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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废物总裁的强悍妻》》 · 紫楠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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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总裁的强悍妻》

作者:紫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不正当营业场所

001 剩女梨花的雷人事业

熙熙攘攘的机场内,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只见接机口,出现了一红发女郎,穿着几乎衣不蔽体的薄纱吊带,迈着销魂的模特步而出,整体线条,简直让人大喷鼻血。

性感女郎带着大大的墨镜,墨镜下,鼻梁挺秀,红唇诱人,皮肤红润,如剥壳的鸡蛋般细腻。从上再往下,只见女郎白皙匀称的大腿,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短小的裙子下的春光,随着女郎摇曳的步子,隐约而现。

男人们的目光,就这么不可自拔的,粘在了女郎的丰乳肥臀上,寸步不移。

直到女郎完全消失在机场,男人们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眼光,骚动也渐渐平息下来,季梨花,就这么悲剧的败给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妖冶女人,被人当作空气一般忽略了。当然被别人忽略她是无所谓。让她如此悲愤的,是忽略她的,是自己那打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哥哥,一天前还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说想她,来机场接机的色胚哥哥。

她不爽,超不爽。

一头微乱的没有营养的枯黄短发,褐色塑料框厚镜片眼镜,白衬衣牛仔裤,手中大包小包的季梨花,已经定定的在这个所谓的来接机的男人面前站了整整十分钟了,男人当他是空气不说,中途还嫌她碍眼挡着他看美女,而推搡了她一把,如今美女消失,男人随着大众,不无叹息的收回目光,口中还念念有词:“尤物啊,尤物!”

“季磊银,你看够没有,看够了我们就回家!”季梨花如今只剩下无力的翻白眼了,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戾气,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来个机场众目睽睽碎尸案。

季磊银似乎缓过神来,看着季梨花,严重的视觉落差,让他一下子把季梨花看作了歪瓜裂枣,认不出来了:“这位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叫季磊银。”

“阿姨!!!”季梨花听到自己牙齿在打颤的声音,她懊恼的抓抓头皮,然后低头,四处寻找着什么,终于找见了,她弯腰,捡起刚刚被推搡了一把而甩出去的厚厚字典,然后重重砸在季磊银头上。

“啊!痛,警察,警察,有疯子殴打群众,警察在哪里!”季磊银痛呼着捂着头皮,季梨花看着三三两两朝这边而来的警察,她掐住季磊银的耳朵,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说她是疯子,疯了的到底是谁。

“季磊银,你要把我搞到警察局去,就等着爸妈打断你的狗腿。”

季磊银痛苦的一手按着自己受袭的头部,一手拉扯着季梨花的手,终于算是反应了过来:“梨,梨花,你放开我,好痛好痛。”

看着警察越靠越近,季梨花放开了季磊银,用力推搡了他一把:“滚去解释清楚,谁是疯子,不然回家有你好看的。”说着,还对季磊银摆出了一个拳头的姿势。

季磊银一副小媳妇模样,受尽委屈,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天煞的恶魔妹妹呢!

学历比他高,家族长辈聚会时候,只要有她在,他这个清华大学研究生学位,就拿不出手来炫耀。

学跆拳道学的比他厉害,一个不顺她的心,他就被打的满地找牙。

在家比他受宠,老爸老妈永远护着她,原因是,她是小的,苍天啊,不就是那个该死的医生,把自己先挖出来了,只是早了一个小时而已,不用这么对待他吧!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总算顺利到家,自然,季磊银免不了被老妈数落了番,责怪他十点的飞机,怎么折腾到十二点才回来,他那个叫苦连篇啊,季梨花倒是体恤他,主动为他开脱:“妈,是这样的,我们在路上开着车,磊银忽然面部抽筋了,我们只能找了个停车场停车,等他抽完了再上路。妈,你知道的,就算是面部抽筋,驾车也很危险的。”

季磊银嘴角抽搐了几下,额间黑线三条,这个开脱,真能让他面部抽筋。他可真是要谢谢这个妹妹了,看着他射来的敢怒而不敢言的眼神,季梨花不以为然,上去揽着钱林月的腰肢,亲昵的靠在她的肩上,撒娇的道:“妈妈,我要开个心里咨询诊所,你和爸爸投资吗?”

“当然投资,宝贝女儿的事业,我和你爸爸,就是倾家荡产也支持!”钱林月被宝贝女儿这样抱着,心里那个美啊!

“妈,怎么这样的,前段日子我说要开个宠物会所,你半分钱都不肯给我出,妈,没有你这样偏心的吧!我是不是你生的啊!”季磊银看不下去了,大声的抗议道。

“你那是玩乐,不是事业。给你钱让你玩乐,不务正业,有这样的父母吗?”钱林月直接将季磊银打入冷宫,季磊银知道自己如今地位卑微,若是不小心度日,还有什么过多妄想,只怕会被自己直接拖出去斩了,他闷“哼”了一声,妒忌加嫉妒加悲愤的看了眼季梨花,心中是对这个妹妹,恨的牙痒痒啊!

“干什么这么看着你妹妹!还不快把你妹妹的东西送进她房里!”钱老妈令下,季磊银不敢违抗,只能乖乖从命,季梨花看着季磊银“佝偻”的背影(其实是包太重,把他给拖的),有些过意不去,要自己去拿剩下的两个包。

正好赶上季老爸季秋水下班,二话不说,便将女儿宝贝的行囊提上二楼,这一家人对季梨花的宠爱,可见一斑啊!

午饭时间,一家人难得的全部聚齐,在桌边享受着和乐融融的气氛,季老爸秋水同志,是大学里的文学教授,钱老妈林月同志,则是这个小区的妇女主任,季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生活水平中等偏上,自然,是因为季老爸的福利奖金津贴等等等等。

在外人看来,季家不仅仅是书香门第这么简单,更上一层面说,是状元之家,季秋水是他们那一届的全国高考状元,季磊银是2000年的全国高考理科状元,季梨花是同年的全国高考文科状元。至于钱林月,虽然不是状元,但是是状元他老婆,状元他娘,可想而知,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若是从家里的主权这方面来说,她就是状元们的领导,所以论身份地位,更高于状元一筹,自然她在小区里的人气,也是非常高,人人羡慕人人敬仰人人嫉妒人人想巴结,是个十足十的“人人知”。

季梨花的梦想,比之在小区里人人知,人气指数超高的老妈,是有过过之而无不及,她的目标,不是拘泥在这个小区之中,而是走向中国,走向亚洲,走向世界。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可超无人可替”“万民爱戴世人敬仰”的性学博士。

房间的书柜上,她精心擦拭的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性心理学博士毕业证书,正召唤者她,为着这个目标,为着人类事业而努力。

但是,她的梦想,还没开始,明显有些步履维艰了。

“什么,你说你要做什么?”思想古板,研究国文的季秋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听着季梨花的重复,他便晓得,不是他耳朵出了问题,而是梨花的神经出了问题。

“爸爸,我想开一家诊所,我所学的是性心理学,我想学有所用。性功能障碍疾病,自古以来困扰着人类,许多家庭都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解散,也有很多男女,因为性功能障碍,而变得孤僻冷漠,甚至我们随导师在美国做过一个秘密调查,有部分人还为此自杀过。爸爸,您是老师,您的职业是教书育人,这是造福社会的事情,如今我秉承你的优良传统,做的也是造福人类的事业,您支持……”季梨花兜兜转转,还以什么造福社会来说服季秋水,得到的,是季秋水决绝的打断。

“你这简直就是胡闹,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当初不是说你学的是心理学,怎么今天变成了性心理学了?”季秋水看着季梨花,一脸的不悦。

季梨花知道当初自己扯了慌,如今既然已经捅破,她就只能抱歉的对季秋水道:“对不起,爸爸,当年我怕你接受不了我所学专业,所以……”卡住不语,她适时转调,“可是爸爸,如今我已经学成归来,还以专业最高分顺利毕业,时间不能倒回去,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爸爸,你总不能让你女儿,学无所用,成为无业游民吧!”

“梨花,你怎么这么胡闹!”钱林月也是吃了一惊,她舍不得数落季梨花,只是濡嗫了一句,看着季秋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怕梨花挨骂,忙对季秋水道,“老公,女儿这也算是一份事业,和那些治疗不孕不育的医生,不也是一个道理。”

她这么一说,比方虽然打的简单,但是季秋水好似能够接受了些,他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做最后定夺,语气缓和了些,对季梨花道:“说说你的诊疗计划,如是真的如不孕不育医院差不多,我就资助你。”

季梨花心中可没有欣喜,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诊疗计划,与那些医院相去十万八千里,恐怕自己的老爸,接受不来啊。她想着法子看要不要扯个谎,先拿到老爸的资助经费再说,但是却被细心的季秋水看穿:“少想花花点子,我血脂高,你若是再气我,我就有可能死在你面前。”

季梨花认命似的叹息一口,将自己那个比撒谎更能气死她老爹的诊疗计划和盘托出:“爸爸,国外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左右,就已经开始采取一种叫做代配偶的性功能障碍疗法!”

“什么代配偶?干什么用的?”季磊银第一次听说这新鲜词,不觉发问。

“这……”季梨花踌躇了会儿,还是下定决心般,一口气,连珠炮发的道,“就是一些性技巧成熟的男女性,在治疗期间充当病患的配偶,这些人就是代配偶。

他们的职责,就是引导病患一步步从肢体抚摸开始,到最后能如正常人般的过性生活。

说白了,代配偶就是病人的老公老婆,做老公老婆之间的事情。这在美国,是被法律所允许的正当心理疗法,而且取得了卓越的成效,爸爸,你就帮帮我吧!”

“呃……”季磊银无语。

钱林月明显是听懵了,筷子悬在半空,就这么给吊住了。或许是她听明白了,却被震慑的懵住了。

而季秋水,则是气的双手发颤,指着季梨花的鼻子道:“你……你……你休想。这……这……这是中国。我……我……我是你老子。”这最后几个字吐出,只见季秋水身子一仰,然后,向后倒去。

季梨花的梦想,初步夭折在季老爹的晕厥和钱老妈的吓傻季老哥的无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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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新文,嗬嗬嗬!很邪恶的把男猪写成性无能了,哈哈哈!

002 让梦想燃烧的更猛烈些吧

季梨花从小到大,第一次在爸爸妈妈面前吃瘪了,她心情苦闷,无钱路可寻的她,只能拨通了自己儿时好友的手机号。

嘟嘟嘟~~~嘟嘟嘟~~~

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

再翻找出了大学时代室友的手机号。

“您拨的电话已经欠费……”

欠费,这都行。

然后是……

然后是……

那些许久没联系的好友,要不就是已经换号了找不到,要不找到了,也是吱吱唔唔的不肯借钱,季梨花无奈,只有想着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以绝食抗议,但是奈何她不是使苦肉计的料,不出半日,她就饿的头昏眼花,在厨房偷吃被季秋水逮个正着。

额,手握着鸡腿,脸上沾满米饭粒,季梨花窘的脸皮顿时通红。

眼看着她的人生小火苗,才燃起了星星之火,就被浇灭了,浇灭其的原因,没有钱。

在她混吃混喝,以消极态度对待人生滴时候,一个救世主,在打着天雷,闪着闪电的夜晚,出现在了她的床前。(话说,季梨花同志,你确定是救世主,不是恶鬼?)

“哇,鬼啊!”季梨花确实先是将其认作了恶鬼,吓出了一声冷汗,她忙打开床头灯,才发现,这个恶鬼,是自己那该死的老哥。

居然敢吓她,她一个手刀就朝着季磊银劈去,只劈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喊我声老哥,我给你钱开诊所!”季磊银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梨花道。

季梨花,就这么,由霸主降格为了小奴婢!

一副谄媚加不敢相信的微笑,她一把起身,卡通睡衣皱皱巴巴的贴在那没胸没屁股的排骨上。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刀改为虔诚的握于胸前膜拜上帝的姿势:“真的吗?”

季磊银嘴角抽搐,自己这妹妹,真的是奔三的“必剩客”客一族吗?他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个小孩子。所以看着她因为梦想破灭而萎靡不振之时,他心疼的啊!——心疼自己的钱,那存了好几十年的钱啊,从幼儿园的零花钱开始存起,到工作这么多年的钱,因为老妈一句暗中下令,都要贡献出去了。

那些钱,可是他的老婆本啊!他开宠物诊所,都不舍得动,如今,却要贡献给这个小恶魔。他不能让她白讨了便宜,要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先讨声老哥来听听,从小到大,她都不曾叫自己一声老哥过。

“快叫!诊所算是我给你投资的,以后你赚钱,要还我的,还有利息,高利贷就不说了,你就以银行利息的双倍还我吧,嗯?”想了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季磊银忽然神神秘秘的凑到季梨花耳边,奸诈道:“你那些雇佣的代配偶,我是说那些性技巧成熟的代配偶,能不能借一个给我啊?”

“滚……”字,虽然很想说出口,但是季梨花忍辱负重,她忍了,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造福人类,为了出人头地,为了……对不起对不起,扯远了,总之,是为了那笔他妈的钱,她忍了。

继续谄笑:“老哥若是生理有问题,妹妹一定给你介绍最好的代配偶!”当然,她这个人,脑子是非常聪明滴。

一句话,说的季磊银额上黑线三条,他生理会有什么问题?开什么玩笑?他只是想尝尝所谓的代配偶的味道。

只是这声老哥也讨到了,他是男人,说话要算话(虽然他很想不算话,但是老妈啊,还有老妈的菜刀,他怕啊!),所以,他很大方的从胸口掏出银行存折一本,很大方的甩在季梨花的床上,然后很大方的吹着口哨消失在季梨花的房门口。

捧着床上的大红本子,哦,不是,是大蓝本子,季梨花两眼那叫做个放光啊,打开翻到最后一页,哇,她幸福的要掉眼泪,鼻子凑到那N个零(其实加上小数点后的两位,也就7个零)上,闻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此动作无限次重复,直到那几个零,被她的哈喇子给哈喇的有些面目全非为止。)

而那故作潇洒的救世主,则是躲在她房门口,看着落入他人之手的自己的存折,眼中的泪,是饶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此动作亦无限次重复,直到钱老妈出现,揪着他耳朵消失在夜幕之中。)

季氏诊所,就这么,在季梨花紧锣密鼓的安排中,悄悄的开张了,为毛要悄悄的呢?因为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他他他……都知,但是季老爸不能知道的事情。

为此,诊所开在了另一个不起眼的城市的不起眼的街道的不起眼的二层旧洋房的里,手续通通由季磊银办妥。注册的是私人诊所,并未具体著名是哪方面的诊所。

但是,后续工作还有很多,首先,雇佣代配偶,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说实话,季老爸会如此反对,不就是将代配偶想象成了妓男妓女,或许全中国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季梨花要以自己的行动告诉大家,代配偶,是个神圣的,高尚的,天使一般的职业。绝对不是猥琐的,下流的,遭人唾弃的行业。

话是这么说没错,别人能不能接受代配偶这个理念也可以不理。

只是眼下的季梨花,遇见了最为棘手的事情,就是她的代配偶,她的团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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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概2万字左右,或许会早点,会遇见男主!大家可等的住?嗬嗬嗬!

003 得来全不费工夫

用一句俗气的话来形容季梨花的招工过程,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得来全不费工夫。”

用一句经典的话来形容季梨花的招工过程,那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

用一句狗血的话来形容季梨花的招工过程,那就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

最后,用一句简洁明了的白话来说,那就是:“季梨花的找到她的团队了。”

托了钱的福,招工工程进行的异常顺利,月薪8000啊,季磊银觉得心在滴血,自己奋斗了好多年了,月薪也不过就是个12000,这些代配偶的月薪,居然是8,8,8千。

难怪招工广告贴出去的第二天,就有一堆人来应聘,把小洋楼,挤的水泄不通。说实话,这诱人的工资,还有这听着好像很爽的可以免费泡妞的工作,连他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自然,这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和流里流气的男人们,多半都是从事那种行业的,季梨花第一批就淘汰了她们,她开的不是妓院,是诊所,她的员工,必须是衣着整齐干净,思想健康纯洁之人。

经过一个上午的筛选,最后她留下了三女一男。

这三个女的,其中一个攻读的也是性心理学,想来学习经验,季梨花自然是很大方的让她留下,并答应她会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所学传授给她。

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离异女性,她的婚姻就是因其丈夫的性功能丧失而破灭,她知道性无能者的痛苦,所以想帮助别人,摆脱困境,这样伟大的女性,季梨花自然不会将其拒之门外。

最后一位二十来岁的姑娘,她是留洋归来,对性代配偶的疗法有所耳闻,而且接受的来,愿意和季梨花一起,在中国试试这种疗法。

至于那个男的,季梨花想抓狂,狗血的就是她的哥哥,他将蠢蠢欲动付诸实践,季梨花怕老爸砍死自己,开始死活不同意,但是季磊银以万恶的金钱威胁她,她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逼之下。

于是,季梨花的诊所,正式的,华丽丽的,开张了。

至于病人问题,这个不难办,季梨花是谁,她可是响铛铛的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从全世界数一数二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毕业的大博士(真长,好累人),有人或许会问,这和病人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了。

既然是出类拔萃的学生,导师肯定是分外器重,所以季梨花与那个老外导师的关系,也是刚刚的啊!

所以当季梨花拨通导师的电话,告诉那个导师,自己所做的伟大事业的时候,那个老教授满口GOOD,PERFECT之外,还主动帮她联系了他认得的所有在中国的医学界朋友,让他们多多关照季梨花。

所以开张第一周,季梨花的性疗课程还没开始上,就迎来了一个精神科医生介绍来的性无能而精神压抑的病患。

人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张,让季梨花兴奋的彻夜难眠,之后的几日,接二连三的,又有一些医学界的老前辈,介绍了几个类似病患过来,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这些病人,正好是三男一女。

开张后的第一次课程,安排在洋楼二层楼梯口的会议室内,季梨花看着面前穿戴整洁,她很高兴,先热络的和他们一一握手,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让她们放松,一个个做自我介绍,期间,大家便都熟络起来。

那个与季梨花同专业的女人,叫杨烨;三十岁的离异女人,叫张雪亭;留洋归来的女人,叫曹丽静;至于那男的,额,乃季磊银是也。

季梨花看气氛不那么严肃了,就搬了椅子坐在这些人对面,清了清嗓子,对她们说:“我将事先简短的对你们的职务做些介绍,让你们明白,你们这段时间要做什么,中间,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我不会停顿,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在最后问我。你们不用太紧张,想吃东西喝水或者抽烟都可以。”

见大家都放松了下来,季梨花也放松下来,靠着椅子背,坐的很随便,对大家说起了自己已经熟记于心的课程:“首先,大家要明白,我们这个职业,是个正当的职业,是个高尚的职业,作为一名合格的代配偶,我们首先要富有爱心和耐心。

还有大家要明白的就是,性,不是洪水猛兽,每个人,都有享受正常性爱的权利,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那些,无法享受到正常性爱乐趣的人,拥有这种快乐。”

季梨花发现那几个女人,虽然脸有些微红,但是听的十分认真,这是好兆头。

她接着说:“咱们从最基础的开始讲吧!我为什么会选中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漂亮,体格健壮,而是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对这份工作的端正态度,热情以及同情心。

接下来我已经从医学界各领域医生那,接手来了三男一女四位病患,三位男性中,有两位是生活压力导致阳痿无法持久勃起的,一位是因为生殖器太小自卑而导致性无能,女性病患则是患有阴到痉挛,性爱过程对她来说就是死刑,会剧痛万分。

了解你们的治愈对象后,我来讲讲各位的实际训练。一个疗程总共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中的前六周,会在我的监督下进行,我还会给你们开一张专业书籍的阅读,你们要认真去读。

你们从下周开始,就会和病人有接触,一周不需太多次,一般保持碰面三到四次,每次两个小时左右。

治疗过程分为十八个阶段,面试时候,我都一一和你们讲过了,我就不细讲了,如果你们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之后我会发一份文件给你们,你们都能看懂。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可有人有疑问?”

大家都认真的做着笔记,听她讲可以发问,张雪亭先有些担忧的问道:“病人会提前体检过吗?确定不会传染给我们任何疾病?”

“大家放心,病人都做过系统的检查,身体绝对安全,我不会让你们做冒险的事情,若是你们觉得不安全,就不要和病人深吻交换唾液,在最后一式中,也可以要求病人戴上安全套,或者,你,”指向季磊银,季梨花道,“可以自己带上安全套。”

季磊银听的是瞠目结舌,这一堂课,要是让他们的老爸听见了,会不会当场血液直冲脑门而亡。

“我们可不可以保密自己的工作?”这次问的是曹丽静。

“当然,你们有这个自由权,但是病人的身份隐私,你们是必须保密!这是对病人最起码的尊重。”季梨花轻松一笑,转身从书桌上拿了四个文件夹,分别分到四人手中。

“大家还有疑问吗,若是没有,可以看看这些文件,里面有具体的你们需要和病人配合的课程,总共十八步,从抚摸到最后的进入,希望你们认真对待。”

“唰唰”的翻纸声响起,看样子,大家似乎都接受了这份职业,也没有了疑问,只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季梨花送过来的文件。

简单的课程结束,季梨花送走了这些代配偶们,伸了伸懒腰,扭动了两下腰肢,真好啊,前途一片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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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文件里写的是什么样的十八式呢,大家期待不,嘻嘻!

004 目标: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剩奶奶

第一周下来,季梨花的性代配偶已经和自己要负责的病患做了初步的碰面,碰面地点是季梨花的办公室。现场气氛,有些怪异,因为多半性无能患者,其心理精神上,都会不同于常人,说白了,就是其一般都是一眼看去胆怯,怕羞,无信心的人。

这个碰面工作,并没有持续多久时间,季梨花明白,处于这样的会议场合,会让人情绪紧张,所以,这个碰面,可以说只是让大家在办公室里拿对方资料这么简短而已。连简单的自我介绍都免了,因为这类疾病的患者,和一般的患者不同,并不希望建立“病谊——病患之间的友谊”。

机械的从季梨花手中接过彼此的资料,这样,患者对代配偶,代配偶对患者,都有了初步了解,之后就能避免很多工作尴尬。比如患者喜恶,忌讳之类的,都详细记录在资料之中,而代配偶的一些个人习惯之类的,也记录详细送到其对应患者手中。

这些都做完后,第二周的周一,一大早,季梨花便将代配偶都CALL来了自己办公室,像个不放心的母亲般,对她们做了最后一步的叮嘱:“在治疗过程中,有很多步骤都是互相爱FU,从手,足,背,面部等等部位开始,爱FU手法,我已经在之前资料中讲明。

今天我要讲的,是放松。这条很重要,或许你们面对患者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接触之类事情,便会紧张甚至导致手忙脚乱,这些患者,多数因为患有此类疾病,而缺乏与外界交流的能力,也很容易紧张或者恐慌。所以你们要先放松,才能引导病人放松。

而放松的最好方式,就是真正的,将对方,当作你的配偶,而不是病人,把他们当作配偶一样来治疗,想象他们是你们的配偶,自己的配偶患有性功能障碍,而你们刚好知道这十八式的治疗方法,你们会怎么做?肯定是想法治愈他们,是吗?

所以,你们要快乐的工作,看着病人的每次进步,不要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而是要有快乐的感觉。或许有些病人会要求你们直接从第三式跳到第八式,那们,你们就耐心的告诉他们,这个治疗过程,是需要循序渐进才能得出成效的。他们会理解的。

最后我要说的一点,就是不要为目的而目的,呵呵,或许把你们弄糊涂了,就是,每一个爱FU病人的动作,都不要以让他产生性欲为前提,而是要以爱他,抚摸他为前提。这样做,会让病人感到快乐,而不是压力。

好了,大家明白了吗?”季梨花拍拍手,对着眼前听的认真的一行人道。

看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疑问的样子,她抬起手腕一看,这个小会,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她最后要求代配偶们每会见过一次病患,就要来诊所录音,录下当日所为,以便她随时掌握病人情况以及代配偶的工作能力。

因为季磊银被分配的病患,正是他们老家浙江绍兴人,所以在季梨花承诺,季磊银在诊所的月薪8000照开,而他在绍兴的工作也可以照做的前提下,季磊银大包小包的搬出了季梨花的诊所,和那女患者一起,打道回绍兴去了。

至于季磊银的治疗录音,则是他录制成音频文件,MAIL给她!

秋日的午后,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有着恬静名字的小镇——紫薇镇,风景宜人。季梨花并没有那么悠闲得空,她如今人虽然躺在椅子上休息,但是手中却拿着一份文件,翻开文件扉页,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加粗黑体三号大字:“性疗十八式!”

这十八式,她在琢磨,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这毕竟是老外的东西,看可不可能做的更加的适合国人些,穿着休闲运动衫,咬着笔头,认认真真的往下看着的季梨花,口中不时念念有词:“这握手抚摸和面部抚摸应该没问题。

嗯?这条是不是要改改?用手电看对方私密部位,并用手指探入,这个手法,在中国是不是太开放了?”她柳眉微蹙起,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她的身上,给她蒙上了一层斑驳的光圈,她皮肤很白,天然晒不黑那种,带着一副褐色塑料框眼睛,从树脂镜片厚度估摸,大概是个800度大近视眼。因为思考而微微撅起的红唇,有些粉嫩。鼻子很小巧,可惜鼻梁被眼镜框遮挡住,看不清秀不秀挺。头发有些营养不良的枯黄,细细看,发现从根部长出来的头发,倒是乌黑油量,她烫过发。

可以说,她的长相,和这小镇一样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这小镇是低调,晚霞下的美丽,她是见识过的。而她是真没山可显没水可露,不管晚霞朝霞,就算是紫霞仙子的光辉照耀着她,她也就是这四眼僵尸(太白)女了。这尊容+这年龄+这学历(高不可攀,男人有压力啊!),所以,她注定与男人无缘,不过万幸的是,她居然也不在乎。

“必剩客”就“必剩客”呗,她还打算跻身进入什么“斗战剩佛”,“齐天大剩”的行列呢!最好以后再出来什么“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剩奶奶”,额,那她先预定了。

而且谈恋爱有什么好玩的,还不是你玩我我玩你,玩够了,你甩我我甩你那么简单,或者,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就说明:季梨花,你掏腰包吧,上礼钱吧!礼钱红包,少了一巴掌的数,怎么拿的出手,破财啊!经济拮据的季梨花,想想就心疼啊!

所以,季梨花本着不浪费时间在玩玩甩甩这种无聊游戏上的方针,以及不让人破财上礼放血心疼的高尚思想,一直毅然的,坚定的,决绝的保持着其孤寡之身。(季梨花有言:找死,看老娘手刀,老娘是孤了还是寡了,你说我寡可以,反正咒的不是我;但你说我孤,明显是咒我爹妈,我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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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文,小楠很开心,希望大家看着也开心!会自己一个人偷笑,写的,呵呵!亲们看文,有什么感受可以给我留言!

005 季梨花哭的稀里哗

季梨花的事业,就这样如火如荼的展开了,说实话,进展的那是异常的顺利,第四周开始,代配偶们的录音里,已经不称呼病患为某先生某小姐了,而是直呼其名,非常的亲昵,季梨花也一一给病患们打了电话咨询其对代配偶的印象,得到的也都是满意的答案。

二个半月后,第一批病患的疗程,基本都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季磊银那里首先得到了好消息,那个患有阴DAO痉挛症的女病患,已经同他顺利性JIAO,过程中病患没有任何痛苦,甚至到达了性高潮,所以季磊银非常急迫的等待季梨花给她分配下一个病患。

季梨花话访了那个被治愈的女病患,在电话里,那位女病患兴奋的对季梨花以及季磊银表示了由衷感谢,还说要给季梨花送锦旗,季梨花笑着说了些客套话,然后在笔记本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其余三个人的成果,也在三个月到期的最后几天内,都汇报了上来,无一例外,通通成功,季梨花没想到,自己初出师,就告大捷。那两位阳痿患者,如今已经能持续勃起至射精,还有阴jing短小而自卑无法勃起的患者,也能正常勃起。

三人分别来诊所道谢,季梨花心里那个美啊,所以这第三个月,她不但给每个代配偶发了8000工资,额外还奖励了他们2000奖金,季磊银有次很纳闷的问季梨花:“梨花啊,你给我们发那么多工资,三个月下来就是26000,老实交代,你一个病患收多少银子。”

“三万!”季梨花是真的老实交代,季磊银电话里,却差点抓狂。

“什么,才三万,那你下来,三个月赚的都还没有我们多,才16000,你搞什么鬼啊!你有没有脑子啊,三个月你才赚16000,你吃喝花销房租水电煤气费这些,三个月都得10000了,剩下的就只有6000,一年也就只有2万4,你,你,我都让你气死了,你大学主修的不是经济学吗?你怎么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一个病人,你少说也得收个五万吧!”季磊银叨叨叨叨半天,季梨花却已经猜透了他的小心思。

“季磊银,你放心,动用了你的那三十万银子,我不会少你一分的,我保证,明年年底前一定全部还清,要是还不清,那你就按高利贷利息来收取好了。”

季磊银既然被看穿,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大声的对着电话机道:“你说的昂,还不清,不要怪我不客气!”啧啧啧,俨然一副放高利贷的人的德行。

季梨花懒得理他,“啪!”直接挂电话。

她大学主修的是经济学,国际经济学,所以这点头脑,她能没有,依照这个势头下去,肯定有更多的病患来治疗,到时候,让代配偶们一次接手2到3个病患,再招收些代配偶,这样,季磊银那认钱不认妹的卑鄙的家伙的那30万,用不到明年年底,就能尽数还清了。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不是打错了,而是给砸烂了。

送走第一批病患,已经是12月了,第二批病患已经由各个医生那提前预定了。她的诊所,名声是大扬了没错;这第二批的病患,在文数上远远超过了第一批也没错。

只是……错的是……

迎来第二批病患前的例行开会,季梨花主要是整理了下大家第一批治疗病患的录音资料,针对每个人,提出了个人的意见以及建议。

“张雪亭,你说,病人来你家,你给他泡了杯咖啡,后来的录音,我还注意到你为了营造轻松浪漫气氛,为病人倒了红酒,其实我要告诉大家,在治疗过程中,尽量避免给病人引用刺激神经中枢的饮料。

这些饮料会让病人产生假勃起的现象,我们要追求的,是病人不依赖任何神经刺激,而勃起至痊愈,明白吗?”

“嗯,知道了!”张雪亭很认真的在笔记本上记下这条,其余两人在治疗过程中,或多或少都没有注意到这点,于是也很认真的一一记录下来。

季梨花发现自己的员工,工作态度已经越来越认真,已经和她一样,把这件事情,当作了一份事业来奋斗。

“好,接下来是杨烨的,你主修的虽然是性心理学,但你的性技巧不够成熟,比如你录音到第十七式,互相抚摸私处那步,做的很不成熟,你可以多看些一些相关的电影来学习技巧。性技巧是……”

“叩叩叩……”刚说到性技巧,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季梨花起身,打开会议室的大门,却只见一群警服打扮的人,出现在自己门前。

“请问警察同志,你们?”季梨花纳闷的问道。

“请问你是季梨花季小姐吗?”其中为首的警员问道,见季梨花点头,他从手中文件夹里掏出一份文件,伸到季梨花眼前。

“季小姐,我们怀疑你涉嫌从事不正当营业场所的经营,有人报案,说你以医学治疗为幌子,培养了大批小姐,进行淫色交易,请你配合调查,我们要搜查你的屋子。”说着,不等懵了的季梨花反应过来,这些警察就直冲其会议室,抽出架子上的文件夹一个个翻弄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有搜查证吗?你们不要乱动我的文件。”季梨花小小的身子,猛扑上前,张开手臂挡在这些“恶徒”前面,愤愤然道。

然而,一纸盖了紫薇镇公安局公章的大大搜查证,却让她灰妞妞的靠到了一边,完了,是哪个小人居然如此诬陷她,是出于妒忌还是所谓的“社会道德”:以医学治疗为幌子,培养大批小姐,进行淫色交易。

够狠,绝对够狠的指控,让她有口难辩,屋子里的那些性学心理资料,如今都成了最佳的罪证,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制服男,将自己的三名员工带走,对自己进行了为数3万的罚款,查封了自己的诊所,一纸条文,让她一夜之间,仿佛变得一无所有。

人去楼空的洋房草坪上,季梨花一屁股坐到在地上。梨花带泪……

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季磊银正在吃晚饭,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他显得有些兴奋的按下接听键,急迫的道:“怎么了?是不是新病患到了,你上次说,这次给我安排两个女患者,是不是真的?”

“老哥!”季梨花无力的喊了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季磊银心里咯噔一声,没事喊他老哥,非奸即盗。

“老哥,你的钱我还不出了,你还是去避避风头,诊所被查封了,员工都被逮捕了,老哥,我怎么办,5555555,老哥,哇哇哇,老哥!”季梨花先是压抑的哭,然后是嚎啕大哭,最后是哭的季磊银心都碎了。

“梨花,没事没事,钱老哥不急的,你不要哭,肯定是什么误会,你等老哥,老哥一会儿就借朋友车开去找你,你在哪里?”季磊银心疼的安慰着她,一面心疼着钱,一面心疼着这份工作,更多的,是真心心疼着这个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爱哭,如今却哭的这么无助的妹妹。

“不要来,老哥,会被抓的,5555555,我没事,我在镇上的旅馆,5555555。”季梨花赶紧阻止了季磊银的自投罗网。

又聊了几句,季磊银最终决定不以身犯险,只是勒令季梨花,立马回绍兴,季梨花怎么肯,她的员工都被关押了,判处了一个月的监闭思过,她怎么可以抛下她们逃之夭夭,她要救她们,呜呜呜,可是她要怎么救啊!

没钱没权没势的,她这下,是彻底的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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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老天啊!圣诞老人是杀手

季梨花没有回绍兴,也没有去镇上找小旅馆,她所谓的小旅馆只是为了让季磊银安心,第一次,她的世界倒塌了,已经是冰天雪地的寒冬,她就这样,在被查封的诊所前,坐了一天一夜,直到邻居发现,她已经高烧到晕倒,急急将她送往医院,她才算是离开了那个诊所。

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剥茧。来形容季梨花如今的状态和心态,都贴切入神。

诊所被查封时候,她心中那座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大山就倒了,如今那好不容易起步的事业,就这样夭折了,她的心隐隐作痛,总觉得什么东西,被抽离了身体,一丝丝,一缕缕,慢慢的,折磨人的。

诊所没了,非但没了,还这么悲剧的没了。非正当营业场所,呵呵!季梨花苦笑着,将头埋入带着浓重消毒水味道的被窝里,看着隔壁床位正在替病人量体温的医生,她忽然好妒忌,妒忌的想哭,他有病人可医治,而自己……

“咳咳咳!呜呜呜!”说哭还真哭了,她季梨花,就是一个无敌悲剧,一个医生,诊所被查封,员工被拘捕,如今,落的一个病人都没有,她是招谁惹谁了,要这么整她。

“季小姐?季小姐?”被窝外,有人担忧的含着她的名字。

胡乱擦干眼泪,季梨花从小到大,都不会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钻出被窝,嘴角勉强勾起,看着面前拿着温度计的护士,笑的有几分苦涩。

“季小姐,量体温了!”护士温柔一笑,对着她扬起手中的托盘,里面放着些药片,针筒还有温度计和一杯水。

“谢谢!咳咳咳咳咳咳……”季梨花道完谢,便咳嗽的不可开交。

很配合的做完了这例行公事的检查。她觉得喉咙好疼,一咳,就疼的要死,护士说她有早期肺炎的症状,给她喂下了花花绿绿一堆药和一勺子止咳糖浆,就礼貌的笑着离开了病房。

清凉的糖浆入口,嗓子勉强舒服了些,季梨花觉得浑身发软,困意袭来,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过去。梦里,周公很慷慨的将诊所送还了给她,这个她不仅仅是投入了金钱,精力,心血的诊所,她毕生唯一的梦想,她多年苦读的攻向,如今,只能在梦里,与她相见了。

夜半醒来,相邻病床的病人睡的正酣,季梨花却无法再入眠,烧已经退下,如今她嗓子干痒,很想咳嗽,却怕吵醒别人,于是她悄悄的起床,披褂了一件呢子大衣,就朝着走廊走去尽头走去。

走廊的尽头,一个蜷曲的身影,佝偻着背,咳的天昏地暗。季梨花觉得,自己是不是肺结核了,会不会咳着咳着,“哇!”吐出一大摊血来啊!她真佩服自己,如今还有心思打趣自己。

悲哀的季梨花,想着她悲剧的诊所,以及她如今悲惨的境况,悲戚戚的呜咽起来。

黑漆漆的夜晚,黑漆漆的楼道,黑漆漆的走廊,一声幽幽的压抑的女人哭声,让人毛骨悚然。

“小,小姐,你,你是哪,哪个病房的?”触不及防的一个声音,颤巍巍的在背后响起,着实把季梨花吓的不轻,这,这颤巍巍的声音,好像恐怖片里的冤鬼索命啊!这里是医院,会不会?

季梨花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她本就苍白的脸色,被这一吓,更加的白的吓人,面部肌肉都被吓的僵硬,她鼓足勇气,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慢悠悠”(其实是吓的,怕身后是鬼)转身,一张清秀的脸映入了自己脸庞,眼前,是一个白色护士装的女孩。

季梨花松了口气,但那个护士,却疯了一样便跑边喊的惊天动地:“啊!鬼啊!救命啊!”

哎,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杯水都会呛到,这不,好心怕吵到别人,来走廊上咳嗽,却被人做了鬼。她的样子很落魄,很恐怖,很憔悴,很像鬼吗?

答案是:BINGGO,很像!

住院三天,季梨花实在受不了每天半夜去走廊咳嗽,然后一天吓傻一个护士,便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她没有去处,绍兴是回不去了,她一则没脸面对季磊银一则没法抛下她的员工,她只能在这个小镇上,随便找了家旅社,晚上居住其中,白天则是奔波于她微薄的关系网中,解救着她的员工。

但是,这是徒劳,她能有个什么关系啊!还是那句话,她就是个“三无”产品:无钱无权无势,索性那些员工都没有怨她,知道错不在她,还安慰她要振作起来。

振作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她把自己闷在旅馆一整天。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她发誓戒掉的酒瘾又回来霸占了她整整一日。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十四日,她在澡堂的桑拿室,蒸了一天桑拿,直到把自己蒸的像个脱了水的老黄瓜,被人抬了出来。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十五日,她给季磊银打电话,还是借钱,为了那该死的三万罚款,她手头只有2万多,听着季磊银的安慰,她口中说着自己没事,放下电话,嚎啕大哭。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十六日,她……

……

公元二千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明天就是西方圣诞节,天空忽然很有气氛的下起了鹅毛大雪,季梨花看着没有烟囱的房间,苦笑:“圣诞老人哦,你爬不进来,所以,我都不用许愿了,哎!”

然而她错了,圣诞老人并不是只会爬烟囱,偶尔,在没有烟囱的人家,他是会走大门进来的。

“叩叩叩!”半夜十二点,季梨花正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纷飞的雪花,猛听到一阵敲门声,在半夜显得有些突兀,是谁,半夜三更找她。

她起身,走到门边,开门。

老天啊,这个,这个,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太那个,恐怖了吧!

季梨花看着眼前黑色风衣,墨镜,黑皮鞋的男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等到圣诞老人,倒是等到了半夜入室抢劫的恶贼,匆忙就去抓门把关门。

那黑衣男人的身后,却探出一双手。一把推住了她的门,力气之大,差点把季梨花弹飞出去。真倒霉,还是两人一伙的盗贼,她力气上敌不过,只能认栽,爱抢啥抢啥!

那双手的主人,就在季梨花大方的靠在门边,“请”他们进去的时候,慢慢的,自风衣男身后,露了脸!

老地啊!这个,这个,这个闪出来的男人,未免也太,太那个,帅到不行了吧!

季梨花不是花痴,她只能说,她是被吓到了,被这个男人的脸给吓到了,该死的,人可以长得很帅,但是帅的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吧!

“请问你是季梨花季小姐吗?”这问词,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季梨花想破了脑袋,终于想起来,对,和那些查封她诊所的千杀的警察说的,一模一样。

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啊?她警惕。难道是那个暗中阴险了她诊所的人,看她还不够惨,派他们来,让她更惨点。那么这两个人的身份,难道是————是是是杀手!!!她如今什么都没了,可只剩下小命一条了啊!!!

我的钱老妈,季老爸啊,你们女儿要死了!

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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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季梨花,你要破处了

季梨花已经摆出了格斗架势,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从七岁开始学跆拳道,十五岁又自学了空手道,大学时代,更是抽风的加入了校武术协会,学了太极,长拳,五禽戏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功夫。

所以,如今她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底气还是很足的,对着面前的男人勾勾食指,她愤然道:“来吧!是两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墨镜男鹰隼般的黑眸,已经在眼镜底下,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了番:“衣着不整,头发凌乱。”

也顺便将她的客房给打量了遍:“酒气冲天,一片狼藉!”

这幅景象再加上季梨花小姐的那句“是两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不得不让他怀疑,季梨花小姐所从事的行业。

“季小姐,难道真如传文所言,你开的是色情场所?”他觉得自己这只是一个问句,语气是非常缓和的,并没有带有什么感情色彩,可是停在季梨花耳里,怎么就这么尖锐呢!

掌风骤出,她一拳就朝着墨镜男的墨镜打去:“你妈开色情场所,你全家都开色情场所!”

“你怎么知道?”墨镜男躲开那一掌,语气中有些惊讶之色的看着季梨花,“难道你的季氏诊所,是我妈旗下一家分店?她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起过。”

拳头捏紧,咔咔作响,她是彻底的无语了,这个男人,智商有问题。

首先,怀疑她是“妓女”,他有没有眼光啊,有长的这么丑的妓女吗?(梨花自己承认了自己长的很丑);其次,有见过妓女摆出格斗架势招呼客人的吗?再次,她季梨花明显是在骂他吧,他还以为她是在套近乎呢!

“好了,夜爵,你在门外等我,我有话要和季小姐说!”那帅的不得鸟的男人,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眼看着季梨花又要动武,他冷森森的开口,一句令下,墨镜男就站的笔挺,恭敬的点了下头,退居一边了。

季梨花一怔,这帅哥,还真有派头!跟个电视里演的大少爷一样。

“季小姐,多有冒犯!”他虽然说的客气,可是季梨花听不出半丝感情,机械的语气,让季梨花很不舒坦,不过看着他应该不是杀手吧!

“你们到底是谁,半夜三更来找我有什么事?”季梨花一身酒气,二锅头强烈刺鼻的气息,喷在男人脸上,男人皱眉,对眼前的女人似乎非常不满。

“季小姐,我叫冷北辰,这位是夜爵。”他这么就算自我介绍完了,季梨花还等歪着头等着下文呢,但是似乎,没有下文。

她清了清嗓子:“嗯哼哼!那个冷北辰冷先生是吧!请问,我认识你吗?”

“之前不认识,但是往后,我想会认识的!请问季小姐,是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吗?”

不站门口你想站哪,我们又不熟!话是这么说,但是季梨花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身请了他进来,屋子里,一股酒气缭绕,几个二两装的二锅头瓶子,随意的扔在屋子的各个地方,冷北辰无心关怀季梨花的私事,一进屋,关上门,他就直接切入主题。

“季小姐,我是楼行之医生介绍来的。”

“楼行之医生?”季梨花看着眼前的男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心中爆发出一声大感叹,不会吧!这个男人,他也是性功能障碍者。这个帅的不得鸟的男人,居然是性功能障碍者。

但这只是她的心理活动而已,她知道,虽然许多患者,同时患有自卑,无信心的症状,但是有个别的,如同眼前这位看着冷冰冰的冷先生,似乎并未有此类症状,从外面看去,他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正常的人。

也难怪季梨花会吃惊。本着医生的道德和同情心,她给对方泡了杯茶,请他在椅子上坐下,对他道:“嗯,冷先生,虽然我也很想帮助你,但是或许你不知道,我的诊所被小人诬陷,已经查封了,所以……”季梨花想,自己不用多说,这个那人应该知道了,自己的拒绝了吧!

“如果你能治愈我,我就帮你改写这个国家的法律,让你的诊所为这个国家所容。”他捧着茶杯,怀疑里面的白开水是二锅头,因为这房间除了二锅头气味就没有别的味道了。

季梨花看着眼前的男人,再度上下左右前后的打量了他一番,虽然说他看着很有派头的样子,但是,他有那么牛吗?

看着季梨花不相信的眼神,男人并不打算向她做什么解释,而是直接道:“季医生(注意,他喊她医生),医者父母心,你不会拒绝一个病人的,不是吗?”他性感薄唇勾起,露出一个让季梨花有压力的微笑。

“这,可是,我的员工,都被收押了,我就算想帮你治疗,我也没办法啊!”季梨花被那一声季医生给喊的心花怒放,哈哈,又有人喊她医生了。

“作为医生,你的员工只是按着你的指示来办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是老师,她们是学生,所以我想,如果你亲自帮我治疗,效果应该会更好!”面前的男人,微呷了一口白开水,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梨花,等着她的回应。

“什么?”季梨花杏眼圆睁,不敢相信面前男人提出的建议,她搔搔头皮,有些无奈,她虽然说是老师,但是她只是个指挥者,不是个实践者,她本想出口拒绝这个男人,但是又于心不忍,原因有三。

第一,医者确实是父母心,她不能见死不救。

第二,她是医生,医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没有病人可医,就像酒鬼没酒可喝是一个道理。如今病人主动找上门了,她没有理由拒绝。

第三,这个男人看着很厉害的样子,搞不好,他真能改写法律,虽然这听着,怎么都好假,但是,且相信且相信。有希望才有动力吗!

所以,深思熟虑,再三斟酌后,季梨花下了这辈子,最为困难的决定:“好吧!既然你信任我,我就会尽量帮助你,你带病史来了吗?能让我看看吗?我需要对你的病史,做一个初步的了解!”

“谢谢季医生,今天已晚,我并未准备,明天我会送来,晚安!”他起身,很绅士的朝季梨花点了下头,然后,开门而出,消失在了旅馆的楼道里!

季梨花没有去送他,而是一屁股坐倒在乱七八糟的床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猛然间没头没脑的大吼一声:“季梨花,你要破处了!”

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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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梨花不是弱女子,也不是书呆子,是个很赞的人物,希望大家喜欢!小白内裤甩甩:求收藏求票求留言!

008 这个男人心理有问题

季梨花纠结了一晚上“破处”这个问题,最后实在抵不住周公的召唤,卷着棉被,酣然入眠。幸好她这个人,睡觉睡的很踏实,所以一夜无梦,睡的倒也舒坦。

只是第二天一早,她睡的正香的时候,却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她有些懊恼的爬下床,痛苦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迷迷糊糊,什么都看不清,她才发现,自己的800度没戴上。

回床头柜戴上800度,再一看!她的脸色,在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压抑着砍人的冲动,她跑到房门前,用力拉开:“谁啊,半夜4点,还让不让人活啊!”她再一次以鸡窝头凌乱衫糟形象,出现在了冷北辰和夜爵的面前。

看到对面想笑而不敢笑的墨镜男,和一脸看不出啥表情感觉带着点厌恶的冷北辰,季梨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是无论是谁,这个点吵人睡觉,是不道德了吧!

“你们干嘛,现在才4点,你们不睡,我还要睡觉了!”之前来,已经12点了,谈完事情,也快1点了,季梨花是叫苦啊,这个男人,他不用会睡觉的吗?他不用睡那是他的事,他能不能行行好,让她睡个自然醒啊!

“季小姐,我们老板,7点还要赶回上海开会,所以,你要的病历,只能这个点给你送来了!”这个夜爵,居然还说的振振有词,好像他们还真有理了,季梨花抓狂般的揉揉自己的头发,要发作,这么无法反驳的理由,让她怎么发作。

她有起床气,此刻,这气撒也撒不出去,楞生生的只能憋在肚子中,她就更加的不痛快了。

“进来说!”语气恶劣的,她邀他们进来,如之前那次一样,只有冷北辰一人进来,而夜爵则是站在门口,恭敬的侯着。

“季小姐,这是我的病历还有我的体检报告。”冷北辰没有多话,说的言简意赅,是不屑和季梨花对话呢,还是他真的很赶时间,不过看样子,他对季梨花,倒是有些讨厌呢!这人,虽然藏的极深,但季梨花是研究心理学的,虽然是性心理学,但总体而言,也是归属于心理学的范畴,所以,她明显感觉的到,冷北辰虽然面上有礼,实则,对她有着莫名的厌恶。

为毛厌恶她,该死的。这个发现,让季梨花很不爽。难道是因为她长的不好看,可这关他鸟事啊!要不是因为看到她喝酒,很多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喝酒,可这又关他鸟事。思来想去,季梨花得到一个结论:“随便他去,自己的事关他个鸟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季梨花对他的反厌恶,紧紧局限在私人生活上他对自己的偏见,接过他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她便认真起来,瞌睡也醒了大半,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最后,她面带微笑的对冷北辰说:“好吧!冷先生,我想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就是你的毛病基本不属于器官上的问题,这是可喜的一件事。”

“嗯!”冷北辰果然有点冷,季梨花说了一串,他就给这么个机械化的回答。

算了,不鸟他,继续。

“我看了你的病历单和体检报告,知道你并未患有糖尿病,这类病可能会损伤你的血管,而且有可能使正常的身体反馈发生困难,很幸运,你没有。”季梨花一旦投入了工作,就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专业的,一一的,分析着冷北辰的病情,冷北辰不由的看着那厚镜片下的眼睛,很清澈,这让他,有种错觉。

“冷先生,你也去做过血管检查吗?我看了,你也很幸运的没有得阴经动脉血管硬化症,要知道,这种疾病,会导致生殖器的血液循环速度减慢,而有可能阻碍您的生殖器勃起。”季梨花说的很专业,冷北辰一律以“嗯”字表示自己在听。

“没有用过抗抑郁剂和镇定剂,也没有吸食过改变精神状态的毒品,不服氨基丙苯和巴比土配盐,也没有做过前列腺或膀胱等外科手术。从骨片来看,盆骨部,生殖器或脊椎都没有受过伤,而且睾丸激素分泌也正常。”把最后两夜的检查报告翻的唰唰作响,来回看了几遍,季梨花得出了以上结论。

“嗯!”冷北辰还是只有一个“嗯”字,季梨花把之解释我“害羞”,毕竟,一个性功能障碍者,总是比常人容易含羞。

比如患有乳腺疾病的妇女,去医院检查,也会害羞一样,更不用说,冷北辰检查的不是乳FANG这些还不算特别私密的部位,而是男人最为私密的,最为隐蔽的部位,如今被季梨花当作青菜萝卜这样无所谓的东西,放在空气中毫不避讳的讲,他别扭,那是应该的。

“所以,冷先生,你身体上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心理。”这是季梨花最后得到的结论,“你才三十三岁,但是从未勃起过,我猜测,这和童年或者少年时代的某些因素刺激了你有关,当然,你可以讲给我听,这样更有利于我对你的治疗,自然,你也可以选择沉默,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我会治愈你。”

“嗯!你整理一下,三天后,我让夜爵来接你!”冷北辰总算开口说了句话。

“接我,做什么?”季梨花纳闷了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冷先生,不用了,你每次来我这就好,上海房价高,我租不起。”

“住我家!”他倒是直接。

季梨花断然拒绝:“不可以,冷先生,若是你公务繁忙,执意让我去上海,我可以配合,但是我不能住你家,一则或许你的心理阴影就是在你家落下,治疗在你家进行,会影响治疗效果,或者得到反效果;二则,我自由散漫惯了,我猜你家,肯定是佣人一堆,我可不喜欢和那么多人同住;三则,我……”

季梨花有一百个理由拒绝住他家,他却只给了她说两个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你三天内到上海。”将一张名片推到季梨花跟前,冷北辰起身告辞,“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安顿好了,给我电话,我们再商议具体的治疗事宜。再见,季医生。”

“再……见……”某女咬牙切齿中。

这个打断人说话的,一脸冷冰冰,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虽然隐藏着但是明显厌恶她的该死的男人,心理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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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甩小内裤,求票求收藏求稀饭,延迟到明天二更,抱歉,来朋友了!

009 酒入愁肠愁更愁(一更

天色微亮,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内,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手提电脑的男人,看着显示频上的资料,嘴角忽而轻轻的挑起。

“怎么了,老板,是不是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又在想着法对付你?”看着冷北辰嘴角那抹神秘的微笑,夜爵以为是董事会那些不甘心的老狐狸,又在暗中捣鬼,而冷北辰不屑一顾的缘故。

“没事,专心开车!”冷北辰合上笔记本,慵懒的倚靠在后座上,双眼微阖,脑中,却浮现了那一张苍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

“季梨花,浙江绍兴诸暨人,29岁,2000年,以723分,摘夺全国文科状元桂冠,同年被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录取;2004年,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主修国际经济与贸易,2004年——2009年间,出国留学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主修人类性心理学专业,硕博连读五年,再次以专业第一次的成绩顺利毕业,获取博士学位!”

这个女人,倒是有趣起来了。明明是个书呆子,却又是个酒鬼,而且,他清楚记得她摆出的格斗架势,不像是绣花拳腿,而是看着真有那么两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紫薇镇,天微凉,季梨花先去了一趟监狱,却听那边的警官说,张雪亭她们已经被释放了,怎么回事,怎么被释放了,也不和她打声招呼。

“余警长,请问,是谁救了她们?”她问出口,就觉得后悔了,“救”这个字,不就是把眼前的人民警察形容成了土匪强盗了吗?

果然,余警长的脸色不好看了:“季小姐,我想我们所做的,都是国家,是法律,是人民所期待我们做的事情,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是谁说话难听啊,季梨花语塞,什么叫“是国家,是法律,是人民所期待我们做的事情”,这不明摆着,把季梨花堂堂正正的诊所,抹黑成了非法机构了吗?

季梨花强压着怒气,知道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如今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人家有公家盖章的法律条文,生生给她扣了个屎盆子,她反抗辩驳也没有用,她只能心平气和的再次问道:“请问,我的员工他们是如何出去的?”

“保释了,有人来保释了她们。季小姐,我调查过她们,她们都是社会背景干净的良民,包括季小姐你,我也调查过了,您的身家背景,更是一片清白,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从事那种不正当行业,但是作为人民警察,我奉劝你一句,这件事情是平息了,但是你最好不要再犯,回头是岸!你年纪轻轻,大可不必靠做这行赚钱,这行的钱虽然来的快,但是都是不干不净的钱,你用的安心吗?再者,你的小姐里面,居然还有学生,我不知道你是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只是警告你一声,若是你再执迷不悟,国家,法律,人民……”

季梨花已经气的五脏六腑都燃烧了起来,她苍白的脸,在这个警察的絮絮叨叨中,变得更加的苍白,终于忍不住了,士可杀不可辱,奶奶的,她做的是什么,她是杀人放火还是奸杀掳掠了,她做的是造福人类的事情,如今却被说的如此龌龊不堪。

“够了!”她大吼一声,着实吓了余警官一跳,季梨花深深呼吸三口气,看着愣神的余警官,一字一句愤愤然道,“神……经……病……”

然后,那一头枯黄的头发一甩,潇洒的离开了紫薇镇警局。出来后,她听见心痛的声音,自己做的事情不为人理解,被侮辱成为色情行业就算了,为什么,已经脱困的员工们,也不理她了。悄无声息的离开她,让她一个人孤军作战。

她想哭,但是欲哭无泪,眼泪都在刚失去诊所的那几日流光殆尽了,如今,她只能颓丧的回到旅馆,看着手机上,全体员工的合照,心如刀割。

不管是谁救出了她们出去,于情于理,就算不打算继续跟着她了,她们也应该和她打个招呼,让她放心啊!她又不会为难她们,强迫她们继续待在诊所,这些人这是何必,避她如蛇蝎般。既然如此,那自己之前去探视她们,她们所有的关心还有那句句:“季医生,我们不怪你,我们知道这中间有误会,他们误会你了,也误会了我们。”“季医生,没关系,等我们出去了,你有需要,我们还是会全力支持你的。”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是人情淡薄,还是季梨花啊,你真的是颗毒瘤,人人都要避而远之呢?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她无助的蜷缩起身子,握紧被窝里,眼瞥见喝剩一半的酒瓶子,一把就抓来连带着带进被窝,在圣诞节的中午,她一个人,裹着棉被,裹着伤心,在被窝中,无助的灌入烈酒,却苦涩的发现,酒入愁肠,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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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邪恶一下,一更就这么多,我要做早饭吃,我饿死了!二更会多点的,呵呵!小白那个内裤甩呀吗个甩,梨花在这求包养,求票求收藏求稀饭!

010 这世界可真好玩:能大能小(二更

抹干眼泪,日子还是要继续,伟大的梦想还是要继续,就算只能在暗中进行,就算得不到所有人的支持,就算众叛亲离(这个,严重了点吧),就算要一个人孤军作战到底,她发誓,她也不会将这硕博连读的五年心血,付诸东流。

打包好简单的行李,季梨花一步三回头的回望这个自己待了三个月,原本以为会是自己第二故乡的小镇,有些不舍,她看着积雪中宁静的小镇,浅笑一声,又有些无奈:“再见了,紫薇镇。”

打车到西客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站内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旅客,她买好去上海的车票后,百无聊赖的打开笔记本,插上无线网卡,输入三个字+空格+四个字:陆家嘴+空格+租房信息。

之所以打算房子租到陆家嘴,是因为冷北辰留下的名片上,除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外,还大大的写着他的公司——“北辰星集团”坐落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的一个繁华的商业地段:浦东新区。

名片上的简单信息,能提供给她的只有这些,本着就近原则以及对上海一无所知这一点,她还是决定,把房子,租到冷北辰的公司附近,如此一来,于两人,都省事。

她知道,陆家嘴就位于浦东新区的西北部,而且北部还紧靠着黄浦江,她的家乡,有一条名字类似的江,叫做浦阳江,幼年时侯,捉鱼摸虾,多半的童年,都是在这条江里度过,她爱极了这条小江。所以,有些爱屋及乌的,她也非常喜欢黄浦江这条大江。

敲下陆家嘴这三个字的时候,让她有些小伤感,随即一笑释然。

一堆花花绿绿的出租房信息跳入季梨花的眼球,她翻看了好久,终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不是价格不合适,就是房子太小不合适,看着电脑的电池显示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时候,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了最后一个网页。

简单一个出租房小广告网页上,一条简单的信息,引起了季梨花的兴趣。

“地址:上海市陆家嘴上港小区136弄

结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

配备:天然气,有线电视,洗衣机,电冰箱,空调,衣橱,双人床,全套厨房用具

面积:60平方米

出租原因:空置

联系人:徐先生

联系方式:128978983749

租金:1400/月(不刀)”

上面还附了几章房子的局观图,季梨花看着是越看越满意,看看手表,如今是晚上7点,人家徐先生或许在吃饭,不好叨扰,她打开手机,记下那一串号码,然后关闭电脑,安心的倚靠在西客站的候车室内,看着外面不知何时又飘零的雪花,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也姓徐呢!”她轻笑了一声,“好巧,也在陆家嘴。”

【“梨花,我爱你!”他笑的玩世不恭

“徐永飞,你真恶心,这是大街上!”

“我就恶心,我只恶心你一个。你看,天空飘着小雪花,说爱是多么浪漫的事情,梨花,说你也爱我吧!”小雪花,悠扬而下,轻舞飞扬,真的很浪漫。

“去你的,你这个小骚男。”】(文会有部分回忆,均用【】来表示)

“呵呵!”季梨花轻笑,这是多久前的一段画面。她有些出神,转头看向窗外,小雪花,轻舞飞扬。

“各位乘客请注意,由紫薇镇开往上海的大巴已经进站,请各位旅客拿好您的票,在十八号进站口排队检票。

各位乘客请注意,由紫薇镇开往上海的大巴已经进站,请各位旅客拿好您的票,在十八号进站口排队检票。”

猝不及防响起的候车厅广播,激了季梨花一个哆嗦,看着候车厅的大挂钟,已经九点了,十八号进站口,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排队,毕竟这么晚了,很少有人选择在晚上动身。季梨花紧了紧呢子大衣的腰带,拖着行李,朝着检票口小步跑去。

一面跑,一面将脑子中的那些影像,通通抹去。

“季梨花,你犯什么毛病!”她狠咒了自己一句,然后,用力摇摇头,步入了夜色中的大巴。

到上海,已经是第二天一早,在车上,人们都很倦怠,几乎车一开动,大家都放低了椅子睡着过去,她不好在车上打电话给“徐先生”,怕打扰到大家休息。

所以好不容易下车了,没有去处的她,急忙拨通了那个已经存入手机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徐先生吗?”季梨花礼貌的问道。

“嗯,这是徐先生的手机,他现在在刷牙,我是他太太,请问你是?”电话那头,柔声细语的传来一个女声,听着有些猜忌的样子。

季梨花笑笑,道明来意:“徐太太你好,我是看了徐先生在网上发的出租房屋信息,知道你们家在陆家嘴有套房子要出租,请问房子现在还没租出去吧?”

“哦!呵呵,是租房的啊!”电话那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徐太太非常热情客气的回应道,“还没呢!小姐,请你稍等下,房子的事情,是我老公在处理,我喊他听电话。”

“嗯,麻烦你!”

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带着些嘶哑的男声响起:“你好,我是徐先生。”

“你好,我姓季,你喊我季小姐就可以。”电话那,半晌没有声音,许久那个男声才又传了过来。

“季小姐,呵呵!你是想要租陆家嘴那套房子是吗?”

“嗯,是的,很急,请问徐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出来商量下。或者您忙,让徐太太代劳也可以。”虽然钱老妈再三说过,买东西绝对不能说自己急用,很喜欢之类的,会被人敲诈勒索了去,但是季梨花一则是真的很急,二则是这个徐先生已经说了房价不刀,看他的房价,也非常合理,自己没有刀的理由,所以,才直言不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醇厚的笑声:“好,那折日不如撞日,今天我正要过去那居委会移些资料,那么我们在上港小区门口见吧,谁先到谁等对方,我半小时后就到。”

“好的,再见,徐先生。”挂了电话,季梨花知道,这房子应该是拿的下了,自己并不想讨价还价,而且自己又是个正经人,租房子的最怕把房子租给不三不四的人,所以,这么一来,上港小区那个60平米的房子,应该是没问题了。

确实,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在季梨花打车赶到上港小区的时候,那张等在上港小区门口的熟悉面孔,让她就这么,木头一样愣在了原地,寸步难行。

难道,是他,那个徐先生,同样在陆家嘴的同样姓徐的,是他。

狗血的,这世界可真好玩了,能大能小,大的时候,同在一个校园里,却一次都撞不上,小的时候,偌大一个中国,就这么,让他们给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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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喜欢这章吗?亲们,写的有点小难过,二更来了,虽然晚了点,希望大家喜欢!

011 一顿索然无味的午餐

咖啡厅内,季梨花有些不自在,她只随意点了个牛肉扒饭,便无所事事的拨弄起桌上的餐巾来。

对面的男人,看着她,忽然开口:“还是喜欢吃牛肉呢?”

“嗯!呵,是啊!”她应的随意,装作自己已经一点都不在乎了,但当听见他还记得自己的爱好的时候,内心压抑的,是什么,是恨,是愤怒,是不舍,还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不敢露出除了浅笑外的太多感情,她不够洒脱,但至少要替自己,保留最后一分自尊。

“你随意点,我请客。”看着他拿着菜单却不看,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季梨花嘴角一勾,大方的对他挥挥手,示意他点菜。

“呵呵,哪有让女人请客的道理,你就不怕我被人笑话了啊!服务生,来一份黑椒牛肉意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说着,把手中的菜单,送回到了服务生手里。

“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服务生彬彬有礼的问道,在餐单上,记着徐永飞和季梨花点的午餐。

“给我来一杯拿铁,这位小姐,喜欢喝玫瑰奶茶。”徐永飞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季梨花多年不变的爱好:玫瑰奶茶。

季梨花忽然想笑,笑自己:怎么的,季小姐,你心动了?少作践自己了,季小姐,你是抽风抽的还不够啊!

“好的,先生,请您稍后。”服务生微笑着退下,季梨花心中苦笑,转头看着落地玻璃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忽然百感交集,七年了,七年了啊!再相见,自己还学不会洒脱吗?

“吃炸洋葱卷吗?这家的洋葱卷,做的很好,我记得你很爱吃洋葱类的食物。”徐永飞看着季梨花的侧脸,在那上面,他几乎没有读到岁月的痕迹,她还是一样,除了多了一副眼睛外,和以前的那个季梨花,一模一样,一样的单纯纯净,一样的白皙美丽。

“哦!当然吃,怎么不吃了,既然你请客,我自然要多吃点,看你现在功成名就的,我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小人物,不宰你宰谁啊!”季梨花收回自己看着窗外的视线,短短几分钟,她已经调整的很好,转过头,笑靥如花的看着徐永飞,道,“不过,徐永飞,说实话,你这个记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连我爱吃洋葱食物都记得,哈哈!”

“我只记关于你的事。”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有些失神,这灼热的目光,季梨花想避都避不过,他这是做什么,当年决绝的甩了她,如今算什么,怀旧,愧疚,或者说,什么都不是,单纯只是她勾引女人的一种手段。

只是,耍他个死心机去,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季梨花了。

迅速敛去微震的表情,换上微笑的假面具,她打趣道:“荣幸啊荣幸,荣幸之至。”

“梨花……”徐永飞刚要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突兀的响起,小孩子甜蜜可爱的声音:“来电话了,接电话吧,爸爸!”生生打断了他的话,他抱歉的朝季梨花一笑,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眉头微皱。

“我出去接个电话。”他起身,向季梨花比了下外面,季梨花微笑着点点头,无所谓的朝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他转身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那熟悉的笔直的腰杆,那熟悉的刀削般的双肩,那熟悉的干净利落的短发,让季梨花,一下觉得呼吸不舒畅起来。

什么都是熟悉的,唯独,人却已经开始陌生了,季梨花怎么都没有想到,两人会再次相见,而且是以房东和雇主的身份,在茫茫人海中,不期而遇。

她有点懊恼,自己好挑不挑,偏偏挑陆家嘴这一处,好找不找,偏偏找到那个租房信息,明明知道他说过,他家在陆家嘴的,但是她怎么能想到,偌大一个陆家嘴,他家就会在上港小区136弄,不,应该说,偌大一个陆家嘴,那许多的招租信息,她就会挑上上港小区136弄。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两人就这么相遇了,而且明显的,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本想着自己过的比他好,好歹不蒸馒头也争口气,可如今看来,这馒头和气,她都没争上,那种不给力的感觉,让她有些崩溃,以至于徐永飞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会看到那餐桌下的双腿,狠狠的跺了无辜的地板一脚。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季梨花知道,自己懊恼的一计跺脚,已经让他看到了,她有些别扭,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总带着某种奇怪的因素。

“梨花,你还是一样可爱!”徐永飞随意的将手机放在餐桌上,笑的柔和如窗外的阳光。

没有下雪的上海,在中午的时候,阳光依然灿烂,这灿烂,却灿烂不到季梨花心里去,她笑笑,自嘲的道:“你知道吗?25岁之前,人家说我可爱,我都觉得心花怒放,但是25岁之后,人家说我可爱,我会觉得人家是在说我可怜的没人爱!”

“是吗!呵呵!”徐永飞尴尬笑笑,他刚落座没多久,他们点的东西就上来了,季梨花不再说什么,一口一口的往口里吧啦着饭,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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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存稿,请大家监督,错别字和存稿数,请一并监督,小白内裤甩甩,为毛没人给我留言,为毛为毛,我很难过,躲墙角抹泪!!!

012 我们不是好汉,当年也不勇

吃完饭,徐永飞还想和她在咖啡厅里多待一会儿,季梨花并没有拒绝,因为,她也正好有事和他说。

“梨花,当年,你很恨我吧?其实我……”

“永飞,好汉都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我们不是好汉,当年也不勇,我想你时间宝贵吧!所以,我们还是赶紧谈谈房子的事情吧!”打住,打住,就此打住,是要找借口了,还好要继续践踏她了?无论是哪个,都给我……打……住!

徐永飞眼神有些受伤,看样子,当年,他真的伤她很深,他想挽回,她却避退三舍,眼看着是压根就不想提起过往,他只能笑着道:“房子你住吧,房租不收你的!”

“哇!你不要这么大方吧!你要不收我房租,我住的不安心啊!”季梨花笑的大咧咧,看着面前成熟的男人,笑的不可开支,笑着笑着,嘴角就抽筋了,假笑,原来这么痛苦啊。

“梨花,多年同学了,而且我们还……”

“哈哈哈,是啊,而且我们以前还都是校学生会的,哈哈,凭着这份交情,倒也不该收我房租,不过,永飞啊,公归公,私归私,咱们亲兄弟,明算帐吗!房租你若是不收,那我真不好意思住了。”季梨花接过话茬,不给他继续说的机会。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她不能听,不想听,不愿意听。

“呵呵!好吧,既然如此,给,这是房子的钥匙。你还没具体看过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看还缺点什么,我开车带你去商场买,你初来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又一次,自己想要说起以前,却被她拒绝,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再怎么说,都是徒劳。弄不好,反而会让她陷入难堪的境地,所以,他打算,暂时放弃了,但不代表,他放弃了。

递给她房子的钥匙,季梨花接过来一看,总共三个,估计有一个是大门的,一个是卧室的,一个是卫生间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季梨花倒也不客气,人家都这么大方了,她不显得落落大方点,倒是她没理了,随他去那60平米的房子转悠了圈,她得出个结论:简单舒适。

大致看了看,除了被褥倒是什么都不缺,硬要说缺,就是还缺些小摆设,家里没有些小摆设,总显得枯燥乏味,她初来上海,还真不熟,要找商店也找不到,于是,就再度“落落大方”的,让他载自己一程,先去寝具店买了一套被子,然后又顺道去了花鸟鱼市场买了好多仙人球回来,她将这些好养活的家伙,一股脑儿的搬到桌子上,一个个的指点过去:“银手指,你最旺盛,以后你就叫大毛,牛角,把你放在卧室,你就是卧室的老大,叫卧老大……”

“还是喜欢仙人掌呢!”他笑着看着她如获珍宝的表情,带着宠溺。

“嗯,好养活,而且看着有生气。还会开花,你看,这牛角,开的五星状紫花,特别好看,我以前有一盆,可惜死了!”她有些惋惜,一盆盆的摆弄过去,当目光触及一柱冲天的金手指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呀,那个冷先生,自己还没和他联系呢!

真龌蹉,看着金手指想到冷北辰,季梨花心里好好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是不是以后看着挺立的柱形物,她都得想到冷先生啊!季梨花,你这是医德旺盛随时想着病人呢,还是缺德啊,明知道人家冷先生不举的,他要能勃起的跟这金手指一样,就不会来找你。

她暗中笑自己,心情好了起来,想给冷北辰打电话,但是如今她还有客人在,打电话有失体统,所以……

“永飞啊,今天是周一,你不用上班吗?呵呵,我这已经安顿好了,谢谢你啊,房租我明天取了钱给你送去,或者你给我银行账号,我网银汇给你也可以。”她觉得自己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没听明白,或者是脸皮很厚。

“房租不急,我自己的公司,一天不去没人会说我。”他怎么能不明白,只是装着不明白而已,“梨花,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季梨花淡笑,伸了个懒腰:“好累了,长途汽车,我都没好好休息,现在好想收拾收拾睡觉啊!”

“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徐永飞有些失望,但是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她对他的刻意疏远,已经非常明显,他只能祈求时间,能淡化这一切,让两人回到从前。

但是,还回得去吗?他以为,造成了的伤害,还能弥补吗?

再三保证会给他打电话之后,徐永飞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上港小区,手中握着一盆金琥,慵懒的靠在阳台的落地玻璃窗钱,看着他渐驱渐远的银灰色福特,季梨花笑的,微嘲微苦。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下一刻,她不管现在或许冷北辰在上班,拿起电话,找出他给的名片,直接拨通:“喂!冷先生吗?我是季梨花季医生,我现在已经在上海,也安顿好了,住在你公司附近的陆家嘴,你若是有空……”

“对不起,季医生,我晚些给你电话,现在我在开会!”压低嗓门的声音传来,声如其名,冷冷的。

“啪……”电话被生生挂断,看样子,她还真是会挑时间打啊!

放下电话,抬手一看手表,下午三点,阳光美美,这公寓阳台上,洒满了冬日阳光的温暖气息,真好真好,赶紧烧水,然后下楼去便利店买洗洁精洗衣粉清洁剂钢丝球,抹布拖把扫把簸箕围裙,打扫卫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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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是巧合,是缘分,还是刻意

其实,徐永飞并未走远,车开出小区的瞬间,从后视镜中,他看到了季梨花倚靠在阳台上望着自己的身影,他便再也走不远了,将车停到附近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他坐在车里,身子顺势往后一倒,然后,抽出一根烟,点燃,徐徐抽入一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梨花,你始终也没有放下我们的感情不是吗?我们约定了的,要相爱到老,我没有放弃,你呢?”

【“梨花,我们约定,相爱到老吧!”七年前,杨柳依依的小桥上,他握着她的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清澈透明的双眼。

“去你的,谁和你相爱到老,你老了肯定很丑,我才不要丑八怪呢!”她嗔笑着,笑的很幸福。

“真不要啊?哎,我好可怜,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哎~哎~哎~”他频频叹息,眼神却不时的贼贼的瞄像一边捂着嘴,笑的不可开支的季梨花,好美,美若梨花。

“好了好了,再叹气,不老都然你叹来了,徐永飞,你自己说的,相爱到老的,中途你要是敢劈腿,哪条腿劈的,我就砍哪条,听明白没?”

“遵命,老太婆大人。”

“你找死……”】

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直到滚烫的烟蒂,灼了手,他才惊醒过来,赶紧摇下车窗,将烟蒂扔出窗外。

七年了,失去她的第七个年头了。徐永飞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他打开车门下车,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慢慢踱着,有些犹豫不定。

天晓得他有多想见她,但是她的生疏,让他无所适从,他徘徊在“去找她”和“算了吧”这两个决定之间,举棋不定间,已经踱步到了停车场门口。

手机忽然响起,猝不及防的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以为是季梨花,赶紧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有些失望,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拿起电话,刚好有一辆车朝着停车场出口而来,他面无表情的闪身,并未注意到,车内人,看到他时候的惊讶目光。

慢步靠到一边,听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那种期待的心情,蓬勃起来:或许是梨花,或许这是她刚刚办的上海号。

“喂,是梨花吗?”他有些欣喜的出声,那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梨花,我还桃花勒,怎么,还和她联系着呢?你可真是多情种子啊!”咋听声音,徐永飞有一分不敢确定。

“请问,你是?”

“啪!”一个大巴掌,从背后袭来,徐永飞躲闪不及,在感觉到被袭击的时候忙侧身,肩膀上,却还是挨这擦边一掌,他愤怒的回头,看是谁在背地里攻击他,一转身,愣住了。

对面,身着浅灰色休闲毛衣,卡其色休闲裤的男子,左手拿着电话,右手转着车钥匙,看着愣神了的徐永飞,就是一计哼声:“呵!你这个没良心的啊,居然听不出我的声音来,哎!亏我刚刚开车进来看到你,还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伤心死我了,我们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到大学,一路过来的一条内裤的友谊,你居然给我忘记了。”

电话里有两个声音,一个是眼前人的声音,一个是听筒里的声音,难道……

徐永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五年不见的面孔,兴奋的一把冲上前去,将那人紧紧抱在怀里:“萧子风,你回来了,你死小子,你回来不先和我打个招呼,再怎么,MSN上,你也该和我说一声,你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放开被自己勒的喘不过气的男人,徐永飞一拳砸在他胸口,兄弟的力道。

对方回敬一拳,同样是兄弟的力道。

“对啊,上了太多女人,如今她们挺着大肚子,天天来我家闹事,待不下去了,只能回来先避避风头,顺便看看,国内美女的质量,有没有提高。”萧子风轮廓分明,英俊无敌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徐永飞尚沉浸在老友重逢的喜悦中,却听开完玩笑的萧子风,忽然用手肘顶了下他的肋骨,神神秘秘的道:“怎么,刚刚听你喊梨花,是季梨花吧!你们还联系着?”

“嗯,是她!”说到季梨花,徐永飞笑的很苦,“不过我们也只是今天凑巧遇见了,七年没见了,呵呵!对了,你们呢?还有联系吗?”

萧子风脸上闪现一个奇怪的表情,继而又顶了徐永飞一下:“我可不敢和她联系,她恨我入骨呢!走,兄弟,咱们找个地方乐和下去,五年不见,我看看,你酒量是好了还是差了,我就不信了,我喝不过你。”

单手揽过萧子风的肩,徐永飞哈哈一笑:“就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喝过我。走……”

为什么,是巧合,是缘分,还是刻意,居然,在公元二千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六号的这一天,七年没见的初恋和五年未见的兄弟,前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上港小区136弄B座302号房内,季梨花紧锣密鼓的拾掇着这个接下来三个月要居住的小房间,每样东西,都被她整理的井然有序,看着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房间客厅阳台和卫生间,她嘴边,露出了一个劳作后,疲倦但是欣慰的笑容。

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往后,在这个小小的60平米的房子内,她要和那些个男人,发生那些个纠缠的事情。如果能事先预测到,季梨花相信,她宁可,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来过这个城市。没有见过冷北辰,没有再遇见徐永飞,还有没有撞上,萧子风这个千杀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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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交代下昂,男的基本就这三个,都出来了,但是不代表,我不会再添加,结局不NP,小楠的风格,大家知道的!红内裤,甩啊甩,收藏多啊多!

014 谁比谁更不会挑时间

这个冷北辰啊,说了晚些给她电话,这该是有多晚啊,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在WORD文档里敲下一堆文字,她看看电脑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还早。回头又盯着文档,鼠标下滚,滚至最后一页,看了又看,最后又动手敲了一些字,她才伸了个懒腰,从抽屉里拿出U盘,将这份文档拷进U盘,随手抓起钥匙手机和钱包,就出门去了。

出去干什么?当然不是去晒太阳,半夜三更的,天寒地冻的,她出去,只是为了找一家打印店。

虽然已经说了自己会亲自治疗冷北辰至痊愈,但是某些东西,她们还是要明确下的,她已经很用心的把这些需要明确的条款,通过电脑键盘,输入到了文档中,等打印出来后,就只差冷北辰一个签名和手印了。

索性,这个小区配备齐全,打印店也尚未关门,她出去回来,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看着手中白纸黑字的协议书,她嘴角,挂上一个忐忑不安的微笑:“真的,只约法三章?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再想想再想想。”坐回书桌前,对着电脑,她挖空心思的想了一堆,却发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仔细想象,其实那三条,应该够了吧!该说的,那三条里都说的很明确了吧!

好吧!就不自寻烦恼了,看他还有什么意见加上去就可以了,看了看手机,还是没动静,季梨花想着,再等会儿,人家是大忙人,上海又是竞争激烈的地方,或许现在,他还在公司,那自己且等等吧!

她给自己定了时间,等到十点,十点,她就要洗洗睡觉了,今天太累了,刺激也太多了,她上下眼皮,已经开始忍不住打架了。

靠着软软的靠枕,拿起打印的文件再来回看了几遍,确定没有错别字,语句也通顺,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将其放置到了一边的书桌上,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这些,应该是徐永飞夫妇,来不及或者不想搬走,而遗留下来的书籍。

《三国演义》,呵!季梨花向来对四大名著不感冒,如今若不是为了打发时间,也不会翻开来看,打开第一页,只见扉页上,写着一行楷体小字:“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落款永飞。

这句诗中,蕴含了梨花二字,季梨花忽的有些烦躁起来,伸手就将《三国演义》丢到一边,笨重的大书,一个不小心,滚下了床,季梨花不甘愿的起身,将书拾回来,而后,塞回书架,再抽出另外一本。

《鲁迅文集》,她喜欢,只是翻开扉页,她又郁闷了,只见刚劲的笔锋,勾勒着简单几笔,俨然是一朵梨花。手中的书,如同滚烫的烙铁,烫的她手疼,十指连着心,都疼,将书塞回书架,她不敢再去动那个书架,仿佛那上面摆放的,不是文学作品,而是,一块块烧红的铁,一碰,她就要被灼烧的,鲜血淋淋,

已经无事可做,她神色黯然的躺回床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看的眼睛酸涩到湿润,她才收回眼光,脱下外套,揭开被窝,钻了进去,不想了,累人。

她确实很累,身累,心也小累了一会儿,累了的季梨花,很容易困倦。所以不多会儿,她便大睡过去,她这人就是这样,疲倦的时候,沾着枕头就能睡着过去。墙上的挂钟,滴滴嗒嗒,有节奏的伴着她同样节奏分明的呼吸,在这静静的夜晚,显得宁静安详。

浦东新区摩天大厦——“北辰星”内,冷北辰看着夜爵递上来的调查资料,性感的薄唇勾起,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这老狐狸,耍的是这一招,夜爵,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是,老板!”夜爵拿起电话,按下一串手机号,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妩媚的女声。

“爵爷,是你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人家了。”

“玫瑰,有个人,要你帮忙解决下,资料一会儿我发到你电脑上,记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线索。”夜爵说完这些,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夜爵,给玫瑰发资料的时候,顺便告诉她,那老狐狸的家人,不要动,留下,我有用处。”邪肆的笑容,在脸上蔓延,冷北辰看着桌上的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让夜爵先下楼备车,打开手机,翻出那串号码,按下绿色的指示键。

这边,季梨花睡的正酣,放在枕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惊扰了她的美梦,她摸索着在枕头下抓到手机,无力的按下接听键,迷迷糊糊的放在耳边。

“喂!”睡意朦胧,语调带着不清醒的嘤咛。

“季医生吗?请问我现在方便过去你那吗?”冷北辰玩弄着手中的笔,旋转椅一个转身,朝向外面窗外不眠的夜上海。

季梨花握着电话,其实已经睡着了,一声“喂”是她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喂”出去的,对方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见,手机顺着白皙的手心滑落,捂进了被窝里。

久久等不到回应,冷北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季医生?”他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句,还是没得到回应。

挂断,再次拨打过去。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水木年华动情的歌声,在季梨花如今听来,却如同刺耳的鬼乐。

“嗷~~~~~~~”季梨花懊恼死了,这是谁啊!现在是几点了啊!难道天已经亮了?

抓起手机,那小小一屏幕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勉强挣扎着睁开眼睛,首先看的,是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清清楚楚的显示着:02:37。

季梨花的困意,就这么,瞬间,被满腔的怒火所代替了。

愤怒的抓起电话,她泼妇般的大骂出口:“谁啊!有毛病啊,不看看现在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冷北辰被骂的,额上黑线三条,第一次,有人敢骂自己有毛病。

“季医生,是我!”

“我我我,我谁啊,你会不会挑时间打电话啊?你见鬼了,你不知道,睡觉对女人来说,有多么宝贵吗?你……”季梨花连珠炮发一通,还想说什么,却猛然反应过来。

不会吧,是他!

失态失态,相当的失态,但是这个人打电话,未免也太会挑时间了吧!

季梨花承认,自己打扰了他开会,是自己不会挑时间,但是,他就会挑了,很显然,他更加不会好吧!半斤八两,他冷冰冰挂自己电话,她凶巴巴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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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在想,为毛乃们不稀饭我,555!米人留言吗?

015 约法三章

蓬头垢面来形容此刻的季梨花,再贴切不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影,她想发作,最终告诉自己,淡定淡定。

“你~~~哎~~~~”一口悲愤提起,却都被她叹息殆尽。

冷北辰看着面前有些颓丧的女人,不知为何,总想笑,她就那么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吗?算来两人总共见面三次,第一次,她一身酒气,衣衫不整;第二次她怒气冲冲,依然衣衫不整;今天这第三次,她蓬头垢面,还是衣衫不整。

初见她的时候,她身上劣质的二锅头气息,几度让他反感,他不喜欢女人喝酒,尤其不喜欢女人喝白酒,但是不知为何,在看到她镜片后的清澈眸色,在听到她异常专业的分析自己的病情的时候,心中有个地方,居然有水波荡漾开来。

“打扰到你了吗?”他薄唇一勾,便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千杀的,季梨花,忽然有些晃神。

【“打扰到你了吗?”初相见,那个身上散发着清新柠檬味的男生,嘴角微勾,笑的倾国倾城。

安静的音乐教室内,她正在弹琴,弹的是那首,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他却触不及防的闯了进来,确实打扰到了她,但只是:

“有点!”】

“有点!”鬼使神差的,记忆中的回答,就这样,不经意的溢出了红唇。

“季医生,我白天没有时间,所以以后,恐怕都要这个时候来打扰你。”虽然隔着厚厚的镜片,但是冷北辰,还是捕捉到了季梨花眼中,那莫名的失神。

“季医生”,额,她怎么回事,肯定是睡眠不足的缘故,一声季医生,让她清醒过来,用力摇摇脑袋,她换上了一副客气的笑脸。

“冷先生,请进吧!既然如此,那以后若是你有时间过来治疗,白天可以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有所准备。”她笑的浅淡,不达心底。

“嗯!”冷北辰应的也浅淡。

进屋坐定,冷北辰粗打量了下她的屋子,很小,小的还没有他的温泉浴室大,屋子明显还没布置好,除了几盆仙人掌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靓丽的地方,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蜜桃香味,很清爽。

“请坐,冷先生。”季梨花请他坐下,然后进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送到冷北辰面前,“冷先生今天过来,是来看看接下来的治疗地点的吗?”

“不是,我是来接受第一次治疗的。”冷北辰半靠在沙发上,一声笔挺的西装,不用看牌子就知道是高档货,如今倚靠在人造革沙发上,看着着实别扭,就像是王子殿下住进了贫民窟,但是王子殿下终究是王子殿下,所以,就是住进了平民窟,与生俱来的贵族之气,还是挡不住的。就如同对面的冷北辰,身上那股子贵族气和霸气,锐不可当。

咋听他说来接受第一次治疗,季梨花慌了起来,她忙坐直身子,一双紧张的眼眸,看着冷北辰:“冷先生,是这样的,你来的太突然,之前又没有打招呼,所以我还没准备好,仓促进行,我怕效果适得其反。”

索性冷北辰也能理解:“好吧!那我下次过来,会提前和你打招呼的,既然季医生还没准备好,那我先告辞了。”

季梨花松了一口气,看着冷北辰起身要离去,她忙道:“冷先生,请稍后。”然后,踢踏着棉拖鞋,跑进卧室,不多会儿手中便多了一份装订好了的纸张。

“冷先生,以前我诊所内,代配偶和病患之间,都会签订一份合约,但是那合约的底稿,被扣押在了公安局,如今,我为了本次治疗,另外拟定了一份合约,是否能接受,或者,还有什么要添加的地方。”季梨花将手中其中一份,送到冷北辰手中。

不长,就两页纸,第一页,无非是约定,三个月内,季梨花负责替他治疗,而他负责付钱,他并没什么意见,但是看到第二页的时候,他的薄唇,却露出了一抹让人不解的冷笑。

“以下是医生私人定立的约法三章:

第一:病人在治疗期间,不可与他人结婚,原因请见括号内。(原因:若是病人为已婚者,医生会被视为破坏他人婚姻。自然,若是患者爱人同意此项治疗,则这条可无视。)

第二:双方会从第一式逐步进入第十八式,中间不可跳级,为了病人的恢复着想,需循序渐进,若是病人违规导致治愈不痊,不能责怪医生;若是医生违规,则负责重新从第一式,引导病人进入第十八式。

第三:双方人身自由!万岁万岁万万岁!”

“怎么样,冷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提出的这些约法,有意见啊?没关系,若是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适当修缮。”季梨花说的落落大方。

“季医生,我没有任何意见,很好!”

听他说好,季梨花会心一笑,把早就准备好的钢笔和一盒印泥递给他:“那,冷先生,请你在两份上都签字吧!然后,在你的名字上,按个手印。一份由你带走,一份我由我保存。”

冷北辰照办,季梨花在他之后,也在他名字下面的医生签字盖章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额一个红通通的小手印。

大功告成!

送走冷北辰,天还是黑漆漆的,季梨花无心再睡,他今天来,都是来接受第一次治疗的了,自己却一点功课和准备都还没做,到时候如果出什么岔子该怎么办,赶紧赶紧的,把十八式拿出来好好温习一下,还有导师发给自己的治疗实录视频,也要多看几遍,她可不想,临阵磨枪,作为一个医生,就算治疗手法不娴熟,她也不想显得太生涩。

黑色兰博基尼内,夜爵已经侯了多时,见冷北辰走来,忙下车,替他开车门。

“老板,接下来去哪里?”

冷北辰却并未听见夜爵的问话,身子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后视镜中,那亮着灯光的房间,他冷哼一声:“跳级,哼!”他像是会跳级的人吗?

“什么跳级?”夜爵被弄的莫名其妙,知道老板的事情自己不该过问,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没什么,夜爵,回家!”

“是,老板!”

跳级,到底什么跳级啊?夜爵,始终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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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趁他不在去送房租(一更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导师毕业时候赠送的资料以及E-MAIL过来的治疗全程实录,看的季梨花是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这些,真的,她都要亲自做吗?

摸摸亲亲这些,自己是有经验了,但是,这最后几式,未免也太为难她啦吧!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里面的代配偶MODEL小姐,白皙的双腿大大的张开,摄影师还非常专业的给大腿根部的小山丘,来了个大特写,然后,病患的手指,慢慢的探入代配偶MODEL小姐的私处……

季梨花只觉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不是没看过毛片,但是这完全是不同性质的东西,毛片或多或少都有夸大的成分,她曾经听一个搞设计的朋友说过,他参加过一次毛片的后期美化,那些画面里的巨大的阳JU,乳FANG,都是通过PS和特效,进行了放大,很多高难度性JIAO动作,也都是后期合成的。

人家可以制作合成,就算技术不到位也没关系。可如今教学录像里的可是真人上阵,真真实实啊!而且她不光是要看,还要学,还要学的非常专业,不然怎么能让病人信服,又如何达到预期的效果,她都有买个男充气娃娃慢慢研究的冲动了。

重复来回看了N多遍录像,直到听到对门301开门的声音,她才合上电脑,叹息一口:“都八点了,学了四个钟头,应该没问题的吧!”

把笔记本电脑放回卧室,她拿着大浴巾走进卫生间,她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晚上洗澡,而喜欢早上洗澡,她的理论是,早上洗澡,神清气爽。

因为浴室的浴霸坏了两盏,所以有些冷,季梨花只匆匆的淋了个浴,裹着大浴巾,就哆嗦的躲进了被窝,果真是神清气爽啊,是冻的神清气爽。

“大冬天怎么能没浴霸呢!”她嘀咕一句,照道理,是该和房东反应下,但是,她并不想和徐永飞有过多的交集,所以,还是哪天请个师傅来帮自己装个新浴霸吧!

但回头想想,这关于浴霸的交集是可以避免,但是房租呢?躲不过了吧,这一面,还是必须是要见的,早早给了吧,免得觉得欠着人家。

擦干头发,拿了手机拨通徐永飞的号码,几声机械的响声后,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是?”似乎又是徐太太接的电话,昨天,季梨花可以坦然的面对徐太太,但是今天,却不自然起来,徐太太知不知道自己和徐永飞的关系?或者,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喂!你好!请问你是?”

见这边没动静,对方又问了一句,季梨花反应过来,呵呵一笑:“你好,徐太太吗?我是昨天租房子的那位季小姐,我想问下,房租什么时候给你们,比较合适?”

“哦,季小姐啊!我先生今天手机落家里了,呵呵,你知道上海紫园吗?我家就在这里,若是方便,你把钱送过来就可以,这几天家里在装修,我走不开,我先生公司又忙,只能麻烦季小姐了。”电话那边,倒是听见了电钻马达和敲敲打打的装修声。

去他家送房租,去,还是不去?

季梨花只犹豫了一会,便回应道:“好的,徐太太,那我一会儿给你送去。”还是去吧,这不是更好,他正好不在,不趁着这机会去,浪费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季小姐,陆家嘴离紫园有一段路程,得转好几趟车,你要是不熟,就打车过来,打的费用我来出,真是不好意思了。”徐太太连连说着不好意思,季梨花会心一笑,这个女人,大方娴熟,很适合他。

“没关系的,我认得路,那徐太太,一会见。”

“嗯,一会见。”

认得路,认得才有鬼了,就连这小区附近的路,她都一条不认得,如今,这紫园又是什么地方啊!管她什么地方,自己有腿有嘴,不会问啊!

果然,真的要转好几趟车,地铁,大巴,公交,直坐的季梨花晕头转向,最后大巴停留在佘昆公路站,她是彻底迷了方向,索性这边有很多小三轮,知道紫园应该就在附近,她招了其中一辆,说了个去紫园,人家大叔热情的应了声“诶”,马达发动,朝着紫园而去。

“小姐是去紫园做保姆的?”不开眼的大叔,她看着像保姆吗?

季梨花无语了。

“不是,是去办点事情。”季梨花笑的比哭的还难看,自己像保姆吗?

“哦!呵呵!”那大叔也有几分尴尬,只顾自己开车,不再套近乎了。

一下车,季梨花就明白了,这大叔为什么会说自己是来紫园做保姆的,天啊,这简直就是豪华富人区,可以说,这简直就不是她这种平民待的地方,似乎满地上,都写满了:这是全是超级有钱人,她汗颜,这个徐永飞,够可以的,都住这么高级的地方,居然还出租空房子,他是缺这点钱了。

果然,越有钱的人,就越抠门啊!她那1400/月的房租,加起来一年也不过个2万,估计连他家抽水马桶那点点地都买不上吧!对于这个徐永飞,季梨花不想多去考究,反正,钱总归是个好东西,多点也不为过,她整理了下衣服,让自己看上去稍微过得去点,然后,朝着那富丽堂皇的大门,优雅的漫步走去。

“哎!你好,请等等。”前脚才刚踏进紫园大门,后脚就这么被这一声等等,悬在了半空,一个保安打扮的男人,小跑着朝她而来。

“你好,这位女士,请问你是哪位老板家的保姆,我怎么没见过你,请你给你家东家打个电话确认下,不然我不好让你进去。”保姆,季梨花嘴角抽搐,话说话说,她有那么窝囊吗?

不计较不计较,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保姆就保姆。

“我找徐永飞先生的太太。”季梨花压抑着满腔的不快活,尽量心平气和的道。

“哦,你找徐先生家的阿姨啊!第一次来吗?”

“阿姨!”季梨花觉得自己被严重侮辱了,说她是保姆就算了,毕竟时代在进步,很多保姆还都是大学生呢,但是说她是阿姨,过分了吧,她顶多是个小保姆吧!

“不是吗?”看着季梨花难看的脸色,保安自知自己或许是误会了,这个看着“灰头土脸”的女士,或许是徐先生家乡下的亲戚也说不定,他忙讨好道,“女士,请你给徐太太打个电话让她来接您,不然我不好让您进去。”

深呼吸,深呼吸!季梨花觉得自己好可悲,果然,富人区就是富人区,连保安的眼界,都不是一般的高啊!她被打败了。

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徐太太,我是季小姐,我到了紫园门口了,保安不让我进去,能麻烦你来接我下吗?”

那保安还想搭讪,但是看着季梨花一脸悲愤的表情,便识趣的退到了一边,陪着她等徐太太的到来。

一辆黑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出,在看到门口的季梨花的时候,夜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老板,你看,是那位季医生,她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找你?”顺着夜爵的目光,正在看文件的冷北辰抬起头,见到了,冬日阳光下,那皮肤白皙的女子,脸上挂着薄怒,站在紫园门口。

真是她,她来做什么?难道,如夜爵所说,是来找他的?

“夜爵,停……”

“车”字还没出口,只见一身着貂皮大衣的女人,朝着季梨花小跑而来,随后,两人说了些话,季梨花便随着她,朝着紫园深处走去,原来,不是来找他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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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他曾说,他爱梨花(二更

徐太太和季梨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很雍容华贵的女人,反而很平凡,如果不是身上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季梨花完全看不出,她是个富家太太。

非常热情的,没有一点架势的徐太太,拉过季梨花的手,抱歉笑道:“对不起啊,季小姐,让你亲自跑一趟。”

“没关系的。”季梨花微笑,打开手提包,徐太太却拦住了她。

“季小姐,都来了,就到家里坐坐吧,我有些话关于那个房子的,想和你说一下,这边太冷。”说着,她搓了搓有些冻的通红的双手。

想拒绝,却不好拒绝,她能有什么理由拒绝,莞尔一笑,季梨花点点头,跟随在徐太太身后,朝着紫园深处而去。

进了里面,季梨花才发觉,外面这富丽堂皇的紫园,内里却处处透着古典美,而且每幢别墅,并不是统一规划的样式,而是各不相同,一眼看去,非但不显得凌乱,反而有种奇特的美感。她不想让自己看着很土包子,所以,当徐太太笑着回头像她介绍紫园的时候,她只是微笑着点头,并未表示出太多的惊讶。

但其实,她已经惊了,惊在心里。徐永飞,他现在是多少的有钱啊!!!

“呵呵,季小姐第一次来紫园吧?”徐太太,笑的很和善,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岛道,“我们家在那座岛上,紫园由13个岛和1个半岛组成,岛与岛之间由欧式彩色钢桥相连,临水别墅都设有私家码头,当时看房的时候,我就是看上了这点,我先生还给我买了艘游艇,呵呵,风和日丽的时候,开着游艇,在湖上漫游,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游艇,你奶奶的徐永飞,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知道这样,那1400/月的房租,他说不用的时候,自己就不用这么斤斤计较的非要给他了,很显然,他是半点都不缺这点钱,那为什么,他要出租那房子?

“徐太太!”看着那越靠越近的房子,季梨花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嗯?怎么了,季小姐?”走在身侧稍前点的徐太太转过头,温和的眼光询问的看着季梨花。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看,你也忙着,徐太太有什么要叮嘱的,我们到那边大树边去说吧,那树挡风,应该不冷。”她是没有勇气走过去了。

自己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当年被他甩的时候,她已经很糗很丢人了;如今他那么出色,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妻子贤惠,而自己却如此落魄,诊所被封,无业游民,年纪一把,嫁不出去,还是来他家,是来交房租的,这明显的落差,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但是,她太低估了徐太太的热情:“没事,就进去坐坐,就三四步路了,季小姐,陆家嘴那个老房子,有些事情,我一下也说不清,呵呵,坐坐,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不,不是耽误时间,只是……”

“只是什么?”徐太太不解的问。

“哦,没事,只是我听你说家里在施工,怕妨碍到你。”

“呵呵,季小姐哪里的话,没事,工人只是在装一些家具,不碍事。”

推不脱,那就接着走,季梨花啊,要勇敢啊,一如当年那样,演完丑角后,还能勇敢的一个人,活的精彩。

进了他和她的别墅,开着中央空调,温度适中,暖暖的,季梨花看着古色古香的室内装潢,四处可见的,是整套的木质家具,她没有多打量,徐太太请她坐下后,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橙汁,微笑着:“季小姐,请喝!”

“谢谢!”捧着橙汁,冰冷的收,感觉到微烫的温暖,季梨花嘴角微弯道谢,徐太太已经脱下了貂皮大衣,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宽身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及膝棉布裙,这样的她,比之穿着貂皮大衣的她,少了一份贵气,更多了几分亲切。

“季小姐,家里有些乱,见笑了。”

“不会,很好!而且,有股淡淡的木香。”季梨花微抿一口橙汁,不知道如今,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该做什么事情,该说什么话。

中途二楼有工人喊徐太太上去,她抱歉笑着暂时离开,季梨花趁着这短暂的时光,用力用力再用力深呼吸,然后,看到了沙发正对面,他和她的婚纱照,真的是很配,郎才女貌,而且很甜蜜,别人家只放在卧室的婚纱照,他们却摆在大厅,大晒幸福。

季梨花,七年了,过去了,过去了,他对你的伤害,你对他的眷恋,都过去了,你再放不开,那就真成了个十足的傻瓜,呵呵!十足的傻瓜,是谁这样,说过自己?

【在男生宿舍楼下坐了一天一夜,深秋时节,足够将那个娇小的身影,冻成冰块。

“季梨花,你这个十足的傻瓜。”黑眸长发,三楼的阳台上,有人吹着口哨这样嘲笑她。

“他妈的,萧子风,你才是傻瓜,让徐永飞给我滚出来,分手也给老娘一个理由。”嘶哑的嗓音,踉跄的身影,却并没有人心疼。

“傻瓜,你再在那等,小心我把你丢河里去。”】

没来由的,季梨花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冷,不过当年,真的好冷了,那个千杀的萧子风,想到他,季梨花就恨的牙痒痒,这混球居然真把虚弱的持续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了二天二夜的她,就这么,绝情的丢尽了河里,然后,看着自己在水中挣扎,他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也一个猛子扎了下来。

之后的事情,季梨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重感冒醒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季磊银照顾着她。不过,多亏了他那一下,不然,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呵呵,她笑的释然起来:“对啊,既然那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现在就不要再犯迷糊了。”

“不好意思,季小姐,让你久等了,装修工人不知道要把梨花木浴桶往哪摆,我上去了下,呵呵!”徐太太,一脸歉意,季梨花在听到梨花两字的时候,笑容僵在唇边。

“梨花木?”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徐太太却以为她是问她。

“是啊!梨花木,你看,家里的家具都是木制的,我先生是个很古典的人,呵呵,他尤其爱梨花木,所以我们家里啊,你能看到的木制家具,包括筷子,木碗,都是梨花木,他呀,非但爱梨花木,但凡是和梨花有关的东西,他都爱,你刚刚进院子时候注意到没,院子里的花圃里,种的都是梨树。呵呵,他曾经岁我说过,他爱梨花!”

手中握着的玻璃杯,就这样,脱离了手心,直线坠落,打的粉碎,橙黄色的果汁溅了一裤腿,她却浑然不觉。心口有东西堵塞到无法呼吸,眼眶已经湿润,但是季梨花明白,这不是感动,而是震惊,是愤怒。

究竟,是谁甩了谁,又是谁不放过谁!他居然对她太太说,他爱梨花,他是要怎么样,他是要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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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一下,呵呵,希望大家喜欢小楠哦!我不想虐,不可避免的,我还是伤害了徐太太,呵呵!

018 恶鬼缠上身

“啊呀,季小姐,你怎么了!”徐太太惊慌的扯了一堆抽纸,蹲下身就要替季梨花去擦拭大腿上溅上的果汁,季梨花低下头,忙接过那把纸巾。

“对不起啊,徐太太,一时手滑,没抓住杯子,请问洗手间在哪里?”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她才能保持声音不哽咽。

“拐角第一个门就是厕所,季小姐,你没烫到吧!啊呀,裤子都弄脏了,要不你换我一个裤子,我们身段相似。”

这个女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善良,为什么?

她可知道,她老公口口声声说的“爱梨花”究竟是什么;她可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叫做“梨花”;她可知道,在她和他老公结婚前,自己和他老公就是相爱了整整二年的恋人;她可知道,自己如今有多么罪恶感。

虽然是毫不知情,虽然是无心,虽然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是显然的,季梨花已经对眼前柔弱善良的女人造成了伤害。

匆匆躲进卫生间,泪,不断落下,她反身靠在门背后,身子下滑,蹲坐在地上,像个孩子般,抱着膝盖,哭的好无助。

是啊!好无助。

“徐永飞,为什么,你要让我陷入如此不义的局面,你如今这样,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或者是怀念吗?你爱梨花,呵!你爱个屁。”用力抹干眼泪,季梨花却抹不去,心中的酸痛。

打开水笼头,热水源源不断涌出,摘下眼镜,掬起一捧热水,往脸上扑去,刷掉所有眼泪。

热水的雾气,蒸腾而上,迷了面前的镜子,擦干脸颊,表情已经淡漠,无泪。

整理了一下裤腿,索性今天她穿的是条深色的牛仔裤,所以如今看上去,也不算太难看。拢了拢有些长长的枯发,抬起手掌,在镜子上抹出一片清明,里面的季梨花,脸色白皙到苍白,嘴角,带着微微的浅笑。

她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她只允许,自己难过悲愤到此为止,日子要继续,那种玩玩甩甩的爱情游戏,却无需再出现。她的日子里,再也不需要那样的无聊游戏。更何况,是建立在破坏一个善良女人幸福的基础上的无聊游戏。

徐永飞,无论如何,你都是过去式了。

“我发誓,我要是和你纠缠不清,就让老天收了我!”偌大的卫生间里,传出了季梨花振振有词的发誓声,回荡在每个角落里。

为你落泪,仅此一次,绝无下次。

为你心乱,仅此一次,绝无下次。

整理好表情收拾好心情,季梨花笑的有些坚决,看着等在大厅的徐太太,她弯起唇角:“对不起啊,徐太太,早上护手霜抹多了,刚刚手心一出汗,手就滑了。”

徐太太看着季梨花,笑的落落大方:“没关系,人没伤到就好。季小姐,你不用徐太太徐太太的,我看我们年纪相仿,喊的生疏了,我姓萧,名字叫芮莹,季小姐呢?”

“我……”季梨花的声音,便声声卡在了这个“我”之后,她该怎么回答,如实说,那会不会吓到她;诌个假名字,那哪天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名,倒搞的自己和徐永飞之间有什么猫腻了,举棋不定啊举棋不定。

正在徐太太等了好久那个“我”之后的内容的时候,大门的门铃,在此刻,响起,芮莹穿着家具拖鞋,小跑着去开门,一阵冷风带入,季梨花忽然感觉到,一阵脊梁骨发冷。

“哦!有客在啊!”

这声音,季梨花忍不住侧过身,小小的瞄了门口一眼,然后,她呆了,彻底的呆了,老天啊,不会那么巧吧!!!最近她是鬼上身了吗?尽遇到这些恶鬼。他不会喊出自己的名字来吧,不要啊!!!

可是,这个恶鬼,似乎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或者,是她如今的装扮和当年的梨花,相去太多,他没给认出来,反正,他看了她一眼,对她颔首礼节性的一笑,便收回了视线。

谢天谢地,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那就好那就好,季梨花暗中松了口气,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子风!啊,子风,子风!”萧芮莹小脸上,满满的全是喜悦,而季梨花,则是想趁着此刻,赶紧溜走,是非之地啊,果然刚刚就该坚决点,不跟进来。

“小莹莹,这么激动干什么,永飞没告诉你我回来了啊?”萧子风玩世不恭的笑,和七年前一样,讨厌至极。“小莹莹”,恶寒,这个男人,连别人的老婆都调戏,真不是好东西。

“没有!”芮莹的笑,僵在了唇边,眼中有些失落,但是转瞬即使,又换上了难掩的兴奋,“子风,我想死你了。”说着,一个飞扑,搂住了萧子风的脖颈。

不会吧!这么亲密!季梨花觉得此刻的自己,更是应该消失,她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4200块房租,放到桌上,然后走到门口,笑着对萧芮莹道:“徐太太,房租我先给你放下了,我想这位应该是你的贵客吧!我正好也有事,不打扰了,徐太太,谢谢你的款待,告辞。”

“季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那我们下次约时间吧,关于那房子,我还是要和你说些事情的。”徐太太知道,自己如今,恐怕是没空招呼季梨花了,所以她也只能抱歉的点头送她离开。

如释重负的感觉,在季梨花擦身绕过门口的萧子风的时候,涌上全身的每个细胞。

外面虽然很冷,但是,舒坦!

只是,走了没多少路。

“季梨花,怎么走那么快。”

季梨花后背,一阵冷风,脊梁骨冰冷的感觉,再度袭来,该死的,居然还认得她!她很想回家查查黄历,今天是不是不宜出行啊!

恶鬼啊恶鬼,一个个缠上来,有完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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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你爱冬泳,老娘送你一程

季梨花停下脚步,回身看着萧子风,假装不认识。

“这位先生,你认得我啊?请问你是?”

“季梨花,你装,你继续装,你接着装。”萧子风嘴角带着一抹坏笑,上下打量了季梨花一眼,这女人,她不会老吗?为什么和七年前想比,除却多了副眼睛,还有衣着稍成熟了些,其余的,却是一分的没有变。

听他挑衅的话,季梨花怒火中烧,老娘就是装,你想怎么的,老娘不但要装,还要装的彻底。

“先生,请你不要人身攻击,我有什么好装的,我就是不认识你。”

“季梨花,你是不是想尝尝,这紫潭水的温度?”萧子风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季梨花。

这混球,又想把她扔水里吗?他是以为,自己还是七年前那个在寒风中冻了两天两夜,羸弱不堪的季梨花吗?好啊,他那么喜欢把人扔进水里,那么,就让他尝尝,被扔进冰水里的“甜美”滋味吧!

季梨花的迅速出招,让萧子风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待他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季梨花紧紧钳制住,她用的劲道极大也极巧,愣是让他挣不脱,果然,磊银说的没错,他这个妹妹,功夫是了得的。他虽然吃痛,但是看着季梨花的目光,却更多了几分兴趣。

“你喜欢冬泳,好啊,我送你一程。”拖着他,如同拖着只待宰羔羊般,朝着紫潭而去。萧子风虽然也学过几年搏击,但是连自幼学习跆拳道的季磊银,都不是季梨花的对手,更何况纨绔公子哥他萧子风。

一辆黑色兰博基尼,急驰而过,驾车的男人,正好看到了季梨花如此彪悍的一幕。

夜爵是回来帮冷北辰拿些资料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季梨花季医生,身手如此了得,故意放慢车速,从后视镜中,他看到了季梨花将一个高大的男人反手钳制住后,拖到了水边。

她要做什么?夜爵抱着疑惑的态度,继续在后视镜中“偷窥”。

只见她一个回旋,愣是将手中男子,像小鸡崽子一样甩到了半空,然后,飞身而起,便是一脚踹在男子后背,将男子,生生给踹入了十二月份,冰冷的紫潭之中。

夜爵的双眼,在黑色的墨镜后,瞪的滚圆,嘴巴张大成“0”字,这女人,牛!狠!绝!

紫潭边上,季梨花拍拍双手,看着在水中挣扎的男人,得意的笑道:“萧子风,你以为当年我真有那么好欺负,不是我在你们宿舍楼下冻了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身体软的像团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凭你,也能把我甩到河里去,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个千杀的,你好好和你的冰水玩儿去。”

“季梨花,不是说不认得我吗?怎么知道我叫萧子风?”虽然冻的浑身发抖,上下牙齿不停的打颤,但是当她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萧子风的心,却是欣喜的,看着她得意的模样,他甚至觉得,再让她甩几次下水,都是值得的。

可惜,季梨花可看不到他的内心小活动,鸟都不再鸟她,她一个潇洒转身,消失在了萧子风的视线。

浑身透湿,牙齿打颤,狼狈不堪的回到徐永飞家中,萧芮莹被他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忙跑上前来。

“子风,你怎么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不是说有些东西落车里去取的吗,怎么会弄的浑身湿淋淋的。”

“没事,放有人在紫园飚车,道路狭小,我无处可躲,只能跳入水中保命。”萧子风笑着安慰芮莹,看到她还是担忧不已,坏笑一声,“嘿!芮莹,你这么担心我做什么,是不是还暗恋着我啊,姨妈可是说过,你小时候的日记里,写了暗恋我的哦!”

“你,萧子风!”芮莹俏脸通红,嗔骂道,“你这个厚脸皮,那是儿时的事情,鬼才暗恋你。”

“阿嚏!”萧子风还想打趣什么,但是却没想到,感冒来的这么迅速。

“子风,你怎么了,刘嫂,赶快熬点姜汤,子风,你快去房里,换身永飞的衣服。”说着,萧芮莹又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最高。

看着她紧张忙碌的身影,萧子风,嘴角微颤,她过的,似乎并不好。

北辰星大厦内,夜爵已经将资料取来,冷北辰正在开一个会议,示意他将资料放在他办公室就可以。夜爵犹为刚刚看到的一幕兴奋不已,想着不知道他老板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很想可惜,什么反应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冷北辰开完会,夜爵便将自己所见,绘声绘色的描述给了冷北辰听,但是,冷北辰只淡淡的应了声“嗯”,便挥手让他出去办事了。

真扫兴,夜爵嘟囔着,只是,他想不到,在他离开后十分钟内,冷北辰看了手机不下五十次,最后,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紧急文件,忍不住拿起了电话,翻出一个号码,拨通。

季梨花正在赶公交,跑的气喘吁吁,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正在投币,车上座无虚席,她只能站着,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忙掏出手机,看都没来得及看号码一眼,便直接接起。

“喂你好!”她气结,跑的太快了,呼吸还没缓过来。

“你好!季医生。”

这没有温度的声音,除了冷北辰的,还有谁的。

“哦,你好,冷先生,请问有事吗?”季梨花客客气气的问道。

“今晚我要过去接受治疗,请季医生准备一下,我很忙,再见。”

“啪!”就这么没了,挂断了,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自我了吧!他就不会问下,季医生,请问你今天有没有时间,虽然说他如今算是她的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但是,季梨花就是不爽,不爽到了极点。

冷董办公室内,冷北辰挂掉电话,面无表情的拿起钢笔,继续,回去处理那份紧急文件。就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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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高额人情(一更

有了前一次的夜半骚扰教训,季梨花已经知道了这个冷先生的时间概念,他喜欢半夜2点来做治疗,所以,回到家中,季梨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洗簌簌上床睡觉,现在是下午5点,睡够8小时,起床的话应该是第二天凌晨1点,然后整理整理,这个冷先生,应该也就到了。

只是,大白天的,让她怎么睡得着啊,她倒是想睡啊,干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的神志,却还是清楚无比的,外面小区里的人声,车声,小孩的玩闹声,不绝于耳,更是扰的她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睡意袭来了,隔壁做饭的锅碗瓢盆声,却又闹腾起来了。

季梨花丧气的睁开眼睛,抓过手机一看,都7点了,也是,下班时间了,大家都在做饭了吧!觉得腹中饥渴,她才发现,自己连着一天,除了在徐家别墅的那几口橙汁,尚还没进食点滴,她的神经系//奇\\书//网\\整//理\\统怎么就这么迟钝呢,在察觉到别人做饭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

可怜的是饿归饿,家里还没东西可吃,冰箱是空的,厨房是空的,她被自己打败了,今天出去,怎么不顺便买些食物回来呢,而且晚上冷北辰过来,自己拿什么招呼他,还真拿白开水啊!

反正也睡不着,她又饿,又想准备些招待人的果品,所以索性起床,穿好衣服,拿了包包和钥匙,手机并未带,出门而去。

疯狂购物了一个小时,当她大包小包小兴奋着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西装笔挺的高大身影,正站在家门口,她的脚步,停在了最后几阶楼梯上,那黑西装转过了身,看到季梨花提着一堆东西吃力的样子,忙上前来帮忙。

“梨花,你手机没带吗?我怎么打也没人接。”东西被他接了过去,里面还有一大购物袋的卫生巾,季梨花有些尴尬,想着至少把那袋卫生巾拿过来自己提吧,徐永飞却宠溺的一笑,躲过了她来接还的手。

“嗯,没带呢!”接不过来,她只能浅笑着上楼梯开门,边开门边道,“你怎么过来了?这个点了,不回家吃饭?”

“我来找你吃晚饭。”徐永飞笑的有些讨好,似乎很期待季梨花的回答,但是又很忐忑她的回答。

晚饭啊,季梨花本想拒绝,但是,拒绝做什么,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同学,她会拒绝吗?当然不会,所以,当拒绝说道嘴边的时候,她忽然笑靥如花的拍了下徐永飞的肩膀,大声笑道:“好啊,你小子如今有钱了,我蹭你顿饭,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答应,让徐永飞心中欣喜,但是她的语气,却让他有些失落,没有矜持,没有暧昧,没有忸怩,而是,兄弟之间的豪爽,他不喜欢。

晚饭地点,是在一家中餐厅,本来是去一家西餐厅的,徐永飞说他早就已经定好了位置,但是季梨花考虑到西餐厅那种烛光摇曳,轻音乐悠扬的浪漫气氛,不适合如今的两人,所以她拒绝了。

她笑着打趣自己在美国吃了这么多年西餐,不想吃了,想吃吃中国的味道,所以,晚饭改在了一家高档的中餐厅。季梨花本想着中餐厅热闹些,灯光明亮,人声鼎沸,两人在一起吃饭,也不会多生什么暧昧枝节,因为那样的环境不适合。

她却没想到,徐永飞会包下了整个酒楼。并且,点了一曲非常浪漫,非常有名,非常不适合两人的钢琴曲《献给爱丽丝》,季梨花彻底对他的有钱程度,无语了。

“梨花,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徐永飞将菜单送到季梨花跟前,季梨花打开扉页,却直想逃跑,这上面的每一道菜,就算是一个青菜,价格都是上百,更不用说那些年代久远的红葡萄酒,还有燕窝鱼翅之类的高档品,少则都是好几千。

虽然说他很有钱,自己宰一顿也不为过,但是,毕竟这世上,最难还的是人情啊,这吃一顿,她可得欠下他多少人情啊!如果是几十几百的小馆子人情,她倒是还得起,可是,这几千几万的高档酒店人情,她会还的肉疼的。

看着她拿着菜单,却迟迟不点一个菜,徐永飞温柔一笑,这一笑,可把候在一边的服务生给笑的迷了神志,徐永飞,是属于那种不折不扣的事业有成无敌大帅哥型,所以,他的一颦一笑,都能迷倒千万女人,可惜,这个笑,不是给那个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的非常有姿色的服务生的,而是给对面大眼镜,枯头发,苍白脸的季梨花的。

“梨花,你不是想吃中餐吗?这家的菜都很不错。”

放下菜单,季梨花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永飞啊,其实我不想吃这些。”其实不是不想吃,是吃不起吧!

“哦!那你喜欢吃什么?”徐永飞还真当她不想吃了。

“我想吃家常小菜,路边烧烤!”季梨花看着面前服务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知道,自己得罪人家了,顾客跑了,说明是人家没伺候好,她的顶头上司,保不定怎么训她,但是没办法,美女啊,你们这的东西,姐姐吃不起啊!

听着她说家常小菜,路边烧烤的时候,徐永飞心头一暖,七年前,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骑着自行车,吃遍北京城的所有小馆子和烧烤摊。

很宠她,真的很宠她,宠到她说要吃烧烤和家常小菜的时候,徐永飞一个电话拨出吩咐了几句,然后,上港小区方圆十公里内的小馆子和烧烤摊,全部都只为等待他们两个而开放着。

还是破费了,季梨花知道,要包下那么多馆子和烧烤摊,要用掉多少的票票。还有他包下的那家高档酒店,最后似乎并未退款,哎,这个高额人情,季梨花是注定欠下了。

一家家吃过去,每家只点几个招牌菜,且每个菜只吃那么点点,这样十多家下来,吃的季梨花要撑的都要吐了,终于,在第二十五家的时候,她吃不动了。

“永飞啊,我想我该回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快12点了,季梨花吃的肚皮都滚圆,撑的慌,想着2点钟,冷北辰还要过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再准备准备,做做功课,不要一会儿出了洋相。

徐永飞却并不想放她走。

“梨花,吃的好撑,我们去外滩散步吧!”

“冷死人了,外滩风那么大,不去了不去了,等以后有机会吧!撑的难受,那我们从这走到上港小区,也就消化了。”季梨花直接拒绝,冷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外滩向来是情侣最佳的约会地点,半夜三更的两个早就分手多年的人,去那做什么,再叙旧情啊,不,她没这个兴趣。

“梨花……”徐永飞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季梨花已经起身,拿好了抱抱,他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急着逃离他,那么急切。

顺了她的意,散步回到了上港小区,季梨花没有注意到,停车位边,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已经等在了那。

“永飞,再见,晚安!”季梨花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徐永飞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梨花,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坐什么坐,你有家不回,在这瞎胡闹什么。

季梨花抽回自己的手,微笑着,用最后一份耐心,对他道:“永飞啊,太晚了,不方便。”

然后扭头,甩下徐永飞,怔怔的待在原地,大步流星的,朝着大门B座大门而去。

看着那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徐永飞久久无法动弹。

“梨花,我不会放弃的。”他自语一声,看着她房间亮起的灯光,终究不舍的转身,消失在她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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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XING疗十八式之第一式(二更

刚到家中,忘了拿的手机便唱起了水木年华动人的歌声。

季梨花本以为是徐永飞,但是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是冷北辰的号,还不到2点,他打电话来做什么,是要提前过来,还是要取消预约了,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

“季医生,我现在方便上来吗?”车内的冷北辰,冰冷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三楼亮起的灯光,这眼神有些稍嫌阴霾。直看的夜爵毛骨悚然,他熟知冷北辰的性情,他露出这样的冷眸的时候,不是要杀人,就是暗中计划着杀人。

季梨花可不知道他这么恐怖,听到他说上来,便晓得他已经到了,只是,没那么巧吧,自己才回家,他就到了。

“嗯,好的,你上来吧!”她回应了一句,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真是个没有礼貌奇怪的家伙,连句“那一会见”都不会说。

家里沙发上,乱七八糟的堆着她的购物成果,那一大包卫生巾,还放在了最显眼的外层,她匆匆收拾了下,敲门声已经响起。

来的还真快!

打开门,站在门口的冷北辰,已经收敛了眼中的阴霾之色,看着微笑的迎接自己的季梨花,他忽然有种回家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习惯,拂去那奇怪的情绪,他语调淡淡的道:“打扰季医生了。”

“没事,反正我也还没睡,进来吧!”请了他进来,季梨花赶紧将没收拾好的东西,一股脑儿推到沙发的一边,然后尴尬笑笑,“对不起啊,家里有点乱,今天出去购物了,冷先生要喝什么?”

“随便。”冷北辰落座,言简意赅。

怪脾气的男人,季梨花拿着新买的龙井茶叶,进厨房给他泡茶,转身,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这主儿,自己真能坚持着进行治疗吗?脾气那么怪,可以说有点坏,哎!都接下手了,她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当时对自己的考验吧!

泡了茶水,看着浮在水面的碧绿茶叶,暖暖的水蒸气,迷了季梨花的眼镜,温暖的香气,让她心情好了起来,杭州龙井,果然名不虚传,就是香。

“请喝茶!”将茶杯推至冷北辰面前,季梨花又忙着去洗了些水果,摆了一个果盘。

尽量让病人觉得轻松愉悦,这是治疗前必须营造的气氛,她本来还想摆些糕点糖果,但是冷北辰却叫住了她。

“季医生,你不必忙了,我时间有限,我们还是赶紧开始治疗吧!”

这人……

好,治疗就治疗吧!季梨花的一片好心,被生生打断,她心中虽然不悦也不爽,但是既然病人都这样要求了,那么她就顺了他的意思。

“冷先生,今天算是你过来做的第一次治疗,我在合约上已经写明白了,这次治疗总共分为十八个步骤,今天我们要进行的是第一个步骤,手抚摸手的联系。”季梨花职业的笑着,向冷北辰先汇报了今天的治疗项目。

见他点点头,并没有异议,季梨花舒心一笑:“冷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按着我的节奏和我的步骤来接受治疗,那么,三个月后,你一定可以过正常男性的生活,你不但可以正常勃起,而且,你会时刻需要女人,而女人们,也会一次又一次的想着要你。”

“嗯!”冷北辰看着季梨花厚镜片下的清澈双眸,忽然心中有个声音响起:“那你季医生呢?会一次又一次想着要我吗?”

这些心理活动,让他困扰,自己这是怎么了?

“季医生,我们开始吧!”这些让他不自在的情绪,通通抹去,他觉得自己很好笑。

“好的,冷先生,你能坐到我身边吗?”季梨花拍拍身侧的空位,往边上挪挪,给他让出了更大的空间,冷北辰起身,走到她身边,照办。

看着他的乖乖配合,季梨花倒心中有了底,就算脾气再怪,如果好好配合,应该没问题吧!

“接下来做什么?”冷北辰淡淡的语气,却还是那么让人不爽。

“哦!接下来,我们要做第一个步骤,就是手抚摸手,这是第一次的身体接触,是一种通过指尖感受对方的联系,我们轮流抚摸对方的双手,将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到两只手上,心无杂念,无欲念,只做单纯的抚摸,全心的触摸,揉搡,体会手上的肌肤触感,会让你放松,给你一种愉悦的感觉和最底限度的亲近感。冷先生,现在开始了,你可以坐过来一些。”

她的表情,极其认真,态度又很温和,冷北辰身子靠了过去,他们大腿紧挨着大腿,两人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季梨花做了个小调整,让自己放松,放松,冷北辰也跟着放松下来。

“冷先生,请将您的双手,请您闭上眼睛,放松,然后将双手伸给我。”

冷北辰闭上了双眼,向她伸出双手。季梨花抓住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然后,也闭上了双眼,只用心,去感受他的双手。

他的手,很冷!很粗糙,手心往上点的地方,有些老茧,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处的老茧,似乎更加的厚实些,季梨花用自己的手,温暖着他的,一寸寸,一个个关节,慢慢的做着抚摸。

她温暖细腻的小手,让冷北辰觉得心里放松起来,自然而然的放松。

“冷先生,我正式开始抚摸你双手之前,想要你明白一件事情,我抚摸你是为了让自己得到愉快的感觉,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而不是因为被某种原因支配着,强迫自己做。我这样做是因为我高兴而不是在完成任务,我想高兴,我也想你高兴。成功的性行为,就是自己享受爱,然后才学会同别人一起分享爱。如今我抚摸你,是因为我爱你!”季梨花被自己一通话,说的汗毛直竖,这像是表白,但是她明白,这是必须,她在学习着爱他,这三个月中,她都要一直学习着爱他。

冷北辰莫名的觉得心中温暖,似乎她手心的温度,传达到了他的内心,但是他的回答,还是淡淡冷冷的。

“嗯,我知道,我会配合!”

见他那么“乖”,季梨花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那好,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全身心放在我们的双手上,脑子里只注意我的手传给你的温度,体会下我抚摸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现在起,我们都不讲话了。”

安静的空气中,瞬间,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和手部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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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哦,哇咔咔,摸了摸了!嘻嘻,写的应该还算专业吧!哈哈!来吧,好歹给点票票吧,不给收藏我已经很难过了,哎!

022 第一式之继续摸

她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手指上和光滑的手背上摸过,直摸到他手腕的汗毛,然后再回来,细滑的指尖,探入他拇指和食指的缝隙,接着慢慢的揉着他的整个右手,感觉到他右手大鱼际上厚厚的枪茧,她来回摩挲了番,完后将他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轻轻地摩挲着,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这一切,似乎都很自然,有些自然到季梨花自己都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的功课做的真的这么到位,一气呵成的感觉非常好,她真的慢慢的融入了其中,并且,体会到了抚摸他的乐趣。

冷北辰的右手被揉的暖烘烘的,非常的舒适,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奇特的感觉。

摸完了整个右手的每一个部位,季梨花放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再执起他的左手,同样的摸到了那同一部位的厚厚枪茧,以及食指上的一个厚茧子,嘴角微弯,她将他的左手暖暖的包裹在她小巧的手心中,一点点,一寸寸的重复刚刚的动作。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她才放开他的手,将它们一并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柔声道:“好了,北辰,现在睁开眼睛,我们可以随便谈谈。”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已经变得如此亲昵。

望着他的黑眸,她笑着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很好!”难得的,他笑的那么的让人看着舒服,虽然回答还是言简意赅,但是季梨花知道,他已经开始融化了。

季梨花食指拂过他的左手,说道:“我抚摸你双手的不同部位,你感觉不同吗?你感觉到我按摩指关节或者指缝的力道了吗?”

“是的,力道适中,很舒服!”

季梨花一手滑入他的掌心,然后闭上了眼睛:“行了,现在换你了,你照样揉摸我的手,闭上眼睛,你可以选择要摸多久。”

犹豫了一会儿,冷北辰闭上了黑眸,指腹滑过她的双手,很软,很暖,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净,不长也不短,上面并没有涂抹指甲油,她的十指纤细柔滑,只在右手中指最上面的一个关节,长了个手茧,应该是握笔写字留下的,她的手指修长,掌心温暖。

冷北辰感受着她细腻的手部肌肤,一寸寸的,近乎有些贪婪的抚摸着,手中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加重,似乎要将她的柔荑,揉入自己的掌心。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才停手,季梨花的双手,被他摩挲的非常的暖,甚至有些热,手心都渗出了微微的汗珠,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他真的,摸的太久了。

两人同时睁开双眼,季梨花朝着冷北辰温柔一笑。

“怎么样,北辰,你可以看着我,告诉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你的手,很美好。”他坦言。

“呵呵,谢谢!我感觉到你传达过来的认真,你抚摸我双手的时候,是不是注意到了我手部肌肤的润滑或者粗裂,还有我手指的长度,我手心的温度?呵呵,或许对多数人来说,手仅仅是手而已,它只不过是用来吃东西、写字、握手等等,但是,其实用处还多着呢!

北辰,这种练习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加强你的辨别和集中精力的意识。我想让你了解一些身体的构造和特征,因为你这样做了,脑中就会逐渐形成图像,这些图像会渐渐的充满感情,直到最后在你脑海中,网织起占有它的,享受它的欲望。”

非常内行加专业的,对治疗的第一式“摸手”的目的做了一个解释,看着冷北辰点点头,她有些小成就感。

这毕竟是她的“处女”治疗,能得到病人的认可,她自然心花怒放。

“北辰,你若是还想和我聊聊什么,关于生活或者你的经历,那我再去给你泡杯热茶。”季梨花是带着某种期望说这句话的,她很想知道,造就一个无病无痛,性腺激素又分泌正常的大男人性功能障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很明显的,冷北辰并不想展开这个话题。

“季医生,已经2点了,我告辞了,下一次治疗,我会提前约时间。”起身,头也不回的,冷北辰自行开门,消失在了季梨花的视线。

这男人,莫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谈谈过去会死啊!不过也没关系,他不愿意谈,不代表季梨花治不好他,只不过知道他究竟是被卡在哪个心理郁结上,会更有利于治疗进行而已。

收拾了一下客厅,季梨花眼皮子开始打架了,好晚了,昨晚他就是2点多来的,这么算算,自己已经24小时没睡觉了,哎,赶紧赶紧的,上床睡觉。

停在上港小区停车场的黑色兰博基尼内,夜爵正在接一通电话,看到冷北辰出来的身影,他忙挂了电话,下车打开车门。

“老板,回家吗?”夜爵随后坐回驾驶位,恭敬的问道。

“在这待会儿!”

看着车窗外,还亮着灯的她的屋子,黑暗中,冷北辰摸着自己尚带着温度的双手,嘴角微微的勾起,然后,在那盏灯熄灭的同时,他又换上了冰冷的神色,对夜爵道:“老狐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夜爵即刻回道:“老板,玫瑰刚刚来电话,说那老狐狸闻到风声,已经带着家眷,连夜逃往了法国。”

“哼!”冷北辰冷哼一声,“他的小孙子,似乎在日本东京留学,派玫瑰过去东京一趟,我倒要看看,那个老狐狸,还要不要他孙子的命。”

“是,老板!”夜爵领命,拨通电话,交代几句后,对冷北辰报告事情已经办妥。

看着那暗了灯光的三楼,冷北辰慵懒的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夜爵会意,发动引擎,驱车离开了上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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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欠揍的萧子风

一觉睡到大天光,赖在温暖的被窝好一会儿后,季梨花才不情不愿抓起大浴巾,朝着浴室走去,一个洗的浑身汗毛直竖的澡,瞬间冲去了所有的困意,她哆嗦着跑回房间,拿出吹风机热风开到最大,浑身上下吹了个遍,然后,再把准备好的衣服都吹的暖烘烘,她才一件件的往身上套。

今天,该干嘛呢?

季梨花忽然觉得,自己的日子,可真是过的百无聊赖啊!是不是该出去找份工作啊!反正冷北辰说了,他只晚上过来,应该不影响工作的吧!再说一周也只需要进行一到两次治疗就可以,这么说来,一星期7天,一天24小时,总共是168个钟头,她只需要工作2个小时到4个小时,这未免,也太虚度人生了吧!

算了,还是找找工作吧,磊银的老婆本,她还是要还的。

并不打算去人才市场,网络发达的年代,还需要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吗?

随意的“高端人才网”上注册了一个会员号,浏览着那些公司大企业的招聘信息,并没几个对她专业胃口的,性心理学,在国内而言,毕竟是冷门,冷到不能冷的冷门!

那就找找大学时代的专业对口行业吧!

国际经济与贸易,上海的经贸,应该是非常发达的,这方面的工作,应该非常好找,果然,长长二十多页的近一个月的相关方面招聘信息,还真看的季梨花眼花缭乱。

“这家公司,名气好像挺大,招的是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部经理,这个,可以试试。”掏出手机记下对方的联系方式,跳过中间几家没什么名气的公司,她继续往下浏览。

“这家,好像在美国还有分公司,招单证员,我倒是考过单证员,也拿到了证书,但是,这个月薪,未免也太寒碜了吧!2000/月。交了房租,饭都不够吃的了。”自言自语中,这个已经被她刷掉。

接连又看了几家,不是工作她不喜欢,就是工资她不满意,她也就是俗人一个,高不成低不就,但这,只针对她没兴趣的工作而言。

但她全心全意要经营的事业,比如说季氏诊所,就算不赚钱,倒贴钱,她也经营的甘之如饴,可惜,没了!

鼓鼓嘴,她有些小伤感,到现在为止,只记录下来了两家公司的人力资源部联系电话。一家招的是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部经理,一家招的是国际贸易部副经理。月薪都在5000以上,她倒是还满意,但是,人家招的是经理级别的人物,要求自然高了。

看着两家公司招聘要求上写明的“有相关行业工作经验3年以上者”,她就有些小忐忑,不过,且试试吗,不试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涮掉。

上网下了个简历模版,大致的写了个简单的简历,再在大衣柜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尊容,她给了自己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

可惜,她却失望而归了,这两家公司,第一家拒绝她的理由,是她没有工作经验,她认了,这第二家公司的理由,真让她哭笑不得啊。

“季小姐,不好意思,您的学历太高了,比起我们老总还要高,老总说,他会有压力!”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和她一同面试的女研究生,笑着对她道:“这家公司是小庙,收不了季小姐这么一位大菩萨啊!”语气怎么听不是夸奖,而带着幸灾乐祸的讽刺呢。

学历高,果然有些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啊,男人们望而却步,现在连本着招聘社会人才的公司,居然也对她避退三舍,她真是感到无力。

中饭随便的找了家快餐店,点了一个鸡腿两个素菜一份米饭,小小一盒快餐,花了她15块钱,果然,这个世界,物价在飞涨,金融风暴的过后影响,在一盒快餐的价钱上,季梨花算是体会到了。

百无聊赖啊百无聊赖,找工作又找不好,虽然说,这三个月,冷北辰会开给她三万工资,但是真的好无聊啊!以前每天整理张雪亭她们送来的录音资料和进度情况表,她还很忙,现在,唉!

闲的发慌,她又不爱逛商场,所以,只能查地图查到上海市图书馆的具体位置,然后坐车去那消磨时光。

上海市图书馆内,各类书籍分门别类,码放的整整齐齐,季梨花没有特别爱看的书,想着既然到了上海,那就看看关于上海的书籍吧!

抽了一本《老上海》,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她放下包包,品读起上海的繁华历史,冷不防的,一阵阴影挡住了她的光线,她本以为也是读者,过来她旁边看书,但是很显然,这阴影,并未散去,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她的跟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谁啊,这么无聊。

抬头,季梨花有些微恼,却发现,面前是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该死的萧子风,他是苍蝇吗?怎么又盯上来了,有完没完啊!

“你跟踪我?”季梨花压低了声音,愤愤然的看着萧子风。

“对啊!”他答的轻松,季梨花真想一个手刀劈死他,但是看着周围安静的读者,她只能用眼刀,代替手刀。

“萧子风,你不要太过分,你从哪跟踪起的?”为什么,季梨花自己没印象,今天和这个萧子风有过交集。

“我爸的公司!你今天不是去面试了吗?就是‘萧源贸易公司’,你的简历还是我审核的,啧啧,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博士生,给我好大的压力,所以,我让底下人刷了你,不生气吧?”他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挨的极尽,从背影看去,两人像极了一起来图书馆看书的情侣,但是镜头放到正面,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因为,季梨花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要杀了你”五个大字。

那个留不起她这个大菩萨的小庙,居然是他家的,这个世界,小到季梨花要吐血。

她已经很隐忍了,但是,萧子风接下去的话,却让她的小宇宙,彻底的爆发了。

“喂,我说季梨花,没想到你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念的是性心理学,那你们有没有开设什么‘zuo爱’之类的课程,你学的精不精?”

“萧……子……风……”安静的图书馆内,猛然响起了季梨花拍案而起的身影,以及她咬牙切齿的吼声,“我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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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萧子风,真是个自讨苦吃的人,明明打不过梨花的,哈哈!他皮痒,亲们觉得呢?今天我也甩小粉内裤,求票票,求稀饭鸟!

024 最近白吃的饭可真多

被馆长赶出图书馆这种没面子的事情,在季梨花的人生中,是第一次发生,以致于接下来一个钟头内,萧子风被她打的鼻青脸肿外加头发凌乱,衣衫扯烂,不成人形。

不过,他似乎有很强烈的受虐倾向,等季梨花“发泄”完后,他随意的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靠近她,吹着口哨一副吊儿郎当样:“累了吧!请你吃晚饭。”

“去你的晚饭,你和鬼去吃吧!”季梨花不屑一顾。

“我就是和你这个女鬼去吃。”萧子风掸了掸被她摔两个被包后,衣服上落上的灰尘,笑的是那么的让季梨花毛骨悚然。

他脑子有病,这个结论,在片刻之间得出。

“萧子风,我想说,你钱多,或者你很闲,那么,你可以随便找些女人,有的是人要陪你吃饭,吃一个晚上的山珍海味,吃撑死你!”她提步就要离开,却不料,不怕死欠揍的萧子风,一个箭步上前,无赖的拦住了她去路。

“季小姐,那你也是女人,又刚刚是我要找的女人,你就不能陪我吃山珍海味吃到撑死吗?”他的话,虽然是在季梨花听着是玩笑,但是他自己知道,里面有多少的真实成分。

季梨花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半天,这人,真是病入膏肓了,说话每一句正经的,纨绔公子哥啊!啧啧!

不过,好啊!他这么执意要破费,那她还有什么好推推拖拖的,白吃一顿饭,省点饭费,何乐而不为啊!并没有伸手又给拦住自己去路的他一个过肩摔,她假笑一声,对着他,开口:“萧子风,既然你钱没去处,又这么想我帮你花点,我不介意啊!走!”白了他一眼,季梨花走在前头。

萧子风跟上,被打的乌青脸肿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去哪吃?”上车后,萧子风侧头,看着边上副驾驶座上的季梨花,问道。

“哪贵去哪吃。”她怎么知道去哪吃,上海的餐厅,她又不了解,不过,她要吃贵的,这是一定的。

“好,季梨花,依你!”

绕绕兜兜,开了多半个小时,车终于停了下来,很显然,面前的这一片地域,不是餐厅,不是酒店,而是一片富人宅区,看着住宅区门口,大大的写着“檀宫”两个字,季梨花不明白这个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这“檀宫”里,有什么豪华大酒店吗?

“去我家吃吧!我家的东西,就是最贵的。”打卡通行后,车子再次发动,季梨花才发现,自己被他给诓了,居然让骗到家里来了。

“停车!”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不明白他有什么意图。

“这里不让停车。”他笑的有些得逞,季梨花又不能打他,他可是在开车啊,打了搞不好会送了自己的小命。

她只能闷闷不乐的靠着座椅,看着窗外,心情却开朗起来,美,怎一个美字了得,这里的园林别墅,比之“紫园”的,是不相上下啊!有钱真好。

车开了几分钟,停在了一处豪华别墅,外置式德式风格盘梯,雕栏玉砌,米兰风的小阳台,还有透着点点古风的屋顶构造,虽然是不同的风格,但是聚集在这样一起,却别有风味,独具匠心的设计,让这座别墅,看上去更加的出类拔萃。

到车库停好车,萧子风非常绅士的替季梨花开了车门,虽然挺呕被他诓来,但是季梨花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人,就当欣赏高档建筑了,去博物馆欣赏那先高档建筑模型,还得花钱呢!

随着盘梯上了二楼,季梨花才发现,他家里面,和皇宫一样,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偏爱金色吗?金色为主基调,配上好多酒红色的蕾丝纱幔,看着是既豪华又神秘,为什么要在家里整那么多蕾丝纱幔,他是蕾丝控吗?

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走了出来,看到萧子风的脸的时候,惊叫一声:“少爷,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了你吗?”随后,狐疑的看了看萧子风身侧的季梨花,季梨花顿时满脸通红,这阿姨要是知道是自己打的,会杀了自己吧!

“安嫂,没关系,我自己撞的。”

“哈哈!”季梨花是很想忍住笑,但是却忍不住啊!有人自己撞,把脸撞成这样的吗?难不成是从楼上摔下来,脸着地的吗?不过,她还是很感激的朝萧子风投去了一眼。

萧子风躲过安嫂的追问,说了句让安嫂好好招待季梨花,便上楼拐弯消失了,估计是去换衣裳了,他的衣服,也被季梨花整的一片狼狈了。

“季小姐!请问你要喝些什么?”安嫂对季梨花的态度,带着敌意。

“橙汁,谢谢!”她感觉的到安嫂的敌意,不过她不在乎,反正两人又不会有什么关系,敌意就敌意呗!搞不好人家安嫂聪明,已经猜到了萧子风的破败德行,是她整的鬼,所以,才对她这么冷冰冰。

萧子风上去只是一会儿,就下来了,除了左颊上还有几丝乌青,他整个人看上去,倒又整理的人模人样了。

“安嫂,打电话让粤珍轩的主厨过来准备晚餐!价钱由他定。”他吩咐完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季梨花身边,看着她面前的橙汁,忽然对着正要去打电话的安嫂喊道,“安嫂,把酒库里那瓶PearFlowerNO.1(小楠注:梨花一号)拿来。”

“PearFlowerNO.1!”季梨花喝到嘴里的橙汁,差点全部喷出来。

“哈哈,我喜欢梨花,你不知道吗?”

“蹬!”心里忽然觉得猛一撞击,他,他这是做什么,他不会是玩真的吧!

看着她惊吓到了的表情,萧子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没心没肺:“我喜欢的是梨花的梨花,可不是你这个大龄青年季梨花,要不是你名字中带了梨花二字,就凭你这副尊容,本少爷可记不住你!所以说,季梨花,你可占足了梨花的光啊!”

这绕口令一样的一堆,季梨花是嚼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拐着弯揶揄她呢!!!

她暗中发劲,狠狠一拳,砸在他讨人厌的俊脸上,萧子风躲不过,脑袋一偏,痛苦的躺在了沙发上。侧着身,在季梨花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上,多了一个浅浅的苦笑。

直起身,却又是那副让人讨厌的痞子样。

“季梨花,你真凶悍!泼妇!”说完,他忙跳到一边,季梨花咬牙切齿的正要冲过去补上一拳,安嫂给出现了,所以她只能安安分分假装淑女的坐回沙发上,然后,朝着躲开了的萧子风,投去了一个“阴森森的微笑”,唇形比划着赤果果的威胁:“算你命大,给我等着。”

这个萧子风再怎么惹人讨厌,但是倒却是,给了季梨花美美一顿晚餐,满满一桌子的粤菜,请的是全上海最有名的粤菜厨师,主厨亲自上门,这一顿,估计真的很贵。

而他所珍藏的PearFlowerNO.1,原来是1978年法国波尔多玛歌酒庄出品的第一批红葡萄酒,味道醇香浓郁,入口柔绵,回味无穷,喝的季梨花意犹未尽,所以PearFlowerNO.2,也就豪华登场,让她喝了个尽兴。

最近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白吃白喝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呢!季梨花之前动过查黄历的冲动,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最近不宜出行。不过现在,她倒是想去查查星座运势,看自己这个月,是不是运势满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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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吃饱喝足,不想过多描写粤菜和红酒,因为实在不是很了解,怕适得其反遭大家厌恶,哈哈!

025 又有男人送她回家(一更

冷北辰看了看时钟,已经是深夜11点了,往后仰身靠在旋转老板椅上,他有些微微的疲倦的。

最近那只老狐狸泄漏了公司新研发化妆品的配方机密,这件事情留下的后遗症许多,一则已经出来的这批化妆品,他必须用适当的营销策略进行营销,打压对手公司剽窃研发的同类产品,如果必要,他会在价格上,压到最低点。

二则配方上,本来还稍微有些欠缺,他要督促研发团队进行最后的试验修缮,让这批产品,以更加完美的试用效果,面向大众,那么,对手手中的那份剽窃配方,就变得不堪一击了。

忙碌的工作,往往让他疲惫,他不是铁打的,他只是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疲累,只有偶尔,他才会在最亲近的妹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夜爵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倦意。

如今,他懒散的靠在软椅子上,脑中却想着她,他似乎恋上了双手之间亲密抚摸的感觉,所有的精神集中在手上,感受着互相的温度,这让他,很轻松很舒服。

有些期待第二次的治疗,不过他记得她说过,一周一般只进行一到两次治疗,自己是要提前,将这周的治疗都透支了吗?

望着外面的火树银花不夜天,他忽然起身,朝着地下车库而去。

今天夜爵有事,并未随行,他自已驾车,驱动出车库,目的地很明确——上港小区。

只是他车才停稳当,还没来得及下车,便看到一辆火红的保时捷上,一个熟悉的背影款款而下。

从驾驶座,同时下来一个俊男,冷北辰浓眉紧锁,看着不远处的一双男女,这个男的,不是自己昨天所见的那位,但是明显的,也是富家子弟,这个女人,她还真能耐,一天换一个富豪送她回家。

车窗外,季梨花背着他,他自然看不清如今她的表情。

“谢了!”无所谓的道谢,季梨花甩甩包包,转身离去。

胳膊却被人给抓住。

“你就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会吧,一模一样的一幕,季梨花可还记得,昨天晚上,徐永飞也是对她做了这个动作,说了这句话。

不过,既然是一模一样,自己还懒得想台词了。

照样抽回自己的收,照样微笑着道:“萧子风啊,太晚了,你回吧!”

然后,照样一个潇洒转身,消失在了面前大厦的楼道拐角处。

果然是季梨花,萧子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屁股坐上火红保时捷跑车的车头。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拒绝他的,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抵得住他的金钱加魅力,不过,季梨花就是季梨花,被她拒绝,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注意到了一边停着的兰博基尼,虽然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但是很显然的,萧子风有一丝诧异,这上港小区,在上海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或者说是稍微高档次一点的白领小区,怎么会有一辆兰博基尼停在这,难道是哪个包二奶的,把情人藏在了这里,金屋藏娇?

只是扫了一眼,外加稍微八婆的猜测了一下,他便转着钥匙回到了车上。

“兰博基尼,不知道今年有没有什么新款车型,明天换辆车开开!”车,对于他来说,就和衣服一样,一天换一辆,甚至几个小时,就换一辆,至今,没有一辆车,他开的时间,超出过十五天,就像没有一个女人,他玩的时间,超出过一星期。

但,季梨花是个例外,他对她,有足够的耐心。大一的时候,徐永飞将她介绍给自己的时候,他便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得到她。

驱车离开上港小区,季梨花的房间内,也亮起了灯。

换下皮鞋,踢踏上棉布拖鞋,季梨花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顿时觉得舒坦极了。这一顿,吃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爽,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吃喝玩乐,都是最顶级,她怎么就没这个命,生在有钱人家,或者嫁个有钱人呢?

不过她这只是调侃自己而已,属于吃饱撑着没事干的无聊想法。

有钱人,腐败啊!她可不愿意自己像条寄生虫一样,啃着父母的鲜血,一点点的腐烂死去。

而且嫁给有钱人,这个,更加的自讨苦吃。哪个有钱的男人不坏,应该说,男人有钱了就变坏。

像徐永飞,明明已经有了老婆了,明明他老婆那么贤淑美丽,但是他却还偏偏要来招惹自己。是怎么的,要包她做二奶,还是三奶,四奶,还好,她对他没兴趣了。

走进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季梨花抬头便看到了那坏掉了的浴霸,凝眉自语:“不行啊!得修好,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冻成冰雕,被人发现死在浴室。不过找谁修啊,我又没认得的人,真是苦恼!苦恼啊!”

楼下,兰博基尼已经离开,车内,冷北辰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抽着烟,表情阴冷。

那些人,都是她的什么人?

昨天晚上12点,那个看上去成熟稳重的,对她依依不舍的男人,是谁?

今天晚上11点,那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对她目露兴趣的男人,又是谁?

他为自己这样的怪异感觉觉得不悦,忽然想起约法三章中,最后一章明确规定,双方人身自由。但是,为什么,他却不想给她这自由,看样子,这份他本来没什么意见的约法三章,要做些小调整了。

其实,或许连冷北辰自己都没有发觉,从小到大,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他认定了的东西,别人和他抢,或者,就算短时期内是属于他的东西,别人和他抢,那也绝对是,不被允许的,而季梨花,恰恰是那短时期内,充当他配偶角色的女人,是属于他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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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北辰,怪恐怖的,吓淫,占有欲好强滴淫啊!哈哈,来吧,小紫内裤甩甩,用票票砸死我吧!

026 女英雄救美(二更

季梨花不得不无数次的感慨,日子过的那叫个百无聊赖啊百无聊赖,不过索性,无聊就无聊,那些恶鬼们,都没有来缠她,连她的病人冷先生,似乎都人间蒸发了一样,眼看着第二周已经过了一半了,他都没有来预约下一次的治疗时间,不会是对她没有信心,逃之夭夭了吧!

季梨花趁着闲暇的时间,每天都会抽一个小时看资料和实录视频教材,每天把家里的各种东西当道具,闭上眼睛摸啊摸,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有猥亵家具症呢!

不过,无聊的日子,并不代表真的无事可做了,她现在可是有新朋友了——邻居林玲。

说起两人的相识相遇相知,也是偶然,话说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玲下班回家,在黑漆漆的小树林里,被一伙三人的强奸犯盯上,然后,拖入树林,正要对其施暴。

英雄来了,还是女英雄,刚在外面溜达完抱着一桶子爆米花吃的季梨花,只看到树林子里,花草树木不停的晃动啊晃动,还以为有人在那打野战,却听见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她本打算赶紧绕道不要坏了人家好事的脚步,猛然停下。

不好,出事了。谁打野战会扯烂衣服啊!

一个箭步冲进树林子,季梨花看到的一幕,就是一个全身衣服已经被扯烂的女孩子,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她苍白无助的脸上,满是泪花,嘴上不知被塞了什么白东西,发不出声音——后来季梨花才知道,是这女孩的内裤,这,这,这是强奸!

季梨花当即认定,那三人一伙的见忽然跳出来个眼镜妹,淫心大起,由一个继续猥亵地上的可怜女孩,两个则是摩拳擦掌淫笑着靠近她。

“小妹妹,陪大哥哥们玩玩吧!”这三人,看上去顶多也不过20,还小妹妹,季梨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里,翻滚着盛怒之火,燃烧起来。

不过,她很聪明,所以在不动声色之中,她已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你们做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做些下流勾当,强奸良家妇女。”她知道开着录音机,所以故意将这一套说辞,说的相当的文学,这一会儿,可是要给人民警察听的,不显得她有才点,怎么行。

对方中计。

“小妹妹,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好,我们哪有强奸啊,我们只是和这位小妹妹玩玩。”躺在地上的女孩,拼命的摇着头,拿脚踢着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小青年。

季梨花是很想立刻去救她,但是再等等,这位小姐,再忍忍,为了为你彻底报仇,你忍忍昂。

“你们这叫玩吗?塞着她嘴巴,撕烂她衣服,没看到她哭的很可怜吗?”她义愤填膺道。

“啧啧,你这个小妹妹,这就是玩啊,要不,来,你也来玩玩。”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青年,一脸的调笑。

他边上看着凶悍点的胖子,啜了一口唾沫,道:“老六,别和这老娘们废话,扒光压倒,我们兄弟好好乐和一下,真他妈的爽,一次搞两个熟女,搞的她们哇哇叫,yin水汩汩流,然后拍些照,留着整钱。”

地上的女孩,听见他们要拍照,哭的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季梨花于心不忍啊,小姐,已经取完证了,我来救你了。

两个男孩子上前,朝着季梨花伸出魔爪,却只听到,树林子里,传来两声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后,便是杀猪似的哭喊声。

小区的保安闻声而来,那个仓皇落跑的第三个小青年,刚跑出树林子,就被健壮的保安小兄弟逮个正着,十分钟后,三个人小青年,通通被关押在了小区的保安室内,而那么季梨花救下的小姐,浑身冰冷,晕倒在了她的怀里。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在居民的帮忙下,大家将她送到了小区的医务室,她醒来后,只是苦,抱着季梨花嚎啕大哭,季梨花没见过女人哭的这么惨的,惨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个劲的,抚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那些小青年,都移送法办了,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送你回家。”

在之后,季梨花才发现,好巧不巧,这个女孩子,居然是自己的邻居,大学刚毕业半年,也是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在上海,如今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名字叫林玲。

林玲把季梨花当作大姐姐,又当作亲人,又当作救命恩人,还真跪下来给她磕头,吓的季梨花也赶紧给人家跪下,对磕对磕,谁也不折寿。

这件事情,本该告一段落,但是季梨花知道,外乡人吗,受欺负啊,天高皇帝远的,谁管得着你,果然,当地公安局说这三个小青年强奸罪不成立,无罪释放。

林玲得到这个消息后,又是嚎啕大哭不止。

悲愤的冲到派出所,她对着人家大门就是一阵怒骂:“那么多人看到,我被欺负了,你们怎么这样能这么仗势欺人啊!”

“抱歉,林小姐,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你真的遭到了强奸,或者说差点遭到强奸,你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当时也没有监控录像,人们看到的,只不过是你被抬出来而已,但是并没看到,那三个人对你实施犯罪行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或许,是你为了报复他们,而制造的被强奸假象。”

“什么吗!你们有没有天理啊,你们拿的我们纳税人的钱,怎么可以说话这么没天理,我一个清白女孩子家,我与他们也无怨无仇,我凭什么要制造被强奸的假象来控告他们啊,哇~~~~”林玲哭的撕心裂肺,季梨花算是看透了这个万恶的世界,估计那三个青年的父母有些势力,已经暗中处理了这件事情。

但是,她是谁,她可是已经预料到了一切的季梨花。

打开手机录音记录,里面,传来的是小青年的调戏声。

“老六,别和这老娘们废话,扒光压倒,我们兄弟好好乐和一下,真他妈的爽,一次搞两个熟女,搞的她们哇哇叫,yin水汩汩流,然后拍些照,留着整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那接待他们的警员,一下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了,只答应他们,尽快处理,甚至最后,还提议要不要私了,私了你妈!你妈被强奸,你肯私了?

季梨花哪肯依,敷衍是不是,打发是不是,滚你妈!她怒了,彻底怒了!

她怒了的结果,就是这三个小青年,已经年满18周岁了的小青年,被判处了强奸未遂罪,勒索未遂罪,蹲监狱8年。

这还差不多!!!

而季梨花和林玲的不解之缘,也便在这场风波中结下,哎,有个串门的地方,还是挺好的。

027 正直、耿直、腰板挺直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季梨花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时不时遭到莫名人士的暗中偷袭,不是走着走着,忽然挨了一苹果,就是挨了一弹弓,以致于几天之内,她身上多了许多红红紫紫的乌青。

而且更为过份的是,回到家,家门口多了些蛇蝎蟑螂老鼠盒子,第一次,她着实被吓的半死,满满一盒子死蟑螂,蟑螂的尸体上,覆着一章卡片,打开来,里面赫然醒目的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杀!”

林玲知道季梨花是为了帮自己遭了人蓄意报复,她曾经和季梨花商量要不要报警,但是季梨花只是微笑着宽慰她:“没关系没关系。”

而自己,却已经着手开始好好对付那些个小人。

首先,她在林玲家的猫眼那,装上了针孔摄像机,然后,就是去医院验伤,还特地让医生,把自己的伤势说的严重些,为此,花掉了她500块的大红包。

然后,她就静静的等着,等那个小人的自投罗网。

果然,布下陷阱的第二天,摄像头上,就显示出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的身影,季梨花记得,这是其中一个罪犯的家长,她先不动神色,每次都将盒子带进屋子,然后,原封不动的放到鞋架上,直到摄像机录制下了三段类似录像,而她的鞋柜上,也多出了三个死蟑螂死老鼠的附带着“杀”字的盒子,她才带着录像和盒子还有夸大其词的验伤报告,找上了那个“小人”的家。

“砰!”将盒子砸到人家饭桌上,里面的蛇蝎鼠蚁的尸体,着实把人家小外孙女吓的花容失色,季梨花本觉得自己过份了,但再看她手中拿着个小弹弓,季梨花原本的过意不去,转瞬即逝,连这小丫头片子都是帮凶。自己身上那些飞速而来的莫名其妙的石头,估计是拜她所赐。

“你这女人,你干什么你要!”饭桌主位上,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脸威严之色。

看他的样子,挺正直的,不像是主谋啊,而且他似乎对季梨花的突然这么三盒子怪物,有些没头没脑。

“干什么,你们送来的东西,我无福消受,所以我还回来。”

“你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给你送这些东西去过?”那人阴沉着脸,一脸怒意的看着季梨花。

“啪!”一卷录像摔到对方面前,看着那吓的面色苍白的妇女,季梨花便知道,看样子,这件事情她老公并不知情,是她暗中在捣鬼,眼前男人,看着也一脸正气凛然,不可能是暗中伤人的小人啊。

“什么东西?”男人怒视着季梨花。

“你老婆给我送礼的证据。”季梨花说完,将自己的验伤报告也往人面前一甩,“看,你外孙女用弹弓偷袭我之后我去做的验伤报告。”

“你,你,你胡说什么?”那妇女,焦急的上来,拽着季梨花的领子,“你害了我儿子还不够,你还来冤枉我和我外孙女,我们蒋家,和你有什么仇,你有何居心?”

“放手,桐香!”男人威呵一声,那妇女不敢放肆,男人的眼神,如鹰隼般盯着妇女,冷冷道,“给我说实话。”

“我……”那妇女濡嗫了几句,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心理素质真差,季梨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自己这点伤,不能白受。

如果是她错了,得罪了人家,那别人这么报复她她没话说,可是现在,到底是谁过份?

她无心找事,只是给对方一个教训而已,看着这女人,估计那强奸犯儿子,也是她给宠坏的,果然,慈母多败儿。教坏了儿子,如今又来带坏她外孙女,她这人作为一个母亲和外婆,都太失败了,太,太,太失败。

“给我说!”中年男人果然威严,季梨花都给吓了一大跳。

“就是我就是我怎么了,我教小樱用石子弹她的,我请了人用苹果砸她,我在她家门口放蟑螂老鼠的,怎么了怎么了,六儿都让这个恶女人送进监狱了,不整死她,我没法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这怎么和泼妇叫街一个德行,看不出来,如此有威信沉着冷静的伯伯,会有个这么低俗恶劣的老婆,真是一朵鲜花(伯伯)插在了牛粪(老女人)上啊,季梨花替眼前气的一巴掌甩向老女人的伯伯感到惋惜。

扇吧,扇醒她!没有同情,善恶分明的季梨花,最看不得女人这副模样!

“啪!”真响,当这么响的一巴掌下去的时候,季梨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幸灾乐祸了,她该拦着的,这巴掌,也忒重了吧!这伯伯,难道是军伍里出来的。那小姑娘,已经吓的泣不成声,却一动都不敢动,一双怨恨的眼神,看着季梨花,让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季梨花并未再想造事端,只是冷森森的对捂着半边脸哭的泣不成声的老女人道:“阿姨,这些,足够让我送你进监狱,我想伯伯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若是想继续给他抹黑,好啊,我不介意。”说着,潇洒一个转身,那叫个帅啊!

大仇得报,她知道,这世上,果然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这样的老女人,真的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希望那位伯伯,赶紧把她外孙女送走,别让那老女人经手了,不然,迟早成为第二个,他的儿子。

走出他家的大门,季梨花心情却无法轻松,虽然说报了仇,估计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大胆的人,她老公这么一顿后,她不敢再闹事,但是,想着自己今天或许真有点过分了,至少那一巴掌,她当时该拦着的,是太气了,所以才没拦着吧!

她看到了,那女人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了的。

哎,不管了不管了,季梨花,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好心是行不通的,你非得恶势力一下,有些人才会得到教训。

大步朝这个家属楼一楼走去,背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季小姐吗?请你留步!”是那伯伯!

季梨花转身,礼貌一笑:“伯伯,我想你儿子的事情,不是我的错,是他错在先,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你老婆的事,也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来提醒她,做人要有分寸。”

那男的笑的有些苦:“让你笑话了,不好意思,还给你添麻烦,我那不孝子,我早已经不认他了,若是依照老子的脾气,早把他拖法场枪毙了,他活着就是浪费国家粮食。”

季梨花那个汗涔涔啊!这伯伯,大义灭亲的有些心狠手辣呀!

却听他继续道:“季小姐,是这样的,我是上海市103部队的总司令官(胡编的,不要对号入座),最近我们部队上来了一批军训的孩子,都是高干富家子弟,一个个气焰嚣张的很,我听说季小姐身手不错,徒手就把六儿和他同伙拿下,所以想请季小姐,帮忙调教调教这批孩子。”

这任务,未免也太棘手了吧!高干富家子弟,是她得罪的起的吗?不过,他算是找对人了,她最爱教训那些气焰嚣张的家伙,管球你什么东西,管你老爸老妈是谁,不爽,照揍。

“好,不过,伯伯,我这是帮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耿直,正直,腰板挺直!”这夸奖,听的对方苦笑的脸,转化为了豪爽的大笑。

“好,那季小姐,明天我派车去接你!”

这个女娃子,也耿直,正直,腰板挺直,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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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式,本来要顺利进行的,但是遇到麻烦了,第二、三、四这三式,会连着出。七彩小裤裤挥挥,小楠无耻求票,嘻嘻!

028 冷北辰的无耻威胁

季梨花心中对那个总司令伯伯,是心生敬仰的,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也非常的好,想着自己应承下来的这个棘手活儿,似乎很有乐趣,充满了挑战性,她便不禁跃跃欲试。

走到半路,电话响起,她一看,是林玲的号码。

“喂,林玲,怎么了?”

“梨花姐,今晚我妈妈来看我,你来家里吃饭吧!我妈妈想谢谢你!”电话那边,林玲调皮的语气,显示着她此刻心情极佳,季梨花反正也无处可去,如今有人管晚饭了,何乐而不为,于是,大大的应了一声。

“行,那晚上,我就不客气的过去蹭饭了!”

“嗯,梨花姐,晚上见。”

挂了电话,季梨花舒心的一笑,今日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事情顺利解决,还遇见了这么好一位司令伯伯,再加上晚饭不用啃披萨,而是可以吃到温馨的家常菜,她心情是倍儿好。不知不觉间,哼起了小曲儿。

裤兜里的手机再度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那个第一次治疗之后,长达10天毫无音讯的冷北辰冷先生,难道是来预约第二次治疗的?

接起电话,季梨花还没说什么话呢,对方就直接开口:“季医生,今晚我请你吃饭,10分钟后,上港小区门口见。”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来预约治疗,是来请她吃饭,他不是很忙吗?况且就算她不忙,自己已经有饭局了,于是乎,季梨花檀口轻启,就要拒绝,却不料对方是个大无赖,不等她说,就挂了,又挂。

季梨花都开始考虑了,是不是该给他评个挂电话积极分子啊!

算了,等他过来,再和他说,自己有约了,反正他有车,不在乎白跑一趟。

10分钟内,顺利到达上港小区大门口,漆黑锃亮的兰博基尼,似乎已经等在了那。

季梨花还没见过他的车,当然不知道,这辆车是他的。

还说这么高级的车,怎么会来这,很白痴很土的围着这辆车绕了个圈圈,并且半弯下腰,仔细的观察了番车牌号和车标致,确定这绝对是有钱人的车,因为车牌号是沪A88588,这么吉利的数字,没钱,能整下来吗?爱发发,我发发!果然很吉利。

车门打开的瞬间,季梨花吓了一跳,原来车里有人啊!她白皙的面庞,瞬间不好意思的泛上微微的红润。待看清楚下车之人的时候,她整个,就羞煞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