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月倾》》 · 池千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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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池再次重申一遍,如果还有追文的亲们,这一卷的内容可以完全跳过了,跟后文没有太大的冲突,等到下一卷的时候再订阅吧,群么。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3 每个人都不一样
part 173 每个人都不一样
“什么叫误导你?你。你敢说我说的这些不是实话?”夏亦瑶决定死鸭子嘴硬,就算被识破了也要硬撑到底!**尚未成功,筒子们仍需努力啊!
夜羽收回了身子,转了个身,继续倚在沙发上,神情甚是惬意,似乎方才的尴尬气氛和黯然神色,都与他无关。
片刻之后,他才淡淡的接着道,“你说的都没错,可是你却在故意的误导着我,往另一个方面去思考,我可以回答你,如果灵碧现在有了麻烦,我的确会去尽我所能的帮助她,但不会不顾一切……”
夏亦瑶闻言,心底狂喜,抓准时机借题发挥,“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人家灵碧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把你医治好,你现在醒了可倒好。说人家如果遇上麻烦了就尽力帮人家,其实只是象征性的吧?我们那里有句古话这么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可你这种回答却把这句话恰恰颠倒了过来,哎,真是痴情女遇上了薄情汉呐……”
夜羽原本舒展开的眉头再次蹙起,却也没有打断夏亦瑶的意思,任由她如同一个八婆那样在她旁边不停地说落着他人神共愤的‘罪行’。
过了一会儿,夏亦瑶终于说的精疲力竭,口干舌燥,才渐渐地闭了口,小心翼翼的盯着夜羽似乎已经习惯了便再也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凉半晌,夜羽才恍若睡了一觉般,缓缓地转过头,眸光温柔的将夏亦瑶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明净的笑,“说完了?累吗?要不要喝口水?”
见夜羽突然这副样子,夏亦瑶的心里顿时犹如秋风扫落叶,哇凉哇凉的,寻思着这回死定了,夜羽一定会纠缠她一直到天亮的!
孰料,夜羽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只见夜羽缓缓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最远处的那扇门,然而眸光却好像透过那扇门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这一次死里逃生,让我更明白了生命有多重要。我不能轻易地再去说为了谁可以不顾性命,抛头颅洒热血,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一样,这并不是代表着我怕死,只是我要顾及的有太多太多,我还有在沧玄月的家中等着我的母亲,我父亲已经离开了,她不能再失去我了,而我也一样……”
夏亦瑶看着夜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把这些话都说完,恍然之中,她竟产生了一种可笑的感觉,夜羽长大了,彻彻底底的长大了,他变了好多,真的,变了好多,几乎不再有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贼笑了,变得沉默了,开玩笑的次数少了。发愣的机会多了。
夜羽敛下了眸,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方才的那般邪魅的笑容仿佛根本就不是自他脸上展现出来的,半晌,他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地飘出,“没错,我之所以选择你,因为你没有那些女人的强势态度,更没有那些骄纵任性,你很率真,性格开朗,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忍不住被你的一举一动所牵引,更主要的一点,我母亲也不会法术,我相信如果是你陪在我母亲身边,你们两个更容易交流,而她也一定会很喜欢你,就如同我喜欢你一样……”
当听到那句‘我母亲也不会法术’的时候,夏亦瑶的身体竟不由得一颤,她从未想过,在沧玄月这种处处都隐藏着杀机的世界里,竟然还会有除了她以外的第二人不会法术?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闻!
随着夏亦瑶的惊讶,一个可能性霎时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羽,努了努唇,声音似有些犹豫,“你母亲……为什么不会法术?”
夜羽倏然勾唇笑了笑,眼底是令人难懂的复杂情绪,可那笑容真的很无害。竟让夏亦瑶的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心口的颤动,是因为夜羽的那个笑容,还是她猜到的那个答案片刻之后,夜羽温柔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地飘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围绕在整个客厅,令夏亦瑶的心,有片刻的时间,竟空了一块地方,随即便是无尽的愕然和惊讶。
“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在长大后母亲才告诉我的,其实……她也不是沧玄月里的人……”
夏亦瑶感觉空气好像一瞬间变得稀薄了许多,胸口莫名的剧烈跳动不知究竟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激动而显得那么的急促,她无意识的抬手抚了抚胸口,声音竟有些掩不住的兴奋,颤巍巍的声音竟结巴起来,“你……母亲……是怎么……来到沧玄月的?”
夜羽敛着眸,似有些抱歉的勾了勾唇,“这个,她没有具体告诉我。我也没有仔细追问……”
夏亦瑶闻言,仿佛满腔的热血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霎时变得冰凉,神色也有方才的期待欣喜忽然之间就变得失望无限,心情也着实是一落千丈,失魂落魄的坐回了沙发上,眼神木讷的望着地面,心乱如麻,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夜羽见夏亦瑶一副丢了万把块钱的样子,心生不忍,努了努唇。将话题转移开来,“其实重要的不是我母亲是如何来到沧玄月的,重要的是她做出的选择,她选择了留在沧玄月,为了我父亲,虽然我父亲有愧于我母亲,但不能否认的是,当他在家的时候,他对我母亲的照顾真的是无微不至的,而我母亲在沧玄月生活了这么多年,不是依旧都平安无事吗?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和我母亲一样,为了一个男人留在沧玄月呢?而我也绝不会像我父亲那样,不顾家的。”
“每个人的想法和决定都不一样,或许你母亲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人或物,也或许,她对你父亲的爱已经超越了一切,所以她宁愿为了你父亲放弃一切所拥有的,只跟他在一起,可是我不同,没有人能让我有抛弃一切留下来的冲动,我的世界里还有许多等着我去整,我去拿回来的一些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安生,因为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跟任何人无关,任何人也不能随意的拿走。”
夏亦瑶目光淡淡,目光却好似投向了好远的地方,眼眸清雅而高华,透露着与她这个年龄所不符合的释然。
在玄朔将她父亲真正的死因告诉夏亦瑶之时,她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她就不会放弃希望,无论如何,她都要把那份属于她的,属于她父母的东西统统拿回来,不管吃上多少次官司都无所谓。
其实很早之前夏亦瑶就曾给自己打过预防针。无数次的告诫着自己,万万不可对任何人动情,否则离开时反而会更痛,可她却完全没有做到,她还是动心了,对一个冷酷的,脑袋不会转弯的家伙不过现在的她也想开了很多,不管如何,就算她提前多久给自己打下预防针,结果也都是一样,除非她不认识天雷,否则不管预防针打了多少次,她都不会有丝毫的疼痛,依旧会无法收敛的喜欢上他。
夜羽的看着夏亦瑶突然之间变得异常冷漠的侧颜,心底不由得一阵怜惜,想要上前抚抚她的头发,手却在伸出去后,在她的头顶迟迟未落下,最终又收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启唇轻声道,“你干嘛一定要那么固执呢?何必让自己活得这么辛苦?我这么诚恳的留下你,难不成你还在质疑的诚意?还是我以前那种形象已经深刻的烙在你心里,所以让你觉得无法相信我了?”
夜羽突然发现,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了解夏亦瑶,一切只不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猜想,就如同现在这样,他竟无法看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要去为了那些过去而苦苦挣扎,留在沧玄月究竟又哪里不好,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的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夏亦瑶闻言,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夜羽今天的话,总能不经意间就触碰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但是最柔软的地方,也已经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了,不是想攻入就会那么容易的,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了,哪怕是不情愿的。
“夜羽,你干嘛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没必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挑毛病,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在我的那个世界里,还有许多等着我,需要我去解决的事情,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对于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无法再继续把父母生前留给我的东西置之不理了,我做不到,所以我必须要拿回来,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怕!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任何人都无法再改变我的想法。”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4 无心造成的伤害
part 174 无心造成的伤害
夜羽的看着夏亦瑶突然之间变得异常冷漠的侧颜。心底不由得一阵抽痛,想要上前像往常那样抚抚她的头发,手却在伸出去后,在她的头顶迟迟未落下,最终又收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启唇轻声道,“你干嘛一定要那么固执呢?何必让自己活得这么辛苦?我这么诚恳的留下你,难不成你还在质疑我的诚意?还是我以前那种形象已经深刻的烙在你心里,所以让你觉得无法相信我了?”
夜羽突然发现,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了解夏亦瑶,一切只不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猜想,就如同现在这样,他竟无法看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要去为了那些过去而苦苦挣扎,留在沧玄月究竟有哪里不好,而那么迫切回去的目地又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的让他头痛欲裂。
夏亦瑶闻言,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夜羽今天的话,总能不经意间就触碰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但是最柔软的地方,也已经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了,不是想攻入就会那么容易的,她已经决定要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了,哪怕是不情愿的。
夏亦瑶咬了咬唇,不断地告诫自己,试图让自己能够再狠心一点,只要再狠一点,或许夜羽就能自动放弃,她这么不断地安慰着自己,犹豫了数秒之后,才微微启唇,道,“或许我这么说会让你不高兴,但我不得不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你,你现在对我的执着,只不过是因为你觉得我很特别,因为我一直不为你所吸引,你觉得你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某种性质上的‘打击’,所以你才想要争口气,为的就是证明,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让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罢了,等到我真正答应你的时候,你或许就会开始对我厌烦,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了,与其将事情演变成那样。我宁愿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
夏亦瑶不断地在心底默念着,夜羽,我并不想伤害你,在沧玄月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非要我做出一个选择,我宁愿自己伤的更重一些,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无形的伤害。
“不是这样的!”夜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低声反驳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想?女人对于我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可你不一样,你的存在感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这么清晰的分析出来的,你为什么总是要说那种可笑的话,而把我的感情至于最卑微的一角呢?到底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夏亦瑶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夜羽略显温怒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或许她的话说的过于伤人了一些,可那也是为了夜羽好,为了大家好“你什么都没错,只是我不明白。你干嘛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没必要总是往自己身上挑毛病,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需要我去解决,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对于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无法再继续把父母生前留给我的东西置之不理了,我做不到,所以我必须要拿回来,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怕!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任何人都无法再改变我的想法。”
夏亦瑶突然觉得弄不清楚了,究竟是夜羽执迷不悟,还是她自己,为什么她越来越有一种深深的感觉,是自己刻意的在逃避什么。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究竟是起初的坚持让自己撑到现在,还是因为自己的初衷逼着自己撑到了现在,不能后退,无法后退。
夜羽闻言不动声色的坐在沙发上,侧目目光淡淡的看着夏亦瑶,似在考虑着什么,片刻之后。才启唇幽幽道,“我知道我的话让你没有心理准备,我这么唐突的告诉你我的心意也太欠缺考虑,我不会逼你立刻给我答案,你可以慢慢考虑,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这么仓促的回答我。”
夏亦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已经乱如麻的思绪,努了努唇,回道,“我并不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回答你就没有考虑好,我刚才的回答,不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因为时间而有所改变,我只是希望你还是不要过于执着于我的回答,夜羽,我是真心拿你当好朋友,我不希望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毁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夜羽倏然勾唇轻笑,那笑容犹如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照亮,可夏亦瑶看到那抹笑容时,竟觉得浑身莫名的寒冷。
“我不愿继续这样安于现状,你今天所说的话,暂时保留回去吧。等到你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天,你再告诉我,现在就全数收回,因为在我还没有努力前,我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太早,我今天跟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也是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说罢,夜羽缓缓地站起身,侧目看了一眼有些出神的夏亦瑶,略微犹豫了一下,两步上前。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轻声道,“早些休息,我先去跟灵碧问点事情。”
夏亦瑶恍若梦游般的点了点头,夜羽面含浅笑着离去,待他消失客厅许久之后,夏亦瑶才犹如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怔怔的看着夜羽早已消失的方向。
看来,这事不管她怎么解释夜羽都不会相信的,或许他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除非事情已成定局,任谁也无回天之力,否则他就绝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夏亦瑶倒也微微松了口气,她心知自己无法阻止夜羽,便也不打算再挣扎,让时间证明一切吧,现在想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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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站在拐角处,虽然隔着一道墙,但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道淡淡的眸光,夏亦瑶的态度很决绝,当看到她毅然的神色之时,他的心惊莫名的抽搐起来,他开始无缘由的害怕,所以用啰嗦来掩盖自己那并不真实的惧怕感。
明明只隔着几步之遥,夜羽却觉得,夏亦瑶离他竟是那么的遥远,就像是眼前这道墙,不,不是,眼前这道墙若是成为了他们的阻碍,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打破它,然后冲向夏亦瑶,可他们之间的那道墙,是个无形的。他不知道那墙的具体位置,因为它在她心里,她的心似乎被这一道厚实的墙壁包裹的严严实实,他无法穿透,甚至连看到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夏亦瑶的心仿佛上了一把厚重的大锁,任谁也无法撬开,或许,有人能够敲开,但至少那个人,在目前看来,不会是他夜羽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俊眉不由得蹙成一团,自己身体状况正在渐渐地好转,他深知不能因为自身的问题而耽误了大家的行程,毕竟在他昏迷的这两个多月以来,所有人都因为他而停止了前进,一直留在灵渊海为他治病,等着他醒来。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近乎渺茫,或许夏亦瑶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无法再容纳下他,日子一天天的过,每过完一天,他就会莫名的增加一份担忧,因为夏亦瑶离开他的日子又提前了一天。
方才见到夏亦瑶的模样,他对自己几乎失去了信心,他以为夏亦瑶其实是对他有感情的,只是他一直没张口,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可如今,夏亦瑶的态度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答案,他不知道在夏亦瑶留在沧玄月这段所剩不多的日子里,自己还能否一如既往的自信满满,坚持着她必然会为自己留在沧玄月的想法,就算他努力……还会有用吗?
即便不想那么早离开灵渊海,想要多一点的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留住夏亦瑶,可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前往龙英山是天雷不可避免的使命,他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天雷的以后。
恍然想起那日在树下天雷曾说过的话,夜羽竟莫名的感到几分难过,认识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天雷对夏亦瑶了解的深,他清楚的记得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天雷时,天雷的回答是那么的直接,夏亦瑶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去,当时的他还不完全不相信,可现在,现实却逼迫着他不得不去相信。
想到这里,夜羽漆黑温润的眸子之中飞快的晃过一抹失落,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不一定每一份感情都要有结果,才会是结局,或许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夜羽突然扯唇苦笑,或许夏亦瑶说的没错,他这么固执的想要得到这份感情,不过是因为那份可笑却并不真实的虚荣心,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他的这份感情,又该置于哪个位置?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5 出于私心的挽留
part 175 出于私心的挽留
夜羽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俊眉不由得蹙成一团,自己身体状况正在渐渐地好转,他深知不能因为自身的问题而耽误了大家的行程,毕竟在他昏迷的这两个多月以来,所有人都因为他而停止了前进,一直留在灵渊海为他治病,等着他醒来。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机会近乎渺茫,或许夏亦瑶心里装着一个人,所以无法再容纳下他,日子一天天的过,每过完一天,他就会莫名的增加一份担忧,因为夏亦瑶离开他的日子又提前了一天。
方才见到夏亦瑶的模样,他对自己几乎失去了信心,他以为夏亦瑶其实是对他有感情的,只是他一直没张口,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可如今,夏亦瑶的态度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个答案,他不知道在夏亦瑶留在沧玄月这段所剩不多的日子里。自己还能否一如既往的自信满满,坚持着她必然会为自己留在沧玄月的想法,就算他努力……还会有用吗?
即便不想那么早离开灵渊海,想要多一点的时间让他有更多的机会留住夏亦瑶,可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前往龙英山是天雷不可避免的使命,他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天雷的以后。
恍然想起那日在树下天雷曾说过的话,夜羽竟莫名的感到几分难过,认识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天雷对夏亦瑶了解的深,他清楚的记得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天雷时,天雷的回答是那么的直接,夏亦瑶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去,当时的他还不完全不相信,可现在,现实却逼迫着他不得不去相信。
想到这里,夜羽漆黑温润的眸子之中飞快的晃过一抹失落,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不一定每一份感情都要有结果,才会是结局,或许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夜羽突然扯唇苦笑,或许夏亦瑶说的没错,他这么固执的想要得到这份感情,不过是因为那份可笑却并不真实的虚荣心。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他的这份感情,又该置于哪个位置?
脑袋仿佛有千斤重,重的让夜羽觉得眼前总是一阵阵的发黑,直起身子,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绕过另一个拐弯处,走到了灵碧的药室,夜羽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凝重,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抬起手敲了敲门,门内立刻有了些细微的动静伴随着一个轻柔好听的女声,“雪柔吗?”
随即,不过几秒的时间,大门便被轻轻地打开,灵碧白净的脸庞未露出来,便听到她略显疑惑的声音,“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语毕,灵碧微微颚首看去,待看清来人之时不由得面色一怔,或许是没有想到夜羽会在这个时间登门造访。随即双颊又快速布上两片红晕,虽是这样,但灵碧好歹也是灵池宫的堂堂长公主,处理事情的分寸还是得体到位,也不会把过多的情绪放在脸上,男女情爱更是谨小慎微。
只见她面上随飘着两抹红晕,眼底的慌张也不过是短短两秒的事情,随即便换回了以往的温柔娴静,淡淡的勾了勾唇,依旧是永远不变的温柔语调,“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有事在和夏亦瑶说吗?”
夜羽神情随意的站在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柔声回道,“恩,已经说完了,猜想你还没睡,所以就来药室看看,没想到你真的还在这里。”
灵碧闻言,脸色一红,嘴上倒是没有停顿,笑吟吟地点了点头,“你来的还算是时候,玩一会儿我就回房睡了的。”她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让夜羽过去,“请进吧。”
夜羽倒也丝毫没有觉得扭捏之处,毫不含糊的探身进入了房内,不等灵碧开口,便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灵碧见状。呵呵的笑道,“你和我一个朋友的性格还挺像。”
“谁?”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意识的四下打量的夜羽下意识的问道。
灵碧笑了笑,接着道,“他叫溟夜,性格爽朗,为人幽默风趣,而且你们两人长得也有点像……”灵碧说着,竟不由得眼眸向前望,似是陷入了一段别人无法揣测的回忆里。
夜羽闻言俊顔微微皱起,故作有些不满地道,“我长得这么大众化吗?”
灵碧没想到夜羽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出来,神色怔了一怔,随即掩唇轻笑,白皙的脸蛋泛着微微的红晕,宛如一朵娇羞的花朵。
“怎么会,你们的五官还是有不同之处的,只不过你们两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很像,都很好看,很温暖。”
夜羽闻言,竟莫名的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不由得轻轻揉捏,自恋的本质再次发挥的淋漓尽致,心底不禁感慨。像他这等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男人,还会有跟他相像的?
沉默了一会儿,夜羽再次先打破了沉默,侧目看向灵碧,启唇问道,“我的身体,还要多久才能调养好,不用再用药了?”
灵碧闻言微微一怔,竟轻轻地敛下眸,眼神似有些游移不定,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声音似比方才小声了不少,“我看你的恢复状况,应该还要等一小段时间……”
灵碧的脸埋得有些低,但是眼眸却很清澈,只不过此时的她有些心虚而已,其实如果说实话的话,夜羽最近这两天就已经可以停止用药了,只是她出于某种私心,并不想要夜羽的身体好的这么快。
虽是这样,但她并无恶意,也没有给夜羽的药中下什么对身体恢复延缓或者是有害的药物,不过是把他的药量减少了一些,效果自然就少了一些。
灵碧心知这样的行为很是无耻,可她却无法不这样说,因为如果夜羽的身体好了,他们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自己的这份感情,估计连开口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淹没在襁褓之中了,她不希望这样,至少给她一点时间好好准备,让她有机会开口说出来,而不管夜羽是什么决定,她都会坦然答应。
夜羽闻言眉心微蹙,似有些焦急地问道,“大概还要多久?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灵碧闻言抿了抿唇,粉红的唇瓣光泽丰满,憋了半天才回道,“恩,伤势恢复的很好,不过还需要好好调养,不然对身体的损害会很大的。”灵碧说完,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发现最近自己的谎话变多了,其实夜羽的身体的确是没什么大碍了,就算是不再喝那些药也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但她却依然自私的不想说实话,好吧,人总要为了自己自私一次的。
夜羽闻见灵碧的那一声幽幽的叹息,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无奈,其实她也很着急,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背,轻声道,“我好像有点太心急了,呵呵,天雷他们为了我一个人耽误了这么久的行程,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早已就想着身体尽快康复,大家也好都早点上路,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的帮助了,虽然一句话代表不了什么,不过这也是我最真心的感谢,用瑶瑶的话说,我这条命可算是你捡回来的,你是头等大功臣。”
灵碧听着夜羽温柔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话传入她的耳中,脸颊完全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红,直到夜羽一段话说完,她的脸也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待夜羽话音落定,她赶忙道,“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原本的法系就是医系的,救人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能让你醒过来,就是对我医术最大的肯定,我也很高兴,所以不用说谢谢。”
夜羽闻言莞尔一笑,侧目瞥见灵碧脸蛋绯红,不由得一怔,不过对于这方面的他自然比那些‘新手’要有经验的多,在看到灵碧那副样子时,也已经清楚了是为何事,只不过有些好奇,这灵池宫的长公主,按理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肯定都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她怎么会这么腼腆容易害羞呢?他也不过是夸了她几句而已嘛。
夜羽边想着,边偷偷地瞄了灵碧一眼,故作什么都猜不到,什么都不懂的天真样,担忧地问道,“你什么不舒服吗?脸怎么红了。”哎……这种见到女孩子因为自己害羞的场景,就忍不住的‘调戏’一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灵碧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很好,可能是刚刚整理药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夜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灵碧的眼神也不由得转了色彩,他今日来这里找灵碧,其实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有些话总要委婉点,不能开门见山的这么直白。
见现在时机差不多,夜羽略微犹豫了下,终于开口道,“灵碧,我小时候就听说,灵池宫有一样镇宫之宝,你的那个养神台听说也是镇宫之宝铸造出来的,我一直很好奇,能不能带我看看那个镇宫之宝?”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6 软硬皆无法兼施
part 176 软硬皆无法兼施
灵夜羽温柔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入了灵碧的耳中,她的脸颊竟完全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红。
直到夜羽一段话说完,她的脸也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待夜羽话音落定,她才赶忙摆手道,“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原本的法系就是医系的,救人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能让你醒过来,就是对我医术最大的肯定,我也很高兴,所以不用客气的总说谢谢。”
夜羽闻言温雅的勾唇,侧目瞥见灵碧脸蛋绯红,不由得一怔,不过对于这方面的他自然比那些‘新手’要有经验的多,在看到灵碧那副样子时,也已经清楚了是为何事,只不过有些好奇,这灵池宫的长公主,按理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肯定都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她怎么会这么腼腆容易害羞呢?他也不过是夸了她几句而已嘛。
夜羽边想着,边偷偷地瞄了灵碧一眼,故作什么都猜不到,什么都不懂的天真样,担忧地问道,“你什么不舒服吗?脸怎么红了。”哎……这种见到女孩子因为自己害羞的场景,就忍不住的‘调戏’一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灵碧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我很好,可能是刚刚整理药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夜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灵碧的眼神也不由得转了色彩,他今日来这里找灵碧,其实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有些话总要委婉点,不能开门见山的这么直白。
见现在时机差不多,夜羽略微犹豫了下,终于开口道,“灵碧,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灵渊海的传说,灵池宫有一样镇宫之宝,你的那个养神台听说也是镇宫之宝铸造出来的,我一直很好奇,能不能带我看看那个镇宫之宝?”
夜羽在醒来之后,做过许多次挣扎。但理性还是胜过了感性,他曾去找天雷谈过离开的事情,天雷却态度坚决的让他务必将身体养好了之后几人再离开,反正也已经耽误了这么久,也不怕再等这几天,而且,这灵渊海也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而且比起离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需要弄清楚,那就是关于灵池宫的镇宫之宝,究竟是不是那三颗月晶体的其中一颗,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就要想办法把月晶体弄到手,不论如何,开启月棱盒的关键就在于三颗月晶体,缺一不可。
目前已经有一颗月晶体确定了目标,在魇王的身上,而另外两颗的其中一颗还下落不明,另外一颗,极有可能就是这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天雷与夏亦瑶不同。夏亦瑶只能单凭猜测,而天雷却能通过法力感受,其实当他落入灵渊海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他们在前往灵池宫的路上,越是靠近灵池宫,这种力量所散发出来的威力就越强大,在灵碧内宫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感受着那股力量所传达来的波动。
为此,天雷还曾经和地火讨论过,而地火给予他的答案和他一样,地火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天雷和地火两人曾经许多次的简介接近过灵碧的养神台,天雷还曾经动用法力试探过养神台,他多年的修炼提醒着他,靠着灵池宫镇宫之宝而铸成的养神台就能有如此强大的能量,那么可想而知,铸成养神台的镇宫之宝又会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知觉告诉天雷,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他能够有七成的把握说,那镇宫之宝是三颗月晶体的其中一颗!
另外三成无法确认,是因为他至今都没能见到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他曾和地火一起多次偷偷潜入灵池宫内部区探查,可结果都是一无所获,镇宫之宝的能量却是完全环绕在整个灵池宫,因为他们无法判断镇宫之宝的具体位置,在这庞大的灵池宫内寻找起来也犹如大海捞鱼,灵池宫的内部结构很复杂,若不是他们每次去探查时。地火都留个心眼做了记号,不知道多少次他们都会摸不回来了。
天雷原本以为灵池宫的防守并不严紧,可探查之后,这个想法便被完全打破了,因为越接近灵池宫的核心部位,宫中的防守就越严密,任何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都有法师看守,几乎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有遗漏,而且机关重重,一向我行我素,不善于掩藏,习惯了直接面对面的地火曾多次想要闯进去,却都天雷适时的制止住了。
天雷和地火的差别之处就在这里,地火可以毫无顾忌,什么都不在乎,可他不行,他要考虑的方面太多,且不说灵碧照顾了他们这么多,他们不能贸然行事给她惹麻烦,起码他要考虑到夜羽的病情还要靠灵碧的帮助,而且,他也曾经在灵渊海四处察看过,这灵渊海根本就没有出去的路!这也是他为什么连夜羽要求离开都没走的原因。
这样一来。他们就更不能这么莽撞行事,若是被灵碧的父王发现,她父王不过多的追究还好,若是追究下来,或者是起了冲突,凭他们几人的力量根本应付不了不说,就连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
当然,就算不说这些,看在灵碧的面子上,天雷也不会这么直接跟灵池族起冲撞,这段时间他就在犹豫怎么跟灵碧提他们镇宫之宝的事情。每天想的焦头烂额,要是灵碧答应了还好,若是不答应,他该怎么做?而且就算灵碧答应,他们整个灵池族会答应么?毕竟镇宫之宝事关重大,就算是换成了灵碧的父王,灵池族的族长,也不可能独自答应把关系到一个族的镇宫之宝交给他。
而硬抢的话,伤了灵碧的心不说,能不能抢到,抢到后又怎么逃出去,还是个问题。
眼下,软硬两个可能性都无法施展,着实将天雷难住了,可不管怎么说,最终结果他都很肯定,假如说灵池宫的镇宫之宝真的是月晶体,那么他就必须要拿到手,就算是会伤了灵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还是要先确定灵池宫的镇宫之宝究竟是不是月晶体才行。
天雷将这些事情告诉夜羽时,夜羽也沉思了许久,他与天雷的想法几乎一致,只不过他顾及的要更多,而所顾及的对象还是灵碧,怎么说灵碧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这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被他们抢了,第一个受到伤害和连累的必然就是偷偷将他们收留在灵池宫的灵碧。
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救命之恩,夜羽曾被这个苦恼的问题困扰的整夜合不上眼,如果有可能,他依然是绝不会伤害灵碧,可若是真到了那种境地,他也只能舍恩取义,即便是灵碧救了他的性命,可兄弟在他眼中,固然比性命还要重要。
为了天雷这个唯一的兄弟。要他放弃什么,他都愿意做,哪怕是做一个薄情之人,毕竟这种事,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他想,而是现实逼着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
而在此之前,他只能将心态放正,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或许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并不是月晶体呢?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先把这件事情打探清楚。
而天雷和地火两人自然是不适合出面去找灵碧说这件事情的,就算问了灵碧也未必会答应,至于夏亦瑶,夜羽清楚,她是个重情义的女子,要她为了月晶体的事去问灵碧,她或许会干,因为她也同样非常需要月晶体,但是干的绝对不会果断干脆。
思前想后,这最适合的人选,非自己莫属,他们这群人里,自己之前虽然每天都会由灵碧多次照顾,但他却是和灵碧接触最少的,因为那时候他都在昏迷状态,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灵碧对他有情义,这一点,夜羽是看的出来的,虽说他不算是花花公子,但接触的女人倒也不少,所以对女人的了解自然比一般男人要多,灵碧虽然不会刻意在他面前做作,也不缠着他,但是他光凭平日里灵碧和他那寥寥无几的几句对话之中,和她在面对他所表现出的言行举止之间,他就能够很明确的感觉到灵碧的心意,毕竟女人对于这方面的掩藏,只要不是表演功夫极深的,都很难会隐藏的彻底不被发现,至少灵碧就被他很快看穿了。
其实来找灵碧之前,夜羽也做过许多次的挣扎,虽然,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开口后,又要如何继续下去,镇宫之宝岂是他一个外来者想见就见的?而且对于镇宫之宝所藏之处,想必也是重大机密,灵池宫内只要不是血亲的,想必也都不知道镇宫之宝的位置。
灵碧要把他带去要耗费多大的勇气和可能遇到的多少麻烦,他心里很清楚,可他没有选择,因为整个灵池宫,能见到镇宫之宝,而且有资格接近镇宫之宝,甚至带着他去见的,目前只有灵碧一个人能够依靠了,不找她的话,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7 答案即将要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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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将这些事情告诉夜羽时。夜羽也沉思了许久,他与天雷的想法几乎一致,只不过他顾及的要更多,而所顾及的对象还是灵碧,怎么说灵碧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这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被他们抢了,第一个受到伤害和连累的必然就是偷偷将他们收留在灵池宫的灵碧。
一边是兄弟情义,一边是救命之恩,夜羽曾被这个苦恼的问题困扰的整夜合不上眼,如果有可能,他依然是绝不会伤害灵碧,可若是真到了那种非要针锋相对的地步,他也只能舍恩取义,即便是灵碧救了他的性命,可兄弟在他眼中,固然比性命还要重要。
为了天雷这个唯一的兄弟,要夜羽放弃什么,他都愿意做,哪怕是做一个薄情之人,毕竟这种事,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他想,而是现实逼着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
而在此之前,他只能将心态放正,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或许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并不是月晶体呢?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先把这件事情打探清楚。
而天雷和地火两人自然是不适合出面去找灵碧说这件事情的,就算问了灵碧也未必会答应,至于夏亦瑶,夜羽清楚,她是个重情义的女子,要她为了月晶体的事去问灵碧,她或许会干,因为她也同样非常需要月晶体,但是干的绝对不会果断干脆。
思前想后,这最适合的人选,非自己莫属,他们这群人里,自己之前虽然每天都会由灵碧多次照顾,但他却是和灵碧接触最少的,因为那时候他都在昏迷状态,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灵碧对他有情义,这一点,夜羽是看的出来的,虽说他不算是花花公子,但接触的女人倒也不少,所以对女人的了解自然比一般男人要多。灵碧虽然不会刻意在他面前做作,也不缠着他,但是他光凭平日里灵碧和他那寥寥无几的几句对话之中,和她在面对他所表现出的言行举止之间,他就能够很明确的感觉到灵碧的心意,毕竟女人对于这方面的掩藏,只要不是表演功夫极深的,都很难会隐藏的彻底不被发现,至少灵碧就被他很快看穿了。
其实来找灵碧之前,夜羽也做过许多次的挣扎,虽然,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开口后,又要如何继续下去,镇宫之宝岂是他一个外来者想见就见的?而且对于镇宫之宝所藏之处,想必也是重大机密,灵池宫内只要不是血亲的,想必也都不知道镇宫之宝的位置。
灵碧要把他带去要耗费多大的勇气和可能遇到的多少麻烦,他心里很清楚,可他没有选择,因为整个灵池宫。能见到镇宫之宝,而且有资格接近镇宫之宝,甚至带着他去见的,目前只有灵碧一个人能够依靠了,不找她的话,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虽然利用灵碧对自己的情义来套取有利的信息很可耻,但夜羽也是逼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了天雷,也为了整个沧玄月是否有以后,他只能让自己残忍一次,利用灵碧对他的爱慕之心,先去看看那灵池宫传说中的镇宫之宝突闻夜羽的请求,灵碧怔了一怔,眼底飞快的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片刻之后又面露难色,努了努唇,犹豫了半晌才低声地支支吾吾道,“这……”
夜羽悄悄地观察着灵碧的神态,见她露出一副万般困扰的模样,当即尴尬的讪讪一笑,忙劝道,“没关系,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也不过是想满足一下我那泛滥的好奇心而已,毕竟在养神台上躺了这么久,那么强大令人惊叹的东西,我想看看而已。”
夜羽说罢。便假装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随即将视线自灵碧脸上撤离,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右打量,实则小心翼翼的观察的灵碧的举动,这招缓兵之计,在女人身上,一般都是屡试不爽的,除非是遇上了过于‘强劲’的对手,例如夏亦瑶事情果然不出夜羽所料,灵碧闻见夜羽方才那一声略显失落的叹息,纤弱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不过没有抬起头,依旧敛着眸,长长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洒下了一片阴霾,她薄而秀巧的唇瓣微微抿着,片刻之后又咬住下唇,柳叶眉微微蹙起,似是在心底做着挣扎。
夜羽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灵碧的回答,向来对女人最有把握的他,除了夏亦瑶以外,他几乎都可以说是胸有成竹,当然。灵碧也不例外。
果真,半晌之后,灵碧终于缓缓地抬起白皙的瓜子小脸,大大的眼睛看向夜羽,只不过那眼神看起来有点无辜,眉心依旧紧蹙着,似是在做着挣扎,许久之后,才紧咬着下唇,声音却有些有气无力,“没关系。既然你那么好奇,我可以带你去见。”
夜羽眼底不可察觉的闪过一抹欣喜之色,但他并没有将心底的暗喜表现在脸上,而是做出一副忧虑的模样,蹙着眉看向灵碧,故作担忧的问道,“不碍事吗?其实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要是真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不需要为这点事为难。”
灵碧见状,略显尴尬的扯唇一笑,随即又犹豫了几秒,才回道,“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你要记得几件事,而且务必要照做,不然的话我们可能会进不去……”
夜羽听闻灵碧的回答,温雅的一笑,那笑容仿佛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般,温暖了整个阴冷的药室。
灵碧在看到夜羽那个无害的笑容时,竟不自觉的失神了两秒。
“恩,好的,你说吧,我一定都会铭记在心。”他没有收回唇角的笑容,依旧轻声道。
灵碧点了点头,抬头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终定格在药室的柜子之中某个柜子顶端的一个药瓶上,随即缓缓地起身,踮起脚尖将药瓶取了下来,放在手中左右看了看,好似还有些不放心,又打开了闻了闻,才微微舒了口气,将药瓶递给了夜羽。
夜羽拿着药瓶仔细的打量,药瓶不大,只有拇指头般的大小,瓶身是淡蓝色的。还有些透明,隐约可见药瓶里淡绿色的药水随着他手中的动作而轻轻飘荡,心底虽疑惑这是什么药物,但夜羽却没有问话,等着灵碧的回答。
灵碧盯着夜羽手中的药水看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这药水属于幻化剂,你喝了它,就会变成我们灵池族的原身模样,不过只是双腿变成了尾巴,不过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你不用担心,其实我可以用法术把你幻化成灵池族人的模样,但是我的法术不能消除你身上外来者的气息,而这瓶药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点,灵池宫的镇宫之宝看管很是严紧,你要记得尽量不要开口说话,只跟着我就行了,看了之后我们就要立刻出来,绝对不能耽误时间,因为这药的作用只有半个时辰,万一出现任何纰漏,被发现的话,你就会被抓起来的,而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保不了你,到时候说不定连天雷,地火和夏亦瑶都会被扯出来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灵碧很是为难的将情况细细的讲解了一遍,为得就是让夜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夜羽亦不是傻子,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他考虑的可比灵碧要多得多,而且夏亦瑶也曾把灵碧的情况告诉过他,所以他更清楚的认识到,一旦他落入了灵池宫中任何一个说话顶的上用的人手里,灵碧都很难把他们救出来。
见夜羽正色的点了点头,灵碧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讪讪一笑,道,“连满足你的好奇心都要周旋这么大一圈,真的是不好意思。”
夜羽闻言,倒也有些尴尬起来,笑笑的道,“哪儿的话,你这样说,我反倒觉得自己麻烦事了。”言毕,他左右看了看,随即又将视线投向了灵碧,疑惑道,“我们现在去?”
灵碧闻言,想了想时间,随即点了点头,“恩,现在灵池宫里行动的人很少,这样不容易碰见人,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
夜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灵碧的话,觉得她的推断完全在理,若是白天去的话,肯定麻烦得多,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举起手中的药瓶在灵碧面前晃了晃,随即道,“那好,那这药是我现在喝?还是一会儿再喝?”
灵碧淡淡一笑,回道,“现在喝了吧,行动方面。”
“恩。”夜羽轻恩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打开了药瓶,下意识的放在唇边闻了闻,随即将一小瓶药倒入了口中,一股辛辣的味道溢满整个口腔,呛红了他的眼睛,若不是自制力够好,他差点就吐出来了。
这药闻着清香扑鼻,可喝起来……怎么这么难喝!?反差也太大了!
将药倒入口中,夜羽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下肢开始渐渐变得无力,有些酥麻的感觉,还有点痒,随即双腿便好像有种被什么东西叮了一般的轻微刺痛后,便闪起一道蓝光。
这光线刺得夜羽闭上了眼睛,待再次睁开之时,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腿,犹如当初夏亦瑶幻化成美人鱼的表情一样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8 一如既往的想念
part 178 一如既往的想念
灵碧点了点头,抬头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终定格在药柜顶端的一个药瓶上,随即缓缓地起身,踮起脚尖将药瓶取了下来,放在手中左右看了看,好似还有些不放心,又打开来闻了闻,才微微舒了口气,将药瓶递给了夜羽。
夜羽拿着药瓶仔细的打量,只有拇指头般的大小,瓶身是淡蓝色的,还有些透明,隐约可见药瓶里淡绿色的药水轻轻飘荡,心底虽疑惑这是什么药物,但夜羽却没有多问,等着灵碧的解答。
灵碧盯着夜羽手中的药水看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这药水属于幻化剂,你喝了它,就会变成我们灵池族的原身模样,其实也就是双腿变成了尾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说罢,灵碧微微敛下眸,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之后才道,“其实我可以用法术把你幻化成灵池族人的模样,但是灵池族族人的感知能力都异常灵敏,我的法术不能消除你身上外来者的气息,而这瓶药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点,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有重兵把守,你要记得尽量不要开口说话,只跟着我就行了,看了之后我们就要立刻出来,绝对不能耽误时间,因为这药的作用只有半个时辰,万一出现任何纰漏,被发现的话,你就会被抓起来的,而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保不了你,到时候说不定连天雷,地火和夏亦瑶都会被扯出来的,明白吗?”
灵碧很是为难的将情况细细的讲解了一遍,为得就是让夜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夜羽亦不是傻子,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他考虑的可比灵碧要多得多,而且夏亦瑶也曾把灵碧的情况告诉过他,所以他更清楚的认识到。一旦他落入了灵池宫中任何一个说话顶的上用的人手里,灵碧都很难把他们救出来。
见夜羽正色的点了点头,灵碧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讪讪一笑,道,“连满足你的好奇心都要周旋这么大一圈,真的是不好意思。”
夜羽闻言,倒也有些尴尬起来,笑笑的道,“哪儿的话,你这样说,我反倒觉得自己麻烦事了。”言毕,他左右看了看,随即又将视线投向了灵碧,疑惑道,“我们现在去?”
灵碧闻言,想了想时间,随即点了点头,“恩,现在灵池宫里行动的人很少。这样不容易碰见人,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
夜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灵碧的话,觉得她的推断完全在理,若是白天去的话,肯定麻烦得多,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举起手中的药瓶在灵碧面前晃了晃,随即道,“那好,那这药是我现在喝?还是一会儿再喝?”
灵碧淡淡一笑,回道,“现在喝了吧,行动方面。”言毕,她又恍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药里带有刺激性的药剂,只需要抿一小口就足够了。”
“恩。”夜羽轻恩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打开了药瓶,下意识的放在唇边闻了闻,随即将一小瓶药倒入了口中,一股辛辣的味道溢满整个口腔,呛红了他的眼睛,若不是自制力够好,他差点就吐出来了。
这药闻着清香扑鼻,可喝起来……怎么这么难喝!?反差也太大了!
将药倒入口中,夜羽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下肢开始渐渐变得无力。有些酥麻的感觉,还有点痒,随即双腿便好像有种被什么东西叮了一般的轻微刺痛后,便闪起一道蓝光。
这光线刺得夜羽闭上了眼睛,待再次睁开之时,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腿,犹如当初夏亦瑶幻化成美人鱼的表情一样夜羽盯着自己下身那条墨蓝色的鱼尾怔了几秒,不过先前灵碧也曾解释过,所以只是惊讶了一番造物主的神奇之处后,便很快恢复,微微颚首看向灵碧。
而此时的灵碧却盯着夜羽的尾巴失了神,眼神有些呆滞,似是神游到了一个别人无法触及的远方。
直到夜羽拿手在她面前挥了又挥,她才仿若如梦初醒般的微微打了个激灵,见夜羽正满眼疑惑的看着自己,脸蛋顿时又红成了番茄,尴尬的扯了扯唇,别过脸去,轻声道,“那个,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恩。”夜羽沉吟一声,眼角状似无意的又扫了灵碧一眼,随即率先甩起漂亮的鱼尾划起一道水波游出了门外。他不禁再次在心底感慨了一番,这从两条腿变成一条尾的感觉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差嘛,而且感觉似乎比用脚走路灵活多了,虽然男人拖着条耀眼夺目的鱼尾巴似乎恶心了点,但是行动方便就行了,而且灵碧也说了,这个样子可是他们灵池族的原身呢!
灵碧站在原地看着优雅的摆着鱼尾闪出门外的夜羽,眼底竟不由得湿润了,他和溟夜真的好像,就连幻化成灵池族原身的模样都是那么的像,一样的身材。一样清澈的眼眸,一样的微笑,还有一样的墨蓝色的鱼尾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那个温暖的笑容,可是夜羽的苏醒却又带给她相同的暖意,不同的感受,方才夜羽来之前,她就将夏亦瑶的话深思熟虑了一番,也明白了夏亦瑶当时欲言又止的话是指什么。
想明白了之后的灵碧开始进行自我检讨,难道自己对夜羽的感觉,真的只是因为对溟夜的思念转移到了夜羽的身上?把夜羽当成了溟夜的替身?
或许不是,因为夜羽给她的感觉跟溟夜又有差别之处,可具体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凭着感觉告诉她,夜羽和溟夜给她的感觉相同处很多,可又有相差之处。
灵碧并不否认,自己对溟夜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因时间而搁浅掉,如今不管是提到溟夜,或是想到溟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思念,心脏依然会强烈的跳动,虽然雪柔他们几乎都是将溟夜这个人完全屏蔽掉的,灵碧知道,她们不过也是怕提起自己的伤心事。
可如今她对溟夜的感情依旧,那她在面对夜羽时的心跳和悸动又是因为什么?难道人真的可以一心二用吗?
灵碧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好看的眉不由得蹙起,难道她真的是个花心的人?还是在面对夜羽时的脸红心跳都只是假象?就犹如夏亦瑶所想的那样,夜羽只不过是溟夜的替身,自己只不过是在夜羽的身上看到了与溟夜相像的地方,所以潜意识中误把夜羽当做了溟夜,才会有如今的这般心跳感受?
灵碧下意识的咬着下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一直被说成痴情的自己竟然能够在面对夜羽,这个只不过和溟夜有着一样温暖笑容的男人面前脸红心跳,还承认自己喜欢他?为了他,竟然还冒险愿意领他去见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多么可耻的思想啊!
对这条鱼尾适应非常的夜羽在游出门外几步之后,发现灵碧还没有跟来。眉心不禁微微蹙起,略微犹豫了下,又转身游了回去,到了门前向内探头,却发现灵碧依然站在原地,眼眸空灵的望着某一处,柳叶眉紧紧地蹙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羽想上前去唤灵碧,又怕有些唐突,只得站在门外轻咳一声,也算是示意她该回过神来了,要走了。
好在灵碧陷入思绪的状态并不深,被夜羽这一声轻咳立刻惊得回过神来,仓皇的抬首看向立在门外的夜羽,尴尬的扯了扯唇,只不过她自己没有看到,那个笑容扯得比哭还难看。
夜羽看着灵碧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有些担心,“你怎么了?不舒服了?不然你先休息好了,我们改天再看也一样。”他可不想半路上灵碧突然晕倒,出这之类的岔子。
灵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轻轻地摆了摆手,道,“不碍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大事,就现在去吧,你已经喝下了幻化剂了,不能再让你喝一遍啊,毕竟这药剂对身体不宜。”
灵碧淡淡地笑着,唇角的弧度虽然有些生硬,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娴静,说罢,她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后,身体犹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周围荡起一层层水波和小气泡,如梦似幻的感觉,随后,她的周身便亮起了一圈浅粉色的光芒,与这周围淡蓝色的光线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光芒一闪之后,灵碧的下身便变出了一条波光闪烁的浅粉色鱼尾。
夜羽竟看得有三秒的失神,其实灵碧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她做事总是井然有序,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墨迹,笑起来时,眉眼之间轻轻颤动,仿佛会说话一般,白皙的脸上总是一副柔婉娇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摸一下。
几乎比夜羽在沧玄月里见到的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看出许多,而在言行举止方面,更是胜人一筹。
夜羽还曾想过,如果他没有某个人的出现,他或许真的会把灵碧当成他最适合的人选了,不过事实却是,他已经有了夏亦瑶了。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79 进入灵池宫内殿
part 179 进入灵池宫内殿
灵碧站在原地看着优雅的摆着鱼尾闪出门外的夜羽。眼底竟不由得湿润了夜羽和溟夜真的很像,就连幻化成灵池族原身的模样都是那么的相似,一样清澈的眼眸,一样的微笑,还有一样的墨蓝色的鱼尾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那个温暖的笑容,可是夜羽的苏醒却又带给她相同的暖意,不同的感受,方才夜羽来之前,她就将夏亦瑶的话深思熟虑了一番,也明白了夏亦瑶当时欲言又止的话是指什么。
想明白了之后的灵碧开始进行自我检讨,难道自己对夜羽的感觉,真的只是因为对溟夜的思念转移到了夜羽的身上?把夜羽当成了溟夜的替身?
或许不是,因为夜羽给她的感觉跟溟夜又有差别之处,可具体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凭着感觉告诉她,夜羽和溟夜给她的感觉相同处很多,可又有相差之处。
灵碧并不否认,自己对溟夜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因时间而搁浅掉,如今不管是提到溟夜,或是想到溟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思念,心脏依然会强烈的跳动,虽然雪柔他们几乎都是将溟夜这个人完全屏蔽掉的,灵碧知道,她们不过也是怕提起自己的伤心事。
可如今她对溟夜的感情依旧,那她在面对夜羽时的心跳和悸动又是因为什么?难道人真的可以一心二用吗?
灵碧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好看的眉不由得蹙起,难道她真的是个花心的人?还是在面对夜羽时的脸红心跳都只是假象?就犹如夏亦瑶所想的那样,夜羽只不过是溟夜的替身,自己只不过是在夜羽的身上看到了与溟夜相像的地方,所以潜意识中误把夜羽当做了溟夜,才会有如今的这般心跳感受?
灵碧下意识的咬着下唇,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一直被说成痴情的自己竟然能够在面对夜羽,这个只不过和溟夜有着一样温暖笑容的男人面前脸红心跳,还承认自己喜欢他?为了他,竟然还冒险愿意领他去见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多么可耻的思想啊!
对这条鱼尾适应非常的夜羽在游出门外几步之后,发现灵碧还没有跟来,眉心不禁微微蹙起,略微犹豫了下,又转身游了回去,到了门前向内探头,却发现灵碧依然站在原地,眼眸空灵的望着某一处,柳叶眉紧紧地蹙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羽想上前去唤灵碧,又怕有些唐突。只得站在门外轻咳一声,也算是示意她该回过神来了,要走了。
好在灵碧陷入思绪的状态并不深,被夜羽这一声轻咳立刻惊得回过神来,仓皇的抬首看向立在门外的夜羽,尴尬的扯了扯唇,只不过她自己没有看到,那个笑容扯得比哭还难看。
夜羽看着灵碧有些苍白的脸色,不禁有些担心,“你怎么了?不舒服了?不然你先休息好了,我们改天再看也一样。”他可不想半路上灵碧突然晕倒,出这之类的岔子。
灵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轻轻地摆了摆手,道,“不碍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大事,就现在去吧,你已经喝下了幻化剂了,不能再让你喝一遍啊,毕竟这药剂对身体不宜。”
灵碧淡淡地笑着。唇角的弧度虽然有些生硬,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娴静,说罢,她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后,身体犹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周围荡起一层层水波和小气泡,如梦似幻的感觉,随后,她的周身便亮起了一圈浅粉色的光芒,与这周围淡蓝色的光线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光芒一闪之后,灵碧的下身便变出了一条波光闪烁的浅粉色鱼尾。
夜羽竟看得有三秒的失神,其实灵碧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她做事总是井然有序,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墨迹,笑起来时,眉眼之间轻轻颤动,仿佛会说话一般,白皙的脸上总是一副柔婉娇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摸一下。
几乎比夜羽在沧玄月里见到的绝大多数女人都好看出许多,而在言行举止方面,更是胜人一筹。
夜羽还曾想过,如果他没有某个人的出现,他或许真的会把灵碧当成他最适合的人选了,不过事实却是,他已经有了夏亦瑶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取代得了夏亦瑶的位置。
幻化回原身的灵碧摆着漂亮的鱼尾游到了夜羽的身边,颚首微微一笑。柔声道,“走吧。”
说罢,灵碧摆着鱼尾先拱门游去,夜羽被她那条耀眼的鱼尾给晃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急忙跟了上去,两人并肩朝外游去。
のののののの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夏亦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夜羽的行为真的彻底把她给搞的郁结了,原本是他该烦闷的事,反倒现在颠倒过来了,她开始烦闷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夏亦瑶瞪着眼睛望着如梦如幻的头顶颇为无奈的舒了一口气,几秒之后,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揉捏了两下太阳穴,下了床,想门外走去,刚打开门,却看到灵碧从药室的方向出来,正向门外移去,夏亦瑶不禁疑惑,灵碧在内宫几乎都是用脚走路的,今天怎么突然幻化出鱼尾了?而且夜羽不是说要去找灵碧问事情吗?他们这么快就说完了?
出于好奇的夏亦瑶正欲走出去问问灵碧是要干嘛,孰料透过敞开的并不算大的门缝。灵碧的身后突然跟上来一个男……美人鱼。
夏亦瑶刚刚抬起的脚竟不自觉的收了回来,因为那男美人鱼只是一闪就移到了灵碧的身边,夏亦瑶并没有来得及看到那人的脸庞,只是从背影可以判断,那人绝不是傲博,因为他和傲博的肤色就差很多,傲博是那种米色的肤色,而现在这人的肤色明显是接近象牙白。
来到灵渊海也有两个多月了,至今为止夏亦瑶只见过两个男美人鱼出现在灵碧内宫里过,第一个就是傲博,而第二个。就是现在的这个。
正在夏亦瑶满脑子问号的空挡,灵碧便和那人快速的出了厅堂。
骨子里的好奇令夏亦瑶不自觉迈开了步伐,小心翼翼追了出去,灵碧身为灵池族的长公主,大晚上的跟一个男人出去,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影响也不好吧?
夏亦瑶边尾随在后面,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脚下却也丝毫不停滞,一路上躲躲藏藏的跟在灵碧和那人的身后,一直跟到了灵池宫的正殿门外,灵碧和那男人被看守的卫兵拦住。
“参见长公主!”那看守的卫兵瞥见灵碧,立刻恭敬地躬身叫道,随即又直起身子举着长矛,身体笔直的立在门前,颇有东海龙宫的范儿灵碧收起了往日那边温柔恬静的神色,一张脸面无表情,显出几分高贵和清冷,她看了一眼身前的侍卫,随即淡淡地点了点头,应道,“恩,我要和我的这位朋友进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出来。”
“是!”那侍卫虽多看了夜羽两眼,但碍于长公主的威严,却也不敢多说,只得点头应声,将大门打开。
夏亦瑶沿着一处高大的珊瑚小心翼翼的移到了灵碧和那人的侧面,在看到那个美男鱼的侧颜时,夏亦瑶险些惊呼出声。
夜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没想到呢!夜羽的皮肤这么好,她是应该认得最清楚的才是!或许是因为天雷不愿意幻化成美人鱼的原因,她潜意识里也认为夜羽不会这么做吧!
收回思绪,夏亦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已经进入大门的夜羽和灵碧,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夜羽方才说去找灵碧问点事,现在两人又出来进内殿。是要做什么?
她之前想要出去走走时,灵碧都让她万事都要小心翼翼,这会儿却又带着夜羽大摇大摆的进了正殿,灵碧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夜羽不是灵池族的人?
或许……今天这事压根就是夜羽要求的?想到这里,夏亦瑶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可能性绝对大过于灵碧主动带着夜羽进内殿,可夜羽要来内殿做什么?肯定不会是想要参观灵池宫这么简单吧?
夏亦瑶的好奇心突飞猛进的发展,想要跟进去一看究竟,可她这个样子,怎么进去?说不定刚露面就被那几个卫兵给当场按倒,然后送到灵池族族长,也就是灵碧她爹那儿去了。
可回去吧,夏亦瑶又打心眼里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实在是觉得至少应该弄清楚夜羽今天找灵碧说了什么?而他们又是要去干什么?
躲在珊瑚后面的夏亦瑶越想越着急,正在这时,门外又走来了两个人,夏亦瑶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来人她可都见过,而且身份可都不低啊!
这两人正是三番五次找灵碧麻烦的二公主香临,和夏亦瑶只见过一面却觉得这丫头绝不简单的五公主紫雨!
那两人站在门前与那卫兵说了两句之后,便走了进去,躲在珊瑚后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夏亦瑶愈加着急,要是被这两人看到夜羽和灵碧大晚上的出现在内殿。
那夜羽会不会出什么事?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0 灵池宫镇宫之宝
part 180 灵池宫镇宫之宝
来到灵渊海也有两个多月了。至今为止夏亦瑶只见过两个男美人鱼出现在灵碧内宫里过,第一个就是傲博,而第二个,就是现在的这个没看到正脸的。
正在夏亦瑶满脑子问号的空挡,灵碧便已经和那人快速的出了厅堂。
骨子里天生的好奇令夏亦瑶不自觉迈开了步伐,小心翼翼追了出去,灵碧身为灵池族的长公主,大晚上的跟一个男人出去,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影响也不好吧?
夏亦瑶边尾随在后面,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脚下却也丝毫不停滞,一路上躲躲藏藏的跟在灵碧和那人的身后,一直跟到了灵池宫的正殿门外,灵碧和那男人被看守的卫兵拦住。
“参见长公主!”那看守的卫兵瞥见灵碧,立刻恭敬地躬身叫道,随即又直起身子举着长矛,身体笔直的立在门前,颇有东海龙宫的范儿灵碧收起了往日那边温柔恬静的神色,一张脸面无表情,显出几分高贵和清冷。她看了一眼身前的侍卫,随即淡淡地点了点头,应道,“恩,我要和我的这位朋友进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出来。”
“是!”那侍卫虽多看了夜羽两眼,但碍于长公主的威严,却也不敢多说,只得点头应声,将大门打开。
夏亦瑶沿着一处高大的珊瑚小心翼翼的移到了灵碧和那人的侧面,在看到那个美男鱼的侧颜时,夏亦瑶险些惊呼出声。
夜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没想到呢!夜羽的皮肤这么好,她是应该认得最清楚的才是!或许是因为天雷不愿意幻化成美人鱼的原因,她潜意识里也认为夜羽不会这么做吧!
收回思绪,夏亦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已经进入大门的夜羽和灵碧,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夜羽方才说去找灵碧问点事,现在两人又出来进内殿,是要做什么?
她之前想要出去走走时,灵碧都让她万事都要小心翼翼,这会儿却又带着夜羽大摇大摆的进了正殿,灵碧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夜羽不是灵池族的人?
或许……今天这事压根就是夜羽要求的?想到这里,夏亦瑶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可能性绝对大过于灵碧主动带着夜羽进内殿。可夜羽要来内殿做什么?肯定不会是想要参观灵池宫这么简单吧?
夏亦瑶的好奇心突飞猛进的发展,想要跟进去一看究竟,可她这个样子,怎么进去?说不定刚露面就被那几个卫兵给当场按倒,然后送到灵池族族长,也就是灵碧她爹那儿去了。
可回去吧,夏亦瑶又打心眼里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实在是觉得至少应该弄清楚夜羽今天找灵碧说了什么?而他们又是要去干什么?
躲在珊瑚后面的夏亦瑶越想越着急,正在这时,门外又走来了两个人,夏亦瑶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来人她可都见过,而且身份可都不低啊!
这两人正是三番五次找灵碧麻烦的二公主香临,和夏亦瑶只见过一面却觉得这丫头绝不简单的五公主紫雨!
那两人站在门前与那卫兵说了两句之后,便走了进去,躲在珊瑚后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夏亦瑶愈加着急,要是被这两人看到夜羽和灵碧大晚上的出现在内殿。
那夜羽会不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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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进入内殿的夜羽微微舒了口气,看向一旁的灵碧,询问道。“那门外的卫兵可能觉得我面生,还多看了我几眼,不会引起怀疑吧?”
灵碧闻言,严肃的脸上顿时又转回了以前的温柔和善,只是此时的她似乎也有些神经紧绷,只见她淡淡地勾唇笑了笑,回道,“不会,他们只负责守着灵池宫的正门,接触不了那么多人,多看你几眼很正常,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多嘴的,就算我现在不住在内殿,可也别忘了我这个长公主的身份呢!”
灵碧故作轻松的笑道,其实她方才也悄悄地捏了把冷汗,这卫兵虽是容易过她这一关,可她最怕的是在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毕竟这可是灵池宫的内殿,许多血统高贵的族人可都住在这里,万一不小心碰见哪个难缠的角色,她还真的会遇到**烦,百口莫辩了。
想到这里,灵碧再次说道,“你记得,万一我们要是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人,看着我怎么做来判断对方的身份,不过最好还是千万别多说话。”
夜羽闻言,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恩。就是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呗。”
“恩,就是这个意思。”灵碧唇角挂上一抹无奈的笑。
两人都不再说话,夜羽一路上光观看着灵池宫的景色就一直在心底叹息不已,这灵池宫,简直就是仙境般的美丽高阔,让他不叹息都不行啊。
灵碧带着夜羽一路东拐西绕的来到了一处犹如翡翠般晶莹宏伟的大门前,门前的卫兵一如方才看守内殿大门的卫兵一样,在看到灵碧时都是同时一愣,但随即都行礼称呼。
灵碧继续摆出了长公主的范儿,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命令道,“把门打开。”
那几个卫兵闻言,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后,最前面的那个卫兵转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灵碧身旁的夜羽,半晌,才面露难色道,“回长公主,这……恐怕有些不方便……”
灵碧闻言,神色一紧,眼底飞快的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安。但白皙的脸上依旧是淡冷的表情,安静的听那卫兵说完,面上故作不悦道,“哪里不方便了?难道父王特别下令,不准我进出这里吗?”
卫兵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忙低头道,“不是……”他低着头,声音犹在为难,“只是,长公主也知道。此乃禁地,连诸多贵族都不得随便进入,您身边的这位……”
灵碧怔了一怔,随即淡淡地道,“我要采集一些我们镇宫之宝分化出来的能量体,养神台现在需要,他对能量体的分辨能力比我强,是我特别请他过来给我帮忙的,你们这样做,知不知道是在薄我的颜面?”
卫兵听闻灵碧故作严厉的说辞,顿时有些慌了,忙低下头来,“属下不敢!只不过大王特别交代,镇宫之宝乃是禁地,若非直系血亲,任何人一律不得进入,除非是事先禀明过他的……”
灵碧神色一凛,随即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厉声道,“养神台可是当年父王下令让我制造出来的,要是因为今天出了差错,如果父王以后要用的话,你们怎么交代吗?”
那卫兵身体一颤,又侧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其他的几个卫兵,似是再犹豫,灵碧见状,再次喝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开门!?”
“是!”那卫兵被惊得倏地挺直了身子,转身将大门打开。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夜羽几乎都被惊呆了,方才隔着一扇门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门内强大的力量,可当这扇门打开时,那强大的力量险些让他惊得怔在原地忘了前行!
灵碧带着夜羽终于走进了镇宫之宝的所在地,夜羽跟在灵碧身后,不由得打量着四周的景物,头顶虽依旧明亮。仿若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实则都是封闭的,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数不清的绿色晶体,大小不一。
夜羽边看着身旁的景物,边跟着灵碧走过了一个布置宏伟的拱门,进入拱门之后,当夜羽的视线落在那块高高耸起的碧绿色半弧形珊瑚的顶端时,他真的彻底愣住了。
那珊瑚顶端,安然的放置着一个淡青色呈半透明状的贝壳,贝壳的内部,放着一颗无比耀眼的宝石,那宝石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一颗星,把周围的一切光芒和美丽都压了下去。
有一分钟的时间,夜羽竟看得晃了神,那宝石据他目测有掌心般大小,宝石酷似五角星状,碧蓝色,宝石商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令人一刻也不想移开视线。
夜羽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移开视线,忘了说话,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完全不存在,只有那颗宝石才是真实的。
灵碧看着夜羽几乎惊讶的呆掉的表情并不觉得诧异,因为这是在她料想之中的,她至今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父王带来亲眼目睹镇宫之宝时的情形,那时的她几乎整个人都石化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存在!
片刻之后,夜羽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侧目看着灵碧,询问道,“我可以再离近点看看吗?”
灵碧这次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温柔的点了点头,她既然已经带夜羽来到了这里,他的这种要求她已经没理由不答应了,“但是不要看得太久,我们还要赶紧出去。”
夜羽沉吟一声,摆着鱼尾游了上去,越靠近那颗宝石,他就越觉得心跳的厉害,仿佛都要跳出腔子。
当他与那颗宝石平行而立时,他的唇角竟不自觉地牵起一抹笑意,因为他现在可以很肯定的说。
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三颗月晶体的其中一颗!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1 两全其美的办法
part 181 两全其美的办法
灵碧怔了一怔,随即淡淡地道。“我要采集一些我们镇宫之宝分化出来的能量体,养神台现在需要,他对能量体的分辨能力比我强,是我特别请他过来给我帮忙的,你们这样做,知不知道是在薄我的颜面?”
卫兵听闻灵碧故作严厉的说辞,顿时有些慌了,忙低下头来,“属下不敢!只不过大王特别交代,镇宫之宝乃是禁地,若非直系血亲,任何人一律不得进入,除非是事先禀明过……”
灵碧神色一凛,随即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厉声道,“养神台可是当年父王下令让我制造出来的,要是因为今天出了差错,如果父王以后要用的话,你们怎么交代吗?”
那卫兵身体一颤,又侧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其他的几个卫兵,似是再犹豫。灵碧见状,再次喝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开门!?”
“是!”那卫兵被惊得倏地挺直了身子,转身将大门打开。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夜羽几乎都被惊呆了,方才隔着一扇门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门内强大的力量,可当这扇门打开时,那强大的力量险些让他惊得怔在原地忘了前行!
灵碧带着夜羽终于走进了镇宫之宝的所在地,夜羽跟在灵碧身后,不由得打量着四周的景物,头顶虽依旧明亮,仿若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实则都是封闭的,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数不清的绿色晶体,大小不一。
夜羽边看着身旁的景物,边跟着灵碧走过了一个布置宏伟的拱门,进入拱门之后,当夜羽的视线落在那块高高耸起的碧绿色半弧形珊瑚的顶端时,他真的彻底愣住了。
那珊瑚顶端,安然的放置着一个淡青色呈半透明状的贝壳,贝壳的内部,放着一颗无比耀眼的宝石,那宝石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一颗星,把周围的一切光芒和美丽都压了下去。
有一分钟的时间,夜羽竟看得晃了神,那宝石据他目测有掌心般大小。宝石酷似五角星状,碧蓝色,宝石商散发着夺目的光辉,令人一刻也不想移开视线。
夜羽愣愣的站在原地,忘了移开视线,忘了说话,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完全不存在,只有那颗宝石才是真实的。
灵碧看着夜羽几乎惊讶的呆掉的表情并不觉得诧异,因为这是在她料想之中的,她至今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父王带来亲眼目睹镇宫之宝时的情形,那时的她几乎整个人都石化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存在!
片刻之后,夜羽才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侧目看着灵碧,询问道,“我可以再离近点看看吗?”
灵碧这次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温柔的点了点头,她既然已经带夜羽来到了这里,他的这种要求她已经没理由不答应了,“但是不要看得太久。我们还要赶紧出去。”
夜羽沉吟一声,摆着鱼尾游了上去,越靠近那颗宝石,他就越觉得心跳的厉害,仿佛都要跳出腔子。
当他与那颗宝石平行而立时,他的唇角竟不自觉地牵起一抹笑意,因为他现在可以很肯定的说。
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三颗月晶体的其中一颗!
夜羽虽然从没有见过月晶体,也不知道这三颗晶体都是长得什么样子,但他和天雷以前就听师傅说过,月晶体是无法从晶体的本身去观察它的,想要辨别它是不是月晶体,关键在于它周围直径仅仅三公分左右的位置,月晶体所透出的光芒自身就带着一种能量,而这能量的光芒则会自动幻化成月晶体本身的外形。
当夜羽靠近灵池族镇宫之宝的时候,那宝石的光芒正不断地闪烁着,而宝石周围所投射出的光亮,就是五角星的形状,这美丽的景象在此刻的夜羽看来,简直是一种超级好用的兴奋剂。
灵碧看着立在镇宫之宝前面露兴奋之色的夜羽,眼底却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不过一瞬间,她便恢复了之前的温婉面容,转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储藏袋去收集镇宫之宝分化出的能量体了。
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三颗月晶体的其中一颗,这对于夜羽来说无非是件天大的好消息,毕竟他们这一队人已经为了他耽误了那么久的行程,现在还因为他无法动身离开,他已经打心眼里觉得很是歉疚,今日确认了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能够帮上天雷他们的忙,对于夜羽来说,也算是小小的功劳一件,起码能弥补他心中的一点点歉疚和当做一份小小的感谢。
收集好镇宫之宝能量体的灵碧回到了高台下方,微微颚首看着依旧在盯着月晶体仔细查看的夜羽,努了努唇,轻声道,“夜羽,我们要走了,在这里待太久的话会被怀疑的。”
灵碧说的不假,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纵然她是灵池族的长公主,能够随意进出镇宫之宝的密室就已经是很高等的待遇了,若是呆久了,即便她身为长公主,也是会落人话柄的,何况她今天还带了一个陌生男人进来,这就更不能久留了。
沉浸在暗喜之中的夜羽微微怔了一怔,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应声道,“恩。知道了。”
言毕,夜羽又似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月晶体,才收回视线,游到了灵碧的身边,状似尴尬的讪讪一笑,“果然是镇宫之宝,真是漂亮的令人惊叹,我都看得入迷了……”
灵碧闻言,莞尔一笑,接着柔声道,“我们出去吧。”
待夜羽沉吟应声之后。灵碧才转身向前走去,夜羽跟在她的身后,俊眉悄悄地蹙起,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灵碧方才的那个笑容之中,掺杂着些许苦涩,只是具体因为什么,他看不懂,也说不出灵碧和夜羽一前一后的游到了正门前,待卫兵将那气势滂沱的碧绿色大门打开之后,两人缓缓地并排游了出去。
夜羽尽量挺直了身子,使自己的神态姿势都看似很随然,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卫兵看出他是个用‘尾巴’的新人,感受着身后投来的那几道逼人的目光,夜羽竟觉得后背阵阵发凉,直到再次听到那厚重的大门关上的声音,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为自己,也为灵碧。
可松完一口气,夜羽又开始忧虑起来,来看灵池宫镇宫之宝的这一路上,从出了灵碧的内宫,一直到灵池宫的内殿,他都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一方面,他希望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这样的话,起码他们算是锁定了目标的具体方位,以后下手也方便了许多,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期盼着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不过是个拥有者强大法力的能量体,实则与月晶体无关,这样虽然给他们的寻找生涯又增添了诸多困难,至少他们不必心理上承受着这种压抑的亏欠,因为一旦确定了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的话,他们就势必要得到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或许说。为了月晶体而舍弃灵碧的感情这种事实在是过于忘恩负义,失了良心,可在整个沧玄月和某一个人的恩情友情面前,他们必须要以大局为重,顾全大局,只能选择牺牲小我夜羽心事重重的跟在灵碧身后,不由得哀叹了一口气,抬眸看着灵碧娇小纤弱的背影,不禁道了声抱歉,夜羽心知,灵碧对他的爱慕之心,可他却无耻的利用了她的爱慕之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
现在,三颗月晶体,虽然另外两颗还下落不明,哦,不对……夜羽恍然忆起,自己苏醒后也对天雷他们坦白自己知道夜尘已经过世的事情后,天雷便把其中一颗月晶体在魇王身上的事情告诉了他,如此说来,他们已经确定了但其中两颗月晶体的位置,一颗在黑魔界的主宰者,魇王那里,还有一颗,在灵池宫里,也就是他们所谓的镇宫之宝,有了这些下落,对于夜羽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喜出望外的事情。
可此时的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初见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时,他还相当的兴奋,可当现在冷静下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之时,他竟恍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确定了月晶体的方位,也就等于是间接性的确定了目标,他们,必须会成为灵碧,换句话说,整个灵池族的敌人,而因此,他们还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救过他性命的人……灵碧。
就算灵碧是灵池族的长公主,这事若是宣扬出去,对灵碧也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若是她父王追究下来,再有相关人士在背后戳出事实,灵碧或许真的会被连累的不轻夜羽的心竟突然有些摇摆不定,并不是他有放弃拿走月晶体的打算,只是他真的很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至少不用彼此伤害。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2 出师不利遇狠角
part 182 出师不利遇狠角
灵碧和夜羽一前一后的游到了正门前。待卫兵将那气势滂沱的碧绿色大门打开之后,两人缓缓地并排游了出去。
夜羽尽量挺直了身子,使自己的神态姿势都看似很随然,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卫兵看出他是个用‘尾巴’的新人,感受着身后投来的那几道逼人的目光,夜羽竟觉得后背阵阵发凉,直到再次听到那厚重的大门关上的声音,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为自己,也为灵碧。
可松完一口气,夜羽又开始忧虑起来,来看灵池宫镇宫之宝的这一路上,从出了灵碧的内宫,一直到灵池宫的内殿,他都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一方面,他希望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这样的话,起码他们算是锁定了目标的具体方位,以后下手也方便了许多,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期盼着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不过是个拥有者强大法力的能量体。实则与月晶体无关,这样虽然给他们的寻找生涯又增添了诸多困难,至少他们不必心理上承受着这种压抑的亏欠,因为一旦确定了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的话,他们就势必要得到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或许说,为了月晶体而舍弃灵碧的感情这种事实在是过于忘恩负义,失了良心,可在整个沧玄月和某一个人的恩情友情面前,他们必须要以大局为重,顾全大局,只能选择牺牲小我夜羽心事重重的跟在灵碧身后,不由得哀叹了一口气,抬眸看着灵碧娇小纤弱的背影,不禁道了声抱歉,夜羽心知,灵碧对他的爱慕之心,可他却无耻的利用了她的爱慕之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
现在,三颗月晶体,虽然另外两颗还下落不明,哦,不对……夜羽恍然忆起,自己苏醒后也对天雷他们坦白自己知道夜尘已经过世的事情后,天雷便把其中一颗月晶体在魇王身上的事情告诉了他,如此说来,他们已经确定了但其中两颗月晶体的位置。一颗在黑魔界的主宰者,魇王那里,还有一颗,在灵池宫里,也就是他们所谓的镇宫之宝,有了这些下落,对于夜羽来说自然是件值得喜出望外的事情。
可此时的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初见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时,他还相当的兴奋,可当现在冷静下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之时,他竟恍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确定了月晶体的方位,也就等于是间接性的确定了目标,他们,必须会成为灵碧,换句话说,整个灵池族的敌人,而因此,他们还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救过他性命的人……灵碧。
就算灵碧是灵池族的长公主,这事若是宣扬出去。对灵碧也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若是她父王追究下来,再有相关人士在背后戳出事实,灵碧或许真的会被连累的不轻夜羽的心竟突然有些摇摆不定,并不是他有放弃拿走月晶体的打算,只是他真的很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至少不用彼此伤害。
夜羽越想越觉得头脑发胀,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幽的抬起眸,孰料憋在口中的一半气还未舒完,前面却突然出现了两位不该出现,而且灵碧也最不想在此刻遇见的人——处处找她麻烦的二公主香临,和刁钻多心的五公主紫雨“哟,能在内殿遇见大姐,可真是难得啊!”一听这带着浓重讽刺韵味的话语,不用看对方的脸,也能知道说这话的主人是谁了。
灵碧原本白皙的脸色在看到迎面走来的香临和紫雨时,霎时变得毫无血色,甚至有些惨白,但极力的隐藏了下去,使自己看起来至少不显得那么心虚。
突闻香临这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语,灵碧的脸上悄悄攀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因为生气,然而因为夜羽在场,也因为让自己显得腰杆子够直,故意没有将忧虑表现在脸上,反而摆出一副极其悠然自得的模样。
灵碧微微勾唇,嫣然一笑,柔声回道。“我刚好来内殿有点事情了,真是巧,没想到能在这时遇见二妹和五妹。”
香临似轻蔑的斜睨了灵碧一眼,那眼神明摆着充满了藐视与不屑,她将灵碧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看她哪里都不顺眼,片刻之后,才冷冷的哼道,“都已经这么晚了,什么事至于让大姐这个时间来到内殿处理呢?”说罢,香临的视线又状似无意的顺着灵碧背后的那条路一直看到将要到尽头拐歪处的地方,那个拐弯处后,就是镇宫之宝的密室了,香临唇角噙着冷笑,恍若突然明了什么似的,摆手点头道,“哦……若非,这个时间,大姐还要来巡查一下,镇宫之宝是否还安好的存放在内殿里?”
灵碧闻言神色一凛,香临这话的讽刺意味颇重,可此时此刻,她必然不能跟她起任何口角之争。只能咽了咽喉,将一股怨气再次吞回了腹中,片刻之后,她换回了以往的温柔娴静,只不过面部表情依旧有些僵硬,立在原地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却有些生硬,她勾唇柔声回道,“妹妹说笑了,我这么晚来,也实在是不得已。毕竟养神台需要,若是出了任何差池,可就不好办了……”
香临闻言目光冰冷的看着灵碧,眼底似结上了一层寒霜,令谁也化不开,或许提起养神台时,又提起了她对逝去的亦莲的怀念,和对灵碧深深地嫌恶和恨意,只不过多年的伪装已经将她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再也不会在面上留下过大的情绪波动,只见她冷冷的看了灵碧一会儿,突然冰凉的一扯唇,话语虽热情,声音却显得异常的疏离淡漠,“养神台出了故障?凭姐姐的法力,一人修得好吗?不如妹妹我也去给你帮忙好了……”
灵碧面色一紧,自然是听不出来香临这话是真话还是开玩笑似的玩笑话的,但不管如何,结果都是,肯定不能让香临跟去她的内宫,不然事情可就穿帮了,毕竟养神台一点儿事都没有!还好好的躺在她内宫的厅堂,运作正常。
灵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尽量让眼底慌乱的情绪不外露,淡淡的笑道,“不必麻烦二妹了,养神台只是时间久了,需要加些能量了,我今天进内殿就是来采集一下镇宫之宝分化出来的能量体,送入养神台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香临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这动作在此时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不搭调,两人之间似乎隐隐还有着火花的摩擦,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紫雨始终一言不发,而她的思想根本就没有放在你一言我一语,明争暗斗的两人身上,而是自从她看到迎面走来的灵碧和夜羽时,她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夜羽的身上。
起初紫雨灵碧疑惑的视线还能让夜羽稍稍适应。只不过脸部有些僵硬罢了,毕竟要隐藏的好才能不被看出破绽,可等了半晌,紫雨依旧没有将视线移开,而是盯着夜羽的眸光更加仔细更加逼视,盯着夜羽浑身发毛,背脊发凉,可一旁的灵碧正在跟香临嚼舌头,哪有功夫再去理他,可怜的夜羽只能兀自承受这种来自视觉上的痛苦之处。
被女人盯着瞧夜羽从来都是很享受安然接受,更何况是美女,说到这里夜羽还不由得感慨了一下,话说灵碧家的基因真不错,凡是他看到的这几个灵碧的兄弟姐妹,加上灵碧,都是生的这么好看,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虽然剑拔弩张,却也是赏心悦目的一个场景。
当然,如果能去掉这个紫雨令人浑身发毛的视线就更好了,不过这女人怎么盯着人看的目光那么能坚持呢?夜羽边想着边小心翼翼的偷瞧了一眼紫雨,不由得轻咳一声,怪瘆人的终于察觉到紫雨不正常视线的灵碧停止了与香临的暗地里交锋,微微侧目望去,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讪笑着打圆场,“五妹怎么了?”
紫雨终于将视线从夜羽身上抽回,投向了灵碧,倒也丝毫不墨迹,抬手指着夜羽,原本清脆悦耳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诡秘和清冷,“他是谁?”
灵碧虽与紫雨接触的不多,但也清楚她的性格,紫雨自幼就被宠上了天,刁蛮任性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虽是这样,她却也遗传了生母的聪慧精明,年幼时就特别聪明,这些都表现在她平日里的生活习惯和偶尔会蹦出的一句惊人之语,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在父王面前这么受宠的原因,七个孩子中,紫雨的高智商可谓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灵碧深知用些弱智的回答肯定糊弄不过紫雨,只得故作尴尬状,讪讪的一笑,道,“他……是我一个朋友,对能量体稍微有一点研究,我特地请他陪我来的。”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3 似曾相识的感觉
part 183 似曾相识的感觉
灵碧闻言神色一凛。香临这话的讽刺意味颇重,可此时此刻,她必然不能跟香临起任何口角之争,只能咽了咽喉,将一股怨气再次吞回了腹中。
片刻之后,她换回了以往的温柔娴静,只不过面部表情依旧有些生硬,立在原地微微一笑,她勾唇柔声回道,“妹妹说笑了,我这么晚来,实在是不得已,毕竟养神台需要,若是出了任何差池,可就不好办了……”
香临闻言目光冰冷的看着灵碧,眼底似结上了一层寒霜,令谁也化不开,或许提起养神台时,又令她想起了逝去的亦莲,和对灵碧深深地嫌恶和恨意。
只不过多年的伪装已经将她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再也不会在面上留下过大的情绪波动。只见她冷冷的看了灵碧一会儿,突然冰凉的一扯唇,话语虽热情,声音却显得异常的疏离淡漠,“养神台出了故障?凭姐姐的法力,一人修得好吗?不如妹妹我也去给你帮忙好了……”
灵碧面色一紧,自然是听不出来香临这话是真话还是开玩笑似的玩笑话的,但不管如何,结果都是,肯定不能让香临跟去她的内宫,不然事情可就穿帮了,毕竟养神台一点儿事都没有!还好好的躺在她内宫的厅堂,运作正常。
灵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尽量让眼底慌乱的情绪不外露,淡淡的笑道,“不必麻烦二妹了,养神台只是时间久了,需要加些能量了,我今天进内殿就是来采集一下镇宫之宝分化出来的能量体,送入养神台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香临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这动作在此时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不搭调,两人之间似乎隐隐还有着火花的摩擦,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紫雨始终一言不发,而她的思想根本就没有放在你一言我一语,明争暗斗的两人身上,而是自从她看到迎面走来的灵碧和夜羽时,她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夜羽的身上。
起初紫雨灵碧疑惑的视线还能让夜羽稍稍适应。只不过脸部有些僵硬罢了,毕竟要隐藏的好才能不被看出破绽,可等了半晌,紫雨依旧没有将视线移开,而是盯着夜羽的眸光更加仔细更加逼视,盯着夜羽浑身发毛,背脊发凉,可一旁的灵碧正在跟香临嚼舌头,哪有功夫再去理他,可怜的夜羽只能兀自承受这种来自视觉上的痛苦之处。
被女人盯着瞧夜羽从来都是很享受安然接受,更何况是美女,说到这里夜羽还不由得感慨了一下,话说灵碧家的基因真不错,凡是他看到的这几个灵碧的兄弟姐妹,加上灵碧,都是生的这么好看,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虽然剑拔弩张,却也是赏心悦目的一个场景。
当然,如果能去掉这个紫雨令人浑身发毛的视线就更好了,不过这女人怎么盯着人看的目光那么能坚持呢?夜羽边想着边小心翼翼的偷瞧了一眼紫雨。不由得轻咳一声,怪瘆人的终于察觉到紫雨不正常视线的灵碧停止了与香临的暗地里交锋,微微侧目望去,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讪笑着打圆场,“五妹怎么了?”
紫雨终于将视线从夜羽身上抽回,投向了灵碧,倒也丝毫不墨迹,抬手指着夜羽,原本清脆悦耳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诡秘和清冷,“他是谁?”
灵碧虽与紫雨接触的不多,但也清楚她的性格,紫雨自幼就被宠上了天,刁蛮任性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虽是这样,她却也遗传了生母的聪慧精明,年幼时就特别聪明,这些都表现在她平日里的生活习惯和偶尔会蹦出的一句惊人之语,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在父王面前这么受宠的原因,七个孩子中,紫雨的高智商可谓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灵碧深知用些弱智的回答肯定糊弄不过紫雨,只得讪讪的笑道,“他……是我一个朋友,对能量体稍微有一点研究,我特地请他陪我来的。”
紫雨闻言,又再次将夜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半晌才幽幽开口,声音淡冷疏离。“我没在灵渊海见过他。”
明明可以更加委婉的说辞,紫雨却说得斩钉截铁,面色严肃,令灵碧一时僵在原地,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最好。
原本视灵碧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香临,自打看到灵碧后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努力的找茬,压根没有在意灵碧身旁的夜羽,这会儿被紫雨这么一提醒,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灵碧的身旁,看到夜羽的脸庞时,她的面色犹如被施了法般的定住,片刻之后才恢复过来,眉头微微的蹙起,盯着夜羽上下打量了一番,似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极其夸张的恍然大悟道,“哟?这不是大姐的‘病人’吗?怎么?治好了?还能下来走路了?气色看起来不错嘛!”
香临起初没有认出夜羽也属于正常,虽然她先前在灵碧的内宫见过夜羽,但是那时候的他可是一个躺在养神台上,几乎等于是个‘活死人’,没有思想。没有动作,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地步,那时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苍白憔悴,而且还是闭着眼睛的,加之香临当时对夜羽并未过多的注视,只是随意的扫过一眼,所以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今日又见到苏醒后,身体已经快要完全恢复的精力充沛的他,香临认不出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若不是她还记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兴许她对夜羽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
夜羽闻言,微微一笑,虽然不清楚对面的女人具体什么来头,喊着灵碧大姐还敢这么嚣张,但还是没有多说,扯唇笑了笑,以示友好,当然,他对每个女人都很友好,除非是行为过于过分的,特别是针对他的,例如地火,面前这个女人显然是在针对灵碧,而不是他,不过也要多加提防紫雨眸光淡淡的望着夜羽无害的笑容,随即将视线投向了香临,略显疑惑道,“你认识他?”
香临勾唇扯出一个最美艳的弧度在微笑,似乎并没有因紫雨对自己不用尊称而产生丝毫不悦,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托腮细声道,“应该不算认识,我在大姐的内宫见过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昏迷不醒的人呢!”
言毕,香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忙接着道,“对哦!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没有在灵渊海见过他这个人呢?”
一旁被突然忽略掉的灵碧闻言脸色愈加苍白,似是有些着急,要想办法赶紧离开,否则要是被香临和紫雨戳穿夜羽不是灵渊海的人,不止夜羽他们要倒霉,连她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孰料灵碧刚想开口插话,紫雨不带一丝感情线条的话语再次传来,“恩,可以确定没有见过。可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明明是一句疑问句,紫雨却说得毫无波动,好似一潭死水般,没有半点感情因素,除了刺骨的冰凉还是冰凉。
紫雨和香临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把灵碧忽略在了一旁,专心的盯着夜羽研究起来,夜羽也从先前的表情随然,渐渐变得有些僵硬,心底不由得腹诽,话说,这两个女人是在拿他当雕像研究么?他可是个大活人哎!拜托!
灵碧继续托腮,似是在研究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片刻之后,侧目斜睨了一眼灵碧,那眼眸冷冽的令人不由得浑身发颤,随后不冷不热的徐徐道,“听大姐说,对能量体有研究?是这一系的法师?可是灵渊海的法师里,应该没这个人吧?”香临敛眸做苦思冥想状,片刻之后,才又疑惑的将头转向了紫雨,启唇幽幽道,“五妹,你说你觉得他眼熟?”
“恩。”紫雨依旧逼视着夜羽的面颊,那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似的,站在她面前的夜羽,直觉自己好像被生生扒光了在做luo体秀给这两个脑筋有问题的女人做‘全面勘察’。
香临不可察觉的撇了下唇,虽不想再提起关于过去的一切,但不得不帮紫雨解开谜题,不然他们今天一晚上就只能盯着这个男人看,直到紫雨想出个所以然来了,“你是觉得……他和溟夜有些像吧?”
突闻这个名字,紫雨先是一愣,尔后又用那种仿佛具有透视能力的眼光将夜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再将视线重新搬回他的脸上,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才微微一亮,闪过一次光彩,声音难得的带了一些感情线条,“哦!想起了!就是那个帅帅的占卜师?”
香临扯唇一笑,笑容之中却略带苦涩,只是这种悲伤的苦笑,放在她那张始终都是那么尖酸刻薄的脸上显得有些极其不搭调的感觉,甚至令人觉得有些虚伪,即便她是真的为亦莲感到伤心难过。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4 还算走运的进展
part 184 还算走运的进展
紫雨眸光淡淡的望着夜羽无害的笑容。随即将视线投向了香临,略显疑惑道,“你认识他?”
香临勾唇扯出一个最美艳的弧度在微笑,似乎并没有因紫雨对自己不用尊称而产生丝毫不悦,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托腮细声道,“应该不算认识,我在大姐的内宫见过他,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昏迷不醒的人呢!”
言毕,香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忙接着道,“对哦!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没有在灵渊海见过他这个人呢?”
一旁被突然忽略掉的灵碧闻言脸色愈加苍白,似是有些着急,要想办法赶紧离开,否则要是被香临和紫雨戳穿夜羽不是灵渊海的人,不止夜羽他们要倒霉,连她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孰料灵碧刚想开口插话,紫雨不带一丝感情线条的话语再次传来,“恩。可以确定没有见过,可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明明是一句疑问句,紫雨却说得毫无波动,好似一潭死水般,没有半点感情因素,除了刺骨的冰凉还是冰凉。
紫雨和香临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把灵碧忽略在了一旁,专心的盯着夜羽研究起来,夜羽也从先前的表情随然,渐渐变得有些僵硬,心底不由得腹诽,话说,这两个女人是在拿他当雕像研究么?他可是个大活人哎!拜托!
灵碧继续托腮,似是在研究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片刻之后,侧目斜睨了一眼灵碧,那眼眸冷冽的令人不由得浑身发颤,随后不冷不热的徐徐道,“听大姐说,对能量体有研究?是这一系的法师?可是灵渊海的法师里,应该没这个人吧?”香临敛眸做苦思冥想状,片刻之后,才又疑惑的将头转向了紫雨,启唇幽幽道,“五妹,你说你觉得他眼熟?”
“恩。”紫雨依旧逼视着夜羽的面颊,那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似的,站在她面前的夜羽。直觉自己好像被生生扒光了在做luo体秀给这两个脑筋有问题的女人做‘全面勘察’。
香临不可察觉的撇了下唇,虽不想再提起关于过去的一切,但不得不帮紫雨解开谜题,不然他们今天一晚上就只能盯着这个男人看,直到紫雨想出个所以然来了,“你是觉得……他和溟夜有些像吧?”
突闻这个名字,紫雨先是一愣,尔后又用那种仿佛具有透视能力的眼光将夜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再将视线重新搬回他的脸上,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才微微一亮,闪过一次光彩,声音难得的带了一些感情线条,“哦!想起了!就是那个帅帅的占卜师?”
香临扯唇一笑,笑容之中却略带苦涩,只是这种悲伤的苦笑,放在她那张始终都是那么尖酸刻薄的脸上显得有些极其不搭调的感觉,甚至令人觉得有些虚伪,即便她是真的为亦莲感到伤心难过。
紫雨并没有看到香临的苦笑,只是见她没有回话,就当是默认了,敛下眸不由得小小的叹了口气。这叹息声不大,却也足够传入紧站在她身边的一男两女,“当时我还夸他长得很好看来着,没想到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怜……”
紫雨这话一出,脸色难看的就不止灵碧了,只见香临原本红润的脸蛋也跟着苍白了几分,还隐隐带着青色,香临其实和紫雨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今日两人在一起,也不过是刚好遇见,顺路就一同回了内殿,又恰巧碰见了灵碧和夜羽而已。
紫雨和亦莲的关系更是生疏,因为紫雨的刁钻任性,亦莲和紫雨除去在公开的派对上见过几面,其余时间几乎都没有过正面接触,所以两人的关系也是属于最底层的那一种,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关系,很淡很淡,所以对于亦莲的存在,或者直接点说,这六个姐妹中,除去最小和她是亲生姐妹的米露之外,其余五人的存在感对她都没有任何意义,完全都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亦莲的死,对紫雨的伤害可谓是最小的,换句话说,因为不在乎。所以根本就没有伤害。
二方才紫雨这话纯属她内心的真实感觉,她自幼就是直肠子,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从不知避讳,哪怕是在灵池族族长,也就是他们的父王面前也一样,因为脑袋瓜子好使,所以备受宠爱,却也因为这种过于‘猖狂’的溺爱,而造就了紫雨今日的这般口无遮拦,说话前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且她也懒得考虑。
而香临是个多心的人,紫雨这话不管表面或者内在其实都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这话放在香临耳中,就显得有些话中有话的意味了,只不过以她的正常智商,她还要胡猜八想一段时间,才能想出一个自己编织的头绪来。
夜羽见时机差不多了,现在正是该自己开口插话的好机会,于是不等灵碧和香临反应过来,转身对灵碧行了一个礼,启唇柔声恭敬地道,“长公主。事不宜迟,时间有限,我们还要赶回去给修复养神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再多待一会儿,难保香临和紫雨就会反映或者察觉到他不是灵池族的人!到那时候想走都未必走得掉了。
灵碧闻言愣了一愣,随即忙点头应声,随即看向稍稍有些恢复脸色的香临和依旧盯着夜羽看的紫雨,柔声说道,“二妹,五妹,我还要急着赶回去,就不陪你们多聊了。先离开了。”
紫雨又将视线放在夜羽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点了点头,香临也没有多说话,显然是被紫雨那一句无心之言给说住了,正在思考着那句话中根本不存在的另一层含义。
灵碧见两人都没有过大的反应,便和夜羽头也不回的一同游开,一眼也不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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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瑶站在灵池宫大殿前的珊瑚后藏着,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滴。
脑海中不断地飘过夜羽被香临和紫雨发现,然后身份穿帮后,他被当场压住的情景夏亦瑶越想越着急,可自己又不能硬闯进去,而且就算进去了,若是夜羽真被识破,自己进去也纯属自投罗网,反倒是没了回去报信的。
夏亦瑶趴在珊瑚上胡思乱想着,要不要回去跟天雷说一下,正在这时,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灵池宫金碧辉煌的大殿突然缓缓地打开。
殿内游出一男一女两个人鱼,一个是灵碧,另一个自然就是一直跟着灵碧身边的夜羽了。
看到两人都安然无事毫发无伤的出来,夏亦瑶原本一颗几乎都要提出嗓子眼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许,猜想是这灵池宫殿大,或者是这二人运气好,没有遇见那两个‘刁蛮公主’。
可心里的大石头落定了,好奇心便又开始猛然上涨,这两人这么晚了进内殿究竟是做什么?灵碧手中提的那一小包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他们两个刚刚进去的时候貌似是空着手的?
夏亦瑶越想越好奇,越猜越奇怪,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蹑着手脚尾随着灵碧和夜羽往回走,虽然她完全不没察觉,其实蹑手蹑脚这种行动其实在水中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甚至有些多此一举。
过了拐弯处,夜羽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才稍稍的舒了一口气,苦笑道,“还好她们没有怀疑……”
好在夏亦瑶一直躲在珊瑚礁的后面,隔着一层高高的珊瑚跟着他们。若是跟在他们身后,夜羽这一回头,可就发现她了,而且这在水中又跟在陆地上不一样,在陆地上她往哪个角落一窜,夜羽兴许还看不见她,这若是在这里往哪里一窜,带起的一大圈水波就会被看得真真切切了,说来这水中还有这点不好之处。
灵碧似乎也是憋着一口气终于吐出了胸腔,紧绷着的面容也缓解了下来,扯唇柔柔的笑了笑,“是啊,要是被看出破绽的话就惨了……”
隔着一层珊瑚又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夏亦瑶听闻两人的对话,又跟紧了些许,整个人连带脸恨不能贴在珊瑚礁上,努力的想要听清楚这两人在说什么。
方才断断续续听到的话不由得让她好奇心再次扩大,没有怀疑?怀疑什么?夜羽的身份?他们是指谁?香临和紫雨?
夜羽见灵碧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不禁感到有些抱歉和自责,显然灵碧方才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扯唇笑了笑,“今天真是麻烦到你了,就因为我的好奇,差点给你惹了麻烦。”
灵碧闻言,面色微微一红,随即举止优雅的擦拭着额头那一点点汗水,轻笑道,“没关系,我把你们当好朋友,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我自然是能帮你完成就帮你完成了,呵呵……”
夜羽一听这话,恨不能当即就挖个地缝爬进去,他今日所做之事,日后可能会给灵碧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可灵碧却浑然不知,还拿他们当最好的朋友,这叫他情何以堪?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5 竟说别人是妖怪
part 185 竟说别人是妖怪
夏亦瑶站在灵池宫大殿前的珊瑚后藏着。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脑海中不断地飘过夜羽被香临和紫雨发现,然后身份穿帮后,他被当场压住的情景夏亦瑶越想越着急,可自己又不能硬闯进去,而且就算进去了,若是夜羽真被识破,自己进去也纯属自投罗网,反倒是没了回去报信的。
夏亦瑶趴在珊瑚上胡思乱想着,要不要回去跟天雷说一下,正在这时,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灵池宫金碧辉煌的大殿突然缓缓地打开。
殿内游出一男一女两个人鱼,一个是灵碧,另一个自然就是一直跟着灵碧身边的夜羽了。
看到两人都安然无事毫发无伤的出来,夏亦瑶原本一颗几乎都要提出嗓子眼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许,猜想是这灵池宫殿大,或者是这二人运气好,没有遇见那两个‘刁蛮公主’。
可心里的大石头落定了,好奇心便又开始猛然上涨,这两人这么晚了进内殿究竟是做什么?灵碧手中提的那一小包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他们两个刚刚进去的时候貌似是空着手的?
夏亦瑶越想越好奇,越猜越奇怪。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蹑着手脚尾随着灵碧和夜羽往回走,虽然她完全不没察觉,其实蹑手蹑脚这种行动其实在水中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甚至有些多此一举。
过了拐弯处,夜羽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才稍稍的舒了一口气,苦笑道,“还好她们没有怀疑……”
好在夏亦瑶一直躲在珊瑚礁的后面,隔着一层高高的珊瑚跟着他们,若是跟在他们身后,夜羽这一回头,可就发现她了,而且这在水中又跟在陆地上不一样,在陆地上她往哪个角落一窜,夜羽兴许还看不见她,这若是在这里往哪里一窜,带起的一大圈水波就会被看得真真切切了,说来这水中还有这点不好之处。
灵碧似乎也是憋着一口气终于吐出了胸腔,紧绷着的面容也缓解了下来,扯唇柔柔的笑了笑,“是啊,要是被看出破绽的话就惨了……”
隔着一层珊瑚又离他们有些距离的夏亦瑶听闻两人的对话,又跟紧了些许,整个人连带脸恨不能贴在珊瑚礁上,努力的想要听清楚这两人在说什么。
方才断断续续听到的话不由得让她好奇心再次扩大,没有怀疑?怀疑什么?夜羽的身份?他们是指谁?香临和紫雨?
夜羽见灵碧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不禁感到有些抱歉和自责。显然灵碧方才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扯唇笑了笑,“今天真是麻烦到你了,就因为我的好奇,差点给你惹了麻烦。”
灵碧闻言,面色微微一红,随即举止优雅的擦拭着额头那一点点汗水,轻笑道,“没关系,我把你们当好朋友,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我自然是能帮你完成就帮你完成了,呵呵……”
夜羽一听这话,恨不能当即就挖个地缝爬进去,他今日所做之事,日后可能会给灵碧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可灵碧却浑然不知,还拿他们当最好的朋友,这叫他情何以堪?
心底的愧疚和抱歉感接踵而至,铺天盖地的朝夜羽袭来。竟向来被夏亦瑶骂成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他微微红了脸。
躲在另一边珊瑚后的夏亦瑶急得直转圈圈,这两人干嘛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重点!重点!
片刻之后,夜羽才惊觉气氛有些尴尬,又侧目看着灵碧,略显担忧地道,“你今天带着我这个陌生人进内殿,还去了镇宫之宝的存放处,这件事,你那两个妹妹会不会泄露出去?”
躲在珊瑚礁后的夏亦瑶将夜羽的这句话尽收耳底,不由得浑身一颤,夜羽见到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了!?
天呐,他是怎么让灵碧带他去见的?难道……夏亦瑶不由得又打了一个激灵,夜羽的智商她从不怀疑,灵碧对他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
原来夜羽早就知道灵碧喜欢着他!所以他用美男计拜托灵碧带他去看看灵池宫的镇宫之宝!?
这个家伙真卑鄙!
只顾着感叹责备的夏亦瑶完全忘记了,她所生活的星球上,曾经有过这么一句经典语录:自己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现在的夏亦瑶完全翻译了这句话,她何曾不是想着,用些手段和鬼点子先确认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是不是月晶体吗?只不过她所想过的办法中没有一个是实用的,换言之,假设灵碧是个男人,夏亦瑶想必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使用美人计想着这些的夏亦瑶脚下不稳,险些撞在了珊瑚礁上,好在她努力稳住了重心,才没有让自己撞上珊瑚礁而发出声响,乱如麻的思绪也瞬间完全清醒,现在不是想夜羽究竟是怎么跟灵碧达成一致的时候,眼下最关键。也是她最关心的事情就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究竟是不是月晶体?!
这一点夜羽应该是能够分辨的!夏亦瑶坚信,若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跑去找灵碧,还‘乔装打扮’成了人鱼的模样,挺身走险的跟灵碧进了灵池宫主殿,难不成只是为了一饱眼福这么简单?这话说出去,估计只要是知道月晶体和灵池宫镇宫之宝有所联系的人,都不会相信夜羽的目地有这么单纯的。
可灵池宫镇宫之宝究竟是不是月晶体啊�夏亦瑶急得恨不能马上冲出去拽住夜羽问清楚,可理智还是提醒了她没有冲动,现在灵碧还在,什么话都不方便多说,还是等回了灵碧的内宫再找着夜羽仔细问问?
突闻夜羽这样问,灵碧神色一凛,随即扯唇苦笑一声,讪讪道,“她们?应该不会吧……”
或许紫雨不是那么大嘴巴的女子,但香临可就说不准了,要真是他们走后香临反应过来这其中的蹊跷的话,那么会有两种可能性,香临会亲临灵碧的内宫,先将夜羽的底细打探清楚,将事情打探出个所以然来。然后汇报给父王,还有种可能是,她反应过来之后,连查证都懒得再查,直接去禀告父王,由父王插手,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了。
香临且不说,而紫雨,虽然不是什么大嘴巴的女子,可那终究也是灵碧的推断,毕竟她和紫雨接触的并不多。对紫雨的性格也并不了解,那些猜测也终究只是‘或许’,若是紫雨真的无心之时说出了今晚的事,她父王必定会追究这件事的。
灵碧这话说的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夜羽看了一眼灵碧,只见她微微敛下了眸,似是在低头沉思,但更像是在苦恼,或许是夜羽提出的问题扯出了她所顾虑的事情,所以显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夜羽见灵碧这副模样,心底的愧疚不禁再次泛滥,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些安慰的话也未必能接触接下来有可能会面临的险境,而他们又不能立刻离开,或许立刻离开这个办法很好,一方面不会被灵碧的父王发现,起码他找不出证据就没法定罪,而灵碧好歹也是他的大女儿,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他再怎么不在意灵碧这个女儿,但找不出证据,他也不能拿灵碧怎么样,再加上傲博这个唯一的儿子肯定会为灵碧脱罪,这样一来二去时间久点就会不了了之。
而问题关键在于,他们不能走,就算走……也必须要带走月晶体,可若是要带走灵池宫镇宫之宝的话,那事情就更大条了,他们或许可以安然无事的带走月晶体,而遭殃的必然就是灵碧,他还被香临认出来了,若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丢了,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他,第一个要找的必然就是最陌生的接触镇宫之宝的人,那人自然也是他。而如果他们找到灵碧却在灵渊海找不到他们的话,那灵碧就会成了替罪羔羊,所有的罪都会自然而然的加到灵碧的头上。
毕竟镇宫之宝事关重大,就如当年东海龙王被老孙夺去了定海神针一样,到时候就算有傲博帮着灵碧说话,为她袒护,她所受的罚,可想而知,也必然不会轻。
夜羽和灵碧一路上各怀着心事,将要到达灵碧内宫之时,夜羽身上的幻化剂刚好到时,他的身下微微闪烁了几下之后,闪亮光彩的鱼尾便又变回了两双腿脚。
灵碧和夜羽相视一笑,却是谁也没有说话,到了灵碧内宫门外,还是夜羽最先开口说的话。
只见他侧目看了看灵碧,面露歉意的一笑,柔声道,“今天真的是给你惹了麻烦。”
灵碧闻言,脸上的阴郁顿时驱散了些许,勾唇笑了笑,声音低柔婉转,“你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用这么自责,应该没什么事的,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夜羽勾唇讪讪一笑,随即点了点头,目送着灵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拱门外的夏亦瑶不由得舒了口气,今天确实很晚了,她也觉得很累,还是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决定怎么办好了。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6 为了良心好过点
part 186 为了良心好过点
灵池宫镇宫之宝究竟是不是月晶体!?
夏亦瑶急得恨不能马上冲出去拽住夜羽问清楚。可理智还是止住了她的冲动。
眼下,灵碧还在,什么话都不方便多说,还是等回了灵碧的内宫再找着夜羽仔细问问?
合适吗?问了的话,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的承认自己跟踪他们了?
突闻夜羽的问话,灵碧神色一凛,随即扯唇苦笑一声,讪讪道,“她们?应该不会吧……”
或许紫雨不是那么大嘴巴的女子,但香临可就说不准了,要真是他们走后香临反应过来这其中的蹊跷的话,那么会有两种可能性,香临会亲临灵碧的内宫,先将夜羽的底细打探清楚,将事情打探出个所以然来,然后汇报给父王,还有种可能是,她反应过来之后,连查证都懒得再查,直接去禀告父王,由父王插手。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了。
香临且不说,而紫雨,虽然不是什么大嘴巴的女子,可那终究也是灵碧的推断,毕竟她和紫雨接触的并不多,对紫雨的性格也并不了解,那些猜测也终究只是‘或许’,若是紫雨真的无心之时说出了今晚的事,她父王必定会追究这件事的。
灵碧这话说的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夜羽看了一眼灵碧,只见她微微敛下了眸,似是在低头沉思,但更像是在苦恼,或许是夜羽提出的问题扯出了她所顾虑的事情,所以显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夜羽见灵碧这副模样,心底的愧疚不禁再次泛滥,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些安慰的话也未必能接触接下来有可能会面临的险境,而他们又不能立刻离开,或许立刻离开这个办法很好,一方面不会被灵碧的父王发现,起码他找不出证据就没法定罪,而灵碧好歹也是他的大女儿,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他再怎么不在意灵碧这个女儿。但找不出证据,他也不能拿灵碧怎么样,再加上傲博这个唯一的儿子肯定会为灵碧脱罪,这样一来二去时间久点就会不了了之。
而问题关键在于,他们不能走,就算走……也必须要带走月晶体,可若是要带走灵池宫镇宫之宝的话,那事情就更大条了,他们或许可以安然无事的带走月晶体,而遭殃的必然就是灵碧,他还被香临认出来了,若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丢了,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他,第一个要找的必然就是最陌生的接触镇宫之宝的人,那人自然也是他,而如果他们找到灵碧却在灵渊海找不到他们的话,那灵碧就会成了替罪羔羊,所有的罪都会自然而然的加到灵碧的头上。
毕竟镇宫之宝事关重大,就如当年东海龙王被老孙夺去了定海神针一样,到时候就算有傲博帮着灵碧说话,为她袒护。她所受的罚,可想而知,也必然不会轻。
夜羽和灵碧一路上各怀着心事,将要到达灵碧内宫之时,夜羽身上的幻化剂刚好到时,他的身下微微闪烁了几下之后,闪亮光彩的鱼尾便又变回了两双腿脚。
灵碧和夜羽相视一笑,却是谁也没有说话,到了灵碧内宫门外,还是夜羽最先开口说的话。
只见他侧目看了看灵碧,面露歉意的一笑,柔声道,“今天真的是给你惹了麻烦。”
灵碧闻言,脸上的阴郁顿时驱散了些许,勾唇笑了笑,声音低柔婉转,“你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用这么自责,应该没什么事的,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夜羽勾唇讪讪一笑,随即点了点头,目送着灵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随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躲在拱门外的夏亦瑶不由得舒了口气,今天确实很晚了,她也觉得很累,还是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决定怎么办好了。
待二人消失后。夏亦瑶才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厅堂,站在厅堂里愣愣的盯着偌大的水晶柱出神,半晌之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夏亦瑶翻来覆去,明明眼皮已经很涩了,却怎么样也睡不着,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灵池宫镇宫之宝和月晶体的关系。
单从夜羽脸上是看不出什么有利的情报的,因为他从出了灵池宫大殿时就一直是那种淡淡的还略带一丝歉意的表情,出此之外,面部就没有过什么过大的波动,没有兴奋,也没有失望这不禁更加促发着夏亦瑶的好奇心,想要知道,想要知道的心无时无刻的纠缠着她,令她心烦的闭上眼睛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没有人比夏亦瑶更在意月晶体的下落了,虽然天雷也需要月晶体,但是她对月晶体的期望值远比天雷要高很多,毕竟天雷是因为传言才被迫性的来到黑魔界,只能带着颇多的无奈接受那个所谓的传说,然而他本人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相信那个传说,而夏亦瑶。是毫无选择性的被带到了沧玄月这个是非之地,不管她来到这里究竟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她才不管什么命中注定,她只管最为现实的问题,她不是沧玄月的人,留在沧玄月根本无法正常的生活下去,她必须要离开,而离开的主要条件就是月棱盒和三颗月晶体,显然月棱盒在她手中,那么她所有的目标和心力都将放在月晶体上,得知月晶体和灵池宫镇宫之宝或许有很大的关联时。夏亦瑶不否认,她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紧张,还有一丝丝隐隐的期盼。
夏亦瑶被自己心底的焦急和疑惑折磨的疲惫不堪,思忖着明天一早就去问夜羽,可刚下了决定,又不禁犹豫起来。
到底是问还是不问呢?
问了的话,不就等于不打自招的承认自己跟踪他们了?
可不问的话,夜羽会自己承认吗?
夏亦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整整一夜都是在问和不问之间挣扎徘徊,一直挨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午时,夏亦瑶被一阵轻轻地叩门声叫醒,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揉着有些酸疼的眼睛开了门。
灵碧站在门外,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恬静,只不过夏亦瑶此时却觉得那双明眸太过于耀眼,以至于有些灼伤了她的眼睛。
夏亦瑶敛下眸,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揉着双眼,孰知却越揉越难受,两双眼睛又酸又痛的,揉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灵碧见夏亦瑶低着头不住的揉眼睛,以为她是感染了,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声音略显焦急道,“眼睛不舒服不要这样揉,万一是感染的话,你越揉情况反而会更加严重!”
夏亦瑶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灵碧扯过夏亦瑶的手,微微靠近她些许,柔声道,“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夏亦瑶半眯着眼睛尴尬的一笑,轻声应道,“没什么事,可能昨晚失眠没睡好,猛见光线眼睛有点不适应了而已。”
“真的?”灵碧将信将疑的又看了夏亦瑶一眼,随即又看了看她那一对红的根本兔子似的眼睛。
夏亦瑶眨巴着极为不舒服的眼睛沉吟一声。随即点了点头,灵碧便也不再说话,站在原地略微犹豫了一下,才将视线再次投向了夏亦瑶,柔声道,“你先回房间里躺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药水来。”
说罢,灵碧便转身朝着药室的方向走去,夏亦瑶微微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喊出声,现在不是她逞强的时候,而且她的眼睛也确实不舒服,想到这里,夏亦瑶又转身半眯着眼睛摸着墙面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好。
夏亦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扪心自问,她刚才,好像是想故意疏离灵碧,虽然她当时并没有那么想,可行为却比想法来的更加实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点?
夏亦瑶躺在床上,幽闭着眼眸,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脑海里乱哄哄的,他们从落入灵渊海一直到进入灵池宫,受了灵碧这么多的恩惠,他们估计这辈子都报答不完,现在反倒有可能要恩将仇报,陷自己于不仁不义,这真的是件很难抉择,而又无法不决定的事。
夏亦瑶正乱七八糟的想着,灵碧低柔婉转的声音却倏然自耳畔传来,“怎么了?头也疼吗?”
夏亦瑶被惊得一个激灵半坐起身,灵碧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尴尬的讪讪一笑,“我以为你知道我进来的呢!快躺下吧!把这药水敷在眼睛上,几分钟就好。”
灵碧边说边扶着夏亦瑶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夏亦瑶却尴尬的想要起身,客气道,“我自己来吧!”
说罢,夏亦瑶便想要起身接过药水自己敷,却又被灵碧按了回去,只听灵碧略显埋怨的声音传来,“客气什么?你自己看不到位置,敷的不到位,还是我来吧!不要动哦,五分钟就好……”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7 陷谁于不仁不义
part 187 陷谁于不仁不义
夏亦瑶被自己心底的焦急和疑惑折磨的疲惫不堪。思忖着明天一早就去问夜羽,可刚下了决定,又不禁犹豫起来。
到底是问还是不问?
问了的话,不就等于不打自招的承认自己跟踪他们了?
可不问的话,夜羽会自己承认吗?
夏亦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整整一夜都是在问和不问之间挣扎徘徊,一直挨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次日午时,夏亦瑶被一阵轻轻地叩门声叫醒,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起来,揉着有些酸疼的眼睛开了门。
灵碧站在门外,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恬静,只不过夏亦瑶此时却觉得那双明眸太过于耀眼,以至于有些灼伤了她的眼睛。
夏亦瑶敛下眸,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揉着双眼,孰知却越揉越难受,两双眼睛又酸又痛的,揉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灵碧见夏亦瑶低着头不住的揉眼睛,以为她是感染了,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声音略显焦急道,“眼睛不舒服不要这样揉。万一是感染的话,你越揉情况反而会更加严重!”
夏亦瑶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灵碧扯过夏亦瑶的手,微微靠近她些许,柔声道,“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夏亦瑶半眯着眼睛尴尬的一笑,轻声应道,“没什么事,可能昨晚失眠没睡好,猛见光线眼睛有点不适应了而已。”
“真的?”灵碧将信将疑的又看了夏亦瑶一眼,随即又看了看她那一对红的根本兔子似的眼睛。
夏亦瑶眨巴着极为不舒服的眼睛沉吟一声,随即点了点头,灵碧便也不再说话,站在原地略微犹豫了一下,才将视线再次投向了夏亦瑶,柔声道,“你先回房间里躺一下,我去给你拿点药水来。”
说罢,灵碧便转身朝着药室的方向走去,夏亦瑶微微张了张口,却还是没有喊出声,现在不是她逞强的时候,而且她的眼睛也确实不舒服,想到这里,夏亦瑶又转身半眯着眼睛摸着墙面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好。
夏亦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扪心自问,她刚才,好像是想故意疏离灵碧,虽然她当时并没有那么想,可行为却比想法来的更加实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点?
夏亦瑶躺在床上,幽闭着眼眸,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脑海里乱哄哄的,他们从落入灵渊海一直到进入灵池宫,受了灵碧这么多的恩惠,他们估计这辈子都报答不完,现在反倒有可能要恩将仇报,陷自己于不仁不义,这真的是件很难抉择,而又无法不决定的事。
夏亦瑶正乱七八糟的想着,灵碧低柔婉转的声音却倏然自耳畔传来,“怎么了?头也疼吗?”
夏亦瑶被惊得一个激灵半坐起身,灵碧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尴尬的讪讪一笑。“我以为你知道我进来的呢!快躺下吧!把这药水敷在眼睛上,几分钟就好。”
灵碧边说边扶着夏亦瑶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夏亦瑶却尴尬的想要起身,客气道,“我自己来吧!”
说罢,夏亦瑶便想要起身接过药水自己敷,却又被灵碧按了回去,只听灵碧略显埋怨的声音传来,“客气什么?你自己看不到位置,敷的不到位,还是我来吧!不要动哦,五分钟就好……”
夏亦瑶心神领会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灵碧用两片薄薄的纸巾贴在夏亦瑶的两双眼睛上,右手放在夏亦瑶眼睛的上方,微微转动了两下,那纸片便犹如有吸力般自己吸在了夏亦瑶的眼上,随后灵碧又取出那瓶药水,对准夏亦瑶的鼻梁,轻轻地泻下,另一只手对着那倾泻而下的药水施法,药水就好像自己有意识有感觉一般,有条不紊的平均分开,洒在夏亦瑶的两个眼窝上。
夏亦瑶虽看不见,却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就能想到灵碧为自己专心治疗的模样,可是胸口竟莫名的又是一阵刺痛。
灵碧边小心翼翼的为夏亦瑶敷药,边轻声地说着。好似有些自言自语的嫌疑,“好像是对海山过敏了吧!恩……看这样子像是……”
夏亦瑶闻言神色一凛,努了努唇,却也没说什么,灵碧口中的海山,指的就是珊瑚,而她昨晚确实接触珊瑚了,而且还是‘零距离接触’,为得就是能听清楚灵碧和夜羽在说些什么,只不过可惜了即便这样,还是只听个断断续续。
灵碧边给夏亦瑶施法来回运转着药,边温声道,“等下吃完饭你就回来休息吧,不过不用敷药了,把这棉片贴在眼睛,睡一觉,明天我再帮你敷一次药,差不多就没事了。”
“恩……”夏亦瑶淡淡的应声,心底却在这一刻惊涛骇浪,无法平息,她多想抓着灵碧告诉她,不要这么善良,不要再对她这么好。否则以后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保住自己的良心,或许她会因为她而狠不下心去得到一些她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夏亦瑶舒了口气,心道,如果可以,她第一次这么期望,希望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不是月晶体见夏亦瑶的眉头不知不觉的蹙起,灵碧以为是自己的法力没有把握好,弄疼她了,便急忙略显担忧的问,“是不是碰到你哪里了?还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没说?”
夏亦瑶闻言兀自扯唇苦笑,她宁愿灵碧对她不闻不问。至少她心里会好过点,可灵碧却偏偏生得一副热心肠,好心眼,对朋友更是没话说,可灵碧越是这样,越让夏亦瑶感到莫名的害怕和担心,她害怕,害怕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她害怕有天她会和灵碧为了月晶体而翻脸,她更害怕的事,灵碧并不跟她翻脸,而他们一旦逃跑,所有的罪过都会一并加到灵碧身上,她有多少条命够赔一颗镇宫之宝的?
理了理思绪,夏亦瑶告诉自己不要太胡思乱想,最近这几天她想的,考虑的,猜测的问题已经足够多了,不要再杞人忧天的给自己多加烦恼了,或许一切都只是她单方面的想象,而事实却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跟月晶体毫无瓜葛,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多花一年的时间去寻找那一颗月晶体,她也觉得值了,至少她保住了一个叫做灵碧的朋友,就算在以后长长的岁月里,她不可能再遇见这个叫灵碧的人,但起码,在她的回忆之中,在这里的每一个记忆都是值得微笑的美好回忆。
收回思绪,夏亦瑶借助着耳朵的听力,朝着灵碧所在的方向扭过头,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没事,只不过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闻言。灵碧这才微微舒了口气,轻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你了呢!”
“没有,你弄得很舒服。”夏亦瑶继续笑,只是那挂在唇角的笑容略带了几分生硬,她不知道她还能继续对灵碧的这种感觉维持多久,但她是真心的,把灵碧当成了好朋友。
灵碧看着夏亦瑶眼睛上已经渐渐有些干了的棉片,动作轻柔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将夏亦瑶眼上的棉片取了下来,柔声笑道,“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夏亦瑶转动了两下眼珠子,随即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灵碧温婉的笑颜,只不过因为眼睛闭了一小段时间,已经适应了黑暗,猛地这么一睁开一时看得不清楚。
两只眼睛都睁开后,夏亦瑶又活动了一下眼睛,发现灵碧的医术果然是立竿见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就这么把她的‘睁眼瞎’给治好了,虽然还要敷药,但是夏亦瑶觉得,灵碧这一次就顶用了。
夏亦瑶对着镜子瞧了瞧,发现比自己猜想中的好很多,除了眼睛有点肿和眼睛里因睡眠不好而生出的血丝以外,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了。
灵碧待夏亦瑶照好镜子,两人一同自房间里走出,刚来到饭桌前,眼尖的夜羽便看到了夏亦瑶的异常,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询问道,“瑶瑶,你的眼睛怎么了?”
夏亦瑶没有抬起,抬手下意识的拉了一下发丝,淡淡地道,“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好,到底问不问夜羽昨晚她看到的事情,因为她担心问了显得有些不打自招,不问的话,若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是月晶体,她真担心夜羽会只身前去把月晶体骗出来。
因为没想好,所以不敢抬头对上夜羽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怕自己的表情会将昨晚的一切都泄了底。
夜羽盯着夏亦瑶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儿,发现看不出什么有实质性的端倪之后,又将视线投向了灵碧,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寻找答案。
灵碧也有些莫名其妙,无奈的摊了摊手。
刚刚在房间里灵碧就觉得夏亦瑶今天有些怪怪的,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更怪了呢?!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8 越来越深的担忧
part 188 越来越深的担忧
夏亦瑶第一次祈祷。希望灵池宫的镇宫之宝不是月晶体见夏亦瑶的眉头不知不觉的蹙起,灵碧以为是自己的法术没有把握好力道而弄疼她了。
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显担忧道,“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你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没说?”
夏亦瑶闻言兀自扯唇苦笑,她宁愿灵碧对她不闻不问,至少她心里会好过点,可灵碧却偏偏生得一副热心肠,对朋友更是好的没话说。
可灵碧越是这样,越让夏亦瑶感到莫名的害怕和担心,她害怕,害怕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她害怕有天她会和灵碧为了月晶体而翻脸,她更害怕的事,灵碧并不跟她翻脸,而他们一旦逃跑,所有的罪过都会一并加到灵碧身上,她有多少条命够赔一颗镇宫之宝的?
理了理思绪,夏亦瑶告诉自己不要太胡思乱想,最近这几天她想的,考虑的,猜测的问题已经足够多了,不要再杞人忧天的给自己多加烦恼了。或许一切都只是她单方面的想象,而事实却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跟月晶体毫无瓜葛,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多花一年的时间去寻找那一颗月晶体,她也觉得值了,至少她保住了一个叫做灵碧的朋友,就算在以后长长的岁月里,她不可能再遇见这个叫灵碧的人,但起码,在她的回忆之中,在这里的每一个记忆都是值得微笑的美好回忆。
收回思绪,夏亦瑶借助着耳朵的听力,朝着灵碧所在的方向扭过头,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没事,只不过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闻言,灵碧这才微微舒了口气,轻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你了呢!”
“没有,你弄得很舒服。”夏亦瑶继续笑,只是那挂在唇角的笑容略带了几分生硬,她不知道她还能继续对灵碧的这种感觉维持多久,但她是真心的,把灵碧当成了好朋友。
灵碧看着夏亦瑶眼睛上已经渐渐有些干了的棉片。动作轻柔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将夏亦瑶眼上的棉片取了下来,柔声笑道,“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夏亦瑶转动了两下眼珠子,随即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灵碧温婉的笑颜,只不过因为眼睛闭了一小段时间,已经适应了黑暗,猛地这么一睁开一时看得不清楚。
两只眼睛都睁开后,夏亦瑶又活动了一下眼睛,发现灵碧的医术果然是立竿见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就这么把她的‘睁眼瞎’给治好了,虽然还要敷药,但是夏亦瑶觉得,灵碧这一次就顶用了。
夏亦瑶对着镜子瞧了瞧,发现比自己猜想中的好很多,除了眼睛有点肿和眼睛里因睡眠不好而生出的血丝以外,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了。
灵碧待夏亦瑶照好镜子,两人一同自房间里走出。刚来到饭桌前,眼尖的夜羽便看到了夏亦瑶的异常,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询问道,“瑶瑶,你的眼睛怎么了?”
夏亦瑶没有抬起,抬手下意识的拉了一下发丝,淡淡地道,“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好,到底问不问夜羽昨晚她看到的事情,因为她担心问了显得有些不打自招,不问的话,若是灵池宫的镇宫之宝是月晶体,她真担心夜羽会只身前去把月晶体骗出来。
因为没想好,所以不敢抬头对上夜羽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怕自己的表情会将昨晚的一切都泄了底。
夜羽盯着夏亦瑶的脸颊,看了好一会儿,发现看不出什么有实质性的端倪之后,又将视线投向了灵碧,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寻找答案。
灵碧也有些莫名其妙,无奈的摊了摊手。
刚刚在房间里灵碧就觉得夏亦瑶今天有些怪怪的,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更怪了,可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近日来都很沉默的天雷优雅的抿了一口送到唇边的饮品,缓缓地放下杯子,眼神状似无意的扫向夏亦瑶,他的眉头轻蹙了一下。不过定力还算不错,除了这个小小的瑕疵以外,眼看夏亦瑶那红肿的眼睛,却也没有露出过多的神色。
见大家都将视线投向了夏亦瑶,灵碧也不由自主的侧目看向她,心里慢慢的产生了疑问,她方才没有在意,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对劲,夏亦瑶整日都在内宫呆着,她是怎么接触到海山而感染到眼睛的?
而且她显然也不会随着雪柔也冰蓝一起出去的,若是和她们一起出去,她们自然也知道什么海山是碰不得的,什么海山对身体有害,如果夏亦瑶是跟她们任何一个一起出去的,那她现在也不会眼睛肿成这样子,可灵碧又不明白了,夏亦瑶要是想出去,随便跟雪柔还是冰蓝说一声,只要不会走太远,她们也不会不答应的啊?而她却选择只身行动,独自走出内宫是很危险的举动,她应该很清楚才是。却还是选择单独出去,究竟是为什么?
灵碧越想越好奇,可又完全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夏亦瑶过敏的这种海山,在灵渊海里并不稀奇,许多地方的海山之中,几乎都有带有这种比较刺激性的海山体,所以她也无法断定,夏亦瑶到底是在哪里接触到的那些海山。
夜羽虽然心有疑惑,但看得出夏亦瑶似乎并不想说,而且明显的感觉得到。她有心事,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郁郁寡欢,夜羽绅士的起身将身旁座位上的椅子拉开,示意夏亦瑶坐上,可夏亦瑶前进的脚步却忽然停滞了几秒。
有些时候,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都是那么的难以抉择,就如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该坐在夜羽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如果她坐下了,那么一旁的灵碧就算嘴上一直都不会说,心里也一定会很难过,毕竟灵碧把她当朋友,而她又是唯一一个知道关于夜羽在灵碧心目中的位置的秘密,在这样的时候,如果她选择坐在了夜羽的身边,灵碧就算表面上什么都不会做,依旧笑得温柔,可女人骨子里的羡慕嫉妒自然是不会缺少的。
可如果夏亦瑶不坐下,就又显得有些过于薄夜羽面色,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主动的给她服务了,她不能不领情,正在夏亦瑶踌躇不定之时,身后突然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轻笑道,“快坐下吧,要吃饭了。”
那声音未落定,夏亦瑶就被推着坐在了夜羽为她准备好的位置上,她坐定后,回头看向把她推坐在椅子上的灵碧朝自己位置走去的背影,不由得抿了抿唇,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灵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随然,只是没有人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待灵碧坐定,饭桌上又一次陷入了令人难耐的沉默,所有人都各自往嘴里送着饭,谁也不愿多说一句,似乎都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气氛。夏亦瑶在此时也异常的从容淡然,只不过心底隐隐的错乱令她的心情有些聒噪。
灵碧和夜羽今日的表现就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夏亦瑶心底清楚,灵碧自然是不会主动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她的,毕竟灵碧曾经千叮嘱万交代他们不能随便出内宫,可昨天又亲自带着夜羽出去,不止出去,还带着他进了灵池宫内殿,她要是将这事说出来,就真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她肯定不会对他们说。
而夜羽
夏亦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夜羽一眼,他俊逸的侧颜平静无波,一如既往的耀眼,可夏亦瑶却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夜羽越是平静,夏亦瑶越是觉得,他会说实话的可能性极小,如果他想说的话,此时就不会表现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了,起码脸上也会有一些波动,至少眉头会微微蹙起,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可他此刻表现的竟是如此的随意淡然,那么他会跟他们说实话的可能性也就很低,而这一猜想还不断告诉着夏亦瑶另外一个令她觉得胸闷的答案,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夜羽一定会把昨天晚上灵碧带他去看月晶体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让他们收回怀疑的心思,因为确定了灵池宫镇宫之宝不是月晶体,大家也就少一份担忧,多了一份寻找之心,也好早日挑时间离开。
恰恰相反,如果灵池宫镇宫之宝是月晶体的话,而夜羽不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打算自己想办法,然后把月晶体拿到手,可软功的话,就算是他对灵碧施以勾引计划,虽然有些效果,但灵碧也是个知道掂量重量的人,她未必会把镇宫之宝如此重要的物品交给夜羽,而另一种办法,就是夜羽打算强抢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89 一颦一笑千金重
part 189 一颦一笑千金重
灵碧越想越好奇。可又完全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夏亦瑶过敏的这种海山,在灵渊海里并不稀奇,许多地方几乎都有带有这种比较刺激性的海山体,所以她也无法断定,夏亦瑶到底是在哪里接触到的那些海山的。
夜羽虽然心有疑惑,但看得出夏亦瑶似乎并不想说,而且明显的感觉得到,她有心事,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郁郁寡欢。
夜羽绅士的起身将身旁座位上的椅子拉开,示意夏亦瑶坐上,可夏亦瑶前进的脚步却忽然停滞了几秒。
有些时候,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都是那么的难以抉择,就如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该坐在夜羽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如果她坐下了,那么一旁的灵碧就算嘴上一直都不会说,心里也一定会很难过,毕竟灵碧把她当朋友,而她又是唯一一个知道关于夜羽在灵碧心目中的位置的秘密,在这样的时候。如果她选择坐在了夜羽的身边,灵碧就算表面上什么都不会做,依旧笑得温柔,可女人骨子里的羡慕嫉妒自然是不会缺少的。
可如果夏亦瑶不坐下,就又显得有些过于薄夜羽面色,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主动的给她服务了,她不能不领情,正在夏亦瑶踌躇不定之时,身后突然有人轻轻推了她一下,轻笑道,“快坐下吧,要吃饭了。”
那声音未落定,夏亦瑶就被推着坐在了夜羽为她准备好的位置上,她坐定后,回头看向把她推坐在椅子上的灵碧朝自己位置走去的背影,不由得抿了抿唇,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灵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随然,只是没有人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待灵碧坐定,饭桌上又一次陷入了令人难耐的沉默,所有人都各自往嘴里送着饭,谁也不愿多说一句,似乎都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气氛,夏亦瑶在此时也异常的从容淡然,只不过心底隐隐的错乱令她的心情有些聒噪。
灵碧和夜羽今日的表现就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夏亦瑶心底清楚,灵碧自然是不会主动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她的。毕竟灵碧曾经千叮嘱万交代他们不能随便出内宫,可昨天又亲自带着夜羽出去,不止出去,还带着他进了灵池宫内殿,她要是将这事说出来,就真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她肯定不会对他们说。
而夜羽
夏亦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夜羽一眼,他俊逸的侧颜平静无波,一如既往的耀眼,可夏亦瑶却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夜羽越是平静,夏亦瑶越是觉得,他会说实话的可能性极小,如果他想说的话,此时就不会表现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了,起码脸上也会有一些波动,至少眉头会微微蹙起,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可他此刻表现的竟是如此的随意淡然,那么他会跟他们说实话的可能性也就很低,而这一猜想还不断告诉着夏亦瑶另外一个令她觉得胸闷的答案,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夜羽一定会把昨天晚上灵碧带他去看月晶体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让他们收回怀疑的心思,因为确定了灵池宫镇宫之宝不是月晶体,大家也就少一份担忧,多了一份寻找之心,也好早日挑时间离开。
恰恰相反,如果灵池宫镇宫之宝是月晶体的话,而夜羽不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打算自己想办法,然后把月晶体拿到手,可软功的话,就算是他对灵碧施以勾引计划,虽然有些效果,但灵碧也是个知道掂量重量的人,她未必会把镇宫之宝如此重要的物品交给夜羽,而另一种办法,就是夜羽打算强抢夏亦瑶心不在焉的往口中送着饭菜,却觉得平日里美味至极的食物,今日吃起来竟是那么的无味。
静静地往口中送着食物的天雷有意无意的抬眸看了夏亦瑶一眼,她安静的侧颜仿佛是精心勾勒的艺术品,那么的精致漂亮,惟独美中不足的,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阴郁,自从那日之后,他便想了很多,他承认了自己对夏亦瑶的感情,那不是友情。他确定,虽然没有感受过亲情,但夜羽给他的他坚信那就是亲情和友情的结合感受,而夏亦瑶给他的,亦不是亲情,那是种男女之间的情愫,夜羽所说的情绪,任谁都无法去掩盖,去忘却,去抵挡的情愫他不知道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从夏亦瑶出现的那天起,那日,他一如既往的带着雷兽道那片丛林里训练,周围也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可唯独不同的是,当他正专心致志的盯着雷兽训练之时,那个依旧深邃的山洞却突然冲出了一阵能够遮盖天阳的光亮,那光亮所带着的冲击力和巨大的能量,都令他无法不感到震撼,虽然只是仅仅一秒不久后,夏亦瑶便从那个山洞里走了出来,形象狼狈,可那清澈的眼眸。和她白皙精致的脸蛋上所绽放出的劫后余生的表情,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雷兽却好像看的懂他的心声,上前去玩弄她,为的就是想要让她注意到他们,而事后,他竟然能够如此纵容她那么光明正大的跟踪自己很久,然后又鬼使神差的把她带回了家,这一切都完全颠覆了他的行事作风,那段时间,每当回想起来。他都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的脑海所吸收,然后犹如幻灯片般在无人的失眠之夜,一遍遍的重复播放,他竟然还一直都可笑的以为,这些事情的发生,不过就是他对夏亦瑶好奇的表现而已殊不知,在他还完全懵然无知的时候,他那一颗以为除了夜羽和师傅就没有人能够再走进的心扉,竟不知不觉的悄悄为她打开。
他承认了自己一度产生过的私心,或许,如果没有那个传说,他一定不会那么尽力的去寻找月晶体,哪怕是找不到,他也无所谓,甚至是觉得有一丝安慰,至少没有月晶体,夏亦瑶就会一直留在沧玄月,没办法离开天雷细细的唨嚼着口中的饭菜,眼睛却有些目无焦距的盯着饭桌,他承认,他自私过,他甚至想过,找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将夏亦瑶留下来,可每当他想到这里时,进入黑魔界之前,夏亦瑶那个坚毅断然的眼神就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她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渴望想要回到属于她的世界,他又怎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不舍而使用手段将她留下?
夏亦瑶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属于她的世界,而他,也有自己必然要去完成的使命。
地火对他的感觉,他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也算是看清了。地火的思想太过于传统,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的另一半,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解释,或者是委婉的抹杀着她的希望,她都装作浑然无知,起初的他其实和地火一样,只不过自从认识夏亦瑶后,一切都改变了,夏亦瑶彻底颠覆了他以往的思想和打算。
天雷也试着去好好的对地火,觉得既然是上天注定的,或许他和地火真的有比较合适的地方,可不管他怎么去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地火身上,他都无法做到,每次面对地火的时候,她的脸庞总会和另一张精致的脸庞重叠,虽然她和夏亦瑶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和作风却差别甚大,而夏亦瑶吸引他的,恰恰就是她的性格在这些日子里,天雷也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不负众望,成功打败了魇王,那么他会遵守自己的约定,把夏亦瑶送回去,然后跟地火将一切坦白,告诉她自己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而地火也不像是那种,他把话明说后,还死皮赖脸缠着他的人,不过他依然会将伤害降到最低,毕竟她曾经是她的伙伴,但以后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反正不管地火的决定如何,最终他都会选择独自离开,独自生活,如果时间和一切条件都允许的话,他或者会和夜羽一起生活,毕竟夜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能不和他分开,他还是宁愿不分开的。
而夏亦瑶,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都是个不错的回忆,不管他寂寞的时候,还是心情不爽的时候,只要想到她多变的面颊,他就能很自然的微笑了。
可以不再背负着那令他恼心的责任,可以简简单单一心一意的做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或许,是比平常人还要平凡的日子,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安安稳稳的活完这一辈子,等老了的时候,再想起夏亦瑶,想必自己一定会觉得,这真的是段不错的回忆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90 真能两全其美吗
part 190 真能两全其美吗
夏亦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夜羽一眼。他俊逸的侧颜平静无波,一如既往的耀眼,可夏亦瑶却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夜羽越是平静,夏亦瑶越是觉得,他会说实话的可能性极小,如果他想说的话,此时就不会表现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了,起码脸上也会有一些波动,至少眉头会微微蹙起,因为这是他的习惯可他此刻表现的竟是如此的随意淡然,这一猜想还不断告诉着夏亦瑶另外一个令她觉得胸闷的答案,灵池宫的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
因为如果不是的话,夜羽一定会把昨天晚上灵碧带他去看月晶体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让他们收回怀疑的心思,因为确定了灵池宫镇宫之宝不是月晶体,大家也就少一份担忧,多了一份寻找之心,也好早日挑时间离开。
恰恰相反,如果灵池宫镇宫之宝是月晶体的话,而夜羽不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打算自己想办法,然后把月晶体拿到手,可软功的话,就算是他对灵碧施以勾引计划,虽然有些效果,但灵碧也是个知道掂量重量的人,她未必会把镇宫之宝如此重要的物品交给夜羽,而另一种办法,就是夜羽打算强抢夏亦瑶心不在焉的往口中送着饭菜,却觉得平日里美味至极的食物,今日吃起来竟是那么的无味。
静静地往口中送着食物的天雷有意无意的抬眸看了夏亦瑶一眼,她安静的侧颜仿佛是精心勾勒的艺术品,那么的精致漂亮,惟独美中不足的,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阴郁,自从那日之后,他便想了很多,他承认了自己对夏亦瑶的感情,那不是友情,他确定,虽然没有感受过亲情,但夜羽给他的他坚信那就是亲情和友情的结合感受,而夏亦瑶给他的,亦不是亲情,那是种男女之间的情愫。夜羽所说的情绪,任谁都无法去掩盖,去忘却,去抵挡的情愫他不知道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是从夏亦瑶出现的那天起,那日,他一如既往的带着雷兽道那片丛林里训练,周围也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可唯独不同的是,当他正专心致志的盯着雷兽训练之时,那个依旧深邃的山洞却突然冲出了一阵能够遮盖天阳的光亮,那光亮所带着的冲击力和巨大的能量,都令他无法不感到震撼,虽然只是仅仅一秒不久后,夏亦瑶便从那个山洞里走了出来,形象狼狈,可那清澈的眼眸,和她白皙精致的脸蛋上所绽放出的劫后余生的表情,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雷兽却好像看的懂他的心声,上前去玩弄她。为的就是想要让她注意到他们,而事后,他竟然能够如此纵容她那么光明正大的跟踪自己很久,然后又鬼使神差的把她带回了家,这一切都完全颠覆了他的行事作风,那段时间,每当回想起来,他都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被他的脑海所吸收,然后犹如幻灯片般在无人的失眠之夜,一遍遍的重复播放,他竟然还一直都可笑的以为,这些事情的发生,不过就是他对夏亦瑶好奇的表现而已殊不知,在他还完全懵然无知的时候,他那一颗以为除了夜羽和师傅就没有人能够再走进的心扉,竟不知不觉的悄悄为她打开。
他承认了自己一度产生过的私心,或许,如果没有那个传说,他一定不会那么尽力的去寻找月晶体,哪怕是找不到,他也无所谓,甚至是觉得有一丝安慰,至少没有月晶体,夏亦瑶就会一直留在沧玄月,没办法离开天雷细细的唨嚼着口中的饭菜,眼睛却有些目无焦距的盯着饭桌。他承认,他自私过,他甚至想过,找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将夏亦瑶留下来,可每当他想到这里时,进入黑魔界之前,夏亦瑶那个坚毅断然的眼神就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她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渴望想要回到属于她的世界,他又怎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不舍而使用手段将她留下?
夏亦瑶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属于她的世界,而他,也有自己必然要去完成的使命。
地火对他的感觉,他在这段时间的接触里,也算是看清了,地火的思想太过于传统,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的另一半,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解释,或者是委婉的抹杀着她的希望,她都装作浑然无知,起初的他其实和地火一样,只不过自从认识夏亦瑶后,一切都改变了。夏亦瑶彻底颠覆了他以往的思想和打算。
天雷也试着去好好的对地火,觉得既然是上天注定的,或许他和地火真的有比较合适的地方,可不管他怎么去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地火身上,他都无法做到,每次面对地火的时候,她的脸庞总会和另一张精致的脸庞重叠,虽然她和夏亦瑶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和作风却差别甚大,而夏亦瑶吸引他的,恰恰就是她的性格而夜羽。同样也对夏亦瑶有着特殊的情感,只是夜羽没有他清楚,以夏亦瑶的性格,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答应留下来的,即便他做出再多的努力,对于夏亦瑶来说,她所属于的那个世界,有重要更为珍贵的东西,等着她回去取回来,所以她不可能为了任何人留下来。
在这些日子里,天雷也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不负众望,成功打败了魇王,那么他会遵守自己的约定,把夏亦瑶送回去,然后跟地火将一切坦白,告诉她自己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而地火也不像是那种,他把话明说后,还死皮赖脸缠着他的人,不过他依然会将伤害降到最低,毕竟她曾经是她的伙伴,但以后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反正不管地火的决定如何,最终他都会选择独自离开,独自生活,如果时间和一切条件都允许的话,他或者会和夜羽一起生活,毕竟夜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能不和他分开,他还是宁愿不分开的。
而夏亦瑶,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都是个不错的回忆,不管他寂寞的时候,还是心情不爽的时候,只要想到她多变的面颊,他就能很自然的微笑了。
可以不再背负着那令他恼心的责任。可以简简单单一心一意的做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或许,是比平常人还要平凡的日子,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安安稳稳的活完这一辈子,等老了的时候,再想起夏亦瑶,想必自己一定会觉得,这真的是段不错的回忆夜羽侧目看了看身边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夏亦瑶,有转过头看向目无焦距,却低头安静吃着饭的天雷,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一方面是疑惑这两人的怪异举动,另一方面是在犹豫,是否要将灵池宫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的事告诉这两人,然而眼角却不经意的扫过坐在天雷身旁的地火,眉头不由得蹙的更深,不禁开始踌躇起来。
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天雷,难保地火就会知道了,但是这个女人,行事作风他一直都不看好,太不靠谱,说不准她知道了灵池宫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这事之后,就会想尽办法的偷过来或者抢过来?显然,后者的可能性颇大,这女人太粗鲁,行事太狠辣,这事还是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为妙,可他要是告诉了天雷,还能特别交代天雷别跟地火说这事么?显然又是不太可能,以天雷的性格,一定会说,大家都是一起合作的伙伴了,这样瞒着她,也显得有些不合情理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天雷是暂时不能说的,那夏亦瑶呢?
夜羽不由得侧目看向夏亦瑶,不禁眉头再次蹙起,月晶体对于夏亦瑶的重要性和重大性夜羽是清楚的,她甚至比天雷都渴望立刻得到那三颗月晶体,可她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对于灵碧,她一直都拿她当好朋友看待,不想伤害灵碧,事事都想帮助她,要是让夏亦瑶知道灵池宫镇宫之宝的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难过?悲伤?郁结?还是一筹莫展的把自己关在房中呢?不管如何,她总会做出一个关键的决定夜羽不禁再次犹豫,该和夏亦瑶说这事吗?他总觉得不太妥当呢这样左思右想了一会儿,得到的答案最终是,天雷和夏亦瑶都不能说,那么这样的话,他就在这段时间里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兴许自己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不用伤感情,不用动用武力,就能拿到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这样的话,他们就都能轻松许多,而他也算是为了耽误了大家这段时间的行程而做的弥补,可是……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真的会有吗?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91 伤口不重却很疼
part 191 伤口不重却很疼
不管地火的决定如何。最终天雷都会选择独自离开,独自生活,如果时间和一切条件都允许的话,他或者会和夜羽一起生活,毕竟夜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能不和他分开,他还是宁愿不分开的。
而夏亦瑶,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都是个不错的回忆,不管他寂寞的时候,还是心情不爽的时候,只要想到她多变的面颊,他就能很自然的微笑了。
可以不再背负着那令他恼心的责任,可以简简单单一心一意的做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或许,是比平常人还要平凡的日子,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安安稳稳的活完这一辈子,等老了的时候。再想起夏亦瑶,想必自己一定会觉得,这真的是段不错的回忆夜羽侧目看了看身边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夏亦瑶,有转过头看向目无焦距,却低头安静吃着饭的天雷,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一方面是疑惑这两人的怪异举动,另一方面是在犹豫,是否要将灵池宫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的事告诉这两人,然而眼角却不经意的扫过坐在天雷身旁的地火,眉头不由得蹙的更深,不禁开始踌躇起来。
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天雷,难保地火就会知道了,但是这个女人,行事作风他一直都不看好,太不靠谱,说不准她知道了灵池宫镇宫之宝就是月晶体这事之后,就会想尽办法的偷过来或者抢过来?显然,后者的可能性颇大,这女人太粗鲁,行事太狠辣,这事还是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为妙,可他要是告诉了天雷,还能特别交代天雷别跟地火说这事么?显然又是不太可能,以天雷的性格,一定会说,大家都是一起合作的伙伴了。这样瞒着她,也显得有些不合情理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天雷是暂时不能说的,那夏亦瑶呢?
夜羽不由得侧目看向夏亦瑶,不禁眉头再次蹙起,月晶体对于夏亦瑶的重要性和重大性夜羽是清楚的,她甚至比天雷都渴望立刻得到那三颗月晶体,可她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对于灵碧,她一直都拿她当好朋友看待,不想伤害灵碧,事事都想帮助她,要是让夏亦瑶知道灵池宫镇宫之宝的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难过?悲伤?郁结?还是一筹莫展的把自己关在房中呢?不管如何,她总会做出一个关键的决定夜羽不禁再次犹豫,该和夏亦瑶说这事吗?他总觉得不太妥当呢这样左思右想了一会儿,得到的答案最终是,天雷和夏亦瑶都不能说,那么这样的话,他就在这段时间里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兴许自己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不用伤感情,不用动用武力,就能拿到灵池宫的镇宫之宝,这样的话,他们就都能轻松许多,而他也算是为了耽误了大家这段时间的行程而做的弥补,可是……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真的会有吗?
灵碧总是无法克制的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投向夜羽,而此时也不例外,可当她将视线投向夜羽的时候,她的面色竟不由得一怔,夜羽俊逸的脸庞埋在阴影之中,显得他整个人异常阴郁,而他紧蹙的眉头更是显得几分苦恼,他薄薄的唇瓣轻轻地挪动,唨嚼着口中的食物,显得有些木讷,好像口中嚼的不是吃的,而是树根似的,整张脸看起来很是纠结灵碧的视线不由得转向夜羽身旁的夏亦瑶,她则也同样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仿佛遇到了多大的麻烦,整张脸都纠结成了苦瓜状了,显然也是不知在为何事纠结,不过可以推测,她所纠结的事情,跟夜羽所纠结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同一件事,而具体是什么事。灵碧虽不清楚,但隐隐之中,心底却也似乎猜到了什么,只是她不想将她所猜测的挖掘出来而已,就这样保持着神秘感吧!也挺好看着这两人的神情,灵碧又将视线投向了另一面的天雷和地火,地火倒现在随然淡定,面色是一成不变的淡冷,毫无表情,而此时的天雷,跟夜羽的神情几乎是如出一辙,除了他的眉头没有蹙起以外,他的眼眸同样的没有焦距,愣愣的盯着某一件不存在的物体发呆。
灵碧不由得疑惑起来,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吃个饭都心不在焉的,夏亦瑶和夜羽的心思,或许她还能猜一猜,毕竟她和夜羽还有夏亦瑶接触的机会多,而天雷到底为什么会这副模样,灵碧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毕竟她并没有和天雷说过多少次话,这群人里,就数他和地火是话最少的。天雷还好点,偶尔还会说个一两句,而地火时索性一言不发,从他们来到灵渊海一直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地火说过的总共还没有三句话,这可真是罕见的事!
灵碧有时候都会不由的好奇,地火这样长时间不说话,她不嫌憋得慌么?别说三个月,叫自己憋三天,都未必憋得住呢!
灵碧哪会知道。地火在黑魔界生存了这么久,始终都只有她一人,长期不和人们交流,只和达瓦安族的人刀光剑影的厮杀的她,早已习惯了用武力去表达一切,而平时的时候,就是沉默,一言不发,这对她来说是最习以为常的事情,如果让她没事唠唠嗑,多说几句,那几乎都是天方夜谭,她从出生一直到现在所养成的习惯,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是那样能够随心交谈的人。
吃完晚饭,大家一如既往的随便说了两句招呼的话,便转身离去,临走前,天雷又状似无意的看了夏亦瑶一眼,努了努唇,似是想说什么,可半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夏亦瑶察觉到天雷的视线,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杏眼显得茫然没有焦距,在看到天雷时,才微微一怔,恢复了过来,而天雷只是目光淡淡的与夏亦瑶对视着,薄唇微微抿着,片刻之后,却一句话也未说,转身离开了。
夏亦瑶看着天雷坚挺的背影,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伤口不重,但是很疼,就像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一样。当时只是一阵小小的刺痛,也只是溢出一点点血迹,然而等到伤口愈合的时候,伤口的一小片位置上却都有种说不出的疼痛感,她现在的感觉就如这样,很深刻,很沉重夜羽虽不放心夏亦瑶,却在看着她敛着眸一筹莫展的样子时止住了上前的步伐,看她此时的表情,就已经猜到她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想知道夏亦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郁结,可他最终也没有上前问出口,毕竟有些事是关于夏亦瑶私人的问题,他就算担心,却也不能对于她的任何事都打听一遍,这样反倒会让夏亦瑶觉得烦,好像他管束的很严似的,什么都要过问,有些事,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好了,况且他现在连自己心里的情况都还没理清楚,又怎么去管夏亦瑶,他要先把月晶体这事给想清楚了,再去管别人。
收回思绪,夜羽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入了夏亦瑶的耳中,而且还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待夏亦瑶抬起头之时,夜羽已经转过身,那个同样高大的背影竟显得有一丝无奈。
其实夏亦瑶敛着眸却未离开,就是一直在等,等着看夜羽会不会跟他说实话,说他昨晚和灵碧一起去灵池宫内殿去看他们镇宫之宝的事情,可是她等了这么久,心底也从起初的希望一直到失望,直到失落,当她听到了夜羽的那声叹息时,她已经猜到了,他不会主动说出这件事的了,或许他是真的准备,自己行动可她不能让他那么做,或许……他们一起,说不定能够想到更万全的办法,不伤害灵碧,也不伤害大家的感情,不是很好?
夏亦瑶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虽然灵碧交代了她要好好睡一觉,可她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担心夜羽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而感到不安,还是为夜羽的隐瞒而感到有些难过,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躺在床上一个多时辰,夏亦瑶虽闭着眼睛,脑袋里却乱哄哄的,无法入眠,这种感觉令她愈加疲惫,最终抵不过心中的焦急,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她就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了,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能钻牛角尖的人。
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夏亦瑶舒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灵碧正在客厅收拾药材,她好像永远都有忙不完的药物需要挑选,虽然她的内宫在这三个月内从未来过一个客人,哦,不对,还有一个傲博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92 令人心焦的等待
part 192 令人心焦的等待
看着这两人的神情。灵碧又将视线投向了另一面的天雷和地火,地火倒现在随然淡定,面色是一成不变的淡冷,毫无表情,而此时的天雷,跟夜羽的神情几乎是如出一辙,除了他的眉头没有蹙起以外,他的眼眸同样的没有焦距,愣愣的盯着某一件不存在的物体发呆。
灵碧不由得疑惑起来,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吃个饭都心不在焉的,夏亦瑶和夜羽的心思,或许她还能猜一猜,毕竟她和夜羽还有夏亦瑶接触的机会多,而天雷到底为什么会这副模样,灵碧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毕竟她并没有和天雷说过多少次话,这群人里,就数他和地火是话最少的,天雷还好点,偶尔还会说个一两句,而地火时索性一言不发。从他们来到灵渊海一直到现在,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地火说过的总共还没有三句话,这可真是罕见的事!
灵碧有时候都会不由的好奇,地火这样长时间不说话,她不嫌憋得慌么?别说三个月,叫自己憋三天,都未必憋得住呢!
灵碧哪会知道,地火在黑魔界生存了这么久,始终都只有她一人,长期不和人们交流,只和达瓦安族的人刀光剑影的厮杀的她,早已习惯了用武力去表达一切,而平时的时候,就是沉默,一言不发,这对她来说是最习以为常的事情,如果让她没事唠唠嗑,多说几句,那几乎都是天方夜谭,她从出生一直到现在所养成的习惯,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是那样能够随心交谈的人。
吃完晚饭,大家一如既往的随便说了两句招呼的话,便转身离去,临走前,天雷又状似无意的看了夏亦瑶一眼。努了努唇,似是想说什么,可半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夏亦瑶察觉到天雷的视线,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杏眼显得茫然没有焦距,在看到天雷时,才微微一怔,恢复了过来,而天雷只是目光淡淡的与夏亦瑶对视着,薄唇微微抿着,片刻之后,却一句话也未说,转身离开了。
夏亦瑶看着天雷坚挺的背影,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伤口不重,但是很疼,就像手指被玫瑰刺扎了一样,当时只是一阵小小的刺痛,也只是溢出一点点血迹,然而等到伤口愈合的时候。伤口的一小片位置上却都有种说不出的疼痛感,她现在的感觉就如这样,很深刻,很沉重夜羽虽不放心夏亦瑶,却在看着她敛着眸一筹莫展的样子时止住了上前的步伐,看她此时的表情,就已经猜到她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想知道夏亦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郁结,可他最终也没有上前问出口,毕竟有些事是关于夏亦瑶私人的问题,他就算担心,却也不能对于她的任何事都打听一遍,这样反倒会让夏亦瑶觉得烦,好像他管束的很严似的,什么都要过问,有些事,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好了,况且他现在连自己心里的情况都还没理清楚,又怎么去管夏亦瑶,他要先把月晶体这事给想清楚了,再去管别人。
收回思绪,夜羽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入了夏亦瑶的耳中,而且还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待夏亦瑶抬起头之时,夜羽已经转过身,那个同样高大的背影竟显得有一丝无奈。
其实夏亦瑶敛着眸却未离开,就是一直在等。等着看夜羽会不会跟他说实话,说他昨晚和灵碧一起去灵池宫内殿去看他们镇宫之宝的事情,可是她等了这么久,心底也从起初的希望一直到失望,直到失落,当她听到了夜羽的那声叹息时,她已经猜到了,他不会主动说出这件事的了,或许他是真的准备,自己行动可她不能让他那么做,或许……他们一起,说不定能够想到更万全的办法,不伤害灵碧,也不伤害大家的感情,不是很好?
夏亦瑶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虽然灵碧交代了她要好好睡一觉,可她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担心夜羽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而感到不安,还是为夜羽的隐瞒而感到有些难过,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躺在床上一个多时辰,夏亦瑶虽闭着眼睛,脑袋里却乱哄哄的。无法入眠,这种感觉令她愈加疲惫,最终抵不过心中的焦急,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她就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了,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能钻牛角尖的人。
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夏亦瑶舒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灵碧正在客厅收拾药材,她好像永远都有忙不完的药物需要挑选,虽然她的内宫在这三个月内从未来过一个客人,哦,不对,还有一个傲博想到傲博,夏亦瑶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自从那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傲博,傲博也没有再来过灵碧的内殿,他好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看来那天她说的话对他的打击的确不小夏亦瑶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会这样,她那天就不会把话说的那么重了,也怪自己那天有些冲动了坐在沙发上挑选药材的灵碧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夏亦瑶正目无焦距的愣愣出神,心中疑惑,便放下手中的药材,轻施款步走到夏亦瑶的身前,见她并未发现自己,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亦瑶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回过了神,迷茫的抬起头看向灵碧,不由得一愣,随即讪讪一笑,为没有看到灵碧什么时候站到自己面前的而表示歉意。
灵碧勾唇一笑,温声道,“不是让你吃过饭再去休息会儿吗?眼睛不能疲劳,多休息会再上一剂药就能完全恢复了。”
夏亦瑶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眼帘,不由得一笑,启唇轻声道,“睡了,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久了吧,呵呵……”灵碧掩唇柔笑,那笑容好似一面纯洁无暇的镜子。令人觉得那么的明净。
夏亦瑶唇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心底暗忖,还睡得太久呢!她昨天晚上可是一直熬到将近早晨才睡着的,为了这灵池宫究竟是不是月晶体,也为了尽量维持住和灵碧的关系这些事,她都失眠到现在了!好奇心真的是害死人呐!要是她不一时好奇跟上灵碧去看看那个男人是谁,也不会发现夜羽,更不会知道他们去看镇宫之宝的事儿,现在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失眠,她现在想来,怎么就觉得好像给添堵似的呢!
心底虽有些抱怨,但夏亦瑶的面上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略显尴尬的扯唇一笑,下意识的捋了捋头发,淡淡笑道,“恩,可能是吧……”
“要让雪柔去给你泡杯茶吗?”灵碧盯着夏亦瑶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眶,轻声问道,她在灵池宫几乎没有朋友,夏亦瑶可算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更是像极了她的妹妹亦莲,因此,她对夏亦瑶的喜爱和关心甚至是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在灵碧眼中,夏亦瑶就是她的妹妹。
夏亦瑶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睡不好觉搞的她现在浑身都有些酸痛疲乏,她冲着灵碧莞尔一笑,随即摆了摆手,轻声道,“不用了,我去找夜羽说些事情。”
突闻夜羽的名字,灵碧神色一怔,眼中飞快的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虽说她对夏亦瑶是真心把她当朋友,即便是这样,但她仍然是个女人,夜羽对夏亦瑶的好,这点从他清醒以后她都一直看在眼底,也悄悄地明白在心底,女人都有嫉妒心,哪怕是一向温柔体贴的灵碧也会有,只不过有些人选择的方式不同,灵碧选择将这些嫉妒和难过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不表现出来,因为她不想要让大家尴尬,而夜羽的选择权,最终还是在于他自己,他对夏亦瑶好,那是他的事情,她喜欢他,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只不过听到夏亦瑶去找夜羽,她心底多少都会有一点抵触,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夏亦瑶见灵碧不说话,猜想她是对自己找夜羽这种事情有些敏感,便又启唇接了一句,“我突然想起了在掉进灵渊海之前他父亲拖我带交给他的东西还在我这里,我去给他送过去。”
灵碧闻言愣了一愣,勾唇轻笑,温声道,“恩,你去吧,回来如果还睡不着,让雪柔给你泡杯养神茶,喝了兴许就有睡意了。”灵碧不是傻子,夏亦瑶后面接的这句话,她自然听得出是在安慰她,不想让她多心,不过说打心眼里说,她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因为从夏亦瑶急着解释这方面看,她对夜羽至少还没有男女之情,虽然夏亦瑶早就告诉她,她喜欢的是天雷了人生没有彩排。 part 193 脑袋乱成一团糊
part 193 脑袋乱成一团糊
躺在床上一个多时辰。夏亦瑶虽闭着眼睛,脑袋里却乱哄哄的,无法入眠,这种感觉令她愈加疲惫,最终抵不过心中的焦急,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她就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了,从来没发现,自己是这么能钻牛角尖的人。
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夏亦瑶舒了口气,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灵碧正在客厅收拾药材,她好像永远都有忙不完的药物需要挑选,虽然她的内宫在这三个月内从未来过一个客人,哦,不对,还有一个傲博想到傲博,夏亦瑶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自从那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傲博,傲博也没有再来过灵碧的内殿,他好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看来那天她说的话对他的打击的确不小夏亦瑶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会这样,她那天就不会把话说的那么重了,也怪自己那天有些冲动了坐在沙发上挑选药材的灵碧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了站在拐角处的夏亦瑶正目无焦距的愣愣出神,心中疑惑,便放下手中的药材,轻施款步走到夏亦瑶的身前,见她并未发现自己,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亦瑶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回过了神,迷茫的抬起头看向灵碧,不由得一愣,随即讪讪一笑,为没有看到灵碧什么时候站到自己面前的而表示歉意。
灵碧勾唇一笑,温声道,“不是让你吃过饭再去休息会儿吗?眼睛不能疲劳,多休息会再上一剂药就能完全恢复了。”
夏亦瑶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眼帘,不由得一笑,启唇轻声道,“睡了,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久了吧。呵呵……”灵碧掩唇柔笑,那笑容好似一面纯洁无暇的镜子,令人觉得那么的明净。
夏亦瑶唇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心底暗忖,还睡得太久呢!她昨天晚上可是一直熬到将近早晨才睡着的,为了这灵池宫究竟是不是月晶体,也为了尽量维持住和灵碧的关系这些事,她都失眠到现在了!好奇心真的是害死人呐!要是她不一时好奇跟上灵碧去看看那个男人是谁,也不会发现夜羽,更不会知道他们去看镇宫之宝的事儿,现在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失眠,她现在想来,怎么就觉得好像给添堵似的呢!
心底虽有些抱怨,但夏亦瑶的面上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略显尴尬的扯唇一笑,下意识的捋了捋头发,淡淡笑道,“恩,可能是吧……”
“要让雪柔去给你泡杯茶吗?”灵碧盯着夏亦瑶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眶,轻声问道,她在灵池宫几乎没有朋友。夏亦瑶可算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更是像极了她的妹妹亦莲,因此,她对夏亦瑶的喜爱和关心甚至是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在灵碧眼中,夏亦瑶就是她的妹妹。
夏亦瑶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睡不好觉搞的她现在浑身都有些酸痛疲乏,她冲着灵碧莞尔一笑,随即摆了摆手,轻声道,“不用了,我去找夜羽说些事情。”
突闻夜羽的名字,灵碧神色一怔,眼中飞快的晃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虽说她对夏亦瑶是真心把她当朋友,即便是这样,但她仍然是个女人,夜羽对夏亦瑶的好,这点从他清醒以后她都一直看在眼底,也悄悄地明白在心底,女人都有嫉妒心,哪怕是一向温柔体贴的灵碧也会有,只不过有些人选择的方式不同,灵碧选择将这些嫉妒和难过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不表现出来,因为她不想要让大家尴尬,而夜羽的选择权,最终还是在于他自己。他对夏亦瑶好,那是他的事情,她喜欢他,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只不过听到夏亦瑶去找夜羽,她心底多少都会有一点抵触,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夏亦瑶见灵碧不说话,猜想她是对自己找夜羽这种事情有些敏感,便又启唇接了一句,“我突然想起了在掉进灵渊海之前他父亲拖我带交给他的东西还在我这里,我去给他送过去。”
灵碧闻言愣了一愣,勾唇轻笑,温声道,“恩,你去吧,回来如果还睡不着,让雪柔给你泡杯养神茶,喝了兴许就有睡意了。”灵碧不是傻子,夏亦瑶后面接的这句话,她自然听得出是在安慰她,不想让她多心,不过说打心眼里说,她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因为从夏亦瑶急着解释这方面看,她对夜羽至少还没有男女之情,虽然夏亦瑶早就告诉她,她喜欢的是天雷了可夜羽对夏亦瑶的好,灵碧却也是看得见的,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何况是夏亦瑶这种心肠好,不忍伤害朋友的人呢?而且夜羽那么优秀,他们又认识了有那么长时间,同甘苦共患难过,如果夜羽诚心的追求夏亦瑶。她会不会就答应了?毕竟天雷现在还是和那个叫地火的人关系不明的。
“恩。”夏亦瑶见灵碧如此关心她,令她不由得心头一酸,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灵碧站在原地看着夏亦瑶远去,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待夏亦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内良久后,她才恍若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继续坐回沙发上,做着自己没有做完的事。
夏亦瑶手指紧紧的握拳,步伐从方才的快速一直越来越慢,直到现在这般浑身无力,脚下水花溅起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清晰可辨,不知是因为周围太过于安静,还是她走的太过用力,短短的走廊似乎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好不容易将要走到夜羽门外,她竟莫名觉得有些无力,呼吸困难,伸手扶着门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手指紧紧握拳,每迈一步都要先端详一下那碧蓝色的脚下。
距离夜羽的房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夏亦瑶倏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咬着下唇,不禁又开始犹豫起来,她这么直接去问夜羽对吗?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尊重他?万一他因为自己跟踪他的事而生气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夏亦瑶,让她的脑袋乱成一团糨糊,始终无法做出实质性的决定。
正在这时,夜羽的房门有内自外的轻轻打开,夜羽敛着眸从房里走了出来,抬起头便一眼看到了站在他房间五米开外,一副忧心忡忡样子的夏亦瑶。
夏亦瑶此时也看见了正疑惑的看着她的夜羽,这会儿想躲起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装作路过更是不可能,因为夜羽住的这个地方是离灵碧房间最近的地方,但是这个时间灵碧是不可能在房间里的,说来找灵碧,那也只会显得欲盖弥彰而已。
想到这里。夏亦瑶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索性抬头挺胸的,硬着头皮走到夜羽面前,夜羽看着夏亦瑶这一系列的怪异举动,不由得勾唇轻笑,缓缓地启唇,声音依旧是令人心颤的低柔委婉,“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副好像机器人的样子,表情还这么沉重,难不成有上仙要给你颁发荣誉证书,说要把保卫世界和平的任务交给你了?”
夏亦瑶闻言,皱了皱鼻子,白了夜羽一眼,故意将自己心中的压抑感忽略掉,语气略显不悦的反驳道,“就算是要保卫世界的和平也轮不到我,还有你这么个‘神’一般的存在,上仙要找也是先找你啊,我肯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夜羽神情悠闲的依靠在门边的水晶墙壁上,眼眸清澈的看着夏亦瑶,待她说完,才缓缓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抬到眼前左右轻轻地晃动,煞有其事的道,“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有朝一日,你突然间变得很厉害很强大,厉害到天雷都打不过你,强大到不再需要任何人保护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甚至有那个资质去保护别人呢。”
突闻夜羽这么说,夏亦瑶的心底竟泛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如果真的有,那么她就不必再整天像个累赘样的,不用再无时无刻,做每一件事时都要先考虑着会不会拖累他们,这种没有发言权的日子她过得着实辛苦,没有比她更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