上,凌殷闲着无聊,仗着自己是安如意亲兵的身份在各处走动,虽然她是这几天才来到军中的,但众人皆知她是安都尉跟前的大红人,也随她。
盘门这里气候甚好,就是塞外也是水草丰美的畜牧良地。这些年的修生养息,商贸往来,盘门镇整个扩大了好几倍,现在军队驻扎的地方就是在原先的基础上向北扩张出的新城,大些的房子都新的很,像现在这个西北军高层入住的临时同安王府和隔壁东北军高层住的东北军府房龄应该都不超过八年。
转过拐角,一座巨大的怪石假山出现在眼前,看样子平时都有人在打扫,凌殷觉得很有趣,引发了童心,爬到顶上蹲着,用一块小石头刻下“凤老幺到此一游”,刻好想要跳下去欣赏一下,不远处却传来了秦卫的声音,人影随声音立显,躲避不及的凌殷只好继续蹲在假山顶上,心下暗自庆幸穿的是亲兵的窄袖短打裤装,要是宽幅广袖,真是想藏都藏不住。
“同安王殿下,这一番计策定能成功,末将在兵法上还得向同安王殿下多学习才行。”秦卫还未从刚才同安王提出的精密谋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所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指的就是同安王这样的人中之凤了。
“秦将军的也很好,若是再呆上几天,掌握了大局,怕是本王也难以匹及了,哈哈哈哈。”凤凌和畅怀大笑,对这个年轻的男将军,一种惺惺相惜的知己之感油然而生。
凌殷在假山顶上咬牙切齿,哈哈几声更是刺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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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些都是小事,接下来的几句话,让她几乎要跳出去单挑凤凌和。
“唉,可惜秦将军已经嫁给安亲王了,本王还是晚了一步啊,悔不该当初......”凤凌和想起两年前的春天,第一次见到秦卫,清爽而矫健的身影深深地刻在某处,初始还不自知,后来慢慢才发现种子已经发芽。
“同安王殿下,末将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秦卫脸色一变,她也太越矩了,怎么说自己也是妹夫,顿时脸一沉,匆匆离去。
凌殷转怒为喜,在脸色黯淡的凤凌和离去之后,在“凤老幺到此一游”的下边刻下了“亲小卫携手同游”的字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半夜醒,白天还赖床,真要人命啊,就不能一觉睡到天亮么?想当年半夜打雷打到整个小区都醒了,窗户没关好的,被风刮的玻璃都震碎了,这样巨响下就我一个照睡不误,白天去学校,才知道昨天打雷了,被全班围观,因为就我一个不知道的,⊙﹏⊙b汗。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多么好滴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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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英雌救美 ...
战争随着西北军的加入而呈现白热化,每天死伤数以万计。按着凤凌和的计划,逐步地反击,等待时机进行一次大反攻。
机会终于来了,北察在凤凌和的几次假败之下,北察王大军亲征直接深入埋伏了东北军和西北军的腹地。秦卫带着一群重伤患者坐镇后方,正等着前方捷报,突然斥候来报,北察大王女向着埋伏地点的西侧而来,这一块正是埋伏地点最薄弱的部分,若是被攻破,前些日子的血就白流了。
眼见情况危急,那些伤病员出征可能性很小,于是秦卫亲自领着三千人去引开北察大王女的五万主力,在北察骑兵的追击下,到了罕裕小城的时候只剩下几十人,秦卫让大家集中击出一个豁口,不让北察形成一个包围圈,逃过北察的追击,没想到在这时被一支冷箭射中,眼前一阵阵发暗,唯有强忍着疼痛骑马狂奔,流血过多昏倒到马上,毫无方向乱奔的马儿跑到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秦卫从马上滑下,不小心碰到的伤口痛的让他又醒了过来,苦笑着看着那支穿透大腿的箭,拿出剑来削去突出部分,伤口被扯到,又是一阵冷汗。
其实只要撑过这座小山,那么就可以回到盘门,秦卫挣扎了几次,想要上马都未成功,躺着喘着粗气,为下一次上马积攒力气。两个穿着北察军服的人走了过来,头一个看着他说道:“哎,这个是男的,这个大启的男子还不错,你要不要玩玩。”另外一个走过来看看模样还不错就说道:“那不是废话,老娘好几天没干过了,这几天打仗真是打死个人,还是大启好啊,军妓都放出来当靶子,瞧这身大启战袍还蛮合身。”
秦卫有些惊慌,脸上不动声色,拔出剑,对着二人,两人大笑道:“哎,这个大启男人还有剑诶,好吓人啊,吓死人了。”说着拿大刀隔开秦卫早已没有力气拿着的剑,扔得老远,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秦卫有些恼恨,自己怎么连脚步声都没听到,有些绝望地看着两个人靠近自己,若是被侮辱了,传出去小殷就没办法做人了,自己就咬舌自尽在此吧,或者拔出箭头自尽也好,这样没人会知道安亲王君是被人侮辱了,小殷就不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了。秦卫手指慢慢下滑,去拔腿上的箭头,却摸到了小殷留下的信,想着上面那句人活着就好,有些犹豫下来,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安亲王君,忍一忍就过去了,就犹豫了那么一瞬间,两个北察兵已经扑了上来,伤口被碰到的秦卫惊醒过来,自己是很想要见到小殷,哪怕受尽折磨和侮辱,可是小殷要是不愿意要这样的自己怎么办?小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怎么办?她以后天天被人嘲笑怎么办?秦卫下了决心,反正自己
31、英雌救美 ...
要是清白地去了,小殷的面子就能保住了,将来她续弦娶个大家公子就是,心里向小殷告了别,猛的就咬向自己的舌头。
刚巧北察兵中一个人将嘴对了上来,把舌头伸了进去,被秦卫这么猛的一咬,鲜血直流,一巴掌煽了过去,秦卫猛地咳了起来,另外一个还在扒秦卫衣服的北察兵问道:“怎么了?”
“这个□居然敢咬我,我杀了你。”被咬的那个痛的不行,恨的伸手摸到秦卫的脖子猛掐下去,秦卫陷入一阵黑暗,最后心里浮现出一句话:小殷,我还是清白的。
接到秦卫亲自引开北察主力的凌殷快要疯了,打听到大致方向,带上北察的平民服装直奔向北察,不断碰到一些大启的散兵,亮出自己西北军的木牌,逐步打听秦卫的所在。
在进入北察境内后,换上北察民服,碰到了一些熟人,易装成北察人的样子,抓住一个询问,得知秦卫失踪后,更加焦急的凌殷流窜在各个小道上搜寻着秦卫的身影,祈祷秦卫不管怎么样,千万要活着啊!许是上苍听到了凌殷的祈求,凌殷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一匹灰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不是自己千挑万选出来送给秦卫的战马吗?白马黑马都太过显眼,这样的马匹容易藏身于千军万马之中而不起眼。这么说秦卫就在附近了?跨上灰灰,抓紧缰绳,任由它带自己飞奔去,先是看到躺在两个北察兵身下一动不动的衣衫不整秦卫,再看到他脖子上紧箍着的一双手,陷入疯狂的凌殷拔出佩剑,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借着灰灰的速度一剑斩下两人的脑袋。
凌殷迅速地翻身下马,踢开两具尸体,慌乱地给已经陷入窒息的秦卫做了两下人工呼吸,扒开已经凌乱的衣服,看到胸口没有伤口,快速用力地压着他的胸口,使劲地回想前世看过的急救法,频率是多少来着?书上怎么写来着?对了对了,是说有效心脏按压要求产生适当血流,频率100次/分,压/放比相等,中断按压时间控制在5秒钟以内。应允许胸廓充分回弹,尽量缩短每次胸外按压的间歇期。 每次人工呼吸吹气时间1秒钟以上,并要见到胸部起伏。胸外心脏按压与人工呼吸的交替比例是30:2。
秦卫脑中无边的黑暗忽然裂开一丝缝隙,少许光亮透了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嘴上非礼,还处于混沌中的秦卫以为依旧是那两个北察兵,心想道我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恢复了少许力气的他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巴掌,凌殷被这个不痛不痒的巴掌打中,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高兴地说道:“小卫小卫,你再打我一个巴掌。”听到凌殷的声音,秦卫开心地笑笑,迷迷糊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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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殷,我死了还能听见你的声音真开心。”想起自己衣裳不整,一定被她看到了,忙着去拉自己的衣服,说道:“她们还没有做成,我还是清白的,小殷,你不要生气。”凌殷见他闭着眼睛胡说一气,还去拉衣服,又好气又好笑,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拥住他轻轻地说道:“我说了只要你活着就好,其他是小事,清白什么的不用理它,只要你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那边看看,我在这里搜下。”一个北察口音的女声传了过来。凌殷有些着急,一个两个还好说,要是有正规军来搜,那么两人就逃不掉了。
扒下外套,将两具女尸飞速地扔下山坳,只听到大批移动的声音往物体落地的地方跑去,凌殷仔细听了听,还有几个往这里走的,灵机一动,她用些泥土血块将自己涂抹了一番,秦卫也涂了一些。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疑是低阶小头目的女子问道。
“哎呀,我家夫郎上山采药,把腿给摔断了,我正好搜到这里,没发现大启的将军,却发现了自己的夫郎,我好命苦啊~”多亏了以前闲得无聊,还学了下北察的口音,现在拿来救命了。
“那你先把他带出去疗伤吧!”小头目见口音没问题,就让她先走。
“谢谢谢谢。”做出卑微的样子连连致谢之后,凌殷抱着还是半昏迷状态的秦卫上了马,不慌不忙的走出她们的视线,这才打马往大启飞奔。
这边几个女人继续搜着,底下有人大喊:“哎,这两具是北察兵的尸体。”其中一个人反应过来,那之前的两个人不就是自己要搜的人吗?几人急忙发飞箭信通报各处注意一男一女。
这时凌殷已经到达边境,守关的两个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问道:“你不会是大启的探子吧?这里面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启兵服打底的衣服。”
“哎呦,哪能呢,不瞒两位大人说,俺这身是偷偷找人要来的,大启那些人会享受,这个衣服摸起来就是要舒服些,俺是做生意的,唉,这仗一打可是连饭都没得吃了,俺家男人生了病,连药都放在那边了,这才要去取。”凌殷装模作样地胡说了一通。
一个还是怀疑地看着她说道:“你长的这么瘦,怎么可能是北察人?”
凌殷假装发怒,说道:“你才是大启人你全家都是大启人,俺哪里像大启那些个瘦不拉几的东西,不信...不信你看那个人,那个人是我的表妹。”巧的很,赵小小出现的关外不远处,正好拿来用用,“你看大启有长的这么高大健壮的女人吗?我们穿大启衣服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仗打这么凶,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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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看赵小小,点点头,的确是北察人的体型,就放凌殷和秦卫过去。
凌殷赶过去拉起赵小小就走,说道:“我是林影,不管你来这里为什么,现在赶紧走,抓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
赵小小对林影一向言听计从,急忙打马跟着往回奔,一直进到盘门,几人这才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我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内容,前面几章都是为了这章而存在的。
嘿嘿,就直接用了这个题目~\(≧▽≦)/~啦啦啦
PS:人工呼吸的内容是百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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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暴露身份 ...
凌殷抱着秦卫直冲阵营,赵小小还想往回走,说道:“林影,秦将军还没有找到,安都尉让我们在各个可能的关口处等待秦将军,反正见到一个穿着大启战袍的男子就是了。”
“别找了,这就是秦将军,赶紧去找安都尉来,带着太医一起,越快越好。”凌殷快速地说完,就将秦卫直接抱入同安王府的住处,赵小小也没多想,急忙跑去通报安如意,安如意带着同安王的御用太医不敢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奔到秦卫住处,凌殷几人着急地在隔间等待。
安如意看着凌殷,从未见过她的脸色如此苍白,如此焦虑,混合着各种难以表达的惊慌恐惧,安慰的词一个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的衣服说道:“还是换身衣服吧!”凌殷恍若未闻,安如意只好直接动手,让人打水来给她擦脸换外袍。
赵小小在外头看到这场景,心里暗叹,这朋友关系也太铁了吧!同时又担心着凌殷,今天她可是明目张胆地把安亲王君给抱入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要是安亲王知道了,怕是要杀了她,就算是她救的人也好。赵小小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这些天的好朋友,一边是给自己机会脱离贱籍的大恩人,唉,这可怎么抉择啊?
很快太医出来了,对着安如意点头道:“秦将军腿上的箭头取出来了,已无大碍,现在下官徒弟在里面给秦将军身上的伤口上药,以后按时敷药服药便可。”
凌殷开头还安静地听着,到最后一句却突然发飙,扯着太医的前襟吼道:“徒弟,你居然叫你徒弟处理伤口,要是处理的不好怎么办?你是什么太医......”
太医久居同安王府,被人这样对待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一见是个品级低下的侍从,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安如意知道她想回嘴,一把将她捂住,凑到她耳朵边说道:“别乱说话,小心脑袋。”凌殷见安如意捂住太医,又对着安如意吼道:“你放开她,让她回话。”
太医自然也不是白活这么些年的,听着安如意的警告已经是十分惊讶了,加上安如意的品级在西北军里甚高,已是五品都尉,对面这个女子居然也随便就敢吼,安都尉一声也没吭,顺从地放开了自己,自然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小角色了。立马将脸色恢复正常,恭敬地回答道:“是因为秦将军是男子又贵为安亲王君,这才让徒弟处理伤口的,药方还是下官开的,而且虽然是下官的徒弟,并非黄口小儿,是上了些年纪的男子,这些年也处理过很多伤员,若说这样的伤口,其实比宫中的男医处理的要来的好。”
凌殷冷静了一点,看到边上提着药箱的男子,约摸三十中后旬的样子,的确不是二十刚出
32、暴露身份 ...
头的毛头,放下心,这才看到安如意整个人处于半木乃伊状态,惊叫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安如意咧开嘴给了个大大的笑容说道:“不用担心,养伤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下...我已经是这堆人里伤的最轻的啦,也缺胳膊断腿的,就是右手现在不能用,左腿有些瘸而已。”说完还走给她看,因为同时还扯着身上的伤口,一边猛抽冷气,一边还要做鬼脸,边上人集体笑抽过去。
因为担心秦卫,凌殷实在笑不出来,只好干巴巴地说了句:“没事就好,别搞怪了,小心伤口裂开。”说着转向太医道:“刚才多有得罪,有些心急,请谅解。”
太医见安如意伤成这样还要彩衣娱友,心下疑惑丛生,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小心地回道:“无妨无妨,等晚上下官再来复诊和带徒弟来给秦将军换药。”
“好,那么麻烦了。”凌殷没有心情多说,直接就往里走,众人目瞪口呆,安如意赶紧将人都送走,自己留在隔间守着。
凌殷见秦卫还未醒,就去拿了他常用的洗脸巾,给他擦脸擦手,虽然之前的男医已经做了基本的清洁处理,她还是细细给秦卫擦洗。当年秦卫未嫁之时,在将军高烧到昏迷,她没有机会做这样的事情,现在算是体验一下吧!见秦卫的脸上表情十分痛苦,凌殷安慰式的抚摸了下他的脸,秦卫整个人突然绷直猛地坐起来,表情极具惊恐,眼睛却还是闭着的,凌殷吓坏了,赶紧抱住他,拍拍后背,小声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我来了,坏人都赶走了,没事了,没事了...”也不知是声音起了作用,还是熟悉的气息起了作用,秦卫放松下来,靠在凌殷的肩上,脸在凌殷的脖子上蹭蹭,嘟囔了两句含糊不清的话,声音万分委屈可怜,凌殷摸摸他的小脑袋亲亲他脸说道:“嗯,乖啦,放心,我知道我都了解。”虽然她什么都听不清,不过反正就那些事情,用万能答案就好了。果然秦卫听到她的话,就安静下来,紧紧地靠着凌殷沉沉地睡去了。
一个人到底要多痛苦才能在梦里做出这样的反应?一个人到底要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在沉睡时拥着最信任的人不放手?凌殷不知道,她只知道秦卫的将军生涯到此为止,这次伤好就一切都结束了。她也不管什么他的成就了,他的成就是要用命来换的,她舍不得;她也不管国家的需要了,国家指望着一个男人,这样的国家要它做什么。她只知道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行伍,他只是单纯喜欢练武而已,至于有没有用武之地,她们两谁也不在乎这个。
小心地避开秦卫身上的伤口,凌殷放下床帐,坐上床往身后塞个靠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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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的怀里,一直保持到太医再来。
就算隔着两层纱帐,依然可以看得出里面是两个人,太医吓得心脏都要出问题了,大喊一声:“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凌殷被从梦中吵醒,条件放射地就去捂住秦卫的耳朵,带着怒意道:“吵什么?”
安如意在隔间也睡着了,是下人们直接将太医放进来的,不过终归是军旅生涯多年,这么大的响动不可能不醒,听到凌殷的声音就知道事情要坏了,赶忙地披了件外袍就跑进去,拉住已经傻掉的太医,对着她徒弟说道:“除了换药,里面那位大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太医徒弟点点头,虽然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不该问的事情不问,不该看的事情当做没看到才是正经,提起药箱等安如意将太医拖出门去后说了句:“小的给秦将军换药。”
凌殷说道:“进来吧!”那男子就走进头一层纱帐,走到床边将床帐挂起,头低着,心里大惊,这这这人不要命了,连秦将军都敢抱着,在翻秦卫的身翻不动的时候,更加惊讶,秦将军也太开放了,虽说是因为昏迷不认识人,可是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名誉怕是就完蛋了吧!不对,这上药都看光了呀!
见他要给秦卫翻身没成,凌殷辅助地帮了一下,心下叹着秦卫身上伤疤可不算少,加上这次的,更是难以数清,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疤痕组合在一起居然很像一幅纹身,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只是不知道是本来就不吓人,还是自己觉得不吓人。
敷好了药,那男子正要退出去,凌殷想了想还是让他把太医叫进来再看看情况。
太医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安都尉不肯说里面到底是谁,只说如果大人让她知道她就会知道的,心下对于是那位的可能性再次加大,几乎就肯定了,不是那位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躺在秦将军的卧房里?这下完全不知道要行礼呢?还是不行礼呢?好在凌殷开口发话让她直接进去把个脉,太医不敢多言,仔细地把了脉,低头说道:“秦将军的伤基本没有伤筋动骨的地方,只需调养便可。”
凌殷挥退了她,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怕熏到秦卫,想要去洗个澡再来,秦卫怎么样都不肯放手,凌殷笑笑轻声说道:“是你自己选的哦,有味道你也忍着吧!”挪了挪位置,躺下拥着秦卫就睡着了。
第二天,各种流言就传遍了同安王府,凌殷还在睡梦中,被人闯进来拖起,不忘将被子压住以免透风,如今已是深秋,还是有些凉的,而见到来人,睡眼惺忪的凌殷不禁大怒,说道:“同安王,你好大的担子,竟然敢随便闯本亲王王君的卧房。”
凤凌
32、暴露身份 ...
和呆住了,自己刚血战一夜回来,听到秦卫受重伤未醒的消息已是有些着急,听到太医说有个陌生女子呆在秦卫房间,剩下的什么都没听到就直接冲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她,这么多年没见,当年那个臭屁的蛀虫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不过眼下可怎么办呢?
凌殷见她干净的外袍挡不住里面透出来的血腥味,看脸色知道她大概是战了一天一夜,放缓脸色,自己也觉得太大声了,回头看看秦卫还没有醒,就小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你赶紧回去洗洗上了药休息吧!辛苦了。”顿了顿又说道:“有些事还是放心里就好。”
外头跟着来的太医听到凌殷的怒吼,不禁有些着急,真的是这位啊,自己主上怎么这么冒失,都说了应该是那位了,还这么贸贸然地跑进去,这些天血战不要功劳没要到,被告上一记就惨了。两人说是姐妹,可是人家是什么出身,那是和现今圣上一样,前任中宫里头出来的呀!
凤凌和黯然地走到门口,看到太医,突然想起她说的话,又返回去。凌殷刚要躺下,见她回来,不禁有些真的生气了,压着嗓子问道:“就算你这次功劳至上,该守的礼还是要守的吧?”
凤凌和踟蹰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太医有件事情没有跟亲王说,听了之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今天去看了电影,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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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民族大计 ...
凌殷披上外袍,放下床帐,将凤凌和带出里间,在小隔间里分头坐下,示意道:“请说吧!”
凤凌和开口说道:“太医因为不确定亲王的身份,关系到皇家名誉,就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剩下的话有些难以出口,迟疑了一下,终究抵不过有机会将美人揽入怀的结局,还是郑重地把原话转达了出来:“太医说秦将军虽然没有危及生命的重伤,但也有一处伤到了子息宫,基本上有后代的可能性为零。”
起初见凤凌和表情严肃,以为秦卫是有什么重大后遗症的凌殷略略放下了心,只是没有子息而已,她其实没有很看重这些,要传宗接代的话,皇帝姐姐家已经有两只团子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自己还是比较享受二人世界的,只要秦卫健健康康的,其他都无所谓。看着凤凌和一点期待的表情,凌殷快速地回答道:“谢同安王告知,本王会给秦将军好好调养的,不劳费心了,要是没别的事情,那么请!”做出送客的手势,自己也起身准备继续补觉。
凤凌和很讶异凌殷竟然一点也不介意,紧握拳头,拦住她说道:“难道安亲王一点想法也没有?没有子息,这让秦将军以后如何在皇家立足,如何在别人面前承担着安亲王没有子嗣的压力?”
“那同安王说说看,本王要怎么办?”凌殷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管真宽。
见问,凤凌和说道:“请安亲王和离。”
“和离?然后呢?一个和离的男子倒是容易立足了?”凌殷倒有些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小王会迎娶秦将军做填房正室的。”凤凌和咬咬牙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啪啪啪,凌殷不禁为她鼓掌:“二皇姐,你这解决问题的方法真完美啊!秦将军放着好好的亲王王君位置不要,非要去给人当填房,不错不错真不错。”
凤凌和听到这明摆着的讽刺之意,急忙解释道:“小王已经有一子一女,所以秦将军不能生育也没有关系,可是亲王不同,膝下并无子嗣,将来是一定要纳侧房的,父以女为贵,秦将军可能会受到排挤,宠侍灭正夫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而小王正室已去,子女自然可以视他为亲父。”
凌殷也不回答目不转睛地盯着凤凌和看,从不知道这人居然说得出这么傻气的话,果然人是需要充足的睡眠的。面对凌殷审视的目光,凤凌和毫无惧色地回视,只待她一个答案,又或者慢慢让她改变心意。
看的有些累了,见她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凌殷收回视线说道:“二皇姐,你还是回去先睡一觉,然后想想刚才都说了什么吧!”说完就直接走回房去,将门
33、民族大计 ...
从里面扣上,倒头就睡去了。门外留下还没来得及跟上的凤凌和呆在那里,也不敢敲门,怕打扰了秦卫休息,直到侍从将她拖回自己的卧房离去。
补觉睡到自然醒,凌殷起来漱口沐浴更衣,又给痛到流了一身冷汗的秦卫擦身,将昨天自己没洗澡更衣导致弄脏的被子传单等等全都换掉,然后等男医给他换了药,就坐在床头看些闲情逸史等开饭。
约摸中午,小厮进来摆饭,挥退小厮,凌殷快速地将自己的部分吃掉,将秦卫抱起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他,一手用调羹舀起药粥喂秦卫,秦卫吞了两口之后在梦中嘟囔了一句:“没味道。”凌殷就让取了盐来,放了一点点在粥里,也许是有小盐粒没有完全溶化,秦卫又嘀咕了一句:“太咸。”凌殷无奈,细细地将粥拌匀,人都还没醒要求真多,又不忍心让他这么快醒,伤口剧痛导致秦卫一直翻来覆去,冷汗涔涔,只有抱着自己的时候才能稍微停一下,可是不久也还是要翻身,要是醒来更是不知道痛成什么样!
喂了半个时辰,大概是吃饱了,秦卫不肯再吃,凌殷放下调羹,给他顺顺气,也不敢立马让他躺下,生怕他反胃,就一直抱着秦卫坐在床头。秦卫的表情比较放松,只是时不时就要皱眉,凌殷轻轻地拍着他背上没有受伤的地方,缓缓地哼起自己听过的让人平静的歌曲,一首接一首,直到小厮进来打断她:“殿下,同安王殿下请殿下同进晚膳。”这么快就晚膳了?自己居然哼了两个时辰了,看看秦卫还算睡的安稳,让人守着,自己去应那个傻二姐的约。
凤凌和紧张地等着凌殷,清晨时自己冲过去说的那些话是有些不合时宜,但那也是真心的。见凌殷走进来,凤凌和站起来说道:“今晨小王话说的过头了一点,望安亲王见谅!”
凌殷笑笑:“同安王严重了,自家姐妹不必如此。”将姐妹两字咬的特别清楚。
凤凌和知道她的意思,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可是小王是真心的,希望安亲王考虑考虑。”
凌殷也不生气,只要自己不点头,谁也不能从自己手中抢走秦卫,所以比较镇静地说道:“先不说本王怎么想,同安王可有想过秦将军怎么想的?秦将军的个性又了解多少?再抛开这一切,陛下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你都晓得没有子嗣的男子难以立足,会不知道再嫁的艰难?你确定是为了他好而不是自己的私欲?”
凤凌和没想到凌殷会抛出这么一串问题来,被问题砸到傻眼,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来:“小王会对他好的。”
凌殷忍不住想要敲她的脑袋,给她后脑勺来下重击,不知道能不能把她敲清醒点
33、民族大计 ...
,就算大启风气再开放,也没到这个地步吧?人伦是不用考虑的?还是被北部的蛮族给带傻?以为蛮族姐死妹继婚嫁风俗在大启也能站的住脚?更不要提自己才是妹妹,而且还没死呢!
“战打的怎么样了?”凌殷突然想起等秦卫醒来,估计就是要问这个了。
“啊?”凤凌和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怎么就问到战争了?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昨日至今日清晨一战,北察王的部下基本消灭干净,只是北察王本人逃脱,北察大王女今日午时拥兵自立,取而代之,现下北察挂了停战牌,北察估计内斗要再次爆发。”
“那依大将军的看法,这次有没有机会将北察灭族?”类比匈奴,代代进犯中原,不将其灭族,终将卷土重来,斩草更需除根,不可给这样的毒蛇以生存的机会,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
凤凌和有些吃惊,显然灭族这个词过于陌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灭族吗?”
“难道你想一辈子和她们打仗?用我大启的一代代兵士的命去换取和平?”在某些方面,凌殷算的上比较冷血,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叫她有来无去,绝不心软。
“这个,话是没错,只是会不会太过伤了阴德?男人小孩也要?”凤凌和没想到这个当年只是有些被惯坏的小妹,现今居然这么阴毒。
“不要能怎么样,让他们再养大下一代的战争机器?”凌殷露出一丝恨意,当年日本侵略中华,连遗骨都替人养了,那又怎样,该抢的该进犯的人家照旧一样都不落。这个做丧尽天良的事的民族,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砍了几个为首的,其余道个歉,十几年的血泪屈辱史就这样被掩盖在中日友谊之下,她们从地狱十八层里爬上来,只不过吐了两句牢骚就要被说成恶毒,凭什么?要她说就应该学大汉,只要有机会就要将匈奴驱赶至天涯海角,学冉闵救汉人于深渊之中,赏金取这些以汉族女子为双脚羊----晚上拿来寻欢,白天当做食物----的蛮族的人头,让他们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告慰被残忍杀害的同胞,让这些个狠毒的民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凤凌和静默,灭了北察的机会不是没有的,但是要灭了整个民族,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凌殷说道:“后果本王来承担,什么报应,这些丧心病狂的都没报应,本王也不怕,要是觉得全部杀掉太残忍,那就只杀将士,男人灌下红花,小孩奴化教育也一样想法绝育,总之本王要让这个民族消失在这片大陆之上。”
凤凌和突然觉得自己告诉她秦卫不能生育的事情是不是错误的,这一句导致一个民族
33、民族大计 ...
的消亡?
凌殷接着说道:“不要以为是因为秦将军的事情,我们是皇族,坐在庙堂之上,最底层的灾难自然轮不到我们,想想那些平民毫无生机,面对蛮族来袭时刀架在脖子上的绝望,常年在生死线上徘徊,这怎么算天下天平?不要说以德报怨,孔夫子说的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凤凌和完全说不出话来,凌殷站起来说道:“本王还要回去照顾王君,同安王若是想通了就再来找本王商量。”说完就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胡乱华时期,发生大规模吃人事件,特别是汉族少女,被称为双脚羊,白天当做军粮,晚上拿来发泄,很残忍的有木有啊!!!
几万少女被抓走吃掉啊,有木有!!!
吃不掉人家也不让你活啊,淹死有木有啊!!!
冉闵是最应该记得的民族英雄,他将几乎灭族的汉族拯救出来,灭了最狠的两个蛮族,这才是民族英雄啊有木有!!!
只是因为现在的民族政策没有办法介绍他,内容很多,麻烦百度。
PS: 送上我最喜欢的冉闵大帝下的四道杀胡令
第一道杀胡令:“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之!”
第二道“杀胡令”:与政府同心者住,不同心者各任所之。
第三道“杀胡令”:其令内外赵人,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牙门。
第四道“杀胡令”:传檄境内,敕各地将领杀胡、驱胡。
和大帝的基本战绩
公元350年,冉闵率军于凌水河畔大败鲜卑燕军二十万,擒斩燕军七万余人,斩首上将以上三十余名,焚烧粮台二十万斛,夺鲜卑北燕郡县大小二十八城,威震中原。后冉闵推翻羯赵,称帝建国,年号永兴,国号大魏,史称冉魏。挟胜利之势,突袭各路胡军。先后经历六场恶战。
(1)首战以汉骑三千夜破匈奴营,杀敌将数名,逐百里,斩匈奴首三万;
(2)再战以五千汉骑大破胡骑七万;
(3)三战以汉军七万加四万乞活义军破众胡联军三十余万;
(4)四战先败后胜以万人斩胡首四万;
(5)五战以汉军六万几乎全歼羌氐联军十余万;
(6)六战又以步卒不足万人敌慕容鲜卑铁骑十四万,十战十捷!
35
35、妥协一步 ...
血腥味还是血腥味,周围黑蒙蒙的一片,狰狞的一张张异族的脸隐在黑雾之中,不远处是秦家主父带着两个姐姐,后头一个老妪下流地笑着,色迷迷地大量着他,而自己...怎么会这样?衣服哪里去了,啊~秦卫顺着自己身上的剑,握剑的那只手,一直将目光上移知道看到那张怨恨的脸,秦家主父阴阴地说道:“你来陪我们吧!”说完用力地转了转手中的剑,然后用力地拔出。“不要~小殷救我~”秦卫大惊,自己是要死了吗?
突然一道金光穿透黑雾照了进来,一只五彩光华流转的凤凰飞了进来,展翅轻摇,扇走黑雾,阳光倾泻而下,光怪陆离的脸和充满怨气的人全都消失了,凤凰抖下一件霓裳盖在秦卫身上,秦卫发现身上也不痛了,伸手抱住凤凰,怎么样都不肯放。
凌殷回来,见秦卫身上被子有些滑落,把它拉上去盖好,却被秦卫抱住不放,弯腰看着夫郎,这个姿势可维持不了多久啊!秦卫感觉凌殷要挣扎出去,伤心地说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小凤凰。”凌殷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被当做一只小鸟啊!可是若是她知道秦卫梦中的凤凰足有一人高,估计小鸟两个字是绝对形容不出来的。
凌殷见他吐字清楚,想必已是从昏迷转入沉睡中,也不想惊醒秦卫,这些天实在是累着他了,看这小脸瘦的。没有办法,只好让他抱着,采用正面向下的姿势,半趴在床上半悬空在秦卫身上,头抵着枕头。
秦卫见小凤凰停止挣扎,反而向他靠近,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蹭蹭小凤凰的羽毛满意地笑笑。没一会儿凌殷就觉得这个姿势很累,想起来一些干脆躺在边上好了,刚动了动,秦卫发现凤凰又在挣扎了,紧紧地抓住它,生怕它挣扎出去,飞走了就不回来了。凌殷好笑地看着秦卫紧张的样子,实在是背部有些酸,直接一把将秦卫抱起翻了个身,自己落在下面,让秦卫压在自己身上。秦卫见小凤凰展开双翅带着自己腾空而起,刚美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地面,不过是凤凰落在地上,秦卫落在凤凰的肚子上。
不愧为百鸟之王,肚子居然有腹肌,哦哦,捏捏,再捏捏,再捏捏...秦卫捏的正开心,手被一把抓住。凌殷十分火大----就是你意想之中的那种火,看来睡了这一天一夜,也睡够了,摇醒秦卫,让他起来吃饭吃药。
秦卫被凤凰摇啊摇地给摇昏了,混沌之中睁开双眼,看到一双欲求不满的眼睛,再看到两人的姿势,才明白自己捏的原来不是凤凰的肚子,不禁红了脸,把脸埋在凌殷的怀里。凌殷摸着他的头发说道:“都这么些个月过去了,我们家小卫还是这么害羞啊!肚子饿不饿?”怀中的
35、妥协一步 ...
脑袋呈现出微弱的上下移动,发现自己压着凌殷,她没办法行动,就默默地移到枕头上,嗖的一下溜进被子里。
凌殷看着被子里的一团,果然同安王府的太医医术不错,开的药成效好,才醒来就行动这么迅速,伤口也不痛了...想到这,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把掀开被子,果然里面的小人正捂着伤口龇牙裂嘴。因为凌殷动作太快,秦卫本是躬成只虾子状,转过头来看凌殷,整个表情就定格在某一个扭曲的瞬间,一时还收不回来,凌殷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将被子给他盖盖好,压好边,出去喊人传饭进来。
秦卫突然想到:“你怎么在这里?”
凌殷装傻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信上不是说回江南去了吗?”秦卫往身上摸摸,慌乱地说:“信呢?信呢?”
凌殷拉住他说道:“如果是我写的那封,我拿去烧掉了,上头全是血,本人站在这里,要信做什么?”
秦卫见下人进来,就止了这段对话,下人在屋里进进出出,秦卫没那么多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伤口上,就不觉得疼的厉害,喝着粥,想起战事,问道:“外头情况怎么样了?”
凌殷给他夹了点小菜说道:“不用担心,同安王顶着呢,听她说北察两姐妹又杠上了,今天起就挂了免战牌出来,估计这回老大该赢了,上次灭的可都是老二的手下。只要她们再都上这么几回,我们大启的将士也可以少牺牲几个,大启也少些鳏夫孤女。”
秦卫点头。
两人正吃着,凤凌和收到秦卫醒来的口信,迅速地赶了过来,不顾凌殷难看的脸色,说道:“恭喜秦将军无甚大恙。”秦卫笑着回了话,顺口客套了下:“同安王殿下用了晚膳没有?要不要在这里用些?”凤凌和巴不得,立马坐到饭桌边,让人加副碗筷。随后不久上的几道热菜,都表明了这位是有备而来。凌殷压住心头火,心道,送上门来,别怪我不客气。
凤凌和夹起一片东北特产山珍,说道:“此乃本地一大珍品,对身体有好处,秦将军要多用些。”说着就要放到秦卫碗里,凌殷半路拦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本王王君虚不受补,还望同安王见谅。”
凤凌和就换上另一道菜,凌殷又拦住:“此物甚发,对伤口不好,见谅。”
“这是凉性的,太医说不能食用。”
“这又太过热,也不可以。”
“这是本王爱吃的,王君不爱此物。”
“哦,王君对此物有些过敏,本王府里厨子很久都没烧过这道菜了,倒是许久不见颇为想念啊!”
一路挑下来,这一桌子的菜凌殷都说不好,凤凌和眼珠一转,
35、妥协一步 ...
说道:“秦将军这些都不能吃,那新做两个吧!”秦卫起初在一边看热闹,最后怕玩大了不好收拾,出来打个圆场:“多谢同安王殿下美意,末将现今只能喝这粥,不能用别的,而且正是战事期间,浪费终归不好。”扣上战争的帽子,凤凌和也只好作罢,低头吃饭。
饭后,凤凌和还赖着不走,东扯西扯找话题聊,凌殷借口秦卫要休息,将她赶走。秦卫留在房中,凌殷送她到小院门口,凤凌和说道:“前头亲王说的事,小王已经郑重地考虑过了,全部砍杀终究是杀气太重,只要将北察贵族斩杀,相信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凌殷正色道:“你可知有一种红稠鱼性喜群居,每一群红稠鱼中只有一条雌鱼,其余都是雄鱼。一旦雌鱼死亡,雄鱼中最强壮一条就要发生变化,从外表的□官开始慢慢向雌鱼转变,最后成为鱼群中的新头领。连性别都可以改变,何况是身份,这一代的贵族消失了,就会从平民中产生新一代的贵族。”
“小王坚持不必赶尽杀绝,将她们四处分散,和大启人混住在一起,同化她们就是了。”凤凌和坚持自己的意见。
“兵权不在本王手里,你要坚持本王也没办法。”凌殷知道不能指望别人都能有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反正最后倒霉的也不过就是平民百姓罢了,北察人无辜,难道大启人就活该被杀?算了,皇帝也不会同意的,自己也不必担着这个骂名,学着参与联合国大事件时投个弃权票就好了。
拍拍凤凌和的肩膀,凌殷说道:“不过在同化成功之前,别把人放到本王的封地上来。”
凤凌和郁闷了,想起秦卫和凌殷是在征西的时候熟识的,问道:“那当初对夜凉的大乌族人,亲王怎么没有赶尽杀绝?”
凌殷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时候本王还是京城第一纨绔,能有什么想法,百姓死不死也没本王什么事,也轮不着本王来说。”心道,那时我才刚来,能对夜凉有什么仇恨,就跟看欧洲中世纪战争似的,被屠城和反屠城的国家,都和我无关,最多同情两下,甚至于会说入侵的军队真强大,顺便比较下哪支军队装备最好,干掉最多人,这个时候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只是万千数字中一个凑数的罢了。我要是对大启没有归属感,鬼才关心大启人抵抗北察入侵死了多少人,死的多惨烈。
对于旁观者,那些被屠杀的人只是一个集体印在书上的数字,他们的恐惧和痛苦,自然是会随流水而去,在被时间冲淡的血腥味之后,旁观者甚至会对强者产生更多的好感,当年的蒙古铁蹄踏遍欧亚大陆,现今有无数的人将那个杀人魔奉为英雄。
达成共识之后,凌
35、妥协一步 ...
殷便带着受伤的夫君回了京城。
怀柔五年秋,北察王被刺身亡,大王女拥兵自立,不出三日,同安王领东北军破北察都城,斩后北察王于王宫之中,罕斡族族长率平民归降,同安王将其散置于东北各州县之中,于后十年间,各地大小冲突不断,拳脚械斗,每年间死亡逾百人,伤者过千。
作者有话要说:鱼类那个性别现实是反的哦~ 这里是女尊~ 内容百度~(真是为度娘打了不少广告)
唉,晋江抽起来真郁闷,本来34章,结果从草稿箱死都发不上去,只要改了35,还有留言我暂时回复不了,太讨厌了~ 讨厌讨厌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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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牵线搭桥 ...
刚回凤京没几天,亲王为了王君亲自潜入险地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这下只羡王君不羡仙的人更是急剧增多。听说王君辞去了将军一职,在王府里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清晨,可以听到许多小孩子的嗨哈嗨哈声,这些都是王府的家生子,被亲王集中起来,仅仅是因为王君喜欢小孩子又喜欢练武,正好一举两得。每天都有不同的小道消息流传,凤京男子出嫁了的只希望妻主有亲王十分之一那么体贴,待嫁的则人人希望自己有王君一半的好命。
与此相比,京城中最倒霉的男子怕就是第一美人顾怀瑾了,之前就已经有些长舌男在背后讥笑他妄想嫁入王府,长的美又怎么样,人家亲王宁肯选个粗糙男子也不选他。这会儿更是被贴上祸国殃民的名头,门庭冷落,再无人上门提亲,之前有意向的也都另外找人成亲了。
虽然顾家极力保护着他,风言风语总是能透过一些缝隙穿入顾怀瑾的耳中,顾怀楚眼见弟弟郁郁寡欢,心下着急,男儿不必女子,随着年华逝去,可选的人家也少了许多,现下去哪里给他找个好妻子呢?
见顾怀楚心不在焉,凌殷说道:“本来是叫你出来散心的,怎么反倒散出郁闷来了?”
顾怀楚瞪了她一眼说道:“还不是殿下,我们家小弟那么好,殿下居然就这么白拖了他的年华,最后连侧门也不肯开,加上后来的北察,现下京城里的谣言都传成什么样了,殿下没弟弟,就算有也是皇帝的儿子不愁嫁,自然不知道吾等草民有多愁啊!”说完还长叹一声。
凌殷回道:“少来这一套,你们家的大美人还怕嫁不出去,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总听说过吧?”
顾怀楚哼了一声:“那也不能随便就将小弟嫁了,殿下是女人还不知道,若是为色,多看几年也就腻了,到时候不管外面丑成什么样,图个新鲜也能给捧着,让小弟嫁给这种人,那还不如我养着。”
凌殷笑道:“那不就是了,若是没碰到好的,等着就是了,你们顾家还怕养不起个人?”
顾怀楚看看凌殷,确定她说的不是随口敷衍的安慰话,叹道:“殿下,人活在这世上,哪能不受周边的影响,小弟参加个花会也要被人冷眼想看,娘和人吃个饭也要被说,他若是不嫁,一家人都要被指指点点的。更何况现在还”
“指点两下又不会少块肉,走,把你家小弟带上,本王带你们去看真的少了两块肉的人,你就知道没有必要那么在乎别人的意见了。”有的时候让悲剧的人看看更悲剧的事情,就不会想不开了,比如烽火一起,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矫情。
“嗯,男女有别,
36、牵线搭桥 ...
我去看王君不太好吧?”怀楚心下疑惑,这位怎么突然舍得让受伤回来的王君被观赏?这不是才刚辞去将军位吗?还居然用少了两块肉这么粗俗的话来形容,这个不太像亲王的风格啊!
凌殷顺手给了她肩头一巴掌,说道:“乱想什么呢,是去看安如意那个家伙,她受了挺重的伤就提前回来了,这两天应该好了些。”
上顾家将久未出门的顾家小弟怀瑾接出来,三人同乘马车直奔安家。
“怀瑾,好久不见,怎么你姐姐虐待你么,瞧这脸色蜡黄的,来,跟本王说说,本王替你出气。”凌殷上次见怀瑾是在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了,突然看到一个眉头微蹙的病西施,有些愕然,怀瑾虽然算不上活泼外向,也是朝气蓬勃的,人言可畏呀!
顾怀瑾有些茫然,这是哪跟哪?
凌殷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没娱乐精神,呆在家里果然闷出毛病来了,指着怀楚说道:“你姐姐今天跟本王说了你的事,别担心,本王最近也有空,带着你去见见京城里的有志青年,由着你挑,对方家里由本王替你搞定,好不好?”
怀瑾咋听之下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后面才明白她是说自己的婚事,低了头,脸有些发红,心里却带着凉意,京城里人人都在传自己是祸水,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去害别人家吧!
怀楚有些不满:“殿下,哪有人跟一个未出阁的男子说这些话的...”
凌殷打断怀楚说道:“那又怎么样!”又转向怀瑾说道:“怀瑾啊,{奇}日子是自己过的,{书}别人的看法不重要。{网}再说那起小人不过是嫉妒你长好,就故意要中伤你罢了。放心,你没有不好,都是你姐姐不够本事,实在不行,本王认你做弟弟,看到时候你们家门槛不被媒人踏破。”
怀楚无语,算了,说自己无能,总比弟弟伤心的好,难道自己的才女名衔还能受损不成?何况殿下要是肯帮一把,看京城还有谁敢在背后中伤诋毁他。
怀瑾有些惊讶,虽然当初没有当上王君有些小小的埋怨,但自己也没有对上亲王殿下动心,只是家人一直那么说,习以为然而已,倒也不所谓。可是这次殿下居然这么为自己着想,也是难得的了,锦上添花人多,雪中送炭则少,感激地朝她笑了一笑,说道:“谢谢殿下美意,姐姐很好,是怀瑾心思过多了。”
凌殷点点头说道:“你还年轻,别学着那些男人,觉得男子到了二十就很老了,没这回事,古代孟光长的黝黑强壮,年近三十还未嫁,可是人家就是要挑自己喜欢的,选了才情远近闻名,人人都爱的美女梁鸿,这才有了举案齐眉。你是闻名遐迩的大美人,还怕等不到一个好
36、牵线搭桥 ...
的?等回去,本王将京城的青年才俊一一罗列出来,有看中的,本王负责打听人品,绝对不能降低要求。”
怀瑾脸红的厉害,却很有勇气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有神起来,看的怀楚十分郁闷,自己在家天天都劝了那么些话,从来没见他听进去过,怎么换了亲王殿下就行的通了呢?怀瑾,到底谁才是你姐姐啊!
马车停在了安家门口,安如意扶着下人站在门口迎接,凌殷下了车有些埋怨:“都跟你说了在屋里歇着不就好了,都那么熟了,不守着这点礼本王就会治你的罪不成?顾怀楚你也认识,顾...哦,本王明白了,赶紧进去,进去聊。”凌殷说到一半才明白过来,能够忍着伤痛在门口等候,这支撑着安如意的可不是什么礼法。
四人一同进了里院,一股药味就飘了出来,安如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几天一直在喝药,可能味儿有些重。”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急忙地说道:“不过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太医说很快就能好,真的!”
凌殷有些呲之以鼻,这家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事能一天照三顿喝药?平时也不见她那么傻,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顾怀楚也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安如意真的怕朋友担心,安慰她道:“知道你没事,只是别由着你的性子到处乱跑,我看你这是有些伤筋动骨了,要好好养着,小小年纪别留下什么问题。”
“不会的不会的,我很好,那有什么问题,现在就是让我打套拳也没问题。”安如意有些急了,说真的,自己若是被怀疑有问题,那那事可怎么能成啊!
见她扶着椅臂站起来,真的要打一套拳以示自己是正常人,不会缺胳膊少腿,凌殷过去按住她说道:“你一套拳打下来,可真的就废了,不想要你个胳膊腿了么,给本王老实点坐着,少乱动。”[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安如意郁闷地坐下来,凌殷压着她,她也不敢反抗,在大美人面前被这么说了一通,里子面子全没了。
“安小姐为国效力,很辛苦,受点伤也很正常,殿下不要为难她了。”怀瑾有些看不过去,殿下和自己说可客气了,怎么对个伤病员倒不好了。
这下轮到凌殷郁闷了,自己可怎么为难她了?怀楚在一边偷笑,叫你抢我小弟,知道做人姐姐不容易了吧!最得意的就是安如意了,大美人替她解围诶!这下够回味上好些天的了!
不知是谁打头问起这次大战的情况,安如意一个人眉飞色舞地讲述了几场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将自己的长处发挥的淋漓尽致,紧张处在场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虽然别的方面安如意总是冒傻气,可是若是提到战场,那么能比
36、牵线搭桥 ...
她讲述的更精彩的人还真不多。凌殷拿起茶杯的间隙扫了一眼怀瑾,见他听的津津有味,就是不知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是否恋落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女尊就是这点郁闷啊,想用个典故,还得转换性别。孟光也是猛女了,有个性,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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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秘密永在 ...
未出阁的男儿终究不能在外头呆的太晚,加上安如意也需要休息,几人早早地就告辞离去。
送走了京城三大名人,安府中不论小姐公子还是下人,个个都激动的要命,特别是侍女们,亲王殿下和顾小姐虽说不容易见,也算来过几回,造福了众多小厮,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几乎都不太露面,约在外头的,自己小姐又不爱带着一帮人出门,只有随身的两三个见过,回来时时刻刻炫耀着,实在讨厌,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是位名符其实的大美人。京里那些小姐们都是傻瓜,要是自己够身份,哪怕娶回来供着都好!
这边下人得饱眼福,那边安如意本人也处于飘飘然中,只为着最后顾家姐弟客套地邀请她去顾府做客,哦,人生是多么滴美好啊!
安如意保持着开怀咧嘴的表情,对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温柔一笑,或者说是温柔的傻笑,同时附带着几句溢美之辞,例如: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美丽啦,你怎么能长的这么好看,你是这府里我最喜欢的人了。
本来这些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要知道,安如意的小院并不是只有小厮在,对于一个伤员,安府安排的更多的是侍女,可想而知,听到这些话的头几位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以至于以为小姐这两天闷在家里闷坏了,刚又来了几位贵客把她刺激到了,导致了小姐性向的改变,差点惊动了安老太君。幸好,后来小厮们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一样表情、语气和词句,大家这才放下了心,赶快把派去通报老太君的人给追回来。更重要的是,听多了,也就这几句翻来覆去地说,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冒傻气。
情况一直延续到就寝时间,亲王殿下和顾家姐弟告辞后剩下的这半天,安如意身边的下人来来去去,倒茶的,换药的,打杂的等等等,无一不见证了自己小姐人生中最傻的一刻,当然是到目前为止,以后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更夸张的表现。再例如,替安如意守夜的侍女就能证明,自家小姐在睡梦中依旧会说那几句话,用更傻的语气,发出更傻的笑声。
凌殷很想要撮合两个,一来是对顾家小怀瑾有些抱歉,二来是认识安如意这么些年,人品比较有保证,大家出身自己又努力,虽然时不时冒点傻气,人总的来说还是很有趣的。京城靠自己努力出来的,能够拿得出手的世家子弟,她算的上拔尖的,只是和顾怀楚比起来还有些差距,毕竟人顶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安如意还被秦卫这个男子比下去了,武将出路又少些。况且能力只是一个方面,家世上京中还是有些世袭的王侯小姐可以供选,等这段风言风语过去之后,想必顾家也是希望
37、秘密永在 ...
挑个好的,只能说幸好最厉害的顾怀楚是怀瑾的亲姐姐,要不然怎么也轮不到这个家伙的。现在秦卫也辞了将军位,西北军大概都能上一阶,怎么努力将这个家伙提拔上来才是真的。
嗯,这都是小事,眼前这个才是大事,怎么养了半个月了都还没养出血色?血色啊血色,你死到哪里去疯了,还不赶紧回来!
“小殷,你在想什么?”秦卫见她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好奇地问道 。
“没什么,想把你养成小猪,上次流那么多血,要多补补,你多吃些这个,这个补血。”凌殷夹了块猪肝过去,又将他的小汤碗里添上当归羊肉汤,看看他碗里的粳米饭还有不少,就算了。
秦卫苦着脸,这半个月不是这样补就是那样补,红枣桂圆猪肝当归羊肉,还都是蒸的煮的,连个炒菜也没有,汤汤水水就撑破肚皮了。可是小殷照顾自己那么辛苦,也不敢不吃。
凌殷见他吃下肚,又继续自己的独思,秦卫刚回来就找府里的太医偷偷检查过了,这次真的伤的重了,没有孩子的可能性真很大,这要真是没有孩子,到了三十,她就该被要求纳侧王君进王府了,更怕秦卫自己想不开,主动要求给她纳一个,那还不得气死她,怎么办呢?
没想到解决的机会很快就来了,北察战败的消息一出,京中十分轰动,这几个月的提心吊胆真是受够了。
最可怜的就是皇帝了,凤凌玄又是一阵忙着封赏,但因为之前减赋和各方面改革还有战争,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了,国库空的厉害,虽然暂时不至于亏空,但如此一来,只要发生点风吹草动就完蛋了。无奈之下,凤凌玄只好来找凌殷,希望她将江南一地的赋税多上缴些,如果她再能贡献点个人财产就更好了。
这几年,凌殷自己弄出的新鲜玩意,用心腹的名义开了各种全国连锁,在大启各地赚疯了,亲王府家下的产业多的惊人,京中没几个人知道,大启这大大小小的各行业第一商家的背后人物大都是安亲王,只有皇帝心中如明镜一般。
大启不算重商,但也不算抑商,只要有本事,自由竞争便是。亏得几代皇帝都懂得藏富于民,百姓日子过的不错,士农工商各大领域都算均衡,术业有专攻,爱什么便做什么,各行业人才辈出,这些年提倡互补互助,交错融通,发展是一日千里。
而商界中这两年突起的新秀听说是禾偕山庄的庄主,十分神秘,却是个大大的好人,所有禾偕山庄旗下的店铺童叟不欺,哪怕只有三岁幼童去买比较贵重的物品,也觉得不会乘机多收一些,还会派人护送回来。只要是她家出的东西都广受欢迎,同样的东西,有平民偏好的实
37、秘密永在 ...
用款,有贵族喜爱的艺术款,总之在你能接受的价格范围内,总能挑到合意的。
起初,凤凌玄听到这些有点诧异,还担心是不是别国经济入侵,打听出原来是自己小妹后,道了声难怪,就任她发展去了。
曾经有个言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凤帝:“若是亲王殿下有不轨的意思可怎么办?”
凤凌玄哼了一声,说了句:“朕还巴不得!”周边人惊掉了下巴。
凤凌玄心里惋惜地加了句她怎么不来篡位,朕也好和皇后去周游天下,嘴上说的却是:假如你是亲王,住着京城第二大豪宅,每天就和夫君恩恩爱爱,有空就到处走走,封地是大启最富饶的土地,没办法才来上个朝。拿来换个每天要以身作则,一切要遵从礼法,一点不对就无数人叽叽呱呱地说,隔几天就要起的比鸡早,折子时不时就要批到深夜的位子,年中无休,你换不换?
那人沉思片刻就默默地退下去了。
皇帝大人这天想起那次和言官的对话,看看身边两只团子,心道:朕还得亲自上门带着公主们卖乖巧讨银子,你说憋屈不憋屈?
进了姊门,却发现凌殷已经守在那里了,凤凌玄诧异道:“小殷,你在这里做什么?”
凌殷笑道:“小妹早知皇姐会来,就在此等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凤凌玄简直就要学小女儿一样眼泪汪汪了,自己都快忙疯了,这家伙却闲着?
两只小团子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喊了声皇姨好,就冲过来抱着凌殷的腿,一边甜甜地叫着皇姨,一边叽叽喳喳怎么地抢着说些什么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你啊!我们好想你啊!这个说留了皇姨最喜欢的点心,那个说留了给皇姨的礼物之类的。凤凌玄孤单地站在一边,整个人快要风化一般:这两个兔崽子,对着自己就各种讨要,对着凌殷就各种献宝,真不甘心啊!
看出皇帝的郁闷表情,凌殷拉起两只小团子的手说道:“进去再说吧!”然后就自顾自的走了,委屈的皇帝大人只好自己跟上。
和两只团子热乎了半天,打发她们去跟姨父玩,秦卫又掏出许多军队里的小玩意,惹得两只小团子着迷不已,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亲娘,看得凤凌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好啦,别摆那样的表情,等姐夫知道了,还以为小妹欺负皇姐呢!”凌殷戳戳凤凌玄,这家伙最近走撒娇路线么?
“去,我来是有事相求,咱们姐妹就不绕弯子了,这次东北大获全胜,赏银是少不了的,可是若是全拿出来,国库就空了,所以你看安州的赋税中能不能多交些上来?”凤凌玄收起委屈的表情,摆正脸色说道。
“也不是不
37、秘密永在 ...
可以,只是...”凌殷故意支吾了一下。
“有什么要求只说,别搞鬼。”凤凌玄倒是没想到她有特别的要求。
“皇姐要先答应我,我才说。”这个事情实在有伤皇家体面,只得先提要求。
“只要不是危害大启国家和百姓的,朕都答应你就是了。”以皇帝之名,凤凌玄答应的倒是爽快,最多就是拿皇位去换,她还巴不得呢!
“那好,皇上一言九鼎,臣妹要皇上派人散布太医诊断臣妹此次去东北受伤,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的消息。”凌殷郑重地说道。
“什么?”凤凌玄没想到居然是这么要求,细想之下,大惊,难道是秦将军受伤不能生了?这次是自己派他出去的,唉,算了,小殷不恨自己都是好的了,就答应了她:“好,朕答应你!”
“真的?太好了。”凌殷还想了一堆台词,事先演习了好几遍,试图从方方面劝说凤凌玄,没想到一出口她就答应了,果然是个好姐姐,忍不住给了凤凌玄一个大大的拥抱。
凤凌玄也回拥了她默道:傻妹妹,哪有女子会替夫君顶下这样的问题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了维多利亚的秘密,我说的是她们的年度show,超酷的,我是女的都被迷倒了。
以前以为吉赛尔邦辰,就是身材比较好点,没想到果然人家红都是有理由的,太有个性了。
还有tyra,太有个人特色了,脱口秀也主持的很好。
大爱这些有头脑有内在有个性,独立有魅力的女性啊!
偶也要成为这样滴女纸!(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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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过继事宜 ...
东北军胜利归来,然而在这京城又一大盛事之下,有一些奇怪的传言在慢慢扩散,安亲王可能无后。谁也不知道这是从来哪里的,也不能完全确实,可是实在是知者甚众,人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就算是还在打亲王侧君主意的各大世家都基本上打消了这些个念头。
在民众的惋惜声,世家的哀叹声中,有一小撮人却十分的开心,这些都是凤家的近族旁系,纵观皇族直系,圣上家的是不能得,同安王家也只得一女一男,若是自己家的女儿得入王府,那就何愁将来啊!
过继这种事情,凌殷自己完全没有想过,后代有就有,没有就过一辈子两人世界就好。现在这个问题导致的麻烦程度却是出乎凌殷的预料之外的,她看着手中大大小小的各种名帖,附带着各家后代的名字,各种字体的国之大喜,族之大喜,祝王君再获圣恩,携女或是孙女凤XX前来恭贺。
把这些名帖一扔,仰头倒入秦卫怀中,秦卫放下原本在看的书,空出手来给她揉着太阳穴,低头说道:“不想见就不见吧,推了不就行了,你推掉的王公大臣还少啊?”
凌殷玩着他身上带的玉佩,嘟囔着:“这些人好说,怕是族长就要亲自来了,我怎么给自己惹了这么个麻烦啊!”早知道就干脆等着,过几年没孩子再把消息放出来,都怪自己心急,想着一来可以保护秦卫,二来可以把自己的桃花斩除,这下可好,果然欲速则不达。
秦卫想了想,说道:“族长就是婚礼那天见过一面的老太太,和蔼可亲,没什么好怕的啊!”
凌殷撇撇嘴说道:“那天是我们大婚之日,她敢摆脸色,这次不一样啊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秦卫想不明白。
“就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凌殷就差在地上打滚了,不过鉴于某人怀里太舒服,就只在口头上闹了下,并不打算付诸行动。
“好好好,就是不一样。”秦卫更糊涂了,这都什么事啊?
撒赖得逞,凌殷窝在秦卫怀里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打不过躲还不成吗?收拾行李回江南去。想到这便一骨碌翻身起来,留给错愕的秦卫一个进了宫里,急切切地将自己的情况上报,请求紧急避难。
凤凌玄坐在御书房,在一份空白的圣旨上一挥而就,稍微地晾干一下就扔给堂下站着的凌殷,凌殷捡起来一看,脸都气歪了,不说小字,光是那禁足令三个大字,就足以说明问题。
凌殷拎着圣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凤凌玄斜了她一眼,说道:“你跑了那老太太找我怎么办?”
&*%¥#@什么皇帝啊,连族长都怕,凌殷暗自内
38、过继事宜 ...
伤,顶着夕阳,落寞地回了王府。
第二天,凌殷下了决心,早死早超生,命人通知各个本家,索性在同一天将所有送了名帖的人都请到王府来,一次性解决,选个漂亮听话,年纪小的妞妞就结了。
大家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获得了邀请,尽力将自家的小孩打扮起来,特别都选了十岁以下,看起来聪明乖巧的。
到了指定的那一天,借口小孩天□玩,就让一起到院子里去,堂姐妹好好亲近亲近,各家大人心知这是要开始挑选了,急忙又嘱咐了几句,就让下人都带到集合地点去了。
凌殷一出来被满院子的小女孩给惊呆了,这凤家也太多支系了吧!
秦卫不明所以然,只晓得今天的客人来的未免都有些诡异,先不说全是姓凤的,更不说每家都带着一两个幼龄女童,只说现在满院子十岁不到的小孩子挤在一起,居然人人安静,只恭恭敬敬地看着凌殷。自家殿下更诡异,竟然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她们,也不怕吓着人家孩子。
果然不出秦卫所料,有几个胆子小些的,已经要哭出来了,凌殷挥挥手,下人就赶紧的把她们拉出去交给等候的家人。剩下的小朋友更加紧张,有已经站不太稳开始摇晃的,凌殷又让人将她们带走。
一直到院子里的每一个小孩子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抱走后,凌殷才收起那种吓人的气势,带着秦卫进了南苑,秦卫自去和楚后说话,凤凌玄让下人端了凉茶给她,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带来的都不好吗?”
凌殷冷笑一声:“好的很,哪里不好。这些人真拿我当傻子,送些不大不小的孩子来,都七八岁了,个个都教的好好的,我哪里敢收,谁知道哪天就将安亲王府给搬到自家去。”
凤凌玄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景,叹道:“我以为凤姓二三岁的幼儿不少,怎么净是些大孩子,也是你自己出怪招。这些事我也管不了,再一个,族长那里,你自己说去,和她打一回交道,我都要折寿一年。”
凌殷闷闷地应了,人都说皇帝好,九五之尊,自己这个亲王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谁知道这些都是虚的,有些人,表面看,地位不如你,权力不如你,但人家就是能压着你,教训你,这其中让两位居最高位者害怕的就是凤族的族长,和她比起来,安家老太君简直就是慈悲为怀的观世音。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去找族长的。
这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冬日暖阳撒下一片柔光,闭着眼睛晒太阳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凤族族长就这么做了。铺满金银忍冬的小院里,摆上一张摇椅,前后晃动时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低哑声,族长满足地享受着这件古旧木
38、过继事宜 ...
椅的陪伴。
凌殷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悠然自得的情景,收敛了走路的幅度,屏了气息,走到一旁候着。老族长慢慢睁开眼睛,说道:“殿下来了。”
明明只是一句客套话,凌殷倍感压力,面对那双浑浊却能看透世俗的双眼,仿佛只要自己张口,谎言便会被戳穿,预先想好的话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回了一个嗯字。
族长站起来看着她,问道:“殿下为何而来?”
凌殷支支吾吾了一下,族长喝道:“殿下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话都说不清?”
可怜凌殷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抖了一抖,立马抬头挺胸收腹,一手略折在身后,一手微曲横在小腹前,将标准皇族自然站姿摆出来,稳住声调说道:“小王为子嗣而来,想呈请族长免去过继这一项。”
老族长说道:“殿下还年轻,未免太心急了。”
什么?这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看着凌殷茫然的样子,族长说道:“老臣是说,殿下好好调养,将来未必不能有子嗣,现下就放弃,未免有些可惜。过继的事,等殿下年过三十再说也不迟。”
凌殷内牛满面,族长不愧是族长,一语道破难处啊,于是急忙点头,说道:“好的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您老好好休息,小王就不打扰了。”
老族长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殿下很忙?”
凌殷收回已经要向外走的脚步,陪笑道:“不忙不忙,族长有事?”
“事倒是没有,......”刚说了一句,突然有个下人走进来,做了个手势,便静候吩咐,老族长让她上前,对着凌殷说道:“殿下请自便,老臣有急事要处理。”
凌殷巴不得,道了声请和告辞,就心情愉快地往外走,还没走出大门,就被匆匆赶来的侍女给拦住,那侍女说道:“殿下请留步,族长有事相告。”
嗯?难道族长反悔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凌殷在大门后候着。
老族长走来,严肃地说了句:“殿下,同安王提前进京,头一个找的就是你家王君。”
凌殷傻了,这位王族将军是疯了吧,握着军权,名义下有一片自属地,这样身份多敏感她不知道吗?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无旨进京或是脱离军队进京,都是违反大启律的,何况她找的还是秦卫,秦卫脱离西北军不久,说是一呼百应也不为过。就算你知我知去找秦卫什么事,可是别人不知啊,就算凤凌玄不在意,族长在意啊,这下撞到族长手里,你不好过不要紧,我家小卫要受训我可受不了!
“族长请留步,小王认为二人并无特别意义,只是惺惺相惜,这次小王王君也的确伤的有点
38、过继事宜 ...
重,所以小王才让他提前下了战场,同安王不过是担心同僚罢了。”凌殷解释道。
老族长停下来,严肃地看着她说道:“就算她们以前共事,就算安亲王君伤到了子息宫可能不能生养,该遵守的律法还是要遵守,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的。”说完就上车。
凌殷这下完全蒙了,族长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被调戏生涯了,内牛满面~
按照青青童鞋说的去帮助那里准备提问,然后要求登录,居然就登上去了,果然在能修理它的人面前就老实到家了。以前我们家电视机也是,我爸在看的时候就好好的,我看的时候就老出问题,而每次去喊我爸来,它又乖乖的恢复正常,真是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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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赏罚分明 ...
族长的马车缓缓地向前移动,凌殷急忙登上自己的马车,紧随其后。
凤凌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只是若随军进城,各种忙乱,便没什么单独的机会,打听到今天凌殷出门,才冒险约了秦卫,想问问他有什么打算。
秦卫甚是讶异,同安王居然约他在城西的梅园赏花,说是梅园,其实就是一片梅林,占地甚广,凌殷也曾带他去过,冬日里赏梅的确不错,见地点也算平常,就带着一众侍女小厮前去赴约。
昨日一夜气温突降,今晨已经是枝叶披雪,河水成冰,凤京的主街道上倒是都清的干干净净,走到稍偏的梅园附近,就能看的出昨天下了场不小的雪。
凤凌和在赏冬亭里摆下火盆,将酒烫的滚热,静候秦卫的到来。远远地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她看向越来越近的那辆马车,心下有些欣喜,终究秦卫应该是有一点意思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单独出来见她。
不过当马车已经大到车夫都清晰可见时,凤凌和才看到马车后面的紧紧跟着的侍卫,那是安亲王贴身的十二单骑,顿时雀跃的心情冷了大半。马车停在亭子的台阶前,跳下来两个侍女,摆好下车用的脚踏,接着两个小厮踩着脚踏下了车,侍女在脚踏和台阶上铺上软垫,小厮一左一右站好,再然后才是秦卫,只见他身上披着凌殷的鹔鷞裘,,手里捧着一个紫铜手炉,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下了车。
凤凌和只见过做将军的秦卫,从未见过做王君的秦卫,以往他都只有一两个人替他打理些琐事,从不知道他会带这么多人出门。
见凤凌和一脸诧异,秦卫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因为上次受伤,在下妻主未免受了点惊吓,规定的多了些,这个手套和手炉是连在一起的,下车就不太方便,让殿下见笑了。”
凤凌和点点头,说道:“秦将军受伤是要多保养些,坐吧。”
秦卫道了谢,却不坐下。两个侍女抬着一个内嵌火炉的木凳进来,只见那椅子座位下边四周围着木板,还有一块凸出来类似脚踏的东西,座位和靠背上头则搭着绒布坐垫,放在离凤凌和最远的位置,秦卫这才坐下,立马小厮就上来在他腿上盖上一方毯子。
凤凌和脸色有些变了,秦卫见她脸色不太好看,只好道歉道:“这个是妻主定下的规矩,出门就一定要带着这些东西,上次和楚后来这里赏冬景,楚后都没臣夫带着东西多,还好楚后脾气好。也请殿下见谅。”
凤凌和觉得凌殷照顾的太周到了,自己怕是没有机会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总还是要试一试,要不然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好。
两人随便
39、赏罚分明 ...
聊了些秦卫回京后的战况,眼见说的差不多,凤凌和打算问秦卫正经事了,才要开口,远处几匹马飞奔而来,停在亭子前,为首一人手持族长信物大声道:“今东北军将军同安王私自进京面会前西北军将军秦王君,族长口令,将两人拿下,静候处置。”
在场的人皆是大惊,这么明显的指向和罪名,这下大事不好了。凤凌和倒是在惊讶:怎么族长这么快就有自己的消息了,皇帝都还不知道呢!
凤凌和自然是围住就好了的,而十二侍卫挡在秦卫前面,奉令的几人无法靠近,只好等着族长前来,反正亲王也在。
族长和凌殷的马车到的时候,亭子内外已经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了,下了马车,众人见了礼,族长看了凌殷一眼,凌殷挥退侍卫,对族长说道:“王君身体不适,且并非有意为之,望族长网开一面。”
族长说道:“人人皆说网开一面,那将置国法家法于何地?”
凌殷知道她一向严厉,虽说不会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想自家夫君被一堆女人拉来拉去的,想了想说道:“男子在家从母,出嫁从妻,所以大启律定若男子犯法,母亲妻子有自愿者可以代其受罚,小王愿代而受之。”
族长也毫不客气对着手下说道:“将两位殿下,王君一并送大理寺受审,安亲王君所受的刑法皆由亲王代之。”接着转向秦卫说道:“王君身体不适,可乘自家马车前往。”
凌殷将已经懵了的秦卫扶上马车坐下,摸摸他的头说道:“没事的,走个过场罢了,别怕,等下问完了就自己回家去啊!”
秦卫点点头,不明白怎么出来赏梅也会赏出事来,更加没想到会赏到大理寺里去。
凌殷跳下马车,和凤凌和一起坐上另外一辆马车,由族长的手下看着,一起进了大理寺受审。
进了大理寺,就如同凌殷所说的一样,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没什么好审的,最后就是凤凌和因为私自进京要挨上五个板子,关押在大牢直到大军进城为止,以示警戒,秦卫则因为私自和偷入京城的同安王见面,关押同样的天数。凌殷只能庆幸自己做的对,就他现在的身体,每天一堆人照顾还找顾不过来,要放这牢里冻几天,怕是就毁了。
至于凤凌和,凌殷也替她求情,说是将功抵过便可,族长不同意,赏便是赏,罚便是罚。别说这样的,功劳再大也不能将功抵过。几十年前也有位大将军,居功至伟,比凤凌和功劳大几倍,却有个缺点,爱美色,有次强抢了好几个平民家的男孩,最后都给玩残了,被人告御状告到皇帝跟前,皇帝大怒,赐了将军毒酒,军中朝中众人皆为她求情,说为了几个男子不值得,但当时的
39、赏罚分明 ...
皇帝不允,圣言曰:战功乃保百姓安危之功,那些个男子皆为百姓,残害他们同外族蛮人有何不同?驳回一切求情的奏折,立即将其处死。出乎众人意料,离了这位大将军,军队依然有战斗力,依然能够保卫国家,而百姓更加振奋,认为国有明君,盛世不远,国家发展的更好了。
这次反正也就是五个板子,相信当年刚入军队,这位姐姐军棍也挨过不少。凌殷就不多说什么了,等她受罚出来,两人进了两隔壁的单间小牢房,凌殷安慰了下凤凌和说道:“皇上都怕老族长,你下次小心点就好了,还有京城的消息没有族长不知道的,别想有什么侥幸。”
凤凌和也有些歉意,自己贸贸然提前进京,私会人家夫君已经有不对,还连累这个从小在锦衣玉食里长大的小妹,隔着围栏向凌殷说道:“小王这次是......”
凌殷打断她说道:“本王知道你的意思,本王也说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不要乱想,这下惹出麻烦来了吧!要是真的本王王君进了这样的地方,这么个天气,这么个身体,你让他怎么办?还有就是去王府做客也就罢了,寒冬腊月的,非要约在那样冰天雪地的地方,你们俩又是男女有别,连个围帐都不能做,好在今天风不大,若是风大,可不就要吹的头痛。”
凤凌和默然,过了一会儿,向着凌殷说道:“安亲王胸怀宽广,事事以王君为先,小王原是想错了,这里请受小王一拜,原谅小王做的糊涂事。”说着便揖了一揖。
凌殷慌忙起身还了一礼说道:“万万不可,虽说本王是亲王,但终究同安王是姐姐,国礼归国礼,家中还是长幼有序的好。”
凤凌和更为感激,从此收了胡思乱想的心,同凌殷亲近起来。
过了几天,大军已在城门外候着,大理寺将两位皇族放出来,两人赶紧地回去洗漱,准备第二天的大典。
秦卫提心吊胆了几天,好不容易凌殷回来,却见她连凤凌和一起带回来,本来这几天就对同安王有些不满,以前的那些崇拜,都因为小殷被无故连累进牢房而消失了,接她们的时候就没给凤凌和好脸色,后来干脆就只待在内院,根本不见凤凌和,凤凌和看在眼里,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多余的。
当然感情说没有就没有是不可能的,怀着复杂的心情,凤凌和受了各种封赏,各大将领们则和她不同,这次不同往日,一来是御赐名头好听,二来赏金十分厚重,圣上明显的是大手笔打赏了。
不过最开心的人当属那些有功且没什么大伤重伤的将领了,升官的人不少,像安如意,养伤好的差不多了,有大战功,还能继续循环利用,就连跳两
39、赏罚分明 ...
级,成了目前三品以上武将里最年轻的一位,直接跃入大启高阶。
凌殷估算她应该成功地跻身凤京十大钻石王老五行列,因为眼见前往安家媒人呈几何倍数增长,何况她还不老。
可是这位却是愁眉苦脸的看着这些媒人,凌殷有次撞上了,说道:“媒人多你还不开心啊!”
安如意的回答得到了凌殷给的毛栗一个,因为她说道:“没有顾家的啊!”
凌殷真是恨她脑子怎么缺根筋:“顾家是什么人家,你不会找媒人去啊!三十六计孙氏兵法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安如意这才恍然大悟,傻笑道:“殿下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凌殷无语,还梦中人,人家哪有你这么傻的梦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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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封赏,犒赏三军当然还是要摆上酒宴的,正宴结束皇帝就说让大家自由地开心一下,便起身离去了,之后大家开始互相灌酒,凤凌和是这场宴的主角,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她是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一碗又一碗,一坛又一坛,在众人的敬佩赞赏声中,凌殷不禁偷偷去看她的袖子和座位下边,看看她是不是用六脉神剑把酒逼出来,留了一摊子水在那里。
见凌殷歪着身子侧着头看向对面,秦卫偷偷问了句:“在看什么?”
凌殷小声地回答:“听说有一种功夫能将酒逼出体外,这样就千杯不醉了,你听说过没有?”
秦卫好奇地问道:“有这种功夫?”
“怎么没有,就是难练的很,到现在为止,也只有段家几个高手会,不知道同安王练的是这种功夫,还是和乔大侠一样真的好酒量。”凡是来敬秦卫的,凌殷都代他喝了,现在也有些喝高了,开始胡言乱语。
无论是段家还是乔大侠,秦卫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看凌殷这个样子,他就能肯定凌殷哪种都不是,轻轻推推她问道:“我们回家吧?”
“回家?”凌殷睁着没有办法聚焦的眼睛望着秦卫的方向,使劲盯了一会儿,老半天看出大概轮廓来才点头,突然又说道:“不对,你说要来宫里找那个男医学什么手法的,我们现在去找。”
秦卫说下次也行,凌殷不肯,拉着他就要走。秦卫无奈,在宫人的帮助下,将凌殷挪到宫内的下榻处,让人送了解酒汤,毛巾和清水进来,同时也让请徐白苏徐太医过来,趁着时间还算早,学学上次说的那套按摩法子。
皇上最近越来越倚重小殷,要做的事也多,前阵子听说有法子可以让久坐之人放松肩背,特地去找了男医中自己比较熟悉的白苏问问,果然是有的,就说了有空来学。
左等右等,半天派出去的宫人才来回话说是找不到人,没人知道徐白苏徐太医去了哪里,连他哥哥母亲都在找他。那宫人还问了一句要不要请徐紫苏徐太医来?他是徐白苏的哥哥,医术更高。秦卫摇了摇头,让那宫人下去了,见凌殷酣睡不醒,自己就脱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胡乱将就了一夜。好玩的是他躺下去后,凌殷竟然在梦中往里移了移,艰难地把被子让出来,头偏向里面,手却自动地找到秦卫脖子下方枕头和身体间的空隙里,半拥着他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凌殷醒来的时候,秦卫已经起身了,自己手臂里环着一个枕头,想来是不抱着夫君就不安稳的毛病又犯了。有宫人说王君去了太医署,凌殷点头,起来简单洗漱了下,整理了头发衣饰。过了许久,秦卫还没回来,凌殷有些奇怪
40、收容小站 ...
,这还在宫里,他一向是不会离自己太远太久的,果然又过了一会儿,秦卫拿着一张卷成筒状的纸回来了。
见到凌殷,秦卫眼神有些闪烁,下下意识地就想将手中东西藏起,凌殷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说道:“咦,紫色的孔雀诶!”
秦卫迅速地转头说道:“哪里哪里?”
凌殷一把拿过纸卷,摊开一看,居然是张信约,上写着徐白苏持同此物一致的信文可入安亲王府为小侍。
秦卫低着头,时不时抬起来偷瞟一下凌殷,见她没有表情,小小声地说道:“这个是有原因的。”
凌殷初看时血压飞速上升,后来想想自己不能有宝宝的消息应该是太医署的人都知道了吧,而且没道理徐白苏好好的一个男医不当,给人做地位低下的小侍,就算是王府的也一样,何况徐老太医她也见过,是个正直自律的人,又只有两个宝贝儿子,大儿子已经出嫁,小儿子就是心头肉,怎么可能将他送到王府做小侍,冷静下来后,加上听到秦卫的这句话,就将纸递还给他问道:“什么原因?”
秦卫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凌殷万分的吃惊,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原来昨天白苏刚替楚后请脉回来,宫里大宴,侍卫多是在宴请的大殿和各大入口巡逻,这靠里边的地方就人少了些。白苏走这条路走了无数次,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醉酒的人突然扑倒,其实扑倒也没什么,最惨的是他向后倒下去的时候磕着了脑袋,人就晕了过去,而那个醉酒之人也就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白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太医署里轮值男医的卧房里,一个年长的男医做在床头叹气,他听见哥哥在外头大骂,抬起身来问道:“我哥哥怎么了?”
那男医见他醒来,又叹了口气说道:“你哥哥会告诉你的,我先出去和你母亲说下你醒了。”
白苏点点头。
一会儿,徐老太医和紫苏就冲了进来,两人面色都十分难看,徐老太医替小儿子把了把脉,说了句:“没什么大碍,你再休息吧,娘会替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紫苏满脸充血,怒气冲冲地说道:“娘,何必跟她们讲道理,白苏的名声都给她们毁了,这会儿想让我们家白苏做个小就完了?门都没有。”
紫苏又吼了一通,算是说明了经过,白苏这知道自己昨天半路遇袭,大家都去找人,而醉酒的人是东北军旗下的一名大将,那边后来也派人出来找,结果就两队人马看见了一个女人有些衣冠不整地压在白苏身上的样子。那名大将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一正夫一侧夫,要承担责任的话只能让白苏去做小。
出乎徐老太医和紫苏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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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很是冷静,他让母亲和哥哥先出去,自己穿好外衣,走出房门。小厅里人倒是不多,只坐着肇事者和随从几人,见他出来,那名大将大大咧咧地道了歉,自己酒后失礼,并非本意,再说了一遍自己会负责的话。
白苏行了礼,缓缓开口说道:“下官接受大人的道歉,此事不必再提,请大人回去吧!”
紫苏有些急了,大喝一声:“白苏,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她。”
白苏说道:“哥哥,我自己的事自己做决定。”
那员大将起初听得自己撞倒的是男医,就没什么兴趣,是因为见着紫苏长的算清秀,弟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才说要负责,见到了白苏,这才真的有些动了心思,反而坚持要求负责了。
紫苏恨弟弟不争气,更厌恶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分,只是要解决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几人争执不休,正巧秦卫和同安王闻讯赶来,众人行礼时才安静了一瞬,接着又是一顿叙述和争吵。那名大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又在同安王殿下和安亲王君面前被一个男子骂,顿时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口不择言道:“知道你们这些人眼界高,我这样的小将你们是看不上的,我们大将军王君位空悬,你们也别以为高攀的上,别眼睛长到天上去。”
紫苏听到她这样说也气得发狠,回敬道:“放心,我们家白苏就是做王府的小侍也绝对不做你的侧夫,殿下您说是吧?”紫苏以前跟同安王打过交道,算是比较熟识,不过这是气糊涂了才会问的问题,他忘记了这位殿下有的时候是一根筋的。
凤凌和有些傻眼,假装无意扫了一眼秦卫,又看了一眼依然很镇定的白苏,心里很是欣赏他一个男子遇到这样的事还能不慌不乱,只是...她轻咳了一声说道:“婚姻大事启同儿戏?还是要多考虑考虑。”
听了这话,那名大将十分得意地说道:“看吧,我说了,清白都没了,还想进王府。”
这话却是有些过了,徐老太医起初还能压抑自己的情绪,这会儿却是气的发抖,紫苏被哽的脸都黑了,白苏还是未出阁的男子,再怎么镇定这会儿也支持不住了,眼圈通红。
一边呆着的秦卫见他受辱,当年被欺压的感觉冒了出来,说是感同身受也不为过,于是抢在同安王要喝止那名大将之前说了一句:“同安王府不能进,安亲王府接受你。”
话一出口,全场都震住了,包括秦卫自己,不过硬着头皮也要接下去:“如果将来太医署因为清白而不容你,你又不愿去其它地方,可以来安亲王府。”
凤凌和问了句:“这不是同意他当小侍的意思吧?”
秦卫见她这么说,简直
40、收容小站 ...
就是抬杠,更加生气地说道:“殿下御下不严,导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事主态度还如此恶劣嚣张。白苏,本王君给你写个信约,我们家殿下常说男子也可以有选择,不必看轻自己,你若是最后无处可去,就拿这个来安亲王府便是。”说着便拿起写药方的笔将信约写了一式两份。
白苏知是他的好意,也就收下了,徐家母子感激地看着安亲王君,秦卫却在心里想着:这下可怎么跟小殷交待啊?
凌殷听了这通说明,无奈地拉过夫君,拥住他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世上固然有些女人轻视男子,但还是有更多的好女子的,你遇到了我,徐小太医也会遇到一个能关心他的人的,拿我做挡箭牌对他未必有好处。”
秦卫将脸埋在她的肩上,轻轻嗯了一声,又抬起头来笑道:“小殷不害臊,自卖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