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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亡夫看着呢》》 · 小姑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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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发短信喊李仪她们去西湖玩,得到的回复是她们身乏体困不想出去,孟娇和林思佳一个是书呆子一个是娇小姐累了很正常,李仪也喊累真太稀奇了,别看她外表是娇花,其实强壮如牛,大概她是晕车了吧,我一个在厢房里又闷得发慌,她们不去,我自己去。

好在我不是一个人,还有小黑陪着我,抱着它坐车去西湖,心里安慰自己,上天没有遗弃我,它给了我一只会说话的猫,这就是它对我的补偿。

28

28、太长的咒语 ...

西湖正在办白蛇传的主题展馆,里面用雕塑呈现了完整的故事情节,记得小时候看见白娘子被法海关进雷峰塔气得半死,真想进去抽法海俩大耳瓜子。

走到白娘子进雷峰塔的雕像前,我又悲从中来,唉声叹气地说:“跨种族的婚姻果然是杯具。”

黑猫抬起头,琥珀色的圆眼睛看着我:“你这样认为?”

“如果白素贞是人类,法海就不会阻挠她和许仙在一起,不过……反正都是瞎编的故事,我干嘛纠结呢,现实里怎么可能有人爱上妖怪。”我摸摸怀中黑猫的下巴,可是感情得来不易才会更诱人。

从白蛇馆出来,管理员送我一份纪念品,是一对手机链,金色的铃铛下面缀着一条红色的丝带,丝带上还绣着字,一条绣着“身无彩凤双飞翼”,另一条绣着“心有灵犀一点通”。满是情侣的西湖,连纪念品也是成双成对的,让我这个光棍情何以堪。

我试着把两个铃铛都挂到手机上,真难看,黑猫好奇地看我手机的屏保,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把绣着“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铃铛解下来系在小黑脖子上。

金色的铃铛映衬琥珀色的眼睛,多么让人温暖的颜色,如果它是个男人的话,刚才的动作就像老婆给老公打领带一样温馨,可惜,它不是啊。

“夫人?”黑猫有些惊讶。

“做个记号,表明你是家猫,省的被别人抓走。”指尖拨弄了一下铃铛,铃声干净伶俐。

小黑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这个就当是你的嫁妆。”

我笑着把它头顶的毛摸得杂乱,心中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它是猫中异类,我是人中异类,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会留在我身边的只有一只猫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林思佳已经睡着了,孟娇和李仪在哈欠连连地打扑克。瞎眼门卫也真够敬业的,一直盯着我不许我进去,对死去的人还是要尊重的,不让我进去我不进去就是了。

被门卫赶回西厢房,沮丧,我就那么遭人烦么,门卫前脚刚走,小黑就跟着跑了出去,小黑的一举一动都是经过理智判断的,我不用担心它,趁这机会把包里随身携带的灵牌拿出来上香,早晚三炷香,少一次都要被黑猫骚扰个没完,要是让门卫知道我在园子里供奉牌位,肯定会把我赶出去厢房都没的住。供奉完,刚把牌位收好,小黑就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枚铜钱。

小黑跳上床,把铜钱吐在被子上:“这园子有问题。”

我拿起铜钱,反反复复端详着,看不出所以然:“什么问题?”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哦了一声,穿上外套跟着小黑出门,夜色下的园子一片寂静,只有虫子交谈的声音。小黑竖立起的尾巴就像风向标一样寻找着空气中的讯息,我也集中精神想像小黑一样感觉到异常的地方,果然我除了夜晚露水的湿气什么也感觉不到,初中时我曾一度对鬼魅变得敏感,结果被班里的同学当成外星人孤立,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从双杠上掉下来脑震荡的后遗症,好在高中以后这种状况就渐渐消失了,现在我竟然想重新拥有那种感觉,世事果然变化无常。

我跟着小黑到了小姐卧房的外面,黑猫嗅了嗅房外的花圃说:“死人的味道很重,土壤里大概掺了骨灰。”

不自觉地脑补花圃里的花成长的养分,我扶着栏杆干呕,黑猫扭头说:“夫人,我们还没圆房,不要装害喜。”

我看到小黑脸上奸诈的笑容,可恶,拿我寻开心

“骨灰……你是逗我呢?还是说真的?”

“这个人的骨灰被分别撒在房间的四个方向,灵魂不管去哪个方向都会被挡回来,而且我还发现了铜钱,你应该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吧,铜钱在术中有操控鬼魂的作用。”小黑说着跑到墙脚,用爪子挖了几下,又挖出一枚铜钱。

“按你说的,这屋子周围的土壤被混了死者的骨灰是为了困住一个灵魂,以铜钱摆阵是为了控制这个灵魂,那让人住进这间屋子是为了……”我心中一惊,屋里住的是我寝室的三只猪,会不会造了不测。

门把手拧不动,我直接把门撞开,那三只猪各自睡着一张床,这么大的响动都没能让她们醒过来,我心中更害怕,一个个探过她们的鼻息,还好都在喘气。

心情从焦虑中平静下来,我才发现墙脚有个东西,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墙的阴影处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慌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符,被小黑叫住:“不用害怕,她没有意识,不会伤害你。”

我手里扔拿着符,观察角落里显然不是人的女人,鬼会缺失生前的记忆,只因怨恨和遗憾存在,眼神或凶狠或悲伤都是正常的,这个女人的眼神却是空洞,既然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她本不该变成鬼,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用她自己的骨灰让她不得超生。

“猫哥,她们怎么叫不醒。”我用力摇晃睡觉最轻的林思佳,她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用费力了,这屋子周围用铜钱摆的镇魂阵不仅能镇鬼魂,也能镇活人的魂,虽然阵已经被我破坏了,她们的魂魄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苏醒。”黑猫说着走到女鬼身边,将其打量一番:“她身上有腥气,吃过活人的灵。”

那三只猪被安排住在这里的目的显而易见了,这里只有瞎眼门卫一个人在管理,他对园子的地形熟悉得就像能看见路一样,肯定在这里待了不少年头,目前看来他的嫌疑最大。

“阵坏了,午夜的时候不能指挥女鬼吸掉她们的灵,幕后的人一定会来查看,夫人你先回房间休息,这人在道术上造诣颇深,不是前两天那个三脚猫女人能比的。”小黑催我回房。

我当然不肯,我三个舍友的安危在这里,不能丢下她们不管,而且小黑也说了对方是个高手,万一它打不过呢,我虽然不懂道术,还有一身力气在,我就不信打得过色狼斗得过流氓的我打不过一个瞎子。

“好吧,如果夫人执意留下的话,我教你一个简单的驱鬼咒,你是高家的子孙,用起来不会差的,挺清楚了: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猫哥……太长了……记不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尽量把头埋得很低,我只记得最后那句急急如律令。

“记不住你就回房躺着去吧。”黑猫淡定地说。

我明白了,它故意念这么长的咒语让我背就为了撵我回厢房,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深知它是只粘人的猫,要不是有莫大的危险它绝不会让我离开它身边。

“咒语都是浮云,我在电视上看过,真正的武林高手连喘气都有核弹的威力,你别小看我,我只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美玉。”最后那句夸自己的话是我顺口加上去的,我心虚地看着窗外,诶?窗外那人……门卫大叔,你咋来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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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黑猫的真面目 ...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懂得阵法的。”瞎眼门卫走进屋子,沙哑着嗓子说。

我反应灵敏,马上躲到小黑身后,小黑依然淡定,看着门卫的眼神很不屑:“我也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不怕天谴,你的眼睛就是为这个瞎掉的吧。”

我震惊,这是红果果的八卦啊,门卫竟然为了女鬼不惜瞎掉眼睛,这是肿么样的深仇大恨!

“没想到你不仅懂阵法还懂养鬼之道,我真不该小看了你。”门卫赞许地看着我。

喂喂,大叔你干嘛要看着我说,阵是猫哥破坏的,你也是被猫哥揪出来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猫哥真不是我的手下啊!!!

“我不喜欢多管闲事,让我们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黑猫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瞎眼门卫。

“你觉得你们发现了我的秘密还能活着离开吗,我苦心经营了几十年,不是尔等无知小辈能毁掉的。”门卫的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就算是我也看得出这瞎子不好惹,躲在小黑身后不敢乱动,黑猫小声对我说:“夫人,躲远点,不要伤到自己。”

我点头,马上退到墙边,好孩子嘛,要听话。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门卫口念咒语,一股白烟包覆他的身体又迅速消散。

“这是净心咒,遇见鬼魅先定心神,记住了。”小黑依然淡定,还不忘新手教学。

给自己加好了防御状态,门卫恶狠狠地盯着黑猫,口中继续念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符有金光,罩护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声隐鸣,通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咒毕,三道金光从他身后放射而出,像笼子一样将黑猫围住。

我震精了!OOXX的!这么长的像绕口令似的东西的真的是咒语!我以为是小黑顺口胡编的,竟然真的是咒语!

眼见三道金光夹杂着雷电越来越近,小黑依然不慌不忙,爪子在地上画着什么,从地底钻出三条黑色的小蛇,每条小蛇攀援住一条金光,将金光吞噬而尽。

“小丫头有一手,小小年纪就懂得操控小鬼施术的绝学,我真不该小看了你。”门卫看我的眼神露出凶光。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躲在一边看而已!猫哥是猫哥,我是我,真的不是我操控它的!为什么总针对我!我是无辜的啊!

瞎眼门卫的左手和右手各在空气中一抓,指尖迅速变成黑色,这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

“你不是不怕死,是根本不想活。”猫爪在地上划了一道横,蓝光四起。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老夫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们在这里放肆。”九阴白骨爪抓在蓝色的光晕上,蓝光逐渐变红,像玻璃一样碎裂。小黑脸上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我觉得情况不妙,说明对手已经威胁到它了。

我想帮猫哥的忙,插不上手,我的目光在房间里寻觅着,想找一把趁手的武器,瞄到了还在墙角傻站着的女鬼,女鬼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门卫身上,脸上有某种东西照应了月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眼泪吗?

看起来女鬼确实没有独自行动的能力,我放心地靠近她,想看清她脸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混账!不许靠近小姐!”原本与小黑打得不可开交的瞎眼门卫竟然还有精力关注我,这个瞎子的眼神比正常人还好,他灰白得如同死人一样的眼睛里一定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

这女鬼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鬼,站得如此近能看清她脸上的泪痕,园子的守卫让自己的主人死不瞑目?我正疑惑,没想到门卫会不顾一切想要杀了我,全然不顾小黑在他身边祭起的黑色火焰,身体烤焦的臭味充斥着整个屋子,我眼睁睁地看着橙红色的光剑朝我飞来,目标是我的脖子,脚在惊恐之下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不是吧!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要死了吧!

耳边响起铃铛的声音,难道这就是黑白无常的勾魂声?我的魂魄却没有离开体外,光剑在与我近在咫尺的距离被一个物体挡下,那黑黑小小的身体被光剑整个穿透。

“猫哥!!!”我顾不得力量依然强横的光剑,想要抱住黑猫,黑猫周身发着暗红色的光,红光大盛,硬生生将光剑弹开,恍然间,我看见眼前站着的不是黑猫,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夫人,你没事吧!”那男人回头问我,一脸关切,我愣住了,完全没有多余的神经回答他,只呆呆地看着他,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实在想不起了,这位大哥,对不起,就让我粗鲁地称呼你为美人吧。

美人看我发蒙的样子很焦急,想再次确认我有没有受伤,瞎眼门卫哪能给他这机会,执着地想要取我狗命,哦不,是取我小命。美人脸上挂着很明显的不耐烦表情,皮肤已经焦烂的门卫周围又祭起黑色火焰,然后,我亲眼看见我的美人……我的美人他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黑猫……

黑猫抬起一只前爪,爪子与身体形成的曲线上方出现一条若隐若现的黑龙。

“哈哈哈,屠龙令!可惜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上你们。”已经烧成一团黑糊的脸笑起来异常狰狞。

“伤我夫人的罪,你就在冥火里慢慢偿还吧。”黑猫轻轻动了一下爪子,黑色的火焰像饿极了的狼群一样扑向门卫,屋内的恶臭更加浓烈。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衣袖被人拉了一下,我打了个得瑟,回头看见女鬼正扯着我的衣袖,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对了,是请求,她想请求我做什么?

我与女鬼对视着,我怎么觉得她的眼睛在对我放电,明显感觉到我和她之间有一道电流在传递,手脚变得酸软无力,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电流被女鬼吸入体内。

“世贤。”女鬼开口唤道。

瞎眼门卫停下所有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女鬼。女鬼飘到门卫身边,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没有实体的手从门卫的身体穿过去,门卫却捂住脸,像真的被打了一样疼。

“小姐!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让你复活,我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灵力了得,我马上就抓住她给你当祭品!”

“够了!世贤,你让我安心地去好么,求你了。”女鬼说着给门卫跪下了,没有任何响声,画面看上去却很沉重。

“小姐!你这还是干什么!”瞎眼门卫也噗通一声跪下。

这一人一鬼对着流泪的功夫,小黑走到我身边,检查我有没有伤口,对上他的视线,我脑中浮现着那个男人的脸,不自觉地移开视线,那,该不会是小黑真实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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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生命的禁术 ...

为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门卫和女鬼身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非常有气势地走到女鬼身边,祖奶奶的符对活人没用,对死人可是杀伤性武器。

“对不起我只有借用你的力量才能开口说话,”女鬼满脸泪痕的脸看看我,有看向门卫:“我真的很痛苦,世贤,你放了我吧。”

门卫一脸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我很快就能让你复活了。”

我不知道他俩之间的纠葛,但我从高家听过,干扰轮回是逆天的事儿,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而且让灵魂和肉体重新链接需要强大的力量,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我了解门卫想靠吸收生灵的魄来累积那股力量,可他不知道,畸形的力量就算让鬼魂重新成为生物,也只是个怪物。

“小姐,我认识些深谙此行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你超度。”我对女鬼说,她也够可怜的,连死都不得安宁。

“在那之前我先杀了你。”瞎眼门卫说道。

我连忙向后退,忘了还有这么个危险的人物,太得意忘形了。门卫原本是跪在地上的,正想起身,四肢都被地底钻出的黑色触手缠住,动弹不得。

“世贤,我每晚在这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眼看着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不能自控,我宁愿从这世界上消失也不想做一只孤魂野鬼啊!”女鬼嘶声地说,哭得更凶了。

门卫显然不知所措:“怎么会呢,我坚持了这么多年,只差一点就能让你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

“然后呢?等你百年之后,我一个人生无所依有什么意思?”

瞎眼门卫无言以对,女鬼再三哀求让我超度她,我看向黑猫,黑猫的眼神很淡漠,让我看着办。

“那……你等等,我打电话让堂姐过来。”我安抚女鬼。

“不用麻烦了,我会自己送小姐走。”门卫说。

“你别想耍花招,我会调查这里以前发生过的命案,把你送到警察局去。”我瞪着不能动弹的门卫,按我刚才听到的,他想复活女鬼很久了,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来度假的女生冤死在这里。

“哈哈哈,送老夫去警察局?你是想以什么罪名逮捕老夫?”瞎眼门卫灰蒙蒙的眼睛里带着轻蔑。

“在这里悄声无息地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追究。”黑猫幽幽地声,听到它的声音,我脑中又一闪而过那张人脸,心里怪怪的。

“世贤,我走后你要代我赎罪。”女鬼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弱,我的脑袋也发昏,我知道我俩都坚持不了多久了。

等女鬼彻底说不出话的时候,我的视线已经漆黑一片,好冷啊,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荡着,感觉不到光也感觉不到热,为什么我还存在着,这就是做鬼的感觉么,好冷啊。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被温暖的阳光照着,我躺在李仪的床上,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么?我从床上直起身子,看见床头一只黑猫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我。

“呼啊。”我吓了一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仪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把她重新按回床上躺着,自己跳下床。这里是那位小姐的房间没错,门卫不是一直不让我进吗,难道昨晚的都不是梦?

“猫哥……我们昨天是不是和门卫打起来了?”我不太确定地问黑猫。

“跟我走吧,那女鬼一直等着想跟你道谢。”黑猫说着灵巧地蹿出门口,我胡乱穿上鞋也跟着跑出去。

跟着黑猫跑到园林偏僻的一面,瞎眼门卫正等在那里,阳光下更能看清楚他身上焦黑的皮肤,术这种东西,不仅能降鬼,也能伤人呐。

门卫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坛子,这个,该不会是骨灰坛吧。

“小姐说很可惜她已经不能亲自向你道谢,害你晕倒她很抱歉,希望你原谅她后再将她下葬。”门卫把骨灰坛抱的紧紧的,好像那里面装的不是骨灰而是一堆钻石。

那女鬼年纪不超过25岁,看着门卫脸上几道深深的皱纹,他一定爱那小姐很深才会等了这么久,但是,还是不能原谅他拖着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垫背。

“老夫会替死去的人都立好墓碑,超度她们,警察局是不会管的,如果你想现在杀了老夫也可以。”

杀了他?我从没这么想过,是啊,我能拿他怎么办呢,如果我报警,警察会先把我送进康定医院。

“哈哈哈,跟老夫想的一样,小丫头,你心太软,早晚要吃亏的。”瞎眼门卫的态度突然转到老人对晚辈的语重心长,我有点适应不了。

“走吧,叫上你的同学,我们今天就回去。”黑猫的尾巴卷住我的小腿,拽了一下,示意我跟它走。

我跟着它往回走,身后又传来门卫的声音:“小伙子,看见老夫的下场你还不放弃么。”

叫谁小伙子呢,不会还认为我是男的吧,我正要无奈地转身,黑猫说话了。

“放肆,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插嘴,论起来我还是你的前辈。”

我试着分析了一下这句话,唯一的结论是:美人啊……您老贵庚?

回到房间,把三只猪都踹醒,催促她们拎好行李跟我逃命,详细情况等上车了再告诉她们,我和小黑也回厢房收拾行李。

现在我不太敢看小黑,以前只觉得它是一只知道许多古怪知识的猫,昨晚见识它和瞎眼门卫对打的手段,又见到了那张确确实实是人类的脸,我突然觉得生分了。

“夫人,你怎么了?”见我心不在焉,小黑问。

以前小黑也叫我夫人,我从未感觉有什么不妥,谁会把一只猫的话放在心上呢,现在我才意识到他是个人,而且曾经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一男人未经允许就称呼一花季(过了)未婚(错)纯洁(骗人)美(误)少女(不要脸)为夫人,这种行为已经构成耍流氓了吧。

“猫哥,那啥,我觉得咱应该把称呼改一改,我还年轻,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我委婉地劝说它。

“夫人,你要改嫁?”黑猫歪着脑袋,我总觉得它不是真心在问我。

“不是改嫁,我……”我本想声明我还没嫁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夫人,虽然我生不是你的人,但我死是你的鬼,你怎么能做事不负责任。”

抓狂,我做什么了!别故意说些暧昧的话啊!

“猫哥,我真不记得什么时候娶了你,如果我不幸让你怀了身孕的话我很抱歉。”

“你不记得很正常,人看不见鬼,只有鬼能看见人罢了。”

我默了,想起昨晚似梦非梦的感觉,像空气一样被人忽视着,却仍具有人的思维,这就是鬼啊,没办法再责备它什么,算了,猫说的话没人会当真,活人,谁又会把死人的话当真呢。

“夫人,”黑猫冷不防跳到我肩膀上,嘴里叼着自己的牌位:“今天早晨的三炷香还没补给我。”

下意识地想摸摸它的头,手抬起来又停在半空,总感觉摸的会是颗人头,囧,后遗症太严重了。

依着它的话给它上了香,黑猫晃着尾巴兴高采烈地叼着自己的灵牌放进旅行箱。

“猫哥,你……还记得生前的事吗?”问这问题我只是想确认它是不是真的是鬼,很难想象这样一只小小的黑猫曾经和我一样是活生生的人,更难想象它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记得,我能回想起的记忆已经是我失去形体游荡了很久。”

“为什么选择跟着我?”

“礼堂里一个新娘拜堂没有新郎,这视为对冥婚的邀请,我以为你看见了我,想跟我共同组成一个家庭,原来你什么也不知道。”

这怨妇的表情和语气,难道真的是我始乱终弃么,难道热情勇敢勤劳的我竟然堕落到对一个鬼骗婚?那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分明就在控诉我这样玩弄它感情让它以后在鬼界怎么做鬼。

“夫人你第一次这么关心我,当灵媒脑子烧糊涂了?”黑猫举起爪子晃了晃,试探是不是痴呆。

好吧,我收起我所有的同情心,被骗婚的其实是我吧,我才是这场婚姻中的弱势群体!

这真是个失败的五一,假期还没过完我们就灰溜溜跑回学校,那三只猪见还有好几天假,厚着脸皮回了家,我上次被老家赶出来又不好意思再回去,孤零零地留在学校,住着没几个人的寝室楼,深深地寂寞啊。

小黑倒是很高兴:“夫人,这是蜜月对不对。”

要是换做以前,我就当没听见,现在我不得不再次纠正它:“兄台,咱俩是没有结婚证的。”

“夫人,我不在乎。”

我在乎!抓狂之后心里舒服多了,我破天荒地把孟娇那本和辞海一样厚的灵异百科全书抱回床上看,那晚脖子差点被光剑刺穿的恐惧还留在心里,我想我是不是该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努力一下了?

对于瞎眼门卫的做法我一直很困惑,真的有办法让死人变成活人吗?如果是真的,那……猫哥也能复活么?书里倒真的提到了关于死灵复生的故事,关于生灵的咒术一直都是禁忌,不管是杀死生灵还是复活死灵都要付出代价,曾经有一个叫高彦君的人特别喜欢研究这方面的禁术,我厚着脸皮地觉得这人是我家的先祖,他最后的下场很悲惨,不过留下许多有用的资料。他认为死灵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若是想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就要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这份联系可以是血缘关系,也可以是冥婚的夫妻关系。

我将这段话读了一遍又一遍,可以是血缘关系,也可以是冥婚关系。

“猫哥,你……是不是想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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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大龄新手 ...

“是。”黑猫给了我答案。

原来如此,我只是它复活之路上的一个踏脚石,那更好,它救过我那么多次,老爸说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该是我报答它的时候了。

“复活之路艰险崎岖,猫哥,我来帮你吧。”我脸上绽放着笑容,心里却有些失落,不是每个人都是仙蒂,不是每个人都有彼得潘,怎么可能有人无缘无故陪着我。

“夫人,看不出你也有贤惠的一面。”黑猫赞许地说。

“你先告诉我我能做些什么?我也用铜钱摆个魔法阵?”我估计摆个阵应该不难,不就跟幼儿园绘画一样照着描就行了嘛。

黑猫的眼神秋波粼粼:“你什么都不用做,陪在我身边就行了,你是我和这个世界的纽带,你强则我强。”

因为是纽带才一直跟着我么,总觉得好不甘心呐。

“那,如果我去学玄术不就对你帮助更大了么?”

“以你的脾气忍受不了玄术的晦涩的。”黑猫不信任地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我双手合十拜托道,这不仅是为了它,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它真的能重生为人,它一定不会再待在我身边了,我不能一直依赖它,我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黑猫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虽然我觉得你不是这块材料,如果夫人执意的话,夫君当然要尽力而为。”

我马上眉开眼笑,我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着好奇:“师父,咱们先学什么?先学画符,还是先学摆阵?”

“先把这种书扔掉,只能让外行看个一知半解,你要看的不是图书馆里能借到的东西。”黑猫用爪子拍拍我床上的灵异百科全书。

“图书馆都借不到的书让我上哪儿借去,我老家不会借书给我。”小时候听说老家的书都是祖传的,轻易不会借给外人,我在老家应该和外人差不多吧。

“你底子太烂,高家的书就算借给你也看不懂。”黑猫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猫哥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就如同每次新学期开学老师都会讲一遍的大道理,上学期没学好没关系,这学期努力还来得及,勤能补拙,天道酬勤,最主要的是我坚决不相信我会是高家历史上最鸡肋的后人。

“师父!对徒弟有点信心,徒儿一定会光耀师门!”我向黑猫保证。

“上次那个帮你同学减肥差点害死人的笨蛋虽然自己是个半桶水,架势倒还标准,应该是师出名门,你可以借她的书来参考。”

我记得猫哥说的这个人,我还存了她的手机号,翻了一遍通讯录她叫周菁,上次放了她一马,现在管她借两本书应该不会不借吧。

我给周菁播了电话,电话通了以后传来一个女人刚睡醒的慵懒声音,我确信现在到了中午,她的生物钟到底是堕落到了什么样子!

她听到我的声音马上就吓醒了,一再向我解释她之后再也没把小鬼借出去,我花了一杯口水的容量来安抚她的情绪,这才得到空隙告诉她我只是想借几本简单的书。

周菁松了口气,说:“那没问题,师父给我好几本书我都不爱看,我家在S省M市星海小区87号楼一单元902,你过来拿吧。”

顺着周菁给的地址,我和小黑到了周菁的家,一进屋里我就震精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凌乱美啊,地上堆着一堆堆不知道穿没穿过的衣服,吃剩的泡面盒,被踩碎的饼干,被揉成团的道符甚至还有氧化得不成样子的半个苹果,要是让林思佳看见这里,她一定会对整个世界失去希望的。

“来者是客,你们先坐着,我去找书。”周菁看起来挺热情的。

我扫了一眼堆满破烂的沙发,算了,我还是站着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不一会儿,周菁抱了几本厚厚的书给我:“这几本你先看着,里面都是些常用的道符,不过我觉得师父给我的可能是盗版,我照着画了,不管用,肯定是符印错了。”

小黑翻了几页书说:“符都是正确的,你的符不管用是你灵力不够,跟符没关系。”

咳咳,猫哥呐,待人接物要委婉,你看你把周菁伤的,眼圈都黑了。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拿着笔写的不是科学发展观论文,而是稀奇古怪的道符,挺胸,提臀,收腹,下笔苍劲有力,一气呵成,很快就完成了我人生中第一个退鬼符。

小黑用爪子在我画好的符上摸了几下:“形似神不似,毫无灵气。”

泪奔!我都尽可能气运丹田了怎么还没有灵气,没关系,我安慰自己,第一次总是要疼的,失败是成功他妈,谁能一生下就会跑,我老家那些兄弟姐妹第一次画符说不定还没我画得好看呢,虽然我听说江风逸的第一张符就镇住了尸变的古尸。

说不定画符是我的弱项,摆阵才是我的强项,我试图以五心困元阵困住一只小小的甲虫,又以失败告终。再次泪奔,我对不起成功,我又给他找了个继母,没关系,人有失误马有失蹄,这一定只是个美丽的失误,虽然我听说高夕雅十岁的时候就能驱使五鬼布阵。

自从我从周菁那里借了几本书,周菁就对我燃起了莫大的兴趣,用她的话说,在水泥都市里碰到同行是件不容易的事儿,尤其是当她得知我和她一样是“画符符不灵,摆阵阵无用”的衰人之后,她简直把我当成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大家试想看,在一锅汤里孤独飘荡着的老鼠屎突然遇到了另一颗老鼠屎,那是多么感人肺腑的猿粪。

周菁每天都要热心地给我打好几个电话,给我讲她又研究明白了什么什么阵,又发现了什么什么秘方,小黑总是不等她说完就按下拒接键。

“笨,是会传染的。”小黑这样对我说。

其实……我和周菁应该算是互相传染。

为了培养灵感力,我每天都跑到南陵公墓去闭目养神,按照小黑的指导倾听风中的声音,可惜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睁开眼看到的也只是和平时一样风和日丽的空旷墓地,失望肯定是有的,但是我绝不灰心,我不信我的失败们都没有生育能力,成功一定会有!

由于我来南陵公墓的次数太频繁,看门老大爷忍不住了,喊住我说:“小姑娘,逝者已矣,节哀顺变,你这样每天都把时间耗在这里,你的亲人也不会开心。”

我擦着汗点头,以后得打游击战,不能总来一个公墓,让人误会了。

假期结束,三只猪各自带着舒心的笑容回来学校,李仪最够意思,带了一袋麻团回来。

“怎么样,我妈做给未来女婿的团子好吃吧?”我正吃着,李仪看着我笑眯眯地说。

噗噗,受惊过度,我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快拿给为你写了十二封情书的体育系大哥吃去。”

赵慧也回来了,给我们送来一坛子腌小黄花鱼,说是孝敬猫大人的,她又恢复了以前胖墩墩的身材,不过经次一难捡回一条命她不会再胡乱减肥了,看她现在跟以前一样爱笑我就放心了,继续受孙小莉嘲笑是肯定的,她能自己想开比什么都强。

五月过后是送别的日子,由于学习部的部长唐欣娴意外过世,秘书部部长白洁做主让赵慧升任部长,孙小莉准备继任秘书部部长。一批新部长的敲定意味着有一批人要离开学校,大四的学生们要毕业了。

我应该道别的大四学长原本应该是两个,但其中一个我并不想再和他说话。蔡书鹏是毕业晚会的男主持人,他和穿着艳丽晚礼服的外联部部长站在一起,好一对金童玉女,我听说他俩在闹绯闻,悲剧啊,我连绯闻都没来得及传出就被他踹了!

“夫人,有夫之妇的目光只能停留在自己夫君身上。”被我装在挎包里的小黑说。

“猫哥,搞人兽会被判刑的……”

王威比以前更瘦了,唐欣娴的死对他的影响是我们不能想象的,世事总难如愿,他和唐欣娴明明是很般配的一对儿,现在却一生一死永不相见。

“学长,毕业了也别忘了和我们联系。”我们围着王威说,王威虽不如蔡书鹏长得帅,我们却发自内心地敬爱他,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那是,我这几个学妹一个比一个可爱,我得看着你们一个一个嫁出去才安心。”王威拿出一副当爹的语气说。

一生中总要有些难忘的记忆,一件事会同时改变许多人,比如雪山让我们相识,比如唐欣娴的死对我们各自的影响,比如遇见小黑,比如开始研究玄学,我不会江老爷的先天演卦,分不清哪些是定数哪些是变数,我不知道我现在开始努力算不算晚,还有这些重要的人在我身边,我需要力量保护她们,而且……那张一闪而过的脸……我想让他重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整理大纲,隔日一更,虎摸等文的各位><

32

32、七日凶 ...

小黑曾说过我是个衰人,报考列表上有成千上万所学校,我偏偏选择了地处八卦图阴面的A大学。到底是我因A大而变衰还是A大因我而更衰,这是个鸡和蛋一样难解的迷。

第一具女学生尸体出现的时候,学校只是一边镇压学生家长一边加强了门禁,第二具女学生尸体出现的时候,学校增开了女子防身术的课程,并找来了警察在学校周围巡逻。学校对外的说法是犯罪团伙劫财杀人,但白洁打听到了不一样的内幕,这两名女生的钱包都在身上没有丢失,而且两人都是被奸杀的。

现在社会压力大,变态固然很多,但我总觉得不对劲,真有这么固执的变态吗?两个女生死亡的时间都是周四,中间间隔正好七天,七日一轮回,七是个凶险的数字,周菁借我的那本阵法书中,凡是运用到七个元素的阵法几乎都具有攻击性。

我把小黑带去案发现场,它说没有发现任何怨气,那就更奇怪了,两个人无端枉死怎么会一点怨气也没有,这决不是简单的变态,至少也是个懂行的变态。

我在学校的东南、西南两角各埋下一串葫芦梗刻的平安符,虽然效用有限,我期待的是能起到警示的作用让变态凶手知道已经有行家发现了他。

过了两天,我发现平安符被人挖走了,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想。寝室里的三个人倒不担心,在她们眼里猫哥能顶半边天,某种程度上,她们依然认为猫哥是神仙。猫哥对那两具尸体毫不关心,每日懒洋洋地晒太阳,兴致来了就要和我切磋,不,我绝不承认这是切磋,这完全是单方面的施虐,每次都以我忍不住要爆粗口为结局。

猫哥不仅喜欢晒太阳,还要晒月亮,某天我夜里醒来发现它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星空,我叹了口气,翻身接着睡,这真是只有情趣的猫啊,想到猫又瞬间联想到苏州园林里那张一闪而过的脸,顿时泪流满面,神呐,我这是怀春了吗。

第二觉刚要入睡,感到有只猫爪在我脸上按来按去。

“猫哥……再闹就把你吃掉。”我不满地嘟囔着。

猫爪依然不屈不挠地想把我推醒:“夫人,我要离开几天,那两具女尸的事不要再管了,听到了么?”

“恩。”我在半睡半醒中哼哼着。

“那人不是你能对付的…算了,以你的水平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要自爆就行了知道么?”

“恩。”

耳边重新陷入安静,又睡熟了些时迷迷糊糊又听到一句话。

“……夫人,你会怪我吗?”

醒来后黑猫真的不见了,想起昨晚它跟我像似道别的话,难以理解,它不是为了复活才跟着我的吗,它还没复活为什么要离开我!

日子似乎突然回到了几个月以前,寝室里只有四个女生没有猫,明明这才是生活的原点,我却一时无法适应了。

“尘归尘,土归土,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忙,它有它的事要忙,你不可能希望它一直留下来对吧。”李仪对我说。

“没有猫大人,我看书遇到的难题怎么办。”孟娇叹气。

“我突然觉得寝室好没有安全感,我想回家。”林思佳左看看右看看,抱着自己的身体说。

“猫哥走了,它嫡传大弟子不还在么。”我咳嗽两声吸引她的注意力。

“不!你不是!你辱没了猫大人的英明!”林思佳扑倒在床上嚎嚎大哭。

最让人措手不及的不是黑猫的离开,也不是林思佳哀叹猫哥师门不幸,而是一通电话,电话是周菁打来的,她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我们学校的命案内幕,她自己虽然是个半桶水,却总觉得自己能拯救全世界,我没她那么狂妄,我只不过认为自己能拯救全国而已,咳咳。

周菁她不是普通的水货,她是观世音菩萨羊脂玉净瓶里的水,身为水货却有一颗仁爱世人的济世之心,不知道是世人们的不幸还是世人们的不幸。周菁的想法和我一样,以七天为一□杀年轻的女孩,这必然是玄道中人才会做的事儿,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他绝不会因为校园外多了几个警察就善罢甘休的。

“高幸,我才知道你是高家的人,高家一向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电话那头周菁一直不忘给我戴高帽。

“高家的祖训是不打没把握的仗。”我对不起祖奶奶,我竟然编造了祖训,要是让她知道了非把我关在灵堂里跪着思过不可。

“你师父教你本领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除魔卫道么!”周菁又用道德捆绑我。

“我师父它……它让我遇事快跑保住小命。”这次我说的绝对是实话。

“你!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少女枉死?”周菁现在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俯视着我。

我当然很想抓住凶手,但是猫哥临走前一再叮嘱我不要插手这次的命案,以往它也不喜欢我多管闲事,但最后总会陪着我收拾烂摊子,这次我总得不同以往,我应该听猫哥的话才好,它救了我那么多次,总不会害我。

“你再这样坐以待毙,下一个遇害的说不定就是你或者是你的朋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与其让他在暗你在明,不如把他揪出来,大不了我自己对付他,也免得你被他暗伤不是么。”周菁继续感化我。

猫哥走时让我保护好自己,虚无之鬼防不胜防,我清楚了他的身份才能更好地躲着他,这样也不算违背猫哥的圣旨,这样想着我就答应了周菁一起调查命案的要求。

\奇\就在我和周菁通话的当晚,又死了一个女生,和上一个依然间隔七天,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周菁风风火火地赶来我们学校,还带着个指南针一样的灵气探测器。揣着她的灵气探测器在案发现场附近转了一圈,一点反应也没有,和小黑说的一样,肉体虽然死在这里,灵魂完全消失了。

\书\“吞噬灵魂就好像吃人肉包子一样,这一定不是人做的,人类怎么可能吃掉同类。”周菁不死心地拿着探测器到处晃。

\网\“猫哥说的果然没错,以我的水平什么也查不出来。”我已经彻底放弃了。

“对了,你说那只黑猫走了?”

“恩,我拖它后腿了吧。”我更沮丧了,我想帮小黑的,可我的表现让它失望了吧。

“你听我说,这次的命案会不会是……那只黑猫做的?”

“不可能,别诬陷它,我会听不下去。”猫是我的猫,我当然不许别人说它坏话。

“可是它是鬼啊!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一定是鬼做的,它是鬼啊,你别被蒙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新封面是不是比原来的好看?><

33

33、抓奸 ...

周菁坚持认为小黑待在我身边是图谋不轨,我们争辩了几次后不欢而散。

回到寝室,小黑还是没回来,那块刻着“高黑”俩字的灵牌安静地立在书架上,伤心啊,好歹是我赐了名的,说走就走!冥婚对于鬼来说比人类拥有了结婚证还要重视,我和小黑是真正的天地为媒,它也说我是它在这个世界的纽带,它想复活的话就不该离开我,除非它找到了更好的复活方法。

“铃铃铃,铃铃铃……”手机铃响了,是周菁打来的。

我本来不想接,它一直响个不停,才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

“喂?有事么。”我语气不善,要是她再污蔑小黑,我马上按拒听键。

“高幸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想到周菁来道歉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更好奇她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

“我刚才跟师姐通了电话,她说最近天魁星和紫微星要相连,连接点就在你学校附近,让我最近不要随便做法,免得被天魁星影响走火入魔。”

天魁星是三十六天罡星之首,紫微星自古以来都是“帝星”,命宫主星是紫微的人生有帝王之相,这两颗都是上上吉星,灾星和吉星相连可能会影响吉星的运势,但两颗吉星相连又不会正正得负,有什么可担心的?

“周菁,我不懂星象,这两颗星星相连有什么不妥吗?”

“师姐的话我听得一知半解,我也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它俩就像两个火球,碰撞之后会加速燃烧,等能量都释放出来了,自动就分开了。”

天魁星和紫微星……我走到阳台,由于是白天,无法找到这两颗星星,只能晚上再看……晚上……我想起小黑独自在阳台观察星空,难道它是因为双星相连才离开的?

“周菁,天魁星和紫微星相连能让死人复活么?”我犹豫着问。

“什么?”周菁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没事,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

周菁的水平没比我强多少,我还是给老家打电话吧,高家的人肯定也知道天魁星和紫微星即将相连,他们一点行动也没有,我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给老家打了电话,被接电话的堂哥好一顿嘲笑,他说星象的力量固然强,但也因为太强不可能为人所用,如果高家连这个都要管,早忙死了。

“高幸,你不能给家里帮忙也别给家里捣乱,有时间看星星不如好好洗洗自己的眼睛,连一丁点灵都看不见,你真是高家的孩子吗?别是被谁掉包了硬塞给我们家的吧。”

“三哥,虽然你是混蛋,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学校已经死了三个女生了,一定是有人打双星的主意。”我真想从话筒里钻出去,在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狠狠揍一拳。

“你要是觉得有人搞鬼就自己抓去,我没闲工夫管你这个孽债。”堂哥说完挂了电话。

我想剪了他的舌头!虽然我妈和他爸归根究底是一个人生的,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火冒三丈的心情。孽债,我最恨这个词,最初是江老爷这样叫我,渐渐地年幼的兄弟姐妹们也有样学样地这样叫我,孽你妹啊!我不就是世界观科学点嘛,至于把我搞成阶级敌人吗?

自己查就自己查,不就比我多学了几年符咒么,不稀罕,我默默地向上天祈祷,神呐,来道雷劈了我三哥的菊花吧。

我和周菁成立了专案调查小组,我是组长,她是副组长,还有一个组员,就是周菁那只只会吃的废物小鬼。

“我已经派赵云在你学校周围监视,一有风吹草动就向我报告。”周菁跟我说,“赵云”是她给自己养的那只小黑鬼取的名字,寓意是希望它能像三国时的常山赵子龙一样骁勇善战,我觉得她的愿望很飘渺。

李仪和孟娇都觉得我在做无用功,没了猫哥我还能做什么,这点有待考证,只有林思佳在口头上支持我,后来又善心大发把她那串木头佛珠给了我。

“妹子,还是你好,哥不会辜负你的。”我摸摸林思佳的。

“哥,还是早点把猫大人找回来吧,没有猫大人的庇佑,弟子们日夜惶恐。”林思佳答。

泪奔,我的作用就是猫哥的保姆么!

我和周菁竭尽所思也不能奈何隐藏于暗处的凶手,很快就要到第三个七日,正好,我们等他来自投罗网。

在正对应两星之间中点的校南门设下九阳炎君阵,我和周菁的力量虽有限,用祖奶奶的符咒做阵眼,多少能增强些力量。晚饭过后,我俩就藏匿在南门附近,调整呼吸,放松身体,让灵力自然散出融合在周围的空气中,好吧,我承认我不用放松我的灵力就已经很散了。

入夜,空气中都透露着危险的血腥之气,我不停婆娑着手腕上带着的林思佳的木头佛珠,佛珠已经微微变红,猫哥说的没错,这人绝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躲在门柱后骑虎难下。

学校已经下了禁门通知,学校里也因连续两起“抢劫案”人心惶惶,要不是活腻了的女生绝不会大半夜还跑出来,不知道那人为什么瞄准了我们学校的女生,可能是在这里上学久了身上也沾染了晦气,现在女生都乖乖待在寝室里,看他有多大神通还能抓她们出来。

“腥味,高幸,好重的腥味,千万别动,被发现一定会被杀。”周菁贴着我躲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连我都能感觉到的危险更不用说她了。

蹬蹬蹬蹬,有人小跑的声音,我从门柱间的夹缝偷偷看,看见一个穿睡衣的女生跑到南门外,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在等什么人。我真想冲出去朝她后脑勺来一下,姑娘你到底是有多不惜命!不知道学校已经不准夜晚外出了吗!奇怪,她是怎么出来的,门卫呢?巡逻的警察呢?似乎从月亮出来后就没见过便衣警察们和拉轰的警车了。

“周菁,你觉不觉的安静过头了?警察都哪儿去了。”我的脸移来移去,通过角度还是看不见警察。

“嘘,别说话,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周菁抓住我的手,她手心里已经汨汨一层冷汗。

我虽然看着淡定,心里也早已冰凉冰凉,要是猫哥在多好啊,我是不是对它太依赖了?

眼睁睁看着那女生等了一会儿,仿佛被隔离的南门外又来了一个男人,我和周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这个该不会就是真凶吧。那女生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我多虑了吧,这只是一对不要命的幽会小恋人,男人在女生额头印了一吻,然后抬起修长的脖子,我正好看见了他的正脸,XO的!猫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10点码多少更多少><

PS。抽打JJ受,你到底想抽成怎样!

34

34、多情夜 ...

“猫……”我刚要出声,周菁从身后捂住我的嘴。

我瞪大了眼睛,眼看着猫哥模样的男人亲吻着女生的脸颊,不觉间拳头攥得生疼,不,我不该冲动,也许是我看错了,毕竟隔得太远看不清楚。

刚才一瞬间的激动已经让我气息紊乱,我明显感觉到有那么一秒我和那男人的目光相对了,但他移开了目光,假装没发现我。

男人体贴的亲吻变成了火热的抚摸,他将女生按在地上,一只手粗鲁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伸进她的睡衣。

我抬头看着夜空,一层粉晕笼着紫微星,自古帝王多宫妃,想要触碰灼热至阳的紫微星,女人的阴气是最好的手套。

“周菁,我去吸引他注意力,你找机会用炎符把阵引爆。”我用唇形对周菁说,她基础功还过得去,不像我连最简单的五行符都可能出错。

周菁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强制把手抽回来,她还有师父和师姐会担心她的安危,我死后等尸体都放臭了高家才会想起安葬我吧。

“咳咳,这位大哥,你把人家衣服脱了,着凉怎么办。”我尽量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让招呼听起来亲切些。

男人正压着地上昏迷的女生,听见我的声音抬起头,抹了一下嘴角,嘴角残留的液体竟是红色的。我慌忙低头看那女生,睡衣被脱了一半,露出的肌肤并没有伤口,那血总不会是男人自己咬了舌头吧。

“我当藏了只老鼠,没想到是位不太标志的女士。”男人的嘴角似笑非笑。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脸说不出话,他分明就是猫哥,为什么他要装作不认识我,也是,他现在所做的事也让我不认识他了。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我仰着头看他,让自己的视野远离躺在地上的女生。

“桃告诉我这学校里有一个高家的弃儿,不会就是你吧。”男人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如果你有苦衷,你跟我说好不好?”一定是有人威胁猫哥他才不敢认我。

“哧,高家真是自作自受,不仅是个弃儿还是疯子,我明白了,你想代替她……是不是?”男人说着走到我身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凑过来。

噼里啪啦一串火花在他身前冒出,男人闪到一边,一手捏灭烧着的衣角。

“有内应。”他瞪了我一眼,四处寻找同伙的身影。

我也无辜地四处观望,刚刚一定是周菁引动了九阳炎君阵,只是那火球也太小了,只是火花而已啊!

一串又一串火花不屈不挠地追着男人烧,男人跳来蹦去,仍找不到周菁的位置。男人念动口诀,几股清泉从地底喷出,周菁惨叫一声,被喷泉从树丛里喷了出来。

“天君封灵,地君封形,定影缚身。”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念了咒语,两枚针飞过来扎住周菁的影子,我在书上看过,这是通过封印影子限制弱体行动力的咒语。

“鹤,你不会是舍不得对小姑娘下手吧。”一个画着浓妆的妖娆女人朝我们走过来,前襟一直开到肚脐,露出两半浑圆。

暴露狂!竟然还跟猫哥说话,我马上把她扯进情敌列表。暴露狂显然不是我和周菁这样的三脚猫,缚体咒效力强劲让周菁动弹不得。

“当然不是,闲着无聊陪她们玩玩罢了。”男人搂住暴露狂的腰,微笑着说。

我知道了,猫哥你一定是被这个女人胁迫了对吧,没关系,我理解,我会顺着你演戏不给你添麻烦,你一定有把柄在她手里。我这样分析给自己听,心里还是一股又一股地冒酸水。

“前两星期死的女生是不是也是你们杀的?”周菁问。

暴露狂扭动腰肢走到周菁眼前,露出笑容:“是呀,怎么样?”

“你们!丢了修道者的脸!”周菁愤恨地说。

周菁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暴露狂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地嘲笑。我在脑中回想着猫哥教过我的咒语,我还不相信我会死在这里。

“鹤,快点解决这里,陪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暴露狂打了个哈欠,顺着男人脸颊的线条摸了一遍。

“好。”男人抓住脸上的手,在手背印了一吻,随后抓起地上昏迷的女生,一手用力要捏碎她的脖子。

“风佑风君,急急如律令!”五行符虽是最简单的符咒,因手中并没有符,我也没想到会成功用出来。风刮出的利刃打中男人的手,男人吃疼地收回手,女生重新瘫软地倒在地上。猫哥,我不是故意伤害你,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手上沾了血腥。

“言灵!哼,高家的弃儿没传闻中那么差嘛。”暴露狂贴了一张符在我胸口,我感到背部传来爆炸的声音,跌在地上疼得起不来。

“鹤,把这俩碍事的也杀了。”暴露狂尖细的眉毛微微皱着。

“被你钉影子的那个随便你处置,这个不能杀,”男人指着我说:“你哥说现在还不能对高家下手。”

猫哥,你这是在帮我吗,你果然是有苦衷的,到底是为什么你会被那女人胁迫,后背火辣辣的疼,胸口更疼,那只总是跟在我身边口口声声叫着“夫人”的黑猫就这么不见了吗,是我太无能,一点都帮不上他的忙。

“哼,你不会是看上这丫头了吧,你不杀,我来杀。”暴露狂从开到肚脐的前襟里掏出一张道符,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突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暴露狂抬起胳膊挡住落雷,光滑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黑印。

“哪里来的妖孽,对本大爷的发小动手动脚。”右边的空气闪着波纹,一个人穿过波纹出现在我面前,从不看好东西的眼睛和从不说好话的嘴巴,正是当代鬼见愁江风逸。

“嗨,江少爷,真巧。”我朝救命恩人摆摆手。

“哥们,我很能理解你想杀了她的心情,但好歹是条生命不是。”江风逸说着挡在我身前,语气是调笑的语气,却丝毫没有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码完了

35

35、窥视双星 ...

“我没认错的话,这位是江家老头的心肝儿子吧。”暴露狂嘟着嘴说。

“美女情报搜集得不错,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们可以开了小房慢慢谈。”江风逸对暴露狂眨眨眼,猥琐男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暴露狂柳眉倒竖:“我跟快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暴露狂被江风逸的流氓行为触怒了。

“走吧,别节外生枝了,他不好惹。”男人一只胳膊搂住暴露狂拦住她。

“我发小的学校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吧。”江风逸手里捏着符向空中一抛,符纸在空中变为一条金色的小龙,小龙张嘴喷出沙尘暴一样的黄色吐息。

男人将暴露狂搂进怀里,替她挡住龙嘴吐出的硫磺沙尘,曾经他也替我挡住了即将刺入喉咙的光剑,我越来越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猫哥,那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伤害自己也要保护她?得想办法让他们安全离开,我不忍心看猫哥受伤。

“咳咳咳。”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江风逸果然把注意力都转移到我身上,俯身查看我的伤口。

男人看了我一眼,趁此机会拽着暴露狂后退几步。

“他俩跑了!别让他俩跑了!”周菁焦急地叫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两人已经消失在空气的波纹里。

江风逸怪异地看着我,我的伤在后背,胸口并没有伤,他一定猜到我故意想放猫哥走,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食指动了两下让周菁影子上的两枚针离地而起,随后又伸手想抱我起来。

“没事,我自己能走。”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虽然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现在都老大不小了,怪不好意思的。

“帅哥,刚才他们说你是江家的人,是四大家族的那个江家吗?”周菁蹦蹦跳跳凑过来,眼睛闪闪发光。

“承蒙抬爱,应该是吧。”江风逸尴尬地说。

我憋着笑,这个伪君子就喜欢跟人虚与委蛇,遇上周菁这种直肠子的女生没辙。

“高幸!太感谢你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认识高家和江家的人!”周菁握着我的手蹦跶。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这丫头兴奋地只是因为见到了江家的大少爷吧,认识我的时候她明明就没这么激动。

“什么风把大少爷吹到这儿来了。”我可不信他是碰巧路过。

“父亲说这次天魁星和紫微星相遇有不祥,让我来看看。”

“真的?有什么不祥?”周菁也安静地听着。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对命理天象都不感兴趣。”江风逸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

周菁瞪大眼睛闭着嘴,我想她现在内心活动一定和我第一次听说江风逸不会算命时一样,江家大少爷竟然不通命理,要不是大伯母亲自介绍他给我们认识,我一定认为这家伙是冒牌的。

“别光顾着说话,真正的伤者在这儿呢。”看见地上昏迷的女生,我连忙说。

“噢!”周菁跑过去查看女生的伤势:“她怎么叫不醒。”

江风逸听闻走过去:“魂魄没了,身体还活着也只能是植物人。”

“什么?”我想过去,背部钻心疼痛又跌倒在地。

江风逸把我背起来:“别动,我送你去医院,那个没了魂魄的就让她留在这儿,等我解开迷阵警察就会发现她。”

怪不得我在南门外没看见巡逻的警察,原来消失的不是警察而是我们。

大半夜的车少,江风逸一直把我背到医院,连哄带骗地让周菁先回家去,他独自在医院陪着我。背部有一小片烧伤,还好只是烧破了皮,医生给我涂了药,说只要伤口不感染不会留下疤痕。

“看来今年夏天不能穿泳装了。”我叹着气说。

“要不然你穿泳装也没有能看的地方。”江风逸贱贱地挑眉说。

“混蛋,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小时候你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我身上,我至少也是个凹凸有致。”我瞪他说。

“喂喂,你意思是说我把你压平的?太不讲理了吧!”

我俩对视着,同时笑出来,就算他出国了,就算我搬进了城里,我俩的心还是那两个在山上跑来跑去的野孩子。

“说,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跟我说一声,该当何罪。”我责问他。

“对不起,我错了,想怎么罚我都行。”江风逸摆出一副哀求的表情。

我只是想跟他开开玩笑,听了他的话心中又泛起古怪,我已经猜到肯定是江老爷为了让他少跟我接触逼着他走的,他只要跟我解释解释,我一定会原谅他,但他一点都没解释直接向我认错反而让我更介意。

“……阿幸,你是不是认识那男的。”江风逸犹豫着问我。

我就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算是吧。”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别跟他联系了知道么。”江风逸脸上的表情难得是严肃的。

“我确实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道?”我很好奇猫哥到底是什么人。

“最近陆续发生些古怪的事,父亲让我调查这些事儿,我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男的,这次他还想染指双星的力量,我不会让他得逞。”

“三哥说星星的力量不是凡人能驾驭的。”我不太相信,三哥虽然是个混蛋,但在玄术方面一向被长辈们夸奖。

“也难怪他不知道,四向女体阵,是连高家的古籍上都没有记载的禁术。”

我很想问江风逸连高家都没有记载的禁术他是怎么知道的,忍着又没问,江风逸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纨绔子弟样子,却不像小时候那样好懂了,时间真的会改变人很多。

据江风逸说,四向女体阵是用四个少女魂魄在四个方向摆阵,就像容器一样可以承接双星的力量,我明白猫哥为什么要离开我了,比起我,那个暴露狂更能帮助协助他达成目标,但是,今晚见到他时我能感觉到他确实是活人啊,难不成他已经复活了?那他又为什么要追求双星的力量。

“阿幸,你祖奶奶把骆玉桃子给你了吧,记得时刻带在身上,我得到情报那男的会用魅惑之类的邪术,今晚受害的女生就是先被他勾走一魄才会在特定的时刻受他控制。”江风逸叮嘱我。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记在心里。伤害一个人容易,控制一个人不容易,迷惑人心的咒术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高层次,不过以猫哥的本事真的会也说不定,那个暴露狂不会也是受他迷惑才帮他的吧,那我……对他的感情是我真正的感情么?

36

36、黑猫又出没 ...

我夜不归宿是跟李仪她们打了招呼的,第二天早晨从医院打电话让她们来接我却吓到了她们。

看见李仪和林思佳,江风逸眼冒精光:“阿幸,你住的地方就是天堂啊。”

这个猥琐男!江老爷一向严苛,要不是江风逸还肩负着给江家延续香火的重任,我相信以江老爷的脾性一定会对江风逸施以宫刑。

江风逸眼神不错,看出李仪也是肉食动物,魔爪直接伸到小白兔林思佳那里。林思佳躲躲闪闪的样子让我都看不下去了,江风逸这哪是搭讪,根本就是骚扰嘛。

“疯逸,我要回学校了,昨晚谢谢你。”我跟江风逸道别。

“真要谢我就请我去你们寝室坐坐。”江风逸眨着眼睛说。

我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小声说一句:“臭不要脸。”

回去的路上,李仪一直念叨如果猫哥还在绝不会让我受伤,我很想告诉她,猫哥在的,我还是受伤了。

刚到寝室就接到江风逸的短信:看住你寝室那个头发带卷的女生,她魂魄少了一魄。

寝室里只有林思佳烫了娃娃卷,其他人都是直头发,我马上明白江风逸指的是谁,我相信江风逸的水平,他既然会跟我说一定是八九不离十,难道下一个被选上的是林思佳么。

我把短信删除,无力地趴在床上,真的要疯了,现实猫哥的背弃,现在又是舍友被勾走了一魄,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无助了。

“疯逸,我该怎么办,林思佳被那俩怪人盯上了吧,千万不能让她死啊,你能不能救救她?”我给江风逸发信息问。

“你别着急,再过六天是最后一个女体成形的日子,我会在天魁星下等着他们,到时候把你同学关起来别让她出现就行了。”江风逸回信息说。

不能刺激到林思佳免得她魂飞魄散,我还要假装得若无其事,丢了一魄对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只是动作稍微僵硬,偶尔会莫名发呆,我找了各种理由赖在她身边看着她,就怕抓着她魄的人操控她做什么傻事。

六日过后,到了天魁星和紫微星相交的日子,直到昨晚我才敢告诉李仪和孟娇关于林思佳卷入的危险,我让她俩用麻绳把林思佳困在穿上,不管她是哭还是叫都不能放开她。

“阿幸,你也别去,我们报警吧,那两人都是杀人犯啊!”李仪拦着我不让我出门。

“如果我不去,思佳说不定也会变成植物人,放心吧,疯逸很能干。”我抱住她,然后夺门而出,这一次我下了决心,我不相信猫哥会对林思佳下手,我要找他把一切都问清楚。

江风逸已经在寝室楼下等我,就像其他男生总在楼下等自己的女朋友一样,只不过我俩不是一起去看电影,我俩是要一起去看一场动作大片,为了不让他们拿到双星的力量,动手在所难免。

天魁星下,暴露狂比我们早到一步,她在地上点了一支红色的蜡烛,烛火中倒影天上的天魁星和她桃粉色的指甲。

“就知道你们会来,高家也好,江家也好,永远都像臭虫一样讨厌。”暴露狂皱着眉头厌恶地说。

“如果你们不玩忽人命,我才懒得理你。”我还嘴。

“反正我早晚都要杀尽高家所有人,先杀了你也不错。”暴露狂妖媚一笑,舌尖舔了一下五指,她五个指甲爆长,像剑刃一样锋利。

“本大爷从来不对美女动手,虽然你年纪大点,还是不忍心辣手摧花,阿幸,交给你了。”江风逸说着把我拉到他身前,我莫名,虽然论肉体我比较强壮,我还是觉得我的胜算十分渺茫。

“她在拖延时间,那男的肯定捣鬼去了,我去找,你拖住她,我把玲龙留给你。”江风逸在我耳边小声说,将我的手攥成拳头。

我将手掌伸开,一条小金龙腾跃到空中,抖着龙须,一边翻腾一边吐着气。玲龙一出我(奇)就成了配角,还是凄惨(书)的配角,这龙平时跟它主(网)人造次惯了,根本不知道现在站在它身后的我可没有化石为沙的战斗力,神龙一摆尾,飞沙走石全打我脸上了,神龙一顿足,地动山摇,让我摔地上了。

我觉得我应该离远点,这龙打起架来根本不管队友死活啊,我想走,两条腿僵着不能动。

“别想走,我要饮尽你们高家人的血,就从你开始。”暴露狂狭长狐媚的眼睛望着我,随手支起屏障挡住玲龙的火球。

我有些认命的感觉,怪不得猫哥要甩掉我来找她,女人和女人也是不一样的,她漂亮她法术强,我只会拖后腿罢了,她才能真的帮到猫哥。

玲龙是个尽职的式神,受它主人所托当然要保护我的安全,江风逸不在身边它得不到主人灵力的支持,随着和暴露狂的消磨它的身体越来越小,但它依然挡在我身前不让暴露狂靠近。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拖油瓶的,我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我蹲在地上,捡了几颗被打斗震碎的石块,快速地摆着脑海中能记起的阵型。九阳炎君阵召唤地火,用炎符整个引爆,地底串出一片火苗。暴露狂的高跟鞋底结出薄霜,一脚一脚将火苗踩下去。

“阵是好阵,只是外强中干,高家现在就这水平了么。”暴露狂嘲讽地笑着说。

轰狱雷霆阵召唤天雷,电光小了点,有点像静电反应,这阵我第一次用,能成功已经是万幸了。这点小电光暴露狂理都不想理,正想再嘲笑我两句,却怔住了。天雷勾动地火,这词虽然不文雅,却是我唯一能做出的选择。轰狱雷霆阵和九阳炎君阵两阵重叠在一起,电光和火花摩擦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像流星一样的光雨冲天而降,我和暴露狂谁都跑不了。

“死丫头!你想跟我同归于尽,门都没有!”暴露狂咒骂着,快速结印想扭转局势。

我看着头顶一片光亮,终于笑出声:“你跑不掉的,咱俩都要变成烟花了。”

光雨即将坠落的时候,我头顶却出现了一片护屏,我眼睛只能看见微弱的灵力,但我确定眼前的是一片护屏,一只黑猫出现在我眼前,琥珀色的眼睛在光雨之下依然明亮,脖子上挂着熟悉的金色铃铛。

“猫哥!”我脱口而出,正诧异,大片光雨从天而降,像无数爆竹一起爆炸一样硝烟弥漫,我虽有护屏保护,被炸飞的碎石片还是让我阻碍了我的视线,待硝烟散去,只剩下一片狼藉,黑猫也不见了,不,刚才的确实是猫哥!猫哥你又去了哪里!

37

37、那猫那人那球 ...

暴露狂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我没时间管她,混蛋黑猫你别跑!我要找你把话都问清楚!

漫山遍野地跑着,没找到猫哥却找到了江风逸,一个像天井一样的东西向上映着白光,将天魁星和紫微星都圈入其中。江风逸和猫哥都在,猫哥已经不是黑猫的样子变成了人,猫哥这是像孙悟空一样会七十二变呢?江风逸单手捂着肩膀,指缝间一片殷红。

“疯逸!”我急着跑到江风逸身边想看江风逸的伤势。

江风逸捂得严实不让我看:“你怎么来了,站远点。”

“江家和高家狼狈为奸,今天让你俩死在一起便宜你们了。”猫哥漂亮的眼睛凶狠地看着我,我不懂,他刚刚不是又保护了我吗,不对,江风逸在这里,眼前这个酷似猫哥的男人绝不会有时间救我,难不成有两个猫哥?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冤死的戾气,连我都能感受到压力,江风逸喘息着被戾气压得喘不过气,他都这样了我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我扶着江风逸,以防他坚持不住,这里就好像核反应堆爆炸后的现场一样危险,清身咒已经不能抵抗戾气的侵袭。

“小幸,你先走,你根基差,挡不住这么强的戾气。”江风逸推着我让我快走,看的出戾气让他很难受,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不会是我天资愚钝到成奇葩了吧。

“你还行吗?”我担忧地问江风逸。

“本大爷什么时候不行了。”江风逸推开我,用沾满血的手在空中画符,他肩膀处有很大一处血窝,我看着天井旁洋洋得意的男人在心中默念:这货不是猫哥,绝对不是!

“两个毛孩子也想妨碍我,你们自视清高的三大家已经没有人了么。”羞辱了我们,那男人显然更高兴了。

哼,我在心里冷笑,哥们你运气太差了,选的第四个女生碰巧是我寝室里的,林思佳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四向女体阵少了一向,还想窥视双星的力量?做梦去吧。

天上的紫微星和天魁星几乎已经相接,男人也抬头看了一眼星空,他一定在纳闷第四个棋子怎么不受自己控制了。

江风逸以血画符只能骚扰他罢了,只要坚持到双星重新分开,我们就可以撒腿跑路,我看看江风逸的伤口,千万别在此之前就休克啊。

“你以为对我的棋子动手脚就能阻碍我了吗。”男人看见我脸上释然的神情,诡异地笑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林思佳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她怎么出来的!我不是让李仪看好她了吗。林思佳两眼没有聚焦,黑眼珠尤其大,看来不止少了一魄。

“混蛋,你对林思佳做了什么!”这一定不是猫哥,猫哥不可能把林思佳变成这样。

“没想到我千挑万选的棋子会是你的同学,险些让你坏了事儿,以为绑起来就没事了?你们太小看桃的魅惑之术。”男人嘴角轻挑,让林思佳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摸着林思佳的肩膀。

“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下手,丢了我们男人的脸。”江风逸说着向召唤式神,身子却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等我降服了双星,把你俩都炼成娈鬼供我使唤。”男人轻蔑地笑着,指挥林思佳站到第四向的阵眼上去。

“跑吧,我们太小瞧他们了。”江风逸单膝跪在地上喘息着对我说。

“好好躺你的,我要把我吃错药的夫君揍醒。”我蹬了江风逸《奇》的膝盖一脚,让他躺倒《书》在地上,这样伤口的血《网》不会那么快流出,但愿他能熬到游戏结束。

我知道在这些从小就被赞为天才的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我也不是一无是处,我还有一条命在,我身体里的血受了高家多年熏陶不是白熏的,集齐了四个阵眼又怎样,我一泡热血洒下去,让天井白光变红光。

“猫哥,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几次,也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我知道是太不争气你才会跟那个女人走,如果不是我这么窝囊,你一定不会离开我,我知道你听见了也不见得会高兴,但我还是要说,你走之后我才发现,我有点喜欢你吧。”我大声对他说,让自己的脸傻乎乎地笑着,我将要做的是一件让他痛恨我的事情,有句话说的好,不能让他爱上我,就让他恨我,至少他还记得我,这话说的多有爱多流氓啊,我要让猫哥心中留下我的阴影!

我的运动成绩是让班里男生都望而却步的,咒术拼不过人,就肉搏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冲过去,一拳揍在他脸上。

“这一拳是投诉你重婚罪。”我对他说。一只手拉住林思佳想把她从阵眼上拽走,林思佳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来不及管那么多了,我在中指上狠咬一口,溢出的鲜血在林思佳额头上抹了一把。

男人快速动了几下手指,从地底冲出两米多高的水柱将我围住,我退了几步一面被水柱冲伤,林思佳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扑上来咬我。我按住她的头,她的指甲在我手腕抓出五条血淋淋的痕迹。

正好,省的我自己割大动脉下不去手了,任凭林思佳在我身上啃咬,我要把动脉的血挤到天井里去。男人挡住我的去路,护在天井前,灵光聚成的剑横在身前。

“美人啊美人,你果然是个美人。”我张开双臂,剑身没入我的身体,两条手臂从他腰间伸到天井上方,血滴到天井里。

“你疯了!”男人一脚把我踹开,我趴在地上吐了两口胃液,心里毫不介意,四向女体阵要靠怨气围成容器装载双星的力量,活人的动脉血充满了阳气,让阳气去扰乱戾气,我赌的是高家的水土定会让我的血有足够对付四个女体的阳气。

天井的白光中夹杂着血丝,男人慌张地围着白光查看,却没办法靠近白光的中心。我仰头看着星空,天魁星和紫微星正一点点重叠在一起,他来不及了,这场游戏没有人能赢。

就在双星交叠的瞬间,我的血融入了天井的白光之中,满耳都是哀鸣之声,似有百鬼一起哭号,怨气冲天,原本因为第三个棋子怨气不够第四个棋子没有归位,整个四向女体阵并不完美,就像缺了齿的碗一样,现在冲天的的戾气在碗边缘建起围栏,天魁星和紫微星重叠在一起,受到四向女体阵的吸引力量倾泻而下,顺着白光在天井上凝结成球状的结晶。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疯狂地笑起来,一步步走向天井。

“小幸!别让他拿到结晶!”

我听到江风逸的声音,从地上爬起来,也往天井那儿跑。我身体已因过度失血全身无力,眼看着晶粒就要落在男人手里,一只黑色的猫跳到天井上,脖间的金色铃铛被戾气震得玲玲作响,琥珀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叼起双星的结晶逃走。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看长着猫哥脸的男人,又看看正叼着双星结晶跑路的黑猫,真的有两个猫哥?男人正在狂喜的状态,眼见着马上到手的结晶被一只猫刁走马上抓狂了,招了一堆火球砸向黑猫,黑猫跑位风骚,在火球中穿梭毫发无伤。

我也追上去,黑猫身上不仅有双星的结晶,还有我想知道的秘密。男人一边对黑猫人身攻击,一边还不忘扯我后腿,这是一场奇怪的赛跑,一男一女一起追着一只猫,还互相使绊子。

“鹤……鹤……”微弱的女人的声音传来,暴露狂竟然还活着,还爬到这里来了。

我没想到男人听到了暴露狂的声音竟然停下了脚步,朝暴露狂跑过去,他费劲了心机想要得到双星的力量,对他来说暴露狂是比双星力量更重要的存在吗?突然有点羡慕,咬咬牙不再管他们,我必须追上前面那只破猫。

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的,我拼了老命也追不上前面的黑点,黑猫一直在控制速度,不会太慢让我抓到也不会太快甩掉我,总觉得它是在故意引导我跟着它似的。

追了很远了的路,黑猫才停下来,我也在离它数米的地方停下不敢贸然上前。黑猫将嘴里晶亮的圆球放在脚边,坐在地上摇着尾巴,叫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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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猫哥的猫窝 ...

“猫哥?”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夫人。”黑猫回应道。

我嘴巴不受控制地变成鸡蛋的形状:“怎么有两个猫哥!那那那那个是谁!”太过激动,吸气过猛,腹部的伤口撕裂般剧痛,我蹲在地上不敢动,做人果然要低调。

黑猫走过来看我的伤口:“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想跟我做一对鬼夫妻么。”

“死不了,没刺中要害,只是血流多了头晕,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抓着黑猫的尾巴来回晃,这才是我的猫哥,我的猫哥又回来了。

“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是长得像罢,我的肉身早就毁了。”

那就可以排除借尸还魂的可能性了,只要知道那个人并不是猫哥,我心里就松了口气,心中还有一丝喜悦,猫哥并没有抛弃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问猫哥。

黑猫一爪子拍我头上:“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告诉你不许再插手这件事吗?”

“我,我猜你想用双星的力量复活,怕你有危险,就卷进来了。”我委屈地说。

黑猫脸上露出笑容:“我没事,我早就算出天魁和紫微要重叠,有一伙人想窃取星运,我一直跟着他们,就等双星产出结晶收渔翁之利。”

“猫哥,这样真的能让你复活了吗?”我心里有点激动。

“当然不能,复活那么容易,我也不会孤魂野鬼飘荡几十年,你回去好好养伤,等我将事情做完就回去找你。”

“可是猫哥……”

“快走吧,江家的小鬼伤得也很重。”

突然想起重伤的江风逸和林思佳,我顾不上腹部的疼痛硬是从地上站起来,猫哥将双星的结晶一口吞下,也跟我回去。

回到天井附近,酷似猫哥的男人和暴露狂都已经不见了,暴露狂被雷火击中,没死已经是奇迹,伤的比我和江风逸加起来还重,酷似猫哥的男人大概急着带她就医去了吧。

江风逸和林思佳两人正靠着天井坐着,见周围环境已经安全,猫哥停住了脚步让我自己过去,我正想在跟它说话,发现脚边的黑猫已经不见了。心中有些失落,又不能再去找它,还有两个伤员等着我呢。

跑到天井边看两个伤员,江风逸脸色刷白,连嘴唇都是白色,他自己扯了一块衣服堵着伤口,看起来还没有生命危险,林思佳坐在江风逸身边,背靠着天井,头枕在天井沿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诶?这丫头怎么睡着了。”我勉强笑着说,手颤抖着想把她推醒。

手刚碰到林思佳,她就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她死了,双星和四向女体阵碰撞的时候,她活活被戾气吞噬了。”江风逸看着不知所措的我冷淡地说。

“不可能的!我都没事她怎么会有事!”我用力摇着林思佳要把她摇醒,腹部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又渗出血。

江风逸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搂住我,把我从林思佳身边拉开。

“是不是因为这个!”我看到手上戴着林思佳送的木头佛珠,这是她的护身符,一定是因为她没戴着佛珠才会死:“是我害死他!我不该要她的佛珠!没了佛珠她才会死!”我想把手上的木头佛珠扯下来重新戴到林思佳手上,佛珠的线被扯断,木头珠子掉落一地,一切都充满了不祥。

“你别傻了!一串木头珠子能有什么用……你本来就不一样……”江风逸说着想要抱住我,我推开他,不肯离开林思佳的尸体。

“你能让她复活吗,不能的话就管好自己吧。”江风逸又捂着伤口坐下,肩膀伤口已经干裂。

“疯逸,你的伤!”我擦掉眼角的液体去看江风逸的伤。

“血已经流尽了,再不去医院输血的话会变成干尸吧。”江风逸自嘲地笑笑。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我把江风逸背起来,背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性已经是我的极限,实在背不动林思佳了。

“你背个尸体回去要怎么办,告诉警察你寝室里有个死人?怎么死的?你说的清么。”背上的江风逸断断续续地说。

“我总不能让她曝尸荒野,我要带她回去。”

“曝尸荒野怎么了,和那种东西沾上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咱俩将来还不知道会死在哪儿呢,不是每个人死后都有福气能有个棺材遮风挡雨。”

江风逸一向报喜不报忧,就是在坟地里啃馒头也能被他说成是摄取祖宗雨露,难得他会跟我说这样的丧气话,但他说的确实没错,今天如果我和他也死在这里,等我们尸体都腐烂了才会被找到吧。

“咳、你放心,咱们三家在跟警察局的高官都有交集,会以意外事故通知家人。”江风逸又说。

“呵,又是意外事故,每一次都用这种理由吗,警察每次都是这样搪塞的吗?”我冷笑着说。

江风逸叹了口气:“小幸,硬要做菩萨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快乐。”

把江风逸一直背到医院,一群医生护士急忙把他推进急诊室,医生检查我的伤口想看我需不需要进急诊,发现我腹部的穿刺性伤口竟已经开始愈合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珈。我对自己伤口的愈合速度也感到惊讶,可能是双星的力量加速了细胞的分裂愈合,两颗大吉的吉星,也许真的有赋予生命的力量吧。

医生让我在医院观察治疗,我拒绝了,只在伤口上涂了一层云南白药就回了学校,在寝室外站了很久才敢敲寝室的门。李仪和孟娇见我回来了一直向我道歉,林思佳一直又哭又闹让她们解开绳子,她们受不住哀求才解了绳子,不知道一向娇弱的林思佳哪来的神力,把她俩都砸晕以后逃跑了。

“对了,你看见思佳了吗?她没跟你一起回来?”李仪向我身后张望,抱着一丝希望林思佳就在我身后。

“她死了。”我直接说,明天警察就会派人上山找“发生意外事故”的林思佳的尸体,学校说不定还会拿来做夜不归宿的反面典型教育下一届的学生。

“骗人的吧!阿幸你不是猫哥的徒弟吗!你不会保护不了她!”孟娇瞪大了眼睛不相信。

我嘴角微微笑着,江风逸说的没错,我不是菩萨,我不能普度众生,我不该装大尾巴狼维护世界和平去。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们所有人都提前一步知道林思佳的死讯,尤其是对孟娇的打击,唐欣娴和林思佳是她大学的两个重要回忆,这两个回忆的结局却又都不是美好的。

第二天林思佳的死讯爆出,学校果然又一阵混乱,加强门禁,加强警卫巡逻,都不过是虚活罢了,随他们闹去吧,双星的闹剧已经结束,我们和那对神秘的男女两败俱伤,果实被猫哥轻易夺走,虽然我心中站在猫哥的一边,却也知道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现在道术造诣最高的是高家,生在高家的我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用过的术和阵都不是平时能见到的,狠辣又不凶恶,除了高家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我对他的生前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厚着脸皮朝三哥借高家的古籍来看,果不其然被他尽情羞辱了一番,不过最后还是借了几本给我,我大致翻了一遍这几本书,怎么没有钉小人的方法,我要做三哥的小纸人戳他菊花!

双星各自归位后的某天,我们正在上课,坐在门口的班长说门外有人找我。江风逸被江老爷接回家里疗养了,临走前他叔叔还特地来数落了我一顿,以他的伤势现在还不能活蹦乱跳地跑来骚扰我吧。

我怀着疑惑走出教室,看见一个面带微笑目若桃花的男人在教室外等我,看起来比我大几岁,穿着黑色改版西装,手腕上有一圈违和的红带子,上面绣着“心有灵犀一点通”,还缀着个大大的金色铃铛。

“猫哥?”我叫道,面前的人的五官和害死林思佳的人确实及其相似,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比起那人文雅下的虚伪,猫哥虽笑着确是没有温度的冰冷。

“夫人,我来探班了。”猫哥说着向我的脸伸出手,那确实是人类的手,不再毛茸茸也没有肉球,冰凉的指间触碰着我的脸颊,然后是指身和手掌,都是冰凉的,这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我做的梦里,也有人这样抚摸着我的脸。

“你真的是猫哥?”我也伸手去摸他的脸,皮肤顺滑也不僵硬,但依然没有温度。

“双星的力量只能帮我重塑身体,灵魂和身体是分开的,身体还是死的,我现在的状态更像是附身吧,自己附在自己的身体里。”猫哥笑着说。

我又摸摸他的脖子和手,都是冰凉的,也就是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具尸体,没有温度也不会感觉到痛。虽然肉体只是个壳子,至少他已经有了形体不再是孤魂野鬼,我应该替他高兴,可为什么我的心就如同指尖触碰到的他的皮肤一样冰冷。

“夫人,我再不会离开你,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么。”猫哥脸上挂着淡淡的坏笑。

我又不是神经病干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吸引注意力!

“让您失望了,我精神还很正常,虽然姐物攻很强悍,无奈魔攻太低,等我把级练上去了,抓住他们就往死里揍!”林思佳的仇我不会不报,大不了……我学禁术去。

“夫人,我已经有了人形不能再回你寝室去,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啥米?同居?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向我提出同居要求,流氓!我果断摇头。

“那两个人背后有一个大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寝室的同学也会受牵连。”猫哥补充说。

啥米?威胁我?不仅流氓还无赖!好吧,戳中我肋骨了。

“好吧,下课我就去跟导员申请搬出去住,你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就非礼你!”我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猫哥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不爽,总觉得我要从此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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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神秘游戏 ...

临走之前给寝室的门窗和墙壁都贴上了各种各样的符,一夕之间寝室里空了两张床,我的和林思佳的,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我对高家那间锁起来的书库燃起了莫大的兴趣,但那些书连三哥都不允许看,更别说我了。

我到了猫哥租的房子,拎着箱子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把箱子扔下怒吼道:“怎么只有一间卧室!咱俩有一个人得睡沙发吧,谁睡卧室?”

“夫人睡卧室。”猫哥答道。

这还差不多,算他还是个绅士,没让我一弱质女流睡客厅,嘴上还是要客气地问一句:“你睡客厅?晚上冷,多盖点被子。”

“我也睡卧室。”猫哥淡定地说。

我掀桌:“卧室只有一个床!你睡床我睡哪!”

猫哥委屈地说:“以前我不是一直睡你床上的吗?”

“那时你还是猫,现在你是人了,我们就得保持距离。”我跟他解释,我怀疑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总觉得拿我开涮的可能性更多。

“夫人,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睡一个床。”猫哥坚持说。

“谁跟你是夫妻了!我哪知道你生前有几个老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生前没有老婆,你就承认我们的夫妻关系?”猫哥乐滋滋地说。

“我不承认!”

“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我没说过!总之,卧室是我的卧室,床是我的床,我要在卧室里摆个九阳炎君阵,你敢私闯我的底盘,我就放火烧你!”其实我的阵成功率很低,国际上把我现在行为叫做战略威慑。

猫哥作出心痛的表情:“夫人,你竟用夫君教你的阵对付夫君。”

我拍拍他的肩膀:“师门不幸是常有的事儿,师父你节哀吧。”

我真的在床附近摆了阵,不过不是为了防猫哥,猫哥虽爱跟我斗嘴皮子,却极尊重我的意见,要不以我俩的实力悬殊,他完全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取我贞操。摆个阵呢主要是让我自己有安全感,那个什么桃和酷似猫哥的什么鹤还逍遥法外,我得重视自己的人身安全。

一个皮箱,有半箱是从三个那儿借来的古籍,三个也真够实惠的,我只说要借几本,他是不是把手里不用的破书都给我寄来了。我在小桌子上摆了一摞厚书,高考时温书都没这么勤快,没办法,这是攸关性命的时刻,而且我对玄学的兴趣也越来越大。

三个借我的书虽然多,我通翻了一遍,却没有关于复生的内容,不是说高家有一个好像是叫高彦君的人在那方面造诣颇深么,老家的长辈们唱给我们讲高家出过多少多少了不起的人物,以一己之力封印万人坑的祖姑奶,呕心沥血整理古今术集的祖祖祖叔爷,与即将成魔的厉鬼王玉石俱焚的祖祖祖祖祖伯父,将引雷术发挥到极致并创出十多个新术的祖祖祖祖祖祖祖祖三爷等等都是长辈教育我们要学习的榜样,这个高彦君从来没听他们提过,那本不知是何人写的百科全书里对高彦君的成果大家赞赏,老家的长辈们总不会认为不值一提吧,可能是他们不想提,也可能是他们对这人也不甚了解。

正想着,嘎吱嘎吱传来挠门的声音,不会是我刚想到高彦君,他的鬼魂就来找我了吧!我想装听不见,但寂静的夜晚搭配有节奏的嘎吱声是在让人心烦气躁,我掏出黄符纸,画了一张驱鬼符攥在手里,忐忑地打开门。

开了门,只见一只黑猫端坐在门口,摇晃着尾巴,脖子上系着大铃铛,琥珀色的眼睛闪亮闪亮。

“猫哥。”我黑着脸叫道。

“夫人,让我进去吧。”黑猫朝我挥挥爪子。

我二话不说砰地关上门,他的人形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眼中脑中心中,就算他换回黑猫的身体,我还是忘不了他确确实实是个男人,还试图以可爱外形混进女子闺房,这是流氓的行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上网搜高彦君的名字。这人没有百科也没有贴吧,只搜出一款游戏的下载链接。游戏的名字叫《鬼夜惊魂》,游戏介绍说这是一款为玄学爱好者开发的具有专业素养的游戏,不是行家玩不明白,游戏寓教于乐,还能帮爱好者们检测自己的知识水平,是一款不可多得的严谨玄学游戏。产品广告花哨的多了去了,他就是说这款游戏玩了能延年益寿我也不动心,但是发布者的名字深深地拨动了我的心弦,发布者是“高彦君”。

高彦君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这只是碰巧重名还是有人故意冒充。

游戏下的评论区好评如潮,我也燃起了兴趣,以玄学为主题的游戏真不多见,我也下载一个玩玩。

猫爪挠门的声音愈演愈烈,我把游戏存到E盘挂机下载后,忍无可忍地再次打开房门,黑猫正在门外乖巧地歪着头。

“猫哥,别装无辜,这是骚扰!”我对黑猫说。

“夫人,客厅冷。”黑猫圆溜溜的眼睛继续装无辜。

真是服了他了,屋里铺的是地暖怎么可能客厅冷!当我是弱智女流是不是!

“让你睡卧室也可以,跟以前一样在枕边蜷成一团,不许摸我手也不许摸我脸。”回想以前这猫总仗着自己毛茸茸挺可爱的外表让我掉以轻心,还以为他用猫爪的肉球压我手背是在玩耍,竟然是非礼啊非礼啊!

黑猫对我的话毫无压力,飞速窜进房间,跳到大床上。除了叹气我还能做什么,一再告诫他不许趁黑钻进被窝后才掀了被子上床,这是为他好,就我俩现在的体型差距,我容易在睡梦中一不小心就谋杀了亲夫,咳,亲夫,光心里想着就脸红,默念“爷是单身”一千遍,睡觉!

这一觉睡得还不错,无梦,就是感觉被子有点沉,是不是该找个薄点的盖。睁开眼,已经晨光熹微,我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腰部用了一下力,没坐起来,这被怎么这么沉啊。低头看了一眼,这苍白的条状物哪是被子,这不是人的胳膊嘛,视线顺着胳膊延伸,看见猫哥侧躺着,有一半身体都压在我身上。

我瞬间屏住呼吸,挺胸,抬头,收腹,酝酿好情绪,大吼:“高!黑!”

我底气十足的声波充满整个房间,猫哥捂住耳朵睁开眼,迷茫地对上我怒火燃烧的双眼。

“夫人,第一次圆房不多睡会儿?”猫哥还没睡醒,声音有些软糯。

圆房?!我赶紧低头看自己的睡衣,还好还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不,也有可能是他事后给我穿上的,难道真的……我疯狂地扯被子,要检查床单上有没有遗留痕迹。

“夫人,你这是干嘛。”猫哥已经完全醒了,对我的举动不能理解。

我现在就像吧喷火的哥斯拉一样充满破坏性,抓住猫哥的衣领将他压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混蛋啊啊啊!老娘攒了二十年的东西还没听个响呢,就没了?!”

“夫人,我们是夫妻,那么见外干嘛。”身下之人依然不知悔改地火上浇油。

好,老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什么叫菊花易开暗箭难防!

我一手压着猫哥的胳膊,一手解他睡衣的扣子:“混蛋!卑鄙!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君临菊落!”

“哈哈哈……”猫哥躺在床上笑起来。

“笑什么!”我责问他。

“夫人多虑了,我这身皮还算不上肉体,尸体罢了,疼和快感都感觉不到,就是想对你怎么样也有心无力。”

我想多了?老脸一红,尴尬地松开手里的衣领,嘴上还要替自己辩解:“咳,那就好,我可不想在梦里奸尸。”

“我要去慢跑,培养身体和魂魄的同步率,夫人要一起去么?”

“不去!”果断拒绝,刚才他诱导、陷害我我还记恨在心。

“那我跑完步带早餐回来。”猫哥笑着说,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会变弯,略微苍白的嘴唇向上挑着,像猫一样可爱。

我转过脸不看他,心跳快了好几拍,不能被他看出来,不然又要调笑我了。

猫哥走后,我打开电脑,发现昨天下的那款《鬼夜惊魂》游戏已经下完了。今天只有下午有课,看看时间还早,我就先进游戏看看。这是款单机游戏,但是必须联网才能玩,可能是为了防止用修改器作弊吧。

游戏刚开始是在一个废弃的屋子,游戏的3D效果很精致,竟让我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甚至连屋子中澎湃的怨气都能感觉到。我猛地回头,身后只有凌乱的床,屋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但当我的注意力重新专注在游戏上的时候,又能感觉到游戏中废弃屋子的阴冷。

现在的游戏已经先进到连人的感觉器官也能捕捉了?就好像我真的化身为游戏中的人物一样,我对游戏的涉及只停留在连连看和对对碰阶段,这款游戏让我一下子沦陷了。

游戏的主人公在废弃的房子里怎么也走不出去,这是典型的鬼打墙,当初我们几个就是被雪女的鬼打墙困死在屋子里,现在我却能破解它,让人不得不感叹时光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我操纵着游戏角色,找到生门的位置,用木棍在厚厚的积灰上画了个散魂的符印,霎时,屋子的门自动开了。

还记得猫哥对我的教诲,在阴气过重的地方要先给自己用净心咒安定心神。游戏的右下角有一个小话筒,点一下然后对着麦克说话就能操控游戏里的任务念咒语。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我对着麦克念道,言灵是我的强项,成功率比那些阵啊,符啊的高多了,,可惜只用言灵就能生效的总是些不痛不痒的咒语,只能没事时哄哄自己,拿来对付敌人就要吃亏了。

游戏里的小人正朝门走去,废屋里传来女人呜呜的唱歌声,鬼魂迷惑人的声音也属于言灵的一种,可惜啊,姐的小人已经用了清心咒,你就是唱国歌也别想诱拐她。

从废屋出来后,是空无一人的街道,但我能感觉到有人从我脚边爬过,又有一个人从我脚边爬过。我用鼠标控制游戏里的小人跑来跑去,整条街都有看不见的人爬来爬去,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种感觉,我只能疯狂地点着鼠标。

“夫人!”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

“啊!”我大叫一声,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我还安人坐在卧室里,左手抹了一把额头,竟出了一层冷汗。

“夫人,小电影不能乱看,小游戏不能乱玩。”猫哥说着强行关了我的游戏:“你下午不是还要上课么,快吃饭。”

“噢。”我乖乖地跟他去吃饭,心中还心有余悸。现在游戏做的也太引人入胜了。

吃饭之前还要先给猫哥的牌位上香,他把自己的牌位放在客厅正中间最显眼的地方,要是有客人来非吓死不可。他对自己的牌位宝贝的不得了,每天都要用擦镜头用的鹿皮布擦好几遍,一边擦还一边碎碎念:“夫人,从了你的姓我就是你的人了,没想到我一世英名成了上门女婿。”

“你以为高家的上门女婿好当吗,我老爹也是入赘的,老妈刚走,就迫不及待改嫁出国,听说他当年追老妈也是追得轰轰烈烈,再多的爱,折磨折磨也就没了。”我不以为然地说。

猫哥放下灵牌,凑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夫人,等我真的复活成人,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你不叫高幸,我也不叫高黑。”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要陪我隐居,我那颗从不存在梦想的心竟也有些动摇了,猫哥的怀抱没有温度,冰凉的,我却有些流连了,失神了一会儿,还是咬着牙挣脱他的怀抱,现在他还是一个死人,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我,等他重新变成人会来,茫茫人海中他又何须再选择我呢?

猫哥现在的身体是不用吃饭的,我一个人闷头吃饭,他就在我旁边全神贯注地看我吃饭,我就是铁打的脸皮也要被看出洞了,斜了他一眼问:“总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饭粒还是有苍蝇?”

猫哥笑笑:“夫人,我只有一直看着你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感觉。”

我低头继续吃,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原来我也有能让人羡慕的地方,那就是,我还活着啊。原来样样都比我强的他也会羡慕我,他不老不灭却羡慕着普普通通活着的我,那个一生都在追求永恒的高彦君最后惨死的时候也羡慕过普通人的生活么?

吃完饭我就该上课去了,猫哥强烈要求亲自送我到教室,理由是他终于能以非宠物身份出现,要向全校师生宣告我的所有权是属于他的。好吧,随便他,反正我本来也没人追,怎么样都没差别。

去学校的路上,我又想起以前偷偷私藏小黑猫进教室的情景,感慨道:“以前你还用猫的身子的时候,别人肯定以为我们主人和宠物的关系,谁能想到其实我们流氓和柔弱少女的关系。”

猫哥看了我一眼,

39、神秘游戏 ...

平淡地回道:“不,我们是流氓和女流氓的关系。”

我无力反驳,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早晨我急火攻心要强X他是不争的事实,神呐,我没脸再进高家的灵堂了!

一直盯着我进了教室,在李仪旁边的座位坐好,猫哥才从教室门外朝我摆手道别,转身离开。他倒是走得轻松,我被周围的女性同学围攻了,纷纷询问我那是我弟弟还是哥哥,是奶奶那边的亲戚还是姥姥那边的亲戚,我顿时内牛满面,非得断定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吗!果然我说是我老公的话绝对不会有人信的吧!

李仪对我依然热情,兴致勃勃地问我同居生活怎么样,孟娇对我就不冷不热的,我知道她是在生气我没有把林思佳活着带回寝室,昨天我从寝室走的时候,她就靠在床边说“求人不如求己。”李仪私下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别对孟娇的话上心,她说孟娇也知道并不是我的错,只是林思佳的死给她太大压力,她更恨自己的无能,除了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她会把自己憋到爆炸。

我主动跟孟娇打招呼,她只是淡淡地回应,我脸上依然笑着,心里却是失落的,同居两年的舍友只剩下我们三个,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这节课的老师是个上了岁数的小老头,除了讲课还有个爱好就是不停地给教训我们,他往讲台上一站,又开始絮絮叨叨地教育我们了:“我就说你们这些娃吧,不好好上课,成天净琢磨玩游戏,看新闻没,城西大学有个学生玩游戏玩死了,看你们这些娃还敢天天逃课玩游戏!”

40

40、前生事 ...

教室里的学生们依然嬉闹着,这年头,游戏过劳死早已不是新鲜事,大家都是成年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怎么就能把小命也玩掉了呢,大多数人都当成和自己无关的新闻听罢了。

“你们说这些男生怎么为了游戏都不要命了。”李仪唏嘘地说。

“不是男生,是个高中女生,新闻说她把自己锁在屋里玩游戏,课也不去上,家长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心脏衰竭死在自己卧室里了。”孟娇说。

我想起自己电脑里那款《鬼夜惊魂》,现在游戏做得这么仿真,也难怪有人沉迷了,别说是他们了,就是我这个游戏小白一想起那游戏就心痒痒的,做游戏的一定是个行家,咒也好符也好阵也好都能准确地在游戏里表现出来,尤其是像我这样刚接触玄学的,正好可以用来检测自己的学习情况。

下课后我跟着人流走出教室,发现猫哥正在教室外等我。

“猫哥!你怎么在这儿!”眼见之人让我始料未及。

“我来迎接夫人回家。”猫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应该并不知道我几点下课,我大胆猜测:“你不会一直在门外等我呢吧……”

“不然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看猫哥嘴角淡然的笑意,突然觉得我也一样寂寞,心脏扑通扑通产生共鸣,有一丝微弱的疼痛。

“走吧,我们回家。”我推着他快走,走廊里全是下课的学生,我感觉如芒刺背。

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敌袭,三个头发金黄的高中生拦住我和猫哥的路,我心如小鹿乱撞,这就是传说中的当着老公面调戏老婆吗?猫哥,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好好发挥。

我已经羞怯地将身体躲到猫哥身后,却听为首的小流氓说:“小伙儿长得不赖嘛,跟哥几个出去玩玩儿?”

我摸摸脑袋后面的马尾辫,还在啊,管谁叫小伙儿呢,当我胸部是假的?

再看见那几个小鬼试图对猫哥动手动脚,我明白了,他们这是肿么了!肿么了!我才是女人啊!为什么跳过老婆去调戏老公啊!尼玛我到底是有多不堪入目你们跳过我啊!长得再好看他也是男人啊!而且是我的上门女婿啊!你们不许我的人啊!害我都化身咆哮体了啊啊啊!!!

“帅哥们,这个是橱柜商品,看看就好,别乱摸,不外卖的。”我掰开那双咸猪手,把猫哥往自己怀里拽。

“呀呵,怎么还有个大妈。”流氓头子看见我惊讶地说。

我回头看看周围,没有别的女性在,才确定他口中的大妈指的是我。不仅调戏我的人,还人身攻击我,叔可忍婶都不可忍!

“叫什么妈!我没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我瞪着他们说。

“臭丫头敢骂人。”其中一个流氓嚣张地指着我说。

“胡说八道,姐最讨厌骂人了,姐一向直接打人。”我抡着装书的包打中离我最近的黄毛小鬼。

另外两个小鬼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随即反应过来,一起上厕所以二对一。姐不怕你们!再次化身为喷火哥斯拉,正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眼见着三个黄毛小鬼的校服裤子都起了火,火苗不大,但也烧得他们嗷嗷叫。

“看见没有,对姐不敬就得遭天谴!”我冲着他们逃跑的身影大喊。

“夫人,跟你一起走真有安全感。”猫哥朝我眨眼,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朝我放电。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你放的火,对待普通老百姓,咱们得用拳头。”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这不是欺负人嘛。

“好好好,听你的,快跟我回家吧。”猫哥笑着搂住我,催我快走。

恍然想到我也说了“回家”这个词,我口中的“家”和猫哥指的是同一个地方,不知不觉我已经把那里当自己家了吗,我在潜意思里已经把他当家人了?这应该算是一场悲剧么,我和他直接跳过爱人变成家人了!

这回从三哥那里哄来的书,猫哥很满意,不过他还是不大支持我接触玄学,他说我只要陪着他当贤内助就行了,当我是傻子啊,我不好好提高自己智商怎么知道他在外面都搞什么鬼,这年头,搞外遇抓小三哪个不是斗智斗勇的活计,没文化最可怕,等着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多悲剧。

我总觉得这些书里记载的咒术都温吞吞的不够犀利,像瞎眼门卫的九阴白骨爪和猫哥的钻地贪吃蛇多帅气啊,书里全都没有写,该不会是禁术吧,我发现越不让学的东西越犀利,老家那些私藏品里肯定有宝藏,心生向往啊。

猫哥又出门了,没告诉我去哪,也没告诉我做什么去,这让我怎么安心待在家里。我把时间都投入到鬼夜惊魂那款游戏里,老师不是常说理论要和实践相结合吗,这游戏就是我实践的战场。感觉器官比以前灵敏许多,闭上眼睛能大致感觉到灵体的位置和形状,兴奋地打电话给三哥报喜,被三哥训斥了。

“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阴阳眼,过两年找个人就嫁了,别折腾你那点可怜的智商了,你别自己瞎学,要学就回来跟叔叔伯伯学,在那么远的地方,走火入魔了谁管你。”三哥在电话那边滔滔不绝地教育我。

“放心,我有个好老师,对了,哥,江风逸手机是不是换号了,我打了好几次都告诉我是空号。”这个喜讯我也想告诉江风逸的,无奈短信和电话都过不去。

三哥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高幸,别跟江家的人有来往了,收心在外面读书,什么也别管,等毕业了找个普通人结婚,老家也不用回来了。”

我疑惑三哥这是在说什么,他一向脾气粗暴还顾家,总说我不着家,逢年过节都打电话逼我回老家祭拜,我在老家虽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也从没有人说不欢迎我回去,这是怎么了,三哥竟劝我别回老家,我是得了瘟疫了还是染了流感了?

一切怪异都是从三家集会的时候被提前赶走开始的,江老爷的先天演卦到底算出了什么,不会是跟我有关的吧。肯定不会的,我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个勤勤恳恳地当代女大学生,为人正直憨厚,品质也算善良,我能做出什么让三家如临大敌的事儿,我就是想报复社会也得有那能力啊,气急了我也只能朝人吐吐口水,总不会我身体里藏着个核弹头,怕我像日本福岛的核电站一样玩自爆吧。

我想我该找个机会回老家一趟,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很不放心,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埋在鼓里,我就算是旁系也是高家的一份子啊,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游戏讨论区是个匿名论坛,从帖子的刷新频率看,这游戏的玩家还挺多,不过从帖子内容看多是些业余研究的,也是,像三哥四姐那样的都去真正的鬼屋抓鬼去了,谁还玩游戏啊。

游戏里还没有通关的人,进度最快的是一个叫“七擒孟获”的人,他还有一群粉丝在论坛呼喊第一个通关的一定是七擒孟获。我好歹也是捉鬼世家出来的人,我就不信我比不过业余党,无知的娃娃们,第一个通关的注定是姐!

从双星的灾难日死里逃生回来,我似乎变聪明了,灵力不再是四散开的状态的,能够渐渐随我的心意运用,有一个阴暗的碎片在我记忆中挥之不去,我在天井里滴入自己的血应该让天井被干扰才对,怎么会反而促成了四向女体阵的运转,我旁敲侧击问了猫哥许多关于那个阵的东西,经我自己偷偷琢磨,林思佳当时灵魂和肉体还没彻底分离,四向女体阵是有缺口状态,我的血反而填平了四向女体阵的缺口,四向女体阵属阴,人的血属阳,阴阳应该相斥才对,这一点我怎么也搞不懂,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鹤在阵上动了手脚,如果他真那么神机妙算,也太可怕了,完全是预知未来的实力了。

晚上,猫哥回来了,我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身上一块陌生的黑色,就像活人受伤会流血,那是别的鬼魂遗留下的印记。

“猫哥,你打架了?”我问他。

“收拾了一只有人养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猫哥无所谓地笑笑,凑过来搂住我:“夫人了不起啊,已经能看见灵了。”

我推开他,眼神分外哀怨:“你是不是去找害死林思佳的那对混蛋,你知道他们底细了吗?”

猫哥冰凉的手摸摸我的头顶:“夫人,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别管那么多。”

我又不是混吃等死的饲养场动物,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我不会放过那对害死林思佳的金夫银妇,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翅膀硬了,我自己也能查。

高家一向自谓正义使者,这样的事儿他们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按照惯例,星星的相撞相离都没人管,因为星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想到会有人窥视星星的力量。高家得到风声,但仍不相信有人能对天魁星和紫微星下手,本着以防万一的原则才派了江风逸过来,当然,江风逸自己请缨跑来的可能性更大,双星的结晶成功降世超乎所有人预料,江风逸也是来阻止凶杀案继续发生的,他也没想到四向女体阵会真的成功,相信这件事让三家都吓了一大跳,我不信他们不会追查桃和鹤的身份,不过有件事他们一定想不到,双星的结晶被猫哥拿来造肉身,并没有落入金夫银妇手里。

连高家都不甚了解四向女体阵,猫哥怎么会对那阵了如指掌?还有那对金夫银妇是怎么知道的?高家在玄学中的地位不是跟少林寺一个地位吗,金夫银妇也好,猫哥也好,都是什么来路,我周围的人总是怀揣着秘密,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喘不上气。

猫哥还妄图和我睡一张床,坚决不同意,变小猫耍赖也不行,最大的让步是他睡地板我睡床。他睡地板也不老实,没事儿就拉拉我的手,拽拽我的衣服。

“猫哥,你的身体不是没有感觉么,调戏我有快感?”我平静地问他。

“心里舒服。”他淡定地回答。

好吧,我又输了,就是咆哮体也无法弥补我内心的创伤,我自认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怎么在他面前就成被压迫阶级了,学术上称这种情况为“惧内”,混蛋啊,我不要当妻管严啊!

“猫哥,生前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我试探着问。

“夫人,肉体是记忆的容器,灵魂是承载不了记忆的,也许以前记得吧,做鬼的时间太久不记得了。”猫哥在地板上躺着说。

“猫哥,你有没有想过你生前是做什么的?”我躺在靠近他的床边跟他说话。

“应该是个普通人吧,有一间小房,一个叫高幸的老婆,几个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打住!你这不是前世的回忆,根本就是今生的意淫吧!”我伸手捂住他的嘴,这家伙根本不说实话,一边说要跟我做夫妻一边又什么都瞒着我,我又不是娃娃任他摆布,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记得也不愿跟我说?

玩笔仙的时候有一条规则是绝对不可以问笔仙的死因,死因似乎是每一个鬼的伤肋,虽然知道我就算问了这个问题猫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还是问不出口,心中无怨怎能成鬼,心中无憾怎能留魂,习惯了他留在身边的感觉,我竟忘了我之所以能遇到他,是因为他死得不甘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rain姑娘做的横条,虽然迟了好几天,还是想跟不看文案的姑娘们显摆下猫哥璀璨夺目的眼睛><

PS.发现霸王名单可以滚动了耶!好激动,感谢姑娘们,么之!

41

41、妹妹 ...

接连又发生了两三件玩游戏玩到心肌梗死的案件,这可把小老头激动坏了,拿出大半堂课的时间告诉我们珍爱生命,远离游戏。后来经过警方进一步调查,这几起案子的死者临死之前玩的都是同一款游戏《鬼夜惊魂》,有专家跳出来说是这款游戏太过恐怖,那几个人是被活活吓死的,于是网警封杀了那款游戏。

他们封杀也没用,游戏我已经下到电脑里了,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封了下载界面,还有QQ,网盘等等传播途径,玄学爱好者们仍然沉迷在这款游戏中。

我的游戏旅程虽然遇到了几次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都被我化险为夷。因为是给业余爱好者玩的,这个游戏来说并不难,“七擒孟获”爆料自己已经打到最后一章的时候我也快追上他了。猫哥总是外出,趁他不在,我就抓紧一切时间地玩,第一是姐的,谁都不能抢!

当我终于进行到最后一章的时候,进入过场动画,游戏界面变成全黑的,慢慢地在屏幕上打出字。

高彦君:你想长生不死吗……

高彦君:你想要违逆天地的力量吗……

高彦君:你想拥有不灭的灵魂吗……

高彦君:到我的面前来,我赐予你永生……

早就听说通关这款游戏会获得鬼王的奖励,屏幕上出现高彦君的名字却把我吓了一跳,这不会真是高彦君发明的游戏吧,他那年代还没有电脑吧。也许通关之后就知道了吧,我更有干劲了,这游戏是会让人上瘾的,只要你输入了正确的符咒,摆对了正确的阵,游戏里的小人都能施展出来,弹指间万鬼灰飞烟灭的杀戮快感,让我沉迷,我也想像猫哥一样动动手指就呼风唤雨,像江风逸一样谈笑间雷霆万钧,现实越残忍我就越向往游戏中的人物,她的灵力是无限的,所有的鬼魂在她面前都像史莱姆一样任她蹂躏。

咔吱,开门的声音,肯定是猫哥回来了,我赶紧把游戏退出,随便打了个网页假装在看新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果然是猫哥回来了,我下意思地瞟瞟他的衬衫领口,看看有没有女人的秀发。猫哥脱了外套,走到我身后看我的电脑屏幕,我虽然正对着电脑,眼睛完全没有往屏幕上看,眼珠一直向后转想用余光看看他有没有发现什么,这场景就跟员工上班偷菜被老板抽查似的。

“夫人…你这爱好…虽然为难,我还是能配合的…”猫哥在我身后说。

“哈?”我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的屏幕,我随手打开的是一个搞笑图片网站,网站中间的最新爆笑图片上显示的是一只穿着比基尼搔首弄姿的黑猫。

猫哥你要淡定!人兽神马的真的会被网警叔叔抓起来啊!

“你、你别误会,我真的不好那口。”我只感觉脑内天雷阵阵。

“哈哈哈,”猫哥的手从我耳后伸过来,捏捏我脸上的肉:“夫人,我要用黑猫的身体出去办点事,你下午不是没课吗,帮我照看下这具身体。”

“什么?你让我自己和尸体待一个屋里?警察来了怎么办!”我激动地站起来说。

猫哥的双手重新把我压回椅子上:“不是尸体,我留一个魄在身体里,那个魄会听的你的指挥控制身体,没人会看出来的。”

也就是说猫哥这身体什么都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猥琐的笑声都无法形容我内心的喜悦和激动,老天爷是看我最近过得太清苦特意给我点乐子么,美死我了。

“放心,为夫一定好好善待你的遗体。”我尽量让自己的脸看上去纯洁可爱。

“夫人,你搞错性别了,为夫在这里,还有大白天的干嘛笑那么邪恶。”

“有吗?”我摸摸自己的嘴角,我已经努力隐藏内心的奸笑,一不小心还是暴露了?

好不容易哄得猫哥放心走了,临出门之前黑猫又楚楚可怜地说:“夫人,温柔点,我怕疼。”

安心地走吧,小样,为夫的实力不是你妄自揣测的。

我和猫哥的遗体面对面坐着,在他眼前挥挥手,他眼睛眨也不眨,果然魂已经不在了。

“给大爷捏肩。”我往沙发上一躺,豪气地说。

猫哥的遗体木讷地走到我头的部分,机械地给我捏着肩膀。

“再给爷捶捶腿。”

猫哥又走过去给我捶腿,生活太美好了,别看猫哥的手动一动就出个龙啊蛇啊的,现在不也得乖乖服侍我么,果然我才是最终BOSS么。

机会难得,我要不要把他衣服扒了拍两张裸照留念?还是在他大腿内侧纹上“高幸到此一游”留作纪念?捂脸,我太坏了。

猫哥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家里的瓶瓶罐罐都是我一个人照料的,当然家里需要吃油盐酱醋的也只有我而已,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在我不如去超市,买他一箱酱油几箱碘盐的,都让猫哥搬回来。

穿戴整齐后领着猫哥上街,只有魄留守的身体很呆,我得时刻盯着他,免得他跑偏了,要是被人拐跑了,我没买成酱油还赔了夫人,多冤枉。猫哥的身体跟着我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走着,就算是双星做出来的身体,也是肉做的,被车碾了还是会成肉泥吧。

我叹口气,挽住猫哥的胳膊领着他走,我成名副其实的保姆了,只是我家这大孩子比我还高出一个头。

途径美妆店,想起最近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应该去买个隔离霜保护我的老地瓜皮。领着猫哥进去待遇都不一样了,以前一个人进去,店员看见我总怜悯地给我推荐一大堆时光回复乳液什么的,我看看那一堆瓶罐就打怵了,有那时间我不如重新投胎一次。现在有猫哥陪着,店员怜悯的目光变成了鄙夷,我听见一个店员对另一个说:“你看那女的也挺年轻的,咋就养小白脸呢。”

我挽着猫哥,瞬间泪流满面,猫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给我包起来。”娇滴滴女声对店员说,我听着这女的声音有点耳熟。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杨柳细腰的女人全身穿着明亮的桃粉色,俗气的颜色被她的身材映衬着只剩艳丽,开始她背对着我,我猜不出是谁,她把选好的化妆品递给店员时侧了些脸,姐倒抽一口冷气,拽着猫哥火速逃跑。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死暴露狂不在医院里和她的冒牌猫哥卿卿我我,跑来买你妹的化妆品啊。暴露狂的耳朵真灵,听见我和猫哥的脚步声追了出来,我拉着木讷的猫哥一个劲儿的跑,我那个急啊,我要不是手臂肌肉不够发达我真想抱着他跑。

嫌两条腿跑得太慢,我拦住一辆出租车,把猫哥塞进后座,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师傅,去兴和小区,快。”

司机闷声发动了车子,我松了口气,总算摆脱内个恶毒的女人了,捡回一条老命。

车开着开着竟起雾了,雾的浓度惊人,周围的建筑物和行人通通看不清楚,司机依然很淡定,不愧是开了几十年的老手,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师傅,你确定不用开个车灯什么的?”我弱弱地问,连路都看不清了还开得这么快,我好不容易活了二十年,还不想栽在交通安全上。

司机根本不理我,反而加快了车速,这司机也太古怪了,想死别拉上我啊。

“停车!我要下车!”我喊道,见司机还是不理我,我就去抢刹车。争抢的时候,我看见司机的脸,他对着窗户的那一半脸上的皮肤像老房子掉漆一样脱落,眼睛不自然地向外凸着,怎么看都不像活人的样子。

“啊!!!!!!!!”我尖叫着打开车门,从刚停下的出租车上跳下去,猫哥也跟着我下来,司机并没最下来,迷雾中却有另一个人向我们走来。

桃粉色的妖艳女人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朝我们走来,在我们面前停住脚步。

“哥……你还活着?”暴露狂震惊地看着猫哥的遗体,漂亮的大眼睛连眨都不会眨了。

我看看她,又看看猫哥,不是吧,这女人是猫哥妹妹?不要啊!我不要这样的小姑子啊!

猫哥现在这具身体只有一个魄,当然不能回答她任何问题,我偷偷拽住猫哥的手,让他跟我一起悄悄地向后退,会不会是那妞认错人了,以为猫哥是她那个长得很像猫哥的相好?不管怎样都要离她远点,这女人不是好惹的。

“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你抽了他的魂?”暴露狂震惊过后回过神,厉声对我说。

“别你哥你哥的,套什么近乎,你认错了,这不是你家那个。”我把猫哥护到身后,一手就着空气画印支起屏障。

“你要带他去哪!不许靠近哥哥!”暴露狂惊叫着。

这女人果然凶狠,直接拿天雷打我,我刚被烂脸司机吓得惊魂未定又被天打雷劈,今天的黄历根本就是不宜出行吧!我倒还好,跳一跳跑一跑这女人未必抓的到我,可猫哥身体里只有一魄,只会傻站着,连躲都不躲,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且,美人的脸是用来欣赏的,要是被雷劈画了我会哭的。

眼见着一个不长眼睛的雷被我的屏障弹得乱飞,我将猫哥扑倒在地,将他压在身下,用我的背部护着他。第一次和猫哥离得如此近,他发呆的眼睛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猫哥呦,平时都是你高高再上地保护我,终于换我也护着你一次。

我脆弱的保护层果然没经受住天雷的冲击,天雷穿过保护层击中我的后背,好在已经被保护层磨去了大部分力量,我背部只是像被锤子猛捶了一下似的。

第一反应是看猫哥有没有伤到,却见身下的美人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明亮,略微转过脸与我对视着,如此近的距离让我心跳不由加快,看着他的嘴角慢慢露出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抽打JJ受,你有抽到什么时候!

调情章,少年们,甜不甜!甜不甜!

杯具,忘了放治愈系图图

同志们,JJ又抽了的话看这里哦

接连又发生了两三件玩游戏玩到心肌梗死的案件,这可把小老头激动坏了,拿出大半堂课的时间告诉我们珍爱生命,远离游戏。后来经过警方进一步调查,这几起案子的死者临死之前玩的都是同一款游戏《鬼夜惊魂》,有专家跳出来说是这款游戏太过恐怖,那几个人是被活活吓死的,于是网警封杀了那款游戏。

他们封杀也没用,游戏我已经下到电脑里了,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算封了下载界面,还有QQ,网盘等等传播途径,玄学爱好者们仍然沉迷在这款游戏中。

我的游戏旅程虽然遇到了几次危机,总算是有惊无险,都被我化险为夷。因为是给业余爱好者玩的,这个游戏来说并不难,“七擒孟获”爆料自己已经打到最后一章的时候我也快追上他了。猫哥总是外出,趁他不在,我就抓紧一切时间地玩,第一是姐的,谁都不能抢!

当我终于进行到最后一章的时候,进入过场动画,游戏界面变成全黑的,慢慢地在屏幕上打出字。

高彦君:你想长生不死吗……

高彦君:你想要违逆天地的力量吗……

高彦君:你想拥有不灭的灵魂吗……

高彦君:到我的面前来,我赐予你永生……

早就听说通关这款游戏会获得鬼王的奖励,屏幕上出现高彦君的名字却把我吓了一跳,这不会真是高彦君发明的游戏吧,他那年代还没有电脑吧。也许通关之后就知道了吧,我更有干劲了,这游戏是会让人上瘾的,只要你输入了正确的符咒,摆对了正确的阵,游戏里的小人都能施展出来,弹指间万鬼灰飞烟灭的杀戮快感,让我沉迷,我也想像猫哥一样动动手指就呼风唤雨,像江风逸一样谈笑间雷霆万钧,现实越残忍我就越向往游戏中的人物,她的灵力是无限的,所有的鬼魂在她面前都像史莱姆一样任她蹂躏。

咔吱,开门的声音,肯定是猫哥回来了,我赶紧把游戏退出,随便打了个网页假装在看新闻。

果然是猫哥回来了,我下意思地瞟瞟他的衬衫领口,看看有没有女人的秀发。猫哥脱了外套,走到我身后看我的电脑屏幕,我虽然正对着电脑,眼睛完全没有往屏幕上看,眼珠一直向后转想用余光看看他有没有发现什么,这场景就跟员工上班偷菜被老板抽查似的。

“夫人…你这爱好…虽然为难,我还是能配合的…”猫哥在我身后说。

“哈?”我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的屏幕,我随手打开的是一个搞笑图片网站,网站中间的最新爆笑图片上显示的是一只穿着比基尼搔首弄姿的黑猫。

猫哥你要淡定!人兽神马的真的会被网警叔叔抓起来啊!

“你、你别误会,我真的不好那口。”我只感觉脑内天雷阵阵。

“哈哈哈,”猫哥的手从我耳后伸过来,捏捏我脸上的肉:“夫人,我要用黑猫的身体出去办点事,你下午不是没课吗,帮我照看下这具身体。”

“什么?你让我自己和尸体待一个屋里?警察来了怎么办!”我激动地站起来说。

猫哥的双手重新把我压回椅子上:“不是尸体,我留一个魄在身体里,那个魄会听的你的指挥控制身体,没人会看出来的。”

也就是说猫哥这身体什么都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猥琐的笑声都无法形容我内心的喜悦和激动,老天爷是看我最近过得太清苦特意给我点乐子么,美死我了。

“放心,为夫一定好好善待你的遗体。”我尽量让自己的脸看上去纯洁可爱。

“夫人,你搞错性别了,为夫在这里,还有大白天的干嘛笑那么邪恶。”

“有吗?”我摸摸自己的嘴角,我已经努力隐藏内心的奸笑,一不小心还是暴露了?

好不容易哄得猫哥放心走了,临出门之前黑猫又楚楚可怜地说:“夫人,温柔点,我怕疼。”

安心地走吧,小样,为夫的实力不是你妄自揣测的。

我和猫哥的遗体面对面坐着,在他眼前挥挥手,他眼睛眨也不眨,果然魂已经不在了。

“给大爷捏肩。”我往沙发上一躺,豪气地说。

猫哥的遗体木讷地走到我头的部分,机械地给我捏着肩膀。

“再给爷捶捶腿。”

猫哥又走过去给我捶腿,生活太美好了,别看猫哥的手动一动就出个龙啊蛇啊的,现在不也得乖乖服侍我么,果然我才是最终BOSS么。

机会难得,我要不要把他衣服扒了拍两张裸照留念?还是在他大腿内侧纹上“高幸到此一游”留作纪念?捂脸,我太坏了。

猫哥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家里的瓶瓶罐罐都是我一个人照料的,当然家里需要吃油盐酱醋的也只有我而已,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在我不如去超市,买他一箱酱油几箱碘盐的,都让猫哥搬回来。

穿戴整齐后领着猫哥上街,只有魄留守的身体很呆,我得时刻盯着他,免得他跑偏了,要是被人拐跑了,我没买成酱油还赔了夫人,多冤枉。猫哥的身体跟着我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走着,就算是双星做出来的身体,也是肉做的,被车碾了还是会成肉泥吧。

我叹口气,挽住猫哥的胳膊领着他走,我成名副其实的保姆了,只是我家这大孩子比我还高出一个头。

途径美妆店,想起最近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应该去买个隔离霜保护我的老地瓜皮。领着猫哥进去待遇都不一样了,以前一个人进去,店员看见我总怜悯地给我推荐一大堆时光回复乳液什么的,我看看那一堆瓶罐就打怵了,有那时间我不如重新投胎一次。现在有猫哥陪着,店员怜悯的目光变成了鄙夷,我听见一个店员对另一个说:“你看那女的也挺年轻的,咋就养小白脸呢。”

我挽着猫哥,瞬间泪流满面,猫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给我包起来。”娇滴滴女声对店员说,我听着这女的声音有点耳熟。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杨柳细腰的女人全身穿着明亮的桃粉色,俗气的颜色被她的身材映衬着只剩艳丽,开始她背对着我,我猜不出是谁,她把选好的化妆品递给店员时侧了些脸,姐倒抽一口冷气,拽着猫哥火速逃跑。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死暴露狂不在医院里和她的冒牌猫哥卿卿我我,跑来买你妹的化妆品啊。暴露狂的耳朵真灵,听见我和猫哥的脚步声追了出来,我拉着木讷的猫哥一个劲儿的跑,我那个急啊,我要不是手臂肌肉不够发达我真想抱着他跑。

嫌两条腿跑得太慢,我拦住一辆出租车,把猫哥塞进后座,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师傅,去兴和小区,快。”

司机闷声发动了车子,我松了口气,总算摆脱内个恶毒的女人了,捡回一条老命。

车开着开着竟起雾了,雾的浓度惊人,周围的建筑物和行人通通看不清楚,司机依然很淡定,不愧是开了几十年的老手,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师傅,你确定不用开个车灯什么的?”我弱弱地问,连路都看不清了还开得这么快,我好不容易活了二十年,还不想栽在交通安全上。

司机根本不理我,反而加快了车速,这司机也太古怪了,想死别拉上我啊。

“停车!我要下车!”我喊道,见司机还是不理我,我就去抢刹车。争抢的时候,我看见司机的脸,他对着窗户的那一半脸上的皮肤像老房子掉漆一样脱落,眼睛不自然地向外凸着,怎么看都不像活人的样子。

“啊!!!!!!!!”我尖叫着打开车门,从刚停下的出租车上跳下去,猫哥也跟着我下来,司机并没最下来,迷雾中却有另一个人向我们走来。

桃粉色的妖艳女人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朝我们走来,在我们面前停住脚步。

“哥……你还活着?”暴露狂震惊地看着猫哥的遗体,漂亮的大眼睛连眨都不会眨了。

我看看她,又看看猫哥,不是吧,这女人是猫哥妹妹?不要啊!我不要这样的小姑子啊!

猫哥现在这具身体只有一个魄,当然不能回答她任何问题,我偷偷拽住猫哥的手,让他跟我一起悄悄地向后退,会不会是那妞认错人了,以为猫哥是她那个长得很像猫哥的相好?不管怎样都要离她远点,这女人不是好惹的。

“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你抽了他的魂?”暴露狂震惊过后回过神,厉声对我说。

“别你哥你哥的,套什么近乎,你认错了,这不是你家那个。”我把猫哥护到身后,一手就着空气画印支起屏障。

“你要带他去哪!不许靠近哥哥!”暴露狂惊叫着。

这女人果然凶狠,直接拿天雷打我,我刚被烂脸司机吓得惊魂未定又被天打雷劈,今天的黄历根本就是不宜出行吧!我倒还好,跳一跳跑一跑这女人未必抓的到我,可猫哥身体里只有一魄,只会傻站着,连躲都不躲,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且,美人的脸是用来欣赏的,要是被雷劈画了我会哭的。

眼见着一个不长眼睛的雷被我的屏障弹得乱飞,我将猫哥扑倒在地,将他压在身下,用我的背部护着他。第一次和猫哥离得如此近,他发呆的眼睛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猫哥呦,平时都是你高高再上地保护我,终于换我也护着你一次。

我脆弱的保护层果然没经受住天雷的冲击,天雷穿过保护层击中我的后背,好在已经被保护层磨去了大部分力量,我背部只是像被锤子猛捶了一下似的。

第一反应是看猫哥有没有伤到,却见身下的美人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明亮,略微转过脸与我对视着,如此近的距离让我心跳不由加快,看着他的嘴角慢慢露出微笑。

42

42、绿蝴蝶 ...

猫哥一手搂着我的腰,揽着我翻身而起。

“小姐,知道对我夫人下手是多重的罪么。”猫哥对暴露狂说。

“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露露啊!”暴露狂急着喊。

我看她着急的模样不像是装的,难道这个叫露露的真是猫哥的妹妹?不是吧,我还是赶快离婚吧,这样的小姑子不是要人命么。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叫高黑,只有夫人一个亲人,没有妹妹。”猫哥看了我一眼后说。

“不可能,你就是哥哥!姓高的!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和姓高的在一起!”暴露狂恶狠狠地问我。

“我还想问你俩在搞什么呢,猫哥,你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妹妹。”这真是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暴露狂一口咬定猫哥是她哥,猫哥又没有生前的记忆,是真是假谁也搞不清楚。

“最后说一遍我不是,给你个警告,别再缠着我夫人。”猫哥对暴露狂说,然后以手为刀在浓雾中劈出一道裂缝,透过裂缝我可以看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猫哥挽着我的胳膊带我离开,暴露狂虽然仍追着问,却不再为难我们,这暴露狂倒很听猫哥的话啊,难不成是真的?猫哥只是对她口头警告,急着带我离开,倒像是故意回避暴露狂一样,我越来越怀疑他俩的关系了,猫哥这阵子是不是在调查自己生前的事?看这情形,他已经知道不少了吧。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发呆。

高彦君:你想要违逆天地的力量吗……

高彦君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我想要啊,我又不是M,整日被人蹂躏我也会焦躁,我想要力量能让自己不再担惊受怕,让身边的人不再离我而去,高彦君的话就像一块大蜜糖一样引诱着我。

我抓紧一切时间通关游戏,连课也不上了,只窝在家里打游戏。却是李仪的一个电话把我叫了出去,李仪说孟娇在寝室昏倒了,在医院住了两天还没有苏醒。我急忙穿好衣服去医院,李仪正在孟娇的病房里坐着,红肿了眼睛。

医生说孟娇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他们也找不出原因。我握住孟娇的手,闭上眼睛,她体内只残留了一魄勉强维持身体的运作,魂已消失无踪影。

“她怎么昏倒的?”我问李仪。

“我也不知道,我去水房洗衣服,她在寝室玩游戏,等我回来就看见她趴在电脑桌上,我以为她睡着了,就去推她让她回床上睡,结果就发现她没有意识了。”李仪说着又问我:“阿幸,孟娇不是生病了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也不清楚,你在这儿照顾她,我回寝室一趟。”

还好我还有随身携带寝室钥匙的习惯,回到久违的寝室,竟有些伤感,以前四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多热闹,叽叽喳喳的林思佳总不会让寝室有清闲的时间,现在竟一副破败之相。

孟娇的电脑还开着,电脑旁还放着我留下的玉石桃子,我一眼就看见电脑桌面上的红色骷髅头,那是鬼夜惊魂的图标。孟娇也玩这个?点开游戏,默认的游戏账号是“七擒孟获”。我脑袋翁得一下,孟娇是七擒孟获?这游戏确实很适合她玩,照着书本上的知识就能操纵人物斩妖除魔所向披靡。那游戏的许多玩家都是孟娇这种类型的,手边摞了一摞书,边玩边找。孟娇玩游戏的目的我也能猜到,是为了复活林思佳吧。

孟娇的魂魄不知所踪,再联想到前几天频频有这款游戏的玩家神秘死亡,这游戏之中若不是有问题?桌面还有一个新建文档,里面都是论文资料,我刚想关掉,发现文档里的光标在动,电脑自动在文档里打出一行字。

是高幸吗?

这是什么?人工智能?电脑自己会打字?玉石桃子上有莹绿色的光在流动,我将手覆在桃子上,感觉到桃子的灵力和电脑融为一体,前几个受害人都是灵魂被吃空后直接就死了,孟娇体内还残有一魄维持机体功能,是不是就是祖奶奶的桃子派上了用场?猫哥说这桃子是镇魂用的,说不定就是它保护了孟娇的灵魂,那电脑里的会不会就是……

我也在文档里打字:孟娇?

孟娇:高幸!真的是你!是我,我是孟娇!

高幸:告诉我,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孟娇:我不知道,我、我想复活林思佳,我在图书馆的旧书里找到一本关于复活的书,是一个叫高彦君的人写的,可是书是缺页的,我在网上看见个游戏的发布者也叫高彦君,我就下载到电脑里想看看有没有线索,高彦君说我通关了就告诉我关于复活的禁术,我还没等通关就死在怪物手里,然后我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果然是那款游戏搞的鬼,还好孟娇只是魂魄被勾出体外,肉体还没死,只要想办法把魂魄塞回去就行了。这不是多难的事儿,但是……我不会!这种事儿应该找三哥,斩妖除魔是高家义不容辞的责任,找出凶手的任务也都该交给他。

高幸:你放心等着,我会解决的

打电话给三哥,接电话的却是三伯母,三伯母对我一向冷淡,也不和我多说,只告诉我三伯父和三哥父子俩出公差的时候被袭击,三伯父重伤三哥轻伤,俩人都在医院躺着呢,最近家里很多人都被袭击,让我没事别给家里添麻烦。

高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很淡定,第一次见到如此慌乱的景象,江老爷的乌鸦嘴说的天劫不会真的要到了吧。在这节骨眼上我也不好意思再烦他们,我先自己调查吧,有了端倪再找他们也不迟。

我直接用孟娇的电脑登陆自己的账号玩游戏,我游戏本来就只差一点就能通关,用孟娇的电脑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通关了。游戏通关后出现类似结局动画一样的东西,游戏背景变成纯黑色,游戏里除了我之外又出现一个穿着青色长褂的男人。

【鬼王】高彦君:恭喜,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能通关游戏的人。

不知道这个是设定好的游戏程序还是真的是有个人在说话,我还是在游戏里打字说:同喜同喜~

【鬼王】高彦君:只要你信仰我,我将赋予你永生

长生不老?给我吃唐僧肉?这倒真像高彦君会说的话,他就是研究这个的嘛,穷极一生研究禁术,结果研究成果都不知道哪去了,什么都没留给后人,他泉下有知不知道觉得值得不值得,貌似死得还挺惨的。

我附和着打字:大神!赐我永生吧!

【鬼王】高彦君:向我祈祷!我将赋予你永生!

我闭上眼睛,双手握在一起装模做样地祈祷,游戏而已,有没有必要弄这么较真啊。正想着,左胸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一阵刺痛,疼得我真开眼睛,拉开领口一看,刚刚刺痛的皮肤上多出一只墨绿色的蝴蝶状的图案。

【鬼王】高彦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信徒,听从我的召唤,我将赋予你与天地抗衡的力量。

我震惊地看着屏幕,这真的不仅仅是一款游戏而已,左胸之上的蝴蝶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像是纹身一样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对我做了什么?

【鬼王】高彦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信徒,听从我的召唤,我赋予你力量。

墨绿色的蝴蝶微微发出莹莹的光芒,我感觉到从蝴蝶中向外蔓延着延绵不绝的力量在我体内流淌,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但他绝不会免费给我,一定还有他的要求吧,我问道:需要我替你做什么?

【鬼王】高彦君:需要你时我自然会找你,磨好你的爪牙,等着为我效命。

这鬼王好天真,谁要等他,谁要当他手下啊,力量给我就行了,别的就免了,我可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心脏之上纹了蝴蝶的地方一阵剧痛,我捂着心脏,腿不自觉地疼得蹲下。

【鬼王】高彦君:我说的话就是神谕,违背神谕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我心里想彪脏话了,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么,用卑鄙的方法胁迫我,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民意啊!

见我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的样子,高彦君满意地消失在游戏里,疼痛这才消失,我从地上爬起来,电脑屏幕上,孟娇正在文档里疯狂刷屏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安慰她几句,让她乖乖等我好消息。

看着摊开的手心发呆,体内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在我眼里这已经像神仙的仙术一样不可思议了,果然真正厉害的东西从不在随处可见的书籍上,看来很有必要回高家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带治愈系图图来治愈姑娘们,明天清明节是猫哥的节日,举国欢庆!我准备了小礼物~

同志们,JJ抽了看这里哦

猫哥一手搂着我的腰,揽着我翻身而起。

“小姐,知道对我夫人下手是多重的罪么。”猫哥对暴露狂说。

“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露露啊!”暴露狂急着喊。

我看她着急的模样不像是装的,难道这个叫露露的真是猫哥的妹妹?不是吧,我还是赶快离婚吧,这样的小姑子不是要人命么。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叫高黑,只有夫人一个亲人,没有妹妹。”猫哥看了我一眼后说。

“不可能,你就是哥哥!姓高的!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和姓高的在一起!”暴露狂恶狠狠地问我。

“我还想问你俩在搞什么呢,猫哥,你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妹妹。”这真是一件死无对证的事,暴露狂一口咬定猫哥是她哥,猫哥又没有生前的记忆,是真是假谁也搞不清楚。

“最后说一遍我不是,给你个警告,别再缠着我夫人。”猫哥对暴露狂说,然后以手为刀在浓雾中劈出一道裂缝,透过裂缝我可以看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猫哥挽着我的胳膊带我离开,暴露狂虽然仍追着问,却不再为难我们,这暴露狂倒很听猫哥的话啊,难不成是真的?猫哥只是对她口头警告,急着带我离开,倒像是故意回避暴露狂一样,我越来越怀疑他俩的关系了,猫哥这阵子是不是在调查自己生前的事?看这情形,他已经知道不少了吧。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发呆。

高彦君:你想要违逆天地的力量吗……

高彦君的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我想要啊,我又不是M,整日被人蹂躏我也会焦躁,我想要力量能让自己不再担惊受怕,让身边的人不再离我而去,高彦君的话就像一块大蜜糖一样引诱着我。

我抓紧一切时间通关游戏,连课也不上了,只窝在家里打游戏。却是李仪的一个电话把我叫了出去,李仪说孟娇在寝室昏倒了,在医院住了两天还没有苏醒。我急忙穿好衣服去医院,李仪正在孟娇的病房里坐着,红肿了眼睛。

医生说孟娇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他们也找不出原因。我握住孟娇的手,闭上眼睛,她体内只残留了一魄勉强维持身体的运作,魂已消失无踪影。

“她怎么昏倒的?”我问李仪。

“我也不知道,我去水房洗衣服,她在寝室玩游戏,等我回来就看见她趴在电脑桌上,我以为她睡着了,就去推她让她回床上睡,结果就发现她没有意识了。”李仪说着又问我:“阿幸,孟娇不是生病了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也不清楚,你在这儿照顾她,我回寝室一趟。”

还好我还有随身携带寝室钥匙的习惯,回到久违的寝室,竟有些伤感,以前四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多热闹,叽叽喳喳的林思佳总不会让寝室有清闲的时间,现在竟一副破败之相。

孟娇的电脑还开着,电脑旁还放着我留下的玉石桃子,我一眼就看见电脑桌面上的红色骷髅头,那是鬼夜惊魂的图标。孟娇也玩这个?点开游戏,默认的游戏账号是“七擒孟获”。我脑袋翁得一下,孟娇是七擒孟获?这游戏确实很适合她玩,照着书本上的知识就能操纵人物斩妖除魔所向披靡。那游戏的许多玩家都是孟娇这种类型的,手边摞了一摞书,边玩边找。孟娇玩游戏的目的我也能猜到,是为了复活林思佳吧。

孟娇的魂魄不知所踪,再联想到前几天频频有这款游戏的玩家神秘死亡,这游戏之中若不是有问题?桌面还有一个新建文档,里面都是论文资料,我刚想关掉,发现文档里的光标在动,电脑自动在文档里打出一行字。

是高幸吗?

这是什么?人工智能?电脑自己会打字?玉石桃子上有莹绿色的光在流动,我将手覆在桃子上,感觉到桃子的灵力和电脑融为一体,前几个受害人都是灵魂被吃空后直接就死了,孟娇体内还残有一魄维持机体功能,是不是就是祖奶奶的桃子派上了用场?猫哥说这桃子是镇魂用的,说不定就是它保护了孟娇的灵魂,那电脑里的会不会就是……

我也在文档里打字:孟娇?

孟娇:高幸!真的是你!是我,我是孟娇!

高幸:告诉我,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孟娇:我不知道,我、我想复活林思佳,我在图书馆的旧书里找到一本关于复活的书,是一个叫高彦君的人写的,可是书是缺页的,我在网上看见个游戏的发布者也叫高彦君,我就下载到电脑里想看看有没有线索,高彦君说我通关了就告诉我关于复活的禁术,我还没等通关就死在怪物手里,然后我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果然是那款游戏搞的鬼,还好孟娇只是魂魄被勾出体外,肉体还没死,只要想办法把魂魄塞回去就行了。这不是多难的事儿,但是……我不会!这种事儿应该找三哥,斩妖除魔是高家义不容辞的责任,找出凶手的任务也都该交给他。

高幸:你放心等着,我会解决的

打电话给三哥,接电话的却是三伯母,三伯母对我一向冷淡,也不和我多说,只告诉我三伯父和三哥父子俩出公差的时候被袭击,三伯父重伤三哥轻伤,俩人都在医院躺着呢,最近家里很多人都被袭击,让我没事别给家里添麻烦。

高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很淡定,第一次见到如此慌乱的景象,江老爷的乌鸦嘴说的天劫不会真的要到了吧。在这节骨眼上我也不好意思再烦他们,我先自己调查吧,有了端倪再找他们也不迟。

我直接用孟娇的电脑登陆自己的账号玩游戏,我游戏本来就只差一点就能通关,用孟娇的电脑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通关了。游戏通关后出现类似结局动画一样的东西,游戏背景变成纯黑色,游戏里除了我之外又出现一个穿着青色长褂的男人。

【鬼王】高彦君:恭喜,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能通关游戏的人。

不知道这个是设定好的游戏程序还是真的是有个人在说话,我还是在游戏里打字说:同喜同喜~

【鬼王】高彦君:只要你信仰我,我将赋予你永生

长生不老?给我吃唐僧肉?这倒真像高彦君会说的话,他就是研究这个的嘛,穷极一生研究禁术,结果研究成果都不知道哪去了,什么都没留给后人,他泉下有知不知道觉得值得不值得,貌似死得还挺惨的。

我附和着打字:大神!赐我永生吧!

【鬼王】高彦君:向我祈祷!我将赋予你永生!

我闭上眼睛,双手握在一起装模做样地祈祷,游戏而已,有没有必要弄这么较真啊。正想着,左胸上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一阵刺痛,疼得我真开眼睛,拉开领口一看,刚刚刺痛的皮肤上多出一只墨绿色的蝴蝶状的图案。

【鬼王】高彦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信徒,听从我的召唤,我将赋予你与天地抗衡的力量。

我震惊地看着屏幕,这真的不仅仅是一款游戏而已,左胸之上的蝴蝶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像是纹身一样怎么擦也擦不掉,他……对我做了什么?

【鬼王】高彦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信徒,听从我的召唤,我赋予你力量。

墨绿色的蝴蝶微微发出莹莹的光芒,我感觉到从蝴蝶中向外蔓延着延绵不绝的力量在我体内流淌,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但他绝不会免费给我,一定还有他的要求吧,我问道:需要我替你做什么?

【鬼王】高彦君:需要你时我自然会找你,磨好你的爪牙,等着为我效命。

这鬼王好天真,谁要等他,谁要当他手下啊,力量给我就行了,别的就免了,我可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心脏之上纹了蝴蝶的地方一阵剧痛,我捂着心脏,腿不自觉地疼得蹲下。

【鬼王】高彦君:我说的话就是神谕,违背神谕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我心里想彪脏话了,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么,用卑鄙的方法胁迫我,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民意啊!

见我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的样子,高彦君满意地消失在游戏里,疼痛这才消失,我从地上爬起来,电脑屏幕上,孟娇正在文档里疯狂刷屏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安慰她几句,让她乖乖等我好消息。

看着摊开的手心发呆,体内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在我眼里这已经像神仙的仙术一样不可思议了,果然真正厉害的东西从不在随处可见的书籍上,看来很有必要回高家一趟。

43

43、房中尸臭 ...

老家照比平时冷清不少,最近不太平,住院的住院,公差的公差,只留着祖奶奶和几个保卫家园的还在这里。大伯母对我这次回家很诧异,但也没说什么,我一直觉得大伯母有种母仪天下的架势,她和不算亲,但对我一直也平和,不只是我,她对高家每个孩子都这样,可惜她生的儿子不争气,连大伯父自己都说自己的儿子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高家这一代,直系的几个儿子都不出彩,反而是江家和周家的两个长子深受长辈夸赞,大伯父常说大堂哥要是有周姐夫一半的才学和风度,他就把头发都剃光在祖宗坟前嗑一辈子头。

我一个人走到后山,上次来时是被周家的小少爷连累,我还记得他好像是叫周瑞星吧,因为周姐夫全名叫周瑞安,这兄弟俩只有最后一个字不一样,所以很好记。周瑞星和周瑞安两兄弟的长相都偏像周夫人,但周瑞星太古怪,总像被一团黑雾包围似的,就是长大也不会有周姐夫的风度翩翩吧,真是可惜了。

我当然不是跑来鸟不拉屎的后山看风景来了,后山是被遗弃的地方,聚集着各种混乱的灵气,我想这样说不能帮我压抑胸口这只古怪的蝴蝶。力量,我梦寐以求,但我绝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高彦君的意思很明显,他给我古怪的力量,而我成为他的走狗,想的倒美,我若是个听话的人,二伯母也不会让堂姐和我保持距离了。

随便用了一张炎符,以前都只是一撮小火花,如今熊熊烈焰将岩石烤黑。但这也并不是我想要的,火球再大也就是个大火球,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火海。胸口的绿蝴蝶图案微微发烫,我想在绿蝴蝶没有反应的情况下使用咒术,却发现无论如何我都处在绿蝴蝶的控制之下,它就像我身体唯一的出口,将我所有力量都染上它的印记。

我有些慌了,它比我想象中更霸道,我记得这样的契约术是有缺陷的,它不是对所有人都能用,要两心相悦才行,是因为我心底对力量贪婪的欲望让它能轻易在我身上根植吗,不能怪我啊,我多想像江风逸和猫哥一样不管遇到怎样的对手都能镇定自若,但我,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没有,而且,我多想能帮上猫哥的忙,哪怕一点点也好,我真不想被那个暴露狂比下去。

用尖锐的石块在胸口的绿蝴蝶上划下去,留下一条长长的口子,里面的血还是红色的,还好,并不是最坏的情况,它没有连同我全身的血液一起占领,我还有周转的余地。

家里人少有人少的好处,大家都很忙,没人有时间关注我在做什么。从药房取了瓶云南白药处理好伤口,从小爬树翻墙没少流血受伤,这点小伤更不用当回事。止了血,重新穿好衣服,谁能看出我刚自残过,哈哈哈。

随后去了上锁的书房,这书房从外面看只是间破旧的挂着锁的废仓库,要不是从小在高家长大,我也想不到这会是用来藏书的地方。撬开锁,进了书房,书房正中间有一条直通到底的走廊,我本以为至少装饰会装成普通书房的样子,弄个花瓶啊砚台什么当机关,拧了机关才能出现密道,它这么正大光明我反而不自在,高家的防范意思也太差了吧。

刚踏进走廊,耳边传来嗖嗖两声,一对冰锥对着我射过来,还好我反应快,直接向后仰倒跌出走廊。什么玩意!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再靠过去,发现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蓝线,怪不得不加防范,原来陷阱都在里面等着呢!

我对机关、阵术这些东西完全不在行,盯着蓝线看半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唯一知道的是我要是想顺着走廊走,两面隐藏的冰锥一定会把我扎成刺猬。在走廊的入口站了一会儿,连手都不敢伸进去,又怕有人进来看见我,不敢久留,只好不甘心地离开。

刚走书房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二伯母了,心虚地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快步溜走,被二伯母指名喊住。

“高幸啊,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你呢。”二伯母招呼我过去。

真稀奇,二伯母一向除了畏惧大伯母眼里就没有别人了,除了向我炫耀她女儿出身好长得好嫁得好以外从不跟我说话,怎么突然找起我来了。

“二伯母。”我乖巧地叫了一声,长辈到底是长辈,口头上的尊敬还是要的。

“你现在不是没事儿嘛,帮伯母半点事儿。”二伯母摆出一副慈母的表情对我说。

“什么事儿?”我真想不出我能帮上她什么忙。

“你堂姐这几天身子不好,我炖了点汤,想给她拿去,碰巧老太太现在身子也不好,我走不开,家里就你一个闲人,你帮我送过去。”

找我帮忙就找我帮忙嘛,干嘛还说我是闲人,我撇撇嘴,虽然心里不乐意,还是得帮忙,谁让她是我二伯母呢:“哦,好。”

二伯母又慈母一般地拍拍我的头:“真乖,周家离得不远,有直通的客车,我把地址给你你肯定能找到。”

望天,我千里迢迢坐车穿过几个市就为送一碗汤,我可真勤快,许久不回老家,就当为老家做点贡献吧。

照着二伯母给的地址找到周家的房子,我刹那间就震惊了!虽然我一直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奇门异术中最吸金的就是算命和看风水,但我没想到贫富差距会这么严重!高家不是四大家族之首吗,怎么生活水平也差太多了吧!

周家的房子只能用金碧辉煌金光灿烂金黄金黄来形容了,那门把手不会是金的,好想冲上去咬一口囧。我指尖颤抖地想摸摸黄金做的门把手,却没给我机会,门自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应该是周家的女佣吧。

“是高幸小姐吧,请进,少奶奶吩咐过你要来了。”女佣恭敬地说。

泪流满面,看风水的就是有钱啊,我在高家长这么大都没被女佣服侍过。高家的地位比周家和江家要高,但家产方面就差了些,每个人都不相信有鬼,当然不会找人捉鬼,但那些不信鬼的富商又极信命极信祖宗风水,自欺欺人的能力让人叹为观止。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高家,周家,江家,既然号称四大家族,怎么算这才三个而已,第四个呢?似乎听过那个家族早就不在了,至于原因就不知道了,不会是生太多女儿没生出儿子被历史的洪涛淹没了吧。

女佣领着我到一楼的大客厅,她上楼去通知堂姐。我坐在客厅那张不知是什么皮的大沙发上,感觉P股都金贵了不少,早知道我也要学风水啊!

“贤侄女。”有人从楼梯下来叫道。

我朝楼梯看去,发现是周家老爷周清明,别看他名字起的干净,做事儿可不干净,倒不是道德沦丧什么的大毛病,就是贪财,不过不贪财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吗,不贪财也娶不到周夫人那种艳名远播的美女,生不出周姐夫这样的帅儿子啊。

“周伯父。”我站起来,略微鞠了一躬。

“难为你这么想着夕雅,大老远送汤过来,夕雅吃了药在床上还没睡醒,你要是没有急事就等等。”周老爷满脸横肉的脸堆出笑容。

我呵呵地傻笑着,心里直翻白眼,二伯母使唤人的功力不是盖的,我大老远坐了几个市的车就是为了一碗汤,说出去谁信呐。

“姐夫没在家?”我看看楼梯上再没人下来,没话找话地说。

“他啊,忙得很,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可怜夕雅了,这还新婚呢。”提起周姐夫,周老爷有点生气。

“姐夫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有心拼事业您该高兴才是,我家长辈还总说要我们向姐夫学习呢。”我这话也不全是客套,八分真心,以姐夫的人品看应该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周老爷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神色,周瑞安确实是个拿的出手的好儿子,也难怪他要沾沾自喜了。

“小少爷!别跑那么快,等等!别摔着!”客厅里又响女人的声音。

回头看见一个年老的女佣正追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跑,小男孩跑得太快,她根本追不上,眼见着小孩朝沙发这边跑过来,一头钻进周老爷怀里。

这不是周小少爷嘛,肤色虽然还是苍白,比那时候的青色好了不少,果然还是得在周老爷身边那些佣人才不敢欺负他。

周老爷抱住周小少爷,心疼地揉揉孩子柔软的头发,像他这岁数的男人对老来子总是有特别的感情。

“姐姐。”周小少爷漆黑的眼睛看见我,叫了一声。

“小瑞星。”我试着叫了一声,神呐,是叫周瑞星吧,我应该没记错名字吧。

周瑞星点头笑了一下,他的表情是根本没变的,但我总觉得他笑了一下。

周老爷很惊奇:“难得瑞星会叫除我以外的人。”

“在高家看见他,就陪了他玩了一会儿。”我当然不能告诉周老爷他儿子有多吓人,让我的心灵受了多少创伤。

“姐姐,黑猫呢。”周瑞星眨着漆黑的大眼睛又问。

变成人了。我好想这样告诉他,但是我不能,我要忍住,抽搐着眼睛摸摸他的头说:“在家了没带来。”

“姐姐,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周瑞星又说。

这孩子今天怎么话多了,是要夸我变漂亮了么,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周瑞星挪到我身边,两只小手支在我腿上,鼻子贴着我的衣服靠近左胸的地方嗅了嗅:“姐姐有臭味。”

周老爷赶紧把周瑞星拉回去,尴尬地说:“瞎说什么,小孩子没礼貌。”

周老爷一定没弄清周瑞星话中的意思,他说的并不是寻常的臭味,我也发现了,胸口那只墨绿色的蝴蝶上有轻微的尸臭。猫哥说过,周瑞星这孩子就是活着的灵感雷达,他还这么小,还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堂姐醒了,在女佣的搀扶下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乳白色吊带长裙,美丽依旧,但遮掩不掉脸上憔悴的神色。我的堂姐,高夕雅,说起来她算是我的红娘,如果不是参加她的婚礼,我不会遇见猫哥,如果不是拿着她的大红花得瑟,我不会和猫哥冥婚,出嫁那天的她多么明艳动人,这才多长时间就成这样了。

周老爷虽然贪财,为人还算厚道,不可能亏待儿媳妇,周姐夫和堂姐感情甚笃,三家集会时大家有目共睹,医生也说堂姐身体一切正常,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堂姐。”我先跟她打招呼。

高夕雅点点头,坐到我旁边那个单独的小沙发上。我把二伯母嘱咐的关于调养的话都跟她复述一遍,她都点头表示记住了。还要跟堂客套几句让她保重身体的话,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猫哥,走出好远才敢接他的电话。

“回娘家探亲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刚接通电话,猫哥就劈头盖脸地问。

“堂姐病了,我在看她呢。”我解释说,跟他说话我有点紧张,主要是心虚,绿蝴蝶被他发现的话一定会生气吧。

“快回来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出现了,猫哥经典的回音攻击法,我只觉得耳膜都在颤抖。

“亲爱的猫哥,我不会改嫁也不会跟人私奔,半夜十二点之前到家,您看如何?”这只猫不去当交警可惜了,我的交通图他都要掌握。

我就像在外喝酒应酬的老公一样,跟老婆一再保证后才能再回到酒席。

周老爷揪着自己的小八字胡笑道:“男朋友打来的吧?一转眼你都到这年纪了。”

我挠挠头讪笑着坐下,何止是男盆友啊,莫名其妙就结婚了。又唠了一会儿没营养的家常,高夕雅一直是没精神的样子,我想我该告辞了,让她能安心的休息。我们聊天的时候,周瑞星被抱进了房间,那孩子听觉也极敏锐,听说我要走了,在房间里哭了起来。

保姆怎么哄也不行,他就是哭个不停,周老爷也没辙了,不好意思地对我说:“贤侄女,要不,你再呆一会儿哄哄他?”

我当然答应了,到周瑞星的房间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地板上靠着墙角哭,他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嚎嚎大哭,他一点声音也没有,脸上也没有表情,就一直往下淌眼泪。

我和他总共也才见了两次面而已,这么舍不得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孩,就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他一直淌我就一直擦,擦得他眼角都破皮了。

“瑞星啊,姐姐先回家,以后再来看你好不好?”我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

周瑞星摇摇头:“姐姐,你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没意思。”

我也很为难,这里又不是我家,不是我想留我想留就能留,况且家里还有只血盆大口的猫等我回去跪搓衣板。

“瑞星乖,听话,堂姐现在身体不好,等她病好了就能陪你玩了,姐夫一会儿该回来了吧,你去他房间等他,他一定会陪你玩的。”我摸着他的头哄他。

周瑞星还是摇头:“不要,他们的房间好臭,我不要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猫哥节日快乐~~~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刻,送上高幸的吐槽一份

高幸版咆哮体——跑偏的女主你们伤不起

现言女主都很幸福有木有!!!!!!

左手富二代右手官二代有木有!!!!!!

重生穿越各种美男一坨坨的有木有!!!!!!

尼玛这文各种变态有木有!!!!!!!!!!!!!

劳资出场十万字就背后烧伤肚子开膛有木有!!!!!!!!!!!!

别的现言女主流泪尼玛劳资流的是血有木有!!!!!!!!!!!!!!!!

都说男主很帅让劳资息怒有木有!!!!!!!!

尼玛的男主出场几万字都是猫有木有!!!!!

人兽真的会判刑有木有!!!!!!!!!!

猫哥也很苦逼有木有!!!到现在还没曝名字有木有!!!全身是迷有木有!!!!

情敌穿着暴露长相妖娆都很正常有木有!!!!劳资有女主光环吃定她有木有!!!!

尼玛的情敌一出手就要人命啊!!!!!女主也是生命好吗劳资要不要买个化妆品也遇上她啊!!!!

当了女主以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大姨妈也不来了,尼玛来的都是鬼啊是鬼啊!!!!

要不要这么衰啊!!!十三亿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东西,劳资一坨坨地撞啊有木有!!!!!!!!

据说劳资家人多算豪门有木有!!!尼玛的劳资从小就不被待见啊!!!!!!!!

文中男配也不算少吧!!!!怎么劳资还这么孤独啊!!!!!!!

劳资发小也算温柔可人吧!!!他老爸讨厌我啊!!!!!!!!

男配都是太老太小的再不就是青年丧偶啊!!!!!!!!

其他人过得也很苦逼啊!!!!吵吵嚷嚷要出场啊啊啊!!!!

王威也算有情有义吧!!!暗恋的女生刚出场就炮灰了啊!!!!!!!!!!

三哥在老家也是有头有脸吧!!!!现在还没露脸啊!!!!!!!!!

高彦君都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还在占篇幅有木有!!!!

还有几个没出场的人物啊!!!!!一集就三千字大家都想抢戏有木有!!!!!!!!

劳资是女主你们都不许跟我抢啊!!!!!!!!

尼玛劳资现在任务很重的有木有!!!!!

高彦君不知是敌是友有木有!!!!!!

劳资要打怪升级防着他有木有!!!!!!!!

出场的反派等级都很高有木有!!!!!!

老家根本不管我有木有!劳资要自学成才跟他们斗有木有!!!!!!!!!

受点惊吓流点血都是家常便饭有木有!!!!!!!

别的女主都是动动脑筋打嘴仗有木有!!!!!

劳资干的都是体力活有木有!!!!!!

身强体壮!!!!猫哥都能被我推倒有木有!!!!!!

人家泪中带笑我血中带笑有木有!!!!!

每一个跑偏的女主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北京烤鸭!!!你们伤不起啊!!!!!!!!

还有rain姑娘送的封面一张,猫哥你太幸福了><

44

44、七曜的遗址 ...

堂姐自小有轻微的洁癖,她的房间一定每天都收拾得很整洁,不可能有异味,难不成……

“是…跟我一样的味道嘛?”我问道。

周瑞星点点头。

不是吧,高彦君的爪牙连这里都染指了?我高贵典雅的堂姐和一表人才的姐夫,姐夫子继父业研究风水,并不懂玄术,难不成高彦君看上的是堂姐,还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高家会频频出事,出了内奸,走漏了风声,当然处于劣势。

“瑞星,你看堂姐平时有什么异常吗?”我接着问。

周瑞星想了想后说:“哥哥和嫂嫂总是吵架,爸爸不在的时候就会吵。”

看来也没外人盛传的那么感情甚笃。和四向女体阵如初一则的玩弄生命的禁术,让我不得不联想到是同一批人所谓,看暴露狂的样子,极讨厌高家,还有神秘的高彦君,高家的历史一定隐瞒了秘密。

我趴在周瑞星耳边小声说:“姐姐去处理点事情,然后就来陪你怎么样?”

周瑞星漆黑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再不走了么?”

怎么可能不走!又不是嫁进高家了,不过我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他又会哭闹,对待小孩最好的方法就是哄骗:“恩,再不走了,只要你听话。”

周瑞星果然不哭了,周老爷一个劲儿跟我讲他有多震惊,他说周瑞星除了他没跟别人这么亲热过,我也疑惑,和他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怎么就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又坐车几小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刚打开门就有一个人形物体朝我飞扑过来。

我胳膊往外一推挡住他:“猫哥!”

猫哥的目光移到我左胸之上的位置,我心中紧张,生怕被他察觉,故作生气地说:“看什么呢!色狼!”

回房间,锁上门,嫁妆在换衣服,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就坐在床上发呆。房门微微的响动,应该是猫哥正靠在门上。

“夫人,是谁做的?”猫哥在门外问。

咳,说的我好像被怎么样了似的,我也想知道是谁做的,总不能就说是游戏里的人吧。

“夫人?”见我不回答,猫哥接着叫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没了你就不能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问。

门外没有声音传来,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无能,但我不甘心,如果我只是个拖油瓶,总有一天他会厌倦我,我希望我俩的感情是平等的!

“夫人,开门。”猫哥在门外说。

“猫哥,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你相信我,我自己能做到。”我咬着嘴唇说。

门外又沉默了,我早想到他不肯能会相信,但我相信他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决心。

“好吧,夫人,我给你时间,把门打开吧。”门外的人妥协了。

我打开门,看着猫哥说:“真的相信我?”

猫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露宿街头的可怜小动物,伸手抱住我将我搂进怀里:“我知道你想做的事一定能做到,但我……是不是我保护的不够好,为什么你总受伤。”

猫哥呐,不是你保护的不周到,是我太弱小,就算是雏鸟也不可能每日躲在母鸟的羽翼下,而且,我想做你的女人,不是做你的女儿。

紧紧贴着猫哥冰冷的身体,胸口的绿蝴蝶微微发烫,蝴蝶越来越烫,变成了灼热,我挣开猫哥的手,跑进厕所,炖了一会儿疼痛就平息了。

“夫人,你要记得,你还有一个夫君。”猫哥对我说。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一直都是我最后的退路。

登陆游戏,收到高彦君的信息,约我去凌河公园见面,终于要给我派任务了么,求之不得呢。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街上安静得连流氓都没有,我自己还带了个小手电,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教导主任晚课后就拿着手电筒在漆黑的操场上扫黄,以至于我看见手电筒总有不好的联想。

大晚上一个人拿着手电跑到凌河公园,说不是偷情都没人信。这样的夜晚总游荡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流动的位置,它们大多只是死者留下的遗憾,漫无目的地飘着或不断重复死时的场景无法解脱。

公园里有一处灵力特别诡异,与周围飘荡的灵魂格格不入,那份诡异就躲在一棵河边的柳树后面。我走到那棵树前,一个男人从树后走出来,他穿着青色的长袍,脸上带着鬼魅的面具,和游戏中高彦君的形象一模一样。

男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随后有开口说:“不愧是第一个通关的人,有点水平,你值得成为我的信徒。”沙沙的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人间。

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和暴露狂在一起的酷似猫哥的“鹤”,他和暴露狂看起来都憎恶着高家,看到我反应该更激烈,直接唤雷打我才对。

“您过奖了。”我恭敬地说。

男人打量着我说:“我找你来是派给你一个任务。”

我低着头自己听着他继续说:“你去陕西一趟,在车站下车就会有人找你,你负责协助他既可。”

说了等于没说,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既然知道了地名,至少有了查找的方向。

回家后,我上网搜索了最近关于陕西的新闻,有一条新闻尤其吸引我的注意力:

陕西发现新古墓遗址

近日,在陕西进行动植物记录的科研队在一处塌陷的山体意外发现古代遗址,经专家初步鉴定,该遗址很可能是一座古墓,陕西政府已组织考古队前往调查,目前还无法估计遗址的年代及其他信息,由于墓门上镶嵌有对应七曜的七颗耀眼的明珠,遗址拟定名称为“七曜遗址”。

高彦君这时候让我去陕西不会是和七曜遗址有关吧,七曜是中国古代对日、月、五星的总称,七曜除了对应太阳和月亮还分指五星,金曰太白,木曰岁星,水曰辰星,火曰荧惑,土曰阵型,听说有些禁术为了增强威力,不是直接使用五行的力量,而是以曜为眼。

固然是古墓,肯定会有陪葬品,高彦君的目的八层是墓中的陪葬品,高彦君不是好人,他想要的东西也不可能是好东西,我要让他们后悔这次陕西之旅带上我。

猫哥不希望我去遗迹探险,但他已经答应给我时间,要让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看起来他很想跟着我一起去,但他不能,我猜他待在家里有必须做的事情不能走。

他有他的事情,他有他的秘密,他总是知晓我的一切,而我,离他那么近却并不了解他。猫哥,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如果你不想说,没关系,我自己将你的一切都查出来,不想只是偎依着你的保护,我也想保护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JJ你这个贱受!假期都结束了还在抽!把点击抽得像淘宝就算了!评论被抽成了一万条啊一万条啊!太神奇太激动了有木有!!!可是!!!它它它点不动啊!!!我心爱的留言们我回复不了啊啊啊!!!JJ受我要抽打你啊!!

咆哮体被称赞了,哈哈哈!扭捏着臭美

发现两个新同学,虎摸,猫哥与你们同在,害怕想想就神马都不怕了!

被乃发现了!周瑞星名字的来源就是瑞星小狮子哈哈,顺便提一下江老爷叫江民

堂姐没有死哦,她身体健康,但是心灵受创

没错!昕姑娘你就是名侦探啊!猜对了一半,奖励小红花一朵~

噗,猫哥和黑猫警长,哈哈哈

再次抽打JJ受,坑爹啊,技术部的帅哥该上班了吧!

45

45、凤栖梧桐渐离 ...

在陕西的车站下车,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车站晃来晃去。

“是‘松’派来的人吧?”

我回头一看,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花白的胡子有尺子那么长,高彦君说与我接头的人代号是“龟”,这人应该就是“龟”吧。

“是‘龟’吗?”我问道。

“龟”微微点头,示意我跟着他走。第一次从事跟特务似的工作,难免紧张,我大气都不敢喘,乖乖地跟着他,心里却是恐惧和激动交织的漩涡。

龟一直把我领到郊区一间破旧的小旅馆,就是恐怖片里肯定要发生命案的那种,旅馆里有个人在等我们,那人40多岁的年纪,长得高大魁梧,皮肤黝黑也则不住坑坑洼洼的肤质,右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我脑中的第一反应是“土匪”,第二反应是“强盗”,总之长得就不像好人。

“龟老爹,就是这女娃子嘛?看着就是个水货,有啥子用?”那土匪看见我,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我下巴略微抬高,摆出高傲的模样,不理会他的出言不逊。

“打下手罢了,只要不迷路就行。”龟老头说,他也没对我报希望。

“考古队那批人已经到了,今天恐怕就要开工了。”土匪看看旅馆老板并不在,小声说。

“哼,给他们一个礼拜他们也找不到凤凰。”龟老头不屑地说。

凤凰,是说鸡头雀尾的那种神鸟吗?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物么,又不是奇幻类网游,哪里来的凤凰,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恐龙复活了。不过之前也有种种不可思议,我还是竖起耳朵继续听他们谈话。

“龟老爹,你真有把握?我可听说那边考古队聘了高家的人护卫,高家是什么样的狠角色我这地狍子都耳闻过。”看来土匪对龟也不是十分相信。

听他们提到高家,我神经抽了两下,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亲戚,情何以堪呐。

“毛崽子一个,不足挂齿,你只要干好给你安排的,别的不用你管。”龟老头说着不想再理土匪,土匪倒不在意,呲着牙又来跟我搭话。

“女娃子,你多大了哈?”土匪说着话,手脚还不老实。

我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完咒语,指尖出现一小团燃烧着的火焰,在他眼前一晃,土匪吓得后退好几步。

龟老头的眼角瞥见我俩,不动声色地说:“耗子,那丫头不是你好惹的,收敛着吧。”

这叫“耗子”的土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但肯定不懂玄术,恼火地看着我,又不敢再惹我,只得悻悻地跟着龟老头上楼。

我的房间就在龟老头房间隔壁,小旅馆环境不优雅,倒还干净,这次出来没带多余的行李,只在兜里一直揣着一个文曲星。文曲星的外壳只是个普遍的额文曲星,但它又不普通,出发前,我将文曲星插在孟娇的电脑上,让她的灵魂进入文曲星内可以随身携带保管。

我把文曲星放在桌子上,文曲星自动开机,刷刷开始打字。

孟娇:阿幸,你到站了吗?

高幸:到了,对方有一个老头,一个壮汉,看起来都不好对付。

孟娇:你现在在哪里?

高幸:郊区的旅馆,旅馆对面不远就是上山的路,离车站半小时车程

孟娇:七曜遗址就在这里,在山腰的位置,山体塌陷只露出了墓室的一角,大部分还在山体里。

果然是跟七曜遗址有关么,还好孟娇平时勤奋好学,对七曜遗址的新闻也关注,带着她就像随身携带一本百科全书。

七曜遗址里到底有什么,考古队还没进去,谁也不知道。在墓门上以东海明珠摆七曜素图,好大的手笔,是为了镇压里面的东西吗?龟老头和土匪还提到了凤凰,难不成这墓里封印着凤凰?那可不得了,等咱把凤凰放出来,没过的F22战绩不就只有哭的份了?

我当然不是真的这样想,龙、凤凰、麒麟、貔貅等神兽,就算在玄学书中也不认为它们真的存在。三哥借给我的书中有一本认为这些瑞兽都是游荡在天地间的祥瑞之气,人们为了表达敬仰才给它们设定了威武的形象。

凤凰说不定是一个代号,可能是指人也可能是指物。关于墓中的陪葬品,考古队都不知道,孟娇就更不知道了。

古墓中一般都不平静,若是墓主死的冤或者古墓被埋藏太久,里面的灵魂都会变质,陪同考古队一起扫荡古墓是高家的业务之一,一般都是先请周家看风水,若是风调雨顺的良性墓,就可直接展开工程,开墓考古,如果不幸是凶险的风水情况,就把土都填上,让它永不见天日。不管是开墓还是埋墓,都少不了高家在旁边监督指导。

打电话给二伯母,几个伯母中就二伯母话最多,想打听情报找她准没错。先以堂姐的身体状况开头,慢慢地转到家里其他人的身体状况,再转到其他人最近在忙什么,果然从二伯母口中套出了画,考古队来请人,被派去保驾护航的是三哥。

太衰了吧,竟然是三哥!我对三哥有心理上的恐惧,长兄如父这个观念在三哥心中一直根深蒂固,小时候我和江风逸漫山遍野地淘,大人们都拿我没办法,唯有三哥,他跺跺脚我都要抖一抖!上树掏鸟窝被他吊在树上一个多小时,差点变成葡萄干;在灵堂里烤土豆,被他困得像土豆一样扔进柴房;他就像一片乌云一样遮蔽着我的童年。

我正想着,有人敲门。

“谁?”我警惕地问。

“女娃子,晚上干活,快把饭吃了。”是土匪的声音。

我把文曲星关上,重新装回兜里,若无其事地开了门,跟他下楼吃饭。吃饭时我特别注意只吃龟老头吃过的菜,不敢喝杯里的水,时不时把精神集中到胸口的蝴蝶印记上,独自来到陕西,这蝴蝶竟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我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慌乱,我要让他们觉得我深不可测,这样他们才会忌讳我,不敢轻易对我下手。

“女娃子,你很厉害吗?能打得过高家那崽子吗?”吃饭的时候土匪打哈哈地问。

我一口饭噎在嗓子里,憋得脸都红了,我打得过三哥吗?倒不如让我直接在三哥面前问:您喜欢什么样的求饶方法?汉语的?英语的?英汉互译的?

好不容易把饭咽下去,我楚楚可怜地看了土匪一眼:“大哥,吃饭的时候别开玩笑。”

大概是被我变火球的把戏吓到了,或者被我的美貌(?)迷惑了,被我瞪了之后就闷头吃饭,不敢再说话。龟老头一直吃自己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和他无关,这种人心机极深,不好对付啊。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正是烧杀抢掳的好时间,土匪开来一辆小破面包车,拉着我们去“干活”。老头手里拄着拐杖,我兜里揣着文曲星,只有土匪背着一个厚重的大包,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什么。

面包车沿着山路一路上山,开到半山腰后停下,下了车,土匪打开满是油污的背包,里面真不少作案工具,锥子凿子铲子什么的应有尽有。

“你们等着,我去听听风气。”土匪说着挑了锥子和锤子迈着流星大步跑到山壁旁边。

我好奇地跟着他,看见他拿锥子和锤子叮叮咣咣在山壁上砸了个小洞,耳朵贴在小洞上全神贯注地听着。

“他虽看着不着调,确是摸金一行里杰出的,放心交给他吧。”龟老头在我身后说。他误会了,我可不是担心土匪干活不卖力,我只是看热闹而已,我并不懂他在做什么。

“考古队的要不损害古迹地挖掘,又要清扫,又要修理,刚从正门开了几步,咱们直接从中室挖道进去,他们拍马都赶不上。”土匪乐呵呵地说,拿着铲子就开始挖地道。

我这才觉得耗子这名字跟他真是绝配,别看他长着狍子的身材,挖起道来就是耗子的速度,那洞似乎是他先前挖好又填上的,只是把中间空塞的土都挖走,不一会儿就挖出一个本人高的地道。

“女娃子,我怕黑,你本事好,打头去。”地道挖好后,土匪很无赖地靠边站着,等我先进去。

你一个盗墓的怕个毛的黑啊!明明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危险,想让我当探雷的,我和土匪都是来打工的,龟老头身为幕后黑手当然不会自己涉险,都拿我当炮灰是吧。

我动动嘴皮子,指尖点燃火焰将地道照亮,弯腰走进去。见我进去了,土匪也滋溜一下钻进去跟着我,龟老头最后进,别看他一把年纪了,手脚倒还灵活。

进去以后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土匪说这里是古墓的中室,但我总觉得这里不像古墓,存放死者的地方,或多或少都该有些戾气吧,但这里一丁点戾气都没有,阴气很浓厚,却是温和的阴气,甚至是温暖的阴气,死者的阴气都是冰冷的,我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阴气。

墙壁上刻画着各种鸟类,所有的鸟都没有眼睛,展翅欲飞的无眼鸟却丝毫没有凶残的味道,所有鸟类的羽毛都是柔软的感觉,丢失的眼睛反而让人觉得它们再看不见世间的罪恶。

“娘嘞,这是什么玩意。”土匪搓着手说,他当摸金校尉二十多年竟从没见过这样古怪的画。

“百鸟朝凤。”龟老头淡定地说。

对了,这里就是他们所说的凤凰的巢穴,凤凰夺目的光芒让所有鸟类都失去了眼睛。我手指轻轻摸了摸墙壁,这里不知是多少年的遗址,怎么会一点灰尘也没有,我又将壁画仔细看了一遍,百鸟朝凤的壁画中有各式各样的鸟类,唯独没有凤凰。

龟老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古怪的指南针,这东西我见过,周菁也一个,是特指的灵力探测器。我一直以为灵力探测器是周菁那样的半桶水才需要配备的东西,高家的长辈们和哥姐们从来都是靠自己的感觉,龟老头看起来是个身怀绝技的人,正所谓有所长有所不长吧,关于灵力的感知应该是他的弱项,我默默地记在心里,敌人的弱点就是自己的优点不是么。

出了古怪的房间,我们进入了更古怪的房间,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五米多高的巨大雕像,雕像是一个人首鸟身的女人,传说中凤凰的化身九天玄女娘娘就是人首鸟身,这个大概就是九天玄女的雕像吧。

我们三人站在雕像下细细观察,雕像是用木头刻成的,看木头的成色应该是梧桐木吧,凤凰它老人家的最爱。九天玄女腰上缀着个玉佩,玉佩上镶着一颗硕大的碧绿色明珠。

“乖乖……”土匪惊叹着,伸手要去扣玉佩上的珠子。

龟老头照着他的手一拐棍打下去,土匪吃疼地收回手。

“手脚干净点,这里的机关碰了一点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出去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私藏了东西,你该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龟老头依然不动声色地说,花白的眉毛下那双围了一圈皱纹的小眼睛带着让人恐惧的光芒。

土匪害怕地连连点头,他虽贪,更惜命。我对古墓里的机关很感兴趣,抚摸着九天玄女的脚和羽毛,有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温暖。木曜岁星,岁行一次,就如树木的年轮一样一年又一年一圈又一圈,抚摸着已被磨得光滑的梧桐木,你在这里又等了多少年?

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边缘是两条水道,清澈见底如同溪流的水道,我沿着石板的边沿走,看着水道里的水涓涓流淌,我却看见了奔流不息的鲜血,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何我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越是想要追忆那种感觉,我的头就要裂开一样地疼,胸口的绿蝴蝶发出耀眼的光,就算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它的图案。

“女娃子!你这是咋了?”我古怪的情景吓了土匪一跳。

龟老头虽不像他那样惊慌,也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咬着舌头,直咬得舌尖都出血了这才冷静下来。

“没事,不好意思让你们受精了。”我微微一笑,手放在蝴蝶上平息它狂躁的光芒。

“注意力集中,别走神。”龟老头对我说。[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点点头,跟上他们的步伐。走着走着,走廊延伸出好几条岔路,龟老头的灵力探测器转得跟电风扇似的。

“龟老爹,咱们这是往哪儿走。”土匪在每个岔路前都看了一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龟老头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难为他老人家了,是个路痴啊。

“要不我们分开走吧,看见不对劲儿的了就回到这里,我们都在这里集合。”我提议道。

龟老头很不愿意我们单独行动,但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答应。我看他只想让我和土匪俩人冒险,肯定会留在原地不动,听我们从哪条道里传来惨叫声就把那条道画上叉。

我和土匪各选了一条路,龟老头说是最后走,我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走,没关系,我只想摆脱他们罢了,心中有一个直觉指引我走上这条路。

指引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跑过长长的走廊,豁然开朗,是一间像广场一样宽广的屋子。正中间是一个白玉雕成的像鼎一样的东西,大鼎旁长着一棵树。那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梧桐树,树叶通绿一片,树干遍布斑驳的树珈。我整个人沉浸在这美景中,这棵树依然活着,不知过了多少个百年它依然活着,凤栖梧桐,当年有多少人在树下向它

45、凤栖梧桐渐离 ...

跪拜,祈求着它的福泽,如今亦只有它还守在这里。

零星的记忆碎片在我脑中跳跃着,我抱着梧桐的树干,脸贴着它的树皮,似乎它也有心跳似的。

“这么大的祭坛,肯定有不少好宝贝,女娃子,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身后传来土匪口齿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