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极品男奴》》 · 狂想曲 · 2026-07-26
《极品男奴》
作者:狂想曲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夜、死去的男人
黄昏的金辉散满在如罗马大道一般的石砌长路之上,那砌石很特别,竟然会发出淡淡的紫色幽光,两旁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阳光透过密密的树枝,形成斑驳的树影。而树影之下竟然是众多荆棘和蔷薇,异常茂盛,诡异般的艳丽,满满填补于空隙之中,一看便觉得生疼!
在路的尽头有一座气势磅礴的古保,融合了现代与古典元素,在给人予庄重的同时不失时尚,高高的白墙之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可有技巧性的绕过那些窗户,看得出来此古堡主人不喜黑暗。
“嗯”古堡内一间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传出暖昧的声响,只见里面有两个男女正在热情的拥抱。
男人有力的双臂环在女人的腰间,与其说是环还不如说是搭在其上,眼里满是急切的渴望,脸上却充满着迷醉的喜悦。
女人一双漂亮嫩白的手拖着男人的头,脸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脖子里,看不清脸,但从眉角依稀可看出这个女人的美丽。只听到她不断发出悦愉的哼声及吸允液体的声音,到极至酣畅之时,女人睁开沉醉的眼,竟然是吓人的血红赤眸!
发现男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女人聪明的选择适可而止,放开嘴边的食物,红艳娇唇下獠牙狰狞,嘴角拉出长长的血线,血,真的很甜!
腥红的舌头,慢慢舔净唇上以及獠牙上残留的血滴,巧似美味佳肴细细品尝,最后才收起吓人的长牙,拍拍男人俊美的脸宠,“亲爱的,今天辛苦你了。”赫阑言哑着声音如同对代爱人一般,温柔的抚慰。
蓝斯,M国的执行长,拥有着绝美的外表及高不可攀的身体,带点坏坏的邪气,这样的他使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可惜他从来不近女色,有人说他是GAY,所以没有女人,世人都不知道的是他早就把心全部给了一个女人。
不,她不算是人,她是只吸血鬼,赫阑言!
“怎么会,言今天就这样够了?”怕心爱的人没有过足瘾,蓝斯还把流着血的脖子凑上前去。
看到男人急切的样子,赫阑言风情万种的笑了,“亲爱的,你真可爱。”如男人所愿,她又埋了回去,只是这次她没有再亮出獠牙,只是温柔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那两个恐怖的牙印。
蓝斯享受、狂喜、激动地紧靠在赫阑言的怀中。这是从未有过的亲昵啊,言除了在进食时会碰触他,除此之外任何时候的碰触都会遭到言恶心及厌恶的眼光。
曾有男人不自量力,以为自己在言的心里是不一样的,拗着想与言亲近,换来的只是言无情的抛弃,即使再苦苦哀求也没有。
就在这时,房里又来了另一个帅气非凡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更多了一份霸气,威猛十足,狂野不羁,但所有的高傲在看到赫阑言的一瞬间都化为深情万种。
呵,来了呢。没有管进来的霍辰,继续在蓝斯最可爱的颈项舔舐,蓝斯宝贝血的味道还真不错一般得好,让她又忍不住想要了。
“言。”看到蓝斯也在,霍辰有些惊讶,言虽然不爱他们,但绝对不会选择两个男人同时进食,算是给他们这些高贵的男人留一些脸面吧。是啊不爱,却仍给他们留有尊严,当他爱上这个魔女时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言的规则,只‘吃’一个男人,蓝斯有些伤心,看来最近他的血液味道不够好,不能满足言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他绝对不要失去言,即使只能成为她的血奴!“我”
“蓝斯宝贝乖,别动。”呵呵,怎么可以?看到蓝斯的伤口奇迹般地消失,才收回小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蓝斯宝贝累了吧,先陪我休息下。”然后便安逸地倒在蓝斯的怀里。
斜着身体,蕾丝衬衣微微敞开,露出她漂亮的锁骨,殷红的娇唇,妖娆的身段,美丽无瑕的娇颜,房间里两个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许多,但他们却聪明的抑住了自己的欲望。
看到霍辰紧绷的身体,赫阑言无声地笑了,这就受不了了,那后面的怎么办?“霍辰,你跟我也有两年了吧?你可以走了。”
你可以走了。。这句话久久在霍辰的耳中回荡,人倒退一步,“言,你刚才说什么?”他当然知道言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让自己离开这间房,而是永远地不要他了!“为什么!”
刚才还风情万种的赫阑言敛起眼里的慵懒,变得锐不可挡,眼里放出利剑,“为什么?”冷哼一声,“你现在没这个资格!”她赫阑言的血奴不是这么好做的!
霍辰狼狈地避开赫阑言厌弃的目光,头不自主由地低下,“我、我没有。”嘴上这么说,可脑海里却浮现起那晚不该有的荒唐。
“霍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走。”语气淡淡的,冷冷的,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睨视霍辰。
“不,言你不能抛弃我!”明知道言最讨厌什么,他怎么可能犯这个致命的错误,“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言,只请你不要放弃我!
“管家,把霍董‘请’出去。”语气仍旧没有改就,只是多了一份不耐。现在的霍辰血液里充满了让她作呕的腥味,真是的,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脏’女人送了他的童子身。
房间里马上出现一个硬郎的中年男人,强壮的霍辰在他的手下如同一只小鸡一般,只能离开,“言,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他该杀了那个毁了他清白,让言不要他的贱女人!
霍辰离开后,赫阑言才让蓝斯离开,“蓝斯宝贝,你明白吧?”嘴里说着宝贝,字里的警告意味是那么强烈。她不喜欢别人弄脏了她看上的东西,如果脏了丢弃便是唯一的结果!
“言,我懂,我先下去休息了。”眷恋地看着赫阑言的容颜,多么希望能再多看一会儿啊!可是最后心爱的人并没有留着他。
这些男人的心思其实她都清楚,但那又怎么样。早就说清了,她要的只是他们的血,除此以外什么都别想。安闲地闭上眼,好好休息,直到蓝斯离开。
“言!言!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男人深情的呼唤,“是,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糊涂地跟那个女人上床,可当时我喝醉了,把她当成了你。言,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把那个女人当成了她?笑话!继续闭眼休憩,蓝斯的血真好喝,可惜一下子不能喝太多,也不能每天喝。他血的味道跟他的人一样,带着点邪,很合自己的胃口
“言,没有你我会死”男人有些声嘶力竭,“言!”他真得好后悔,明知道言想要最干净的血,他却控制不了自己对言的欲望,更可恶的是把别人的女人当成了她!
“明天轮到谁了?”反正她的‘宝贝’有很多,且每个都合她的胃口,这可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每天换一个口味,这样不会腻。
“明天轮到严启少爷。”
“严启,不错。”严启就像春天和煦的风,味道淡雅怡人,吸完之后整个人感觉如沐春风啊,“吩咐下去,今天好好给蓝斯和严启补补。”可不要像蓝斯今天那样体力不支,打断了她进食的乐趣!
“言,你真想我死吗?那我死给你看!”如果言真不要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特别是蓝斯,我比较喜欢他的血,明白吗?”蓝斯是目前为止最让她着迷的一个呢。
“砰!”一声,霍辰的声音永远消失了。曾经赫阑言感兴趣的鲜血就这么流趟满地,那砌石地板上的紫光更加幽深。
轻蹙眉头,要也死远一点,现在空气里溢满了霍辰难闻的血腥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挥退管家,伸展腰肢,亦如猫儿一般,优雅、高贵地放低身上,仆在床上,现在进完食的她总要点爱困。直到空气里那股她讨厌的味道消失后,才舒张眉头,安然入睡。
城堡里的人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主人的魅力,无论男女,只是主人对男人的血更感兴趣。而当他们不能控制自己对主人的欲望时就注定了现在这个下场,主人是绝对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人继续当她的血奴。主人让他们走,他们自己无法释怀死亡便成最后的归宿。
一个仆人冷漠的祛除着霍辰留下的痕迹,他最讨厌这个砌石了,血都很难清干净,而且还会吸取一部分血。这个男人也真是的,偏选在这个地方死,果然该死!
另一仆人看到撞墙而死的霍辰,面无表情,拖起他的尸体便往路旁的森林走去,然后再把霍辰的尸体扔在里面,霍辰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被主人无情的丢弃。森林里的荆棘和蔷薇在血和肉身的滋润下,疯狂猛长着
第二夜、背叛,死!
“族长,库拉斯公爵与其他侯爵已经来了。”管家在面对赫阑言的时候永远都微卑躬着,表示自己对族长的尊敬及自己的卑微。
“那个第四代的老头子?”柳眉一挑,库拉斯上几辈子的人在赫阑家族中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个个都很神勇,可惜到了这一代,就要毁在库拉斯那个老头子手上了。
库拉斯是赫阑家族里唯一一个公爵,地位仅次于她。本事倒是有些,人却好高骛远,而她这个赫阑家族族长是他最看不惯的一个人。呵呵,看不惯又怎么样,库拉斯老头还不得乖乖叫她一声族长。不过听说,最近他做了一些小动作,是要拿出台面来让她看看吗?
她可是万分期待噢!
管家看到赫阑言兴奋的眼里闪过红光,五指张扬的撒开,尖锐、修长的指甲随之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库拉斯真是个愚蠢的人,竟然敢跟族长斗,他永远都无法明白为什么族长年纪轻轻,且一界女流一下子就能坐上这最高的位置。
族长的血统固然重要,但上一任族长会把大位传于她,最重要的是族长有这个魄力和实力,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库拉斯绝对想不到族长究竟有多可怕。
来到会议室,最晃眼的便是那十多平米的落地窗户,虽然吸血鬼已经可以不再惧怕阳光,像平常人一样生活,但还是无法改变原本喜暗的心理与对阳光的排斥感。
库拉斯一走进来,便用手遮住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到赫阑言在面对这么强烈的阳光时不但没有一点不适,还享受的很。明明是个吸血鬼,居然会喜欢阳光!“族长。”很不甘心,叫这么一个小女人族长,凭什么,就凭血统,等他吸光之后,那便可以取而代之!
赫阑言椅子旋转一百八十度,面对库拉斯,“你来了。”看到库拉斯的不自在,邪肆地笑了,才一出场就站不住脚,这场游戏真没意思。但有的玩总好过没得玩,难得有人胆子大敢吸她的血,夺她的东西,不容易啊。
“族长,赫阑家族家大业大,你一个女人管不过来,我与其他几位侯爵商量过,找个人帮族长分担一些。”
找人帮她分担?“呵呵,看来库拉斯公爵很关心我啊,那我也应该关心关心你。”调皮的眨眨眼,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东方国家的一句话啊,现在用很不错呢。“其实几位侯爵也一样,我这个做族长的可不会厚此薄彼。”
“听说S城风景很不错,我已经让彼约侯爵一家去那里游玩了。对了,公爵,你的家人我也送到M城了,放心,哪里比S城风光更好。”呵呵,看她多好啊,连家属都想到了。“不过我还是留下一个人陪你,库落里,你可以进来了。”
库落里是库拉斯的儿子,五官深邃,完全遗传到了赫阑家的西方血统,在这点上很奇怪。他们赫阑家明明没有东方血统,可赫阑言偏偏长得比较像东方人。
库落里进来后,诚服地单膝下跪,然后虔诚万分地牵起赫阑言的裙摆印上深深地一吻。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库里斯非常生气,他一直知道库落里迷恋赫阑言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是赫阑言绝对不会留!
“本族长怕公爵寂寞啊,所以特地留下库落里陪你呢。”
听到赫阑言的话,库拉斯没有说话,彼约已经被送到S城,说是游玩,很明显这个女人是知道了他的计划,所以故意调开彼约的,好在他同盟军还有,至于那些家属,吸血鬼的生命很长,多的是时间‘弄’出更多的家人。
“呵呵,翰&8226;林侯爵你很冷吗,怎么一直在发抖啊?”手拖着腮,歪头斜看看站在库拉斯身后的翰·约侯爵。现在才知道怕,晚了吧。
“族长放过我吧,我是被公爵逼的,我不想这样做的。”
“翰&8226;林侯爵你在说什么!”废物!“给我起来,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赫阑言,我告诉你,这个族长之位是属于我的!”他早就备好兵马埋伏在堡里,马上就可以登上族长之位!
“原来你想坐这族长之位啊,冷冰冰的,又不好玩,也没血好喝。很无趣啊。”赫阑言仰天长啸,要不是当年欺负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她也不会坐上这个族长之位,无聊死了。只有当像库拉斯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出来才有趣点。
看到赫阑言那幅‘我很嫌弃这个族长之位’库拉斯就恨得牙痒痒,他所垂涎之物却是她唾弃之物,更恨的是,即使现在吸血鬼在血滴子的帮助之下已经不用以吸血为生,可吸血鬼偶尔总会控制不了自己想要血的念头。
为了与人类和平共处,上几任族长规定,不能吸血,否则逐出赫阑家族,而这个女人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吸血,那些个长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凭什么好处都被这个小女人占光!
库拉斯越生气,赫阑言越开心,她好喜欢那些人被自己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太好玩了!“呵呵,虽然我不想要这个族长这位,但既然属于我的,即使我不想要,别人也拿不走。所以——翰&8226;林侯爵!”伸出手放在眼里,稍一捏紧,翰&8226;林侯爵如同纸一般被捏成一团。
“族长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翰&8226;林侯爵垂死针扎,哀求,他果然不该怀疑赫阑言没有这个本事统领赫阑家族。不说脑子,当就她的力量便不可忽视,死得好不甘啊。
放过?哼!背叛过她的人,谁也活不了!“接下来该公爵你了。”伸舌舔唇,她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不过你不用等你外面那些人了,他们应该死得差不多了,你去陪他们吧。”
“是吗?”库拉斯目光突然变得凶狠无比,亮出如兽眸一般的眼睛,荧荧闪闪,‘哇’的一声张开嘴巴,露出又长又尖的獠牙,嘴里发出嘶吼声。
“你。我”库拉斯还没出招,赫阑言就已经单手刺穿他的身体,捏碎他的心脏。
在他耳边轻语,“下次出手快点,省掉你那些亮象,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呵呵,打架又不是比赛,竟然用‘你好卑鄙’的眼神看着她。自己也不想想鼓动下面的人告反的他早就与卑鄙一体了。还指望她说开始后才出手吗?
再好的本事,出手慢了,一切都完了。
“言,你好坏啊,明知道我父亲不喜欢阳光,在阳光下会变迟钝,你还拉开窗帘。”库落里走到赫阑言身边,想要轻拥她的身体。
赫阑言一个闪身躲过了,冷漠地看着他,“蓝斯昨天被人袭击了。”
“蓝斯?噢,就是你那个血奴啊,死了没?”最好是死掉,他在言面前太惹眼了!
“库落里,你认为如果这次没有你我会失败吗?”阴光再现,库拉斯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她的眼皮底下,库落里的弃暗投明只是为他的生存谋福,别以为她会千恩万谢,然后便收了他!
“吸光他的血。”房里出现了三只硕大的蝙蝠,听到赫阑言的指令全都蜂捅而上,围住库落里。吸血蝙蝠的牙齿上有麻醉济之类的东西,一旦被其近接咬到便会无法动弹。
看着库落里软下去的身体,赫阑言冷漠地转过身去,想伤她的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竟敢找几只低等的蝙蝠去袭击蓝斯,那就要有死的准备。“来人,把那东西收拾走。”变成尘土的库拉斯父子,污了这上好的波斯地毯啊。
第三夜、血滴子
“族长,莫里长老来了,请您去地下室。”
“老头又来做什么?”麻烦死了,每次他们来都没什么好事,而且还总喜欢去地下室,怕太阳就少出来,碍眼了。“走吧。”
一条悠长的隧道,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在这长年不见光的地方却没有半点腐味,相反的很干爽,这主要是赫阑言讨厌那样的味道。有任何一点她不满意,那么对不起,滚一边去!
管家轻松地推开一道厚重的大门,一下子稍微变得敞亮起来,只见一个个长老围坐在一长圆桌前,个个面色凝重。
赫阑言完全没有理会这个气氛,直径走到主席之位,双腿一搭,往后一靠,斜睨众人,“你们找我来有什么?”如果没事的话,别浪费她时间。
“族长,有一个坏消息。”莫里最后代表其他人开口,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无法左右这个史上最年轻、且是唯一一个女族长的赫阑言,她狂妄,因为她有狂妄的资本。她傲气,她确实是赫阑家族的骄傲,只是行事太叛逆,做事只凭个人喜好。
所以,接下来这件事要怎样才能让族长同意使他们伤尽了脑子!族长才不会因为那什么使不使命,责不责任就听凭人吩咐!可是赫阑家族的命运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说吧,我听着。”其实不管什么坏消息都与她无关吧,不过既然来了,听完再走也不迟。
“赫阑家族的血滴子不见了!”血滴子可是赫阑家族维以生存的宝物啊,如果没有了血滴子,那么赫阑家族嗜血的欲望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整个吸血鬼家族便会再次遭到猎魔者的袭击,千年前的那场人魔在战已经是个悲剧,不能再让历史重演!
“不见了?”挑眉一问,突然想到上次在收拾库拉斯那个老头时,他最后露出那莫明其妙的笑,“是库拉斯做的?”
“是,他早就偷走了血滴子,本来想用这个危险赫阑家族坐上族长之位,却被你杀了。但他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只要他回不去,就命人把血滴子送到另一个空间去。”这才是最头痛的,库拉斯家能打开时空之门的能力一直是他们在赫阑家不败的最大原因,想不到今天库拉斯竟然会用这个能力,把血滴子弄到异世去了。
“所以呢?”说了这么一大推废话,想要做什么?
看着赫阑言打趣的眼神,莫里的心就有些颤抖,心里狠狠骂自己,他都活了几千年了,竟然会怕这个才几百年的小吸血鬼,镇静一点。“作为族长的你肩负着整个赫阑家族生死存亡的重担,所以你必须去异世找回血滴子。”
“说了半天,就是想让我去找血滴子是吧?”手拖腮,这几个老头越来越磨蹭了,就这么一句话绕了好大一个弯子,是不是该让他们休息一下。
“你肯去!”看到赫阑言娇魅的笑,莫里很高兴,虽然族长平时孩子气了点,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能挑担子的。
“呵呵,不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想要她去那个什么鬼异世,做梦!还不如回堡里多喝几口蓝斯宝贝的血。
“你别忘了你是赫阑家族的族长!”莫里义正言辞地说,希望以此唤醒赫阑言那少得可怜的责任感,可惜还是失败了。
“不管我去不去,我都是族长,如果不去就不能当这个族长的话我也乐得清静。”当初又不是她想当的,还不是你们几个死老头拐的,到现在她心里还有一口怨气呢!
“族长,你怕了?”既然正的不行,就玩阴的,像当年一样,激将法。“族长是怕到了异世后无法再处理事情,没有在赫阑家族那种优越?”用最轻蔑的语气说出最轻蔑的话。
听到这句话,赫阑言眯起眼睛看着莫里,莫里的老心肝又突地狠跳一下,他现在可是在刀尖上走路啊,要知道这位年轻的女族长的力量只要一根小手指就能捏他这把老骨头。
“莫里,你真不怕死啊!当年就早用激将法骗我当上这个族长,怎么今天又想用这个方法骗我去找血滴子,你还当我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看到赫阑言说得咬牙切齿,莫里觉得自己是她嘴里的一块肉,心里叫苦连天:你哪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那时刚当上族长后就整得他们几个老家伙死去活来,愣是逃得离她远远的,就怕再被这个小恶魔盯上。“怎么会呢,族长可是赫阑家史上最年轻伟大的一个。”
“哼!”看到莫里讨好的笑,赫阑言甩头不理。莫里欲哭无泪,回头与其他几位长老互视:看他们几个当的是什么长老,总要看一个小娃娃的脸色。
“莫里,要不是你对我没有存什么坏心,你们这帮老家伙早就被我收拾了,所以别在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想啊,可家谱里面记载,只要很代族长才能找回血滴子。“其实族长,你真的应该去那个异世,不为了血滴子,而了为了血。”莫里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不怕这个小娃娃不上勾。
“说来听听。”
“听说那个异世里的人血液特别干净,相信味道一定比这里的鲜美。”族长嗜血在家族里是出了名的,对血液的要求更是高得不得了,所以想当族长的血奴都不容易。
“甜美的血?”赫阑言白嫩的手指轻拖下巴,微眯起眸子,这个听上去似乎很不错!“好吧,我去,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莫言老头你自己好自为之。”
听到赫阑言终于松口肯去,长老们才长舒一口气,看着赫阑言走无的背影,另一名长老走到莫里身边拍他的肩膀,“还是你能治得住族长啊。”多亏了莫里,不然还真搞不定那个小吸血鬼。
“你知道什么,如果族长不愿意,不管什么方法和诱饵都没用。”莫里欣慰地说,其实别看族长这么蛮狠无理,其实那只是她的保护色,只要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在心里。
“将军奴家为您斟酒。”一个娇俏柔魅的女子,媚眼如波,软语娇哝,眼里满是爱意得看着那身旁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的脸颊如蜜色,浓黑的剑眉,鹰眼里带着冷漠和傲气,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五《奇》官线条硬郎,非常《书》严肃,浑身充满《网》了威严,霸气更如潮水一般袭卷向他周围的人。这样的男人使他身边的女人深深为他折服。
女子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得到将军。于是在酒里悄悄下了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早在一开始,男人就识破她的诡计,他现在正在享受猫抓老鼠前的快感。
女人身子柔若无骨般嵌进男人的身体里,都说铁血将军欧炎不近女色,看他喝下这个女儿魅还是不是能自持得住!
“哼,既然这酒这么好,还是你喝了吧!”欧炎粗鲁地用如铁钳般的手扼住女子的下巴,把酒灌入她口里,然后扔在地上,“来人啊,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好好‘喂饱’她!”
还在咳嗽的女人听到心上人要将自己甩给别人害怕极了,拖住他的腿,“将军不要啊,是奴家错了,奴家以后再也不敢,放过奴家一马吧。”可惜回应她的是无情地被其他男人拖走,然后便是最残酷的虐待,直到她断气为止。
就在女人幽怨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女子平坦的小腹里竟然突然冒出一句洁白的手!!!
第四夜、莫名的心悸
就在女人幽怨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女子平坦的小腹里竟然突然冒出一句洁白的手!!!
只见修长惨白的指甲先刺穿肚腹,然后是娇嫩、糯白的小手,拉着整只手出现,随之出现了一个美人头!
赫阑言恼火地从那个女人的肚子里钻出来,到底是谁规定她必须要这样才能穿到这异世来。虽然她喜欢血,喜欢血腥,可她更爱干净!终于整个人与女人的身体剥离开,扭动脖子,舒展下筋骨,可清晰地听到骨头‘咔咔’声。然后美眸一瞪:看着她周围的这些男人!
空气里传来血液的甜腥味,扭头一看,原来是她前世所散发出来的。她的前世与她有五分相似,长得很美,不过再怎么美也美不过她赫阑言!这个女人真蠢,竟然会被男人活活玩死,太丢她赫阑言的脸了。
目光一横,“是你们弄死她的?”语气不重,却很冷,比寒冬腊月的冰窖还冷。俯看脚下惨死的女人,那即将凝固的血激起了她的兴奋、邪恶,既然她来了,那么游戏的规则必须由她来定,敢碰她的前世,准备拿命来偿还!
那些男人开始时是被吓倒了,但看到赫阑言如鬼魅一般出现,再看到那张惑世容颜,便彻底呆掉了,这世上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不,美艳都无非形容她,那只是降低了她的美!!!
这个叫作古代的世界果然不错,最起码这些人血的味道闻着不错,可惜没有一个是她所喜欢的口味,既然如此,这些人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闭上眼,右手用力一挥,所有人瞬间都被她撕成碎片,连惨叫声都没来得急发出。
收回利爪,香舌舔干净不小心沾到的一滴红色液体,即使不喜欢,尝着也还可以。虽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可是血滴子在那里还不知道,她现在必须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才行。莫里老头子说过,他撑不了多久,所以要加紧时间!
毫无留恋,赫阑言留开这个血腥之地没有看一眼她死得不甘的前世。
欧炎在房里继续饮酒,那个贱女人想用这样的方法让他宠幸于她,做梦!如果她真这么想要男人,所以他选择成全,让她一次在个够!
“回禀将军!”一个士卫急匆匆地跑进来,“刚才那些人都死了!”而且死状奇惨无比。
“什么,死了?”是那个贱女人做的?不可能,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没有这个本事,“去看看。”来到那片还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竹林,欧炎看到了自己手下的尸体,他们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全都被撕成了一长条一长条。
看到这个状况,欧炎的鹰眸微眯,东临煦,西欧炎,南妖卿,北牧冰,包括他自己在内的这四个高手里,没有一个人是用这种手段杀了,能把人碎成这样可见功力不低,什么时候云幻大陆出现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吩咐下去,注意最近有什么异人行走于云幻大陆,一有消息,马上回报于我。”现在云幻大陆被分割成四块,如果能把这个高手收为已用,对他的大业有莫大的高处,如若不能,杀!
赫阑言不知道她一出场的方式就惹出了一堆人的注意,但即便是知道了那又怎样,她还是赫阑言!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在穿越时,她的力量被分割成了四股,然后飞出体外,使得她现在的力量大不如前,如果不想办法的话,她也会有危险。
糟糕,刚才用力太猛,现在身体有些虚脱,早知道就不浪费那些力气了。当赫阑言迷迷糊糊摔倒在路旁时,没能看到一辆马车正朝她飞驰而来。
坐在马车之上的临煦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好像要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心里有一个声音狂在呐喊:快把马车停下来!快把马车停下来!不然就来不急了!!!
临煦决定尊从自己的内心,连忙喊住车夫,“赶快把马车停下来!”车外的马夫一听,连忙紧勒缰绳,把马停了下来。
“天啊!”马车外传来车夫的惊叫声。
“怎么了?”刚才那阵心悸使他的心疼痛万分,到现在还无法平复。
“回禀主子,就在马脚边竟然有一个女子,她差点死在马蹄之下。”想来真差一点点,要不是主子喊停,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
“什么?”有一个女人差点被马踩死,为什么他听到这个消息,心痛得更回厉害。掀开车帘一看,果真见到一女子躺在路上,只是脸被如墨一般的黑发所盖。临煦下了马车来到女子身边,然后温柔地把女子脸上的发丝捋到一边,露出她娇好的面容,只是这一眼,他便再也无法忘怀这个女人!
女子又目紧闭,白皙的脸颊如同上好的瓷器,又比那出水芙蓉还要清新脱俗,粉红的嫩颊娇俏可爱,秀挺的鼻子惹人怜爱,那殷红的小嘴更是发出了无声的诱惑。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克男人的!这是临煦最后得出的结果,就连他看了也无法再安抚下躁动的心。
原来心的沦陷只在那一眼!
想清楚后,临煦坦然地接受这一变化,这或许是命里注定的吧。临煦弯腰轻柔地抱起地上的赫阑言,比对待易碎的瓷器还要小心万分,纳入自己的怀里,这才发现两人的身体是这么的契合。
临煦看着怀里的女子,讳莫如深:你是谁?
第五夜、逆我者亡
赫阑言朦朦胧胧间感觉身体很痛,眼前有些亮光,然后睁开双眸,怎么会这样,即使她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但也不应该这么虚弱啊?用力的甩甩头,想要保持清醒,手底碰触到的柔软使她有过一秒的诧异:刚才不是晕倒在路边吗,看来是某‘只’人捡到了她。
掀开锦被,看着古色古香的房间,赫阑言无声地笑了,看来这还是‘只’有钱人。什么红木家具、千年檀香,她都不懂,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古堡,没关系总要回去的。
“姑娘你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女声,转头一看,是一‘只’漂亮的小丫头,“太好了,我去通报轩主。”然后高兴地跑开了。
轩主,那是什么东西,是这个家的主人?无所谓。从床上下来,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掉,紧蹙眉头看着这长衣罗裙,这件衣服穿着太麻烦,讨厌!弯下腰来,讨厌的东西就该毁!
临煦听丫鬟说那位女子已经醒来,兴奋地马上便跑了过去,才一进门便看到女子弯着腰,如墨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泻而下,莹莹得亮着光泽,身段玲珑有致,美丽的颈项露出完美的线条及细嫩的肌肤。
发现自己看得太过投入,而且还看了不该看的,临煦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红,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撕拉’一声,抬头一望,便看到一截细致白嫩的小脚:赛雪的晶肤透美粉嫩的柔光,脚踝纤细优美,匀称得恰到好处,极致到完美!
临煦连忙收回眼光,他怎么可以像一个登徒子一样这么盯着未出阁姑娘的小腿看。“咳、咳,姑娘,在下进来了。”故意咳嗽,希望女子不要误会他是故意偷看。
“我早就知道了。”别小看吸血鬼,在这个男人离这房间在十几米远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要不是力量分散,百米之外,只要她想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处理好身上繁琐的衣服后,才看这‘只’人,“是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的?”
“放肆,竟敢如此跟轩主说话。”临煦身边一个看似比较有资历的,在丫鬟以上的女子厉声喝到,扬手就想给赫阑言一个教训。
可是赫阑言是什么样的人物,就算她再弱,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到她的头上。出手比丫鬟更加敏捷、更狠,用力一个巴掌甩过去,‘啪’“到底是谁放肆!”竟然敢对她大喝小叫!赫阑言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被她打了一巴掌的丫鬟看。
这个女人从进了房以后就一直就十分恶毒的眼光看着她,那强烈的敌意让她很不爽。虽然这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但无论她到了哪里,所有的游戏规则都得她定,没有人可以违抗。逆我者——只有亡!既然已经惹到她,那么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赫阑言杀心毕露,完全没有半点遮掩,临煦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连忙闪身到赫阑方的身前,隔于两人之间,“是我家丫鬟失礼了,临煦在这里给姑娘赔不是。”
“轩主,你怎么可以!”临蓝气愤难当,轩主在她心目中是高不可攀的神,他不但长得风神俊郎,而且贵为风轩之主,占居四大高手之一,更是一方霸主,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以向女人低头,最重要的是,轩主从来都不动情,不,应该说没有情。可是昨天却破了例,不但带回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还对她异常紧张。面对这样的情形,她不甘!
“临蓝。”淡淡的语气如同春风一样,没有一丝波动,可是服侍临煦多年的人都知道,这是轩主发怒的前兆。
“轩主,我、是奴婢错了。”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看到轩主道歉,但是她绝对不会向那个淫荡的女人赔不是,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裸ti,不要脸!
当然看出临蓝动了什么心思,她是爱上了自家主子,更怕主子被其他女人看上。如果这个男人看上哪个女人的话,就像是要了她的命。赫阑言鬼魅一笑,没用的女人!刚才起床时浑身的酸痛就是拜她所赐吧。想到有人趁自己不醒人世时,竟然打她,赫阑言笑得更欢了,难道古代人的胆子都要大许多,不怕死?
“我劝你最好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要不是看在这个男人带她回来,早要他挡身之时就成尸体了。“我不可能留一个竟然敢在我晕迷时伤我的人在世上。”既然喜欢,那就去抢去夺,凭自己的本事去得到。明明喜欢这个男人却不敢说,只会伤害一些无辜的女人,这种女人她最讨厌!
“临蓝,你伤过她?”好大的胆子,是他太放纵自己的下属,才导致她们尊卑不分了吗?怪不得她这么生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何人,但那一身傲气却无法让人乎视。敢伤她,不用她动手,自己也会替她处理好一切。“来人啊,带临蓝去极晕。”
“不要啊,轩主,饶奴婢一命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轩主怎么可以这么做,以前轩主一直都对她很好,为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全变了。轩主竟然要让她去极晕,让她死!
其他婢女也跪地求饶,“轩主息怒,蓝姐姐只是一时糊涂,饶过她这一次吧。”谁都知道蓝姐姐喜欢轩主,试问这风轩里的每一个女人谁不喜欢轩主。轩主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每一个都是如此,正因为都一样,所以轩主没有心。可是昨日轩主回来焦急的神情告诉她们,轩主不是没有心,而是没有对她们上心。
女人哭哭啼啼烦死了!反正那个叫临蓝的女人以后再也伤不了她,就当还这个男人一个人情吧。“够了,人还没死你们哭什么。男人,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命,这个小丫头你继续留着吧,但我们两不相欠。”说完飞身走人,她现在急需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范围,莫里老头还等着她拿血滴子回去。
临煦知道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后,他现在是无法留住女子的脚步,心里怅然失落,突然看到女子睡过的锦被之上有一缕墨丝,细心地收起放入香囊之内,贴身携带。“还不带她去极晕。”没有看一眼对他衷心不二的奴婢,即使她愿意放过临蓝,可是他却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更何况因为临蓝,她走了。
临蓝必死!
第六夜、赫阑缺
赫阑言离开那个地方后,思考她该何去何从。血滴子失踪得莫明其妙,现在完全无法找到它,而自己的力量被分成了四股飞离体外,只剩下一小部分,自保倒有余了。
想要找到血滴子,便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而最快最好的办法便是拥有自己的商业王国!
幸好这个古代与她的世界的时间不是同步进行的,好像这个世界的时间要快上好多。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还有时间找血滴子。
现在她身上没有半毛钱,最重要的是弄到这个世界的‘钱’。想要往热闹的地方走,还没到便看到一个破败之处,有一个小男孩蹲在墙角,瑟缩着身体。
干瘪的身体,腊黄的肤色,这只人营养不良啊。“给你两条路,一跟我走,我会让你活下去;二,现在你马上死。”
小男孩听了赫阑言的话很镇定,双眼迥然有神,“我跟你走,认你做主人,绝不会做背叛你的事。”小男孩异常懂人情事故,他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对于小男孩的识趣,赫阑言很满意,“我不会管你的过去,但你的未来由我支配。同样,做了我的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我会帮你讨回你要的一切。记住,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的!”她比较喜欢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盖上‘章’,可惜现在的小男孩不合她的胃口。
“记住了,从今天起赫阑缺就是你的名字。”拔掉头上的叮叮当当,“把这些东西买了,换成我们需要的,你明白吗?”
这是给赫阑缺的第一个难题,如果他能通过才有可以正式成为她的人。
赫阑缺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主人给他这些东西有很多的用意,一来看他会不会拿着值钱的东西跑了,如果他敢跑,他相信主人一定找得到他并杀了他。
二来主人要考他如何才能把这些东西换到更多的银子,没有这点头脑,主人留着无用。
三来,怎样更好地利用银子换得他们最需要的东西,他要懂得用银子,会花银子。
赫阑缺拿着那些首饰跑开了。
对于自己的眼光,赫阑言非常有信心,她并不是平白就看上这只人类的。刚才她走近时,赫阑缺没有半点害怕,即使是她故意露出吸血鬼血红的双眸,他依旧没有怕,反而因为这个改变,他的眼变亮了!赫阑缺的眼里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及强烈的恨意。
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赫阑缺胆识过人,且脑子灵活,他感觉到自己能帮他得到想要的一切,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做她的人。赫阑缺同样聪明的猜到刚才那些东西是三道考题,只有通过考验,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只是第一关,她很期待这个赫阑缺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她喜欢聪明的人类!
赫阑言靠在墙边,心里默数着时间,她想要的人不但能干,做事情效率一定要高,为了尽快找到血滴子,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消费。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在赫阑言耐心将要用完之前,赫阑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只是手上的东西骤然变多。
赫阑缺首先递给赫阑言一套衣服,“主人,这衣服穿着可能舒服一点。”
赫阑言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套男装,而且干净、利落,很不错。
看到赫阑言满意的笑容,赫阑缺也笑了,主人绝对不会与一般女子一样,主人撕掉裙摆,为了就是行走方便。赫阑缺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被主人的笑容迷惑,因为主人不需要一个只会对着她傻笑的废物!
“你没买其他东西?”除了他手上的食物,倒再也没什么了,“你换了身衣服?”挑挑眉,看看赫阑缺怎么解释。
“是,缺儿买了一身衣服,缺儿是要跟要主人身边的,主人绝对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所以缺儿穿什么倒是无所谓。可是主人在乎的是自己的心情,主人讨厌缺儿不干净,所以缺儿自作主张为自己买了一身衣服。”
呵呵,这个小缺儿说得一点都没错,她不会在乎世俗人的眼光,只要她看得顺眼,别人的眼光无所谓,就像刚才,其实她明白那个叫什么蓝的认为她太轻浮,竟然在男人面前露小腿。但那又怎么样,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很好,小缺儿很聪明,所以我决定暂时将你留在身边。”她需要一个知道这个世界情况的人,这样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赫阑缺听到赫阑方的话很高兴,虽然主人没有说永远收了他,但最起码表示主人现在很欣赏他,愿意留他在身边。只要他自己做得好,那么主人就不会赶他走。有了主人,那个人就死定了!
“好了,小缺儿,我们走吧。”对目前这个状况,她还算满意。至于那些换来的钱由小缺儿保管就好。
换上男装,赫阑言来到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无声魅惑的笑了,很好,这个世界很快就会由她主宰。
赫阑言对自己的笑自然没有感觉,可是别人就不同了,当大街上的人看到一个年轻、俊秀不凡的少年,无暇的小脸,殷红的小嘴,明亮清澈的眼眸,俏挺的鼻子,再加上那勾人的一笑,一下子就全懵了!
姑娘们迷了心醉了眼,直接软倒在旁,让不少男人因此吃了豆腐。男人更是如此,看到那勾魂的笑,直接从鼻子里流下两条血红。
看到这个情况,赫阑缺心里默默叹到,他家主人是妖孽啊。
第七夜、木萧
赫阑缺拉拉赫阑言的衣服,“主人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挑挑眉,她无所谓。“走吧。”
那群姑娘看到赫阑言邪魅的扬眉,感觉自己的心都飞出去了。这位公子实在是太英俊、迷人了!
由小缺儿定了两间客房,赫阑言却没有说话,这些锁事本来就交给了小缺儿。
洗完澡后,小缺儿主动到赫阑言房间里去,因为他知道主人一定有事要问他。
“扣、扣、扣。”伸手敲门,“主人,我可以进来吗?”
刚出水的赫阑言更是水嫩异常,模样娇媚,她慵懒地躺在床上,素手纤纤,绕起一缕半干的发丝,“进来吧。”
幸好小缺儿地准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家主人的魅力,所以他就一直低着头,不看主人。
呵呵,洗过澡的小缺儿讨喜多了,在进过食后,小缺儿精神饱满,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等过些日子养肥些,相信小缺儿也是个可人儿。
“我问你,这是个什么地方。”
小缺儿低直头回答,“回主人的话,人们都称这个世界为云幻大陆。”对于赫阑言为什么连这最基本的都不知道,小缺儿没有一点惊讶和好奇,他只是尽自己的职责说清楚。
“现在分四方力量,风轩——临煦,占为东;炎城——欧炎,占为西;妖宫——妖卿,占为南;冰城——牧冰,占为北。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为言城,不属于那四方力量。”
风轩——临煦,占为东。临煦?好像是那个救了她的男人,原来这男人来头不小啊。
“这言城为什么不属于任何一方?”
“因为言城处于四方力量的最中心,一旦为言城开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四方霸主有约,不动言城。”
“那么言城现在没有主事的人?”
“不,言城有主事之人,他暂代城主之位,名叫木萧。”
“木萧?”呵呵,言城是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合做她的大本营,第一步就从言城开始吧。
当夜色入幕时,家家灯火熄灭,但总有几个精力旺盛之人还未能入眠,尽情享受鱼水之欢。
木萧抱着自己最宠爱的美姬,于红纱间翻腾,充分感觉着美姬那柔软、芳香的身体。“谁?”突然感觉到房间里有陌生的气息,木萧把美姬护于怀里。
“看不出木城主还是一个懂得惜花之人。”一个娇媚、动听的女声传来。
木萧寻声望去,看到了他一辈子都难已忘怀的一幕:只见一个娇艳、动人的女子,一身黑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仿佛她本身就来自于黑暗,为黑暗而生。
美丽的双瞳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如水波荡漾时的湖面,潋滟。樱桃小嘴边永远都挂着一丝邪气的坏笑,让人恨不得,也爱不得。
她静静地坐在窗玄上,背后便是一弯明月,正好形成她坐在月亮之上的感觉,仿佛她是月上下来的仙子。
“看够了没有?”放掉手里的发丝,她可没功夫陪这个木头城主发愣。
“你是何人?”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呵呵,现在才戒备,是不是有点晚。”鄙夷地看着木萧,还以为这个男人有多少本事,不过如此,现在她可能要改变原计划了。
“想要杀你,易如反掌。”伸手活动五指,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只玉手上沾了多少灵魂的鲜血,不过她只杀该死之人。
“是吗?”木萧已经恢复镇定,他首先打晕了害怕的美姬,接下来她没有必要醒着。
“木萧,唯一给你一次警告,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打招呼,直接杀了你!”在她面前还敢哼!“不要怀疑我所说的话。”瞬间将大理石桌子的一角捏成了粉沫。
她最讨厌的便是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既然耳朵留着没命,连命也一起丢了吧。
轻轻吹一口气,把手上最后剩的尘沫也吹走,“现在明白了吗,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她还是很欣赏有胆色的男人,“前提是——你不怕死。”
木萧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他的确敌不过她,“不用了。”
很好,除了胆色过了,她更喜欢识时务的男人,这样可以少浪费她一点时间。
看到女子满意的笑,木萧感觉自己很窝囊,自己竟然会怕一个女人。说出去他还有何颜面。“你想要言城。”毫无疑问。
“聪明。”像是知道木萧心里要想什么,赫阑言难得好心地说清楚,“放心,对外你还是这个言城的城主,没人会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事。”
她不喜欢出面,所以交给手下最好,木萧便是她第二个看中的人。
“你要我做你的傀儡?”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必这么想呢?”这个男人还真死脑筋,“其实我只想要找到一样东西,对这个城主之位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现在它对我有帮助,所以才拿来玩玩,最后还是属于你的。”
玩,这个女人竟然拿言城城主之位来玩,是他这个做男人的太没用了,还是她做女人太洒脱。
“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吧,你帮我做事,三年后我把城主之位正式还给你,之后我便再也不踏足入言城,怎么样。”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忍让,如果木萧还不知好歹,那么她只能另外找一颗棋子,当这言城的主人。
“我能说不吗?”木萧自嘲地笑了。
呵呵,当然可以,除非你想死。赫阑言同样笑了,只是她笑得是如此的鬼魅与嗜血。
第八夜、再遇欧炎
“怎么样了?”嗨,古代的床和凳子真硬,她好怀念古堡里的沙发和水床噢,不如让小缺儿去试试,看能不能弄一张来。
“按照你的吩咐,我把暗蝶的情报网分散、遍布于整个云幻大陆,有任何消息都逃不过我们的耳目。”
“错了,是我,不是我们。”她可没认你做自己人。“木萧不愧是言城的城主啊,办事效率我很满意,记住,发生任何异象都要向我报告。”
血滴子是控制吸血鬼抑制对血的渴望,如果被普通人拿到的话,会使那个人产生异变,究竟是什么样的异变她也不知道,莫里老头没有说清楚。
“主人,您要的东西来了。”小缺儿手里全是精美的锦缎,为的是给赫阑言做衣服。她实在穿不惯这繁琐的衣服,所以选几块布让人做原来她那个世界的款式。
看着进来的小缺儿,赫阑言满意极了,她是有想过小缺儿其实长得很不错,却没想到长得如此精致。
白皙无暇的肌肤上镶嵌着两汪水眸,波光粼粼,鼻子翘而挺,嘴唇红润有色,双颊的粉红召显着他的健康。
不但如此,小缺儿的气质也给他加了不少分,沉静,少了一份稚气,多了一份成熟,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老成,不轮哪点都恰到好处。
她果真签到了一块宝!
“主人您看看合不合适,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喜欢,我再让人去改。”
随便拎起一件,看了看,不错,很有味道,有了现代的流线也有了当今的古韵。
然后扔在一边,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小缺儿,她心都养了,“木萧,你可以出去了。”现在她只需要小缺儿。
看着赫阑言眼里的邪光,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时常有,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这让他一下子有些无法接受。
“我先出去了。”木萧聪明的帮赫阑言关上房门,只是在闭上的一瞬间,心好像被门夹到了,又闷又痛。
为什么赫阑缺可以,他木萧就不可以!
呵呵,一个随她姓赫阑,而他姓木,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主子别急!嗯”听到里面的声音,木萧失魂落魄地离开,像赫阑言这么漂亮又出色的女人,哪个男人会不动情。
现在他的心已经丢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可以把自己的心要回来,还是一种他可以去夺女人的心。只是他能吗?
房外木萧伤心欲绝,房里却满是血腥。
赫阑言抱着小缺儿,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享受地品尝小缺儿甜美的鲜血。
可是小缺儿还太小,每次她只能吻几口便停下来,“小缺儿,辛苦你了。”安抚似的拍拍小缺儿有些惨白的脸。现在的她十分虚弱,通过吸血可以在一定适度上帮她恢复。
但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回她四分的力量,可是这些力量去了哪里,又怎么找回来,一个血滴子已经让她够费心的了,还来这么一招。
“主人,够了吗?”每次主人看上去好像都没满足的样子。
“呵呵,够了,小缺儿回房好好休息吧,但是别忘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噢。”
“小缺儿明白,那小缺儿行告退了。”有谁能想到他的主人竟然是一只吸人血的怪物,但那又怎样,主人比那些披着人皮的狼好上百倍千倍!
最起码从一开始主人便言明她所要的一切,和她所能给的一切。主人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
赫阑缺离开后,赫阑言睁开炯亮有神的眼,现在她该好好思考下一步怎么做。
在木萧的帮助下,她有了自己的情报网;在小缺儿的帮助下,又控制了言城的经济命脉,而且小缺儿正在努力向外发展。
没想到的是小缺儿竟然是一位经商高手。
现在她基础工作都已完成,只能血滴子露脸了。
“你们快看,城主的妹妹,赫阑小姐出来了!”大街上因为一个女子的出现,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天啊,长得真是太美了,真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美艳的女人!”
“是啊,能多看赫阑小姐一眼,哪怕是挨上一刀都值。”这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走进梦庭轩,赫阑言坐在靠着窗户的位置,只是拉着一层锦帘,外面的人无法看到楼上之人。
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她赫阑言喜欢的是阳光,所以喜欢出来走走,因为模样太过引人注目,便弄了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是言城城主的妹妹赫阑言,也是暗蝶阁的阁主无悠姬。
呵呵,才觉得无聊,就有猎物送上门来,那她就静观其变。
欧炎一双鹰眸注视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一顾倾国,在顾倾城?这些都无法形象女人的美,相反用这些词只会玷污了女人的美。
这么完美的一个绝色佳人,自然应该属于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欧炎看中的人只能属于他。
好大的胆子,这个男人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眸光一敛,千娇百媚,转眼看去,好一个霸气十足的男人,浑身肌肉纠结贲涨,充满着惊人的暴发力,让人不敢轻易与他为敌。硬郎的线条使得他的脸棱角分明,高挺的鼻子,粗犷的眉峰,一双鹰眸,锐利有神。只消他一个眼神,就可以震慑很多人。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她赫阑言!
第九夜、可爱的小缺儿
眉峰一挑,继续看着窗外,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有血滴子的消息。
对于赫阑言的态度,欧炎的下属很恼火,刚想发难,却被欧火止住了,“这个性子我喜欢。”
欧炎主动坐到赫阑言的对面,用心细细地描绘着她的眉眼,感叹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迷人的可人儿,还被他欧炎看到。
他欧炎要不就不动情,一旦让他尝到什么叫作心动的滋味,那么这个教会他心动的人自然要用一生来补偿他。
“我们是不是在那里眼过。”为什么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你在梦里见过我。”呵呵,在哪里见过她,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忘记了前不久死去的女人。
在她划开自己前世肚子,穿越而来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属于前世的记忆。她看到有一个卑微的女人爱上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主子。
为了得到主子的爱,那个女人勇敢地往前冲,甚至还想到在主子酒里下药。在这点上,其实她的前世与她有点像,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什么礼教观念,在她眼里全是狗屁不通。
可怜,那个女人最后还是被她的主子丢给了下属,在几个男人的玩弄之后含恨而终。
那个女人死得不明不白,这个男人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其实不能怪欧炎认不出赫阑言与他才处死的婢女有些相似,即使她们之间貌似,但神差别太大了。
那个女子究竟是古代的女人,有根深蒂固的尊悲之分,主子就是高高在上的天。
即使她在面对爱情时能够勇敢的赌一把,可除此之外,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女人没有任何主见和思想,有的是惟命是从。
赫阑言则不同,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无法掩遮的,她桀骜不驯的性子可以让所有野性男人为她疯狂。
她就如一匹上好的千里马,男人都渴望驯服她,只是稍有不慎,便会死于她的‘蹄’下。
赫阑言更像是一棵罂粟,明知有毒,却散发着至命的诱惑,让人情不自禁地掉入她的陷阱。
“你的问题问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她不喜欢这个叫欧炎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血腥味太浓了,而且肉欲感好强,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滚过床单,太脏了!
嫌弃地皱皱俏挺的鼻子,转过身,不再看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够识相一点懂得看人脸色,赶快走人。
明显感觉到女人情绪上的波动,他是哪里惹到这个小女人了吗,怎么说反脸就反脸,,伸出手,转回她的脸,他很不喜欢这个小女人无视他的样子。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知道这个小女人是谁,他就能上门提亲,谁人敢不从!
“赫阑言。”现在可以走人了吧。
欧炎霸气一笑,他本来认为这个小女人没有这么容易告诉他,想不到事实正好相反,好难懂的一个小女人啊。
“滚!”这个声音太刺耳了,弄得她很不舒服!现在的她已经在怒火边缘,如果这个男人再不走,别怪她不客气!
没有计较太多,欧炎站起身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这个女人很有性格,太过头了就是匹难驯的野马,想要做他欧炎的女人就要学会什么叫作三从四德。
没事,等到她嫁进欧家大门,他会慢慢教她该如何以夫为天。
欧炎想不到的是,最后他并没有教会赫阑言任何东西,倒是赫阑言教会他什么叫做以妻为天、以妻为纲,妻子说的话比什么都重要!
这次出去什么都没有收获到,却碰到了一个异常让人讨厌的男人,所以回到沐雪阁后,赫阑言的心情有些烦躁。
走进房间一看,就见到小缺儿恬静地正等着自己。这样的小缺儿好宁静,像一尊瓷娃娃,让她也平心下来。
斜躺在贵妃椅上,单手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在认真算账的小缺儿,余辉撒在他身上,笼罩于一层光晕,至使小缺儿沐浴在阳光之下,如天使一般美好。
白嫩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瑕姿,只是一些短而透明的绒毛,这让小缺儿看起来更加美上几分。
“小缺儿,你急吗?”小缺儿跟了她也有一个月有余,但她却从未提起过要帮小缺儿报仇之事,小缺儿不急吗?
“主人,小缺儿不急,有了主人,那人一定会死,只是早晚的事而已。主人有自己很重要的事,小缺儿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主人的大事。”他相信主人。
“小缺儿,你真的很聪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抬起少年俊秀的脸,靠近,直到他们都快贴在一起。
呵呵,小缺儿也喜欢上她了呢,小缺儿身上那份青涩、又甜蜜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只有纯洁,又处于恋爱中的男人的血喝上去才是最美味的!
“主、主人,小缺儿还有事要忙,先行一步。”天啊,他怎么又对主人发呆,明知道主人的魅力有多大,他就应该控制好自己那颗心,万一被主人发现了,怎么办。
主人会不会因为这样不要他啊?!
看着小缺儿可爱的背影,赫阑言无声地笑了,小缺儿很聪明,不用她花一点心思去教导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小缺儿的事她一直记在心上,有空一定会让那个欠了小缺儿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种逗逗小缺儿的日子挺好玩,她是真的有点离不开小缺儿了。
第十夜、上门求亲
“不好了,主人!”小缺儿急匆匆地跑进来,“主人,不好了,炎堡堡主欧炎来了。”
“欧炎?”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他来做什么?”
“他来向城主求亲的。”欧炎竟然想要娶他的主人,主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求亲,昨天好像是有听到那个叫欧炎的男人说他们还会再见面的,才过一天就找上门来了?“呵呵,对于这件事,小缺儿是怎么想的?”
“我”他该不该讲,“欧炎是炎堡的堡主,占居四首之一,乃一方霸主。虽然以主人的本事根本就不用怕他,但如果得罪了他,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
他这样讲,主人会不会生气啊?小缺儿偷偷看了赫阑言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最好还是不要开罪于欧炎,可也不需要要委屈主人嫁给他。”
小缺儿又停下来,艰涩地咽下一口口水后再开始讲,为什么一想到主人要嫁给别人,他会这么难受啊,“主人大可以先与欧炎虚与委蛇,相信以主人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拖住欧炎。”
“讲完了?”
“回主人的话,小缺儿讲完了。”
“嗯。”站起身来,“帮我更衣。”果然是来这个地方太久了,说话的方式都就了,什么更衣啊。
“主人,你这是要去哪?”
“呵呵,小缺儿刚才都讲得这么明白了,主人我还能去哪。”换上一件水袖荷边的青烟,慵懒地顺了一下头发,就这样吧。
然后转过身,“当然是去会会这个想要娶我的欧炎欧大堡主。”
就像小缺儿说的,她没有必要怕欧炎,但也不用与欧炎弄得不可开交。只要让欧炎知难而退就行了。她赫阑言的男人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
欧炎气定神闲地与木萧一起坐着等赫阑言,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渴望再见到那个小女人。才分开不到一天,他就思之若狂,得赶紧把这个小女人娶回堡,不然他以后怎么专心完成大业。
才想着,就听到一个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小女人身着一身白衣水袖荷边裙,衬托着她无与伦比的气质,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坏笑,让人为着疯狂。
她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她是一朵牡丹,高贵、典雅;她更是一朵带刺的蔷薇,稍有不慎,便会被弄得遍体鳞伤。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了近十二个时辰的小女人啊,为什么才一天没见,他觉得这个小女人越发的诱惑人了呢?
“呵,木哥哥。”既然‘认’了木萧做‘哥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不能让这个言城城主太丢脸呵!
“不知堡主来我府上,找我木哥哥有何事?”笑得俏颜如花,让看着她的男人星光四射。
“你与城主是亲兄妹?”那声木哥哥叫得太亲,让他很不爽,他的女人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即使是亲人,也不能太接近。
“堡主说笑了,木哥哥姓木,我姓赫阑,我们怎么会是亲兄妹呢。”这个用脑子稍微想一下就会明白,还用问?看来欧炎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英明神武。
“什么你们不是亲兄妹?”看了一眼木萧,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与自己一样的眼光,木萧也喜欢上这个小女人了。
这么出色的小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可惜赫阑言是属于他的!
“我与木哥哥什么关系,与堡主有关?”勾起嘴角,眼眉一挑,这个男人真看上她了。
“呵呵,现在与我无关,但很快就与我有关了。”这个小女人他要定了,“我正与木城主商量我与你的婚事。”
“噢?是吗?木、哥、哥。”很想听听这个心里也已经有了她的男人会怎么回答。
“是,欧堡主今天特地上门前来求亲,但这毕竟是你人生大事,所以哥哥随你的意。”
哥哥,叫得还挺顺口,一句话又把皮球踢还给她,真不可爱,所以她才这么喜欢小缺儿来着。与木萧相比,小缺儿的爱是全心全意,爱得没有自我的。
“原来如此,谢谢木哥哥能如此尊重我。既然木哥哥决定让我自己做主,那么就请木哥哥离开吧,我会与堡主好好谈谈的。”
看到木萧暗然失色,赫阑言邪佞一笑,没用的男人,既然喜欢她,却不敢说出口,在利益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利益,这种男人处事圆滑,只适合帮她做事。
她就是清楚木萧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挑上他做自己的明帝。她从来都喜欢在暗处,享受猎物不知所措的表情,但她需要一个诱饵迷惑众人的眼,这只诱饵便是明帝。
木萧不是一个会感情用事的男人,给她做明帝,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既然言儿都这么说了,我就先下去,你和堡主好好谈。”木萧黯然离去,他本以为赫阑言会当面拒绝欧炎的,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吗?
“你真残忍,他被你伤到了。”在气势上很明显就可以看出谁是主谁是仆,这个言城真正当家作主的怕是这个小女人吧。
“那是他自找的。”如果木萧没有喜欢上她,她又怎么能伤到木萧;如果木萧有这么勇气,不理欧炎,把欧炎拒之门外,她同样亦不能伤到木萧,这只能说话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小女人,你真狠!”比他更狠。“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他是真的深深喜欢上这个坏到极点的小女人了。
“喜欢?喜欢是什么东西、能强烈到一种什么程度你我都不知道。欧炎,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一个小女人。”小女人?这话如果被莫里听到,一定会笑死,她赫阑言会是个小女人。
第十一夜、木萧的情殇
“在木萧的面前,你自然不是一个小女人,你是这言城的城主。但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小女人。”
“噢,是吗?”这里到底不是她原本的世界啊,在以前哪个男人敢说这句话,不过即使到了这里,仍然不会改变,“你凭什么说我是属于你的?”
“女人,早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注定是属于我的!”
“哼,欧炎堡主竟然会相信这个。对不起,没有本事的男人,我赫阑言看不上眼。”今天的茶不错,口齿留香啊。
“女人,你胆子不小,敢说我是没有本事的男人。”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虽然喜欢这个女人,却不容她放肆!
少瞪大眼睛看她,“不是吗?现在云幻大陆分居四股力量,你只占居其中一方。言城较为特别,它是整个云幻大陆的中心,最繁华。可是它却不属于这四方力量中的任何一方。”
放下茶杯,还在回味刚才的茶香,“可以说言城算是暗流里的第五方力量,它却是属于我的。你与我都平等了,还不算没本事吗?”
一个小小的言城,她还不放在眼里,即使是云幻大陆放在她面前,她也只会嗤之以鼻。
这个世界的男人眼光太狭隘,别说是男人,就连血奴这个欧炎都没有资格。
“哈哈,想不到你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想要整个云幻大陆。”一个女人都能有这样的想法,看来这个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小女人啊。
伸出纤细的手指,掩嘴,嗨,她都有些困了,“整个云幻大陆听着不错,欧炎堡主什么时候取得云幻大陆再来提亲吧。”
“对了,欧炎堡主,你那儿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奇怪的事?”除了他的属下死的凄惨无比,至今都未找到那个怪力高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看到欧炎摇摇头,赫阑言知道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欧炎堡主已经知道提亲的要求,那么我不奉陪了,希望你早日能够迎娶我。”
欧炎想要整个云幻大陆,其他三个人也一定是如此,这个游戏似乎很好玩,从今天起,她也正式加入!
看看谁才是云幻大陆的霸主!
回到房间,赫阑言就让小缺儿帮她沐浴更衣,为什么欧炎身上会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而且那种血腥味充满了腐败的味道,像是沉淀了千年的黑血!
弄得她浑身都臭哄哄的。
“你答应了欧炎的婚事了?”刚刚欧炎很开心的离去,并不想是被拒绝的样子,所以赫阑言是答应了?
“木萧,别忘记你的身份。”还真把自己当成‘木哥哥’了,在她眼前也最多就是块可有可无的木头。
“我、是,我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吧了!”木萧负气地说,他为了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他还不如那个赫阑缺!
知道她讨厌男人与女人完事后的味道,为此,他不再碰女人,这对一个正值壮年、精力旺盛的男人是何等的折磨。
“你明白就好。”虽然木萧只是她的一颗棋,但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下属。看着木萧负气离开,赫阑言勾唇一笑,“祝你有一个春色无边的晚上。”
木萧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甜香味,然后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向下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一具柔软芳香的女体抱住他的背后,女人幼绵的双峰磨蹭着他的身体,脑子一昏,木萧转过身一把抱起女人压向床,开始亘古不变的旋律。
夜还很长很长
第二天一早,木萧就从睡梦中醒来,他昨晚竟然梦到自己与赫阑言共赴巫山,那强烈的感觉到现在冲激着他的身体。手里还留有那油腻的感觉。
怎么会如此鲜明?侧身一看,他身边果然躺着一位女子,长得倾国倾城,只是这个女人不是她!
为什么会这样!昨天他回到房里后就闻到了一股味道,后来发生什么事就记不清了。“你给滚!”把女人推下床后,木萧穿上衣服,去找这件事的主谋!
“赫阑言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有一个女人会出现在他房里,为什么那天他没有一点记忆如此冲动?
“怎么一回事?木大城主在床上劳累了一个晚上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真善变啊,在床上时就爱得死去活来,下了床就开始不认账。
“也怪我让你做太多事,害得你都没有时间去找女人,为了犒劳你这几天的辛苦,所以特地找了个美人儿陪你,昨晚睡得好吧。”呵呵,听说是春光灿烂,让守房人都羞红了脸,男人太长时间没有发泄果然不好。
“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是,其实木城主并不用顾虑我太多,除了我身边的人要禁欲外,其他并不用,木城主只要记得每次完事后,用清水洗干净身子即可。”
木萧如遭雷霆一击,僵硬地站在那里。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他明白一个事实:他没有半点机会可以靠近她!她要毁掉他辛苦所做的一切!
因为赫阑言看不上他木萧,不屑他这么做!
“谢谢城主昨天的款待,让木某回味到现在,那个美人儿还躺在我床上,不能委屈了美人儿,更不能辜负您的一番心意,我这就回去继续‘疼’人。”既然这个女人要让他无情,那他就继续当他以往那个浪荡情子!
“主人,这样做没事吗?”
“当然没事。”赫阑言往自己指甲上轻吹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木萧只会更加全心全决帮我做事,不再存其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十二夜、逗弄小缺儿
木萧果真如赫阑言所说,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木萧变得更加冷酷,多情亦无情。全心全意为赫阑言做事,帮她扩大势力范围。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最后还是会属于他的。他帮的不是赫阑言,而是自己。
“小缺儿,过来伺候我洗澡。”虽然欧炎人离开了,可是那股千年的腥臭味还没有散开,害得她天天要洗三回澡才肯罢休。
走进沐室,脱掉外套,露出所有男人都肖想已久的美丽娇躯,一步一步地走入池内,听到背后有一个沉重地呼吸声,赫阑言笑了。
她的小缺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
没有在乎小缺儿已经火热的目光,赫阑言悠闲地爬在池边,露出背部整个美好的线条。
看着眼前的美景,小缺儿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能够接近主人的只有他,能帮主人沐浴的更是唯有他一人。
他能欣赏到主人下水时的娇俏,更能看到主人在水中的动人,还有就是主人出水时的芙蓉,这些美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他却全都得到。
可是还有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小缺儿发现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每次看到主人光滑、美丽的身体,就会发热,而且那股暖流全都汇集在一个地方,这时候他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么奇怪?
这种奇怪的感觉最近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想要撕咬掉所有一切的事物,可还是无法让那怪感平复。
哭,这种感觉又来了。他能不能跟主人说,以后主人沐浴,他就不在旁伺候了,找个女仆吧。
可一想到主人的最美会被别人看去,哪怕对方是个女人,他都感觉自己浑身都冒酸泡泡,想要杀了那个可能会看光主人的女仆。
呜,以前看到主人最多是心跳加速,现在连身体都会变得僵硬无比,他是不是生病了,这个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看到小缺儿一直别扭地站在那边,不肯靠近,赫阑言嘴边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因为她想看看小缺儿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小缺儿。”温柔沙哑的嗓声是那么的能蛊惑人心,醉眼迷蒙的脸如梦幻般若隐若现,水边的雾气让赫阑言的眼皮眸变得柔情似水,这么美的人儿谁能见到。
“主、主人。”小缺儿不由自主地走进赫阑言,他好像靠近主人,近到他与主人再也没有任何间隙。
拉过小缺儿,然后用嘴轻轻撩过小缺儿的脸、唇、眉,把暧昧的气氛升到最高,最后才游移到小缺儿敏感的耳朵边,“小缺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人这么的烫?”
呵呵,她的小缺儿这么快就动情了。
“主人,小缺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小缺儿只知道自己好难受。”他好想主人能够亲亲他,抱抱他,可这些就够了吗,他到底想要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呵呵,小缺儿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小缺儿在她眼里是一只纯洁的小白兔,而她是一个拥有黑色翅膀的恶魔。
“嗯,主人教教小缺儿吧?”再这么下去,他快受不了了。
“小缺儿难得开口求主人我帮忙,主人我当然不会拒绝。我现在就教小缺儿是怎么一回事。”眼里兴趣无限。
“嗯城主”木萧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春色无边,夜夜笙歌。
只见小缺儿和赫阑言待在木萧的房门外,在纸窗上破了一个洞,偷看里面的妖精打架。
看到小缺儿越来越红的脸,赫阑言哈哈哈大笑,一点都不怕打扰到里面两位正激情四射、打得火热的男女。
小缺儿连忙伸出手捂住赫阑言大笑的嘴,主人怎么可能这样,带他来看这种事情。原来他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就是想要而且那个对象还是主人
感觉到自己手下是主人娇嫩无比的唇,小缺儿就感觉到自己不但手心痒痒地,连身体里的那颗心也是痒痒的。
木萧早就知道赫阑言与小缺儿在外面偷看他办事,那是因为赫阑言根本就没想瞒他。
木萧冰冷一笑,调教男侍都调教到偷看他办房事来了,既然言大城主这么看得起他,他又怎么能让言大城主失望。
想到这里,木萧把自己对赫阑言所有的恨全都加诸在他身下的女人,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房里女子的声音更响亮了,直呼救饶,羞得小缺儿紧捂着自己的耳朵,只是手心里失去主人的温度后,变得空荡荡的。
拉着小缺儿远离那个男人与女人的‘战场’,“现在你明白你想要什么了吧?”打趣地看着小缺儿,她很期待小缺儿接下来的反应。
“要不要主人我给你送几个干净的女人,让你好像木萧那样好好发泄发泄。”她敢保证单纯的小缺儿听到这句话会吓死。
“不要不要!小缺儿死都不要,小缺儿宁可自己憋死,也不要碰其他的女人。”小缺儿死命地摇自己的手,那力度,让赫阑言以为小缺儿会把他那又小细胳膊给摇下来。
“可是小缺儿已经长大成男人了,这种事当然是需要的啊。”她这个做主人的可是很为下人着想噢。
“不用了,主人,小缺儿现在很好。”小缺儿哭丧着脸说,好什么呀,本来就够不舒服的了,刚才看到那一幕,他现在疼死了!
“真不要主人我帮人找个女人,还是小缺儿想要自己找个比较喜欢的。”嗯嗯,也有这个可能。
“主人,已经很晚了,小缺儿先下去休息了。”看来他只有回去洗个冷水澡,再跟主人说下去,不憋死也会被气死,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主人。
他的心都给了,还能不能要回来啊?
看着小缺儿用奇怪的姿势走回去,赫阑言不可遏止地狂肆大笑,她的小缺儿怎么可以如此可爱。可爱到她都想把小缺儿收了!小缺儿啊,别怪她,谁让这日子太无聊呢。
第十三夜、棋子
“木萧,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她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完了,如果这个男人还不能给她什么有用的消息,杀!
看到赫阑言绝情的目光,木萧的心感觉到更加的寒冷,这比全身淋湿后站在呼啸的西北风中还有冰冷彻骨。
木萧的心每冷上一分,赫阑言都能感觉到,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当这个男人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即使凭着激情也事备功半。
只有彻底绝情弃爱的男人才能成为她的得力助手,她现在正一步步把木萧培养成这种棋子。
男人爱上她太简单,想要恨她也简单,这一切都只在乎她的心情而已。不过木萧也不吃亏,她答应过只要找到血滴子,今天所有的一切以后都会属于他的。
“放心,现在连四方霸主身边的亲信里都有我们的人,所以你现在已经掌握了整个云幻大陆。”
听到这个答案,赫阑言眼前一亮,果然还是无情之人做事最靠得住。“不错,但这还不是我要的,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就算你打入到那四个人的内部,没有我要的消息就如同虚设。”
“木萧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什么脾气你应该非常清楚,不要让我毁了自己亲手栽培起来的棋子。”
她赫阑言从来都不留无力之人。
“放心,很快就会有你想要的东西。”现在的木萧已经被赫阑言完全教育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有的只是对权力的欲望。
不愧是她看中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能到达这样的地步。
现在她终于感觉到木萧的心境是自己想要的。
冷漠、狡诈、淡然、张狂、及急切想要宣泄的猖狂!
“木萧,你一定会成为这个云幻大陆最终的霸主。”她很无耻得利用了木萧,把他培养成自己想要的怪物。
从这点上她是亏欠了木萧,所以她从事业上弥补木萧,帮助他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如此一来,谁也不欠谁。
有得必有失,男人最重要的应该是事业,最起码在她看到木萧第一眼时,发现了他想要统一云幻大陆的决心与野心。
她赫阑言从不喜欢强求别人,正是看到了木萧的内心世界,所以才会选择木萧。
赫阑言为什么会让赫阑家族的长老莫里都怕,就是因为她拥有太多不可议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吸血鬼的本能,近乎界于神之下。
推举赫阑言做族长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深信,靠着赫阑言这强大的力量,一定会把赫阑家族建设成为吸血鬼家族里的佼佼者!
听到赫阑言的夸奖,木萧冷情地淡然一笑,“这都是主人的栽培,我先下去了。”从今天起,他的心里再也没有爱,只有夺!
看着木萧今天的蜕变,赫阑言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只是那美丽的娇颜有些苍白,圆润的额头上还有丝丝冷汗。
虽然如此,赫阑言依旧高雅地坐下,没有半点因为病痛而有慌乱与不安。
刚才去感觉木萧的内心世界,消耗她太多力量。换做以前,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低头看了一眼行动越来越缓慢的双手,感觉身体与她的灵魂都神离了。
在找到血滴子之前,必须先找回那四股力量,不然以她现在的体力,怕撑不到血滴子现世了!
“小缺儿。”
“主人。”小缺儿永远都那么安静地守在一旁,仰望着自己的主人。木萧果然与主要预计得一般,变得没有心。
赫阑言感觉到那甜美的血就在自己的附近,一个伸手便把小缺儿抱入怀里,露出獠牙,‘吻’上小缺儿细嫩的脖子。
而小缺儿却幸福地闭上眼,享受这一过程,与以前的蓝斯表情是一模一样。
这样的血才好喝,更能帮她恢复
看着小缺儿越来越弱的身体,赫阑言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一个血奴现在完全不能满足她的需要。
现在她必须另觅猎物。
“滚啊,你这个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可以待的?!”家丁无不嘲讽地看着那个衣着破烂的乞丐,神情傲慢到这府邸是他的一般。
“怎么一回事。”赫阑言走了出来,她刚才感觉到心里一股郁闷,然后便走出来透透气,就看到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好冷的一个人。
“回小姐的话,其实没有什么事,小人正想要赶这个乞丐走,怕他污了您的眼。”高贵美丽的小姐竟然跟他说话,这要说出去,能让他长多少脸啊。
乞丐?如果这个人是乞丐的话,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富裕的人了!做为她赫阑言的手下,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她不需要这种废物。
赫阑言蹲下身子,用手挑起那乞丐的下巴,好一张魅惑人心的脸啊!这张脸比女人的还美,而最吸引她的却是那张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
那双眼比雪山峰顶的积雪还要冷上三分,明明干净得可以倒映出人的模样,却又将这一切关于门外,他的眼睛只是镜子。
由泪水的滋润下,这双眼睛是多少的清纯、不谙世事,但又偏偏透露出他见过这世上最肮脏的事情。
就是这双充满矛盾的眼让赫阑言决定留下这个人。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着我,从此以后你只属于我;第二,远远的离开,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她不喜欢强求别人,所以给他选择的机会。
只是第二条路很明显是条死路,不用她动手,这个男人也活不到明天早上。他中毒太深。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二条路,放心我从来不强求任何人,你亦是,祝你好运。”
“救我。”长期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嗓子暗沉、嘶哑,有点刺耳。
“来人啊,把他抬进来。”这个男人不但手脚筋被人挑断了,连骨头都被拆断,再加上身中巨毒,能活到现在已是万幸。
要不是他有高深的武功保命,现在只是死尸一具。
第十四夜、血玲珑
把男人捡回家后,赫阑言先让木萧把云幻大陆最好的大夫请来,然后又让小缺儿帮那个男人洗澡,他实在是太脏了。
只有那双冰眸是干净得如同雪一般。
赫阑言一直在房里等着,直到小缺儿把那个男人收拾干净了才来见他。
看到男人的真面目,赫阑言无声地笑,本来捡他回来纯属是因为那双眼睛,没想到他竟然长成这般模样。
光洁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珍珠,发出莹泽红润的光泽,一点都不像是中毒之人。殷红的小嘴不点而朱,那鲜红的颜色竟然比血还美,让她想要上前好好啃咬一番,看看那唇是否如那颜色一般诱人和甜美。
一缕发丝倒垂在颊边,让这个男人的脸更添一份柔弱和销魂,如瀑布般的长发随风飘扬,让他从妖精变得了仙子。
他的脸让人发狂,而他的眼却可以冰冻住世上任何人。眼里那千年不化的积雪让赫阑言很感兴趣,这世上是否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融化这座冰山?
呵呵,她似乎总能捡到漂亮的宝贝,小缺儿是,这个男人亦是。
有了这个男人后,她的生活会不会变得比以前精彩呢,她很期待。
“我把神医请来了。”木萧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然后淡淡地开口。
“神医?”有趣的名字,她倒要看看这个神医有多神,“请他进来。”
斜墨一进来,赫阑言就眼前一亮,这个男人又是另一种美:他的美有种强烈的古韵,就如上好的墨一般。
倒入清水,他可以把白的变成黑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让那原本的清泉变成浓郁的墨汁,仔细闻闻还有竹子的甘清之味。
笔离了墨,形同虚设,可墨离了笔却更能发挥出它的神韵,泼墨点画卷,风采更甚。墨滴入白流,云妖似仙笔。当墨入水中时,随着水流扩散开来,那画卷变得立体起来,这画就成了活的。
墨入水,画自怡,那是全天然的美,没有半点人工修饰,以水为卷,宣染它的最美。
这个斜墨是不是神医她不知道,很明显的一点便是这个男人绝对是个极品,闻到斜墨身上淡淡的竹香之味,她的牙齿好痒啊。
“斜神医是吧。”这姓还真好,邪神医,那这人是正是邪?
“神医不敢担,只是与木萧城主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今日才会来此。”
神医架子大请不动是吧,这次还是看在木萧的面子上才来的。读懂了斜墨话里的意思,赫阑言有些生气,这个男人的答案她很不喜欢!
要不是欠了木萧一个人情,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药谷的。斜墨心里急着想回去,他等了三年的紫铃花快开了。
“神医为何进来后都没正眼看过我,我长得如此不堪入目?”
娇声软语,如那莺啼燕语,悦耳动人,斜墨抬起头一看,好美的一个俏人儿:那张脸精致到无可挑剔,可若只是貌美是无法让男人停留太久的眼光,这个女人美在她的内在。
那明亮的眼眸里竟然全是邪佞,她好像是这世界的主人,玩味地看着一切事物的发生。她可以是旁观者,她也可以加入其中,她可以逗弄任何人,她可以掌握人的生死。
如果说她的眼里是邪气你又会觉得自己污了如此美好的女子,清亮的眼眸里是纯真女孩笑看浮华的天真,如不谙世事的如同婴孩,让人想要呵护这难能可贵的最美。
就在你以为自己面前站着是纯洁的仙子时,她又马上化身为恶魔,盅惑着人心,笑看人们跌下地狱。就连嘴边的一抹邪笑都可以让人至身炼狱。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斜墨摇摇头,这个名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与他无关,现在应该只想着快点还清木萧的人情后回药谷,等着紫铃花开。
赫阑言没有错过斜墨眼里一闪而逝的迷恋,谁让她这张脸太好用了。
斜墨该庆幸他不是自己的猎物,不然像斜墨这样的男人,她很有兴趣让他做自己的血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斜墨解了那个男人身上的毒。
“小缺儿。”
“神医这边请。”现在那个男人全身是伤,正躺在主人的床上。小缺儿撩起锦帘,露出那男子的样貌。
小缺儿小心地把那男人的手拿出来放在枕子上,然后让斜墨把脉。
斜墨本以为这伤很好治,毕竟这事上大部分的毒都难不倒他,可是一接触到男人的脉象后,他不再这么想了。
看来他这次是要错过紫铃花的花期了。
“他中的毒我没有办法解。”斜墨轻轻地说出结果。
“噢?为什么?”什么毒让这个号称神医的男人都低下了头。
“他身上所中之毒名叫血玲珑,血玲珑由七种毒药练制而成,这七种毒药任何一种都易解,只是加在一起后便无法触。”
“因为你每解一种毒,在其他毒物的作用下会生出另外七种毒,解到最后身上便会有七七四十九种毒,毒越解中得越深。”所以才麻烦。
“因此无可解,这个男人死定了?”笑话,她赫阑言看中的人既然是阎王也带不走。
“不,这毒可以解。”
“可以解?”这个男人是在玩儿她吗?一会儿说解不了,一会儿又说可以解。这个男人最好不要试探她的耐心,因为她的耐心一向不好。
“此话何解?”手支起脑袋,看着斜墨,如果这个男人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马上就吸干这个男人!
第十五夜、七彩金莲
“血玲珑唯一的克星是七彩金莲,只要能找到七彩金莲就能解血玲珑的毒。”只是这七彩金莲少之又少,至今世上只出现过两颗。
“七彩金莲?”听着名字是不错,“很难找?”不然这个骄傲的男人不会一副挫败的样子。
“是非常难找,我也曾经试着找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七彩金莲可是难得的宝物,药的圣品。
“他还有多久才会毒发身亡?”她有多少时间去找那个七彩金莲。
“还有七天。”斜墨看了一眼赫阑言,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去找七彩金莲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七天,”这数字还真邪乎,“够了。”七天足够她找到七彩金莲了,“那么这七天,这个男人的命就交给你了,若我回来后,他死了,你,陪葬。”
斜墨错愕地看着赫阑言,他没听错吧,这个女人真想去找,“七彩金莲是有花期的,三百年一发芽,三百年一含苞,再三百年开花,只是花期却只有短短的三个时辰。”
就因为如此,七彩金莲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三个三百年就是九百年,听着挺复杂的,赫阑言轻蹙眉。
“而且七彩金莲不是一般的东西,这世上只出现过两颗,为了摘这颗朵金莲死伤无数,因为在金莲的附近一定会有异兽守护金莲。”
“这个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管好这个男人的命就可以了。他活你活,他死,你亡。”花的事情她会解决,用不着这个男人瞎操心。
“可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七彩金莲吗?”连他都无法确定什么样的地方会有金莲。
“男人,让你长耳朵是用来听话的,如果你再敢无视我的话,我会让你的耳朵真正的没用!”她说过了,花的事情她会解决!
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脾气很暴躁,没有耐心。他也只是好心提醒,既然别人不领情,他也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小姐想要知道什么,斜墨回答便是。”
很好,这才是她要的,“你只需要跟我说说以前那两朵金莲都出现在什么地方,这些地方有哪些特征。”
从斜墨口中得知了大概的情况,赫阑言懒懒地放下腿,站起身来,“小缺儿接下来你只要好好照顾这个人就行了。还是‘邪’神医,希望你尽到自己的职责,不然,以后会变得很有趣噢。”
她赫阑言最会的便是整人的手段。
本来小缺儿想陪在赫阑言的身边,因为他刚才听到斜墨说有危险。但是他最后忍住了,主人不需要不听话的奴才。
交待完后,赫阑言走出房间,转眼便消失在人的眼前。
七彩金莲必定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采日月之精华。七彩金莲本身就是宝物,所以连带着它周边的东西也极具灵气。所以可能先从周边的植物入手。
第一朵金莲是在玄南山找到的,另一朵是在暮冥峰顶找到,这两处山势显峻,要不是七彩金莲的七色光芒,让人发现它的存在,谁也想不到七彩金莲竟然长在如此险恶之地。
如果这附近真有七彩金莲,一定也没有那么容易采到。
赫阑言飞行之时,发现这座叫灵凤的山有些不同,这座山里的植物的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来得鲜艳,亮得醒目。这就像是在一张雾蒙蒙的纸上突然出现一点光亮的白。
其他山头在云雾的妖娆下,那颜色暗淡、黑沉,只有灵凤山的却亮得如同就在你眼前一般。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这座灵凤山可能有一颗七彩金莲。
走进灵凤山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七彩金莲当然不会长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仔细观察周边的情况,赫阑言发现她越往里走,那植物变得越茂密,而颜色都是莹莹之光。
但灵凤山太大了,如延绵不绝的树海一般,放眼望去全是沧得可以滴下水来的翠绿。
每往里进一段,山间的雾越发浓密,连自己周围近一平方米的地方都看不清楚。
植物在雾的浸染之下显得更加娇艳,而赫阑言却越发的湿漉,她厌弃得频频皱眉,她不喜欢这种湿哒哒的感觉。
伸手抚掉额前的雾珠,现在该怎么走?她看不见来时的路,同样也找不到应去的路。
呵呵,她赫阑言从来都不相信命运,今天也一样,只要她想得到,除非没有七彩金莲,不然她一定会拿到手。
既然她信自己不信命,自然跟着自己的的感觉走。现在也不知道前面有没有路,说不定她再走一步就是悬崖,掉下去可是会死的噢。
赫阑言选择继续往雾深处走,走了不到十步,她勾唇一笑,自己果然是天命所归啊!
就在前方隐隐发出七彩的光芒,很微弱,细不可见。
赫阑言朝着那光芒走去,可才走几步,突然感觉身子一轻,脚下一空,身体开始往下坠,果然是悬崖啊。
她现在可不比从前如果处理得不好,也是会死的,伸出坚硬的利爪,试着抓住削壁之上的突起物,可太滑,身子还是不断往下落。
该死的,这还有完没完了,手指更用力的使指甲嵌入山石中,尽可能地抓住那崖上之物,却一一被她扯下。
七彩金莲都还没找到,她这条小命可不能就这么玩完了。
继续赌一把,看是天厉害,还是她的命硬!
把身子试着贴近崖壁,手脚并用,寻找支点,然而常年在雾的包围之下的崖壁,除了一些细小的植物,根本就长不了树之类的东西。
虽然下落的速度变慢,但形式却仍然不利,眼看着赫阑言都掉了近几百米了。
赫阑言还好心情地一笑,这山还真高啊,果然这个世界很不一样。
第十六夜、神秘的洞穴
现在赫阑言又有些郁闷了,在她刚进来这灵凤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的飞行术在这里不能用,而且平常坚硬无比的指甲也有软化的迹象。
这个灵凤山果真不一样,就算没有七彩金莲也会有其他宝物,但这个宝物好像有点克她啊。
再这么永无止静地掉下去,她应该会被摔成烂泥吧?一想到这里,赫阑言紧蹙眉头,她不喜欢死得太难看。
既然这样,那她只有好好活下去了。
她目前能做得便是减缓自己下降的速度,突然她的身子一重,脚有些麻,竟然在自己还没有想出办法前着陆了?!
踩踩脚下坚实的地面,挑挑细长的柳眉,扯扯身上的衣服,然后掸下鞋子,刚才那一下击起的尘把她的鞋都弄脏了。
看看四周的环境,除了雾还是雾,白茫茫的一片,这就有点麻烦了。不会走着走着又像刚才那样,再来一个空?
不好意思,她都高空坠落不感兴趣,尝过一次就可以了。
赫阑言的眼睛渐渐变红,然后出现血红的眸光,如幽幽的冥灯,却有着最迷人的色彩。
现在好一点了,她已经习惯什么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种茫然不会让她害怕,可是也会让她不舒服!
向身后一看,原来她踩着的是悬崖上一块凸起的石盘,不大,只连一平米都没有,要不是她一直贴着悬壁,应该还会继续往下落。
身后无路可走,尔身前,倒是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里的洞穴。往前往后?她喜欢往前,向后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做吧。
走进那条蜿蜒的小隧道,雾气依旧没有改变。这条隧道直径约两米宽左右,不像是天然的,更像是人工开凿而成。
有谁会在悬崖中间开这么一条隧道?
继续往里走,差不多走了近百米,洞内变得宽敞,石壁都是些青石,算是比较平滑,洞中有一类似于床的石座,这里有人曾经住过。
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被人推下悬崖,就是个怪癖之人。
坐在那石床上休息片刻,赫阑言打量着这个洞穴。如果让她住在这么一个地方会怎么样?
躺下身来,细细感受那个曾在这里住过的人的体会。清冷的小洞,只有自己一个人,放眼满是青石。
无欲无求。
就在这时赫阑言的背下有石头移动的感觉,不会是有机关吧,起身一看,背部那块地方的石块向下潜,然后空出一个暗格,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把那暗格中的东西取出,只见上面有一张纸条:感吾身受,尔同幸哉。
幸什么?再看看另一物,竟然是一本书籍,随手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可惜她现在没有时间看,不过先收着。
想不到住在这里的人还留了这么一手。
现在她已经恢复些体力了,那就继续往前走吧,单找这个灵凤山,都快花了她一天的时间,还有六天,那个男人就要死了。
只是这里前面的路好像被封死了,没有入口,是那个人故意做的?
伸手摸了一下严合的石壁,他既然能封,为什么自己不能开呢?
不过这石壁有点厚,弄起来会比较麻烦。
对着石壁,赫阑言左右踱步,考虑如何进去,要她把这块石头弄碎,不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只是一旦这块石头碎了,对这个山洞必有影响,到时候自己很有可能被活埋。
还有一个问题,她现在的力量本就不多,还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吗。
听说这个世界的人很喜欢做一些机关,只有找到这个机关,想要打开这面石墙应该会简单的多。
这个石洞的主人有些怪,思维不同寻常,那本破书必须要那些人体会过他在这个洞里的感觉才能得到,那么这个石壁的关键又在哪里?
让她好好想想。赫阑言的食指不断敲击着自己的太阳穴,考虑这个问题。
刚才那个机关在石床上,而这个山洞里除了这张石床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机关还能藏在哪里。
先回到那张床上看看再说。赫阑言走回那张床,坐在石壁的正对面,这时脚下有什么不平的东西,低头一看,脚下踩着的石板上好像刻着一些字。
赫阑言蹲下身子,吹开尘灰,果然有字在:尔等若要入内,慎行!看来里面有危险。
可惜她赫阑言最喜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话对她不起作用。
仔细观察那个石板之上还有些什么,就在这些被她发现一个小圆孔,翻开怀里的书,果然,她的确记得书里有这么一枚玉石。
取下玉石一看,从大小上,石孔与玉石分明是一样的。把玉石放入圆孔当中,然后用力按一下,石洞内发出隆隆的声音。
就见那面大石壁微微震动,一些粉尘不断簌簌地往下落,连带着山洞也有些摇晃。
赫阑言稳住自己的身体,先是听到石头之间摩擦的声音,接着那石壁竟然在往上升起,直至全部打开,这时山洞才又恢复了安静。
山洞一平静,赫阑言就走了过去,这个世界的人太喜欢神神叨叨,不过这样的智力游戏她很满意!
走进石壁内,发现壁上又有一行字:尔等能入内,也是天定。
天定?哼,我命由我不由天!
赫阑言对那句前人留下的话嗤之以鼻,然后再继续前行。当她才走进去时,那道石门又再次关上,阻断赫阑言来时的路。
原来这里是只进不让出了。
本来已经消散的雾再次聚拢,让赫阑言举步维艰。这个山洞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这么雾蒙蒙,害得她不得不再用夜视。
在前面不远处,赫阑言还未能看到的地方,那里有着皑皑的白骨,发出糁人的白光,一异物,快速闪过,不见踪影!
第十七夜、野性
感觉到前面似乎有些什么异物,赫阑言不动声色,按理说这个洞穴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不然也不会积这么多的尘灰。
可是刚才停滞的空气又突然有了流动,这告诉她前面必定有会活动的东西。
蹑足前行,赫阑言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可是雾太浓,虽然有了夜视的帮助,但没有办法做到无雾时的清晰度。
这时背后有一股冷流朝她袭来,赫阑言机警地闪躲,回头一看,除了弥漫的雾之外,这个地方好像是黑色的。
瞥到余脚处竟然有些森森的白骨,看来这里有只大家伙,而且是会吃人的大家伙。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但很明显他们都没能活着出去。
这些雾果然太讨厌了!赫阑言想要拨开雾气,却知是徒劳,只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现象,原来这个地方的雾本身就是黑色的。
黑雾?
怎么可能?
糟了!这雾里有毒,相必这此必有毒物,它喷洒出来的气息污染了这个洞中的雾,所以才会显得有点黑。
赫阑言才发现这一点,左耳处又感觉到毒物来袭,赫阑言向右一闪,然后伸出锐爪,划了毒物一手。
没想到竟然摸到了一手的刺毛,这个毒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抚掉手上的刺毛,那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时洞里传来粗喘声,及受伤时的怒吼声,看来刚才她那一爪伤到毒物了,貌似不轻!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死了,先不说他们是否能敌得过这只毒物,单单这毒雾就是他们所无法抵挡的,最后只能成为盘中食。
不好意思,看来今天要让这只毒物白忙乎一场了,如果它受伤识趣,自行离开,她也就放其一马,可再不知悔改,冒犯她,那就别怪她手下无情!
这时在赫阑言十二点的方向出现两盏绿莹莹的灯笼,正盯着她看,在这黑暗之中显得如此阴森恐怖,就像是地狱使者正盯着你,随时想取你的性命。
原来这只大家伙在那里啊,呵呵,眼睛都有这么大,只是这会是只什么样的毒物,她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那只不知为何的毒物一眨不眨得盯着赫阑言,赫阑言双手环胸,带着玩味,也看着这只毒物。
换作其他人早就先死在这黑雾之中,可惜她赫阑言是只吸血鬼,对着这些毒虽然有些麻烦,倒也伤不了她。
呵呵,好有趣噢,原来这只大家伙是在等她毒发身亡,然后自己可以坐享其成,果然时间久了,什么样的都能成精。
对不起了,今天恐怕你要失望了。
那只毒物也发现了黑雾的毒似乎对赫阑言没有什么用,如果它想美餐一顿,必须自食其力。
毒物伺机而动,希望能够找到赫阑言的弱点,而赫阑言纯属无聊打发时间,不愿意先动。
她有一种感觉,如果不先除了这只大家伙,下面的路是过不去的。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以静制动才是制胜法宝,来到这个世界实在太无聊,所以就看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理论,不过挺好玩的,目前为止还是有用的。
赫阑言与毒物对峙了近一个小时之后,毒物发现自己无机可乘,只能以死相搏,才能吃到今天的‘大餐’。
看到蠢蠢欲动的大家伙,赫阑言笑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毒物呼啸着朝赫阑言扑过去,这时赫阑言终于看到这只毒物的牙齿,如同那些白骨一般,发出慑人的惨白。
看来这只大家伙已经好久没有吃的了,所以都饿疯了。
赫阑言灵巧一躲,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这应该是那只大家伙搞得鬼,伸手想要弄掉身上的沾粘之物,却发现那东西竟然是湿的。这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等到她把这只大家伙杀了之后就可以看清楚了。
毒物一击未成,准备再发动第二波攻击,誓要把眼前的‘美餐’吞入肚腹。
看来,这只大家伙是不会放过她的,好吧,貌似她也没有一点想要放过这只大家伙的意思,谁让它不要命地弄脏了她的衣服。
再次伸出利爪,这次有所不同,她把利爪变得更尖锐了,虽然有软化的迹象,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她已经厌倦了与这只臭东西周旋,这是在浪费她的时间,那个男人的生命。
所以别怪她不客气了!杀心一起,赫阑言的眸色竟然比那只毒物的还要糁人!一双是莹绿的兽眸,如饥渴难挡的饿鬼,而另一双是艳红的血眸,里面全是凶悍之光。
野性的撞击才最能迸发出火花来!
第十八夜、如血的果子
毒物嘶吼一声,竖起身子,朝赫阑言扑过来。
赫阑言本来都不想躲了,想要一击毙了这只毒物,省点时间,可是一想到待会儿杀了这只毒物必有汁液溅出,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赫阑言左脚一抬,微微离开地面,身子轻轻向右一侧,人整个横在空中,那一脚让赫阑言离开毒物近三米,一遇到支点,赫阑言又是一登,迅速闪身来到毒物的面前。
然后果然地伸出锐爪,估摸着毒物心脏之处用力一刺,耳边全是毒物重创后的惨叫。
当毒物发狂时,赫阑言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闪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声锦帕擦手。
她冷冷地看着毒物因为那致命的一击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不断在地上扑腾着,翻滚着,好像借此可以减轻身上的痛。
但慢慢地,毒物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直到刚刚抽dong两下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赫阑言上前查看,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毒物突然抬起头来,向她射出什么东西,赫阑言机警地躲过了。
哪怕是敌人已经断气,除非让他变成尘土,不然绝不掉以轻心,这是她赫阑言在面对敌人时采取的态度。
这只毒物想要暗算它,然后拉着她一起死?做梦!
赫阑言看到还有一丝呼吸的毒物,脸上的表情如同来自地狱一般,有着浓浓的嗜血之味。
她伸出脚用力地踩断毒物的一只‘脚’感觉到那如同骨骼碎裂的感觉,耳旁伴随着毒物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种是何等的享受!
然后再是一脚,‘啪’的一声,又是一只,一直这样,直到她踩烂毒物的八条腿!
毒物一死,那黑雾竟然渐渐散去,这就好比一滴墨汁掉入水里,瞬间将水染黑,可是最后却被水洗清。
毒物死了,那毒气便也消息了,大自然的自净力量果然不容小觑啊。
当视野不见这么黑暗时,赫阑言终于看清那只毒物竟然是一只大蜘蛛!整个身子有近百米长。
浑身黑绒绒的刺毛,油亮亮的发光,让赫阑言狠狠地恶寒了一把。
一想到自己刚才碰到了那些油腻的刺毛,手还刺穿了蜘蛛的身体,赫阑言就浑身不舒服。
手锦帕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感觉稍微好受一点,才扔掉那锦帕。
这只蜘蛛是吃什么长大的,不但懂得一点计谋,而且生得如此庞大,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透过夜视,赫阑言打量着蜘蛛待着的洞穴,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外,可单靠食人,这只蜘蛛最起码得上千年才有这样的体形。
所以这里一定还有什么其他东西!
在三点钟的不远处,有着淡淡的红光,与赫阑言的眼睛不同,她的红如同浓郁地可以滴出血来的血红。
而前方的光却是晶莹剔透的红,像是由水晶发出来的一样。
赫阑言向着红光走去,看到洞穴的出口左侧竟然有着一棵会发光的果树,而那好看的红光正是由树上的果子散发出来的。
只见那一颗颗果子正如水晶般透明,透得可以看见果子里面流淌着的果汁,这让赫阑言想到了人的血液。
刚才杀那只毒物耗损了赫阑言大量的体力,而这红色的果子又让她想起了人流动着的血液,一下子喉头干涩难忍。
刚才雾里的毒素已经被她排出体外,只是她现在身上还有着毒液的臭味,闻到果子清甜的味道,赫阑言更想要品尝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对除了人血以外的东西产生欲望。
为了满足内心的渴望,赫阑言顺从自己的心意,伸手摘了一颗果子放入口中,很甜,与血的味道有点不一样,这种甜更趋向于清净、甘味。
吃了第一颗后,赫阑言挑挑眉毛,很满意这果子的味道,然后又摘了第二颗,第三颗,直到嗓子不再那么干涸,感觉到了水的滋润。
这时赫阑言发现自己精力充沛,连之前失去四股力量的疲劳感都消失了大半。看着手里的果子,她猜必定与这个有关。
想来那只蜘蛛应该就是食用了这个果子才会长得如此巨大无比。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但是好东西这点绝对错不了,赫阑言又吃了五个,然后摘了一些带在身边。
呵呵,还真能被她碰到好东西,赫阑言又试着伸出锐爪,‘蹭’地一下,指甲弹簧刀一般冒出,这回是坚持无比,还会以出莹润的光泽,这表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
不但如此,身形运动也配合的更好,不像之前那样,身体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收回锐爪,看着前面的路,赫阑言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摘到七彩金莲,来到这个山洞是被七彩金莲的七彩之光吸引而至。
可到了洞内之后她发现了石壁,照理说,那石墙一定会隔断七彩金莲发出的光芒,那么她看到的七彩之光又是何物发出。
她赫阑言从来不喜欢走回头路,即使知道错了,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如此一来,她未必不会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大赢家!
赫阑言眼里满满都是对七彩金莲的志在必得!
举步前行,只是不知道前面的路会不会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正等着她。这一路走来,她对前面的东西越来越期待,相信一定会很精彩!
第十九夜、晶池之水
赫阑言沿着这条唯一的小路向前走去,越是无法预知的东西,她越爱,这样才够刺激,她享受高高在上的独权,也爱追求未知的快感。
只有两者结合,她的生命才是完整的,是鲜活的!
因为吃了如血的果子,现在赫阑言的精神非常的好,连带着心情也不错,只是因为身体排出毒液后的酸臭让她受不了。
往前近十米,听听潺潺的水声,这让赫阑言眼前一亮,她正好想洗净身上这层浮华。
顺着那水声走,赫阑言看到一池晶蓝的湖水,冰清玉洁,如上好的玉石,莹润有光。
水池并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却也够赫阑言洗个澡。
池里的水不是静止的,而动态的,它们不断从最底上往上涌,可却永远都不会溢出来,可以说有些神奇。
赫阑言掬起水一看,那水果真是蓝色的。它不是那是天蓝,而晶蓝,好像在你手上下一秒就会成晶石,闪出星星点点的碎亮。它不晃眼,却耀眼,只需那一瞥,就会被它的光彩所迷倒。
可是手里的水与池中的水又有些不同,池里的水更蓝,而她手里的水变得有一丝血红,似乎能透过她的皮肤,看到她身体的本质。
这池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这条山洞里她已经发现了不少宝贝,而这池湖水说实话,很迷人,不断诱惑着她下池洗去身上的味道。
既然她已经心动,那还有什么可想的。伸出纤纤玉手,扯得丝节,锦衣滑落,露出无暇的娇躯,这一切多么引人遐想,可惜如此美景只是这池湖水能够欣赏到。
将身子浸入水中,掬水抚身,感觉那冰凉的刺激,消去她最后的一丝疲惫。
在赫阑言没有发现的时候,那池子里的水源源不断地融入她的身体之内,成为她的一部分。
池水流趟于赫阑言的整个身体内,不断循环,所到之处,都让赫阑言的皮肤变得与池水一般晶蓝。
然后那抹蓝光消失,只是那肌肤却变得更加娇嫩无比,比那初生的婴儿还有嫩上几分。
赫阑言在池里待得越久,那水就注入的越多,直到池水充满赫阑言的整个身体,变成水蓝一片,只是她的身体在水中,无法发现而已。
赫阑言大概洗了有半个小时之久,才算满意,这才要从水中出来。
在出来的一刹那,她的身体金光一闪,璀璨夺目,然后所有的池水都被赫阑言的身体自然吸收。
赫阑言重新穿上衣服,在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皮肤,心里生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嫩,甚至连婴儿都比不上她。
呵呵,看来这池晶水也是宝贝,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于自己身上这个改变,赫阑言非常满意。
赫阑言不知道的是,如果刚才她在池里多待一秒,整个人会被融成晶水,重新回到池里。
而这池水的作用不止在可是生冰肌玉肤,还女人最美的时候,它的功效远远起出赫阑言的想象。
洗完澡的赫阑言神清气爽,此次寻七彩金莲收获不小啊,得到那本古籍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在如血的果子和刚才的池水地帮助下,回到了以往的感觉。
即使在穿越之时,她失去了四股力量,但她现在觉得自己那些力量好像都回来似的,让她的血液都在膨胀,享受着回到帝王权时的优越感!
这对她来说是一股新生的力量,可以帮她早日完成莫里老头的嘱咐。这股新生的力量竟然可以与她失去的四股力量相匹敌!
这是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
既然她现在已经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强的力量,那么这个云幻大陆就该换她来主宰了。
血滴子,她要!美男她亦要!她会好好挑选自己的血奴,他们会是多么的美味,多么的香甜……
新生的力量,她很有兴趣,能帮她做什么呢。赫阑言跃跃欲试,点步轻跳,然后身子向前倾,身子就如离了弦的箭,飞驰而去,感觉速度的极致。
只是这一点,本要走好长时间的路一瞬便已经走到尽头。
赫阑言顿身停下,现在她已经走出那个山洞了,奇怪的是雾了也消失了。她来到一个匡亮的地方,这里依山傍水、风景怡人,与那洞内是天差地远。
那些宝物可以让这洞称之为人间仙境,因为那里面有着人们最渴求却无望的圣物。
而这个地方可以形容成世外桃园,翠绿的山草,悦耳的鸟鸣,落英的花朵,飘然的白絮。本是四季分开之物,却在这里全都能看到。
东面桃花依旧相映红,西面采菊东篱见南山,南面荷花连叶无穷璧,北面无数梅花落野桥。
看来这个地方亦如之前的山洞一样,曾有人住过。
赫阑言突然看到有一面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案,她每看清一分,心里惊讶就多一分,谁也会料到云幻大陆竟然还有这样的往事。
看来住在这山谷之人并非等闲之辈,他是厌弃了尘世的尔虞我诈、你争我斗,所以才会来此隐居。
不得不说,看到这些东西,让她对云幻大陆的了解更深一层,怕这么深的渊源,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样也好,她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控制整个云幻大陆,然后找到血滴子!
第二十夜、遇险
赫阑言快速识记壁上的图文,记得差不多了,然后闭眼再回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她才继续踏上寻找七彩金莲的路程。
自出那个幽兰空谷后,雾气已经完全消散,前面一片清朗。赫阑言只知道自己想要继续往前走,并没有考虑太多。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点步飞起,行至百米时,前面突然出现七彩的光芒闪烁耀人,赤橙黄绿青蓝紫,如霓虹一般,让人的眼睛迷乱。
这就是七彩金莲所发出的光芒?赫阑言想要走的细看,果然才走几步,就发现悬壁之上有一颗七彩金莲,只是那七彩的霓光就让赫阑言知道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见那朵七彩金莲荷柄叶身,只有三片嫩绿的萼拖着花瓣,花瓣只有七片,每片一个颜色,按照颜色的排列顺序,闪着七彩之光。
那崖壁上很平坦,没有什么可以落角的地方,如果还是之前那个四股力量飞离的赫阑言的话,想要这颗七彩金莲难上加难。
可是在如血的果子与那池水的帮助之下,这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七彩金莲的右则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在那石头的掩盖之下有个直径约为三十公分的小洞,里面正有一双妖异的眼,发出幽幽的绿光。
由于这个视野角度的盲点,赫阑言并没有能马上发现危险就在身边,而是直接飞身接近七彩金莲,然后把它摘下。
就在赫阑言够触到七彩金莲时,那只小山洞里骤然冒出一条比碗口还粗的大青蛇来。
只见它凶狠地冲向赫阑言,想要咬死她。赫阑言早就听墨阳说过在七彩金莲的旁边必有异兽守护着,想必这条青蛇就是守护这朵金莲的异兽吧。
在青蛇的重力压迫之下,赫阑言又重新回到了地面上,与青蛇纠缠起来。
青蛇用矫捷的身体死死缠住赫阑言,不断收紧,想要勒死她。青蛇幽绿的眼睛眯着赫阑言,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就凭她这本事也想取七彩金莲。
那开叉的红信子更是一伸一缩,如人发出笑声时震动的声带。
赫阑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条大青蛇在嘲笑她,只是感觉到她的身体被勒得越来越紧,好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要挤出来为止。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被这条青蛇给活活勒死。她不怕死,可不能死的这么孬!
看着青蛇幽绿的眼珠,赫阑言亮出自己赤色红眸,里面顿起狂风暴雨,她腾出一只手来,那指甲如上好的利器,从赫阑言的手上弹起,比那些刀剑发出更冰冷的寒光。
赫阑言瞪向那条敢跟她吐红信子、嘲笑她的蠢青蛇,“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在我手下碎成一段段,还是乖乖在一边看着!”
赫阑言红色的血眸,并不因为如太阳一般的颜色而温暖,她更像是冰冻着的焰火,明明是最炽烈的,却又是最寒冷的。
青蛇被她这么一瞪愣住了,错愕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以往愚蠢的人类看到它这个样子不是吓晕过去,就是拼死一搏。所以它向来都只把他们当成玩具。
但今天这个漂亮的姐姐好像很不一样噢。
青蛇如懵懂的孩童一般,歪着脑袋看赫阑言,而全身也放松了力道,没有死勒住赫阑言。
蛇头左移右移看赫阑言,可它还是没能看懂这个漂亮的姐姐心里在想些什么,然后用大大的尾巴尖挠挠自己的大脑袋,难道最近自己变笨了?
青蛇猛眨自己的眼睛,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这个漂亮的姐姐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但这个漂亮姐姐身上的味道它好喜欢噢,伸出红红的信子添了漂亮姐姐一下,滑滑地,比它的身体还要滑,很舒服。
“看够了?”赫阑言冷冷地说道,这条大青蛇还真奇怪,竟然盯着她看了半天,也不想杀她了,是被她刚才的话吓到了?
看到漂亮姐姐冰冷的眼眸,大青蛇的眼里竟然起了一层雾水,然后流下一滴晶莹的液体,在太阳的折射下发出星星点点。
该死,蛇也会哭吗,她没听说过啊。再说了从一开始就是这条蛇想要杀她,她只是自保而已,为什么这条大青蛇现在这么惨兮兮,好像是她欺负人。
赫阑言更头痛的是,她发现自己有一种欺负了小孩子的感觉。
这条大蛇没有几百年是长不成这个个儿的,哪来的小孩子!“既然看够了,还不给我下来!”墨阳说过七彩金莲的花期只有短短的三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间,那朵金莲就废了!
大青蛇感觉到了赫阑言的怒气,它可怜巴巴地继续看着赫阑言,然后讨好地用自己的身子摩擦赫阑言,并且撒娇般的眯起眼睛,用蛇脸贴着赫阑言的美颜。
赫阑言越发觉得这条大青蛇跟个孩子差不多,做错事了就用这种办法让人别生它的气。
赫阑言叹一口气,“快点放开,我要去摘那颗七彩金莲。”她跟一条蛇计较什么,既然它已经知道错了,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而且她对这条蛇也挺有好感。
大青蛇听到赫阑言的话后,眯眯一笑,真的是眯眯一笑!然后再伸出长长的信子用力的舔了一下赫阑言的容颜,呵呵,这个漂亮姐姐的味道真好。
然后大青蛇自己飞身上峭壁,用嘴摘下那颗七彩金莲,放在赫阑言的手上,竟然连根都没有破坏。赫阑言知道这颗七彩金莲浑身都有宝,都可成为入药的圣品。
大青蛇摘了七彩金莲后,就一直看着赫阑言,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一个正等着被表扬的好孩子!
赫阑言诧异地发现为什么她老觉得这条青蛇是个孩子啊!
第二十一夜、小青儿
无奈之下,赫阑言伸出手摸了摸那颗硕大无比的蛇头,然后就准备走人。那个男人可没有这么多时间等这颗七彩金莲。
才走几步,赫阑言发现身后有‘沙沙’声,回头一看,竟然是那条大青蛇。
大青蛇一看到赫阑言回头望着自己,眼睛就更亮了,然后大脑袋微微撇向一边,吐着红信子,好不欢快。
赫阑言没有理睬这条大青蛇,继续往前走,可身后的‘沙沙’声却还一直缠着她。再回头一看,那条大青蛇依旧眯着碧绿的大眼睛,大大的脑袋歪向一边,如同一个孩子讨好般的模样。
看这情形,这条青蛇算是缠上她了。这条青蛇还算通人性,就问问吧,“喂,你一直跟着我想做什么。”
她现在很忙,如果这条大青蛇真是小孩子性情,想要玩,那么请找其他玩具,她还有正事要做,没功夫陪它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听到赫阑言的话,大青蛇游到她的身边,向之前那样,用蛇身磨蹭着赫阑言的身体,讨好的意味非常明显。
幸好这条青蛇身上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就连蛇腥味也没有,反而带着山间青草的香味,因此赫阑言并不抵触大青蛇的亲近。
“粘乎够了吗,如果够了,就从我的身上下来。回你的蛇洞去。”赫阑言有些火了,她在想刚才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把这条蛇撕碎了,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大青蛇被赫阑言的恶声恶气吓到了,碧绿如翡翠一般的眼眸里有了泪水,然后一颗一颗,如同珍珠一般,掉下来。
“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她可没有这个心情哄小孩。
大青蛇真的把眼睛收了回去,只是仍然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赫阑言。
赫阑言无动于衷,执意要走自己的路,可大青蛇也锲而不舍,硬是跟在赫阑言的身后,不肯远离她半步。
看着亦步亦趋的大青蛇,赫阑言投降,其实她杀了这条青蛇来得干净,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下不了这个手。
“你想跟着我?”
大青蛇用力地点着自己的大脑袋。
“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话,不然我还是会赶你走。”
大青蛇举起尾巴,感觉像人类一样指天发誓一般,然后又游到赫阑言的身边,吃她的嫩豆腐。这个漂亮姐姐,香香的,甜甜的,它好想一口吞了这个姐姐。可是吞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呜,见到姐姐后它就变得好奇怪,老感觉好饿。
“好了,都决定留你在身边了,收回可怜相。”因为她对这样子的大青蛇好像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大青蛇庞大的身体,赫阑言又开始犯难了。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身边有这么一条大蛇,可是它太大了,有时候跟在身边会很麻烦。
“喂,你能变变小吗?”这条蛇应该也修行过吧,不然不会如此通人性,稍稍有点灵力,就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大小。
“姐姐,我能,我还可以变成人类噢。”耳边是嫩乎乎的娃娃声,看来这条青蛇果然还是个孩子。
“你能说话,之前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想跟着她,早点说出来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我怕,我怕姐姐发现我会说话后不要我。呜呜呜姐姐别不理我。”奶娃娃说哭就哭上了。
听到那个嫩嫩的声音哭泣,赫阑言很舍不得,“好了,乖,别哭,姐姐没有嫌弃你,不会丢了你的。”
伸出双手,拥抱大蛇头,安抚这个爱哭的小娃娃。“从今天起,你就叫作小青儿,赫阑青,明白吗。”
听到漂亮姐姐不会丢了自己,大青蛇马上就不哭了,姐姐对它真好。“赫阑青,小青儿?为什么要在青字前面加上‘赫阑’?”
“因为赫阑是我的姓,你想跟着我,便要随我的姓。”这表明赫阑言是真想把大青蛇收为自己的人,只有她的人才有这个荣幸冠上赫阑两字。
“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赫阑言。”本来想让小青儿跟小缺儿一样叫自己主人的,想想现在青儿太小,还是别苛求太多,等它长大了就好。
“我要叫你言言。”这个名字好听。
“言言?”赫阑言皱起了眉头,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不行。”姐姐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让。
“哇,言言欺负小青儿。呜呜呜”小青儿如同孩童一般,哭闹不休,扭动着蛇身。
“好了,别哭了。”天知道为什么她舍不得这个小奶娃哭,“言言就言言吧,但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叫。”
“言言对小青儿最好了。”这时小青儿身上金光一闪,真的变成了五岁的孩童,脸红扑扑的,嫩得如上好的白玉,一双水汪大眸眨吧眨吧,长而浓密的睫长上还挂着刚刚哭过的泪珠。
小青儿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艳红的颜色,更衬着小青儿那娇小的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它的皮肤更加白上三分。
好一个玲珑的小娃娃,比那年画上的胖娃娃还要可爱百倍。
小青儿伸出两条肉嘟嘟的小胳膊,双手一晃,圆滚滚的小肚子一挺,小嘴一翘,煞是可爱,“言言抱。”
面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娃娃,谁也无法拒绝它的要求。
赫阑言微微弯下身子,抱起看似只有五岁的小青儿,“现在行了吧。”
小青儿扑在赫阑方的怀抱中,小嫩手就一直圈在她优美的颈项中,咯吱咯吱,笑得好不欢快。言言身上好软,好舒服。
“小青儿,你是蛇精。”
小青儿听后,非常生气,嘟起小嘴巴,就在赫阑言的红唇上咬了一口,“言言是坏人!”
第二十二夜、青儿与缺儿
赫阑言腾出一只手来,抚上自己被咬了一口的嘴唇,孩子发脾气都是这个样子的?“我哪里坏了。”
“言言竟然说小青儿是妖怪,小青儿才不是这么低等的东西。”小青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小红唇翘得老高。
“噢?低等?那小青儿是什么?”她很有兴趣知道,这个奶娃娃算是什么。
“小青儿可是精灵,山中的精灵,专门看守这颗七彩金莲的,言言不可以把小青儿与妖怪混在一起,这是对小青儿的侮辱!”
“侮辱?”有为么严重吗,看来小青儿只是样子如孩童了一般,可他的心智应该不小。“你可以跟我讲讲这里有什么区别吗?”
小青儿头一点,又在赫阑言的唇上啃上一口才说道,“万物之生灵皆可修练,其修练的过程也看各物造诣不同。”
“物还未蜕化,仍是普通之生物,当其有了心智后,才开始有修练的能力。最差的是山怪,而后是妖怪,继续修行便可成精。”
“从山怪进化到妖怪,再从妖怪升至精灵,都要突破层层困障。其实人才是万物之灵,有些想走捷径的山怪和妖会选择吸食人类而提升修为。”
“可这样做有很大的弊端。”
“什么弊端?”对这个她一窍不通,正好在小青儿这边了解一点。
“因为人是万物之灵,而且天地守则,遵循自然,杀人食魂乃是逆天之行,在天劫之外,更容易受到天谴,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山怪和妖掠杀人类。”
“呵呵,天地守则,遵循自然?”她是吸血鬼,虽然不以吸血为生,却热衷于此,那她是不是也要遭天谴?
“嗯,可有些生灵颇具慧根,修行提升极快,像小青儿便是有了心智之后便直接成了精灵,言言下次可千万不能把小青儿与那些个妖怪相提并论。”
原来叫小青儿妖怪是贬低它了,所以小青儿便不干了,要是换成她,也会这样的反应。“好了,小青儿别闹了,我现在急着回去,不然有人就快不行了。”
现在算来,她已经浪费了近四天的时间,那个男人还有三天就会死。
“嗯,言言去哪里,小青儿就跟去哪里。”它现在是赖定这个言言了。
“小青儿记住,‘言言’这个名字只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在其他人面前你必须叫我主人。”既然小青儿在这方面的心智与常人无异,有些事情她便不得不说。
“为什么,言言多好听啊。”它喜欢叫言言,不想叫那个‘主人’。
“小青儿,我说过了,如果想跟在我身边,必须听我的话,不然,我不会要你。”这是跟在她身边最基本的要求,连这点也做不到,她是不会留下小青儿的。
看到赫阑言是说认真的,小青儿吓得连忙抱着赫阑言的脖子,“言言不要丢下小青儿,大不了,在别人面前小青儿叫你主人,可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叫言言。”
言言好坏啊,竟然威胁它。呜呜
听到这个答案,赫阑言很满意,做她的人就要学会看她的眼色。
赫阑言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飞,突然路被树丛挡住了,赫阑言用利爪割断了树丛,然后才出来。
只是等她一出小路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那条走向悬崖的大道。弄了半天,她错过了捷径,兜兜转转,把凤灵山‘玩’了个遍。
不过也算是不虚此行,让她得到了这么多宝贝,果真走了这条路,她怕是吃不到如血般的果子再洗那个澡,力量也不会恢复。
可是她为什么会透过石墙看到那道七彩金光吧,应该是海市蜃楼一类的情形,现在赶快回去吧。抱着小青儿一飞冲天,直回府上。
小缺儿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主人已经离开四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好怕主人会出事。不会的,不会的,主人这么厉害,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相对于小缺儿的紧张,斜墨与木萧沉着得多,两人还有心思下着棋,只是纷乱的棋局表示着他们也同样煎熬着的心。
“小缺儿,我回来了。”淡淡的赫阑言温润的嗓音传来,小缺儿听到后,马上红了眼睛。
赫阑言刚进门,就有一道身影冲向她,想当然尔的,她接住了这个人,“看来小缺儿很想我啊。”伸手抬起小缺儿俊美的脸,几天不见,小缺儿憔悴了不少,奖励般地吻吻小缺儿嫩嫩的脸,“这几天辛苦小缺儿了。”
没想到过会得到吻的小缺儿,在那张如蜜般的唇离开自己的脸后,他才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主人除了在‘进食’时会碰他,其实时候主人根本就不许别人的亲近,刚刚主人竟然吻了他!小缺儿不敢置信地捂住被赫阑言亲过的地方,仿若至生到梦中一般。
“主人,他是谁?!”小青儿吃醋的话语传来,哼,都是它主动亲言言的,言言都没有亲过它,为什么要亲这个人类,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可自己也长得不差啊。
“小青儿,他跟你一样,也是我的人,叫赫阑缺。”小青儿应该和缺儿好好相处一下,“别执气,不然我会生气,小青儿,你应该知道我生气的后果会怎么样。”
看到赫阑言竟然为了小缺儿而威胁自己,小青儿感觉委屈极了,为什么言言要对那个人类这么好,言言喜欢的不应该是它吗。
小青儿憋屈的表情,让赫阑言心头一软,也像对待小缺儿一样,在青儿粉嫩嫩的脸上蜻蜓点水似的印上一吻,“小青儿乖。”
得到吻的小青儿马上雨转晴天,比六月里的天还要快,“嗯,小青儿会听言、主人的话,和缺儿好好相处。”然后小青儿牵着缺儿的手走开,因为它知道言言还有事情要办。
第二十三夜、主人是我的
小青儿果然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看来收了这个小青儿绝对不会是个错。“斜神医,这就是你要的七彩金莲。”从怀中取出金莲交给斜墨。
斜墨不敢置信地接过赫阑言手中的七彩金莲,当他不小心碰到赫阑言的指尖时,身体里奇异地闪过一道电流,让他麻麻的。
“你真的找到七彩金莲了?”看着那有七色的花朵,其实这也是斜墨第一次如果细看七彩金莲,今生能看到这七彩金莲,还可以把它入药,也算是无憾了。
“它不就在你手上,好了。你赶快去救那个男人吧,剩下的部分,帮我处理一下,我相信你会做好的。”这颗七彩金莲的药用价值应该极高,不然斜墨也不会激动成这样。
“你、你不怕我把这颗金莲吞一小部分,或者李代桃僵?”要知道这七彩金莲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这个女人就这么相信他这个医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需要说太多,既然愿意把这颗金莲交给斜墨,自然是相信斜墨的为人。
赫阑言的信任,竟然让斜墨羞红了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说,其实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不会做那坏事。
不能怪他,他真的是嗜医成痴,只要是好的药材他都想要弄到手,不管是用什么手段。那些虚名他根本就不在意。
可现在他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对这颗金莲的欲夺之心奇迹般的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我会救他的,你在取这颗金莲时没有遇到什么吗?”
不是说七彩金莲之旁必有守护神,而这个女人看上去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甚至比走之前精神更好?
“斜墨,你又忘记我说过的话了。”这个男人管太多,“你只要处理好七彩金莲,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
哼,如果告诉眼前这些人小青儿就是这颗七彩金莲的守护神,由一条大青蛇幻化而来。这些人必会以为小青儿是妖,害人的妖,然后再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伤害从没有做过坏事的小青儿。
人性是自私的,只要是他们害怕的东西都想除去,就像她一样,她是一只会吸人血的吸血鬼!所以比起人类来,她更愿意相信小青儿,当然还是她的小缺儿,小缺儿也绝不会背叛她!
只要是她的人,她便给给予全身心的信任,不问理由。
赫阑言走到自己的床前,看到了那个还在昏睡当中的男人,他的情况很糟糕,怕是撑不过七天,幸好她回来的早。
只是赫阑言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睡了她的床,现在她回来了,又该睡哪?
在洞里的四天,她基本都没合过眼,现在她需要休息。
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男人,赫阑言考虑自己要不要把这个男人踹下床去,毕竟他只是自己捡回来的一个人。
就算他还有利用价值,也不能让这个爬到自己的头顶。
这时那双冰蓝水眸的主人终于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赫阑言烦恼的表情,“你走了四天。”
这个男人知道她走了四天,还计算着时间?“嗯。”
“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
上去休息一下,是两个人一起休息吗?“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睡觉,而且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忍着痛,挪动身体,向后退了退。然后闭上眼睛,什么话也不说。
这算是给她腾出位置来吗?可是整张床貌似都是她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委屈自己与人共挤这张床啊。
看看男人的睡颜,然后又瞄了瞄自己睡惯了的大床。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太重,不便移动,可她也不想睡其他的床,只能挤一挤了,只要这个男人伤一好,就把他踢出去。
打定主意后,赫阑言脱了鞋子,闭眼休息。
“主人,小青儿也累了。”小青儿眨吧眨吧水汪大眸,跟只小狗狗似地看着赫阑言。它才不要让这个男人跟主要单独睡在一张床上。
“好吧。”赫阑言张开怀抱让小青儿也睡进来。小青儿是条青蛇,再加上它现在还只是个孩子的模样,所以对它并没有太多的男女界线。
于是床上睡着三个人,男人睡在了最里边,赫阑言在中间,而小青儿则睡在赫阑言的怀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有点像一家三口的味道。
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有些人知道自己该走散场的时候,木萧收好棋子,先走出房间,而斜墨拿到七彩金莲后,早就去研究金莲的药性。
小缺儿贴心地把门关上,虽然这一幕让他的心,痛了。可是能看到主人平安无事的归来,这比什么都让他高兴,只要主人开心,他也开心。那点痛就当不存在吧。
男人睁开眼看到了赫阑言的背,无声地笑笑,然后又试着靠近赫阑言,把手轻轻地放在赫阑言身上。
这时一只小手把男人的大手给扔掉,自己转而放在赫阑言的身上。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他的筋脉俱损,骨伤也未愈,这小孩子对他的一扔却让他疼到骨子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男人的痛苦,小青儿笑得格外甜蜜,言言是它一条蛇的,别人休想打言言的主意,男人更加!
第二十四夜、强大
至于那个小缺儿?有点难办,这个小缺儿和他在言言心目中的地位好像是一样的,如果它把小缺儿赶走言言会不会生气啊。
“如果你们两个人要闹,去外面,别打扰我睡觉!”赫阑言冰冷的话语把她身旁的两个人都冻住了。她已经容忍这些人睡在她床上了,如果再不安分点,她随时做好准备把这两个人丢出去。
要知道,这待遇连她最喜欢的蓝斯宝贝都没有得到过。说起蓝斯宝贝,她还真有点想念这个男人,不知道蓝斯宝贝现在怎么样?
呵呵,没有她在身边,蓝斯宝贝的身体应该很健康,到时候回去,她又能‘美餐’一顿了。
赫阑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她刚一进入睡眠状态,小青儿却睁开了炯亮的大眼睛,它知道言言是真心待它好的。
刚才那个男人问言言有没有遇到七彩金莲的守护神,其实言言可以说有,而且它就是。
言言这么骄傲的根本就不屑于撒谎,却为了它选择避而不谈此事。因为言言清楚地明白在那些凡人知道它不是人而是一条蛇时,不管它是山怪、妖精或是根本就不会伤害人的精灵,那些凡人都会要杀了它!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它选择远离尘嚣,独自守着七彩金莲修行,有些精灵早就去了人间经过劫难,这样飞升更快。
它明明是同一批进升为精灵里面最有资质的一个,现在却是修为最浅的一人。可它现在很庆幸当时的选择,如果不是这样,它不会遇到言言。
现在能守在言言的身边很幸福,可它不想以现在这个样子守在言言的身边,它希望自己能用床另一旁那个男人的样子去守在言言身边。
因为它知道自己对言言的感情并不简单,但是现在的它还太弱小,不够强大,为了更好的保护言言,它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当赫阑言睁眼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入目的就是小青儿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主人昨天睡得好吗?”
小青儿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还有山间草木的清香味,她很喜欢。抱了抱小青儿嫩嫩的身子,很舒服,比家里的抱枕还要好,“嗯,昨天睡得挺好。”
“主人要起来了吗?”
对于小青儿异常乖巧的表现,赫阑言眯眼一笑,“小青儿今天很乖啊。”奖励似地亲了小青儿一下,貌似小青儿很喜欢这样。
坐起身来,昨天连外衣都没有脱,“你们进来吧。”身边这个男人的脸色好像又差了一点,该是撑不住了。
“那个赫阑姑娘,七彩金莲的药效我基本已经了解,可以帮这个公子疗伤了。”
“嗯。”她需要准备的是七彩金莲,之后的一切只能都交给这个斜墨大夫,“木萧帮斜神医都准备好工具了?”
“是的。”淡淡的两个字既不谦卑,也不傲慢,让人无法猜透木萧与赫阑言谁是主谁才是仆。
赫阑言颔首,木萧做事,她还是挺放心,就像刚才的态度一样。她只做暗帝,明争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木萧,所以他们真正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个房间就交给你们,这个男人也交给你们。”虽然不知道这治疗的过程是否会痛苦,她已经给了这个男人重生一次的机会,熬不过是他自己没用。
“主人,小缺儿已经为你准备好沐池,您可以先去沐浴,等您洗完浴后,公子的治疗也该结束了。”小缺儿早已体贴地为赫阑言准备好一切。
“小缺儿果然很懂我的心。”昨天是有点累了,所以没洗就先睡下,现在她最想的,的确是好好洗个澡。
早在昨天她发现不但小青儿喜欢亲吻,就连小缺儿也喜欢她的碰触。如果对象是这两个人,一点点亲近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亲亲小缺儿红润的脸蛋儿,看到因为自己的亲吻那粉颊比红上了几分,“小缺儿我们走吧。”
“小青儿也想去。”小青儿两只眼睛笑得如同弯弯的月芽儿,好不可爱。
“来吧。”两个都孩子,没什么,不过小缺儿好像已经开始长大成男人了,上次还有了欲望。
瞥了床上已经睡来的男人一眼,“我的已经做完了,{奇}接下来只看你自己,{书}是想要就这么懦弱的死去,{网}还是强大自己后去讨回自己应得的一切,你自己做决定。”
然后与小青儿和不缺儿离开这个房间,剩下的只能由房里的三个男人自己解决。
第二十五夜、男人对赫阑言的心
赫阑言走后,木萧把男人放入盛满水的木桶之中,那水竟然一直深过脖子,在下巴之处。
在那之前,木萧用匕首在男人的五大动脉处划了一口,可奇怪的是,鲜血却并没有流出来,只看到伤口处变得了青黑色。
男人入水桶之后,运用小火把桶里的水煮热,让男人不断的流血,促进其血液循环。很明显这样不足以救这个男人,他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过。
这时斜墨在七色的花瓣之上各取一小块,用内功将其化成粉沫状,然后加入水中。
那些有着莹光的花粉进入水后,好像是有灵性似的,都往男人的伤口处转进去,并把木桶中的一小部分热水也带入其体内。
男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入伤口,痒痒的、痛痛的,不适地皱起眉头,可没有吭一声。因为他知道这才是开始,真正的痛苦在后面。
果然当那粉沫钻入男人体内之后便想要游走在男人的全身,可惜前方阻碍重重,有两股力量存在于他的体内,然后开始厮打。
看到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男人脸更加白上三分,像是要变透明似的,斜墨知道七彩金莲已经开始发挥功效了。
“你听着,现在七彩金莲正在净化你体内的毒,可是这毒并没有这么容易清除,所以这过程当中会有些痛苦。”
“在七彩金莲解毒之时,你会感觉到全身如万虫撕咬般痛苦,越是疼就说明七彩金莲的药效越强。你必须忍,如果你无法忍过这一关wrshǚ.сōm,那便是死。”
其实这一过程真的很难熬,即使是铁血汉子也会受不了。要知道七彩金莲每解一种毒会生出七种毒,可这七种毒的解药还是这一味七彩金莲。
毒与药碰撞在一起,就如同两个高人手在激战,所产生的影响必定非常大。高手交战是破坏周边的物体,而这两物相冲便产生巨大的痛疼感。
只要当七味七彩金莲都完全融合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面,这毒才算是解了,可这样还不行,虽然解了,但这毒必须还要清。
因此,他刚才让木萧在这个男人身上划了五道伤口,这些伤口都是血液流量最多的地方,也是最能尽快将毒排干净的地方。
“虽然痛,可你必须保持身体的放松,不然毒液没有这么容易从你身体里除出。”这是非人的要求。
男人听到后,什么话也没说,如没听到一般,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在放松自己的身体。因为他必须活下去,向那个人讨回自己所有的一切,让‘他’也尝尝自己今日所受的苦。
有时候仇恨就是这样,明明那么累,却在特别的时候成为激励人上进的一个理由。
当这种痛苦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斜墨看到男人的伤口处开始是黑色的血被排出,然后越来越多,直到把整桶水都变为如墨般的黑。
当毒排光之后,男人彻底轻松了,这就好比是紧崩了一年的神筋突然松了下来,虽然着着疲惫,但那松弛之感更加明显。
再次睁开冰眸时,里面一片清明澄澈,既然老天爷让他遇到那个女人,又让他活下来。他自然要好好珍惜这条命,然后开始他的复仇之路!
“虽然你现在的毒已经解了,可筋骨还未痊愈,我会帮你接好,保证与伤前没有区别。”让木萧把男人抱出毒水之中,放入旁边的清水内,洗净身上的污秽。
“直到你的伤好为止,我才会走。”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把余下的七彩金莲制成药,交给那个女人。
男人听了,冷然的闭目养神,似乎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已经享受惯了这种伺候,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他是不会谢谢这个叫斜墨的男人,斜墨之所以会救他,完全是因为那个叫赫阑言的女人,而毒的解药也是赫阑言帮他找到。“只要把方子给我,我自会处理。”
男人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睛,一个字,好冷。
他不希望这个斜墨用自己当成留下来的借口,在斜墨说要留下来直到他伤好为止,这个木萧眼光闪了闪。
很明显,木萧也感觉到这个斜墨其实是为了赫阑言才留下来的。他看中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再窥视!
“你恢复得很好啊。”斜墨笑笑,“我是大夫,作为病人的你该听我的。病人都不听大夫的,岂有做大夫的听病人之理。”他斜墨想要走便走,想要留便留,没有人能够驱他。
第二十六夜、男人‘请’出门
“已经都好了。”赫阑言推开房门看到那个男人气色已经好很多,冰冷的眸子也清亮了很多。
看到刚出浴的赫阑言,房里的三个男人都呆掉了。赫阑言略湿的头发微微卷起,更添一份成熟女人的魅力,如水气蒸过的水眸,似雾里看花。
粉嫩的双颊有着如珍珠般晕腻的光泽,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翘起,恰是在邀人品尝。
对于男人们这些异样的目光,赫阑言早就习惯了,她只是优雅抚平衣摆,坐下,然后伸出纤纤素水,倒一杯水,饮入体内,可惜水没有血来得甜啊。
赫阑言的这种气质对男人更是一种至命的吸引。她没有害羞,也没有因为能牢牢吸引住男人们的目光而感到骄傲,只是从容不迫地坐下,这样才容易使男人发狂。
因为他们都想撕开这层阵静的面具,想要自己成为女人改变情绪的原因!
“你们有什么打算?”她之所以说你们,是因为对象是两个男人,照理说,毒已经解了,以斜墨不可一世的性子,早就走人了,可现在却还留在这里,所为何事?
七彩金莲?反正男人已经救回来了,他想要就拿去吧,这算是他的报酬。
“如果斜神医对七彩金莲很感兴趣的话,余下部分你拿走吧,就当是这次的诊费。”再喝一口凉茶,仿佛她说的只是一颗普通的药草,而不是难得一见的七彩金莲。
“我是对七彩金莲很有兴趣,可它是属于你的,君子怎可以夺他人之物。”虽然他斜墨从来都算不上是一个君子,“二来,我答应过姑娘,要把余下的七彩金莲制成丹。”
“所以没有完成我的承诺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再加上这位公子,伤并未痊愈,虽然毒已清,但精筋未续,如果稍有不慎,他便会全身瘫痪。”现在他还不想走,所以别怪他把事情说得太严重。
全身瘫痪?听到这个词语赫阑言皱皱眉头,这对她的计划很不利,假使这个男人不能恢复正常,以后的一切都是空谈,不成!
“既然如此,就麻烦斜神医了。”如果这个斜墨能治好男人的伤,留下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世上的毒难不倒她,可这并不包括自己身边的人。除非
没有除非,因为这世上还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
“那你呢?你准备接下来要做什么?”毒解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她很想了解这个男人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毕竟这场游戏,她才是主导者。
“我困了。”刚解完毒的身子异常疲惫,他需要好好的休息。
看到男人闭上眼,不说话,赫阑言也没有强求,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时,有时适当地加入一些伏笔,会让这个故事发展的更有趣!
没有挑战的游戏,她赫阑言从来不玩儿,越是刺激,越是危险,那才过瘾!
“小缺儿,还不帮忙把这位公子扶到其他房间休息。”吸血鬼是不允许别人侵犯自己的领地,昨天另当别论,今天绝不会再发生。
男人听到赫阑言的话,睁开闭着的眼睛,怒瞪着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都可以看到幽冥一般的鬼火。
原来这个男人有脾气,会发火,不是块没有感情的冰块儿,那就更好办了。她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个男人的情绪,在不久的将来,她的计划一定如期完成。
即使看到了男人的怒目,赫阑言却继续饮着杯子的水,现在这杯里的水好像甜了不少。“小缺儿,还不快去。”
“小缺儿,你真可爱。”赫阑言挑逗地向小缺儿眨眨眼,“我是让你找人把这位公子‘请’到客房里,不用你亲自动手。”她身边的人,除了伺候她之外不用再做其他的。
小缺儿羞红了脸,糯糯地收回自己的小手,然后才招来下人,把那个男人‘请’了出去。
“小缺儿,帮我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上新的,然后把这些旧的都拿去烧掉吧。”她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了别人的味道。
“主人,小青儿口渴了。”小青儿两根嫩嫩地小手指对点着,大脑袋低下,再用明眸大眼望一眼赫阑言,快速低下。
赫阑言为自己掬了一把汗,为什么她的小青儿可以这么可爱!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小青儿,不知道小青儿是有意无意,直接旧着赫阑言喝过的地方,咕咚咕咚地喝着,好像渴了几百年似的。喝完后小手一抹喝,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第二十七章、以退为进
“小青儿还要吗?”小青儿好像很渴的样子,也是,小青儿是条蛇,比一般的‘人’都要喜水一点,是她疏忽了。
“主人,小青儿已经不渴了。”刚刚的水真好‘喝’。
“‘请问’你们两位可以走了吗?”挑眉看着木萧和斜墨,病人都走了,这个大夫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吗,“我希望斜神医可以好好照顾那个男人,直到他没什么大问题为止。至于诊金,那些剩下的七彩金莲斜神医拿去吧。”斜墨无非就是为了七彩金莲。
“我说过了,七彩金莲是属于你了,我不是为了金莲而留下来的!”为什么这个女人非得认为他是为了七彩金莲,难道就不可以有其他原因吗?
“噢?是吗?”懒懒地用手支起下巴,打趣得看着气红了脸的斜墨,这样的斜面墨说句实话,很有让女人动心的资本。
那张千看不变似的冰颜有了动容,而羞愤的脸显着另一种的晕色,让有些苍白的脸添了一份生气。双目熠熠有神,炯亮的目光里全是自己的影子,好像这天上地下,他唯有看见你。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女子心动呢?
她早就知道斜墨是个美男子,只是现在的斜墨更有另一番风味。之前的斜墨如空谷里的幽兰,绝尘于世,高傲,不屑,这样的他让人想要毁掉这份淡漠。
可现在的斜墨就如同是艳丽的牡丹花,热情奔放地展现着自己炫丽多姿的人生。这样的他,想让人把这朵花摘下,然后亲手毁掉那份盎然。
哈哈哈,她果然是个坏女人,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竟然都是毁灭。不过,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花也可以用来比喻男人,可见这个斜墨的男色有多诱人。
连她这个千年不动情的吸血鬼都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可惜,她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既然你不是为了七彩金莲而留下来,那你是为了什么而留下来呢?”这个男人初来时的傲慢,连看她一眼都嫌麻烦,现在却闪烁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呵呵,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生改变噢,只是这个‘邪’神医自己还没有顿悟呢。
“我、我,我自然是为了药理而留下来的。那个男人的伤很特别,而且七彩金莲的药性到底怎么样,我也没有研究完全。所以在这之前我会留下来,相对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弄懂了,也就是我要走的时候。”说完斜墨匆匆忙忙地走了。
“这样很好玩儿。”想不到漠神斜竟然也会对赫阑言动情,江湖人之所以叫斜墨为漠神斜,一来是他医术是无人能敌,故为神。二来他为人冷漠,冷漠到可以见死不救,除非那人愿意牺牲做他的药人。否则一切免谈!
但是今天,漠神斜不再冷漠,他只为一个女人而热情。想不到赫阑方的魅力如此之大!“你喜欢他?”
“你认为呢?”她最喜欢这种文字游戏,以退为进,她也懂。
“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要捉弄他?”这个女人就不怕伤了斜墨,要知道斜墨还是有些手段的,不然至今也不会没人敢挑衅他。如果与斜墨闹翻,不是什么好事。
“不捉弄他,难道捉弄你吗,或是你比较喜欢我捉弄的对象是你。”虽然她不是很清楚斜墨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可她赫阑言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觉。
“你会后悔的!”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揭他的伤疤,是,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痛!每每与别的女人纠缠,脑海里却全是她的容颜!
“我很高兴自己将要知道什么叫作‘后悔’。”赫阑言笑得‘一派天真’,她真的有好多东西都不懂,不过好在她好学。
“你!”木萧知道自己不管是在爱情上,还是在事业上都斗不过这个女人,自己这一辈子怕是要栽在这个叫赫阑言的女人手里!
木萧摔门而出,赫阑言却只是打了个哈哈,最近她变得爱困了。“小缺儿,小青儿,你们守在一旁。我先睡会儿。”
“小青儿可以跟主人一块睡吗?”小青儿期待的眼一直看着赫阑言,它好怀念被主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好温暖,好舒服。
“不行,从今天起,小青儿要一个人睡。我的小缺儿多乖啊,从来不用我说。”对付小青儿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小缺儿规范它,两者有了比较,小青儿自会收敛。
果然小青儿看看安静待在一边的小缺儿,咬咬牙,“好吧,小青儿会乖乖在一边守着主人。”它才不要被一个人类比下去呢。
“小青儿,你总这个样子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变回原形?”单手支起脑袋,看着小青儿。
小青儿抬起眼看着赫阑言,大眼睛眨巴眨巴,言言什么意思,是现在让它在这个房间里变回蛇形吗?可是这房里还有一个人类,不怕它吓到这个‘小缺儿’吗?
虽然小青儿不明白赫阑言让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可言言的话它一定会听。所以小青儿摇身一变,又变回了那条深谷中的大青蛇!
第二十八夜、血菩提
看着那通体发青的大蛇,小缺儿只是一个闪视,然后便再也没有其他反应。从刚才的话中,他可以听到主人早就知道小青儿是条蛇,而且他现在也明白‘小青儿’是因何得名。
“主人,小青儿便是看管那颗七彩金莲的异兽?”所以主人才没有受到伤害,现在他很感谢小青儿的出现,虽然小青儿的出现,抢走了主人的目光,可有小青儿在身边,主人办事起来会更加如鱼得水。
“嗯。”小缺儿波澜不惊的表情,赫阑言很满意,她不希望小缺儿也是那种只看表面的蠢材。小青儿虽为异类,却不会伤害他们。“好了,小青儿,变回人物吧。”
小青儿变回人形后,赫阑言便闭眼休憩,没有管激动异常的小缺儿。
小缺儿知道赫阑言为什么让小青儿在他眼前显回原形,因为主人不想瞒着他任何事,愿意跟他坦诚相待。主人平时冷冷的,好像对谁教很无情。
可是稍微仔细观察便可发现,主人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无情。她之前伤了木萧,原因是为了别让木萧在这段没有回报的感情里越陷越深。所以主人宁愿自己做坏人,让木萧恨她,这样木萧断起这段情来才没有这么痛苦。
只要有人是真心待主人好,主人也绝不会亏待此人,相反的,若有人开罪于主人,主人便会以百倍千倍去奉还。
其实赫阑言并不是真的想要睡下,而是在调节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虽然这股力量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和她那四分力量的总和相提并论,可正因如此,这股力量也很难控制。
她必须尽快掌控这股力量,化为自身所拥有的,不然在与敌人交战之时,万一这股力量不听她的使唤,就会出大麻烦。
那个果子到底是什么怪东西!小青儿也在那个山中,不如问问小青儿吧。
看到赫阑言睁开眼睛,小青儿眨下眼睛,“主人,你怎么了?”言言不是说要睡觉吗?
“小青儿,你知道这是什么果子吗?”从锦袋中拿出那几颗红色的果子放在小青儿面前,如果小青儿知道的话,也许她会更容易消化这来之不易的力量。
“主人,你这是在哪里找到的?!”当小青儿看到如血的果子时,眼睛都直了,这可是消失了好久百年的东西,言言竟然会有!
“就是在找到你之前的那个山洞里找到的。”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吗,从来没有见过小青儿如此大的反应。
“主人,你可捡到宝了,此果名唤血菩提,乃是神兽麒麟之血孕育而来。可神兽麒麟早已消失近百年,即便是真有麒麟,可谁人能取得麒麟之血?所以这血菩提至始至终都未曾有人见过。”
“相传这血菩提里有麒麟的精血,因此食得一颗血菩提,便可使一个平凡的人类增加一个甲子的功力。而我们精类食得其果,却可以增加近百年的修为!”
“为什么普通人吃了只是长了六十年的功力,你们精类食得后却要长百年修为?”
“人类肉体凡胎,即使再好的圣品,也只能吸收其实一小部分,而我们精灵则不同,对于这种圣品,不但能全部吸引,而且可以更好的发挥出它的功效。”
算是相得益彰吗?“如果吃了十几颗会怎么样?”她那天貌似吃的挺多。
“不可能!血菩提乃是神兽之精元而来,不论精怪、神仙,都受不了三颗血菩提,食入便会气血膨胀而死,更别说十几颗了!”言言不会是知道了这血菩提有如此功效后,想多吃点,然后提高功力吧,“言、主人,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不能乱来?”伤脑筋了,“可我早就吃了啊。”已经‘乱’好了。
“什么,你竟然已经吃了十几颗血菩提?”小青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赫阑言好几遍,言言很正常啊,“主人,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一个人吃了十几颗血菩提竟然没有事,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那股多出来的力量不好控制而已。
“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小青儿完全被赫阑言打败了,它堂堂一个精灵,对于血菩提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物,言言竟然不怕死地吃了十几颗。
“我?我不是人。”她是吸血鬼,亮出自己的獠牙,弹出那长达十几公分的尖锐指甲,凶形毕露。“看明白了吗?”
这个样子的赫阑言小缺儿早已见怪不怪,他更觉得这样的主人好有魅力,特别是那双赤红的血眸,每每都迷得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看到赫阑言这个样子,小青儿觉得自己好像身在一个大迷雾当中,越来越看不清,“不明白。”言言这个样子,人不是人,怪不是怪,妖也不是妖,更不像是精灵。
“呵呵呵。”这个东方世界不存在吸血鬼,也难怪小青儿会不知道,“其实你们也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你们的主人便可。”
小缺儿和小青儿都点点头,的确这一点不会因为赫阑言身份的改变而改变。
“小青儿,我吃了这个血菩提后,倒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反而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只是现在还不受我控制,你有办法吗?”
“嗯,只是主人提高自己的修为,便可自如的控制这股力量。”小青儿把口诀教于赫阑言,最后靠得还是言言自己。
赫阑言盘腿打坐,按照小青儿教的,将气动行五周天,慢慢沉入自己的世界。当她感觉到自己深处一片空明时,她看到了自己盘坐着的身体,而身体里面有个小小的灵魂在闪着金光,这就是小青儿说的元婴?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达到内视的界段。
除了自己的元婴之外,赫阑言还看到有一团刺目的血红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之内,如果一头困兽,想要冲出她的身体。
第二十九夜、麒麟
赫阑言试着伸出手,抚上那团血红,开始那团血红很排斥赫阑言的接触,赫阑言也不着急,安抚小野兽一般,等到血红安静下来,才再次靠近。
或者那团血红感觉到了赫阑言没有恶意,便停下反抗,任赫阑言碰触。
摸摸那团血红,竟然是热得,而且温度很高,却奇异地没有伤到她!那团血红如同一个圆球一样,在安静下来后,竟然裂了开来,从中间真的蹦出一只小麒麟!
小麒麟甩甩自己圆滚滚、肉嘟嘟的小身体,然后眼开两只水汪汪在眼睛,用爪挠挠小脸,然后歪着头看赫阑言。接着便笑一下后,就冲进赫阑言的怀里撒骄。
赫阑言突然睁开眼醒来,她刚才看到了一只火红的小麒麟?怎么可能,不是说麒麟已经消失了百年吗,更何况这只麒麟竟然还在她的肚子里。
才这么想着,赫阑言就感觉自己的怀里还真有那只麒麟,它正在自己的怀里打滚呢。
“主人”
听到小缺儿的声音,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什么感觉,分明就是她怀里有只小麒麟!那只小麒麟只有巴掌大小,一看眼睛便知道很有灵性。看到赫阑言在看着自己,小麒麟脚踩祥云,来到赫阑言的脸旁,然后伸出小舌头舔她的脸。
赫阑言感觉到颊边有温热、咸湿的感觉,而且还痒痒的,“好了好了,别闹了。”伸手抓住小麒麟,软软的,热热的,手感不错。小麒麟似乎在抱怨没能再亲近赫阑言,不依不饶地发出幼仔般的声音。
无奈,赫阑言点点麒麟的小脑袋,“别闹了。”一句话,还真安抚了闹脾气的小麒麟。“小青儿,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只小淘气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主人,可能是这样的,主人所食其的十颗血菩提乃是麒麟血中之精元,所以在主人的体内孕有了麒麟,且此麒麟视主人为母了。”
“你是说我吃的那几颗是精品中的精品,把麒麟的精华都吸收了,然后才‘生’出了这么一只小麒麟?”
“嗯应该这么说,是主人把麒麟唤醒。”听到那个‘生’字,不是特别舒服。
看着这只还只会嗷嗷叫的小麒麟,赫阑言感觉还挺新奇的,这只小淘气,竟然还把她认成了妈。“如果想要养大这只麒麟,该给它吃什么。”一手与小淘气闹着,一边问小青儿。她很喜欢这只小淘气,以后就叫小淘气吧。
“不需要,麒麟乃是灵物,吸取的是日月精华,万物之灵。”
小麒麟不断扑腾着她的手,跟着小狗狗似的,玩得好不热闹,“原来是这样啊,反正这只小淘气挺好养活的,我就带在身边吧。”
“不可以,主人。”一直沉默着的小缺儿反对这个主意,“主人,麒麟消失百年,现重现人间,如被人心人知道,必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主人无需怕他们,可这样一来,会为主人以后的事情增加难度。”
“放心,我当然不会把小淘气放在门面上。”用手拖起小淘气,与自己平视,“小淘气啊,平时有人的时候,你可不能这么出来晃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跟着我,又不被别人发现呢?”虽然这只小淘气还是只幼仔,可它毕竟是麒麟,别小看它。
小麒麟,缩缩脑袋,眨眨眼睛,然后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猛舔赫阑言的脸,接着再拱到她的脖子处磨蹭,好不亲热。等它觉得够了之后,红光一闪,便消失了,只是这时候赫阑言的肩上去出现了一个麒麟纹身。
摸着有些热热的纹身,赫阑言嫣然一笑,这只小淘很通人性,即使再小,它也是物之灵。
“主人,有了这只小麒麟,你便能自由控制体内那股力量了。”其实这力量就是由这只麒麟而生,只是想不到言言竟然会成为麒麟的天母!这样一来,言言也能受益良多。
赫阑言只是笑而不答,然后拿出两颗血菩提递到小缺儿与小青儿的手里,“你们吃了吧。”
“主人,你已经知道血菩提的珍贵了”为什么还要给它和那个人类?
“珍贵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们比它们重要多了。”不就是几颗果子,没什么好舍不得的。“小青儿不是要修仙,强大自己吗?而小缺儿家仇未报,练好一身的本事也很重要,这颗血菩提只是帮助你们早日达成目标而已。”
这果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她都已经吃了十几颗,竟然都没死,接下来她自己也用不到这些果子了,为什么不给小青儿和小缺儿,“快吃吧。”
小青儿和小缺儿知道这果子在世俗人眼里是个宝贝,千金难买,而在赫阑言的眼里,它只是颗果子,但这颗果子与别的果子稍有不同罢了。即使是再珍贵的东西,她都会送予自己。
没再多说话,只是把血菩提吞入口中,小缺儿感觉到有一股真气在身体里窜动,经过丹田之后才平息下来,接着整个人如在六月中,大汗淋漓,却浑身舒爽!
小青儿吃了血菩提之后,马上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不断往上猛升,马上就要冲破关口!糟了,它现在必须闭关修练,只要冲破这个关口,那么它的修为将更上一层楼,如果不能,就会走进魔道。
“主人,小青儿到了紧要关头,所以现在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练,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这样啊。”看来这颗血菩提果然了得,马上就帮小青儿冲到这一层修练的顶端,“你还是回凤灵山吧,在那个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到你。”即使因为某些原因,小青儿变回原形,也不会被人发现。
“嗯。”小青儿拿出一块玉牌,放到赫阑言的手里,“主人,此玉牌乃是我的鳞片所变,有什么事把血滴在此物上,青儿便可知道。靠着这块玉牌,青儿能随时知道主人在哪里,所以主人千万不可能把玉牌弄丢了。”
看着通体莹润的玉牌,赫阑言好心情地想到,如果哪天她真没钱了,说不定可以靠着小青儿这项本事过日子。“小青儿,你去吧。”没想到小青儿才来几天,就要走了。
“主人,多保重。”等我再来的时候,我会变得不一样,做一个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再以孩童年的模样,依赖你。
第三十夜、斜墨离开
小青儿化成一道青光,然后飞向灵凤山。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像看到有一阵青光闪过。”制好丹药的斜墨本想拿给赫阑言的,可是才走到走廊,便看到一阵青光,很不寻常。“那个小青儿呢?”
走进房间斜墨才发现最爱粘着赫阑言的那个五岁小娃不见了。
“小青儿,小青儿会离开一段日子,我让人把它送走了。”看着斜墨死里那锦瓶,就猜到这个男人来的目的,“药做完了?”
“嗯。”斜墨把几小瓶药放在桌上,“这瓶红色的是用七彩金莲的花瓣练制而成,但凡是人间能制出的毒,它都能解。这瓶绿的是是用七彩金莲之萼制成,可驱除湿寒。这瓶蓝的乃是用花茎所制,可接骨续筋。最后这一小罐是用花之根所成,它可以用来美容养颜,除掉所有疤痕。”对女人来说,这药才是最吸引人的吧。
可是赫阑言每一种都发出浓浓的兴趣,唯独斜墨认为她会喜欢的药,却没有看过一眼。她拿起那蓝色的药,“这个可以接骨续筋?”她已经知道这药该给谁了。
“是的。”
“你不是正在医那个男人吗,有了这瓶药,相信他可以更快好起来,你也能早点完成任务,回你的医谷。”把瓶子抛给斜墨,这样一来,两全其美。
斜墨愣愣地接过药,然后看了一下手里的药,“你可知这药有多金贵?”她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这几日他无意中听到,原来那个男人是被赫阑言捡回来的。
在这么一个动乱的局势里,赫阑言竟然敢收留一个来路不明之人,已是犯了大忌,现在为了医好那个男人不惜用这瓶七彩金莲练制而成的丹药。他该说这个女人是好心过了头,还是她太笨了,连什么是贵重的东西都分不清。
可这段日子接触下来,他已经深深明白绝对不能被这个女人懒懒的外表所骗。七彩金莲就是最好的证明!而那个莫明消失了的小青儿怕也有很多秘密。
“斜墨你在关心我?”这个男人自己没发现吗,他的心越来越离原来的轨道,对药以外的人事物产生的过多的感情,特别对象是她的话,那就更糟糕。
“我没有。”斜墨很快的否定了,只是这速度却让人生疑。
“没有吗?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关心我,把这瓶药送人,你比我还急。之前我说过两次都要将剩余的七彩金莲赠予你,可你都拒绝了,显然,你现在并不在乎这颗七彩金莲。所以说,你在乎的是我犯糊涂,把这么贵重的药随便赠给别人。”
“你又不是我的谁,为什么要关心我?除了你对我动心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哈哈哈,”斜墨笑得有些僵硬,却依旧挺直着背说,“赫阑言你太自做多情了,我刚才不过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解。”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女人,这世上除了药以外,他不会再对其他事物感兴趣,女人更是他避之不及的动物。
“原来是我想多了。”这个男人够单纯,只是稍微激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这样很可爱,不用她花太多心思去消除那些无谓的感情。“那就请斜神医好好为那个男人治病吧,这些药我就留下了,那你这次的诊费想要什么?”
“银子?我从来不放在眼里,你这次能找到七彩金莲,还让我在有生之年研究其药性,这就算是我的诊金吧。”
“果然是个医痴。”她不想欠别人的,可斜墨这样说了,他们也就互不想欠了。“多谢斜神医的顶力帮助。”假使没有斜墨,那么她接下来的计划会难行许多。
正因为如此,在刚一发现斜墨的变化时,她就把斜墨的感情萌芽扼杀在摇篮中。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找到血滴子之后自会离开,小缺儿和小青儿倒可以让他们自由选择是去还是留,可这些男人,她即不感兴趣,也不想带在身边。
“既然斜神医讲得如此明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斜墨愿意做免费劳动力,可是她赫阑言却会记住今天的这个忙,以后必定会还的。“以后斜神医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看着赫阑言带着浓浓的疏远味道,斜墨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喷’地一下拿起桌上的药,离开。
赫阑言好笑地看着斜墨有些稚气的动作,他通过这样来渲泄心中的不满吗?
现在也没这么多心思管这个斜墨,最重要的是斜墨什么时候能够让那个男人恢复健康。
斜墨果然是神医,有了七彩金莲的帮助之下,才短短三日的时间,那个男人已经可以下床走路。
赫阑言坐着,一言不发,只是悠闲的喝着茶,而她对面的男人却要跟她比耐心似的,也不肯开口。沉默了良久,男人叹了一口气。
“牧冰。”
如果在茶里放上些花应该会更香。
“冰城。”
可惜她不喜欢零嘴,不然喝茶吃着零嘴倒也惬意。
“报仇。”
‘丁’盖上茶杯,看看男人,“说完了?”六个字,够简单明了的。“想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当然我也有我的要求,如果没有,你也不敢让我帮。”呵呵,这个世界很现实,如果说她没有半点私心这个男人会怕死。
“各取所需。”他现在除了想报仇以外,什么都不要,大不了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这个女人,他不在乎。
“合作愉快。”‘各取所需’这四个字她喜欢,跟这种做容易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交给这个叫牧冰的男人,“这可是好东西噢。”
牧冰瞥了一眼赫阑言,然后拿起桌上的册子,只是一秒,便把他的身子定住了,“此物何来?!!!”这东西不是已经消失了近百年之久,那个老妖婆花了多大的心思都寻不得。赫阑言却随随便便就扔给了他。
“都说了是好东西,那当然是我‘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掉了悬崖,走了老长一段的山洞,真是挺辛苦的,“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利用此物,别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噢。”
这个东西果然是属于牧冰的,她的选择没有错。“你多久才能练成冰魄?”
“这个短则一年,长则十年二十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历,他们牧家祖先唯一练成冰魄的,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
“太长了,我没有这么多耐心等你。”即使她可以等,莫里老头不能等,至于赫阑家那帮没有的人,她不在乎,只是莫里这个老头让她放心不下。
第三十一夜、血腥的女人
想当初她一个小女孩当上了赫阑家的族长,多少人等着看她的好戏,又有多少人在她背后放冷箭,想要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只有莫里老头一直在帮她。
莫里老头扶她坐上族长之位,帮她挡掉暗箭,扫清阻挡她的一切,为此,莫里老头得罪了多少人,她自己知道。莫里老头为她付出太多,所以绝对不能让莫里老头出事!
没有莫里老头,她不会做这个赫阑家的族长,甚至有可能带头毁了这个腐败的吸血鬼家族!
拿出一颗血菩提放在牧冰的眼前,“吃了它,它能帮你速成冰魄。”
看着通体发红的果子,牧冰第一次是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来,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家谱是所记录的血菩提,是以麒麟之精血孕育而来。可是血菩提这东西,只有人听过,却鲜少有人见过,更别说吃了。
这一颗血菩提可以提高他一甲子的功力,如果真是这样,冰魄倒是能在几天之内速成。这么珍贵的东西,赫阑言怎么会有,还如此轻易地就交给了他。
“你盯着它看,吃了它后又不会多出两甲子的功力。”这颗果子是挺漂亮的,但再看它还是一颗果子,变不了金子。不过貌似它比金子更值钱。
牧冰接过血菩提吞入嘴内,然后便咽了下去,只觉喉头一暖,然后这暖流经过了全身的精脉,使得他才见起色的筋骨‘喷喷’地长合,肌肉也就得紧绷、贲张,让他一下子从病弱奄奄变得龙虎精神!
“我叫牧冰,乃是冰城的城主,因为一个老妖妇的陷害才会深中奇毒,且全身筋骨都断裂了。冰城的城主是不是我,我并不在乎,可欠了我的人,债我一定要讨回来。”
赫阑言可以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对于自己的身份他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是这个女人想知道,这个秘密迟早会普光,还不如现在告诉她。他的眼睛可不瞎,那个木萧早已是个名存实亡的城主。
对于这一点,赫阑言没有半点遮掩,就摊在他的面前让他看清楚。所以他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想跟自己合作,即使是互利的关系,没什么不可以的。
“有了报仇的计划吗?”这个男人是四方霸主之一的牧冰,冰城之主她早就知道了,不然她也不会把这个男人‘捡’回来。
“现在冰城里都是她的心腹,我还不能冒然行动。想要打垮她,必定先要消除她的得力助手。如今冰城在她的掌控之下,我们必定要让她先分散注意力,然后再铲除她的势力,只是这个老妖妇叼得很,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这个老妖妇竟然用了整整一百多年的时间侵入他牧家的,然后染指冰城,使得冰城成为她的人间地狱!
的确,能把牧家百余年的家业侵吞,这个女人必定不简单,让牧冰在短期之内夺回冰城有些困难。“这样吧,你还是加紧时间把冰魄练成再说,相信你说的老妖妇功力必定也不浅。”
在遇见牧冰的第一眼时,无意用异能偷窥到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他的恨他的仇,他记忆里最黑暗的片段,包括一点关于他是怎么被那个老妖妇侮辱、折磨,成了之前那个样子。女人狠起来果然是挥着黑色翅膀的恶魔。
竟然把牧冰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让他看到什么叫作女人的狠心。
如果换作是她,只要别人没得罪自己,她是不会用这种手段去对付一个人的,相反,她的手段可能比牧冰口里的老妖妇更毒。
“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该有的你都会有。”男人有时候要捧,不能贬,“在言城你的权力可居于我之下,合作结束之后,言城便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牧冰这个男人大事做惯了,如果对他太过束缚,只会让事情陷入僵局,不如让他跟木萧一样,他们都属于放养形。
“此话当真,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管?”没错,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权力,如果能借言城的势力,他报仇之日便有可速成。
“我不说假话,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别在我言城里闹出太大的风波,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牧冰的心是冰做的,她的心却是石头做的,所以别想他们有太多的慈悲心。
“那言城之外呢?”
“与我无关。”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早死与晚死的差别,她不会轻易取别人的性命,可牧冰的事她关不着,“人手我会帮你安排,地下室也没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赫阑言永远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老妖妇那些个‘恶癖’这世上知道的人都死绝了。
“我知不知道对你计划没有一点影响,所以不必计较太多。”她只是想要试用一下小麒麟带给她的力量,而她眼前的牧冰自然成了唯一的实验对象。
这个老妖妇果然够变态啊,对得起牧冰对她这个称呼,贪淫纵欲,甚至血腥到了极点!没见过这么杀人的。其实吧,这样除了老妖妇后,便造福了其他很多人,那么有些人的牺牲也算是值得的。
“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他几乎跟赫阑言已经坦诚普公了,可自己对这个女人却一无所知。他突然心生想要好好了解赫阑言的想法。
“我不是人,我叫赫阑言。”她只是只吸血鬼,在这里没有任何历史,讲赫阑家牧冰也听不懂,这个答案是最好的。
但牧冰却被这两名简单话绕晕了,什么叫作她不是人?她不是人难不成还是鬼?
“好了。”拍拍牧冰有些木愣的脸,“你可以开始你的计划了。首先练成冰魄,然后去找你需要的人,等到你准备好之后,我们一起去会会那个老妖妇。”
“你也要去?”牧冰退后一点,远离赫阑言有些甜甜的气息,女人是种让人恶心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觉得赫阑言好甜,“太危险了!”他一个人就足够应付。
“危不危险我自己去了便知道,你是没有办法阻止我的,也别妄想能改变我的主意。”这么血腥的一个女人,她怎么能不去看看!
第三十二夜、送女人
“斜墨走了。”木萧‘喷’地推开门,然后扔下一封信在桌上,狠狠地瞪了牧冰一眼后,没有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赫阑言可以这么不屑他的真心,却对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如此好!
没有想木萧此刻的心情,这个男人只要再让他抽一段时间便会好。打开信一看,是斜墨写给她的,信很短,只有几个字而已:医治完成,妖宫寻药。
前面四个字太好理解了,只是后面的这四个字就有些味道了。人人都说漠神斜为人太孤傲,没人能知道他的行踪,他也不会告之别人。他怕麻烦,怕别人打扰他研究医理。
妖宫寻药这四个字分明地告诉她斜墨去了妖宫。妖宫是云幻大陆四霸之一,那个宫主妖卿喜怒无常,最爱杀人于无形。听上去挺危险的,斜墨这么做是单单只是无意提起,还是要让她担心,或者告知她行踪,然后让她去找自己?
男人心海底针,她没心思去猜测。
“怎么了?”牧冰明知故问,他早就看出漠神斜对赫阑言有意思。只是他现在对赫阑言也有点兴趣,赫阑言是目前为止能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人。
他不喜欢女人,可是养着看看没关系,不过赫阑言没有这么好对付,他的心思还得花更大的力气。
牧冰的这点小心眼正好没有被赫阑言看到,不然牧冰早就被赫阑言给撕了!
“没事。”对斜墨好感谈不上,但印象也不差,如果他需要帮助,自己会去趟妖宫,当还这次的事吧。“好了,你可以开始你的计划了,在这里傻坐着是永远没有办法成功的。”
牧冰手里拿着册子离开。
“对了。”赫阑言叫住牧冰,“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
牧冰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明白赫阑言什么意思,大海般波澜的眼变回冰的世界。
牧冰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刚才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牧冰变了,变成了水而不是冰。她都不需要用异能,就能感觉到他的心境在变化。他是牧冰,是冰做的男人,情绪被人看穿,那还能叫冰吗?
可能是那本册子与血菩提对牧冰的冲击太大,但这种情况不允许出现第二次,她需要的是一个处事不惊的人,而不是能轻易被人看透的水晶摆设。
想到那个老妖妇倒让她也想起了一件事,老妖妇喜欢美男,她也喜欢,只是用处不同。该给自己寻血奴了。
女人需要男人,男人自然也需要女人。她给了牧冰权和地位,现在还差一样,那就是女人!不过现在不急,等到牧冰练成冰魄再说,不然女人会分了他的心。
有了血菩提的帮助,牧冰很快就学会了冰魄神武,这进度都超乎他的想象。
练成那日,牧冰马上跑到了赫阑言的房间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练成了。”
“哦?这么快。”血菩提有一定的功效,但牧冰的资质与努力也是分不开的,“辛苦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下。”她正好准备了一个大节目来犒劳这位勤奋的青年。
冰颜没有一点变化,只是梭角之有些柔和了,转身离开赫阑言的房间,最近他的确挺累。//奇\\书//网\\整//理\\
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便迎来的四色美人,个个艳丽动人。有可爱文弱形,有泼辣野蛮形的,有妖娆抚媚形,也有冷若冰霜形。
可爱女子偷看了一眼牧冰的俊颜羞红了脸,跟着小兔一样,而野蛮形的女子瞪了牧冰一眼,大大咧咧地坐下喝茶,那冰美人则静若寒蝉,不声不响。
唯有妖娆女子一下子便扑到了的怀里,“公子,今天让奴家好好‘陪陪’你吧。”这么俊的公子,即使没有那个天价,她也愿意啊。
牧冰像是碰到了什么有毒的脏东西,连忙把女人推开,不自然地拍自己与女人接触过的地方,上面好像爬满面了蚂蚁,难受。然后脸色一白,胃里一阵翻腾,扶着门框,猛得吐了起来。
他现在睁开眼、闭上眼,脑海和眼前都是那日看到最污秽的一幕幕。想到此,胃就更难受了,明明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呕心的感觉却没有丝毫的消退,越演越烈。
美人儿们看到牧冰这个反应都吓到了,而妖娆美人儿却备受打击,为什么她的碰触会让这个男人呕吐!她长得如此不堪入目吗,竟然嫌弃她的温香软玉,要不是言城城主出面,是绝对不能这么一下子就请到她们四大金钗的!
想她是四大金钗里最吃得开的,今天这屈辱让她无论如何也哑吞不下去!她就不信这个男人能逃出她的五指山,男人都好色,只要她笑一笑,露个小肩,献上香唇,这个男人也会乖乖就范!
打定主意,妖娆美人儿决定再试试,一定要把这位公子拐上她的床!言城城主说了,只要能让这位公子开心满意,她们便不用回香阁,且是八人大轿接她们进府,这么好的机会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妖娆美人儿慢慢靠近牧冰,因为她知道能被言城城主看中的人必定不是俗人,嫁给这样一个公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当她快要靠近牧冰时,妖娆美人竟然看到牧冰的太阳在不停的跳动,脸上全是冷汗。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牧冰俊朗的线流下流而下,再划出一条美丽的弧度,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亮眼的光芒。
男人的眼都是紧闭着的,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蝴蝶一样扑闪着,在眼皮的带动下,微微颤动着。红艳的薄唇紧抿着,洁白的贝齿虐待着红唇,死死嘴住,淡淡泛白,留下一个个齿痕。手痛苦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想要减轻心里的苦闷,可惜最后无果。
漂亮的男人再加上这一副表情,可以诱发起所有女性潜在的母爱,妖娆美人儿看到牧冰如此这般,心里就像有只手一样纠着,好像比当事人还疼。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触动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样的男人应该受到女人的疼爱!
妖娆美人儿挨着牧冰,声音软糯地可以弄出甜来,“你,还好吗,不要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她是真心想要待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不为其他别的原因。
妖娆美人儿的纤纤玉手放在牧冰的背上,如抚柳一般,轻拍男人的背,好像在安抚孩子一样,“没事的。”他吐得好厉害。
牧冰一感受到女人的接近,身子一疆,妖娆美人儿还以为自己的真心打动了牧冰,他这是要接受自己了。才高兴上,便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把自己震开,身子硬生生撞上冰冷的柱子,脊椎受到大力的冲击。柔软的身体自然比不过石柱,妖娆美人口吐鲜血!
其他三个美人儿看到妖娆美人儿被打受伤都吓坏了,在阁里哪个男人不是把她们捧在手心里,就怕说话大声一点都吓到她们。可今天这个男人不但没有看一眼她们美丽的容颜,更是出手打了她们!
第三十三夜、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女人的尖叫声很快把正在休息的赫阑言引过来,她刚刚才要休息,这大半夜的女人就叫上了,即使床上男人再激烈,也要有个分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