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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废物总裁的强悍妻》》 · 紫楠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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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他,虽然已经料想到他是有钱人,但是米想到他那么有钱滴吗!兰博基尼耶!而且很显然是今年的新款耶!

“季医生,怎么,你对车有研究?”他单手支在车门上,看着她红润的双颊,如水晶般的剔透。

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吗?好吧,那自己就赶紧的顺势爬下去吧!

嘿嘿干笑两声,季梨花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颇有研究颇有研究。”

“那你觉得我的车怎么样?”这明显的,不是个她台阶下,而是把她往“糗”里狠推。

“很好,很好,非常好!Good!”季梨花朝着他竖起大拇指,只能回答些干巴巴没有实质性评论意义的词,她对车了解个屁啊,让她怎么评啊!

冷北辰看着她的窘样,并不打算再逗她,本就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何要逗她,如今,他便觉得自己更奇怪,为何逗她,自己会觉得开心。

“上车吧,季医生,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他对她一指副驾驶座,并没有绅士的替她开车门的趋势,季梨花才想到正事,得拒绝啊。

“那个,冷先生,是这样的,我今天约了人吃饭,不是,是有人请我吃饭,所以呢,真的不要好意思哦,要不我们改天吧!”她笑着抱歉道,却没发现,他黑眸中的阴霾之色。

是那两个男人吗?或者,是另外又多出来的男人。

但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吧!既然季医生有约,那我们下次,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季医生,那份合约,有些地方我有稍微的改动,我觉得你订立的其中几条,并不让我满意,季医生,可以稍微耽误下你点点时间吗?”说着,冷北辰从后座上,拿出了两份装在档案袋中的文件,递给季梨花。

季梨花疑惑的接过文件,不是吧!当时不是说满意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满意了,到底是哪里不满意了。

她打开档案袋,看第一页,是原先的那份文件没错,只是翻开第二页,她就发现,文件修改了,不,应该说,前半部分没动,只有最后的约法三章,重新打印过了,只见自己原本的约法三章,前两条都没怎么动,但是最后一条,却被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与原意背道而驰了。

“第三:在治疗期间,作为互相的契约配偶,要忠于对方,不得私自约会男性,也不得带男性回家,病人商业场合上的交集应酬,如果有必要,作为代配偶的医生,要以未婚妻的身份陪同出场,应酬所有的费用,由病人支付。”

这条,也太有针对性了吧!什么叫不得私自约会男性,也不得带男性回家,他怎么不说不得私自约会女性,也不得带女性回家。

他是在挑衅她,还是在约束羁绊她,无论哪一条,他都休想。

笑靥如花,实则已经气的肺泡都爆炸了,季梨花徐徐放下手中文件,对冷北辰道:“冷先生,我想或许你有些误会,代配偶并不是契约配偶,也不是未婚妻,我们之间,只是在治疗的时候,才附以配偶的身份,以减缓你的压力。但是平时的生活中,我们都是两个独立体,或者说是两个自由体,所有,你明白的,这一条,抱歉,我无法接受。”

早已经知道她会这么说,冷北辰只是淡然一笑:“也好,既然季医生无法接受,那我们的治疗也就此中断,我也就不必要帮你挽回你的诊所了,我还从来没有放手过,已经进展了一半的事情。”

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进展了一半的事情,电话很合时宜的响起,季梨花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和冷北辰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接了起来。

“你好,季梨花季小姐吗?这里是紫薇镇镇委会,是这样的,冷老板已经向我们提供了一些资料,证明你所经营的是正当的治疗诊所,我们和你先打个招呼,后期有些程序,或者要麻烦你回来一趟处理……”

唧唧呱呱的对方在说些什么,季梨花已经听不见去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诊所要平冤得反了,果然是苍天有眼啊。

但是,喜悦才没持续多久,她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对方似乎说是冷老板向他们提供的资料。

冷北辰那句“我还从来没有放手过,已经进展了一半的事情”该死的,难道是指这个。

“季小姐啊,替我们紫薇镇谢谢冷老板的投资,镇上停产的罐头厂又开始营业了,麻烦你替我们镇的下岗工人们谢谢他,谢谢他!”对方的最后一句,彻底证实了季梨花的想法。

狠,非常狠,他狠到让季梨花刮目相看,明知道诊所是她的命根子,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

挂了电话,向对方道了声自己知道了,她脚下,如同装了风火轮般,飞速的朝冷北辰弛来。

右手握拳,咔咔作响。

冷北辰不躲也不避,因为他已经料定了,她下不了这一拳。

果然,当拳头就要砸上他高挺的鼻梁的时候,季梨花猛然停下,然后,咬牙启齿了一番,终丧气的垂下头。拳变成掌,无力又无奈的朝他摊开:“拿笔和印泥来!”

威逼啊利诱啊!季梨花就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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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也有软肋,不是钱,而是她的梦想。今天甩小粉裤裤,来吧,用票票砸死我吧!

029 第二次治疗进行的条件

高干子弟和富家少爷,还真不是好伺候的,第二天一早,那总司令伯伯亲自来接的她,并很慈祥的让她喊他蒋伯伯,把她带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入她眼的,简直就是冷北辰,徐永飞和萧子风的翻版。

不是冷酷的神经质的像座冰山的,就是温文尔雅看着彬彬有礼的,或者就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这些孩子,看上去不过20,但是那模样,叼的跟你老爸似的,见到蒋总司令的时候,都没有丝毫收敛。

好一堆臭屁小孩!季梨花的第一个扣到他们头上的罪状就是:没教养没礼貌。

接下来蒋伯伯将自己介绍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看派来的是个瘦骨嶙峋的女教官,那不屑一顾的表情,让季梨花得出了第二个结论:狗眼看人低。

之后上半日按照蒋伯伯制定的训练计划训练他们的整个过程中,他们的不配合,懒散,让季梨花得出了第三个结论:一群混蛋。

三天下来,她的耐性已经消耗到极点,想着明天就是散打课程,她就开心的心花怒放,不把他们全部打趴下,她就不姓季。

今天是2010年1月10号了,也就是疗程展开后的第二周最后一天,到目前为止,冷北辰却只过来了三次,其中,还只有一次是为了接受第一式治疗而来,自己忙加上冷北辰似乎更忙,所以治疗似乎被搁浅了。

季梨花看着挂历上大大的星期日三个字,斟酌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前几天的“合约风波”之后,她一直在生气中,但是静下来细细想想,算了,不就是不能和男人吃饭,不能和男人约会,不能和男人回家或者把男人带回家吗?

她想,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上海,她认得的男人,也不过冷北辰,徐永飞,萧子风三个,这三个里,除了要接受治疗的冷北辰,其余两个,她是巴不得人家不要靠近她,离得她远远的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霸道,让她很纳闷啊!

打开电脑,看了下学习资料和实录视频,她纳闷归纳闷,却并不想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看看手机,已经傍晚五点了,他或许还在忙,那自己就发个信息过去吧!

“冷先生,如果有时间,请你今天晚上过来接受第二次治疗,治疗的间隔时间太久,会对治疗效果有所影响。”发完,手机扔在沙发中,她进了厨房,并没有听到,手机不久后,便接收到回信的声音。

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就几颗鸡蛋,整齐的码放在鸡蛋格中,还有三四根香肠,剩下的就只有水果和牛奶了,看样子,今天晚上只能吃煎鸡蛋夹香肠了。

煎鸡蛋夹香肠刚落肚,她美美的看着油光光的盘子,满意自己的厨艺,真是越来越了得了,这么个简单的鸡蛋香肠,居然也能够做的如此出类拔萃,只可惜,单调了点,要是给她一堆食材,她能做出满汉全席。

不过,她运气好的是没话说,不用她亲自操刀,自然有人请她吃满汉全席。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她还纳闷这个点,会是谁呢?难道是林玲提前下班了。

踢踏着棉拖鞋,小跑着去开门,门口西装革履滴男人,俊脸上带着薄薄一丝微笑,双手自然的垂落在身侧,双眸漆黑如墨,深邃如夜空,这人,除了冷北辰,还会有谁!

他怎么来了?

季梨花只思索了片刻,猛然想起自己给他发过信息,让他今天过来接受第二次治疗,可是他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前前后后从信息发出到煎鸡蛋夹香肠落肚,总共才不过二十分钟吧!

“季医生,看样子,你是吃过饭了!”看着她油润的红唇,他忽然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抹了下自己的油嘴,她请他进来,然后弯身收拾起桌上的盘子,背对着他道:“嗯,有些小饿,所以吃点东西。”

“那还饿吗?”他问。

什么意思?他干嘛这么说,难不成,是想请她吃饭?

“现在不饿!”可惜,就算是他想请她吃饭,她也未必领情,上次的合约事件,再怎么宽慰自己,她都无法,笑脸相迎的面对他,只能保留着最后一分客套,淡淡的道。

可似乎,他很热衷于请她吃饭这件事情。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等你饿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说着,冷北辰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就走,他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来找她不是来接受治疗的,是来请吃饭的,他是不是不轻她吃饭难受啊!

“那个等等,冷先生,如果你现在有空,我们可以进行第二式的治疗了。”季梨花急忙拦住他,最近自己那么忙,好不容易得闲,他怎么就可以走。

“可是我饿着的时候,什么事都不喜欢做!季医生既然不想陪我吃饭,那只有等你饿了,有时间陪我吃饭的时候,我再过来。”他看着冷冰冰的,可是骨子里怎么就这么无赖呢?

有没有提前打电话来约她,等她吃的肚子滚圆了,然后说请她吃饭,他有没有问题啊!

不满的看着她,季梨花字字顿顿的道:“首先,冷先生,我已经吃过饭了,拜托你下次请我吃饭,提前预约;其次冷先生,你肚子饿,可以自己去吃,我可以等你,不用一定等到我也饿了,然后一起吃。”

看着她,勾出略带着不屑的一笑,他淡淡道:“首先,我给你发了短信,是你自己没看到,其次,我就是要等你饿了,一起吃饭。”

季梨花忙跑到沙发边,抓起手机,果然,有短信,估计是自己没听到,打开一看。

“季医生,等我十分钟,请你吃饭。”

好吧,那算是她的不是,她没看到,但是这第二条,他未免也太孩子气了吧?

对,孩子气,季梨花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男人,里表不一啊,明明看着那么不好亲近,怎么会那么做那么孩子气的举动呢?

好吧好吧,她被打败了,明天把那些臭小子挨个打一顿,估计自己骨头也要散架了,得修养上几天,近段时间内,都不可能预约治疗,所以,今天这次治疗,还是赶紧的做了吧!

“冷先生,麻烦你在客厅等我会儿,我换个衣服,我陪你吃饭。”

“你不是才吃饱吗?”他调侃道。

“不,我消化系统极度发达,我饿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进房间,甩门,愤愤然扒拉出大衣,她闹的动静之大,让客厅里等候的冷北辰,嘴角扬起了一个得逞的微笑。

果然,逗这个女人,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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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冷啊,其实也不冷,他喜欢一个人,就会很可爱,但是对别人,你们不要小看他啊,超级无敌可怕啊!

030 倒霉遇见个欧巴桑

季梨花虽然已经吃的很保守了,每个菜都只吃一点点,但是她哪里想得到,他会点一桌满汉全席中的节令宴,虽然是只点了节令宴中的前菜七品和御菜五品外加膳汤一品,但是二个人吃13个菜,他会不会太奢侈了点儿啊,不是点儿,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省略N个很多)点儿啊!

就算为了给大厨面子,她每道菜都会小品一口,但是整整13道菜外加后来上来了一大盅银耳莲子粥,一顿饭才吃到一半,季梨花原本就被煎鸡蛋夹香肠撑的半饱的肚子,现在彻底是滚圆一个,她无力的瘫靠在椅子上,对冷北辰摆摆手:“冷先生,谢谢你的款待,剩下的你自己享用吧!我已经撑死了!”

“季医生,你可以慢慢吃,还有五道菜,你还没有尝过。”他悠然道,夹起一筷子烧鹧鸪搁在她菜碗中,季梨花已经完全没有战斗力了,可是看着那油光光的小鹧鸪,又觉得浪费了怪可惜,这冷北辰似乎吃的也不多,到目前为止,都不怎么见他动筷子,让季梨花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还真饿了。

烧鹧鸪落肚,季梨花忽然觉得那只小鹧鸪,并没有到肚子里去,而是卡在了喉咙口,却并有被卡的呛到的感觉,也没有呼吸不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的顶到嗓子眼了?

绝对不能不能再吃了,她清楚的明白,再吃,就不是顶到嗓子眼了,而是纯粹,堵在嘴巴口了,假意上卫生间,其实,她是可怜的去催吐了。

“呕,呕~~~~~~”手指探入口中,压迫着舌根,第一次,吃饭吃的这么悲剧。

吐的肚子空落落的,舒坦了许多,吐出来的东西,就没有几样消化了的,索性连她之前吃的煎鸡蛋夹香肠,都粒粒分明。

能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身份的富家小姐或者太太,所以,当她们在卫生间的洗手盆处,看到穿的平民,长相平民,毫无形象的一次次把手指深入口中催吐,吐出一堆堆让人作呕的秽物的季梨花的时候,那厌恶之情,犹见言表。

“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尖锐刺耳的声音,季梨花本想忽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或许真的很让人反胃,毕竟这是吃饭的地方,就算是卫生间,也是吃饭的地方的卫生间,她这么搞,确实有些倒人胃口。

但是,人家接下来的那句话,却点燃了她体内人格尊严的小火苗。

“穷人就是穷人,这里的东西,哪里是她消瘦的起的。”一个欧巴桑,庸脂俗粉,在背后指指点点的看着季梨花,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指甲,从大镜子中看去,像蛇信子,歹毒阴狠。

“妈,呵呵,人家小姐或许是身体不舒服!”旁边的打扮的非常火爆的小姑娘,说的倒是人话,这女孩,怎么就挺眼熟的呢?

季梨花通过镜子看着人家,见她在镜子中,给了她一个抱歉的微笑,或许是为自己妈妈的出言不逊表示歉意。

看不出来啊,一般穿的这么劲爆的大小姐,个性不也会非常张扬,但是她貌似还挺有礼貌,所以,季梨花决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与那个长着蛇信子指甲的欧巴桑计较。

不过,人家似乎还不依不饶了。

“估计是哪个暴发户包养的二奶,这暴发户,也太没品了,我听说暴发户不都爱找青春可爱的大学生吗?她看上去,比我们家阿姨还要老!”

“妈!你就是这样,烦人!”那火爆女郎忽然来了气,甩下这欧巴桑就走,任那个欧巴桑在后面干喊,头都不回一下。

季梨花吐了几通,已经觉得胃里舒坦了许多,她想着,如今,是该好好给这欧巴桑点颜色瞧瞧了。

“大娘,您的衣服可真好看!”她笑靥如花,抽了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嘴。

大娘!!!对方正气自己的女儿撇下自己跑掉,想把气都撒在季梨花身上,如今听她居然喊自己大娘,她气的浑身发抖,双眼瞪着季梨花,似乎要把她廉价的地摊衣服,给烧出两个洞来。

“你是什么东西,你这个穷人,我的衣服当然好看,你这样的穷人,作死作活一辈子,也休想买得起。”仔细看看,刮掉脸上那层粉,她应该算是典型的江南美女,可惜了可惜,人老珠黄了!人老珠黄就算了,自己的钱老妈还人老珠黄了呢,但是很明显的,这黄珠子,已经进化成毒妇了,还出来兴风作浪,真是天理难容啊。

就让她季梨花,替天行道,灭了她。

“是吗,大娘,其实我想说,衣服真的是很好看,看着价钱也不低,不过这衣服如此好看,也多亏了是你穿!”看着对方得意的模样,季梨花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的让对方心里没底,只听她接着到,“大娘啊。你堪比那默默无闻,衬托红花的绿叶,也真是难为你了,居然把这衣服衬的倍儿美。”

这不是拐着弯,说她丑吗?因为她丑,所以衣服才显得更加的美丽。

这个女人,她,她……

“来人呢!”她牙咬切齿的看着季梨花,保持这最后一份优雅,没有扑上来扯她头发,而是对着外面喊了声来人呢!不一会儿,两个黑西装打扮的女子,跑进了卫生间,季梨花一看那两个女的,人高马大,面容严肃,扎着高高的马尾,一看,似乎像保镖之类的人物。

果不其然,就是保镖。

“夫人!”两人异口同声,恭恭敬敬的站在欧巴桑面前,欧巴桑略带得意的拢了拢自己的华服,看着季梨花,眼中满满都是不屑与嘲笑。

“给我教训教训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她得意的发话,阴狠而毒辣。

好玩了,这下真好玩了,吃个饭还带个保镖,是她身份太尊贵了,还是她太爱显摆了,或者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但是很明显的,这欧巴桑,应该三条都占全了,能带保镖,会带保镖,贴身携带保镖的,肯定就是富到不能富的富家太太,好啊,她季梨花,天生就喜欢和她们这些傲慢的富人做对,来啊,刚好当作吃撑了,做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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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梨花啊,要打坏人了,大家帮她加油,我们梨花啊,很小很小开始,就学的跆拳道哦!虽然不会飞檐走壁,但是可是百分百能拿全国武术冠军的哦!

今日感谢之亲亲:天蓝的宠儿童鞋,linglinlin童鞋,gy365393505童鞋,573616792童鞋,zyf19861210童鞋,

今天要感谢的亲亲:

031 替梨花出气(爽

卫生间里忽然传来的打斗声,引来了酒店的保安,还有不少的围观者,但大家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就只是袖手旁观,因为那是一场穷丫头和富太太之战。

而且认得那富太太的人都知道,她的尊贵身份,所以,便只能心中替那穷丫头默哀,祈祷她能扛过一劫。

那欧巴桑看大家都不敢插手,明显是摄于自己的威严,便更加的耀武扬威起来。

“女人,我告诉你,我是堂堂的冷宁峰董事长的夫人,今天是你出言不逊,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管你冷懂事热懂事,总之,大娘,我告诉你,你非常的不懂事。”

那两个女保镖,又纠缠上来,季梨花无暇理会那个“不懂事”,只专心应付着面前的两个“女大力士”。

几招下来,便见那两个女保镖,脸上挂彩,被季梨花左右开弓,两计变幻莫测的回旋踢,给踢了回来,那两个女的,(奇)擦掉嘴角的血丝,(书)紧张的拱起了身子,(网)紧紧的盯着季梨花,有几分忌惮,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手,那么厉害。

当然,季梨花又不是什么绝世高手,挂彩也自然有她的份了,她左脸颊颧骨上,挨了一拳,被那拳上险恶的戒指,划破了挺大一条口子,鲜血汩汩之下,这两个娘们,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她们是女人吗?她们是吃米饭长大的吗?她几度怀疑,眼前这两人,是男扮女装,包括她们胸前的隆起,都是伪装的。

但是,如果真是假货,那打那么久,怎么还不掉出来啊,盯着她们两的咪咪,季梨花还是怀疑,那里面放的是两个橘子,两个馒头,或者两个水气球,那两人打不过她,本就愤然,见她盯着自己的胸部看,更是对她怒火中烧,两双铁拳,左右袭来。

拳风很劲,季梨花一个回旋抽身,刚刚是自己大意轻敌,才让她们有机可乘,花了她的脸,这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嘴角尝到脸颊上滑落的血腥味,她眼神凛冽,全神贯注的看着再次左右袭来的两个保镖,忽然,左脚一瞪,跳上了身后的洗手池,然后,华丽丽的,在空中,一个360度大踢,把那两人踢飞开来,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嗷嗷直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她明白,这两脚,她用足了劲道,估计够她们受的了。

拍拍手,她悠闲的抽出洗手台上的纸巾,看着吓频频后退的欧巴桑,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道:“冷夫人是吧!我,季梨花,记住你了!”

记住你,见你一次打一次。

豪华包间里,久久不见季梨花回来,倒是听到外面的骚动,冷北辰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是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再等了片刻,不见季梨花回来,便穿了外套起身,朝包间外走去。

她说自己去卫生间了,而卫生间门口,严严实实的围了一圈人,该不会,是她真的出什么事情吧!

“季梨花,我,我,我也记住你了!”欧巴桑冷夫人这话,已经没有底气,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她不能拂了面子,所以,硬着头皮,瞪着季梨花,她狠狠的道。

冷北辰的到来,围观的人忽然自动让出了一条道,然后,一声声“冷总”喊的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这条人道之后,映入冷北辰眼帘的,是季梨花划破了的流着血的脸,和那个瞪着季梨花,嚣张跋扈的女人。

外面有人喊冷总,欧巴桑冷夫人脸上忽然带上喜色,想着是不是她家的冷总,赶紧望去,果然是。

季梨花刚要个冷北辰打招呼,这手才抬起,就见冷夫人亲昵带着无限委屈的喊了声“北辰”,然后,上前挽住了冷北辰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别告诉季梨花,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欧巴桑,就是冷北辰的娘吧!冷夫人,冷北辰,都是冷家啊,老天啊,这也真是无巧不成书。

但冷北辰似乎对黏糊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很反感。

“走开!”他冷冷的道,冷到骨头里,听的季梨花都要大寒颤。看样子,应该不是他娘吧!有对自己娘这德行的吗?

“北辰!”冷夫人一脸的委屈,但是看到冷北辰冰冷的眼神的时候,她不敢造次,悻悻的松开了他的手,只是,对季梨花的指控,她并未打算放过,指着季梨花,她带着哭腔道,“北辰,这个女人,她侮辱我,侮辱你爸爸!”

我靠,你这个老太婆,季梨花想吐血,侮辱你她承认,侮辱冷北辰的爸爸,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她连他爸爸是高是矮是瘦是胖都不清楚,哪里来的侮辱之说呢,人啊,可以信口雌黄,但是,如果信口雌黄到神灵的不相信的地步,那会不会,真的太欠扁了。

“大娘,我觉得你脸皮很厚,把那些胭脂花粉洗掉,依然很厚,不然为什么,说个假话,你都脸部红心不跳的。我什么时候有侮辱他老子?”季梨花奚落了一番,愤然的看着那欧巴桑。

“你说管你什么冷董事热董事,这不是在侮辱北辰的爸爸吗?”她有理了。季梨花却又懵住了,这欧巴桑,到底是不是冷北辰他娘啊,这欧巴桑的老公,是冷北辰的爹,那这欧巴桑,就应该是冷北辰他娘啊,但是,冷北辰的态度来看,这欧巴桑,明显又不是他娘。

迷糊了迷糊了,季梨花迷糊了,但是,她懒的扯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手又抽出几张纸,脸颊生疼,她不想再在这个是非之地逗留,她犹带着懊恼愠怒的对冷北辰道,“冷先生,谢谢你的晚餐,但是这似乎让你家亲戚误会我是被暴发户包养的二奶了。这高档的地方,还是留给你们这些有钱人慢慢享受,我命薄,消受不起,先走一步,再见。”

最后“再见”两个字,她说的愤愤然,她气啊,不管这老女人是不是他娘,总归和他有关系,而且,总归是他带自己来的这破酒店,惹出的这破事情。

无缘无故的脸被划破了,多疼啊,她又不是泥巴人,这划破的,是她的血肉啊,此刻,隐隐的痛,一阵阵深入骨髓,她看了下镜子,才发现这伤口还真不浅,估计自己再不赶紧去处理,不是毁容了,就是破相了。

那冷夫人猛然明白,季梨花是冷北辰的客人,她吓的脸色苍白,屁都再也不敢放一个,自己刚刚说,她是暴发户包养的二奶,这不是,不是在骂北辰吗?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但是,冷北辰阴霾的脸上,她已经看到了“杀”这个字。在他看到季梨花的脸被弄破了的时候,他心中便隐痛了一下,在知道是谁弄破的时候,他便有了杀了那人的冲动,在季梨花有些愤然的说“再见”的时候,他大手一探,将大步流星离开的她,拉入怀中。

“等等!”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季梨花挣扎不开,才发现,这个男人,很牛很厉害劲头很大,自己不是对手啊!

等等就等等,他是怎么的,要找自己算账吗,哼!

只见他掏出手机,无视老女人祈求可怜的眼神,拨通。

“老板!”对面好像是夜爵的声音。

“夜爵,冻结上官红的信用卡,还有和上官家所以生意来往,通通切断。”

“是,老板!”

夜爵怎么这么听话,都不问问为什么,看着对面脸色苍白,满脸泪花的老女人,季梨花已经知道,这个冷宁峰董事长夫人,应该就是那个上官红,虽然是冷北辰爸爸的妻子,但是应该绝对不是他的生母了。

而且显而易见的,她是靠着冷北辰才能生存,冷北辰一声令下,断了她的钱,她就不能再作威作福了。

“北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答应过你爸爸,要好好照顾我的,我是你二妈呀!”

果然,不是生母,是后妈!!!

冷北辰却置若罔闻,搂着季梨花往酒店外走去,只留给后面声嘶力竭哭泣的老女人一个冰冷的背影和决绝的话:“上官红,你说,你够资格吗?你给我妈舔鞋子都不够,我答应爸爸,照顾到你儿子到十八岁,但我没答应过他,照顾你!”

“北辰,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上官红扑上来,抓着冷北辰的手臂,顾不上什么优雅高贵,顾不上面子,什么她都不顾上了,她只知道,北辰这样,她会死,断了她的钱,整垮上官财团,她和她的娘家人,都会死,她后悔了,她想给季梨花跪下,赔罪,她从来没看过冷北辰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她错了,真的错了。

但是,晚了……

冷北辰一个眼色,门口的保安就冲了上来,拉开了上官月。

“冷夫人,请您注意下您的形象,冷夫人……”

出来酒店,外面和来人往,季梨花反倒过意不去了。

“其实,我也打了她保镖的,还把她们打的更惨,那个,信用卡冻结就算了,生意往来,不必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没必要的!而且,我看她也就是嚣张了点,给点教训就好了,你……”

“她伤了你……”不待她说完,他便打断了她的话。

他这一句,为什么听的季梨花,心里那么的暖呢?虽然语调是淡淡的,但是,说不出的柔情万种啊!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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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梨花,毁容了,明天二更接着打,打完老娘打儿子,哈哈哈!粉嫩滴内裤甩甩,大喇叭一喊:求票求稀饭啦!!!

032 冷家(加送二更

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医院里,零零星星的只有几个病人在大厅候诊室中等待,挂完号后,季梨花用纸巾捂着脸,安静的加入这个冷清的等候队伍,冷北辰不知到哪里去了,或者是去解手了,她抬起手腕看看手表,都已经十点多了,哎,真是无妄之灾啊!千万可别破相了,虽然说脸对于她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但,还是挺重要的了!

屁股还没坐热,就忽然看到一白大褂医生,尾随着冷北辰朝自己走来,看到捂着巴掌的她,非常客气且恭敬的道:“季小姐,请您跟我来。”

季梨花不明所以,只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冷北辰。

“让他替你包扎,他是这家医院,最权威的外科医生。”此话一处,周边统统朝季梨花投来了羡慕妒忌加愤恨的目光,他们排队排死排活,等了半天,到头来却被告之主治医生下班了,只有值班医生还在岗。

但是这个女人,她一来,最权威的外科医生便出动了,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季梨花躲过那些目光,这冷北辰,不要这么高调好不好,不过就是划破了个口子,一般的小护士应该都会处理,他不用特地请什么最权威的外科医生来吧!

但是本着千万别破相这一点,季梨花还是感激他的,所以,急忙跟上那医生,朝着人家私人办公室而去。老天保佑啊,可别留下什么伤疤,不然,她高龄+高学历+丑颜可真要嫁不出去了。

这边季梨花期盼着不要破相,那边豪华的宅子里,一个哭的悲戚的女人,却在期盼着冷北辰收回成命。

紫园冷宅豪华的大厅里,上官月已经哭到无力,这偌大一个家,自从冷宁峰去世后,就鲜少有人,总是她一个,今天在酒店发生了这件事情,她觉得委屈,又觉得难过,对季梨花是敢怒而不敢言,她想找个贴心的人说说话,但是可悲的发现,她这辈子,就没什么人和她贴心。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对她不冷不热,甚至是淡的就像陌生人一样,想到所有这些,她更加的为自己觉得可怜起来,只见她靠着沙发后背,单手支着额头,一个人哭的悲悲戚戚。直到哭到力竭,她才吩咐佣人刘嫂,给她炖一盅燕窝解渴。

刘嫂刚进厨房,这家里总算回来了一个人,正是她儿子冷上官,冷上官刚从PUB回来,身上一股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看到上官月一个人,眼睛红肿的坐在沙发上,他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妈!我回来了。”

这一声“妈”,让上官月好不容易止住的自怜之情,又呼之而出,眼泪不禁落的紧急。

冷上官想上楼,他烦躁的很,最近几天,大哥非要他去参加什么部队训练,部队生活的不自由以及严肃,让过惯了逍遥日子的他,觉得浑身都不爽,还有那个戴着大眼镜,说话一板一眼,无趣又丑的女教官,也非常的扫兴,所以虽然看到上官月在那哭,他也懒得理会,就当自己没看到。

皮夹克一甩,背到肩上,他转身就顾自己上楼,只是楼梯才走到一半,就听见了一声怒斥:“上官,你给妈下来。”

烦!

一脸不情愿的下楼,对方若不是生她养她的女人,估计他正眼都不会瞧她一下。

“什么事,妈?”他冷冷的问,从裤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毫无顾忌的在上官月面前吞云吐雾起来。

上官月扑上前,夺下他的香烟,愤然的掷到地上,银白色的高跟鞋,用力的,拼命的猜那香烟,直到整根烟,被她毁的面目全非,她才罢手,似乎是宣泄着心中的某种情绪。

“上官,你还没到十八岁,你抽什么烟?”

“哼!再8天我就十八岁了!”懒得和她说话,冷上官只想早早的脱身,不耐烦的道,“妈,到底什么事?”

“上官,你哥哥,你哥哥……”

“哥哥怎么了?”冷上官忽然紧张起来,其实,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对冷北辰的依恋和喜爱,虽然冷北辰对他总是很淡,但是只要关于冷北辰的事情,他就会上心,不知道是骨肉情深,或者是从心底里的某种亏欠,替眼前的女人觉得亏欠。

“你哥哥他停了我的信用卡,也断了和你舅舅他们的生意,上官财团离开了北辰星的支持,是活不下去的,上官,你去求求你哥哥好不好,这次是妈不对,妈愿意向他赔不是,你去求求他,求求他……”说着,上官月又哭的泣不成声,这引不起冷上官的同情,反而让他对她的厌恶之情,更甚。

“不去,以后你少惹哥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说完这句话,冷上官抓起衣服,头也不回的顾自己上楼,只留下上官月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哭骂:“上官,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是你妈妈啊!你哥哥要整垮的,是你亲舅舅的公司啊!上官,上官,我白生养了你……”

回到房间,不开灯,将外面的叫骂声阻隔在门外,冷上官忽然觉得自己疲惫万分,随手将夹克衫扔在一边的沙发上,他鞋子也不脱,就整个倒在了床上,看着冰冷的天花板,无不感伤的自言:“哥,如果你能喜欢我就好了,像喜欢慕纱那样,我多么希望,你能把我当亲弟弟。”

眼眶有些湿润,他一个翻身,将脸埋入洁白的枕头里,无边的孤单被融入这寂寥的夜色之中。只剩下他微微起伏的肩头,在清冷的月光下,寂寞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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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呀,嘻嘻,小惊喜不?亲亲们,明天照例二更,小楠今天心情大好,因为知道很多亲亲都在关心着我,关注着梨花童鞋,所以,加更一章,喀喀喀!

033 看你们骨头硬还是我拳头硬(一更

处理包扎完回到家中,已经是半夜时分,季梨花疲倦极了,那两个人高马大的女保镖,真的好难对付的说,如今,她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需要好好休息,只是,她开口道谢以及送客的意思才到嘴边,却听冷北辰薄唇轻启,对她道:“季医生,我想,今天我们该进行第二次的治疗了。”

这……

本来倒也不是不可,毕竟治疗是真的耽搁了许久了,而且今天说好了的,要进行第二次治疗的,但是,很不幸,她挂彩了,挂的,还刚刚是第二式中最为关键的部位——脸!

“那个是这样的,冷先生,第二式疗程,继上次摸手之后,就该是摸脸了,但是……”季梨花抱歉的指指自己的巴掌,无奈的笑道,“可是你看,今天,恐怕不行了。”

冷北辰楞了一下,旋即浅笑一声:“呵,好,那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转身离去,季梨花连谢谢都还来不及说,就只见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行,今天这件事情,怎么都要谢谢他的,虽然对方或许是他的亲戚,但是她这个人公私是很明确的,得罪她的是那个女人,而替她出气送她去医院的,则是冷北辰,所以,想到这后,她忙跑出门口,小步追上了冷北辰。

“冷先生,等等!”他走的真快,笔挺的腰杆,刀削般的身材,还有大步有力的步伐,让他整个背影看上去,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冷北辰脚步停下,回身看着微喘着气的季梨花,并不说话,只是在原地等她。

“冷先生,今天,谢谢你。”季梨花衷心的向他致以崇高无上的感激,冷北辰只是淡然一笑。

“外面冷,回去吧!”然后,不等季梨花再说什么,转身打开车门,驱动马达,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季梨花一个人,怔怔的留在原地。

这个冷先生,个性可真奇怪,好像明明很关心她,但又关心的好像有几分怪,他是没有学过关心一个人应该怎么样,所以才这么别扭的吗?

季梨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了,她可搞不懂,这个冷北辰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赶紧回屋吧,说实话,外面还真有点冷。

车子驾上黄埔大桥,冷北辰忽然车头一转,朝着皇都大酒店而去,他知道,上官月肯定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他不想见到她,那张丑陋的面容,只会让他反胃。

紫园冷宅内,空等了一晚上的上官月,最后疲累不支,睡倒在大厅的沙发中,刘嫂很贴心的给她抱了一床被子,看着她,无不感慨的叹息一口:“哎!自作孽啊!”摇摇头,拐入拐角佣人房中。

阳光美美,一扫昨天晚上的阴霾,季梨花非常乖的遵守医嘱,没有让伤口碰到水,只是拧了一块热毛巾,避开包扎的伤口处,在脸上仔细擦拭一番,整理妥当一切后,她大大的舒展了下筋骨,昨晚好好休息了一晚上,那酸痛散架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且是新的、解气的一天。

蒋伯伯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候,虽然她千万次的说自己认得路,自己坐车过去就可以,但是人家蒋伯伯还是每天坚持派车来接她,这份心,她是感激的,所以,她心中暗暗发誓,让蒋伯伯头疼的这群富家子弟官二代,她一定要把他们教育的服服帖帖。

之前都是室内课,按着流程来讲课,她想整死他们这群王八羔子,都没有办法,只能一板一眼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们讲解军事理论,可惜这群臭小子,上课非但不认真听讲,还处处挑她语病,与她为敌,她是忍够了,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挑战她的耐心,那么好啊,来啊!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她的拳头硬。

到了军区,她面带微笑,心情非常滴好,看着列队列的乱七八糟,衣衫不整,帽子歪戴,一点军人形象都没有的小子们,她笑的更加欢。

“季教官,你捡到元宝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不无调侃的对着她道,季梨花记得,他叫欧阳款。果然,满脑子就只有款子,既然他这么爱挑衅她,那么,一会儿,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这厢声音刚落,那边又传来一声嘲讽:“欧阳款,季教官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看她,八成是谈恋爱了,也是,年纪一把的,好不容易谈场恋爱,是该高兴的。”

这个人,叫个什么来着,好像是冷上官是吧,性格乖张,嚣张跋扈,口如利剑,好啊!季梨花盯着他,一直笑一直笑,直到笑的他毛骨悚然为止,第二个,就是你!

“咦!季教官,你的脸怎么了,该不会昨天和男人嘿咻的时候,让你男人给抓烂了吧!”

“是啊,哈哈,季教官,我们知道你是老年单身女,但是你不用这么迫切吧!”

“季教官,你本来就很丑了,现在看上去,更加的恐怖了,丑人就不要出来多作怪了!”

……

她始终微笑,但是心中,却已经咬牙切齿的把这些嘴臭的混小子们,一个个列成了“殴打表”,发狠:打死你们这群死伢子!

“今天我们终于结束了室内的军事理论课程,接下来的一周,我们要进行的,是室外的训练课程,第一堂,散打搏击,我想你们中不乏搏击高手,散打搏击应该是你们非常擅长或者热衷的一种运动,上午我陪你们训练,下午你们自由练习,好,现在,去一操场集合。”

一声令下,这些臭小子们,没有列队整齐的朝一操场跑去,而是三五成群,勾肩搭背,懒散的朝一操场漫步而去,季梨花不心急,她悠哉的跟在他们后面,听见那些个破孩子,居然笑着在讨论,一会儿怎么把她揍的半死,她冷嘲的勾起嘴角,谁死,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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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梨花,真是恐怖,大家不要得罪她啊,得罪她没好果子吃的,她虽然有些小善良,但是骨子里,可是有仇必报的小气鬼啊!

034 打的你们娘都不认得你们(二更

冷风如刀,云层厚重,一操场上,更是黄土翻滚,远远望去,但见土天相连,黑压压一片,霹雳一声,尘土中电光一闪,只见一身着素白功夫装的女人,乱发披肩,半掩面目,一双阴冷的眼神,扫射四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武侠场景,引来的不是惧怕,却是一阵哄堂大笑。

“哼!”季梨花冷哼一声,对着面前围坐一团的人勾勾食指,压低嗓音,音线猝哑,“欧阳款,听说你连续三年蝉联上海市散打冠军,生性好斗,作恶多端,无恶不作,恶霸一方,罪恶滔天……”季梨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看到欧阳款脸色越来越难看,起身朝她走来,她就知道,自己得逞了。

激起对方的怒意,失去理智的人,是最好对付的人。

“臭婆娘,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老子还不敢这么说我,散打课是吧,看我不打断你的绣花腿。”说着,一个猛拳,朝着季梨花受伤的那半边面颊而来,季梨花只轻巧一个躬身,就躲过这一拳,果然,很恶,挑着人家的伤口打。

好,那就在三分钟里,打的他老子都不认得他。

只是给了对方一计主攻的机会,接下去的三分钟,欧阳款再也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只见季梨花腿上功夫变幻莫测,说是散打,到最后其实已经不走散打套路,而是狠狠打。左勾拳右钩拳,季梨花出拳,招招风声虎虎,只朝对方门面而去。

欧阳款毫无招架之力,一边督场的官兵,都心中暗自叫爽,才不愿意上前出手相助,这本来就是散打课,既然是欧阳款自己挑战教官,那么,这份罪,他就只有自己受着。

直到看到欧阳款整个脸肿的像个包子一样,季梨花才住手,冷嘲一声:“散打冠军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冷上官,听说你功夫不错,我倒想和你切磋切磋。”

冷上官其实已经心中惧怕,不光是他,在坐的每一个孩子,都已经吓的全身发抖,但是心高气傲的冷上官,怎么可能面对季梨花的挑衅而临阵逃脱,脱掉外套,狠狠摔到地上,他走入她的攻击范围,双手握拳,摆出散打架势,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季梨花,对这个深藏不露的女教官,由原先的不喜欢,到如今的多了几分忌惮。

“冷上官,军事理论课上,你总是百般挑我毛病,我本来就不是讲军事理论的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挑不出毛病来。”同样摆起散打架势,虽然她学的是跆拳道多一点,但是大学时候加入校武术队,学了很多功夫,散打也是其中之一,她的腿功,拳劲,以及灵活度,都是一流的,所以什么武功,到她手中,都能变幻出无穷的威力。

快速出拳,冷上官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边脸颊就挨了重重一拳,半边脸顿时通红,他浓眉紧皱,变换了一个姿势,朝着季梨花攻来,季梨花闪退,看着冷上官再度攻来的拳风,她假意迎上去,却是在那拳风距离脸颊半寸的时候,一个后下腰,然后,看着打空了拳的冷上官由于惯性朝前扑去,她直起身子,单脚离地,另一脚用力支起,悬在半空的脚,来了个180度大回转,刚好踢在了冷上官转身欲再度攻来的俊脸上,一个大大的黄土脚印,带着微肿的血丝,赫然现于他的脸颊。

只见他步子踉跄后退了几下,季梨花终究看他还是个孩子,饶过了他。

“下一个!白子涵!”

被点到名字的少年,战战兢兢的上场,本是文弱书生,但是奈何太会仗势欺人,季梨花已经看他不惯很久了。

在他的白巴掌上落下三计重拳,直打的他眼泪涟涟,季梨花才带着警告加教训的语气道:“白子涵,做人要有道德,你不过是靠的你老子,离开了你老子,就凭你的猪脑子,三岁孩子都比你强。”

赤螺螺的侮辱,但是对方却敢怒不敢言,不过已经想着回家哭诉了,季梨花看出他的小心思,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嘲笑道:“你们,在我眼中,不过是饭桶,臭虫,扶不上墙的阿斗,狗屁不如,我看不起你们。今天,你们可以回去抱着你们的爸爸妈妈哭,也可以告诉他们,是谁打的你们,但是你们记住,在你们不靠着自己的力气赚到半分钱赢得半分社会地位之前,我永远的,持续的,鄙视你们!”

一堂课下来,最轻的孩子,也被她打的脸上淤青了一块,看着这些年纪最大,也不过20的孩子,她忽然有些后怕起来,妈妈呀,他们的父母,不会有什么黑社会老大吧,那自己不会哪天无缘无故给做掉了吧!

不过,算了,人生苦短,今天这么痛快的事情难再有,只是蒋伯伯那,似乎不好交代了,毕竟她是直接得罪了这些达官显贵的子孙,蒋伯伯算是间接得罪了这些达官显贵,但是很明显的,她太嘀咕了蒋伯伯的实力。

“放心,不过都是我的旧部下和老战友的孩子,不然也不会送到我这来,有什么事我顶着。梨花,你的个性,我喜欢,善恶分明,不畏强权,女中豪杰,难得难得。”

难得难得啊,难得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官,季梨花感慨万千,离开后,还特地给蒋伯伯发了一条煽情的短信:“蒋伯伯,如果你是我爸爸,我会觉得,你是世上最开明最了不起最伟大的爸爸!”

呕死,这一条,要是让季秋水看到了,估计直接会把她的户口,扔出季家,这个白眼狼啊!

035 亏欠

紫园冷宅中,冷上官一脸乌青进屋,上官月正坐在大厅喝茶,乍然见到心爱的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小跑上前,手心抚上他的脸颊!

“又在外面和人打架了吗?”她半带着心疼,半带着愠怒的问道。

“不是!”冷上官淡淡答一句,就要上楼。

大门推开,正是回来拿东西的冷慕纱,看到冷上官红肿的面孔,她甩下手中包包,也忙上前,问道:“上官,谁打的你,告诉姐,姐帮你去教训回来。”

许久未见冷慕纱,冷上官脸上,有着小小的兴奋,完全将上官月当作了空气,他一把抓住冷慕纱的小手,就往楼上跑,冷慕纱不明所以,这个小弟,他搞什么鬼啊。

一进房间,冷上官一个飞扑,就把冷慕纱给扑到在大床上,红肿的脸颊,埋入冷慕纱的脖颈中,亲昵的喊道:“姐,我想死你了,你怎么都不回家住。”

“哎呀呀,走开走开,浑身的汗臭味。”冷慕纱嗔笑一声,却只是作势推了推冷上官,小手抚上冷上官的后脑,宠溺的开口,“不想回家,哥给我安排了住处。”

原来是这样,冷上官有些失落。他离开冷慕纱的怀抱,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床沿,冷慕纱见状,忙坐起身子,单手一勾,将他整个勾入怀中,安慰孩子般的道:“上官,你还小,等你长大点,哥也会给送你一个房子的,姐知道,你也不喜欢住这个家。”

“姐!”冷上官声音微哽,看着慕纱,带着几分感激的笑,感谢她,十年如一日的把他当作亲弟弟,感谢她,时刻都为他着想着。

“哈哈!干嘛娘娘腔的,我今天回来,是来找你吃饭的,怎么的,是你请我吃,还是我请你吃?”冷慕纱大字一摊,倒在冷上官的大床上,侧过头挨着冷上官的枕头,鼻翼间闻到一股香烟的味道,她眉头微皱,却并不说什么。

“我请姐姐吃饭吧!哈哈!”冷上官没察觉到冷慕纱的异常,大笑着道。

“好,那你赶紧去收拾一番,脸上的伤,姐就不问你是怎么来的了,不过你要记得,不要学坏,知道吗?未成年人不该做的事情,你最好都不要做,你还是学生,学生就要有学生样儿!”冷慕纱是若有所指,冷上官打个哈哈应了声知道了,就抓了换洗衣裳,冲进浴室,拾掇自己去了。

20分钟过去,他已经收拾停当,就是脸上的伤,还有些突兀,青一块紫一块的,冷慕纱看了番,总觉得不妥,便招呼他过去坐下,然后下楼取了包包,掏出自己的粉底,就要给他遮瑕,冷上官是男孩子,他怎么受得了这女孩子的脂粉玩意,笑着躲个不停,冷慕纱表情却严肃起来。

“上官,我还约了哥吃饭,你不想这样子被哥看到吧!”一听到“哥”这个字,冷上官一下乖巧的像个孩子,任由冷慕纱在自己脸上涂脂抹粉,他心中却是有些欣喜,好久好久,没有和哥一起吃饭了。

“不喊她?”忽然问的一句,冷慕纱明白,这个她指代的是谁。

“嗯,哥会不高兴。”冷慕纱有些无奈,尴尬一笑。

“哥停了她的信用卡,还停了和她娘家亲戚的生意往来。”冷上官说的事不关己,只是单纯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而已,对于自己的亲舅舅们,他都不屑用尊称,那群鼠辈,给哥舔鞋子都不够。

冷慕纱手中化妆棉一顿,嘴角微扯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哭的挺伤心,我看的很恶心。”冷上官此言一处,陡然觉得脸颊上的力道增重了几分,只听冷慕纱小骂道:“小没良心的,她可是你亲娘!”

“哦,痛,姐!”冷上官躲了一下,只觉得脸上微痛,看着冷慕纱有些惆怅的眼睛,他忙腆着脸贴上去,“姐,你就不要再关心她的事情了,化好妆没?千万可别给我粉扑的太厚,哥知道了,会以为我那个的……”

“哪个?”冷慕纱这是明知故问,看着冷上官别扭的脸色,她哈哈大笑,“难道是断背?”

“姐,你……”冷上官飞扑上前,一把压住冷慕纱,一口,就朝着她的白皙脖颈咬下去,“让姐姐欺负我,我咬死你。”

“咯咯咯咯……”冷慕纱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姐弟两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站在门口的落寞身影,苦笑着转身,他们兄妹三人之间,自己完全插不进去,对他们而言,甚至对自己的亲身儿子而言,自己就是个可有可无,甚至最好消失的人。

是当年自己的罪孽太深,他们都无法原谅自己,或者是,她这个人,本身就这么讨人厌?

走进一楼的一个房间,房间正上方,挂着两副遗像,一男一女,那女的美丽的如同天使,笑的如此的端庄安详,那种气质,是自己模仿了20年,都模仿不来的,眼泪顺着面颊流下,就算对方已经死了,她注定也是个失败者,她连一个死人都争不过。

“北辰星,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你?哪一点?”悲愤的嘶吼,直吼得她心肝脾肺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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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冷家啊,豪门啊,就是复杂!今天开始继续码字,最近天气晴朗,和我妈打了电话,心情豁然开朗,我只要妈妈就够了!继续继续码字,大爱亲亲们!

036 你又打架了?

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尊皇之内,冷北辰推掉了今天所有的会议和行程,定下了五十四楼最豪华的包间,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边,他并未落座,而是踱步至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神情冷漠淡然。

“老板,要不要给慕纱小姐打个电话,她似乎迟到了。”看了看手表,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一个多小时了,却迟迟不见冷慕纱的身影,夜爵不由的上前请示道。

抬起手,示意夜爵退下,冷北辰并不在乎多等冷慕纱一会儿,双手自然垂落在一边,他负身而立的身影,居然有说不出的孤单落寞,往往强大的人,都是寂寞的,他们在寂寞中成长,在寂寞中磨练,在寂寞中变的所向无敌,冷北辰便是这样的人。

他的心,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去,自从生母北辰星自杀后,他就鲜少有笑容,就算笑,都只是生意场上尔虞我诈的假笑,或者轻蔑的冷笑,对所有人,都冷的如冰块的男人,唯独对自己的妹妹冷慕纱,宠溺百般,就算慕纱要天上的星星,只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摘下来,所以,多等一个小时,又算什么。

门外传来夜爵的请安声:“慕纱小姐,上官少爷,请进,老板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也来了!冷北辰嘴角微勾,好吧,好久没和他吃饭了,问问他近日如何,军训的怎么样。对于冷上官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心中,总是接受并带着抗拒,他明白上官对自己的敬仰和依赖,但是却无法和他亲近,或许是由于他那恬不知耻的母亲的缘故。

“哥!”诺诺一声喊,一听就知道是冷上官的,不同于他的,冷慕纱则是一个飞身扑上来,就从后面跳上了冷北辰的背,大喊一声:“哥!”

羡慕,妒忌,冷上官此刻的心情,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刚刚好,真的,好羡慕,好妒忌,哥哥和姐姐之间的关系,如此的亲密,而自己,却一直被哥哥排拒在心门之外。

“别闹了,下来!”一把扯住冷慕纱的小胳膊,把她拖下自己的宽背,冷北辰宠溺一笑,“这么大的孩子了,眼看着就要谈婚论嫁了,怎么还这么调皮。”俨然大人训孩子的模样。

“哥,你真古板,哼!”冷慕纱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又腆着脸贴上来,撒娇着道,“哥,你看,我都快生日了,你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冷北辰笑的温柔,那柔情,渗入到了心底里。

“哥,我想去南极洲旅游,我已经报了一个考察团了,他们也答应带我去,但是他们的考察经费不够,所有迟迟没有出发,哥,你看,你能不能……”

“把那考察队的资料给夜爵,让他调查过是否是正规的探险考察队,如果对方是正规的有经验有保障的组织,我就以你的名义,资助他们。”冷北辰首先想到的是冷慕纱的安全问题,冷慕纱可高兴坏了,直接在冷北辰脸上盖下个大啵啵,乐滋滋的跑出去找夜爵。

屋子里,只剩下冷北辰和冷上官两兄弟,独自面对冷北辰,冷上官有些手足无措,像是个孩子般,他的脸上,甚至有些微微的泛红,若不是粉底盖的厚,估计他的样子,早就窘迫不已了。

“哥!”他轻轻的喊了声,诺诺的,很顺从。

“嗯,先坐!”冷北辰淡笑一声,有些生分。

冷上官无所适从,只能挑了个远离主坐的位置落座,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正在和夜爵对话的冷慕纱,他心中苦涩黯然。哥记得姐的生日,却应该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比姐早一天,再过7天,就是自己生日了。

“最近学习怎么样?”冷北辰见他坐的偏远,并未开口让他靠过来,而是选了他对面的位置落座,随意拿起菜单,扔到他面前,“点几个你爱吃的吧!”

冷上官忙接住菜单,却是递回过去:“还是哥点吧,我什么都能吃。”

冷北辰忽然觉得冷上官在自己面前有些卑微到尘土,虽然憎恨她母亲,但他从未迁怒到冷上官身上过,对他无法像对冷慕纱那么亲近,这是心里障碍,他的心中有了障碍,便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冷上官走进自己的生命里。

但是看到冷上官这么卑微的姿态的时候,他忽然有些不忍心,其实,上官还是个孩子,上代的恩怨,不该他来承担,自己是不是,该对他温和些。

嘴角一勾,他笑的有几分柔和,这笑让冷上官有些错神,又有些受宠若惊。

“呵!随意点吧!”

冷上官不好推辞,点头应了声“是”,双手接过菜单,翻看起来。

菜刚点了一个,冷慕纱也交代完夜爵事情了,她喜形于色,挨着冷北辰坐下,猛然瞥见冷上官独自一人坐的远远的,佯怒的拍拍身边的座位,道:“小子,怎么的,美女陪你吃饭,你还嫌弃的我,躲的远远的,赶紧的,过来,我要左拥右抱两美男,哈哈哈!”

一计暴栗,带着收敛的力道,磕在她额头上,冷北辰看了眼冷上官,笑着道:“坐你姐边上吧!”

冷上官忙起身,围着桌子走了半圈,才绕到冷慕纱面前,明亮温和的灯光打在冷上官的脸上,冷北辰忽发现他颊侧的一小块乌青,脸色有些暗沉下去,是又去打架了吗?

生性顽劣,用来形容冷上官是最恰当不过的,这个孩子,唯独在他面前,才是老老实实,但是他却又不想管他,或许不是不想,只是不愿意。

冷北辰总觉得管教他,应该是他母亲上官月的责任,但是明显的,上官月似乎并没有教好他。

打架斗殴,酗酒抽烟,这些都是夜爵调查来的资料上出现最为频繁的字眼,所以,冷北辰才插手想要调教好他,还特地将他送去接受军事化严格的管教,没想到,他还是死性不改,与人打架殴斗。

冷北辰眼中闪过不悦,细心一看,便很容易捕捉到了冷上官颊上有遮瑕的痕迹,他语气冰冷,如千年寒冰:“上官,你是不是又何人打架了?”

冷上官吓了一跳,不敢吱声,他想解释,却不料冷北辰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接着冷冰冰的看着他,对他说:

“上官,再过7天,你就十八周岁了,按照爸爸的遗嘱,香港那边的分公司,整个都要交由你经营,我不想你糟蹋了爸爸的心血。你要是只是个吃喝玩乐,打架斗殴的小混混,那么,就算触犯了爸爸的亡灵,我也不会把那边的公司交手给你!”冷北辰脸色很难堪,冰冷阴森,冷慕纱本想插话调和气氛,但是却有些畏惧,所以只能小声嘀咕道:

“又不一定是打架打的,哥你也真是不分青红皂白。”

冷上官心中,并没有委屈,反倒有些不正常的兴奋,原来哥,是记得他的生辰的,或许是因为爸爸的遗嘱,但是至少,他是记得的,他没有被哥哥遗忘了。

“哥,我没有和人打架!”他弯起嘴角,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非常的孩子气,见冷上官一脸的怀疑,他指着自己的乌青接着道,“这是我们教官给打的,今天上的散打课,我们都被狠狠打了一顿。”

“哇塞,你们教官太有魄力了,上官,他肌肉发达不发达,赶紧介绍给姐姐认识,我最喜欢这样有魄力男人了。”冷上官才说完,冷慕纱就一副花痴样,双手合握成拳,支在下巴上,眼巴巴的看着冷上官。

“姐,是个女的……”

此话一出,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熄了冷慕纱所有的热情,不过却也勾起了她另一股子兴趣。

“这女的,也太彪悍了吧!上官,我听说了你被送去军队了接受训练了,你们那一队,好像都是富家管家子弟,这个女的,她打你们,就不怕死吗?这勇气,我服!”她朝着冷上官竖起大拇指,夸赞着冷上官的教官。

冷上官却紧张的盯着冷北辰,看他的脸色渐渐缓和,心中算是舒了一口气。冷慕纱见兄弟两气氛缓和,心中高兴,便更来了劲,继续说:

“你们这些小屁孩,从小家里为了防止你们被绑架,可是费了许多的精力来锻炼你们。我记得欧阳伯伯家的欧阳款,功夫不是相当了得?也让打了?你们那么多人,都挨打了?”

看着冷上官确定的点点头,冷慕纱大喊一声,“不会吧,你们教官叫什么?昂,昂,快告诉我,我看看,是不是也是什么超级大人物,国际武打明星,或者国际武术冠军,上官,赶紧赶紧,赶紧的告诉姐,这个女人,姐要了,以后高薪聘请她做保镖。”冷慕纱叨叨叨叨的一串子话爆出红唇,一面还拼命的拿手肘顶着冷上官,求他回答。

看着冷慕纱急切的眼神,冷上官却只能泼她第二盆冷水了:“姐,她不会给你来做保镖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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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详情请见明天喽,俺么家的梨花,怎么能给她做保镖啊,疯掉了啊,哈哈!

037 为一个女人,浪费大家的金钱

“因为姐从小到大,也没自己赚过半分钱,所以她不会给你来做保镖的。”冷上官的一席话,说的冷慕纱一头雾水。

不解的看着冷上官,冷慕纱纳闷的问道:“什么意思?你们教官难道是担心我付不出薪水,什么大牌教官,这么拽,说来听听。还有,你回头问问她,她要多少月薪,只要她开的了口,我就付得起她薪水。”

“姐,我们教官很土,不是什么大牌,名字更土,叫季梨花,哈哈,很土吧!你肯定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就算她是土包子一个,你也请不到她。

因为她说过,在她眼中,我们这些不会自己赚钱的富家子弟,不过是饭桶,臭虫,扶不上墙的阿斗,狗屁不如!她说在我们不靠着自己的力气赚到半分钱赢得半分社会地位之前,她会永远的,持续的,鄙视我们。怎么样,姐也没赚过钱,也是她鄙视的行列,所以我说了,她不会来给你做保镖的。”

一边的冷北辰,在确定冷上官脸上的伤,并非是打架斗殴留下后,便只顾自己执起酒水菜单,看的专注,并未多留神两人的对话,但是冷上官最终吐露的三个字,却让冷北辰的执着菜单的手,微怔了一下。

季梨花,难道是她!!!

夜爵曾经说过,亲眼见到季梨花把一个八尺男儿生生扔进湖里,那么看来,要打的上官他们这群孩子鼻青脸肿,她完全是有这个能力,这个女人,居然在外面做兼职,跑去做什么教官,她是闲得慌,还是缺钱的慌,看样子,他还要和她定个约法四章。

不知为何,冷北辰对季梨花的这份固执和霸道,有时候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甚至都没有仔细看过她长什么样,或许哪天她摘了眼睛换身衣裳走在街上,自己都不一定能认得出她,但是自从那天看到她镜片后清澈的眼眸,自从看到她专业的神情,自从第一式治疗进行过后,这个叫做季梨花的女人,就这么,无生无息的开始影响起了他的感情。

心中暗嘲一声,算是嘲笑那莫名的情愫。

饭吃的还算可以,主要都是听到了慕纱和上官的嬉闹声,刚开始对冷北辰有几分忌惮,上官无法放开自己,事事都小心翼翼,后来看到冷北辰似乎并无什么责备之色,所以孩子本性出来,他便放任自己的性子,着实玩的开心。

这样的一餐饭,是冷上官梦寐以求的,从小到大,似乎仅此一次,所以到了离开的时候,他的依依不舍,那种珍惜和不舍之情,藏不住,看着冷北辰驱车离去,站在空空的停车场中看了许久许久,只道慕纱下车来扯他上车,他才回过神来。

黑色兰博基尼内,夜爵看着导航仪上的十字路口,车速放慢,等着冷北辰指示。

“左拐,去上港小区!”

“可是,老板,股东们都在等你,为了和慕纱小姐吃饭,你已经把董事会推迟了3个小时了。”夜爵有些犹豫。

“再推迟一小时。”冷北辰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只见夜爵领命,拨通手机。

对面是冷北辰秘书甜美的声音:“你好,北辰星集团!”

“许朦,我是夜爵!董事会的股东们都来了吗?”

“是的,夜先生,都到齐了!”

“告诉他们,会议延迟一小时,老板有事要处理!”

“是,夜先生。”

挂了电话,夜爵就知道,许朦要为难了,那些个老家伙,可不是她应付的来的,老板两次推迟时间,他们空等了好几个小时,对老板的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肯定要通通的发泄到许朦身上,不过,他也只能替她默哀,谁让老板忽然这么心血来潮,要去看看那个季医生呢!

看着假寐的冷北辰,夜爵墨镜下的眼神,有些复杂,老板对季医生,似乎有些不一样。

上港小区内,季梨花刚去桑拿房洗的澡,今天她大运动了一番,浑身臭汗,又筋骨酸软,打人的滋味很好,只是打完人的滋味可不好,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所以,她就花了血本,去桑拿房洗了个美美的桑拿浴,要了一个按摩的阿姨,这浑身上下抹上按摩精油那么一按摩,顿时浑身舒坦啊!

可惜贵了点,一次精油按摩加桑拿浴,花掉了她半星期的伙食费,回到家,整个人往被窝里那么一钻,手机那么一关,不到30分钟的时间,她就见周公去了,客厅的灯都没来得及关,她啊,真是累坏了。

连打三遍季梨花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看着她家亮着灯,夜爵建议道:“老板,季医生手机或许忘记充电了,要不要我上去敲门。”

“不必,就在这吧!”

夜爵眼角抽搐,就在这吧!老板到底是要做什么,既然来了,就上去吗,灯不是亮着,人肯定在里面啊!不过冷北辰不说什么,夜爵也就不多话,就在这里,陪着他干等。

北辰星大厦的会议室里,那些股东们就算能理解冷北辰第一次推迟会议,是为了陪妹妹吃饭,也无法理解他第二次推迟会议,却只是为了在一个女人的楼下干看着。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估计会把季梨花给大卸八块了,对这些人而言,时间可真是金钱啊!而这个女人,浪费了他们一个小时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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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奋起而码字,谢谢大家,一路陪着小楠,今天又来精神了,所以,努力耍小白内裤:求票求稀饭啦!

038 过份的季老爸(二更

季梨花知道,自己这一通虽然打的爽,不过估计她也就这么一通好打了,蒋伯伯虽然说了他会顶下来压力,但是毕竟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有地位有身份,有权势有金钱的人,所以……

所以,当第二天没有等到蒋伯伯预期来接她的车子,而是只等到一条道歉短信的时候,她倒并没有太多惊讶。

“梨花,训练班解散了,孩子家长都把孩子领回去了,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真是宠到了坏了,就挨了这么点打,还怕打坏了,可怜的父母,可怜的父母。

季梨花摇头叹息,给蒋伯伯回了条“嗯,我知道了”后,她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人生。

已经进入第三周,疗程去只进行到第一式,季梨花摸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总不能人家边摸自己边喊痛吧,煞风景不说,还极度影响治疗效果,但是看脸上这道血痕子,每个十天也结不起痂来,看样子,和这个冷先生要商量下,治疗推迟两星期,两星期后,从第一式开始,重新治疗。

拿起电话要给对方打,看看时钟是上午10点,季梨花又犹豫了,他或许还在忙吧,可不敢再打扰他了,要是搅黄了他的生意,那自己就麻烦了。

拿着手机踌躇间,手机先唱起了歌,看看来电显,是磊银,他有什么事?

“喂,磊银?”

“梨花啊,我和你说啊,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虽然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我至少确定了百分之八十,,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生气,其实我都已经很生气了,我想你要是知道了,会更加……”絮絮叨叨一堆,就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季梨花听的晕晕乎乎的,什么你生气我生气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打断他,问个清楚:“磊银,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些。”

“你……”猝然被打断,虽然有些没面子,但是现在面子还只是小事,他要说的事情,才是大事,“反正你听了别气死,我就说。”

“说吧,我肚量大的很,一般的小事,气不死我。”

“可是不是一般的事情,我估计你会气死。”

“不气,真不气,你说。”

“真不气?”

“不气。”

“确定?”

“确定。”

“非常确定?”

季梨花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对着话筒大吼一声:“季磊银,你到底是要不要讲。”

“那我可真说了。”季磊银被季梨花吼的,有些被逼无奈了,就算知道梨花铁定会气死,他也不想隐瞒她这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豁出去了,说,“梨花,其实诊所,是爸爸搞的鬼。”

“什么???”季梨花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别激动啊,我也只能确定八成。”

“磊银,你如实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季梨花无法不激动,她非但无法不激动,她还激动的情绪失控,只能频频深呼吸,稳定情绪。

“是这样的,周六我照例回家吃饭,在门口听老爸老妈在大吵,连我开门都没听到,我站在门口,听到老妈很凶的在骂老爸,说:‘季秋水,你脑子有问题吗?自己女儿的事业,你也下得了狠心整垮,不说我和磊银一起支持进去的30万,就说梨花的一份苦心经营,你都忍心去糟蹋,你有没有问题,有没有问题?’”把钱老妈的话原封不动的搬出来,季磊银听见电话那头,一片噤声,以为梨花受不了刺激加打击晕倒了,喊道,“梨花啊,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吭个气。”

“我在。”压抑着,再压抑着,季梨花才能平静,然后艰难的问道,“那,爸爸,他怎么说?”声音几度哽咽。

“爸爸说:‘不就你们那些破钱,等我发年终奖金,通通还给你们,女孩子家家,不知廉耻,我丢不起这个人。’”季磊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因为他听到,电话那边梨花的啜泣声,越来越大。

“爸爸……他……真的……承认了?”季梨花已经泣不成声,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季秋水,她宁可是自己的成就遭人妒忌而被诬陷,宁可是全世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愿意是自己最亲最亲最亲的父亲,如今心痛到抽搐,这样的感觉,比失去诊所,更痛上千倍。

季磊银知道她肯定很难过,他多么想抱着她,让她好好在自己怀里哭一场,但是此刻,他只能无力的安慰她:“梨花,或许是我听错了,梨花,我想不会是爸爸的!”

“嗯!”连应个嗯,都用尽了季梨花全身的力气,她不愿意相信,但是她能不信吗?

磊银都亲耳听见了,难道还要她自己打电话确定一遍吗?

她不要,亲自确认,只会更痛,更受伤,她如今,已经好受伤了,诊所被当作不正当营业场所被查封的痛,知道那个亲手断送她梦想的是最亲最亲的爸爸的痛,如今一个人孤独飘零上海地下奋斗事业的痛,这些,都如密布的网一样,排山倒海的朝她而来,顷刻便席卷了她周身,她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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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爸啊,这次真有些过分啊!

最新公告:小楠始终拗不过亲亲们,所以今天加更了,咔咔,还有以后一周更10章哦,就素说,有三天会二更,希望大家看的过瘾,咔咔!

039 煎熬的一星期

季梨花没勇气给季秋水打电话确认,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是爸爸,不是,是别人,磊银不是说了,他只是确定百分之八十而已,或许是他听错了,靠着这个想法麻痹自己,她蜷缩在沙发上,却觉得全身的无力感,一丝丝蔓延,在这个小小的60平方的屋子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

整整一星期,她彻底的与这个世界隔绝了,电话关机,门反锁,无论谁敲门一率不应,这样把自己关了七天七夜,到第七天傍晚,她撑不住了,实在是撑不住了,悲伤归悲伤,但是肚子严重抗议了啊!

家里能吃的东西,早在第六天早上,就被搜刮完了,她已经用开水充饥过了整整一天,徘徊在继续感伤饿死自己,和人是铁饭是钢就算要难过,吃饱了再难过这两难的抉择之间,最终,她终于对她那嗷嗷狂叫的肚子妥协了,老娘给你买吃的还不成。

在饿的半死不活开门觅食阶段,看着超市大大的落地窗前,自己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模样,她脑中忽然闪过某些豁然开朗的情愫,饱餐一段后,对着空旷的夜空,她大吼一声:“季老爸,你打不倒我的,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她接受了季老爸出卖她的事实,也接受了季老爸没法接受她诊所的事实,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放弃。

她非但不会放弃,还会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事业,是多么的神圣高尚,她不求名垂千史,但求问心无愧,自己做的是正当行业,要是真的妥协了,那不就是在像世人宣告:我,季梨花,从事的是不正当行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要站在性学尖端,告诉整个中国:我,季梨花,是造福人类的天使。

季梨花身上的某种韧性,季秋水是无法明白的,或许谁都无法明白,她的这种孤勇,这种就算全面布满荆棘,也义无反顾的往前的精神,只有上帝能够明白。

所以,她心中默默祈祷:上帝啊,保佑我吧!

祷告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是啊,与其求上帝保佑,自己身边不就有个活菩萨吗?那个冷北辰,不是已经开始着手帮自己的诊所洗清冤屈了吗?这个主儿,自己是非要治愈不可,就算要献出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也在所不惜。

下定决心般打开手机,季梨花给吓到了,短信收件箱,居然,居然爆满了,史无前例啊,没有多少朋友,也没有多少人会联系她的季梨花,短信收件箱居然给爆了,是谁呀,这么思念她。

打开收件箱,这些信息,多数是季磊银的,300条里,他占了有个150条,其余的150条,乱七八糟谁的都有,好多号码还是她不认得的,一阵寒风吹来,季梨花打了个哆嗦,回家慢慢看,天儿啊,可真冷。

她打开手机的本意,是要给冷北辰打电话预约治疗时间的,对她而言,如今的冷北辰,就像是汪洋中的一截浮木,她所以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次治疗身上,所以回家后,那余下的150跳乱七八糟的短信,她并没有一一去看,而是只挑选了“冷北辰”这个号码的来信看。

第一条,1月14号,季梨花“自闭”的第2天,内容:“季医生,请问你的脸颊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展开治疗?”

第二条,1月15号,季梨花“自闭”的第3天,内容:“季医生,今天我有一个酒席要出息,缺一个女伴,十五分钟后我去接你。”

第三条,1月17号,季梨花“自闭”的第5天,内容:“季医生,我知道你在家,限你2天之内来见我,不然,取消治疗!诊所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

没了,就三条,该死的,一条比一条让季梨花呕死,特别是最后这一条,看的她是牙痒痒,直想一拳揍到他那冷冰冰的俊脸上,什么东西吗,又威胁她,还限她两天之内,妈的,季梨花想开口大骂,抬头看到墙上的日历,却骂不下去了。

老天啊,今天是1月19号了,再看手机时间:22:50,老天啊,离2天的限期只有一小时零十分钟了,天啊天啊,季梨花几乎是手忙脚乱的跳下温暖的大床,胡七乱八的套上大衣,完全不修边幅,包包都不抓,随便把钱包往衣兜里一抓,顺便抓了手机,就往楼下冲。

人刚冲入黑暗的夜色中,就被一双大手搂入了怀中。

“有流氓!”季梨花的反应极其敏锐,她手肘微曲,重重顶出。

“呜哇!”熟悉到有些陌生的闷哼声响起,她才发现,这个搂住自己的人,是谁。

为什么,他会在这???

“梨花,你终于肯出来了,我好担心你!”徐永飞承认自己刚才真的有些失态,但是那个拥抱,完全是出自情不自禁,他自己都没法控制,挨了一肘子,他有些吃痛,心中,却莫名的甜蜜,以前,她就是爱这样用肘子揍他,而他总会闷哼出“呜哇”这样奇怪的闷哼,这一幕,让他觉得,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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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抓奸了,我们冷少要来抓奸了!

040 徐永飞=狗屎?(一更

“永飞,你怎么会在这里?”季梨花有些诧异,其实,心中也是有了微动的波澜,他的闷哼,还是那么特别,但是,她已经不再怀念了。

隔着厚厚的镜片,徐永飞看不到季梨花的眸光,他一厢情愿的以为,季梨花和他一样,怀念着过去,所以,他微微靠近了身体,近到季梨花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柠檬香气。

“梨花,我打你手机怎么都打不通,我听你邻居说,她也敲了好多次你的门,但是没有人应门,她说她听见里面有你走动的声音,晚上也见你开灯,就是敲不开你的门,我担心你,又不敢冒昧撬锁,只能下班后天天来你楼下守着你。”徐永飞目光灼灼,打在季梨花脸上,却如锋利的匕首般,割的她生疼。

她镇定下来,一掌打在徐永飞肩膀上,笑的没心没肺:“哈哈哈,哈哈,我一个大人,能有什么事,哈哈!得儿,我没事,天色不晚了,你赶紧回吧,你老婆等着你回去呢!我有事,我得赶紧出去下。”她故意把老婆两个字说的很重,目的只是在提醒徐永飞,他们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徐永飞一怔,眼中闪过无言的忧伤,她拍在他肩头的一掌,好似兄弟之间的情谊,一如那次自己请她吃饭,她答应的如朋友般爽快利落般,今天自己的关怀,她一样以朋友的关怀处之。

但是,让他如何放弃,当年他傻他呆他白痴放弃了一次,如今,让他如何再放弃,就算放弃生命,他也不愿意放弃这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当季梨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愚蠢的举动。

大跨步上前,他张开手臂,从身后,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紧的就像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丝哀求:“我们重新开始,梨花,我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季梨花忽然觉得浑身汗毛都给起立报到了,他是要做什么,他是有妇之夫啊!他想的美死了,他想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放他的狗屁。

莫名的怒火,包围着季梨花,她用最后一份理智淡淡冷冷的道:“放开!”

“不要,我再也不要放开你,梨花,再放开,我就是傻瓜了,我明天马上和芮莹离婚,梨花,我不爱她,这么多年,我只爱你一个,只爱你,梨……”

百万吨飞拳是什么滋味,估计徐永飞是尝到了,季梨花越听就越觉得他恶心到恶劣,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当年可以玩完她季梨花就甩掉,现在又想玩完那个叫做萧芮莹的可怜女人就甩掉吗?

狗屎,季梨花不知道为何心里会冒出狗屎两个字,她只晓得,现在她很想揍扁他这坨狗屎。说揍就揍,使出了浑身最大的尽头,季梨花先是一后肘顶开了徐永飞,然后在他步子踉跄的往后退的时候,上去,对着他的温文尔雅的俊脸,就是狠狠的扎扎实实的一拳,看着他半边脸立马浮肿,她还是不解气,上前愤然的扯过徐永飞的领带,恶语道:“徐永飞,不要以为,谁都是你的囊中之物,要是你再对我纠缠不清,我立马走人,老娘不租你这房子了。”

“梨花!”徐永飞半肿的脸,让他现在看上去很滑稽,7年前,是季梨花,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小丑剧,如今,这出小丑剧的笑话,季梨花是变本加厉的讨了回来。

“徐永飞,珍惜眼前人,如果你不懂得珍惜,那么,你就不配为人。”松开他的领带,季梨花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徐永飞,一个人,怔怔的留在原地。

反复呢喃着:“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人。”

他知道季梨花让他珍惜的眼前人是谁,但是,他想要告诉她,他徐永飞这辈子只想要珍惜一个人,那就是她季梨花。

上港小区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内,冷北辰点燃一只香烟,看着不远处上演的精彩一幕,夜色中,他眼中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性感的薄唇中,一个个漂亮的烟圈轻溢,他慵懒的倚靠在座位上,冷哼一声:“哼,这女人,还真不爱遵守约定,不遵守约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不知道吗?”

041 冷北辰=烂人?萧子风=恶鬼?

季梨花气鼓鼓的走出了好远,才猛然发现一件让她相当郁闷的事情,她这是要去哪,当然,她知道,她是要去找冷北辰,但是她这样没头没脑的,连人家冷北辰的家,人家冷北辰的公司,这些在哪里她统统不知道,她这是去哪里找他啊!

抬起手腕,接着路灯看看手表,已经11点多了,和徐永飞纠缠了小半个小时,怎么办,再有40来分钟,2天的期限就到了,季梨花真是一急就成一笨驴了,她是在大街上踌躇了好一会儿,偶然见到有人在用手机打电话,才猛一拍自己的脑袋瓜,对啊,有手机这东西啊。

忙掏出手机,她急急的翻找出冷北辰的号码拨通。

“喂!冷先生吗?”电话才一接起,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哪位?”冷北辰他是故意的。

“我是季梨花季医生啊,是这样的,冷先生啊,前几天我回老家了,信号不好,所以手机就没开机,抱歉没和你说下,今天回上海才发现你的短信,抱歉啊,请问,现在我要去哪里能找到你?”季梨花啊季梨花,你会不会扯谎啊,回老家了就算了,老家信号不好,请问你老家是山区里的山区吗?

冷北辰单边唇角勾起,听着她扯谎,这个女人,看样子,脑子和学历,十分的不匹配。

“嗯,我现在有个会要开,不方便,季医生,我想作为一个医生,你有些不尽职吧!所以,我在考虑我们之间的治疗合作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我已经问过性功能障碍方面的权威,得知你对我所实施的治疗,在美国已经略有普及,而且专业性能远远高于你的,所以,我想我或许要另觅高人了。”冷北辰等着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电话那边没有急切的哀求,而是沉默了好一阵。

“好吧!”许久,却听到季梨花挺干脆的应了声好,冷北辰还没会晤她轻易答应的理由,却听到她揶揄道,“冷先生可真是忙啊,会都开到我们上港小区来了,难不成这上港小区里,有你们的办公楼?”

冷北辰那勾起的唇畔落下,这个女人,她怎么知道,难道……

从反光镜中,他清晰的看到,不远处路灯下,季梨花的鸡窝头和糟糕形象。呵!这女人!

既然被发现了,他便打车门,看着季梨花好整以暇的眼光,道:“季医生,眼睛挺尖。”完全没有下不来台的尴尬,这男人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啊!被当场戳穿,还可以这么泰然自若。

“过奖过奖,是冷先生的车子太拉风,下次你若是要扯谎,不妨可以换个低调点的车子。”季梨花有种被耍被威胁的感觉,本来徐永飞那一遭,已经让她心中很不舒坦了,这下冷北辰又来这么一计,整天整天整天拿诊所拿协议拿中断治疗来威胁她,他一个大男人耍这些小心计,他有意思吗?

可惜,冷北辰,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11点59分,你算是赶上了,季医生,这次我就饶了你,约法三章,我希望你遵守,还有该进行的治疗,我想你是该安排时间,准时进行了!”不等季梨花说什么,就见他欣长的身子往车子里一钻,马达发动,那辆豪华额黑色兰博基尼,就这样“拍拍屁股”消失在了季梨花面前。

“烂人!”愤愤然对着那早就不见影子的车子大骂一声,季梨花真觉得自己背死了,在短短2小时内,先遇见了一坨狗屎,又遇见了一个烂人,她狠狠一脚踢在无辜的电线柱上,发泄着自己的愤然,对天长啸,“老天啊,劈死我吧,劈死我吧!劈死了清净!”

可惜老天非但没有劈死她,还在狗屎和烂人之后,给她送来了个恶鬼。

看着迎面疾驰而来的火红跑车,季梨花以为老天真派人来收了她了,这车的速度不少于160迈,这车的方向——是她,完了完了,遇上酒后驾车的,完了,这下真被自己咒死了。

季梨花用其平身最灵活的身手攀上电线杆,无奈她的鞋子太滑,电线杆子又太粗,楞是攀不住,眼看着车子离她就五六米了,她华丽丽的给滑下来了。

死定了!季老爸啊,我原谅你了!这是最后五米的几秒间,季梨花脑中唯一的想法,然后,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没有预料中被抛出去撞上水泥墩的悲剧,倒是听到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季梨花偷偷睁开眼睛,却看那红色跑车,在离她咫尺的时候,来了个漂亮的甩尾,然后,稳当当的停在了她面前。

狠狠一脚踹在这吓的她半死的跑车上,她都不看看人家是什么牌子,想必若是她看到前面的法拉利标志的时候,这一脚,肯定下不去了,一脚一个坑,也只有季梨花这样的牛力了,不能怪人家车子不好,只能怪梨花女士太强悍。

“他妈的,酒后驾驶,我告你!”说完,季梨花就去拍那紧闭的车窗,车窗摇下,露出的,是一章让她瞠目结舌的脸。

他妈的,今天真倒霉啊,恶鬼啊恶鬼!

车里的人探出头,看看季梨花刚刚踢的地方,凹下去了一小块,他立马调笑道:“季梨花,我这F430spider的市场报价可是330万,基本上划伤1厘米左右的车漆,赔偿价是2万,你看,这怎么处理!”他开车撞人,还是他有理了。

季梨花之前受的气正没出去,这恶鬼,又这般不知死活,好,破车,破车,踢烂你的破车。

一脚,两脚,三脚,脚脚落在不同地方,直到看着车子小小半平米的地方,凹凸不平像马蜂窝一样,季梨花才瞪着明显是傻了眼的男人,伸出中指,鄙视道:“日!”

我靠,这女人,还是和大学时候一样彪悍,这真是留洋回来的博士生吗?萧子风严重怀疑,不,是极度严重怀疑,不过,这样的她,倒真是亲切。

果然,他萧子风有受虐倾向,只是可怜了他的新跑车,成了出气筒,看样子,又要换一辆了!至于赔偿费,他等着慢慢和这个女人清算。

“速度点给我滚,不然你的下场,和你的车子一样。”撂下这一句,见对方还是无动于衷,死皮赖脸停在原地,还一副痞子状的看着自己,季梨花被看的泄气了,好,你不滚,我滚,我滚总行了吧!

倒霉死了,真倒霉死了!

042 报复不成反被报复

手机电话响起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公事的冷北辰才闭上眼睛,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吵醒了,他大手伸出被窝外,抓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冷先生,我是季医生。”季梨花“礼貌温驯”的继续道,“是这样的,你说了让我安排你接下去的治疗,我已经排除了一张时间表,冷先生,明天晚上,不管你有没有空,都请你过来接受治疗,我履行了一个医生该尽的责任,请你,也履行一个病人该尽的责任,不要老让医生按着你的行程走。还有,我要和你说,你要是男人,就不要再以诊所的事情来威胁我,这会让我很反感,极度反感!”

“说完了?”冷北辰本还在迷糊,听完她一通话,瞌睡却消散了一半,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她故意挑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骚扰他,好,既然如此,他欣然接受她的骚扰,而且……

“说完了,我挂了,再见!”季梨花刚要挂电话,却听见冷北辰低沉的嗓音道:“等会儿,季医生,能陪我聊会儿天吗?”

他的声线,是难得的带着几丝柔和,让季梨花,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要误会了,不是那方面的感觉,而是她总觉得,冷北辰是不是要和她说说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或者确切定说,是关于他为何会落下这种难以启齿的疾病的事情。

所以,她自然乐于听,这可是有利于治疗的。

“好,你说!”季梨花甘愿当一个倾听者,甚至悄悄的,把纸笔都准备好了,但是冷北辰,明显不想当一个讲述者,他坐起身子,点了根烟,良久不说话。

季梨花以为他是在酝酿情绪,但是他这酝酿情绪未免也太久了,久的季梨花支着的脑袋几度坠落,手中的笔也掉了好几次,在她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响起的时候,猛然听到听筒那,男人提高了些许分贝的声音。

“季医生,你不会是睡着了吧?”一根烟抽到尽,冷北辰估计着,电话那头已经进入了梦想,所以,他适时的开口,帮她“清醒”。

季梨花一个激灵,该死的,她怎么会睡着。

“额,没有没有,我没有睡着!”满口谎言的女人。

“那好,那我们继续!”冷北辰说话间,又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他被季梨花的回答给呛到了。

“好好,我们刚刚讲到哪里了?好像说到你请我吃烤番薯了是不是!”哪里冒出来的烤番薯,老天啊,季梨花,你脑袋秀逗了吗?

季梨花自己也发现自己的脑袋秀逗了,因为这个烤番薯,是在梦里出现的,大窘,无敌窘,她忙圆过自己的窘迫:“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哪天我请你吃烤番薯,我知道有个地方的烤番薯,味道很好。”

“好!”冷北辰自己都没有发觉,在季梨花这傻愣愣的一番话之后,自己的唇角,有30度的上扬,他忽然不想折磨她了,似乎是,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了。

“嗯,那好,算是我回请你,你请我吃豪华餐,我请你吃平民餐!”季梨花困到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说了半天却还听不到她预期想要听到的故事,倒是等到了冷北辰的赦令。

“那好,季医生,这么说定了,晚安!”

“晚……”

“嘟……嘟……嘟……嘟……”这个挂电话积极分子,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不过,一挂断电话,季梨花就衣服都不脱,整个扑到了床上,大被子一裹,不消一分钟,见周公去了。

天刚亮,季梨花的手机就唱起了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她痛苦的揉揉眼睛,抓起手机,迷迷糊糊的应道:“喂,哪位?”

“梨花啊,我是磊银,你怎么了,一星期联系不到你,我又不知道你住在上海哪里,你不要吓唬我啊!”季磊银连珠炮发的一串,也没轰醒季梨花,她迷迷糊糊的答了句:“我很好,晚些给你电话。”就这么无情的冷落了季磊银的关怀。

不过算是联系上她了,虽然有些气她,但是季磊银总算放下了心,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手机在他舒气的间歇响起,一看陌生的号码,他急忙害怕的将电话递给旁边的同事加铁哥们张正东,悄声道:“正东,帮我接,如果是她,就说她打错了。”

张正东调侃一声:“啧啧,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惹上的母夜叉,把你吓成那样,不过磊银,那妞,长的不赖,你不喜欢,给哥们我介绍介绍。”

“去你的,快接!”季磊银一拳虚势而去,张正东忙讨饶,接过电话。

“喂你好!”

“磊银,为什么你要躲着我?”

张正东捂住话筒,对着季磊银比了个“她”的唇语,看着季磊银吓的惊慌失措的朝他不停合手拜托的样子,张正东也不能见死不救了,只听他回道:“不好意思,小姐,你打错了吧!这是我前几天新办的手机号,我叫张正东,小姐请问你……”

狠狠一拳飞来,正在套近乎的张正东忙改口:“小姐,你打错了,再见。”才险险躲过一劫。

一把把手机扔回给季磊银,他嘟囔一句:“你自己不要,又不让我追,这不够男人,又不够朋友,哼!”那嗤之以鼻之意,让季磊银顿时低了他一等。

“梨花啊梨花,怎么办呢,那个我治愈的病人,她一直缠着我啊!”还能怎么办,喜欢就追,不喜欢就甩,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季磊银难道不懂吗?

还想去请教你妹妹,她现在,自己都陷入一团乱七八糟的男人网中了。

043 第二式治疗之摸脸

季梨花并不知道季磊银的苦恼,她只知道,当早上8点还没到,大门就被无情的叩响的时候,自己有多苦恼,老天啊,谁啊,这么早。

抱怨咒骂着起床,折腾到凌成4点半才睡,算来她只睡了几个小时,到底是谁这么不消停,想要折磨死她吗?

当打开打门,她的满腔怒火,一下子收敛了起来,是她,她怎么来了?

“徐太太,请进请进!”季梨花赶紧闪身让她进屋,却忽然想到,这个萧芮莹不会又问自己叫什么吧,千万别啊!上次因为萧子风,自己逃过一劫,这次,谁来救她啊???

但是她越是怕,人家却就偏偏越要问:“季小姐,呵呵,我说过的,不要那么客气,叫我芮莹就好,上次不好意思,我表哥忽然过来,也没有时间招呼季小姐,季小姐,请问这次,方便将您的芳名告之吗?”

季梨花整个楞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斟酌又斟酌,才下定决心似乎的,对萧芮莹道:“那好,我就不客气的喊你一声芮莹了,我的名字,叫梨花……”

对方脸上,是季梨花预期的到的惊讶,但是萧芮莹惊讶之余,却很有涵养的浅笑一声:“好巧啊,上次你来我家,我告诉过你吧,我先生喜欢所有和梨花有关的东西。”

“是,呵呵!”季梨花能说什么,名字是告诉她了,但是总不至于再告诉她,自己和徐永飞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吧,非但这个不能讲,就是连自己和徐永飞认得,都不能讲。

萧芮莹转身往屋内走,在季梨花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眶中,盛满了泪水,原来,这位小姐,就是季梨花,她苦笑,世事弄人,为什么,她要再度出现,是算计好了的,或者只是偶然,如果只是偶然,那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为什么她偏偏会看中自己家的房子。

萧芮莹心中乱极了,她给自己一个转身的时间调整,假装着打量屋中的装扮,她收拾起了所有的伤痛,转过头,温和一笑,对季梨花道:“梨花,你把这个小屋布置的非常温馨。”

“谢谢!”在萧芮莹的脸上,季梨花捕捉不到任何异样的情绪,是她太单纯不知情,或许是她藏的太深?

“呵呵,看样子我们两家真的投缘,呵呵,怪不得我先生愿意把房子租给你,之前很多人都来问过,他都不肯外租,呵呵!梨花,我想关于这个房子的一些事情,上次没和你交代,这次就过来说说清楚。”听她讲完,季梨花才发现,自己失态的没有请对方落座,忙请萧芮莹坐下,自己闪身进厨房替她泡茶。

这样的气氛,很尴尬,又充满猜忌,季梨花实在不擅长应付,她知道,就算她一心想要和徐永飞划清界限,也划不清两人曾经交往过的事实,更划不清徐永飞还爱恋着自己的事实,她要以什么心态,去面对徐永飞的太太?

泡了茶,端送到萧芮莹面前,季梨花笑了声:“不是什么好茶,呵呵!”

“很香!”萧芮莹关于这个房子,本来有一堆要交代的,但是如今,她却觉得,那些话,她都说不出口了。最后坐了半天,她只简单的问了几句季梨花生活起居还方不方便,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修缮的之类的客套话,就匆匆告辞了,从她匆忙的告辞之色中,季梨花已经明白了,萧芮莹,她是知道季梨花这个人的存在的。

只是萧芮莹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季梨花!恐怕是吓到她了。

季梨花一天都在胡思乱想,甚至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徐永飞这件事情,让他回去好好和萧芮莹解释下,但是她怕适得其反,她怕徐永飞回去,就要求和知道了事实的萧芮莹离婚,那自己和徐永飞之间的事情,不就给抹黑了,自己本不是第三者和狐狸精,如果萧芮莹和徐永飞离婚了,那自己不就真成了第三者和狐狸精。

烦闷加烦闷,她一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傍晚时分,冷北辰的到来,才让她转移了思想,一心将心思放到第二次治疗上。

“冷先生,请坐!”请对方坐下,季梨花收拾了一下心情,换上一副柔和的笑脸,给治疗营造轻松自在的氛围,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导师曾经这么说过。

“不用泡茶了。”看着季梨花起身进厨房,冷北辰起身拦住了她,道“我晚上还有事,我们就开始吧!”

“好!”季梨花柔顺应道,坐到冷北辰身边,对他道:“冷先生,今天我们要进行的是第二式治疗,脸部抚摸练习,因为距离第一次治疗时间已久,所以我想,我们有必要先把第一次治疗温习一遍,当然,我们可以缩短时间,我只是想要你集中精神罢了,不要去想晚上的会议或者约会,等你放松到最佳状态,心里毫无负担,我们再开始第二式正式治疗。”

冷北辰看着眼前专业的季梨花,忽然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奇怪,却又无从捉摸,他很听话的闭上眼睛,将双手自然的交付到季梨花手心,双手触碰的瞬间,温暖便流入了心间:“季医生,开始吧,我会努力集中精神。”

“好!”

摸上他的双手,重复着上一次治疗所进行的步骤,直到他的手在自己手中变得温暖,季梨花小手一滑,滑入他的掌心,冷北辰会意,换他抚摸了,一寸寸感受着她手部肌肤的细腻,他发觉自己的全部精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统统汇聚到了两人相握的手中,这一式的温习,有效的集中了两人的精神,季梨花也抛却了白天的烦闷,只一心感受着双手摩挲的温度。

第一式治疗,顺利温习完毕,季梨花嘱咐冷北辰继续闭着眼睛,趁着这温馨的势头,两人直接进入第二式。

摘下眼睛放到身后的沙发上,季梨花先摸索着寻到了冷北辰的面颊,用指腹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的柔荑,在他的俊脸上,若有似无的触碰着,温柔小心带着试探和微妙的感情。

他的鼻梁很挺,刀削般的坚挺,他的鼻翼随着呼吸,喷出温暖的气息,他的颧骨长的恰到好处,不突兀又不下陷,他的双目微微闭着,在她的指尖划过的时候,有一丝小小的跳动,睫毛很长,软软的,再往上,他的眉很浓郁,粗长一条,季梨花感受着冷北辰脸上的所有器官,每一寸肌肤,手指往下,点上了他的性感薄唇。

有些干,很冷,她来回轻抚着,试图用自己的温暖,熨烫他冰冷的唇,冷北辰的吻,就这么,不知不觉间,落在了她的指腹上,季梨花一惊,却并没有缩回手,治疗过程中,亲吻是常见的事情。她一轮AI抚下来,只觉得手心渗出了微微的薄汗。

“换你了!”执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冷北辰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滑。

冷北辰感应着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在心中默默的描绘着她没戴眼镜的样子:柳叶眉,清泉眼,扇羽睫,玲珑鼻,樱桃唇,这一切,虽然只是他通过手部的触摸所虚拟的,但是,他真的在心中,对这种虚拟的影像有了一个初步的确认:“她是个美人,古典美。”

所以,在季梨花尚沉醉在这温柔的抚摸之中的时候,他已经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与自己描绘的无二,她果真,是个美人,古典美!

留恋般的闭上眼睛,再摸了十来分钟,他才恋恋不舍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是难得的柔和:“好了,梨花!”

这亲昵的称呼,居然也来的那么自然。

“嗯,很舒服,谢谢你!”季梨花睁开眼,戴上眼镜,然后才见冷北辰悠悠的睁开双眼,对她笑的好温暖。

“我要先走了,下一次的治疗,也你定时间吧,以后你不用配合我的时间,其实我天天都这么忙。”说着,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他站起了身,季梨花忙起身送他,到了门口,他忽然回过身,害的季梨花差点撞上去。

“怎么了?”

“后天,我公司有一场商业舞会,我缺一个女伴,上次你缺席了,这次,我希望你遵守合约,不要缺席。”留下这句让季梨花满心温柔顿时烟消云散的话,冷北辰已经消失在了楼道口。

什么吗!她又不是他的什么,随叫随到,那该死的舞会,她为什么要陪他参加啊!自以为是,自大自傲的家伙。又拿合约威胁他,他真不是男人,哼!

044 舞会前的准备(二更

打开衣橱,再打开衣橱最下方的抽屉,显现在眼前的,是一抹甜美的粉色,季梨花苦涩一笑:“尘封了七年,当年满心欢喜的定制了你,甚至不惜搜刮了磊银的零花钱,只为了在圣诞舞会上,给他一个美丽的身影,只是对不起你了,没让你派上用场,也谢谢你,这七年,一直陪着我。”

她缓缓解开大衣的排扣,退下那厚重的大衣,然后是里面紧身的毛衣,接着,牛仔裤和秋裤,虽然气温很低,但是,当她抽出那粉红色的衣衫,一袭明艳华丽长长的散落在光洁的手臂上的时候,对外界的寒冷,她却有些浑然不觉了。

这是一袭粉红色的旗袍,七年前,北京丝绸节的时候,她特别定制的,虽然过去了七年,但是那柔滑冰凉的细腻,那微泛磷光的缎面,还有那剪裁合宜的手工,都让季梨花爱不释手。

旗袍的料子,犹如一汪碧波上,浮了一层桃花花瓣,粉嫩鲜活,在花瓣上,镶嵌着细细碎碎的小白花骨朵,旗袍边缘,锁了细致的一层殷红色的边,甚是美丽。

解开旗袍的粉色水线盘扣,将这一袭清新的美丽套在身上,站在衣橱的落地镜前,季梨花反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有些孤芳自赏的寂寥。

这旗袍,是为了让人欣赏而定制,可惜当年那个人却辜负了这旗袍的美丽,如今,虽然季梨花不再是适合粉色这个粉嫩颜色的年纪,但是莫名的,她却想还这美丽的旗袍,本就该属于它的风采。

如今她还缺的,是一件衬的上这身旗袍的狐裘披肩和一个风情万种的造型。

季梨花一直觉得,中国女子,最能体现魅力的,唯有旗袍,旗袍是精灵,是艺术,是一种文化以及一种韵味,被沉淀了历史的车轮中,却掩盖不住她低调,毫不张扬的美丽,所以,这次冷北辰邀她参加舞会,她既然躲不过,那她要有自己的选择,她要穿这身尘封了七年的旗袍去。

日落西山,无获而归的季梨花,并没有买找预想中的披肩,原因是太贵了,她倒是想买便宜的,但是便宜的披肩,都是人工仿制毛,带着奇怪的味道,季梨花宁可光着膀子冻死,也不愿意披那样臭哄哄的披肩,至于形象,她是不知道该如何整理,好似已经过了那打扮自己的年龄,如今,给她足够的畅想空间和足够的时间来捣腾,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捣腾自己。

幸好有林玲,刚刚大学毕业,一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对于化妆打扮之类的,肯定有独特的见解,所以,晚上邀了林玲过来吃晚饭。

吃完饭,拉了林玲进房间,季梨花也不兜圈子,直接道:“林玲,我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我舞会,里面的衣服我已经想好了,你看,就是这件旗袍!”

“天啊,太美了,梨花姐,这衣服太美了,天啊!”林玲掩饰自己的羡艳之情,一双爪子,在这粉色旗袍下上下来回的摩挲个不停,她不是没见过旗袍,只是没有见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旗袍,素雅不张扬,别有风味,与当下花枝招展的改良旗袍,有着原则上的区别。

“哎,小丫头,别给我扯烂了,这是我七年前定制的,七年前,大概就你这个年纪,呵呵!小花哨心思,所以定粉粉嫩嫩的,丫头,明天我这老朋友要派上用场了,但是天那么冷,我怕冻死,想配个披肩,还有我也想做个发型,不然配不上的我的老朋友,你给参谋参谋!”

林玲听她说完,上下打量了季梨花一眼,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季梨花摘掉眼镜的时候,那种美到骨子里的味道,所以当下她就确认,季梨花穿上这古风旗袍,绝对会是她所去参加的那场舞会的焦点,不过,这也要靠拾掇,所谓人靠衣装吗!

她打量了半天,然后信誓旦旦的对季梨花道:“梨花姐,明天刚好我轮休,我带你去改变形象,你的舞会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吧,我想中午之前,我应该要先打扮妥当,趁早准备好,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季梨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那身粉色旗袍,嘴角弯起。

“好,没有问题的说,明天早上8点,我们准时出发。”

看着林玲胸有成竹的样子,季梨花真是庆幸,庆幸自己还有个零时时装顾问可以聘用,不用一个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千谢万谢的谢完林玲后,季梨花收拾起了旗袍,洗漱完毕,上床睡觉,等待明日阳光普照大地。

第二天一早,林玲果然8点就来敲门了,季梨花早就准备好,在7点的时候,她被冷北辰的短信吵醒,对方提醒她,今天晚上6点,让她自己打车到黄埔大酒店,什么人啊,是他邀她做女伴的,居然让她自己打车去,她又没有邀请函,怎么进去啊!

回了短信过去,对方只是说了句:“我都安排好了,你尽管去,你有朋友要去玩,若是穿的庄重些,也可以去!”

这个,不错耶,免费蹭吃蹭喝,而且这黄埔大酒店,可是非常高档的酒店。

带林玲去,一则给自己解解闷,毕竟是商业舞会,到时候自己会很无聊很多余吧,二则还可以让林玲也免费蹭吃蹭喝一顿,当是报答林玲的设计形象之恩,不错不错。

在出租高档服装的一家店面里,林玲正全心的帮季梨花挑选着一款适合那件粉色旗袍的披肩,忽听季梨花咳了声,清清嗓子道:“林玲啊,你也租一身漂亮衣服吧,我出钱,我们一起去舞会,我带你蹭吃蹭喝去。”

林玲惊喜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下高兴的跳起来,大问道:“真的吗?”

得到梨花的点头肯定后,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一套套的高档礼服进试衣间试了一次又一次,直试到人家服务员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才选定一套火红的低胸晚礼服,整个后背,露了半个,季梨花在竖起大拇指称赞林玲曼妙的身材的同时,心中不无感慨:“年轻人,当真是火爆。”

湖蓝色的针织披肩,用的是纯羊毛的镂空手工编制,林玲说,这湖蓝色和旗袍的粉色相映成辉,一样淡雅,而针织镂空这两个设计理念,又给人不落俗套的感觉,比之貂皮啊之类的略显庸俗的贵气,更加的有搭配她的旗袍,对此,季梨花绝对赞同,然后是租首饰的店,林玲给自己租了一套华丽的闪光水钻(钻石租不起)首饰。

而她给季梨花选的,则是只白玉镯子,温润的玉色,让季梨花白皙的手腕,看上去顿时不显得单调了,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搭配旗袍不可缺少的耳坠,还有一挂圆润的珍珠项链。

置妥首饰,最后一步,头发!!当然还有季梨花的眼镜,当冰凉的隐形眼睛入眼,季梨花有一刻的不适应,但是随即,眨巴了几下眼睛之后才发现,摘掉眼睛后的她的世界,居然也可以这么清晰,当然是托了隐形眼镜的福。

发型,原来林玲早就为她准备好,当林玲拿着自己从网上下载打印的云髻放在发型师面前,让他给季梨花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发型的时候,那发型师有一刻为难,但是,爱挑战难度的他,立马应承下来。

当夜幕降临,季梨花和林玲才凯旋而归,季梨花紧箍的盘发,让她很不舒服,奈何人家发师说了,不能乱动,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她固然难受,也不敢去碰头上那宝贝发髻,当真是女人为了漂亮,真是什么痛苦都能忍受。

到家门口,看看手表,5点了,赶紧的两个女人提着大堆的租来品进屋换装,15分钟后,两绝世美女,出现在了上港小区的监控视频中,正打着瞌睡的保安,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盯着监控视频的画面,口水就那么不自觉的,一滴滴,滴落在了监控桌上。

打的,直驱出上港小区,目标明确——黄埔大酒店。

045 季梨花被盯上了(一更

季梨花是能想到,这样高级的商业舞会是个什么规模,但是当真正目睹了其珠光闪闪的贵气之后,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天啊,这是舞会吗?这不是炫富会或者斗艳会?

男人们一律是西装笔挺,而且从手工制裁以及面料来说,那些西装都给人一种昂贵的感觉,至于女人们,那简直就是如花园里的百花般绚丽多姿,各种或华丽,或性感,或妖娆,或甜美的装束,还有每个人脸上,那毫无瑕疵的妆容,看的季梨花和林玲眼花缭乱,幸好两人也是有备而来,所以也就不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跟上来宾往里走,看着大家一律都交了请柬,林玲不放心的用手肘轻捅了季梨花一下,压低声音道:“梨花姐,你有请柬吗?”

这个,还真没有!

季梨花摇摇头,林玲差点没有咋呼的跳起来,但听季梨花宽慰道:“没事啦,我朋友说了他安排好了!”

林玲总算是放下心来,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季梨花的朋友,是上流社会的人,对季梨花的崇拜,由原来的救命之恩,上升到了如今的交友广泛。

两人挽着手走到了入口处,两个黑西服的现场保镖拦住了两人,示意两人拿出请柬,季梨花看着对方,微笑着道:“不好意思,是冷北辰先生请我来的,他并没有给我请柬。”

听见季梨花这么说,那保镖忙闪身到一边,示意季梨花和林玲先稍侯,然后对着西服上别着的耳麦,低语了几句,几分钟后,他恭敬对季梨花一颔首,单手比一个请的姿势,道:“季小姐,里面请。”

林玲已经彻底被季梨花征服了,她刚刚说什么,说是冷北辰冷先生请她来的,梨花姐居然认识冷北辰,是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巨子冷北辰吗?整个上海的经济,半数掌握在他的手中,拥有全亚洲最大的高档化妆消费品公司北辰星,同时还收购了三家电视台,五家电台,10000多家连锁美容SPA的冷北辰吗?

天啊!!!林玲觉得自己的世界在眩晕,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却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握着季梨花的手,尽到大的要把她捏碎:“梨花姐,那个冷北辰先生,是你的朋友吗?是不是那个经营北辰星集团的冷北辰先生?”

“我不知道啊!什么北辰星集团。”季梨花的回答,让林玲哭笑不得,这个梨花姐,她是从火星来的吗?居然不知道北辰星集团,林玲对季梨花彻底无语了,看样子,从她身上,也问不到什么。

“梨花姐,北辰星集团,是全亚洲最大的高档化妆品研售集团,而冷北辰董事长,同时还拥有中国三家知名电台的百分之90股份,独立收购5家电台,在全世界,分布着北辰星集团的万余家美容SPA,名字叫伊莲,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看着季梨花摇摇头,并不显得惊讶,倒是显得很茫然,林玲彻底被打败了。

“好吧!梨花姐,那你总听过一款化妆品,名字叫蓝色樱花,整一套化妆品主要是护理和保养眼部肌肤的,这款蓝色樱花,在各大商场的高档消费品柜台上,都可以看见,这个你总知道了吧?”

“不知道!我才回国!”季梨花是真不知道,在美国,她并不怎么爱逛商场,而且她也不关心商界的时势,也不上网,也不看报纸,连电视都很少看,可以说,她是个除了攻读自己的性心理学外,对外界一概采取封闭态度的女人,所以,她怎么能知道。

不过听林玲说的,这个冷北辰,好了不得啊!年纪轻轻的,真是看不出来啊!

季梨花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对她而言,冷北辰再怎么有钱,再怎么厉害,归根到底,不过就是她的病人而已。他有钱他厉害,也不关她的事,她的任务,只是治愈他。

视频监控室中,夜爵打开无线传送系统,将一幅幅画面,通过传送系统,传输到冷北辰电脑中。

“果然,古典美!”

看着画面中,身着旗袍的,袅袅亭亭的季梨花,冷北辰眼中,闪现一丝精光,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美丽,紧身的旗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恰到好处,修长的玉颈,高耸的双乳,平坦的小腹,挺俏的美臀,白皙的小腿,她的一切,都美的让人着迷。

“夜爵!”通过无线装置,他传出自己的命令,“所有男人,不得靠近季梨花,我开完会就过去!”

“是,老板!”

046 冷北辰在找死!(二更

舞会大厅内,随处可见高雅装设,季梨花无心欣赏,只百无聊赖的看向人群,搜寻着冷北辰的身影,期间狂蜂浪蝶不断,时时袭来,却总会在梨花想要躲开之时,被莫名出现的工作人员格挡开,倒也省她事。

不过在后台操控的夜爵,可不觉得省事,这厢刚指挥三组服务员,挡住那个肥头大耳的吴老板,这边,又要操作一组保镖,挡住那色眼朦胧的李经理,当真是有些焦头烂额,只求冷北辰赶紧到来,这不,他实在是招架不住,一只黄蜂,透过层层阻挠,到达了季梨花身边,他还来不及让服务生假装摔倒,把酒水泼到那位先生身上之时,便见季梨花与之攀谈起来。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与季梨花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梨花,真是你吗?”徐永飞显然有些惊喜,眼神对上季梨花素雅的妆容的时候,有些恍惚。

季梨花却不慌不忙,只浅笑一声,刻意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嗯,是!好巧啊,你也在!芮莹呢?”她总是在他搞不清楚现状的时候,把芮莹搬出来,让他清醒,自己是什么身份。

果然,徐永飞的眼神,有一瞬的黯淡,看着梨花,他忽然想起那晚她的话:“珍惜眼前人。”如今,他是多么想珍惜,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却已经不会再给他,这个珍惜的机会。

“她在那边。”徐永飞单手一指,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萧芮莹一袭黑色丝绒曳地长裙,端庄贤淑,站在巨大的落地油画前,看的出神。

“哦,那我去打招呼。”避开徐永飞,季梨花觉得,两人不能这么近的站在一起,虽然她问心无愧,但是她还是怕芮莹看到了伤心,徐永飞却不依,一个箭步挡在她脚步前,一边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下一杯香槟,递到梨花手中。

“梨花,陪我喝一杯吧!”他觉得自己这要求并不过分,但是季梨花却觉得,这个男人死缠烂打的,让人烦死了,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她要看场合,这不是上港小区的楼下,可以随意她想打人就打人,好,不就是喝一杯,她喝。

接过酒杯,匆匆与他的酒杯一碰,她仰头而尽,然后将酒杯塞回他手中,巧笑嫣然道:“好,喝完了,待会见。”

说完,迈开步子,就大步离去,将徐永飞孤单甩在身后,握着空酒杯,看着她的身影,久久无法还神。

取了两杯樱桃酒,靠近萧芮莹,季梨花心中,是带着薄薄的歉意的,自己的出现,似乎给她,造成了莫大的困扰,虽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却是不能忽略的,萧芮莹的痛苦,是由自己而起。

当看到萧芮莹一动不动,如同雕像般久久凝视着一副漫天都是枯草的油画前的时候,季梨花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副油画是国内新近印象派油画天才秦天的新作,名字叫做《绝望》。

为何,萧芮莹久久凝视着“绝望”,是不是她的心里,正如同这画中所描绘勾勒的大片枯黄一样,带着某种绝望,季梨花觉得呼吸一紧,没来由的心疼起萧芮莹,徐永飞既然能轻易说出和萧芮莹离婚,也可见,平日里,他对萧芮莹的关怀和爱,能有多少。

所以,萧芮莹是活在了希望中,但是却只等到了绝望的女人吧!

没有察觉季梨花的靠近,萧芮莹只顾自己看的入迷,内心似乎纠结在这大片的枯黄里,找不到一丝绿意盎然,直到季梨花将一杯樱桃酒,递到她的面前,她才缓过神来,看到是季梨花,大吃了一惊,旋即将自己的惊讶,掩盖完整。

“是你啊,梨花!”她嘴角微勾,友好的打招呼。

“嗯,受朋友之邀来的,看到你在这,过来打个招呼。”季梨花回之一笑,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讲些什么才合适。

“呵呵,走,我们去那边坐坐。”倒是萧芮莹,主动邀请梨花去边上休息区小坐,季梨花跟在其后,看着她曼妙的身姿,直感慨徐永飞的不懂珍惜。

论姿色,涵养,身材,萧芮莹都算的上是人间极品,怎么就会送到了徐永飞手上,由他糟践了呢?季梨花替萧芮莹不值,又替萧芮莹心疼。

一边的休息区,只有三三两两人,两人找了个比较静的地方落座,看着外面的初上华灯,都保持着沉默,只静静欣赏着上海的夜景。

“来上海还习惯吗?”抿一口樱桃酒,萧芮莹开口道。

“嗯,挺好,上海的气候,和我老家的一样。”季梨花笑着答,最后又侧重了一下道,“不过不习惯也没关系,反正我只在这工作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回去了。”这一句,她说者也是有心,更希望听者也能有心。

她是在明了的告诉萧芮莹,自己只是来公干的,三个月后就回去,希望萧芮莹放心,也当时澄清自己和徐永飞之间,没有什么瓜葛。

“呵呵,那以后来上海,来我家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只是不聊任何关于徐永飞的事情,虽然两人都心里清楚明白,但是就是因为清楚明白,所以才避开,季梨花是怕伤害萧芮莹,而萧芮莹,则是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所以索性避开。

就在两人已聊的尴尬,无话可聊之时,舞会司仪甜美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对不起,让各位来宾久等了,现在,有请这次晚会的举办者:北辰星集团董事长,冷北辰冷先生,大家欢迎。”

之后,休息区在座的所有人都举杯走向了舞台,合着人群,响起了掌声,而季梨花和萧芮莹,也走散了,也好,面对萧芮莹的时候,季梨花心中总是坦然不起来,觉得有石头堵着慌,现在好了,终于放松了。

这个冷北辰,也太有面子了吧,让大家等他那么久,看着舞台后的盘梯上,高大威严又不失俊逸洒脱的男子,季梨花错神了:冷北辰,还真是帅!

帅哥配美女,这是天经地义,所以,当他身边那个美女出现的时候,全场的掌声更加的激烈,只有季梨花鼓掌的双手,停滞在了半空,什么吗,他奶奶的,不是有女伴了,还请她做女伴!

他是找死,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047 遇见个歹毒的毛血旺

一袭纯黑高开衩超低领性感裹身礼服,拖曳的礼服裙摆,随着温柔的暖色调灯光,灵动生辉,珠光闪闪的金鳞小巧纯手工手提包,衬得手腕上,时尚又不失性感与典雅的海豚造型首尾相衔金属环,更加的闪耀亮眼,至于那白皙玉颈上的闪亮全钻蝶状项链,那就更加引得地入席各位女士,垂涎三尺。

大家别误会,这人不素冷北辰,他没有男扮女装的嗜好,而是以冷家长女身份出席舞会的,冷家大小姐,冷慕纱。

当然,在场各位,都知道这个挽着冷北辰手腕,巧笑嫣然的女子是谁,但是对季梨花而言,冷慕纱给她的感觉,除了似曾相识外,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女的就是冷北辰的妹妹,理所当然的,她把对方当作了冷北辰的佳偶。

心忽的像那放入杯中的冰块,“咚”的一声,沉入了杯底,什么吗?明明有女伴了,还说找她做女伴,见鬼的男人,当这样好玩啊!不过还好,自己带了林玲来,不然,就显得形单影只了,季梨花有些微恼,看着那沉入杯底的冰块,又浮了上来,她的心情,可还是掉落在杯底,没法浮起来。

季梨花忽然认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在为他有女伴而生气。

她这是在吃醋吗?或者是说,只是在气他诓她来舞会,又把她撂在这里不闻不问?

无论是哪个,总之,这个可怕的事实,让她有些失神,以至于一道浅绿色的身影靠近,她却浑然不觉。

“是梨花吗?”动听悦耳的女声,有效的唤回了季梨花那微晃的神色。

“嗯?”季梨花忙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看着来人,那笑顿时僵住了,她心中暗自叫苦,完了,今天是冤家路窄吗?怎么会遇上她,大学时候的情敌加对手加死对头——毛雪莉!

“梨花,你不认得我了?”看着梨花僵在唇边的笑容,毛雪莉心中暗嘲,并不动声色间,将梨花上下打量了番,很快就看出了破绽,她身上的行头,一看就是旧的,包括那件美美的旗袍,看上去,都是有些年头了,那颜色虽然还粉嫩,但是却失了鲜活,如此看来,这个季梨花,日子过的挺潦倒吗,来参加这么高级的舞会,穿的都是一身旧衣裳。

季梨花读的懂她眼中的不友善,但是她不想滋事,若是换了年少时代,搞不好自己一个挖眼手势就戳过去了,现在,她只是笑的很客套,当作老同学久别重逢的打招呼:“哦!毛血旺啊!真想不到,又能见到你!”

“毛血旺”三字一出,陡见对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季梨花暗中叫爽,还是这么不堪一击沉不住气,完全不是她季梨花的对手吗!只不过是喊了她声“昵称”,她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季喇叭花,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你!”对方收敛起脾气,按压着爆发的火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季梨花,回送她一计“昵称”,但是,明显,桃花的修为,比她高了许多。

只见她听到“季喇叭花”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怒意,反而笑的更加开怀,伸手拍上毛雪莉的肩膀,笑道:“是啊,缘分啊缘分!”

轻轻几下,以表亲昵,但是也足够毛雪莉痛的呲牙咧嘴,又不好发作以损形象,只能暗憋着痛的小脸苍白。

这边的暗战,梨花胜上几筹,冷北辰本欲上前,却被几个生意场上的伙伴绊住,只能遥望着季梨花,见她似乎与自己的一位女宾客聊的甚欢,却不知人家阴里暗中,刀刀枪枪来回杀了几次。

口头上占不到便宜,动手动脚也占不到便宜,毛雪莉本想就此罢休,但是实在憋气的慌,抬眼忘却,见着人群中周旋的华服身影,再看那端着酒杯朝梨花走来的美丽女子,一计上心头,季梨花看着她唇角那奸诈的笑容的时候,并没有多做堤防,想着她不过些小伎俩,自己完全应付的来,却不料,这个毛雪莉,已经在暗中摆下一阵,等着她往里钻。

“梨花啊!你和永飞还有联系吗?”装作问的无心,但是这一问,却同时让两个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萧芮莹端着酒杯,本是想回梨花一个礼,却不料,会听到这一句,她已经明白,徐永飞心中那朵梨花是谁,但是她却宁可做鸵鸟,将脑袋缩在沙砾中,装作自己不知道,可是,如今,她还能装作不知道吗?她能命令自己的耳朵,假装没听到,命令自己的眼睛,假装没看到,命令自己的心,假装什么都不明白吗?

她不能,就算是鸵鸟,没有了沙砾,便无处可躲,只能面对现实,脚步停滞在季梨花身后一米,她想,现在的她,就像是站在了坚硬的金刚石地板上的鸵鸟,无处可躲,只能面对。

而对于季梨花,她根本不知道,萧芮莹会在身后,如果知道,她或许会傻不拉唧的回一句:“永飞是谁?”就算知道很假,但是至少,给萧芮莹提供了一片可以躲避的沙砾,但是,她却中了毛雪莉的圈套。

“嗯,前几日才见过,你们呢?”虽然季梨花不能给萧芮莹提供这么片沙砾,但是她还是可以回答的很问心无愧,徐永飞,她已经不屑了,放弃了,完全踢出了生命了,她没有对不起萧芮莹。

听她回答的那么轻巧,毛雪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该不会是徐永飞请季梨花来的这个舞会吧?不过她着实无脑,徐永飞能请季梨花和自己的原配,一起来舞会吗?但是无脑就是无脑,无脑到她认定如此,好像事情就是如此了。

“梨花,是有人请你来舞会的?”她无脑的确认着。

“嗯!”季梨花随意应了声,越来越觉得,眼前的毛雪莉,说话怎么奇奇怪怪,总觉得有什么阴谋。

“不会是永飞吧,梨花,你不会和永飞藕断丝连,做了他情人吧!梨花,委屈你了,堂堂清华大学的一等生,沦为了二奶。”看着季梨花错愕的不像样的眼神,无脑的毛雪莉,却把之误读称为了被识穿后的惊讶。

而季梨花身后那有些羸弱的摇摇欲坠的身影,更是让毛雪莉的报复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心中恶咒:“季梨花,看我让你这小三,在原配面前无处遁形。”

好半天,季梨花才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引得周围的人,都看猴子一样看着她。

连同她身后的萧芮莹,也是一怔,不明所以。

直到笑到泪崩,笑的毛雪莉脸色青白,季梨花才支起腰,指着毛雪莉,笑的直不起身子:“毛血旺啊毛血旺,我说你这个人,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虽然你大学的梦想就是写小说,为此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节,你都能想出来。但是时隔五年不见,我以为你能成熟些,但是没想到,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的想象力,强的更加让我佩服啦,我佩服,佩服,哈哈哈,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毛雪莉的脸色,已经由青白转为青紫,她年少时候的少女梦想,被季梨花拿到这么高级的场合“奚落”,她气的简直要七窍生烟,所以,季梨花不给她面子,也休想她给她颜面。

一手打掉季梨花乐不可支,指着她笑个不停的脸,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嘲道:“我有说错吗?你不就是二奶吗?不然你怎么可能进得来这种高级舞会,还穿的这么破破烂烂。你和徐永飞的那些事,当年的同学都知道啊,你们爱的要死要活,你还为了他冰天雪地的,在他宿舍楼下等了整整2天,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你自己也承认了,你们还联系着,你们藕断丝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到后来,毛雪莉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完全不顾这是什么场合,有些口不择言了。

季梨花的笑,冻结在了唇边。毛雪莉的话,听在耳中,刺耳,尖锐,声声都讨伐着她和徐永飞的过去,那不堪的往事,激怒了她。

她冷眼看着口口攻击她贱低她的毛雪莉,愤怒的小火苗在体内攒动。

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侍应生托盘边缘,反光里那个僵立在她身后的娇小身影,让她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怒了,小火苗燃烧成了巨大的火焰。

她也明白了,毛雪莉的歹毒用心,没想到,五年不见,比之五年前,她更加的阴险,五年前只是些无关痛痒的小恶作剧,她都能原谅,但是这次,她太过分了!

绝对,绝对,不能原谅!

048 她是我的女人

在远处应酬无法分身的冷北辰,忽然注意到这边一幕,作为东道主,舞会出现混乱,他本就要出面清理调和,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季梨花这个小女人,给他惹出乱子来,刚要上前拉回季梨花,他却忽然注意到了她眼中的冰冷的火焰,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眼神。

就算上次,上官月在酒店滋事,侮辱梨花是暴发户的二奶,并派手下打伤梨花的时候,她都不曾露出这样的眼神,如冰,如火,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带着无边的爆发力,让人不寒而栗。

毛雪莉就是其中不寒而栗的一个,看着季梨花眼神,她只觉得周身血液在冰冻,但是嘴上还是在嘴硬:“季梨花,你想打我吗?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这舞会可是有最顶级的保镖镇守的。”

季梨花是想打她,但是,她不屑玷污了自己的拳头,所以,她语气深冷的,只是冒出一句狠话:“毛血旺,说话前,先刷刷牙,嘴巴不要那么臭。”

一听如此,毛雪莉又受不得气的叫嚣起来,半带着嘲讽半带着恐惧,语气虽然没有先前嚣张,但是还是一样的刺耳:“季喇叭花,我嘴臭,是你人贱吧,当年一脚踏两船,活该永飞甩了你,现在你不甘心了,凭着还有几分姿色,又来和永飞纠缠不清,人可以贱,但你不要下贱到这个地步可不可以!”

她在说什么,季梨花只觉得自己耳鼓膜生疼,疼的只能看到对方鲜红的嗜血的嘴唇开开合合,“一脚踏两船”,“活该永飞甩了你”,难道,难道,这个就是当年徐永飞没有给自己的交代?

季梨花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滚烫的液体,在眼眶中翻滚,周围所有的人,都成了淡淡的分裂晃动的影像,她以为是自己要晕倒了,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发现,隐形眼镜,被眼泪冲掉了,真是那个悲剧啊!

既然都那么悲剧了,就不要让自己更悲剧一点,勇敢的擦干眼泪,季梨花看到了毛雪莉身侧,那多出来的黑色人影,看不清对方是谁,但是她听出来对方的声音了。

“毛雪莉,你给我住口!”然后,一双大手,不顾周围所有人都看着,不顾他老婆也看着,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急切的解释道,“不是的,梨花,是我听信谗言,对不起,梨花,是我的错!”

“滚开,他妈的都给我滚开!”这是季梨花嘶哑着嗓门喊出来的,这一喊,震动了整个舞会,所有注意没注意这小角落的人,通通看了过来,林玲本和一公子哥相谈甚欢,咋听到季梨花的声音,忙和对方抱歉跑来,却见梨花泪流满面,身侧的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梨花姐,你怎么了!”林玲奔上前,看着眼前一男一女,以为是对方欺负了季梨花,她刚要开口训人,却听季梨花低声附在她耳边,半开玩笑又半伤感的道。

“我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东西,有人想趁机吃我豆腐,快点,带我去洗手间。”

林玲信以为真,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衣冠禽兽徐永飞,扶着季梨花,就要朝洗手间去,却被一双大手,拦在半路。

“先生,请您让开!”林玲不敢得罪权贵,只能好言哀求。

“放心,她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她。”这一声,温暖如同阳光,季梨花知道是谁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保护”二字,让她觉得自己如同大海中一叶枯舟,找见了避风的港湾,虽然他那句“她是我的女人”,让她听着很别扭很不爽,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能依靠的,能借用的,只有他,既然他来陪她演这场戏,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堪,那么,谢谢,冷北辰,借用下!

放开林玲的手,一头栽进那个温暖的胸膛,季梨花哭的像个小媳妇,把所有委屈,都宣泄在冷北辰的怀抱中。

“对不起,刚刚遇到几个老友,一时走不开,让你一个人,在这这么久。”冷北辰的无限柔情,听不出真假,季梨花的心,却居然为之失落了一半。

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最为惊讶的,不过毛雪莉和徐永飞夫妇。他们都想不到,季梨花会是冷北辰的女人。

毛雪莉都有将自己千刀万剐的了欲望,她该死的,怎么会居然把季梨花说成是徐永飞的情妇,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既得罪了冷氏企业,也得罪了徐氏企业,还得罪了萧芮莹家族的萧氏企业,她已经预想到了,自己老公刚刚起步的事业,会是怎么个收场法。

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利,她要付出的代价,是她丈夫白手起家的已经上了正轨的事业,她,终究还是斗不过季梨花!涵养不高,功力不高,后台又不扎实,呵,败者,只能等着失败。

除这三人震惊之外,其次就是一边喝着美酒泡着帅哥的冷慕纱了,她凤眸眯成一条缝,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冷北辰怀里,那个“柔弱”的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严重怀疑起他哥哥的品味,居然喜欢这种软性子女人,不过长的不赖,绝美佳人。

“谁欺负你了吗?”见季梨花只是哭,不发一言,冷北辰心中,没来由的疼了一下,他双手揽着季梨花的肩膀,有一下每一下的轻抚着,她是在为刚刚那个男人哭吧!

是的,季梨花虽然发誓,不再为徐永飞掉一滴泪,但是,她却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只因毛雪莉的那句:“一脚踏两船,活该永飞甩了你”杀伤力太强了。当年自己苦苦哀求的真相,原来不过就是他的不信任,哼!

悲哀啊,悲哀,季梨花,你就是个大悲剧,为了这个不信任,你还在他楼下吃了两天西北风,说你傻,都不够形容你的白痴,你是蠢猪,彻底的蠢猪。

再给自己一分钟的时间埋葬那个彻底完全不堪了的过去,她抹干眼泪,妆花了一半,索性她画的是淡妆,也不显得特别丑,她抬头,虽然不是很看得清冷北辰的脸,但是,他的关怀,通过他的怀抱,她感觉的到,所以,回之一个感激的笑,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低语几个字:“陪我演戏,给芮莹看,谢谢!”

如今亏欠的,只有芮莹一人,善良如斯,岂忍心伤害。

而后,她转身,看向了面前模糊的身影们,一字一顿道:“我,现在是冷北辰的女朋友,毛雪莉,每个人都会有过去,如果揪着过去不放,那我是不是可以说,曾经暗恋过永飞,用了大小无数手段企图拆散我和永飞的你,也有可能是永飞的地下情妇呢?”

精彩,季梨花自己为自己喊精彩,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色,但季梨花可以猜测到,肯定不是一般的难看,趁热打铁。

她继续道:“所以,毛雪莉,你依然纠缠在过去之中,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有了自己全新的人生,永飞有个贤惠善良的妻子,我和他妻子,是很好的朋友,我也去过他家,知道她们夫妻感情甚好,结婚照,都大大的摆在客厅之中,我祝福他,衷心祝福他。所以,我希望,你们,作为我大学时代的同学,也能祝福我,祝福我找到这么好的归宿。”

萧芮莹,苦涩一笑,她们的幸福是伪装的。但是她还是感激季梨花,让她知道了,永飞和她之间,只是永飞一厢情愿,梨花是绝无此意。

知道梨花善良的如同精灵,绝对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她唇一弯,衷心的祝福梨花,幸福一生。

“最后,我想说,今晚的事情,大家都不要介意,不要破坏了大家的美好气氛,我不想大家浪费了北辰开办这个舞会的一片良苦用心,希望大家玩好吃好。”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啊!哈哈!

说完,她大方一笑,身体合拍的朝着冷北辰身上挨过去,却不料,发间陡然探入五指,冰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在她尚未有所反应之时,控住了她的螓首。

一计重重的吻,带着侵略性的盖上了她的红唇,她呼吸一窒,却听到全场爆发出了轰然的掌声,天啊,这是在做什么,戏不用演的那么真啦,冷北辰,你也太入戏了啦!

049 互相吃惊(一更

安静的总统套房内,季梨花坐在床沿上,面前的世界,已经又清晰起来了,因为林玲很贴心的请侍应生,帮忙买了一副隐形眼镜回来,季梨花静静的坐着,静静的,没有表情,没有眼泪,没有声响。

良久,她才叹息一口,缓缓起身,这个房间,是冷北辰安排给她拾掇自己用的,走进偌大的卫生间,见细玻璃刻花大镜子里,自己的落魄样,季梨花自嘲一声,而后,用力深呼吸一口,拿起洁白柔软的毛巾,微微湿水,一寸寸,擦拭着脸上的残妆。

毛巾触及唇畔,那冰凉的触觉,似乎还游离之上,她俏脸不禁一红,忙拿开压在唇上擦拭唇彩的热毛巾,心中有些小慌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明白,他为何,要给自己那一吻。

指腹攀上红唇,来回摩挲了一番,她无所谓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耸了一下肩,或许,是因为他很努力的在配合她演戏的缘故吧!

收拾完残妆,原本的精致妆容统统褪去后,露出她本真的肤色,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白的有一丝憔悴和沧桑,季梨花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白成这样,就算在太阳底下暴晒,都晒不黑。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朝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看着自己搞笑的模样,心情豁然开朗起来,之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季梨花,只许前进,不许后退。”她对着空空的卫生间大吼一声,一如在徐家的卫生间里,她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告诉自己,不许再为徐永飞难过流泪一样,但是那次不够决绝,她还是为他哭了。所以这次,她是下了狠心,一定不能再沉溺于与徐永飞可怕的过去中。

对,可怕,没有信任的爱情,只剩下可怕两字。

走出卫生间,季梨花吓了一跳,因为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抹靓丽的身影,一袭高开衩诱惑黑礼服,紧紧的包裹在女人身上,她倾身半仰在沙发上的媚态,估计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可惜季梨花是个女人,她没有被诱惑,倒是被吓了一跳。

这不是冷北辰带来的女伴吗?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刚刚冷北辰吻了自己,她来寻仇了?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自己和冷北辰只是演戏而已。季梨花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什么,但是她话还未出口之前,对方先启动了红润欲滴的双唇。

“季小姐,好魄力!”

在看到季梨花躲在冷北辰怀中哭啼的小女人模样,冷慕纱本以为季梨花是那种柔弱小女子,但是当得知她的名讳,又听闻她一番大理论之后,她便晓得,这个女人,绝对比想象的有趣。

不畏强权,狂殴上官他们这群富家高官子弟,是她;功夫了得,居然徒手打的败那群功夫不弱的孩子,是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柔弱的女子。

她最后那番关于“每个人都有过去”的言论,更是让冷慕纱刮目相看,固然有了“好魄力”这三个字的称赞。

季梨花其实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好熟悉,但是却又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一心把对方当作了冷北辰的女伴,一心要解释自己和冷北辰之间只是演戏,所以对于冷慕纱真心的称赞,她却听成了不动声色的攻击,攻击她刚刚在舞会上失礼。

“呵呵,小姐,你如果要揶揄我,那你做到了。众目睽睽之下,被前男友抛弃的不堪历史被搬上台面,我知道我丢人丢到了家,真要谢谢小姐大方,借冷先生于我一用,让他配合我演出这场闹剧,也给了我下来的台阶,谢谢!不过小姐,我对冷先生,无半分觊觎之心,你大可放心。”季梨花以为自己解释的很清楚,却不料,对面慵懒的美女,却小笑起来。

“我没有揶揄你!我是真心夸你。”冷慕纱坐起了身子,她已经意识到,季梨花误会了,嘴角轻扬,给季梨花一个大大的友善的笑容,冷慕纱继续道,“季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是冷先生的妹妹。”

“啊!”冷慕纱此言一出,季梨花顿时有些窘迫,怎么,怎么,怎么会是他妹妹,出大糗了,但是,也不能怪她误会他们吗,郎才女貌,又这么亲密无间,是个人都会误会的吗!

一惊未平,一惊又起。

“季小姐,我想你还认识我弟弟冷上官吧!”冷慕纱看着季梨花毫不掩饰的吃惊模样,她的真实和不做作,让冷慕纱欣赏。

所以,索性,再让她惊一跳。

“啊!”季梨花觉得,自己今天吃的惊可真够多的,什么,冷上官,居然是这个美女的弟弟,那么就是说,冷上官也是冷北辰弟弟

天啊,超生。季梨花也不知道,自己的榆木脑袋为毛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超生。

但是,他们家真超生啊,计划生育不是规定,头胎生男孩,二胎就不能生了吗?这么说来,他们家不但违背了计划生育超生了,而且,还超生了一双。

果然,有钱人,用钱就能制造无数个生命。估计不是他老爹老妈最后搞不动了,他们家还能多添好多口人吧!

“季小姐,我叫冷慕纱,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冷慕纱友好的白皙右手,在季梨花胡思乱想间,已经伸向季梨花,季梨花也探出手,回礼般握上冷慕纱的,握住冷慕纱柔荑的瞬间,季梨花脑中电光石火一阵,不是被美女电到了,而是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冷慕纱。

“上次,卫生间里,和上官月一起的,是你吗,冷小姐?”这样想来,不无可能,虽然搞不懂人家复杂的家庭关系,但是季梨花用屁股也能想到,这个冷慕纱和上官月肯定有关系。

“卫生间?”冷慕纱一脸茫然。

“就是我在洗手池催吐,你妈说我是暴发户包养的二奶的那次!”季梨花提醒着她。

“是你!!!难道说,那次,是因为你,哥停了妈的信用卡,还有和上官家的所以生意来往?”这回,轮到冷慕纱被惊到了,她问过冷上官,冷北辰停了上官月信用卡以及和上官家生意往来,是什么时候,这样想来,按时间推算,正好是那天晚上,难道那天晚上,那个包养梨花的暴发户,就是她哥?

季梨花点头默认,原本以为冷慕纱会对她怒目相向,却不料对方只是无所谓一笑,对她道:“那次真是抱歉,妈气焰太过嚣张,哥一直在隐忍,这次,希望她能得到点教训。”

怎么回事?季梨花忽然有些同情你那个上官月来了,亲人子女,通通都不站她那边,“众叛亲离”,不知为何,季梨花忽然将四个字,和上官月紧紧的栓联在了一起。

冷家,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三个孩子,到底是不是都是上官月所出,冷北辰的性功能障碍,是否与家庭因素有关?一系列的疑问,盘旋在脑海,莫名的想介入他的生活的想法,开始在脑中慢慢盘踞形成。

050 第一次“举”起来(二更

后半场舞会,季梨花都没有下楼,只是在冷慕纱离去之时,她拜托了她,让冷北辰千万不要追究毛雪莉的过错。季梨花这人就是这样,谁得罪了她,就没好果子吃,但是,她内心里的小善良,却时刻提醒着她:适可而止。

今晚估计毛雪莉后来肯定也被吓的不轻,自己便没有必要咄咄逼人,非要置人于死地,好歹同学一场,自己没必要赶尽杀绝,季梨花不确定冷北辰一定会为她而处置毛雪莉,但是以防出现上次上官月的情况,她还是先找好说客。

冷慕纱下去半小时后,房门打开,季梨花有些恼,这不是自己家,真是谁想进谁就进,门都不待的用敲的,还好,自己不是正在洗澡,不然,还不给看光光了。不愿起身迎接,季梨花想到知道,是谁!

来人正是冷北辰。

“怎么不下去了?”见季梨花一个人,静坐在沙发上,肩上披肩,不知何时已经脱下,随意的扔在一边,她白皙浑圆的肩头,在柔暖的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白玉雕,透着晶莹的柔光。那种想轻咬一口的感觉,萦绕在冷北辰心头,让他错神,自己这是怎么了,先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吻了她,现在,居然想咬她。

季梨花不知道他心中这些小波浪,见他进来,她转头,拍拍身边的柔软沙发,对他嫣然一笑:“坐,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虽然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说,但是没问过,怎么会知道他排不排斥自己的问题。

季梨花的笑,带着魅惑和引诱,虽然冷北辰只是上来看看她一个人好不好,旋即就要下去招呼来宾,但是显而易见的,他的脚步,不受控制的迈向她身边的沙发,然后,落座,楼下那些重量级人物,比起季梨花来,似乎变得可有可无,飘渺若空气。

“怎么了?”他看着她,妆容卸去,脸色苍白到无力,但是肤质极好,细腻光滑,如上好的绸缎。

“我想知道,你,上官月,冷慕纱,冷上官之间的关系。”她开门见山,不想多做周旋,因为她知道,个性如冷北辰,如果愿意说,就算自己是扯着嗓门喊的,他也会说,如果不愿意说,就算自己威逼利诱加上献身热吻,他都不一定会说。

果不其然,她的开门见山,并未惹得冷北辰反感,他身子往后一坠,落入柔软的皮质沙发中,半闭着眼睛,启口:“为什么不问慕纱?”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问冷慕纱,照理说,这个问题,问冷慕纱,似乎更加能得到结果吧,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自己刚刚为何没有问冷慕纱,猛的,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重心一偏,被人强拉一把,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整个脸被压迫在他的胸膛,季梨花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铁定特狼狈,见鬼的,他要做什么,要抱她,不能好好抱吗?一拉一扯一按的,他以为她是便利装保鲜膜啊!挣扎着要起身,这个姿势,要扭断她的老腰了,但是显然,对方非但没有让她得逞,反而变本加厉,将她抱的更加紧。

“我的腰,好痛啊,你放开点啦,我挪一挪屁股!”

冷北辰额上黑线三条,这个女人搞什么啊,这么浪漫的时刻,她却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但是当他看到她扭曲的腰肢的时候,手中力道,立马放松了九层,季梨花得空挣扎着起来,脱离了他的怀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强抱”,感觉好像未曾发生过似的,要不是老腰还疼着,她都怀疑,是自己做梦,冷冰冰的冷先生,怎么会做这么火辣辣的火动作。

不过,她真没有做梦,冷北辰真做过这些,非但做过,而且,还意犹未尽。

再度一把拉过她,一扯,不过这次的力道胜过上次,以至于,季梨花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脱离了沙发,落座在他的大腿上,上半身失去了支撑,急速后坠,季梨花出于本能的,双手攀住冷北辰的脖颈,感觉他带着精光的双眸,季梨花脸瞬间红了,给她白皙的面庞,增添了一份柔媚的美丽。

“你要做什么!”有些微恼,季梨花觉得今天的冷北辰好反常,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浓郁又不恶劣,而他嘴里,却散发着淡淡的酒味,难道,是喝醉了?

“我什么都不做!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家的关系吗?一个外人,凭什么想知道我们家的事,所以,要是想知道,你就要成为我冷家的人,我冷北辰的女人。”霸道到不容反抗的语气,让季梨花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个性奇怪总是冷冰冰的冷先生。

“你喝醉了?”她真的很慢热耶,让冷北辰怀疑,她究竟有没有谈过恋爱,或者是,自己的表达,还不够明确。

“我没喝醉,刚刚所有的来宾都见证了,你是我的女人,这些人中,不乏政界权威人士,我既然说了,就不能当儿戏。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待在我身边。”酒气喷打在季梨花脸上,季梨花可真不敢相信,他没喝醉,他铁定是喝醉了,她这么告诉自己,身子扭动起来,想要挣脱,却猛然怔住,他的反应……

“你!你!你!你没有病?你是正常的?”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若不是被他强抱着,她想她肯定惊讶的跳起来了,现在,她只能用尖叫代替跳起来。

感受着双股间那坚硬的灼热,季梨花懵了,他怎么“举”了。

冷北辰也懵了,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喝醉了,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才会有这样异样的反应?

“喂,我和你说话呢?冷北辰,你看,你的那个正常的勃起着,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生病啊,还是,这只是酒精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喂,喂,你听到没啊!”看着愣神的冷北辰,季梨花很轻易挣脱了他的圈制,小手指着冷北辰胯间的高耸,一边推搡着冷北辰。

“我,也不知道!这是,第一次!”冷北辰自己完全没法解释了。

“不会吧!!!”

但是,他的表情不似作假,难道,真是酒精的作用???

感情的升温

051 第三式治疗之洗脚

虽然距离那次舞会过去已经快有一个礼拜,但是思及总统套房里发生的那幕,无论是季梨花还是冷北辰,心中都多了个疑惑:难道,病好了?

为此,季梨花还特地打电话咨询了自己导师,得到的答案是“间歇性勃起”,导师解释,病人在某种兴奋状态下,会产生间歇性勃起症状,这并不代表病人痊愈了,而只是代表病人那一刻,心中有欲,而且是能激发身体潜质的欲。

这么来说,倒也是,当晚房中他的不正常举动,确实能说明,他对她有极大的兴趣,但是季梨花还有些不清楚,固然又问了导师,这种“间歇性勃起”现象,是否代表病人病情有进展。

导师给了肯定的答案,季梨花欣慰了,原来,她的治疗才进行到第二式,就起作用了,不过导师也给了她忠告,告之她,就算对方在治疗过程中,提出多次性JIAO要求,也不能轻易松垮阵线,而是要将治疗循序渐进,步步进行到最终,不然很有可能造成前功尽弃,甚至,会引发病人新一轮病情:早泄。

这个,是肯定的,季梨花也清楚。千恩万谢了导师之后,又从导师那里得到了一些中肯的意见以及有用的帮助之后,季梨花挂断了电话,挂断之后,她便直接拨通了冷北辰的手机,既然治疗有了起色,那么何不趁热打铁,一气呵成呢?

只是,电话接起,她却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呻YIN声,一听就是在办那事情,她严重怀疑自己拨错了号码,正要说“抱歉,打扰了”的时候,对面却陡然想起了冷北辰低哑深沉的嗓音。

“季医生,我现在很忙,一会我打给你!”

然后,再一次的,季梨花被他挂电话了,不同以往的愤然,这次,她的心中,却有莫名的失落和惆怅,他在和女人,做那个事情,不是吗?女人那媚骨的声音和他急促的喘息,这能有假?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僵硬,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再次拨过去。

“喂,冷北辰,我告诉你,就算你的性功能有所恢复,但是你好歹还是个病人,如果你提前纵欲,很可能会让我们这次治疗白费,而且,还会导致‘早泄’的危险,冷北辰,你要考虑清楚,不要贪图一时欢快。”不等对方回答,她便匆匆挂了电话,一颗心,不知怎么的,七上八下乱跳个不停,好似她像是抓到自己老公和情人偷情的老婆一样,那样的感觉,很错愕。

她却不知道,就算她不说这些话,冷北辰也不会和随便的女人胡来。

瘫软在裸身女子边上,冷北辰放下电话,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起身,穿好衣衫,只留下身后的女子,一个人,用落寞的眼神,看着他空留下的背影。

“什么时候会再来?”用洁白的被褥裹紧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神,幽怨伤感。

“下次需要做试验的时候。”他淡淡一句,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女人床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女人的房间。

“试验,我永远只是你验证治疗效果的试验品。”待男人出去后,女人方坐起身子,白色被褥滑落,女人洁白无瑕的身子,一露无疑,靠在柔软的床靠背上,她打开抽屉,她捡过那张他唯一留下的支票,扔进抽屉,抽屉里,已经有支票十来张,这些,都是他给的,他能给她的,也只有钱。

从紫苑小区出来,冷北辰驱车直至上港小区,中途,没有和梨花提前打招呼,害的梨花开门看到门外的高大身影的时候,吓了一楞,这个人,他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他不是正在和女人云雨呢?或者是他听到自己的“恐吓电话”,来求助了。

本着医学的态度,季梨花请他进屋,给他泡上一杯绿茶,然后头头是道的分析给他听:“冷先生,是这样的,我说过,如果治疗不按照十八步一步步往下走,很有可能,我就无法治愈你。

我已经向我导师咨询过了,那天晚上,你的现象,很可能是属于一种叫‘间歇性勃起’的症状,这种症状就和吸食鸦片出现的幻觉一样,都是昙花一现的,等你身体里的某种欲念退却后,这种‘假性勃起’也就会随之消退,所以,我希望你坚持做完全套治疗,这是为你着想,当然,你中途退出,我也没有意见,但是是你违约在先,你答应我的事情以及给我的诊金,都还是要兑现的。”

冷北辰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看着她檀口一开一合,他忽然觉得下腹部窜起一股热气,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如她所言,他产生了某种欲念,某种想得到她的欲念。

季梨花看他模样甚是怪异,便不再说什么,她相信,该说的,她已经说了,作为一个有脑子的人,他应该听得懂,她在说什么,个中利弊,他自己自然能权衡。

“我想继续接受治疗!”良久,他才开口,刚刚试验又失败了,所以,他还是不行。

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人,懂得权衡利弊,那好,既然他愿意配合继续治疗,那么有些话,季梨花一定要再说清楚:“冷先生,我想,你该和我保证,不,你该和你自己的健康保证,治疗期间,不再和女性发生性关系,可以吗?”季梨花厚厚镜片下的清澈双目,看着他,看到他嘴角一勾,微微点头,她也才一改一本正经的神色,露出了笑颜。

“季医生,如果方便,我想,我们现在就展开第三式治疗吧!”他主动要求,季梨花求之不得,不然又要另外安排时间,要知道,能约上这个冷董事长,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再者那些治疗她已经熟记于心,所以,根本不用手忙脚乱的准备,当下她便应下,然后,进厨房做一些小准备。

“等等,我烧壶水!”她对他甜美一笑,很尽职的开始营造温馨浪漫的家庭夫妻气氛。

“不必了,我不喝茶,不用忙了!”

“不是给你泡茶的,是等下治疗要用到的。”从厨房探出脑袋来,她对着他神秘一笑。

治疗要用到,难道?是要沐浴?可是,她卫生间装的不是热水器吗?洗澡不是该加热热水器里的水吗?冷北辰也有不明白的时候。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原来,这壶水,不是用来泡茶,也不是用来洗澡的,而是……

用来洗脚的。

冷北辰这辈子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别人给他洗脚的份儿,他从来没有给别人洗过脚,所以当季梨花说出第三式治疗的时候,他浓黑的俊眉,不禁不显然的皱了一下。

“冷先生,第三式治疗,洗脚,和之前两式一样,互相洗脚,按摩脚部的每一寸肌肤,穴位,每一个脚趾,我先帮你洗,之后,你可以学我给你洗脚的步骤,给我洗脚。”季梨花没有察觉到冷北辰的异样,而是欢快的跑入卫生间,拿了个脚盆,倒上大半盆子热水,然后,贴心的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水温,再加入了一些热水,还不够,又加了些,终于,当手指再试探进去的时候,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季医生,这就是第三式吗?”冷北辰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要给别人洗脚。

“嗯!怎么了,冷先生,有问题吗?”终于感应到了冷北辰的不自然,季梨花将脚盆放到他的脚边,蹲在地上,朝他露出一笑,问道。

“没事,开始吧!”她的双眼,有蛊惑人心的作用,纵然是冷北辰无法接受的给别人洗脚,但是在对上她清澈无害的双眸的时候,他居然很自然的弯起了嘴角,然后,乖乖的听她的话,脱下了鞋,袜放在一边,整个人依靠在沙发上,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说实话,季梨花又何尝不是,她也没有给人洗过脚啊,不过,冷北辰的脚,长的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脚趾甲,修剪的甚为干净,由此可见,他是个很能拾掇打理自己的男人,连这么隐蔽的地方,都有认真休整过,季梨花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闭上双目,只用手指感受他的双脚,轻轻抬起他放松了的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房间内,顿时只剩下细微清脆的水声。

从他的脚背开始,季梨花学着视频教学里模特的模样,双手捧着冷北辰的左脚,然后,大拇指指腹在他的脚背上,来回摩挲着,温暖的水流,加上她手里力道适宜的按摩,让冷北辰享受到了极大的舒适,比之足浴店的按摩师,她没有力道的随意抚摸,胜过她们精准有力的按摩。

这样的享受,在持续了十五分钟后,停止了,冷北辰尚还有些意犹未尽,却听季梨花开口:“北辰,水要凉了,好了,起来吧!”

一块天蓝的大毛巾,裹上了冷北辰的双脚,替他擦干双脚后,季梨花依旧笑着:“好了,你穿好鞋子,我先去倒水,然后轮到你装水帮我洗脚了。”

冷北辰弯腰穿着鞋子,季梨花蹲在地上,两人的脸颊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冷北辰的吻,就在季梨花触不及防的时候,落在了她被水汽蒸的有些红润的脸颊上,季梨花本能的一躲,双腿蹲麻了,非但没躲过这一吻,还很狼狈的差点摔倒。

幸好冷北辰及时出手,只是他的意图明显,只用力一扯,便将她整个,拉抱到了怀里。

又是这样,季梨花无语,推又推不开他,只见他将她放在膝盖上,鞋子还只穿了一只,她本想提醒他赶紧穿好,不然脚冷了,但是眼前的形式,容得了她说话吗?

双唇在出言前,就被有效的封缄了,季梨花发现,他的接吻技术,挺不错,一点都不生涩,可见,他纵然不举,但是和女人的必要接触,倒是不少,也练就了他娴熟的亲吻功夫,这一吻,季梨花并没有逃,不仅仅是导师说过,治疗过程中,接吻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更因为,她觉得很舒服。

她,不想逃。

052 冷北辰脑子有问题

本只是一吻,季梨花倒也不在乎,但是当这一吻演变为一咬之时,她便不得不在乎了,红润的双唇,陡然感觉到用力的吸咬,然后便是刺痛的感觉袭来,口内顿时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妈的,他咬她!

季梨花猛一把推搡开对方,拿手指一抹自己的嘴唇,便抹了一手指红淋淋的鲜血,她气恼的挥起铁拳,不由分手的,就朝着冷北辰的俊脸呼啸而去。

无奈对方早有防备,所以她的铁拳,没有如愿的打扁那讨人厌的脸,而是在他闪身躲避的瞬间,收不住拳风,一拳头,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顿时,锥心疼痛传来,对面可是墙啊,实打实的实心砖头啊!

看着季梨花呲牙咧嘴用力甩手的模样,冷北辰这恶人倒是心疼了,一把上去握住她的拳,他温暖的气息,一口口喷洒在她破皮了的关节上,季梨花哪肯领情,愤愤然抽回自己的手,大吼一声:“你个杀千刀的。”

专门为治疗而营造的温馨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冷北辰嘴角微弯,似乎得了个小便宜般,心情大好起来。

“是你自己打我的。”他倒有理了。

“靠死,你不咬我,我能打你!”季梨花恨的牙痒痒,只差用眼神杀死对方了。

冷北辰忽的大手一探,身后是茶几,边上又有热水壶和脚盆,季梨花躲不及,身子又让他给逮住,她本欲趁着近距离他避不开,大报此仇,狠狠给他来一拳,却不料对方看准她的小伎俩,首先钳制住了她的双手,然后,神情倒郑重其事起来。

“做我女人吧,那天我和你说过。”他声音温柔,目光温柔,季梨花产生了严重的错觉,这丫的,不会来真的吧!还是,只做这三个月。

“三个月?”她试探着问。

“先做三个月。”

什么和什么吗,什么叫先做三个月,难不成做他的女人,还有三个月试用期,三个月合格,那就转正,当然中间免不了被炒鱿鱼,但是三个月不合格,他倒是要怎么的?

他妈的,又是一场玩玩甩甩的游戏,他倒真有脸皮,虽然合同有曰,这三个月,如果需要,她得以未婚妻身份出现在他身边,但是,这个和做他三个月女人,有本质的区别。

首先,合同所云的是如果需要,她得以未婚妻身份出现,那只是如果需要,而若真成他女人,那就不管需不需要,自己都要被他羁绊住了。

其次,他这态度,死让人讨厌,真当她是见习工啊,还“先做三个月”,立合同,虽然也是威逼加利诱,但是好歹他态度还算谦逊,但这次,实在恶劣啊恶劣,还咬她,害她打到墙。

最后,他妈的如果她不小心爱上他了,那岂不是很凄凉,三个月一到,人家下个书面或者口头说明:季梨花,介于这三个月中的表现,本少爷决定,你试用未通过,你走人吧!那她不是凄凉死了,再被人甩一次。

不不不,她没有被人甩的嗜好。

所以,季梨花客气一笑,唇畔微弯,礼貌的拒绝道:“不好意思,冷先生,鄙人目前不准备谈恋爱。”

“你会准备的!因为……”他嘴角的勾起,有些阴冷,看的季梨花心头一凉一凉的,猛然会意他在计谋着什么小勾当。

她顿时怒目圆睁,瞪视着他:“妈的,你这个不是男人的东西,你又来。”

是他,他又来,嘴角的笑意更甚,冷北辰终放开了季梨花,把她按在沙发上,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脚盆,道:“你自己掂量吧,我想个中利弊,你自能权衡。”

说毕,就消失在了厨房,只留下季梨花,一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安排这么个卑鄙无耻的病人啊!

后半程治疗,冷北辰给季梨花洗脚,季梨花根本就不能投入进去,只一遍一遍诅咒着冷北辰,内心里,勾勒出了冷北辰的小人像,一针一阵,扎了他千百遍。

治疗完毕,季梨花睁开眼,“幽怨”的看着蹲在地上,给她擦脚的冷北辰,声音悲戚戚的:“我答应。”无限委屈的模样,好像被人威逼就范的小媳妇,但是随后,就又变成了恶罗刹,直勾勾的盯着冷北辰,语气低沉道,“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拿诊所来威胁我。”

“好,我答应。那明天我派人来接你,我调查过,这里是徐永飞原来的住所,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得逞了的冷北辰,还变得变本加厉。

但是这一次,季梨花拒绝的,却是有些坚决了:“喂,冷北辰,你不要太过分,我和永飞,已经断的一干二净,我问心无愧,劳舍子我也不想去你家住。”夺过他手中自己的袜子,利落的套上,季梨花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她是真生气了。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她是想和徐永飞勾勾搭搭纠缠不清才租这个屋子的吗?他把她当什么人。

她就要住这,偏要住这,她就赌这口气了。

冷北辰感受着她的怒意,见她的执着德行,知道不信任,对她造成的痛苦有多大,所以,他并没有强求,只是旋即,嘴角一弯,道:“好,既然你不愿搬我那去,那我明天派人,把我的行李带来。正好这离我公司也近。”

什么,他要做什么?他这是要和她同居吗???

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啊!

还是,她季梨花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

053 季梨花之怜(一更

当夜爵提着冷北辰的行礼,堂而皇之的安放在季梨花的房间内的时候,季梨花便明白了,昨天她没有听错,这个男人,是真的神经错乱了。

“季医生,以后我们家老板请你多多关照,这份文件给你,里面详细归列了老板喜欢吃的食物,喜欢喝的酒,喜欢穿的衣服,喜欢做的事情。还有这份,是老板平日所厌恶的东西,不喜欢人说的话,不喜欢提及的事,请你详细品读,相信会对你们日后相处,有所帮助。”

“啪!”把夜爵辛辛苦苦整理了一晚上的资料,随意的扔到垃圾篓里,季梨花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夜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不是他保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一样的气人,一个一天到晚把拿诊所威胁她,一个不是把她当妓女就是把她当保姆,老天啊,上辈子她做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这样对她。

季梨花有蹲墙角抹泪的冲动,夜爵更是,这些资料,他是在得知冷北辰要来这住,不放心的很,所以整理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才整理的这么齐全完整的,这狠心的女人,说扔就扔,知不知道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的。

但是他不动声色,只是淡定的自垃圾篓里捡回资料,拂掉上面占着的苹果皮,又递至季梨花的面前,语气带着恳请:“季医生,拜托你照顾好我们家老板。”

季梨花本想再扯过来扔掉,但是看着夜爵诚恳的模样,她又不忍心,内心的小善良作祟啊!所以她只是随意的把资料拿过来,甩在沙发上,然后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去忙吧!”

夜爵离开后,季梨花看着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几只箱子,有些怀疑,自己这60平米的屋子,养不养的住那个住惯了豪宅,吃惯了美食的冷大少。

他平时都吃什么啊,不会只吃山珍海味,燕窝鱼翅吧!这可不行,她可不会做,做个荷包蛋,普通家常小菜,她还算拿手,如果真是要天天燕窝鱼翅的伺候着,那她还是提前提醒他,要不要顺便雇个大厨来。

想着他平时都爱吃什么这个问题,季梨花的目光不经意瞥见了夜爵留下的资料,对哦,好奇不如看看,自己在这边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第一份,貌似说是他喜欢的东西,季梨花打开档案袋,才发现,就薄薄一夜纸,他就这么少喜欢的东西?

第一条,加粗黑体三号字体标着:喜欢的食物。

冰糖蒸梨,咸菜肉丝炒毛笋,清明果(小楠老家一种地道糕点,呵呵!)。

就三个,却足够把季梨花雷到了,这个,这个资料,权威不权威啊,冷北辰居然爱吃这些个东东,这些东西,再平常不过了,甜点,家常菜,糕点,这三样,自己在家只要想吃,钱老妈每次都会给做上一堆,不可思议啊。

急往下看,喜欢的酒:花雕。也够不可思议的,放那么多名酒不喝,居然喜欢喝绍兴黄酒(小楠外公和小楠,最爱喝的酒,怀念)。

喜欢的衣服:休闲服,不会吧,平时穿的都西装笔挺的,从未见他穿过休闲服,不过这个夜爵,怎么没写什么牌子的休闲服,如果是个平民牌子,她还可以买套送他。

转念一想,什么啊,他那么有钱,她为什么要送他衣服,季梨花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脑子是坏掉了不成。

再往下,喜欢的事情:打架子鼓。季梨花完全开始怀疑,这份资料,是夜爵的恶作剧,架子鼓这热情四射的乐器,能和冷北辰那冷脸联系到一起,匪夷所思啊!

不再往下看,季梨花已经严重认定:这是一份恶搞文件。

看看他讨厌什么,不会也是恶搞文件吧!

再打开另一个档案袋,季梨花还笑这夜爵,搞的郑重其事的,弄什么档案袋来包,结果里面装的却是这么恶搞的东西。

笑着笑着,她的笑僵住了。

讨厌的东西那个档案袋,首页是一封手写体信,字体工整,第一段字,季梨花便看的无法呼吸了。

“季医生:

启信佳。

看得出老板对你的感情,所以请你多照顾他。他七岁那年,母亲便在他面前,跳楼自杀,我本不该说这些,只因我看到了,季医生已经进入了我们老板内心封存的地方,他多次为你破例,行动变得匪夷所思,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多体恤我们老板,生活中难免有摩擦,我希望你能怜他,疼他,爱他,敬他。

老板明里冷若冰霜,极少与人交流,只有一路伴着他成长的我才明了,他内心承载的无数疼痛,人前的他,坚强冷血,人后的他,却是憔悴易碎,所以,我才列出这张东西,让你知道,有些问题,千万不要问他,我不想他伤心。

夜爵上”

再看那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打印体文件,所写无不是关于冷家,冷北辰的生母,生父,继母,之类的,不能触及问及。

季梨花觉得越看,自己就有些心疼起那个恶势力的冷北辰,到最后全看完,她不觉得吸了吸鼻子,啪的一下,把文件扔到沙发上,哼了一声:“哼!我又不是狗仔队,干嘛问他这些东西。”

生母在自己面前跳楼自杀,季梨花不敢想象,是多么可怕的记忆。“怜他,疼他,爱他,敬他”,季梨花想,她目前已经做到了第一点:怜他。

054 不再冷的冷北辰(二更

那份文件,对季梨花的影响不小,以至于冷北辰回来,面对一个家中只有一张床的窘境,季梨花自告奋勇的抱了一床被子窝到沙发上去了。

可怜的娃,床就让给你吧!

只是睡到半夜,她便冷的全身发抖。

朦胧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席卷周身的温暖。

待天明醒来,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怎么躺在床上,揉揉惺忪的睡眼出房门,冷北辰已经不在了,细细一想,应该是冷北辰把她抱到床上的吧,那么,那么,昨儿个晚上,两人是同榻而眠的???

额间三条黑线,未婚同居就已经够超越她底线的,同居还同床,这,这摆明了要毁她清白吗!

但她要没法发作,因为,她心中时刻提醒着她:“算了,算了,冷北辰是个可怜的娃!”

白天一天,季梨花都在家里打扫卫生,冷北辰来的太匆忙,她完全还没有时间收拾收拾,虽然家里还不算乱,但是现在,已经不止是她一个人住了,很多东西,都不能随她心意随便乱放了。

比如卫生间里的那一堆卫生巾们,该找个地方安置一下。

再比如,阳台上那晒着的胸罩,该稍微低调点,往边上隐蔽处挪挪。

还有,洗漱池不是她一个人的地盘了,冷北辰的清洁用具,蜗居在小小的一边,她也于心不忍,不能对这“可怜的娃”做恶霸啊!于是,她非常大方的将自己“张牙舞爪”的牙膏电动牙刷,牙杯子,往边上挪挪,然后,把冷北辰的牙杯再靠里挪挪。

收拾一番后,季梨花甚是满意,只是房间里那几个大皮箱,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擅自打开帮他把衣服放进衣橱,还是等他自己来整理。

盯着那些皮箱看了许久,最终拿不定主意,她只能大字一摊,放到一边,不去管了。

和人同居的痛苦之处,不过三天,季梨花就切实体会到了,天煞的啊,这个冷北辰的作息,能不能正常点啊!

这三天,季梨花一直以他是个“可怜的娃”为由,对他处处忍让,忍让,再忍让,但是,当凌晨四点,那冰冷的像死人一样的身体,好不体贴的钻入被窝,更是不知廉耻的贴上她,来吸取她热量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冷北辰,你不要每次都深更半夜回来好不好,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一把踹开那汲热的冰冷身体,她扭开台灯,怒视着他。

完全不管他是个“可怜的娃”了,靠,再这么怜他下去,季梨花恐怕自己会得神经衰弱症。所以,她从心底里呐喊:“搞死,老娘就当不知道你的秘密。”

冷北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又睡眼朦胧的女人,心里一暖,顺势的将她拉到怀里,无耻的再度吸取她的热量,他冰冷的身子,冻的季梨花一个哆嗦,这男人,他搞什么,他当她是“人形电热毯”啊!

“滚开,冻死我了,你一边自己捂暖和去,不捂暖和了,别碰我。”

“你可真像个小火铳啊!”这话一语双关,季梨花聪明如丝,自然听出来了。

什么人啊,给他当“人形电热毯”,他居然还有脸说她脾气冲,吃亏受苦的可是她耶!她能不火吗?

压抑着怒气,季梨花尽量心平气和的道:“冷先生,我建议你,买个电热毯回来,你放心,每天在你回来前,我会帮你把电热毯打开,开大档,等你回来,请你不要来碰我,裹着你的电热毯睡。”

“电热毯不香。”冷北辰闻着她头发上的气味,淡淡的柠檬香气,他见到过,浴室里,她的洗发露,是柠檬香的还有她身上,天然有一股甜甜的奶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那好,那我每天顺便做做好人,帮你喷点香水到电热毯上,不过香水你自己准备!”季梨花还真的正儿八经和人家商量了起来,可是……

“电热毯没你软,而且也不能抱。”他真是出口惊人啊!

季梨花再度开始眼中怀疑,这个强行抱着她,和她展开口舌战的男人,是不是冷北辰,或者是以前两人还生,他的表现不怎么活跃,现在熟络了,他就这德行了,那就说,他天生就这德行?

不过不管啥德行,季梨花只知道,自己要被他逼疯了。

“冷先生啊,我说,要不这样,你出钱,我帮你去买些充气娃娃,高仿真的,和人一样软,然后你每天裹着电热毯,闻着香水味,还有软软的肉肉可以抱,行了吧!”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如果他再不答应,那么,不要怪她不客气。

“啊!”不等她施展自己不客气的手段,身子却陡然一紧,被整个带倒在床上,冷北辰强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攀住她的肩膀,一条腿,更是肆无忌惮的压上她的双腿,然后,只听他声音倦怠的在她耳边道:“不要想些奇怪的东西了,有你就行了,快睡吧,我好累啊!明天还有晨会要开。”

这,这,这……

季梨花真是想哭啊!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流氓。

如今的状况是:她倒是想睡啊,可是,冷先生,你的猪蹄髈,压的她呼吸困难了,哪还睡得着啊!

055 国际长途(一更

这一晚,睡的季梨花腰酸背痛,幸好冷北辰这个作息不同于常人的人,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起床出门了,摸摸自己的老腰,季梨花听到一声脆响:“咔!”

完了,压折了吗?小心翼翼扭摆两下,她总算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折,只是压的有些错位了,刚刚那“咔”一下,是把她错位了的腰骨接回去。

撑着床边下床,季梨花只觉得自己下半身酥麻酸痛,别想歪,同志们,她只是被压时间太久,血液循环在腰部被截缓,故而导致下半身供氧供血不足,而产生酸麻之感。

刚踩到地面,她脚边忽的接触到一块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咦,这不是他的手机吗?”手机落下没带啊!

正低头去捡,手机却突如其来的响起,在这安静的清晨,着实吓了季梨花一跳,季梨花斟酌不定,不知道是帮他接电话呢,还是不帮,想了半天,或许是有人有急事找她,她还是帮着接听下。

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那头,是粗哑疲倦的男人声音,季梨花直觉出了什么事情,忙试探问道:“喂,请问你是?”

“冷北辰,你这个王八蛋,你有事冲我来,不要打我孙子主意,他还只是个孩子!”嘶吼咆哮又有些苍老的声音,震的季梨花耳鼓膜疼痛。

她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这对方是谁,他说这话做什么?

“你好,抱歉,冷北辰不在,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她对着话筒回道。

“让那个王八蛋接电话!”对方声音虽然疲惫不堪,但是震慑力还是响铛铛的啊!

季梨花摸摸自己的耳鼓膜,觉得有被震碎的感觉,她调整下呼吸,尽量礼貌心平气和的道:“他去上班了,要晚上才回来,他手机落家里了。”

“让他接电话,他不接我就不挂!”这会子季梨花有准备,忙把手机拿离耳朵三分,果然,对方还是用吼的。

眼下这可怎么办,看着手机,季梨花发了会儿呆,想了会儿,还是给他把手机给送去吧!看对面那人怒气冲冲的,搞不好有什么急事找冷北辰也不定,而且他说,冷北辰不接电话他就不挂,看电话号码,再用自己手机查了一下,靠,居然是从法国打来的,国际长途啊!

本着不浪费对方电话费为由,季梨花好言道:“先生,我现在就去给他送手机,电话费贵巴巴的,你半小时后再打来!”

对方明显一顿,随即,又恶狠狠道:“不必。”

哎,不必就不必,反正不花她季梨花的钱,想替对方省钱,看来人家还不领情,那就算了呗,得儿,今日反正也一样无所事事,洗簌收拾停当,看着还在通话状态的手机,季梨花又一次替对方肉疼起来,把手机一抓,扔进包包,换了鞋子,她就快速的出门,拦了辆车,直接对司机道:“北辰星集团!”

到了北辰星大厦一楼,用触屏楼层导航系统,查的冷北辰办公室所在,季梨花夹紧了包包,走进电梯,按下28,电梯还没开动呢,她倒开始先晕乎了,她自幼晕电梯,眼下这28层,是在要她命啊!

好不容易,电梯“咯吱”到了28层,季梨花半条小命,也已经归西了,打开包包,看到冷北辰的手机屏,还是亮着的,说明对方那先生,是真的很不惜电话费啊,还在等,季梨花摇摇头,晃动了几下身子,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冷北辰的办公室,冷北辰的办公室,导航仪上说的,好像在直走,左边,第三间。

056 小野猫的吻(二更

一路走,办公桌办公室倒是不少,人可是一个都没有,季梨花有些感慨,这北辰星集团怎么冷冷清清的。

她怎么会知道,这是人家的晨会时间。今天是1月31号,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例行公事的,也是公司一月一度的大型晨会时间,季梨花赶了个好时间,碰巧人家在开晨会,她就来了。

不,不是她愿意来的,是包包里那通国际长途逼迫她来的。

走啊走啊走啊,也没个可以问路的,好不容易见着个清洁工打扮的阿姨,季梨花赶紧上前,礼貌的问道:“阿姨,请问,冷北辰先生的办公室,是前面那个吗?”

虽然一楼的导航仪上说的挺清楚,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下。

那清洁工正在倒垃圾,看了下季梨花,懒懒的达到:“冷董在开会。”

“哦,那请问,他在哪里开会?”

“左拐,第三间大会议室。”那阿姨态度虽然不热情,但好歹还是给她指了条路。

季梨花谢过,忽然听那阿姨嘀咕一句:“一楼的保安,没拦住你?这大厦,是不让没有预约的人进来的。”

闻言,季梨花急忙打起哈哈:“我有预约,有预约的。”

听她这么说,那阿姨也没再说什么,拖着大垃圾桶,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季梨花却纳闷了,保安,哪来的保安,自己进来的时候,一楼招待厅还有一楼门口,都没见着保安啊!

殊不知,一场异动,正在蠢蠢而发,她是运气太“好”了点,就挑着今天来北辰星。

找到阿姨所指的会议室,季梨花踌躇了一番,人家现在是在开会,自己好不好进去打扰,想了几番,做了几番思想斗争,终究,本着不浪费人家电话费为由,她的爪子,伸向了门把手,小心翼翼推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天啊,这是在开会,还是在上朝啊!为毛地上扎扎实实的跪了那么多的膝盖,显然的,她的开门声,被那冰冷阴沉的声音所掩埋了,没引起大家注意。

“一小组全体员工,可以去领离职抚恤金了。”冰冷,没有感情的声调,季梨花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出自谁之口,再偷偷的从门缝里看,可以看到,那跪在地上的人,排首的几个,已经吓的浑身发抖,这到底是在干嘛!

“严凡,顾小为,TOMY,玛雅,你们四个,作为一小组的负责人,连自己的员工都管不住,我想,是该引咎辞职了。”依旧没有温度,凌晨时分与这个男人同榻之时她还怀疑,他的个性,是不是非常的活泼,如今看来,不是,不禁不活泼,而且很可怕

但在自己面前,他的表现,怎么解释???

不管了,不管了,管他个性好还是坏!

先把电话给他,然后“命令”他让这些人起来。

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季梨花果断推开门,只见偌大的会议室中,五百来双眼睛,齐刷刷的射向她,她忙腆着笑,低调的窝着脖颈,用手挡住脸,道:“抱歉抱歉,打扰各位,我有事找冷北辰。”

然后,对着主坐上,那冰冷如雕像的男人招招手,道,“喂,过来,过来!”见冷北辰纹丝不动的身子,她有点来气,压低嗓门小愤然道,“我叫你过来呢!”

人群中一片安静,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非但私闯他们的会议室,居然还敢对他们冷董呼呼喝喝,她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为什么,他们冷董,居然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嘴角,反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起身踱步靠近,冷北辰高大的身子,一把将季梨花压制在墙壁上,刚刚还恶劣着的心情,这会儿见着她,似乎舒缓了不少,但是,这点舒缓还不够,所以,他需要更多。

当着众人的面,他狠狠一计吻,便盖上了季梨花红润的双唇。

靠死,他有当众表演的爱好吗?而且,天煞的,还有人跪着呢!

现代社会,被人下跪,可是会折寿的,所以,季梨花立马头一偏,结束了这个吻,并且指着下跪的人道:“你让他们跪的?快让人家起来,你这个疯子。你不怕折寿啊!”

居然骂他们冷董疯子,底下500多号人,彻底惊呆了。

但是,冷董貌似也没生气,反而:“起来,都给我滚出去!”一挥手,那500号人,便从各个安全出口,火速逃离,顷刻间,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冷北辰和季梨花两人。

“来找我做什么?想我了?”他语气暧昧,热气打在季梨花脸颊上,挺香挺舒服,但又有点讨人厌,变态,她干嘛要想他。

“电话,来给你送电话。”说着,季梨花记起来那还在等待的国际长途,塞到冷北辰手中,指着手机道,“呶,法国打来的,非要你接电话,说你不接不挂,我没法,只能来找你!”

接过手机,冷北辰居然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按了挂断键,季梨花急了,瞪着眼睛看着冷北辰,语气不善:“喂,对方等了那么久耶,还是国际长途,你这个人有没有品啊,怎么说挂就挂,好歹和对方说下你现在没时间吗!”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他说没时间,因为……”

因为什么?

不等季梨花反应,后脑勺猛感觉到了有力的钳制,又这样,和舞会上一样,季梨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果然,他的钳制,让她无处可逃,脑袋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到了他的唇上,他的唇冰冷如霜,但是他的气息,却灼热如火。

特别是那灵长的舌,带着温热的液体进入她檀口的时候,她本能想逃,却哪逃得过,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吻,任由他,在她口中为所欲为,猛然间,察觉到他牙齿的动向,这无耻的男人,又想咬她,上次也是,趁她吻的投入,咬了她一口,这次,没那么便宜!

季梨花不动声色,双臂攀上他的双肩,动情的回吻着他,然后,在他错愕间,贝齿抓准时机,狠狠啃下,啃住的,是他的舌尖,避不开,冷北辰知道自己被这小女人诓了,舌尖一阵刺痛,瞬间便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离开他的唇,得意的看着他吃痛的皱眉,季梨花哈哈大笑起来:“下次再企图咬我,我就咬死你!”

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北辰一把勾住她的咬,不怒反笑,磁性的嗓音穿入梨花耳中,带着无限的暧昧:“小野猫!”

靠死,你才是小野猫!

057 喂,我们恋爱吧!

正当两人在会议室内亲吻啃咬之时,外面却传来一阵暴动的尖叫,机关枪扫荡的声音,吓的季梨花猛的脊背发凉,而冷北辰好看的俊美,则是微微一皱,旋即,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嘲般的微笑。

抚着季梨花的肩,在她颊侧盖上蜻蜓点水般一吻,他低声道:“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你好好在会议室待着,等会我就来接你!”

季梨花一把便扯住冷北辰的手,却被他轻轻拂开,而后,消失在季梨花眼前,为什么,为什么季梨花心里,会好担心,外面的枪声,让她心中十分的压抑,她哆嗦着掏出手机,按下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