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 · 上官谨枫 · 2026-07-26
《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
作者:上官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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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导致穿越(1)
一炉暖香,袅袅腾起在活色生香的卧室内,暖色如棉的柔丝大床上,两具脱得精光的躯体正在床单上热情如火的翻滚……
酣畅淋漓的做着世间最耐人回味的男欢女爱那码子事,顺滑的雨丝被,被他们翻搅得乱糟糟的,晕黄的灯光随着巨床的摆动而忽闪忽亮,忽明忽暗……
无边的春意熏得房内炙热万分,翻滚的床单如滔天巨浪,一波更胜一波。波浪的上空,一抹淡淡的白烟正芸芸环绕。
如丝如雾的白烟,更让干柴一般的房间越发燃烧起滚滚烈焰,烈焰中开出春意盎然的花,情欲从花瓣中激荡而出……
别墅三公里之外的一栋民房内,崔情正透过闭路电视,死顶顶的盯着卧室内那若有若无的白烟。
淡淡的白烟,是从巨床旁边化妆台上的香炉里冒出来的。
蒲黄色的香炉,随着激情的推移,不断燃起袅袅烟丝,却似有似无。
此时,巨床上的两具光裸躯体已经从先前的低调进展到了高调的剧烈运动,不断有呻吟声从崔情的耳麦里蹿出来。
“嗯……嗯……”
崔情面上不由一红,一把扯下耳麦砸到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操,是哪个狗日的说的,生蚝能刺激男性荷尔蒙Testosterone快速分泌,还说愈吃能愈Man?”
不死心的再盯了一眼那卧室内再无白烟腾起的香炉,崔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无视闭路电视里那对男女正在上演的激情叠加戏码,一式‘崔氏无影脚’,用力踹开了隔壁宿舍的门。
“啊——”
门后传来一声惊呼,随着门板的倾倒,‘聪明绝顶’的白科,抖着一只差点被压断的胳膊从斜角移了过来。
“小崔啊,老师这门可经不起你这样三番四次折腾啊。”
“三番四次?”
崔情不好意思的笑笑,三番四次,好像是有这么多的。
但是谁让自己性子就是这么急呢。
激情导致穿越(2)
“得了,对这门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反正老师这里,你从来都是视为无人之境。说吧,今天踹门,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白科欣喜的看着面前的崔情,这个学生,是深得他喜爱的。
不止学业拔尖,就连最冷僻的生物科学,也硬是被她钻研出来一种怪理论来。
用她的话说,就是要么不学,要么学了就要学以致用。
不过,她的学以致用,用的地方也太广了点,上次是牛郎俱乐部,这次,不知会是哪里?
崔情并不知白科在想什么,只是拽着老师未受伤的胳膊,直接拖进了自己的宿舍。
“白老师,你说生蚝能刺激男性荷尔蒙Testosterone快速分泌,还能愈吃愈Man?”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个看……”
崔情一把把他推到了闭路电视面前。
“啊,小崔,你开窍了?竟然懂得看毛片了?还看没有马赛克版的?”
白科惊叫一声,脑里却没有那种淫秽的念头,只是习惯性的往赤裸男女的身上瞄去。
“切!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对于常人可说是比吃春药还带劲,但本宫就是不屑看。以其看那些毛片,本宫还不如好好研究,如何才能把鱼子酱与生蚝更有效的结合在一起。”
“你弄到鱼子酱了?”
闭路电视前的白科听到鱼子酱三字,目光刚好停在大床旁边的化妆台。
那具香炉,肯定不是一般的香炉。
端详了片刻,他还是瞅不出那具香炉有何不同,倒是被突然中止的激情场面,惊住了。
“小崔,你快来看,这男的也太不中用了,你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孬种。”
“我靠!”
崔情闪电般的瞄了一眼,快速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
不消片刻,对面就传来了咒骂声。
“你把老子当乌龟耍呢?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你手里购买了活色生香1号药丸,说什么能雄起不倒,雄起个屁,不倒个屁,老子要求退钱……”
激情导致穿越(3)
因崔情的手机设成扩音,所以一旁的白科听得是清清楚楚。
眼尖的他,也发现画面上的裸男已穿好衣,正在手机里骂着谁。
“退……钱……”
白科对了对口型,蓦然转头看向崔情。
他是买主?
关于崔情在外兜售一些催情药物,白科是知道的。
学生能有自己谋生的本事,那是美谈,他也从不干预。
崔情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蛮横无理的买家也没了办法,心一横,索性以蛮横治蛮横。
“退钱?你乐意老娘还不乐意呢。你当老娘在道上混是白混的?要退钱,可以,把我活色生香的原料钱先退回来。”
“原料钱?那是多少?”
“不多,也就十公斤鱼子酱,五十斤核桃,一百斤生蚝。折合人民币算的话,也就十多万吧,顺便,老娘再卖你一个新主面子,零头不用给了,你就给个整数吧……”
“要这么多?”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随性买下的一粒活色生香药丸竟然要用这么多昂贵的原料来做,愣是没再吱一声,匆匆挂了电话。
崔情收好电话,就看到导师白科对她翘起了拇指。
“高!实在是高!小崔,你这个样子,哪里像菜鸟,根本就是一个倒卖药物的高手!”
崔情听了心里不由一阵飘飘然。
想当初,她一时眼花,错把北太看成了北大,就寄出了五年的学费。
五年啊,整整五年,她的青春,都被她浪费在白太大学的生物科学研究上,如今,终于小有成效,她的学费终是没有白砸啊。
她也终于能脱离菜鸟的行列了。
“可是小崔,那十公斤野生鱼子酱,你是怎么弄到的?”
白科虽在夸赞崔情,可也没忘审查她是否瞒着学校做了一些走私的事情。
鱼子酱是从鲟鱼鱼卵上提炼出来的,是世界上一直屹立不倒的催情药物,而最好的野生鱼子酱,则来源与伊朗和俄罗斯,市面上,买一公斤鱼子酱(35oz)就要花上美元$23,308!
激情导致穿越(4)
十公斤野生鱼子酱,崔情是通过何种途径得到的?
“老师,我给那家伙的活色生香1号药丸用的并不是野生鱼子酱,而是人工饲养的鲟鱼鱼卵。野生的太贵了,我买不起。”
崔情惭愧的低头。
可能就因为用的是低廉的鱼子酱,所以她的活色生香1号倒下了。
“不是野生的?小崔,你那活色生香药丸做了多少?”
白科脑里不由浮起刚才那精壮汉子的表现来,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那人是够孬的,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那个人的男性生理机能,并没有全部退化,至少,在某个节奏处,掌握的还不错。
“我就做成了一粒,还是在网络上高价出售,至于效果,老师该也看到了。”
自从掌握生物科学这门课后,她就一头扎进了催情药物的研究和制造当中。
从最初的朱古力和红酒的搭配,到现今的生蚝和鱼子酱提炼融合,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为掌握到男性体内荷尔蒙分泌次数的强弱时间,她曾到市里最出名的牛郎俱乐部潜伏了一个多月。
当然,她之所以能完全潜伏在里面,不被人撵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她为里面的牛郎提供了某些特殊药物的支持。
就连活色生香1号药丸,她也是在那间店里完成的。
试验品,还被她用在了红牌牛郎身上,据他事后称效果比伟哥雄风更胜一筹。
是哪个环节错了吗?还是人不同,药效也不一样?
崔情塌着小脑袋,一屁股坐在僵硬的地板上。
“老师,要不我再做一粒,你帮我试试好不好?”
“我给你当实验品?小崔,你确定你今天没服用摇头丸?要试,你干嘛自己不去试,反正每周来找你的帅哥那么多,你从里面随便挑一个试不就好了。”
白科狐狸般的眼神在崔情脸上扫了一圈。
动脑子竟然动到他头上来了。
他是男人没错,但不代表他需要药物来催情。
激情导致穿越(5)
“随便挑一个?老师,你当买菜呢?”
崔情嘴一歪,瘪了。
那些每周来找她的帅哥,帅是帅,可是都不得她爱。
他们,全是一群披着帅哥面具的光鲜牛郎。
要她从里面挑一个去试,她才不干呢。
而想到他们会来找她的原因,她更是有一肚子的苦水说不出来。
悔不该把那粒活色生香1号试验品给了红牌,悔不该一时心软,在牛郎俱乐部留下了联系方式,悔不该……
千悔万悔,都悔不过她竟然疏忽到让他们知道了她是北太学院的在校生。
“是买菜啊,小崔,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也别一天窝在你这鬼地方,该开荤就要开荤,该上垒就要上垒……”
白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崔情的肩膀,偷偷溜了出去。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崔情扯了扯嘴皮,这话她懂。
可是,牛郎不是她的那盘菜啊。
开荤?上垒?
塌拉着脑袋的她,脑子突然一激灵。
嗖地站起来,闪电般的蹿了出去。
“老处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
噼啪一声巨响,刚被扶起来不久的门,再次哗然倒下,只是这次已经有了碎裂的痕迹。
荡起的灰尘扑得崔情一嘴一脸。
啊呸。
崔情吐了口唾沫。
抹着脸,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了。
“老家伙,有种你别给我回来!”
一把扯开窗帘,她就看到了正在奔跑的白科。
敢落跑,是吧?
眼光一扫,手里已多了一罐红牛。
“老师,你去SHI吧——”
哐啷一声,先是饮料落地的声音,接着是白科的怒骂声。
“崔情,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老师都敢攻击,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现在就以北太生物学研究系主任的名义,命令你去寻找通往极乐的灵丹妙药!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要她去找通往极乐的灵丹妙药?
不准穿内衣(1)
“你好,这里是时空旅行社的在线客服电话,我是007号话务员,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午夜十二点刚过,崔情就在浏览器空白栏键入了时空旅行社的网址,神奇的事情立马发生了,原本她无数次键入无效的地址栏,倏地被一片黑色领域所笼罩。
黑暗的世界中,只听见代号007的话务员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好,欢迎光临时空旅行社,请问,需要何种穿越服务?”
崔情面上一喜,时空旅行社竟然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准时准点出现。
何种穿越服务么?难道还能自己选择?
鼠标刚移动了一下,崔情的好友栏里就莫名跳出了一个临时通话窗口。
在语聊和视频的界面选择上,崔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语聊。
和陌生人视频,她还没懒惰到连话都不想说。
再说了,她也不想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网路上。
“你好,我是007号话务员,请问美女需要什么服务?”
低沉的男性嗓音令崔情顿生好感。这家旅行社的服务真不错,还知道男女搭配,聊天不累。
“我想知道贵社能提供哪些穿越服务?”
既然知道对方有可能是帅哥,崔情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些。语言也弄文雅了不少。
“好的,你稍等!”
不温不火的语调,让崔情更加确认对方一定是枚帅哥,至少他都具备了崔情对帅哥的评价:声音和态度。
此时,她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选择视频呢。
若选了视频,也许她就不用在这里凭声音去猜测对方的样子。
他应该很高,有一米八吧?他应该很俊,一定有古天乐的身材和张东健的眼睛吧?再差,也至少会比明道帅……
“你好,美女,让你久等了。”
正当崔情幻想着007的模样时,低沉的男性嗓音再次清澈的通过耳麦传到她的耳中。
崔情干嗽一声,柔柔的回了句,“我觉得并不久。”
不准穿内衣(2)
这种情况,要是让白科见到,非跌破眼镜不可。
要知道,崔情,从来就没有耐心等待过别人,更别说是等待一个陌生人超过五分钟的情况。
“是么?但是我还是抱歉,毕竟作为一家旅行社,让美女客户等候,是不对的。”
那人的道歉声,让崔情觉得她并不是在等服务,而是在享受服务。
“因你是今天第一个登录本公司网页的客户,所以可以享受本公司提供的优质服务。本公司是本着以穿越为本的原则经营的,除了提供穿越区域选择外,本公司还提供穿越定向服务……”
崔情耐心的听着,愈听愈陶醉。
花五十块钱买来的时空旅行社网址,没白花!
光是这个叫007的介绍,她就有一种花钱买下他的冲动。
若是她的淘宝店,有这样的一个服务员,那该多好……
“你好,请问你们能提供哪些区域的穿越?何谓定向服务?还有就是穿越一次,需要多少费用?我需要在穿越前,准备些什么?”
对方笼统的说了一通,崔情却仍有闲功夫一心两用,一边想着她的淘宝店以后该怎样走,一边则询问我们的007号话务员,关于穿越应该注意的事宜。
穿越,又不是穿衣,当然要多了解,多深入,多多和帅哥沟通沟通。
“唐朝、宋朝、元朝、明朝、清朝,是我们公司的主打品牌,其它朝代的穿越,暂不提供。至于定向服务,则是针对一些客户提出的要求,大致可以分类为:荒山野岭、蛮荒之境、皇宫内院、江湖别院、青楼山寨……”
“至于穿越的费用,因为目前唐清两朝是穿越的热门之选,所以每人每次穿越的费用为五万元,宋元明的话,则是每人每次十万元。”
“十万元?”
怎么越冷门的地方收费越贵?
“是的,美女,宋元明,因为属于冷僻朝代,想穿越过去的同学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公司收取的费用就偏高一点。不过,若是美女你要过去,我们可以给你八折优惠。”
不准穿内衣(3)
“是的,美女,宋元明,因为属于冷僻朝代,想穿越过去的同学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公司收取的费用就偏高一点。不过,若是美女你要过去,我们可以给你八折优惠。”
八折?那不也还是八万?
崔情心底暗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库现有的钱,连穿越唐朝一次都不够。
“那个……八折就不能再少了吗?”
为了穿越,崔情是面子也不顾了。
回复本性开始和007砍价。
“五折,五折可以吗?我想去清朝。”
她想去瞧瞧那些网络上炒作厉害的四爷党,八爷党,究竟是怎样四爷,怎样八爷法?
“要不,你看四折怎么样,反正你们都说我是今天的第一个客户,那就应该算是幸运客户,对待我这种幸运客户,应该有最大的优惠措施,对不对?”
“帅哥,你这么帅,肯定舍不得让我饿着肚子流浪街头对不对?你就当施舍一个乞丐,行行好,发发善心,给我一个最最优惠的价码好不好?你看,一万块怎么样,一万块,你就让我穿一回吧!”
看对方没出声,崔情更是卖力的把价码往下压,作为一家淘宝店年盈利负数的店主,她还是懂得利用柔弱的资本来压价的。
“好不好?你再不答应,信不信老娘让人黑了你的网站,让你从今以后甭想做生意。”
随着她的一声暴喝。
寂静的耳麦里,响起男性爽朗的笑声。
“美女,I服了YOU。一万就一万,不过你没有自主选择权,会穿到那里,我们就让命运来安排,怎么样?”
没有选择穿越的朝代权?
那会把自己送去哪个旮旯去?
“能送去唐朝吗?”
崔情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句,果然得到了对方‘不能’的回答。
“那会送去哪里?你们开办这么久,该有和我类似的客户吧?”
“很抱歉,美女,鄙公司开办还不到一月,而你是我时空旅行社第一个幸运客户。”
不准穿内衣(4)
“很抱歉,美女,鄙公司开办还不到一月,而你是我时空旅行社第一个幸运客户。”
幸运个鬼,崔情暗暗在心里咒骂了007一声。
同时,登陆网银,转账一万到署名时空的个人账户里。
咚的一声,想是对方收到了款项通知。
不出数秒,崔情就接到了QQ私人信件:你好,钱已收到。请与2012年12月22日22点准时准点到达黑池陵园,过时不候!
12月22日22点?玛雅预言12月21日下午3点14分35秒是世界末日。
时空旅行社给的穿越时间是22号晚上的十点。
那不就是末日后的一天?
假设末日是真的,那她还能穿吗?
崔情下了线,越想越不安。
如果被跳票怎么办?一万元,够她暴吃暴喝好几月了。
顶着一双熊猫眼,她再次登录了时空旅行社的网址。
可,这次,因为是在中午,所以搜索栏给的回答是无法查找该网址,请确认后再输入正确的地址。
崔情不死心的换号,换浏览器挨个去试,得到的总是空白。
这样的瞎忙活,一直持续到晚上21点50分。
当她键入‘时空旅行社’这个已在脑中扎根的名词,进度条终于不再是空白一片。
10%——20%——50%……
看着逐步涨满的搜索进度条,崔情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窝点还在,那人肯定就跑不了。
敢讹诈她的钱,她就让他们以人抵债,而且必须是007号,非007不要。
这次,她要验人验身验抵债品。
99%——
唰的一声,雪花点点的屏幕瞬间坠入黑暗之中,无形的雾气笼罩着19寸的空间。
“喂,有活着的吗?”
崔情可不管对方呆在哪儿,只是通过耳麦,把她的愤怒传递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笑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一起飘进了崔情的耳朵,震得她有点耳聋的感觉。
不准穿内衣(5)
“喂,有活着的吗?”
崔情可不管对方呆在哪儿,只是通过耳麦,把她的愤怒传递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笑声,从黑暗的角落传来,一起飘进了崔情的耳朵,震得她有点耳聋的感觉。她微微蹙眉,时空旅行社,人,原来还不少。
“没死,都还活着,美女。”
低沉的嗓音就像一泓清泉,流淌进了崔情的心扉。
007号话务员,接通了崔情的私聊。
“007号话务员请求与你临时通话,请问是否接受?”
崔情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点了“是!”
“临时通话建立成功,请确认是否语聊。”
这次,崔情选了否。
并且快速的敲了一行字出去:抱歉,今天喉咙不舒服。
“美女,喉咙坏了?是吃东西吃坏了?还是鸡冻冻坏了?”
007的关心,让崔情是相当受用。
慢腾腾的敲过去:没鸡冻,只是怕被你骗了。
“被我骗了?美女,你一定要相信本公司的诚意,本公司虽刚立足,但绝不做跳票的丑事。若你不信,我可以向你提供本公司的联系地址。”
崔情瘪了瘪嘴,这年头,作假作的比真的还真。
要临时弄个厂房唬人,那是比芝麻里挑绿豆还容易。
不过,对方既然能这样保证,那该是八分真实的。只是,这穿越的时间,未免太让人后怕了。
“若是玛雅预言成真了,那你们公司还能保证我穿越吗?”
崔情在脑子里拼凑了一通,硬是拼凑出一句她觉得尚称得上委婉的话,发了过去。
嗯?低低的鼻息声,通过那临时建立的网线,让崔情听到。
“能!”
能?崔情当下就怔了。
看着QQ里007暗下去的头像,心里却像灌入了红牛饮料,十分提神。
揉了揉发酸的肩头,她扯开紫蓝色的窗帘,整个人趴在窗口往外看。
古代,真的会有比野生鲟鱼更催情的灵丹妙药吗?
不准穿内衣(6)
我,将会踏上时空之船,去完成我的梦想!
2012年12月22日21点
这是崔情写在记事本里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她在走出北太学院前留下给白科的最后一段话。
在这之前,她已经打了长途电话告诉婶婶,她会随古科学生物研究所的教授到亚马逊平原去做三年的生物调研,让婶婶不用再为她的学费麻烦。
同时,她把蜗居里的东西都变卖一空,能送的就送,送不了的就卖,实在卖不出的就扔。
到如今,跨着一个小背包,就出了门。
揣着一颗举棋不定和自信能成功的心,她终于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到了黑池陵园。
此时的黑池陵园内,已有星星点点的人影在走动。
崔情顺着低洼处摸黑赶了过去。
乌黑成圆形的两个轮盘,正被两女一男围着,他们正在指手划脚的谈着关于此次穿越之旅。
甲男:啊啦是个神,啊啦是个人,啊啦不是鸟人!所以啊啦要穿越,穿越成则天女皇的第一面首。
甲女:第一面首?你觉得你比张昌宗和张易之还幼齿?
乙女:就你?还当面首。别穿成公公就好。
甲男:……那你们呢?选择去清朝,还不是想去勾搭四爷和八爷。
乙女:四爷八爷算啥,我真能穿进皇宫去,我一定把清朝的王爷都纳进后宫去。
甲女:汗!暴汗!成吉思汗!
崔情算是弄明白了,敢情这三人就是继她之后又被挑出来的客户,也是她此次穿越之旅的同伴。
只是,四个人的穿越之旅,是不是太单调了?
那两个乌黑的轮盘,该就是那所谓的时空轮盘了吧?
“咦,又来了一位美女,美女,你也是准备穿一把的吗?”
甲男眼尖的看见崔情,乐滋滋的迎了过来。
甲女乙女也示好的对崔情点了点头,表示欢迎。
“是啊,听说穿越现在挺流行的,所以趁年轻,本宫也来赶回流行热。”
不准穿内衣(7)
“是啊,听说穿越现在挺流行的,所以趁年轻,本宫也来赶回流行热。”
听到本宫两字,甲女乙女一改先前的冷淡,热情的拥住崔情,
“亲爱的,你是承前宫还是启后宫的?”
崔情一愣,她实在没想到甲女和乙女竟然是资深腐女。
承前启后,都是腐女间沟通的专用名词。承前意为可攻,启后意为可爆菊。
“我哪个宫都不是,我只是山寨版的本宫。两位美女可喊我毒娘子!”
“毒娘子,你就是那个啥啥啥,一粒药丸倒卖2千的山寨第一网络第二世界第三的黑心大商贩毒娘子?”
崔情瞪向甲男,“山寨第一,网络第二,世界第三的,黑心大商贩?”
“是谁,告诉我是谁,敢造老娘的谣?等老娘穿越回来,非把他阉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顿时,甲男慌乱的捂住重要部位,退避到崔情三尺之外。
甲女乙女则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向崔情右侧连退三丈。
她,太BH(剽悍)了。
崔情浑然不知她周身蓬发的怒气是让三人退去的主因,还道是时间快到了,所以她们才那么急。猴急的蹿开。
“时间都快到了,这时空旅行社不会真的跳票吧?”
崔情抬起胳膊扫了眼时间,23点45分55秒。
眯起眼,她尽量往山头上看。
嘭的一声脆响,一枚酷似火箭的烟花绽放在‘时空轮盘’上空。
一抹隔空影像,通过光波传到四人耳中。
“这是时空旅行社创办以来的第一次未来之旅,请各位旅客卸好脱好穿好,然后根据唐朝清朝的选择,站到左右时空轮盘上,准时准点,将进行时空之旅,再此,祝各位旅客穿越愉快,江山美人一锅端!”
系统刚播报完声音,黑色的时空轮盘已经开始转动,随着它的转动,它的周边也开始浮起五颜六色的竖条。
什么叫专业?
这就是专业?
不准穿内衣(8)
“这是时空旅行社创办以来的第一次未来之旅,请各位旅客卸好脱好穿好,然后根据唐朝清朝的选择,站到左右时空轮盘上,准时准点,将进行时空之旅,再此,祝各位旅客穿越愉快,江山美人一锅端!”
系统刚播报完声音,黑色的时空轮盘已经开始转动,随着它的转动,它的周边也开始浮起五颜六色的竖条。
每一条竖条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大业十三年,天宝十四年,天佑四年,万历四十四年,顺治元年,宣统三年……
竖条标记的年历表,让崔情是叹为观止。
这么多竖条,这么多年历,可说是穿越百科全书啊。
她的眼里,已把这些年历看成了摇钱树,若拿去网络上拍卖,那一条就值不少钱啊。
啪的一声,移动的竖条直接打掉了她伸手去抓的举动。
哐的一声,崔情脚下的时空轮盘停止了运作。
“尊敬的幸运客户,你好!鉴于你身上所配戴的东西过多,时空之路无法负载,故请你卸除身上重物,再次启动时空轮盘,谢谢合作!”
东西过多,负载不了?需要卸除?
崔情审视了下自身。
她并没有带超过十斤的东西过来,那为什么系统会断定她负重呢?
不会是系统出问题了吧?
崔情才这么想着,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尊敬的幸运客户,你好!时空之路负载不了的重物包括手机、手表、发夹、耳坠等等,只要不属于你所穿越过去的时空内的物品,都属于负重。”
哦,是这样啊。
那她,看来是真的负重了。
崔情想明白了这一点,快速的把手机,手表等物品都装入了背包内,然后踢了出去。
这些东西在现代,对她很实用,但带去古代,不一定有用。
她不需带太多,只需带着脑袋去就可以!
哐啷一声,刚旋转起来的时空轮盘再次戛然而止。
冷冰冰的系统声音,第三次震荡起来。
不准穿内衣(9)
哐啷一声,刚旋转起来的时空轮盘再次戛然而止。
冷冰冰的系统声音,第三次震荡起来。
“不准穿内衣!”
不准穿内衣?
要放空挡过去?
这也未免太……
崔情愣愣的听着系统最后断定的这句炯炯有神的话,羞愤的想劈了那该死的系统。
“连内衣都不准穿过去,有没有搞错!”
“没错!这是为了维持时空的秩序,是为了让穿越人能更好的融入穿越角色中。所以崔小姐,请你换上时空旅行社为你准备的红色肚兜。”
肚兜,还是血红色的?
崔情面无表情的背过身去,换上了那块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血红色肚兜。
怒瞪,出指,脚踢,时空轮盘再次飞速旋转起来。
崔情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闪动的竖条,默默念着条牌上字:贞观之治,文景之治,唐朝,清朝,汉朝,元朝……
靠,竟然还有明朝。
007帅哥,为人也不必这么认真负责吧?
说是让命运来安排,你老兄还真把所有朝代都弄出来了。
你是嫌老娘的钱赚的太少了吧?
所以,来此一招,是吧?
崔情越看竖条越怄火。
这穿越白科全书太全的好处,她是彻底领受到了。
那就是头冒金星,眼花缭乱,看不明,记不清。
眼一闭,心一横。
崔情一记平直出拳,正正的,准确万分的击碎了一块竖条。
刷拉一声,寒光迸发,时空轮盘的中央竟蹿出了紫光,直射苍穹。
崔情的身影,在紫光中慢慢淡化,缥缈,化为虚无的影像。
黑池陵园,也渐渐静了下来,一道人影从黑暗的空间里走了出来,
俯下身拾起了被崔情舍弃的背包,背包的上层,蜷缩成花苞样的内衣,静静的躺在那儿。
似在控诉被主人无情的抛弃。
“崔情,莫让我失望!”
白光如影,摄魄长空,遥指苍穹外……
惊世骇俗的裸奔(1)
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啊哟的惊呼声。
崔情灰头土脸的从沼泽里爬了出来。
滴溜溜的扫了眼周围,安全,不知名的山腰。
抬头看了看日头,日头偏西。
那该是下午六七点这个时辰。
习惯性的抬胳膊,才发觉手臂上已空无一物。
这一穿,竟用了一天多吗?
这穿越之旅,还真TNN的难受。光不说是弄得她脏兮兮的,就说她身上吧,已经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了:衣不蔽体!
崔情扯了扯肩膀上看上去还像块布的衣料盖住前胸已经裂嘴的肚兜,又拉了一条破布遮挡住屁股后的春光,才总算让她看着有点乞丐样。
早知道穿越会穿成这样,她该多穿几件衣服来,多多益善,多多保障。
娘皮的,穿这样,是出去现吗?
崔情才走了一小段路,就发现她现在的做法不是明智之举。
依她来前曾阅读的大量穿越小说来说,她属于最糟糕的那一类型:荒山野岭,没屋没粮,没皇帝也没丞相,更别说能遇到大侠这一类的。
通常,这类穿越人,被人劫去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她,要等着人来劫吗?
依她现在这样脏兮兮的样,会有人来劫色吗?
她想,劫色的几率可以说是负万分之一。
等人来劫她,说她去劫别人还差不多。
崔情并没有因为身处荒山野岭而自暴自弃。她只是稍微沉淀了心思。
然后目光投向那些挂在枝头的布条。
她记得,曾看过一部电影,电影的主角被人骗光了衣服,
于是用废旧的报纸做了一件衣服,宛似飞仙的顺利回到家,还造成了轰动。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一下,充当一回飞天仙女下凡尘。
于是,在崔情的折腾下,数分钟之后,她终于完成了她在异世的第一件时装:飞天装!
面裹白布,仅余双眼。
衣不蔽体,这种打扮好像裸奔……
惊世骇俗的裸奔(2)
面裹白布,仅余双眼。胸脯、下腰,在外有的破布基础上加固了一层白布,然后就是双踝,双肘,她在关节处打了结,系上无数条碎布。
这样,应该就算飞天仙女了吧?
崔情唇角荡起优美的弧度,向着有人烟的下方跑去。
一时间,白光连连,就似一条白鲢,快速的滑向山腰下截。
青城山,青城国地界。
崔情速影飘仙的身影被院中的某幼女瞅见。
“啊,仙女,飞天仙女,桐姐你快来看,青城山上有仙女在飞耶!”
“仙女?青离,你是不是又在说胡话,青城山上怎么可能有仙女呢,就算有,也只有神武将军,怎么可能会有仙女这回事。”
被换做青离的女子,拽住她的手,奋力指向青城山。
“桐姐,真的是仙女,不是神武将军,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呢。你看,那仙女已经向神武府去了。”
“什么,你说她向神武府去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神武府呢,那可是青山哥哥的府邸呀,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青离,走,我们瞧瞧去。”
“好,桐姐,我陪你,陪你去看仙女,顺便去瞧瞧青山哥哥,嗯,桐姐?”
青桐脸微微一红,推开她,
“怎么能说是顺便呢,怎么能说是瞧呢,青离,你明明知道……”
“是,不是瞧,是摸,是听,是看,离儿就是桐姐的眼睛,我会帮桐姐记住青山哥哥的每一个动作的。”
“青离,你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不然青山哥哥,会生气的。”
“青山哥哥会生气?才不会呢。上次我去神武府玩,青山哥哥可是一个劲的夸我可爱呢。”
“他夸你可爱了?”
青桐的眉毛微微皱了皱,似是想起了什么,猛一把擒住妹妹的手,
“离儿,告诉姐姐,你没有喜欢青山。”
青桐浑然不知她的力道给青离造成了多大的怔忡。
“桐姐,没有,你放心,我没有喜欢青山哥哥。”
惊世骇俗的裸奔(3)
“桐姐,没有,你放心,我没有喜欢青山哥哥。”
青桐的手劲松了松,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想必你也知道,姐姐就是因为他,而成了今天这样。”
“桐姐,别说了,我都知道。青山哥哥,不是我们能喜欢的人,我也知道,这世上,还没人能通过国君的考验。”
“是啊,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只要考验还没人过,那就代表着青山哥哥还是安全的。”
“是啊,是安全的。只是姐姐,你说仙女此番造访神武府邸,会不会是来帮青山哥哥的。”
“这个不好说,毕竟姐姐,现在看不到!”
青桐紧紧的攥着妹妹的手,她能感受到妹妹的心也和她一样不安。
青山在,青城在,神武破,青城亡!
破布烂衫装仙女的崔情并不知道她随意看中的屋子竟是青桐姐妹俩口中的神武府。
她只是觉得那屋子看着很养眼,而且离她所处的地方不远。
加上,她想找个干净的地方,清洗清洗。
才不管她的奔跑已给青城山下的子民带去了多大的震撼。
“仙女向神武府去了,仙女找神武将军去了。”
一时间,青城内谣言满天飞,更多的子民陆陆续续拥向青城山。
崔情看着山下攒成一团的人群,茫然了。
他们上山来做什么?是来抓她的吗?
依她对古代人的了解,她这种行径若被逮住,可是会被浸猪笼的。
老娘都还没达成使命的,怎么能在这种小地方丢了小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之夭夭。
崔情可以说是用足了吃奶的力气,加上连蹦带蹿的速度,终于爬进了那间她看上的屋子。
才进屋,她就觉得屋里很荒凉。
为什么说荒凉呢?
因为她一连摸进去了几间房间,里面连只蟑螂都没有。
搞什么,临时找的落脚窝,竟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她是撞邪了,还是撞错门了?
惊世骇俗的裸奔(4)
搞什么,临时找的落脚窝,竟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她是撞邪了,还是撞错门了?
不行,现在没时间再去找另外一家。
那就再撞几间吧。
她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间房子,会连一个泡澡的木桶都没有。
嘭的一声,第九块门板应声落地。
崔情瞪着空荡荡的屋子,怒了。
一记‘崔氏无影脚’踢向房间中央的隔墙板。
只听咯吱一声脆响,并不扎实的隔墙板被她一脚穿孔。
不狠,怎能有这效果,不狠,怎会知道隔墙板后还有蹊跷。
崔情把脑袋探进去,好好看了看那被她穿孔后露出的密室。
敢情,这间密室是用古代人的浴室。
因为她的眼前,有半人高的,巨大的木桶。
崔情暗暗咂舌,这木桶若现在倒下来,会不会把她压扁?
眸光一扫,她发现木桶的正后方,俨然还有一架台阶样的楼梯,搭在木桶的边缘上。
耶,可以洗澡了。
不,应该是说泡澡,这么大的一个木桶,足够她泡好几个时辰了。
可当崔情喜盈盈的跑上高台时,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原本她以为该是没人的木桶里,竟然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他正用一副藐视天下的眼神,紧紧盯着崔情。
“想必你就是刚才引起骚动的仙女吧?你站在这儿,是想侍寝吗?还是想来窥伺本将军的美色?”
崔情面色一沉,并未因对方的一席话而激怒,她只是淡淡的扫过他的剑眉,射入他的俊眸。
“你给老娘滚出去,你这地方,现在被老娘征用了。”
征用?
那人哈哈狂笑。
“凭你?就想征用我神武府邸,姑娘你未免太过大言不惭了。”
崔情颈上微热,她也知道他说的话对。
征用是她先放出去的,她怎么能现在倒戈。
“你有完没完,不过就是暂时征用你的浴桶,你再不爬开的话,老娘就下毒,毒死你!”
惊世骇俗的裸奔(5)
“你有完没完,不过就是暂时征用你的浴桶,你再不爬开的话,老娘就下毒,毒死你!”
“毒死我?你是白蓝国还是绿就国派来的细作?”
那人灼热的目光忽然变成了寒冷。
冷得让崔情直打哆嗦。
“白蓝国是毛?绿就国又是鸟?告诉你,老娘不是奸细,老娘只是自由国的,懂了没,懂了的话,就识趣点给老娘爬开,不然得罪了老娘,老娘就让你连男人都做不了。”
那人注意到崔情看他的目光已从瞪视转化为威慑,他的嘴角擒起一抹微笑,
“自由国,姑娘,你们那里的人都是这么直爽吗?男人不服从,是不是就用断子绝孙来威吓?”
崔情能感觉到颈部的红晕已扩散到了耳轮,一股燥热感由心而生。
“说够了没,说够了就给老娘爬开,不然老娘就立马做了你。”
“做了我?怎么做?”
浴桶里的那人本来已经站了起来,听到崔情的这句话,忽然一把擒住崔情的大腿,就势拉进了怀。
“姑娘,不要随意激怒一个男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嗯,你明白吗?”
他浑厚的嗓音让崔情胸口一滞。
她能感觉到数秒间,她和他之间,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被他紧搂在怀,她的胸脯正好贴在他毫无赘肉的腹肌上。
而她身上的那件临时拼凑做成的仙女装,在水的浸泡下,已挡不住春光无限外泄。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识相的,就给老娘滚出去。”
“老娘?姑娘,你这称呼可不咋地,得改。”
“凭什么……”
唔的一声,崔情就见那人低下头,擒住了她的小嘴。
‘要改’两字,硬是被他逼回了她的嘴里。
“因为你是第一个主动来挑逗本将军的女人。所以,本将军有权利,要你改。”
“我挑逗你?”
崔情无法接受他的说法,一个耳光就煽了过去。
惊世骇俗的裸奔(6)
崔情无法接受他的说法,一个耳光就煽了过去。
半空却被那人擒住,反而把她更拉向了他的下颌。
“若挑逗这个词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们就换个说法,就说你诱惑我,如何?”
眼看他又要下口。
崔情连忙在他下口前,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小子,老娘不是被吓大的,老娘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老娘有个雅号,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崔情挑眉看向那人,那人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老娘就是外号一枝梨花压海棠,万千男儿守闺房的天下第一毒娘子!”
怎样?崔情挑衅的扬眉,她倒要看看,刚才闻毒变色的他,听到她是毒娘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人只是稍微怔了怔。
然后,再次以藐视天下的神情看向崔情。
“毒娘子,你是暗示本将军该退让吗?告诉你,不可能!”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道的擒住崔情的红唇,宣誓他的主人权。
崔情的力道抵不过那人强有力的掠夺,红唇的方寸之地,被大肆肆虐,大有向入口全力开发的势头。
崔情猛一咬牙,咬住了入侵的异物。
呃——
随着一声惊呼,异物退了出去。
崔情看着那人唇角挂着的那抹殷红血迹,相当满意她的杰作。
敢不经主人允许,就随意开发领地,这就是要付出的代价。
“看你也看了,鲜你也尝了,现在是不是该挪窝了?”
崔情努嘴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
“够辣,不过,我喜欢。”
那人好不害臊的抬头挺胸,赤身裸体的绕过崔情,跃了上去。
少顷,就听见他窸窸窣窣着衣的声音。
崔情刚把她的整个身躯浸入浴桶中,一顶乌云就罩在了她头顶。
“我青山,在外厢静候姑娘的大驾。”
“哦。”崔情应了声。
原来他叫青山。
还是将军一枚。
惊世骇俗的裸奔(7)
看来她这次异世之旅没白来。
有个将军带路,那寻找灵丹妙药将会方便很多。
久久,她都没听到青山离去的脚步声,不由抬头。
却发现他,正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瞅着她,正确的来说,是瞅着她的酮体。
崔情脸上顿时红晕翻飞,拢住前胸,怒斥道:“再看,再看老娘就戳了你的双眼。”
哈哈哈——
崔情的话惹得居高临下的青山开怀大笑。
他意识到,他此刻的优势就是可以尽情的欣赏她,而不用担心她会突然扑过来,再次咬他。
摸着唇瓣上的新伤,青山眉角向上弯起,她的味道,尝起来挺不错。
好好调教的话,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笑,再笑,老娘就灭了你。”
一捧温水,从天而降。
顷刻间浇熄了青山脸上的笑容。
他的脸上顿时泛起一片异样的铁青色。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邀请我共浴吗?你知道吗?我一直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要耿耿于怀?
崔情还未想明白,一抹高大的身影已从高处跃了下来。
“你——”
瞪大着眼,崔情愣愣的指着面前身无长物,仅着一条犊鼻裤的青山。
他……他,他这身材也未免太让老娘流鼻血了。
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拿捏得当的长在该长的地,不多也不少,刚刚好。
很符合她对精壮男人的审美观。
一句话,他太男人了!
“姑娘一再邀请本将军共浴,本将军又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了姑娘的心意呢。来吧,来本将军的怀里吧,让本将军和你来一场鱼水之欢。”
望着青山脸上噙着的甜笑,望着他向她张开的双臂,崔情满头黑线。
这个男人,她似乎招惹错了。
“青山将军是吧?你既然是一位将军,那想必也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惊世骇俗的裸奔(8)
“青山将军是吧?你既然是一位将军,那想必也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
“强扭的瓜不甜?姑娘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我请姑娘过来,只是想请姑娘帮我看看,为什么这只王八可以呆在浴桶里不死。”
王八?乌龟?鱼?
当下崔情的脑里就浮起‘她搞错了’这个词。
鱼水之欢,原来是这样的鱼水之欢。
不过当崔情挪到他身畔的时候。
她才发现,她上当受骗了。
浴桶里,哪里有王八的影子,有的只是他刻意用竹篾做成的一个空壳,上面涂满了墨绿的颜色。
“小子,敢耍老娘,你活腻了……”
腰上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她揽至桶边。
青山紧搂着崔情,让她彻底曝光在他眼底。
他的左手擒住她的胳膊,右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他,以及让她正视他对她的渴望……
“我说过别在本将军面前自称老娘,那会让我有犯罪感。所以我希望,别有下一次!”
青山眼里的腾腾烈火,灼得崔情芳心一阵乱颤。
乱颤的她,却不敢稍微挪动身躯,只是让下身向左避开了三寸,避开那紧迫逼人的硬物。
未经男女之事,不代表她不明白男女那码事。
现在的他们,就是干柴烈火,只要她稍微放松心神,就有可能惹下滔天大祸。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想对她霸王硬上弓。
“我……你……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商量?你觉得你有本钱和我讨价还价?”
青山轻蔑的扫过她的胸脯,附到她耳旁,
“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允许你和我讨价还价。”
做他的女人?
崔情怒气冲天的蹙眉,扭头挣开他对她的桎梏。
“小子,要我做你的女人是吧?”
“是!”
“那你就先给本宫准备一座后宫吧。”
“干啥?”
“圈养你啊!”
惊世骇俗的裸奔(9)
崔情白了他一眼。
也不掂掂自个有几斤几两,就想打她的主意。
她是谁啊,毒娘子耶。
他当她路边被人抛弃的阿猫阿狗啊。
让她做他的女人,真是做白日梦呢。
“建后宫圈养我?”
青山面色一沉,怒视着她。
“你是想成为无上女皇,圈养男宠吗?还是你想让我神武大将军,也成为你的男宠之一?”
圈养男宠和圈养男宠都是一码事好不好?
崔情想这样对青山说。
可她却看见青山眼里冒着寒光,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浴桶内荡漾起的涟漪,就像一条铁链,锁住了她的脚,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小子,你可别乱来,本宫可是练过柔道的。”
崔情随意亮了个手刀的姿势,想吓住青山。
怎知,青山却视若罔闻,反而拨开水波,试图擒住她柔嫩的细手。
顿时,崔情急了,眼看清白之身就要沦落贼手,她的一颗穿越寻宝的心被挠得痒痒的,痒得难受,就像爬进了数千蚂蚁。
青山手起掌落,敲在了崔情的后脑勺上,也让她的嚷嚷声平静了下来。
这样,可比说话好多了。
青山弯下腰,精壮赤裸的身躯抱起了同样衣不蔽体的崔情。
烛影摇红,人影如梦。
幻影叠香,香味重重。
半昏半暗的房间内,崔情正在做梦。
“小崔啊,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白老师,我……没找到”
“没找到,没找到你就这样回来了,给我滚回去,再找!”
……
啊——
梦中的崔情来不及提防白科的偷袭,屁股遭殃,被踹了回来。
啊——
又是一声惊呼。
睁开睡眼的崔情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大惊失色。
她,不过是和叫青山的神武大将军闹了场鱼水之欢,怎么挪了场,换了景了。
而且,她怎么穿上衣服了?
催情处罚(1)
睁开睡眼的崔情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大惊失色。
她,不过是和叫青山的神武大将军闹了场鱼水之欢,怎么挪了场,换了景了。
不单挪场地,换景,她显然还成了被强盗劫持的人质。
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在冰冷的木桩上。而且,她还穿上衣服了。
若不是现场柔和静谧的气氛,她差点以为她被人绑进了大牢呢。
“喂,叫青山的小子,你干嘛把本宫绑起来,是怕本宫做了你吗?”
崔情狠狠的瞪着三丈外缚手而立的他,若眼光可以杀人,她真想秒杀她。
该死的,天杀的,把她绑起来,是想好好折磨她吗?
青山轻笑,扫过崔情的衣裙,果然,人还是要穿上衣服才好讲理。
他拂衣而上。
对上她火焰奔腾的瞳眸。
“我们青城国男人,对待不服管教的女人,都有一个最绝妙的办法。你想听听吗?”
听着青山浑厚的嗓音,看着他嘴角溢出的浅笑。
崔情嗅到了其中的蹊跷。
“不想,我只想告诉,我不是你的女人,现在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
鬼时空旅行社,准是在她穿越的时候搞了鬼,好死不死的竟然把她送到了这个鬼青城国。
要送,至少也送她到有所认识的朝代啊。
就算不认识也可以,送来架空时代,也该提前和她说声,让她有点心里准备。
哪像现在,面对野蛮的青城国神武将军。
他若是硬要对她施暴,她是一点辙都没有。
“好一张伶牙俐齿。逞口舌之能是吗?本将军自然有办法让你不得不答应。来人哪,给我把火盆端来?”
“诺,将军。”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人从外面送了火盆进来,而且火盆里的炉火还烧得挺旺,一方铁锨,在火盆里滋滋作响。
看情形,已快到出炉的时候了。
“小子,你要咋滴?我可告诉你,本宫可是名满江湖的毒娘子,你可别不知好歹,得罪了本宫,本宫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催情处罚(2)
火炉内的响动,崔情听得是浑身冒汗。
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端火盆进来,是要拿她当犯人拷问吗?
还是,他其实是个心理变态。
有给人烙印的那种癖好?
“本宫?姑娘,嘴太硬对你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就从实招了吧,白帝派你来我青城国,到底意欲何为?你摸进我神武府,又准备做什么?”
青山用湿布包住铁锨柄,举至崔情侧脸前。
“啧啧啧,这样的脸,若就这样被本将军毁了,还真舍不得。姑娘,要不你考虑下,留下来给本将军当个暖床侍婢,怎么样?”
青山的话,得到的是崔情轻蔑的撇头。
“给你当暖床的侍婢,你给老娘当值夜的公公还差不多。小子,白帝又是哪个鸟人,你说老娘是奸细,可老娘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你找到老娘是奸细的证据没?”
崔情是怒得口不择言。
她有个最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受不得冤枉。
曾经有一回,邻居家的一个八岁的小男生,硬是在她婶婶的面前冤枉她偷了他的超人模型。
在被婶婶责骂后,她足足窝在那小男生的家门口等了三天,最后,逼得那小男生不得不找他妈妈出面来道歉。
那事,才算了结了。
那事了结了,可却在幼小的崔情心里留下了疤痕,让她明白,弱势只会让人看不起,只有强势到非常人所能接受的地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今天这事,没完!
只要他敢在她身上烙个疤,她就敢在他心窝上捅上一刀。
青山拧着崔情的下巴,翻来转去,似在找合适的地方下手,却总迟迟不下手,只是任铁锨的热气熏烤着她的脸蛋,让她的小脸娇艳似火,红彤彤的,像初升的太阳。
“证据本将军是没找到,但不代表你不是奸细,你能摸进我神武府这事,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说吧,绿水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他?告诉我,我也学学?”
催情处罚(3)
崔情望着他眸子里突然泛起的柔情,着实有点悲哀了。
她都说她不是奸细,她不认识什么该死的白帝,他为什么就执意认定她是奸细,还又编排出一个叫绿水的人来。
白帝绿水,这谁跟谁,哪跟哪啊?
而且,他可不可以把那铁锨拿远点,她都要快被熏成熟女了。
“小子,不,青山将军,神武大将军,小女子只是一个弱智女流之辈,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能得到你说的白帝绿水亲睐?”
崔情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再说了,就算如你说的我是他们派来的奸细,那你说,我犯得着和你抢浴桶吗?”
崔情本以为她这么一说,他该明白她不是奸细。
怎知,他还是不信。
刚移开的铁锨更加贴近了她的耳廓。她都能感觉到那种烧灼的感觉。
她不由哆嗦了下,热汗直流。
青山捏着铁锨,眸里寒光迸发。
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他。
“你找那么多借口不就想让本将军怜惜你吗?那你看着本将军,告诉我,{奇}你是本将军的女人,{书}你今生会为了我青城国,{网}奉献自己的一生!”
青山坚定的神情,让崔情恍惚间以为她见到了自大的沙文猪。
当他的女人,就可以证明她不是奸细?
承诺当他的女人,就必须要为这个狗屎青城国奉献一生?
她呸。她又不是他买来的女奴。
他凭什么为她决定她的一生。
路要怎么走,她自个心里有数,才不用眼前这只沙文猪来命令!
“哼!要我承认是你的女人,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给阎王老爷当小妾,都比当你的女人强!”
崔情话刚完,就见青山一副咬牙切齿的样。
紧紧瞪着她。
“给阎王老爷当小妾都比当我的女人强?是吗?”
“是!”
崔情索性铁了心,回瞪了他一眼。
青山眸里的怒火更盛,一把甩开铁锨……
催情处罚(4)
青山眸里的怒火更盛,一把甩开铁锨,用力捏住了崔情的下颌,猛地俯下身去,用力的吮吸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这次,崔情可没让他得逞,头一歪,直接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呃——
青山蹙眉,侧眸望着崔情。
距离上次狼吻,不过才数小时,她竟然懂得了反击,而且还是在被绑的情况下。
这该说是她进步的太快,还是他以身教学,教导的太成功。
兹。青山痛呼出声,推开了崔情的脑袋。
只见,右肩肩头上,已被挖出了一个洞,殷红的血渍正缓缓溢出,沿着他的胳膊,滑向手腕。
当下,青山连忙出指,点穴,止血。
然后,抬眸斜睨崔情。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嘴角噙着他的血,让他为之一动,用指腹抹了她的唇瓣一圈,放至嘴里,轻笑,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就算血脉相通?”
她的体内有他的血,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兴奋,连伤口都忘记了疼。
“谁要与你血脉相通,像你这种人的血,只会污染了我的血液。”
崔情恨恨的说着。
她虽在他肩上报复了。
可她心里仍不解气。
尤其是他那副‘你是我的女人’的神情,更是让她极为忿恨。
听着崔情的话,青山脸上的笑绽得更甜,他肆无忌惮的上前,扣住崔情的双肩,让她无法动弹。
“告诉本将军你的名字,我就放了你!”
崔情眉毛上挑,看着他,“只是名字?”
“当然,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崔情。”
崔情嘟囔着,吐出了她的名字。
一个名字换自由,这买卖还是值得换的。
可是,她却疏忽了他刚才话里的‘现在’两字。
青山眼里晶光一亮,一边动手给她松绑,一边问她,
“催情?是催动情愫药物的催情吗?”
“停止你那淫秽的思想,老娘叫崔情,不是催情,OK?”
催情处罚(5)
“停止你那淫秽的思想,老娘叫崔情,不是催情,OK?”
崔情怒瞪了青山一眼。
搞什么,为什么每个男人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冒出那股子骚念头。
她叫崔情,才不叫催情。
“崔——情?”
青山扬眉,尴尬的笑笑,
“你不叫催情,那为什么你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子味道?”
“有味道?”
崔情皱眉。
嗅了嗅胳膊窝,刚洗过澡,很清新,很干净的身体,怎么会有难闻的气味呢?
“是的,你身上有一股催情的味道。每当我靠近你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像着了魔,像被下了药,浑身骚动的难受。”
原来他所说的味道,是药味。
只是他的鼻子也未免太灵了点。
简直比狗鼻子还灵。
像她,整天和催情药物打交道,哪怕洗得再干净,属于药物的那种特有味道,还是永远无法洗去的。
那种气味,就像是她体内器官的附属品。
空间越不流通的地方,时间呆的越久,她身上的味道就会越浓。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喜欢呆在学校实验室做试验的原因。
北太学院的实验室,都是密闭,几乎不通风的房间。
她喜欢,在自然界里,无忧无虑的做她的催情试验,当然了,最好的试验对象还是那些渴望激情升温的饥渴男女。
崔情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冷瞟向他。
这死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绑她这么久,手腕处都露出一圈深谙色的红线来。
“叫青山的小子,本宫不是早告诉过你本宫叫毒娘子,身上没味道,那还能名副其实吗?”
感受到她话里的不逊,青山略略皱眉,瞄过去。
这一瞄,差点让他欲火焚身。
因为,崔情正在他面前做着一些极具诱惑的动作。
崔情,浑然不觉她在青山眼里已成了一道可口的菜。
她只是拉扯着她身上那套,不知被青山从哪里弄来的衣裙。
催情处罚(6)
衣裙很合身,但又紧得有点过分,尤其是胸脯上,紧的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所以她正在用手自摸,上下来回推搡,想让她的胸脯能得到更多的空间,好让胸脯不再那么憋的难受……
“崔情?”
“啊?”
崔情并没有意外他会喊她。
她都告诉他名字了,他不会喊,那才怪呢。
她只是觉得,他此刻的声音,似乎有点压抑。
感觉就像嘴里有其它东西。
青山的目光愈发灼热了,看着崔情上下自摸,他多想变成她身上的那一双手,尽情攻陷领土,大展雄风。
若是以前,他会刻不容缓的上前替换她的那双手。
但在领教崔情的泼辣性格后,他的心底忽然起了一层微妙的变化,霸王硬上弓,对每一个青城国女人都有效,但对她,他着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因为,他怎么瞧,她都不像时下的那些大家闺秀。
她的某些思想,她的行径,都跳脱出了他对正常女人的认识。
胆大心细,泼辣蛮横,娇柔扭捏,美中不足的是,她直到现在,都不肯让他再亲芳泽。
这让青山觉得很有趣,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女人囚禁在卧室内的冲动。
可他也明白,要囚禁崔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于是,他暗暗盯着崔情白皙的脚踝,要想让她不被其它的男人抢走,那就要让其它人知道,她崔情是属于他神武将军的女人!
有了主意,青山不由自主的笑了。
笑眯眯的走过去,弯腰擒住崔情的脚踝,
“不想当本将军的女人,那就让本将军送你一件礼物吧。”
崔情傻愣愣的看着他向她走来,他优雅从容的步伐,他如沐春风的微笑,都让她有种似坠入恋爱的感觉,
而且经历的是那种求婚的桥段,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吗:在某一个明媚的午后,男猪捧着一束鲜花,向女猪单膝下跪,求婚。
催情处罚(7)
崔情傻愣愣的看着他向她走来,他优雅从容的步伐,他如沐春风的微笑,都让她有种似坠入恋爱的感觉,而且经历的是那种求婚的桥段,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吗:在某一个明媚的午后,男猪捧着一束鲜花,向女猪单膝下跪,求婚。
可为何她的心没有一丝丝欣喜,脑门没有热烘烘的感觉,只有一股寒意,由脚底蹿上来。
“小子,老娘的脚,不是给你这么用的,哪边凉快,你哪边呆去。”
崔情甩了甩脚,试图制止他对她脚踝的侵犯。
怎知,她的举动,反而让他更加的钳住她的脚踝。
青山挑眉轻笑,从衣襟里摸出一个椭圆形的饰物,套进了崔情的脚踝。
喀嚓一声,居然锁上了。
崔情傻眼了,直愣愣的看着右脚脚踝上那类似脚铐的东西,黑不隆咚,丑不啦唧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锁情环,全天下仅此一枚,是我对我的女人的恩赐!”
青山的话激得崔情暴跳如雷,一边栖身寻找锁情环的衔接开关,一边怒瞪青山。
“锁情,锁个鸟的情,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钥匙交出来。老娘可以大人不计小人错,放你一马,不然惹毛了老娘……”
“惹毛了你会怎样,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还是会让我连男人做不成?或者是惹毛你,你会直接做了我?”
青山微微弯腰,捋起崔情的一簇青丝,放至脸庞摩挲。
“很香,很诱人,本将军期待着你精彩的表现,崔情,你可千万别让本将军失望哦。”
崔情一把扯过青丝,揪住他的腰带,目光如炬。
“小子,有人说过你很胆大吗?”
欲走的青山被崔情抓住,并不生气,只是回头看着她,反问,
“那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大胆吗?”
崔情拍了拍胸脯,“当然,老娘又不是吃糠长大的,不大胆一些,怎能在你们这些男人的世界里混下去。”
催情处罚(8)
崔情说这话,并不是大话。
在她开始接触催情药物开发的时候,她就发现,所有关于催情药物的研究,都是以制造性欲和满足男人兽欲而开发研究的,而研究这些催情药物的人员,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男人。
这也就是说,女人,在百分之百内,只占了仅仅的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这是多么让人惊讶和恐怖的数字。
你想想,一百个男人对上五个女人,那种场面是何等的惨不忍睹。
所以,从那一刻起,崔情就下了一个决心,一定要开发出一种可以让女人自由掌控男人的药物,要让女人主动喊停,而不是什么事,都必须由男人主动给以。
女人,也必须要有说NO的权利,对男人的求爱说停的权利!
“是么,有人说过你很大胆?”
青山脸上一淡,心中却泛开了酸。
在他没有遇到她之前,已经有人抢先说了他想说的话。
“是啊,老师,顾客,网友,校友,都说过我很大胆,只是叫青山的小子,你这样反复的问,是在质疑老娘的话吗?”
崔情满脸冷清的瞅着青山,他竟然敢质疑她的人格,绝对是活腻了。
“没,我没质疑你的话,我只是在想,把你这样大胆的女人,放在本将军身边,究竟是祸多一点还是福多一点?”
她的大胆令他生寒。
她的大胆也必然会为他带来不好的祸端。
收她做女人,真不知这步棋有没有走错。
但不论错还是不错。
她的性格倒是蛮符合他娶妻当娶蛮的观点的。
娶她?青山浑身一震,被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和她,不过才认识数个时辰,他怎么就会有了娶妻的念头?
是她,改变了他的想法吗?
还是,他在给她套上锁情环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有了想娶她的念头?
姐姐曾说,一旦他娶妻的话,那么他将继承青城的万里山河。
倾城第一妃(1)
而姐姐,现今青城国的女王。
也将会因青城国国君的替换,而被青城国的万千子民送上青城山上的祭坛。
以女王之身,祭祀天神!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排排衣着光鲜如银,眸光如寒丝的皇城禁卫军把守着青城皇宫的西门。
这是通往后宫的唯一之路,也是进入青城皇宫的道路之一。
此时的崔情,正被青山领着,由西向东,穿过了重重把守。
“喂,叫青山的小子,你带老娘进皇宫里面干嘛?”
崔情偷瞄了眼青山系在腰间的腰牌,大大的一个‘令’字让寂寞的皇城顿时显得庄严无比。
这牌子应该类似通关牒文一类的东西。
他都没拿出去晃一晃,皇城的禁卫军就放他们通行了。
而且,这一路来,还畅通无阻。
青山挺起胸膛,扫向不远处的假山。
“进宫能干嘛,自然是来面圣。”
崔情身形莫名一滞,扭身就往后走。
面圣,她又不是脑子犯抽,来面圣,他当她是穿越来的花痴女啊。
穿到这个陌生的朝代,她无法自主。
但她可以为她做主,她崔情,不是花痴女的料,也绝不是当皇后的料。
争宠吃醋,不是她善玩的把戏。
她只想快点找到灵丹妙药,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危险男人在的地方。
砰的一声,她撞到了一堵巨墙上。
巨墙砰然碎裂,把她卷了进去。
崔情的面前,赫然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青山。
他用他挺直的身躯挡住了崔情前行的步伐。
“崔姑娘,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后宫,在那边。”
青山面不改色的把崔情的小手抓在手中,指着假山后的宫墙,对她道:“我们莫让女王久等了。”
崔情的心咯噔一下,有半秒的怔忡。
女王?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无比彪悍的人物?
女王耶
倾城第一妃(2)
她试着挣开青山的手腕,却始终徒劳。
看着他尽拉着她往皇宫内院去。她狠狠瞥了他一眼。
上前两步,跳脚,下脚。
敢抓她去面圣,敢不告诉她青城国的国君是女王陛下,敢让她……敢让她有逃走的念头,她要他好看。
心念一动,脚更用力的在青山的脚背上践踏了一番。
啊——
青山吃痛,推开了崔情。
哼,崔情冷哼一声。
撇头走向一旁。
此刻的青山,则是一副懊恼神伤的表情。
刚刚崔情的脚步那么急,他还以为她是因为要面圣才心急,怎知,心急是有,急的对象却是对他,急着对他下脚。
脚背上,隐隐传来一阵火辣的感觉,辣得他不得不停下去追崔情的脚步。
“崔姑娘,你莫迷路了,青城皇宫很大的。”
青山的忠告,落在崔情耳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要她等他。
崔情撇了撇嘴,青城皇宫很大?
再大,能比得上中国的故宫?
再大,能比得上北京的颐和园?
要知,她可是两岁就能上街给婶婶打酱油,五岁就会去买火车票的人。
比青城皇宫还大的故宫她都逛N回了,她就不信这种不及颐和园五分之一的青城皇宫能让她迷路。
死青山,准是想吓她,让她打退堂鼓。
她才没他想的那么傻呢,等他,下辈子吧!
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行。
她崔情,除了穿越来前等过007五分钟,就还没人让她破了她等人的规矩。
“狗屁青山,你去SI吧。”
这边的青山刚缓解了脚背的疼痛,正想去追崔情,就听见他的名字被风吹了过来,听声音里的语调,崔情似乎很生气。
他掏了掏耳朵,扯起唇角,笑了。
崔情,她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行径奇怪,人奇怪,连说话也很奇怪。
动不动的就说让他去SHI,动不动就说要废了他。
倾城第一妃(3)
崔情,她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行径奇怪,人奇怪,连说话也很奇怪。动不动的就说让他去SHI,动不动就说要废了他。
只是,他很怀疑,她真的明白废的意思吗?
就像他一直被她威胁,说要做了他,可却都没更进一步的举动。
没举动,她干嘛还那样恐吓他?
是好玩,还是她特有的习惯?
“崔姑娘,你在哪?”
青山的俊眉从高扫到低,又从外扫到内,所过之处,连躲在假山后的蟑螂都在他眼前无所遁形。
可他始终没看到崔情的身影,更别说再听到崔情发怒的吼叫。
提着一颗心,他不安的走近了紫霞殿。
紫霞殿,是青城女王的寝宫,也是他姐姐的香闺。
十位身着紫衣劲装的少女,各持一把铁剑,把在紫霞殿外。
看到他,纷纷躬身请安,“奴婢紫檀,紫绣,紫桐,紫青,紫冥,紫月,紫红,紫琼,紫陌,紫褚给神武将军请安,愿神武将军千岁,千岁千千岁!”
青山脸上柔和的表情一收,换上了刚毅的线条。
袍袖向前一挥,他象征性的扶起了跪在众女前面的紫檀。
随着紫檀的起身,其余九女也站了起来,自动让出进殿的路。
“紫檀,女王陛下在吗?”
“回神武将军的话,陛下正在临摹,先前曾知会奴婢们,若将军来了,就请直接进去。”
紫檀说完,退到了青山侧后方,和姐妹们,组成了扇形的防卫队伍。
青山抬脚欲进,突然想起了还有崔情,于是转身把紫檀唤了过去。
“奴婢紫檀见过神武将军,不知将军有什么交待奴婢的?”
紫檀毕恭毕敬的向青山躬身。
面若冰霜,心里却乐开了花。
神武将军,在青城国就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传说他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美誉,传说他是青城国第一美男子,更传说若有女人能和他搭上三句话……
倾城第一妃(4)
神武将军,在青城国就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传说他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美誉,传说他是青城国第一美男子,更传说若有女人能和他搭上三句话,那将会成为青城第一王妃,若有幸得宠,更有可能成为后宫的主宰。
紫檀垂头,暗自腹诽,神武将军喊她,是为什么呢?
是要打破传说吗?
浑厚的嗓音,宛似丧钟,让她的痴心妄想付诸流水。
“紫檀,若一会看到一位身着绯红衣裙的姑娘,你就让她直接进来见我,知道吗?”
“将军放心,紫檀晓得。若绯衣姑娘来了,我会让紫陌进来通报的。”
紫檀低声说着,心底的裂缝却在瞬间绽得如菊。
听着青山踏进紫霞殿的脚步声,紫檀忿忿得攒紧双拳。
将军口中的绯衣女子,到底是谁?
为什么值得将军这么费心?
“紫陌,你知道绯衣女子是谁吗?”
紫檀侧头问离她最近的紫陌,紫陌离神武府比较近,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
紫陌却摇了摇头,表示对绯衣女子一无所知。
“紫青紫红,那你们俩知道绯衣女子吗?”
并排在一块儿的俩姐妹,面面相觑,突然一起转头瞧向最末尾的紫桐。
异口同声的问:“小桐,青桐姐姐,有告诉过你关于绯衣女子的事吗?”
如果说青山是青城国的传说级人物,那青桐就可以算是青城国的神话,弱冠之年,只身挑战青城国三大试炼之一的白虎之境,虽然最后弄得双目失明,但她勇于挑战的精神还是感染了青城国所有的子民。
这些子民当中,尤其是以紫檀为首的十荆卫为最。
十荆卫,顾名思义,是青城国女王陛下,从万千庶民当中挑选出来的十位佼佼者,这些佼佼者都是通过‘仁智忍’三关考核后,留下的金子。
因都是女性的缘故,故又称紫荆卫。
紫檀,因身负数家武学之长的特质,而被女王任命为皇城禁卫军首领。
倾城第一妃(5)
紫檀,因身负数家武学之长的特质,而被女王任命为皇城禁卫军首领。
分管紫荆卫和禁卫军。
至于紫桐,则是青桐的胞妹。
因其年幼,故众人又都以小桐唤她。
低垂的小脑袋,晃了晃,在众人的鄙视下,探了出来。
“青姐红姐,你们是在问我吗?”
紫青紫红闻言,走过去,一左一右的把她提到了紫檀面前。
“不是我们问你,我们是帮檀姐问。”
紫桐的小脑袋终于有反应了,睁着无辜的大眼,怯生生的抬头,
“檀姐,你……你要问什么?小桐一定,一定有问必答。”
紫檀微微一笑,小桐胆小的性格,是青城国人所皆知的事实。
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胆小的小桐,能进入紫荆卫,靠的不是姐姐的声名,她闯进紫荆卫,靠的完全是她不服输的个性。
她至今还记得遇上小桐的那次试炼。
当时的她,睁着最无辜的眼神,怯生生的告诉她,“我没有输,我还可以再来。我不会输,我也不能输……”
当时的她,不就是现在的表情吗?
无辜,天真下,潜藏着最可怕的精神力量。
“小桐,青桐姐,最近有去神武府吗?”
神武府,是紫荆卫心中的禁地。
不是不敢去,而是不能去。
因为神武府里,住着她们紫荆卫心中最景仰的将军。
青城国有明文规定,若没得到青城女王的首肯,任何女人,皆不可踏入神武府五十米之内。
若有违者,杀无赦!
想要踏入神武府,就必须先得到女王的首肯。
但自从女王陛下登基几年来,仅有两人得到了出入神武府的许可。
青桐和青离。
说到这,大家就一定觉得很奇怪。
青桐可以说是声名显赫,她都不够资格,那还有谁够资格。
那么,青离呢,她又靠什么,得以获得女王的许可,可以随意进出神武府。
倾城第一妃(6)
我告诉你们吧,青离靠的是人脉。
人脉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广大的人际关系。
她不单是青桐的闺中姐妹,更是天下第一钱庄的青色钱庄大掌柜。
可以说,青城国国库里有一半的钱,都是她青离上缴上去的。
这样的她,要去哪,还需要先得到女王陛下同意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青离不单可以自由进出神武府,连皇宫内院,她也可以来去自如,不受任何管束。
当然了,这些都必须建立在她是青城人的基础上。
紫檀不愧是紫荆卫的领头雁。知道直接问紫桐绯衣女子的消息,也许打听不到她想知道的东西,反不如问紫桐一些关于青桐和神武府的事。
若绯衣女子真和将军有关系,那么,青桐,肯定是知道的。
不用去问她怎么会这么想,因为女人,通常都很相信直觉。
紫桐眨巴了下眼睛,倏地握住她的手,“檀姐,我想起来,前两天姐姐和青离姐姐曾去了神武府一趟。”
“青离和青桐都去了神武府?”
紫檀顿觉眼前一亮。
若说先前只是凭直觉猜想,那么现在,她可以断定,绯衣女子,一定和将军关系匪浅。
不然,将军他今天怎么可能来觐见陛下呢。
将军他,可是数月不来早朝的。
“是啊,青离姐姐陪姐姐去的,说是看到仙女飞进神武府了,只是檀姐,这世上真的有仙女吗?”
紫桐歪着小脑袋,定定的看着紫檀。
紫檀姐姐是她心中最崇拜的对象,和亲姐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紫檀姐姐人美,脑子好。
她紫桐,就是要做紫檀姐那样的人。
“去看仙女?”紫檀惊讶的抬眸。
正好触到了其余姐妹投来的同样的眼神。
就算有仙女,该来的地方也该是青城皇宫啊。
“是啊,青离姐姐是这么说的,只是她告诉我,神武府的御林军,并没有让她们通行。所以她都没能瞧到仙女一面呢,檀姐,你说,是不是好可惜啊。”
倾城第一妃(7)
听着紫桐话里的惋惜,紫檀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说她不嫉妒,那是假的。
说她有点小得意,也不是盖的。
一想到青离和青桐被御林军挡在神武府外,不让进入的场面。
她的唇,就不受控制的想向上扬。
让你们知道女王的首肯也不是万能的。
让你们知道御林军也不是当木桩竖的。
神武将军只要一声令下,管你是女王陛下,还是青离青桐。
“小桐,你也别太气馁,仙女没瞧上又不是你的错。若真有仙女下凡这回事,我想仙女又怎么可能错过来见我们小桐的机会呢,要知道,我们小桐可是青城王国未来的第一王妃哦。”
“檀姐,你又取笑人家,神武将军可从没说过要娶我的话,一切都是你们造谣的。”
紫桐说着,就冲面前的紫檀一阵猛打。
她小是小,力气却是不小。
紫檀被她捶了几记,不由得抓住她的双肩,让她平静。
“小桐,姐姐可没有造谣,你是青城王国将来的青城第一妃,那可是得到我们伟大的女王陛下同意的。”
“哼,檀姐又在说谎骗我。女王陛下何时说过我是青城第一王妃,她只是说我有可能成为第一妃,而且……”
她偷偷瞥了众人一眼,垂下眸,复又续道:“而且,神武将军,根本就没说什么……”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她最在意的。
连女王陛下都发话说她可能成为第一妃,可作为当事人的他,却从来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是要还是不要。
他都从不吭声。
就这样把她撂在谣言的顶峰,逍遥法外。
“小桐,你要知道,男人有时候很迟钝的,将军之所以现在还不认同你,不是不喜欢你,也许是因为你还太小的缘故。”
一直默默看着紫桐表情的紫褚,从侧边走了过来,弯下腰,把她揽至肩头。
“所以小桐你,不可以泄气哦,要奋起直追,一定要神武将军追到手。姐姐,可是很看好你的,你要努力哦。”
倾城第一妃(8)
“所以小桐你,不可以泄气哦,要奋起直追,一定要神武将军追到手。姐姐,可是很看好你的,你要努力哦。”
“褚姐姐,真的吗?”
紫桐吸了吸鼻子。
瞪大双眼,紧紧的看着面前可亲可爱的紫褚姐姐。
紫荆卫九个姐姐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排行第二的紫褚姐姐,因为她,总是给她一种很暖和很贴心的感觉,有亲姐姐那种亲昵的感觉,又有邻家姐姐的贴心,像妈妈和姐姐的综合体。
“当然是真的。褚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看你,再哭下去,神武将军更不喜欢你了。”
紫褚说着,掏出袖中的锦帕,极其温柔的给紫桐拭去了眼角的泪滴,并轻轻的在她脸上刮了下。
“这么嫩,这么娇柔的脸,姐姐看着都喜欢,将军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所以,我们的小桐,要快点长大,长成倾城倾国的美人,让将军大跌眼镜,好不好?”
嫩生生的小脸,泛起缕缕潮红,宛似云霞般耀眼。
朦胧的双眼,宛似水晶,随着睫毛的煽动,带出最美最清纯的表情。
“好!我一定要长成祸水!”
祸水,是青城国对绝世美人的称呼,也是天下人对当今第一美人青萝取的绰号。
紫桐攥紧双拳,暗暗在心中发誓,她一定要长成比青萝姐姐还貌美十倍的女人。
一定要长成那种男人一眼看了就永远难忘的女人。
她相信,只有长成那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青城国传说中的人物,她心中的英雄!
刷拉一声,随着紫桐发誓她要长成祸水那一刻起,紫琼,紫冥,紫月,紫绣,就慌乱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拔开紫青紫红,直接从紫褚怀中把紫桐掏了过去。
“小桐啊,你听姐姐说,人有志向是好事,但你千万别长成青萝那样啊。”
说这话的是紫琼,位列紫荆卫第三,她一边说,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紫桐,紫桐是美人胚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倾城第一妃(9)
“小桐啊,你听姐姐说,人有志向是好事,但你千万别长成青萝那样啊。”
说这话的是紫琼,位列紫荆卫第三,她一边说,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紫桐,紫桐是美人胚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若长的比青萝还美,那对青城国,将会是又一次的大祸临头。
三年前的青城之战,她至今还历历在目。
三年前,青越陛下对青萝王妃的深情还清晰如当日。
当时的她,仅只是侍奉青萝王妃的一个小侍婢。
青城之战,带给了她数年忘不却的阴霾;带给了她太多的伤害。
看到的,听到的,都不如亲身感受到的让她震撼。
青萝王妃,天下第一美人。
世人所称之为的祸水,为了让青城国外的五十万大军,放弃攻城的念头,毅然决然的跳进了‘玄武之眼’中。
玄武之眼,和白虎之境同属青城国三大炼狱之一。
传说,玄武乃天神的坐骑,因天神坠世,玄武乃化身为魔,落入凡间,形成了最可怕最深的冰窖。
传说,从玄武之眼底吹起来的冷风,都能把人冻化成水。
青山挑开珠帘,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拥有万卷藏书的书架。
架上,分门别类的陈列了青城国数百年的历史证据。
书架后,靠窗的檀木桌上,一抹丽影正在埋首临摹名家名帖。
丽影正是时任青城国的青霞女王,也是神武将军青山的胞姐。
奇~!“参见女王陛下!”
书~!青山不卑不亢的上前躬身,表示他对女王陛下的敬重之意。
网~!“青弟,你来了。来,这边坐。”
埋首临摹的青霞听到青山浑厚的嗓音,蓦然抬眸,眸光却是绕过青山,望向其身后。
“青弟,不是说要带人来给姐瞧吗?人呢?”
青霞放下手中的临摹之笔,离桌走到了青山近前。
细细端详着她唯一的亲人。
三年前,青城一战,她亲眼目睹着敬爱的父皇,在青萝王妃跳入玄武之眼后拔剑自刎,那个她心中最高的天神,就那般倒下去了。
女王青霞(1)
青霞放下手中的临摹之笔,离桌走到了青山近前。
细细端详着她唯一的亲人。
三年前,青城一战,她亲眼目睹着敬爱的父皇,在青萝王妃跳入玄武之眼后拔剑自刎,那个她心中最高的天神,就那般倒下去了。
从那刻起,就注定了她必须成为青城女王的命运。
也注定她在青山大婚之后,必将成为祭祀青城天神的不二之选。
她的眸光扫过青山的脸庞,停在他日益挺拔的身材上。
三年的时间,青弟终于具备了青城帝王的特质。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卸下肩头的重担,去承担她必须接受的命运安排,成为天神的女人。
青山被姐姐的打量目光盯得一阵毛骨悚然。
在姐姐的面前,他就似一个透明人,无所遁形。
“皇姐,你别这样瞧我好不好?瞧得我怪不自在的。”
青山试着挪了挪脚,却发现,走到哪儿,都避不开老姐那双能透视他心理的瞳眸。
青山的糗样,惹得青霞噗哧一笑。
她放开再去追寻弟弟的眸光,转投向刚临摹好的字帖。
“青弟,来帮看看,姐姐的字有进步没?”
青山拾步过去,蹙眉瞅了眼书案上的‘青城’两个大字,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皇姐,你这书法是深得父皇的精髓啊,假以时日,必能摘得青城第一书法家的桂冠。”
他的话引得她哀叹一声。
青霞蹙眉,眉似残月,峰似刀鞘。
“就算博得第一书法家的美誉又能如何?想当初,父皇摘得第一桂冠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可那样的风光,第一书法家的桂冠,给父皇带来了什么,又给青城的子民带来了什么?”
她的话感染到了青山,青山也顿时默然不语。
第一书法家永远是和第一王妃挂在一起的。
就算事隔多年之后,人们记得的永远只是青城王和第一妃的故事,像青虹母后,那个母仪天下的女人,反而被人们淡忘了。
女王青霞(2)
留存世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青城王和第一王妃相识相遇的种种,以及怎样的怒发冲冠为红颜,又怎样的为情自刎……
“皇姐,你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吗?”
青山斜瞄向皇姐,皇姐对青萝姨的仇恨,没有随着时间的退却而减缓,反而有逐渐加深的倾向。
“放下?怎么放?青弟,若你是我,你能放吗?”
青霞拂袖,拨开了案桌上的狼毫。
曾经的她,是父皇最贴心的女儿,是父皇的心肝宝贝,可在那个女人出现后,什么都变了。
父皇对她的宠爱,对她的溺爱,都在瞬间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叫青萝的女人,那个被全天下誉为第一美人的女人。
那个,临到死还不忘紧紧抓着父皇不放的人!
每当想起这些,她就觉得五心烦热,心火拥顶。
是她,导致了父皇的仙逝,也是她,导致她不得不女承父业,成为青城史上第一位女王,坐拥天下,尽享万名拥戴。
可没人明白,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也只不过是平平凡凡的过一生,嫁作他人妇,携手到白头。
但,为了年幼的弟弟,她硬是扛下了青城这座江山。
青萝,成就了她的女王梦。
这让她对青萝,永远不可能有放下仇恨的心态那一天。
她不能放,也无法放。
青霞女王愁眉深锁的模样,都被青山看在眼里,揪在心头。
皇姐的苦楚他无法分担,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这些,本该都是他应承担的责任,如今,却变成了皇姐在独自承担。
他,青山,青越王唯一的香火承接者,不能继承帝位也就罢了,竟然连私事都无法为皇姐分担,这还像话吗?
“皇姐,请准我征兵二十万,讨伐白蓝帝国。”
看着干着急,私事帮不上。那就从国事上协助皇姐吧。
青山单膝跪下,请求讨伐白蓝国。
“讨伐白蓝国?青弟,你疯了……”
女王青霞(3)
青山单膝跪下,请求讨伐白蓝国。
“讨伐白蓝国?青弟,你疯了……”
看着胞弟认真的表情,青霞女王眼冒黑线。
白蓝帝国,是三年前率兵攻打青城的头号强国,佣兵四十万,岂是青城这个小国可以匹敌的。
所以这几年,青霞只能望白兴叹。
“皇姐,我没有疯,只要我们联合绿就国,形成左右包抄的合围局势,谅它白帝再强,也绝不会是臣弟的对手。”
青山信心满满的抬头看向胞姐。
胞姐却一脸犹疑的样,只是让他起来说话。
青山站起来,继续游说女王陛下。
“皇姐,白帝总是欺我青城国小,明里说是结盟国,暗里却总派探子到我青城来刺探军情。你说,他这样做,不是太欺人太甚了吗?”
提起白帝,青山就恨不得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上次,他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白蓝国的奸细,亲自擒了送到白帝面前,他那么做,本来是想削削对方的傲气,让他不敢再小瞧青城。
怎知白帝那家伙,矢口否认不说,还直接诬赖是他青山,讹诈白蓝国。
“青弟,白帝乃是当世的枭雄,你忘了父皇在世时怎么说的?”
“父皇说宁惹绿就,莫惹白帝。”
青霞女王微微一叹,眉皱得更紧。
“宁惹绿就,莫惹白帝。父皇在世时都避讳他三分,单青弟你一人,又怎能是白帝的敌手。”
绿就是一个国家,而白帝,只是白蓝帝国众多王子中的一个。
但他一人的力量,就抵得上绿就一国。
更别说他身后,还有四十万的军队。
“可是皇姐……”
青山还待再说,却被青霞的举手喝住了。
“青弟,攻打白蓝帝国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稍微有个差池,青城将会有灭国的危险。”
“灭国的危险?可是皇姐,绿就不是已经答应和我青城结盟了吗?”
“结盟?”
女王青霞(4)
青霞女王瞟了眼胞弟,“青弟,你真以为绿就是有真心和我青城结盟吗?”
“难道不是?”
青山挑眉,绿就国为了表示结盟的诚意,还特意派了丞相绿水专程来青城经办结盟之事。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青霞女王负手,在屋内来回踱步。
“若我料的不错,绿水来青城,明为结盟,实为来查探我青城的军事。”
那么尊贵的绿就国第一丞相,竟然屈尊莅临青城国,这事,又怎可能像表面的看着那么简单。
结盟,结盟。
说到底,就是要借它青城与白蓝结盟。
白蓝与它青城是敌,但它绿就国,对青城,何时又曾友善过?
年年边境突袭,哪次突袭的队伍里,没它绿就国。
但哪次,哪次他绿就国承认过,又哪次谎言不是被青城国戳穿,戳穿后,撕破脸的他们,硬还要编排出一些绿就国国土贫瘠,子民众多等诸多借口来博青城子民怜惜之心。
若说白蓝是狼,那它绿就就是狐,一只狐假虎威的千面狐。
前一刻,还强势的掠夺青城的粮食,下一刻,就可以用数十辆马车载满黄金稻谷,声势浩荡的打着进贡的旗子向白蓝帝国进发。
绿就存的什么心,青霞女王可是一清二楚。
这也是,当青山提出要邀请绿就来青城会谈时,她没有吭一声的缘故。
因为她知道,只有站的最近,才能看的最清。
绿水要在她眼皮底下办事,可以。
那也别让她逮到他绿就国的把柄。
不要都以为,青城女王就是一个可以任由人捏圆捏扁的泥娃娃。
“皇姐,那按你的说法,我该限制绿水的行动吗?还是派一些人盯住他?”
青山蹙眉,若绿水真像皇姐说的是借结盟的机会来青城查探军情,那他会让他第一个认识到后悔两字。
“青弟,你且稍安勿躁。所有的这些都还是皇姐的猜测,而且我们能这样想,绿水就不会想吗?你忘了绿水的那个称号了吗?”
女王青霞(5)
“青弟,你且稍安勿躁。所有的这些都还是皇姐的猜测,而且我们能这样想,绿水就不会想吗?你忘了绿水的那个称号了吗?”
“第一神算!”
天下第一神算,绿就国第一丞相,绿水!
这是多少世外高人都想博得的称号,可偏偏落在了一位年约十八的少年身上。
而这少年,还是绿就国最落魄的官员之一。
“是啊,第一神算。青弟,这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的。绿水他,绝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得提防他的一举一动,但又不能盯的太明显。”
“皇姐,我知道。我会让人把绿水的行踪记下来,再来禀报皇姐。”
“青弟,禀报倒是不必。皇姐只是给你提个醒,绿水这事,你看着办就好。”
青山颔首,算是同意了皇姐的意见。
“喂,你们这些丫头片子,阻着老娘的路干嘛,惹毛了老娘,老娘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青山蹙眉,快步跑了出去。
青霞女王讪笑,也跟了出去。
御书房外,紫荆卫已把一泼辣女子围住。
青山定眼看去,那不是崔情还能是谁。
面上一凛,他已冲到了崔情身畔,“紫檀,让紫荆卫住手。这位崔情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怎可如此无理。”
“可是将军,她……”
紫檀还想说什么,被青山冷冷一瞪,不由收住了后面想再说的话。
“紫青,紫红,没听见神武将军的话吗,收工!”
青紫青红面面相觑,都不知紫檀怎么会这样就罢手。
先前不是还一副恨不得宰了绯衣女的表情,这会怎么变成一副毫不在乎的态度。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放开崔情姑娘。”
说到崔情两字,她可说是咬牙切齿,看到紫青紫红退开,她更是狠狠的瞪了当事人一眼。
崔情暗笑,这算什么事,她不过是绕了些冤枉路……
女王青霞(6)
崔情暗笑,这算什么事,她不过是绕了些冤枉路,莫名变成紫荆卫讨伐的对象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得受这个叫紫檀的丫头,仇视。
“喂,叫紫檀的丫头,你给老娘站住。”
崔情上前两步,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说,刚才你瞪老娘那一眼是毛意思?老娘惹你了吗?”
崔情口气冲冲,一点都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
“崔姑娘,请注意身份。”
青山冷嗽一声,提醒她别忘了他刚才说的她是他请来的客人。
“注意身份,老娘是啥身份,老娘心中有数。紫檀丫头,你倒是说话啊,说你为毛要瞪老娘,老娘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凭啥子瞪老娘?”
崔情无妄的话,可是吓傻了紫荆卫的其它几位姑娘。
尤其是紫桐,更是紧紧拽着紫琼的手,低声说:“琼姐,这位崔姑娘,好凶哦。”
紫琼微笑,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握住小桐的手,给她勇气。
目光,盯着中央的紫檀。
紫檀,是她们紫荆卫中最有耐心的人,那这位崔情姑娘的话,她会怎么应对?
“崔姑娘,我瞪你是因为……”
紫檀转身,瞟了一眼英挺的青山,“我瞪你,不是因为你招惹了我,而是你招惹了我们青城国的神武将军。”
“招惹他?”
崔情瞪眼,“老娘哪里招惹他了,他不过是老娘临时认识的一个小弟而已。”
莫名被人瞪,原来是因为她们把她和青山的关系理想化了。
不过,她要申明,她与青山,可是比青菜还清,比白菜还白。
“小弟?”
紫檀的惊讶没在崔情的考量内。
崔情只是在考虑她该用什么理由让众人相信她的清白。
“是啊,是小弟,老娘对太帅的男人都没啥兴趣。能让老娘有兴趣的东西,只有一样……”
“是什么?”
无数的声音同时异口同声发出。
这当中,包括窝了一肚子窝囊气的青山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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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青霞(7)
无数的声音同时异口同声发出。
这当中,包括窝了一肚子窝囊气的青山在内。
几曾时,帅也成了自然灾害,更成了她的洪水猛兽。
崔情对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相当会把握的,也是相当有把握的。
亮了亮左手,她粲然一笑。
“这是什么?”
“手!”
“答对了,那手是做什么用的?”
“……”
众人一阵默然。
手还能做什么用?
吃饭、洗碗、搓衣……
崔情淡笑,握成拳,再次打开。
“老娘的手,是为改变世界而生的。所以再帅的男人,在老娘眼里,都只是一道普通的小白菜,而老娘我,是从不吃小白菜的。”
崔情大胆的想法,让一旁的紫荆卫众人面面相觑。
不约而同的一起向后退了五步。
只有青山,俊眉紧锁,眸泛冷光。
一步一步的朝不知死活的崔情迈去。
说他是一道小白菜?说她和他没关系?
那他就让她知道,挑食的坏处。
“啊——”
强劲的力道让崔情惊呼一声。
她在他肩上用力一戳,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叫青山的小子,没事你干嘛长的这么结实,戳坏了老娘的手,你赔啊?”
听到赔字,青山突然笑了。
笑得十分诡异。
崔情试着攮了攮他,他却一动不动,只是把揽的姿势换成了搂。
“戳坏你的手要赔,那我把我赔给你怎么样?”
崔情慌了,几乎是用闪的,提起右脚,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上,“把你赔给老娘,你愿意,老娘还不愿意呢,老娘没闲钱养你这种小白菜。”
“你没闲钱养我?没关系,我倒贴给你不就行了。”
崔情的重重一踹,对于青山来说就是轻如鹅毛,不痛不痒。
他一把擒住她的右脚,就势带进怀中。
右手则轻车熟路的捋开了崔情的下摆,露出脚踝上黑乎乎的脚环。
“锁情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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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青霞(8)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崔情抬眸望去,就见身着一套金色宫裙的少女,迎风而来,她的一颦一笑,都让崔情觉得在看一副不忍罢手的美卷。
她是谁?
为什么紫荆卫的丫头们看到她都垂下了头……
身旁的异动,让崔情忘了她还被人搂着的关系。
于是,不觉间,青山的唇就从她脸颊滑过。
“皇姐。这就是我让你见的人。”
崔情只觉身子骨一动,已被青山推到了前面。
“参见女王陛下!”
崔情望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丫头们。
傻了会眼,但眼底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惊讶。
她只是用一贯的表情瞅着被尊为女王的青霞。
“你是青山的姐姐?怎么你俩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青霞可说是靓丽尊贵,举手投足都显王者气派。
相比之下,青山就显得太挫了点。
帅是帅,可是一点王爷的贵气都没有,有的只是一身痞气。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哪里长得不像皇姐了?”
看到崔情鄙夷的眼神,青山是相当怄火。[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忍不住站到皇姐身旁,让她评比。
崔情歪了歪脑袋,瞅都没瞅他一眼。
青山气不过,硬是把她的脸摆正。
“崔大小姐,你说我和皇姐长的不像,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像了?”
“你真的要听?”
“当然!”
“确定吗?”
“非常确定加万分肯定。”
崔情斜睨了眼青霞女王一眼,刚好瞅到她嘴角浮起的浅笑。
崔情乐了,心头乐开了花。
眨了眨眼,咧开最大的弧度,
“你姐长的比较像七仙女,而你,长的不像董永。”
七仙女和董永?
这是什么狗屁的比喻。
也亏是崔情,才想得出这种打击人的方法。
“我长的不像董永?崔大小姐,恕我愚昧,董永是谁?七仙女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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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青霞(9)
“我长的不像董永?崔大小姐,恕我愚昧,董永是谁?七仙女又是谁?”
崔情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边看女王不动如山的表情,边把青山的疑惑全纳进脑中。
砸了砸嘴,她慢慢道:“董永就是董永,七仙女就是七仙女,你管他们是哪根葱,你只要明白,老娘这么说为的就是告诉你,你和你姐长的一点都不像,知道这个道理,就得了,董永的事,自有七仙女管,你插哪门子道。”
青山一阵愕然。
嘴巴都忘了合上。
说他姐弟俩不像的是她,说董永和七仙女的也是她,怎么他这个当事人,反而不能去问董永的模样?
呵呵。
青霞面上一缓,绽出了笑纹。
“青弟,这崔姑娘,端的是可爱至极,莫怪值得青弟这般费心。”
青山耳廓一阵燥热,不好意思的对着皇姐笑笑。
“皇姐,她哪能算可爱啊,说野蛮还差不多。”
话刚说完,就遭来了崔情的又一记狠踹。
“叫青山的小子,你说老娘野蛮,老娘哪里野蛮了。”
崔情根本不管这里是皇宫还是哪里,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是人,敢说她的坏话,她就只有一个字:踹!
踹!使劲的踹,最好踹得他把野蛮二字给吞回去。
青山挑眉,无语对苍天。
他昨天没做啥坏事啊,为什么一天之内接连被踹三次啊。
青霞女王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到崔情毫不留情的踢胞弟的脚踝,笑得眉眼也弯了起来。
青弟虽一个劲的埋怨崔情野蛮,却对她的暴行,甘之如饴。
甚是享受那被踢之乐。
“说老娘野蛮是吧,那老娘就将野蛮进行到底。”
又是一脚用力踹,崔情的小脚再次从青山的膝盖上踩过,带得她双退一阵发麻。
连忙蹲下身,做双腿左右旋转运动。
上天造人真是很不公平,明明都是一样的构造。
为毛他的肌肉就是那么的结实,而她的,感觉很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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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1)
上天造人真是很不公平,明明都是一样的构造。为毛他的肌肉就是那么的结实,而她的,感觉很疲软。
又没有爬山涉水,只是做了下最简单的踹人运动,她就觉得双腿抽筋,快要站不稳了。
“喂,叫青山的小子,你是吃铁长大的吗?”
腿颤巍巍的,感觉就不像自个的腿。崔情试着挪了挪脚,却发现双腿颤抖得更厉害,若不是拽着青山的胳膊,她都要崩塌在地上,亲吻泥土了。
青山莞尔一笑,大手一勾,就把崔情揽了个满怀,“货你不是早就验过了,怎么,这会反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青山挺了挺胸膛,让崔情的脸颊更加的贴近他的胳膊窝。
投怀送抱这码子事,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更别说是出现在崔情的身上,那可说是也许就这么一次。
所以,狡黠如青山,怎可能错过这种机会。
当然是能揩就多揩一点。
明着是搀扶腿酸的崔情,暗里则是一寸寸的缩短身体之间的鸿沟。
让他高挺的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搭在她细柳般的腰肢上。
“你这是还要再验一次吗?”
崔情闻言,小脸娇红一片,就似早春的桃花,殷红如鲜。
“老娘,老娘何时验过货了?”
青山甜笑,指尖滑过她的翘臀,
“没有吗?我可记得,那天傍晚,有一位裙带飘飘的仙女趁本将军沐浴的时候溜进了我神武府,然后……”
说到这,青山故意停顿了下,垂下眸,看向崔情。
崔情的脸颊已是酡红一块,大有爬满整个脸庞的倾向。
她把头埋进青山的怀中,双手则绕至身后,用力一拧。
青山后背受袭。
也察觉到了崔情对他的威吓。
龇开牙,对着近前的皇姐,讪笑道:“皇姐,我选的人很特别吧,就是因为她太特别,所以我才不得不用锁情环把她锁起来。”
青霞女王愣了。
青山绿水(2)
青霞女王愣了。为青山的一席话怔了。
青弟,做什么事从来都不率先解释。
往往都是先斩后奏。
这次,怎么变得这么乖巧了?
是因为这个叫崔情的姑娘吗?
青霞女王的目光扫过仍埋首在胞弟怀中的崔情,一阵寂然。
泼辣野蛮固然是好,但是不知以她的性格,能否协助胞弟一举攻破白蓝帝国,重振青城之威。
就在青霞女王纠结该怎么让崔情离开胞弟的怀抱,一个不速之客,缓缓从墙外走了过来。
“青霞女王好闲情,竟然懂得贵客临门要先迎的道理。”
绿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有节奏的鼓掌,稳稳当当的走过来。
他一路走来,一路笑,一路的瞧,如无人之境,片刻工夫就到了众人面前。
“女王陛下……”
紫荆卫待要上前护驾,青霞扬手,示意她们先退下去。于是,紫檀率众姐妹离开了。
场内就留下了青山,青霞女王,绿水和仍不想露面的崔情四人。
绿水望了眼女王,蓦然转向青山。
“神武将军,你怀中的那位姑娘,就是前几日闹得青城沸沸腾腾的飞天仙女吗?”
青山只觉怀中一动,崔情的脑袋已钻了出来。
“喂,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知道老娘是飞天仙女,还不赶快来请安。”
看着崔情那只翘着的指头,绿水不禁轻问,“姑娘,你是在和我说吗?”
崔情跺脚,“小子,老娘不是和你说,还和鬼说啊?”
崔情的这一句话,彻底让绿水中风了。
他僵着身躯,扭头望向尊敬的青霞女王,“女王陛下,此地乃皇宫内院,你怎能放纵一个刁蛮的丫头在这里胡作非为?难道你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了神武将军的一世英明吗?”
“绿丞相,崔姑娘只是……”
“崔姑娘这是真性情,不妨事。绿丞相,谢谢你对我青某人的关心。”
青山绿水(3)
“神武将军,你怀中的那位姑娘,就是前几日闹得青城沸沸腾腾的飞天仙女吗?”
青山只觉怀中一动,崔情的脑袋已钻了出来。
“喂,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知道老娘是飞天仙女,还不赶快来请安。”
看着崔情那只翘着的指头,绿水不禁轻问,“姑娘,你是在和我说吗?”
崔情跺脚,“小子,老娘不是和你说,还和鬼说啊?”
崔情的这一句话,彻底让绿水中风了。他僵着身躯,扭头望向尊敬的青霞女王,“女王陛下,此地乃皇宫内院,你怎能放纵一个刁蛮的丫头在这里胡作非为?难道你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了神武将军的一世英明吗?”
“绿丞相,崔姑娘只是……”
“崔姑娘这是真性情,不妨事。绿丞相,谢谢你对我青某人的关心。”青山打断了皇姐的话,并把崔情藏到了身后。
怎知,崔情却从他的右边冒了出来。
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绿水的鼻子破口大骂。
“姓绿的小子,别以为你姓绿,绿帽子就是你亲爹。老娘今日还偏偏要告诉你,绿毛龟,才是你亲娘。”
一副淡然的绿水霎时面瘫。狰狞着一张脸,狠狠瞪向崔情。
崔情扬了扬头,挑衅的看他,来啊,有种你就来啊。
绿水攥紧拳头,咬住牙关,瞪变为了射。
每一射,都让崔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姓绿的,你真当老娘是吃素的啊。”
崔情抖了抖有点发冷的身躯,就势从地上揪了一把花草,才不管那花草是否有毒,直接就往绿水的脸上砸去。
但听,嘭的一声,绿水的脑袋上就开出了一簇花草,歪扭的爬在他的额头上,泥土更是溅得他一嘴一脸。
“哈哈哈!”
崔情那个得意哪,捧腹大笑。
她的大笑,惹得绿水的脸色更是沉如黑铁。
他抹了一把脸,啐出口中的泥土。
目露凶光的朝崔情逼来。
青山绿水(4)
崔情头发向后一甩,突然做出一个扎马步的动作,双臂平举,两根拇指向前推去,推二。
推儿的姿势还未摆上几秒,她又换了动作,两指反向下戳!
“绿毛龟的儿子,你想跟老娘斗,老娘奉劝你一句,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想跟老娘斗,你还嫩得很呢……”
绿水一哆嗦,竟忘了前进。
青山一哆嗦,却是咧开嘴,幸灾乐祸。
偶尔把崔情放出去,还是挺乐呵的一件事。
他的幸灾乐祸瞅在青霞女王心里,可就不这么看了。
她几经思虑,还是掏了一方锦帕出来,递给绿水。
“绿丞相,崔姑娘是敝国的客人,并不知敝国的规矩,所以还请丞相大人你多多体谅。”
绿水匆匆抹了把脸,拂袖冷哼,算是默许了青霞女王的要求。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再瞪崔情一眼,“崔姑娘,你最好祈祷青城国能万年永固。”
他的狠话激得崔情那是气血翻涌,“绿帽龟的儿子,你当老娘是被吓大的,告诉你,惹毛了老娘,老娘让你连男人都做不了。”
说完,仍不解气,她又跑向前几步,对着重重宫闱喊道:“绿毛龟的儿子,你听到没有,惹毛了老娘,老娘就让你连男人都做不了,你听见没有?”
看她激动的样,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青山连忙在崔情有进一步动作前把她拽了回来。
崔情嘟着嘴,问青山,“叫青山的小子,你干嘛要把老娘拽回来,老娘还没有找那绿毛豆算完账呢。”
“绿毛豆?”
崔情挥手,一副受不了青山白痴的样。
“绿毛龟的儿子不就是绿毛豆叻。怎的,你喜欢,喜欢的话,老娘也给你取一个?”
青山慌忙摆手,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
切!崔情跨下肩,相当受打击。
能让她兴起起绰号念头的人,可没几个,偏偏他还不领情。
真是拿热脸蹭冷脸,人家还嫌脏呢。
青山绿水(5)
他们的打情骂俏自然也被一直在旁观察崔情为人的青霞女王看了去。
她提着衣摆,徐徐走了过来。
“崔姑娘,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崔情点了点头,挪了几步,避到青山听不到的地方。
“女王,哦,不,青霞女王,请问你要找我说什么事吗?”
崔情揪着小手,不安的低头。
她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对好脾气的人没辙。
每撞上好先生,好小姐,她的那些自我保护的口头禅,就会如空气般的消失了。
青霞微笑,握住她的小手,轻声道:“崔姑娘,你品性不坏,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但你有曾考虑过,主动来承担些皇室责任吗?”
“主动承担皇室责任,为什么?”
崔情浑然不知,她对青山的行径,加上青山有意无意的某些亲昵动作,已经让青霞女王把她断成自家人了。
崔情瞅着青霞女王温热的眼神,心里的不安逐渐扩散。
让她主动来承担皇室责任,她怎么听着这话忒不对劲。
有种托孤的感觉,又有种交待后事的感觉,更有种夫家人看新媳妇的感觉。
‘媳妇’二字,让崔情浑身哆嗦。冷不经的打了个喷嚏。
“崔姑娘,你伤风了?”
她伤风?伤什么风?崔情突然想起伤风就是现代所说的感冒。
摇了摇小脑袋,“没,我没伤风,女王陛下请继续。”
她做药物研究可不是白做的,在日趋成熟的研究中,从药草里吸取了某些增加免疫的制剂,巩固她孱弱的身体。
如今的她,就是泡在零下十度的冰河里,也不会有感冒那回事。
“崔姑娘,你知道锁情环的真正意义吗?”
崔情蓦然抬头,“真正的意义?”
这个唠啥子的套脚的东西,竟然不止是单纯的捆绑工具。
“它其实我青城国皇室的一种传承象征。青弟这般做,想是已经认了你。”
“认了我?”
青山绿水(6)
“它其实我青城国皇室的一种传承象征。青弟这般做,想是已经认了你。”
“认了我?”
崔情跳脚。冷冷瞟了眼不远处的青山一眼,咬牙切齿。
“女王陛下,你能帮我把这东西摘掉吗?”
她撂起脚,让青霞女王瞧。
“你要摘掉它?”
“是啊,这个叫锁情环的脚铐戴着怪不舒服的。而且,事实并不像女王陛下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神武将军,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会给我戴脚铐,纯粹是意外。”
崔情的心里恨得痒痒的,若不是怕截肢会影响她彪悍的形象。
她真相找双妙手给自己截肢完事。
“意外吗?”
青霞女王的目光不由飘向不远处飒爽英姿的胞弟。
青弟的情路,看来前途堪虑。
“当然是意外,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才让他给我戴脚铐吗?女王陛下,你既然知道锁情环,那就告诉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去了这该死的脚铐。”
她记得当初他给自己戴脚铐那会,有喀嚓的脆响。
有响声那就意味着有开关,可任她蹭破了腿皮,那该死的锁情环就像在她脚踝上生根了一般。
锁情,锁情,是要锁她崔情吗?
“崔姑娘,这锁情环乃是万年玄铁所做,数百年来青城国仅有此一枚。一经戴上,终生无解。”
“终生无解?”
崔情一听这话,心中囤积的怒气瞬间爆发了。
终生无解,叫青山的小子,这就是你戏耍老娘的本事吗?
好,老娘就让你耍个够。
老娘跟你没完。
大步来到青山面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刹那间,只听见青山发出一声惨叫。
青霞女王连忙定眼看去,但见英俊潇洒的胞弟,正顶着一双熊猫眼望着她,眼里,流转着无辜的光芒。
那种光芒,淡却不失芳华,许久许久,都没让青霞女王回神。
青弟……
青山绿水(7)
青霞女王是护短的人。
看到胞弟受伤。自然不能不管。
于是,她健步上去,拉住了盛怒中的崔情。
“崔姑娘,这里是皇宫内院,你这样殴打神武将军可是会引起众怒的……”
崔情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俗话说的好,打是亲来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叫爱。你们小俩口要打情骂俏,不妨找个僻静的地方,可好?”
崔情愕然。
面上一阵白来一阵红。
打是亲来骂是爱?
女王陛下真把她和青山看成一对了?
一跺脚,她放弃了再与青山‘打情骂俏’,径直向外走去。
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对怪异的姐弟俩。
再呆下去,她真不知女王陛下还会冒出哪些龌龊的念头来。
因为有了先前的迷路经验,所以这次崔情出宫那是相当的顺路。
顺路摘了些御花园里的花草,顺路逛了逛东宫,还顺路溜进御膳房,偷了只烤鸡。
以至到达宫门口的时候,那些禁卫军愣是傻着眼的看着她啃着鸡大腿从眼前走过去。
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吃了你的肉。
崔情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用嘴撕下鸡腿上鲜嫩的肉,剥去肉的腿骨,则被她狠狠的掷到路边。
断了你的头,抽了你的筋,让你嚣,让你熊。
鸡脖子被她用力一拧,瞬间就断成两截。
头身分家,让过路的行人看得一阵生寒。
纷纷避之不及的让开一条道,让崔情更是可以放肆的大摇大摆的走。
光溜的石板路,硬是被她趟出了一溜光来。
“将军,将军个屁,根本是一个奸诈的小人,趁老娘不备,暗施毒手,算什么鸟的将军,根本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狡诈小人。青山,老娘鄙视你!”
心尖的怒火汇集成光球,每一道光都足以杀死一只苍蝇。
这不,一只无头苍蝇刚从崔情面前飞过,就倏地坠了下去。
青山绿水(8)
这不,一只无头苍蝇刚从崔情面前飞过,就倏地坠了下去。
反观崔情,则是斗志昂扬的一扫心中郁闷。
双目紧紧的盯上了不远处的那抹人影——绿水!
崔情摩拳擦掌,盯着绿水的眼神泛光,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种诡异,就像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的得意表情。
绿毛豆,老娘还在想着到哪里去找你,你倒好,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好,老娘就让你尝尝厉害。
崔情瞅着绿水钻进了一家酒家。
她也慢慢从拐角处走出来,回望了眼四周,目光锁在了正对面的青城药铺,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眼儿媚吗?”
“眼儿媚?”
那掌柜的本来在抓药,听到崔情的话,忽然泛起精光,疑惑的看向她。
“姑娘,眼儿媚可是大补的助阳之药,你要买?”
崔情被他打量的有点害羞。
猛一拍案桌,“管它助阳还是助阴,老娘就是要买,掌柜的,你只管告诉我,卖还是不卖?”
崔情的霸道令掌柜汗颜,哆嗦了半天,才颤巍巍的从斗柜里摸出了一小方锦帕。
“姑娘,哦,不,女侠,请女侠息怒,小店不是不卖,只是最近实景不好,仅有这五钱的配料了。女侠要的话,但请全部拿去,老汉绝不过问。”
“只有五钱的配料?”
崔情哪起锦帕掂了掂,确实所言非虚。
不过五钱就五钱吧,五钱眼儿媚的配料在她崔情手里,也能发挥十倍的功效。
“是的,女侠,只有五钱了,女侠若不信,大可把老汉这小店掀个底朝天来找。”
生怕崔情不相信自己的话,掌柜更是把崔情请到了斗柜旁。
指着那密密麻麻的斗柜,拉开给崔情看:“女侠,这是川芎、红花、当归、防风、柴胡……”
“得了,我信。”
崔情一摆手,那掌柜以为要打他,倏地抱头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喊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轮了他(1)
“得了,我信。”崔情一摆手,那掌柜以为要打他,倏地抱头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喊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见掌柜那样,崔情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窘迫两字来形容,伸出一只手,她快速从斗柜里摸了几味药,然后落荒而逃。
酒家外,崔情气喘吁吁的猫着腰,瞅着最里面的绿水。
他背对着她,正在一人独饮,看背影,那是相当的落寞与萧条啊。
崔情嘴角噙着一抹笑,笑得唇角微微向上翘。
喝酒就能解闷?
绿水,原来,你也只是凡夫俗子一个。
略显狭窄的酒家内,身着一身单衫的绿水并不知自己已被崔情的目光锁住,只是憋闷的倒酒、饮酒,再倒酒,再饮酒。
倜傥的面容,硬是被酒意熏得红扑扑的,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让侧门旁的崔情想冲上去用拳头砸下试试。
“老板,老板,上酒,再给我来坛上好的女儿红!”
绿水嘟囔着打了个嗝,眼里更红了,似要滴出血来,他的双手猛力的敲着酒家招待客人的木桌。
“来了,来了,上好的女儿红来了。”
一声娇媚的声音令已染醉意的绿水眯起眼,用力看过去。
就见面前影影绰绰的站着一个绯衣女子。
她的手里,正端着一坛芳香四溢的美酒。
坛子正中,用鲜红的纸涂了女儿红三个字。
“好香,好香,老板,你这坛女儿红从哪里弄来的?”
绿水把酒坛一把捋了过来,猴急的就打开了封盖。
顿时,一股酒香就飘散出来,他用鼻尖嗅了嗅,就陶醉了。
“老板,这种女儿红可是绝品佳酿,你真是拿来给我的?”
这处酒家,他不是第一次来,可今天的老板,举止上有点怪,对他,似乎太过热情了。
有女儿红这种绝品佳酿,竟然舍得拿出来招待自己?
“客官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还我?”
轮了他(2)
“客官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就还我?”
“喜欢,怎能不喜欢,我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出了老板欲收回去的想法,绿水暗骂自己小人思想,把酒坛搂得紧紧的,紧紧的盯着丈外的老板。
“老板,送来的酒岂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手上一用劲,已把酒坛倒了过来,倾入喉中。
一阵咕噜咕噜作响,一盏茶的时间,那坛酒,竟被他喝去了一半。
喝得他是酩酊大醉,满嘴胡言。
“好酒,好酒,真是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曾闻……”
一直紧闭着双唇的老板,看到绿水的模样,微微一笑,竟然转头向店外招手。
“小娘子,进来吧。”
躲在死角的崔情,得到这一句召唤,简直像得了特赦一般。
老板的话音都还未落稳,她已蹦到了绿水身畔。
唇角擒着一抹奸笑,看着趴在桌上的绿水,她笑得更是像抽筋一般,一把揪过绿水的后领,就欲往外带。
“小娘子,对待相公怎可这样粗鲁,要以夫为天……”
老板的话,说得崔情是一阵汗颜,趁老板不注意,她用力的在绿水的腰上重重拧下,
“老板说的是,我这就带相公回家好好伺候。”
脚踉跄了下,已把醉醺醺的绿水甩到了地上。
“相公,相公你不要紧吧?”
崔情急切的扑过去,在绿水身上就是一通乱摸。
泪光盈盈,看得一旁的铁血老板也为之动情。
好有情有义的小娘子,看来他真是错怪她了。
一边抹泪,一把弯腰去拉她。
哪知,崔情对他的手根本是视若无睹。
枕着绿水的身躯,故作抽泣欲绝的样,一双玉手则是快速的把绿水的衣兜翻了个遍,并把某些无色无味的东西放到了绿水的腋下。
“相公,让你少喝些酒,你总不听,你若死了,让奴家怎么办啊?”
相公,相公……
轮了他(3)
此时的绿水还不知他已着了崔情的道。
只是觉得眼皮愈来愈倦,眼前的人儿愈来愈模糊,耳畔的声音愈来越轻,轻得就像天外之音。
他奋力睁开眼皮,却被一颗突然冒出来的脑袋,砸晕了过去。
“相公,相公,你不可以离开奴家啊,你离开了奴家,还让奴家怎么活啊,还有年幼的喜儿,你忍心就这样离他而去吗?相公,相公,你应奴家一声啊。”
崔情摸了摸有点微凸的脑门,有一点点晕眩的感觉。
心里暗骂绿水的脑袋太结实。
趁着这一微痛的时间,则是更加的把脑袋贴下去。
一边倾听绿水的心跳,一边煽打着他耳光。
“相公,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奴家好不好?”
一旁的老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代替绿水擒住了那双玉手。
没想这小娘子竟然是这般的重情重义,明明已经被丈夫抛弃了,竟然还能如此深情。
“小娘子,小娘子,你相公没有死,他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老板,你肯定是在骗我。我相公他,是千杯不醉的,不是,是万杯不醉的。”
关键时刻,崔情怎可能让酒家老板扫了她捉弄人的兴。
一把拂开老板的手,开始把巴掌挪向绿水的脸颊。
揍成熊猫眼好呢?还是揍成酒糟鼻?
“小娘子,小娘子,不可如此啊。”
老板看崔情面露冷光,还倒是她一时有了轻生的念头。
连忙趁她动手之前,把绿水的身躯拖了过去。
“小娘子,你听老夫说……”
眼前一暗,老板只觉得天旋地转,竟直愣愣的摔进了后室。
但听哐啷一声,一具酒坛就碎了满地。
崔情听着那道撞地的沉闷声,暗暗咂舌。
她不是有意的,老天一定要明白她是有苦衷的。
她只不过是砸歪了。
她只是想救自己的相公,所以才砸歪了。
轮了他(4)
崔情听着那道撞地的沉闷声,暗暗咂舌。
她不是有意的,老天一定要明白她是有苦衷的。
她只不过是砸歪了。
她只是想救自己的相公,所以才砸歪了。
是老板多管闲事,才让她砸歪了。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
睥睨了眼绿水的身躯,崔情慢腾腾的挪过去,在他腰上踹了几下。
死绿毛豆,老娘不是早说过了,惹毛了老娘,老娘会让你连男人都做不了。
怎么样?
眼儿媚喝起来,味道和女儿红没多大差别吧?
怎么样?还能雄?还能霸吗?
崔情揪住他的下颌,一阵摇晃。
毛刺刺的感觉,一点都不顺滑。
掰了个侧面,崔情突然发现她有点失神了。
为什么说失神呢,因为绿水的侧脸,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张侧脸,真TM的长得太像道明寺了。
靠,这古代人,是不是每个人都长有一张明星脸啊。
先不说绿水,就连尊贵无比的青霞女王,而今崔情想来,都觉得特像古装片神雕侠侣的小龙女扮演者李若彤。
不过就算绿毛豆是道明寺又如何,她崔情也不杉菜。
毫不留情的扯开醉得一塌糊涂的绿水,翘开他的牙关,崔情把一把花椒末一股脑儿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放下了手,想是又想起了啥。
干脆起身在店里一阵瞎折腾,硬是被她从一个酒罐子里找到了一捧酒糟。
不管绿水的嘴巴里塞满的花椒末是否完全融化,又是一股脑的往里塞,那种蛮劲,让人望而生叹。
终于,看到绿水鼓起的嘴巴就像一只大肚子青蛙。
崔情才罢了手。
狠狠的瞥了眼还未醒的绿水。
她拂了拂衣裙。
绿毛豆,让你别惹老娘,你偏不听。
老娘,不是你这种豆角可以惹的,记住的吗?
再瞪他一眼,踹他一脚。
崔情决定先把今天没报完的仇记账。
轮了他(5)
绿毛豆,让你别惹老娘,你偏不听。
老娘,不是你这种豆角可以惹的,记住的吗?
再瞪他一眼,踹他一脚。
崔情决定先把今天没报完的仇记账。
她报仇的原则是:以一反三。
敢惹毛她一次,就要有心理承受她三次的报复。
可怜的绿水,就这样被冷冰冷的晒在那里,四仰八叉的躺着任崔情踹,任崔情虐……
“小娘子,你……”
刚爬起来的酒家老板,看到这一幕,刷拉的又躺了下去。
只是这次的动静,闹得比较大。
竟撞破了门板,直接躺到了外面。
“啊,老板,你怎么了?”
“大家快来看,出事了。”
……
崔情听着外面传来的嚷嚷声,只觉脑门一阵黑线。
刚要迈出去的脚,不由收了回来。
眼看要看热闹的人有越来越多的倾向。
崔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一拍桌子,捋开膀子,对着一干被她动作吓住的众人道:“大家来给我评评理,我一个弱智女流之辈,上有八十高龄老母,来这酒家讨一小盏女儿红去给家母祝寿,怎知老板和这人人面兽心,看小女子柔弱,竟以女儿红相逼,硬要小女子从了他们……”
崔情说着,硬是从干涩的眼里挤出了几滴泪。
一副捧心伤身的状,楚楚可怜的瞅着围过来的人,泪眼婆娑的指向躺在地上的绿水。
“小女不从,他们就,就,就……”
一连就了三次,崔情都没就完。只是眼里的泪水更是滚得厉害,大有黄河绝提的可能性。
一边哭,一边颤巍巍的指着破碎的酒坛。
“好可怜的小姑娘,看不出原来酒家老板是这样的。”
“是啊,人面兽心哪,不可原谅啊。”
本就对崔情刚才一番话信了人,再听崔情这番一说,更是确信无比。
他们的心中此时都只有一个念头,娇小的姑娘,有没有被玷污?
轮了他(6)
看到众人担忧的神色,崔情心中有笑,却不能笑出来。
指腕力道一转,更把眼眶的泪水逼出一些。
“大爷,大娘,大叔,大婶,你们一定要为小女讨个公道。家母还等着小女呢……”
说完,已施施然的向众人作揖。
不待众人反应,已缓缓趟过人流,把凄凉的背影烙印在众人心中。
这位姑娘好可怜,这些人,好人渣。
众人的眼里不由多了一层叫愤怒的东西。
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对着绿水的躯体鞭尸。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要洞穿无辜的绿水身体时,一抹娇小的人影,偷偷溜了进来。
她的手里,俨然提着一桶黑糊糊的东西。
这自然是去而复返的崔情。
“大叔,大爷,娘说了,做人要知恩图报,所以我回来报答报答他。”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哗啦一声,崔情已把那桶黑糊糊的东西泼洒到了绿水的身上。
一股鱼腥味顿时弥漫开来,围观的众人纷纷捂鼻退开。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小姑娘并不需要他们多管闲事。
嗯?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从地上传来。
但没逃过崔情的耳朵。
她嗖的一下蹿过去,快速的捂住绿水的嘴,“你看了我的清白之身,你看了我的人,你要赔。”
刚醒过来的绿水脑子顿时浑沌了。
这是咋了,为什么他会看到她眼里有窃笑的火光。
狐疑的瞅了眼周围,他突然被身上的那股鱼腥味呛得蹙眉。
谁来告诉他,他是刚从臭海里浮起来的还是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
而且,他的仇人怎会趴在他身上的,还不嫌脏的用小手堵着他的唇。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绿水虽然极其享受这种对待,但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鄙夷之光,还是令他不得不拂开那双玉手。
立起身来,与崔情平视。
“大家要为我做主啊,刚才就是他,硬要逼小女喝眼儿媚的。”
轮了他(7)
“大家要为我做主啊,刚才就是他,硬要逼小女喝眼儿媚的。”
眼儿媚?绿水蹙眉。
这东西能在这种小地方出现?
凝视崔情的目光不禁多了一丝暗光。
“我逼你喝眼儿媚?”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而他冷峻的询问得到的是周围愈发生冷的对待。
那些生冷的目光,每道都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他这是惹众怒了吗?
那他是怎么惹呢?
已蹙起的眉更填几分愁思。
看崔情的目光,冷得冻死人。
崔情却像给自个装了暖炉。
对他的冷眼,看都不看。
仍然故我的撇头,垂眸,婉拒。
她在害怕,她会怕他?
绿水唇边的嘲笑还未浮起。
突然被崔情的举动怔住了。
那个在他面前无法无天,彪悍无比的女人,竟然在低声啜泣。
“大爷,大叔,大婶,你们要为小女做主啊。小女已无颜面再苟活人世了……”
眼中的泪,就像永不会停,不停的从她眸里淌出来。
慌张无措,梨花陨落,整张脸堆满的都是满腹伤心和抱怨。
看得绿水更是蒙了。
“崔……”
崔字刚出口,一道强劲的力道突然从他背后袭来。
砰的一声,在他的脑袋上炸开了花,鲜红的液体瞬间爬进了他的下颌。
一丝液体溜进他的唇里,他方尝出那是番茄的味道。
“大家上啊,打死这该死的淫贼。”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口号。
就在绿水用眼光横扫四周的时候,一粒粒番茄炸弹,都掷到了他身上。
绽开的肉酱,爬满绿水的四肢,嫣红一片,甚像孩提时的涂鸦之作。
绿水的目光挫了挫,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崔情。
慢慢挪过去。
眸里泛着冷光,唇抿成直线,不管不顾更强烈爆裂的番茄,只是冷冷的逼过去。
“我是淫贼?”
轮了他(8)
眸里泛着冷光,唇抿成直线,不管不顾更强烈爆裂的番茄,只是冷冷的逼过去。
“我是淫贼?”
崔情看着他一步一步挪过来,脸上荡起的微笑忽然僵住了。
戏都做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他还没有逃跑的念头呢?
栽赃陷害,装无辜,装可怜,博同情,她可是做了全套表演的。
真可谓,唱作俱佳。
“我是淫贼?”
绿水又重复了一次。
生冷的眸光扫向四周,“你们这些刁民,知道殴打钦差的后果吗?”
他是钦差?
高举番茄准备再次投掷出去的众人,愣住了,都默默望向绿水,这个被他们称为淫贼的少年,会是真的钦差吗?
“我乃绿就国的第一丞相,绿水是也。你们这些刁民,就等着接受青霞女王的惩处吧。”
绿水默默把他们的模样记在心中,暗暗想着等再次觐见青霞女王的时候,他该怎么让青霞女王下旨处罚这些敢在他头上动土的刁民。
原本还抱迟疑态度的众人,此时都打消了念头,战战兢兢的望着他。
绿就国的第一丞相,绿水就是他吗?
既然是丞相,那有可能是淫贼吗?
感受到周围众人在动摇的心,崔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昂首阔步,气势汹汹的掐腰,望向绿水。
“丞相就不是人吗?是丞相就可以目无王法吗?大家别信了他的鬼话,绿水是我朋友,根本不是他。”
崔情的狡辩,着实让绿水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娇小的她,在他天下第一神算的面前,竟然还能把真理曲解成这种歪理。
而且,还用这种脆生生的口吻。
让人很难不去相信她的话。
崔情,你还算是人吗?
人有你这样的吗?
绿水挑衅的眼神,让崔情更把头扬得老高。
一手掐腰,一手平指。
“给我轮了他!”
藐视天下的眼眸,翘指苍穹,吐出一句让人热血沸腾的话。
轮了他(9)
藐视天下的眼眸,翘指苍穹,吐出一句让人热血沸腾的话。
“他是个傻逼,给我轮了他!”
嫣红、淡紫、浅白、灰黄。
番茄、茄子、白菜、黄瓜。
瓜果蔬菜,都被当作最好的武器,从四面八方袭向中央。
霎时,瓜果蔬菜纷飞,五颜六色的液体溅得绿水满头满身,其中更有一枚淡紫色的茄子,重重的打在他鼻梁上。
轮了他?
见过战场上的血腥,可没见过这种市井之间的械斗。
绿水着实囧了一下。
鼻子上的酸痛,惹得他都不敢用力蹙眉。
稍一瞪,鼻梁就像要从中裂开一般。
不得不抬手,遮住投掷而来的暗器。
余光,则快速瞄去,逮住了那欲往外溜的人。
此人,正是完成了任务,准备溜之大吉的崔情。
绿水的手劲,让她无法挣脱,只能用杀的死的眼光瞪他,瞪他的手,瞪他的眼,更是瞪他身上那些五颜六色瘫在一块的肉泥。
鲜红的番茄泥,混合着浅绿色的黄瓜汁,真是说不出的恶心。
若不是这些都她的杰作。
她绝对立马冲他身上吐酸水。
“绿毛豆,你抓着老娘的手干嘛?找抽是吧?”
“找抽?”绿水嘴角浮起冷笑。
他会找抽?
找抽的应该是她吧?
“你既然给我安了淫贼的名头,那我总该把这名头落实了,不然岂不辜负了崔姑娘的美意……”
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从唇角溢出,绿水擒着这抹冷笑,缓缓把头垂向崔情眼前。
她都给他安了名头,那他就索性把名头落实吧!
淫贼也,窃玉偷香,还要不知廉耻,要极尽无耻之事方能称为淫贼。
看着绿水那缓缓垂下的俊脸,崔情当下的反应就是伸手去挡。
可放抬起手,忽然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搂在了他的腰上,手心里还有一种滑腻的感觉,像沾上了某些暗器的残渣。
嘴下留人(1)
看着绿水那缓缓垂下的俊脸,崔情当下的反应就是伸手去挡。
可放抬起手,忽然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搂在了他的腰上,手心里还有一种滑腻的感觉,像沾上了某些暗器的残渣。
“绿毛豆,你再贴过来,老娘可要喊人了。”
崔情试着挣脱他对她的禁锢,却发现每一扭动,
都让她与他,更加的亲密无间。
她的小脸微红,别扭的支起胳膊,挡在胸前。
他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灼得她更加的抗拒他的靠近。
脚微微上抬,想突破男人最重要的要害。
据说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每一次疼痛最少都能持续十五分钟左右。
可行动再次被制。
她的右腿,竟然被他夹住了。
一股燥热忽然由大腿直冲脸颊,羞得她不得不正视他。
他的眸,泛着一层火光,迫切的像要把她吞噬一般。
“你不是要喊人吗?你喊啊,我看现在谁敢来救你?”
“老娘当然要喊……”
老娘当然要喊人来帮忙对付你这个淫贼。
崔情的目光扫过四野,忽然断声了。
诺大的市集,潮涌般的人呢,都哪去了?
“你是在找那些刁民吗?”
似看穿了她的想法,绿水抖了抖手中的腰牌。
天下第一神算!
金光闪闪的光泽,量是崔情这个现代人,也是无法忽视的。
天下第一神算,这种金光闪闪的名头可是够人吃一壶的。
莫怪集市上的人都瞬间无影无踪了。
“卑鄙,无耻小人!”
崔情最讨厌这种拿名头吓唬人的人。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崔情决定贯彻她有始有终的人格心理。
那就是做人不能太无耻,无耻遭人虐。
“绿毛豆,现在都没人了,你还打算搂着老娘到几时?”
只要他敢放手,她就让他尝尝她精心为他准备的活色生香1号。
……
嘴下留人(2)
只要他敢放手,她就让他尝尝她精心为他准备的活色生香1号。
亏了他,她才能在骗取眼儿媚药方的时候发现了药物的某些相互作用。
例如本来药性极温的黄芪,在她加入性质截然不同【奇】的红花之后,药性没【书】有减弱,反而激发【网】出了其中的火性。
这让崔情是比打了激素还兴奋。
一直没能突破瓶颈的活色生香1号药丸,直接被她拿来了当试验品。
而她要试验的对象则是眼下吓退一干人等的天下第一神算,绿水大人。
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好意呢?
崔情一想到要看到改良的活色生香1号药丸在眼前发挥作用,无良的心就更无良了。
也完全忘了她目前的处境可是堪称绝地。
因为,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绿水大人,忽然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就在她准备抽腿的那一瞬间,他又贴了过来。
这次,不是用搂的,用的是扑,直接把她压在了城墙上。
“绿毛豆,你要干嘛?”
望着眼前这个个怒气勃发,英挺狼狈的绿水。
崔情感觉咫尺内的空间都停滞了。
方寸间,流淌的尽是他浓厚的鼻息声和幽幽的喘息声。
“我要干吗?我在想,我该从哪里下口?”
“你说,我是先惩罚你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唇呢?还是先尝尝你这张苹果脸的滋味?”
他的强势,令她更激起与他斗一斗的勇气。
“想占老娘便宜,你还太嫩了。”
“太嫩了?”
想是极不满意崔情口里的这个嫩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绿水出手,禁住了她的双肩。
“说我太嫩?我会让你知道嫩的到底是谁?”
“嫩的是谁?当然是你……”
放大数倍的脸,突然乍现在她眼前,他的鼻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她在纠结,到底谁比较嫩的问题。
就在这当儿,就在天雷欲勾动地火,就在干柴欲点染烈火,就在绿水偷香窃玉即将成功的时候。
嘴下留人(3)
就在这当儿,就在天雷欲勾动地火,就在干柴欲点染烈火,就在绿水偷香窃玉即将成功的时候。
一道令崔情极其熟悉,令绿水极其不悦的男声,怦然响起。
“嘴下留人!”
青山,骑着高头大马,乍然出现。
英雄救美,老套的把戏,但从没一个女人不喜欢。
青山的形象顿时在崔情心里升华了。
她从没一刻觉得青山是这样的潇洒豪迈,是这么的够男人。
“神武将军?”
青山的出现,是绿水没有想到的。
他以为打发了那些刁民,应该就不会再有人有胆来挑战他的权威。
可,目前,第一个来挑战他权威的人,竟然是青城国的第一将军。
这让他的心里多少有点不好受。
坏人好事,会不会下地狱?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已下马的青山,很快否决了下地狱的念头。
下地狱的人,也有可能是他自己。
因为,青山正一脸鬼火,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
准确的说,是向他身边的崔情走来。
“绿水大人好雅兴,竟然满目疮痍仍不改,真不愧是绿就国第一丞相,佩服佩服。”
青山的一句话,说得冠冕堂皇,说得绿水无从辩驳。
不甘心的放开崔情,对青山微微一笑。
“神武将军哪里话,鄙人只是不小心遭了小人算计,到让将军见笑了。”
说到这里,他特别别有用心的瞥了崔情一眼。
小人,卑鄙。
被他这样一瞥,崔情都察觉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更别说是青山。
他的余光略略扫过她。
用一种她极其熟悉的口气对他道:“是么?绿水大人说青城国内有小人,那倒是让我蛮期待的。”
期待,他期待个毛?
崔情冷冷的瞥了不动如山的青山一眼。
从绿水身边走了过去。
“叫青山的小子,你今日救老娘的恩,老娘记住了。不过,你别奢望老娘会知恩图报哦。”
嘴下留人(4)
“叫青山的小子,你今日救老娘的恩,老娘记住了。不过,你别奢望老娘会知恩图报哦。”
崔情作势扭了扭头,决定忽视眼前两个英俊的男人,忽视这个硝烟密布的地方,走人。
可惜,事与愿违。
崔情刚迈出两步,胳膊忽然被人拽住了。
一左一右,青山绿水,不分上下的力道,都同一时间拽住了她的胳膊。
“你们是要拽断老娘的胳膊吗?”
就算她受欢迎,他们也不必这样吧,搞这么大的阵势,还真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胳膊猛一往下沉,崔情直接甩掉了两个男人加诸在她胳膊上的手腕。
“你们当老娘的胳膊是铁打的啊,这么用力拽……”
崔情揉了揉酸胀的胳膊,狠狠瞪向最后放手的青山。
“叫青山的小子,你当老娘说的话是放屁吗,还不给老娘闪边去。”
青山不为所动,只是伸出胳膊,从背后揽过去。
“小子,放开你的脏手,别总往老娘身上搁。”
崔情没错过这青山细微的动作,肩上一垮,就要让青山的计算落空。
哪知,她快,青山更快。
巨臂一伸,直接把她的小脑袋揽过来靠在自个肩上。
大手,摩挲着她顺滑的头发。
看向绿水,一脸得意。
“绿水大人,青某管教不严,让大人见笑了。”
管教不严?
崔情听得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抬眸,
“叫青山的小子,别尽给老娘戴高帽子,老娘是老娘,你是你,我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还有,你……”
崔情的目光扫向从青山来后就默然不语的绿水。
他蹙眉,看过来。
“绿毛豆,下次见到老娘,别毛手毛脚,不然绝不给你好果子吃,知道了不?”
不给好果子吃?
就她?
青山听着,扑哧一笑。
“不愧是本将军看中的女人,确实够胆量!”
嘴下留人(5)
青山听着,扑哧一笑。
“不愧是本将军看中的女人,确实够胆量!”
一句话,惹得崔情暴跳如雷。
“叫青山的小子,你有胆再说一次老娘是你的女人。”
她崔情是他神武将军的女人,是个鸟。
“咦,你是我神武将军的女人还需要说吗?你信心不足的话,不妨请绿水大人帮忙辨识下你脚上所配戴的东西。”
青山这么一说,绿水的眼睛不由溜向了崔情光滑的脚踝。
“锁情环?”
那个传说中青城国的传承之环。
传说锁情环是青城国的国宝之一,是历代君王传承给子孙后代的,象征权利和富贵的信物。
不曾想,这样稀有的东西,竟然沦落在一个女子的脚踝上。
是青城国已没落至此,还是如此稀有的东西,已不够它们青城人瞧在眼里。
绿水眼里的诧异似乎早在青山的预料之中。
他粲然一笑,不急不缓的道:“以其藏着掖着让人惦念,还不如直接放在显眼处,反正锁情环本来就是套人的,套哪里不都一样。”
套哪里都是套?
崔情气结,敢情他青山大将军是拿她当狗看的,才弄出这么大的一个环来。
“绿毛豆,你来帮老娘评评理,青山小子这种做法,做的对吗?”
崔情为了把锁情环从脚踝上取下,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先前在王宫里是把青霞女王拉入己方阵营,这会则是矛头急转,要把袖手旁观的绿水拉成己方的说客。
绿水面裹寒霜,眉皱得更紧。
想对崔情说不对,可看着青山那张笑得诡异的脸,他硬是把不对两字吞进了肚里。
微笑远比不笑可怕。
这是绿水对青山这个神武将军的看法。
恬静的笑,挂在笑颜如花的脸上,却让绿水感到了冬天的严寒。
这是他第一次无法算计到别人在想什么。
青山的微笑,让他每吐一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嘴下留人(6)
青山的微笑,让他每吐一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每迈一步,都觉得脚有千斤重。
走到他面前,就像历尽了千山万水。
“环能锁人,但情不一定能锁哦。”
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他选择了明哲保身。
能锁人但不一定能锁情?
青山惊讶的瞄了眼绿水,对他能洞悉自己真正的想法有点吃惊,不过想到他那天下第一神算的名头,又觉得他若没这本事,也就不配佩戴这天下第一的光环了。
不过,他锁情的做法似乎锁的还不够。
不然为什么他会感觉脚上一阵阵抽搐的痛。
青山回头,发现崔情正用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眼光窥视着他的后臀。
青山莫名一寒,不解的瞅向崔情。
他是被她盯上的肉吗?
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一种兴奋的色彩。
那种色彩,对于青山来说,可是相当熟悉的。
也不能说是青山,只消是懂情趣的男人,都会熟悉的。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盯,那是一种毫不遮掩的瞟。
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不见过羊吃肉,但见过羊吃草。
青山觉得,他在崔情的眼里就是那一簇草。
只有彪悍的她在饿的时候,才会注意他这棵将军草。
“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换做别人被崔情这样盯着瞧,一定早吃不消了。
可青山,没有一丝不自在。
卖弄的摆了摆身躯,俯身贴到崔情耳旁。
以只有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道:“情儿,若还瞧不够,本将军可以今晚就和你洞房,保证让你瞧个够,摸个够,怎么样?”
正在憧憬着该这样把这棵碍眼的将军草斩草除根的崔情,浑然不知某人已经完全把她瞧的想法理解歪了。
也不知他的话,崔情并没有听到。
只道她是害羞,心里窃喜不已。
伸出巨掌,就准备攻城掠地。
冷不防,暗地里绿水伸出了一只脚。
嘴下留人(7)
冷不防,暗地里绿水伸出了一只脚。
直接就把我们的神武大将军踢翻在地。
“神武将军,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要我把你的劣迹上报青霞女王吗?”
绿水,拂袖,又跨前一步,用他身上难闻的味道,逼得青山不得不暂且放弃攻城掠地的想法。
“绿水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山不满绿水突然的干预,手一扬,一道劲风就冲绿水胸前袭去。
“本将军的女人,你敢来抢?”
绿水硬生生的受了那一记。
踉跄了下,不由退向三丈外。
目光如炬的看着稳如泰山的青山。
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哀怨的嘲笑。
“抢?那我就如你愿。”
电光火石间,处于劣势的他突然双腿用力一瞪。
竟直冲冲的向崔情飞来,待到青山面前,身子一个翻转,已从背后把崔情的手腕擒住。
他的这一手,着实吓了青山一跳。
他与绿水虽然谈上不上深交,但凭心而论,还是知根就底的,可绿水刚才在半空所展现的应对措施,青山是从不晓得的。
他也不知,身子单薄的天下第一神算,何时有了这等精妙的身手。
这不得不让青山重新去正视绿水。
君子之交淡如水。
他与绿水,哪怕再淡,还是不可能淡到一无所知。
“绿水大人,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还私藏了这等一手绝技。”
临空突变,换作他,也做不到如绿水的这般敏捷。
“叫青山的小子,绿毛豆很厉害吗?”
被绿水擒着的崔情,定了定心神。
绿水突然的变化,确实让她眼前一亮。
蹩脚的第一神算,原来竟也不负盛名。
那他,会对付她吗?
想起她先前对付他的种种,崔情忽然有种被巨石砸了脚的痛。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怎会想到他是一切成竹在胸。
嘴下留人(8)
想起她先前对付他的种种,崔情忽然有种被巨石砸了脚的痛。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怎会想到他是一切成竹在胸。
那他,应该也猜到了她想对他下手吧?
崔情挣了挣被擒住的手,本以为会被擒得很紧,哪知,才微微一扯,两手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
“你……”
崔情不解的抬眸,想问他为何要制造假想给青山看。
却看见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曲线弧度。
“神武将军,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女人,那本相倒要请问你,你们可曾媒定?”
“……”
青山哑然。
绿水扶额,微笑。
“既无媒定,那可曾礼聘?”
青山再次哑然。
一旁的崔情则是惊讶连连。
三省六亲,这些东西,在这里这么重视吗?
但是,他问了要整啥子,就算媒定,就算礼聘,也只该是她聘别人的份啊。
他们拿她当什么了,空气么?
这种事关她终生幸福的事,她怎么感觉她就没存在的价值呢?
蹙起的眉,皱得缓不开。
绿水的眼里却浮起精光涟涟。
“不曾媒定,不曾礼聘,那将军又凭什么说崔姑娘是你的女人呢?”
对,就是这个理!
她都没点头,他凭什么左一句又一句的编排自己。
崔情感激涕零的望了绿水一眼。
绿毛豆,你就是老娘的救星!
哪知,升腾的火焰,直接被掐灭在摇篮之中。
绿水,冷不防的从侧旁蹦过来,快速的亲了她一下。
“本相与崔姑娘有肌肤之亲,那将军何妨做个顺水人情?”
崔情气得差点吐血。
一抬腿,就冲绿水的脚尖踩去。
她是脑残了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绿水这家伙,哪里是她的救星,根本就是她的灾星,惹事的灾星。
“情儿,这事让我来吧。”
“让你来?凭什么?老娘的事老娘自个会处理,你给老娘呆一边去。”
嘴下留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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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情一把推开了青山,同时以冷绝的态度谢绝了青山的好意。
对付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假手他人的打算。
“崔姑娘,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救命恩人?我呸。绿毛豆,你别以为老娘给你一根竿子就是让你爬上脸的,告诉你,老娘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耻。”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夺食,等于找死!
崔情啐了一口。
用指腹狠狠擦了擦额头,才目露凶光的向前走去。
刚才扮柔弱的把戏,想必已被他洞悉了。
那她要如何不露声色的靠近他,然后再施毒计?
“情儿,别逞强,你不是绿水大人的对手。”
突兀的男生,就这么乍然响起。
崔情侧头,就看到了右边的胳膊处突然冒出了一双粗壮的大手。
那双大手正拽住她往后拉。
而大手的主人,正是让崔情恨得咬牙的青山。
“叫青山的小子,你少来管老娘的闲事,老娘会沾上这一身腥,还不是拜你所赐。”
崔情痛快的打掉了他的手。
并且,狠狠的瞥了他一眼。
示意他,若敢再阻挠,决不轻饶。
大手的主人怔了怔,终究没再跟上来。
余下一道神情的目光,步步追随。
加油!加油!
崔情暗暗给自己打气。
瞄准了绿水俊俏的脸,倏地出手。
一蓬淡紫色的浓烟忽然从她的袖口飞出。
快似AK47手枪,正中靶心。
绿水的肩头。
“崔姑娘,你把什么东西弄到我身上了?好痒……好舒服……”
看着绿水扭来扭去的样,看着他面色忽白忽红。
崔情蹦得老高。
“绿毛豆,痒吗?舒服吗?痒就你就挠挠啊,舒服的话你也动动吧。”
她这么一说,绿水还真照做了。
催情粉(1)
“绿毛豆,痒吗?舒服吗?痒就你就挠挠啊,舒服的话你也动动吧。”
她这么一说,绿水还真照做了。
还被说,还真有效果,一挠一动后,竟然不痒了。
可是,更要命的也来了。
在痒消失之后,绿水的身子忽然开始抽搐起来。
“崔姑娘……崔姑娘……你往我身上到底撒了什么药粉?快点帮我,帮我解了。”
绿水的脸整个扭曲起来,配合着他摆动的身躯,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在表演大变活脸。
“绿毛豆,你又编排老娘的不是来了是不是?老娘哪有给你下药,老娘只是伸了伸手,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下药了,你说。”
绿水抽搐的浑身不舒服,崔情可是镇定的浑身舒坦。
拍了拍手,消灭手中残留的催情粉。
眼弯成一条线,淡定得像没事发生一般。
丈外的青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对崔情矢口否认的行径,兴起了赞赏之意。
他决定,坐山观虎斗。
戏嘛,谁不爱看。
尤其是捉弄天下第一神算的把戏,那可是让他兴奋难耐。
“绿水大人,莫不是你眼花了吧?本将军并没见情……”
被崔情狠狠一瞥,他不得不改口,“并没见崔姑娘对你下药啊。”
“你们……”
一股燥热从上蹿到下,一阵阵颤栗感觉彻底洗劫全身百骸。
绿水是有冤难诉。
恨不得拆下身子骨在热水里滚一滚,烫一烫,可身子骨偏偏像着火了般,痒得难受。
而且,在间歇期,还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从脚底溜上来。
那种感觉,就像在刀尖上舞蹈。
明知痛,却非要痛个痛快。
“我们?老娘是老娘,他是他,别把老娘和他扯到一块说。绿毛豆,快说,快说说挠痒的感觉怎么样?是心痒的难受,还是那里憋的难受?”
崔情一脸兴奋,眸里泛着光,凝望向绿水。
催情粉(2)
崔情一脸兴奋,眸里泛着光,凝望向绿水。
若不是绿水知道她就是始作俑者,那他绝对会被她眼里的星光迷住。
他深深挠了把胳膊窝,扯出最难看的笑容。
“崔姑娘,我错了,我不该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苦瓜黄瓜一起夸,你就行行好,给我解了这痒痒粉吧。我实在,抵不住了。”
他说着,身子骨再次颤栗,颤栗得他左手右手齐往下抓。
齐抓的后果就是,他抓到了他不该抓的。
“啊,唉哟。”
绿水痛楚万分的抱膝蹲下身,以缓解突袭的疼痛。
“哈哈哈哈!”
崔情捧腹大笑。
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抓痒竟然还能折了手腕。
“崔姑娘,你……”
青山本相责骂她几句,可看到她灿烂的笑容,忽没了责骂的念头。
只有一种暖暖的暖流淌进了他的心里。
她笑起来,原来这般好看,这么美。
但一想到她的笑容并不是对他一个人笑的,他忽然有种想湮灭了崔情脸上的笑的冲动。
这样的笑,应该只能对他一个人。
“绿水大人,你不要紧吧?”
因崔情的笑,让青山对绿水抱有怜悯的心变成自作自受。
他淡然走过去,低头询问。
痛得只能屈身缓解手骨传来撕裂般痛的绿水,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他把受伤的手拢在袖中,侧头望了过来。
“托将军的福,这点小伤,并不碍事。”
话刚说完,又是一阵全身的抽搐,而且这次的抽搐来的迅猛无比,像一条条蚂蟥找到了血库,直往他脑门和下腹攒动。
“将军……崔姑娘……”
绿水的脸是随着抽搐开始面瘫,忽左忽右,好不乐趣。
青山看得是大快人心。
但他并没表现出来,只是垂下眸,装作在看绿水的伤势。
崔情就没他这么隐晦了。
绿水的抽搐,以其说是药物的作用,不如说是崔情一时冲动的杰作。
催情粉(3)
绿水的抽搐,以其说是药物的作用,不如说是崔情一时冲动的杰作。
她捂着嘴,尽量挡住绿水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
窃笑着,不停瞄上瞄下。
“绿毛豆,你真以为老娘给你下的是痒痒粉吗?”
崔情的左脸荡起梨涡,旋得绿水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不是痒痒粉,那是什么?
他抛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
崔情荡起贼笑,“是你们男人最需要的东西,而且是最有后劲的那种。”
“催——情——粉?”
绿水的心沸腾了,沸腾得心窝口一阵阵燥热,这阵燥热,竟让他忘记了手骨折了的疼痛,起身茫然的看着崔情。
“是催情粉吗?”
崔情,催情,还真邪乎。
崔情竟然会制造有江湖第一迷药之称的催情粉。
何止是制造,应该说她根本就是催情的行家。
眼儿媚,不也被她随口就道出了嘛。
“绿毛豆,看来你并没有笨的无药可救。不错,老娘就是人称天下第一的毒娘子。”
你道崔情为何要给自己取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原来她在听到青山道出绿水天下第一神算的名号后,她心里就打起了算盘。
于是,在这样关键的场合。
她天下第一毒娘子的名号,就被她自个命名了。
而且,你还别说,崔情道出这个名号后,确实吓傻了一干人。
但这干人内,并没有包括青山和绿水,吓住的只是从地上溜过的一窝黑蚂蚁。
因为崔情在喊天下第一毒娘子的时候,右脚刚好堵住了它们觅食的队伍。
蚂蚁觅食的时候,通常都是先由工蚁出来找食,找到食物后,留下特殊的气味,以便蚂蚁部队能循着气味来愚公移山。
“天下第一的毒娘子?”
绿水听到崔情的自报名号,没有失神。
只是脑里跑过一溜的念头,她这种自命名的作风,若被某人听到,那青城可就真的要清城了。
“天下第一毒娘子?崔姑娘,你这不是认真的吧?”
催情粉(4)
“天下第一毒娘子?崔姑娘,你这不是认真的吧?”
青山的眉宇皱起,略带关心的扫向崔情。
哪怕自个在她心里只是一根草,他也希望她能懂他话里的意思。
天下第一毒娘子的名号,可不是单凭她随口说说就定了的。
“当然是真的。老娘这可是比珍珠还真。谁敢质疑的,让他来找老娘。”
崔情甩头一笑。
她可是好不容易勉强自己接受这个天下第一毒娘子名号的。
这两人,也未免太扫兴了。
尤其是青山,那态度,活像她自命天下第一毒娘子是犯了偷窃罪一样。
她偷了谁,她窃了谁?
她不过是觉得她够资格挂上这个天下第一毒娘子的名号。
于是,她用冷光狠狠把青山定在了当场。
迎风一展,一缕棕色的粉末就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了他肩上。
青山一闪,那缕棕色的粉末,就多半落进了绿水的嘴里。
他这是招惹谁了?
一种不够,来两种?
因有第一种药粉的经验摆在那,所以他是立马连吐唾沫,恨不得把苦胆也呕出来。
但就算如此,青山身上还是沾了少许粉末。
这些粉末,竟不偏不倚的落进了他的颈间。
在他飘移间,已然滑进了他前胸和后颈。
“崔姑娘,这不会才是痒痒粉吧?”
青山等着那臆想中的兴奋蔓延全身,可却一直没有那种难耐的感觉蹿进来。
有的只是一旁绿水连声作呕的声音,以及他不解的疑惑。
痒的是催情粉,那么,这种不痒无感觉的粉末,是不是才是她口中所说的痒痒粉?
青山以为他料对了,所以在没有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喜笑的看向崔情。
还说对他没情,那这种舍不得下手,还不算怜惜之情吗?
“呵呵,叫青山的小子,你说的没错,这种不痛不痒的粉末的确是羊羊粉,但这种羊羊粉,才是最厉害的催情粉。”
催情粉(5)
崔情捂住嘴笑。
这是她第一次把羊羊粉弄在两个男人身上,真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羊羊粉,可是相当厉害滴催情粉末哦。
她可是看他们俩比较顺眼,才破例下药的。
“羊羊粉是最厉害的催情粉?”
青山忽然发现,他把羊羊听成了痒痒。
故在听到最厉害三字的时候,忽然有种想劈了自己的冲动。
看他干的傻事,不去多言,不就没事了。
这下好了,没事惹来麻烦,而且,某人看来似乎很迫切的想看到他勇猛的一面。
那他,要现在,在这儿,就满足她的愿望吗?
青山是臆想不断,绿水则是悲摧得想自杀。
无怪由他,任何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折腾的这么惨,也会没了活下去的信心。
更别说,还是一个头上顶着天下第一名号的他。
催情粉加上现在还没吐干净的羊羊粉,这两种刺激人心脏的药物,他经受得住吗?
比起各怀心思的两人,崔情可是相当的惬意,相当的舒心。
她捋起被风吹散的发丝,拢进发梢内。
“绿毛豆,老娘可是把血本都压到你身上了。所以,你千万别辜负老娘的良苦用心哪!”
她教诲的语气,让绿水的拳头是松了又放,放了又攥紧。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是真理!
“至于你小子。”
话锋一转,崔情已巧笑嫣然的看向青山,看得青山一阵阵头皮发麻。
莫不是天要下红雨,她要改姓了。
崔情要改姓?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崔情巧笑嫣然的看着他,看着他微皱的眉峰,看着他顺遂的眸,以一种天籁般的声音慢慢道:“藐视老娘手段的下场,就是催情的效果会加倍。”
“加倍?”青山惊悚。
热血如他,自然知道加倍意味着什么。
崔情粲然一笑。
“是的,加倍。你不是质疑老娘的专业嘛,老娘会让你知道老娘敬业敬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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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粉(6)
崔情粲然一笑。
“是的,加倍。你不是质疑老娘的专业嘛,老娘会让你知道老娘敬业敬到何种地步。”
说着,她狐疑一笑。
笑得青山后襟冷汗直冒。
父皇说的对,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
“我怎么可能质疑你的专业呢,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想永享天下第一的名号,你首先得得到云王的认可。”
“云王?”
事到如今,青山也没有了别的办法,惟有和盘托出,以求自保。
“是的,云王。天下第一王,永不败的战神。惟有得到他的认可,天下人才会承认你。”
青山压了压嗓子,蓦然的抬眸望天。
云王,那个永不败的战神,是他奋斗的目标。
终有一天,他会打败他。
崔情不由得被青山身上莫名泛起的朝气所染,亦抬眸望天,天蓝如洗,万里无云。
云王,是在天上吗?
在天上?怎么可能。
崔情摇了摇脑袋,她可没有妄想症。
也许云王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是如天一般的存在罢了。
“叫青山的小子,那你告诉老娘,姓云的什么王,到底在什么地方?”
只要得到那人的认可,就可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是这样说没错吧?
崔情秀眉蹙起,微恼。
来这地没多久,寻找比生蚝更Man更极乐的药物没找到,倒给自己找了一兜麻烦事。
而且,这麻烦事情还是自己惹来的。似乎,也怨不得别人。
“云王,自从青城一战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青城之战,始终是青山心中的痛。
三年前,他还是乳臭未干的少年。
三年后的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可这样的他,却已无缘和战神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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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粉(7)
三年前的青城之战,导致了青城国改朝换代,也导致了白蓝帝国的帝位更换,如今在位的已不是有战神之称的云王,而是取代战神之位,成为新王的白帝。
白帝的骁勇善战,比起云王来,丝毫不逊色。
这样的男人,在这之前,竟然一直默默无闻,这也导致了青山成为神武将军后,不敢轻易向白蓝帝国宣战。
因为他认为,如今在位的白帝,才是他青城国潜在的敌人,稍有差池,他有可能就成为青城国的千古罪人。
“下落不明?”
崔情诧异极了。
顶天立地的战神,还有在战功赫赫之后搞隐蔽的?
是沽名钓誉还是被人端了老窝?
才不得不借消失之名来藏匿起来。
“是的。青城一战之后,云王就主动禅位给胞弟,从此就下落不明了。”
说这话的是顶着一张苦瓜脸的绿水。
任他怎么呕心呕肝,身上的羊羊粉还是融进了口腔内。
随着血脉的流动,逐渐在心口攒起小火。
转机,也许就在云王的这件事上。
他眉眼轻抬,定定的看向崔情。
“崔姑娘,世人都说云王已随白云而去,但我却知道,云王还活着,而且就活在我们栖息的土地上。”
崔情看见绿水说话的时候也是缚手望天。
不由望了青山一眼。
果然,青山也是缚手望天,而且眼里是一片敬佩的色彩。
云王活着,而且活在这片土地上?
崔情的眼里突然泛起一丝希望的色彩。
云王活着,就代表她有希望拿到天下第一的名号,这不是等于白送她红包嘛。
“绿毛豆,你说云王活在这片土地上,那你告诉老娘姓云的怪先生,到底窝在哪儿?”
只要探到了云王居住的地方,崔情自信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有本事讨到名号。
至于云王那种怪僻的性格,她才不在乎。
她有的是应付怪人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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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粉(8)
求学时的怪班导,大学时教授生物课的怪老师,更有让她来找催情药物的怪导师,哪个不是怪人。
可这些怪人,哪个不是折服在了她的口才之下。
“崔姑娘……”
绿水啧啧几声。似乎对崔情彪悍的态度已开始习惯,就连崔情自称老娘,他的眉毛也没皱一下。
他只是垂下好看的眸,若有所思的眺望了眼青山,半晌才转头看向崔情。
“崔姑娘,世人都说无人知道云王的下落,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说的都是谎话。这世上若还有一人知道战神下落的话,那就是鄙人了。”
绿水说着,紧绷的脸忽然缓缓松开,就像一池莲花,忽然经风一吹,荡开了。
他脸上的波浪,拂得崔情和青山欣喜若狂。
崔情是欣喜可以一睹战神的风姿。
青山则是欣喜可以再见战神。
战神,一直是他心中的追求,如神一般的存在。
当年战神消失的消息传到青城国的时候,青山还痛心疾首过。
他都还没向他讨回父仇,他怎么可以就消失了呢……
“绿水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云王他并没有死?”
青山试着让激动的声音稳定,可心已按捺不住,内心如焚,只想以己之力,单枪匹马,挑战战神之威。
“叫青山的小子,你怎么比老娘还激动?云王是你老子吗?”
看到青山一副神采奕奕的表情,崔情就按捺不住泼冷水的心。
冷言冷语,只想让他放弃报仇的念头。
“而且,你别忘了,你目前可是自身难保,你现在还是先想好呆会如何打发欲火焚身的事吧。”
崔情捂住嘴偷笑,因为她已经看见绿水顶上莫名竖起的一簇头发了。
她的偷笑,令绿水警觉。
一股酥麻的感觉突然醍醐灌顶,下腹部蹿起一阵阵燥热难挡的火苗,让他不雅的转背。
怎知,却撞上了铜墙铁壁的青山。
刹那,两具充满阳刚的男性躯体就轰然倒在了一块。
催情粉(9)
刹那,两具充满阳刚的男性躯体就轰然倒在了一块。
青山在上,绿水在下。
形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青山绿水,将军草VS绿毛豆。
刚硬VS柔弱。
这似乎怎么看,怎么都像万寿无疆BL剧。
小攻小受,功德无量,万寿无疆。
崔情砸吧着嘴,歪着小脑袋蹲下去看。
只见,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忘了他们目前重叠的处境。
崔情微嗽一声,那两人顿时脸上翻起红晕,各自把头扭向一旁,就是不踩她。
不睬她是吧?
不睬她是吗?
敢不睬她?
他们是活腻了。
崔情猛一跺脚,惊得那两人快速转头。
“青山绿水,老娘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而今看来,是老娘多此一举了。你们,你们就在这搞背背山好了!”
背背山,那是什么东西?
有这种怪异的名山吗?
这是青山绿水同一时间脑里浮起的念头。
两人一脸黑线,异口同声,“娘子,别走!”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优雅,惬意,笑语嫣然,莲步款款的崔情,才挪动了两寸的脚,就这么的哆嗦了下,就这么的闪了下腰,然后停下了。
她板着着一张脸,目含冰魄,怒瞪着那还在僵持的俩男人。
“老娘是毒娘子,可不是你们口中的娘子。你们俩是嫌药效不够劲还是怎的?娘子,娘子别走,你们真要和老娘杠上,是吧?”
青山一哆嗦,忙不迭的从绿水身上跳了起来。
绿水吃痛,借力滚到一边,拂袖起身。
“将军,你这一脚,鄙人可是记下了。”
青山对绿水的威吓,毫不在意。
眸光转动,口干舌燥。
“崔……崔……情……情……”
略带磁性的声音令崔情蹙眉。
没想初试羊羊粉,竟然能得到这等功效。
不过,仅仅是变音还是不够的。
跨坐在你背上(1)
略带磁性的声音令崔情蹙眉。
没想初试羊羊粉,竟然能得到这等功效。
不过,仅仅是变音还是不够的。
只有磁性且暗哑,并且要有暧昧感的声音才是她需要的。
“叫青山的小子,你身上有……”
清纯的眼眸突然变成烈焰焚烧。
青山的眼眸让崔情心头小鹿乱撞。
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可青山并不知情,他只是觉得心头有烈火在燃烧,每靠近崔情一步,热度就有消减一分的趋向。
“崔姑娘,你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焚烧的火,似乎烧哑了嗓子,青山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却发现才张口,就是一阵阵的颤栗,和对崔情躯体的渴望。
她的脸好滑,她的脖颈好白,好白……
青山眼底流露出来的渴望,让崔情明白,药物终于在此刻生效了。
羊羊粉,其实必须借助风力和男性的汗水,才能催动体内的情欲。
关于这点,她没告诉他们。
“崔姑娘,让我抱抱。”
此时的青山,眼里只有崔情。
崔情的身影,在他眼里就是一棵可以遮风挡雨的清凉树。
火热滚烫的身躯,需要清凉的抚慰。
羊羊粉的药效到极致会是怎么样的?
崔情还在琢磨着羊羊粉能维持的时间,身前身后,已被两具雄壮的男性躯体所笼罩。
青山绿水,像两条狼。
正盯着她这只可口鲜嫩的羊。
光线的突然敛下去,让崔情醒悟到她的迟钝。
再怎么迟钝,她也知道,她这会,是不该站在风暴中央的。
“哇,神仙耶!”
崔情突然的欢呼,突然冲天指手划脚的举动让骚动的两男一同望向右方。
神仙,真的有神仙吗?
侧头的这一刹那,崔情的身子已从他们的臂下钻了出来。
“傻蛋,笨猪,只有你们两头猪才会相信这世上有神仙。这世上若有神仙的话,老娘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穿来了。”
跨坐在你背上(2)
崔情对着青山绿水挤眉弄眼。
怎想,这一举动,更惹得俩男燥热难耐。
眸里的火焰已燃成滔天烈焰。
尤其是青山,眼里烈焰的温度让崔情冷汗潺潺直落。
一边谨慎的看着他,一边快速倒退。
冒出火焰山烈焰的男人,据说能力是非同一般的。
在现代时,同系姐妹曾就男人冒火的程度进行过分类。
小火、中火、文火、武火、烈火、烈焰、火焰七个档次。
每一个档次对应的是一种男人发火的程度。
小火中火的话,通常只需女方一点点的甜言蜜语就可消灭。
文火武火的话也可因时制宜,以柔克刚。
烈火,烈焰的话,就需要放弃矜持,极尽顺从,服从后再说服,以达成灭火的目标。
可是火焰的话,这种碰到的几率堪比公鸡下蛋。
崔情在走上制药的那一天,在把药兜售给五千个顾客的那段时间,都没见到过,也从没遇到过。
五千分之一的可能性,竟然从无变成了有。
这让崔情是既恨又痒。
要放手一搏吗?
崔情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浑不管滔天烈焰焚烧的能力,只是攥着小手,不住的回想着哪些药物能在短时间内增强催情的药性。
哪些药物能起到阴阳调和的作用。
“崔姑娘……”
皮笑肉不笑,绿水咧着嘴,稳健的走来。
脖颈上,象征男性最明显特征的喉结,随着他的出声而上下摆动。
“崔姑娘……”
又是一道令崔情汗毛直立的魅惑之声。
崔情望了眼两个对她都虎视眈眈的雄性高级动物,终于有了打算。
右手悄悄向腰间滑去。
以其坐以待毙,不如助纣为虐。
“咦,我的药呢?”
突然的落空感让崔情惊呼出声。
而就在她出声的时候,一抹人影也从她侧后方的屋外绕了出去。
“大胆小贼,敢偷老娘的东西,把小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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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坐在你背上(3)
崔情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人腰间鼓囊囊的,似乎揣了不属于他自个的东西。
“小贼,给老娘站住!”
崔情发急,一把推开已至面前的青山,就向前冲去。
开什么玩笑,被人在眼皮底下偷了吃饭的家伙,这对她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想着,脚下愈发急了,眼里只忘盯着前方的身影,却不料绿水突然从侧边揽过来。
于是,崔情发飙了。
借着绿水手腕的力道,措手就把他推向几步外的青山。
眼看,两具充满阳光的男性躯体又要重蹈覆辙。
青山忽地闪身避过,顺脚还把绿水绊倒在地。
当下,雄赳赳气昂昂的绿水大人,就这么光辉无比的与大地之母接吻了。
“神武将军,这一脚本相记下了。”
他忿忿的咬牙,怒瞪着追随崔情而去的人影。
丹田内积聚的烈火,却隐有灭掉的势头。
可丹田内微弱的变化,却被他疏忽了。
他只是铁青着脸,盘坐在地,攥着双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崔情,你今日对本相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本相会让你尝上一回!”
折了手骨的他,经青山这么一折腾,更是雪山加霜。
满面尘埃,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更别说头上那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蚂蚁在身上来回觅食。
流窜的感觉,加上胸口那团难以发泄的怒火,以及小腹部不断扑腾的欲望之火,让他如在烈火中煎熬。
越煎熬越无法漠视身上的窘态,越煎熬,越觉得这样受罪,简直就像把他当畜生对待。
“崔情,你别给我逃……”
盘腿的绿水猛然仰天长啸,他的长啸,引得路人纷纷侧视避开,有好奇的人,闻声而来,未近前,就已闻味,捂鼻而去。
只有零丁的几个人,用猜疑的眼神瞅他。
绿水的长啸,是经内力发出来的,所以哪怕隔了几条巷,还是如愿的传到了崔情的耳里。
跨坐在你背上(4)
此时的崔情,正把手抓向小偷的后领,闻得绿水传来的鬼哭狼嚎声,面部僵了,面上一僵,手就抽筋了。
靠,绿毛豆,你哭丧呢。
把老娘的名字叫得这么凄惨。
叫老娘别逃,你有什么诡计就尽管冲老娘来,别TMD的一天在那鬼吼鬼叫的。
也不知是绿水的话刺激到了她,还是小偷的行径刺激到了她。
崔情全力去抓小偷后领落空后,浓眉一扫,倏地瞄上了后头的青山。
“叫青山的小子,快,快,把老娘抱起来。”
抱起来?青山有点吃惊。
在这当头,她让自己抱她,那不是等于投怀送抱吗?
青山喜上眉梢,弯腰就把崔情抱了起来。
“崔……崔,情儿,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抱在手上的力道,很轻,轻如薄翼。
抱在手上的感觉,很暖,很舒服。
“回家?”她有家吗?她怎么不知道。
“回神武府啊。”
青山一本正经的望着她,眸里情深几许,让被他抱着的崔情有了片刻的怔忡。
没想外表如神般的他,也会有这等深情。
可他的深情,改变不了崔情的决心。
“叫青山的小子,老娘不是让你抱我回神武府,老娘是让你把我送到那上边去。”
崔情遥指着丈外一人高的高墙。
“看到那堵墙没?把老娘送上去。”
顺着崔情的目光,青山也看到了那截布满青苔的危墙。
眉毛轻抬,语气轻柔,露出了他不自觉的关心。
“你不觉得那样会更麻烦吗?”
会更麻烦?他是什么意思?
只要把她送上去,她就可以沿着相连的墙,抄小道到前面堵贼。
这个主意,不好吗?
等会,他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她为什么忽觉身子在飘,屋子在变小,视野在变大。
风在吹,云在笑,崔情的胆子在变小。
“叫青山的小子,打个商量好不好?”
跨坐在你背上(5)
崔情发现她身在半空的时候,为时已晚。
青山抱着她,已跃过了好几家院墙。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真实的跳跃,真实的窜来窜去,却让真实体验神乎其技绝顶轻功的崔情,小手更是紧紧的攥着青山的长衫。
面色凝重,生怕就那么的就从高处掉下去。
“青山,你送我下去好不好?”
崔情没发觉,在她怕高的时候,彪悍的口头禅也从老娘变成了我。
她只是听着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耳畔,热乎乎的男性体温下不平静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跳得极其规律。
就像在喊她的名字。
崔情,崔情。
“崔姑娘,你刚才说什么?刚才我没听到,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
在屋檐和高墙上奔走了一阵,微凉的风拂去了青山下腹的闷热感,也冷却了不少的欲望。
趁换气时,他把头垂了下去。
崔情紧眯着眼,就像一只惺忪的懒猫,正把整个头埋在他腰间。
红唇蠕动,似在低喃,又似在召唤。
娇艳欲滴的红唇,薄翼煽动,就似一道最甜美的甜点,等君采撷。
青山望着崔情那两片红唇,猛咽唾液,用于湮灭胸腹间腾起的热浪。
崔情并不知她的低声细语比她所制的催情粉还有效,双手只是环着青山的壮腰,耳朵紧紧贴在他怀间。
千万,千万不能让他看到她在颤抖。
是的,崔情在颤抖。
在无声的颤抖。
她无助的眼神,在青山看来却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情。
吞咽的动作更加剧了,一捞,就把崔情捞到了眼前。
护着她的后脑勺,就这么自然的狂吻。
唇上瞬间的湿润,令崔情觉醒。
刚一张口,舌头就被异物卷住。
眼前,是青山那张烟火连天的眸。
“唔……”
崔情猛的一阵挣扎,以牙逼退了嘴里的异物,也得以喘息和定心。
跨坐在你背上(6)
崔情猛的一阵挣扎,以牙逼退了嘴里的异物,也得与喘息和定心。
“叫青山的小子,老娘可不是你练习舌吻的对象。麻烦你下次动口前多用脑子想想,老娘不是你的小白菜。”
想煮就煮,想生吞就生吞,真当她是小白菜啊。
崔情轻擦唇角,想抹去他的体味。
游离唇瓣,却听青山传来一声低喘。
一股强劲的力道,就把她再次揽了过去。
“崔姑娘,把你的身体借我一分钟。”
把身体借他一分钟?
崔情还没想通青山借他的身体要做什么,就被青山突然的话怔住了。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嫌我脏的人?也是第一个不肯对我笑的人?姐姐说,红颜祸水,让我千万别重蹈覆辙,但我想说,祸水的不一定非得是红颜。你,崔情,是本将军的祸水。”
“老娘什么时候……”
刚想问他她什么时候成了祸水,他却似有预知一般,她刚开口,就被他用指腹压住了唇瓣。
“嘘,听完我把话说完好吗?”
他的指腹压在她的唇瓣中央,温温的,暖暖的,就像一粒青涩的柠檬,梗在喉间,涩在心尖。
他的话,有一种属于夏天的清凉气息,拂得她无法拒绝。
“你很坏,但深得我爱!我就爱你这份天下独一无二的气质。”
气质?她看是被他气死还差不多。
崔情不是那种听到花言巧语就感动莫名的人,崔情是特认真,特真实的一人。
风花雪月,绝顶帅哥,将军草一枚。
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可是,眼下的崔情,无暇,无空谈情说爱,无心来听青山的甜言蜜语。
于是,青山感动天地,耗费了N年心血,好不容易才蹦出来的示爱词,就这么般的冷了,凉了。
如冷风一般,被崔情不痛不痒的处理了。
“叫青山的小子,你有空在这与老娘磨牙,倒不如把老娘送到那儿吧。”
跨坐在你背上(7)
崔情随手一指,直指五十丈外的城门。
城墙上,迎风招展的旗帜上,大大的扬着青城国三个大字。
一面旗帜,就是一个城池的象征。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拿城池的象征开玩笑。
崔情想,青山也该不会例外的。
可她,显然错估了青山的魄力。
他略一抬眸,就看到城池上那幅迎风招展的旗帜,同样的,也看到了崔情的指尖所指之处。
立于大旗之上吗?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首先,要立于大旗之上,就必须先从现在这地方凭空跃过去。
放眼望去,五十丈内,竟无突起的屋脊可供歇脚换气之用。
换言之,也就是要在五十丈外,以气御气,携手跃上大旗。
这种距离,这种方式,很难!
青山抽了口气,放下崔情,开始用眸光度量四周的情景。
“怎么样,叫青山的小子,能办到吗?”
崔情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只要能跃上大旗,她就可以找到那小贼的行踪。
城在大,人终归都要出城的。
她就不信,偷了东西的贼,会不找地方销赃。
而她被偷走的东西,是不能被销赃的。
所以她必须得在贼销赃前,出手。
“可以,但你必须和我连在一起。”
连在一起?要用什么东西来连?
经过崔情数次对青山的观察,她揣摩出了青山说话的方式。
有时,明明一说她就能明白的事,偏偏他,总是惜字如金。
总是卡在关键的地方不开口,然后任凭她去猜想。
一来二去,崔情也没了当初询问的耐心。
只是,等着惜字如金的男人,以动作来告诉她后半句。
青山解下腰带,把崔情和他绑在了一起。
“崔姑娘,你怕高的话,就尽管闭着眼前,只要本将军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有失望的机会。”
“喔。”
崔情身躯微微一震。
跨坐在你背上(8)
崔情身躯微微一震。
无来由的信任感爬满全身。
他让她信任他?
他让她把信任交付与他?
“好了,你闭上眼吧,我要发功了。”
一道劲风,沿着崔情的脸颊滑过,数条发丝,轻轻从发髻里散落出来,迎风起舞。
黑色如锻的青丝,被英俊的男子挽在手中。
轻扬的风,化做护翼的船,纯白的云,突生双翼,风驰电鸣的催动着劲风,缓缓前行。
湛蓝的天空下,英俊的男子紧紧抱着闭着双眸的女子,以背做翼,挡住劲风的每一次吹拂。
唇角,溢着沁人心脾的微笑。
眸里,万千春光,都堵在了眶里,随着他唇角的上扬,而流光幻彩。
若是就这样一辈子,那该多好。
青山上扬的唇角,划出了最美的弧度。
好看的眸里堵满的春光,在这一刻,都淌了出来。
在城池的上方,在大旗的下方,俨然端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男子。
他面似冠玉,眉若秋霜,盘腿坐在墙沿上,以指为乐。
“青山在,青城在,神武破,青城亡!”
飞扬的长发,率性而舞,宛似天瀑,在大旗的映衬下,显得他是那般的轻松与自然。
“叫青山的小子,你认识他?”
崔情用胳膊捅了捅青山。
青山摇了摇头,脚踏城墙,以力借力,跃上了城楼的顶端,俯瞰城池。
视野下,山河秀美,风光绝色,可这些,都无法掩盖大旗下那个绝色少年的风姿。
以指为乐,轻叩城墙,反复吟诵着青山在,青城在,神武破,青城亡。
清冷卓绝的背影,带给崔情无限的熟悉感。
细眼微眯,崔情瞅见了一片湛蓝。
“叫青山的小子,带老娘下去。”
青山乐意之至。
他也好奇绝色少年的身份,若不是碍于崔情之前的要求,他早飞跃下去盘根究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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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Man的男人(1)
视野下,山河秀美,风光绝色,可这些,都无法掩盖大旗下那个绝色少年的风姿。
以指为乐,轻叩城墙,反复吟诵着青山在,青城在,神武破,青城亡。
清冷卓绝的背影,带给崔情无限的熟悉感。
细眼微眯,崔情瞅见了一片湛蓝。
“叫青山的小子,带老娘下去。”
青山乐意之至。
他也好奇绝色少年的身份,若不是碍于崔情之前的要求,他早飞跃下去盘根究底了。
青山在,青城在,神武破,青城亡。
这只是流传在民间的话,几时流到了外域。
系回腰带,青山单手扶住崔情。
以脚借力,愕然腾空跃起,风一般的就到了绝色少年的身前。
一股蓬勃的杀气突然从绝色少年身上蹿起。
青山一凛,袍袖随性一甩,已然揽着崔情跃到了绝色少年三丈之外。
“阁下是谁?”
“神武将军是问我吗?无名小卒一个,量是将军不识。”
绝色少年起身,唇角微扬,溢出夺人心魄的弧度。
“将军身边这位,想必就是天下第一毒娘子崔姑娘了,在下刚才拾到一件东西,不知是否姑娘所丢之物。”
敞开的掌心,平稳的躺着几粒淡黄色药丸,单调的色彩,一点都不起眼。
可就是这样不起眼的药丸,在崔情眼里却是比珍珠玛瑙还珍贵。
她快速出手,把药丸攥回掌中。
这才冷然的看向绝色少年。
“别以为你帅,别以为你换了件衣服,老娘就不认识你,你这个卑鄙的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