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媚成殇:王爷的暖床奴》》 · 莫弃 · 2026-07-26
北堂傲呆住了,他一直以为战天齐对馨瑶也不过是那肤浅的喜欢,却不想他居然可以为她而挡下那致命的一箭。
馨瑶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战天齐说道,“不许轻易开战。”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天齐!”再也顾不得许多,馨瑶慌忙命人将战天齐送回府内,让战天赐救治。
众人得到了战天齐的命令,虽然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忍耐。
馨瑶在小五的搀扶下,正想跟着战天齐下城楼,一支箭却从她面前划过,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箭上还带着一张纸条,“是生是死,听天由命,若在相遇,手下无情。”
这,就是北堂傲最后要跟她说的话吗?
回过头去,那个人,带着那十几万大军转身离去。
055纠结(三章合一)
战天齐在战天赐的救治下,很快就行了过来,伤很重,差点刺穿胸膛,好在不是心脏的位置,不然怕是神仙也难救。
若是没有战天齐,馨瑶想,她此刻应该只是一具死尸了吧,那一箭,北堂傲定是朝着她的心口射来。
“伤口挺深的,这几日你就不要下床了。”战天赐给战天齐包扎完毕之后站起了身,“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定时来给你换药的。”
战天齐躺在床上,点了点头,战天赐则是将馨瑶拉到了门边,“这几日就要麻烦你了,千万不能让他乱动,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馨瑶说完,然后目送战天赐离开。
屋内除了战天齐与馨瑶便再无其他人。
关上了房门,馨瑶走到战天齐的床边,“天赐哥刚才说这几日你都不能动,所以你要是想要做什么就跟我说,我帮你做。”
“帮我把阿壮叫来。”战天齐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虚弱,馨瑶点了点头,“我这就去,你先休息。”
“嗯。”应了一声,战天齐就闭上了眼,将头转向床内。
馨瑶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过身离开了屋子。
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战天齐才缓缓睁开眼,眉间透出浓浓的忧伤。
许久,战天齐才听到馨瑶的轻唤,“天齐,阿壮来了。”
“进来吧。”听到战天齐的应允,馨瑶猜推开房门,带着阿壮进了屋。
“将军。”阿壮朝着战天齐行了个礼,战天齐只是‘恩’了一声,然后便对馨瑶说道,“这里有阿壮照顾我就行了,你去忙吧。”
馨瑶闻言,却是愣了半晌。
呵,叫她去忙?她在这个府里就是一个闲人,自从自己把厨艺交给大厨后自己更是无所事事,他叫她去忙,不过是不想见到她而已吧?
见馨瑶迟迟不动,战天齐开口说道,“我累了,阿壮,送小姐出去。”说罢,闭上了眼,不去看馨瑶的表情。
“瑶小姐,请吧。”阿壮说着,对馨瑶做了个请的手势,其实他是何其无辜,这两个人平时恩爱的紧,眉眼间都是情谊,怎么现在突然就变的如此生疏。
馨瑶自然知道为何战天齐会变的如此,一定是因为今日在城楼上她跟北堂傲那些说不清的事,应该是吃醋了吧?
馨瑶这样想着,被战天齐忽然冷淡的情绪而弄的有些失落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些,于是轻声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便于转身,可谁知战天齐却是说道,“不用了,我哥说让我好好休息,不便见客。“
心,漏跳了一拍。
馨瑶都听得到自己那剧烈颤抖的声音,“那我过几日再来……”
“不用了,我想见你自然会去找你。”战天齐的语气里已经透出了些许的不耐,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馨瑶又怎么会听不懂。
好吧,任谁看到自己爱的人跟别的人牵扯不清总是会生气的吧,馨瑶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可是鼻子为何突然会觉得酸酸的,眼泪呼之欲出。
“那你好好休息!”说罢,馨瑶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理睬小五的呼唤,径自关了门,然后就趴在床上狠狠的哭。
想起北堂傲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其实馨瑶应该觉得自己是庆幸的吧,不是想了很久要脱离北堂傲,要给自己这次穿越的生活新的开始吗?
可是,心底那酸涩的痛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战天齐刚才那冷淡的态度吧?
嗯,一定是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馨瑶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沉沉的睡去。
“小五,瑶儿呢?时辰不早了,我来找她一起去吃早点。”来了是月儿,刚说完,便看到小五朝着月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是月儿也降低了声音,“怎么了?”
“瑶儿小姐昨夜从将军的房间里出来便是一直哭,直到刚才才睡着呢!”小五说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月儿叹了口气,“一定是瑶儿看到天齐哥的伤心疼的,天齐哥又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一定是自责加内疚加心疼,唉,真是可怜。”
闻言,小五倒是点了点头,这一次她倒是挺同意这个月儿小姐的话的。
“唉,瑶儿哭了一夜,你也是一夜没睡吧?”月儿问道,见小五点了点头便说道,“那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先让其他人守着,等会儿瑶儿醒了还得你来照顾。”
想着也有到底,小五便朝着月儿行了礼,然后就退下了。
月儿又附耳在门上听了听,然后才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来到大厅,战天赐已经等候在旁,“怎么就你一人,瑶儿呢?”
月儿摇了摇头,“别提了,小五说她昨晚哭了一夜,刚刚睡着,我就没叫她。天赐哥,等会儿你会去给天齐哥换药的吧?那我们一起去可好?我也想看看天齐哥。”
“嗯,快点吃吧。”战天赐的脸上露出忧色,心想着馨瑶的哭绝对不简单,或许是这个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战天齐做出了什么令人伤心的事,才会让关心他的人哭了一夜。
来到了战天齐的房间,看到的便是阿壮衣不解带的照顾,似乎已经了解了些什么,战天赐叹了口气,然后让便让阿壮下去煎药,而他则一言不发的给战天齐换了药。
月儿见战天赐不说话,以为战天齐的伤严重的很,竟是大气也不敢出。
“为何把瑶儿赶出去?”战天赐话一出,就把月儿一惊,“什么?!天齐哥,你把瑶儿给赶出去了?!”
战天齐看了两人一眼,“我没赶,你别瞎说。”
“你没赶人家那人家会哭了一晚上?”战天赐明显不信战天齐的鬼话,冷冷的哼一声。
战天齐似是有些不信,“她,哭了一晚上?”
“嗯,我早上去想起唤她一起吃早点,结果小五说瑶儿哭了一晚,刚刚才睡下。”月儿也学着战天赐冷哼一声,然后接着说道,“你就慢慢赶吧,待到把人家的心伤透了,远走高飞,看你去哪儿找去!”
说话间,去熬药的阿壮也回来了,端着一晚冒着热气的药汁,小心翼翼的走到战天齐面前,“要我说,将军,也不是小的多话,昨日瑶儿小姐离开的时候眼睛就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也只有将军你猜能狠得下心。”
战天齐喝了药,“你的确是话多,明日就去军队的马厮喂马去!”
后者一脸苦相,只听战天赐说道,“我倒觉得阿壮说的话没错,该喂马的是你才对!”
阿壮感激的看相战天赐,忽又听到月儿说道,“就是说,晚点我让瑶儿来找你,你给我好好表现,认个错,不然你别怪整个王府的人都不理你!”
“知道了知道了!”战天齐明显有些不耐烦,在阿壮的搀扶下,慢慢躺回床上。
战天赐与月儿都站起身,“那你先好好休息。”然后一起离开。
馨瑶沉沉的睡了一个上午便睁开了双眼,再也睡不着了。
起身梳洗,看到铜镜中的人儿却是红肿着双眼,轻叹了口气,开了房门准备唤小五,却发现月儿正朝着自己走来。
“醒了?”月儿脸上带着的笑却在看到馨瑶那红肿的双眼时僵硬了下来,“早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走,我们吃午饭去。”
“嗯。”馨瑶点头,任由月儿拉着自己的手走向大厅。
府内的大厨得了馨瑶的手艺厨艺猛增,可馨瑶还是觉得食之无味,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说是吃不下了。
“再吃点吧。”月儿轻声劝道,可是馨瑶却摇着头说是怎么也吃不下了。
“你不吃,等会怎么有力气去照顾天齐?”这回说话的是战天赐,却只是看到馨瑶摇了摇头,红着眼睛似乎又快要哭出来了。
“天齐他不想见我……”声音绝对的委屈至极,让其他两人都忍不住心疼。
月儿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谁说天齐哥不想见你?早上我跟天赐哥去给天齐哥换药的时候天齐哥还说要见你呢!”
闻言,馨瑶抬起了头,“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快些吃,吃好了就去照顾天齐吧!”听到了战天赐的话,馨瑶终于笑了笑,然后开始吃起来。
不过实在是没胃口,好不容易吃了半碗,说什么都吃不下了,只想着去看看战天齐。
来到战天齐的房门外,馨瑶却是迟迟不敢进屋,第一次,馨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没用!
“阿壮,去打听下,瑶儿醒了没。”屋内传来战天齐的声音,然后便听到阿壮的应和声,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已经被打开。
“瑶儿小姐,正好,将军找你呢!”阿壮说着,引了馨瑶进屋,自己就退出去了。
馨瑶低着头,不敢走进,心里对于战天齐还是存着几分愧疚吧。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些。”战天齐说着,便朝着馨瑶伸出了手,却不小心扯动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怎么了,快给我看看!”馨瑶吓了一跳,赶紧跑到战天齐身边,战天齐的伤口她看到过,深的很,可别又撕裂了。
“傻瓜,把眼睛哭那么肿,难看死了。”说着,伸手轻抚女人的脸颊,女人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却听到战天齐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我昨天只是气糊涂了……”
“我知道。”馨瑶轻声打断了战天齐的话,“我没怪你。”
“没怪我怎么把嘴翘那么高。”说着,拿手拨弄了馨瑶的嘴唇两下,原本是想逗弄馨瑶开心,却不料女人反而是哭了,一下子投进战天齐的怀里,颤抖着双肩,轻声问着,“战天齐,干嘛对我这么好?”
“不对你好你就该跑了,月儿说了,你要是跑了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去!”一句话,总算是把女人逗笑了。
056防布
休息了几日,战天齐的伤总算是能下床了。
馨瑶负责起照顾战天齐的责任,而阿壮则可怜兮兮的被罚到军营喂一个月的马。
这一日,副将带了一纸画卷前来参见战天齐。
馨瑶扶着战天齐坐下,只听到副将说,“将军,到时间改下防部图了。”
一听是有关军事,馨瑶虽然好奇,却也好事觉得离开为好,于是说道,“那你们先聊,我一会儿再来。”
说罢,便要离开,却听到战天齐轻唤,“你不用回避,难道我还不信你吗?”
一句话,却让馨瑶有些心颤,其实,她哪里是怕战天齐不信她,而是她自己压根就不信自己!
战天齐把馨瑶拉到面前,然后接过副将手中的图纸展开,一边改着,一边说道,“琉璃城的防部每三个月就会换一次,你看,这就是我三个月前该的图纸。”
馨瑶只是稍稍的瞥了一眼,就强迫自己把头转开。
战天齐也不说话,对着一张图纸聚精会神,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馨瑶结果毛笔,不小心又看了眼已经改好的图纸。
战天齐收起图纸,然后交给了副将。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那张图纸已经深深的应在了馨瑶的脑海中,不禁有些佩服身边的这个男人。
真不愧是人人敬畏的战神,没改之前的防部图其实已经是滴水不漏,刚才那张改好的图纸更是比之前的那张防守的还要严密。
只不过,再严密还是会有一点点的缺点的,就比如说,如果北堂傲带兵从看似防守最薄弱的西郊方向攻城,那么,势必战天齐会派人前去增援,而一炷香之后,当战天齐把兵力集中在西郊时,再命人从东郊进宫,只怕到时候战天齐一时人手无法紧急调用,便会有那么一炷香的时间有机会让敌人乘虚而入,而这一炷香便可以让整个琉璃城沦陷在敌人的脚下。
之前被战天齐抓进兵营的时候,馨瑶已经不小心打探到这琉璃城的兵力只有十万,如果北堂傲带着三十万大军,就算没有军备防部图,靠着硬拼也是能打进来的,只不过到时候恐怕是双方同归于尽,用三十万去陪人家的十万大军,着实有些不合算。怕这也是北堂傲久攻不下这琉璃城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哎呀!陈馨瑶!你脑子里装的是便便吗?都这种时候了为何还要去想着那北堂傲!
“你怎么了?一整个早晨都心不在焉的。”战天齐忽然问道,把还在神游太虚的馨瑶吓了一大跳,连忙摇了摇头,陪着笑脸说道,“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有些闷了,这些日子都陪着我关在这府里。”战天齐的关心让馨瑶觉得有些愧疚,便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很闷啦!”
战天齐将女人搂紧怀里,“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去后山骑马吧,后山上有一大片的开阔地,很适合骑马奔驰。”
“骑马?好是好,但是我不会唉。”说起来,其实她还是挺害怕那些体形庞大的动物的。
“有我在你还怕学不会么?”想当初月儿也是他教会的呢!不过这句话战天齐很识相的没有说出来。
057密道
时间一日日的过去,战天齐在战天赐的强烈要求下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个月,便再也熬不住了。
这一日,他先是去军营里巡视了一圈,然后便带着馨瑶,战天赐以及月儿准备去往后山。
战天齐牵着两匹马,而战天赐跟月儿则是一人牵着一匹,而馨瑶因为实在害怕那个高大的动物,只能离他们远远的。
心里有些怕怕的,想起等会儿自己就要跟那个比自己还要高的东西亲密接触,馨瑶就忍不住想找些什么借口说不去了。
但是如果只是自己单单一人不去那多不好啊,这不就是告诉战天齐他们她害怕这些动物吗?咳咳,她一个21世纪的新青年才不要被这些古人笑死。
可是该想什么办法呢?
忽然,馨瑶看到了前方的城门,于是心生一计,“那个,天齐啊,琉璃城不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吗?就算你是将军,可是坏了这规矩怕是不好吧?”
闻言,前面的几人都回过头朝着馨瑶神秘的笑,特别是战天齐,笑的那个贼,那个欠揍,“你放心,我们不走城门。”
“啊?不走城门走哪里?”馨瑶有些好奇的问道,却又听战天齐笑着说,“自然有办法出城,我看你一路都拖拖拉拉,不请不愿的,该不会是不敢去骑马吧?”
说罢,连同月儿在内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奶奶个腿!
战天齐,我诅咒你生儿子没JJ,生女儿没MM!!【额,会不会太恶毒了?】
为了维护所有21世纪女同胞们的尊严,馨瑶扬起下巴,“谁说我怕了?我会怕这些畜生?哼!”
“不怕就好,快点跟上!”馨瑶能明显看出战天齐是强忍着笑意的,恶狠狠的瞪了战天齐的背后一眼。
哼哼!你就慢慢忍吧,憋出内伤吐血吐死你!
几人走着,便走进一户极为普通的院子里,院子里离开有有老人前来迎接,战天齐只对那老人说道,“宽伯,我们几人要去后山骑马,你把院子门关紧了。”
那被唤为宽伯的老人点了点头,便紧紧的关上了门,而馨瑶则跟在战天齐的屁股后面,额,活着说是被战天齐牵着的两匹马的屁股后面走进了一间屋子。
刚还对着两张硕大的马屁想着要不要先拍拍这两位马兄的马屁,免得等会骑马的时候摔了她的馨瑶,在走进房间之后猜想到了不对劲。
奇怪,干嘛把马牵进屋子里?
只一会儿,答案便解开了,只见战天齐转动了桌子上的一个茶壶,房间的墙壁便动了起来,露出一个通道。
竟是通往城外的密道!
不知为何,心下一惊,却来不及多想,便跟着众人进入密道。
但看到那片辽阔的草地时,馨瑶忍不住惊叹,这密道的出口竟是这后山的一处极不起眼的山洞!
战天齐果然不是平凡之人,这个密道,恐怕是为了琉璃城沦陷之后,众人逃生的一条救命通道吧!
可是,为何战天齐竟把这原本该极为隐秘的通道变相的告知她?是战天齐还在怀疑她,还是他已经信任她到这种地步?
058受伤
还未来得及细想,馨瑶已经被战天齐拉着上了马。
“那,那个,天,天齐,我还是先,先看你骑吧。”馨瑶实在有些怕,说话都开始哆嗦,这与之前被抱上马的感觉不一样,这一次馨瑶坐在主位,战天齐做到了将近马尾的位置,让馨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难道你看看就会了?”战天齐知道馨瑶害怕,此刻也不去取笑她,轻声说道,“抓紧缰绳,把脚伸进马镫里,夹紧马腹,对,很棒。”
馨瑶想说,那是自然了,她可是天才!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请教,“然,然后呢?”
“然后,用马鞭狠狠的一抽!”战天齐握着馨瑶拿着马鞭的手,然后狠狠的抽了一下马的屁股,然后,那匹骏马,便飞驰而去。
“啊!!!”突然起跑的骏马让馨瑶吓的大叫,只听到耳边传来战天齐的声音,“不要怕,我在你身后。”
渐渐的,馨瑶果然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开始有些享受起在骏马上驰骋的感觉。
“抓紧缰绳,夹紧马腹,别让自己摔下去。”战天齐一步步的引导着,馨瑶也认真的做着,慢慢的,馨瑶真的找到了骑马的感觉,更加奇妙的是,馨瑶发现居然可以靠着缰绳去调整骏马奔跑的方向。
“天齐,你看到了没,我会骑了!我会骑了!”馨瑶高兴的叫着,却听到战天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到了,你真棒!”
馨瑶忍不住回头,发现不知何时战天齐已经不在她的身后护着她,而是站在一旁的草地上,叉着腰笑眯眯的看着她。
就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似的,一发现身后护着自己的人没了踪影,馨瑶便吓的不知所措,双脚狠狠的夹着马腹,紧紧的拉着缰绳,一切都按照战天齐说的那样,却不知道为何那匹马却两只前蹄高高的抬起,一身嘶鸣便一路狂奔。
“糟糕!”不远处正在骑马的战天赐跟月儿齐齐唤道,那马像是受了惊一般疯狂的向前冲,馨瑶只想着抓紧缰绳别让自己摔下去。
月儿跟战天赐都骑马跟上,战天齐也赶紧上马,追了上来。
或许是月儿的骑术比较高明,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那匹发疯似的骏马,眼看着骏马就要跑向树林,月儿只能用自己马狠狠的撞向馨瑶的马。
剧烈的冲撞让馨瑶跟月儿都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本以为灾难就此过去,可是谁知两匹马竟然同时举起前蹄,朝着摔在地上的二人踏下。
看着落下来的马蹄,馨瑶想着,这次不死也残了!
“当心!”听到战天齐的声音,馨瑶转过头望去,看着战天齐一脸焦急的表情,迅速的跳下马,然后朝着月儿狂奔而去。
“嘭!”是战天齐将马打到在地的声音。
“咔!”是马踩断了馨瑶的手臂。
“怎么样?没事吧?”战天齐关切的声音传来,馨瑶却知道,那不是对自己说的。
“你来救我做什么!还不去看看瑶儿!”只听到月儿大喝一声,战天齐才恍然大悟般的转过了头,看到的,却是馨瑶从地上爬起,像是没事儿人一般。
059心里的人
【这是加更,这是加更~~】
“你怎么样了?”这时赶来的是战天赐,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自然也看到了那马的双蹄踩断了馨瑶的手臂。
“没事儿。”馨瑶笑着,却让战天赐听出了苦涩,轻轻托起馨瑶的手查看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让别人去照顾你,不要每次都让别人替你受伤!”战天齐大喝的声音传来,馨瑶回头望去,看到月儿的额头流着血,估计是刚才摔下马时受的伤。
馨瑶低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能让月儿不受伤吗?”战天齐还是处于暴怒状态,却被月儿甩了一个巴掌,“战天齐,难道你没有看到瑶儿比我伤的更重吗?再说瑶儿是第一次骑马,你怎么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你没有保护好她!”说罢,月儿快步上前,轻抚馨瑶的另一边的脸庞,“皮都擦破了,天赐哥你快点带她处理下伤口吧,若是留下疤痕就难看了。”
战天赐却摇了摇头,“脸上只是擦伤,严重的是这个手臂,骨头都被踩碎了。”战天赐紧皱的眉间让馨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妈妈咪呀,不会是粉碎性骨折吧?这古代有没有那么好的技术让人恢复啊?换做现代是要开刀用钢钉固定的吧?
呜呜呜,不会废了吧?
“月儿,你帮我托着瑶儿的手,我去找些木棍给她固定下。”说罢,战天赐把馨瑶骨折了的手交给了月儿,然后朝着旁边的树林跑去。
战天齐被月儿一顿破骂后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走上前,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问道,“还好吗?”
“你没听天赐哥刚才说了什么吗?”月儿狠狠的瞪了战天齐一眼,为他刚才没有救瑶儿而感到生气。
战天齐的表情有些尴尬,有些愧疚,还想说什么,便看到战天赐赶来,他找了几根算是粗大笔直的树枝将馨瑶的手臂固定住,然后跟月儿一起扶着馨瑶朝着来时的山洞走去。
回到府里,战天赐便给了瑶儿最好的治疗,手臂上上了草药,在用木板固定住,只是千叮咛万嘱咐馨瑶的手臂绝对不能动。然后再给馨瑶的脸上擦了些药。
待到一切都收拾完毕,馨瑶才发现,从刚才就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屋的战天齐居然还在。
朝着对方一笑,“进来坐吧。”
战天齐点了点头,走进了屋,“瑶儿,我刚才是……”
“你刚才只是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了而已,我没有怪你。”馨瑶轻声说着,唤了小五给战天齐倒了杯水,然后又轻声说道,“战将军,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是到此结束吧。”
闻言,战天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馨瑶,馨瑶却还是笑,“你看,你刚才都做出选择了,你心里最重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是个贪心的人,无法满足只做第二。”
战天齐不说话,只是沉默,许久才开口,“是我对不起你,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然后起身离去。
“小姐……”小五想要说什么,却被馨瑶打断,然后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重重的松了口气。
天,她居然为此而松了口气,因为不再跟战天齐有关系!
那么,陈馨瑶,你心里的那个人,难道真的是他?
060北堂傲到访
夜已深,手上的伤隐隐作痛,让馨瑶根本无法入睡。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馨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只是在想,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敢擅闯将军府!
还未看清来人,一双唇便已经吻去了馨瑶所有的理智。
男人熟悉的气味让馨瑶知道,这个人,就是北堂傲!
许久,直到二人都筋疲力竭,北堂傲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女人的酥唇。
馨瑶睁着眼,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直到确定了面前的人真的是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时,才忍不住低喝一声,“你不要命了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闻言,北堂傲却不以为然,反而是轻轻碰触女人那被包扎固定的左手臂,“怎么样,还疼吗?”
轻轻摇了摇头,为北堂傲的关心而感动,却在此时瞪大了双眼盯着北堂傲,“你怎么会知道我受了伤?”
就像上一次她在战天齐的军营里染了伤寒一样,北堂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可是为何,北堂傲会对她的事情那么清楚?
北堂傲却是笑,“怎么?看到我你不开心吗?”他当然知道女人是开心的,因为她刚才是那么尽情的回应他。
“别跟我转移话题!”馨瑶低喝一声,“是不是这琉璃城,不,应该是这将军府内,有你的奸细?”
“我的馨瑶真是聪明。”说着,北堂傲伸手轻抚女人的脸颊,“快些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离开?
“去哪?”馨瑶一时间有些疑惑,却又离开明白,“你是说,让我跟你离开?”
“怎么?难道你不想?”北堂傲显然有些不悦,之前听人说他的馨瑶跟战天齐成为一对之后,他对她还是信任,只当这不过是馨瑶为了接近战天齐的一个计谋而已,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罢了,所以,他可以带着他的十几万大军千里迢迢赶来琉璃城,只为演一出戏,好让战天齐更加信任他的馨瑶。
可是,就算在心里千万次的对自己说,那不过是演戏,心里隐约的不安还是明白的告诉他,他很不爽!
她是他买回来的,是他的女人,她的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才是,所以,听到女人受伤的消息,他再一次的不顾众人的阻拦,执意要进城将他的馨瑶带回王府!
但是现在,这个女人的语气居然隐约透着些不愿意!
难道说,她对那个战天齐真的是动了心吗?
不,这绝对不允许!
馨瑶内心有些挣扎,说真的,能在这个时候看到北堂傲,真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她以为那一次在城墙之上,她与北堂傲真的已经决裂了。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在自己受伤之后再一次出现,还让她跟他回去。
回去吗?可是当初自己不就是想要摆脱北堂傲才离开的吗?
不回去……却是那么的不情愿。
“馨瑶,本王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些事,根本由不得你做主!”北堂傲怒视着馨瑶,然后伸手点了女人的穴,将女人从床上抱起,小心的不去碰触女人受伤的那只手臂,“你不想离开,本王就偏偏要带你走!”
说罢,一脚踹开了屋子的门。
061两个男人的对峙
抱着馨瑶,北堂傲的双脚刚刚踏出屋外,眼前就忽然明亮起来。
“在下还以为是什么鼠辈居然深夜潜入本将军府内,原来竟是青龙王朝的四王爷,失敬失敬!”战天齐带着一干侍卫,站在屋前,堵住了北堂傲的去路。
“既然知道是本王,还不快些让路!”战天齐话里的讽刺北堂傲又怎会听不出,只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现在他是在人家的地盘,却也不好太过放肆。
但是骄傲入他,有怎会对人有好脸色看?
闻言,战天齐却是冷哼一声,“北堂傲,今日你不请自来,还以为我会放你走吗?”
“呵,你以为你拦得住我?”战天齐虽是战神,但却一直是北堂傲的手下败将,若不是这琉璃城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又怎会久攻不下?!
战天齐自然知道仅凭自己府内的这几个人根本无法拦住北堂傲,若是等到将士们从军营赶过来,北堂傲也早已逃之夭夭了!
是以,他的目的当然不会是北堂傲,而是此刻被北堂傲掳在怀里的馨瑶。
“只要你将人放下,本将军就给你一条生路。”
“本王的生路从来都是在自己的手里,从不需要他人给予!”
两个男人对视,一时间电光四射。
战天齐与北堂傲同是骄傲自负之人,北堂傲知道,若是打起来战天齐自然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此刻他怀中还有一人,若是打斗之中不小心让女人伤上加伤,那可是他万万不愿见到的。
而若是不打,便只有一个办法既可以让他们全身而退,又可以伤了战天齐。
于是,忽的一笑,“我若当真想放,她还不一定愿意留下!”
战天齐沉默,若是昨日,他一定不会相信北堂傲的话,可是现在,当他在关键时刻选择的抛弃这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还会愿意留下吗?
馨瑶被点了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头靠在北堂傲的颈间,根本无法看到战天齐的表情,也根本无法对战天齐使用高科技的‘眼神交流’。
只是北堂傲笑意更浓,“若不然,我们就让馨瑶自己选择,若是她愿意留下,那本王甘愿留下成为你的阶下囚,但若是她不愿意留下,那你就给本王乖乖的让路!可好?”
听上去自然是公平的紧,但是馨瑶忍不住对北堂傲翻了个白眼,以她对他的了解,这其中一定有诈!
而此刻的战天齐因着想起他与馨瑶之间的种种而被弄的有些心慌意乱,根本没有考虑北堂傲是多么狡诈的人,只是轻轻开口,“瑶儿,我知道今日我的举动伤你很深,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至于月儿,也许是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站在她身前保护她,所以在关键时刻我才会习惯性的跑向她,我分不清对她究竟是亲人之间的关爱该是情人间的爱,可是对于你,我分的很清楚!瑶儿,我爱你,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爱,所以,请你留下来,给我一次机会,弥补我今天犯的错,可好?”
战天齐说的情真意切,馨瑶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
062好好谈谈
“哎呀,人家不理你呢!”北堂傲阴阳怪气的说道,对于刚才战天齐的话说不出的反感。
馨瑶再一次狠狠的瞪了北堂傲一眼,她哪里是不理战天齐,是她现在动又不能动,说也不能说,如何去回应战天齐!!
战天齐的眼神渐渐暗淡,只听到北堂傲问着,“女人,跟我回去。”
回去你个头!馨瑶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北堂傲扎起腰间使劲的一按,竟然忍不住哼出一声,“恩。”
“好了,答案已经明了,战大将军,让路吧!”取得了完全性的胜利的北堂傲高傲的抬起头,看着战天齐低垂着眼帘,示意众人让路。
哼,敢跟他北堂傲抢女人,本王叫你伤心又伤肺!
离开了将军府,北堂傲却是不敢多做停留,抱着馨瑶,一路踏着屋顶飞奔。
“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本王!”一路上,北堂傲都将馨瑶怒视的眼神视为幽怨。
趁着城墙之上看守的人不备,一下子便飞跃了城墙,然后迅速潜入一旁的树林。
林间,早已有人等候。
“王爷怎么去了那么久?”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北堂傲抱着馨瑶上了马车,“没什么,刚才遇到了战天齐,所以晚了些!快走吧!”
那人应了声便放下了车帘,马车一路狂奔,摇摇晃晃,颠簸的不得了!馨瑶都快觉得自己吐了,若不是北堂傲点着她的穴,只怕她早已吐了个浑天暗地。
北堂傲武艺高强,如此小小的颠簸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馨瑶却不行,更何况她的左手还受了伤。
于是,北堂傲一伸手便将馨瑶揽进了怀里,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左手,“我知道被点了穴不好过,你再忍一忍,等我们进入了青龙王朝的地界我便解开你的穴。”
哼!现在你是老大,你说怎样还不就是怎样!
严重鄙视卑鄙小人!
馨瑶不想看到北堂傲,于是就闭上了眼。
在北堂傲的怀里觉得异常的安稳,没多久,馨瑶便已经睡了过去。
醒来时,馨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撑起了身子才发现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被解。
难道已经到了青龙王朝的地界了吗?
“醒了?饿不饿?”一个声音传来,馨瑶才看到了坐在床前的北堂傲。
“北堂傲,我们必须得谈谈!”馨瑶面色难得的有些凝重,一切都太不平常了。
北堂傲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她受伤,那就表示琉璃城内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奸细,可是,既然有别的奸细,而且隐藏的那么好,为何当初北堂傲还要叫她来?
闻言,北堂傲只是斜着眼上下打量了馨瑶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指的说道,“的确,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不过……”上扬的嘴角表示此刻北堂傲的心情,“不是现在。”
他那是什么表情?
他干嘛笑的那么淫荡?
馨瑶发誓,这个北堂傲所说的‘谈谈’绝对跟她的谈谈不是一个意思!绝对不是!!
给读者的话:
我只能说,好坏的北堂傲~~
063住黑店一
每个时代,每个国家,他们的边界一定是治安混乱的。
俗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一些官府的贪官污吏与盗贼狼狈为奸,再加上边境之地本就是过往的商队最多的地方,自然发生的劫案也多。
不过,今天这群山贼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拦截了北堂傲的马车。
好吧,就算他们不知道这马车是北堂傲的,也只能怪他们一出门就踩上狗屎,运气不好咯!
看着那些被打趴在地,嗷嗷呻吟的山贼们,馨瑶摇着头,无力的想着。
北堂傲一甩手,跳上马车,“哼,指着几人便想拦本王的马车!”其实这些小喽喽交给他的得力部下,此刻兼职车夫的莫。
只不过,美人当前,特别是这个美人看上去对你不屑一顾的时候,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啦!
于是便有了刚才北堂傲一人敌十人的恢弘场面。
馨瑶只是白了北堂傲一眼,也不再理他,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沿途的风景。
前方便是一家客栈,虽然北堂傲经过这客栈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在赶路,并没有入住过,所以这还是第一次住进这小客栈。
客栈很简朴,很简朴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客栈不是这段路唯一的一间,或者时间尚早,他们不需要在此休息的话,北堂傲发誓,他一定会将这里铲平的。
就算他不动手,像是只要一阵大风,这个客栈就会倒了吧。
“三位客官里面请,打尖儿还是住店啊?”一个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莫上前拦住了小二继续靠近的身影,“住店,要三间上房,再弄些吃的来。”
“好咧!客官这边请!”小二引着三人上了楼,三间屋子正好挨着,馨瑶率先进了屋子,在马车上被颠了一天,此刻的她只想好好躺一下。
待到小二送吃的上来时,发现馨瑶已经睡熟了。
将吃的放下,小二眼睛一转,便又来到了北堂傲的房间,“客官,吃的送来了!”
“恩,放在桌子上吧!”北堂傲此刻正在屏风后面的浴桶内擦拭着身子,随便应了句便将小二赶出了屋去。
小二退出了屋,便又将吃食送到了莫的房间,莫倒是比较客气,还给了小二几两碎银子作为打赏,小二连声谢着,便离开了。
“怎么样了?”问话的是一个长胡须的老头,年约四五十的样子,看样子该是这小客栈的掌柜的。
小二附耳说道,“最东边的客人吃了,中间那屋的公子还在洗澡,西边屋里的那姑娘已经睡了。”
掌柜的伸手捋了捋胡须,“那你去给西边那屋放一柱迷香,在去中间那屋看看,若是没有吃也给放一柱,若是吃了就别放了,这年头生意不好,都省着点!”
“是,掌柜的,小的知道了!”小二应着话,便从掌柜的手里接过迷香,先去馨瑶的屋内放了一柱,然后来到中间那屋,手指捅破了窗户纸,望向屋内,只见北堂傲正拿起筷子,夹起饭菜然后送入嘴里。
小二只心想到省着点,既然那人已经吃了,便不需要再点这迷香,于是转身下了楼。
064住黑店二
是夜,北堂傲却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到屋内有人,虚睁着眼看去,果然有一个人影正朝着他慢慢走来。
这个身影,好生熟悉啊!
对了,是今日迎他们的店小二!
难不成,他们住进了黑点?
该死的!不可原谅!
待到黑衣人走进,北堂傲忽然一个起身,便将小二压制在床沿,“大胆小贼!”
北堂傲一声喝才把还未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那一幕惊吓中回过神来的小二唤醒,“你,你,你,你怎么还醒着?你不是吃了我送来的饭菜了吗?”
北堂傲这才知道原来那饭菜里有迷药,想起刚才自己吃了那一口菜便迫不及待的吐了出来,这荒郊野岭的小地方,连饭菜都那么难吃!
不过,好在他们煮的难吃,不然自己还真会中了他们下的药呢!
“哼!小小的蒙汗药还想迷晕了本王……公子?!本公子岂是如此好对付的!”北堂傲冷冷喝道,手下力道加重,引的小二连连求饶。
“嘭!”房门忽然被踹开,进屋的是三个黑衣人。
北堂傲冷哼一声,“原来还有同党!”不等他把话说完,黑衣人就冲了过来,北堂傲只得放了小二,先解决那三个黑衣人再说!
以北堂傲的武功,这几个黑衣人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可是,就在关键的时候,北堂傲听到隔壁一声响。
糟糕!馨瑶在隔壁!
一时的分神让黑衣人有机可乘,肩上不小心中了一剑,再回过身去,三个黑衣人已经逃之夭夭!
不管了,先保护馨瑶才是要紧之事。
迅速来到了馨瑶的房间,却发现已经空空如也。
该死的!就晚了这一步!!
现在追一定还追得上!这样想着,北堂傲便要转身离开这客栈,却听到身后有人轻声说道,“这位公子是要去哪啊?”
北堂傲回头,一个人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该死的!刚才一时心急,居然没有发现这屋内还另有其人!
“你是谁!”北堂傲不悦的问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不爽的很!
那人却只是笑笑,“我是谁不打紧,关键是,你只要知道你必须要跟我回去,否则,你身后的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闻言,北堂傲回头,却发现此刻馨瑶正瘫软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个男人此刻正拿着一把匕首,指住了馨瑶的颈间。
不爽的感觉急速上升,这个男人居然不要命的敢拿着匕首指着馨瑶的脖子!!
好吧,他承认这不是他不爽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这个男人另外那只手放在馨瑶的胸口!他居然敢吃他女人的豆腐!
正想上前好好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却只见那男人一用力便在馨瑶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劝公子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身后的男子说道,北堂傲却不理他,只是双眼似是要喷出怒火一般的看着那挟持着馨瑶的人,“你记住,本公子一定会剁下你的两只手喂猪!”
“公子,请吧!”身后的男子再一次开口,朝着屋外对北堂傲做了个请的姿势。
北堂傲冷哼一声,大步跨出门去。
065被擒
北堂傲等人被带到了一座山上,只听的旁人问道,“头儿,如何处置他们?”
原来刚才隐在暗处的男子是他们的头啊,只听那男子说道,“先关起来,等其他两人醒了之后再说吧。”
“是!”那小罗罗应了声,便将北堂傲等三人都管进了一个地牢内。
北堂傲坐在地上,将馨瑶抱进怀里,离开查看她颈部的伤,还好,伤口不深,血也早已止住。
“醒醒!馨瑶,醒醒!”唤了两句,怀中的女子却毫无反应,于是北堂傲又伸出腿踢了踢不远处的莫,“莫,醒醒!”
一样的毫无反应,气的北堂傲狠狠的一踹那可怜的莫。
“该死的,别给本王出去的机会,否则本王一定灭了你们!”
“恩,好吵……”怀中的女人呢喃了一声,瞬间浇熄了北堂傲此刻的怒火。
“馨瑶,醒醒,醒醒!”不停的摇晃着女人,直到她不情不愿的睁开了双眼,“干嘛啊……”
“我们住的是黑店,现在被那群歹人关进地牢了!”北堂傲说着,扶着馨瑶坐起,馨瑶一听,这才完全睁开了眼,看了眼四周,“是哦!唔,头好痛……”
“没事,你刚才中了他们的迷药,所以才会头痛的。”北堂傲似是松了口气般的安慰着,恩,还好馨瑶没有什么大碍。
点了点头,继续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却不小心看到了北堂傲左肩上的血,“你受伤了!”
说罢,便要伸手去碰触,却被北堂傲握住了手,“无碍,皮肉伤而已,倒是你,让我看看你的左手怎么样了。刚才那群人没轻没重的,你的手可是还没长好呢!”
“我没事,手臂感觉不到疼,应该没什么关系。”馨瑶说着,这才看到一旁还躺着他们的车夫,“他怎么还没醒?”
北堂傲也是觉得奇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中的计量比较大吧。”
馨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好阴森啊……”言下之意是不会有好朋友也在这地牢里吧?
毕竟,她已经见过了黑白无常跟铁笔判官,想要认为这世上没有鬼也是件很难的事情。
北堂傲闻言,身后揽过了馨瑶,“别怕,有我在。”
被抱着的感觉果然没有先前那样恐怖了,可是……“吱吱,吱吱。”
馨瑶不由的鸡皮疙瘩全部冒起,“北堂傲,有,有,有老鼠!”
“别怕,有我在。”北堂傲说着,将馨瑶抱得更紧了。
“恩恩。”馨瑶点了点头,却又说道,“北堂傲,我知道了啦,我不怕了,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拿开!”
“我的手什么时候放在你腿上了!”北堂傲何其无辜,伸出左手,“我的左手在这里,我的右手在你肩膀上,我哪里还有多余的手去摸你的大腿!”虽然他很想……
结果,馨瑶的身体开始拼命的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那,那,那我腿上,腿上的手,是谁的……”
“啊!!”伴随着馨瑶的一声尖叫,还有北堂傲迅速的擒拿动作,紧接而来的便是另一声尖叫,“啊!!王爷,是我啦!”
吓……原来是刚才一直晕迷的莫醒了……
给读者的话:
呜呜呜,聊天忘记更文了,我是猪@@
066山贼
莫从地上爬起,揉着还有些疼痛的手臂,“爷,这里是哪里?”
“地牢。”北堂傲有些不悦,重新坐回馨瑶的身边,“我们住进黑店了!”
莫也皱起了双眉,身为一个侍卫,竟然让自己的主子落到如此境地,真是一件可耻的事!
忽然间,牢门被打开,“走吧,我们老大要见你们!”
北堂傲起身,率先走出地牢,心想着这群人可真是蠢,居然没有将他们绑起来,哼,现在还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走出地牢,北堂傲一个反手便将那开门之人擒住,却只见那开门之人得意的一笑,“这位公子,我们老大知道您武艺高强,可是您别忘记了,那姑娘可是不会武功的!”说罢,往北堂傲的身后一指。
只见馨瑶已经被人擒住,并从地牢的另一个出口离开!
该死的,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地牢不只一个出口!!
莫的迷药还未完全醒来,手脚酥软,完全使不出原先的力道,只能在几个小喽喽的搀扶下跟着北堂傲离开。
大殿之内,是一番喜庆之色,看来这群人是在摆庆功酒了。
馨瑶被人架着,看着一群乌合之众把酒言欢,甚是无趣。
“姑娘要不要来一杯?”坐上上首的男子问道,这个人就是这群山贼的老大,以下简称贼老大。
“喝酒就免了,我不会喝,不过我有些饿了!”是啊,晚饭没吃就睡了,一直折腾到现在,也该是饿了。
贼老大到没有想过这个女子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临危不惧,似乎根本不知道此刻他们是处在多么危险的境地,不过事实是,馨瑶确实不知道他们现在有多危险。
于是,朝着一个小喽喽示意,给馨瑶拿了些吃的来。
馨瑶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吃。
这时,贼老大才有空仔细看看这个女子,其实刚才便觉得这个女子好看,却没有仔细打量,此刻一看,除去她脸上那些肮脏的痕迹之外,还真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而当北堂傲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馨瑶坐在那贼老大的左边,狼吞虎咽的样子。
一脸的黑线,枉他那么担心她,没想到她居然吃的那么香!若不是知道这个女人几斤几两,他差点要认为这个贼老大是跟她认识的!
收回停留在女人身上的目光,北堂傲阴冷的望向贼老大,“说罢,把我们抓来究竟有什么事!”
若只是普通的山贼,应当只是求财才是,为何要将他们抓来?
只见贼老大一笑,唤了一声,便从一间屋内出来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
贼老大指着北堂傲问道,“可是此人?”
那受伤的男子定睛一看,然后激动万分的说道,“老大,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这位公子,你可认得此人?”贼老大指着那浑身是伤的男子问道,北堂傲忍不住放眼望去,而后冷哼一声,“日间遇到的强盗而已。”
“这么说,公子是承认杀了我十几个弟兄咯?”贼老大问道,却引得北堂傲更深的冷笑,“山贼强盗,难道不该杀吗?”
这一句话,引得周围的那些山贼们个个怒目相视。
067压寨夫人
贼老大却也笑,“公子可知道,只你这一句话,我便可以让人杀了你?”
北堂傲斜视了一眼,“你们这点人本公子还没放在眼里!”
“恩,公子说的不错!”贼老大喝了一口酒,“可是,这位姑娘可是还在我们手里呢!公子能保证你在杀光我的弟兄之前,这位姑娘不会先死吗?”
可恶!北堂傲握紧了双拳,被人威胁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贼老大见状,便继续说道,“公子莫要生气,我可以放公子离开,不过……在下有一个条件!”
“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北堂傲发誓,他一定会亲手把这个贼老大的头给割下来,因为他的表情实在是太欠扁了!
“只要这位姑娘留下,做我的压寨夫人便可。”
听到对方说到了自己,埋在食物里的馨瑶才抬起了头,只听到北堂傲怒吼一声,“你做梦!”
然后,就见贼老大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北堂傲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森,眼看着双方就要剑拔弩张,馨瑶轻咳了一句,“咳咳……”
果然,很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馨瑶一笑,“其实我是去是留跟他都没什么关系的,要我做压寨夫人这个问题只要问我就好了。”
闻言,贼老大满意的一笑,并且得意的嘲笑了一下北堂傲。而北堂傲原本就能让让瞬间结冰的眼神此刻更是恐怖至极。
这个死女人!!
只听得馨瑶继续说着,“其实啊,我也是非常想要留下来的,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变态?”
那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北堂傲。
贼老大一听,更是心花怒放,一旁的小喽喽们附和道,“姑娘放心,我们老大体贴的紧,对女人更是温柔呢!”一句话,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馨瑶也是笑,“是哦,我真的好想留下来呢!只不过……”
一个转折,让原本哄笑的人都住了嘴,也让北堂傲阴沉到阎罗王见了都要害怕的脸缓和了几分。
而馨瑶却似乎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见她对着贼老大发呆,“你长得实在太对不起人民群众了,你看看你脸上的痘疤,还有鼻子上的黑头,啧啧……你说你吧,怎么看怎么辜负了素有点烟之称的单眼皮。你咋不学学人家李俊基啊,姜东元啊,张佑赫啊他们,偏偏要张成这副样子,看着你我连食欲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啊!所以啊,你不能怪我不愿意做你的压寨夫人,只能怪你的爹娘把你生成这副德行!还是说,你出生的时候,稳婆手一滑,把你摔在地上,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虽然众人没有完全听懂馨瑶的话,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了解了的。
于是,全体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哄堂大笑。
“脸先着地,哈哈哈……姑娘,你太有才了!”一些小喽喽们笑的合不拢嘴,馨瑶却鄙视了看着他们。
唉……这么经典的话居然都没有听说过,没文化真可怕
068得救
“臭婊子!你说什么!”贼老大被馨瑶一顿羞辱,已是恼羞成怒,伸手就掐住了馨瑶的脖子。
“该死的,给我把手放开!”北堂傲见状,立刻想要上前,却只听那贼老大喝道,“你若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说罢,手下用力,馨瑶直翻白眼。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呈那一时的口舌之快了,北堂傲,你可要乖乖的听话,别拿本姑娘的命当赌注啊……
“你最好快点放了她!”北堂傲低沉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敬畏三分。
莫知道,他家的主子要发怒了。
可是,某些人还是不知死活的,就比如现在正掐着馨瑶脖子的那一位,只见他嘴角扬起笑意,“我若是不放呢?”
“那就死!”说罢,北堂傲一个飞身而跃,便已经来到了那贼老大的面前,在贼老大还未回过神来之际,便已经将馨瑶揽进了自己怀里。
好不容易能呼吸的馨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听到北堂傲低吟一句,“抱紧我!”人便已经飞空而起。
好吧,在这个危难的时刻,本姑娘就吃点亏,抱一下你吧。
“给我杀了他!”回过神来的贼老大一声令下,数以百计的贼人都纷纷拿起武器,朝着北堂傲等人袭来。
馨瑶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的抱住北堂傲,还负责指挥,“小心后面,左边!啊,后面!”
尽管北堂傲武功高强,可是被馨瑶死死的缠住,手脚无法大幅度的打开,又要保护好馨瑶不受到伤害,还不时的受到馨瑶‘后面,左边,后面’的干扰,没多久,身上就已经负了伤。
一旁与贼人血战的莫见状,一边打一边朝着北堂傲的方向靠近,最后更是护在了北堂傲的身前。
“爷先走!”莫大喝一声,却听到北堂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王从不会抛弃自己的人!”
莫一怔,却是一阵感动。
的确,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此刻,他的主子从来没有抛弃他们这群做下属的。
其实,身为下属,理应是他们为保护主子而牺牲,但是,他们的主子却只会与他们并肩而战。
山贼似乎杀不尽,看着越聚越多的贼人,莫与北堂傲背靠着背,准备着下一轮的殊死搏斗。
“北堂傲,要不然把我留下,你们先走吧。”馨瑶轻声的说着,看着自己面前伤痕累累的两个男人,着实有些不忍。
反正判官答应过自己能活到九十岁的,虽然她恨怕死,虽然不知道那个判官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男人死在这里啊!
“闭嘴!”北堂傲低喝了一声,“我说过,不会抛弃自己的人,难道你忘记了,你也是本王的人了吗?”
她记得,她怎会不记得,她知道,她是他的一个兼具电热毯与热水袋合二为一功能的暖床奴!
“爷,还撑得住吗?”莫背对着北堂傲,看着源源不断的贼人,有些关心的问道。
“管好你自己!”北堂傲冷喝一句,但是莫知道,这是北堂傲关心下属时才会说的话。
“侍卫队前来保护王爷!”忽然凭空的一声响,数十个黑影从天而降。
那些黑影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消一会儿,已经将贼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然后,带队的一个侍卫走上前,跪在了北堂傲的面前,“侍卫队刘允奉皇上之命,前来保护王爷!”
北堂傲暗了神,只道“起来吧。”心里却在暗暗的担忧。
糟糕了,皇兄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了……眼神,不安的看向了还未松开自己的馨瑶,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千字送上~~麽麽麽
069关入天牢
在侍卫队的护送之下,北堂傲跟馨瑶回到了青龙王朝的京城。
刚进城,便接到了北堂离的圣旨,着四王北堂傲跟馨瑶立刻进宫。
北堂傲接过圣旨,转过头对着莫说道,“送馨瑶回府。”
“这不好吧!”还未等莫有所反应,传旨的太监便开口说道,“王爷,皇上是让馨瑶姑娘也进宫的。”
北堂傲只冷冷的扫了那太监一眼,然后一挥手,“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离开王府半步!”
“是!”莫领命,将一脸错愕的馨瑶请上了马车,然后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王爷,这……”太监有些为难,这四王爷摆明了是抗旨嘛!
北堂傲冷哼一句,“走吧,有什么事本王负责!”
有了北堂傲的这句话,那太监就放心多了,点头哈腰的在北堂傲前面引着路,“王爷这边请。”
皇宫之内,北堂离早已等候多时。
“臣弟给皇兄请安。”北堂傲单膝下跪,行了礼,却为听见北堂离让他起身。
北堂离静静的看着北堂傲,“一个人来的?”
“是。”北堂傲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北堂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呢?”
她,自然是指馨瑶了。
北堂傲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郁,“路上染了病,在府修养。”
北堂离闻言点了点头,然然后坐到了龙椅之上,看着跪在殿下的北堂傲,冷着声问道,“四弟,你可知道为兄为何要在这里见你?”
“臣弟不知。”这里是泰华殿,是平日里上早朝的地方。
“朕是想要你知道,朕不单单是你的皇兄,还是这青龙王朝的皇帝!你我之间不单单是兄弟,更是君臣!朕再问你一句,她呢?”
北堂离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但是北堂傲却还是死不改口,“回皇上,馨瑶姑娘在路上染了病,此刻正在王府修养。”
“北堂傲!”几乎是北堂傲的话音刚落,北堂离就忍不住大喝一句。
“微臣在!”相较于北堂离那气愤的怒吼,北堂傲的回应却是恭敬中带着些倔强。
北堂离知道,他的这个四弟从小就这脾气,但是这一次,北堂离却无法在容忍他,“从踏进这殿内开始,你抗旨在先,欺君在后,虽然你是朕的四弟,但国有国法!来人,将北堂傲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屋外想起响亮的答应之声,紧接着便进来了几个侍卫,对着北堂傲说道,“王爷,请!”
北堂傲仰起头,对着高高在上的北堂离一拱手,“微臣谢主隆恩!”说罢,站起身,一甩衣袍,然后转身踏出泰华殿。
他并不担心他被关进大牢之后北堂离会去找馨瑶的麻烦,因为他已经下了令,没有他的允许馨瑶不得出府一步。
可是,他却忘了,当初他们的父王选北堂离做继承人不是单单因为北堂离是长子,而是因为他是他们兄弟四人中,最能担当皇帝这个重任的人。
小小一个四王府,难道他这个皇帝会拿他没有办法吗?
070一人换一人
几乎是北堂傲被关入地牢的同一时刻,北堂离就下旨以抗旨欺君之罪将北堂傲的四王府给抄了!
众人一片哗然,所有的老百姓都围在四王府前,交头接耳的说着不知北堂傲是如何得罪了他们的皇上。
府内的家仆全部都被遣出,还有北堂傲的三位夫人也都被连带着包袱推出了府外。
看到这样的情形,二王北堂笑跟三王北堂玉自然是坐不住了。
“皇兄,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北堂玉有些性急,自小他们四人便是好的不得了,可是现在这大哥跟四弟却不知为何闹出了矛盾。
“是否是因为那个被派去琉璃城的奸细?”北堂笑试探性的问道,北堂离原本专注于棋盘之上的眼神终于抬起,看着北堂笑,然后点了点头。
“皇兄,你是说那个记忆力很好的女子?”北堂玉问着,见北堂离再一次点了点头,便是更加不解的问道,“不过就是一个女子而已,你们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而闹,被人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北堂笑却是拍了拍北堂玉的肩膀,“三弟,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然后转过头看向北堂离,“皇兄,对吗?”
北堂离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琉璃城一直是朕胸口的一个心腹大患,当初让那女子去做奸细,本就是为了要拿到琉璃城的防部图,好将它一网打尽。可是现在,四弟却擅自将人接了回来,不但如此,还将她护在他的四王府内!”
“所以,皇兄抄了四弟的家不过是为了找出那女子?”听到这,北堂玉是有些明白了。
但是北堂笑却又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可是皇兄,你也知道四弟的手下个个忠心不已,而且只听四弟的调遣,若是他们将那女子藏了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闻言,北堂离却笑了笑,“好不好找,一会儿便知。”
果然,没过多久,屋外就想起了通报之声。
北堂离低吟一声,“进来吧。”房门便被打开。
馨瑶在一个太监的指引下,进了屋。
“奴才参见皇上。见过二王爷,三王爷。”那太监一进门便跪下了,但却看到身旁的人影迟迟不动,“姑娘,快些跪下。”天哪,这个人是不要命了吗?可别连累了他呀!
“你先退下吧。”北堂离的声音犹如赦免,那太监离开跪安离开。
馨瑶冷冷的看了眼北堂离,“我来了,按照你的承诺,把北堂傲放了!”
原来,馨瑶的确是被北堂傲的手下藏在了府内的一出密室之内,可是却听到密室外不断的有人喊,要想让皇上赦免北堂傲的罪,便要馨瑶前去交换。
所以,馨瑶来了。
北堂离有些玩笑的看着馨瑶,“你如何知道朕会信守承诺?说不定那只是朕要引你出来的计策呢?”
馨瑶依旧冷冷的看着北堂离,只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她见过的最贱的皇帝。【她也就见过这一个皇帝】
”其他的民女不懂,民女只知道,君无戏言!”馨瑶的态度不卑不亢,因为此刻她根本没有预想到会有什么伤害,而北堂离等人却因为她这句话而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好!传朕的旨意,把四王爷放了,家当尽数归还!”
071天牢度假
天牢内,一片昏暗,四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鞭笞之声阵阵,“说!你藏在哪了!说!”
回应他的趋势一阵沉默。
“喂,好像晕过去了。”一个狱卒对另一个狱卒说道。
“那就拖回去吧,明天再问!”于是,便看到两个狱卒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审讯室内拖了出来,一地的鲜血。
而在此刻,一旁的审讯室内,馨瑶坐在摇椅之上,喝着贡品白茶,一旁还有一个狱卒给她摇着扇子。
“姑娘,什么都满足你了,你该说了吧?”一旁的狱卒愁眉苦脸,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说真的,他干这行都十多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的审讯,摇椅是皇上命人搬来的,这贡品白茶也是皇上给命人送来的,就这待遇了,他们这些小角色如何敢得罪面前的这尊大佛啊!
“本姑娘有些饿了。”馨瑶放下手中的茶,“你们谁去跟北堂离说一声?”
吓……这姑娘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一旁的狱卒就快要哭出来了,“姑娘,您就饶了我们吧,出来混口饭吃也不容易,我上有老下有小……”
“停!”那狱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馨瑶打断,“你这招是本姑娘用剩下的,还是快去找你们的皇上吧,不然我饿的说不出话来可怎么办呀?”
“这……唉,好吧,您老先在这等着,小的这就去!”狱卒苦着张脸,呜呜呜,这叫什么事儿啊!
“嗯,快去快回啊!”馨瑶敲着二郎腿,一副痞子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啊,世界真美好啊……”
【可耻的分割线】
北堂离冷冷的扫了面前的人一眼,然后重新看着面前的棋盘,手执黑子,“还没招?”
刚刚被扫了一眼的狱卒此刻已经吓的两腿打颤,“回,回皇上,那女子说饿了,要些吃食。”
“那就让御膳房给她做。”北堂离头也未抬,“小五子,吩咐御膳房给那女子送些吃的去,若是那女子说不好吃,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小五子退了下去,可是把一旁的狱卒吓的更厉害了。
天哪,谁能告诉他那天牢内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呀!
“你也下去吧,告诉那女子,就说朕待会儿会去看她。”北堂离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狱卒离开跪地谢恩。
直到退出了书房,那狱卒猜想起刚才皇上的那后半句话,‘就说朕待会儿会去看她’。
皇上,等会儿要去天牢?!
天哪,他要赶紧回去,把一切都安顿好,皇上难得几年,哦不,活着可能十几年都未必会巡查一次地牢啊,一定要弄的好些!
一个时辰过去,北堂离轻声唤道,“小五子,她还没有招?”
小五子点头,“御膳房送去的吃食都已经吃光了,又说乏了想睡会儿,奴才便让人给她送了个床去。”
闻言,北堂离将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盒之中,“敬酒不吃,看来她是想吃罚酒了!走,陪朕去天牢瞧瞧!”
说罢,起身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072审问(三章合一)
北堂离步入天牢,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里的气味还真是难闻的厉害!
“皇上,要不咱还是回去吧?”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小五子察言观色,适时的问道。
“嗯,也好,把那个女人也押回去,朕要亲自审问。”说罢,转身离去。
小五子低眉垂目送走了北堂离,然后踏进了天牢。
“哟,这不是五公公么,那个,皇上呢?”狱卒问道,要知道这一个时辰多的时间他们可就是在搞天牢的卫生啊,不信你瞧,这么干净的天牢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小五子忍不住鄙视一眼,“这皇上是如何的尊贵,岂能屈尊到这天牢来!”
狱卒脸上一阵尴尬,“呵呵,是啊是啊,这地方,也就是咱们这些贱命呆的,呵呵……”
天牢里的空气着实让人恶心,小五子忍不住唔住了鼻子,“传皇上的口谕,将待罪之人馨瑶带到皇上面前,皇上要亲自审问她。”
“皇上要亲自审问她?好,好,公公稍后,我们这就去把罪人带来!”狱卒一听皇上要亲自审问馨瑶,刚才的尴尬瞬间消失,取代而之的满脸的喜悦。
天哪,这个姑奶奶终于要走了,呜呜呜,看来皇上还是很体谅他们这群一直奋斗在天牢内的人。
小五子将馨瑶带到一间屋子前,“皇上就在里面,进去吧。”
馨瑶看了眼面前趾高气昂的小五子,忽然想到了一个笑话,“那个,公公,我给你讲个笑话,可好?”
小五子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见皇上之前还要给他讲笑话的,一时间到有些愣住,于是馨瑶就当他是默认了,于是开口说道,“从前啊,在一个皇宫里面,住着一个皇帝跟三千多个妃子,这妃子有宫女伺候,这皇帝也得有太监伺候不是!所以呀,这皇帝就招了好多的太监进宫。”
说到这,馨瑶便不说了。
但是小五子却忍不住问道,“那,下面呢?”
馨瑶看了眼小五子,从上到下的大量了一番,接着说了句,“下面自然是没有了,难道公公不知道?”
此话一出,协助小五子将人带来的两个侍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有小五子膛目结舌,然后猜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刚想痛骂一顿馨瑶,却只见馨瑶把头发用力的一甩,然后以比小五子刚才更加趾高气昂的样子走进了屋内。
小五子吃了亏,却也只能硬生生的憋进肚子里。
馨瑶走进屋内,空空荡荡的屋内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跟两张椅子,其中一张上还坐着人。
“坐。”北堂离其实还忍着笑,因为刚才馨瑶说的那个笑话他也是听见了。
馨瑶这时才看清楚那人北堂离。
于是便坐在了北堂离的对面,只听北堂离说道,“你可知道你还是第一个见了朕敢不下跪的人,连四弟也不敢如此放肆。”
馨瑶拨弄着手指,“然后呢?”
“你就不怕朕处罚你?”
“你是皇帝,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难道我今天给你磕个头下个跪你就能放我回去吗?”
闻言,北堂离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女子倒也生出一丝的欣赏之色。
桌上有一壶酒,北堂离给馨瑶倒了一杯,“还不打算交出来么?”
馨瑶举杯,“民女听不懂皇上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不,你知道朕在说什么,你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北堂离给自己倒了一杯,“可是这样东西,朕势在必得。”
馨瑶闻言一愣,不再说话。
“交出来,对你,对我,对四弟都是最好的选择。”北堂离定睛看着馨瑶,“你是四弟的府上出去的人,可是你现在却在护着青龙王朝的敌人,你若是被定了罪,四弟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馨瑶闻言,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凝重,可是转念一想,北堂傲是何许人也?就算北堂离是皇帝,难道还真能要了北堂傲的命不成?
北堂傲终究是北堂离的亲弟弟!
于是,抬起头,对上北堂离的双眼,“民女,真的不知道皇上要的是什么。”
身为君王,自然要有非凡的肚量,可是,北堂离的肚量再大,也仅次于次了!
于是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馨瑶的脖子,站起身,硬是将馨瑶从椅子上拽到了墙上,“你不知道朕要什么?那朕就告诉你!琉璃城的军备防部图在哪里,给朕交出来!”
馨瑶被北堂离掐的有些难以呼吸,“咳,皇,皇上,您倒底,倒底是在说什么呀。什么,什么军备防部图?民女,不知。”
“还要嘴硬!”北堂离一把将馨瑶甩到了地上,“朕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究竟有多硬!”
馨瑶猛咳了几声,然后笑了出来,“哈哈,皇上尽管试,因为连民女自己也想知道,民女的嘴巴究竟能有多硬!”
“是么?那朕倒还真得试试了!”北堂离脸上也带着笑,但却让馨瑶觉得阴森不已。
靠,饮食店笑容是他们北堂家的特产么?为毛这个人笑起来跟北堂傲一模一样?
男人步步走进,馨瑶忍不住往后挪动,但最后还是被北堂离从地上拽起,从腰间取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抵住馨瑶的脸庞,“说实话,像你如此细皮嫩肉的,朕还是头一回见到。恐怕比朕那后宫的那些妃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可是你说,如果朕把你这细皮嫩肉划上一道道伤痕呢?”
馨瑶心里鄙视,他北堂离好歹是一皇帝,居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招数了对待她这么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说,军备防部图在哪?”还未等馨瑶自恋完毕,北堂离便再一次大吼一声。
“皇上,民女说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军备防部图。”
北堂离一怒,便是一刀划开了女人的脖颈。
真是痛啊!
馨瑶皱了眉,难道她的脖子就那么不受待见吗?为毛上一次伤了脖子,这一次还要伤了脖子?
“说不说?再不说,下一刀就是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说罢,北堂离将匕首移到了信誉度脸蛋上。
“呵呵,皇上,您就尽管划吧,本小姐从来不在乎什么脸蛋。”呜呜呜,她是在说谎是,只希望这么说北堂离就能放了她的小脸蛋一命。
闻言,北堂离却不怒反笑,“哈哈哈,你就算让朕划伤了这张脸,朕还不舍得呢!”说罢,把匕首丢到了一旁,然后抱起馨瑶就往床边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馨瑶挣扎着,可如何能从如此高大强壮的男子手下挣脱开来?
“朕要做什么?朕要看看,你究竟能为琉璃城内的那些人牺牲到什么地步!”说罢,将馨瑶扔到了床上,便发疯似的开始脱馨瑶的衣服。
“啊!你这个狗皇帝!快点放开我!”
我脱……
“畜生,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难道你后宫的那些女人都满足不了你的兽欲吗?”
我脱……
“畜生,快点放开我!”
我接着脱……
“北堂傲,救我!!”
北堂离忽然停下了动作。
“呜呜呜,你这个变态,呜呜呜,北堂傲,快点来救我……”经过一阵的惊吓,馨瑶忍不住哭了出来,将刚才被北堂离撕破的衣服统统穿回身上,然后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实。
北堂离怔怔的看着床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子,有些为自己刚才突然间的失德懊恼不已。
馨瑶揉着左手臂,刚才的挣扎中,还未痊愈的左手臂似乎又受到了重创,此刻专心的疼。
北堂离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在这个屋子里呆上片刻,于是转身离开的屋子,步出屋子,只对着小五子说道,“命人看好她,若是跑了,唯你是问!”
说罢,大步离开。
三王府内,北堂玉惊讶的吼道,“什么?!皇兄,你居然想要动那个女人?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女子在四弟心中的分量吗?四弟为了她可以跟你做对唉!”
“就是知道最后才没有动嘛!”北堂离有些郁闷的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馨瑶挣扎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个女子,实在是太招人了!
北堂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皇兄,你是说关键时刻那女子喊让四弟救她?”
“嗯。”北堂离点头,想起自己刚才已经被挑逗到顶点的欲望一下子被这句话给浇灭,北堂离还是有些气愤。
“这么说,这个女子对四弟也并非无情咯。”
“二哥,你还真是废话!”北堂玉说道,“当初那女子敢只身一人前去将四弟从天牢换出来,自然就是有情有义之人!”
众人点头。
“那么现在,该如何是好?动又动不得,可是琉璃城又非灭了不可!”北堂笑的一句话,让北堂离眉头更深。
却只听到北堂玉说道,“这还不简单,难道皇兄就不能利用一下那女子对四弟的深情么?”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北堂离迅速告辞,然后直接去了关押馨瑶的屋子。
馨瑶的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命人处理好,只是情绪一直不高,似是哭了很长的时间一般。
“你当真不愿意交出军备防部图?”北堂离问道,馨瑶狠狠的瞪了北堂离一眼,不说话。
“朕已经命北堂傲领兵即日启程攻打琉璃城,这一次若是再失败,提头来见!”一句话,让馨瑶一下子震惊的看着北堂离,却只听到北堂离说,“朕给他的机会太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馨瑶大喊一声,北堂离停下了脚步,馨瑶继续说道,“没有军备防部图,因为它在我脑子里,我不会把它交给你,但是,我要跟北堂傲一起去!”
“好!朕答应你!”说罢,北堂离便出了屋子,只是,为何看到这个女子对北堂傲那么好,心里会有些酸涩呢?
073出征(三合一)
馨瑶被送回四王府的时候,面色苍白,宛若一个瓷娃娃,一碰便会碎掉。
北堂离派了御医跟着前往,也许,他也看出了馨瑶的不适。
北堂傲阴沉着脸,双眼紧紧盯着那御医的身影,害得御医虽然背对着北堂傲,却能感觉到那阴森骇人的气愤。
“怎么样了?”看着御医反复参看馨瑶的手,却无半点动静,北堂傲终于忍不住问道。
御医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回,回王爷,馨瑶姑娘手臂上的骨头已经移位了,下官需给馨瑶姑娘重新正骨。”
“既然如此,为何迟迟不动?”北堂傲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却听到御医说道,“正骨奇痛无比,下官是怕馨瑶姑娘受不住……”
“没关系的。”还未等北堂傲发话,馨瑶便开了口,“疼总比这手废掉的好。”然后抬头对着北堂傲说道,“你先出去吧,别妨碍了御医做事。”
北堂傲紧皱着眉看了馨瑶一眼,又看了御医一眼,这才离开了屋子。
“姑娘,在下现在给你正骨,若是疼您就喊出来。”御医轻声说道,馨瑶却摇了摇头,“我若是喊出来,怕是御医你就出不了这王府的大门了,您放心吧,我忍得了。”
闻言,御医愣了神,随机便反应了过来,刚才北堂傲那不悦的样子,已然说明了此刻他心里的不痛快,怕真如这姑娘所说,若是北堂傲听见这姑娘的喊声,便直接让自己去见阎王了。
于是,对馨瑶点了点头,多了一份感激之意。
正骨不比其他,馨瑶的手臂相当于粉碎性骨折,碎成了好几块,一定是要靠御医用手摸出骨头的大概形状与位置,再稍加引导,将骨头移回正确的位置。
可是这样,御医便必须大力的去揉捏馨瑶的手臂,那种疼痛可想而知。
馨瑶咬着唇,努力的忍受着这种刺骨钻心的疼,脸色也变的越加苍白,额头还冒出了汗珠。
御医已是四十多岁,馨瑶的年纪正巧与他的女儿一般大小,看着这样的馨瑶,御医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姑娘,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馨瑶此刻早已听不到御医的话,心里只想着好久以前,死去的母亲对她说的话,“医学上的疼痛分为十级,而女人生孩子时所忍受的那些疼痛就是疼痛的最高级别,而且啊,这个世界上,唯一流血七天而不死的动物就是女人哦,所以啊,馨瑶,你一定要坚强,千万不要给女人丢脸哦!”
“好了好了!”疼痛渐渐减轻,御医慌忙给馨瑶包扎好手臂。
闻言,馨瑶嘴角慢慢上扬,虽然母亲的话后半句很无厘头,但是,也是很有道理呢!你看,她这一次不就坚持下来了吗?
御医出了屋子,便被北堂傲拦住了去路,“如何?”
御医朝着北堂傲行了个礼,“回王爷,已经好了,馨瑶姑娘是老夫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子了,正骨那样的剧痛她却能一声不吭的忍下来,这怕是世间的男子也无法有几个人做到。”
闻言,北堂傲挥了挥手,示意御医离开,而自己则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女子已经熟睡,北堂傲走进,还能隐约问道女子身上的香汗味。
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女人额头的汗珠,忽然看到女人下唇竟然破了,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的心疼,这个女人,如此坚强,就算咬破了唇也绝不喊疼,那么,究竟是何原因,她会忽然答应皇兄交出琉璃城的军备防部图,甚至跟自己一起出发,协助自己攻打琉璃城?
明明之前自己派出去打探的人说她是抗拒的,不然,她的脖颈也不会多了一道伤痕。
“妈……”忽然,从女人的嘴里发出一声轻唤。
对于女人嘴里发出的单音节,北堂傲有些不解,可是却看到了女人眼角滑落的泪珠。
馨瑶啊馨瑶,你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为何本王读不懂你?
“王爷,皇上派人来传话,说让王爷明日就启程出发。”屋外,莫的声音想起,北堂傲冷冷的应了声,“知道了。”
其实,就算皇兄不催他,他相信他也会迫不及待的去攻下琉璃城的。
因为,他要拿它,去交换一个人。
馨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
“姑娘醒了?”
闻言,馨瑶转过头去,看到的便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兰儿,是你啊!”馨瑶笑着,在兰儿的搀扶下起了身。
兰儿伺候着馨瑶穿衣,“是啊,昨日王爷将我唤来伺候姑娘的时候,我还以为王爷是跟我看玩笑呢!可是后来一想,咱们王爷啥时候会开玩笑呀,于是啊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一看到是姑娘,别提有多高兴了呢!”
馨瑶却是笑,屁颠屁颠这个词还是馨瑶教她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现在也能活学活用了。
“姑娘别笑,兰儿说的可都是真的呢,今天姑娘要跟王爷一起出发去攻打琉璃城,我还求了王爷好久王爷才答应让我跟着姑娘一起呢!”
闻言,馨瑶却是一惊,“今日就出发?”
“是啊,”兰儿有伺候着馨瑶洗漱,“昨日皇上派人来传的话,让王爷今日就出发。”
这个狗皇帝,还真是急!
一切在兰儿叽叽喳喳中准备完毕,不多久,莫便来敲门,说北堂傲已经在大厅等候。
于是,兰儿就提了行礼,跟着馨瑶一起来到了大厅。
北堂傲一身戎装,英气逼人,不觉的让馨瑶想到了那一日琉璃城的城墙之下那双满含受伤的眼睛。
只是,她已经弄不清楚,当日的北堂傲究竟是真是假。
北堂傲看着馨瑶,“手可好些了?”
馨瑶点了点头,“好很多了,那御医的手法不错。”
北堂傲却不由的想起昨夜女子脆弱的眼泪,“要不你就留在府里,只需把图给本王就行了。”
“不!”馨瑶坚决的说道,“我要一起去,我不放心。”
她不放心那些关心她的人,小五,月儿,战天赐还有,战天齐……【我才发现,小五跟小五子居然名字重复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北堂离说的话只是要攻占琉璃城吧,不需要杀了他们吧,所以她去,至少可以抱住那些人的命吧……
看到馨瑶如此的坚决,北堂傲只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那就启程吧。”
府外停了一辆马车还有两匹骏马。
马车自然是给馨瑶与兰儿准备的,至于那两匹骏马,便是北堂傲跟莫的坐骑。
几人先来到了距离京城几里外的校场,十几万大军早已整装待发。
馨瑶坐在马车里,远远的看着北堂傲下了马,然后走到校场上那个高高的台前,仿佛就是那君临天下的君王,傲世着他的子民。
“今日,我们便要再次出发,攻打那个让我们备受耻辱的琉璃城!你们好好想想,我们有多少的兄弟死在了那座城下!这一次,我们要为我们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这一次,我们要攻击城内,像世人宣示,谁才是这世间最强的人!”北堂傲说的激情万丈,回应他的便是十几万人震破天的吼声:
“青龙无敌!青龙无敌!青龙无敌!”
北堂傲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很满意他的军队,然后振臂一呼,“出发!”
“是!”十几万人的吼声,可以震碎所有人的心。
兰儿脸上带着崇拜,“天哪,好壮观啊!姑娘,你快看,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就望不到天际!”
是啊,好壮观啊!这么多人,若是攻进了城,会有多少人成为他们刀下的冤魂?陈馨瑶,你这次的选择真的正确吗?为了北堂傲一人,便要害死那么多性命,真的合算吗?
“只希望这一次我们真的可以占领琉璃城,否则这黑压压的一片将会成为一具具尸体。”兰儿的一席话又让馨瑶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啊,姑娘难道不知道?”兰儿说道,“皇上下了令,这一次若是无法占领琉璃城,这十几万人便统统斩首示众,十几万大军,对于青龙王朝的五百万大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这一仗,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不是琉璃城那几万人死,就是这十几万的大军死?在这么多的性命面前,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合算,什么才是正确。
总之,这一次,因为她,会死很多很多的人而已。
或许,九十年后,她会下十八层地狱吧。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跟判官谈谈交情,让她早些轮回转世。
“姑娘,你在想什么?王爷唤你呢!”兰儿的一声唤,才将馨瑶从‘冥思苦想’中拉了回来,“什么?”
“本王让军医来给你换药。”北堂傲对于女人的晃神有些不悦,也许,她跟自己去琉璃城只是为了见那个男人。
“哦。”根本没有发现北堂傲的不悦,女人只是应了声便又陷入了沉思。
北堂傲见状,怒气攻心,却也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最近比较懒,所以三章合一起了~
074今日四千字
行军的速度很快,十几日的时间便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这样下去可不行,不消一个月,琉璃城一定会血流成河。
“兰儿,帮我去唤北堂傲过来。”馨瑶说着,兰儿虽然有些惊奇,但也遵命去了。
要知道,自从行军以来,馨瑶姑娘可是从未主动说要见王爷呢!
同样惊奇的还有北堂傲,听到兰儿的通传后也弄不懂馨瑶究竟要做什么,但也跟着兰儿来到馨瑶的马车前。
“姑娘,王爷来了。”兰儿轻唤一声,却得不到马车内馨瑶的反应,于是兰儿掀开了马车帘子,却看到馨瑶正捂着肚子蜷缩在马车内。
“姑娘,你怎么了!”兰儿惊吓的问道,赶忙进了马车内,只见馨瑶偷偷的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装着疼痛难忍的样子,“兰儿,我肚子好痛呀。”
“额,啊,姑娘你莫不是吃坏肚子了吧?刚才那个糕点我都说坏了,你却还要吃下肚子!一定是吃坏了!”
闻言,馨瑶心里暗笑,兰儿这丫头果然聪明,只是一个眼色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殊不知,馨瑶故意将北堂傲请来让他看自己演这场戏,北堂傲又怎会看不出来?
于是便说道,“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然后转过身,命令全军原地驻扎休息一日。
馨瑶不知道北堂傲的想法,只以为自己的演技高超,骗过了北堂傲。而兰儿只以为这连日的赶路让姑娘觉得累了,其实自己也有些受不住,这样演个戏便能休息一日,她也不是迫不及待呢!
于是,马车内,两个女子开心又低调的说说笑笑,享受着这难得没有颠簸的马车。却不料马车外忽然想起一个声音,“馨瑶姑娘,您在吗?”
兰儿与馨瑶的说笑迅速停止,互相使了个眼色,馨瑶卷缩在马车内装成很难受的样子,而兰儿则拉开了车帘子,看到的却是几个士兵,“什么事儿啊?姑娘不舒服,正休息呢!”
几个士兵却觉得有些尴尬,其中一个还挠了挠脑袋,“是这样,我们听说姑娘肚子不舒服,又正巧看到那边的山脚下有些草药,便熬了一晚给姑娘服用,我家世代行医,这些草药对肚子痛很有效的。”
那士兵语气诚恳,让蜷缩在马车内的馨瑶心里有些感动,兰儿脸上一阵尴尬,毕竟姑娘的肚子痛是装出来的,于是结果了那一晚药,“谢谢你们了。”
“嘿嘿,不用客气,两位姑娘本就是弱女子,跟着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没日没夜的赶路,为的就是让我们打胜仗,保住咱们的脑袋,我们理当感谢姑娘的,嘿嘿,那啥,姑娘好好休息,咱们先走了。”憨厚的笑声令馨瑶的心里不住的悸动,在这群兵的眼里看来,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是他们能打胜仗的关键,可是,她却还在考虑,究竟该不该把那张图交出来,该不该让他们打胜仗……
“姑娘,人走了。”兰儿轻声唤着,馨瑶坐起了身,却是愁眉不展。
兰儿不解的问道,“姑娘,怎么了?”
馨瑶摇了摇头,只对兰儿说道,“去跟北堂傲说,我没事了,可以出发了。”
闻言,兰儿有些惊讶,“姑娘,我们还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你怎么……”
馨瑶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不出缘由,或许是因为那个兵憨厚的笑声,又或者,是因为这一碗小小的药。
见馨瑶不说话,兰儿便走出了马车,寻到了北堂傲。
北堂傲与士兵们围坐在一起,行军期间,北堂傲便会完全放下一个将军或者是王爷的身份,与士兵们同吃同喝同睡,或许,这也是这十几万的大军为何对北堂傲忠心耿耿的原因。
听到兰儿说馨瑶已经无碍,北堂傲倒是吃了一惊,演了那出戏不就是想要拖延行军的速度,为何这么快就反悔了呢?
却只听到与她围坐在一起的一个几个士兵说道,“看来那药真的挺灵验的!”
“是啊,我从小跟我爹行医采药,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灵验,只这一会儿就好了,嘿嘿!”
闻言,北堂傲似是有所悟,“你们刚才煮的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是给馨瑶姑娘送去的?”
“嗯,那是专治腹痛的。”
于是,北堂傲站起了身,只唤道,“兰儿,你先呆在这,本王去瞧瞧。”说罢,北堂傲转身朝着馨瑶的马车走去。
掀开了车帘子,北堂傲在馨瑶惊讶的目光中坐上了马车。
北堂傲看着馨瑶,只是问道,“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日,为何忽然间就后悔了?”
馨瑶不说话,北堂傲便接着说道,“不要告诉我只是为了一碗药而已,串通了兰儿演了这一出戏,不就是想要拖延这行军之日?”
靠,原来本姑娘演的戏都被这死变态看出来了!那他刚才干嘛不拆穿她呢?
于是,忿忿的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攻打琉璃城是迟早的事,我不可能拖一世。”
“呵,想通了就好。”北堂傲冷笑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北堂傲,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许久,馨瑶再也承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愤,北堂傲抬头,面无表情,“说。”
“攻进城之后,可不可以不要杀害老百姓,如果可以,能不能放了战天齐跟他的家人?”
话说到这,北堂傲也终于知道这么多日以来,馨瑶究竟在害怕什么。
于是轻叹了一口气,“我的兵,从来不会伤害老百姓,至于战天齐,败军之将就算我饶了他的命,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苟活于世。”
闻言,馨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的确,战天齐如此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在破城之后还苟活于世。
“那么,他的家人呢?”馨瑶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北堂傲轻声说了一句,“你说不杀就不杀。”
情绪,稍稍有些平复,“那么,那些战败的兵呢?”
“杀。”北堂傲轻声一句,却杀意四现,看着已经浑身颤抖的馨瑶,北堂傲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馨瑶,这就是战争。”
什么是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战争……
不知过了多久,北堂傲觉得自己怀中的那个人不再那么激动的时候,才缓缓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兵。”
说罢,牵起馨瑶的手,便来到了众人之间,倒是引的众人一阵的哄笑。
“去去去,干嘛呢!一边儿呆着去!”北堂傲冲着众人一白眼,但这记白眼的却是比平常杀伤力大减。
于是,根本没有人怕他,看到他跟馨瑶落了座,一人便起哄道,“将军,你这样做不对!”
“是啊,不对不对!”
“唉,本王这么做哪里不对了,你倒是说说看,说不出来本王打你三十大板!”北堂傲这一声恐吓,在此刻却是连一只蚂蚁都吓不死。
那士兵接着说道,“将军,这军规第三十二条写的啥呀?”
北堂傲此刻终于知道了这个小鬼头的弯弯肠子,便不着他的道,故意不说,可是谁知附近的士兵们见他不说,便异口同声道,“禁止带家属同行!”
那声音响彻天际,害得馨瑶一阵脸红,将被北堂傲紧握的手迅速的抽了出来。
手下一空,北堂傲倒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于是朝着众人一瞪眼,“怎么着,本王就是要带家属出行,你们倒是说一个不准试试!”说罢,不仅牵住了馨瑶的手,更是将馨瑶搂进了怀里!
这一举动,自然又是引起了众人的哄笑,害得馨瑶原本就羞红的脸蛋更是红的似乎要滴出鲜血一般。
北堂傲倒是觉得光荣无比,高抬的下巴便是最好的证明。
“行了行了,别瞎起哄了。”一旁的莫帮馨瑶解了围,“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日,我提议,咱们晚上来个宴会如何?”
“好!”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但一旁的一个副将却是不同意,“弄个宴会得费多少粮食,咱们的粮草有限啊!”
“这有何惧?莫,你带一百个兵去旁边的山头上打些猎物,要是不够十万将士吃的,本王就红烧了你!”北堂傲命令着,莫领命,便带着一百个兵往山上走去。
北堂傲继续带着馨瑶跟众人说说笑笑,将士们的风趣跟幽默也让馨瑶原本稍稍郁闷的心情也变的豁然开朗,暂时忘却了烦恼。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莫终于带着那一百人下了山。
“哇!好大的家伙呀!”众人一见纷纷都跑去帮忙,原来,莫他们个个打的都是大型的野兽,一只大老虎,两三只大野狼,更恐怖的是,还有一条大蟒蛇!更别说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兔子啊,野鹿之类的。
莫带着那一百人气势高昂的走到北堂傲的面前,“启禀王爷,圆满完成任务!”
“不错!有赏!”北堂傲说着,却听到莫问道,“王爷要赏什么呀?”
是呀,这行军的途中,也没什么金银之类的东西能赏的。
馨瑶看着北堂傲急转的眼珠,就知道这个变态又是心怀不轨!
“是呀,看看王爷能赏些什么!”一旁的兰儿也凑着热闹说道,这一句话,立刻就提醒了北堂傲,刚要开口,就只见馨瑶把兰儿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你休想打兰儿的注意,把她赏给莫,亏你想得出来!兰儿,咱们走,不理他们!哼!”
兰儿闻言,终于知道刚才北堂傲那个奸诈的眼神代表了什么,立刻红了脸,跟在馨瑶的身后离开。
北堂傲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这个女人,居然连他想什么都知道,真是有趣!
馨瑶跟兰儿来到了,看到一群人都在对着那些已经死了的猛兽剥皮拆骨。
只听到那些火头军说道,“这么大的家伙,该怎么煮啊!”
“就是啊,等会儿要是煮的不好吃,还不得被王爷拆了骨头!”
接着就是一片的附和之声。
于是馨瑶说道,“让我来吧!”
众人一回头,发现竟是馨瑶,不由的有些惊讶。
兰儿拉了拉馨瑶的袖子,“姑娘,那些野兽这么恐怖,咱们还是别去了!”
“行啊,你别去,等着王爷把你赏给莫吧!”说罢,便走到那些火头军身边,跟他们一起动起手来。
兰儿心里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跟馨瑶一起动手,总比自己被王爷卖了好吧!
那几个火头军也乐得安逸,这活是这姑娘自己要求的,到时候要是煮的不好吃王爷也不会跟他们置气。
可不曾想,馨瑶举手投足之间还真有大厨的范儿。
命令着众人把大老虎给剁成了一块块手掌大小的肉,然后都放进了那锅里,来了个红烧大老虎。然后又让人点起火堆,来了个烧烤野狼,至于那只大蟒蛇,自然是做了个蛇羹给大家伙补补啦!
虽然那些野兽都够大,但也不够十万人吃的,于是馨瑶又拿原本粮草里有的食材做了几个小菜。
天渐渐的暗了,而那十几万大军也早已忍不住嘴里的口水。
闻着那香气肆意的味道,却无奈北堂傲的命令,只能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望着火头军的方向。
许久,终于等到馨瑶说了一句,“好了,可以吃了!”
于是,个个都如虎狼一般,摩拳擦掌。
二十个人围坐了一圈,一千多个火头军迅速的把锅里的东西分割了,烧烤好的野狼用匕首一块块的割下肉,倒也分的匀称。
看着众人吃的高兴,馨瑶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人嘛,都是虚荣的!
吃的高兴,军队里有些滑头的人便纷纷自告奋勇表演起来。
其中一个反串节目,还真是让众人笑坏了肚子。
看着这样的一群兵,馨瑶忍不住想,若没有战争,他们一定都跟着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可是现在……
“北堂傲,他们会想家吗?”坐在北堂傲的身边,馨瑶不由的有感而发。
于是,北堂傲大喝一声,“兄弟们,你们想家吗?”
众人一片沉默,许久,猜冒出些声音,“想啊,咋能不想呢,俺特想俺媳妇!”
“俺想俺爹娘。”
“嘿嘿,俺想俺伢子。”
“既然想,为何还要参军?”馨瑶更加不解,既然有如此多割舍不下的人,为何还要选择与他们分离?
“因为这里也是咱们的家呀,坐在这黑压压的一片的,都是咱们的兄弟!”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有人如此回答馨瑶。
随后,便是一片的附和之声。
馨瑶忍不住摇了摇头,兄弟……这些男人居然把兄弟看的比自己的爹娘亲人还要重。
或许,她永远也不懂,兄弟二字,对于男人意味着什么。
075战争一(3000字)
疯了一日的兵第二日整装重新出发。
不同于昨日,今日行军中的那些兵们,个个都收起那些嬉皮笑脸,严肃而又庄重。
接下去的路程每走一日就离琉璃城进了一分,于是,渐渐的,琉璃城派来的探子也多了,而对待探子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杀。
每当这种血腥的场面发生,馨瑶就会别过头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于有一天,兵临城下。
北堂傲走进了马车,并且带来了文房四宝,馨瑶似无所觉,故意别开头去。
北堂傲并不催促,只是双眼盯着面前的女人,直到女人的身体渐渐发抖,却还是不愿意回归头来。
于是,留下文房四宝,叹了口气,离去。
“莫,你留下保护馨瑶。”马车外传来北堂傲冷冷的命令,然后,便听到众人喊杀的声音。
马匹似乎受到了惊吓,马车忽然剧烈的晃动,可是不一会儿又变的安稳下来。
好奇心的驱使最终战胜了对血腥的恐惧,馨瑶慢慢的掀开车帘,却见到十几个兵围在马车的周围与敌军战斗,一个倒下了,会很快有另一个替补上他的位置。
而,莫坐在马车前,尽力的安抚着受了惊的马儿,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受了伤,鲜血正源源不断的流出。
“姑娘快些躲进马车内!”不知是谁见到了馨瑶探出头来,大声的喊道。
可是还未等馨瑶回过神来,一支箭便从馨瑶的眼前划过,射在了马车的车门上。
“姑娘小心!”莫大喝一声,一个转身将馨瑶从马车内抱了出来,并且迅速的飞离了马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馨瑶的双脚刚刚着地,马车便被撕裂成了十几块。
顺着那些撕裂马车的绳索望去,领头的却是战天齐身边的副将。
只见副将用力一挥,那根绳索便朝着馨瑶袭来,莫带着馨瑶不断的后退,但那绳索此刻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紧追不放。
就在馨瑶退无可退的时候,北堂傲一个闪身,便将绳索绕在了自己的剑上。
“堂堂一个男子居然只会对着女人下手,你羞是不羞?”北堂傲持剑一挥,那绳索便断成了两截。
副将只是冷哼一声,说道,“哼!管她是男是女,背叛了琉璃城就得死!”说罢,从腰间取出佩剑,飞身与北堂傲战了起来。
只不过,一个副将哪里会是北堂傲的对手,不过三两招,那副将便已经成了北堂傲的剑下魂。
惊魂未定的馨瑶还未来得及去为那鲜血而惊恐的大叫,便被莫用手一推,推向了北堂傲的怀里。
“抱紧了!”北堂傲低吟一声,一只手抱着馨瑶,另一只手则拿着剑,在莫的协助下,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传本王命令,撤军三十里!”北堂傲大吼一声,便带着众人纷纷撤退。
营帐内,馨瑶在接过军医递过来的纱布之后,便替北堂傲包扎起来。
因为要保护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以北堂傲只能一只手与敌人厮杀,而今天那些琉璃城出来的兵似乎个个都将馨瑶看成了杀父仇人一般,于是,北堂傲更加成了众矢之的。
就算是有莫以及其他人的护送,北堂傲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我没事的,这点小伤没什么。”北堂傲轻声说着,但是馨瑶却不说话。
刚才军医的话她又不是没听懂,这伤若是再深一分,这只手恐怕就费了。
可是,此刻的她却一点也不想跟北堂傲说话,一点也不!
给北堂傲包扎好了伤口,馨瑶便拿着东西准备离开,北堂傲看着馨瑶的背影也不挽留,可是,那个身影在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帐门的时候,却是那样突然的僵立住了。
只见各个营帐只见,许多的士兵都在跑来跑去,有的拿着药碗,有的拿着纱布,有的拿着水盆。
跑的急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水盆打翻在地,却是满满的鲜血。
一个身影满脸泪痕的从自己面前跑过,馨瑶一把将她拉住,“兰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兰儿却是摇头,“小姐,莫伤的好重,呜呜呜……”
莫,也是为了她而受的伤吧。
回想起今天战场上的一切,那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啊!琉璃城的兵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可是北堂傲的兵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保护她的安全。
深吸一口气,转回营帐内,“北堂傲,告诉我,今日的战事不过是你的一个计策而已!”
北堂傲盯着馨瑶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是,今日的战事的确是本王的一个计策而已,只不过这个计策只有本王一人知晓,就连莫也并不知情。”
“你居然拿那么多人的命来逼我!”馨瑶有些激动,对于今天北堂傲明知是败局的战事还要一意孤行而气恼。
闻言,北堂傲站起了身,整整高了馨瑶一个头,居高临下,带着些许的压迫感,轻声的开口,“本王若不逼你,我的兄弟会死的更多!”
仿佛是一语中的,馨瑶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北堂傲略过馨瑶,走到了营帐门口,“原本,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战争的残酷,让你知道,就算没有你的防布图琉璃城也会有大批的人死去。但是,本王的兵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了本王的预料。本王没有想过他们会以你的所在位置为中心,舍了命的去保护你,更加没有想到,就算你没有交出防布图,他们也将你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
亲人……是,若不是亲人,谁会用自己的鲜血去守护?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交出防布图!”馨瑶喊的及其大声,让北堂傲都惊讶她此刻如此激动的情绪。
馨瑶转身跑出了营帐,努力的用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让眼泪在脸颊上停留。
“姑娘,如何哭了?是不是将军欺负你了?”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馨瑶转身,看到一个个子只与自己一般大小,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
“唔,没有。”馨瑶努力忍住眼泪,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可谁知那小男孩却似了然的说道,“其实姑娘不比放在心上,姑娘没有交出防布图我们都没有怪你!本来嘛,打仗就是我们男人的事!”
这句话倒是让馨瑶破涕为笑,“你们男人?你多大了?”
“我十六啦!”小男孩很骄傲的一拍胸脯,却看到馨瑶带着笑的目光,“你笑什么,我已经参加过了成人礼,自然就是男人了!”
馨瑶只能略带好笑的敷衍着点头,却看到小男孩的左脚正流着鲜血,“你受伤了!”
小男孩一看自己的左脚,复又抬起头,“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
“不行,我去让军医给你看看!”说着,馨瑶便要走,却被小男孩拉住了衣袖,“姑娘别去打扰军医了,军医正忙呢!其他兄弟伤的都比我严重,让军医先给他们治吧!”
馨瑶看着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心里渐渐的有些凝重,想起自己刚才给北堂傲包扎时还剩了些纱布,便蹲下身子给小男孩包扎了一下,“只能暂时的止住血,等军医有空时一定要记得让他给你瞧瞧!你说只是皮肉伤,我却看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为何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能勉强止住血?
“哎!”小男孩应了一声,馨瑶抬头,却看到小男孩微红的双眼,“你哭了?”
“没,没有!”小男孩倔强的否认,沉默了一会儿却说,“我想我娘了,以前我受伤的时候,我娘也经常这么唠叨。”
“那你娘呢?”馨瑶下意识的问道,却看到小男孩的脸色越来越差,只见他望着琉璃城的方向,语气里藏不住的恨意,“被那里的人杀了,姑娘可曾知道,这琉璃城其实是青龙的地界,十年前的一场战争,白虎领兵侵占了我国多少疆土,杀了多少人!当时我虽然只有六岁,可是却清楚的记得白虎的人是如何凌辱杀害了我的母亲,所以,从那一刻我便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参军,一定要将我国丢失的城池给抢回来,替我母亲报仇!而现在,最后的胜利就在眼前,所有的城池都已经回归国土,只剩下一座琉璃城!”
小男孩的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望着远处的那座城池,脸上竟然微微带着笑意。
馨瑶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战鼓。
“糟糕,是白虎来突袭了!”小男孩低吼一声,然后迅速的跑开。
“唉,你的脚!”馨瑶惊慌的喊道,却再也追不到小男孩的身影,只见各个帐篷内,凡是能走的,就算是受了重伤也都纷纷的跑了出来,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自己的队伍,迅速归队。
远远的,馨瑶看到北堂傲坐在一匹骏马之上,俊眉微蹙,“凡是军医定为伤病中度以上的,全部回营帐内休息!否则,休怪本王军法无情!”
一时间,队伍内稀稀拉拉的有人退出了队伍,脸上带着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馨瑶多么想跑去跟北堂傲讲,有一个小男孩,脚上伤的很重,也让他回来吧,可是战鼓敲的进,北堂傲迅速的转身带着众人应战。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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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战争二(3000字)
想必又是一场生死的较量,足足一个时辰之后,馨瑶才听到了众人回营的声响。
馨瑶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看到的又是好多被抬着担架进来的人。
北堂傲并未受什么伤,只是刚才军医好不容易给他止住血的手臂上的伤又裂开了,军医一边包扎着,一边忍不住嘀咕了几句,“不是说中度以上的不许去的,自己伤的这么重还非得亲自带兵出去迎战!”
北堂傲本就理亏,也就任那军医烦了几句。
馨瑶一直站在旁边,欲言又止,倒是北堂傲看不过去了,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馨瑶急忙点了点头,“我刚刚认识一个小男孩,他的左脚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后来他又跟着你出去了,他回来了吗?”
回来的话,就声明还活着吧?
“一个小男孩?”北堂傲努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着,馨瑶急忙说道,“他说他今年十六岁!”
北堂傲点了点头,便唤道,“来人啊,去查查,军营里有没有一个十六岁,脚上受了重伤的孩子。”
“是!”
不消多久,便有人来回报,“会王爷,有两个,一个就在刚才战死沙场,另一个正在营帐内疗伤。”
“快带我去!”一听到有一个已经战死沙场,馨瑶的一颗心就不断的跳着,让来通报的士兵带她来到另一个正在疗伤的小男孩的营帐内,顺着士兵的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那个小男孩!
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真的,馨瑶觉得自己此刻的想法真的好自私,只因为这个小男孩与她认得,所以死的是另一个便是谢天谢地……
只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去理会那许多,因为她看到为那小男孩疗伤的军医站起身,摇了摇头。
摇头,医生摇头代表着什么是人都知道!
于是,馨瑶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飞奔上前,“喂,喂,快睁开眼看看,是我!”多可悲,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个小男孩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睁开了眼,看到是馨瑶便努力的扯出了一抹笑,“姑娘,是你啊……”
声音是那样的虚弱无力,完全不似一个时辰前那个说着要为母亲报仇的样子。
“是我是我,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我觉得有些糟糕呢!”小男孩虚弱的一笑,“姑娘,我有些累了。”
“累了也不许睡!不许闭上眼睛!”馨瑶着急的喊着,生怕小男孩不听话会沉沉的睡去,然后再也唤不醒。
“姑娘,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小男孩问道,馨瑶迅速的点了点头,只不过泪水哽住了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别哭,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可是你该为我高兴,因为我快要见到娘亲了呢!”小男孩安慰着馨瑶,伸出手,轻轻拭去馨瑶脸上的泪水,“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遗憾,姐姐你帮我
完成可好?”
“好,好!”馨瑶点着头,“你说,姐姐一定答应你!”
“帮,帮我夺回琉璃城,帮我替娘亲报仇,可好?”
馨瑶浑身一震,“好!姐姐帮你!”
小男孩闻言,满足的笑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娘,我来了。”然后,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醒醒!醒醒!”馨瑶大惊,一把拽过一旁的军医,“快救他,快救他呀!”
谁知,军医只是摇头,“姑娘,他被四把铁枪穿胸而过,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姑娘还是让他就这样去吧。”
一时间,整个营帐内响起了抽泣之声,那些在战场上勇猛如虎的男子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但馨瑶却听得出来,他们都在努力的压抑着。
慢慢站起身,馨瑶给小男孩盖好了被子,然后踉跄的朝着营帐外飞奔而去。
北堂傲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粗暴的掀开门帘,然后风风火火的跑到他的桌案前,将他推到一把,然后摊开一张宣纸,便快速的划了起来。
莫轻手轻脚的走到北堂傲的身边,看了眼馨瑶,便轻声的对北堂傲说了刚才在另一个营帐内所发生的事。
看来,连日来给她的刺激借由那个小男孩的死彻底的爆发。
“这个给你!”馨瑶将画好的图纸扔给了北堂傲,“三日之内,拿不下琉璃城,我就烧了你的粮草!”
北堂傲接过图纸,却是苦笑,“你会不会太低估本王的能力了?”
馨瑶冷哼一声,却不理会。
北堂傲将图纸放在了桌案上,“莫,集合所有副将。”
“是!”没一会儿,是个副将全数到齐。
北堂傲收起了对着馨瑶时的笑意,冷着一张脸说道,“这是琉璃城的军备防布图。”
一句话说完,众人都围了上来。
馨瑶被北堂傲一手揽过,“来,你来给大家解释一下。”
咳咳,让馨瑶解释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来馨瑶对琉璃城的情况比较清楚,讲解起来能更加详细,二来嘛,这个非专业的图也只有馨瑶能看得懂了。
“这是琉璃城的东门,就是白日里我们与他们交战败退的地方。”一句话说出口,几个副将都有些尴尬,毕竟谁愿意自己打了败仗的事整天被人挂在嘴边啊!
“这里平时会有四百人把守,而相对防守比较薄弱的就是西郊,琉璃城内的兵力撑死了只有十万,虽然我听说他们城内的防备会半月换一次,但是十万的兵力也不可能顾得了全程。虽然我们也只有十万,但是大可以拿一万兵出来去东门佯攻,这样战天齐一定会派重兵防守东门,而与此同时,我们剩下的九万大军在西门发起攻击,这样的话,就算战天齐的兵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从东门跑向西门,而一个时辰,足够九万大军攻进城里!至于这里,”
说着,馨瑶指着图纸上的一块草地,“这里是北郊,离城门较远,但是这里却有个山洞。”
“山洞?在哪?”众人拼命的在图纸上找,北堂傲咳嗽了一声,“咳咳,是不是这个?”说着指着图纸上的一个黑点。
馨瑶点了点头,“难道不像吗?”
“像,像!”众人立刻异口同声,因为他们已经发现女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了,不过这个黑点,馨瑶不说的话,众人都以为只是馨瑶画图纸时,不小心滴的一滴墨汁而已。
咳咳,言归正传。
“这个山洞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北堂傲不忍自己的部下受到馨瑶的眼神凌迟,即使的化解了尴尬。
于是馨瑶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图纸之上,“或许你们想不到,这个小小的山洞,是通往琉璃城的密道。”
一句话,令众人一惊!
“防守严密的琉璃城居然有通向城外的密道?!”
“该死的,王副将,你可记得,你我好几次带兵从这个山洞经过!”
“是啊,经你这一说还真的是这样!如此不起眼的山洞,居然是个密道!”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姑娘能否确定?”
馨瑶点了点头,“这个密道是战天齐亲自领着我去的,密道的出口是一户看似普通的小院,小院中间屋内的桌子上有个茶壶,那个茶壶是开启密室暗门的机关。”
闻言,北堂傲与众人却又都皱起了眉,“如此说来,若是没有人在屋内去开启那道暗门,就算我们从这山洞进去了,不也只能望门兴叹?”
馨瑶却是不屑的一笑,“这一点你们不必担心,咱们的四王爷轻功了得,进出琉璃城如入无人之境!”
本是想讽刺下北堂傲,孰料莫却先摇了摇头,“现在不比之前,我们的大军就在城外驻扎,想必琉璃城内的防守更加的严密,而且这个藏着密道的小院也一定防守严密,想要进去,不是那么简单的。”
“莫,可别小看了你们王爷,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跑去将军府把我抢出来的?”哼哼!她很记仇的!!
莫被馨瑶的一句话堵的无言,只能讪讪的站到一边去。
北堂傲轻声一笑,复又将馨瑶揽进怀里,“若不是感应到你想本王了,本王怎会去接你?”
“去你的!谁想你了!”说罢,手肘用力顶了下北堂傲,却好死不死的弄到了北堂傲的伤口上,惹得后者只能苦着脸,连个痛字也喊不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闯了祸馨瑶自然是连声的道歉,北堂傲只是摇着手表示不怪罪,却听到莫说道,“你看,王爷还受了伤,更加去不得了!”
好嘛!这家伙原来还记着这茬呢!
“是呀是呀,这可怎么办?好好的一条路子居然就这样断了,真是气煞我也!”其中一个副将也附和道,惹来了馨瑶无数个白眼。
“怕什么!你们王爷本事大,那个琉璃城里至今还有一个奸细未明身份呢!只要放个暗号告诉他一声,来个里应外合不就好了?”
“恩,本王就知道你不忍心送本王去死的!”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看北堂傲的表情就知道了!
“王爷,这是真的吗?”众人惊喜,眼巴巴的看着北堂傲。
直到北堂傲点了点头,众人这心中的大石才算完全的放下。
给读者的话:
明天是北堂傲他们三人之间的交锋,喜欢要记得打赏个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的~我承认我好像乞丐~日子不好混啊
077战争三(4500字)
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馨瑶便早早的醒来,先是帮着火头军给众人煮好了早饭,接着便帮着军医给伤患们换药包扎。
或许,在馨瑶的心里,这些人之所以会丧命,会受伤,都是因为她一时的私心吧。
这一忙,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累么?”北堂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馨瑶转身,勉强露出个笑意,“还好。”
二人走出了营帐,“我准备今夜突袭。”
“哦。”
“那密道你熟悉,你带路可好?”
“恩。”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女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让北堂傲忍不住有些担心,馨瑶却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然后便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着的双手。
北堂傲不由的皱了眉,“你是不是担心今天晚上?要不要我让莫先带你离开?”
“不用了!”馨瑶拒绝了北堂傲的好意,“有些事,迟早要面对。”
闻言,北堂傲也陷入了沉默。
“北堂傲,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应我?”馨瑶转过身,面对着北堂傲,双眼露出祈求的眼神。
从未见过女人这个样子,北堂傲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馨瑶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无辜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末了,才听到北堂傲似乎挫败的回答,“好,我答应,你说吧。”
“战争结束后,我要离开。”离开青龙王朝,离开这一切的纷争,离开北堂傲。
北堂傲看着馨瑶一副满脸憧憬的样子,脸上也慢慢扬起笑意,只不过,只有他心里知道,待到战事结束以后,这个女人该去哪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渐渐暗淡,馨瑶坐在北堂傲的营帐内,一直在等着坐在案桌前的男人发号施令。
直到,将近子时。
在众人都快昏昏欲睡的时候,北堂傲才站起身。
营帐内的其他副将都知道北堂傲站起身意味着什么,于是纷纷朝着北堂傲一拱手,然后各自走出营帐,带领自己的兵,按照计划整装出发。
北堂傲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这个给你,待会儿若是我顾不上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馨瑶接过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
“走吧!”北堂傲一手拉过馨瑶,便朝着营帐外走去。
馨瑶不会骑马,自从之前从马上摔下后对马更是有恐惧,所以北堂傲便让她与自己共乘一骑。
北堂傲并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的黑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行衣?
看了眼跟在北堂傲身后的人,也都是一身的黑色,原来,北堂傲是想带着这些兵偷偷从密道进入琉璃城,与外面的军队里应外合。
“就是那里!”尽管天色漆黑,但馨瑶还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山洞。
北堂傲带着众人在山洞前停下,“是这里吗?你确定?”
“恩,这里就这一个山洞!”说话间,北堂傲已经下马,并且把馨瑶也扶下了马。
“你们两个,前面探路,其他人跟上!”北堂傲一声命令,众人便有条不紊的走进了山洞。
馨瑶紧紧的跟在北堂傲的身后,忽然听到前方的带路的两人小声的说道,“爷,太黑了,看不清路啊!”
“给,拿着照路!”说着,北堂傲竟然从腰间取出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
靠!夜明珠!
“喂,你会不会太奢侈了!居然拿夜明珠照路!”馨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要是觉得它没有价值,送给她也好啊!!
北堂傲闻言则轻声的一笑,“这个山洞太深,虽然另有出口却不知道它多久才过一次人,洞内空气混浊,点了火就麻烦了!”
恩,好像是有点道理!
尽管如此,对于北堂傲拿夜明珠来照路这一举动,馨瑶还是觉得有些忿忿不平。
“爷,前面没路了。”前方传来两人小声的通传,馨瑶上前一看,果然有块石板挡住了去路。
“看来这里就是密道的出口了!”北堂傲面带着笑意,“现在,只等人来开门了!”
闻言,其余众人都不由的微微一笑。
“不对!”馨瑶惊呼一声,终于知道了为何她看到这块石板会觉得那样的不安。
“怎么了?”北堂傲也收起了笑意,只看到女人脸上竟然露出了少有的凝重。
馨瑶抬起头,对上北堂傲的双眼,“这条密道虽然不长,却也不短,怎么可能刚进来没多久就看到这块石板?!”
“嘭!”
突然而来的一声巨响,地面一阵晃动。
北堂傲下意识的就将馨瑶护在怀里,带到晃动过去,才大喝道,“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多久,便听到有人回报,“王爷,洞口被堵住了!”
闻言,众人皆是一阵心惊。
“该死的,看来我们中计了!”北堂傲咒骂了一声,又带人四处查看了一遍,直到确定这个山洞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后,才回到了馨瑶的面前。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这样……”馨瑶此刻内疚不已,毕竟这个山洞是她带他们来的。
“说什么胡话!”北堂傲宠溺的拍了下馨瑶的脑袋,“女人,愿不愿意跟本王同生共死?”
点头,这种时候自然是点头了。
北堂傲心喜,一把将馨瑶揽进怀里。
“我,怎么觉得呼吸越来越废力了?”忽然有人说道,其余众人纷纷附和,馨瑶的呼吸也有些粗重,“看来敌人当真是一点空隙也没有留给我们,这洞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我看不需要多久,我们就会都被活活闷死在这里!”
说话间,北堂傲已经坐到了地上,“既然要死,就选个最舒服的姿势,来!”说罢,还朝着馨瑶招了招手。
馨瑶也坐到了地上,紧挨着北堂傲,其他众人也纷纷效仿。
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让人的心情都不由的烦躁起来,馨瑶紧闭着双眼,心里却想到当初判官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给她九十年的阳寿,那么她应该是死不了的吧?想想也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遇到了好多危险的情况,可是每一次不都是千钧一发,却又都被她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刚刚想到,馨瑶便隐约听到了人的脚步声,于是一下子从地上坐起。
“怎么了?”北堂傲问道,他的额头已经渐渐渗出了汗水,空气稀薄的山洞变的有些闷热。
“嘘,你听,有脚步声。”
闻言,其余众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慢慢的从地上坐起。
果然,脚步声渐渐变大,最后似乎就停在了石板的另一边。
“北堂傲!你还活着吗?”熟悉的声音传来,馨瑶想她应该不会听错的,是战天齐。
“你还没死,本王又怎会舍得这么早死?”北堂傲自然也听出战天齐的声音,傲慢的回答全然不似身陷险境。
“没死就好,本将军真怕赶不及让你还未知道真相就死的不明不白。”战天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自负与傲慢,“这个山洞一定是瑶儿告诉你们的吧,哈哈,其实这个山洞是我故意告诉瑶儿的,目的便是引你进入这山洞,让你死在这里!”
“你不说本王也猜得到,战大将军善于用计,却不知道原来最擅长的竟是美男计!”这句话自然是讽刺战天齐居然利用馨瑶。
“瑶儿是你派来的人,就算我对她有多喜欢却也不得不防一手!好了,不跟你多废话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死之前的快乐吧!”说罢,便是一阵笑,然后就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北堂傲冷哼一声,转过头却看到馨瑶的脸色难看,“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战天齐说的话?”
馨瑶摇头。
战天齐的话的确给馨瑶不小的震撼,原来,那个时候带自己来骑马并不是因为战天齐对自己有多么宠爱,而是要利用她。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一点都不重要。
“我只是在想,既然隔着这石板还能如此清晰的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那就说明,这块石板其实一点也不厚!”
声音是靠震动传播的,可是她们此刻已经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这声音若是靠空气传播一点也不可能,唯一的可能靠这石板的震动。
若是石板厚大,或许根本无法传递声音,而此刻,这声音如此清晰,唯一的可能便是这看上去厚重无比,无法穿透的石板只是用来隔绝空气而已!
北堂傲自然不知道馨瑶这些理论,他们也不知道声音是靠什么传播的,所以馨瑶的话对他们而言仿佛是痴人说梦。
于是,馨瑶从腰间取出北堂傲赠与她的匕首,狠狠的挖凿着石板。
“干坐着等死还不如试一试,或许真的可以,真的可以!”一边用力的挖凿着石板,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
坐在地上的众人也听到了馨瑶自我鼓励的话,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终于都作出了决定,帮着馨瑶一起挖凿石板。
北堂傲是第一个加入馨瑶的,倒不是他听到馨瑶的话,而是因为他不忍看着女人如此拼命的样子。
空气越加的稀薄,好多人都受不了这稀薄的空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最后,竟然只有北堂傲,馨瑶跟其他三个士兵还在奋斗着。
“我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已经凿了好久了,却依旧看不到一点点希望,馨瑶心里暗骂,死判官,你若敢骗老娘,老娘一定会效仿孙大爷,拆了你的地府,烧了你的生死簿!
你若敢让老娘死,老娘一定会将地府闹得鸡犬不宁,鬼哭狼嚎!
或许真的是判官听到了馨瑶的咒骂,最后馨瑶费尽浑身力气的一下还真就凿穿了大石板!
空气流动而造成的微微凉风吹到馨瑶的脸庞。仿佛是给她莫大的鼓励。
“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北堂傲,快看,真的可以!”人,在最危难的时候,只要看到一点点的希望也都会重新振作,宛若新生。
此时此刻,馨瑶觉得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劳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不止馨瑶如此,北堂傲也如此,其他三个还在坚持的兵也如此!
于是,以那个小洞为中心,几人上下左右的分工,很快便将那个小洞越凿越大。
洞内的空气渐渐变的清晰,已经昏迷了过去的众人也开始慢慢苏醒。
于是,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求生的队伍,不消多久,那块石板竟然硬生生的被众人凿出一个大窟窿!
“北堂傲,我们成功了,成功了!”馨瑶兴奋的大叫,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又有哪一个是不兴奋的呢!
他们,都在阎王殿走了一圈,差一点就要轮回转世了,是馨瑶将他们重新拉回到了人间,他们怎能不兴奋,不感激?
“是,你成功了!馨瑶,你太厉害了!你救了我们所有的人!”北堂傲紧紧的抱住馨瑶,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无价之宝!
笑着笑着,馨瑶忽然就收敛起了笑意,“北堂傲,如果说这个山洞是战天齐故意带我来的话,那么那张防布图,会不会也是他故意给我看的?”
闻言,北堂傲松开了馨瑶,面色也渐渐的凝重,若真是这样,恐怕此时此刻,他的军队已经战败溃散。
“先不要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要先出去。”尽管心里沉重,但北堂傲还是决定先照顾女人的心思。
可是,馨瑶却大声的问道,“出去?去哪里?!”
一句话,让北堂傲也愣住了。
“现在洞口被他们封死了,唯一的出口就在琉璃城里,可是,万一我们的军队没有攻进城,他们失败了,那么我们该去哪里?难道是从琉璃城的出口出去,然后再让战天齐将我们统统活捉了吗?北堂傲,我们不过是从一个小山洞走到了一个大山洞而已,我们还是被困着。”可是,她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不管是对于战天齐之前的欺骗跟利用,还是此刻的无助。
众人顷刻间变的安静,只有馨瑶不甘的抽泣声。
“你们听,是我们的战鼓声!”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全部都紧闭呼吸仅仅聆听。
“咚,咚,咚……”
馨瑶只是听到了鼓声,但是其余众人都纷纷激动不已,“是我们的战鼓,是我们的战鼓!”
“没错!”北堂傲也略显激动,“馨瑶,你听,是我们的战鼓,我们的兵还没有输,我们现在必须尽快出去,去跟我们的弟兄里应外合!”
说罢,还不待馨瑶反应过来,北堂傲便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路往外狂奔。
密室的门大开着,想必就是北堂傲留在这城内的奸细所大开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已经成为死尸的看门老头。
北堂傲转过身,双手放在馨瑶的肩膀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就不许出来,听到了没有?”
馨瑶点头,北堂傲嘴角扬起笑意,在馨瑶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转身就走。
“北堂傲!”馨瑶急忙一声唤,北堂傲停下脚步,回头。
“我等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后半句话馨瑶没有说,那股浓浓的担心也被她巧妙的隐藏在身后。
北堂傲微微一笑,然后带着众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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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那个奸细(3000)
这个时代没有火枪大炮,馨瑶躲在屋内,只能隐约听到城外的厮杀声。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众人肉搏的场景,刀剑横飞,血流成河,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残缺的肢体掉落在地上。
越想越心惊,最后,馨瑶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好让那些厮杀声隔绝在自己的脑海之外。
“嘭!”
忽然,屋外响起一声响,馨瑶以为是北堂傲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看到的,却是战天齐等人!
战天齐似乎受了伤,只能由战天赐跟小五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四目相对,战天齐与馨瑶都愣在了原地,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王爷,那战天齐受了伤一定跑不远!”应该是北堂傲他们打了胜仗吧,不然他的人又怎会那般大声的说话。
“恩,你们接着搜捕,本王去接馨瑶。”北堂傲的声音响起,让还愣着的几人迅速的回过了神。
“快进屋!”馨瑶说着,便上前去搀扶战天齐,却被小五用力的推了出去,“谁要你假好心!若不是你,将军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若再不进屋,北堂傲就会发现你们了!”馨瑶有些着急,站天赐叹了口气,“小五,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先进屋再说!”
说罢,便与小五一起将战天齐扶进了屋内。
馨瑶迅速的将门关上,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北堂傲的声音,“你知道本王来了?”
馨瑶吓了一跳,回头然后强装着笑,“是啊,刚才听到你的声音了。”笑容慢慢的僵住,眼神定在北堂傲身旁的女子身上,“月儿?!”
“瑶儿,好久不见!”月儿笑的无害,仿佛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个月儿一般,可是,为何她会在北堂傲的身边?
难道,她就是北堂傲一直安插在琉璃城内的奸细?!
“月儿是本王的人。”看出了馨瑶眼里的惊讶,北堂傲解释道。
的确,她早该想到琉璃城内的奸细就是月儿!
否则,谁有这个能力时时刻刻掌握战天齐的动向,在自己受伤的第一时间告知北堂傲,又不会令人引起怀疑?
当然是战天齐的青梅竹马,从小暗恋的对象,月儿!!
就算露出了马脚,以战天齐对月儿的喜欢,也绝对会刻意的去忽略吧。
“你受伤了?”月儿突然的问道,让馨瑶一惊,“没,没有啊,我一直呆在屋里,怎会受伤?”
“那,这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月儿说着,露出吃惊的样子,馨瑶看着地上一条长长的血印,心下惊颤不已。
“让开!”北堂傲从腰间取出佩剑,上前一步,俊眉冷蹙。
馨瑶向后退了一步,却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北堂傲,你答应过我不杀他们!”
“王爷您若是不杀,后患无穷啊!”月儿轻柔的一句话,让原本有些犹豫的北堂傲重新冷起了俊颜。
馨瑶发誓,来到这个异世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想要狠狠的揍一个女人!
“月儿!不管怎样你都是站天赐的未婚妻,是战天齐的青梅竹马,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你究竟有没有人性啊!”
她,真的很想扁她!!
之间月儿收敛起了笑意,双眼注视着北堂傲的背影,“我只是北堂傲的女人。”
“好,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月儿,你总算让我彻底的理解了这句话!”馨瑶嘲讽完,便又抬头对着北堂傲的双眼,“不要瞪着你的灯笼眼!北堂傲,或许你一瞪眼别人就会吓的屁滚尿流,可是你要记住,我陈馨瑶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谁!当日是你亲口答应我的,若你今日要毁约,就先杀了我再说!”
“本王是答应你不杀这琉璃城的一个百姓,可是,本王没有答应你不杀战天齐!”的确,当初对于不杀战天齐这一条,北堂傲没有给馨瑶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不管!总之,今日战天齐若是活着,我也活!战天齐若是死了,我就先自杀然后杀了你!”一语言毕,才发觉因为说的快了而颠倒了意思,“不对,是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你是说,你要为了一个战天齐而杀了本王?”馨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北堂傲身周的气温骤降到零下四十几度,那双如狼的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人吞噬,只不过,刚才馨瑶的大话也说过了,这个时候退却让她今后颜面何存?
“是!只要你敢碰战天齐一根汗毛……”话未说完,北堂傲就已经死死的掐住了馨瑶的脖子,“怎样?你接着说啊,本王若是动战天齐一根毫毛,你会怎样!”
“我,我,绝不,放过你!”即使是被掐着喉咙,馨瑶还是用力的说出了一句话,只不过这一句话,让北堂傲手下的力气更重。
“放开她!”身后,传来战天齐的声音,原来,战天齐在屋内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终于不忍女人受到伤害,而打开了门,“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放了瑶儿!”即使是受了很重的伤,可是面对自己的敌人时,战天齐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北堂傲终于放开了手,馨瑶捂着胸口忍不住猛烈的咳嗽。
“真是好恩爱的一对啊,瑶儿为了天齐哥愿意抛却生死,而天齐哥为了瑶儿又愿意一身赴死,呵呵呵,真是恩爱呢!”月儿适时的添油加醋果然让北堂傲怒火攻心,举起长剑便要朝着战天齐刺去。
只是这一剑,却被馨瑶给挡住了,用自己的身体。
“瑶儿!”战天齐毕竟受了重伤,尽管脑海中知道该如何去躲这一剑,但是身体终究是跟不上,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馨瑶为他挡了那一剑。
小五本就十分讨厌那月儿,此刻更是怒火攻心,因为就连她也看得出来,那月儿是故意激怒北堂傲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啊!”要不是她的一句话,想必北堂傲根本不会如此失去理智。
她本来就贱啊!馨瑶心里暗骂道,又忍住不伤口的疼痛,呜呜呜,妈妈咪呀,真是痛死人了!
馨瑶心里暗暗叫苦,若是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选择推开战天齐而不是傻傻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剑!
“你!你!你真的愿意为他而死?!”北堂傲看着面前鲜血如注的女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刺穿了女人的肩膀,心里既心疼又愤怒,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此刻的情绪。
好在有神医在旁,站天赐一把抚过馨瑶,迅速的给她止了血,也好在伤的位置并不重,馨瑶个字矮,本来那一剑是要刺进战天齐的心脏的,可是同样的高度到了馨瑶这里就只是肩膀而已。
馨瑶小声的动着嘴唇,却没有人听到她在讲什么,无奈之下战天赐只得侧着脑袋靠近新一点唇边,“你说什么?”
“……”
馨瑶的嘴唇又动了动,这一回是小五忍不住了,一直以来她就很喜欢馨瑶的,只不过是因为这一次的战事而责怪馨瑶的背叛,所以刚才才会对她恶语相像,可是现在,在听了馨瑶说了那么多话,更是为了将军挡了一剑之后,她对她是再也恨不起来了,“怎么样了?小姐在说什么?”而她的这句问话,也是北堂傲很想知道的。
战天赐扯了扯嘴角,明显是强忍住笑的样子,“她说,早知道这么疼她就不挡那一剑了!”
这个笨女人!
北堂傲心里不由的咒骂道,却也不由的心情好转,嘿嘿,看来这个笨女人不是真心去替战天齐挡剑的。
其实,馨瑶的伤根本没有那么重,也根本没有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的地步,她这么做只不过是要引起北堂傲的心疼而已。
北堂傲是关心她的,不然他当初不会独自一人闯入将军府只因为听说她受伤了而已,而此刻,虽然他板着一张死尸脸,但是馨瑶还是看得出来,北堂傲在心疼她。
于是,朝着北堂傲慢慢的伸出一只手。
北堂傲见状,本还想继续强硬的心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住,于是握住了女人的手,蹲下身子,将女人从站天赐的怀里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很疼是不是?”
那种温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馨瑶点了点头,还适时的挤出两滴泪来,看上去越发的楚楚动人,“傲,放了他们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扁了扁嘴,一副想要哭却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
北堂傲皱着双眉看着怀中的女人,终于叹了口气,就当是为了女人第一次如此亲切的唤他,“好,就依你。”
闻言,馨瑶眼里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掉落,“谢谢你。”
“好了,我带你回去!”说罢,北堂傲抱起了馨瑶,转过身朝着院门走去,走至门口,北堂傲又停下了脚步,“午时以后我会封锁城门。”说罢,大步离去。
这仗,打了一夜了,此刻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所以,战天齐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准备出城的路。
午时以后才封锁城门,这就是北堂傲放他们的一条生路。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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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坏女人(3000)
回到营帐内,馨瑶的伤本就用了战天赐的神药,军医只是稍微的包扎了一下便已经无大碍。
城内的搜捕还在继续,尽管馨瑶知道北堂傲有心放过战天齐一马,但是午时未到,她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瑶儿,好些了吗?”轻柔的声音响起,馨瑶回头,却看到月儿正站在她身后。
厌恶的皱起双眉,“我很累。”
“瑶儿是不想同我说话吗?”月儿眼里闪着泪花,馨瑶瞥过头去,不想看她。
只留月儿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无情无义的,可是,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忍辱负重的痛苦?瑶儿,其实我真的该好好谢谢你的,若不是你如此聪慧拿到了琉璃城的军备防布图,我看我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北堂傲的身边。世人都只知晓我与战天赐是天生的一对,只知晓战天齐对我宠爱有加,可是,又有几人知道,我明明爱着的是别人,却不能说,不能提,不能想,只能把这份深爱藏进心底,只盼有一日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馨瑶着实有些烦闷了,本就为战天齐等人担心着,现在这个女人又跑来凑热闹,之前她挑衅北堂傲害得她中了一剑的事她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到好,居然敢先跑来诉苦!
好吧,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骂的,可别怪本姑娘!
“月儿!你的全名叫什么?好像是叫冷月怜吧?”这个名字之前大概是听小五说过,当时的馨瑶还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太有诗意了,可是现在,只觉得恶心无比!“冷月怜,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内心冷血,却要做出一副纯洁如月的样子惹人爱怜,然后在杀人于无形!你不用在我面前来演戏,演员笨姑娘见的多了,你的演技还称不上影后呢!最起码在本姑娘面前,你的伎俩统统都是小儿科!本姑娘是个很记仇的人,今日的一剑之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闻言,月儿竟然哭了起来,“瑶儿,你误会我了……如若你真的认为那一剑是因为我的原因王爷才会刺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正与当日北堂傲送与馨瑶的一模一样!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馨瑶不悦的皱起双眉,难不成这个北堂傲有两把一模一样的匕首?不对,说不定他还有成千上万把!遇到一个女的就送一把!
该死的北堂傲!
正当馨瑶在心里咒骂北堂傲的时候,月儿已经拿着匕首冲了上来,把刀柄交给馨瑶,“若是杀了我才能让你泄气,那你就杀了我吧!”说罢,拿着馨瑶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送。
“喂喂喂!你做什么!你放开!”馨瑶挣扎着,不过还别说,这个女人的力气还真大,非得自己用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制的住她!
“瑶儿,无论如何在将军府的时候我视你如亲姐妹,处处帮着你,虽然我今日没有做错事,但我还是来向你赔罪了,你为何还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月儿说着,梨花带水。
“这位姑娘,你再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把匕首给我家小姐的!”一直站在一旁不动声响的兰儿一听月儿如此说便知道月儿是在陷害馨瑶,毕竟在北堂傲的王府内,她早已见识过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于是上前,想要将二人拉开。
只不过,兰儿又何曾想到月儿的力气是那样大!
于是,三个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月儿你放手!放开我!”
“不,我不放!我不会让你杀了我的!救命啊!救命啊!”
“快放手,放手!”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的一声大喝吓的馨瑶与兰儿一同住了手,而月儿也趁着这个机会拉着馨瑶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力一划。
血流如注,北堂傲立刻上前将月儿护在怀里。
“傲,我只是来跟瑶儿说声对不起……”月儿的声音微弱,仿佛带着无数的委屈,脸上的泪珠滚落却是将后面的话统统吞进了肚子里。
好一招欲擒故纵!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北堂傲努力的安慰着,一旁的莫早已去换了军医。
“王爷,不是这样的……”兰儿看着月儿在北堂傲的怀里演戏,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却为说完便被北堂傲打断。
“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责二十!”这个贱婢自然指的是兰儿,北堂傲虽然此刻气急,却还不舍得动一下馨瑶,更何况,馨瑶还受了伤。
“我看谁敢!”馨瑶一下子将兰儿护在身后,“兰儿没错,为何要罚她?!”
“没错?那这个伤是怎么回事?!”北堂傲怒视着馨瑶,将月儿手臂上的伤展现在她面前。
馨瑶冷冷的瞥了一眼,“笑话!她手上的伤自然要问她自己了,你问我,我又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北堂傲冷笑了一声,“那这匕首是怎么回事?这匕首天下就此一把,本王送给你了,此刻却染着月儿的血!你倒是给本王说说清楚!”
这匕首天下间就这一把?
馨瑶忍不住低头仔细的看了眼,果然,刀柄上的花纹间染了些尘土,想必是在山洞的时候染到的。
那么,怎么又会到了月儿的手上?难道是在那间小院的时候掉在地上的?
“没话说了吗?”馨瑶一时的沉默在北堂傲的眼里就成了无话可说,馨瑶看了眼躺在北堂傲怀里的月儿,只见那张梨花带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一闪既逝。
“好吧,我承认了,是我想要杀了她,跟兰儿没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别拿兰儿开刀!”事到如今,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除非月儿自己说出事实的真相,不过这个几率怕是亿分之几了。
所以,与其死不承认,还不如自己挑下这黑锅,最起码不会连累了兰儿。
听到馨瑶如此说,兰儿却是忍不住了,“不是这样的,明明是……”
“明明是她们二人合力来攻击我……”月儿微蹙着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果然是要多贱有多贱!
这个该死的死女人!陷害我一人就够了,居然还要拖兰儿下水!xxxxxx(此处省去一万字)
“月儿你是伤病入脑了吧?军医怎么还不来,得先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明明是你喊救命,然后兰儿便从里屋冲出来死命的拉开我的,她可是为了救你啊,你怎么能不分好坏呢!”馨瑶厌恶的瞥了眼月儿,说真的,要不是北堂傲在场,要不是顾及她这个伟大的淑女形象,她绝对会朝着这个死女人身上吐上几口唾沫!
呸呸呸呸呸,我用口水淹死你!
“不是这样的……”像是害怕了馨瑶的眼神一般,月儿的声音细细的,似是有满腔的委屈却无法一言尽诉。
“不是你妈妈的xxxxxx”馨瑶终于忍不住破功,破口大骂,就差没吐口水了。
“够了!”北堂傲大喝一声,此时军医总算赶来了,月儿被北堂傲塞给了军医,然后站起身,双眼怒视着馨瑶,“把这对主仆都给本王带下去杖责二十!”
“狗日的,北堂傲我不是说过了不关兰儿的事!”馨瑶被两个侍卫擒住了双手,压向院外,馨瑶只得艰难的转过头朝着北堂傲大骂。
“本王亲自监刑!”回应馨瑶的,是北堂傲怒气更甚的回答。
军营的练兵场内,馨瑶跟兰儿被分别绑在行刑登上,四周围满了将士,北堂傲坐在不远处的桌案前,静静的一动不动。
“王爷,馨瑶姑娘毕竟立了大功……”一个副将模样的人想要替馨瑶求情,可是却被北堂傲怒视的双眼硬生生的截了回去。
“行刑!”北堂傲一声令下,站在馨瑶两边的士兵便开始行刑。
一旁的兰儿叫的撕心裂肺,可是馨瑶尽管做足了心里准备,却是一点也不觉得疼。
正疑惑间,却听到北堂傲大声喝道,“谁敢手下留情,本王废了他一双手脚!”话音刚落,馨瑶的屁股就一阵接一阵的火辣辣的疼。
“姑娘,对不起啊,咱们被王爷看出来了……”一旁的士兵一边打一边说着抱歉。
原来刚才不疼是因为这两位仁兄手下留情啊,够仗义的!
“啊!好痛啊!小姐,呜呜呜,好痛啊!”一旁兰儿的哭声哭得人心碎,馨瑶也忍不住流下了泪,“对不起,兰儿,是我害了你……”
“呜呜呜……”许是感觉到了馨瑶的内疚,兰儿便努力忍住哭声,好让馨瑶心里能好受些,却不知这极力忍住的哭声更是让人心碎。
馨瑶流着泪,尽管她也痛的厉害,却硬是一声不吭,两个女子如此模样,看的在场的男子哪一个不心疼?
莫悄悄的对北堂傲说,“王爷,差不多就算了……”
北堂傲却是置之不理,而馨瑶身边的两个士兵则小声的提醒道,“姑娘,疼就喊出来,喊出来就不怎么疼了。”
馨瑶却还是倔强的不发一言。
为何?因为她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月儿!
哼,想要看本小姐丢脸?本小姐偏生不叫你如愿!
080变故(3000)
可是,这一切却在一下子破功。
“报……”突然一声传来。馨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从军营外冲出来的士兵身上。
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包裹,怎么看怎么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那些刺客包人头的差不多。
于是,莫名的不安起来。
“何事?”北堂傲依旧不悦,皱着眉问道。
“在城郊发现敌军将领战天齐的行踪,擒获俘虏两名,一男一女,敌将死于我军刀下,头颅在此!”说罢,那士兵便将那包裹呈现在北堂傲的眼前。
北堂傲看了眼面目全非的人头,厌恶的一挥手,却不料将人头挥落在地。
人头滚了几滚,却是离得馨瑶更近了,人头的面部朝着馨瑶,尽管面目全非,却依稀可以看见战天齐的轮廓。
他明明说要放了他们的!他明明答应了的!
“北堂傲!你骗我!”馨瑶再也忍不住了,虽被绑在凳子上,却还是不断的挣扎,“北堂傲,你这个骗子!你骗我!!”
馨瑶的情绪异常的激动,吓的行刑的士兵都停下了手。
北堂傲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他不是有心骗她,他的确是想放战天齐等人一条生路的,只不过为何最后会成了这个样子,北堂傲的确是不知。
就算战天齐深受重伤,也不该如此不济!
“北堂傲,你骗我,你答应了会放了他,你亲口答应我的!你骗我!!”
为何会变成这样,她真的以为他会放了他,她真的相信了他会没事,午时未过,为何却传来了这样的消息,为何,为何?!
尽管北堂傲很想去跟她解释,可是难道让他当着他的部下说他的确是想放过战天齐,放过他们最大的敌人?
答案当然是不,“骗你又如何?!战天齐是我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本王一日难安!是谁杀了这乱贼,赏!”
闻言,馨瑶却是安静了下来。
怪谁?自然是要怪她自己!
馨瑶的馨瑶,你一直以为你是21世纪过来的人,你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无人可以超越你,欺负你,可是,你却忘记了,论心计,论阴谋,你永远也不是这群人的对手!
双眼,定在了战天齐的头颅之上。
战天齐,是我对不起你。
忽然又想起当日军营内,那个小男孩含笑离去的神情。
如今,战天齐已死,她算是替那个小男孩报仇了吗?如果是,那么,谁能告诉她,在这个事件中,她做的是对是错?要如何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事情到了此刻,再接着行刑已是不可能了,北堂傲只命人将二人送了回去,便准备着庆功宴会去了。
“小姐,你疼不疼?”兰儿趴在馨瑶的身边,看着馨瑶面无表情却是不断流泪的样子,心疼不已。
“兰儿,我是不是个坏女人?”馨瑶答非所问,弄的兰儿一头雾水。
想起今日在军营发生的事,兰儿便小声的问道,“是为了敌军的那个将军吗?”
闻言,馨瑶总算活动了下眼珠,望向兰儿,“是我害了他……”
“可是,兰儿觉得不是呢!”兰儿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馨瑶。
馨瑶只觉得好笑,“如何不是?你说说看。”
“恩,虽然啊我在王府长大,可是将军经常要打仗所以我也知道些,将军常说,谁都不能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更何况战场上刀剑无眼,死了伤了那都是命数如此,怨不得别人。既然选择了加入军队保家卫国,那个人的生死早该置之度外了,所以,我在想,或许是那个敌将命该如此,跟小姐无关呢!”
命该如此……与她无关……
馨瑶不断的想着这两句话,恩,或许真的是这样,就算没有她北堂傲也一定不会放过战天齐的。
“兰儿,谢谢你……”馨瑶轻声的说着,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月儿带着笑意进屋,“这种时候还想着那个已经死了的人,你还真是多情呐!”
“你来做什么?!”兰儿恶狠狠的说道,她讨厌死这个妖女了!
月儿却是不理会兰儿,径自走到馨瑶的身边,“啧啧啧,下手还真重,肉都烂了!”
“关你什么事!你快出去!”兰儿大喝道,就怕月儿会对馨瑶不利。
“哟,瑶儿,你养的狗还真凶啊!”月儿讽刺了一句,惹的兰儿大叫,“你才是狗呢!”
月儿不怒反笑,“叫的还真响,果然是条好狗。”
兰儿还想再回骂,却被馨瑶制止,“好了,兰儿,咱们被疯狗咬了难不成还去咬回来?”这句话倒是很成功的安抚了兰儿。
月儿装作吃惊的样子,“哟,会说话啊?我还以为在军营里一闹你变哑巴了呢!”
“你放心,等你变成哑巴的时候我一定敲锣打鼓为你欢唱的。”馨瑶嘴角也带着笑,心里却不断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
“哼!馨瑶!你就嘴巴上逞强吧,论心计,你是斗不过我的!今日就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跟我抢!”月儿终于收起了笑意,表情狰狞。
馨瑶却是笑的更厉害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气质,本就没我漂亮,别再输了身份。”馨瑶发誓,她绝对不是在炫耀自己,绝对不是!
“你!看我毁了你的脸,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说罢,居然拿出一把匕首,好吧,还好不是北堂傲送给她的那把。
兰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馨瑶却无动于衷,“你要下手就快些,别在那装腔作势,本姑娘累了,没空陪你瞎折腾。你若有胆子便下手,没胆子就趁早给我滚!”
“你不怕?!”对于馨瑶的坦然,月儿有些吃惊。
“怕你就不是我陈馨瑶!到是你,不怕被北堂傲大卸八块的话就尽管来!”谁说馨瑶不怕的,其实她只是算准了月儿不敢而已,否则月儿早该动手,而不是在这里恐吓她们了。
“你!”月儿被馨瑶吃了个准,气的浑身打颤,深吸了一口气,总算平复了心情,收起了匕首,反之拿出了一瓶药,“是,我的确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伤你,可是,我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替你伤上加伤!”
说罢,把瓶中的药粉倒在了馨瑶的伤处。
“妖女,你撒的是什么!”兰儿急的大叫,馨瑶却毫无感觉,只听月儿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可以让你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减慢数倍。我要看着你的伤口慢慢的化脓,生蛆!哈哈哈!”说罢,月儿转身离去。
“真是个变态!”馨瑶忍不住破口大骂。
兰儿一脸哭相,“小姐,这可怎么办?”
“没事,别哭,你以为伤口真那么容易化脓生蛆啊!”馨瑶安慰着兰儿,顺便鄙视了一下月儿。
却听兰儿说道,“小姐,为何之前你不跟王爷说是那个妖女陷害你的?”
馨瑶叹了口气,“傻瓜,我那么说你以为你们家的本王爷会信吗?”难道让她说是月儿拿着她的匕首让她杀她?
估计傻子也不会信,可恶的事,就是个傻子居然做出了这种事!
为了让她被罚居然不顾自己受伤,切,自残狂!!
之后的几日倒也相安无事。
许是月儿觉得没趣,便也没来找过馨瑶的麻烦,而北堂傲或许是因为刚刚接手琉璃城,工作繁忙也没有来看过馨瑶,每日里只有军医来瞧瞧伤,然后让兰儿跟馨瑶互相擦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军营内,军医站在北堂傲的面前,汇报着馨瑶的伤势。
“伤口倒是并无大碍,只是不知道是馨瑶姑娘身娇体贵还是怎的,伤口一直迟迟没有愈合,明明之前那婢女的伤势比馨瑶姑娘重,可是现在,那婢女的伤口都在慢慢愈合了,馨瑶姑娘的伤却也一直没有动静。”军医也有些费解,“我给馨瑶姑娘搭过脉,一切平稳并无异样。”
北堂傲沉着声道,“你是说,排除有人下毒的可能咯?”
军医点头,复又说道,“除非那毒高深莫测,让人探不出脉象。”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北堂傲皱了眉,待到军医退下,一个人影才从营帐内的屏风后现出了身。
北堂傲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有丝不悦的问道,“是你做的?”
“怎么,王爷生气了?”月儿妖娆的一问,让人断了魂,“我可是为王爷好呢!”
为他好?这倒是引来了北堂傲的兴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怎么个为我好?”
“王爷,您杀了战天齐,以瑶儿的性子她可会轻易的原谅你?到时候您一松懈了看管,指不定她何时就不见了人影。”其实月儿也只不过是一时之间为自己想的推脱之词,却不料这些话却正中了北堂傲的心。
别说战天齐已死,就算是没有死,那个女人也说过要离开自己,而自己虽然不愿却也没有想出别的办法来挽留。
现在,纵使月儿的方法不是很恰当,却不失为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只有她走不了,才会打消离开自己的念头。
给读者的话:
呼,终于把两章改好了,今天还有3000字,要等一会儿哦~
081再次交锋(3000)
又呆了几日,北堂傲接到了白虎王朝递来的降书,这才班师回朝。
虽说还不能下地,但是兰儿的伤明显比馨瑶恢复的快,两人趴在马车内,发挥了中国女性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美德,不停的说着月儿的坏话,一路上倒也热闹。
只不过,每一次军医来给馨瑶除去腐肉时,还是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痛呼几声。
好吧,她陈馨瑶承认那个冷月怜的确够狠!
“傲,你看那,好美啊!”军医刚刚给馨瑶换好药下了马车,馨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娇呼声。
忍不住望向前去,只见北堂傲抱着冷月怜坐在马背上,慢慢悠悠的一路欣赏着风景。
这匹马还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既然已经驼过她了,为什么还要去驮那个冷月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一样的花心不要脸!
“呸,不要脸!”耳边传来一声咒骂,馨瑶转过头去,就看到兰儿厌恶的朝着冷月怜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好吧,虽然很解恨,但是……
“兰儿,形象,注意形象!”
兰儿被馨瑶这一说,吐了吐舌头,便也不说话了。
“兰儿,你觉得这笑声刺耳不?”馨瑶问道,得到兰儿百分之百的肯定回答,“刺耳的不得了,我真想去把她的嘴巴缝住!”
“嘿嘿,看你家小姐的吧!”馨瑶心里初生一计,命人去给北堂傲传了话,不一会儿,北堂傲便骑了马慢慢悠悠的过来了。
当然啦,那个贱女人也在,不过此刻她在不在都一样!
“何事?”这还是自那军营一日后,二人第一次的交谈,虽说是馨瑶让人去唤他过来的,但是总归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于是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
馨瑶淡淡的看了北堂傲一眼,“民女只想王爷能兑现当日的承诺,放民女离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真想离开跳进马车内掐死她!
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要离开!
“你的伤还未痊愈,待到痊愈了再说吧!”说罢,北堂傲便欲调转马头离开。
馨瑶大喝一声,“你若不让我走,我怕我是活不到伤愈了!”
这句话令北堂傲又转过了身,“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北堂傲想问,就连冷月怜也冷起了面容,那恶毒的眼神分明再说,你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馨瑶权当没有看到二人的神情,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王爷可否知道病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北堂傲忍不住眉头皱得更深了,冷言冷语的问道,“什么?”
“是静养!安静的静,养伤的养!只有安静了才能养伤!可是现在,天天有一只麻雀在我耳边上叽叽喳喳叫来叫去的,你让民女如何能养伤?说不准什么时候王爷掀开这马车帘子,看到的就是我跟兰儿这两具死尸了!”说罢,对兰儿使了个眼色,兰儿立刻会意,“是啊王爷,呜呜呜,奴婢到还好,本就是下人也无所谓静不静养的,只不过是难为了小姐,你看这伤,迟迟不愈……”
说罢,还流下了两滴看似情真意切的眼泪。
好吧,不得不说兰儿在馨瑶的熏陶下,演技也是突飞猛进啊!
“然后,你究竟是想说什么呢?”北堂傲再一次问道,不过此刻心情却是好了许多,最起码他已经有感觉,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拿离开做借口,想要整整什么人才是。
果然,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只见女人说道,“我要她闭嘴,回到王府以前不许说半句话!”
馨瑶伸手指着冷月怜,“你每天叽叽喳喳的跟只麻雀似的吵得我头都疼了!”
“你!”冷月怜想要回敬,可是馨瑶却哪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啊!吵死人了!就是这个声音,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离开,立刻!马上!”
“好了!不要闹了!”北堂傲大喝一声,馨瑶乖乖的闭了嘴,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冷月怜。
只听北堂傲说道,“既然如此,月儿你就忍一忍。”
这个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馨瑶胜利了!
“傲……”冷月怜撒娇的喊着,北堂傲却无动于衷,毕竟对他来说,只要某女不想着离开这件事,其他的都无所谓。
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那就大错特错了!
馨瑶大喝一声,“来人啊,拿个封条来!”
正当众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已经有人拿来了封条。
馨瑶又是一指,“把她的嘴巴封起来!除了吃饭喝水都不许摘下来!”这一下众人都为难了。
兰儿偷偷的拉了拉馨瑶的衣袖,示意她点到为止,毕竟拿个封条把那个女人的嘴巴封起来也太过火了。
虽然这个女人很可恶!
“若是不封,谁能保证她不会忘了禁令,突然就冒出一句话来?她又不是真的哑巴!哦,对了,北堂傲,你不是有药的?就是之前给我吃的,你给她吃了我就不封她嘴巴了!”馨瑶得瑟的扬起下巴,得意的看着冷月怜。
哼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如此逍遥!
闻言,北堂傲无奈的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吃了吧,总比封住嘴的好!”
北堂傲的声音虽然小,但是馨瑶跟兰儿可是都听到了,馨瑶幸灾乐祸的看着,兰儿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北堂傲,我为你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你就这样来羞辱我?”言毕,竟是跳下了马,转身跑了开去。
“月儿!”北堂傲见状,也是跳下了马,追了上去。
馨瑶冷冷的看了眼,便让人放下了车帘,呸呸,眼不见为静,你们这对狗男女!
“小姐,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失败了?”兰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呢!”馨瑶无精打采的回答,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在北堂傲的心里竟也是不轻。
不一会儿北堂傲又走了过来,掀开了马车帘子,馨瑶却懒得费力去看他,依旧用后脑勺相对。
“既然你不想听到月儿的声音,本王跟月儿就去队伍的前面,你们就在队伍的后面,离的这么远应该是听不到了。”
切,你当本姑娘稀罕跟你离的近啊!越远越好!
见馨瑶没有回答,北堂傲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小姐,你哭了?”兰儿小声的问道,伸手拭去馨瑶眼角的泪水。
“没有,是眼睛累了!”馨瑶说罢,便闭上了眼睛,而后更是将头埋进双臂之间。
死北堂傲,臭北堂傲!我的伤迟迟不好你难道会一点也不知情,我看你就是纵容那个死女人在本姑娘身上犯贱!
去死去死去死!!
馨瑶他们果然被吊在了队伍的后方,倒也的确是听不见那女人的声音了,虽然是落了个清静,但是没有整到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甘心呢!
行了半日的军,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来休息,被摇的头疼的脑袋也终于得到了休息。
车帘被打开,军医又来查看情况。
“姑娘,不是老夫多嘴,你的伤好生奇怪啊!”军医叹了口气,便又继续清理腐肉。
“奇怪什么,被人害了,在伤口上也不知道撒了什么,所以就不好咯!喂喂喂,轻点,疼!”馨瑶喊着疼,军医却问道,“被下了药?谁下的?”
“问你们家王爷,他最清楚了!”馨瑶没好气的说道,憋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给她发发火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军医果断的闭了嘴,既然这事儿王爷清楚,王爷又不管,那就不是他这个小军医管得到的了。
军医换好了药刚走,便有人来送吃的。
是莫。
“姑娘,这是王爷让我送来的。”说着,把饭菜摆在了馨瑶面前,恩,的确是好吃的,有鱼有肉,也的确够香。
兰儿眼巴巴的望着,就差流口水了,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馨瑶端起一盆菜闻了闻然后扔到了地上,又拿起一盆,闻了闻,扔到了地上。
“姑娘你!”别说是莫,就连兰儿也不知道馨瑶在想什么了!
馨瑶抬起头,看着莫,“去告诉你家王爷,我就跟那些士兵吃的一样就好,单独的好菜,我怕被毒死!”
闻言,兰儿频频点头,那冷月怜都赶明目张胆的害她们家小姐了,难道下毒还不会吗?
莫有些无力,“姑娘,不是单独一份,这跟月儿小姐的一样。”
闻言,不用馨瑶动手,兰儿已经把剩下的都推了出去,倒了一地。
正当莫把不解的眼神望向兰儿的时候,馨瑶又说了,“那就跟你们王爷说,本姑娘不想跟贱人吃一样的食物,我怕自己也变成贱人!”
“可是,王爷也吃这些……”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让馨瑶大发雷霆,“你没挺清楚吗?我不吃啊!那个冷月怜是小贱人,你们家王爷就是个老贱人!我不吃贱人的东西你挺清楚了没有!滚!”
“对!你快走!我家小姐要休息了!”兰儿护主心切,立刻下了逐客令。
看着这一对主仆,莫也只好摇摇头。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082黑衣杀手(3000)
莫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把馨瑶所说的话说给北堂傲听,只道馨瑶想吃些清淡的,便让人弄了些清粥送了过去。
用餐时间变是相当于休息时间,众人散了队形这边一堆那边一群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却只有馨瑶跟兰儿两人可怜兮兮的趴在马车内,就算翻个身都是个奢望。
忽然间,有人敲了敲马车的门框,只听外边有人说道,“姑娘,是我,前段时间给姑娘送过汤药的人。”
听这声音确实有些熟悉,又听他说送过汤药,自然就想起了当日也是在行军途中,馨瑶谎称头晕,便有士兵给她送来了自己熬制的汤药。
于是掀开了帘子,“我记得你,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我听说姑娘的伤迟迟不肯痊愈,便又擅自采了些药材……”说罢,便递过手中的药碗。
其实馨瑶讨厌极了这黑乎乎又泛着浓浓臭味的药汁,只不过那人脸上带着诚恳又羞怯的笑意,让馨瑶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于是便接过药碗,一口灌下。
“唔,怎么一点都不苦?”只听从前的老人说过良药苦口,怎的这药闻着气味浓郁,却是一点也不苦呢?
“姑娘有所不知,你这伤是因为有人撒了药才好不了,而我刚才这药是可以从里至外去除你体内的毒素,这样一来,姑娘的伤才可痊愈。”那人看上去忠厚老实,完全是路人甲乙丙的样子,却不想竟然知道的这么多。
馨瑶有些对他刮目相看了呢,只不过,他为何要对她这般好?
正想着,只见那人俯身上前接过了药碗,却是小声说道,“自有高人要我保姑娘平安。”说罢,便又恢复那憨厚老实的模样,羞怯的一笑,端着药碗离开了。
自有高人要护她平安?
这高人究竟是谁?为何又要护她平安?她是在何时遇到了如此高人,难道是这副身体之前的主人所结识的?
那药果然奇效。
不消一会儿,馨瑶便觉得体内不断有热气排出,整个人就好像在蒸桑拿一般,浑身都冒着汗,却又不似得了伤寒般的浑身无力,反倒是觉得越来越有力气了。
到了夜间,已经没有那种感觉,只是流了那许多的汗,浑身都是一股难以言明的酸臭味!
于是,命人送来了温热的水,以便好好的擦拭一番,擦不到的地方便让兰儿动手,这样一来,虽不能沐浴,却也舒服。
行军路途少有客栈,这一日众人便是露宿荒野。
搭了行军的帐篷,便有人将馨瑶跟兰儿抬了进去。
在马车内摇晃了一日,好不容易沾到了地面,两人便如死猪一般沉沉睡去。
是夜,乌云遮去了大半的月光,只见一道纤细的人影从一个帐篷内走到了马车边,不知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洒在了马车之上,然后便匆匆离去。
第二日一早,馨瑶跟兰儿便被人从好梦中唤醒,又被抬进了马车内。
今日要走的是山路,车夫顾及马车内两个女子身上的伤,由其走的慢,尽管如此,不停的颠簸还是让马车内的两人连连叫苦。
渐渐的,马车与前方的队伍已经落下了一大截,转了个弯更是看不到前方的人影了。
好在马车后面还有一百多的官兵,这让不知为何会觉得心慌的车夫稍稍的定了心。
馨瑶跟兰儿掀开了车帘,这样能让有些晕车的两人稍稍的觉得好些。
好吧,若是要笑你便笑吧,从小就没有晕过任何交通工具的馨瑶,居然晕马车了!
“天呐,这样的路还要走多久呀!”兰儿不由的发出感叹,车夫好言安慰,“快了快了,前面就到了。”
只不过话一说完,就出了事。
一边的车轮陷进了一个小小的泥潭里!
那泥潭虽说不大,却是够深,正巧让车轮子陷入了小半个,任凭那可怜的马儿如何拉都拉不出来。
后面的官兵见状,便立刻上前帮忙,三四个大汉抬起一边的马车倒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不一会儿,马车便重新上路,只不过这一下,与之前的队伍就离的更远了。
馨瑶总觉得隐隐的有些不安,不知是因为马车陷入泥潭时那突如其来的心悸未消,还是潜意识里总觉得会有其他不好的事发生,总之一路上再也没了声音。
兰儿察觉到馨瑶的变化,忍不住问道,“小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馨瑶皱着眉,低沉的应了一声,“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觉得有些不安。许是我多想了。”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要再让兰儿做无谓的担心了吧。
只是这么安慰着,却还是让兰儿不安了起来,“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身后的那些脚步声好像变的轻了。”
被兰儿这一说,馨瑶到还真的觉得身后的脚步声变的轻了,忍不住问了声车夫,“我们身后还有多少人?”
谁料那车夫却是不回头,连马车也赶得快了起来,“姑娘莫慌,待我们赶上前面的队伍就安全了!”
只是这一句话,便让馨瑶知道定是出事了。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虽然为碰到伤口,却也痛的不轻,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的形式,从马车车窗望向后方,却只看到十几个黑衣人手执长剑,朝着他们狂奔而来。
而身后那一百的官兵早已不知去向,想来也该是被那群黑衣人杀了。
“他们是什么人?!”馨瑶大吃一惊,失口问道。
马车一个颠簸,将馨瑶颠回了马车内,只听车夫说道,“只知道是要你我性命之人!”
馨瑶不再说话了,双手紧紧握住兰儿的双手,而后者早已吓的瑟瑟发抖。
黑衣人与马车之间稳定的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最让人奇怪的是,马车奔跑了这许久,竟然还是见不到前方的队伍!
“姑娘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了!”北堂傲让这个人做馨瑶的车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见到这种情况,他也能猜出几分来。
“怎么了?”馨瑶问道,车夫依旧未回头,“跑了这许久还未见到前方的队伍,看来我们在有心人的指引下走失了路了!”
就是说,不论他们跑的多快,都赶不上前面的队伍了吗?
忽然间,马匹一声嘶鸣,像是受了惊一般开始狂奔,而这一癫狂,竟是让一般的车轮断了!
眼看着马车就要到底然后被摔成碎块,那车夫果断的跳下了马车,一手握住未断的车轮,一手扬着长长的马鞭,跟着马车一起奔跑。
身后的黑衣人怎能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忽然掷出一把剑,朝着车夫飞来,却被车夫一扬鞭,挡开了去。
马匹失了惊,跑的极快,车夫虽然跟得上脚步,却也受了伤,鲜血从他握住车轮的手臂上流出,滴了一地。
兰儿早已被吓哭了,馨瑶虽然心慌,却也知道这群人定是冲着自己而来。
该死的,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害死无辜的人,这个车夫是,兰儿也是!
反正判官说自己能活九十岁,反正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大劫,难不成还怕你几个黑衣人?!
正想着,那车夫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踉跄向前扑了过去。
马车顿时倒在地上,拖了好长的一段路,然后变成碎块。
馨瑶跟兰儿都被从马车内甩了下来,摔倒在地。
车夫迅速的爬起,走到二人身前,尽管受了伤,却还是将二人护在身后。
黑衣人追了上来,却是停下脚步,并不开打。
馨瑶艰难的起身,尽管背后的伤差点要了她的命,可是此刻她却不想显的那样狼狈。
强忍着痛,不顾车夫的阻拦走到黑衣人的面前,“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各位放了他们二人!”
黑衣人一听,面面相窥,一个看似是领头的人说道,“好,我们奉命取你性命,看你也是有情有义之人便答应你的要求。”
“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她!”车夫上前,却被馨瑶阻拦,带着恳求的语气,馨瑶说道,“护着兰儿走,我把兰儿交给你了!”
车夫皱起了眉,而兰儿此刻却是不依,“我不走,我要跟小姐在一起,小姐去哪我去哪,就算到了地府也好有个伴!”
馨瑶想不到,到了这关键的时刻,胆小的兰儿竟然会如此坚强,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馨瑶的身边,冲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你们要杀要剐就来吧!别婆婆妈妈的!”
馨瑶忍不住想笑,这副样子,绝对是得了她的真传!
黑衣人倒是很欣赏,忍不住点了点头,赞扬道,“想不到你一个奸细还会有如此忠肝义胆的朋友,好!今日就赏你们一个全尸!”
说罢,竟是动起了手来!
馨瑶带着兰儿连连后退,车夫护在前,努力不让黑衣人接近身后的两个女子,只不过,仅凭他一人之力又如何对付得了这些看上去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不消一会儿,车夫便倒在了地上,却还是挣扎着爬起,只不过他的挣扎换来的是黑衣人的一剑。
馨瑶心里一惊,只想着判官你别给本姑娘不牢靠,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却终究无计可施。
慢慢的,二人便被包围了,只听一个黑衣人说道,“奸细,你害我白虎丢了琉璃城,害我战神将军丢了性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便带着众黑衣人朝着馨瑶扑来……
给读者的话:
我吊啊吊啊,吊胃口~~~要打赏,嘻嘻,羞涩的逃走……
083获救(3000)
长剑,倒映了太阳的光芒,刺目的让馨瑶闭了眼。
或许是地府的判官收到了馨瑶喋喋不休的咒骂,显了灵,那一剑终究是没有落下。
馨瑶睁开了眼,却看到所有的黑衣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黑衣人的身后,则是在北堂傲的带领下的护卫队。
莫跑去扶起了车夫,看样子应该只是昏迷了,这倒是让馨瑶忍不住松了口气。
“没事吧?”北堂傲上前想要扶着馨瑶,却被馨瑶巧妙的躲开,也不去理会北堂傲,径自扶着兰儿朝着一旁走去。
北堂傲倒也不生气,自知是自己的疏忽才会让馨瑶受此劫难,若不是有个士兵前来禀报说队伍后方的马车不见了,恐怕到了此刻他还没有发觉呢!
不过还是谢天谢地,除了从马车内摔下来受了些皮肉伤,倒也没有其他什么大碍。
只是,这不过是北堂傲所想的,其实,馨瑶背后的伤早已渗出了鲜血。
莫说是馨瑶拿还未愈合的伤口,就连兰儿那已经开始愈合的伤也全部重新撕裂,鲜血直流。
只不过现在,两个女子都顾不得身上的伤,只一味的责怪着对方的莽撞。
“你也真是的,刚才让你跟那车夫一起走偏是不听,现在可好,伤口又裂了吧!好不容易长好的!”馨瑶心疼的叹了口气,却引来兰儿更加心疼的责怪,“还说我呢!小姐你又好到哪里去!你看看这伤口,本就不易愈合,现在又是加重了!”
两人互相责怪着,也都互相瞪着眼,却在下一秒,齐齐破涕为笑。
“你这丫头胆子是越发的大了,敢跟你家小姐顶起嘴来了!”馨瑶挂了下兰儿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只听兰儿道,“那又如何,反正是你惯的!”
“哎呀,你这丫头!我还治不了你了!看我回到王府不立刻把你给嫁出去!”馨瑶佯装着生气,兰儿却是笑意更浓,“我的卖身契在王爷那呢!小姐你又做不到主!”
“谁说我做不到主!”馨瑶笑道,“我等会儿就去跟你家王爷要去!”
可是这威胁在兰儿眼里一点威力都没有,“可是我家小姐舍不得呢!”说罢,两人又笑开了去!
北堂傲在一旁看的无语,只待二人笑够了才上前问道,“可知道是何人要你性命?”
馨瑶看了北堂傲一眼,却说不知。
其实刚才那些黑衣人的言语里已经说的很清楚是白虎的人,因为战败之仇才来要她的命,只不过又是谁特意引了他们失了路,又是谁让马匹受了惊,这一切还有待追查,所以,或许这些黑衣人是有心人指使,只不过是借着白虎的幌子来取她首级的也说不定。
刚想着自己究竟是跟何人结了这仇,便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行来。
是月儿!
只见她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到满地的尸首装着惊讶的样子问道,“这些事什么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看着月儿不经意间露出的笑意,馨瑶心里也有了十之八九的答案,看来今日的事倒是与这个贱人脱不开干系了!
“没事,不过是沿途欣赏风景时遇到几个强盗要劫色,唉,长得漂亮难道是一种罪吗?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了!善哉善哉!”一边调侃着自己,一边跟兰儿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马车边,眼看就要爬上马车去,便听到月儿一声喝,“你们要做什么,那是我的马车!”
馨瑶叹了口气,用极其无奈的口吻说道,“月儿大小姐,你以为我们想要做你的车吗?你知不知道我是最讨厌贱人的,更何况这车内满是贱人的气息!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的马车已经烂了,而整个军营内就只有你这一辆马车,我不坐这辆你让我做哪辆啊?我也很为难的好不好?!”说罢,便命人将兰儿抬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被抬了进去,进入马车内的馨瑶离开装着一副厌恶的样子,“贱人的味道还真是难闻,车夫,一路上都不要盖上帘子了,通通风!”
这样说着,却是已经将冷月怜气的不轻,只不过现在馨瑶受着伤,而马车也的确就这一辆了,她也只能忍着。
馨瑶后背已经被血染尽,北堂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皱起双眉,“月儿,把解药拿来。”
月儿一惊,知道北堂傲说的是她洒在馨瑶背上的那药粉的解药,只是不甘愿的问道,“若是她伤好了要走怎么办?”
“这轮不到你操心!”北堂傲低喝一声,复又叹了口气,“我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闻言,月儿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中拿出一瓶金疮药,“我没有给她下毒,只是撒了让伤口愈合慢的药而已,这是之前战天赐给我的金疮药,对于伤口的愈合有奇效……”
话还未说完,手中的药已经被北堂傲拿走。
北堂傲上了马车,馨瑶瞪了他一眼,“我说王爷,你没看到这马车容不下三个人吗?”
北堂傲却是不说话,径自撩开了馨瑶的衣服,虽然想到了馨瑶的伤口会有多严重,却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该死的,他之前做了什么!居然将她杖责二十,更加可恶的是他居然还默许了别人对他的伤害!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干嘛没事撩我衣服!”馨瑶明明听到了北堂傲拿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也知道北堂傲是想来查看她的伤势,只不过北堂傲明明之前还很宠爱冷月怜视她如无物,此刻又如此关心她,还真是让人一下子无法接受,于是只好打着马虎眼。
北堂傲低沉一句,“你身上什么地方本王没有看过!”
闻言,不止馨瑶,就连旁听者的兰儿都红了脸。
馨瑶忍不住咒骂,“死北堂傲,你乱说什么!”说话间,只觉得背后一阵清凉,那疼痛的感觉竟然奇迹般的减弱。
而后,便听到北堂傲轻声的一句,“对不起。”
尽管声音轻的像蚊子叫,但是馨瑶还是听的真切。
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该死的北堂傲,这种时候你玩什么煽情!
于是快速的转换了话题,“喂,你给我上的是什么药,怎么一下子就不疼了?”
“不疼就好,这是上好的金创药。”说罢,北堂傲便欲下车,却被馨瑶唤住,“等等!”
北堂傲转过身,“怎么了?”
“把药给我。”说着,便伸出了手。
北堂傲看了看馨瑶伸向他的手,又看了看手中的药瓶,接着看了眼一旁的兰儿,叹了口气,便把药瓶递给了馨瑶,知道馨瑶是要给兰儿这丫头上药,便小声的嘱咐了一句,“省着点!”
可不是什么药都有这奇效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知道了。”馨瑶不耐烦的应付了一句,待到北堂傲离开,便迫不及待的给兰儿上了药。
“小姐,王爷说省着点!”她刚才听了也知道这药不是普通的金创药,“还是小姐你自己用吧!”
馨瑶却是不耐烦道,“没事,北堂傲刚才的意思是叫我们两个都省点,你用一点我用一点,大家都好得快!”
对于馨瑶的平等对待,兰儿再一次觉得感动。
背上的伤果然不那么痛了,兰儿望着前面不远处与北堂傲共乘一骑的冷月怜问道,“小姐,你说今天的事跟那个坏女人会有关系吗?”
馨瑶重新趴好,“你该问,今天的事跟这个女人没关系的几率有多大。”
兰儿点了点头,“所以,她不知要整小姐这么简单,更是要小姐的性命啊!”
“哼!我的性命她也敢要,也不知道她跟地府的判官沟通过没有!”馨瑶得瑟的说着,兰儿也未多想,只道馨瑶不过又是狂妄自语,却不知,她家小姐跟地府判官的交情呢!
“唉,抢了她的马车却给她更多的机会跟王爷相处,真不甘心!”兰儿看着前面的一对璧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让她得意,等我伤好了看我怎么对付她!”馨瑶哼哼了一句,兰儿便问道,“那我们的伤药多久才能好啊,这都差不多快半个月了呢!”
馨瑶算了算,“大概到了王府就好了。”
兰儿点了点头,复又问道,“那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啊,要是这一路那个女人又要对小姐不利,可怎么办?”
“放心吧,她没有那么傻!”馨瑶不由的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今日一事就相当于给你家王爷敲了个警钟,现在啊北堂傲可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我们呢!”
闻言,兰儿朝着前面看去,果然看到北堂傲不时的回头看向她们。
馨瑶这么有把握的说也不是没有证据的,若是北堂傲不关心也不会亲自来给她上药啊!
所以,冷月怜这一招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害了她的命,反而让北堂傲对她更加关心,她还赔了自己的马车,要知道虽然坐在马车内不舒服,可是一路骑马回到京城可是更加痛苦啊!!
只不过,虽然冷月怜这一路不会加害她,但是整她可就说不定了,恩,还是需要加强防御啊!
084药(3000)
发生了如此大事,那冷月怜果然是收敛了好多,只不过每每四目相对,都会用那种恶毒又怨恨的目光看向馨瑶。
背上的伤也确实好了很多,只不过小小的一瓶药用在两个人的身上不多久便没了,本想着若是照着正常的速度恢复也总比之前天天剔除腐肉的好,却不想,那个给自己送药的士兵却是天天来让自己饮药,本只想着敷衍了事,却不想三日之后,自己身上的伤竟然比兰儿恢复的快了!
于是乎,那士兵端来的药碗每日就变成了两碗。
这士兵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事,自然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北堂傲看着馨瑶服了那人的药之后的确好了许多,便就任他去了,只不过,冷月怜又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一日,在士兵给馨瑶送药来的时候,冷月怜也忽然来到了马车前。
馨瑶饮尽了药,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冷月怜,完全当她是透明的。
冷月怜也不恼,只是笑道,“瑶儿的魅力果然无穷,在这行军途中居然也能勾搭个小兵给你做佣人。”
勾搭……她还真会用词!
兰儿听着不爽,正要开口,却听到馨瑶说道,“这叫善有善报,我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会心甘情愿的对我好。不过我相信这个道理你应该是完全不懂的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是非善恶。”
“呵呵呵,我的确是不懂得是非善恶,但我却懂得礼义廉耻,身为一个女子却与其他男子暧昧不清,当真是不要脸。”冷月怜掩最偷笑,却遭到了那士兵的一声冷哼,“姑娘莫要这般的侮辱人!我家世代行医,皆为医者,姑娘若是不信尽管去问王爷就是!医者父母心,对待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姑娘如此说话简直就是有辱斯文!”那士兵看上去五大三粗,却不料说出的话竟是有些文绉绉的,馨瑶赞许的一点头,朝着那士兵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向她这种人,思想龌龊根本不会懂得你说的那些道理的!”
那士兵朝着馨瑶一笑,然后便点头离开。
士兵一走,馨瑶就放下了车帘子,直接将冷月怜隔在了车帘之外。
冷月怜得了这一番羞辱,自然是含怒离去,只不过,转过身去的她,却是露出一抹令人难以理解的微笑。
回到北堂傲的身边,冷月怜若无其事般的席地而坐。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北堂傲问道,其实刚才看到冷月怜往马车那走去他是想要阻拦的,只不过冷月怜毕竟为他吃了那么多苦,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的好,便由着她去了。
冷月怜闻言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去瞧瞧瑶儿的伤好些了没有。”说着,面上的表情转为诧异,“有什么问题吗?”
被冷月怜这一问,北堂傲倒显得有些局促起来,“哦,没,没什么,本王就是随便问问。”
闻言,冷月怜也是一笑而过,并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看着冷月怜的侧脸,北堂傲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到了傍晚,火头军给众人发放着饭菜。
众人只觉得今日的饭菜特别的香,也并不在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闻着这味道,馨瑶却是有些犹豫着,这香气着实太过诡异了!
兰儿看着馨瑶盯着饭菜迟迟不动,自己便也不懂碗筷,心道这饭菜中怕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果然,这样想着,孔亮就跑了过来,孔亮便是日日给二人送药的人。
“姑娘千万吃不得!”孔亮边跑边说,自然是引得众人诧异的抬头,紧接着便是吐掉了口中的饭菜,警惕的看着自己的饭碗。
“我还没吃呢,是不是这饭菜有问题?”馨瑶这么问着,便见孔亮点了点头,微微了舒了口气,呼,还好她没吃下去呢!
“这饭菜有何问题,你倒是给本姑娘说个清楚!”正待馨瑶想要问清缘由,便听到冷月怜的一声怒喝。
望过去,便看到北堂傲与冷月怜正朝着这里走来。
北堂傲显得有些不悦,“孔亮,你倒是给本王说清楚,这饭菜究竟有何不妥?第一个吃到这饭菜的就是本王,可本王此刻不都还好好的在这里吗?今日你若说不出缘由来,军法处置!”
孔亮则是一脸的委屈,“王爷,属下没说这饭菜不妥啊!”
“还敢狡辩!”冷月怜大喝一声,顺势就给孔亮一个耳光,“刚才众人都听的清楚,你大喊着让瑶儿不要吃这饭菜!”
孔亮挨了一个耳光,明显有些愤怒,他到底是个军人,军人可以被军法处置,可以战死沙场,却被一个泼妇甩了一个耳光,这叫什么事!
努力压制住火气,孔亮不卑不亢的说道,“属下的确是让馨瑶姑娘莫要吃,可是,属下却没有说这饭菜不妥!”
“你还要狡辩!”说罢,冷月怜第二个耳光便要打下,却被馨瑶的一身喝给制止住,“冷月怜,你若再敢动他一下,我一定十倍奉还!”
冷月怜这才转头看向馨瑶,只见后者怒瞪着双眼,一副欲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姿势!
竟是让冷月怜生生的收住了那一巴掌!
冷月怜不服气,扬着头说道,“那好,你倒是让他说出缘由,若是说不出来,本姑娘决不饶他!”
“这句话王爷说过了,不需要你在这费心!”馨瑶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冷月怜的多此一举,然后看向孔亮,“说罢,若是说出了缘由,刚才那一巴掌本姑娘一定替你讨回来!”
孔亮对馨瑶道了声谢,便开口说道,“姑娘有所不知,今日的饭菜之所以会如此香是因为饭菜里加了些松子,而我给姑娘服的药里,有一种药材遇到松子便会成为至毒,杀人与无形!所以这饭菜旁人吃了无碍,唯有姑娘万万不能吃!”(胡编乱造,没有科学依据,请勿对号入座)
馨瑶闻言点了点头,“所以你猜这么迫不及待了阻止我,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