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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帝王之黑道有情天》》 · 女圭女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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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天恨迟疑说:“天恨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天恨只看到青龙岭青龙飞升留下的遗迹,并没有看到是谁继承了青龙的力量。”

老人收回仰望屋顶的头颅说:“如果没有人继承青龙的力量,青龙是不会飞升的!难道再你之前就没有人进入青龙的结界?”

寥天恨拿出鸳鸯短刀说:“恩师,再天恨之前确实有人进入青龙的结界,但是青龙飞升,这个人也失踪了!天恨这里有这个人用过的短刀,天恨感到奇怪的是,这把短刀好像不同别的武器,它好像有生命!”

“有生命?”老人惊讶地说:“拿来我看看,有生命的武器?有趣。”

看到老人转身,寥天恨忙把短刀递到老人伸出的手里,这老人双目竟是灰白色!难道这老人是盲人?

接过短刀,老人用手摸索,原来他真的是盲人!

把短刀从刀尖摸索到刀柄,老人点点头说:“天恨你感觉没错,这把短刀确实是有生命!是因为有人唤醒了短刀的刀魂,赋予了它生命!”

寥天恨忙追问道:“恩师,那你能通过短刀知道用短刀人的来历吗?”

老人淡淡一笑说:“天恨又来考为师!这把短刀的使用者并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他是借用一副这大陆人类躯壳的仙界预者!”

寥天恨大吃一惊道:“恩师,什么是仙界预者?”

老人简单把仙界预者的来历起源解释清楚后长叹说:“看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本来我就对天恨你此去没有抱太大希望!四神兽青龙的力量怎么可能被人类继承?你的失败也是意料中事,可为什么青龙飞升,这个仙界预者也消失了呢?按这短刀传来的信息,这个仙界预者好像修行并不是很高深!不可能和青龙一起飞升!真是奇怪。天恨一会你去向门主复命后,马上派人去追查这个仙界预者的下落,也许人界的浩劫要这个仙界预者来拯救!”

寥天恨惊骇地问:“恩师,什么人界浩劫?怎么没听恩师提起过?”

老人把短刀递出说:“你先收好短刀,我想那个仙界预者不会舍弃这么好的武器,一定会来找你索回!至于人界浩劫,这要从很久以前讲起了”

寥天恨听恩师口气忙拉过一张椅子说:“恩师,坐下来说吧,您老人家身体一直不好,要注意保重身体。”

老人在寥天恨扶持下窝心地坐下,神色带着一丝伤感说:“天恨,为师的来历你知道,神的后裔”这老人竟是神的后裔!

寥天恨平静地说:“恩师,天恨知道,恩师是几万年前,神界感知预测之神预神冥在人界遗留的后裔。”

老人点头说:“不错,冥祖宗当年因为触犯神条被贬到人界,巧遇本宗之母——人界女子荆楚!神人相恋有了具有预神一部分能力的人类后裔,因为人类具有这种能力是神界不允许的!所以本天眼宗的人生下来就先天失明!这也是普通人类得到神力量的惩罚吧!随着本宗之母的轮回转生,冥祖宗重返神界,几万年再也没有消息。本宗之母共生五子传到我楚云烟本宗仅剩十余人,为了这神的力量,本宗人付出太多了!”

第一次听楚云烟完全说出天眼宗的起源,寥天恨心乱如麻!原来再人界之外还有这么多异界!知道楚云烟对自己详细说出天眼宗起源必有用意,寥天恨没有插话继续听楚云烟说下去。

楚云烟轻拭眼角,难道盲人也有眼泪?

稳定情绪楚云烟继续说:“历代天眼宗都传下口喻:青龙飞升,妖兽横行!就是说等在人界修行的青龙重返神界,被神兽压制的妖兽就会出现在人界!”

妖兽!寥天恨说:“恩师,妖兽又是什么?”

楚云烟说:“妖兽就是异界各种生物长期吸收日月精华变异的生命形态!在各界中,妖兽界一直被神界压制而从未现身人界!现在人界最后的神——青龙也飞升回神界了!难道神界已经遗弃人界?人界的人类怎么能抗衡妖兽界修行有成的妖兽呢?现在这个进过青龙结界的仙界预者就是拯救人界的线索!天恨千万要慎重查找!”

寥天恨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虽然不相信楚云烟所说的妖兽有多强大,但楚云烟从未出过错的感知能力让寥天恨感到身上的责任好重!如果小方就此消失怎么办?

10月20日,方寂寞已经在路上走了5天。

看着天色擦黑,驾车领队停车走到寂寞所在的马车说:“客人,今天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前面就快到合安,我们是否要找地方歇息?”

寂寞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色,知道无法在漆黑的夜晚驱使马车赶路。看看左右的环境说:“你找个妥当的地方安营,我们今天就领略野外的风光。”

车队在一处有水源地方建好简易的营地,唯我众人帮助驾车人把马赶到河边饮水,然后之起帐篷,搜集树枝木柴点起篝火,拿出铁锅打水准备众人的晚饭。

寂寞和众人忙活一会,无意中嗅到一丝花香。寂寞四处察看,没有发现附近有花草的痕迹,感到奇怪的寂寞让众人继续准备晚饭,独自循着花香找寻起来。

离开营地几百米,寂寞嗅到前面传来的花香越来越浓郁,心中奇怪荒山野岭那来这么浓郁的花香?再前行一段距离,寂寞听到隐约的人声,难道这里竟有人居住?

好奇的寂寞翻过一道小山坡被眼前的场面弄的一楞!

再山坡下面十几米处略为平坦的草地上竟有两对男女再交媾!

黑色的夜晚女子白色的肉体显得很醒目!寂寞奇怪怎么这两对男女竟再荒郊野外干这风流勾当,同时明白自己嗅到的花香竟是从这些人这里传出来的!虽然奇怪这两对男女怎么有这么浓郁的花香味,寂寞还是决定不打扰两对野鸳鸯。

正要转身往回走的寂寞被下面一个男人的话吸引,只听一个男人说:“人界的女人真好!木头,你那个女人怎么样?”

另一个男人木头说:“我这个女人也不赖,虽然被我们用定神困住神智没有反应,不过紧窄的人类处子还是比我们接触过的女人要强!”

定神?寂寞猜疑着,难道这两对野鸳鸯并非是两厢情愿?而是单方面的采花行为?对于男人口中好像不是人类的语气让寂寞更加奇怪:“难道这两个男人是修天者或者光明者?”

木头的声音传来:“这个女人那里好像吸力一样!真的舒服!也不枉我们从合安一路躲避天兵把这两个女人带到这里。”

天兵!寂寞更加奇怪!天兵是何方势力呢?

木头突然发出几声急促的低呼,寂寞知道木头已经发射了欲望!

木头疲惫地说:“可惜,这么好的女人不能带在身边!花贼,一会我们怎么处置这两个女人?”

花贼气喘吁吁地说:“木木头,在我们那就一直听说人界的人类相当美味好吃!一会,我们就把这两个女人吃了!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味好吃!”

木头高兴地说:“好,我就先吃这个女人的那里!有吸力的地方一定很好吃!”

寂寞被两个人的话惹得怒气勃发!采花已经非常让寂寞不齿!下面的两个男人居然还要吃人肉!

寂寞决定要伸手管这件闲事!单纯的采花寂寞也许不会多管闲事!但人类相残,吃食同类这种与野兽无异的行为让寂寞感到极其愤怒!

草地上的两个男人被走近的寂寞吓了一跳,两个人都站起来,警惕地打量寂寞,见寂寞只是普通的人类,一个男人放松警惕对另一个男人说:“花贼,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天兵追到呢!原来是路过的人类!”

花贼也放松警惕的神情说:“喂,人类,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奇怪这个叫花贼的口气,寂寞突然发现浓郁的花香竟是这个叫花贼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大男人竟弄得满身花香,即使喜欢花草的寂寞也觉得反胃!

借着空中的月光,寂寞看到躺在木头和花贼身后的两个女子一动不动地张腿仰躺!

木头和花贼看到寂寞的目光望向两人身后,花贼淫笑道:“原来是看到我们交合冒失闯归来的色道中人。喂,人类你应该后悔不该到这里来!”

寂寞收回目光改望花贼和木头,两个人都是很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外表让寂寞无法看出什么异样,寂寞问:“为什么我要后悔来这里?”

花贼尖笑道:“因为我们要杀了你!你已经看到我们,如果不杀你灭口,我们败露痕迹,一定会被天兵追到!”

寂寞不动声色地说:“天兵?那是什么?神仙?”

木头哈哈笑着说:“神仙?现在的人界已经没有神仙了!最后的神——青龙都回到神界,现在这里是我们妖兽界的天下了!”

妖兽界?寂寞奇怪那里又跑出来个妖兽界?继续探底寂寞问:“妖兽界?那又是什么东西?”

花贼打断木头要解释的话说:“木头,别和这个人类浪费口舌了!办正事要紧!时间一长被天兵追到就麻烦了!你解决这个人类!我去继续享受那女人!我还没完事呢。”

木头说:“好!你也快点!享受完,我还等着吃那个女人那里呢!”

花贼转身向地上的女子走去,木头看着寂寞目中露出野兽般的凶光,手猛地变成刀刃形状刺向寂寞胸膛!

寂寞闪身躲过木头的攻击,明白眼前这个自称妖兽界的木头是自己已知生命体里面没有的生命形态!可以把躯体转化成武器,这样的生命体寂寞还是第一次遇到!

木头见寂寞躲过自己攻击,惊讶中另一只手变成圆筒状,寂寞发现变化,马上运气旁闪!寂寞原来站立的位置传来几声噗噗闷响!

木头见自己的暗器也没有奏效高声喊花贼:“花贼!先别弄女人了!这个人类不对劲!”

花贼抬起压到地上女子的身体说:“怎么不对劲?咦!你怎么还没有解决这个人类?”

木头哭丧着声音说:“我用木刀和木吹箭打他了,可都被他躲过去,你快过来,我俩一起动手!”

花贼无奈地走回来说:“你真笨,一个人类都搞不定!看我的!妖兽甲!”

花贼原本赤裸的身体除了头部瞬间被一件绿色的战甲覆盖!绿色的战甲上点缀着几朵妖艳的花瓣图案。

花贼得意地对木头说:“看我用战甲的力量杀这个人类!”

木头羡慕地看着战甲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行出自己的战甲?唉”

花贼得意地正要向观察自己战甲的寂寞出手,几道黑影突然跳到花贼和木头旁边把两个人包围起来!

寂寞起初以为是唯我的队员可仔细一看发现竟是陌生人!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六章 如此天兵

出现的几个陌生人包围住花贼和木头。其中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冷冷说:“妖孽!这回看你们往那跑!”

花贼和木头显然有点畏惧包围他们的这几个陌生人,花贼颤抖声音说:“我和你们斩除联的天兵并没有过节,为什么你们要一直追杀我们?”

高个男人冷酷地说:“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斩除联的天兵怎么不知道斩除联的性质?斩妖除魔联盟简称斩除联,我们的宗旨是替天行道!所以我们又叫天兵!你们妖兽天生就是我们要斩除的对象!”

花贼咬牙说:“你们天兵也欺人太甚了!从玄甲大陆到沧横大陆追杀我们!我和你们拼了!”

花贼和木头刚要动手,围住两个人的天兵都把手向两人一指,口中喝道:“乾坤索!捆!”几个天兵手中飞出一丝闪亮的银线!

银线如蜘蛛网般把花贼和木头困在里面!高个男人看着网中挣扎的两个妖兽得意地说:“一直没机会围住你们,现在终于抓住你们了!”网中的花贼和木头被蜘蛛网紧紧缠到一起,两个人都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寂寞见这些号称天兵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妖兽,开口说:“可以请问一下吗?”

被寂寞的声音吸引,天兵们才发现自己竟把这个和妖兽对峙的人类忘了!高个男人暗中打量寂寞,感觉寂寞没什么特殊,就是带点杀气的普通人类。发现对方只是人类,高个男人傲然道:“你要问什么?”

寂寞被高个男人傲慢地语气惹得十分不快说:“可以告诉我这两个妖兽是怎么回事吗?你们是玄甲大陆来的?”

高个男人不耐烦地说:“这些都不是你这个普通人类应该知道的!快离开这里!把看到的一切都忘记!”

寂寞耐着性子问:“为什么?你们要怎么处置这两个妖兽和地上的两个女子呢?”

高个男人听到寂寞的话回头观看,入目的妙景让他眼神发直!两具雪白的女人肉体大张双腿妙处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极为诱惑!刚才只顾着注意两个妖兽,高个男人没有发现地上还有如此美景,现在目睹女人那迷人之处,高个男人和其余六个人一起观看的天兵互相对视一眼转过头来说:“都说过让你离开!你还那么多问题!不要惹恼我!否则小心把你也当妖兽诛除!”

寂寞把高个男人眼底隐藏的淫色尽收眼底!怒哼一声:“还以为你们是什么正义之师!原来和那两个妖兽也是一丘之貉!”

高个男人大怒道:“你这个卑贱人类胡说什么?我乃玄甲大陆斩除联三路天兵队长南宫正!我南宫正的名声在玄甲大陆是尽人皆知的正义!你胡言诽谤我的清誉!我定不与你甘休!拿命来!”南宫正一掌劈向寂寞顶门!

见天兵队长南宫正被自己揭穿真面目恼羞成怒,想杀自己灭口,寂寞冷笑道:“你这样的正义之人世界上是越少越好!”

躲过南宫正劈顶一掌,寂寞拔出腿上王恒见自己没有武器执意要自己佩带的黑色匕首,闪电般架在南宫正咽喉!

南宫正只觉眼前一花,脖子上已经架上一把黑色的匕首!

惊慌中南宫正说:“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普通人类!”

发现异状的天兵立刻围住寂寞和南宫正,纷纷叱喝让寂寞放开自己的队长。

寂寞目光带着玩味地说:“南宫正南宫队长!斩妖除魔联盟替天行道的天兵!请问你要怎么让我放开威胁你小命的匕首呢?”

南宫正斜眼看看黑色的匕首嘴硬道:“你趁我不备偷袭于我,还大言不惭地用言语戏弄我!难道你把斩除联视为无物?”

“卑鄙!”寂寞骂道:“我真不明白!就你这种信口雌黄,贪淫好色的小人居然会在玄甲大陆有什么尽人皆知的正义名声?难道玄甲大陆都是盲人聋子或者和你是同路之辈?南宫正你不用抬出什么斩除联的招牌吓我!我根本不在意什么听都没听过的斩除联!”

寂寞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然出现在人圈中!

感到黑影发出两道真气刺向自己双眼,寂寞忙矮身躲过,手中的匕首也因为躲避攻击而离开南宫正脖颈。黑影并未追杀寂寞,顺手把脱离寂寞控制的南宫正拉到一边,目闪寒光注视躲过攻击的寂寞说:“你为什么出言侮辱斩除联和南宫队长?”

南宫正看到黑影恭敬地束手站立说:“多谢四联主出手相救,才使南宫正免遭宵小毒手!”四联主哼了一声并未搭理南宫正,南宫正没趣站在那,心中暗转念头,想怎么杀死这个揭穿自己真面目的人类!

寂寞因为南宫正的原因,虽然看到来的四联主面貌刚正也无法产生什么好感淡淡说:“如果不是你们这个南宫队长的言行为人极为卑劣,我怎么会侮辱你们什么斩除联!”

四联主闻言面色严厉地看向南宫正问:“南宫队长,你究竟做了什么?竟惹来这个人类对斩除盟如此恶语污辱?”

南宫正见四联主询问自己,猜想他必然是刚刚赶到,没有目睹先前的情景,立刻摆出一副正气凛然地模样说:“回四联主,这个人类是我们追查妖兽时发现竟和妖兽串通一气,再凌辱地上的两个女子!等属下捕获妖兽,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想放这个人类一样生路!这个卑鄙的人类竟趁机偷袭暗算属下!并诬陷属下想染指地上的可怜女子!属下的正义之心天日可表!请四联主为属下做主!”

四联主面色缓和对寂寞说:“你这个人类与妖兽为伍已经是其罪当诛!南宫队长体念天德放你一条生路,你竟然趁机想杀害南宫队长?居心何在?莫非还要挟持南宫队长解救你的妖兽同伴?”

寂寞仰天长笑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花言巧语嫁祸他人的小人!自以为是偏听偏信的糊涂虫!斩除联还真是人才济济!自以为是的什么四联主,难道你不会问问被你们拿住的妖兽?真相自然清楚!”

四联主看看寂寞再看看困在银线中的两个妖兽说:“对,南宫队长,解开乾坤索,我倒要听听这两个妖孽怎么说?”

南宫正急道:“四联主,这两个妖孽极为狡猾,属下恐解除乾坤索让两个妖孽逃脱,四联主”

四联主双目一立说:“有本联主在此,这两个小小妖孽能逃到那里?这两个妖孽被乾坤索捆住,十成力量已经去了九成!怕什么!如果不是乾坤索使被困者无法出声说话,也不用费劲解开,但是为了本联的名声!我要让这个狡猾的人类低头认罪!同时也要洗刷南宫队长的不白之冤!快解开乾坤索!”

南宫正不情不愿地走近乾坤索用手贴在乾坤索上,口中喝道:“乾坤索!收!”

看着解开禁制神情萎靡的两个妖兽,南宫正用目光狠狠盯着两个妖兽看了一眼,双手暗蓄真气,准备杀两个妖兽灭口。

花贼和木头被困在乾坤索内虽然无法出声但把发生的事情都完整目睹,见南宫正狠毒的眼神,花贼用目光示意木头不要开口。花贼隐去身上的绿色战甲,揉揉被困发麻的身体,看看南宫正然后假装无奈地对寂寞说:“贾人,你就认了吧!斩除联是玄甲大陆最赋正义名望的宗派,你的小伎俩怎么能躲过斩除联的法眼?不要怪兄弟我不讲义气!形势所迫啊!”

寂寞目瞪口呆看着花贼!没想到花贼居然会帮着抓捕他的南宫正说话!

四联主冷冷看着寂寞说:“贾人?你的名字还真奇怪!不过既然你的同伙都已经招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寂寞已经对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师感到极为不耐烦!虽然不知道花贼为什么要帮着南宫正说话,寂寞隐约感觉必是南宫正在放开花贼和木头时做了手脚!

傲气上涌!懒得再辩解的寂寞索性说:“既然四联主已经定了我的罪名,是否要马上诛除在下替天行道呢?”

四联主双目立起怒喝道:“死到临头,还敢消遣本联主!助纣为虐的贾人!受死!”

四联主手指疾点,口中高喝:“乾坤索!捆!”四联主发出的银线比之南宫正等天兵要粗了许多!

寂寞身体不动,任由银线把自己捆住!

四联主见已经捕获寂寞得意道:“本以为是什么凶顽之辈!不过而而!天兵听令!诛妖!”

周围的天兵听到命令正待动作,寂寞的声音从乾坤索中传出:“什么破乾坤索,原来是低级束缚!”

一众天兵和四联主都大吃一惊!被乾坤索困住的生命体怎么能发出声音?更让他们惊骇的事情还在后头!只见密密捆住寂寞的乾坤索突然一亮竟完全消失了!

寂寞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说:“原来你们是道宗另一分支!你们的宗师是那个?”

四联主吃惊地说:“你也是道宗的?”

寂寞紧紧盯住南宫正说:“我们再这一界不会有渊源,也许很久以前才有渊源,现在我不想和你提什么渊源的事情!我要审问这两个妖兽!”

四联主不满道:“就凭你破了乾坤索那点道行就想从我们手里要这两个妖兽?不行!你想救你的同伙除非打倒我!”

寂寞深深看了四联主一眼说:“你是我见过最愚昧的人!既然是拳头大说的算,那就来吧!”寂寞身形一展闪电般虚指按在四联主太阳穴上!

四联主没等动作已落到对手控制中,众天兵都惊得呼出声音!

四联主冷静地说:“阁下身份不凡,可惜竟与妖兽为伍!你想杀我就动手!”

寂寞放下虚按四联主的手说:“我没兴趣杀你!你带着你的人走!”

四联主恨恨跺脚说:“好,我们走!你记得我们会再找你!贾人!我记住你了!”

寂寞看着南宫正等随四联主离去,转身看着花贼和木头。寂寞知道即使自己查明了真相,也无法改变四联主先入为主的观念,索性赶走这些斩除联的人,寂寞想仔细审问花贼和木头的来历,为什么说谎陷害自己?

花贼看到寂寞竟弹指间把一直神气活现的斩除联四联主制服,现在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和木头,心中打鼓下,花贼扑通跪倒说:“大人,我是逼不得已才说假话的!刚才我要说真话,那个南宫正会立刻杀我灭口,所以我才说假话想求得片刻偷生!”

寂寞心中感到这个花贼真的是狡诈奸猾!竟能瞬间想到暂时保全的方法,想到一直不吭声的木头,寂寞知道自己想知道妖兽的来历一定要审问木头!

制住花贼,寂寞把木头带到一旁狠狠道:“你快从实说出你的来历!不然我马上就杀了你!”

木头惊恐地看看被制住的花贼,胆怯地说:“我要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寂寞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如果不招我立刻杀了你!也许你回答的详尽我会放了你。”

木头镇定下情绪说:“我和花贼都是妖兽界的小人物,妖兽界一直存在,只是因为有神界的神在人界,所以才没有现身过,现在人界已经没有神界力量,所以我们都来到人界。妖兽界传说妖兽王火准备带妖兽大举进入人界。”

吃惊的寂寞继续问:“那你们妖兽界有多少妖兽?你们以什么为生?”

木头说:“妖兽界因为资源缺乏,我们没有食物的时候会互相残杀,吃对方的精血来维持生命,所以妖兽界人丁稀少,为数还不过百万。平时我们都是吃饲养的生物。”

寂寞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象你和花贼这样的身手在妖兽界属于什么水准?”

木头说:“我是妖兽界很一般的妖兽,花贼比我厉害,但在妖兽界也不过是小人物,据说妖兽王身边有四大妖兽各个都有通天之能!”

寂寞冷哼道:“通天之能?有通天之能还用等神界的神人都重返神界才敢现身?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为被你侮辱的人类女子赎罪吧!”

寂寞五指深深插进木头顶门!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木头痛苦地嘶吼中身体逐渐萎缩,慢慢都被寂寞插进顶门的手吸收!寂寞感到一阵奇怪的力量从五指流进身体,气丸兴奋地在寂寞脑海里盘旋,把吸收的力量据为己有!

看着完全转化成力量的木头被自己吸收进体力,寂寞震惊地半晌没有动作!寂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把妖兽化成力量吸收?怎么也想不明白,寂寞走到花贼身边一样结果了花贼,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花贼被寂寞完全吸入体内!

理不清头绪,寂寞决定先放到一边,这个谜团随着木头说的什么妖兽王火大举入侵人界早晚会弄清楚!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七章 金氏姐妹

寂寞走到地上无法动弹的两个女子旁边,略一审视,手自然地在两女身上一点,口中自然地说:“解。”寂寞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自然解开两女的禁制?想到被自己吸收的两个妖兽,寂寞猜想定是自己吸收两妖兽的时候也吸收了他们的技巧。

寂寞正待进一步探查身体解开谜团,地上的两个女子已醒转过来,看到自己赤身露体,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两女同时传出尖叫声!

被尖叫声镇得耳朵轰鸣,寂寞苦笑道:“两位要是在遇到妖兽时这么“长啸”,妖兽都要落荒而逃了!”

两女看到自己的衣服散落在身体四周,忙一边遮掩着私处一边慌乱地穿好衣服。

寂寞转过身说:“两位不必急,我不会偷看。”等了一会约莫两女已经穿妥衣服,寂寞正要开口询问,忽觉后背劲风压体!寂寞向前纵出,空中转身见竟是两女咬牙切齿地出掌偷袭自己!

寂寞站稳身形纳闷地问:“两位为什么要偷袭我?”

左边白衣的女子恨恨道:“你污辱了我们姐妹清白!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寂寞真的感到了烦恼!自己要怎么解释呢?说两女是被妖兽侮辱?可妖兽再那?说自己打退妖兽救下两女?可自己怎么能轻易破解妖兽的禁制?寂寞从两女偷袭自己的劲风中发现两女都身怀古武技能,并非无知村女。自己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吧?那么无稽的事若非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就是别人说给自己听,自己都难以相信,何况只是人类的女子?

不知如何解释的寂寞踌躇间,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难道是天兵找到帮手去而复返?寂寞戒备地回头探视,见是王恒带着唯我众人赶到。

王恒等人正在烹煮晚餐,突然听到两女的尖叫声,发现是寂寞走去的地方传过来,王恒果断地带着唯我队员迅速赶到。

来到寂寞身边,王恒看到寂寞无奈的表情,再看到对面的两女子都目含仇恨的怒火注视寂寞,王恒疑惑地问寂寞:“寂寞,出了什么事?”

未等寂寞答话,白衣女子哼了一声说:“原来淫贼还有帮手!”

“淫贼?”王恒看看寂寞沉声对白衣女子说:“你这女子怎么血口喷人?谁是淫贼?”

白衣女子愤怒地指着寂寞说:“就是他!这个衣冠禽兽污辱了我们姐妹清白!他就是淫贼!”

王恒心中极其尊崇寂寞,怎能容白衣女子诬蔑?

王恒也提高声音说:“你拿出证据!凭什么说我们老大侮辱了你们清白?”

一旁的黄衣女子哇的哭出声音说:“我们姐妹不知被谁制住,醒过来就在这里,我和姐姐醒来时,都未着寸缕,身边只有这个人!不是他玷污我们清白有是那个?”

王恒摇头说:“你们误会了!我敢以性命担保!我们老大不是这种人!”

可以为了兄弟舍身忘死的寂寞怎么会作出欺凌弱女子的事情?王恒根本就不相信这种事情!而且王恒也敏感地发现其中问题,寂寞才离开大家不长时间,根本没时间去做如此丧德之事!

白衣女子恢复平静冷冷说:“你们是一起的,当然要袒护他,你让他自己解释给我们姐妹听!我们是否误会他?”

寂寞制止王恒说:“事情的确匪夷所思,寂寞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两位是被一种从未现身人界的妖兽挟持,寂寞只是无意遇到妖兽在污辱击退妖兽解救了两位。”寂寞硬着头皮说出了部分真相。

白衣女子目光一转说:“你的话连三岁孩子都骗不倒!你问问你的手下?他们相信你的解释吗?”

寂寞无奈地把目光看向王恒和唯我队员,众人清澈的目光里寂寞看到了——信任!

大头站出来说:“请不要怀疑我们老大!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用性命担保老大不会作出这样下流的事!”

白衣女子撇嘴说:“就凭你空口保证,我们要如何相信你?”

大头本就是头脑简单易于激动之辈,被白衣女子一激,气血上涌道:“好!我就给你证明!”

大头猛的拔出腰间的长刀抹向脖颈!大头竟要用自己的生命证明寂寞的清白!

寂寞伸手抓住大头的长刀刀刃怒声道:“大头!你再做什么?谁让你用这种办法证明我的无辜!”

大头激动地说:“老大!大头听不得别人侮辱老大!大头要证明给她们看老大是被误会的!”

寂寞压住一丝感动冷冷说:“你这么做也不见得能解决问题!你想过身边的兄弟了吗?大家如此辛苦才换来今天,你轻言生死,对得起这些兄弟吗?”

大头被寂寞疾言厉色训斥,羞愧的低下头说:“大头知道错了,请老大责罚!”

寂寞叹口气说:“大头,我知道你的好心,下次不要这么冲动,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轻言生死!那么多兄弟去了,他们死的多么不值得?谁和大头同样想法都要好好想想,为了这些还活着的兄弟,要好好活下去!”

寂寞对惊讶的白衣女子说:“事情就是寂寞所说的那样,如果两位不相信我,可以回到自己势力找人来找我,我叫方寂寞,是以前双刀门冲锋队的小方!两位既有技艺在身,定非普通人,寂寞也不是隐匿行踪之人!告辞!”

寂寞带着唯我众人转身离去,留下呆立的两个少女

黄衣少女吃惊地说:“姐,他是小方!现在名动沧横的不死小方!”

白衣女子也点头说:“我听到了,看来事情真的蹊跷!可能我们真的冤枉他了!不过,我们已经被玷污,醒过来也只看到他在,我们不如就将错就错赖定他!嘻嘻,小方也配得起我们姐妹!”

黄衣少女担心地说:“可小方现在的名气这么响,他会看上我们吗?我们已经,唉,也不知道那出来的什么妖兽”

白衣少女充满信心地说:“放心,我们的家世再加上我们姐妹的容貌有多少世家子弟追求?虽然我们,但我想小方这样的男人既然能让他的手下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一定是很有感情的人,只要我们施点手段,一定可以如愿以偿!”

寂寞带领众人回到安营处,驾车人看众人回来说:“晚饭已经好了,客人吃饭吧。”

寂寞招呼众人用饭,自己也接过驾车人递过来的饭菜,找块石头坐下用饭,脑中不断思索那两个女子会不会回去禀告家人找自己问罪?自己要如何面对兴师问罪的人?

看到白衣少女和黄衣少女出现在营地边,寂寞吃惊地想:难道她们追来问罪?

两女看到寂寞双目一亮,都走到寂寞身边。

白衣少女说:“寂寞,你好,我叫金梓影,她是我妹妹金梓潼 。我们是合安望月帮帮主金贤的女儿。”

寂寞奇怪地看着金梓影说:“你们找我不是告诉我你们的势力吧?”寂寞的潜台词就是——难道你想用你的势力来压我?

聪明的金梓影岂会不明白寂寞的潜台词?

金梓影甜笑说:“名动沧横的小方会惧怕小小的望月?我们姐妹只是想让寂寞知道我们的来历,现在天色这么黑,又是荒郊野外,寂寞不会狠心撵我们走吧?我们姐妹想借宿一晚,我们还没有吃饭,好可怜不知寂寞”

寂寞头大的说:“好了,王哥,给两位千金拿点吃的,一会让兄弟们挤一挤,给两位千金让部马车。”

王恒递过吃的东西,金梓影接过甜甜道谢,王恒疑惑地看看她回去继续用饭。

金梓影把饭食递给金梓潼一份,然后对寂寞说:“寂寞,你不要那么生疏,什么千金千金的,叫我梓影吧。你们的车队要去那?”

寂寞被金梓影搞糊涂了!为什么金梓影方才还恨不得生吞自己,现在却显得如此热络?寂寞当然不会猜到女孩家复杂的心理。

寂寞说:“我们要去合安。”

金梓影高兴地说:“那我们可以随着车队一起去合安吗?寂寞,你不会忍心明天让我们姐妹就这么步行回合安吧?”

寂寞暗恨自己为何这么痛快告诉金梓影自己的去向!

无奈的寂寞只好说:“那你们就随车队去合安吧。”

金梓影见自己的初步计划成功心中暗喜,心中想着怎么把寂寞骗到望月派好逼迫寂寞接受自己姐妹俩。

寂寞看金梓影姐妹端着饭菜并未食用,知道两女是不好意思在众多陌生人面前用饭,对两女说:“你们随我来。”

寂寞把两女带到自己的车厢前说:“你们到里面用饭吧,一会用完喊我就可以,今晚你们就在这辆车里歇息。”

金梓影和金梓潼进入车厢,金梓影从车窗看到寂寞已经离开,低声说:“妹妹,我没猜错吧?这个小方真的是个很有感情的男人,我们只要不断找借口缠着他,早晚会让他接受我们姐妹。”

王恒悄悄问身边的寂寞:“寂寞,你说这对姐妹为什么要寻来这里赖着不走?她们刚才那么恨你,应该星夜赶回合安望月帮找人对付我们!”

寂寞摇头说:“我也不明白,王哥,望月帮属于什么规模的势力?”

王恒低头想想自己听闻的资料说:“望月帮的势力没有延伸到北地,所以关于望月帮的资料我知道的不多,好像望月帮帮主金贤在南部名气很大!想必望月帮也不是泛泛帮派。”

寂寞道:“既然望月帮金贤在南部有很大名气,我们到合安一定不会太平,让兄弟们小心,唉,也不知道这对姐妹到底有什么意图?我总有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王恒说:“算了,多猜无益,我们早点歇息,明天就可以到合安。到了合安这对姐妹的意图自会清楚。”

把寂寞拉到自己的车厢里,王恒问:“寂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寂寞把经过择要说了一遍,王恒忧心忡忡地说:“寂寞,现在又出来个妖兽界,我们更加要小心,你说,我们要不要对付妖兽?”

寂寞沉思片刻说:“看形势发展,我们早晚要面对大举入侵人界的妖兽。按理我们应该提前通知一些门派早做预防,可这么荒谬的事情有几个人会相信?等到了合安我试着和寥天恨谈谈,寥天恨是非常人,也许能够相信我。唉,这一界恐怕这次真的是要经历很大的劫数!”

次日。

看着车队即将接近不远处的高大城门,驾车人告之即将抵达寂寞的目的地——合安。

寂寞头伸出车窗,看看合安不同别的城市高大的城门,城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头看看载着金梓影姐妹的马车,见金梓影正透过车窗看自己,寂寞摇头回到车厢。

王恒看寂寞无奈的表情,微笑说:“怎么?是不是对那对姐妹感到头疼?”

寂寞叹口气说:“如果她们要打要杀,我还不在意。可现在这种暧昧的局面,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王恒说:“既然已经到了合安,她们自会有下一步举动,我们静观其变!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我不信望月帮就能难住我们!”

走进合安,驾车人把车队驶到合安的万里代步行,把车停在代步行门前。

领头人过来对下车的寂寞说:“客人,如果没什么吩咐我们要进去交差了。”

寂寞和气地说:“一路辛苦诸位,王哥,拿点钱给这位兄弟。”

王恒从怀里拿出钱数出几张递给领头人,领头人慌忙推辞。

寂寞说:“这点钱给兄弟喝杯水酒,消解一路的疲劳,你就不要推辞了。”

领头人无奈接过钱说:“那就多谢客人,小的却之不恭了。”

寂寞见领头人收下钱说:“回去向屠堂主问好,就说寂寞深表感激。”

领头人表示明白自去处理一干杂务不表。

寂寞来到金梓影和金梓潼身边说:“你们怎么还不回望月帮?”

金梓影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说:“寂寞,我们无法解释我们的遭遇,不知寂寞能可怜我们姐妹的遭遇,陪我们去望月帮吗?”

寂寞为难地看着金梓影,暗想自己去是不去?去,解释不清楚,势必引发纷争!可不去,同情两女的遭遇,再加上金梓影哀声相求,委实令寂寞无法狠心拒绝金梓影。

金梓影见寂寞踌躇不语,故意以手掩面说:“寂寞如果不能陪我们姐妹前去说明,我和妹妹只能”

金梓潼按照早前和金梓影商量好的,立刻配合金梓影哭出声音!

寂寞被两女搞的不知要如何处理,一咬牙寂寞说:“你们别哭了,我送你们回望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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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八章 温柔陷阱

二18

一路随着两女走向望月帮,寂寞边走边暗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软?被两女一哀求哭泣就答应接这烫手的山芋?方寂寞和狂云融合的本性里,方寂寞的善良,淳朴占了很大比重,见不得女孩哭泣的寂寞逐步落入了金梓影姐妹的柔情陷阱。

指着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金梓影说:“寂寞,那就是我们望月帮的总部。”

寂寞细细观看,觉得这所建筑极尽仿古风格,建筑的屋角房檐都镶嵌走兽吞口,外显的墙壁也绘着配套的龙凤云彩图案,把这处建筑烘托得极为雅致。

建筑门前的警卫看到两个小姐带着十几个男人回来,有的忙进去禀告,有的跑过来询问。

一个警卫欣喜地说:“大小姐,二小姐,帮主都快要急死了!两位小姐昨天到现在都音讯皆无,帮主已经发动全帮的人出去找两位小姐了。”

金梓影雍容一笑说:“让父亲担心了,我们这就进去。”

警卫聪明的没有询问寂寞等人的身份,只是不时用猜疑的眼神打量这些带着丝丝杀气的男人。

金梓影把寂寞等人让进望月帮,刚进门就遇到听到警卫禀告匆匆赶来的望月帮主金贤。

金贤看着两个宝贝女儿安然无恙回来,欣喜中略带责备地说:“你们怎么这么胡闹?出去也不派人通知为父,你娘都要急坏了,正催促我加派人力找你们呢。”

金贤说着话,目光谨慎地打量这些随着两个女儿回来的陌生人。

金梓影见父亲打量寂寞等人说:“父亲,我和梓潼昨天被坏人劫持,幸亏寂寞搭救,才能见到父亲。寂寞,这是我父亲,父亲,这是搭救我和梓潼的方寂寞。”

金贤忙热情地让寂寞等进去内堂。

进入望月帮内堂,金贤派人端茶,通知金梓影姐妹的娘亲,安排好一干事情,金贤对寂寞说:“老朽金贤还没谢过寂寞少侠搭救我两个女儿的大恩。”

寂寞正在思考金梓影的隐瞒之词到底有什么意图,听到金贤的话,尴尬地说:“哦,金帮主客气。救人于难是寂寞应该的,金帮主不必过于介怀。”

金梓影说:“父亲,女儿有重要的事情说,让无关的人都退下吧。”

金贤狐疑地打发走下人,看向寂寞,没有说话。

寂寞知道金贤是等自己令唯我众人退下,也想知道金梓影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寂寞对唯我众人说:“你们先到外面等候。”

唯我众人并未言语,都站起来走到外面。

金贤不由暗赞寂寞闻音知意,统驭有方。

金梓影刚还平静的俏脸转瞬换上悲伤中略带羞涩的表情说:“父亲,昨日我和梓潼去城里游玩,被两个蒙面人突然制住。我和梓潼被蒙面人带到远离合安百里之外的荒郊野外。蒙面人对我和梓潼施了迷情之药!正在紧急关头,幸好寂寞路过听到声音及时解救了我和梓潼。而我和梓潼身中迷情之药,身不由已和寂寞”

金梓影恰到好处的表演让寂寞目瞪口呆之余终于明白了两女的意图!原来金梓影把自己哄骗到望月帮,是想借虚构之言委身自己!

金贤起初感激的目光在听到女儿羞涩的最后一句,带着玩味的目光直直看向寂寞

寂寞明白金贤是要自己表个态。可自己刚有了刀如兰,可心,怎么能马上又接收两个女人?

金梓影看到寂寞天人交战的挣扎表情,知道不可硬逼寂寞,已经把握寂寞秉性的金梓影马上把预先在心中演练数次的台词说了出来!

金梓影带着哭音说:“父亲不必逼迫寂寞,此事也是命中注定,只怪女儿命苦,以后女儿决定终身不嫁,伺奉爹娘”

金梓潼立刻扑过去抱住金梓影哭泣着说:“姐姐,我们好命苦”想起自己的遭遇,两姐妹由做戏演变成真的嚎啕痛哭

金贤双手张开握紧,握紧在张开!目光带着威胁,恳求诸多神色看着寂寞。

寂寞正犹豫自己要怎么做时,一个面相酷肖金梓影姐妹的中年妇人走进内堂,见到金梓影姐妹交颈嚎啕,大吃一惊抢前几步抱住两女说:“女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悲伤痛苦?”

金梓影呜咽着把先前的编造之词重复一遍,中年妇人——两姐妹的母亲金氏哀呼一声:“可怜的女儿。”也落下伤心的泪水。

金贤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安慰自己夫人:“夫人,不要哀伤,我们应该听听方少侠的意见。”

金氏猛然意识到寂寞才是问题的关键——解铃还需系铃人!

金氏对寂寞道:“方少侠,你就可怜可怜我家苦命的女儿,娶了她们吧!老身给你下跪了!”

寂寞怎能让金氏下跪?

身形站起,寂寞抬手发出一道真气,想阻止金氏下跪。

旁边的金贤身体不动,手微微一动,发出一股真气挡住了寂寞的真气!

寂寞察觉金贤的小动作,心中凛然金贤的心机,脚下一顿地,一道真气把跪到半途的金氏硬生生举在空中!

金贤吃惊地看着金氏想下跪却跪不下去的模样!

金梓影和金梓潼也忘了哭泣,看着惊人的场面!

金家父女都知道金氏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金氏也身怀古武技艺!

方寂寞竟凭一道真气使身怀古武的金氏无法下跪!寂寞一身的修为可谓深不可测!

寂寞不及细想自己怎么能如臂使指般运用真气,惶恐道:“金夫人万万不可如此,寂寞答应夫人,愿意娶梓影两姐妹,不过,寂寞有话要说。”

金氏站直身体说:“只要少侠答应娶老身两个苦命孩儿,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金氏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更感叹寂寞一身修为,从开始的被迫到由衷欣赏寂寞。

寂寞知道金氏误会了自己的意图,以为自己要狮子大开口提出索要丰厚的陪嫁之礼。

看看金梓影,金梓影立刻低头不敢正视寂寞的目光。

叹口气,寂寞道:“金夫人误会寂寞了,寂寞并非要提出什么苛刻要求,而是寂寞已经有两房娇妻。寂寞还有诸多事情要办,即使答应夫人,也无法马上作到迎娶梓影和梓潼。”

金梓影惊骇地抬头说:“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迎娶我和梓潼?”

寂寞说:“实不相瞒,寂寞等一身修为大成之日,需要到南星大陆完成必须做的事情,此去九死一生!寂寞实在不想拖累梓影和梓潼。梓影,梓潼你们自己拿主意,能否等候我回来?或者我会葬身南星大陆,无法履行承诺。”

金贤和金氏对视一眼!

金贤说:“女儿,为父认为,婚姻大事不可鲁莽,应该从长计议。女儿”

金梓影目光中含着深情看向寂寞说:“寂寞,我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梓潼你呢?”

梓潼迟疑地看看梓影,再看向寂寞,当看到寂寞无奈中掺杂的一丝柔情,梓潼说:“我也和姐姐一样!”

金贤和金氏无奈地坐到一边长吁短叹

寂寞对金梓影说:“梓影,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金梓影说:“好,父亲,娘亲,我和寂寞出去一会,梓潼你陪父母大人。”

寂寞对金贤点点头,转身走出内堂。

门外的唯我众人见寂寞神色凝重地走出来,围上来目注寂寞。

王恒小心地看看内堂里面说:“寂寞,发生了什么事情?”

寂寞回头看看尾随而来的金梓影说:“没什么,王哥,你和兄弟们再等待一会,我和梓影有事情说。”

王恒忙让众人让开,看着寂寞和金梓影一前一后走向别处,猜测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远离唯我众人视线,寂寞看到四周都是望月帮的人再偷看自己和后面的金梓影,皱眉说:“金梓影,带我找个避人耳目的地方!”

金梓影恩了一声领先带路。

把寂寞带进自己房间,金梓影说:“这里是我的房间,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说话,寂寞,你想问什么说吧。”

寂寞神色复杂地看着金梓影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梓影走到自己床前,摆弄着床纬上的流苏说:“寂寞,我相信你昨晚说的解救我和梓潼的真相,可这样的真相让梓影如何向父母,别人交代?梓影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寂寞不要责怪可怜的梓影,可以吗?”

寂寞叹口气说:“梓影,我可以容忍你因为自己的清白所用的诡计!但是请不要在日后的相处在使用这样的手段!那样的梓影只会让寂寞厌恶!”

金梓影惶恐地回身抱住寂寞说;“不会的,梓影不会惹寂寞厌恶!”

寂寞无奈看着怀里显得惶恐的金梓影,对她古灵精怪的手段委实头疼!

梓影见寂寞不说话忙说:“梓影可以对天发誓!我”

寂寞用手掩住梓影的小嘴说:“怕了你,我不用你发誓。你是何苦呢?我真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许真的会送命身亡,你又何必苦守一份可能永远无止境等待的爱呢?”

梓影笑笑拉开寂寞的手温柔地说:“寂寞,也许你不喜欢我这种性格的女孩,但不要猜疑我对你的感情,每个女孩都会有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你——小方!方寂寞——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我不在乎以后要面对的孤寂等待,只要你能回来迎娶我和梓潼,我就知足了!”

金梓影真情的诉说打动了寂寞的心!

寂寞轻轻吻上那片软软的红唇

隔日清晨。

作别了金氏夫妇,双目红肿的金梓影和金梓潼,寂寞带领唯我众人直本百毒门。

路上,王恒带着古怪的表情问寂寞:“寂寞,你要怎么处理金氏姐妹和少门主,可心这么多复杂的关系?”

寂寞不知叹了第几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王恒感慨道:“美人情重,寂寞,你可不要辜负这么多好女孩啊!”

寂寞苦恼地说:“谁能想到随便乱逛都能拣到两个老婆,唉。”

王恒说:“寂寞,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们兄弟们都不知道多羡慕你!可怜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再哪呢。”

大头打趣地说:“哈,王哥想要找婆娘了!思春了!”

王恒一脚把大头踹到一边笑骂道:“敢取笑我?你不想有婆娘?”

大头揉着被王恒踹到的地方说:“王哥,我也想找婆娘,可去那找?不能再大街上抓一个就当是自己婆娘吧?那还不被人打死?”

寂寞被两个人逗得笑出来:“你们真是,别急,缘分来了,你挡都挡不住!”

大头泄气地说:“缘分?我的缘分在那?”大头忍不住狂吼一声:我的缘分!出来!

大头的狂吼没把缘分喊来,把找茬的人喊来了!

在唯我众人不远处行走的一群黑衣人被大头的狂吼声吸引向众人走过来。

一群黑衣人走到唯我众人前面停住。

一个黑衣人说:“你没事在大街大呼小叫干什么?”

大头双目一翻道:“我喊我的,关你屁事?”

黑衣人没想到大头这么蛮横怒道:“你在百毒门的势力范围大呼小叫就关我的事!”

百毒门!寂寞制止大头,对黑衣人说:“原来是百毒门的人,我正要去百毒门找你们堂主寥天恨,他在门中不?”

听到寂寞是找寥天恨,黑衣人马上恭敬道:“小人不知道诸位是找寥堂主,不知诸位找寥堂主所为何事?”

寂寞知道黑衣人是盘自己的底,道:“我们是寥兄的老相识,找寥兄叙叙旧。”

黑衣人更加恭敬道:“刚才不知是寥堂主的朋友,多有得罪,不知您是”

寂寞说:“我叫方寂寞,你就说我有把短刀寄存在寥兄手里,特来取回。”

黑衣人见寂寞自然的神态,和提到寥天恨显得很随便的模样,以为寂寞必是寥天恨旧交。忙点头哈腰地引领寂寞等奔百毒门行去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九章 未知修行

寥天恨接到那黑衣人的禀告大喜过望,自己正找方寂寞找不到,现在寂寞找上门来,正好了了心愿。

寂寞见寥天恨兴冲冲迎出来,微笑道:“寥兄,别来无恙,寂寞特来取存放在寥兄这里的短刀。”

寥天恨热情地说:“寂寞,快和我进来,我正有事找你。”

寂寞奇怪寥天恨过分热情的表情,随着寥天恨走进百毒门。

寥天恨边引路边说:“寂寞,我带你去看个人,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大吃一惊?”寂寞暗想是什么人能让自己大吃一惊?

兴冲冲的寥天恨和满腹怀疑的寂寞都没有看到路过的屋子里一双阴毒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把寂寞领到供奉堂外面,寥天恨看看唯我众人说:“寂寞,我知道你和这些好汉子肝胆相照,可现在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否”

寂寞点头对唯我众人说:“大家在外面等候片刻。”

寥天恨引着寂寞走进供奉堂说:“那群人对你很尊敬啊。”

寂寞笑笑说:“只要你真心对人,自会得到热血男儿的尊敬。”

寥天恨低头思索寂寞的话,待走到楚云烟堂中,见楚云烟正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什么。

寥天恨领寂寞走近楚云烟说:“恩师,天恨找到短刀的主人了,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寥天恨拿出短刀交还寂寞,寂寞接过短刀插回随身携带的刀鞘,看着一双灰白眼珠仿若盲人的老人,不明白寥天恨带自己见这个老人是什么意图?

楚云烟淡淡道:“天恨找地方坐吧,仙界预者,请坐到我旁边。”

寂寞真的大吃一惊!这盲眼老人竟知道自己的身份!

坐到老人身边寂寞怀疑地问道:“老人家,您怎么会知道寂寞的身份?”

老人依旧古井无波的表情说:“这一界很少我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我是神的后裔,预神冥——感知预测之神的后裔。”

神的后裔!寂寞再次惊讶说:“原来人界竟遗留有神的血脉!”

楚云烟简单把自己出身来历说了出来,寂寞睁大眼睛看着楚云烟,这个盲眼老人此刻在寂寞的心中形象越来越高大

楚云烟简单介绍完毕自己出身来历说:“仙界预者,你是否知道人界要面临浩劫了?”

寂寞疑惑道:“寂寞不知老人家说的浩劫所指何事?”

楚云烟敏感听出寂寞话里有话!

楚云烟说:“难道仙界预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寂寞道:“老人家不必称呼寂寞为什么仙界预者,就叫寂寞好了。寂寞在来合安的途中,属实遇到很奇怪的事情。”

寂寞把遭遇到妖兽,斩除联的经历详细说出,其间隐瞒了金梓影姐妹的事情,因为关乎女孩家的名声,何况这两个女孩现在还是自己未婚妻!

楚云烟首次动容道:“原来寂寞已经遇到妖兽了,可惜寂寞没有那些天兵用过的东西,不然,老朽可以通过他们用过的东西知道他们的来历。寂寞,你说你吸收了两个妖兽,让我看看你有什么不妥的隐患。”

寂寞忙把手放进楚云烟伸出的手中,楚云烟轻轻扣住寂寞腕脉。

楚云烟随着探查到的真相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寥天恨忍不住问:“恩师,难道寂寞真的有什么不妥?”

楚云烟松开扣着寂寞腕脉的手说:“寂寞,你本来仙界预者的真气在接受青龙的力量后已经变质!更在莫名其妙吸收妖兽的力量后变的更加杂驳,现在的寂寞已经步入完全不同的修行道路,这样的变化已经超出老朽所知。寂寞的一切已经脱离现今已知法规而变为未知,以后的修行完全掌握在寂寞自己手中!”

寂寞呆呆地看着楚云烟,很想告诉自己,这都是梦!自己的修行已经偏离一切规则走向未知!这么荒谬的事情让寂寞难以接受!

楚云烟好像洞悉寂寞心事说:“寂寞也不必过分执着,既然天意安排你脱离一切已知规则,必然有适合你的安排,你只要提防不要走火入魔,将来必会有与众不同的修为!”

寂寞长吁口气说:“老人家的金玉良言,寂寞必会铭记在心!”

楚云烟说:“寂寞不必拘泥什么,走自己的修行路吧。既然你已经知道妖兽界要大举入侵,可有什么打算?”

寂寞苦笑道:“寂寞能有什么打算?即使寂寞提前通知别人真相,也会被人当成疯子看。这么无稽的事情有几个人会相信?”

楚云烟沉默半晌,说:“沧横大陆武风极盛,十之七八皆修行古武,这里充满修行气息。妖兽对于气息非常敏感,必会选择沧横大陆作为入侵的首要目标!我们只能尽力防范,唉。”

听到恩师叹气,寥天恨说:“恩师,天恨愿为沧横大陆的安危尽一份微薄之力,我们要怎么提前防范呢?”

楚云烟摇头说:“事实上,我们根本无法防范妖兽的入侵,只能被动等候妖兽入侵的消息。”

寥天恨黯然低头,好像猛然想起什么抬头对寂寞说:“寂寞,你既然可以凭感觉遇到妖兽,说明你可以先行察觉妖兽的气息,我要和你再一起,好能在第一时间和妖兽作战,我对和妖兽作战充满期待!这些妖兽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给人界带来浩劫?”

寂寞说:“能和寥兄并肩作战,寂寞不胜荣幸。可寥兄能够脱离百毒门随寂寞四处游荡寻找妖兽吗?”

寥天恨微笑道:“我当初加入百毒门也是因为恩师在百毒门,才暂时栖身这里,寥天恨是自由之身,随时可以陪寂寞上路。”

楚云烟说:“天恨,你去和百门主交代一下,随寂寞上路吧,老朽的身体不能忍受颠簸之苦,还是在这里养老吧,有什么疑难可以通过咫尺镜问老朽。”

楚云烟从怀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说:“咫尺镜是天眼宗通讯的法器,只要不是在神界,别的界都可以接受讯息,寂寞你收好。”

寂寞接过铜镜仔细察看,见铜镜附着小小的把手,铜镜除了正面打磨光滑的镜面余处尽是极为细腻的花纹,这些花纹从铜镜背面中间开始仿佛藤蔓展开,延伸到镜面边缘。

寂寞仔细察看也未发现可以操纵的按钮之类,疑惑问道:“老人家,这咫尺镜如何使用?”

楚云烟说:“寂寞只要以手指抵住镜面,默念预神冥,云烟开。就会和老朽互通讯息。”

寂寞以手抵住镜面,心中默念预神冥,云烟开。

楚云烟怀里传出奇怪地“嘟嘟”声。楚云烟从怀里拿出一面和寂寞咫尺镜一样的铜镜,铜镜里显出寂寞的模样。

寂寞手里的铜镜也同时显出楚云烟的模样。

寂寞心中感叹神之后裔,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好用的法器真是前所为见。

想到咫尺镜的功用,寂寞说:“老人家,这咫尺镜到底有多少面?”

楚云烟说:“咫尺镜制作极为繁杂,所需材料也世间罕见,天眼宗历代才有六面咫尺镜,老朽有两面,另四面在天眼宗别的同宗手里。”

“哦。”寂寞本想如果咫尺镜是量产法器,要一面送到双刀门刀如兰和可心那,也可聊慰相思之苦。听楚云烟的话,寂寞知道咫尺镜竟是极为珍贵的法器,只好打消了念头。

寥天恨见寂寞和恩师已交代完毕,着急地站起来说:“恩师,天恨这就去找百随流辞行,寂寞我们走吧。”

寂寞和楚云烟恭敬告辞,随着寥天恨退出供奉堂。

来到供奉堂外面,寥天恨说:“寂寞,你再此等候片刻,我去收拾东西和百门主辞行。”

看着寥天恨兴冲冲离开,王恒说:“寂寞,这个寥天恨为什么要我们等候?还要收拾东西向百毒门主辞行?难道他要和我们再一起?”

寂寞点头说:“王哥,等一会儿寥天恨回来,我们找个隐蔽地方,寂寞有要事说。”

王恒点点头,不在追问。

等了一会儿,唯我众人发现远处走过来黑压压一堆黑衣人,众人并未在意地看了一眼,都奇怪这么多人要去那?

那些黑衣人领头的人看到寂寞和唯我众人说:“他们就是双刀门冲锋队的人,大家为青龙岭死去的兄弟报仇!冲”

听到那领头人的话,在看到那群黑衣人向自己方向冲过来,寂寞沉着地说:“大家小心戒备,先不要动手。”

那群黑衣人冲到寂寞等人几米处被唯我众人的气势所撼,停下脚步,那领头人走出来——赫然是阴无毒!

原来阴无毒无意中从昨晚留宿的姘妇房间看到寥天恨带着寂寞等人经过,对青龙岭一役耿耿于怀的阴无毒马上辨认出寥天恨旁边的人是双刀门冲锋队的小方!随之也认出了旁边十几个人都是参与青龙岭一役的冲锋队员,对这些杀死自己手下三百多兄弟的冲锋队恨之入骨的阴无毒马上纠集人马寻找寂寞等人的行踪。一路寻找又汇集部分询问下加入的百毒门众,阴无毒终于在供奉堂堵住了寂寞等人。

阴无毒阴毒地看着寂寞说:“小方!你认得我吗?”

寂寞仔细看了看阴无毒摇头说:“没印象。”

阴无毒阴阴道:“现在名动沧横的小方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你们在青龙岭杀死我三百多兄弟,今天就是你们偿还血债的时刻!司毒堂三百多兄弟英灵不散,看阴无毒为你们报仇!”

寂寞终于弄明白这个阴无毒是冲锋队伏击的先头部队领队,因为寥天恨,寂寞不想无谓战斗。

寂寞说:“阴无毒,且慢动手,容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

阴无毒迟疑地说:“你还有什么遗言交代?”

寂寞说:“当初青龙岭大家都是各为其主,现在我们已经脱离双刀门,你又何必为了那些为各自门派战斗的兄弟,牺牲现在的人呢?”

阴无毒冷冷道:“小方,你不用花言巧语想说动阴某,今天我就要手刃你们这些人,为战死的兄弟先取回点血债利息。弟兄们,动手!”

寂寞见阴无毒不识好歹,执意动手。也恼怒道:“既然如此,休怪我辣手无情!唯我众人听令!杀!”

眼见双方即将混战一处,及时赶回的寥天恨大喝道:“寥天恨再此!先不要动手!”

阴无毒看着寥天恨道:“寥堂主,你要袒护这些杀害百毒门兄弟的凶手?”

寥天恨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答阴无毒的问题。

寂寞走到寥天恨身边说:“寥兄,我已经好言解释过了,阴无毒执意孤行,我也没办法。”

寥天恨暗想,自己要如何化解眼前的局面?碍于恩师还要栖身百毒堂,寥天恨不想立刻翻脸相向斩杀百毒门人,可眼前的局面阴无毒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事情委实难以善了!

门口的吵嚷声惊动了楚云烟,楚云烟缓缓走到门口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吵闹?”

寥天恨见惊动恩师,忙趋前把事情原委诉说一遍。

楚云烟皱眉说:“阴堂主,方寂寞当初隶属双刀门,你们都是各为其主。怨不得个人。现在寂寞已经脱离双刀门,阴堂主如此兴师动众为难十几个脱离双刀门的人,是否会让百毒门成为江湖笑柄?说百毒门只会以多欺少呢?”

阴无毒被楚云烟责问低头说:“楚供奉”

阴无毒猛然抬头挥手向楚云烟和寥天恨发出一蓬蓝汪汪的牛毛细针!

变生肘腋!寥天恨没想到阴无毒竟敢下毒手伤害自己和楚云烟,眼见毒针要打中寥天恨和楚云烟,寂寞猛的挡在两人面前,手中突然出现一面银亮的盾牌,把毒针尽皆挡住!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章 银甲

方寂寞发觉阴无毒猛然抬头挥手就知不好!

寂寞心中早被楚云烟出尘风度折服,见阴无毒要加害楚云烟和寥天恨,本能地挡在了两人面前!寂寞本想用真气减少点伤害,不料自己的手却突然变成一面极薄遮住半身的闪亮盾牌挡在身前!

阴无毒的毒针取的都是上三路,所以尽数被寂寞手变成的盾牌挡住而无法起到伤人的目的。

寂寞惊讶地看着手变成的盾牌,心念动处,盾牌已重新变成手,寂寞看着自己的手,毒针竟在瞬间被寂寞所化盾牌溶成空气,寂寞手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异常。

阴无毒惊骇地看着寂寞说:“你是什么人?”

寂寞恢复平静说:“我是小方!你不认识我?”

寥天恨怒目看向阴无毒道:“阴无毒!你竟想杀死我和恩师!从今天起,百毒门与我恩断义绝!你现在再动手,别怪寥天恨无情!”

阴无毒见自己偷袭未果,徒增寥天恨这强敌,一时间,踌躇要不要继续动手?

阴无毒这边百毒门人见阴无毒竟偷袭本门战堂堂主和楚供奉,疑惑地看着阴无毒,在没人鼓噪向唯我众人动手。

楚云烟冷冷说:“既然事情已经如此,老朽也无法再栖身百毒门,请阴堂主转告百门主,老朽就此告辞。”

阴无毒暗悔自己偷袭楚云烟和寥天恨的行为,如果杀死两人倒没什么,可现在被两人发现自己的歹意,以后必为百毒门树立强仇大敌!

楚云烟说:“天恨,扶为师走,我们离开百毒门!谁敢在阻拦,动手加害,天恨不必顾忌什么情面!杀!”

寥天恨听师傅下了决杀令,高兴地扶着楚云烟对阴无毒说:“阴无毒,恩师的话你听到了!在阻拦动手小心我大开杀戒!”

寂寞说:“唯我众人听令!护住老人家,我们走!阻拦者,杀!”

唯我众人立刻抽出双刀把楚云烟和寥天恨护在圈中,向百毒门众人走去。

百毒门人迟疑地让开道路,唯我众人护着楚云烟和寥天恨小心地走过人群中间的通道,寂寞神态自若地在后面跟随。

阴无毒看着他们转过拐角说:“你们立刻通知本门兄弟在前面拦截住他们!我去找门主马上到!”

唯我众人眼见走到百毒门大门口,一队密密麻麻的人群拦在道路上喝道:“站住!”

寥天恨发现拦住自己的人居然有战堂手下,怒道:“你们要拦阻我寥天恨的路?”

战堂战士本来接到同门口讯要拦阻入侵本门的敌人,没想到所谓的敌人里竟有自己的堂主寥天恨!

一个战堂战士大声说:“堂主,我们不知道要拦阻您,战堂兄弟,退到一边!”

青色服饰的战堂战士立刻让到一边。

战堂战士的行为影响了别的百毒门人,剩下的人犹豫要不要让开道路,毕竟寥天恨在百毒门风评不错,剩下的人也不想拦阻寥天恨,慢慢让开道路。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百毒门属下听令!不得放过本门叛逆寥天恨,楚云烟。”

本来让开道路的百毒门人立刻又堵住让开的道路!

战堂战士迟疑地站在这些人身后,目注寂寞等人身后。

寂寞知道定是百毒门门主来到,回头看去,看到阴无毒引着一个灰色衣服的老人走过来。

老人相貌威猛,双目炯炯,浑身散发出逼人气息。

楚云烟冷冷问:“百门主,不知拦阻老朽所为何事?”

百随流怒声道:“楚云烟!我百随流那里亏待于你?竟伙同双刀门的奸细要反出百毒门?”

楚云烟知道定是阴无毒在百随流面前搬弄是非,淡淡说:“百门主,若非司毒堂堂主阴无毒暗算老朽,老朽怎么会起意离开百毒门?”

百随流疑惑地看着阴无毒说:“阴堂主,楚云烟说的可真?”

阴无毒做出惶恐的表情说:“门主,不要听信楚老匹夫信口胡言!无毒怎么会暗算供奉堂的供奉!楚云烟是推诿责任,转移目标,为他叛逃找借口!”

百随流半信半疑地问楚云烟:“楚云烟,你怎么说?”

楚云烟依然平静地说:“百门主,老朽没必要诬陷阴无毒。若非感念百门主多年照顾老朽,老朽早已带天恨离开。既然天意发生今日之事,老朽也应该离开百毒门了,百门主难道真的要留难老朽?”

百随流犹豫地看着拦阻楚云烟的门人,见一张张脸上都没有一丝斗志,知道自己强行命令门人攻击楚云烟等人必会引起门人不满。

百随流冷冷说:“本门看在往日情谊上,今日不在留难你,日后江湖相见,百随流必以敌待之!你们走吧!百毒门人听令——让路!”

走出百毒门,寥天恨狠狠看看远远注视自己等人的阴无毒一眼说:“等日后在别处遇到阴无毒,我必杀之而后快!”

楚云烟说:“寂寞,老朽要回到天眼宗看看族人,你带天恨四处寻找妖兽,顺便指点指点天恨。天恨很有修行天分,可惜老朽只精通感知预测之术。对于修行只会观察气息境界,无法言传身教。”

寥天恨急道:“恩师,你孤身一人回去天眼宗,路途遥远,不如天恨送恩师去天眼宗,在回头找寂寞。”

楚云烟摇头说:“不必了,天恨,为师虽无技击修行再身,但为师的预测之术,自会避祸。不用天恨操心为师,你随寂寞修行,为挽救人界尽一份力才是正理!自从为师当年为你怨气吸引,令人救你回来,你一身技艺在没有丝毫进展,为师是埋没了你这可造之才,今日幸遇寂寞,了了为师一桩心愿。”

寥天恨眼含热泪说:“恩师”

楚云烟抬手说:“天恨不必做小儿女之态,为师去意已决!寂寞,麻烦你指点天恨,老朽告辞。”

寂寞忙说:“寂寞必不负老人家所托,老人家请慢行。”

目注楚云烟洒脱地消失在视线里,寂寞说:“寥兄,我们先出城找个隐蔽所在,寂寞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寥天恨说:“好,寂寞,我知道有个隐蔽所在,随我来。”

寥天恨把寂寞带到城外一处山洞里说:“寂寞,这是我当初和镰夺派反目成仇,连杀南部三百余人,不敌下逃亡栖身的地方,要不是恩师在我奄奄一息时,令人寻到此处,天恨早已埋骨于此。这里非常隐蔽,寂寞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寂寞和唯我众人找地方坐下,说:“我先把寥兄的问题和兄弟们解释一下。”

寂寞把事情经过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然后说:“现在大家都是本族兄弟,寥兄,寂寞能问问你反出镰夺派的真相吗?”

寥天恨苦涩地说:“寂寞既然把天恨当成自家人,就不必什么寥兄的称呼,叫我天恨就好。至于为什么反出镰夺派”

寥天恨好像陷入回忆,良久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镰夺派收养,为了出人头地我刻苦练习技艺,终于有了一身不错的修为。后来认识了我的妻子凤儿,在我们成婚之后,我发现镰夺派掌门汪夜凉的小儿子汪止水对凤儿有情欲之心,本以为是年轻人见到漂亮异性一时兴起,再警告了汪止水后,我也没太在意。可在一次我执行公务外出时,汪止水竟趁我不在,向凤儿求欢,被凤儿严词拒绝,汪止水竟”

寥天恨目中含着深沉的痛苦说:“等我回去时,凤儿衣衫不整的告之我受辱之后,竟趁我不备,自尽身亡!我一怒之下,寻到汪止水,把他斩杀。汪夜凉痛失爱子,编造不实之词,发出武林追杀令!不堪被奸人所害,我斩杀部分追杀之人,到了这里,遇到恩师,被恩师气度折服,拜在恩师门下。”

寂寞此刻才知,原来寥天恨一身技艺并非楚云烟所授,难怪楚云烟临去有让自己指点寥天恨之言。

唯我众人都为寥天恨的遭遇深深伤感,王恒说:“天恨,不必伤心,我们是一家人,日后我们必助天恨洗清耻辱!斩杀奸人!”

寥天恨感动地说:“多谢众位兄弟帮忙,有了众位兄弟,天恨对报仇之举充满信心!”

寂寞轻笑道:“天恨,王哥已经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我也不在多言。目前,我们最紧要的是提高本身修为,趁现在人界还没有妖兽大举入侵的消息,大家抓紧时间,我们就在这里隐居一段时间,寂寞对自己的修为也充满疑惑,正好大家一起修炼。”

寂寞安排一应住食问题,传授众人修行知识,见众人都静坐领悟修为,自己也静坐下来,内察气机,寂寞对今天自己的手变成盾牌一直感到难于理解。

内视身体,龙之力还是老样子,在丹田缓慢盘旋。气丸却显得极为活跃,在脑海不住变化形态,当气丸变化成一面和寂寞今天变成的盾牌相同模样时,寂寞心中一动:莫非自己吸收的妖兽力量被气丸吸收,从而使气丸产生了新的变化?那为何自己的手可以变成盾牌而不是气丸变成盾牌呢?

有了对自己气丸新的认识,寂寞想起当初花贼的妖兽甲,心中自然动念,感到身体微沉,寂寞睁眼观看,自己身体外面竟覆着一层银亮的战甲!

战甲除了头部,把寂寞全身都紧紧包住,寂寞好奇地站起来,试着挥挥手,踢踢腿,感到没有一丝绷挂的感觉,这银色战甲竟极为轻盈合身,犹如未穿着般!

寂寞内视气丸,发现气丸恢复了原来的形状,不在变化,寂寞暗想,这身体的变化必和自己吸收的妖兽有关系,好像自己可以使用吸收妖兽的技能!

为了检验一下战甲的硬度,寂寞唤起静坐的众人,令大头试着用三份力打自己一拳。

早已习惯寂寞身上奇奇怪怪事情的众人都让到一边看着大头动手。寥天恨也站在一边,惊讶地看着寂寞身上的战甲。没见寂寞和唯我众人携带战甲之类防具,寥天恨奇怪寂寞什么时候弄身银色战甲穿上了呢?

大头低喝一声,一拳打在寂寞胸前,寂寞疑惑地看着大头说:“大头,你用了几分力?”

大头见寂寞竟毫无感觉奇怪地说:“老大,我用了三分力,你怎么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寂寞说:“大头,你全力打一拳看看!”

大头恩了一声,猛地一拳击在寂寞胸口!

看到寂寞还是和先前一样,毫无反应,大头哭丧着脸说:“老大,你那搞来的盔甲?我全力打也没效果。老大换别人打看看。”

寥天恨说:“我来!我看看寂寞的银甲到底有多强防御!”

寥天恨并为作势,走到寂寞身前随意一拳打在寂寞胸口,寂寞被寥天恨的真气打得后退几步,内视身体,发现并无异样,寂寞道:“天恨,你用了几分力?”

寥天恨大吃一惊地看着寂寞的战甲说:“我用五成真气发的一拳竟只打退你几步?寂寞,你这银甲好古怪!我全力打一拳看看!”

未等寂寞表态,寥天恨重重一拳打在寂寞胸前!

寂寞被沉重的力道打飞起来,撞到石壁上,又反弹跌到地上。

寥天恨吓的和唯我众人围上来刚要搀扶寂寞,寂寞竟双手撑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看向被寥天恨击中的地方。

众人见寂寞面色正常,知道寂寞并无大碍,也把目光看向寂寞胸前,见被寥天恨击中的地方出现了浅浅的拳印,正慢慢恢复原状。

寥天恨摇头说:“寂寞,你这身银甲什么来历?怎么这般坚硬,而且好像可以自动修补破损处,这样奇怪的盔甲从未听人说过。”

寂寞欣喜地说:“这身银甲是我吸收的妖兽变化出来的!没想到竟如此抗打!天恨这么凶猛的真气竟没有伤到我身体丝毫!这银甲还有自动修复功能,真太好用了!”

寥天恨双目放光说:“原来是妖兽变化的,就说人界没听说过这般神奇的盔甲!等日后遇到妖兽,我也试试看,能不能吸收妖兽变出一副盔甲!”

寥天恨的话让唯我众人都恨不得马上遇到妖兽!

寂寞微笑着收回银甲说:“等遇到妖兽试试看,如果大家真能有这么抗打的甲胄护身,那大家的生命就更多了一份保证!”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一章 奇怪女孩

一个月后。

寥天恨终于无法再忍受孤寂的山洞修行,对方寂寞说:“寂寞,这都一个多月了,人界还是没有妖兽大举入侵的消息,是不是消息有误?或者我们的消息闭塞,没有探听到?”

寂寞也奇怪地说:“当初拷问那个妖兽时,他明明说妖兽王火会带着妖兽大举进入人界,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

再众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情况下,寥天恨提议不如出去找,与其被动等待下去,不如主动寻找。

寂寞想了想说:“天恨,你想不想找镰夺派报仇?”

寥天恨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想!汪夜凉教子无方再前,纵容汪止水玷污我妻子清白。编造不实之词再后,发出武林追杀令,妄图杀我灭口!我恨不得把镰夺派连根拔起!彻底抹杀!”

看到寥天恨激动不能自控的表情,寂寞微笑道:“天恨,不必动气,既然把你当兄弟,你的事就是我方寂寞的事!犯我者,虽远必诛!我欲杀者,必杀之!镰夺派已经犯了我两个铁律,我定会带唯我兄弟助天恨歼灭镰夺派!现在既然没有妖兽的消息,我们就先找镰夺派的晦气!你们说呢?”

唯我众人都纷纷表示要立刻出发,去歼灭镰夺派。

寥天恨感激地说:“天恨有生之年都会感念诸位兄弟的大恩大德!”

寂寞令众人草草收拾一下,问王恒附近有没有双刀门势力潜伏。

王恒努力回忆双刀门的势力分布说:“寂寞,这里好像没有双刀门明处的势力存在,暗中潜伏的要问天恨,他应该比我了解这附近的势力。”

寥天恨说:“寂寞,这附近我知道那有双刀门潜伏势力,只是他们行踪不定,你找双刀门的势力做什么?”

寂寞说:“我要找双刀门的人带一样东西回双刀门。”

寥天恨没有追问说:“我们去找找看。”

经过一番周折,寂寞终于找到双刀门的人,让他们把鸳鸯短刀送回双刀门刀如兰那里,寂寞随着寥天恨踏上再次挑战强大势力的征程。

一连几天没有异常事情发生,这天,寥天恨说:“寂寞,我们照现在的行程,再走一天就要进入镰夺派势力范围,我们是要隐匿行踪直接杀进镰夺派总部,还是进入镰夺派就开始明处挑战镰夺派势力?”

寂寞沉思片刻说:“天恨,我们没必要隐匿行踪,既然是寻仇,干脆挑明了打,我想见识见识这个和双刀门南北称雄的镰夺派到底有多少斤两?”

寥天恨高兴地说:“寂寞的作风合我胃口!明处挑战,真刀真枪的干!”

唯我众人根本不在意寂寞要如何拟定作战方案,他们只需要知道要什么时候动手开战!

次日黄昏。

寥天恨看看遥遥在望的止息城说:“寂寞,前面就是镰夺派边缘势力止息城,今天这么晚了,我们还要找镰夺派晦气吗?”

寂寞看着风尘仆仆的众人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养好精神,恢复体力,再多享受一晚宁静时光,明天开始正式挑战镰夺派!”

寥天恨说:“好,我知道这里有家客栈不错,东西好吃,我带大家去。”

再老马识途的寥天恨指引下,寂寞来到一处客栈前,看着门前两个女人热情地招呼进出客栈的客人,寂寞奇怪地说:“这里怎么是女人看门?不怕有人闹事?”

寥天恨暧昧地笑道:“女人看门很好啊,这家香橼客栈不单是美女看门,里面招待服务的都是美女,寂寞不要小看这些女人,她们都是练家子。”

寂寞看到寥天恨的暧昧笑容说:“天恨,这里不会是青楼娼馆吧?”

寥天恨吓得说:“寂寞,可不能乱说!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的香橼客栈!这是柔剑门的产业,里面不少美女都是柔剑门的门人!你小心不要让这些母老虎听到你的话,要不,你麻烦大了!面对这些女人,打不是,骂不是,头疼”

“柔剑门?”寂寞道:“天恨,这里不是镰夺派的势力范围吗?怎么允许柔剑门大张旗鼓置办产业?”

寥天恨说:“寂寞有所不知,沧横大陆相关民生的产业不是靠武力制衡的,任何门派都可以在别人的门派势力范围内置办产业。不过,除非交好,要不即使置办产业也会受到当地势力暗里的排挤。”

“哦”寂寞恍然大悟说:“那这个柔剑门和镰夺派交情很好了?”

寥天恨说:“据江湖传闻,柔剑门上代掌门叶叶与镰夺派的汪夜凉原是恋人,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走到一起,所以柔剑门和镰夺派一直是联盟门派。”

“叶叶?”寂寞说:“这个名字真奇怪,你说叶叶是上代掌门,那柔剑门现在的掌门是谁?”

寥天恨说:“柔剑门现任掌门是文文,见过文文的人都说文文貌美如花,沧横大陆不少门派中的子弟都追求文文,可就没听说谁能独占花魁。”

“文文?”寂寞再也忍不住,大笑道:“这个柔剑门还真奇怪,掌门名字怎么都这么古怪?”

寥天恨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继承掌门之位时改名字了吧,要不,怎么就能找到这么古怪名字的人做掌门?”

看看自己众人的存在已经引起香橼客栈门前两女注意而不时注视一眼,寂寞说:“走吧,去看看这个柔剑门的女人到底漂不漂亮。”

唯我众人轰然答应,寂寞摇头说:“一说看美女,答应的声音比什么时候都大!让你们去打架怎么没听见这么大声?”

大头满脸迫不及待的表情说:“老大,美女比打架吸引人多了,我们还都是单身,老大能怪我们这些兄弟着急吗?”

唯我众人通过多日的相处,知道寂寞平时非常随和,所以都逐渐可以和寂寞谈笑无忌,但寂寞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依然极其尊崇。

寂寞说:“天恨,快带这群‘饥渴’的兄弟进客栈。”

听到寂寞把饥渴两个字咬的那么重,寥天恨笑着说:“众位兄弟,随我去看美女。”

门前两女招呼寂寞等人进入客栈,相视一笑,一女说:“不知道这群男人那来的,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小红,你发现后面那十几个人看我们姐妹的眼神没有?简直要把我们姐妹合水吞了。”

小红说:“是呀,不过,他们被我一看,都显得很害羞哦,真好玩。”

走进香橼,除了已经习惯的寥天恨,连寂寞看着大厅里穿梭的女人都显得两眼发直,大头咽口口水说:“乖乖,好多美女,这辈子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美女在一起。”

寥天恨走到柜台前让漂亮的接待安排好住处,准备两桌酒席,回来说:“我们找地方坐,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再回房商量兄弟们的‘饥渴’问题。”

唯我众人这次可注意寥天恨把饥渴两个字咬的很重了,互相取笑着找两桌没人的位置坐下。

寂寞坐好后,目光左右巡视,看有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

墙角一个可爱女孩引起寂寞注意。这个女孩只身一人占据十个人的席位,面前摆着几盘菜肴,女孩显得对面前的食物很满意,只顾享用美食,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坐在寂寞身边的寥天恨顺着寂寞目光看到那女孩说:“寂寞,那女孩你认识?”

寂寞收回目光说:“不认识,只是好奇一个女孩孤身行走,连个同伴都没有。”

寥天恨说:“是啊,虽然沧横大陆的女子不少都身怀技艺,但只身行走的很少,这个女孩也许是附近的居民吧。”

寂寞总觉得那女孩看着怪怪的,给寂寞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着已经放到桌上的菜肴,寂寞不在深究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奇怪的感觉,把注意力放到美食上。

正当寂寞等人享用美酒佳肴的时候,一阵争吵声传来,寂寞寻找声音来源,见竟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女孩和一个粗壮男人吵着什么。刚才还有点文静的女孩此刻竟如母老虎般,睁大圆圆的眼睛和粗壮男人大声吵嚷。

女孩一旁有个香橼统一服饰穿着的女人再劝解着,粗壮男人身边还有几个男人也在劝解着。

寂寞感兴趣地低声说:“于中,去看看,怎么回事?”

于中应了声,机灵地走过去,装作看热闹般随意向旁边看热闹的人打听消息。

一会儿,于中走回来说:“没什么事,那个男人带着几个人没位置坐,香橼的招待想让那个女孩让到别处单人座位,女孩不让座,那个男人和女孩吵起来了,就是这么回事。”于中奇怪这种芝麻小事老大为什么这么注意?莫非老大喜欢那个女孩?

寂寞听完于中的汇报,再看女孩那边,发现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反倒更加恶化。

已经有三个香橼的招待再劝解制止女孩要冲向粗壮男人的动作,粗壮男人这边的几个人也拉住男人好言相劝。

寂寞站起身说:“我去看看。”

看着寂寞走过去,于中小声说:“你们看老大是不是喜欢那个凶巴巴的女孩?”

王恒说:“于中别乱猜,寂寞一定是发现什么了,我们仔细看着就是。”

寂寞走到看热闹的人圈外,驻足观看。

女孩尖声说:“你们放开我,我要把这个臭男人的嘴撕烂!”

粗壮男人说:“你个小泼妇!我好言好语和你商量让你换个座位,你开口就骂,还想撕我嘴?来,让大爷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女孩见怎么也挣脱不了三个女招待的拉扯,索性不在撕扯,平静下来说:“你要真好言好语,我当然会换地方,可你说的什么话?说我小女孩不说,还让我下回找大人带着来!”

粗壮男人看看女孩不见起伏的胸部说:“你本来就是小女孩!连胸都没有的女人不是小女孩是什么?”

女孩本已平静的神情再次被激怒!

女孩猛地震开拉着自己的三女,冲到粗壮男人身前,抬手在男人脸上抓出五道血痕,男人吃惊地看着女孩,被女孩凶悍的神情吓了一跳。

男人带来的几个人见粗壮男人楞住,女孩还要继续抓挠粗壮男人,都纷纷动手,拉男人的,喝止女孩的,乱乱哄哄,好不热闹。

被女孩震开的三个女招待互视一眼,都感觉惊讶,三女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是有技艺再身之人,这女孩能同时震开三人,显然不是一般女孩。见女孩还要和粗壮男人的同伴厮打,三女忙走过去拉住女孩,好言安慰。

女孩见粗壮男人被自己抓伤,略微解气说:“哼,看你下回还敢随便诬蔑我傲人身材不?”

傲人身材?寂寞看看女孩平平的胸口,暗笑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粗壮男人的同伴尴尬地看着女孩说:“我的兄弟都被你抓伤了,你还想怎么样?”

粗壮男人回过神,摸摸脸上的伤口,神情渐显怒意说:“木隐,你让开,今天我非要杀了这个小泼妇!想我铁镰耿难在镰夺派南北征战,从未受此大辱!竟被一个小女孩抓破相!今天不杀了这个小泼妇,我耿难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木隐无奈地看看女孩,让到一边,本来拦阻女孩的三个招待听到这个粗壮男人耿难是镰夺派的人,都放开手,退到一边。

女孩无畏地看着面色狰狞的耿难说:“我才不关你什么铁镰,铜镰,你话里对我不敬,只不过抓伤你,已经便宜你了,换以前”

女孩猛然止住声音左右看看说:“你想杀我,来,只要你真有那本事!”

寂寞从女孩欲言又止的话里听出这个女孩一定是有背景的,本来就心怀疑云的寂寞更加留神,不放过女孩一丝细微的动作表情。

耿难见女孩竟敢如此诋毁自己,怒声道:“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别怪我辣手伤人!”

耿难蓄满力道的拳头狠狠打向女孩胸部!

女孩见耿难发难,身形滴溜一转,再狭小的空间里灵巧地避过拳头,随手一巴掌善在耿难脸上!

打人不打脸!耿难被女孩一个耳光打的狂吼一声,拳头如雨点般打向女孩,女孩身形向游鱼般游走在耿难拳劲的缝隙中,不断有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耿难的怒吼传出!

木隐见不对头忙说:“老耿,别打了!你不是这女孩对手!”

耿难停拳后退几步,揉揉一面被女孩耳光抽得红肿的脸颊说:“你是那个门派的?”

女孩见耿难退后,并未追击,整整先前被三个女招待拉皱的衣服说:“你没资格问我是什么门派来历!如果你还是不服气,可以回去找人来,我今天不会离开止息城,只要你敢来找我,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来历。”

女孩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币扔到桌上说:“招待,结帐,找我钱。”

招待忙过来拿起纸币,回柜台结帐。

接过招待找回的零钱,女孩仔细数数,确认数目无差,把零钱放回怀中一个小包里,白了耿难一眼,分开看热闹的人圈,走出了香橼客栈。

耿难狠狠注视女孩的背影说:“我们走!”

围观众人见没什么热闹看,都四下散开,寂寞也满怀心事走了回来。

寥天恨道:“寂寞,看出什么问题没?铁镰耿难在镰夺派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被这个女孩如此轻易戏弄,这个女孩不简单!”

于中也忙插话说:“对!老大,这么凶巴巴的女孩你还是不要找了,那天一个不对,被她抓得满脸花就难看了。”

寂寞哭笑不得地看着于中说:“你想那去了!我总觉得那个女孩给我很熟悉的感觉,但我肯定之前从未见过这个女孩!事情有古怪,我要去看看,解开谜团!”

寂寞暗暗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归梦或者迫雪转生的躯壳?不然,为什么会给自己熟悉的感觉?

见寂寞要去追查那个女孩,唯我众人都忙着站起来要随着寂寞前行。

寂寞说:“大家不用都跟着去,我只是去看看,让天恨跟我去就行了,王哥,你领兄弟们先回房休息,万一不对,我让天恨回来通知大家。”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二章 妖兽赤焰

方寂寞和寥天恨追出香橼客栈询问门前两女,知道女孩的去向,一路追踪下去。

没追多远,寂寞就发现那个女孩正在前面街边的小摊位上挑选着小巧的饰品,寂寞给寥天恨使个眼色,装作不经意地慢慢踱到女孩身边,随手拿起一个翠玉项链假做挑选,眼角的余光不住打量女孩。

女孩显得对这些小饰品很有兴趣,拿起这个,又拿起那个,终于挑选了几样,把剩下的依依不舍地放回摊位,从怀里拿出小包,仔细数了数包里的钱,又摇头放回手里的饰品,最后挑选了一个可爱的小布娃娃付钱后,再看了看那些自己挑选出来没有买的小饰品,转身前行。

寂寞通过女孩一系列的动作,猜测女孩一定是身上没有太多钱,对身后的寥天恨说:“天恨,你把女孩刚才挑选的那些都买下来,我跟上去,你马上跟过来。”

寥天恨答应一声,把那女孩挑选过的小饰品统统买下,心中嘀咕:寂寞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买这些小饰品?难道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女孩?

寂寞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女孩有亲切的感觉,寂寞越发怀疑这个女孩是两个师妹之一转生。

跟在女孩身后不远,寂寞听到女孩喃喃自语:“唉,快没有钱了,那些小饰品真可爱,好想要”

寂寞好笑地随着女孩一路走出止息城,心中奇怪这个女孩难道住在城外?

女孩走到一处避风处,左右看看,寂寞忙闪身藏起,女孩左右看看没什么动静,伸个懒腰,趴到草地上,无聊地用手扒拉着小草。

寂寞奇怪这个女孩怎么再这里就休息了,隐藏一阵,寂寞慢慢推断出这个女孩没有钱住客栈,要在这里歇息过夜。心中莫名地被刺了一下,寂寞很想走过去,告诉女孩自己可以为她付住客栈的钱,不要露宿野外,可没有查清楚女孩身份前,寂寞强行压住自己不理智的想法。

寥天恨离寂寞不远,找个平坦处躺下,悠闲地看着天上的景色,不时看一眼监视女孩的寂寞,心中猜测寂寞到底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女孩?非要在野外监视女孩的行踪。

良久,女孩传出细细的呼声,寂寞暗想自己要怎么才能查清楚女孩的身份,寥天恨悄悄走过来,附在寂寞耳边说:“寂寞,难道我们要在这里陪这女孩呆一晚?”

寂寞犹豫是回到客栈还是继续监视女孩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衣襟破风的声音,寥天恨也同时警觉,两人立刻找个隐蔽处藏好。

一队人马来到寂寞先前停身处站住,一个人说:“奇怪,刚才明明感到这里有妖兽气息,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另一个人冷冷说:“不是消失了,是发现我们气息变的微不可闻了,前面,它还没走远!”

一队人前行几步看到熟睡的女孩,都奇怪地看着女孩不时咂嘴,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冷冷地声音说:“奇怪,发现我们到来,这个妖兽还在熟睡,没有逃走?去,叫醒她。”

隐在一边的寂寞心中大震!原来这个女孩是妖兽!原来是自己吸收的妖兽力量对同为妖兽的女孩有感应,所以自己才对女孩有熟悉的感觉。那这队十几个人难道是——天兵?

被摇醒的女孩睡眼蒙胧地看着眼前的人说:“你们干什么?人家正在吃好吃的东西,被你们叫醒,没吃到,你们要赔!”

寥天恨附在寂寞耳边说:“这个小妖兽是猪吗?怎么就知道吃。”

寂寞摇头继续观看场中动静。

被女孩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冷冷地声音说:“妖兽,我们是斩除联一路天兵,我是队长西门清,你遇到我们就受死吧!”

果然是天兵!寂寞鄙夷地看了西门清一眼,对于这些斩除联的天兵,寂寞由衷反感。

女孩听到西门清的话,并未象寂寞遇到的妖兽那么慌张,她奇怪地问:“你们什么天兵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妖兽也没触犯什么条规,你们为什么要我受死?”

西门清冷哼一声说:“你们妖兽以人类为食物就罪该万死!你还狡辩什么?”

女孩慢慢站起来说:“请问,你看到我吃人了吗?”

“这个?”西门清迟疑一下说:“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你们妖兽的秉性如此,还非要我们抓到你吃人再诛杀你?”

女孩用同样冷冷的声音说:“你们以为你们是神?可以任意主宰别人的生死?谁说妖兽的秉性就是以人为食物?没有任何证据,你们就要杀我?难道我不是生命?”

一旁的天兵不耐烦地说:“小小妖兽,还强词夺理,队长,动手诛妖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西门清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神说:“怪只怪你是妖兽,妖兽就是我们天兵诛除的对象!动手!”

十几个天兵齐齐喝道:“天兵诛妖!震!”

每个天兵手中都闪现亮光,汇集到一起变成一道闪电击在女孩身上,女孩被击得口吐鲜血,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西门清走过去见女孩吃力地撑起小身子,低叹一声说:“不要挣扎了!那样你只会更痛苦。”

女孩仰起头,倔强地说:“我不服!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妖兽你们就要杀我!!”

女孩的话如重锤击打寂寞的心,不错!为什么因为女孩是妖兽就要杀她?难道所有妖兽都该死!

寂寞再也忍不住,走出隐藏处说:“不要伤害无辜生命!”

西门清愕然看着寂寞说:“你那里来的?为什么阻止我们杀妖兽?”

敏感地发现寂寞身上有妖兽气息,西门清冷冷说:“原来你也是妖兽!怎么?见到我们还不逃,想救你的同类?”

女孩惊讶地看着寂寞,怎么看怎么觉得寂寞也不象自己的同类——妖兽!

寥天恨走到寂寞身边说:“不要胡说八道!谁是妖兽?我看你是抓妖兽把脑壳抓坏了!我老大明明是人,你都当成妖兽,是不是想把我们也当妖兽杀了?”

西门清看看寥天恨说:“你是人类,可你身边的的确是妖兽!他身上有妖兽的气息!”

寥天恨知道一定是寂寞吸收妖兽的力量才让西门清误会,也不说破,只冷冷看着西门清说:“我没时间和你废话,如果你们现在马上走,我也不追究你胡言乱语诋毁我老大!不然,你们就全留在这里吧!”

寥天恨浑身散发出的杀气浓重的如有形般笼罩住十几个天兵,西门清打个冷战说:“你你怎么有这么大的杀气?”

寥天恨拿出双镰说:“现在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在不识相,休怪我无情!”

西门清怒声道:“你这个人类,怎么是非不分?我们是要诛除妖兽,替天行道,保护人界苍生!”

寥天恨嘿嘿一笑说:“替天行道?保护苍生?就凭你们?你们配吗?既然不听我良言相劝,好!”

寥天恨手中的双镰猛然发难!

两个离寥天恨最近的天兵毫无抵抗地被双镰钩过咽喉,栽倒再地。

寥天恨双镰回收,身形前闪,突进天兵群中,双镰如阎王帖,瞬间把慌乱的天兵诛尽杀绝!

看着一地尸体,寥天恨呸了一声说:“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奢言什么保护苍生?回家抱孩子去吧!”

西门清只觉眼前人影乱晃,等再仔细观看,我们所带天兵已被拿着古怪武器的男人全数诛杀!

惊骇中,西门清悲声道:“你好狠的手段!天兵诛妖!震!”

寥天恨闪身前进,未等西门清发动攻击,镰刃已划过西门清咽喉,西门清圆睁双眼,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女孩吃惊地看着寥天恨眨眼间诛杀了这队天兵,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要帮助身为妖兽的自己?

寥天恨就着西门清尸身的衣服擦拭干净双镰上的血迹说:“寂寞,你和这个女孩说吧,我没耐性和小女孩说话。”

寂寞走到女孩身前,蹲下身注视女孩眼睛说:“你真没有吃过人?”

女孩盯着寂寞说:“没有!为什么你们都一口咬定妖兽非要吃人?”

寂寞被女孩盯得十分不安,讪讪说:“我以前遇到一个叫木头的妖兽,是他说妖兽界资源缺乏,时而以同类为食,所以我才问你。”

女孩疑惑地说:“木头?没听过,我们妖兽界虽然资源缺乏,但是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同类相残的事情发生,不少妖兽都是吸食日月精华,不需要食物,更不要说什么同类相残了。”

寂寞纳闷,难道木头在欺骗自己?不应该啊,如果木头象女孩这么说,自己也许不会斩杀木头和花贼?问题出在那呢?

女孩擦擦嘴角的血说:“我已经告诉你实情,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出手取我性命,反正我也没有还手之力。”

寂寞说:“那你们妖兽王火是不是要带领妖兽大举入侵人界?”

女孩窒了窒说:“那都是妖兽界的传闻,谁都不敢肯定妖兽王火要怎么做,给你消息的妖兽一定是骗你。”

寂寞被女孩的话搞得心乱如麻,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这个妖兽。

寥天恨说:“寂寞,既然我们不能马上决定怎么做,不如把这个女孩带在身边,等妖兽界有消息在决定怎么处置她。”

寂寞想了想说:“也好。我们现在无法判断你的话是否有欺骗之词,只能把你带在身边,你还有什么说的?”

女孩无所谓地说:“已经落在你们手中,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既然你们要把我带在身边,是不是应该扶我起来?”

寂寞无奈地扶起女孩,女孩稳住身子,仔细看看寂寞说:“难怪刚才的人说你是妖兽,你身上属实有我们的气息,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寂寞冷冷道:“因为我吸收了两个妖兽,所以身体有妖兽的气息,如果查明你欺骗我们,你也会被我同样吸收!”

女孩没有被寂寞的恐吓吓住,说:“日后,如果你真发现我有欺骗之词,尽可取我性命。现在带我走吧。好哦,终于不用在野外过夜了。”

寂寞被女孩高兴的模样搞得没好气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在野外过夜?”

女孩眨着眼睛说:“你真以为我眼睛不好?在香橼客栈你就站在人群里看我和那个什么铁镰争执,然后还尾随我再卖小饰品的摊子停留,只是我发现你们没有什么恶意才没有揭穿你。”

寂寞吃惊地看着女孩说:“既然你知道我们跟踪你,为什么还能熟睡过去?”

女孩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我想装睡看你们有什么企图,没想到太困倦了,真的睡着了”

寥天恨哈哈大笑说:“寂寞,这个妖兽真好玩,居然能睡着!哈哈”

寂寞也含笑摇头说:“你很奇怪,精明时精明的可怕,糊涂时糊涂的可爱”

“可爱?”女孩打断寂寞的话说:“你觉得我可爱吗?”

寂寞看到女孩故意摆出一副羞涩的表情,眼睛还眨呀眨地看自己,实在忍俊不禁说:“可爱哈哈”

女孩气的鼓着腮帮说:“骗人!说我可爱还笑得那么大声?骗人!骗人!”

寥天恨忍住笑意说:“此言差矣,我们骗你也不是骗人,是骗妖兽!哈哈”

女孩生气地跺脚,不小心牵动伤势,皱眉捂住胸口,低低呻吟一声。

寂寞看到女孩皱眉呻吟,心中又没来由一痛,忙握住女孩腕脉,女孩被寂寞握住手腕,刚要挣扎,见寂寞关切的表情,心中一软,任由寂寞握住自己手腕。

寂寞用真气压住女孩伤势说:“你被天兵击伤了内腑,需要将养,这段时间,你不能妄动真气,小心加重伤势。”

寂寞说完话发现女孩只是目带一丝羞涩看着自己,奇怪女孩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寂寞猛然发现原来女孩的手是捂住胸口,自己情急握住女孩手腕诊治伤势,自己的手一直停在女孩胸前,难怪女孩会用羞涩眼神看自己。

寂寞忙放开手,尴尬地说:“我你”

女孩羞涩地低头再抬头已恢复平静说:“谢谢你帮我治疗内伤,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赤焰。”

“赤焰?”寂寞奇怪妖兽的名字怎么都这么古怪说:“我叫方寂寞,他是寥天恨,我们走吧。”

赤焰看着满地尸体说:“你们不处理一下这里?”

寥天恨目光随便扫了一眼地上尸体说:“处理?怎么处理?你的意思要我们把这些尸体掩埋?要是把我杀的人都掩埋的话,那我恐怕要等胡子白了才可以掩埋完我杀的人!”看着吐舌的赤焰,寥天恨瞪了赤焰一眼,转身向止息城走去。

赤焰看着前面走的寥天恨说:“方寂寞,那个寥天恨很厉害呀!”

寂寞见前面的寥天恨侧耳听这面的谈话说:“哦,为什么这么说?”

赤焰说:“那些天兵我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一下子就都杀光了,不是很厉害?”

寂寞无奈摇头说:“你根本不是天兵对手,好像这些天兵所学是专门克制你们妖兽的,对人类没什么大效果,所以天恨可以轻易斩杀他们。”

赤焰不服气地说:“我可是很厉害的!虽然我现在是幼生期,但在妖兽界也算有实力的!”

幼生期?寂寞道:“难道你可以再次进化?”

“当然”赤焰说:“妖兽都是从幼生期进化到完全成熟期才能真正发挥本身威力。”

寂寞奇怪地问:“你个幼生期的妖兽没事跑人界来干什么?”

赤焰说:“我在妖兽界听说人界的食物特别好吃,所以偷跑出来。人界的食物还要这些什么钱买,我帮人类干了好多活才赚到钱买食物,好辛苦哦!方寂寞,你可以请我吃食物吗?”

看着赤焰象小狗一样的表情,寂寞无奈说:“好,一会儿回香橼客栈你随便点你爱吃的食物,我请客。”

赤焰高兴地在寂寞脸颊亲了一下说:“你真好!不象那些”赤焰猛然住嘴看看寂寞说:“那些那些,哦,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不让我吃好吃的食物。”

察觉赤焰一定隐瞒了什么真相,寂寞心中暗想:只要自己随时注意赤焰,早晚会清楚赤焰到底是不是欺骗自己。

可想到,万一赤焰真的欺骗自己,自己能够狠心诛杀这个娇憨可爱的小妖兽吗?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三章 同心咒

寂寞和寥天恨带着妖兽赤焰回到止息城,寂寞看到卖饰品的摊子猛然想起自己要寥天恨买的小饰品。

寂寞喊住寥天恨把小饰品要过来,放到赤焰手中说:“给你的。”

赤焰惊疑地打开小布袋,发现里面是自己喜爱却没有钱买的那些小饰品。赤焰高兴地拿出小饰品,挨个摸摸看看,好象想起什么问道:“寂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寂寞挠挠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心中奇怪的感觉。

赤焰见寂寞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声说:“哈!我知道了!你喜欢我!你想追求我!”

噗!寥天恨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指着寂寞说:“哈哈!寂寞原来你是喜欢赤焰!我就说,你为什么要买那些小东西!哈”

寂寞恼怒地瞪了取笑自己的寥天恨一眼,对赤焰苦笑说:“赤焰,不要乱说,我是看你刚才那么喜欢这几个小饰品,莫名其妙地买下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买。”

赤焰疑惑地看着笑弯腰的寥天恨说:“有那么好笑吗?在妖兽界喜欢一个人,直接表示追求的行为是很正常的!寥天恨怎么笑得这么夸张?”

寂寞说:“赤焰,这里是人界,人界的习俗和你们妖兽界是不一样的。不是非要喜欢你,追求你,我才关心你,还有很多别的因素。”寂寞当然不能把自己认为赤焰是自己师妹转生的事情说出来。

赤焰疑惑地看着寂寞说:“我不明白,那我现在喜欢你,我可以追求你吗?”

已经止住笑意的寥天恨再次大笑说:“不行了!赤焰太好玩了!寂寞,我离你们远点,哈哈,这样非笑死不可。”

寂寞尴尬地看着双目含情的赤焰说:“赤焰,我们怎么能再一起”

赤焰的神情黯淡下来说:“是呀,我是妖兽,你是人类,我还是个小女孩,你”

寂寞见赤焰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烦恼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去招惹赤焰,现在这么尴尬的局面要怎么处理?

赤焰自怨自艾一会儿,双目一亮说:“寂寞,我知道你嫌弃我现在小女孩的样子配不上你,等我成熟期一定可以配上你!我不回妖兽界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做人类!”

寂寞无力地道:“随你吧,爱是两个人产生共鸣才可以相恋,相守。不是你单方面一厢情愿就可以的。”

赤焰把小饰品收进怀里,拉住寂寞的手,用小嘴咬破另一只手,把流血的手指按在自己和寂寞交握的手心里,嘴里低低念了几句,握住寂寞的手猛的一合,寂寞奇怪地看着赤焰的举动,当赤焰抓紧自己手时,一丝尖锐的痛苦迅快传遍全身。

寂寞吃痛想放开赤焰紧握自己的手,无奈赤焰抓的非常紧,怕过分扯拽会牵动赤焰伤口,寂寞只好运真气减轻痛苦的感觉。

赤焰也咬牙忍受着莫名痛苦,等尖锐的痛楚感觉消失,寂寞说:“赤焰你做了什么?”

赤焰松开手,无力地把小身子靠到寂寞身上说:“我刚才在我和你身上下了妖兽界见证彼此真情的同心咒,以后无论寂寞在那,我都能找到你。”

寂寞轻轻扶住赤焰说:“胡闹,你怎么可以随便就下这种咒?我不喜欢你,你下什么咒也没用!”

使用同心咒使赤焰显得很虚弱,赤焰苍白的笑脸露出温柔的表情说:“现在还骗我?寂寞,你不知道,同心咒是要两个人都对对方有感情才会有效果,不然双方都不会用什么感觉,这也是妖兽界男女考试真心的咒语,身受咒语的男女感受的是对方用情深度带来的痛楚,感觉越痛楚说明用情越深!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刚才会有那么椎心刺骨的痛楚?”

寂寞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柔的赤焰,心中自问:我喜欢这个妖兽?怎么可能?可不喜欢她,为什么刚才她会显得会那么痛?自己喜欢她!

寂寞惊恐地发现了自己的感情,苦涩地想:先是可心,刀如兰,后是金梓影,金梓潼。现在又多出个妖兽赤焰,自己转生后,怎么好像同时把桃花运带到身上?

赤焰温柔地看着寂寞说:“没想到,我喜欢的竟是人类!”

虽然走远,但依旧可以听到两人说话的寥天恨张大嘴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心中佩服寂寞果然了得!几下子就搞定了这凶巴巴的妖兽。可这个妖兽赤焰怎么看也没什么出奇之处,为什么寂寞会对她动真情呢?

正当三人都陷入各自思绪中,一个声音传来:“就是那小泼妇!”

寂寞抬头看去,见先前客栈里被赤焰羞辱的铁镰耿难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走过来。

赤焰假装可怜地说:“寂寞,人家现在重伤在身,你不能看着喜欢你的女人被别人殴打吧?”

寂寞点点赤焰的小鼻子说:“古灵精怪!”转身对远处的寥天恨说:“天恨,打发这些人,我扶着赤焰没法动手!”

寥天恨闷闷地走过来,迎住耿难说:“你们瞎眼了?没见人家小两口在卿卿我我呢吗?还这么大模大样的过来捣乱?快走,我懒得动手打发你们。”

耿难本来见寥天恨拦路说出那么嚣张的话,正要发作,猛然双目一直,仔细看了看寥天恨,目光看到寥天恨腰间腰带掩盖下鼓起的部分,脸色一变说:“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朋友的好事。兄弟们,走。”

寥天恨知道耿难已经看穿自己身份,本来就准备挑明战斗的寥天恨不在意地对寂寞说:“寂寞,我们回客栈准备准备,耿难察觉我身份了。”

随着耿难的人群边走边莫名其妙地询问耿难为什么轻易放过那个拦路的人。

耿难见看不到寥天恨身影,吐口气说:“还问!幸好我及时认出他是谁,要不,我们今天恐怕都要葬身在那里!”

啊?众人奇怪地追问那人是谁?有那么厉害吗?

耿难看着众人说:“现在在场的门里兄弟都是后进门的,剩下的也是我耿难的好兄弟,我就直说了吧!知道拦路的人是谁?他是寥天恨!勾魂镰寥天恨!”

一时间众人都鸦雀无声!耿难吸口凉气说:“这么久都没有这个凶人的消息,还以为他已经被门主和南部帮派斩杀了呢,原来他还生存在人间,我要马上向总部汇报!寥天恨出现在止息城,来意不善!”

看着耿难带着镰夺派门人匆匆离去,几个帮耿难助拳的人都呆呆站立,脑中不断回响一个名字——寥天恨!

寥天恨的凶名在南部武林几乎是家喻户晓!即使没见过寥天恨的人也知道反出镰夺派的勾魂镰寥天恨凶猛强横,是南部武林近十年最凶名昭著的猛人!

回到香橼客栈,寂寞没有理会客栈先前劝阻赤焰的那三个女招待异样的目光,让招待把赤焰挑选的美食送到房间,寂寞扶着赤焰和寥天恨随着接应两人的于中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唯我众人都神情暧昧地看着寂寞和赤焰,大头低声说:“看,被我猜对了吧!老大就是喜欢这个凶巴巴的女孩。”

没好气地看了大头一眼,寂寞把赤焰扶到床边说:“赤焰,你先躺下休息会儿,等你点的食物送来在再起来吃。”

赤焰乖巧地躺在床上说:“寂寞,我好累,要先睡会儿,等好吃的送来,记得叫醒我。”

看着赤焰闭上眼睛,寂寞把唯我众人轻声招呼到一处,把自己和寥天恨遇到的情况简短说了一遍。

王恒看看沉睡的赤焰小声说:“寂寞,万一赤焰骗我们?你能真的忍心杀她?”

寂寞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愿她不要骗我!不然”

看到寂寞眼中的无情杀机,王恒忙说:“我只是假设!这个赤焰看着好像没什么危险,我们还是研究明天要如何对付镰夺派吧!那个什么耿难既然察觉天恨的身份,一定会向镰夺派总部递送消息,我们要早做预防。”

寥天恨说:“今晚我想耿难一定没胆子来送死,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去挑了镰夺派这里的分堂,我放过耿难就是要他通知汪夜凉那个老匹夫!让老匹夫知道我寥天恨回来了!要让他寝食难安,知道我来讨还血债!”

寥天恨解下缠在腰际的双镰,轻触镰刀把手上的按钮,锋利的镰刃从卡槽里弹出,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

寥天恨用手抚摸镰刃说:“你马上又要痛饮仇敌血了,就让汪夜凉后悔他对我所做的一切!”

敲门声传来,一个女子声音说:“客人,你们要的菜肴做好了。”

寂寞拍拍寥天恨肩头,走过去打开门,接过托盘关好门挡住招待向屋内偷窥的目光。

寂寞把托盘放到桌上,唤醒赤焰。

赤焰看到桌上的美食欢呼一声爬起来扑到桌边,拿起筷子拼命往小嘴里塞菜。见筷子应付不过来自己的吞食速度,赤焰干脆扔下筷子,双手抓取菜肴送进口中

众人都被赤焰‘恐怖’的吃相吓倒,目瞪口呆地看着赤焰旁若无人地抓食菜肴

寂寞轻咳一声说:“天恨,你一会儿去多订个房间给赤焰住。”

寥天恨勉强收回注视赤焰的目光说:“好,我这就去。”

赤焰停住抓食动作,看着寂寞说:“为什么要再给我订个房间?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你忍心让身负重伤的我自己住一个房间?万一有坏人偷袭我怎么办?”

看着赤焰满脸油渍还装出可怜的样子,寂寞无奈地说:“赤焰,我们不可以住在一起!”

赤焰走到寂寞身边,油腻地小手抓住寂寞手摇摆说:“寂寞,我要和你住一起嘛!不要浪费钱再开房间了,省下的钱还可以买好吃的,我自己不敢住一个房间,我害怕”

寥天恨翻着白眼看赤焰,心中道:露宿野外怎么不见你说害怕?

寂寞被赤焰缠得没办法说:“好吧,你和我住一起。”

赤焰满意地亲了寂寞一下,重新回去和美食‘奋斗’

王恒看着寂寞脸和手上的油渍说:”寂寞,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了。”

唯我众人马上都站起来随着王恒走出房间,寥天恨走在最后,临出门回身对寂寞说:“寂寞,你要温柔点,那还是小女孩啊!”

寥天恨说完哈哈大笑迅速闪出房间,关好门,把寂寞扔过来的鞋挡在门板上。

寂寞走到门边穿好鞋,看赤焰还在埋头奋斗,摇摇头,打开房门,让招待准备清水和崭新的洗漱用具。

把招待端来的一铜盆清水和洗漱用具放好,寂寞坐到赤焰对面端详赤焰,心中升起一丝暖意,看着赤焰,自己仿佛又看到女孩时代的归梦和迫雪。好怀念师弟师妹,他们究竟现在怎么样了?师傅为他们找好重塑肉身的材质了吗?

赤焰直到自己肚子在容不下一口食物,才满意地靠在椅子背上,摸着被食物高高涨起的肚子说:“好饱,人界的食物太好吃了!”

发现寂寞看着自己,目光却显得极为迷离,赤焰奇怪地说:“寂寞,你在想什么?”

寂寞回过神说:“没什么,你吃饱了?”

赤焰若有所思地看着寂寞眼睛说:“寂寞,我发现你的眼神很奇怪!真的,我感觉怪怪的,寂寞的眼神好像女人哦。给我最大的感觉是妩媚!对!就是这种感觉。”

知道自己长相的寂寞苦笑说:“好了,你去洗漱一下,然后去床上休息吧。”

赤焰应了一声,起来慢慢清洗干净,回到床上躺好说:“你也休息吧。”

寂寞随便把赤焰沾到自己身上的油渍用毛巾擦擦说:“你睡吧,我要运气打坐。”

赤焰慢慢闭上眼说:“打坐完记得上床睡觉,我要你抱着我,别忘了,我睡了”

寂寞待赤焰睡熟,蹑步走过去,为赤焰盖好被子,看着赤焰可爱中略带稚气的小脸,寂寞摇头回到椅子上盘坐调息。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四章 镰夺变故

被房间外早起的人吵醒,寂寞睁开眼,吐纳一夜寂寞感觉周身充盈活泼的气机,吸收了妖兽,竟让寂寞可以真气运行周身,虽然不是按照以前的路线运行,但寂寞想到楚云烟的话也释然了,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是一个未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去创造,没有什么路途可循。

赤焰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到寂寞盘膝坐在椅子上说:“寂寞,啊”赤焰打个哈欠继续说:“你昨天怎么没搂着我睡?”

寂寞下地走到床边说:“赤焰,不要抱怨了,快起来,我们去吃东西。”

听到有东西吃,赤焰惺忪的睡眼立刻睁圆,边找鞋穿边快乐地嚷着:“吃东西,赤焰要吃好多好东西。”

寂寞无奈地看着赤焰,感觉赤焰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迷惘,贪吃喜欢小饰品的赤焰,面对天兵据理力争的赤焰,娇憨可爱又凶巴巴的赤焰,寂寞感觉赤焰这个小精灵已经在自己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鲜明印象

寂寞开门让招待换过一盆清水,给赤焰洗漱,自己走到唯我众人房间,见众人已经收拾完毕,正聚在一起聊天。

寂寞让于中去找招待给自己准备洗漱用具后,说:“大家起的好早。”

寥天恨故作哀伤地说:“我们都是孤家寡人,夜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当然起的早。”

寂寞随手打了寥天恨一下说:“看来,我要给兄弟们都找个女人,免得被你们天天嚼舌根。”

大头高兴地说:“老大的话真是太动听了!我早就这么想。”

王恒冷哼一声说:“早就这么想?你拿什么养女人?就我们现在这么天天在刀头舔血,你还想再多拖累一个人?”

大头神色黯然地叹口气,唯我众人都沉默不语。

寂寞说:“大家别泄气,等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毕,我想办法让有心过平静日子的兄弟找个地方安家立业。”

唯我众人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寂寞,寥天恨说:“寂寞,这些兄弟能有你这个肯处处为大家着想的老大,真的是幸福。”

寂寞撇嘴说:“天恨,你拍我马屁也没用!这些兄弟谁都可以隐居过平静日子,就你不行!你还要随着我四处征战。”

寥天恨微笑道:“寂寞,我才没心思隐居,我寥天恨的生涯注定要在刀山血海里游荡,即使真的死,我也会死在战场上!平静的日子不适合我的性格。”

寂寞感触地看着这些昔日完全没有生存意志的冲锋队员现在充满对新生活向往的表情,欣慰自己终于改变了这些热血汉子悲惨的命运。

寂寞感性地说:“等解决了镰夺派的事情,如果还是没有妖兽入侵的消息,我准备帮有隐居之心的兄弟安排归宿,然后我要觅地潜修,早日达成自己的目标。”

想到自己的目标,寂寞摸摸怀里的香囊,想到可心,刀如兰,金梓影,金梓潼。不觉痴了

止息城,镰夺派分堂外。

冷清的镰夺分堂外只有两个警卫无精打采地靠着墙,明显睡眠不足的眼睛无神的呆看一处。寥天恨皱眉说:“耿难昨天明显认出了我的身份,怎么这里现在这么平静,一点没有大战前的紧张气氛?”

寂寞也纳闷地看着两个懒懒注视自己这边的警卫说:“是呀,镰夺是不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你看那两个警卫现在的状态?那里有大帮派训练有素的样子?”

王恒谨慎地看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埋伏的痕迹。

王恒说:“无论镰夺是故弄玄虚,还是成竹在胸,我们都要进去看看。寂寞,我去试探一下。”

寂寞说:“好,王哥小心,事情显得很不寻常。”

王恒握住刀柄,走到警卫前说:“这里是镰夺的分堂吗?”

一个警卫勉强打起精神说:“这里是镰夺的分堂,你有什么事情?”

王恒沉声道:“我要见你们的分堂主,麻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故人?”警卫狐疑地看着王恒说:“那来的什么故人?你的名字。”

寥天恨走过来说:“滚进去让这里分堂说的算的出来,就说我寥天恨来了!”

警卫被寥天恨蛮横无理的态度激怒道:“什么寥天恨,我”

警卫被另一个警卫拉自己衣服的动作打断说话,看着自己的同伴面无人色,双腿还隐约有颤抖的痕迹,警卫奇怪地说:“你怎么了?”

那个警卫指指寥天恨,吃力地说:“他是寥天恨!勾魂镰寥天恨!”

本来还准备喝骂的警卫脑袋里轰的一响,面如死灰地看看寥天恨说:“我你”

寥天恨不耐烦地吼道:“快去!”

两个警卫不约而同地转身跌跌撞撞跑进门里,嘴里玩命地狂喊:“寥天恨来了!魔王寥天恨来了!”

寂寞好笑地看看寥天恨说:“天恨,你的名气不小哇,魔王!哈哈,这个绰号好!适合你的作风!干脆你就别叫什么勾魂镰了,就叫魔王吧!”

寥天恨哭笑不得地摸摸自己的脸说:“我长的有那么恐怖吗?象魔王?”

从唯我众人眼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寥天恨垮着脸说:“魔王就魔王!以后我就叫魔王!嘿嘿,这名字威风!好。我喜欢。”

众人都对着寥天恨翻白眼,王恒说:“看那两个警卫的样子,好像他们真的没什么准备,事情太蹊跷了!耿难既然认出天恨,不可能这么大意不做预防!他们到底再搞什么鬼?”

两个警卫很快引来一群镰夺派的人,一个面现精明的中年人看看寥天恨说:“不知寥兄前来,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寥天恨看看面前只有三十多镰夺派门人奇怪地问:“你们在止息城就这么点人手?”

中年人迟疑一下说:“廖兄,实不相瞒。分堂的兄弟昨天半夜已经因为总堂发生变故大部分赶赴总堂了,现在止息城就我们这些兄弟在照料日常杂务,廖兄的事情我也有耳闻,如果廖兄想拿我们这些兄弟开刀,我也无话可说。不会怨怪廖兄欺负我们这些小人物。”

寥天恨迟疑地看着这三十多人,寻思自己要不要动手?

寂寞说:“天恨,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们动手的目标,我们直接找镰夺派下一个势力,我们走。”

寥天恨冷冷看了中年人一眼,转身随寂寞而去。

中年人看这些凶神恶煞都离开后,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瞬间垮下来,擦着额头流下的冷汗,中年人嘴里频呼侥幸

寥天恨和寂寞走并排说:“寂寞,你说镰夺派发生什么大变故了?竟然连势力最边缘的止息城都调兵救援?”

寂寞说:“一时间,我们也无法猜测镰夺派有什么变故,等我们赶赴下一个镰夺派势力所在就清楚了。如果那里也和止息城一样,我们就直接赶到镰夺派总部,我隐隐感觉镰夺派的变故应该和妖兽有关系!”

寥天恨精神大振说:“好,等到了下一站月影城还是和这里一样,我们就直接杀到镰夺派总部—清泉城!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故让镰夺派如此大动作。”

王恒显得忧心忡忡地说:“寂寞,万一真的是妖兽大举入侵,那你怎么处置赤焰?你和她”

寂寞苦恼地想起被自己留在香橼客栈的赤焰说:“王哥,我们在止息城外等你,你去香橼客栈给赤焰留些钱,告诉她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做,让她不用等我了。等我办完事情我会找她。”

王恒知道寂寞是不想带着赤焰,万一真的是赤焰在欺骗寂寞,那寂寞

想到寂寞无情的眼神,王恒忙应了一声,向香橼客栈匆忙走去。

寥天恨一路看着沉默的寂寞,终于忍不住道:“寂寞,我不明白赤焰有什么好?要你那么对她?她只是妖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寂寞”

寂寞打断寥天恨的话说:“天恨,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在乎赤焰,我的直觉告诉我。赤焰不会骗我,可又怕万一她真的骗我,我会忍不住杀了她!只好让王哥先去知会赤焰,即使她骗我,她也会远离我,不会为我所伤。”

寥天恨摇头说:“寂寞,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太仁慈了!行走再这个乱世,过于仁慈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烦恼!”

寂寞自嘲地笑笑说:“天恨,你不了解以前的我,那时我和你一样,快意恩仇,辣手无情!可我不快乐,现在我反觉得很快乐!天恨,宽恕远比仇恨让人快乐,我希望你要明白有时候该放开就放开,不要一味怀着仇恨之心。仇恨的怒火会冲昏清醒的头脑!我只想天恨能比现在活的快乐些。”

寥天恨深深看了寂寞一眼说:“我会考虑寂寞的忠告,可我宽恕谁也绝不会宽恕汪夜凉这个老匹夫!”

寂寞微笑说:“汪夜凉这样的人我只会杀之而后快!怎么会让天恨放过他?宽恕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

止息城外,看到王恒匆匆赶上队伍,寂寞说:“王哥,怎么样?”

王恒说:“寂寞,我现在想想还揪心,赤焰听我说出你的决定,那种绝望的眼神唉,赤焰只托我给寂寞带一句话‘同心不变,生死追随’。”

寂寞苦涩地叹口气说:“我们走,目标月影城!”

杀到月影城镰夺派的分堂,事情果然和寂寞等人预料一样,月影城依然是几十人镇守分堂,大部分力量都远赴清泉总部救援。寂寞等人决定星夜兼程直奔镰夺派总部,探查事件真相!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五章 妖兽入侵

连日的赶路,方寂寞等人终于在三日后赶到清泉城外。

看着疲惫不堪的唯我众人,寥天恨对寂寞说:“寂寞,我们先休息休息在去镰夺派吧,本来要六天的路程,兄弟们三天就到了,这样的急行军,兄弟们身体要吃不消了。”

寂寞看着清泉城门镰夺派服饰的门人仔细地盘查着进出城的人流,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就先在城外休息,王哥,你是生面孔,不用怕镰夺派人认出来,你去进城买些吃的。”

王恒把刀解下来递给旁边的兄弟,慢慢向清泉城走去。

寂寞让寥天恨在附近找个地方歇息,让机灵的于中回去潜伏接应王恒。

安排妥当,寂寞坐到寥天恨身边说:“天恨,镰夺派在清泉城一直这么戒备森严吗?”

寥天恨摇摇头说:“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这里是镰夺派的总部,但是也没有刚才看到那么防御严密,仔细盘查。我想,应该和镰夺派门人说的变故有关系。”

寂寞无聊地把手变化成各种形状,一会儿盾牌,一会儿刀刃,一会儿又变成圆筒,寥天恨看着寂寞无聊地演练各种变化说:“寂寞,你只吸收两个妖兽就这么多变化,要是这次真的是妖兽入侵,你多吸收点妖兽,是不是可以提高你的修行?”

寂寞恢复手的形状,看着自己的手说:“吸收那两个妖兽,只是丰富了我的战斗知识,开拓了一条运功路线,对于修行的真气却没什么大帮助,我想,即使吸收再多的妖兽,我也只是多一些变化的技巧,修行还是要靠自己领悟,苦修,如果单靠吸收妖兽就可以修行大成,除非我修炼的是魔道!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我已经很幸运了!如果不是先有小方,后有青龙,我现在也许只是刚刚进入奠基阶段。”

寥天恨感慨道:“每个人的命运道路都是不同的,寂寞走到现在固然有侥幸成分,但寂寞坚毅的性格还是起到主导作用,换做我,即使再大胆,也不会凭着十几个人就敢挑战双刀门,这也是我由衷佩服寂寞的一个原因!”

寂寞出神地看着静坐休息的唯我众人说:“为了这些热血汉子,我觉得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那么做,看看现在这些兄弟的脸,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天恨,你不会明白当初这些兄弟是怎样的心灰意冷!”

寥天恨低叹一声,看到于中引着王恒走了回来,王恒把手里拎着的食物交给于中和另外的兄弟,走到寂寞身边说:“寂寞,我刚才打探到的消息清泉城现在已经高度戒备。汪夜凉已经发出武林十万火急令,据说镰夺派被不知名生物偷袭,损失了部分人手,不知名生物有大批聚集到清泉城的迹象,南部不少帮派都派门人来清泉城为镰夺派助拳。”

寂寞此刻已经万分肯定是妖兽入侵了!想到赤焰,寂寞的心感觉如被针扎!原来赤焰真的是再骗自己!

寥天恨察觉寂寞扭曲的面孔,摇头叹息说:“王哥,知不知道妖兽进攻的具体时间?”

王恒沉思片刻道:“还没有听到妖兽大举入侵的消息,可能就在最近几天吧,到时候,我们要帮镰夺派吗?”

寥天恨迟疑地看着王恒,心乱如麻,帮镰夺派,自己能甘心吗?没有妖兽的入侵,自己第一个就要铲除镰夺派,不帮,可镰夺派是南部最强的人类力量,如果被妖兽攻陷,势必要引发南部人类的浩劫!帮是不帮?寥天恨脑中交替出现爱妻凤儿自缢身亡的冰冷面容和南部战火连绵,人类哭嚎的情景

寂寞压住心痛,看到寥天恨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面部抽搐,奇怪地问:“天恨,你怎么了?”

寥天恨犹如未觉,王恒轻轻拉住寂寞说:“寂寞,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天恨可能还需要点时间考虑,我问他妖兽入侵,我们要不要帮镰夺派?”

寂寞点点头,不再打扰寥天恨,径直走到唯我众人处抓过个馒头放在嘴里大嚼。

寥天恨又持续了一会儿丰富的表情,长出口气,迷茫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唯我众人都在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怪叫一声:“给我留点。”扑过去,抢过寂寞手里的半个馒头三两口咽下肚子。

寂寞微笑道;“想通了?天恨,这次对敌妖兽,是否帮助镰夺派,我们都听你的意见。”

寥天恨淡淡道:“如果不帮助镰夺派,我怕镰夺派倒下会使南部人类多出千百个凤儿,想到南部不知道要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我只能暂时放过汪夜凉,等收拾了妖兽,我一定会转头对付汪夜凉!”

寂寞习惯地拍拍寥天恨肩头说:“好,就让我们先对付妖兽,天恨也不必过分为难,我们即使帮助镰夺派也不会和他们再明处站在一起,我们只要暗中帮助就好。”

寥天恨喜形于色说:“太好了,我还愁怎么能忍住面对汪夜凉那老匹夫不动手呢,寂寞这么安排,我就不用为难了。”

寂寞说:“我们先不急于动手,等夜里我们潜入清泉城,潜伏到镰夺派附近,观察形势,如果镰夺派真的无法抗衡妖兽,我们在动手不迟。”

入夜,在寥天恨的引领下,众人顺利地潜伏到镰夺派附近的民居屋顶。

王恒看着镰夺派一片灯火通明咋舌说:“镰夺派无怪称为南部第一大帮派,这规模,一眼看去,居然看不到边沿。”

寥天恨冷冷说:“镰夺派总部几乎占据半个清泉城,从这里当然看不到另一边。不知道汪夜凉要怎么应付妖兽的入侵呢?”

王恒说:“汪夜凉为什么不在清泉城城门城墙处拒敌,而把战火直接引进自己的驻地呢?”

寥天恨说:“汪夜凉在镰夺派总部耗尽心血,这里机关密布,狡诈的汪夜凉一定是打算先用机关埋伏消减妖兽实力。他才不会把人力浪费到没有防御能力的清泉城外围。”

王恒恍然大悟,说:“这么看来,妖兽不一定能讨什么好了。”

寂寞摇头说:“未必,妖兽的实力是未知数,即使加上我们,这一场大战下来,胜负都不可预测。”

一夜无事,寂寞等人趁天色未亮一路小心避过镰夺派潜伏的探子,回到早前潜伏之地。

王恒纳闷地说:“为什么妖兽没有来呢?”

寥天恨说:“不会那么巧,我们到妖兽就攻击,再耐心等吧。”

寂寞平静地说:“大家不要急躁,镇定!不要被镰夺派发现我们的行踪。等待!妖兽既然已显踪迹,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十三天,连寂寞都等待得心浮气燥,遑论性烈如火的寥天恨了。

寥天恨终日看着自己的死仇近在咫尺却无法动手,郁闷的心情直接从脸上表现出来,不是寂寞时时开解,寥天恨几乎要单身杀进镰夺派了!

王恒对寂寞说:“寂寞,妖兽会不会是声东击西?派小股力量故意吸引大部分人注意,而大部队却从别处入侵人界呢?”

寂寞慎重分析了目前形势说:“不排除王哥假设的可能性,但无奈的是,我们已经被妖兽钓住了!再别处没有妖兽消息的情况下,我们势必要在这里苦苦等候,除非别处有妖兽的消息,我们在另做计较。”

入夜,又是潜伏到天色微亮,王恒揉揉干涩的眼睛说:“寂寞,看来今天又是白费功夫,我们回去吧。”

寂寞点头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刚要站起身的众人被镰夺派远处爆出的巨响和火光惊到,完全没有了困意。

寥天恨兴奋地说:“那边,我们快去!”

寂寞制止寥天恨欲飞纵的身形说:“天恨,等等,妖兽既然是大举入侵,不可能只是一点攻击。我猜的没错的话,马上就有大批妖兽会从四面八方攻击,我们先隐藏好行踪。”

关键时刻,寂寞的决定就是最高命令,寥天恨不甘地随着众人藏到隐蔽处,目光不时扫向远处,那里已经隐隐传来一片厮杀声。

等了良久,寂寞都暗自嘀咕:难道自己分析有误?

寥天恨突然精神一震低声说:“来了!”

众人面前,镰夺派围墙外的真空地带猛然出现了大群身穿各种颜色战甲的生物,寂寞看到这些熟悉的战甲,知道是妖兽真的大举入侵了!

这些妖兽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显得训练有素,静静排好队站在围墙外,一个穿着金色战甲,身材及其伟岸的男人站到妖兽队伍前说:“大家听着,这是我们妖兽界第一次正式和人界作战,谁给我王火丢脸,我金属一定要把他扔到炼妖池!你们明白吗?”

妖兽很整齐地喊道:“明白!”

金属手中出现一把巨型大剑,挥手把围墙劈开三米长的豁口说:“现在,冲!”

妖兽呼啸一声,两人一组冲进围墙豁口。

寥天恨双目紧紧盯着金属低声说:“寂寞,这个金属好像很扎手!”

寂寞也略为惊讶这个金属毫不作势就摧毁坚固的围墙,说:“金属可能是妖兽王火身边的四大妖兽之一,果然不同寻常。”

王恒忧虑地说:“寂寞,事情不妙,妖兽能隐伏这么久,又挑凌晨人类最松懈的时候进攻,妖兽里有不错的谋士,这场战役我不看好镰夺派!”

寂寞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阻止妖兽涂炭生灵!尽我们所能吧!”

此刻的寂寞感到极其需要蓝山等人!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六章 金属水珠

冲进镰夺派的妖兽如尖锐的利刀!瞬间就突破层层机关。消失在寂寞等人视野内。

大头面色难看地说:“老大,这些妖兽也太强横了!那些强劲的机关射弩居然破不了他们的战甲!我们要怎么和他们打呀?”

寂寞平静地看着大头说:“大头,如果你害怕可以马上离开这里,找个远离战火的地方隐居,别的兄弟如果和大头一样,可以和大头一起走!”

唯我众人默然片刻,王恒说:“寂寞,我不会走,即使这次真的战死,我也随着寂寞。”

大头羞愧地说:“老大,你不要怪我了,我怎么这么没用!我不会走,我要和老大并肩作战!”

唯我众人都表示不会离开,和寂寞并肩作战。

寂寞毫无喜色说:“兄弟们,大家辛辛苦苦走到现在,我真不想让大家都葬身在这里,可如果我们束手旁观,也许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因为我们的退缩而丧命!我方寂寞即使今天葬身再这里也毫无怨言!我有我要守护的目标!”

寂寞知道,如果任由妖兽肆虐,早晚刀如兰,可心,金氏姐妹,自己认识的人都要被妖兽铁骑践踏蹂躏!为公为私,方寂寞此刻绝对不会退缩!

想及自己的恋人朋友可能的下场,寂寞猛地站起,银甲瞬间罩住身体,寂寞手变化成锋利的大刀说:“想和我去的兄弟,走!”

唯我众人毫不犹豫地随着寂寞纵落地面,尾随妖兽的方向追去。

一路随处可见镰夺派惨死的门人,妖兽只有稀稀拉拉几具尸体陪衬,寥天恨面色地沉重看着明显实力悬殊的战场说:“这些妖兽好猛!”

寂寞一马当先,追进混战的斗场,锋利的大刀挥舞处,把一个妖兽连人带甲斩为两段!

镰夺派见有生力军加入,精神大振,招呼寂寞等快去帮助总部的兄弟。

金属不耐烦地把一个镰夺派门人分为两段,烦恼自己的部众被这些蚂蚁一样的人类纠缠,不能顺利完成王的计划——迅速杀进敌人核心,击溃敌人首脑!见寂寞等人从后方掩杀上来,本不十分在意,等寂寞一刀把一个妖兽斩杀,金属才来了兴趣,可以一刀斩杀实力不弱的妖兽,这个人类还有点本事!

金属昂然走向寂寞,被金属杀得有些胆怯的镰夺门人自觉不自觉地让开了金属前进的道路。

金属鄙夷地看着这些惶恐的眼神说:“一群废物!你们有什么资格占据广阔的资源!而我们这么优秀却要为争食一口食物自相残杀!”

寥天恨挡在金属的前方冷冷道:“只知道抢夺的种族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

金属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气说:“抢夺又如何?适者生存!这是天地不变的法则!人类弱小,就注定要被人抢夺欺侮!没有我们妖兽,还有别的生物!是你们人类无能!”

寥天恨双镰一错说:“不用废话了,你信奉实力,我们就用实力说话!”

金属大剑带起猛烈的风声直劈寥天恨,寥天恨不躲不闪,双镰上举,硬架上大剑。武器接触,震天爆响中,寥天恨双臂微沉,一咬牙,双臂马上举直,堪堪架住金属的大剑。

金属大剑回收,反撩寥天恨下部,寥天恨通过刚才的兵器接触发现金属力量强过自己,不在硬架,身形如一缕青烟旋到金属侧面,双镰交叉挥出十字击。

金属自恃战甲坚硬毫不在意寥天恨的侧面攻击,大剑横挥,猛斩寥天恨脖子,准备一击取寥天恨首级!

寥天恨身形微伏,攻势不变,狠狠砍在金属腰肋的金色战甲上!

镰刃砍在战甲上被战甲坚韧的防御滑开大部分力量,刺耳的擦划金属声音中,寥天恨身形几个闪旋,卸去落空牵引自己的力量,金属看着战甲被砍裂的两个一寸长裂痕中渗出丝丝鲜血,怒吼一声,大剑疯狂地挥出无数幻影砍向寥天恨。

寥天恨被金属强横的攻击封锁了进攻的空间,只能被动地用双镰招架频频砍到的大剑。

感到双手已经被金属大剑震得麻木失去知觉,寥天恨身形急退,猛喘几口气,心中骇然这个妖兽金属简直太凶悍了!

金属见寥天恨退出自己攻击范围,冷哼一声,大剑在手中玄妙的一晃竟变成细长如尖椎样的两把长剑!

金属双手各持一剑,高大的身躯不可思议地如狸猫般揉身切近寥天恨,双剑交织出绵密的剑网把寥天恨困在中间。

寥天恨暗暗叫苦,双镰舞得滴水不漏,吃力地抵挡金属刁钻,细腻地双剑。

金属见一时间竟无法斩杀敌人,周身一振,寥天恨本来封向金属直刺双剑的双镰猛然被一股力量拉扯到一边,金属的双细剑毫无阻拦地刺到寥天恨腹部,寥天恨危急中放弃双镰身体如对折般弯到地面,后仰的头几乎贴到地面,金属志在必得的双剑直刺在寥天恨腹部挑起两溜血珠后,余势未竭直直刺向前方,金属不及用剑,急冲的身体弓起膝盖借势撞向寥天恨下体!

寥天恨势已用尽,无暇变换身形,眼见要重伤在金属膝盖下,一道凶猛的真气如重锤般击在金属身侧,把金属庞大的身体打得横着飞出,解除了寥天恨的危机。

寥天恨直起身子,捡回双镰,对出手相救的寂寞说:“寂寞,这家伙有古怪!他刚才不知用什么招数把我的镰刀拉扯到一边。”

被打飞的金属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说:“什么古怪!告诉你,我是我王火手下四大妖兽的金属,我的能力就是可以操纵金属!你的镰刀是金属制造,被我操纵有什么古怪!”

寂寞皱眉说:“天恨,我来对付金属,你支援别的兄弟。”

寥天恨应了一声,帮助陷入苦战的唯我众人解围去了。

金属首次仔细打量用真气打飞自己的寂寞,看到寂寞的银甲,神情一动说:“人类,你的战甲那来的?”

寂寞听到远处厮杀声逐渐稀落,急于察看战况,也不答话,大刀如闪电般斜劈金属。

金属身体一振,双剑蓄力,卖弄地想故技重施引偏寂寞武器,进而杀之。可寂寞的武器是自己的手——血肉幻化的,怎会被金属操纵?

金属眼睁睁看着寂寞的大刀如刀切豆腐般劈开战甲劈过自己的身躯,不相信的眼神中身体分为两截栽落尘埃

金属死得属实冤枉!以金属之能虽然无法敌过寂寞,但也不会如此轻易丧命,过分依赖取巧技能让金属死不瞑目!

四周妖兽见金属被寂寞一刀劈死,都愤怒地放弃对手,蜂拥攻击寂寞。

寂寞把化成大刀的手恢复原状,纵横在妖兽群里,双手不停插进四周妖兽顶门,被寂寞伤到的妖兽再痛苦的嘶嚎中,身体变成拳头大的光团,随着寂寞跳跃的身体,不断挤进寂寞体内!

围攻寂寞的妖兽被眼前的情景吓得纷纷躲避,寂寞见妖兽都远远躲开自己,停止攻击看着用恐惧眼神注视自己的一众妖兽,心中苦笑: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吸收能力真的是变态!

寂寞发觉只有被自己用手插进顶门的妖兽才会被自己吸收,用武器或者别的手段杀死打伤的就无法吸收。满腹怀疑的寂寞身形幻变,出现在寥天恨身边时,手中夹颈提着一个妖兽。

寂寞说:“天恨,你用手插进妖兽顶门试试,看能吸收它吗?”

寥天恨五指如钢针深深插进妖兽顶门,直没手腕!

妖兽痛苦的嘶吼几声,断气身亡,并未出现被寥天恨吸收的异状。

寥天恨抽回手说:“寂寞,看来只有你能吸收妖兽。”

寂寞把手中妖兽尸体扔到地上,暗想难道是龙之力再作怪?

寥天恨看看四周的妖兽说:“寂寞,我们快点打发这些喽罗,镰夺派总部那边没什么声音了,我们快点去看看,是不是镰夺派已经被妖兽攻陷。”

被寥天恨提醒,寂寞正待动手屠杀剩余妖兽,从镰夺派总部方向出现的队伍让寂寞停住身形,留神察看。

队伍走到近处,寂寞看到妖兽的标志战甲,心中一沉:完了,镰夺派真的被妖兽攻陷了!

寥天恨低声说:“寂寞,镰夺派可能完了,我们还要战斗下去?”

寂寞坚定地点头说:“我们后面千里之内都没有力量可以抗衡妖兽,现在还没有确定镰夺派的灭亡,我们不能退!等我们杀过去,确定镰夺派的灭亡在做打算!”

寥天恨点头看向后来的妖兽奇怪地说:“寂寞,女妖兽,罕见呀。”

寂寞也好奇地看过去,见队伍前面一个身穿战甲的女妖兽正用目光观察战场。

女妖兽的身高有一米八多,和周围的妖兽相比还高出半头,蓝色的战甲把妖兽的身材凸现出来,蜂腰巨乳显得极为惹火,女妖兽肤色在晨光中显得微微发黑,高挺的鼻梁,如弯月的双眼,略厚的嘴唇,在披肩蓝色头发下显得充满野性。

女妖兽媚眼如丝扫过战场,看到身变两截的金属,嘴里吐出低沉性感的声音:“金属这笨蛋到底死了,早说你过分依赖技能会惹来杀身之祸,就是不信,现在好了。”

女妖兽媚眼扫过场中众人,如情人的眼神让在场人类都心跳加速。寥天恨低声说:“这个女妖兽真是媚骨天生,尤物呀。”

女妖兽看到寥天恨,仔细看看寥天恨手里的镰刀,道:“是你杀了金属?”

寥天恨摇头说:“我的确想杀他,可惜我打不过他,杀金属的是我老大。”

女妖兽奇怪地道:“你老大?”看到王恒问:“是你?”

王恒奇怪这个女妖兽怎么没有注意寂寞呢?

寂寞也奇怪地说:“你怎么不问我?”

女妖兽看看三分女人相貌的寂寞说:“你的眼神和我一样,我都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你的眼神里也没有杀气,难道真是你杀的金属?”

寂寞被女妖兽的话搞得非常尴尬说:“杀人非要有什么杀气?金属是我杀的。”

女妖兽不相信地看着寂寞,看到寂寞的战甲神色一变说:“原来你是阳之妖兽!奇怪,怎么没见过和你一样的阴之妖兽呢?”

阳之妖兽?阴之妖兽?寂寞被女妖兽搞糊涂了,问:“你说什么?什么阳之妖兽,阴之妖兽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妖兽见寂寞神情不象说谎,心头奇怪也不再费神猜疑寂寞身份说:“无论你是什么人,我以妖兽王火坐下四大妖兽之水珠命令你们投降!这里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握!马上我们的大军即将来到,不要再无谓抵抗!”

寂寞不为所动说:“凭你一句话就想我们投降?即使你们的王——火亲自来,我也要打过再说!”

水珠妩媚地用手拢了拢长发说:“人类,既然你们执迷不悟,我也不和你们计较,小子们,我们走。”

所有妖兽立刻向镰夺派总部方向走去。水珠原地未动,只是有趣地看着这些人类。

镰夺派残存门人见大队妖兽都已离去,只有这个女妖兽还留在原地,想报仇的,起色心的,都不约而同拥向水珠。

水珠伸出修长手指随意勾勾说:“宝贝,出来吧!”

拥上的镰夺门人都猛地站住身子,痛苦的呐喊中,这些镰夺门人身体突然出现无数血洞,体内的血液变成一个个黄豆粒大的血珠从血洞滚出来浮在空中!

水珠妩媚地笑道:“不自量力的人类!我是水珠!我的能力之一就是操纵水!和水相近的任何液体都会被我所用!散!”

浮在空中的血珠砰的炸开,把站立的人体炸得四分五裂,散落四处!

寂寞随手拦住飞过来的几块血肉,对于这些妖兽千奇百怪的能力头疼不已!刚侥幸斩杀个操纵金属的妖兽,又跑出来个操纵水的妖兽,这个水珠明显比金属厉害多了!因为水珠用的是群杀技能!而生物体内都有血液等诸多液体,可以说,任何生物都是水珠的武器!

水珠无所谓地看着遍地血块对寂寞媚笑道:“你很聪明,没有和这些愚蠢的人类一样来占我便宜,再见。”

水珠行云流水的步伐看似极慢,却一转眼就不见踪影。

寥天恨吐口气说:“这个女妖兽比死的金属还可怕!这才见到四大妖兽的两个,还有两个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的妖兽和那个妖兽王,寂寞,我想想都有些胆寒!我们真要和这么恐怖的敌人作战?”

寂寞微笑道:“天恨不必泄气,人遇到超出自己力量抗衡的事物都会有恐惧之念,我们只看到了妖兽的强大,还没有发现妖兽的弱点,什么力量都有弱点,我们只要仔细查找,发现妖兽的弱点,自会战胜它们!现在,我们去镰夺总部看看,那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水珠会放弃继续围杀我们,把力量都集中到镰夺总部?有问题。”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七章 妖兽之王

方寂寞带领众人悄悄尾追妖兽来到镰夺派总部外面,寂寞庆幸地看到镰夺派总部并未被妖兽占领。

镰夺派总部是个圆形建筑,对着寂寞等人隐伏的方向是建筑的大门,大门上还存留着撞击的痕迹。建筑四周都是坚固的厚实高墙,在墙身密布半尺见方的孔洞,看到墙外堆积无数身上插满箭矢如刺猬般的妖兽尸体,寥天恨说:“镰夺派真的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了!连压箱底的透甲弩都用上了!”

寂寞看着围在镰夺派总部外无数的妖兽说:“天恨,镰夺派这种弩箭的存量大吗?”

寥天恨说:“当初我在镰夺派的时候,透甲弩还不是量产的器械,看现在的情形,汪夜凉应该储存不少弩箭,寂寞,你看围墙外我们能看到的地方就有无数妖兽尸体,而妖兽不采取进攻,说明里面的透甲弩还有存量。”

寂寞头疼地看着镰夺派外面数不清的妖兽说:“我们的力量太弱了!现在这里的妖兽就不是我们可以搞定的,那个水珠说妖兽王还要带着大队前来,我们怎么才能阻止这些妖兽夷平镰夺派,向南部腹地推进呢?”

寥天恨和唯我众人一时间也是愁眉不展,领教了妖兽的厉害,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寥天恨都起了胆怯之念,何况唯我众人?

寥天恨苦思片刻说:“寂寞,要不我们现在撤退组织力量偷袭干扰妖兽,一面派人通告全沧横大陆的各门派,如果沧横大陆的各门派再不齐心协力,那沧横大陆就完了!”

寂寞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在等待一会儿,看看妖兽怎么攻破镰夺派这么坚固的防御,为日后的对垒多掌握一点对敌人的了解。”

包围镰夺派的妖兽都远远站在透甲弩强力杀伤射程范围之外,神情肃穆地看着围墙,围墙上的箭孔如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吞噬靠近的敌人。

妖媚的水珠从另一边走过来,水珠身边并肩走着一个肤色黝黑身材高大穿着青色战甲的男人,两人走到镰夺派紧闭的大门前方,青色战甲男人看着大门说:“水珠,你说小子们都撞不开这个鬼大门?”

水珠妖媚神情不变说:“是呀,小子们用尽办法也不能撞开这个大门,木森,你看你有办法吗?”

木森看看镰夺派四周的树木花草说:“好,我就看看这些人类究竟能做出什么坚固的防御!”

木森双手连挥,镰夺外面一片小树花草如被巨力拉扯,都连跟拔起,飞到木森前方,木森双手向大门方向一推,嘴里喝道:“木破!撞!”

小树花草猛的前冲撞到大门上,密集的爆响如炒豆般传进众人耳鼓,寥天恨用手抠抠耳朵附在寂寞耳边说:“这个木森可能是四大妖兽另一个,他的能力好像是操纵草木之类,也是不可小看的人物!寂寞,这四大妖兽加上妖兽王好像就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你觉得呢?”

寂寞点头说:“现在我们看到金属,水珠,木森的能力,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天恨,镰夺派那个大门是什么材质的?怎么如此耐击?”

寥天恨说:“这个大门严格说不算是门,应该说是一块铁砣!这个大门是汪夜凉耗费无数心血用万斤精铁打造的一整块铁砣,大门完全靠机关开合,因为过于沉重平时很少关闭,现在这些妖兽想破门而入,我看有很大难度。如果那个操纵金属的妖兽没被你杀了的话,妖兽也许还能轻松些。”

寂寞不解地看着木森的攻击只在大门上造成浅浅的坑洼说:“难道妖兽不会突破四面围墙攻进去?”

寥天恨低声笑道:“四周的围墙也几乎是精铁搀杂坚固的筑墙材质而成,加上透甲弩,围墙并不比大门的防御差到那,汪夜凉把这个总部弄的象乌龟壳,而妖兽现在就对这个乌龟壳没办法,哈哈。”

寂寞摇头说:“这个建筑看似固若金汤,其实并非无懈可击。”

寥天恨来了兴趣说:“寂寞,你有什么办法突破这个乌龟壳?”

寂寞说:“其实很简单,第一,困住这里,里面的食物清水必定储存有限,只要困到里面食物清水耗尽,这所谓的坚固防御不攻自破!第二,妖兽的首领如果不惜人员伤亡,可以不断攻击一隅围墙,或者耗尽里面的透甲弩存量,或者击破围墙冲杀进去。第三,就是放弃这里,马上挥军向我们后面推进,这里即使可以存留部分力量也无法对深入的妖兽大军构成什么实质威胁!”

寥天恨呼口气说;“寂寞,那你觉得妖兽会采取那种方案呢?”

寂寞边注视水珠和木森在低声商量什么,边思考一会儿说:“依妖兽目中无人的个性,一定不会放弃攻击这里而推进南部腹地。妖兽以如此优势力量尚不能完胜,必会影响军心斗志。所以妖兽一定会攻破这里,取得完全胜利才向南部推进。”

寥天恨说:“那我们就看看妖兽到底要怎么突破汪夜凉的乌龟壳吧。奇怪,水珠和木森在商量什么?怎么还不采取行动?”

寂寞迟疑片刻说:“如果我推测没错,他们是再等他们的王—火。妖兽王不来,水珠和木森可能犹豫怎么攻破镰夺派防御。”

寥天恨说:“那我们只有等待了,天都亮了,我们的隐伏快要藏不住了。”

寂寞说:“没关系,如果被妖兽发现,我们全力突围。”

围困镰夺派的妖兽没想到在己方如此强横实力下还有人敢潜伏再旁,所以都只是注意被围困的建筑动静而忽略了四周的探查。

水珠因为急于攻破这个今次战役最后的人类防御而放过寂寞等人,自大的水珠以为寂寞等人已经被自己临去的手段吓住,不敢前来救援,即使寂寞等人敢来救援,这为数极少的人类又怎么会被水珠放在眼里?

微妙的情势下,寂寞等人看似凶险,实则安全地潜伏在众多妖兽旁边。

无聊地等待一会儿,寥天恨看着从自己等人潜伏一直都一动不动的妖兽士兵说:“寂寞,这些妖兽非常有纪律,没有接到命令到现在都一动不动,厉害!他们怎么都是黑色皮肤呢?我记得赤焰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白,却不黑呀,奇怪。”

被寥天恨提醒,寂寞仔细观看,发现所有可以看到的妖兽果然如寥天恨所说皮肤黝黑,想到水珠说的什么阳之妖兽,阴之妖兽,寂寞隐隐感觉赤焰真的没骗自己!妖兽好像并不是只有一界!被自己吸收的木头和花贼显然是阴之妖兽,赤焰呢?难道真是什么阳之妖兽?

放下心中的包袱,寂寞仔细回忆水珠所说的话,猛然想起水珠的话:“原来你是阳之妖兽!奇怪,怎么没见过和你一样的阴之妖兽呢?”

自己被水珠误会为阳之妖兽定是肤色的问题,可那句和自己一样的阴之妖兽是什么意思?难道每个妖兽都是对应而生!有一个阳之妖兽就有一个外貌相同的阴之妖兽?那一定也有个和赤焰对应的妖兽,那自己千万要留神不要认错人。

沉思的寂寞被妖兽那边传出的:女王火陛下到的声音吸引注意。女王?寂寞惊讶地想:原来妖兽的王火竟然是女妖兽!寂寞运足目力向声音来源方向望去。

一个身穿红色战甲,披着红色披风的女妖兽在身后一个黄色战甲男妖兽尾随下,昂首走到水珠和木森旁边,寂寞仔细打量这个妖兽女王。

只见火红色的长发,和水珠不相伯仲的身材,高度,同样的肤色,只是火的五官及其精致美丽,与刀如兰几可媲美!

寥天恨目晕神迷地说:“寂寞,这个妖兽女王太漂亮了!我本来以为你的相好刀如兰就是绝色了!这个火好像不比刀如兰差到那去。”

寂寞未代接话,火美丽的凤目射出寒光看向寂寞这边说:“有人在那边,水珠去把他们找出来!”

寂寞大惊道:“不好,大家走!”

水珠的身形属实是迅如闪电,接到火的命令,只一眨眼,已拦住部分未及撤离的唯我队员。已经远出十多米的寂寞发现唯我队员被水珠拦住三人,马上果断地说:“你们先走,我去救那些兄弟!”

寥天恨知道形势危急马上说:“大家跟我走,寂寞,我们城外隐蔽处见!”

寂寞快速地回到唯我三人身边,水珠并未拦阻回来的寂寞,任由寂寞和三人站到一起。

寂寞低声说:“我缠住她,你们快走!”

三个人见寂寞扑向水珠,马上追着先前的人冲出去。后到的木森冷冷道:“想逃!留下吧!”

木森单手一挥,在三人前方的小草猛地脱离地面,成片射向三人,寂寞身体在水珠前一晃,闪到小草的攻击范围前,以银甲挡住小草如箭矢的攻击,焦急地说:“快走!”

在寂寞的牵制下,三个人终于脱出,而寂寞也陷入随后赶到的木森,水珠,黄色战甲妖兽围困中!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八章 寂寞重伤

围住寂寞的三个妖兽并不急于动手,只是用猫看老鼠的目光戏谑地看着寂寞,寂寞为了争取时间让寥天恨和唯我众人安全离开,也没有动手突围,只是谨慎提防妖兽的偷袭。

艳丽的火慢慢走到小包围圈外面看着寂寞说:“你是阳之妖兽?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同伴呢?”

寂寞快速地在火精致的五官上扫了一眼说:“我是人类,不是你说的阳之妖兽。”

火奇怪地再次仔细查看寂寞覆身战甲说:“你是人类?可你为什么有妖兽的战甲护身?”

寂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火的问题,索性不在答话。

火等了一会儿见寂寞没有回答的意思,目光一转猛然发现四大妖兽少了金属,皱起秀眉问道:“水珠,金属去那了?”

水珠嘴角含着微笑看着寂寞说:“我王,金属被眼前这个自称人类的敌人杀死了!”

火吃惊地说:“什么?金属被这个人类杀死了?怎么可能?你亲眼见到的?”

水珠说:“属下并未亲眼看到金属被这个人类杀死,属下赶到金属进攻的战场,金属已经尸分两段了,是这个人类自己承认的。”

火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寂寞说:“这个人类很奇怪,不要伤害他性命,我要你们活捉他!”

黄色战甲的妖兽说:“土地尊王指令。”话落,土地手往地上一按。

寂寞听土地抱出名字立刻猜到他是四大妖兽的土,见土地手按向地面,寂寞本能地想攻击土地。未等寂寞动作,寂寞脚下的泥土猛地如喷泉般从寂寞四面喷起一人多高的泥柱,把寂寞困在泥柱中!

罩住寂寞的泥柱瞬间凝结,厚重的泥块紧紧箍住寂寞身体。

土地见寂寞被自己发动的攻击困住冷冷道:“真不明白这个人类凭什么杀死金属的!连普通的土缚都能困住,水珠,你是不是谎报军情?我知道你一向和金属不合!”

水珠不在意地看着完全罩住寂寞的大泥块说:“土地,你以为这个人类这么好对付?好,我不插手,你自己搞定他吧。”

土地看水珠退到一边傲慢地说:“好,就让你看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人类,木森,你也让开。别妨碍我施展。”

木森懒懒地走到水珠旁边,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土地,木森知道水珠绝不会危言耸听,水珠说这个人类杀死金属就一定是,能轻易杀死金属的人类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困?木森等着看土地出丑。

土地急于在火面前表现,并未留意木森嘲笑的表情,见木森让开,土地手中幻变出黄色的长索对准困住寂寞的泥块甩出,长索接触泥块,竟毫无停留地穿过泥块表层直接把里面的寂寞圈圈捆绑,最后的场面竟变成土地一手持长索,拉直的长索另一头完全隐没进泥块中,泥块表面依旧是老样子,好像根本没有刚才的长索进入般!

土地得意地扫了水珠和木森一眼,手轻振长索,口中喝道:“散!”

包住寂寞的泥块重新变成泥土掉回地面,露出里面被黄色长索圈圈缠绕捆绑的寂寞。

土地得意地说:“我王,土地已经生擒这个人类了!”

火虽然不相信可以杀死金属的人类会这么轻易被抓,可事实摆在眼前,寂寞分明被土地用武器地索困住,火怀疑地看看水珠,见水珠依旧神色不变,心中纳闷的火说:“还是小心些,我只要活的,土地先挑断这个人类手脚筋脉,免得被他逃脱。”

缚住寂寞的长索突然寸寸绷断,寂寞闪电般前冲,手直直捏向火咽喉!

原来寂寞被泥土困住本要破开泥土,突然心生一计准备将计就计假装被土地困住,只要火大意近身,立刻擒住火,威胁妖兽退出人界。可惜火生性狡猾,竟不肯近前察看,直接要废除寂寞筋脉,寂寞只好提前发难!

一直注意寂寞的水珠在寂寞脱开捆绑时立刻发动技能!木森也追着寂寞身体后面出手,只有土地傻楞楞地看着被寂寞绷断的长索,纳闷寂寞是怎么轻易绷断自己的长索呢?

前冲的寂寞只觉周身血液异常的沸腾,仿佛要脱体而出!知道是水珠做了手脚,寂寞强压住翻腾的气血,打算承受众人攻击,直接擒住火,可身为妖兽之王的火是这么易于的吗?答案当然是——

不是!

寂寞眼见捏住火咽喉的手在火轻轻后退下落空,木森尾追的攻击重重击在寂寞身上!寂寞被木森沉重的打击撼动五腑,张口狂喷出一口鲜血,水珠单手一划娇叱道:“散!”寂寞喷出的鲜血迅速成为血珠旋即爆开!

寂寞举臂护住头脸,爆开的血珠打在寂寞身上,把寂寞的银甲击出一个个小洞!与此同时,火退后发出的一小团接近白色的火焰轰在寂寞胸口,寂寞瞬间遭到三个顶尖高手攻击而身负重伤!被火的白色火焰轰到,寂寞的胸甲塌陷下去拳头大的一寸左右深的坑!重伤的寂寞身体摇晃,委顿在地上。

火出手制止木森再次的攻击说:“不用再打了!我要活口!”

看着痛苦挣扎的寂寞火蹲下娇躯,用嫩滑的玉手压触寂寞甲上被自己击出的坑状凹陷,说:“我出手好像太重了,这个人类胸骨都被我打碎了!”

寂寞被火用手指按压碎骨传出的剧痛刺激地睁大双眼,紧紧咬住嘴唇,火面带怜悯地说:“何苦如此挣扎?只要你如实说出你的来历,我就会赏你个痛快!不然,你会知道我有多少酷刑等候着你享受!”

寂寞勉强坐起,无畏地对视着面前这狠毒的绝色妖兽之王说:“我已经告诉我是人类的来历了!你如果不相信尽管把你什么酷刑施展出来,我根本不在乎你的什么酷刑!”

火精致的脸上浮起迷人的微笑说:“原来你还是硬汉啊,失敬,可惜我见过自称硬汉的妖兽最后都向我摇尾乞怜!不知道你这个人类是否也会如此呢?先让你享受我们漂亮的水珠给你准备的开胃菜肴吧。”

火站起来示意水珠过来,水珠走到寂寞身前,看着寂寞的惨状,略显不忍地说:“人类,你还是如实回答我王的话吧,何苦要承受酷刑折磨?”

寂寞拼命催动气丸和龙之力,可这两样身怀的‘利器’好像沉睡般,完全不受寂寞招呼!龙之力尚有情可原,毕竟不是寂寞本身修行而来,可气丸如此反常另寂寞万念俱灰!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葬身此处?还没有具备觉醒状态的自己如果躯壳死亡,精神烙印很容易灰飞烟灭!

寂寞面临生死抉择,百感交集!火并没有催促水珠动手,反而津津有味地欣赏寂寞痛苦挣扎的表情。水珠看着面前这个也许在人界非常杰出的人类即将毁在自己手中,也感到一丝惆怅

土地因为被寂寞挣脱束缚袭击火正恼火万分,见寂寞并不答话,而别人也不为难寂寞,怒道:“还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让我来逼这个人类说出实话!”

土地大跨步走到寂寞身后,手中幻出一根细长的黄色尖锥狠狠刺进寂寞肩头,锐利的尖锥轻易地穿透寂寞肩胛骨,在寂寞前面露出几寸长锥尖。

土地狞笑着摇动尖锥,寂寞的身体被土地摇晃的力量带得跟着左右摇晃,土地见寂寞竟不吭声求饶,另一只手又幻变出一只尖锥穿透寂寞另一边肩胛骨!

寂寞感觉周身越来越冷,知道这副躯壳已经快支持不住,寂寞脑中闪过诸多影像,蓝山等师弟师妹,恩师仞虚慈祥的面容,刀如兰,可心,金氏姐妹深情的目光,诸多影像慢慢模糊

水珠看到寂寞涣散的眼神说:“土地,够了!这个人类要死了!我王要活口你忘了?”

土地停止折磨寂寞,询问的目光看向火,火露出凝重的表情看着寂寞说:“算了,这个人类是真正的硬汉!不要折磨他了,土地动手给他个痛快吧!”

土地意犹未尽地抽回两根尖锥说:“什么硬汉,在多点时间,我非让他求饶不可!去死吧!”土地两根尖锥狠狠插向寂寞头顶!

土地眼见两根尖锥即将插进寂寞顶门,突然感到什么力量遏制了尖锥下插的动作,尖锥的顶部已经触及寂寞头发,土地猛力下插尖锥,耳中听到水珠,火,木森的叱喝声,身体猛然被巨大的力量击中!

水珠木森火眼见土地即将结果这个人类,忽然发现土地身后不远出现几个人,一个人双手虚空挥舞,竟遏制了土地的尖锥,三人叱喝一声,刚要动手,一个蓝色的身影已闪电般出现在土地身后,一掌把土地击飞!

现场局势说来话长,其实不过转瞬间,兔起鹰落中寂寞由死到生转了一圈!

后到的几个人迅速围住寂寞,其中赫然有赤焰!

赤焰心痛地抱住寂寞,用手轻轻抚摸寂寞因失血过多显得苍白的面孔说:“寂寞,我来迟了。”眼泪无声地滑落下赤焰小脸

寂寞睁眼看到赤焰珠泪滴滴,勉强笑道:“不算迟,我还没死。”

赤焰哇地哭出声音,把头依偎在寂寞身上,寂寞强忍周身剧痛,低声安慰赤焰

火冷冷看着赶来救援的‘人’说:“阴兽,阳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阳兽现在插手阴兽的事情为什么?”

保护在寂寞周围的几个阳兽竟是与在场的水珠木森土地模样完全相同的妖兽!还有一个竟然和死去的金属相貌相同!不同的就是阳兽肤色接近人类,不似阴兽般黝黑。

土地运气压住伤势冷冷道:“我说谁能操纵我的武器,原来是一脉相承的阳兽!我是土地!你叫什么?”

和土地一样的妖兽微笑道:“我是土暖,很高兴见到同源的你。”

土地哼了一声,不理会土暖。

水珠看着打飞土地的阳兽说:“我叫水珠,你呢?”

和水珠如孪生姐妹的阳兽笑着说:“我叫水铃,我们真的很象。”

木森看看和自己相同的阳兽说:“我叫木森,你呢?”

阳兽也带笑说:“我叫木润,你好。”

火不耐烦地看着几个阳兽说:“不用罗嗦了!我在问你们为什么插手阴兽的事情!”

四大阳兽目光看向依偎在寂寞怀里的赤焰,赤焰擦擦眼泪说:“因为你们要伤害的人类是我的男人!”

火吃惊地看着赤焰说:“你的男人?你是说你找个人类做你的男人?”

赤焰温柔地看着寂寞说:“我不管寂寞是不是人类或者什么生命体,我只知道我爱他!”

火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笑死我了!妖兽居然找个人类做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火猛然止住笑声,眼中放射夺目的寒光逼视赤焰说:“你们的妖兽之王呢!和我一样的五行妖兽之首——火在那?”

赤焰轻轻放开寂寞,站起身挺胸说:“我就是五行妖兽的火——赤焰!”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十九章 水系禁术

火惊讶地看着赤焰说:“你是和我同源的阳兽之王火?你怎么和我一点都不一样?”

赤焰骄傲地说:“我就是阳兽之王,因为一次意外,我退回到幼生期,所以才现在这个模样,等我成熟期就和你一样了!”

火冷冷看着赤焰说:“你是妖兽之王,竟然找个人类做你的男人!妖兽界不会赞成你的决定的!”

赤焰说:“谁也阻止不了我和寂寞相爱,我现在要带寂寞走,你要怎么做?”

火微笑道:“好容易看到同源的你们,不亲热亲热,我怎么会放你们离开?小子们,围住这几个阳兽!”

妖兽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赤焰等,赤焰不在意地看着密密麻麻的妖兽说:“火,你想留下我们,是不是想挑起阴阳妖兽界的战争?”

火装作害怕地拍拍酥胸说:“赤焰你吓到我了,我怎么敢挑起阴阳妖兽界的战争呢?”

笑靥如花的火猛然变的面色冰冷说:“赤焰!我敢留下你,就不怕挑起阴阳妖兽界战争!只要杀死你们阳兽界五行妖兽,阳兽界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水铃保持微笑说:“火果然无愧是阴兽女王,翻手云覆手雨,变的好快呀!火女王你不会以为我们就五个妖兽来救人吧?”

火冷冷说:“水妖兽你想吓我?把你带的力量唤出来吧!我看看你们带了多少阳兽敢来我百万阴兽军中救人!”

“百万阴兽?”一直没做声的金妖兽冷冷说:“都是土鸡瓦狗,火你以为用数目就能恐吓我们?就让我金冷展示阳兽的实力!兄弟们,现身!”

密密麻麻的阴兽军团外围凭空现出无数黑色战甲的阳兽,这些阳兽左手都是圆筒状,直直瞄准面前的阴兽军队。

火吃惊地看着凭空出现的阳兽说:“你们竟然培养出妖影军团?好,今日要不留下你们,日后更加难以对付了!动手!”

火双手推出车轮大的纯白火焰砸向赤焰等人,因为要保护重伤的寂寞,五行阳兽只能硬接火的攻击,火的火焰接触到五行阳兽的真气抵抗,猛地炸开,漫天火雨笼罩住五行妖兽和寂寞。水铃双手上抬,一片蓝色的水幕迎上漫天火雨,滋滋声中,火的攻击尽数被水铃的水幕吞噬。

火一动手,所有的阴兽都寻找目标发动了攻击,阳兽的妖影军团面对蜂拥而上的敌人,圆筒中不断发射出强劲的短弩箭,前排的阴兽被弩箭射成了刺猬,后面冲上来的阴兽踩着同伴被射死的身体继续悍不畏死地冲到妖影军团人群中,妖影军团被敌人近身攻击,圆筒都幻变成利于砍劈混战的厚背大刀和阴兽战士混战在一处。

护住寂寞的水铃看到不断倒下的妖影军团阳兽战士心疼地说:“赤焰,伤亡太大了!火这个疯子是要用众多人力堆死我们!我们撤退吧!”

赤焰镇定地让木暖抱起寂寞说:“我们杀出去!”

火水珠木森土地见赤焰等人要撤退逃走,加紧施为,紧紧缠住几个阳兽,水铃焦急地说:“赤焰,形势不好,这样下去我们真要被留在这里。”

土暖咬牙说:“火这个疯女人是不惜代价呀,赤焰你带着你的男人走,我和他们挡住阴兽。”

赤焰摇头说:“不行,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能独自逃走!”

看着赤焰坚定的神情,水铃微笑说:“我们的王回来了,赤焰,今天如果没人牺牲,我们都会陷落在火手里。”水铃看看面色阴沉的火说:“赤焰,以后我不能再陪伴在你身边,你要保重自己,金,木,土,别了!我要用禁术破围,你们把握好机会!”

赤焰吃惊地说:“水铃,不要!”

水铃美丽的脸庞露出安详的表情,轻声吐出几个字:“水之力量,以我为媒,散发你的光辉——水风暴!”

水珠听到水铃美妙的召唤声惊骇地喊道:“她竟然领悟了水风暴!大家快退!”

水铃的蓝色战甲如充气般鼓起,轰然炸开,漫天血雾形成无数小型旋风向四周快速旋出,被旋风刮到的阴兽纷纷爆体,溅出的鲜血又变成旋风向左右扩散!

木润发出气罩罩住昏迷的寂寞说:“走!水的禁术对阳兽没有杀伤力,快!”

现场极目都是红色的风暴,及时脱出的火恨恨道:“水妖兽竟粉身碎骨发动禁术,水珠,木森,土地,立刻命令城外的军队全力围剿残存阳兽!”

水珠看看镰夺派的龟壳防御工事,避过接近尾声的水风暴威力范围,怀着复杂的心情走了。土地和木森也面色沉重地分头出去召集城外的妖兽军团。

火见刚才的战场几乎全被鲜血掩盖,目中首次透出一丝悲哀

赤焰等趁水铃以生命发动禁术水风暴,带领残存的妖影军团快速撤退出镰夺派建筑。一路不时有小队阴兽士兵攻击众阳兽。金冷面色冰冷地斩杀挡路的妖兽,不时用不满的目光看看赤焰,看到木润怀中昏迷的寂寞,金冷目中露出一丝杀气!

赤焰在土暖的拉扯下失神地随着众兽前行,脑中悲哀地盘旋着水铃临去安详的面孔,水铃死了!亲如姐妹的水铃因为自己死了!泪水不断模糊赤焰的眼睛

木润看到赤焰哀痛欲绝的样子低声说:“赤焰,不要伤心了,水铃是为了大家去的,你要振作。”

赤焰猛地站住说:“木润,把寂寞交给我,我要和心爱的男人共生死,我不想你们再为我死去,你们走吧!”

金冷摇头说:“赤焰,你是我们的王,我们不会留下你独自逃走的!除非你和我们一起走,不然大家死也死到一处!火真是疯了!居然要同时挑起人界,妖兽界的战火!”

土暖沉声道:“水铃的禁术不会伤害到阳兽,我的禁术是无差别攻击!如果形势急迫,大家不要犹豫,让我发动禁术断后!”

赤焰尖声叫道:“不行!我不能再让你们任何人牺牲!”

赤焰的手幻变成短刀横在脖子上说:“放下寂寞,你们走!如果你们不走,我马上死在这里!”

木润轻轻把寂寞放到地上说:“赤焰,别激动,什么事情都有解决办法。”

赤焰走到寂寞身边说:“你们走吧,以后阳兽界就由你们三人共同主持,我要陪着寂寞。”

三大阳兽呆呆看着赤焰,金冷无奈地说:“大家走吧,不要违逆王的意思。”

木润跺脚长叹一声,拉着土暖随金冷向清泉城外走去

赤焰恢复回手的形状,抱起寂寞左右察看一下,躲进一边的民居里,民居里人影皆无,想必是逃难出走了,赤焰把寂寞放到里间床上仔细探查寂寞伤势。

确定了寂寞伤势,赤焰伤心地拥住昏迷的寂寞低声抽泣,寂寞遍体鳞伤,多处骨骼碎裂,身体明显呈现僵硬状态,赤焰知道这个自己爱恋的男人就要死去,一日间,姐妹,恋人都离自己死去,让还是小女孩的赤焰心力交瘁。

从王恒带消息给自己,赤焰就追踪寂寞等人来到清泉城,一时间无法解释自己身份的赤焰只能暗中跟踪寂寞。当得知是阴之妖兽要大举入侵人界,赤焰召唤阳之四大妖兽和妖影军团前来准备助寂寞一臂之力。

聚齐众阳兽匆匆赶到战场,及时救下寂寞的赤焰天真地以为火不会轻易挑起妖兽界战火,没想到妖兽精锐——妖影军团引发了火的杀机,情势急转直下

赤焰哭着哭着竟慢慢睡去,昏迷的寂寞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双目红肿,脸上还残留泪痕的赤焰伏在自己身上沉睡,苦笑着内视身体,几乎机能尽废的伤势让寂寞苦恼地试着催动气丸疗伤,刚才怎么也不听使唤的气丸竟听话地分出一道真气缓缓治疗寂寞严重的伤势。

寂寞狂喜中吃力地用真气修复大小伤口,等碎骨完好如初,寂寞暂时停止催动真气,慢慢适应因失血过多引起的眩晕,寂寞暗想气丸先前为什么不听使唤呢?

无法理出头绪的寂寞灵机一动拿出楚云烟送给自己咫尺镜,以指抵住镜面默念道:预神冥,云烟开。

片刻楚云烟的影像出现在咫尺镜里,寂寞低声把发生的事情择要诉说一遍。楚云烟说:“寂寞,你的修天真气不能正常运转,可能和你过量吸食妖兽有关,你以后要小心不要轻易吸收妖兽,毕竟妖兽只是魔道,与你的修行是相冲的,目前的形势你先把伤势养好,阳兽的女王一定是寂寞对付阴兽的王牌力量,好好把握!我马上让天眼宗族人传出妖兽入侵的消息。”

寂寞和楚云烟道声再见,收起咫尺镜,轻轻推醒赤焰。

赤焰看到寂寞醒转过来高兴地说:“寂寞,你终于回来了!”

寂寞微笑道:“傻孩子,我怎么舍得扔下你?”

赤焰拥住寂寞哭着把水铃发动禁术后的事情诉说出来,寂寞动容初次见面的水铃竟已经香消玉陨,更感动赤焰如海深情,抚摸赤焰的秀发寂寞道:“赤焰,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陪着我再这里?”

赤焰深情地看着寂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相处,我会对寂寞如此难以割舍,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寂寞,赤焰的心就揪在一起。”

寂寞温柔地抱住赤焰坐起来说:“此地不宜久留!我要马上运气疗伤,然后我们到城外找天恨他们会合。”

赤焰乖巧地离开寂寞怀抱说:“好,我为寂寞护法。”

寂寞盘膝坐好,催动气丸,真气慢慢游走周身。

赤焰谨慎地躲在外间窗户前窥视,不时有妖兽士兵在附近匆匆走过,赤焰提心吊胆地看着妖兽士兵只是路过,不时提气松气,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期盼寂寞快些恢复伤势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三十章 唯我殒命

再赤焰焦急的等待中,寂寞终于稳定伤势,走出民居里间。

赤焰欣喜地抱住寂寞说:“终于又看到寂寞生龙活虎的模样了!”

寂寞苦笑道:“生龙活虎?差点就变成死鱼了。”

赤焰痴痴地看着寂寞说:“我已经让金木土回去主持阳兽界了,我再不是妖兽女王,我要陪着寂寞长相厮守。”

寂寞楞了楞,想起楚云烟的话,暗忖:难道自己真的要利用对自己情深如海,舍弃高高在上女王地位只为和自己长相厮守的赤焰?这样做,对得起赤焰付出的深情吗?

寂寞烦恼地抓抓头,发现异状的赤焰说:“寂寞,怎么了?”

寂寞摇摇头,说:“没事,赤焰我们走吧,天恨他们一定等急了。”

路上寂寞询问赤焰终于弄清楚妖兽界的区别。

妖兽是异界秉承天地精气所生的生命体,在成形的时候,生命体自动把体内的善与恶分裂成两个外貌相同却秉性大异的阳之妖兽和阴之妖兽各踞一界。无怪寂寞遭遇的妖兽性格各异。

寂寞暗忖:这样的划分难道真的公正?阴之妖兽就一定是邪恶?阳之妖兽就一定怀着正义之心?寂寞已经习惯推测事情表面下隐藏的问题

寂寞和赤焰隐匿行踪,来到清泉城外唯我众人隐蔽处,入目的情景让寂寞如受重击!

唯我队员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散布在隐蔽处四周,寂寞发出一声长嚎扑到大头的尸体上摇晃狂喊:“大头!醒过来!”

赤焰傻傻地看着寂寞疯子般摇晃大头的尸体,走过去轻声说:“寂寞,不要太伤心”想起水铃,赤焰的泪水又流下脸颊

寂寞失神地站起来,默默把这些兄弟尸体都抱起放到一处,看着一地尸体,寂寞无力地坐到地上喃喃道:“兄弟们,寂寞对不起大家!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

赤焰目光在地上尸体扫过猛然发现了什么,忙摇晃寂寞说:“寂寞,这里没有寥天恨!他没死!”

寂寞神情一振,被悲痛冲昏头脑自己没有查点人数,经赤焰提醒,寂寞仔细看看兄弟们的尸体,果然没有寥天恨!

寂寞走到王恒尸体前跪下低声说:“王哥,寂寞一定会为兄弟们报仇!”寂寞猛地仰头狂呼:“妖兽!我方寂寞要屠尽你们,为兄弟们报仇!”

心碎的感觉让寂寞浑身气息紊乱——走火入魔!寂寞的修行再次濒临困境!

赤焰吃惊地看着仰头跪地的寂寞浑身颤抖,走近寂寞,正伸手准备摇晃他,却被寂寞体外狂乱的气机猛地震飞!

落地的赤焰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呼唤:“寂寞,你怎么了!醒醒”

寂寞体内沉寂的龙之力被寂寞紊乱的气机牵引,快速旋转起来,鸡蛋大的光团慢慢缩小,直到变成原来体积一半大才停止旋转,寂寞本来紊乱的气机在加入一半的龙之力,使寂寞的体内如千万野牛狂奔,寂寞不堪气机乱撞不时从口中喷出血水!

赤焰嘴里机械地唤着寂寞的名字,无神的眼睛看着狂喷鲜血的寂寞,赤焰的心不住下沉

赤焰失神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寂寞,寂寞的头顶竟慢慢伸出两个古怪的触角!赤焰揉揉眼睛,没错,寂寞的头上是长出了一对一尺左右的触角!赤焰被寂寞古怪的变化惊得站起来,赤焰目力所见寂寞的半边脸慢慢生出椭圆的鳞片,鳞片很快就覆盖住寂寞的脸,赤焰捂住嘴目光看向寂寞的手——那里也已经被鳞片覆盖!

寂寞的身体猛地发出刺目的光芒,赤焰闭上眼,耳中听到一声响彻云霄的清亮啸声,感到有人碰触自己,赤焰本能地退后睁开眼睛——寂寞站在刚才的位置保持伸手的姿势目光带着丝丝柔情看着自己!原来所见的触角,鳞片都荡然无存,寂寞还是原来的寂寞,只是隐隐多了一种威严的气势。

赤焰猛地冲前抱住寂寞,频繁发生变故的寂寞已经让赤焰快要神经崩溃了!

使劲抓捏寂寞胸口,确定真的不是自己幻觉,赤焰吃力地说:“寂寞,我快要承受不了你频繁的变化了!”

寂寞安慰着怀里受惊的小精灵,目光转到唯我众人尸体处,目光再没有一丝悲痛!寂寞知道,现在这些兄弟需要的不是没用的悲痛!他们需要的是自己去为他们报仇!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寂寞安抚好赤焰,走到一边,吐气开声一拳击在地面,轰的一声尘土飞扬中,地面被寂寞击出大大的深坑。

把众人尸体放进坑里,寂寞心中暗恨自己融合了部分龙之力却依然达不到原来的觉醒境界,如果达到以前的境界,自己就可以用齐天真火炼化兄弟们的尸体,对他们轮回会多一些帮助。

留恋地看着众人的脸,寂寞咬牙挥动双手,层层泥土埋藏了众人尸体,也埋藏了一段真挚的情谊

一方薄土埋忠骨,徒留生者断肠痛!

见坑已填平,寂寞找到一棵大树,击断大树,选取近两米长的粗壮树干,寂寞习惯地用意念转变手想化成刀的形状,可手还是手,竟没有丝毫变化!寂寞奇怪地逐一试验,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使用之前的妖兽幻化技能,寂寞暗忖:可能是因为龙之力炼化了妖兽的力量,而自己失去妖兽力量就无法再使用妖兽技能了吧?

无奈中寂寞只好真气聚手削平树干一侧,在光滑的树表以指刻下:唯我兄弟安身之所,热血不再,英魂不散。

寂寞依次把众人姓名刻上,每刻上一个名字,寂寞脑海里就浮现出这个兄弟的音容笑貌,赤焰静静地看着寂寞,没有干扰寂寞,赤焰知道寂寞正在和一段真情告别

刻完姓名,寂寞在下面刻下扰唯我兄弟英魂,天涯海角必追杀之!大陆历201年12月27日。最后寂寞刻下四个大字——齐天狂云!

寂寞完成刻字把树干插在唯我众人葬身坑前,咬破手指,把流出的鲜血猛地挥向上方,鲜血在空中化成血雾下落把深坑和树干笼罩其中,等血雾散尽,笼罩的地方变成了浓郁的红色!树干的字也变成刺目的血红色!寂寞已经用鲜血化出结界保护长埋于此的忠义之骨不受宵小打扰。

寂寞拣起地上唯我众人遗留的大刀,再次看看树干上的字,转身回到赤焰身边说:“我们走,我要去找天恨。”

赤焰拉住寂寞的手说:“好,可我们要到那去找天恨?”

寂寞略一思索说:“天恨没有遇难,不是突围逃走,就是被妖兽擒获,依天恨的个性必不会单身逃走!那一定是被妖兽擒获!我们去清泉城!”

赤焰毫无惧色伴着寂寞走向清泉城,对于赤焰来说,只要有寂寞在,地狱也是乐土

躲避不必要动手的小股妖兽,寂寞再次来到镰夺派驻地,镰夺派外面满布妖兽士兵,寂寞见只能硬闯,不再躲避行踪,叮嘱赤焰不要动手只要尾随自己,寂寞双目爆出狂野杀机,凶猛地冲向妖兽士兵。

真气灌注大刀肆意把临身的妖兽士兵连甲斩断,大刀每一次快速的挥划都会带走一片生命,寂寞气势如虹,再身后留下堆积的妖兽尸体中一路杀到镰夺派总部!

镰夺派的龟壳防御依然矗立,寂寞奇怪怎么火还没有攻克这里?依火疯狂的个性,这个龟壳早就应该被攻破了!

没有发现几大妖兽的影子,寂寞制住一个妖兽士兵逼问才知道原来有不明力量从清泉城另一面攻击妖兽军团,几大妖兽已经赶赴战场,只留下妖兽士兵困住龟壳里面的人类。

寂寞奇怪清泉城另一面好像没什么强力势力,怎么会把几大妖兽都引去战斗?看着死气沉沉的龟壳,寂寞摇头带着赤焰向妖兽士兵所说方向杀去。

远远寂寞就听到清泉城外传出厮杀声,不断劈斩堆叠的妖兽士兵,寂寞杀出清泉城门,看到清泉城外大群妖兽士兵和数不清穿着黄色袍状服饰的人混战一处,听到黄袍人嘴里不时喊出乾坤索,天兵诛妖字样,再看到黄袍人手中不时发出的银线,亮光,寂寞终于知道这些黄袍人的身份——天兵!斩除联的天兵!竟是从玄甲大陆远程征战的天兵!

看到自己鄙视的南宫正,糊涂的四联主都在人群中,寂寞感叹自己要怎么处理和这些天兵的恩怨呢?

南宫正激战中看到清泉城门站着一男一女目注这里,四周堆积一地妖兽尸体,妖兽士兵都畏惧地不敢上前,南宫正奇怪这对男女是何方神圣?竟然在妖兽层层包围下还有闲暇观看战场。仔细辨认骇然发现那个男人竟好像是在合安外遇到的奇怪人类——贾人!

失神的南宫正险些被一个妖兽手中的枪刺穿身体,以掌心雷击毙妖兽,南宫正不敢在思考寂寞的事情,专心一意对付眼前的妖兽。

寂寞犹豫片刻,决定暂时抛开和天兵的小小恩怨,毕竟妖兽是现在人类共同的敌人!

寂寞找到火的位置,见几个黄袍人交替用乾坤索,掌心雷牵制火,寂寞双目泛红,拉住赤焰,整个人拿着刀如流星般从城门直冲向火的方向!

混战的双方惊讶地看着这道流星卷进战场,一路碰触流星的妖兽都刃毁兽亡,而黄袍人却安然无恙,天兵意识到有强横力量加入己方,都精神大振,鼓足劲砍杀面前的妖兽。

火发现流星的目标好像是自己,被围住自己的几个黄袍人狡猾的纠缠战技弄得烦恼不已的火恨恨地向快近身的流星发出一团拳大火焰,大意的继续应付黄袍人的纠缠。

火焰碰到寂寞真气砰的炸散,寂寞穿过零碎的火焰一刀斩向火后背,大刀重重砍在火红色的战甲上,普通材质打造的大刀抵不住真气碰撞,啪的碎裂!

火被寂寞的真气打得扑倒再地![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几个黄袍人立刻发动大型掌心雷劈击地上的火,连续的电光劈在火战甲上,火吃痛低吼一声猛地跃起扑向黄袍人!

寂寞暗呼不好!马上追着火一掌印向火的背影,火细嫩的手指无情地刺穿一个黄袍人咽喉,身体竟诡异地再空中呈弧线躲过寂寞的真气,一手向寂寞发出火焰,一手尾随火焰刺向寂寞头部,寂寞没想到火身形竟如此诡异,忙双手聚集真气硬封火焰和随后的火,火焰碰到寂寞真气再次炸开,火刺向寂寞的手轻轻一点寂寞双手,破碎的火焰中火借着寂寞手上真气反撞,轻巧地翻身越过寂寞,手指温柔地点在措手不及的赤焰头部!

混战的水珠土地木森立刻摆脱对手围在火四周。

寂寞转身呆呆看着落入火掌握的赤焰,暗叹火真是狡诈多智!被自己真气击倒,火竟瞬间判断形势,假借袭击黄袍人把自己引离赤焰,顺手杀死黄袍人佯装攻击自己,目标却是较弱环节的赤焰!声东击西!

火制住赤焰,猛地张开吐出一大口血水!

擦擦嘴角的鲜血,火看着寂寞说:“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你的恋人被我制住了!哈哈,你是想眼看我杀死她还是听我命令行事?”

赤焰平静地看着寂寞说:“寂寞,不要因为我委屈自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赤焰不会有丝毫怨恨!”

火摇头说:“赤焰你真给妖兽丢脸!软弱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强大的妖兽相提并论!”

赤焰看着火唇边的血迹说:“软弱的人类?你的伤是谁造成的?醒醒吧,火,人界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软弱!”

火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说人类软弱?并不是单指力量!人类都有莫名其妙的感情!就象现在,这个不错的人类不是束手无策?如果是我们阴兽怎么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恋人被敌人挟持就犹豫不定?这么软弱的人类早晚会被我们消灭!”

寂寞看着火冷冷说:“你永远不会明白感情才是天道长存的涵义!你的概念里只有占有,掠夺!”

略一停顿寂寞深情地看着赤焰说:“赤焰,请原谅我的苦衷,我不能因为一个恋人,放弃无数的人类!”

火又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寂寞刚才的打击已经重创火的身体!

火冷笑着说:“自私的人类!只要你能代表这些人同意我暂时休战一天的要求,我就放过你的小情人。”

寂寞惊讶火竟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转头看向身后的黄袍人。

几个黄袍人冷冷看着寂寞和火之间的情势,见寂寞转头看向这边,一个黄袍人冷冷说:“妖兽女王已经身负重伤,我们应该借此良机,一举歼灭妖兽主要首脑!因为一个小妖兽就放弃这么好的良机,恕我不能答应!”

另一个黄袍人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不要执迷不悟,你已经被妖兽蛊惑了神志,人兽怎能相恋?放弃那个妖兽吧,人界有很多好女子!”

寂寞冷冷看着几个道貌岸然的黄袍人,先前那丝对天兵的好感完全泯灭!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三十一章 情殇

火看着被天兵拒绝的寂寞,心中暗暗得意。发现寂寞实力非常强,火狡猾地制住幼生期的一脉同源——赤焰,本来对挟持赤焰要挟这个人类没抱多大期望的火察觉寂寞言不由衷的话,这说明寂寞非常在乎小女孩般的赤焰!

火脑中立刻生出计谋,准备挑动寂寞说服这群敌人,然后假借停战之机,偷袭歼灭敌人。见天兵拒绝寂寞,火反而高兴可以挑动两者间的矛盾,寂寞表现的实力已经让火心生忌惮。

火假装无奈地说:“人类,你看到了,我是有诚意放过你的小情人,可那些人类不答应。唉,谁让我心软呢,这样吧,人类,只要你杀死你身后这几个黄袍人类,我就放了赤焰。”

寂寞愤怒地看着火假装同情的面孔,心中雪亮,火是要借刀杀人!

即使寂寞万分不介意斩杀讨厌的天兵,可目前的形势却绝不能动手,一旦自己动手杀了天兵,不但中了火的奸计,也寒了抵抗妖兽的人类的心!

见寂寞沉默不语,寂寞身后的几个黄袍人以为寂寞被已方的语言打动,一个黄袍人说:“妖兽之王,即使你在花言巧语,也不能打动这个小兄弟的心!好笑呀,你以为你制住和你一样的妖兽就可以要挟人类?”

寂寞猛地回头,如女人般的眼睛里再没有一丝‘妩媚’!寂寞的目光如有形的刀锋逼视几个黄袍人!

寂寞一字一顿说:“换-个-场-合,我-万-分-愿-意-斩-杀-你-们!”

不理瞠目结舌的黄袍人,寂寞如刀目光盯住火说:“火,你的奸计不会得逞,我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

火不经意地把手指快速划过赤焰脸颊又重新点住赤焰太阳穴:“你真的不会答应我任何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