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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媚成殇:王爷的暖床奴》》 · 莫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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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齐哥……”泪水,忍不住落下,仿佛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中看到了宠爱自己的亲人。

“瑶儿,真的是你?!”战天齐忍不住走进,却被馨瑶大声的喝住,“别过来!天齐哥,别靠近我,你会死的。”

说着,看向脚下,那里枯萎的野草说明了一切。

战天齐还没有弄清楚为何馨瑶会这样说,径自的往前走,见状,馨瑶步步后退。

原本茂盛的野草在战天齐的眼里瞬间枯萎,战天齐终于止住了脚步,双眉紧皱,看向馨瑶的眼里都是心疼,“瑶儿,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向战天齐,然后,视线停留在战天齐那被拴在腰间的衣袖,“天齐哥,疼吗?”

疼吗?

当然疼,可是此刻的他感觉到只有心里不断的抽疼。

他的瑶儿,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不疼,一点也不疼,瑶儿,来,天齐哥带你走。”说罢,战天齐将手中的长剑插入背上的剑鞘当中,然后,朝着馨瑶伸出了手。

谁知,馨瑶只是轻轻的摇着头,“天齐哥,我这个样子,还能去哪?”

她根本就是能走动的砒霜鹤顶红,到了人多的地方,只会害了别人。

“去找我哥!我哥一定能治好你的!”战天赐,只怕是馨瑶现在唯一的希望。

闻言,馨瑶暗淡的眼神渐渐有了光泽,是呀,她怎么给忘记了,还有天赐哥!天赐哥是神医,人世间什么毒解不了,一定可以治好她的,一定可以!

可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馨瑶的眼神又变的暗淡,“可是,我现在浑身带着毒,就连呼出的气体也带着剧毒,我该怎么跟你走……”

只怕她一触碰到战天齐,战天齐就会被她毒死了吧……

“这个!”说着,战天齐将原本栓在腰间的衣袖拉了出来,那空荡荡的衣袖像是在跟馨瑶挥手一般。

拉着衣袖,馨瑶就碰不到战天齐了!

第一次,战天齐觉得,原来少了一只手臂,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福气。

176容颜半毁

馨瑶看着战天齐那空空当当的衣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缓步走上前去。

还有几步的时候,馨瑶屏住了呼吸,然后才上前拉住了战天齐的衣袖。

“刺客在这里!”不知哪里传来的一声惊呼,瞬间无数的侍卫包围了二人,馨瑶发现,那些侍卫的脸上都带着惊讶之色,或许,他们是没有想到,她能活着从逆龙殿出来。

战天齐忍不住低咒一声,“该死的,粘这么紧!”

明明刚才甩开了他们好远,竟然这么快就被跟上了!

馨瑶微微一惊,却听到战天齐说道,“别怕,抱紧我,隔着衣衫,没事的。”

不是肌肤的直接碰触,应该就没有关系。

馨瑶听战天齐这样说,原本还不答应,可是看到越来越多的侍卫,觉得自己再不听话的话只恐怕会拖累了战天齐,于是,只好紧紧抱住。

抬头观察战天齐的脸色,还好,好像隔着衣衫真的没事的样子,战天齐的脸色一点都没有改变。

不然,按照她此刻身上带着的毒性,只怕一秒钟的时间,战天齐就该一命呜呼了。

“朕就知道你会找到这!”北堂离的声音传来,馨瑶跟战天齐都忍不住望去。

北堂离看到馨瑶,瞬间脸色变的无比的震惊,看着那破烂不堪的凤袍,又看了颜大门敞开的逆龙殿,这才似了解了一般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活着出来。”

馨瑶冷冷的一哼,“我不只会活着,我还会亲手杀了你!”

北堂离对于馨瑶的话并不在意,在他看来,馨瑶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大言不惭。

眼神看向了战天齐,“束手就擒吧,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掉。”

一个人或许可以轻易的逃离,可是带着馨瑶呢?

战天齐冷冷的一哼,“那就试试!”

说罢,便先发制人,与那众多侍卫激战起来。

身上多了负累,的确是吃力很多,更何况此刻的他只有一只手臂!

馨瑶也感觉出来了战天齐的力不从心,眼看着战天齐背后失守,那侍卫的长剑就要劈下,馨瑶当机立断的朝着那侍卫呼了一口气。

只见,那侍卫突然间口吐白沫,倒底之后便不省人事。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不由的止住了脚步,向后退了好几步。

现在,真正可怕的已经不是战天齐,而是呼出一口气便能将人毒死的馨瑶!

北堂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馨瑶从逆龙殿内出来之后,竟然会变的这么恐怖!

战天齐也不含糊,见到众人向后退了几步便脚下用力,带着馨瑶飞向了天际。

“给朕追!”北堂离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的喝到,可是,谁敢去追?

是不要命了吗?那个人,可是呼口气就能把人毒死的至毒之人啊!

可是,皇命难为,几个会轻功的侍卫对视了一眼,便朝着战天齐的方向追去,追不追是一回事,追不追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总之,他们只要保住小命就好了。

战天齐带着馨瑶一路狂奔,直到确定身后不会再有追兵追来,战天齐才停下了脚步,轻轻呼了口气,然后朝着馨瑶扬起了明媚的笑颜,刚想说馨瑶厉害的时候,就见馨瑶一言不发的放开了战天齐,然后走开了好几步才重重的呼了一口。

原来,馨瑶是怕自己毒死战天齐,所以一直憋着一口气。

战天齐见状,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这样的瑶儿,要人怎能不去心疼她!

“瑶儿,前面有条合,我们喝点水再赶路吧?”战天齐朝着前方一指,馨瑶点了点头,然后跟在战天齐的身后朝着那条小河走去。

战天齐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激战了这许久,总算是能舒舒服服的松口气了。

馨瑶忍不住微微一笑,她还从没见过战天齐这样的表情,然后,走到河边蹲下,刚想用手捧水喝,就看到了自己漆黑的双手,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可不想这条河变成毒河,不然,得有多少人,多人动物死在她的手上!

“来,喝吧!”

战天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馨瑶抬头,便看到战天齐手里拿着一个用荷叶做成水壶,里面乘着不少的清水。

再一看,不远处竟是一大片的荷叶荷花,馨瑶嘴角微微扬起,“谢谢天齐哥。”

小心的接过,不然自己跟战天齐有所碰触。

“写什么,傻丫头!”战天齐微微一笑,想伸手去拍拍馨瑶的脑袋,却又想起了此刻的馨瑶可不是说能碰就能碰的,于是,讪讪的收回了左手。

馨瑶低头,想要就这荷叶喝些水,却惊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荷叶。

“怎么了!”战天齐紧张的问道,还以为那荷叶里有什么小虫。

可是,若是战天齐知道了馨瑶之前所遭遇的一切,就不会这样想了。

馨瑶缓缓的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留下,“天齐哥,我的脸……”

她的脸……

战天齐沉默了,她的脸,被毁了。

在皇宫内,看到她转过身的时候她差点就没有认出她来,若不是那熟悉的背影跟熟悉的声音,他甚至以为那个人不是馨瑶!

谁能想到,倾城倾国的人儿,会有一天,成了腐烂了半张脸的丑女人!

馨瑶忍不住低下了头,怪不得战天齐见到她时会有一瞬间的震惊,怪不得那些侍卫都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怪不得北堂离也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因为她能活着从逆龙殿内出来,而是她被毁了的半张脸!

那半张脸,跟她的双手一样,被腐蚀掉了皮肤,呈现骇人的黑褐色血肉!

这样的她,还亏得战天齐看向她的时候能那样明媚的笑,还亏的他,还能带着心疼的目光看着她,而不是厌恶!

可是,这样的她,叫她如何再去见人?!

“瑶儿,不怕的,我哥治得好的!”他曾经在战天赐给她的信中看到过战天赐曾经说把一个容貌毁了的女子治好的事,所以,馨瑶也一定会被治好。

馨瑶微微抬起了头,天赐哥能把兰儿只好,也能治好她吧?应该,可以吧……

给读者的话:

亲们说女主命大,当然命大拉,判官给她九十年的阳寿咧!!嘿嘿

177蒙面相见

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馨瑶跟着战天齐离开。

为了掩人耳目,更加为了不给别人带来麻烦,战天齐给馨瑶买了一身衣服,从头到脚都包的严严实实的,一张脸更是只露出两只如水般的眼睛,双手带着细沙职称的手套,让人只觉得此女子定是大户人家的窈窕淑女,轻易见不得人。

战天齐带着馨瑶一路走,却并不是带馨瑶找战天赐,而是循着莫跟翊留下的记号,与北堂傲汇合。

按照记号看来,北堂傲就在前面不远处,可是……

战天齐转过头,看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馨瑶。

“怎么了?”前面的人影停下了脚步,馨瑶忍不住抬头疑惑的问道。

战天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口,“瑶儿,我不知道我哥现在人在哪里,所以现在我得先跟北堂傲去汇合。”

听到北堂傲的名字,馨瑶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傲?他在附近吗?他不是在边关……他,来找我了?”

战天齐点了点头,“我是一路追着他来到京城的,他为了找你中了北堂离的奸计,受了伤。”

他受伤了?!

为了找她……

一阵心酸,馨瑶忍不住红的眼眶,只听到战天齐说道,“瑶儿,北堂傲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不能见他。”战天齐话音刚落,馨瑶便开口说道。

她此刻不能见他,这样的她该如何去面对他!

战天齐微微皱了眉,虽然想过馨瑶有可能不会想要见北堂傲,可是没想过,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瑶儿,或许北堂傲根本不会介意,而且你的病也很快就能治好。”战天齐还想说服馨瑶,却被馨瑶打断,“天齐哥,我现在不能见他。我这幅鬼样子,他会心疼的!”语气让他难过心疼,还不如让他担忧。

因为,他心疼,她会更加的心疼。

“那好,我跟你一起留下。”既然馨瑶此刻不愿意见北堂傲,那么他就陪着她。

谁知,听到战天齐这样说,馨瑶第一个出言反对,“不行,天齐哥,傲他现在需要你!”边关的局势她并不知晓,可是那四十万大军说到底还是战天齐的,若是战天齐不在,北堂傲恐怕难以驾驭那只军队。

“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战天齐大声说道,让她一个人,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了,他怎么忍心再让她一个人。

馨瑶闭了嘴,低垂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战天齐是因为关心她,担忧她才会这样说的。

事实上,她也很害怕,自己又要变成一个人。

“要不然这样,瑶儿,反正你现在蒙着脸,不如我就跟北堂傲说你是我顺手救的一个姑娘?”战天齐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馨瑶变成了他顺手救的一个陌生人,那么,馨瑶就没有跟北堂傲相见,而他也不必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闻言,馨瑶摇了摇头,“他认得出我。”北堂傲会认得出她的这双眼睛,毕竟她还是四小姐的时候,银质面具下露出的,也只是这一双眼睛。

“放心,他认不出来,此刻的他心里只有馨瑶一人,断然不会看其他的女子一眼。”战天齐微笑的说道,他跟北堂傲太像,所以根本不用猜,他便知道北堂傲会怎样。

如此一想,馨瑶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当初自己还是四小姐的时候,北堂傲也并未认出她是馨瑶。

只恐怕,北堂傲对于四小姐的记忆,也并不深刻。

终于被战天齐说服,馨瑶点了点头,心中只祈祷北堂傲并不会认出她来。

就算认出了是她,以她的演技,装聋作哑一番,应该也能骗过去。

事实上,北堂傲真的如战天齐所言一般,只是大致的扫了眼这个战天齐带回来的女人,根本没有多看。

只是微微皱了眉,显然有些不悦,“你不是说去帮我找馨儿,怎么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回来!”

战天齐瞥了北堂傲一眼,“谁说我没有找,整个皇宫都快被我翻遍了,找不到又有什么办法,北堂傲,你别忘了,对于瑶儿的事,我的心急不亚于你。”

“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北堂傲眉头皱的更深了,严重怀疑战天齐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没有找到馨瑶的。

“都跟你说了是来的路上无意间救的,说是得了一种怪病,终日见不得太阳,所以就想带着以后遇到我哥让他给治治,说不准,这种疑难杂症他还从来没见过呢!”

谁说古代人都是诚实的孩子,都不会撒谎的?

这个战天齐怎么说起谎来比馨瑶还流利?!

北堂傲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大腿上的伤虽然已经止住了血,却还是很痛。

馨瑶的双眼忍不住看向北堂傲大腿上的伤,眉头微微皱起,战天齐说他中了北堂离的计所以才受伤了,可是,他怎么就不能再小心一点!

“爷,会不会是北堂离将夫人转移到别的地方了?”莫忍不住问出了口,其实他想说的是,会不会馨瑶真的已经被毁了。

可是,这样问的话,他一定会死在北堂傲目光的凌迟之下。

“我觉得很有可能。”翊很赞同莫的观点,更加赞同莫还未说出口的观点。

“倒不如我们先回去,一步步打下北堂离的江山,或许,到时候北堂离为了保住江山,会把夫人交出来。”莫提议qǐsǔü,翊当然是赞成。

北堂傲听着莫跟翊二人一唱一和,也觉得二人说的话有些道理。

“要不然,今晚先休息一日,明日一早便出发?”战天齐问道,北堂傲却离开反对,“不,现在就出发。”

对于任何与馨瑶有关的事,他都是迫不及待的。

“现在?你的伤没有问题吗?”赶了半日的路,紧跟着就是一场激战,又受了伤,他的身体还受得住赶路的折腾吗?

不是战天齐在怀疑北堂傲的能力,而是他实在不想让北堂傲有事,要不然,有些人会心疼的。

就比如,现在站在他身边低着头,可是却一直在听着众人说话的馨瑶。

给读者的话:

唉,亲们不要再为化肥纠结了,我真心的希望这个狗屎般的活动早日结束,阿门

178相见战天赐

对于战天齐的疑惑,北堂傲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有翊跟莫在没问题的。”这一夜的路程,他根本不需要用力气,只要莫跟翊轮流背着他跑就行了。

既然如此,战天齐也不再阻止,“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说罢,抱起馨瑶就飞身离开,而身后,翊跟莫一边一个,扶着北堂傲紧随其后。

一夜的路程并不短,从京城到这里,只恐怕要是普通人赶路也得十几日的功夫。

回到军营,众人发现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那就是,兰儿跟战天赐竟然就在等着他们!

战天赐的伤经过了几日的调养已经没有大碍,所以众人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战天赐给北堂傲处理因为赶路又重新裂开的伤口。

兰儿一见到莫便扑进了莫的怀里,几日未见,心中溢满了思念。

翊识相的离开,免得伤到自己,没办法,谁让他是单身呢……

处理完北堂傲的伤口,战天齐便迫不及待的将战天赐拉到了自己的营帐内。

“你做什么这么心急!”战天赐忍不住问道,却在看到馨瑶时,震惊不已。

原来,馨瑶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纱,那张骇人的面孔暴露在二人的面前。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瑶儿?!”战天赐忍不住惊呼,却被战天齐急忙捂住了嘴,“嘘,现在军营里就你跟我知道她是瑶儿!”

闻言,战天赐终于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忍不住走上前,“瑶儿,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疼的难以附加。

明明他离开时馨瑶还是好好的,只不过是被关了起来,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样子!

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女人那张漆黑的脸颊,馨瑶却急忙后退了几步,“天齐哥,不要碰,有毒。”

有毒?

战天赐不解,看向战天齐,只见战天齐叹了口气,“我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而且身上带着剧毒,呼出一口气来也能把人当场毒死。”

闻言,战天赐再一次看向了馨瑶,“瑶儿,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战天赐关切的目光,馨瑶鼻尖有些发酸,努力忍住了想要流泪的欲望,说出了那令她害怕到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三日。

三日时间,练血草缠住筋脉,百虫啃噬,她与百虫交战,到最好落到这般地步。

“他,妈,的,北堂离这个畜生!”听完馨瑶的叙述,战天齐愤怒的踹开了面前的椅子,浑身气的发抖。

“你是说,你还将那些虫子都吃了?!”战天赐忍不住问道,馨瑶点了点头,“不记得吃了多少,可是后来又被我全部吐出来了。”

“吐出来什么颜色的?”相对于战天齐的愤怒,战天赐更加关心馨瑶究竟中了什么毒,究竟这毒该如何解,究竟这脸,还治不治的好。

“只知道是褐红色,气味什么的都记不清了。”当时的她吐的昏天暗地,能记住颜色已经很不容易了。

褐红色……

战天赐忍不住皱起了眉,百虫的毒汁汇合成褐红色,这种毒,无药可解。

更何况,此刻馨瑶已经吸收了大量的毒液,整个人都已经成了毒人,除非是换血,否则无药可医。

而她被毁了的半张脸,若不能解了毒,便永远也治不好。

战天赐的沉默让战天齐忍不住慌了神,“哥,你说话呀,这到底能不能治?!”

战天赐看了颜战天齐,又看了眼面带期盼的馨瑶,然后点了点头,“能治。”

“真的吗?”馨瑶欣喜若狂,能治,能治便好。

战天赐面带微笑,点了点头,“瑶儿,你知不知道那些毒虫到底是什么?”

馨瑶微微摇了摇头,“只知道有蜘蛛,蝎子,还有很大很大的蚂蚁,蜈蚣,还有很小的像是蟾蜍之类的东西。”

因为蟾蜍的个体比较大,所以馨瑶不能确认那个小小的恶心死的人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蟾蜍。

不过,一想起这些,馨瑶有忍不住想要吐的欲望,干呕起来。

“哥你也真是的,让她回忆这些做什么!”战天齐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他就这么听着已经鸡皮疙瘩满地跑了。

战天赐并没有理会战天齐,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你刚才是不是还说过,练血草的叶子断在你的双腿里了?”

“嗯,而且有一段时间我连下半身都是麻痹的,根本没有知觉,可是后来,等我把所有的虫子都吃进肚子里之后,又能走路了!”其实,馨瑶也才反应过来,练血草与自己的筋脉黏在一起,自己应该是瘫痪了才对!

“对,练血草渗入筋脉,又把叶子留在人体内,人是根本没有可能站起来的。唯一的解释便是,那些毒虫里,有一种或者几种的毒液能把你体内练血草的叶子溶解,把筋脉重新粘连起来。”战天赐仔细的分析,听的战天齐连连的点头。

馨瑶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那会是什么呢?”

闻言,战天赐却是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回一趟听风谷,找我师傅,或许他那有关于这类的医书。”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书本上的知识不可能全部学尽,就比如这一次,战天赐不得不回听风谷重新去翻看医书。

“我跟你一起去!”馨瑶忍不住说道,这样一来,既能暂时离开北堂傲,又能及时得到治疗。

可是,战天赐却忍不住皱了眉,“我师傅不喜欢外人进谷,你跟我去了,说不定他连我也赶出来。”

闻言,馨瑶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这样的话,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看到馨瑶脸上的神色,战天赐有些心疼,立刻出言安慰“瑶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嗯。”脸上扬起微微的笑意,可是,因为半毁的容颜而变的狰狞,战天齐与战天赐忍不住对视一眼,对眼前的女子怀着满满的心疼。

“哎呀,你们不要这样,我很快就能好的,对不对,天赐哥!”看不得两个大男人因为她而忧愁,馨瑶提高了音量,让人觉得满是希望。

战天赐微微一愣,然后浅浅的一笑,“是啊,很快就能好!”

希望……

179看到了半张脸

从军营赶去听风谷,也不过半日时间,加上战天赐此刻对馨瑶的忧心忡忡,更是几个时辰便到了。

“师父!”老远,战天赐便看到了刚从林间采药回来的白发老头,他的师父,落天。

白发老头回过神,这才看到了战天赐,眉头毫不客气的皱起,“怎么又是你,不是前段时间刚来过!”

前段时间,说的是盘龙潭还没有被屠城的时候。

战天赐对于这个老头的不客气毫不在意,也是他这样的脾气才能得到老头的真传,“师父,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想知道,百虫毒素入体之后的毒人该如何解毒!”

听到战天赐这么说,老头忍不住微微一愣,“百虫之毒入体?那人还活着?”这样都没死,这么命大?!

“活着,而且全身都带着剧毒,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有毒的。”战天赐接过老头背上的背篓,随着老头朝着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闻言,老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生命力这么强的人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可是我记得书上曾经说过,好像只有换血这一种解法。”

老头的话音刚落,战天赐便忍不住停住了脚步,“连师父也只知道这一种解法?”落天一直呆在听风谷,每日除了上山采药后拿到山下去变卖,闲来无事便是翻一翻师门留下来的医书。

可以说,听风谷内有的医书他都看过三遍以上,都快被他翻烂了,可是,他也只知道这一种解毒的方法吗?

感觉身旁的人停住了脚步,落天忍不住回头,看到战天齐脸上的表情异常的怪异,“这样做什么!你倒不如自己仔细的去找找!”

一语惊醒梦中人,战天赐回过了神,快速的把背篓塞进落天的怀里,“谢谢师父!”说罢,隐没在小屋内。

落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哼着山里小调,慢悠悠的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看似慢悠悠,实则却是一步数十米。

这也难怪了战天赐的轻功了得!

战天赐冲进书房内,便开始快速的翻看起来,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被落天拿来当垫脚的百虫医书。

也顾不得地上是否干净,一屁股坐下,细细翻看。

再说回馨瑶,有了战天赐的肯定答复,抑郁的心情终于有了缓解,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多了。

只是,她再也不愿意摘下脸上的面纱。

这里,毕竟还是军营,她的这张脸,无论哪半面都是会引起躁动的,而被毁了那半张更是会惊动整个军营。

毕竟,太恐怖了。

那黑色的血肉有时还会伸出绿色的汁液,连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干呕。

却也奇怪,那些看似恶心的汁液却没有想象中的恶臭,而是带着一股清香。

战天赐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了,战天齐也在一个时辰前去视察士兵训练了,此刻的馨瑶一个人呆在营帐内,忍不住有些无聊。

“战将军回来了么?”营帐外,北堂傲的声音传来,听的馨瑶心里梦里一惊。

糟糕,北堂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他的伤已经没事了吗?

“将军还没有回来。”营帐外的士兵恭敬的回答,只听北堂傲应了声,然后说道,“那我就在这等他。”

说罢,便已经掀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全身都被衣衫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子,北堂傲微微一怔,好熟悉的眼睛!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是你?你怎么没跟战天赐一起走?”已经听说了战天赐要回听风谷寻找给这个女子治病的方法,既然如此,为何不带这女子一起去?

馨瑶不敢开口说话,不论是装成沙哑的声音还是自然的声音,北堂傲都可以认得出来,于是,干脆摇了摇头。

见状,北堂傲忍不住微微挑眉,上前走了几步,“你不会说话?”

馨瑶点头,双眼一直垂着,不敢看向北堂傲。

“你很怕我?”北堂傲故意走到女子身边,那女子身上撒发出来的香气却是从未问道过。

听到北堂傲这样问,馨瑶摇了摇头,又想起既然不怕为何要低着头,赶忙慌乱的点了点头。

北堂傲忍不住一笑,带着一丝的玩味,低头靠近女人,“究竟是怕还是不怕?”

馨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到桌边,借着给北堂傲泡水,好跟北堂傲拉开写距离。

这个背影就更加的熟悉了!

北堂傲嘴角微扬,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就是馨瑶!

以为蒙着脸他就忍不住她?以为不说话他就无法从她的声音里认出他?

她也太小看了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了吧!

待到女人靠近,北堂傲故意没有接稳馨瑶递上来的茶杯,茶杯落地,溅了北堂傲一身的茶水。

馨瑶一惊,赶忙帮北堂傲清理,却在下一刻,脸上的面纱落入了北堂傲的手中。

一阵惊慌,迅速的别开了头去,心跳变的狂乱,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般。

他认出她了吗?她这副样子,该怎么跟他解释?

“抱,抱歉。”身后,北堂傲吃惊的声音传来,馨瑶没有回头,只是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就在这时,战天齐进了来,看到这样的情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双眼不停的在馨瑶跟北堂傲的身上来回。

北堂傲看到战天齐来了,语气里有些愧疚,“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脸……我以为只要不见太阳就没什么大碍。”事到如今,北堂傲也只能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这样说就是没有认出来吧?

战天齐微微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将面纱从北堂傲的手里抢了过来,然后给馨瑶带上,还忍不住冲着北堂傲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做事也这般鲁莽了!”

北堂傲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到是馨瑶在听到北堂傲说出那句话之后,忍不住落下了泪。

还好刚才他只是看到了她被毁的那张脸,还好他没有认出她来。

他那样慌乱的语气,也被自己的这半张脸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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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心慌意乱

看到了馨瑶脸上的泪水,战天齐忍不住眉头皱的更紧了,冲着北堂傲不悦的说道,“你没事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北堂傲看着女人抽动的肩膀,也知晓了这个女子定是被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吓到了,于是对于战天齐的不悦也不计较,“只是一些小事,一会儿再说罢。”然后,识趣的离开。

待到北堂傲走远,战天齐才忍不住劝慰,“好了,不要哭了,他不是没有看到嘛!”

馨瑶的声音已经变的哽咽,“天齐哥,若我一世都是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怎么会一世都是这个样子!”战天齐立刻打断了馨瑶的话,语气里有不悦,也有心疼,“我哥不是说了会治好你的,而且,就算你一世都是这个样子,我也不会丢下你。”

战天齐的话给馨瑶无数的感动,馨瑶低下头,哽咽了一声,“谢谢你,天齐哥。”

战天齐脸上露出微笑,可是心里却有些苦涩,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在意的不是他会不会丢下她,而是另外一个人……

一炷香之后,战天齐终于来到了北堂傲的营帐内,因为馨瑶的事情,战天齐的脸色很不好看,进了营帐便是没有好气的说道,“究竟什么事!”

“那人真的不是馨瑶?”其实,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北堂傲就一直在疑惑。

世间,真的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吗?

不止眼睛像,连背影也很像……

战天齐闻言,心下一惊,北堂傲在看到馨瑶被毁的半张脸之后,竟然还会怀疑!

嘴上却依旧是不饶人,“你不是已经掀开她的面纱看过了!”

闻言,北堂傲微微皱了眉,“只是半张脸……”而且,是那样恐怖的半张脸。

“你以为我当初为何要救她!”战天齐打断了北堂傲的话,北堂傲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倒不如按照他的想法去解释。

“你是说……”北堂傲有些疑惑的看向战天齐,只听到战天齐说道,“当日在皇宫寻遍了也没有看到馨瑶,而且追兵越来越多,我便离开了皇宫,后来在一条小路上发现了她,见她背影跟双眼都像极了馨瑶,便以为她是,可是……”说罢,战天齐摇了摇头,来增加语气中的遗憾。

“真的不是?”北堂傲还是忍不住问道,战天齐冷冷的撇了北堂傲一眼,“你不信我?”

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这时间当真有如此像的人吗?”

“你的四王妃不是跟朱雀的将军夫人也很像!”对于那个四王妃,战天齐也多少听得一点。

北堂傲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战天齐说的是立雪,当下脸色一沉,“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是你说相像的人不多的……”战天齐懒懒的开口,仿佛自己并未说错话。

北堂傲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是也好,那副样子……”他无法想像,馨瑶若是成了那样,会有多痛苦。

他,看不得她痛苦。

“那副样子怎么了!”还以为北堂傲是嫌弃,战天齐立刻像是一直发怒的刺猬一般,竖起了浑身的倒刺。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非?”说罢,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调笑。

“莫非你个鬼!”察觉到自己的确是失态了,战天齐冷冷的一哼,撇开了头去。

北堂傲微微一笑,“那副样子并没有什么,外表与我而言也并不重要,我只是在想,馨瑶若是成了那副样子,会有多伤心。而且,此刻我又不在她身边,谁来帮她一起撑过去。”说着,语气便溢满了心疼,想起馨瑶此刻要一个人面对北堂离的祸害,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可以很坚强,就算是身上的伤再多,再疼,他也可以面不改色。

唯独遇到馨瑶的事,只要想起馨瑶的痛苦,他便会轻易的失态。

看到北堂傲如此,战天齐也终于微微平了怒气,“你放心吧,馨瑶会没事的。”他会把一个完美无缺的馨瑶送到北堂傲的面前。

闻言,北堂傲微微一笑,“是,她一定会没事的。”他为了她已经打到这里来了,她怎么可以有事!

“对了,你唤我来究竟所为何事?”战天齐总算想起了为何而来,开口问道。

北堂傲也回过了神,“哦,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要再去一趟皇宫。”

“什么?!你疯了吗!”战天齐忍不住吼道,“是不是嫌自己伤的还不够重?那不需要那么麻烦,我直接给你两剑!”

见到战天齐如此,也是北堂傲的预料之中的反应,因为,谁都不会想到他还会再去皇宫,包括北堂离。

“这一次,北堂离不会再有埋伏,他不会想到我还会再去皇宫。”北堂傲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却被战天齐狠狠的瞪了一眼,“是,他自然不会想到你还会跑去送死!”

“现在宫里不会有埋伏的,你说你找了遍了都没有找到馨瑶,北堂离又说馨瑶被毁了,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我真的很怕馨瑶会……”

“会什么!什么都不会!”战天齐毫不客气的打断,“就算此刻宫里没有埋伏,可是你的伤呢?我哥不在,你万一又出了事我去找谁来救你!到时候就算找到了馨瑶,可是你那副鬼样子怎么去见她!”

北堂傲沉默了,战天齐的话不无道理,可是此刻他的心一片慌乱,自从两日的噩梦以来,他的心从未感觉到安宁过。

哦,有过,就在刚才看到那个像极了馨瑶的女子时,可是,毕竟只是像而已。

“再等等,等我们攻进皇宫,就像莫跟翊所说的,说不定北堂离会为了保护他的江山而主动把馨瑶交出来!”战天齐好言相劝,北堂傲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战天齐说的一切的道理他都知道,可是,他等不了。

一想到馨瑶还在北堂离的手中他便寝食难安,便会慌了手脚。

北堂离是怎么样的人,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加清楚!

“北堂傲,你听我一句劝,就算要去也把伤养好了再去,别到时候救不了馨瑶,反而连累了她!”事到如今,战天齐只能搬出馨瑶来劝。

终于,北堂傲点了点头,他只可以是馨瑶的救赎,而不是她的拖累。

给读者的话:

哈哈,今天看了个咆哮体的视频,笑死偶了,有木有,有木有!!!!

181“我找不到……”

三日,说来也不长不短,可是,只是三日,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打下了十五座城池。

手下的兵马早已强大到不畏惧任何一个国家的侵袭,更何况,现在他们要做的不过是灭了失去一般城池的青龙王朝。

而三日,对于馨瑶来说,太过漫长。

战天赐说他会很快就回来,可是,三日了,她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每日,她只能躲在营帐内,静静的等战天赐的到来。

帘子被掀开,战天齐一脸笑意的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来,瑶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馨瑶还未反应过来,手腕便被战天齐握住。

隔着布料,战天齐并不会中毒,只是馨瑶有些不解战天齐此刻脸上那样欢快的表情是为了什么,于是忍不住问道,“天齐哥,你带我去哪?”

“听风谷就在不远处,我听我哥说他经常会帮着他师父下山来卖些草药,说不准一会儿便能遇到他!”其实,这三日来,等的焦急的又何止馨瑶一人。

“可是天赐哥说他师父不准别人进谷……”馨瑶语音未落,人就已经被战天齐拉到了营帐外。

“管不了那许多!”战天齐说着,便朝着一旁守卫的士兵说道,“你去告诉元帅,就说我有些事,军营里的事情他全权做主就好!”

“是!”那士兵不疑有他,恭敬的答道。

士兵话音刚落,战天齐便抱起馨瑶起身飞去。

战天齐曾经来过听风谷,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跟随爹娘来看过战天赐,虽然那时候还小,可是他却记得清楚。

听风谷内,正在采草药的落天忍不住皱起了眉。

除了战家的人,没有人知道听风谷的位置,看来来人一定是战天齐了。

因为战家,除了战天赐跟战天齐,再无他人。

战天齐小心翼翼的在一间小屋外落下,不时的四处张望。

“天齐哥,你在找什么?”馨瑶忍不住问道,却看到战天齐做了个噤声的样子,“嘘,小声点……”这里的那个老头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嘘什么嘘,既然来了就不要鬼鬼祟祟的!”落天看着眼前那鬼祟的人,双眉紧紧的皱起,这臭小子的右臂怎么会没了!

战天齐跟馨瑶都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齐齐转过身来。

“嘿嘿,老头,你在这啊!”战天齐似是偷糖吃的孩子一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冲着落天羞涩的笑。

“臭小子!”落天上前就重重的敲了一下战天齐的头,“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额,技不如人呗!”战天齐貌似不介意的说着,可是眼底的一份落寞却是被馨瑶捕捉。

忍不住内心的愧疚,馨瑶上前,“对不起,天齐哥,要不是我的话……”

“说什么傻话呢!”战天齐打断馨瑶的话,拉过馨瑶说道,“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哥的师父,落天神医。”

馨瑶恭敬有礼的冲着落天微微点了点头,“神医好。”

“好什么好!你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快滚!”落天狠狠的白了馨瑶一眼。

看这个女子的装扮,定然就是战天赐口中那成了毒人的人,而刚才那女子的口气,似乎战天齐断臂的事情也与她有关。

果然红颜多祸水,战家的两兄弟竟然都栽在了这个女子身上!

落天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刚才还貌似和颜悦色,一下子就翻了脸。

馨瑶不明所以,被落天这一吼吓了一大跳。

倒是战天齐赶紧解释道,“别怕,这老头不是针对你,他就这臭脾气!”

说罢,朝着落天说道,“我们是来找我哥的。”

“他?哼!”落天冷哼一声,然后绕开二人,朝着一旁的小屋走去。

“来,跟上。”战天齐左手牵过馨瑶,跟在落天的身后。

落天带着二人走进小屋,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人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看吧!”

战天齐闻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便了全身,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一团乱,各种医书被散落在地上,而在房间的中央,一个人影正坐在地上,背对着房门,身形显得有些憔悴。

而更加令众人惊讶的是,那人竟是满头的银丝!

而此人,就是战天赐!

战天齐忍不住轻声唤道,“哥……”可是,直到说出口,他才发现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令他都难以控制的颤抖。

战天赐没有回答,甚至连身形都没有都没有抖动一下!

“三日以来他都没有出过这个房间一步,不吃不喝不睡,要么坐在那里,那么到处翻看医书,这头发,昨日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全白了。”说罢,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落天,即使脾气再古怪,对于战天赐这个从小就是他带大的孩子来说,还是会心疼。

战天齐急了,快步走到战天赐的身边蹲下,“哥,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啊,我是天齐!”

尽管战天齐的声音就在耳畔,可是战天赐依旧没有回答,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医书,一动不动。

顺着战天赐的目光,战天齐也低头看去,赫然发现医书上吊一行字:除与断肢之人换血,别无他法。

“我找不到……”他找不到别的办法……

战天赐终于开口,沙哑的声音令人甚至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寻遍了所有的医书,只有这一个办法。

断肢之人,说的不正是战天齐!

可是,他只有战天齐这一个亲人了,战天齐对他的意义不下于馨瑶,可是,现在却让他在馨瑶跟战天齐之间选择一个。

他用了一日一夜的时间翻遍了这间房间里所有的医书,然后便是对着这一行字苦思冥想。有的时候会突然想到什么,便在去翻找医书,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只有这一个办法,只有这一个办法,可是,他怎么能够!!

于是,一夜时间,头发全白了。

“找不到就算了,没关系的!”战天赐的声音似乎要将馨瑶的心都震碎了,她快步跑上前去,一把将战天赐手中的医书扔开,“没关系的天赐哥,我这样也很好。”说着,便已经红了眼眶。

给读者的话:

刚刚吃坏东西了,呜呜呜呜……

182一辈子的时间

很好,是有多好?

每日都将自己穿的跟个木乃伊一样,跟人说话的距离不能太近,不能深呼吸,不能与北堂傲相认……

可是,那又如何,那都是她自找的!

若是当初没有负气离开,没有重新回到皇宫,她又怎会沦落到此!

都是她自己的过错,她怎么可以让战天赐来承担。

为了帮自己找到解毒的方法,战天赐的一头青丝转眼成了白发,那耀眼的白色,晃的他眼睛疼,心更疼!

没有解毒的方法,那也是她命该如此,若真要怪,便待她身死之后去寻判官好好说道说道!

战天赐终于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馨瑶,抬起手,隔着那黑色的面色,轻抚女人的脸庞,“对不起,瑶儿……”

终究还是自私的,战天赐始终还是放不下战天齐。

若是不换血,馨瑶会一直这样痛苦的活下去,可若是换了血,战天齐的命却熬不过一个时辰。

“不要道歉,天赐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天齐哥!”说着,泪水已然落下,战天赐跟战天齐,为了她实在付出了好多好多。

她再也受不起他们的给予,更加受不起他们的道歉。

不就是一张恶心的脸不能见人嘛!不就是浑身带着剧毒要日日将自己包成木乃伊嘛!那又怎样,难道这样她就活不下去了吗!

至于北堂傲,她只能说,今生她与他,注定有缘无份。

看不得二人那般的消沉,战天齐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一定会有别的办法,这书不也是人写出来的!别人想不到的不代表我们想不到,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想。

听着战天齐的话,战天赐忍不住微微扬起了笑脸,依旧是那样云淡风轻,依旧是温和的令人如沐春风,“是啊,瑶儿,一定还有办法,我们可以慢慢想。”

只是,眼底的那份忧愁却是无法被笑意所掩盖的。

馨瑶知道,战天赐这样说不过是在安慰她,她知道,她这一生恐怕就只能如此了。

可是,却也扬起了笑意,尽管泪水依旧流个不停,“嗯,可以慢慢想,我不急,我会慢慢的等。”

谁不知道这笑里带着多少的痛,战天赐跟战天齐的心都狠狠的抽着。

“哥,我……”要不然,他就换了吧,与其看着馨瑶如此痛苦,倒不如让他来为她解脱。

“天齐,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打断了战天齐的话,战天赐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他自然知道战天齐要说什么,他的性格他太了解,为了自己,为了馨瑶,他会付出一切,可是他,不会让他那么做!

“好了好了,臭小子,你们是要在这蹭饭吧?过来帮忙!”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面,落天忍不住开口转移话题。

“我来吧!”馨瑶站起了身,却忽略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不怕中毒的话……”

“算了,我这老命还想多活几年。”落天没好气的说道,转身离开。

战天赐跟战天齐也都站起了身,与馨瑶一起,相携走出小屋。

吃过饭,带着哭红的眼眶,馨瑶跟战天赐还有战天齐一起离开了听风谷。

回到军营里,北堂傲看到三人都不由的愣住。

战天齐一脸的沉重,战天赐竟然是一头白发,还有那个蒙着脸的女子,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眼竟是通红,显然是哭过了。

可是,为何看到那双哭红的双眼,他的心会这么疼。

只是因为,那双眼,太像了吗?

“出了什么事?”北堂傲忍不住皱起了眉,为何离开又回来的三人会有如此变化,特别是战天赐,怎么会突然间就白了头。

他不是去给这个蒙面女子找治病的法子吗?难道是没有找到?

这也就难怪为何那蒙面女子会是红着双眼回来的了,还有战天齐,一定也是为了此事发愁。

馨瑶看了北堂傲一眼,然后低下头,往战天齐的营帐走去。

战天赐只是朝着北堂傲微微一笑,然后也跟着馨瑶离开。

只有战天齐微微叹了口气,看向馨瑶的背影,说不出的神伤。

“是不是没有找到救治的办法?”北堂傲忍不住问道,战天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北堂傲,“若此刻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此刻他是他?

北堂傲根本无法理解战天齐话里的意思。

那女子不是战天齐路上顺手救下的吗?不过是与馨瑶有几分相似罢了,又为何要这样问。

他之于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是救命恩人,是同情,还是有着另外的情愫。

“若此刻我是你,我会先想想接下来该如何下一步动作。我们已经攻打的这么进,北堂离却是毫无反应。”之前说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北堂离会把人交出来,可是若是到了最后北堂离也不告诉她馨瑶在哪该怎么办?!

若是他宁愿江山易主,也要拿馨瑶做垫背的怎么办!

“那就砍断他的手脚,割下他的口鼻,切去两只耳朵喂狗!”此刻提起北堂离这个罪魁祸首,战天齐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恨不得立刻将北堂离大卸八块,然后再鞭尸,再拿去喂狗!

闻言,北堂傲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突然这么恨他?”

以前自己也没少跟战天齐提起过北堂离,却也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

战天齐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于是撇了撇嘴,“我心情不好不行吗?”

北堂傲一挑眉,“可以,只是,北堂离若是死了,还有谁会知道馨瑶的下落?所以,北堂离不能死。”

他不死你也找不到馨瑶!

战天齐在心中冷冷的说着,却看到北堂傲双眼望着皇城的方向,目光中透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北堂离不能死,北堂傲便有千百种办法从北堂离的嘴里掏出馨瑶的下落,论起心狠手辣,或许北堂傲不是北堂离的对手,可是,若论不择手段,可能谁都比不上北堂傲。

可是,若是北堂离说了出来,那么,北堂傲便会知道馨瑶就是一直在他身边的那个被毁容的女子,那到时候,瑶儿又该怎么办?

给读者的话:

正文进入尾声,亲们要看谁的番外?战天赐?战天齐?风离澈?或者兰儿跟莫?纠结……

183“你把我当什么!”

馨瑶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成为正常人了,反而整个人都看开了。

笑着也是一天,哭着也是一天,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悲观主意者。

更多的,也是为了那些关心她的人。

战天齐是,战天赐也是。

他们兄弟二人就像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一般,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她。

所以,在他们面前,她更加要快乐,要开心,因为他知道,她不能被医好,战天齐跟战天赐比她更加的痛苦。

只不过,每次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皱起眉头,即使是不去刻意的想起北堂傲,那个人的声音都会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就像此刻,北堂傲怒气冲冲的冲到战天齐的营帐内,吓了馨瑶一大跳。

“战天齐呢!”北堂傲横眉冷对,那双眼睛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馨瑶摇了摇头,有些惶恐于北堂傲此刻的怒气。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北堂傲会如此愤怒,他找天齐哥又是为了什么,他要对天齐哥不利吗?

“这个该死的骗子!”北堂傲愤怒的一脚踹开一旁的椅子,战天齐骗了他,该死的他居然骗了他!

原来,自从战天齐等人从听风谷回来至今,已经有半月的样子,北堂离的人节节败退,于是北堂离变亲自休书一封,质问北堂傲究竟想要什么!

北堂傲还能要什么,江山他根本就不稀罕,金钱权势更是视如粪土,他唯一在乎的当然只有馨瑶一人!

可是,北堂离居然说,馨瑶早就被战天齐救走了!

就是那一日自己中了北堂离的奸计受伤被迫离开,战天齐说帮自己找的那一日。

明明是找到的,可是他却骗自己说根本没有知道馨瑶,只找到了这个与馨瑶相似的女子。

他的演技怎么可以那么好,他怎么还可以在自己面前装成那副德行!

他明明将他心爱的女人藏了起来,可是却骗他说一无所获!

他当他是傻子吗!

馨瑶被北堂傲的愤怒所惊吓,只能瞪大了双眼,看着北堂傲自顾自的发脾气。

骗子?是说天齐哥吗?天齐哥骗他什么了?

忽然,北堂傲转过头,视线落在馨瑶身上,死死的,一瞬不瞬。

馨瑶被看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北堂傲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馨瑶的手腕。

“你是馨儿对不对!”这么明显他居然能被一直骗到现在,不是战天齐当他是傻子,原来他一直就是个傻子!

馨瑶暗叫一声糟糕,北堂傲居然认出她来了!

慌乱之下,只知道快速的摇头,两人间的距离如此之进,馨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明明就是!”说什么只是相像的人,说什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怪不得那一日战天齐等人一起回来时问了他一句话,“若此刻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该死的战天齐根本就是在试探他!

以为馨儿的病治不好他就不会要她了吗?以为被毁了容貌他就会抛弃他吗?

他何时成为了如此寡情薄性之人!

馨瑶依旧摇头,明明北堂傲已经如此肯定了,可是她却依旧没有勇气承认。

她这张脸,这样不寻常的身体,该如何与他相认。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北堂傲突然的一声怒吼,让馨瑶止住了摇头的动作,对上北堂傲的双眼,泪水忍不住落下。

“受伤了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难过了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那么久,你明明回来了那么久却迟迟不与我相认,陈馨瑶,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是愤怒也好,是责怪也好,是心疼也好,看着女人的一双泪眼,北堂傲也终于止不住落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声音,渐渐变的哽咽,“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就那么不值得相认吗?你情愿每日躲在别的男人的房间里也不愿意与我相认?馨儿,告诉我,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馨瑶垂下了头,不停地摇着。

不是这样的,北堂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在意的人,所以……我才不敢与你相认啊!!

北堂傲抬起手,想要去揭下女人脸色的面纱,馨瑶感到不对劲,用力推开北堂傲,后退了几步,“不要这样,傲,我求求你不要掀开!”

泪水打湿了面纱,馨瑶轻轻的摇着头,“傲,你就当陈馨瑶死了吧,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好不好!”

“不好!”北堂傲大喝一声,“你明明就在我面前,你明明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你明明还口口声声的叫我的名字,我怎么能当你死了!!”

慢慢的走进,北堂傲的声音变的温柔,“馨儿,让我看看……”

“不,不要!”馨瑶还想往后退,可是小小的营帐早已没有了她的退路。

“没关系的馨儿,我只看一眼。”北堂傲抬起了手,朝着馨瑶的面纱伸去。

“求求你,不要……”馨瑶想要制止,可是却被北堂傲的一双眼吸引,停止了动作。

那双眼睛,带着疼爱与关切,带着令她无法拒绝的动容。

轻轻掀开了面纱,馨瑶的面孔顿时呈现在北堂傲的面前,一半宛若天仙,一宛若恶鬼。

馨瑶慢慢的闭上了演,不想看到北堂傲眼中露出失望跟害怕的表情。北堂傲死死的盯着馨瑶那半张带着骇人的黑色,血肉模糊的脸,一言不发。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了许久,久到馨瑶以为北堂傲已经离开了。

慢慢睁开双眼,却看到北堂傲依旧死死的盯着她,那双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愤怒。

“傲。”轻轻唤了一声,馨瑶不知道北堂傲是怎么了,只是这样的北堂傲,让他感到害怕。

仿佛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下一刻便会突然举起长剑大开杀戒一般。

于此同时,战天齐也被莫跟翊从练兵场上唤了来。

莫跟翊只知道北堂傲满脸怒气的找战天齐,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三人回到军营,听几个士兵说北堂傲正在战天齐的营帐内,顿时觉得事情不妙,离开赶回战天齐的营帐。

三人掀开营帐的门,变全都呆立在门口……

给读者的话:

昨天谢谢亲们的打赏,今天貌似有4包化肥哦~~都等着吧,我更完两更就发了~

184要你一个承诺

三人呆立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去融入营帐内的气氛。

只见馨瑶退无可退的背靠着一根柱子,脸上的面纱已经被握在北堂傲的手里,半边脸被北堂傲挡住,只露出那貌似天仙的半张。

而北堂傲则是背对着众人,那宽厚的背脊一动不动,他们看不清北堂傲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馨瑶的眼里露出一丝丝的畏惧。

“原来夫人一直被你藏起来了,怪不得爷会那么生气。”此时此刻,战天齐已经被当成了抢别人老婆的第三者,却是有口难辩。

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走进营帐内,“北堂傲,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为难瑶儿。”

北堂傲死死的盯着馨瑶,一双眼睛似是要射出怒火,双拳紧握,听到战天齐的话,北堂傲将手中的面纱重重的扔到地上,低喝一声,“北堂离这个混蛋!”

然后迅速转身,便是朝着营帐外冲去。

战天齐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刮过,直到北堂傲走出了营帐,才反应了过来,冲着莫跟翊吼道,“快,快去拦住他,他想一个人去闯皇宫!”

莫跟翊也这才反应过来,快速追去。

战天齐也冲了出去,与莫跟翊三人拦住北堂傲的去路。

“让开!”北堂傲大喝一声,愤怒的胸腔不停的起伏。

“爷,你若要取北堂离的狗命大可几日之后攻城时再去,不急在这一时。”莫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北堂傲先是要找战天齐算账却突然间要去皇宫找北堂离。

“滚开!”北堂傲挥剑劈向莫,莫根本没有想到北堂傲会朝他举剑,也根本没有想过要逃开,此刻突然的一剑下来,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劈向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躲开。

“小心!”战天齐大喝一声,朝着北堂傲的手一脚踢去,翊顺势拉了一把莫,这才险险的躲过一剑。

“北堂傲,你疯了!”战天齐忍不住怒喝,却听到北堂傲大喝道,“谁再挡我,就休怪我无情!”

“你一个人去有什么用!还不是送死!”战天齐并未被北堂傲喝退,而是挡在了北堂傲的面前,“今日,你若真的要去,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那气势,竟然能跟北堂傲抗衡。

“他把馨儿弄成那样,他居然对馨儿下此毒手!你叫我如何再坐得住!战天齐,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谁敢阻止他为馨儿报仇,他就一定会杀无赦!

“傲!”馨瑶此刻也敢了上来,在听到北堂傲的话之后忍不住唤出声来。

北堂傲回过头,满腔的愤怒渐渐被心疼所代替。

此刻,馨瑶已然将面纱重新带回脸上,慢慢走到北堂傲的面前,“傲,你别冲动……”

“冲动?我就是太不冲动了你才会成了这幅模样!”若是当初馨瑶进宫后他可以在冲动一点,冲进皇宫把馨瑶再掳回来,今日馨瑶就不会是这幅样子!

“告诉我,除了脸,你还怎么了?”他才不相信什么见不得太阳这种鬼话!

馨瑶低下了头,不愿意多说。

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告诉我,馨儿,我想要知道。”他想要知道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馨瑶究竟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她的脸是黑色的,那就是说,她是中毒了吧?

难道她的毒无药可解?

“别问了,傲……”馨瑶并不想回忆,那段回忆被他努力的压在心里的最黑暗的角落,不愿意轻易提起。

“北堂傲,你知不知道逆龙殿是什么地方?”战天齐开口问道,那一日他便是在那个地方找到了馨瑶。

“逆龙殿?”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好熟悉的名字啊……

翊也皱起了眉,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了,“逆龙殿,难道是皇宫之中人人闻风丧胆,无人敢靠近的逆龙殿!”

被翊这样一提醒,北堂傲立刻想了起来。

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从逆龙殿里出来的人,浑身上下爬满了毒虫,嘴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却在没走两步,变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待到毒虫散去,那人的身上变已经血肉模糊。

回过头,看着馨瑶,北堂傲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北堂离把你扔进了逆龙殿?!”

馨瑶微微点头,想起那座阴森的犹如鬼魅的宫殿,便忍不住轻轻颤抖。

“他居然把你扔在那个地方!”双手再一次握紧,牙根似乎都要被自己咬断,北堂离,你还真是心狠手辣!

“傲,我求求你别去,要杀北堂离不急于这一时,你不要现在去送死!”看到北堂傲这副样子,馨瑶害怕他再一次要冲去皇宫,急忙阻止。

北堂傲冷哼一声,眼里渐渐露出暴虐,“要杀我,他北堂离还没有这个本事!”

“请你不要让我担心!”眼看着北堂傲的怒气并没有平息,馨瑶忍不住请求。

被馨瑶的话一怔,北堂傲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双眼里,有着真真切切的担忧。

微微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可是馨儿,你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件事?”

馨瑶微微点头,便听北堂傲轻柔的说道,“从今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请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我希望成为你随时随地都会想要依靠的人。请你相信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北堂傲今生今世唯一的挚爱!”

轻柔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一丝一句都那样轻易的滑入馨瑶的心底,掀起一层层波澜壮阔。

“对不起,傲……”低声的歉意伴随着泪水落下。

她是应该道歉的,她可以相像战天齐不会嫌弃她,战天赐不会嫌弃她,却唯独怕北堂傲会因为这样不堪的自己而离开。

对于北堂傲的深情,她居然选择怀疑。

“馨儿,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三个字。”他要的,是馨瑶第一句承诺,一句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承诺。

馨瑶微微点头,然后抬起自己的泪颜,“我陈馨瑶,今生今世只会有你北堂傲一个依靠,所以,你不可以不要我!”

“傻瓜!”北堂傲一声轻笑,便是一把搂过馨瑶,抱进怀里。

隔着那厚厚的衣衫,馨瑶惊奇的发现,她居然能听到北堂傲的心跳。

原来,这样的自己与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185结局倒计时(一)

回到营帐内,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齐了。

北堂傲,战天齐,战天赐,兰儿,莫还有翊。

馨瑶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北堂傲跟战天齐两兄弟看过馨瑶的脸,自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眼里充满了心疼。

可是,兰儿,莫还有翊不同。

当看到馨瑶的脸时,三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北堂傲会发那么大的怒火,怪不得会愤怒的朝着挡着他的莫举剑,原来,馨瑶竟然被北堂离害成了这副样子!

“姐姐……”兰儿本来想问馨瑶怎么会弄成这样,孰料一句话刚开口,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满腹的话语此刻都被泪水阻挡,只见那豆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一般,不停的从兰儿的眼里掉落。

“兰儿,不哭,姐姐没事。”看着兰儿如此,馨瑶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伸手替兰儿拭去泪珠,却也只能带着那双薄纱的手套。

“是北堂离对不对!呜呜,我要杀了他!”即使当初被北堂离玷污了身子,兰儿也觉得从未如此恨过那人。

该死的,居然将她的姐姐祸害成这副样子!

“北堂离,一定会死!”北堂傲握紧了双拳,北堂离一定会死,但是他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馨瑶看向北堂傲,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却因为另外半张被毁了的脸而显得狰狞。

却是让北堂傲更加馨瑶,上前一步想要将馨瑶搂进怀里,馨瑶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北堂傲的怀抱。

北堂傲诧异的皱起了眉,却见馨瑶重新带上了面色,将自己脸上的皮肤隔离开来,这才主动去抱住了北堂傲。

这样的动作,令北堂傲又喜又忧,喜的是馨瑶竟然主动来抱他,而忧的,则是从今往后,馨瑶就要一辈子这样面对别人吗?

“对了兰儿,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件事,安安呢?我听说龙凤楼已经被北堂离给拆了,那安安去哪了?”对与同一个世界来的安安,馨瑶一直觉得她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当初在龙凤楼内的几人现在都在这里,却唯独少了龙凤楼的老板娘!

兰儿下意识的与战天赐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安安被风离澈抓走了。”

“风离澈?!”馨瑶忍不住问道,兰儿点了点头,“我们原本租了马车要一起来的,谁知半路风离澈却出现了,要安安跟他走。安安为了我跟天赐哥的安全,就跟风离澈走了。不过我看风离澈应该不会对安安怎么样的吧?”

因为风离澈看安安的眼神,有点像当初北堂傲看馨瑶一样,所以兰儿一直也没有为安安担忧。

馨瑶点了点头,“如果是风离澈,那安安应该没事。”

毕竟,风离澈跟安安之间的故事,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了。

而此刻,安安跟风离澈都在白虎的皇宫内。

安安一脸怒气的看着风离澈,而风离澈则依旧是那千年不变的表情。

“你说不说?”沉稳的嗓音带着属于皇帝的威严,这样的他,安安太熟悉了。

“说你的大头鬼!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要跟你说!”安安没好气的瞪了风离澈一眼,哼,以为面无表情她就会怕了吗?两年前她没有怕过,现在自然更加不会怕!

风离澈也不怒,冷冷的发出轻笑,脸上的肌肉却依旧冰冻在那里,“你不说,那朕就撤回借给北堂傲的四十万大军!”

“你敢!”安安使劲拍了下桌子,却因为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的手疼了,“哎呀,痛死我了!”

一边喊着一边使劲的甩着自己的手。

风离澈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却没有更多的关心之语。

安安揉了揉自己的手,然后又接着瞪风离澈,“你不要忘记了你跟北堂傲是有交易的!”还真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的?!

“那咱们就试试!”风离澈一甩手,转身离去。

“哼!有毛病!”安安忍不住低咒道,看了看自己的手,更是忍不住痛呼,“妈妈的,我再也不耍狠了!”

【分割线】

北堂傲与战天齐举兵分为两条路线朝着青龙王朝的京城所攻去。巧妙的形成了包抄的势头。

北堂离坐在大殿之上,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微微的皱着双眉。

而大殿之下,一群文武大臣个个冒着冷汗,大气不敢出一下。

“就没有哪位爱卿能解朕此刻的燃眉之急?”北堂离缓缓的开口,可是双眼却没有像那些大臣看去。

低下的大臣面面相窥,却是谁都不敢说话。

“左相,你可有何妙计?”北堂离终于抬了抬眼,看了眼殿下的左相。

被点到名的左相立刻跪了下来,“臣有罪!”

北堂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哦?那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四……那逆贼是微臣的女婿,微臣却没有及时发现,养虎为患!”一声‘四王爷’刚要出口,便被身后的人偷偷的踢了一脚。

呼,好险……

“这婚是朕赐的,莫不是左相在怪罪朕?”北堂离轻轻开口,惊的左相把刚才松的那口气加倍的吸了回去。

“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意!请皇上恕罪!”

“够了!”终于轻喝了一声,北堂离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朕要你们来不是来请罪的,朕是要你们给朕想办法,如何讨伐逆贼!”

殿下之人个个低垂着头,努力当着鸵鸟。

讨伐逆贼,北堂离说的倒是轻巧,连兵马大元帅都战死沙场,而且还是死的那么惨,再加上朝廷有几分力的武将基本不是战死就是归顺,讨伐,难道让他们这群文臣那个纸笔去讨伐他们?!

“没有一位爱卿有办法吗?”北堂离似是若无其事,实则却是暗藏杀机。

众人又怎会不知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若不知道皇帝的性情,哪个人能有命活到今日?!

可是,此刻就算知道又如何?

他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纸上谈兵,或许他们在行,可是若是实战,只怕到时候脑袋是如何落地的都不知道!

给读者的话:

亲们问我什么时候完结,其实看章节题目就该知道了吧~对,没错,正文完结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186结局倒计时(二)

“微臣有一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就在众人都眉头紧锁,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做打算的时候,大殿之下有一人缓缓开口。

众人都忍不住回头去看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

只见一个穿着五品朝服的年轻人上前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北堂离一拱手。

众人这才认出了此人。

此人便是前几年的科举状元,却是因为朝中奸臣的阻挡,而一直位列五品,得不到晋升。

“有何提议,但说无妨!”此刻北堂离也没有心思去管此人姓甚名谁,只要有办法就行!

只见那五品官员缓缓说道,“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北堂离忍不住皱起了眉。

“对,逆贼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短短一个月不到便拿下了我近三十座城池,着实是我军的奇耻大辱!而兵马大元帅等大将的战死沙场也使得军心涣散。倒不是我们的军队不如那逆贼的,而是此刻没有一个领导者出面去指挥那些士兵。若是此刻皇上御驾亲征,一来可以建立军心,二来那些屡战屡败的士兵就等着这一刻血洗耻辱,所以,定能与逆贼抗衡!”

北堂离只觉得此人说的有几分道理,当兵的哪个不是血性男儿,一直打败仗又会有谁觉得不憋屈!

若是他能御驾亲征,这军心跟气势上便不会输!

“众爱卿意下如何?”北堂离不带声色的问道,殿下众人一下子开始活跃了起来。

“微臣觉得此提议甚好!只有稳固了军心,才能有获胜的把我。”

“我君御驾亲征,定能震慑逆贼!”

“微臣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微臣也赞同……”

一时间,刚才还装成缩头乌龟的众人一下子纷纷附和。

要知道,此刻不论这个主意是好是坏,只要能暂时抱住他们的性命,那这个主意就是好主意!

“皇上,奴才觉得不妥。”一旁的小五子终于忍不住开口,瞪了眼殿下的那群无用之才,“皇上乃一国之君,怎可以亲自征战,若是有了好歹,您要奴才如何跟先帝交代呀!”

“如此说来,五公公似乎有更好的提议?”殿下那五品官员问道,只见小五子的脸迅速的冷了下去。

北堂离也看着小五子,似乎在等他的话。

却只听到小五子说道,“奴才不懂家国政治,只知道皇上九五之尊不可亲临战场。”

“放肆!”那五品官员大声喝到,“御驾亲征这个词说的就是皇上九五之尊!自古以来帝王都去得战场,偏偏我君去不得?你一个小小的宦官,不懂家国政治就不要再次插嘴!你说怕皇上去到战场有个好歹,难道皇上还未去战场你就先诅咒皇上了吗?!再者说道,就算皇上不去战场,等到逆贼攻下皇宫,你以为皇上就不会有好歹了?!倒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死后也留得个贤君美名!”

那五品官员的话可谓是大逆不道,可是小五子却偏偏找不到理由去呵斥他!

而大殿下的一群官员也都紧紧的闭着嘴,静待事情的发展。

“你,叫什么名字?”北堂离微微皱着眉,开口问道。

那五品官员不卑不亢,“微臣姓李,名字诀。”

“李字诀,字字珠玑,你就不怕朕此刻就杀了你?”北堂离问道,只听得那李字诀说道,“皇上既然如此问了,就绝对不会杀了微臣!”

这句话,倒是让北堂离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好,就依李爱卿所言,三日之后御驾亲征!”

“三日,只怕三日之后逆贼便已经到皇城门口了!”李字诀上前一步,急切的说道。

闻言,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显得有些不悦。

“放肆,李字诀,不要以为皇上对你另眼相看你就可以如此放肆!”左相见北堂离面色难看,离开上前厉声喝道。

“左相,您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见风使舵啊!”李字诀冷冷的瞪了左相一眼,“皇上,现在逆贼北堂傲与战天齐已经形成了包夹的势态朝着皇宫袭来,若是再等几日,只怕皇上还未御驾亲征,那逆贼便已经先找上门来了!”

“李字诀!你怎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左相不满李字诀讽刺自己的话,当下便与李字诀对抗了起来。

“那左相可否保障三日之后我们手上仅剩的十座城池有五座没有失守!”李字诀怒目而视,左相噤了声。

保证?三日之后只怕他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知道拿什么保证!

“那李爱卿倒是说说看,朕该何时出发?”北堂离虽然不悦,但李字诀说的都是大实话,若是北堂傲以之前那样的速度的话,只怕三日之后,不需要他御驾亲征,北堂傲便已经拿着长剑在他面前了!

“最迟明日!”李字诀说道,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北堂离的不悦一般。

北堂离的双眉皱的更紧了,迟迟不说话,只是盯着李字诀看。

李字诀也不惧怕,与北堂离对视。

许久,北堂离才一声赞叹,“好,明日就明日!李字诀,朕封你为御前军师,明日起跟随着征战沙场!”

“微臣遵旨!”李字诀并未推脱,领旨谢恩。

北堂离面带笑意的离去,众人都惶恐的下跪,“恭送皇上。”

直到北堂离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上,众人才纷纷起身,“真是不要命了,这种时候了不想着保命居然还想着抢功!”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小命还有几日可活的!”

一帮大臣你一眼我一语的讽刺着李字诀,而李字诀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直到众人都骂骂咧咧的离开,李字诀才缓缓的转过身,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仿佛是某种计谋正在他的掌控之中,慢慢的形成。

北堂离走在回寝宫的路上,小五子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你不用再说了,朕意已决。”北堂离怎会不知熬小五子想要说什么,趁着小五子没有开口,便先拒绝。

“皇上,这是何苦要弄成这样!”小五子有些叹息,北堂离跟北堂傲原本是多好的兄弟俩呀!

北堂离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天际,“或许,这是天意。”

既然这是老天的决定,那么,明日就让他们这对兄弟来一决胜负吧!

给读者的话:

啦啦啦,倒计时请以天算……当然拉,正文完结之后还会有精彩的番外哦~一定会让亲们满意哒

187结局倒计时(三)

当北堂离出现在城门口时,莫跟翊都为之一惊。

“爷,北堂离居然御驾亲征了!”莫忍不住转头看向北堂傲,却看道北堂傲只是皱着眉,冷眼看着。

北堂傲身后的军队也有些微微的惊讶,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北堂离,但是那身只有帝王才能穿的黄金盔甲,却是彰显着此人显赫的地位。

他们,有些退缩了。

虽然此刻他们明确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推翻北堂离的皇权,可是,毕竟那人是九五之尊的帝王呀!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退缩的,就比如字白虎而来的,此时忧北堂傲带领的二十万大军,却依旧面无表情。

皇帝又如何,他就快成为刀下之魂了!

“皇上,您看,那些士兵交头接耳,显然是乱了军心!”李字诀面带得意的微笑,在北堂离的耳边小声附和。

北堂离见状,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众人,这些兵里有一大半都是我朝将士!”

只不过此刻被北堂傲收买而已!

“都慌什么!”北堂傲冷冷的说道,身后那些士兵顷刻间安静了下来,“都给我好好站着,别叫人家看了笑话!”

闻言,那些士兵顿时严阵以待,似乎刚才他们并没有因为北堂离而慌乱。

见到北堂傲的士兵如此快速的就稳定了军心,只因为北堂傲微怒的一句话而已。

北堂离微微皱起了双眉,眉宇间尽是不悦。

果然,当初让北堂傲一直带领青龙最强的百万大军,是个天大的错误!

“皇上莫急,他们并不敢冒然进宫!”李字诀说着,果然北堂傲并未下令进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北堂离的方向。

北堂离微微点了点头,心想着自己对于北堂傲来说还是有积分威慑力的,不然此刻,北堂傲早就下令进攻了。

可是,这样的心思还没多久,北堂傲便大手一挥。

身后几十万的大军立刻高声呐喊,“杀!!”然后便是朝着北堂离的军队袭来。

那样的气势,宛若百万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就连北堂离身下的坐骑都被惊的后退了几步。

“皇上,此刻该如何是好?”一旁的将领看到对方这样的气势早就慌了神,六神无主的看着北堂离求助。

其实,北堂离又如何会知道该如何做!

说起治国,他可以,可是这马背上的事,却的确不是他所擅长!

“李字诀,现在该怎么半?!”北堂离慌乱之下,竟然向着李字诀求助,李字诀当下说道,“此刻自然是与敌军血战,难道事已至此皇上还想要退缩吗?”

退缩?北堂离从不会做这种事!

拔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杀!”

身后的将士不敢违抗军令,也都纷纷冲杀了出去,可是气势上却远远不如北堂傲那几十万的大军。

李字诀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北堂离一时的慌乱竟然没有想到自己身后只有二十万,就算这二十万都是精锐,也根本不可能与北堂离的三十多万人相抗衡。

毕竟,这人数的差别可不是一点点。

果不其然,这人数是的优劣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北堂离的二十万大军冲进三十万大军的包围圈,竟然像是书屋缚鸡之力的女子一般等着被宰杀。

鲜血满天,呼喊声满天,李字诀皱起了眉,一脸的焦急,“皇上,我们的人被包围了,此时此刻只有里应外合才能将敌军拿下!”

里应外合。

“好!身下的人,都跟朕来!”北堂离策马扬鞭,身后的十万大军紧跟着北堂离冲了上去。

只不过,令北堂离不解的是,自己明明是要从外围宰杀北堂傲的军队的,为何到最后自己却也被包围在了里面。

北堂傲的兵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是皇上一般,或者说,就是因为他是皇上,一招一式才会招招杀手,毫不留情面。

“北堂离,没想到你竟然会前来送死!”北堂傲手执长剑,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落马的北堂离。

北堂离微微皱着眉,虽然自己已然落了下风,可嘴上却依旧不甘心,“今日究竟是谁送死还不一定!”

北堂离不擅长带兵打仗,可是武功却也不弱,要不然被包夹了这么久,他早该死了。

可是再不弱,也不可能是北堂傲的对手。

北堂傲跳下骏马,与北堂离面对面站着,“你放心,今日我不会让死你,你对馨儿做的一切,我还没有加倍的还给你呢!”

北堂离微微的眯起双眼,馨瑶,自始自终他们兄弟反目成仇,青龙王朝的内乱,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朕只恨当初没有亲手杀了她!”居然还留她一条性命在世!

“你该庆幸你没有杀了她!”否则,他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

四周的士兵似乎很自觉的就为二人让开了路,厮打圈一直保持着离二人四五步的距离。

“呀!”北堂离再也不愿意与北堂傲多说,先下手为强,举剑朝着北堂傲袭来。

一招一式,全都是冲着北堂傲的致命之处。

只不过,就算北堂离拼尽了全力,对于北堂傲而言,也不过是三脚猫。

于是,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将北堂离玩弄于鼓掌之中。

渐渐的,北堂离失去了力气,就连巨剑的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而北堂傲却依旧面带笑意,风度翩翩。

“朕好后悔,当日就该让你随着母妃而去!”北堂离咬牙切齿,想起了那一年,母妃病重,父王寻遍了名义毫无办法,最后竟是无奈之下请来了巫医。

而巫医说,要治母妃的病,必须要北堂傲的血祭天。

北堂傲自然也想起了当初,若不是北堂离想到无疑只说以血祭天,却没有说要多少血,于是只是割破了北堂傲是手指,滴了三滴血而已。

后来,母妃终于回天乏术,而那巫医,也被父王赐死了。

可以说,自己的命是北堂离给的,可是……

“你若要我的命,我无话可说,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生命中比性命都还有重要的人!”

188结局倒计时(四)

北堂傲冷冷的说道,眼神有些沉痛。

看到北堂傲的眼神,北堂离心里微微有点得意,“四弟,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落水,朕拼了性命救你?”

北堂傲微微点头,眼里的沉痛又多了一分。

北堂离嘴角微扬,“那你又记不记得,你十岁的时候打烂了父王送给母妃的定情之物,是谁替你背下这黑锅,大雪天在外跪了一夜。”

北堂傲再次点头,“是皇兄……”

“原来你都还记得,也不枉朕如此疼你。”似是一声长叹,北堂离心里微微的满足。

“记得,皇兄,臣弟一直记得……若是没有皇兄,就没有臣弟今日……”似是感激的话从北堂傲的嘴里说出,眼神越发的沉痛。“皇兄的恩情臣弟会永远记得,可是皇兄对臣弟的伤害,臣弟也会刻骨铭心!”

就像当初明知道四小姐就是馨瑶却还要纳为皇后,就像三番四次逼迫自己将馨瑶交出来,就像狠下心将馨瑶扔进那最恐怖的逆龙殿受那百虫啃噬之痛!!

这一切,统统不可以原谅!

北堂离还以为北堂傲念起了旧恩,忍不住暗送了一口气。

谁知北堂傲忽然便变了脸,举起长剑便朝着北堂离袭来。

“爷!”莫一声唤,朝着北堂离身后看去。

北堂傲也看到了不对劲,顿时紧皱双眉,袭向北堂离的剑也顺势收了回来。

“撤!”北堂傲一声令下,带着大军撤离。

北堂离还未弄不明白为何北堂傲突然间就撤兵了,就听到身边忽然雀跃的叫喊,“我们赢了,我们胜利了,胜利了!噢!!”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时间纷纷下跪,顿时将北堂离捧的老高。

胜利了?

北堂离还沉寂在刚才的恐怖之中,北堂傲的脸色一下子从那样的沉痛便的阴狠。

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何他一点都猜不到!

看着身边朝他下跪的士兵,已经死伤了一半,却因为这一次的胜利而欢欣鼓舞。

胜利了,都是因为他御驾亲征的功劳??

“恭贺皇上!”李字诀赶了过来,几乎是跪趴在地上,在抬起头,已经是泪流满面,“微臣恭贺皇上!!”

“李爱卿,你……”北堂离有些惊讶,却因为李字诀突然间崩溃的情绪。

可是,下一刻,却理解了。

因为此刻,跪在他周围的士兵无一不是泪流满面。

自从开战以来,他们一直被当场缩头乌龟一样的打,可是今日,总算是一雪前耻,好好的出了一口恶气了!

“众爱卿平身!”北堂离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伟大。

这一群男子汉,因为自己而出了一口恶气,因为保家卫国而感动的痛哭流涕!

“皇上,皇上累了,微臣扶您回去!”李字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扶着北堂离。

众人也纷纷起身,跟随着北堂离回城。

李字诀接过北堂离手中的剑,低头擦拭这泪水,眼角却忍不住向后看去。

奇怪,怎么会突然就退兵了……

似是,奇怪的不只是李字诀,就连此刻在营帐内的北堂傲,莫,翊,还有馨瑶跟兰儿,都疑惑不已。

“白虎怎么会突然撤兵!当初我明明跟风离澈说好的,风离澈到底在搞什么鬼!”北堂傲近乎于发飙,因为白虎二十万大军的突然撤离,让他失去了一次教训北堂离的机会!

本来这一次,他绝对可以将北堂离拿下!

“报!!战将军急报!”一个士兵拿着战天齐写的信前来,北堂傲疑惑的接过,却是愤怒的撕掉。

“怎么了傲?”馨瑶不解,忍不住上前去轻拍北堂傲的胸膛,这一次,他可真的是气坏了。

“战天齐那的白虎大军也全都撤离了,他带着剩下的军队跟敌人奋战,有惊无险的拿下了凤城,只不过下一站,却是难了。白虎大军一撤,动摇了军心,只怕接下去的仗会很困难!”北堂傲说着,忍不住怒骂道,“该死的风离澈,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怎么会突然好好的撤兵了?难道是北堂离跟风离澈打成了什么协议?”莫有些不解,却听到翊反对,“不可能,北堂离从来不是委曲求全的人,或许他情愿把江山拱手相让给爷,也不会跟风离澈打成协议。”

对于这一点,北堂傲也是点了点头,他太了解北堂离了。

况且,之前他跟风离澈的协议已经可以说是青龙的极限了,北堂离根本没有更好的筹码,除非是卖国!

而这一点,就算是杀了风离澈,他也不会做!

“那会因为什么?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就撤兵了?”兰儿也有些不解,战场上的事她不懂,只是看到众人都愁眉不展的样子,便想着这事情一定很严重。

馨瑶微微皱了眉,“难道,是因为安安?”

说起来,她真的不愿意那么想,安安一直就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根本不可能让给风离澈撤兵,可是,除了安安,她实在想不到风离澈还会为了什么。

众人都沉默了。

馨瑶说的没错,此刻除了安安,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影响风离澈的决定……

只不过,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了国家利益,这样的决定会不会太瞎了……

可是,他们都只想对了一半,因为这样的决定确实是因为安安,只不过是因为安安一直不屈服,风离澈没有办法才会拿着借给北堂傲的四十万大军做筹码而已。

而此时,远在白虎的安安正一脸警惕的看着风离澈,“你又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似乎她忘记了,这里是风离澈的地盘。

“朕来只是告诉你,朕的四十万大军已经收回来了,这就是兵符!”似乎是怕安安不信,风离澈将兵符扔在安安面前。

安安一见,知道风离澈没有说谎,当场就慌了,“风离澈,你疯了!”

少了这四十万,那北堂傲怎么办?馨瑶怎么办?

“你说还是不说!”风离澈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安安。

安安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兵符,握紧了双拳,“好,我说!”

……

给读者的话:

哦吼吼吼,我闪~

189结局倒计时(五)

营帐之内,只是一片消沉之气。

白虎大军的撤退对于北堂傲手下的其他兵马来说无一不是一次打击。

众人都在猜测着,是不是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希望,所以白虎大军才会着急撤退?一时之间,军心不稳,人心惶惶。

而这涣散的军心,却是北堂傲此刻面临的最困难的难题。

虽然战天齐那一边的白虎大军也都撤退了,可是战天齐还拥有四十几万降服于北堂傲的青龙军队,虽然战天齐那边的路线会比较难打,可是四十几万人对于战天齐来说,也是够用了,不然也不会传来有惊无险拿下城池的消息。

而他,却是连城池的门都没有进!

更何况,战天齐本就是白虎的将领,这一身份对于士兵来说还有些震慑。

毕竟,白虎的虽然撤退了,可是白虎的将领却还是在带领着他们!

可是北堂傲这里呢?

加上伤兵,剩下的总共不到二十万人!

而城内,北堂离却拥有三十万大军,更何况赢了一场仗,那些士兵的气势正是高昂,若是此刻再动手,仅凭北堂傲一人之力,更不无法抵挡!

说不定,还会被迫退兵!

“爷,若不然咱们还是先退兵五十里,休战几日再说?”莫忍不住说道,此刻的形势实在太过严峻。

“不行!若是此刻退兵,只怕到时候军心不只是涣散,而是全无了!”翊否决了莫的想法,北堂傲也开了口,“翊说的没错,若是此刻退兵,只怕这场仗我们就已经输了!”

“可是爷,如今敌众我寡,力量太过悬殊,就算能拿下此城,我们又拿什么筹码攻进皇宫?!”其实莫说的也不无道理。

就算是拿下了这一仗,那么后面呢?

从没想过,一路斩杀而来,却在这个时候时局突然转变。

北堂离明明就在眼前,可自己却无法将他拿下,无法为馨瑶报仇!

看到北堂傲皱起了眉,馨瑶忍不住上前劝道,“傲,若不然还是听莫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此刻还是保存实力为上。”

听到馨瑶的话,北堂傲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眼馨瑶担忧的眼神,嘴角微微一笑,“这世间,还没有我北堂傲拿不下的城池,打不赢的仗!”

言语里,都是慢慢的自信。

“爷有办法?”翊看到这样的北堂傲,立刻来了精神,只要每次在关键时候,北堂傲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话,那就说明,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翊,你去把所有的粮草都烧了。莫,放出消息,就说白虎皇帝带着一支精锐正在向我们袭来。”

“爷,你是要断了士兵们的退路?!”莫惊呼,北堂傲却不急不缓的点了点头。

断了退路,好一招破釜沉舟!

馨瑶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她就知道,这么点小问题根本就难不倒北堂傲!

北堂傲点了点头,“你们快出去办吧!”

莫姑娘翊领命,退出了营帐。

北堂傲这才转头看向馨瑶,脸上微微扬起笑意。

这一次,他一定要为她报仇!

北堂傲领着馨瑶跟兰儿来营帐内看望伤兵,不一会儿,莫跟翊就急急忙忙的赶来,貌似焦急的跟北堂傲汇报。

“爷,粮草被白虎的人都烧了!”

“爷,白虎的皇帝带着四十万精锐正朝着我们冲来!”

两人一前一后,都是焦急万分的模样,而北堂傲也很配合的装着吃惊不已,然后低头沉思。

馨瑶跟兰儿对视一眼,忍不住想要笑,却还是终于忍住了。

天哪,这莫跟翊的演技简直堪比演帝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怪不得白虎突然退兵,原来是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卑鄙了,居然将我们的粮草都烧了!”

“该死的,老子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群雄愤起。

“传令下去,立刻集合!”北堂傲突然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纷纷冲出营帐外。

“姐姐,爷可真厉害呀!”待到人散去,兰儿才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小声的说道。

馨瑶也忍不住扬起嘴角,“嘘,我们去看看。”

“嗯嗯!”

待到馨瑶跟兰儿赶到,只见十多万大军已然集合完毕,浩浩荡荡,英姿焕发。

“我相信,刚才消息各位都已经知道了!粮草被烧,追兵就在后面,我们没有退路了!”北堂傲站在高高的台上,话说道一半,环视了下方一眼。

下方无人敢多话,北堂傲甚是满意,又接着说道,“我们唯一的出路就在前面,攻下城池,擒住北堂离,与战将军的三十多万兵马汇合,然后再将贼人赶出我们的地盘!”

“你们都是跟着我北堂傲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足足有十几万人!十五座城池都被我们拿下了,难道今日会因为北堂离的御驾亲征就被挡在这了吗!若是不战,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若是战,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你们都是强者,都是我北堂傲最信任的兵!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拿下那座小城,擒住北堂离!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粮草了,只有攻进城池,我们才可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只要进城!什么都有了!”

北堂傲的话令下方的将士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城内。

北堂傲说的没错,他们没有退路了,后面白虎的四十万精锐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若是等,没有粮草他们也只会死。

所以,唯一的出路便是攻进城内,擒住北堂离,改朝换代!

“告诉我,我们要不要活!”

“要!要!要!”下方的喊声,惊天动地。

“告诉我,我们怎么活!”

“杀进城!擒狗贼!杀进城!擒狗贼!”一时间,众人求生的欲望被无限的扩大。

谁说不怕死的人最强,其实,强生欲望强的人才会是世间最厉害的人!

因为为了活,他们可以做出一切,激发出自己无限的潜能。

满意的看着眼前那群情激昂的士兵,北堂傲一挥手,“杀!”

谁都不会想到,刚吃了败仗的人会立刻调转头重新来过,那城内的将士没有想到,北堂离更加没有想到……

给读者的话:

我争取倒计时十以内正文完结……

190结局倒计时(六)

谁都不会想到,刚吃了败仗的人会立刻调转头重新来过,那城内的将士没有想到,北堂离更加没有想到!

此刻的他正在吃着城内的官员为他准备的庆功宴。

虽然这样会比不上宫内的豪华,却是令北堂离最高兴的一次。

只因为他初次征程,就胜利了!

“皇上不愧是真命天子,微臣恭贺皇上!”李字诀举起酒杯,对着北堂离先干为敬。

北堂离也拿起了酒杯,“这一次还是李爱卿的功劳,来,朕与你同饮此杯!”说罢,北堂离便端着杯中酒,小口的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李字诀。

李字诀接过,“微臣叩谢皇恩。”说罢,跪下三叩首,然后才将杯中剩下的酒倒入嘴里。

一场宴会好不热闹,在众臣的马屁声中,北堂离有些微醺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士兵闯入了宴会,“报!皇上,不好了,逆贼带着刚才撤退的兵马再一次袭来!”

“什么!!”北堂离忽的站起,面前的桌案怦然倒底,惊的侍女尖叫连连。

众臣也都面露惶恐之色,“怎么会这样,那逆贼究竟是搞什么鬼!”

“难道之前他们只是佯败?!”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他们是想要我们放松警惕,然后突然袭击。”

“怪不得他们在大胜的情势下突然撤退,原来是这样!”

“糟了,这下糟了!”

群臣一时之间惶恐不已,当着北堂离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李字诀低下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却听到北堂离在这时唤他,“李爱卿!”

言语里,满是焦急。

李字诀抬起头,面色平静,“微臣在。”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北堂离更不不懂得打仗,此刻被群臣惶恐的气氛所感染,也变的不安起来。

“皇上不要惊慌,微臣以为这不过是逆贼的计谋而已,皇上应当迎战!”李字诀面色肯定的说道,眼神带着不容人拒绝的肯定。

北堂离从未如此慌乱无神过,此刻李字诀的眼神似是他的一盏指路明灯一般,李字诀说如何,那便如何!

“不可啊皇上!”一旁的小五子见状,立刻阻止,却被李字诀大喝道,“你是要皇上做缩头乌龟吗?!逆贼都已经打上门来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岂有不应战的道理!更何况此时我君军心稳固,气势强盛,若不趁此刻大胜逆贼,岂不是毁了皇上御驾亲征的目的!”

“对,李爱卿说的对!”北堂离一整衣冠,“走!迎战!”

看着率先走在前方的北堂离,李字诀得意的扬起下巴,嘴角微微一扬,眼底闪过一抹皎洁。

而这一切,都被小五子看在眼里。

四目相对,小五子满脸的惶恐,指着李字诀忍不住骂道,“我,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皇上!皇上!”

说罢,就要朝着北堂离追去,却被李字诀拉住,“你还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啊!若不然你先去地府等着,皇上一会儿便到!”

小五子闻言,瞪大了双眼,张嘴刚想要反驳,一把匕首就刺穿他的胸膛。

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心口,抬起头,指着李字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李字诀,冷哼一声,跨过小五子的尸首,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如恶狼猛虎般的军队早已虎视眈眈。

北堂傲骑着的高头大马都忍不住被身后十几万大军的气势所震慑,不安的来回走动。

北堂傲不时的安抚着马背,心里却忍不住暗骂,这普通的坐骑果然是比不上自己王府里的那匹宝马,只是不知道此刻它如何了。

正想着,城门大开,北堂离一身盔甲,带着士兵出来迎战。

这一次,无需再多的言语,北堂傲一挥手,“冲!”

一声令下,身后的大军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北堂离的军队冲去。

北堂离此刻倒也不怕了,李字诀说的对,他堂堂的一代君王,绝不能做缩头乌龟!

顿时大手一挥,“给朕上!”

身后的士兵虽然经过了一场胜仗气势大胜,可是却也被北堂傲的突然袭击搞的心惊肉跳,在气势上明显不如北堂傲的人。

更何况,北堂傲的人个个犹如地狱来的索命鬼一般,几下便杀红了眼,仿佛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个死物一般。

刀剑,使劲的砍着,刺着,穿破人胸膛的声音,就像是这一场战争的伴奏。

“李,李爱卿!”明显的优劣连北堂离都看出来了,当下慌乱的唤着李字诀。

李字诀面带笑意,骑着马出现在北堂离的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慌乱的情绪让他没有发现李字诀的异样,只是指着前面的战场,“该,该怎么办!”

“皇上应当冲入战场,与我军士兵站在一起,难道皇上忘记了刚才的一战吗?就是因为皇上才胜利了!”李字诀不急不缓的说道,明明是那样讽刺的话语,北堂离却听的连连点头,“对,对,李爱卿说的对!”

说罢,带着身后的几万人也加入了战场。

而这一举动,却引得李字诀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看到北堂离加入了战场,北堂傲手下的兵都忍不住大喊,“狗贼在那!”

一时间,所有的武力袭击都以北堂离的方向慢慢靠拢。

只不过,本来他们就以少打多,此时北堂离加入又带来了几万人,而且对于北堂离的人来说无疑是增强了气势,一时间,北堂傲的人竟然陷入了困局。

眼见情形不对,李字诀微微皱起了眉,“怎么会这样!”

原以为北堂傲突然折回是带着无比的把握,可是情势怎么突然急转直下?!

眼看着人群中的北堂傲跟莫还有翊三人都杀红了眼,根本没有人有空给他一个提示,李字诀一咬牙,一跺脚,冲进了战场!

谁能想到一介书生竟然是如此高手,只见他突然杀开一条血路,冲到了北堂离的面前。

“李爱卿,你来救驾了?!”北堂离正打的兴起,见到李字诀来了,也是满脸的兴奋。

“不,微臣是来送皇上一程!”说罢,举起长剑便朝着北堂离刺来……

给读者的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明日分解……

191结局倒计时(七)

李字诀突然的变节令北堂离有些措手不及,尽管如此,北堂离却还是险险的避开了李字诀的袭击。

“李字诀,你要做什么!”北堂离忍不住怒目而视,对于李字诀的刚才那一剑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难道微臣此刻做的皇上还看不明白吗!”说罢,又是举剑刺来!

北堂离有些艰难的应付着,未曾想到这样一个弱质书生居然使得一手好剑!

“朕可曾亏待于你!”北堂离一边应对这李字诀的招式,一边忍不住怒喝。

“未曾,可皇上却亏待了我青龙上千将士还有法华寺那几百名无辜的僧侣!今日李字诀便是为了那几千几百的冤魂索命来了!”李字诀一边说着,手下的招式越发的狠毒。

北堂离没有想到李字诀竟然是为了那些人报仇而来,一直以来,北堂离都认为自己是一国之君,掌握着众人的生杀大权。

自古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从未想过居然还有人敢找他报仇!!

只是此刻北堂离的人明显的占了上风,李字诀刺向北堂离的剑也能被北堂离有惊无险的躲过,甚至十几个士兵将北堂离围在了中央,用身体保护他!

李字诀越打越心急,慢慢的失了方寸。

“李字诀,朕告诉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轮不到你来跟朕寻仇!就象现在,朕要你死,你也非死不可!”眼看着李字诀已经有心无力,北堂离一个抽身拔剑,直直才好着李字诀刺来。

李字诀不知何时已然被北堂离的人所包围,此刻更是退无可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北堂傲忽然及时赶来解围,一剑劈下,竟是将北堂离手中的剑砍成了两段。

“北堂离,我也告诉你,我要保的人,就算是阎王也奈何不了他!”北堂傲说着,手中长剑三两招就将困住李字诀的士兵一一扫除。

“北堂傲,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是束手就擒吧!”眼前的势态是那么明显,北堂傲的那十几万人的大军就算是铁打的也不可能斗得过北堂离的三十万人马!

“哼!打赢我再说!”说罢,北堂傲就朝着北堂离冲去,奈何北堂离周围总有那些个不怕死的士兵出来阻挡,一来二去,北堂傲竟是在北堂离身上讨不到一点便宜。

“爷,撤兵吧!”莫跟翊不知何时已然来到北堂傲的身旁,看着眼前的局势,他们的人明显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今日就算是战死,我也绝对不会撤!”北堂傲说着,竟是从心底恼怒了起来。

该死的,他何曾打过如此窝囊的仗,明明是尽了力了,明明是使出了浑身的本事,可是竟然,还是要输!!

莫跟翊见北堂傲已经下定了决定,便也不在劝道,只是一个劲儿的厮杀。

好吧,既然爷有了决定,那么是生是死,他们都左右相随!

北堂傲很满意莫跟翊的举动,一招一式都似是拼了性命一般。

微微扬起嘴角,可是笑意还未传到眼角,便看到远处两个身影的靠近。

“她们来这里做什么!”莫似是疯了一般的喊着,因为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馨瑶跟兰儿!

“该死的!”北堂傲咒骂了一声,一剑刺穿面前一个士兵的胸膛,然后便飞身朝着馨瑶的方向飞去。

只是,还未等他飞到,便看见几个士兵朝着馨瑶她们袭去。

长剑飞舞,惊的北堂傲失了色。

只见兰儿抱着馨瑶就从马背上跳下,而刚才冲向他们的几个士兵早已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姐姐,你真厉害!”兰儿忍不住夸奖道。

“哪里,还是你的轻功比较厉害!”馨瑶轻笑道,原来,兰儿当初在盘龙潭差点死掉的一次,战天赐为了治她的伤每日会输一些真气给她,久而久之,兰儿竟然也有了一点点的内力,后来更是要求战天赐教她轻功,也是兰儿有天赋,居然也有所成,在这混乱的场面中,抱着馨瑶上上下下,犹如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

而馨瑶此刻一只手臂露在外面,没有包裹着衣料,是要谁没注意被碰到了,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所以,这两只蝴蝶所到之处,竟然便会倒下一大片,是以竟然没有士兵敢靠近她们了!

北堂傲见状,虽然微微放下了心,却还是忍不住怒骂道,“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此刻莫也赶了过来,看到兰儿毫发无损的样子才微微松了口气。

“来帮忙啊!”馨瑶理所当然的说着,却只见到北堂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是战场,岂是你们来的地方,快点回去!”

一边说着,还一边跟莫一起砍杀身边的北堂离的人。

“北堂傲,你别看不起人!”谁说女子不能上战场的,花木兰穆桂英都是说给谁听的!!“兰儿,不理他们,我们继续!”

“好!”兰儿也正玩的兴起,冲着莫吐了吐舌头,便有开始抱着馨瑶飞舞起来,好不优雅!

“她们两个绝对是疯了!”莫被气的不清,真不知道是馨瑶带坏了兰儿还是兰儿带坏了馨瑶!

北堂傲不再说话,只是步伐一直追随着馨瑶,防止有人会伤害她,虽然此刻根本没有人敢靠近她一步。

毒人,太过可怕了!

馨瑶跟兰儿的加入只能当作是一场插曲,却不能改变整个局势的命运。

北堂离的人越打越精神,而北堂傲的人却早已显出疲态。

“爷,是白虎大军!”翊突然一声唤,朝着东边看去。

北堂傲跟莫被这一声唤回过头,看到的不正是那高举着白虎大旗的上午刚刚离开的二十万大军嘛!

根本就来不及被人思考,那白虎大军便已经冲到了众人的眼前,响亮的喊杀声震破天地,也扭转了局势。

馨瑶跟兰儿都停了下来,北堂傲跟莫也停了下来,翊飞身来到四人身边,“怎么回事?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北堂傲紧紧的握着双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风离澈,我一定要杀了你!”靠,玩他是吗?先让他陷入死局当中,然后再把他从死局里拉出来,他妈的,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玩过!!

给读者的话:

我有种预感,明天正文还完结不了,大概要到后天的样子……

192结局倒计时(八)

白虎大军的到来一下子扭转了乾坤。

北堂离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最后就剩下几百人保护着北堂离。

北堂离紧皱着双眉,双手微微发抖,身上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此刻他感觉到的只有恐怖。

三十万人,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剩下几百人,这该是怎样一场屠杀?!

血流遍地,染红了地上的泥土,就连空气里,也都是血液的腥甜味。

“北堂离,束手就擒吧。”北堂傲此刻已经骑上了马背,冲着北堂离,居高临下的说道。

北堂离闻言,竟是冷笑一声,“束手就擒?哼,北堂傲,你何曾见过我认输过!”

“今日,认不认输,都由不得你!”说罢,看向北堂离面前的几百个士兵,他们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战衣,虽然此刻还护在北堂离的面前,可是身形却有些发抖。

这也怪不得他们,若是谁亲手经历了一场犹如魔鬼屠城一般的战役后还侥幸的站着,却是面对着三十几万的魔鬼,怕就算不抖也难了!

“你们走吧。”北堂傲微微开口,这些人并没有错,只不过是受了军命而已。

他们还有老婆孩子,还有高堂老母,或许此刻他不能要求他们归顺与他,却可以放他们一条回家的生路。

几百个士兵面面相窥,显然是有些犹豫。

“走吧,回去找你们的家人,找你们的老婆孩子!”北堂傲又说道,这时终于有人动心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嘛!不会我们一转身,就乱箭射死我们吧!”其中一个胆子大的问道。

北堂傲微微皱了眉,“我北堂傲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

所以北堂傲的话才出口,那人便已经转身朝着城内跑去。

其余的人见到那人直到跑进城内北堂傲都没有动静,便又有几个丢下兵器朝着城内跑去,任凭北堂离如何呼喊,他们却是再也不停命令了。

此刻的他们,早已不是士兵,而是一个急于回家的普通百姓。

就这样,直到最后,北堂离的面前再也没有一个人保护着他。

奇)这就是北堂傲想要的结果!

书)看着此刻孤身一人的北堂离,面对着三十万大军,北堂傲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网)看到北堂离的脸上露出焦急,害怕的神色,心里更是舒服极了!

电)“北堂傲,你以为这样朕就会屈服?你错了!”北堂离大喝一声,举剑便要自尽,却被李字诀一挥手,打掉了手中的剑。

子)“你以为死是那么容易的事,皇上?”李字诀面带微笑,特意加重了‘皇上’这两个字,讽刺着北堂离的时代已然过去。

书)“北堂离。”忽然传来一声轻唤,是馨瑶。

只见她走到北堂离的面前,当着北堂离的面摘下面纱。

尽管北堂离见过馨瑶毁容后的样子,可是现在一看,依旧是被吓了一跳,“北堂离,你有没有梦见过我这个样子?梦里的我有没有向你索命?”

北堂离微微退后了一步,“你,你别过来!”

馨瑶只是笑,然后当着北堂离的面,伸出手,从怀中拿出一块包布,然后打开。

“你可认得,这是什么?”馨瑶轻笑着,北堂离看着馨瑶手心的包布,忍不住惊叫起来。

“啊,你这个疯子!”原来,馨瑶手里的便是当日在逆龙殿内的其中一种虫子,原本以为那些虫子都被自己消灭光了,却没有想到几日前自己只觉得皮肤下面疼的紧,最后竟然就是这只虫子给爬了出来。

这只虫子,竟然不知在何时钻进了她的皮肤里!!

原本她想要将它一脚踩死,可是后来一想,却还是留了下来,只是没有想到,这虫子还是只母的,这不,这包布里除了那大虫子还有十几只的小虫子呢!

当日那种被迫要吃虫子的痛苦,今日北堂离也该好好尝尝!

“你难道不想念它吗?”见到北堂离如此的样子,馨瑶嘴角渐渐扬起笑意,“来吧,尝尝看,味道不错哦!”

“不要,你走开!走开!”北堂离看到那恶心的虫子,几乎都要崩溃了!

也是,之前他身穿龙袍,这些虫子都怕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他身上可没有那种特殊的气味!

“由不得你不要!”北堂傲冷冷一笑,莫跟翊立刻会意,上前一边一个架住北堂离,而李字诀则是伸手撬开了北堂离的嘴巴,馨瑶冷冷的一笑,然后把那一包的虫子全部塞进了北堂离的嘴里。

李字诀适时的将北堂离的嘴巴死死的合住,不让他张开,还一个劲儿的抬高他的下巴,迫使他将那些虫子都咽了进去。

虫子的四肢划过喉咙进入胃内的感觉都是那样的清晰,北堂离忍无可忍,终于开始吐了起来。

见状,馨瑶只是冷冷一笑,“你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能吐出来的?我告诉你,这虫子吐不出来,它的四肢会死死的勾住你的肠胃。你以为我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些虫子,它们就是从我的胃里自己爬出来的!”

馨瑶故意将这些虫子说的恐怖至极,更是将这些虫子说的恶心无比,北堂离已经接近疯狂。

“疯子,呕,你们都是疯子!”北堂离忍不住呕吐,却还是咒骂着。

“哈哈,疯子?还有更疯狂的事情呢!北堂离,这些虫子会顺着血管钻进皮肤的,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它们都在你的皮肤下面爬呀?从你的左手,爬到你的肩膀上,在爬到右手上,屁屁拱起一块,然后慢慢蠕动!”

“疯子,你不要再说了!”北堂离乃是九五之尊,何时见过如此恐怖恶心的东西,此刻这东西他不只见了,还吞进了肚子里!

更该死的是,原本还好,可是馨瑶一说,他还真的觉得皮肤下面有虫子在爬!

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剑,惊的馨瑶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馨瑶更加震惊了。

只见北堂离拿着断剑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划出深深的伤口,“出来,都给朕出来!”

一下一下,顿时整个人都血肉模糊。

给读者的话:

咳咳,明天北堂离就会有个好下场了……

193结局倒计时(九)

北堂傲也忍不住皱了眉,看着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可是北堂离似是毫无所觉,甚至还不断的只是嘴里不停的说着,“都给朕出来!出来!”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慌了,兰儿更是吓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北堂离从自己的身上割下一块肉,足有手掌那么大小,然后便看着那块肉,吃吃的笑着……

“北堂离,还有,你身上不只是一个虫子。”馨瑶只是试探的说着,孰料北堂离闻言果然又开始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一下一下的割下身上的肉……

北堂离,疯了……

没曾想过,馨瑶在千万只虫子面前都能撑过来,一个一国之君却败在了几只小虫子手里。

或许,这都是因为战败的刺激再加上刚才馨瑶有意无意间的暗示,可是北堂离却是彻底的疯了,在割掉了自己身上数十块肉之后,在自己身上的留下近百处伤口后,他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北堂傲看着北堂离如此,心里有些难受,毕竟二十多年的兄弟之情不可能什么都记不得,只不过,如此,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来人,葬了吧。”只是一声轻叹,北堂傲牵过馨瑶,转身离开。

北堂离如此轻易的便死了,可却死的如此悲惨,自己将自己千刀万剐,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北堂离一死,青龙群龙无首,也终于不再做无谓的抵抗,打开城门,恭迎北堂傲大军入城。

三日之后,北堂傲正式登基。

坐上了那张龙椅,北堂傲的双眉却一直紧皱着!

三日的时间,他早就传信去朱雀让北堂笑跟北堂玉回来,他好将位子传给他们,接过三日的时间,别说是人影了,他就连那两个人的屁都没见着!

“爷,我看二王爷跟三王爷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莫忍不住说道,即使此刻北堂傲已然是皇帝,莫也还没有那个习惯称呼北堂傲为皇上。

北堂傲自然知道那两个喜欢清闲的懒散王爷自然是不会回来了,于是眉头皱的更深了。

“爷,倒不如就这样做下去,反正文有李字诀,武有翊在,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莫劝慰道,对于他而言,北堂傲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若是真的白白送给了北堂玉跟北堂笑,那才是这世间最傻的事情呢!莫的话虽然有道理,但这毕竟不是北堂傲之前所想的。

本来他只是想将北堂离拉下皇位,然后随便谁去接下这个江山,而他则是带着馨瑶过着清静的日子,远离这些世俗的纷扰。

可是现在,似乎就算自己千万个不愿都不能怎么样了。

既然自己已经必须要做皇帝,那么,看来馨瑶也只能跟着他做他的皇后了。

来到馨瑶的寝宫,北堂傲有些疲惫的随意坐下。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难不成今日有人得罪你了?”馨瑶打趣的问道,北堂傲无力的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有人急忙得到赶来通传,说是有个孕妇在宫外大闹,说要见北堂傲。

其实北堂傲现在已然是皇帝,就算不是皇帝哪里说想见就能见到的,只不过那人是孕妇,又说自己肚子里怀着的是北堂傲的孩子,这宫中的侍卫并不是很了解北堂傲的事情,是以不敢胡乱将人赶走,只是派人来通传了一声。

听到太监的传报,馨瑶忍不住跟北堂傲对望了一眼。

孕妇,找北堂傲的。

除了立雪,还会有谁?!

“把人赶走!”北堂傲察觉到了馨瑶眼底的一丝伤痛,离开不悦的说道。

小太监应了声便要离开,却被馨瑶拦住,“慢着,去把人带进来。”

小太监看了眼北堂傲,然后应了声退下。

“馨儿!”北堂傲有些不悦,明明她是不想见到立雪的,却又让人把立雪带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论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总是你的骨血,就算你再不待见立雪,可是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馨瑶小声的劝着,似乎也是在劝着自己。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立雪很快就被人带了来,一个多月不见,立雪的肚子比之前见到的时候大了好多,看着样子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立雪见到北堂傲想要行礼,可是身子却那样的笨拙,即使如此,北堂傲也是懒得理她,冷冷的撇开了眼去。

还是馨瑶看不过去了,上前扶着立雪,“身子重就不要行礼了。”

立雪诧异的看着眼前全身都被包裹的严实的女子,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你是馨瑶?”

馨瑶点了点头,眼里传出笑意。

看着这样的馨瑶,立雪着实是松了口气。

早先便听说北堂离将馨瑶关进了逆龙殿,出来之后馨瑶便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见到馨瑶全身都被包裹着,原先的怀疑在此刻也变成了相信。

心里忍不住扬起一阵得意的笑,陈馨瑶,此刻的你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还拿什么跟我斗!!

馨瑶并未察觉立雪此刻的异样,只是看着她硕大的肚子,“几个月了?肚子怎么这么大?”

闻言,立雪也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说道,“快六个月了,大夫说很可能是双胎,所以才会比一般的孕妇大些。”

“双胎?天哪,立雪你的福气也太好了吧!”看着这硕大的肚子馨瑶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天哪,这里面是有两个小生命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啊!”立雪忽然一声惊呼,吓的馨瑶缩回了手,惹得北堂傲也皱了眉,冷冷的看着立雪,不知道她想要耍什么花样!

“怎么了?我,我带着手套的,应该没有伤到你吧!”馨瑶有些窘迫的说道,有些害怕真的是自己伤到了孩子。

闻言立雪则是优雅的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两个孩子特别顽皮,老是一起踢我。”

馨瑶这才放下了心,又重新摸了上去,“要乖哦,可别欺负你们娘。”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好感早已压过了对这两个孩子的母亲的反感,馨瑶嘴角微微扬起,好不羡慕。

就连北堂傲此刻也忍不住将视线投注在立雪的肚子上。

见此,立雪的嘴角微微扬起一层不明所以的笑意。

给读者的话:

头晕,好难受……还有一更可能会晚一点……

194结局倒计时(十)

北堂傲做了皇帝,自然没有之前那般的清闲,不一会儿便被人唤了去。

于是,只剩下立雪跟馨瑶两人独处。

北堂傲在时,不说话,馨瑶却觉得无比的自然,可是北堂傲不在,馨瑶竟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收回了放在立雪肚子上的收,干笑了两声。

“呵呵,来来,快坐下吧!”

立雪点了点头,随着馨瑶坐下。

一时无语,两个人都闷不做声。

还是立雪沉不住气了,率先说道,“我爹已经带着所有的家当跑了,我实在没有去处,所以才来这里的。”

馨瑶闻言,却是有些惊讶,“你爹跑了?他为什么要跑?虽然他是前朝的左相,但傲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啊!”

前朝的老臣北堂傲不都用着嘛!

却听的立雪说道,“不是的,皇上是不会放过我爹的,因为,因为当初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谋反不成,就是我爹跟北堂离告的密。”

“什么!”馨瑶闻言,忍不住站起了身,“你是说,当初傲身负重伤,差点成了北堂离的刀下魂,就是因为你爹?!”

立雪点了点头,“所以,我爹才会逃走的,皇上他,才会如此恨我……以前傲不是这样的,他对我很好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两个孩子……”

立雪说着,低下了头,扶着自己的肚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馨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论她如何的说服自己,立雪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始终是自己的一个心结……

谁能允许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有了孩子!

见到馨瑶不说话,立雪抬起了头,“馨瑶姑娘,我请你成全我好不好?”

成全?

馨瑶看着立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皇上现在最爱的人是你,可是皇上对我曾经有情,若不是我爹,我相信我们此刻一定会是很幸福的,待到孩子出生,我跟皇上还有孩子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家四口,若是没有你,一定是那样的!”

馨瑶依旧不说话,只是一双秀拳已经紧紧地握紧。

“就算不是为了我跟孩子,姑娘你也想一想皇上!你现在这副样子……”说着,立雪看了馨瑶一眼,“你该如何与皇上共度一生?”

一语中的,立雪的一句话很成功的将馨瑶所有的伪装全部撕开。

是啊,她现在这副样子,如何跟北堂傲过一世?

就算北堂傲不嫌弃她的容貌,可是她不能跟他有肌肤之亲啊!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孩子,永远都不能相拥而眠,永远都不能坦诚相对……

就算北堂傲不介意,一年两年可以,那么十年二十年呢?北堂傲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能忍多久?

“你如今这副样子,就算此刻还霸占着傲,可是再过几年呢?朝中大臣必定会向皇上进言要皇上广纳妃子,繁衍子嗣。到时候,一个两个你可以应付得了,可是二十个呢?三十个呢?你可知道北堂离的后宫原本有多少人?一百六十一,就算傲是北堂离的一半,那也是八十人!到时候,面对八十人的诱惑,你以为傲还会忍得住吗?”

见馨瑶不说话,立雪又接着说道,“我与你不同,就算皇上此刻不喜欢我,可是将来孩子出生,母凭子贵,看在孩子的份上皇上也会对我以礼相待。可是你呢?你却什么都没有!长痛不如短痛,馨瑶,你离开,对我好,对我的孩子好,对皇上好,对你也好!”

“闭嘴!”忍无可忍,馨瑶终于呵斥了出声。

立雪一惊,对上馨瑶目录凶光的双眼,忍不住微微发颤。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我走对不对?母凭子贵,那也要看看他们的母亲是个什么东西!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根本就不会有大着肚子来想我示威的一天!”馨瑶说的便是那一日在龙凤楼内,若不是馨瑶拦着,只怕北堂傲早已将立雪杀了,一尸三命。

立雪被馨瑶的话惊了一大跳,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你……”

“就算我一世都无法与傲同房又如何?就算这一世我都没有办法给傲生一个属于我跟他的孩子又怎么样?你难道不认为只要我开口,你腹中的孩子就会成为我的吗!”馨瑶句句带刺,自古后宫子嗣过继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将立雪的孩子占为己有又如何?!

只不过,此刻馨瑶没有一丝这样的想法,说出来,也不过时威吓立雪罢了。

看着立雪的确是被吓到了的样子,馨瑶冷冷的一笑,“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只要我大口的喘口气,你就已经死了!现在留着你的命不过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可是,你要是惹怒了我,就算一尸三命,你看看北堂傲会不会拿我怎么样!”

立雪被吓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馨瑶似乎是看着怪物一般。

馨瑶毫不客气的当着立雪的面掀开了脸上的面纱,顿时一张恐怖至极的脸出现在立雪的面前。

“我的脸很恐怖吧,可是,即使是这么恐怖的脸傲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斗的!”容貌,孩子,她都处于劣势,可是北堂傲依旧爱她宠她上了天。

北堂傲的爱,就是她全部的筹码!

只不过,立雪也不是一般人,震惊过后冷冷的一笑,“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皇上只不过是在可怜你吗?”

馨瑶顿时无语,只听立雪继续说道,“这样的你,真的很让人同情,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同情会持续多久?!若我是你,便早早的走了,倒不如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在心爱之人的记忆里!若是待到皇上对这样的你露出厌恶的表情后,你还会有几天的好日子过!”

同情……

“不,不是这样的!”馨瑶大声的辩驳,可是那声音却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无力。

“你说不是便不是吧!我倒要等着看好戏呢!”立雪冷哼一声,扶着肚子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完结~我发现我越来越会食言了~

195结局倒计时(十一)

当战天齐跟战天赐来的时候,馨瑶便是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双眼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脸上没有带着面纱,这让战天齐跟战天赐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似乎有了这样一个共识,就是馨瑶没有带面纱的时候,就是出了什么事了,此刻看到馨瑶这副样子,心里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怎么了瑶儿?”战天齐上前,将馨瑶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馨瑶这才发现是战天齐跟战天赐来了,露出微微的一笑,“天齐哥,天赐哥。”

却不料这一笑带着一丝叹气的意味,战天齐离的近,当下便中了招,左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表情痛苦难看。

馨瑶惊的后退了一步,战天赐见状,离开上去,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了战天齐的嘴里。

好在抢救的及时,战天齐很快便苏醒了过来。

馨瑶满脸的内疚跟恐慌还未散去,她多怕战天齐就因为她叹气般的一笑而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瑶儿,我没事。”战天齐看到了馨瑶不安的脸色,脸上扯出笑意,但他知道这样的语言此刻根本无法去安慰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战天赐也察觉到了馨瑶的不安,扶着战天齐站起了身,“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这样说着,馨瑶的泪水却已经落了下来,惊的战天齐跟战天赐都慌了神。

“有你在,天赐哥,今天还好有你在,可是明天呢?后天呢?以后的日日夜夜呢?你不可能永远都在我身边!若是那个时候我又闯祸了呢!今天是天齐哥,明天会是谁?是兰儿,莫,还是,傲……”

“瑶儿……”这样的馨瑶令两个大男人都不安了起来。

本来以为那个难题她已经闯过去了,可是现在,她原来是那么的无助!

“瑶儿,你别这样!”战天赐想要上前,谁知馨瑶拼命的后退,甚至撞翻了身后的花瓶。见到馨瑶如此大的反应,战天赐也只能止住了脚步。

“你别过来!”馨瑶大声的叫道,语气里满是可怜的无助,“天赐哥,我不想害了你。”她现在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呼吸又急又重,只好离战天赐跟战天齐都远远的。

泪水滑过被毁了的半张脸,染上了黑色的毒汁,落到地上,竟然如硫酸一样,起了一缕白烟。

三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馨瑶冷冷的一笑,满是失落的语气,“看,我连眼泪都是有毒的,这样的我该怎么样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其实,立雪说的话很有道理。

这样的她,如何能与北堂傲共渡一世!

就算北堂傲不嫌弃她,就算北堂傲对她不是同情,而是真情实意。

可是这样的她,该如何去跟北堂傲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却不至于一个不小心就把北堂傲毒死。

跟北堂傲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必须穿戴严实,若是要抱在一起,她更是要紧闭呼吸。牵手,她只能带着手套,而情侣间异常平常的接吻,对于她跟北堂傲而言,却是万万不能做的!

这样与自己相处,北堂傲能坚持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一生一世?

就算北堂傲可以坚持,那么她呢?

看着北堂傲如此委屈的与自己在一起,她的心真的可以毫无顾及的去爱吗?

他们,真的可以携手白头吗……

“为什么我死不了!”想到这里,馨瑶忍不住怒喊。

为何那个死判官跟她的约定没有一个是履行的,偏偏给他九十年的阳寿却是那样的执着!

为什么不让她在逆龙殿的时候就死了!为什么毁了她的容还不够,还要她过着这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她真的受够了呀!

“瑶儿,你再胡说些什么!”战天齐吃了战天赐的药,明显的缓过劲儿来,听到馨瑶这样自暴自弃的话,忍不住大喝一声。

馨瑶无助的蹲到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我好累,天齐哥,这样的我活着真的好累……”

突然而来的脆弱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说毁容给她的打击她还能够承受的话,那么,毒人的身份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战天齐跟战天赐忍不住对视,眼里的意思只怕是他们兄弟二人心有灵犀的心意。

“北堂傲?!”战天齐忽然一声惊呼,馨瑶忍不住抬头去看,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北堂傲的身影。

刚想回头问战天齐北堂傲在哪,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神志。

战天齐扶着馨瑶做到了一旁的摇椅上,然后看着女人脸上的泪水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它拭去,却被战天赐及时的阻止。

“当心!”战天齐这才收回了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哥,我看不得瑶儿这样。”

战天赐也忍不住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是换血吧?”说着,战天齐看向了战天赐。

闻言,战天赐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你知道?!”

战天齐一笑,“我当然知道啊!那天你跟块木头似的坐在房间里,我可是第一个冲进去看你的!那本书上的字我也全都看到了!”说到这,战天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换上的确实一副凝重,“哥,让你为了我的事情白了这一头的青丝,对不起!”

若不是因为他,战天赐恐怕根本就不需要考虑那么久,争扎那么久,以至于一夜白头。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觉得我白头发的样子很好看吗?”战天赐受不了战天齐突然的深情,打趣的说道。

闻言,战天齐也是一笑,“嗯,很好看!”

然后,两个人就相对无言。

许久,战天赐才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考虑好了?”见战天齐点了点头,战天赐又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换血的事情我以前只在医书里看到过,虽然那次将医书从头到尾翻了个遍,换血的步骤我也都清楚的记得,可是,毕竟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战天赐话音刚落,战天齐便开了口,“哥,我相信你!”

眼神里,也是满满的信任。

对于战天赐的信任,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他。

给读者的话:

呜呜呜,我老公是坏人,一大早又抢走了一包肥料~~

196结局倒计时(十二)

看到战天齐那样的眼神,战天赐终于有些微微的隐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天齐,若是换血成功之后,我会尽我所有的一切努力来保住你的性命!可,若是万一,万一……”

“万一我命该如此,哥,替我好好守护瑶儿。”战天齐说着,转过头看向躺椅上昏睡的人。

“混账!我才不会替你做事!你要守护就给我自己守护她!”战天赐双手握拳,情绪差一点崩溃。

到时战天齐这个当事人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看你那样,小气死了!”

说罢,搬了个椅子做到了馨瑶的身边,“来吧,换血。”

战天赐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将换血所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一把小匕首,止血的药,刁命的药,补气的药,统统都放在了桌子上。

换血,他也只能准备这些东西了。

点起了蜡烛,将匕首放在蜡烛上轻轻的烧了一会儿,战天齐此刻已经脱去了衣衫,露出了哪只断臂。

战天赐忍不住愣了神,他还清楚的记得,当他急急忙忙的赶回白虎的时候,当战天齐的手下抱着一只右臂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当看到战天齐的左手半吊着落在地上的时候,他是有多么的紧张,那一刻,他甚至连拿针线的手都是颤抖的!

“哥,在想什么呢!”战天齐的声音打断了战天赐的思绪,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战天赐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抓住馨瑶的左手,在手腕处狠狠的划下一刀,看着那黑色的血液如泉涌般流了满地,战天赐知道,这一次,他再也没有退路。

收敛起了心神,快速的将战天齐断臂的动脉划开,然后将两处伤口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然后,丹田运气,将两处伤口贴合的紧密无缝。

接着又划开了馨瑶右手的手腕,再将战天齐左手的手腕划开,依旧运用内力将两只手的伤口紧密的贴合,然后,两人的血液在战天赐内力的驱使下,慢慢的交换着。

渐渐的,馨瑶脸色黑色的地方慢慢渗出了血色,原本半张脸大小的地方,神奇般的变小了很多。

可是,战天齐就不同了,只见他双眉紧皱,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唇色渐渐变的苍白。

战天赐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怎么会这样,馨瑶的血液到了战天齐的体内根本就失去了效力,就仿佛是清水一般,根本起不到血液该有的作用!

这根本就不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原本以为,当馨瑶的毒血进入战天赐体内的时候,凭着他的本事,吊住战天齐的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治他不是难事!

可是现在,战天齐的血液都进入了馨瑶的体内发挥了它们的作用,可是馨瑶的血液却在战天齐的体内不活动,这哪里是换血,这根本就是将战天齐的血抽干了给馨瑶!

可是,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做!

若是此刻停下,别说是战天齐,就连馨瑶都会有生命危险!

事到如今,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做到底了!

“呵呵,真傻!”

突然来的笑声惊的战天赐浑身都竖起了毫毛。

在仔细倾听,就仿佛是他的错觉一般。

仿佛刚才那银铃般的笑声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他明明有听到……

只是这样一个分神,战天赐就差一点叉了气,此刻他在运功,根本不能受打扰,不然若是走火入魔,他们三个人都要死在这里!

战天赐闭上了双眼,努力收敛起心神,却在此刻,北堂傲来了!

当他看到满地的黑色跟红色的血液时,忍不住大惊,看着山个人怪异的动作,想要上前与一探究竟,却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只是站在三人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

“这样不行啊!”似是一声叹息。

又是这个声音!

战天赐皱起了双眉,却因为这一刹那的分神而叉了气。

根本来不及收回内力,只有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没有了内力的缝合,馨瑶跟战天齐身上的伤口迅速的分开,然后黑色或是红色的血液从两个人的体内不断的流出来。

北堂傲见状,原本还想去追究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是谁,可是现在,却也只来得及上前去查看馨瑶的伤口。

“药,红色的……”战天赐叉了气,却还是用力伸手指着桌上的药丸。

北堂傲见状,立刻将红色的药丸拿了来,给馨瑶服了,再给战天齐服用。

战天赐颤抖的双手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勉强吞进腹中。

一股温热从丹田划过,总算减轻了刚才所受的内伤。

“馨儿,醒醒!”此刻的馨瑶被毁了的半边脸早已愈合,而北堂傲从刚才到现在也一直都在跟馨瑶有肌肤之亲,竟然也都安然无事。

这样是不是说明,馨瑶已经好了?!

想到这里,战天赐再也顾不得馨瑶,而是转过头查看战天齐的状况。

战天齐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药而已经慢慢止住了血,可是那黑色的血液明明是从战天齐的伤口流出来的,可是他依旧面无血色。

“天齐,天齐!”战天赐伸手拍打着战天齐的脸庞,可是那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更加慌张了!

伸手搭上战天齐的脉搏,竟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天齐,你不要吓哥啊!”战天赐说着,将桌边的吊命的药丸都拿了过来,一颗一颗的塞进战天齐的嘴里。

“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一边塞着药丸,战天赐一边喊着,泪水已经不知不觉落下。

十几颗药丸塞进战天齐的嘴里,可是战天齐却丝毫没有反应,就连药丸也吞咽不下。

“天齐!醒一醒!就当是哥求你了好不好!”战天赐痛哭失声,怎么会这样,他是有了不让战天齐死的把握才会给战天齐换血的呀!

“战天齐,我命令你起来,你听到了没有!你从小就最听哥哥的话了,这次也听哥哥的,好不好!算是哥求你了,你醒来啊!”

只是,任凭战天赐如何的哭喊,如何的呼唤,战天齐依旧是紧闭着双眼。

只有体温,在渐渐的流失……

给读者的话:

呜呜呜,今天完结不了~~我又食言了……

197结局倒计时(十三)

馨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浑身的感觉只有两个手腕上的疼痛,待到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才惊讶的发出了声。

“傲!”北堂傲怎么可以抱着自己,她可是毒人啊!

“馨儿,你醒了?”北堂傲轻声的说着,伸手轻抚女人的脸庞,“没事了,都没事了……”这样说着,却忍不住砖头看向战天齐。

顺着北堂傲的目光,馨瑶也转过头去,只见那一头白发的男子将战天齐搂在怀里,双肩微微颤抖,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而战天齐,则是面无血色,紧紧的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地上满是黑红色的血液。

北堂傲抱着自己那么久竟然没事,自己双手的手腕都有着新鲜的伤口,战天齐紧闭双眼面无血色,战天赐又是这样一声不吭的抱着他。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被串联起来了,馨瑶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你们说啊!”馨瑶忍不住大吼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突然就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馨儿,你别这样,天齐他……”北堂傲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只能轻声叹息。

战天齐,为了救馨儿而付出了生命,这个恩情,他北堂傲会永远记得!

北堂傲欲言又止的话已经道明了一切,馨瑶挣脱开北堂傲的怀抱,几乎是爬着到战天齐的身边,拽着战天齐的一宿,只是不停的摇晃,“天齐哥,你醒一醒,你告诉瑶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好不好!你不是最疼瑶儿的嘛!你醒一醒啊!”

可是,就算是将战天齐整个身体都摇晃,那人依旧没有睁开眼。

“没用的,瑶儿……”一直抱着战天齐的战天赐终于开口,声音暗哑道令馨瑶都忍不住一惊。

只见战天赐双眼通红,虽然是笑,但是那种悲伤比哭还要浓烈。

“怎么会没用,天赐哥,你不是神医吗,你救救天齐哥呀!”馨瑶哀求着,可是战天赐只能无力的摇头。

救?难道他不想救?

他只是无能为力啊!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什么要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做知不知道!我已经欠了你们好多好多,我已经还不了了,为什么还要为了我牺牲,天齐哥,我们换回来好不好,你醒一醒,让我睡!”泪水滴落,馨瑶无力的靠着战天齐的肩膀,打湿了衣衫。

“师姐,他们好奇怪,人明明还没有死,却哭成这样!”

又是那个声音!

战天赐陡然的抬起头,只见北堂傲已经把剑朝着身影传来的方向刺去。

“小心!”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只见两抹身影从暗处飞出。

北堂傲眼疾手快,抓住了其中一人,然后拿着剑抵住那人的喉咙,“别动,不然我要了她的命!”

“那我们就试一试!”另一个不敢示弱的声音传来,只见此刻馨瑶已经在那人手里,并且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馨瑶的脖子上。

北堂傲顿时皱起了眉。

这个女子的速度,好快!

“哇,师姐好厉害!”被北堂傲抓住的女子忍不住拍手叫好,完全无视脖子上的那把长剑。

这声音,便是刚才听到过三次的声音!

只见擒住馨瑶的女子依旧紧皱着眉,“数到三,一起放人!”

北堂傲微微点头,只听女子慢慢的数了三个数,然后便将馨瑶放了。

北堂傲手中的女子自然也被放了,一下子就跑到了那女子身边,“师姐,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一会热师父又要找我们了!”

听着那女子这样说,战天赐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甚至不顾他突然的动作会不会使战天齐受伤,“不许走!”

两个女子都好奇的看着战天赐,却见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两位高人,请救救我弟弟!”

只见那年纪稍小的女子说道,“我不是什么高人,我师姐才是,她在十几里之外就闻到了血蛊的气息呢!”

“血蛊?”战天赐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原来你不知道血蛊是什么,也难怪你会做这么冒险的决定。”年纪稍大的女子终于开口,似乎只是在陈述,不带一丝情感。

听到那女子的话,战天赐知道这女子一定有解救的办法,更是激动的忘了礼节,一下子拽住那女子的裤腿,“高人,求你救救我弟弟,求求你!”

那女子不为所动,只听那较小的女子说道,“师姐,还是救吧,再不救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虽然话是对着她的师姐说,可是眼神却一直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男子。

落樱忍不住白了她的小师妹一眼,还真是女大十八春心荡漾!

低头有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发男子。

真没用想到一个男子为了自己的弟弟居然可以想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下跪,而且,还是这样无赖的跪法!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救你弟弟?”

一语惊醒梦中人,战天赐慌忙的放开了手,站起身,让开了路。

女子撇了撇嘴,走到战天齐的身边,蹲下身子,也不把脉,也不探鼻息,只是从怀里取出了好多的银针。

从头顶开始,一根一根的银针,深深的插入战天齐的身体内,只露出一小段在外面。

战天赐忍不住皱了眉。

怎么会有这样的下针手法,居然插的怎么深,这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杀人?!

可是,就算心中疑虑再多,战天赐也是忍着不说。

如今,他只有全心全意的去信赖这个第一次见面,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馨瑶看着这一幕,也是狠狠的揪着心。

看着这女子果断的样子,应该是信心十足吧!虽然这样的下针手法看着着实令人心惊,可是此时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试一试,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就在众人都揪心的看着女子下针的时候,另一个较小的女子则拿出了匕首,在战天齐的脚底浅浅的划了一道。

伤口不深,只是渗出了微微的血丝。

198一切都会很好的……

“师姐,可以了。”划开了那道浅浅的伤口,那较小的女子变冲着她的师姐说道。

那女子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银针已经下到战天齐肚脐的位置上,而奇迹也在这一刻出现!

只见之前插在战天齐身体内的银针露出的一小节地方已经变的漆黑,更是隐约有一丝丝的烟气传出。

看着这样的变化,战天赐揪着的心总算是能稍稍松些。

“去找个碗来!”那女子说着,只见那较小的女子已经熟门熟路的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小小的花瓶,在花瓶底部四根手指左宽度左右的位置上微微一用力,那花瓶的上部就全部碎掉,只留下底部完好无损,还真是一个小碗的形状!

“好强的内力!”北堂傲忍不住低声赞叹,这样强劲的内力,只怕只比自己低上那么几分而已。

只是奇怪,这样的内力应该是个高手,怎么刚才自己却那么轻易就将她抓住了?!

疑惑的心思还来不及流转,北堂傲就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只见女子的银针已经下到战天齐的大腿位置,而较小的女子则把那碗状的花瓶放在了战天齐脚底,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几滴鲜血在那花瓶里。

而就在那女子的鲜血落入花瓶的时候,战天齐腿上还未下针的皮肤上就开始似潮水般不断的涌动起来。

就好像在他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有游动一般!

果然,随着那女子下针部位的下移,从战天齐脚底的伤口里,也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流出。

不对!不是血液!

而是像极了液体的东西,呈凝胶状的样子!

“咦,师姐,它们好恶心哦!”那较小的女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厌恶的看着那瓶子里的东西。

“恶心你还盯着看!”那女子冷哼了一声,依旧认真的下着针。

直到银针下到脚底,那些黑色的令人作呕的东西才渐渐的减少,直至许久再也没有从战天齐的体内出来过。

“咦,好多哦!师姐,这个东西真的要拿回去吗?

“自然是要拿回去,我只有把它们逼出来的能力,还没有把人治好的能力,这些东西跟这个人都要带回去给师父医治!”说罢,女子看了战天赐一眼,“可以吗?”

“你是说,要带天齐走?”战天赐问道,看了眼此刻已经有些血色的战天齐,他的胸廓也微微的起伏着。

终于,活过来了……

“不带走也可以,只不过一辈子就这样了。”女子说着,看向战天赐也有些无奈,“没办法这就是血蛊的骇人之处。”

“好,可以,不过我有个请求,我要一起去!”战天赐眼里带着祈求,看着那女子说道。

女子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也好,谷里都是女子,照顾他也不方便。”

听着战天赐跟那女子的谈话,馨瑶还是有些疑惑,忍不住轻声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姑娘刚才说的血蛊是什么?”

“就是这个东西啊!”那较小的女子将盛着黑色胶状物的东西给馨瑶看,馨瑶皱着眉撇了一眼,“可是,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那就要问你了呀!”那较小的女子说道,“我师姐老远就说闻到了血蛊的味道,一直追过来,然后就看到你了。对了,你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会被下了这么恶劣的蛊毒!”

蛊毒,馨瑶也有所耳闻,好像是苗族传来的东西,可是她明明没有跟苗族的人接触过啊!

“会不会是逆龙殿的原因?”北堂傲问道,因为馨瑶身体所有的异样似乎都是从逆龙殿开始!

馨瑶想了想,似乎也是,“我被很多毒虫咬,后来还吃了很多毒虫……我不知道血蛊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

馨瑶的话未说我,那年纪较长的女子说道,“应该不是,或许是因为你吃的那些毒虫里有一只活着几只是被然当血蛊养大的,所以你吃进去之后才会如此。对了,你说的那个地方还有这些虫子吗?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闻言,馨瑶摇了摇头,“没有了,那些虫子都被我消灭了。”

想起那一日,恶心的感觉又忍不住泛起。

那女子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叫落樱,这是我的小师妹洛水,很高兴认识你们。”

听着落樱的话,洛水忍不住白了落樱一眼,她自然是高兴了,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血蛊唉!

这次回去,师父一定也会高兴惨了!

这也难怪师姐居然擅自做主将男子带回谷里!

“你好,我叫陈馨瑶。”馨瑶微微一笑,对于落樱的友好的脾气甚是欢喜。

看了眼馨瑶,落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虫子,“来,吃下去!”

闻言,馨瑶后退了一步,满脸的嫌弃,虫子,又是虫子,他唉逆龙殿吃的虫子难道不够多吗!

看到馨瑶的表情,洛水忍不住一笑,“放心吧,这虫子可是宝贝呢!它可以治百病,解百毒哦!你吃了它就永远不怕生病了!”

“真,真的?”馨瑶疑惑的问道,一个虫子都有这能力,那战天赐学了这么多年的医到底有什么用的?

“当然是真的,还保证你一年抱两呢!”原来,落樱早就看出了馨瑶体内的病症。

不就是不孕嘛!

闻言,馨瑶还未反应过来,北堂傲就一把抓过那虫子塞进了馨瑶的嘴里。

待到馨瑶反应过来,那虫子早就已经进了肚子了!

“哈哈,好了,我们要走了,以后有缘在见吧!”落樱说着,便跟洛水一起扶起了战天齐。

见状,战天赐连忙顶替了洛水,洛水身形较小,可别把他弟弟给摔了!

馨瑶点头,看了眼依旧昏迷的战天齐,然后对着战天赐说道,“天赐哥,一定要照顾好天齐哥,瑶儿会一直等着你跟天齐哥回来看我的!”

闻言,战天赐微微一笑,“放心吧,一定是天齐这辈子做将军杀孽太多,阎王都不敢收他!而且他这么疼你,一定舍不得跟你分开很久的。所以我跟天齐一定会很快就来看你。”

得到战天赐的回答,馨瑶才总算是放下了心,然后,落樱跟战天赐扶着战天齐飞向了空中。

“什么嘛!等等我啊!”洛水被落下了,急的大吼,刚要冲出去,有发现装着血蛊的花瓶没拿,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冲着馨瑶傻傻的一笑,然后又急急忙忙的飞向天空。

“很快就会好的吧……”被北堂傲搂着,馨瑶抬头看向几人消失的方向。

“嗯,很快就好了!”北堂傲说着,更加紧的抱住馨瑶。

一切都会很好的……

番外:冷帝妻001

罗莉安,某大学高材生(自认为),绝对的美食主义者,像什么西餐店啊,日本料理啊,韩国料理啊,意大利餐馆啊……都是她最爱去的地方。

虾米?她貌似很有钱?

NONONO……

是她老爹很有钱而已。

咳咳,至于多有钱嘛……保密,免得她被人绑架了不是,这年头,坏银太多了……

今天是礼拜二,罗莉安骑着脚踏车往一间新开的韩国料理餐厅奔去,有人说了,有钱还骑脚踏车?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人越有钱越不张扬,爱张扬的都是暴发户……

咳咳,废话少说,先说说我们罗莉安小姐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那家韩国料理店。

美食?嗯嗯,你只猜对了一般,最重要的是,美色!

对了对了,今天新开的那家韩国料理店,听说都是帅锅做服务生哦!

要是能跟其中一个展开一段情天动地的爱情的话……

“嘿嘿嘿……”罗莉安一想到这,一阵傻笑,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正在横穿马路,而且,现在正是红灯的时候!

“嘀嘀嘀……”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传来,吓的罗莉安从花痴神游中醒来,然后,只见一阵白光闪过,罗莉安最后的意识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靠你NND,偶滴哥,咱们来生再见……

“小姐,小姐!”耳畔是一阵急促的呼唤,安安忍不住皱起了眉,好吵,别饶了姑奶奶的美梦。

“小姐,你别吓我,小姐醒醒啊!”哭喊声继续传来,安安更是不耐的翻了个身。

“啊!老爷,您看小姐会动,她还没死!”那声音一阵尖叫,惹的安安忍不住暗暗咒骂,你才死了呢!

死??

对了,她不是被车撞了吗?

难道她没死?

忽的从床上坐起,捏了捏自己的小脸,嗯,肉嘟嘟的,软软的,还超级有弹性!

有弹性就好,有弹性就说明还是活人……可是,她的皮肤什么时候这么有弹性了?

“安安?”一个苍老的声音试探的叫着,安安回头,看见一个身穿古装衣服的老头跟一个丫鬟。

“咦,拍戏啊?”安安下意识的问道,可是却没有看到摄像啊,灯光啊啥的。

“安安,你没事吧?你别吓爹呀!”那老者止不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安安嘴角抽搐,爹??

看到安安如此的反应,那小丫鬟忍不住伸出手在安安面前晃啊晃的,“小姐,您,您没事吧?”

安安转过头看向那丫鬟,目光依旧是带着疑惑跟不解,到后来,更加的变的不安,因为一个超级无敌恐怖的词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就是,穿越了!

那她是身穿还是魂穿?

迫不及待的下床找镜子,却只看到一面铜镜。

好吧,虽然这镜子造出来的人奇形怪状的,但是也不难看出这张脸根本就不是她原本熟悉,跟随了她二十年的脸!

魂穿,竟然是魂穿!

难道她在现代已经死了吗?

呜呜呜,那么大一辆车子那么快的速度开来,想不死都难了……

老者跟丫鬟看到安安怪异的举动沮丧的表情,忍不住上前,“闺女,爹知道你不愿意嫁给皇上,可是皇命难为啊!虽然爹是两朝元老,可是君要臣死,爹又怎能不从命!更何况这一次皇上不是要爹的这条老命,而是要你进宫做皇后!你娘死的早,你从小跟着爹智慧琴棋书画,女子的刺绣跟女工你是一样都不会,爹也没教过你什么出嫁从夫之类的古训,可是安安啊,那人是皇帝,是掌握着我们一家老小的脑袋什么时候落地的人,你就当为了罗府上下三百多条人命,嫁了吧!不要寻死了,你可知道你一死会有多少人跟着你陪葬?爹不要紧,若不是为了你爹也早就去跟你娘相会了!可是你想想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们!最疼你李叔,待你如亲生女儿的胖婶,跟你从小玩到大,把你当亲妹妹的王贵……还有你的贴身丫鬟!你真的舍得让他们命丧黄泉吗?安安啊,就当是爹求你了,你就嫁了吧!”说着,老者便要作势跪下。

安安一下子上前就将老者扶住!

靠,跪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想要她被天打雷劈吗!

“爹……”从老者刚才的话里,安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跟基本的身世,尽管如此,叫出这一声‘爹’还真是有够为难的。

瞧瞧这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者不说话,看着安安,安安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嫁!”

“好,好女儿!爹的好女儿呀!”说罢,老者就将安安抱进怀里。

老者的怀抱不算宽厚,却让人赶到心安。

安安不由想起自己现代的那个生父,为了赚钱,他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她,多久没有抱过她,多久没有打过电话,多久没有叫她一声‘安安’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现代死后,她的那个生父会不会放下手上几千万的生意来看她,会不会后悔自己只顾着赚钱没有好好陪她,会不会哭的老泪纵横,哭哑了嗓子……

这样想着,泪水情不自禁的落下,倒是恰好应了眼前的这一景。

“小姐,别哭了,丫丫会一直陪着你的……”一旁的小丫鬟忍不住落泪。

陪?那万一穿帮了怎么半?

她要嫁给谁来着?皇帝唉,那她以后可就是皇后啦!

要是被发现此皇后非彼皇后,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把那个‘真安安’藏起来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

“丫丫啊,不用了,我一个人进宫就好,你就在府里,帮我照顾好我爹,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你也要把我爹当成自己的爹一样照顾啊!”

啊,多么美的说辞啊,安安忍不住自夸,她真的好聪明。

“安安,爹知道你孝顺,可是丫丫是你的贴身丫鬟,有她跟着你,爹放心……”

老者说着,安安的脸色却有些变了,只是一下又装成一副孝女的样子,“爹,我进宫就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差人伺候着!可是您不一样,虽然这府里的丫鬟很多,可是我都不放心,只有丫丫留下来服侍您,我才能安安心心的进宫,不然,不然……”

安安一个不然还没说完,那老者就接过话来,“不要不然了,我留下丫丫就是,你就安安心心的进宫吧!”

闻言,安安微微一笑,耶斯,计谋得逞……

皇宫是吧,皇上是吧,我罗莉安来了!

番外:冷帝妻002

凤冠,霞帔。

安安在被一个太监折腾了四五个小时之后,终于可以上花轿了。

靠,真不知道是这个古代结婚的规矩本来就那么多还是皇帝娶老婆要特别多一点,从早上到现在,都快中午了,她连一个点心都没有吃到,就算赛塞牙缝也好啊!

饿死她了……

古代的轿子自然没有现代的轿车那样好的避震,还要绕城一圈!

一路上可是把安安颠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没办法,结婚新娘子只能坐轿子,不能做马车。

好吧,做皇帝的老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没关系,她忍了!

等到做了皇后以后,什么美食没有?什么舒服的软垫靠椅没有?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那都是最基本的!

就是以这样的崇高信念(某女自以为崇高的信念),安安一路忍受着,好不容易到了皇宫。

花轿落地,按礼节需要皇上踢轿门,安安只觉得轿子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脚,然后帘子就被掀开了。

安安带着红盖头,看不到那人的脸,只看到那伸向她的一只大手跟名黄色的衣服。

这就是她的夫君吧?

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放在那宽厚的掌心里,安安只觉得心里一阵悸动……

是帅哥!

这是出于一个花痴的第六感!

礼仪是极其的繁琐的,以至于安安根本就没有兴趣在上面放心思,只知道跪了好久,磕了好多头,转了好多圈,然后红盖头才被面前的皇帝当着众人的面掀开。

这幅身体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只能说是秀色可餐,可是此刻加上这一身的装扮,到还真是让人惊艳。

只听得殿下一阵喧哗,都在小声的称赞着当今皇后怎么怎么好看,虽然这皮囊在真正意义上来说不是自己的,可是安安还是虚荣的脸红了。

羞涩的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夫君的容颜,谁知,只是一秒钟,安安的脸色便僵硬了。

帅?

帅个P

这个人能用帅来形容吗?

简直是帅的没天理的好不?

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

啧啧啧,这厮要是生在现代,绝对是个祸害!

可是,这厮干嘛这么一副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表情啊!还有,大殿下那么多人都惊艳了,这厮居然很不给面子的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靠,她被折腾了那么久是因为谁啊?!

还有还有!不是他要娶‘她’的吗?可是现在给她的感觉怎么好像自己才是逼人家的那一个?!

好吧好吧,看在你比较帅的地方,原谅你了……

接下来便是安安最喜欢的时刻了……

设宴。

这是多么神圣的时刻啊,她等了一天啦!

果然,皇宫就是个奢华的地方,这些菜肴馨瑶在现代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好不好!

可是,顾及着一个皇后该有的形象,安安还是忍着没有狼吞虎咽,只是慢悠悠的吃着,看似优雅高贵,气势她从拿起筷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完全不在意旁边那个帅哥,因为他从自己摘下盖头之后就没有看过自己。

好吧好吧,那至少她不比掩饰的那么幸苦是不是?

要知道,在帅哥面前,形象很重要……

可是,安安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风离澈的眼神内。

只不过,风离澈一直都是用眼角去观察她而已。

听说这个女人之前不愿意嫁给自己还闹自杀了,现在怎么吃的那么开心?

想开了?

也对,他可是皇上,做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荣华富贵,这世界上不愿意做他的女人的只怕也只有一年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通缉了她整整一年,居然依旧音信全无!

好,好得很!!

想到馨瑶,风离澈便止不住的怒火攻心,当下便将面前的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

跟皇帝一起用膳,自然都留着一个心眼,此刻看到风离澈面色不善,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个的都忍不住心里暗自斟酌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有一个人,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世间只有一样东西能把正在吃饭的安安从美食里拉回来,那就是帅哥……

所以,对于其他的事情,安安都魂若未觉。

如此一来,众人的视线就全部集中到了安安的身上,而风离澈也终于不得不正视她。

“皇后?”

耳边有什么声音,可是安安依旧不在意,呜呜,这道菜好好吃,好吃的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皇后?”

风离澈又唤了一声,可是身旁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她的眼里嘴里手里全部都是食物!

他居然还没有这些吃的东西魅力大!

“皇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风离澈放在桌案下的手偷偷的掐了一把安安。

“好痛!”安安终于惊呼了一声,刚想质问身边的男人却发现大殿之上一片安静。

脸上一阵尴尬,难道自己的吃相还是太难看了?

“呵呵,大家吃好喝好!”本想缓解尴尬的气氛,可是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众人更加的黑线。

安安忍不住低下了头,天呐,有没有地缝给她钻一下……

“皇上能娶如此美后,乃是我白虎之福,末将敬皇上皇后一杯!”大殿之下有个身形强壮的男子站起了身,朝着安安跟风离澈一拱手,然后举杯一饮而尽。

风离澈眼光看了眼那男子,然后又看了眼安安。

听说这两人互有情愫,只不过是被自己搀和了一脚,而皇后之前不愿嫁他而闹自杀也是因为这个男子,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只有这个男子心里放不下啊……

因为,此刻安安已经站起身,朝着那男子举杯,然后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意豁达,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感激?

安安自然是感激这个男子的,在自己尴尬的时候出来给她解围,喝杯酒又算什么!

想当年,自己征战大大小小的酒店,餐馆,从二锅头喝到XO,这点小酒还难不倒她啦!

看到安安如此豁达,那男子似乎没有想到一般的一愣,然后朝着风离澈一拱手,“末将不胜酒力,想要先行退下……”

风离澈也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那男子便离开了。

安安眨了眨眼,这男子还真奇怪,自己要跟她敬酒,自己却先说不胜酒力了……

也为多想,安安又重新坐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哇,又上新菜了呀!

一旁,风离澈举起酒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安安。

呵,有意思!

给读者的话:

亲们不要担心,后面还会有馨瑶跟北堂傲的出场,他们的幸福生活弃还没有说呢,是吧!

正文 番外:冷帝妻003

宴会过后,自然就是洞房花烛夜。

被一大群宫女簇拥着来到她未来将要居住的寝宫,安安心里一阵的发毛。

千算万算,居然没有算到结婚就一定会失身!

她是不是因为穿越来的时候摔坏脑子了!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她的,可是,可是如果做那事……

呜呜呜,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连个初恋都没有谈过,两个小手都没有拉过,两个小嘴都没有亲过……

就要这样,失身了??

“娘娘,奴婢名唤乐儿,今后奴婢便是娘娘的贴身宫女,以后娘娘有何事情吩咐奴婢便可。”那名叫乐儿的宫女走到安安面前,对着安安行了礼,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安安笑着点了点头,十分和蔼的样子,却实在是心不在焉。

心里只想着一会儿要是那个男人来了之后,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人家是皇上,又是自己的丈夫,总不能他要她不给吧?

这样想着,整个人便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坐在宽大的床上,手指绞着衣角,想着一会儿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那个男人。

可是,安安实在是太低估了她对美男的抵抗力了。

风离澈一进屋,安安便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看着那样一个貌似冷酷的男子,眼里止不住的冒爱心。

风离澈一进屋,便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

房门关上,便只剩下风离澈跟安安两个人对视。

风离澈的眼神扫来,安安便忍不住羞涩的低下了头,虽然她是极度喜爱美色的女女,可是被帅哥这样看也还是会不好意思拉。

风离澈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为何执意要娶这个女子为皇后。

论相貌,在众多大臣的千金里面只能算中庸之色,论才气她也不是一枝独秀,若是论家世,虽然她爹是两朝元老,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攀附着这些个大臣以换来朝堂之内的安宁。

或许,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她眼里淡淡的不屑。

其他的大臣之女无一不是想要攀龙附凤,在自己的面前激励沾些自己的才华,可是只有她,对于那些急功近利的女子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己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也不急着在自己面前献艺来让自己注意她,反而是好像能躲就躲的样子。

这样的她,无疑让自己想起了那个人。

陈馨瑶!

所以,才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要将她纳为己有吧?

即使她心里爱的男子另有其人。

可是今日,为何他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今日所见的她根本就不是当日所见的那个女子!

虽然相貌没有变,可是那个女子从未对他露出过那种眼神。

难道,当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假象,装作不在意试着是想要更加的引人注目?

若真是如此,那眼前这个女子也太过可怕了!

“皇后还不休息?”淡淡的话语不带一丝丝的语调跟语气,让人根本就猜不出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怪她没有上前服侍她?

安安抬头,眼里露出一丝的恐慌。

那个,服侍,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啊,也没有人教过她啊!!

那啥,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帮他把衣服脱了吧。

电视里的皇上不是一直都要然伺候,以至于都跟弱质似的连衣服都不会穿,不会脱的么!

想到这,安安便走上了前去,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给风离澈的龙袍解扣子。

那双颤抖的手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

她在做什么?她在给一个超级大帅哥脱衣服唉!

可是,正是这样从心里抖出来的轻颤,却让风离澈误会为面前的女子在害怕。

怕?怕什么?

怕他吃了她?

难道刚才她对自己露出青睐的眼神才是假的?只是让自己嫌弃她然后好不去碰她?

不管是哪种,这个女人都不简单!

这样想着,眼眸微微凝冻,有些不悦起来,“好了,朕自己来。”

说着,风离澈便开始自己动手将厚重的龙袍褪去。

“你会?!”不好意思,某女实在太过惊讶了,都是被万恶的电视剧给荼毒的,还以为皇上连上厕所都要带着人服侍,不然一定会拉裤子里!

“会什么?”被安安问的莫名其妙,风离澈将龙袍挂在衣架上,忍不住回头问道。

“哦,没什么。”安安浅浅的一笑,风离澈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去,自顾自的躺上了床,看着安安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奇怪的问道,“皇后不休息?”

“哦,休息,休息。”安安说着,脸上忍不住有些尴尬,虽然心里小鹿乱撞,可是对于从未面对过的事情还是有些胆怯。

脱去了厚重的凤袍,然后慢悠悠的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摘着头上那些又多又重的饰物。

看着安安慢悠悠的样子,风离澈忍不住起身,走到安安的身后。

安安一直在跟头上繁重的饰物做斗争,压根没有想到风离澈会来到自己身后。

只是突然多出了一双宽大的手,才让自己猛然一惊。

原来,风离澈不止是站在安安身后而已,更是帮着安安除去后脑勺上的那些头饰。

气氛忽然间就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没有想到这个表情冷酷的皇上居然会帮她摘去头饰!

而且,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柔!

而风离澈此刻也不过是恶作剧般的心情。

她越是害怕接近,他偏偏要靠更近!

待到女人头上的饰物统统除去,一头青丝滑落,虽然风离澈是那种处事不惊的人,却还是忍不住被荡了心神。

从镜子里看到风离澈望着自己的的头发发愣,安安忍不住问道,“皇上,怎么了?”

风离澈从恍惚中回神,看着镜子里的安安,刚才一瞬间消失的想要恶作剧的心思又在一刹那点醒。

微微弯下身子,在安安的耳边用自己自认为很轻柔的声音说道,“皇后,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就仿佛,他一直在等她一样。

安安一瞬间红了脸,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要不要弄的这么暧昧啊!

正文 番外:冷帝妻004

安安低垂着头,发丝遮住了她的测颜,风离澈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只以为她不过是在害怕而已。

“皇后?”女人的反应无疑让风离澈更加的高兴,就像是个孩子恶作剧得逞了一般。

安安依旧毫无反应,于是,风离澈便扶着安安的肩膀,轻轻的将她从凳子上拉起,然后半搂着安安往床榻走去。

安安的心那个跳呀!

越是往床榻上走,她便越是心慌。

要,要,要开始了吗?

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

看到女人不安的样子,风离澈竟然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扶着安安慢慢的躺在床上,伸手解去安安的亵衣。

原本,这不过是捉弄般的作法,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怎么样。

可是,当女人洁白的锁骨呈现在他眼前时,那口干舌燥的感觉还是让风离澈忍不住咽了口水。

而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

安安的双手一直紧紧的抓着床单,紧闭着双眼,整个人都紧绷的像是一根快要被崩断了的弦一般。

女人紧张的样子更加是感染到了风离澈,双手停顿在亵衣的第三颗扣子上,是收手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风离澈停止了动作,安安疑惑的睁开了眼,双目对视,两人的脸都唰的一下红了。

风离澈快速的翻过身,背对着安安,“朕今日有些累了。”

意思就是说不要了?

额,明明是被人嫌弃了,可是安安心里为何那么高兴?

也不回风离澈的话,自顾自的背过了身去,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来不及散去。

风离澈有些不悦的回头,看到的竟然是女人的背影,当下身为男人的自尊被践踏的体无完肤。

微微撑起身子,看到安安嘴角还来不及掩去的笑意,更是觉得怒火中烧!

不把自己给他,她就那么高兴?!

一想到这,毫不犹豫的伸手开始朝女人伸去。

风离澈忽然的动作吓了安安一个大跳,回过头看到风离澈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心里忍不住疑惑,“皇,皇上不是说累了吗?”

“但是朕现在想要!”不悦的语气脱口而出,安安被惊的一愣,就在那一刹那,身上便已经没有了遮蔽之物。

“等,等等!”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啦!

“从来没有人敢叫朕等!”风离澈彻底被激怒了,欺身而上,将女人压在身下。

“你怎么那么霸道啊!”安安也被风离澈的举动给激怒了,奋起反抗,可是这种反抗对于风离澈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一般。

霸道?皇帝不霸道那谁霸道?

一阵被撕裂的疼痛传来,安安忍不住尖声一叫,眼角不争气的留下了泪水。

看着那泪水滑落,风离澈竟然会有些不忍心,停下了动作,伸手拭去女人的泪水,“很痛?”

“嗯。”像是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安安点了点头,崛起嘴巴,可怜极了。

对于风离澈此刻的温柔感激的不得了,完全忘记了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是谁造成的。

痛,也没办法啊!

此刻风离澈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在女人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极尽怜惜与疼爱。

轻柔的动作也很快让安安觉得舒服起来,月的朦胧,屋里的暧昧好不羞涩的飘出了窗外……

第二日,安安醒来时,风离澈早已不知去向。

“皇上日理万机,,一大早就去处理政事了呢!不过皇上对娘娘还真是疼爱,特意吩咐了奴婢为娘娘准备了热水。”乐儿,也就是昨天说从今以后是安安贴身宫女的那个小女孩一边帮着安安梳着头,一边止不住笑意的说道。

虽然她昨日未守夜,可是一早便听守夜的宫女说了。

昨天晚上,那叫一个翻云覆雨啊……

乐儿的话很自然的让安安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脸上浮起了红晕。

乐儿给安安熟习好,便命人搬来了热水,让安安好好的泡一泡。

一夜欢爱的痕迹那样的明显,虽然羞涩,可是安安还是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穿越来了就做皇后,还遇到一个帅的惊天泣泣鬼神的老公,而且这个老公还对她那么那么好!

叫她不开心也难了。

“娘娘,皇上可真是宠您!”乐儿服侍着安安,自然也看到了安安身上的痕迹,忍不住打趣道。

安安羞红了脸,佯怒般的瞪了乐儿一眼,“若不然我让皇上也宠宠你?”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安安怎么可能舍得把风离澈拿出来跟别人分享!

乐儿自然也知道安安不过是在说笑,于是笑道,“奴婢可没有这种福气,皇上看得上的哪个不是长的沉鱼落雁的,就我这姿色,只怕就算送给皇上,皇上也不会拿正眼瞧!”’

听了乐儿的话,安安有些疑惑的皱起眉,“这后宫里还有别的妃子?”

可是他爹之前不是说风离澈一个妃子都没有吗?

她就说一个皇帝怎么可能没有个三宫六院的!原来是她爹在骗她!

乐儿这才知道自己说错的话,赶紧说道,“没有没有,那两个女子一年前就已经离开皇宫了,皇上可是恨极了那两个女子,连那两个女子之前住过的寝宫都给封了呢!”

闻言,安安也不说话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风离澈原来是个闷骚型!

居然还是两个!

什么恨啊!只怕是爱死了都来不及吧!

封了那两个女子住过的寝宫,只怕是因为不要别人靠近吧!

不过……“你说那两个女子离开皇宫了?”

“是啊,都走了一年多了!”乐儿说道。

闻言,安安的嘴角又忍不住扬起。

既然已经离开了,那就是说风离澈还是自己的咯!

“为何要走?”难道风离澈对她们不好?

乐儿当然不能说出实情,不然他们皇上的面子往哪搁,“皇上不喜欢她们了,就让她们离开了!”

切,鬼才信!

不会是那两个女子根本就不喜欢风离澈,所以才离开的吧?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那风离澈岂不是会记得她们一辈子?

不过就算风离澈很爱很爱那两个女子也没有关系,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天天跟风离澈在一起,不怕他不会彻彻底底的爱上她!

哼哼,风离澈,接招吧!

正文 番外:冷帝妻005

对于昨夜的欢爱,风离澈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对,没错,昨天那个女人的确很诱人,可是,没有理由他那么快就缴枪投降啊!

更过分的是,一次不够,还连着几次三番……

“皇上,不知如此可满意?”书房内,一旁的大臣们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可以减轻百姓税收负担,又可以保证军队的粮草充足,谁曾想解释了半天才发现风离澈竟然在发呆!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不由的,几个大臣都面面相窥。

“皇上?”其中一个大臣忍不住唤道,风离澈这才回过了神,“嗯?何事?”

在场的几人都不由的冒黑线,今天风离澈特招他们前来,此刻却问他们何事……

“是关于税收的事,臣等已经商量出一个办法,不知皇上可满意。”虽然风离澈心不在焉,可是作为臣子还是得恭恭敬敬的。

“哦,说来听听。”风离澈敛起眉宇,该死的,他居然在谈正事的时候想起那个女人!

“是。”老臣应道,然后又将刚才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陈述了一遍。

风离澈不时的点着头,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总算是讨论出了一个完美的方案。

“那这件事就交给傅爱卿去办吧!”风离澈收起面前的纸笔,低声说道。

“是,微臣遵旨。”姓傅的大臣应了声,只见风离澈摆了摆手,一干大臣便纷纷站起身,朝着风离澈行礼,然后有序的退下。

书房门被大开,众位大臣却看到了安安正坐在书房外的凉亭内,似乎在等着什么。

于是,上前给安安行礼,也惊动了书房内的风离澈。

皇后?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安朝着众位大臣有礼的一笑,然后便朝着书房内望去,说起来做皇帝的还真的有够累了,她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这群人才谈好。

如此一来,众人自然知道了安安在此的目的,于是也不打扰,识相的行礼离开。

安安走进书房内,风离澈正在批阅奏章。

安安忍不住皱了眉,怎么还在做事情,难道他不需要休息的吗?

见到风离澈如此聚精会神的工作着,安安也不便打扰,只好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风离澈。

许久,待到风离澈结束了手头上的事情,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事情都做完了?”轻柔的女声传来,风离澈一愣,抬头看去。

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可心里却忍不住微微不悦起来。

这个女人,怎么还没走!

“累吗?”看到风离澈的那张面瘫脸,安安着实是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更加是有些尴尬,傻傻的一笑,企图缓解此刻的气氛。

风离澈撇开了眼去,站起身,“有事?”

“哦,没有,只是见今日天气好,想要跟你一起赏花来着,不过现在看来……”天色都渐渐暗下来了呢!

原来不知不觉,她竟然等了他那么久!

“朕很忙。”赏花,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他会有时间去赏花。

没有听出风离澈语气里的不悦,安安点着头应道,“嗯嗯,我看到了,可是你每天都是这样的吗?”

“日日如是。”话才出口,风离澈就有些后悔了,他有必要去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

“不累吗?”安安接着问道,眼里竟然满是关切。

关切,这样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

母妃未曾给过他关切,父王更加未曾关切过他,现在,他竟然在这个女人的眼里看到了这样的情绪!

可是,他不需要!

绕过面前的桌案,风离澈负手朝着门外走去,却在经过安安身边时,低沉的说了一句,“朕是一国之君。”

安安一愣,待到反应过来时,风离澈已经走出了书房。

额,这个意思是说,他不会跟自己去赏花或者其他什么的了吗?

唉,A计划失败!

本来还想着增加两人独处的时间,好拉近彼此之间的感情。

以风离澈昨晚的表现来看,他对自己应该是有好感的才是,所以要彻底征服他的心应该不算难事,却没有想到出师不利!

没关系,好在她还有B计划!

所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想她罗莉安纵横‘吃’场这么多年,别的没练出来,只有那挑剔的嘴巴跟一手好厨艺那是相当的精湛!

此刻的安安正站在皇宫的御膳房内,御膳房里的人看到皇后亲临都显得有些拘束,却不料安安把袖子一撩,把围裙一穿,就地取材,竟然就抢了御膳房大厨的位置!

所谓气势,这就是了。

只见一阵有条不紊的忙碌,各种各样连御膳房的大厨都没有见过的美食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御膳房的大厨当然没有见过拉,因为安安所烹制的可是西餐!

什么意大利面拉,牛排拉,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点心。

“今日皇上的午膳就拿这些去吧。”安安心满意足的一笑,昨日风离澈说没空陪她,几人见不着面,那让他日日吃到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也是能增进两人只见的距离吧。

满怀期待的看着一群人将她亲手做的饭菜端去给风离澈吃,自己也悄悄的跟在后面,想要第一时间知道风离澈吃到这些美食后的反应。

风离澈看着面前稀奇古怪的东西,忍不住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娘娘一早去御膳房亲自做的饭菜。”一旁的宫女恭敬的回答道,风离澈一听,脸色更加的黑了。

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花样!

勉为其难的夹起一块牛肉,安安为了没有用过刀叉的风离澈吃得习惯下,还特意将牛排切成一小块,哪知道风离澈刚咬一口便急不可耐的吐了出来。

脸色的神色更加难看了些,而一旁呆着的宫女更是忍不住冒起了冷汗。

不会吧,皇后煮的东西那么难吃啊?待会儿皇上不会怪罪她吧?

风离澈也不言语,只是拿起一旁的意大利面,小小的吃了一口,又是迅速的吐了出来,然后大喝一声,“你们就给朕吃这些畜牲都不吃的东西?!”

说罢,竟然破天荒的大发雷霆,将桌上所有的饭菜都统统扫到了地上。

一时间,碗盘破碎的声音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正文 番外:冷帝妻006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一时间,屋内的人统统跪倒了地上。

听着屋内的求饶声传出,安安心急的跑进屋内查看,却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他,不喜欢吗?

蹲下身子,拾起地上被摔碎的碗碟,“你不要怪她们,是我执意让她们拿进来的。”

风离澈冷着双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从进门开始,她便没有看他一眼。

“娘娘,没事吧!”一声惊呼,只见安安身旁跪着的一个丫鬟焦急的喊道,原来,安安的手指被锋利的破碎给割开了。

鲜血滴在白色的陶瓷碗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都看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风离澈朝着跪在地上的一干宫女喊道,心底却更加恼怒,这些事情需要她这个皇后去做吗!

可是,尽管宫女都帮着收拾,安安还是没有起身,风离澈忍无可忍,终于起身上前,将安安一把拉起。

“啊!”安安一声惊呼,快速的把手从风离澈的大掌内抽回。

风离澈却是皱着眉,夺过女人刚刚抽回去的手,撩开女人的衣袖,看到的竟然是一大块的血泡。

“烫的?”风离澈不悦的问道。

安安点了点头,没办法,用惯了煤气灶的她根本就不习惯古代的灶台,一个不小心,便在铁锅上狠狠的烫了一下。

风离澈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她那样辛苦的弄这些东西给他吃,可是他却如此糟蹋她的心意,更何况,那些东西还是挺好吃的。

只不过,他实在是受不了她与成亲前截然不同的态度,更加讨厌她忽然的亲近!

一想到这,胸口更加气闷,“不自量力!”既然不会干嘛非要去弄,还把自己弄的一身的伤!

冷冷的四个字出口,让安安的心骤然的收缩。

眼泪顿时在眼眶打转,即使是委屈,却也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

低垂着头,抽回被风离澈握住的手,轻轻行了一个礼,“臣妾告退。”

然后,不等风离澈回答,便转身离开。

回到寝宫,不理会而乐儿的追问,直接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靠靠靠!

你稀罕什么啊你,不就长的帅了点嘛,你以为你是流川枫啊!!

本姑娘辛辛苦苦给你弄吃的,你当猪食!

NND,早知道喂猪也不喂给你吃!

对着床上的杯子一顿爆锤,安安的心情总算是能平复了下来,静静的坐在床榻上。

呼,难道这样就要放弃了?

不行不行,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她不过是失败了两次而已,只要持之以恒,他一定会被她打动的!

而且,说不定风离澈的确是不喜欢吃那些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啊,发脾气或许是因为吃不惯而已。

你想啊,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吃点东西休息下,却发现端来的饭菜都不是自己爱吃的,风离澈自然是要发怒啦!

嗯嗯,一定是这样!

安安为风离澈找着各种理由,然后大开了们,把乐儿放了进来。

乐儿看到安安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只是轻声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安安摇了摇头,“没事,对了,你知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

这个问题可把乐儿给问倒了,风离澈一向不挑食,御膳房做什么就吃什么,哪里有什么爱吃不爱吃的。

于是,苦思冥想一阵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安安撇了撇嘴巴,没有爱吃的,那可怎么办?

不如,煲汤吧?

对,就是这个,汤可是全世界的人民都爱喝的东西,还超级有营养,听说那些要减肥的MM都拒绝喝汤的。

“安安,你一定要加油!”给自己打了气,安安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不就是一个面瘫男吗,害怕她罗莉安搞不定?!

第二日,风离澈在看到与往常无异的午膳时,心底微微有些失落,却也有些高兴,只要那个女人不去厨房就不会把自己弄的一身的伤了!

可是,用完了膳,却有宫女端来一晚鲜汤,“皇上,这是娘娘煲了一个上午的鲜汤,请皇上品尝。”

那宫女显然是对安安这个没有架子的皇后有好感,不然此刻也不会特意加重‘一个上午’这个词。

只是,风离澈却不悦了。

这个女人,难道就这么闲不住,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还非做不可!

难道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朕饱了。”说罢,起身,在众人的恭送声中离开。

安安一直在御膳房等着,等到那送汤的宫女回来时,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那宫女被安安看的不好意思,尴尬的对着安安摇了摇头,意思就是说,风离澈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靠,风离澈,你需不需要这么不给面子!

安安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爆发了,却又想起了持之以恒这个词。

好吧,那就再忍一忍,看在本姑娘稀罕你风离澈的份上!

于是,安安每日都会花一个上午的时间去精心煲汤,可是每一次都会被风离澈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久而久之,御膳房的人都养成了习惯,就是在宫女把烫端去给风离澈的时候就那好了碗勺等着那鲜汤的归来。

因为每一次,安安都会把退回来的汤赐给他们喝,而且那个味道,绝对是好喝的要人命!

这一日,安安又是同往常一样,把被退回来的汤赐给了御膳房的下人,然后心情极度失落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

平时都是乐儿带路,可是今日乐儿生病了她特准乐儿休息一日,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迷路了!

四处张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宫女太监之类的能带自己回寝宫,却看到了远处的凉亭内有两人在把酒言欢,其中一人,便是风离澈。

咦,风离澈不是每天都推说自己很忙没时间来陪她吗?怎么今日居然有这闲情逸致。

偷偷摸摸的靠近,终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皇上,你每日都招微臣前来,倒不如去陪陪皇后,为我白虎的子嗣着想一下。”风离澈对面的那人说道,却见风离澈白了那人一眼,“你不是不知道朕烦她。”

那人轻叹了一口气,“皇上,那姑娘找了一年都未找到,难道你还对她怀有期望?”

风离澈抿了一口酒,双眼却看向远处,“朕一定会找到她!”

给读者的话:

下个文弃想要写个杀手女女的故事,亲们会喜欢吗?

正文 番外:冷帝妻007

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寝宫,好像是遇到了一个宫女带路,只不过,她更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忍得住没有冲出去狂扁那个死面瘫一顿!

过分,太过分了!

她每天都精心为他下厨煲汤,结果他却每日将她的心意当作垃圾一般!

更可恶的是,即使每天对着一个大臣他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烦她?

烦她还娶她?

风离澈你脑子有病是吧!

本小姐我可是第一次对一个男生好成这样,结果却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好,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他以为他是皇帝就了不起,皇帝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心吗?!

她还不稀罕做他的皇后呢!

一边在心里骂着风离澈,一边收拾着包裹,他烦她?他以为她愿意呆在这里吗?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这个皇宫跟监牢有什么差别?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天大地大难道还没有她罗莉安的安身之处?!

笑话!

安安收拾了一个大大的包裹,里面除了一些衣物便是金银珠宝。

要知道,无论在哪个朝代,钱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穿上一套宫女的行头,安安大摇大摆的朝着宫门走去,几个侍卫拦住她,她便拿出自己随身的金牌,“皇后娘娘命我出宫办事,快让开,要是耽误了皇后娘娘的大事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赔的!”

几个侍卫一听,立刻让开了路。

安安到了宫外,第一件事就是把金银珠宝换成了银子跟银票。

雇了辆马车,准备远离这个地方。

可是,要去哪?

安安这才发现她对这个穿越来已经快一个月的地方一点都不熟悉!

只知道这个国家叫白虎,皇帝叫风离澈,其他的像是周边的国家是什么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