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帝王之黑道有情天》》 · 女圭女圭 · 2026-07-25
“应该没什么问题,干脆我们别分散行动了,现在天马的暗处势力都逐渐浮出水面了,没想到我们最大的敌人现在不是宿敌光明者,却是同源的修天者,造化弄人啊。”
傲松想起今天拦截自己等人的四个神秘人,神色十分沉重。
“我觉得光明者并没有因为金刀的形神俱灭就放弃了天马的暗中控制,今天拦截我们的四个人就很可疑,虽然没有明显的光明者力量显示,可我总怀疑这四个人是光明者。”
“傲松,我认为这四个人不是光明者,也许是这一界不为人知的杰出古武者,如果他们真是光明者今天不可能只是拦截而不出手消灭我们,和他们交过手,你应该知道真想消灭我们,这四个人真的能做到。” 傲松也找不到问题的答案,苦恼地说:“事情越来越复杂,幸好有玫瑰和归梦的提高,只要我们加紧统一天马,所有问题都会自动得到答案,大家认为呢?”
齐天众人达成一致的意见,把原来准备统一天马学校的目标改成统一天马!
五天!在有情天坚韧的斗志强横的实力下,漫天的血腥中终于完成了初步的统一!
红林的修天者从铁牛一役就无影无踪了,而光明护法文风城为了自己的计划,推波助澜地帮助齐天的修天者完成了初步的目标,血腥的杀戮不单震慑了天马黑道,同时也震惊了整个南星大陆!
南星大陆所有组织都知道了天马新崛起的组织有情天凶狠毒辣,实力强横,奇迹般地用五天时间统一了天马市。在文风城的有心安排下,不少有心人也知道了有情天是修天者操纵的,一时间南星大陆暗流涌动
文风城坐在密室里得意自己的计划逐步实现,齐天的修天者一步步走进了自己的圈套,正思索下一步怎么让这一界的人类明白只有光明者才是大家的救星,一个光明者神色慌张地走进房间。
“文护法,外面有个自称是光明长老的人要见你。”
文风城一楞,光明长老?这时候光明圣殿派光明长老见自己是什么意图呢?
吩咐把人接进密室,他脑筋急转,猜测光明圣殿的意图。
一个约莫有六十多岁的老人随着那个光明者走进密室,鹰钩鼻子,三角眼,薄削的嘴唇显示这个老人近乎寡情之人,老人看到文风城阴森地笑着说:“在圣殿就听说明旌护法找到了下一任光明传承,果然不错,我是圣殿四大长老之一光翼,文护法可能还不熟悉圣殿的阶级,我为护法解释一下,圣殿除了光明宗师主掌圣殿,下面是四长老,双护法,十三九阶光明者,下面依次是八七六等阶级光明者,原来我们派在天马的光明使者被修天者剿灭,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没有再派光明使者管理天马市,幸好有明护法把重任交付给文护法。”
文风城心中明白光翼详细给自己解释圣殿阶级就是暗含警告,让自己知道自己在圣殿的位置,也间接告诉自己长老可以直接管理护法,他聪明地堆起满脸笑容把光翼让到坐位上,吩咐下人摆宴接风
光翼高兴地坐到文风城的位置上看着他。
“文护法,这次修天者在天马闹出这么大事情,圣殿很不满意文护法的表现,派我来协助文护法消灭天马嚣张的修天者力量,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提议吗?”
文风城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讲解一遍,光翼吃惊他如此阴沉多谋,比之原来的护法明旌更加有城府,不觉暗中多了一份戒心
“文护法的计谋虽然很好,但是光明宗师灭天已经不能容忍修天者再这一界的横行霸道,故让老朽协助文护法以霹雳手段剪除天马市的修天者,所以就不要在进行你的计划了,我们召集光明力量一举消灭有情天!”
五天的浴血奋战终于实现了目标,齐天众人都聚集在隐蔽住处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唐雨找到季非月软磨硬泡终于通过她得到了齐天众人同意来到隐蔽住处探望昏迷的方寂寞。
因为方寂寞的关系,齐天众人并没有加意防范唐雨,她也假装兴奋地表示要说服自己的父亲加入有情天
正当齐天众人商讨大计,一个亲切沉浑的声音响在齐天六人耳畔。
“徒弟们,我是你们师傅仞虚,为师应天劫出现了麻烦,以为师个人修行无法抵抗天劫,很需要你们六个一脉传承的门人以本身修行助为师一臂之力,为师已经通知了齐天在修天界所有门人,一个时辰后即将应天劫,到时你们听为师号令,用所有修行真气支持为师。”
齐天六人面面相觑,为这个突然的消息震惊,再想联系恩师,却怎么也联系不上,看来是几个人修行不够无法联系远在另一界的恩师。
“怎么办?老大没有清醒,我们六个人的力量能帮助师傅吗?”
傲松看着昏迷的方寂寞叹口气。
“没办法了,恩师这么说我们早做准备吧,玫瑰你送季非月唐雨韩影离开,然后回来为我们护法。”
玫瑰因为不是仞虚亲传所以没有听到传音,惊疑地示意三女起身,三女乖乖地不敢多问,看齐天六人沉重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情,玫瑰送走三女回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蓝山把仞虚的话说出来,玫瑰大吃一惊问:“我现在也有修行的真气,到时可以帮上忙吗?” 傲松说:“到时玫瑰先为我们护法,万一需要你的力量,我们会通知你,就是怕恩师无法知道还有你可以助一臂之力,刚才我们试着联系恩师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可能我们的修行不够,只能接收恩师的精神感应,不能向恩师发出回溃。”
玫瑰知道修天五大境界最后的应劫迄今为止一直没有修天者可以做到,自己马上就要间接地参加修天者最终梦想的实施行动中,难免心情激动,蓝山见玫瑰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事而露出的激动神情说:“宝贝,不要紧张,我们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修天壮举,你先在住处四周看看,别被对手偷袭。”
玫瑰忙在住处四周仔细的探查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回来见六个人都静静盘膝运气调息,她也盘膝坐下,催动修天真气循环游走浑身脉络,逐渐达到巅峰状态。
调息的齐天六人耳边终于传来仞虚的声音:“徒儿们,准备以最快速度运行真气,狂云怎么了?唉没时间了,徒儿们准备,应劫天雷到了,快,运气!”
齐天六人连忙玩命地催动气机,感觉浑身真气循着一定的轨迹流出体外,突然一阵凶猛的力道击中他们!
六人身躯一震,仞虚吃力地说:“徒儿们,你们现在因为和为师真气联为一体,也承受了天雷余威,千万支持住,不然会被天雷击得魂飞魄散!”
蓝山心中一动勉强用精神感应让玫瑰把手搭在自己后背输入真气。
玫瑰真气的加入稍微缓解了六人苦苦支撑的局面,正当七个人吃紧关头,房门被轻轻开启,光翼和文风城出现在门口!
两人身后是召集的光明者和领路的唐雨,接到唐雨的情报,光翼命令立刻围剿,召集了天马所有的光明者,在齐天七人全力助仞虚度劫的紧要关头出现在七人藏身之处
光翼见房中七人并没有理会自己这些人,恼怒地说:“老朽光明圣殿四长老之一光翼前来拜会诸位修天者。”
见七人还是没有反应,文风城怀疑地轻声说:“光翼长老,这些修天者是不是正在修行什么功法不能分身应付我们?”
“我们俩联手试探一下。”
两个人齐齐出手,两股威力巨大的光明真气轰在七个人身上,因为齐天七人都同时运气支持仞虚,无形中气机已经联为一体,受到攻击七道真气联合顶住了及体的光明真气。
真气接触,两股光明真气不敌修天者真气爆散开来,巨大的力量把住处四周的墙壁和房盖摧枯拉朽地击成齑粉——众人都处身在砖石碎瓦堆积的空地中!
齐天七人也因为真气碰撞狂喷鲜血!
傲松用精神感应说:“顶住!谁也不许动,即使魂飞魄散也要助恩师过劫!”
光翼和文风城试探的发出真气见被击中的七个人还是没有起来应敌,反而不理身躯受伤,依旧盘膝运气,知道这些修天者一定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无法对敌,光翼大喜!
“真是天助我也!修天者,让你们形神俱灭!”
他提起全身真气狠狠击向七人,文风城也同时全力发动攻击,轰的巨响,齐天七人被真气打得四处跌倒!
感觉周身火辣辣的疼,体内再也提不起一丝真气,七人绝望地看着光翼,文风城——功亏一篑!
光翼见没有把修天者毁灭冷笑着注视躺在地上的七个人说:“我要把你们中男的毁灭精神体,女的带回去折磨蹂躏,然后示众整个大陆让大陆的人知道修天者的下场,知道对抗光明圣殿的下场!”
玫瑰艰难地移到蓝山身边惨笑道:“永别了,蓝山,如果还有来生,我们再续这段未了情。”
“好,玫瑰。只要还能有以后无论天涯异界我都会找到你长相厮守!”
两人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平静地接受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光翼对身后的光明者说:“动手,按我刚才说的做!”
跟随文风城的四个光明者急于在光翼面前表现,都抢着挥动武器冲过去向地上的傲松等人斩下!
傲松等人双眼一闭准备迎接临体的痛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个动手的光明者突然发出了惨叫声,再惨叫声中四个光明者的身体连同武器碎裂成数段散落在地上!
本来待死的齐天众人睁眼发现这巨变都大吃一惊!
蓝山猛地叫道:“老大!”
齐天众人心神巨震目光巡视处都落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众人面前的方寂寞身上
第一卷 征战天马 第四十章 道基全毁
被文风城以禁制约束了意识,因为本身力量没有完全觉醒,只能被动地沉睡在自己的脑海意识中。齐天宗师仞虚的精神感应惊醒了方寂寞沉睡的力量,发现本身躯壳受到限制,觉醒的狂云拼命运用修行真气打破禁制,无奈文风城的光明真气比之现在的狂云属实是高了一筹,故而他一直无法冲破禁制苏醒过来
待光翼,文风城,唐雨和光明者出现,方寂寞的本性透过狂云的力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深深爱恋的唐雨背叛自己!
背叛!!!!
愤怒伤心的方寂寞糅合狂云的力量终于觉醒!
发现师弟师妹面临险境,他及时唤出都过刀斩杀了四个光明者
被澎湃力量和悬空漂浮的血红都过刀震慑,文风城、光翼呆呆地看着突兀挡在前面的人
“抓紧时间疗伤!我先挡住他们!”
用精神感应命令齐天众人后,目光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唐雨,心中一紧,隐隐作痛
唐雨发现他目光扫过自己,羞愧地低下头,不敢面对原本炙热,现在平淡的眼神
光翼察觉受伤的修天者都挣扎坐起运气疗伤,焦急地压低声音在文风城耳边说:“文护法,让那几个修天者恢复过来,我们很难取胜你缠住他,我去除掉他身后的修天者!”
“好。”
文风城轻轻颔首,对寂寞露出一丝‘友好’笑容。
“寂寞,又见面了,没想到被我用光明禁锢锁定神识还能觉醒,真是让我佩服!”
冷冷看着昔日好友,寂寞目中闪过一丝痛楚,转瞬变得冰冷!
“文风城,既然你已经成为修天者宿敌,我们已经无任何友情可言!出手吧,让我领教你的光明手段。”
“来过!”
怒吼声中都过刀幻出街道、行人幻象
幻影呈现的时候,光翼狡猾地跃出都过刀攻击范围,而身处攻击范围的文风城竭力抵挡幻影中密集的气刃,光明护法果然强悍——威力巨大的来过只不过在他身上切开几道小小的伤痕!
“无怪你要成为光明者能在来过下几乎毫发无伤,你足以自豪了!在接我下一招——活过!”
见识了来过威力,光翼见死敌又要发招,忙命令身后光明者上前围攻!
心惊胆战的光明者怕敌人发出更加恐怖的大技,蜂拥而上!
一时间漫天真气纵横,各种希奇古怪的兵器强猛的真气集中攻击向方寂寞!
蔑视地看看不自量力的光明者,寂寞都过刀微振。
“活过!”
一幅幅温馨的幻象展现在众人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喂食婴儿奶水的少妇,迎风摇摆的绿草,一切一切显示出各种生物蓬勃的生机
被幻象所惑,进攻的光明者手舞足蹈地随着幻象中暗藏的旋律痴迷地跳动扭摆起身体!
狂运光明真气抵住幻象诱惑,文风城不觉心中骇然——觉醒的方寂寞竟是如此恐怖!
光翼本准备趁机除掉疗伤的修天者,可被活过威力笼罩,不要说去击杀那几个修天者,自己都险些中道。迷失神智!
以真气在身周形成护罩,他感到束手无策,这个发招的修天者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只以一把红色大刀就能困住光明圣殿长老护法一群光明者!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眼前的修天者!如果假以时日,他一定是光明圣殿的心腹大患!
见文风城和光翼已经逐渐摆脱旋律诱惑,寂寞全力托起都过刀吃力地吼出——来过活过爱过!
都过刀放射出耀眼的红光,一幕幕幻象交叠出现在光明者眼中,化成人群穿梭的气刃,暗含生机诱惑的旋律,两情相依的男女之情同时发动!
“我命休矣!”
文风城光翼都心头发凉,惊慌失措!
眼见所有光明者都要葬身在都过刀下,突然所有幻象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正全力催动都过刀,突然全身充溢的真气都散出体外,寂寞大吃一惊!
没有真气支持的幻象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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仞虚此刻正苦苦依靠本身修行和齐天众门人的齐心合力抵抗着威力惊天动地的天雷——刺目的雷光把四周闪成一片银白,一束束天雷从四面八方击中准备应劫之人!
四周土地已经被雷束击成龟裂的结晶体,仞虚暗自庆幸自己早做准备,才能抵挡这几乎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天雷威力!
齐天七人遇袭退出了真气支持行列使完美防御罩出现裂痕不得已咬破舌尖以血化气暂时弥补了裂痕,他平静无波的心也泛起波澜,自己亲传的弟子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收回了真气呢?
一束束手指粗的天雷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的劈闪中逐渐凝聚成一束极粗雷束!
雷束触及仞虚的防御罩立刻击出一个小洞!见雷束不断侵蚀真气形成的光罩,仞虚知道自己的应劫要以失败告终了,那就意味着——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就在他绝望的时刻,突然感到大弟子狂云传来一股极其纯正的真气,大喜过望马上用这股真气弥补了已经堪堪被击碎的防御罩,巨大的雷束慢慢散去,仞虚周身泛起一阵阵金光,金光越来越盛,亮到及至猛然内收完全进入仞虚身体,仞虚睁开眼,眼中金光闪现,如天神般威严!
没有完成的招式威力反噬,让方寂寞觉得五脏翻腾,神浮气虚
发现敌人恐怖的攻击突然终止,光翼无暇细想,身体从方寂寞一旁极速滑过,落到疗伤众人前!
在众人胸口逐一印下一指——碎心指!光翼独门杀人绝技!
被碎心指点中,齐天七人身躯一歪,精神烙印纷纷飞出体外
光翼用真气束缚住七人精神烙印,脸上露出狞色!
“老朽马上就消灭你们的精神体,让你们永远在各界消失!”
“看刀!!”
光翼骇然发现都过刀向他砍来!已经被诡异绝伦的凶兵吓得心胆俱裂,他顾不得用真火焚化敌人精神烙印,闪身躲过徒有其表的都过刀
不顾翻腾的气血,咬牙挥出都过刀恐吓光翼,见敌人果然中计,寂寞旋即发出怒吼!
“本命天盾!破!”
他的身躯轰的炸开!漫天血雾中,精神烙印化成椭圆闪亮符记把七人精神烙印护在中间!
四周古朴花纹,中间狂云两个字的符记慢慢流转,再未消散的血雾中,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凄美
“老大!不要让我消失吧!”
强横的齐蓝山竟然哭出声音!
除了玫瑰,别的精神烙印也随着大哭起来!
“蓝山,老大怎么了?你们哭什么?”
不了解本命天盾含义的玫瑰问出心中困惑
“老大损毁了所有修行化成天盾保护我们,以后再也没有齐天狂云这个名号了!符记散去就是老大灰飞烟灭之时!”
“什么?不”
为一个曾经关爱众人的生命陨落,玫瑰不由发出悲痛的低泣
方寂寞的声音虚虚传来,似真似幻
“别哭,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即使时光倒流千百次我还是无悔自己的决定,现在我要带大家到安全的地方,我的时间不多了永别了兄弟姐妹们!”
发现符记慢慢加快旋转频率,光翼和文风城意识到它想逃走,马上和所有光明者反动疯狂的攻击!
号称修天界无懈可击防御的天盾岂是目前这些光明力量可以撼动的?见符记不受影响地继续加快旋转速度,光翼停止徒劳的攻击,恨恨地说:“没有消灭这些修天者,好恨!”
眼见符记转动加速即将遁去,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现场——金光中一个神威凛凛的老人目射金光左右察看,被目光扫过的光明者没来由地浑身无力,身体被不明力量困住难动分毫,来人正是应劫而出,急于察看徒弟发生了什么意外,循着气机及时赶到的齐天宗师仞虚!
看到宿敌光明者,知道徒弟们定是出了意外,再看到狂云字样的天盾,仞虚神色一黯。
“傻孩子,幸好为师及时赶到。”
挥手发出同样形状图案只是中间字体是仞虚的天盾笼罩住旋转天盾,见缓慢了符记旋转速度,他松了口气——本命天盾靠燃烧修行生命精神烙印支撑,支撑力量燃尽天盾消散,无视任何攻击。唯一的化解方法就是同是本宗同源的修天者,使用比本命天盾更强力量的天盾才可以阻止这种自杀式的燃烧!
成功阻止方寂寞的自燃,仞虚对在场的光明者说:“我是齐天宗师仞虚。这一界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不会为难你们,但身为齐天宗师你们欺凌我的门下,怎么都要给你们小小的惩戒就罚光明者五年之内不许再这一界明处活动。”
看到光翼露出不满的神情,仞虚招手在地上吸起一团泥土抓在手中轻轻一握递给他。
“把这个交给光明宗师并转达我的话。你们可以走了。记住,如果五年光明者擅自在这一界任何地方明里活动,我一定会全歼人界所有光明者!”
光翼接过泥土块,惊骇地发现泥土已经变成坚硬的黑色晶体!这需要什么力量才能做到?他再不敢造次,忙招呼所有光明者离开
唐雨目光复杂地看看闪烁流光的天盾,神色黯然的尾随光明者离开了现场
仞虚招手收回自己发出的天盾——齐天六人、玫瑰,狂云符记转变成精神烙印重新浮在空中
“肉身已毁,为师只能用回天再造之力为你们重塑肉身,狂云修行根基已经全毁,只能再这一界转生,重新从肉身开始修行了。时间无多,寻找合适寄体去吧,狂云吾徒”
“感谢恩师,各位兄弟姐妹日后再聚!”
狂云的精神烙印瞬间消失在远方
“你们暂时随为师去寻觅为重塑肉身的材质。”
仞虚再次使用天盾罩住七人精神烙印,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一场风云际会,天马市新崛起的组织有情天因为所有首领离奇失踪转入低调,天马市重新回到群雄割据时代
神秘失踪的有情天众首领成为南星大陆一个大大谜团,各种版本的流言传说充斥巷间酒馆,随着时间的推移,如彗星般快速崛起隐伏的有情天成为黑道广为流传的传说
重新回到隐蔽住处,被巨大力量破坏的现场使韩影目瞪口呆,会同有情天各堂成员遍寻齐天众人未果,为了躲避天马市黑道组织势力的报复,他带领有情天各堂投到季绝江的暗堂势力庇护下,暂避风头。
而唐雨也被文风城在回到光明圣殿前解开了禁制,知道齐天众人早晚会回到天马重新执掌有情天,而自己即无颜面对方寂寞,也害怕齐天众人的报复,她极力劝说唐尊放弃唐门在天马的势力而远避他乡
经此一役,最大的受益者竟是暗堂——它成为天马市明里暗里最大的势力!
帝王之黑道有情天卷一征战天马终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一章 冲锋队=奴隶军团?
方寂寞的精神烙印任由气机牵引来到一处陌生的地带,遍地死尸,残枪断剑说明这里经历了一场战斗,方寂寞的精神烙印停在一个尸体上面,气机搜索判定这个才失去生命的躯壳就是目前最适合自己修炼的法体,修天者在同一界转生,精神烙印可以自动搜索到目前最适合栖身的躯壳,前提是这个躯壳原来的烙印必须离体,也就是说这个躯壳已经失去了生命,而一切转生必须在需要的躯壳刚刚死去一个小时内。
方寂寞的精神烙印在这个躯壳上一个盘旋从躯壳顶门附到躯壳里,短暂的眩晕后,方寂寞感到这个躯壳已经完成和自己的精神烙印融合,自己成了这个躯壳新的主人,恢复了感觉,这个躯壳先前受到的创伤使寂寞皱皱眉暗道:“这个躯壳生前的主人是什么人呢?怎么受了这么多伤?”吃力的坐起来,方寂寞仔细察看四周,自己处身在一处宽阔的空地,远处是高大的森林树木,几只怪鸟啄食着地上的尸体,黄昏的余光把这个战场映的说不出的凄凉。
寂寞内视身体,发现所有修行真气荡然无存,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机在脑海里缓慢盘旋,寂寞奇怪怎么还有气息存在,用心分辨下不觉大喜若狂,那奇怪的气机竟然是气丸武器——都过刀!寂寞没想到浑身修行道基全毁,气丸却能存留下来,虽然自己目前无法使用气丸武器,但有都过刀的原型在,自己以后都不必在费心炼造气丸武器,只要恢复修行道基,自然就可以使用都过刀!
彻查了身体,发现这个躯壳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新伤有旧创,全身上下除了主要部位几乎找不出没有伤痕的地方,“这个躯壳以前的主人也太不爱惜身体了”方寂寞苦笑着想:“看来自己修养这些外伤都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正发愁怎么离开这个不满地尸体的战场,远处传来的人声让方寂寞神情大震,不管来的是这个躯壳的朋友还是敌人,最起码自己都用待在这些死人堆里了。声音由远而近渐渐让方寂寞能够听清楚再说什么。
一个很粗的声音说:“王队,每次来给兄弟们收尸我都害怕下次是别人给我收尸,唉。”一个尖细的声音说:“谁让我们生得贱呢,命都卖给了人家,还抱怨什么?快点干活吧,这次我们双刀门冲锋队伤亡太惨重了,小方的冲锋队全军阵亡,可惜了小方这个汉子,双刀门除了门主和少门主我最佩服小方了,唉,可惜”脚步声越来越近,尖细的声音吩咐手下说:“大家把冲锋队的兄弟尸体聚到一起,小张预备化尸粉,小心别把化尸粉弄到自己身上,要是你身上有伤口被化尸粉沾到,你乐可就大了。”
先前很粗的声音说:“知道了,我知道化尸粉很歹毒,每次用都心惊胆战的,王队你就别吓唬我了。”王队正准备取笑小张的胆小,却猛然发现坐在地上的方寂寞正看着自己这些的人的方向,王队走向方寂寞哀伤地说:“小方,你安心去吧,记得下次投胎要找个好人家,不要象这一世死都死不瞑目”喃喃诉说的王队发现地上的小方看着自己眼睛眨了眨吓得大叫一声,王队本就尖细的声音把后面的十几个手下也吓的跟着大叫一声。
方寂寞本来想吓吓这些人,没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强烈,鬼哭狼嚎的大叫声让方寂寞觉得耳鼓震荡,忙出声说:“别喊了,没被杀死都要被你们喊死了。”王队惊喜地扑过来扶着方寂寞双肩上下端详说:“小方,你还没死?你小子命真大,冲锋队里就你能每次都活着回来,是不是你和阎王爷说好了,不勾你的魂啊?”可惜你认识的小方这次真的被勾魂了,方寂寞苦涩地答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不是我?”
王队啊了一声说:“我是王恒,你王哥呀,小方你怎么了?”王恒目光落到方寂寞满头的鲜血上,摇头叹息说:“小方你可能头部负伤导致失去记忆了,也好,免得受那无穷无尽的相思之苦”发现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小方的痛处,王恒忙让后面的人过来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方寂寞的伤势,做了个简易担架抬起方寂寞,王恒留下几个兄弟处理现场,陪着方寂寞走出了战场。
方寂寞舒服地躺在担架上,感动这个王恒兄长似的关心体贴之余,技巧地盘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处身在什么势力下。听到方寂寞提问,王恒认为是小方失去记忆急于了解身边的事情,就耐心地给方寂寞讲解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沧横大陆北部的浩春市,你我都是隶属浩春双刀门外堂的冲锋队,冲锋队都是自小就被双刀门领养的孤儿组成的,除了有特殊功绩,否则我们永远都要在冲锋队里直到战死,就连死了连个葬身之处都没有,尸体都被化尸粉溶成血水了,唉,小方你想起点什么没?”
方寂寞震惊自己附身的这个躯壳悲惨的命运说:“我什么都没想起来,那我们不能逃走吗?”王恒吓得捂住方寂寞的嘴说:“小方回去千万不能这么说,沧横大陆的冲锋队其实就是奴隶军团,每个冲锋队成员左边脸上都有都有所属势力的烙印。”王恒撩起左侧盖住脸的头发抚摸脸颊上两把并立的小刀图案接着说:“除非不在沧横大陆,不然走到那被人认出来都会送回所属势力接受惩罚,这是沧横大陆共同遵守的规则,认命吧,小方。”
寂寞没有再追问下去,以后有很多时间了解这个沧横大陆的规则,想起先前王恒的话,寂寞再次询问:“王哥,刚才你说的什么无穷无尽的相思之苦是什么意思?”王恒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和这个失去记忆的兄弟说,方寂寞见王恒迟疑不说急道:“王哥说呀,也许可以唤起我失去的记忆呢?”王恒跺脚道:“也罢,这身边的几个兄弟也没外人,小方你真不记得了?你一直暗恋我们少门主!”
方寂寞惊讶地说:“暗恋我们少门主?少门主男的女的?”王恒好笑地说:“当然是女的,而且是个美女,不是男的,什么男的,哎呀想想都浑身难受。”哦,寂寞大致了解了这个躯壳生前的部分情况,卑微的身份爱上高高再上的天之娇女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单相思,也许这个小方这次的死正好是一个解脱,唉,自己怎么找了个这么差劲的躯壳。王恒不放心地叮嘱说:“一会回到门里,小方你就假装伤重无法活动,记住千万不要胡乱说话。”
被众人抬进一处门卫森严的建筑,方寂寞偷眼观看,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巡逻警卫使寂寞猜想自己可能已经接近双刀门的核心重地了,果然被抬进一间大堂,方寂寞被放到地上,王恒恭敬地单腿跪地说:“冲锋队第六队王恒报,属下去清理冲锋队死难兄弟的战场,发现第一队小方并未身亡,故而属下擅自决定把小方救回,请门主发落。”
一个威严的声音说:“小方?他还真是命大,每次执行任务和他去的都死了,就他总能从鬼门关回来,这次又受了多少伤?”王恒小心地说:“小方身上都是创伤,最为严重的是好像因为头部的严重伤势,小方已经失去记忆了。”“失去记忆?”另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那对我们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父亲,你看”威严的声音说:“如兰,小方身经百战而能保自身不死,实属难得,先让他养好伤在做决议。”甜美的声音哼了一声说:“什么身经百战,自身不死,分明是怕死鬼,废物。”威严的声音无奈地说:“好了,如兰,别意气用事。王恒你带小方下去找医生看看,等小方能下地活动,带他来见我。”
王恒松口气擦擦头上的冷汗,为小方能又逃过一劫庆幸。
王恒把小方带回一个小屋子里说:“兄弟现在回到你自己的住处了,我已经让你去找医生了。你想喝水吗?”方寂寞点头说:“嗓子要着火了,王哥麻烦给兄弟找点水喝。”等王恒端过一碗水喂方寂寞喝下,王恒让找的医生也在王恒手下的带领下来到屋子里。医生是个年近半百的老者,老者谨慎地为方寂寞把脉诊治,片刻后惊讶地说:“这个小兄弟虽然外伤看着很严重,可身体内部却毫无损伤,只要服用几服跌打药就可痊愈,小兄弟的身体真是强健呀。”
王恒已经对小方的顽强生命力深深了解听医生果然没看出什么严重问题说:“医生,我兄弟头部受到重伤,现在失去记忆了,你看有办法吗?”医生又仔细地诊断说:“奇怪,这个小兄弟看不出有失去记忆的症状,这样吧,明天你们找换值的医生再看看。”王恒连声感谢让手下送走医生对方寂寞说:“这个医生不是总替你看伤的那个医生,双刀门有十多个医生轮值,总替你看伤的李医生今天休值。”
方寂寞点点头说:“谢谢你王哥,刚才在大堂,那个说话的女子是不是少门主?”王恒说:“对,那就是少门主刀如兰,不知道少门主是怎么知道你暗恋她,所以千方百计地让你去送死,你现在失去记忆干脆就死了这份心,免得少门主再派你去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难怪,方寂寞心想:“怪不得刚才再大堂就觉得这个叫如兰的女人好像对自己有很大成见,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恒见方寂寞不再说话知趣地说:“小方,你好好休息吧,别胡思乱想了,先养好伤,少门主这关你过去,马上还有少门主的护花使者知道你没死还会找你麻烦。真是的,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你却不说了,我走了。”目送王恒走出房门,方寂寞静下心思考自己今后的方向,莫名其妙的附身在等于奴隶的躯壳里,没有修行成功前,自己看来是无法离开沧横大陆了,只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没有修行根基的自己现在就是普通人,师弟师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纷杂的思绪理不清头绪,方寂寞感到周身疲乏,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梦境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二章 可心
门外的吵嚷声把沉睡的方寂寞惊醒,过度的劳累让方寂寞觉得浑身酸痛,发现自己处身一处极其简陋的小屋里,屋子里有股酸呼呼好像食物坏了的气味,看到阳光从小屋只有两个巴掌大的与其说是窗户不如说是排气孔里照射床头,寂寞才知道原来天已经亮了,门外的吵嚷声越来越大,从破旧的屋门传进方寂寞耳中“你们什么东西,敢拦大爷的去路,让开,我要看看那个还魂的小方还能活几天”另外几个声音和气地阻止这个声音说:“赵巡查,小方真的伤很重,现在还没清醒过来,等他清醒过来,我们让他给你请安。”那个声音见无法闯进屋里悻悻地说:“好,记得让小方少给我装死,能爬起来马上去我那报到。”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终不能闻。
方寂寞苦笑着下地,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一个铜盆,清脆的声音把门外的人引进屋里,两个都是头发遮住脸颊的男人见方寂寞站在地上,忙一左一右扶住方寂寞说:“方哥,你伤这么重就别下地了,有什么吩咐我们哥俩就行,我叫于中。他叫武欣,我们都是冲锋队第六队王哥的手下,王哥怕那些人找你麻烦,特意让我们哥俩帮你挡挡这些人。”寂寞连忙感谢两人说:“谢谢你们哥俩,我已经没什么大碍,想出去活动活动,你们不用扶着我了。”
于中和武欣互相对视一眼,于中为难地说:“方哥,你最好现在别出去走动,刚才赵巡查还要找你麻烦,被我们兄弟挡回去了,你现在出去那些看你不顺眼的人非找你麻烦不可。”方寂寞奇怪地问:“我怎么会有这么多仇家?”于中叹口气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方哥在我们冲锋队兄弟的心中是真正的英雄,可惜生不逢时,偏偏是生存在这么低下的奴隶军团里,不然,你和少门主说不定那些找你麻烦的人有少门主吩咐的,有的是少门主的裙下之臣争风吃醋故意找碴用身份压人。”
方寂寞更加奇怪说:“我的身份这么卑微,他们有必要这么做吗?找个理由不就可以杀了我?用得着这么麻烦?”于中心想小方真的是失去记忆了,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印象,于中附在方寂寞耳边低声说:“方哥,以前这些的确有权力主宰我们的生死,以前双刀门随便有点地位的人都可以主宰冲锋队兄弟的生死,从一年前第三小队八十五个兄弟被逼造反杀了好几个双刀门的主要干部,双刀门就重新立下规矩,除了门主,任何双刀门内的领导阶层都没有权力主宰冲锋队兄弟的生死。”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寂寞追问道:“那第三小队的兄弟呢?”于中黯然不语,武欣强自镇定地说:“全部战死,第三队兄弟好样的,没一个苟且投降偷生的,比起这些兄弟,我们唉。”沉默片刻,寂寞打破低迷的气氛说:“于兄弟,武兄弟,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别想不愉快的事情了,我有点饿了,麻烦那位帮我找点吃的东西?”
于中答应一声出去拿吃的,方寂寞在武欣帮助下清理了身上的血污,看着镜子里的脸,国字脸庞,浓黑的眉毛,狭长的双眼转动间三分无情,七分风情,挺直的鼻梁,小小的唇瓣,方寂寞不由为这张脸叹息,本来很有男人味的脸居然生了双女人眼睛,女人嘴型,双眼转动露出的妩媚连寂寞自己都动心。
撩起左侧的长发,寂寞看到这张脸有个和昨天看到和王恒脸颊上一样的双刀并立图案,放下长发,寂寞转头发现武欣看着镜子发呆说:“武欣,武欣,你怎么了?”武欣猛的身躯一震说:“方哥,你的桃花眼真的让人受不了,同是男人我都被你迷住了,可惜,少门主怎么就不喜欢你呢?”方寂寞苦笑着说:“大男人生对女人的眼睛,我想是女人都会不舒服吧,也不怪少门主为难我。”武欣摇头说:“好像不象方哥说的那样,双刀门除了少门主,那些未嫁的姑娘大多对方哥有意思,就连已经嫁人的小媳妇都对方哥”“停”方寂寞及时打断了武欣已经偏离主题的话说:“武欣这话可别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武欣委屈地低声嘀咕说:“本来嘛,也不知道你那根筋不对,就喜欢少门主,那么多女孩都可心姑娘那么好的女孩,你都”方寂寞见武欣不知道说什么的喃喃自语好笑地说:“武欣,我想吃完早饭,收拾收拾这屋子,什么味道这么难闻,真不知道小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武欣吃惊地看着方寂寞说:“方哥,你没事吧?你居然想收拾房间?难道你转性了?记得以前你从来不收拾房间的。”寂寞左右看看好像鸽子笼的小屋子说:“你就当我是转性了吧,反正我不喜欢生活在这么脏乱的地方。”
武欣正要再说什么,于中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说:“方哥,你先吃点东西,刚才王哥告诉我,让我和武欣回去,等你吃完了就把碗筷放这里,有人会来收拾,武欣走。”送走于中和武欣,寂寞舒服地享受了一顿早餐,把最后一口粥喝进肚子,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寂寞觉得伤势除了痛楚并不妨碍自己做一些打扫卫生的运动。
先把屋里乱七八糟的垃圾归拢到一起,床下的一长一短两把式样古朴的刀吸引了寂寞注意,把两把刀抽出鞘拿在手中,双刀显得有些暗灰,一尺半长的短刀刀刃上暗红色象干涸血迹的东西让寂寞放下长刀仔细分辨那干涸的暗红是不是血迹,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拉开屋门的声音让寂寞看向门口,一个相貌清秀好像小家碧玉的女孩看到寂寞站在床前刚要出声问候,目光看到方寂寞手中的短刀,竟花容失色直扑过来紧紧抱住寂寞说:“方哥,不要”
被异性的身体抱住,少女浑圆的双峰顶在寂寞腹部,寂寞感到心中荡起一丝绮念,轻轻推开少女,寂寞温柔地说:“姑娘你怎么了?”少女吃惊地睁大眼睛说:“方哥你不认识可心了?”看到寂寞茫然的样子,可心哀伤地说:“你真的失去记忆了,本以为是你要骗他们免去麻烦,没想到他们说的是真的。”看者少女失神的眼神,寂寞没来由心中一痛说:“我是真的失去记忆了,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可心姑娘,你看到我拿这把小刀怎么”
想起刚才的失态,可心粉脸爬上红云说:“我不知道你真的失忆了,以为你想做什么吓人的事情,方哥在这里有个“双刀有情,单刀无情”的称号,只要方哥拿起这把鸳鸯刀里的短刀就一定有人流血,我以为,所以”方寂寞恍然大悟,难怪可心看自己拿着这把短刀会那么失态,这个小方原来在双刀门也是有一定威望的。
看着方寂寞把短刀收回刀鞘,可心松口气说:“方哥,你大清早把鸳鸯刀找出来做什么?”寂寞挠挠头说:“屋子里太乱了,我想打扫打扫。”可心仿佛看怪物地看着方寂寞说:“方哥,记得以前逼着你打扫你的狗窝你都不干,今天怎么?”意识到自己用词的不雅,可心用白皙的小手捂住嘴无辜地看着方寂寞。
方寂寞摇头叹息,这个小方还真他吗的——懒!转念想想小方的处境,方寂寞不觉释然了,卑微的地位,永无法追求的佳人,朝不保夕的命运,无奈地叹口气,寂寞问可心:“可心姑娘,为什么大家不是叫我小方,就是叫我方哥什么的,难道我没名字吗?”
可心放下小手说:“不要总可心姑娘姑娘的叫,就叫我可心,要不是你外表什么都没变,我真以为你换了个人呢,方哥你一直叫小方,没有名字,以前有人问你,你说什么名字都是记号,小方就是名字也很好,人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什么名字都是一样,怎么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哦,方寂寞被可心的话勾起愁思低声说:“一切一切譬如昨日死,今日生,前尘渺渺,千古伤怀,唯我寂寞,寂寞”可心小心地把手在方寂寞眼前晃了晃说:“方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感慨?”
寂寞回过神目光中露出一丝哀伤说:“可心,以后不要方哥方哥的称呼我,我决定给自己个名字,就叫方寂寞,你以后叫我寂寞吧。”被寂寞目光中的哀伤感染,可心低声说:“好,寂寞。”可心暗想以前的小方无情中搀杂七分妩媚风情的眼神就已经让自己深深迷醉,现在又多了一丝淡淡地犹豫哀伤,自己。可心抛开胡思乱想的思绪说:“寂寞,我帮你收拾屋子吧,你有伤再身,快躺回床上休息。”寂寞把鸳鸯刀重新放回床底说:“我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不如一起打扫吧。”可心高兴地答应,为第一次可以和心上人再一起这么长时间开心,以前的小方终日不苟言笑,对谁都爱理不理的,除了见到少门主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方寂寞直直腰暗道原来打扫房间也很累人,见可心清秀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一抹黑灰,寂寞找到干净毛巾帮可心擦掉黑灰说:“可心,你在双刀门是做什么的?”可心沉醉于方寂寞今天大异往常的温柔体贴随口说:“我是门中负责管理杂务的管事,昨天就听说寂寞重伤而归,难过也为寂寞高兴,最起码活着回来了,每次你去执行任务我都怕再也见不到你,你知道我多担心你,昨天强忍住没来看你,今天一早我就”猛然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可心娇羞地捂住脸跑出屋子,被可心真心的倾诉感怀,寂寞暗骂这个小方不知美人恩,虽然可心不是绝色佳丽,但是可心温柔的个性,善解人意的心,通过短短的接触已经让寂寞赞赏。
害羞逃走的可心一会又转了回来,依旧带丝羞涩的俏脸在寂寞注视下拿起托盘,寂寞微笑说:“可心,你有时间吗?我想出去走走,你可以陪我吗?你知道我”可心不相信的眼睛看着寂寞说:“好,我有时间有时间,走吧,和我一起把碗筷送去给下人清洗,然后我陪你走走。”寂寞强行拿过托盘说:“这样的小事情就让寂寞来,可心前面带路,我们散心去。”
可心开心的引着寂寞把托盘送到后厨,走出厨房,可心说:“寂寞我们去门里的花房看花吧?”见可心担心的目光,寂寞说:“好啊,我也好久没赏花了,走吧。”可心感觉这个回来的小方真的转性了,以前的小方是最厌恶花草的,自己试探中见小方果然没有一丝厌恶的神色,心中隐隐泛起一丝猜疑,冰雪聪明的可心没有在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大方地拉住寂寞的手,见寂寞没有一丝异色,心中更肯定了自己的猜疑,这个小方绝不是以前的小方!换以前的小方早甩脱自己的手了,以前的小方很不习惯别人的身体碰触,这在双刀门是大家都知道的忌讳。即使小方真的失去记忆,也不应该转变这么大,正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细心的可心眼中露出了很大破绽,以前经常和归梦迫雪手拉手玩耍,寂寞自然地回握住可心的小手说:“可心我不认识去花房的路,还需要你带路。”可心决定要弄清楚这个外表和小方相同,性格却完全不同的方寂寞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面指引解说四处的建筑,一面暗想如何进一步揭穿方寂寞表面的神秘面纱。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三章 花房风波
方寂寞在可心陪同下来到花房,还没走进花房,混杂着花香的空气让寂寞贪婪地大吸一口空气说:“这样的气味我喜欢,要是我的小屋子能摆上几盆花就好了,可心,我们可以把花拿回自己的房间培育吗?”可心摇头说:“门主不喜欢男人象女孩子一样摆弄花草,除非你有了家眷,否则门主是禁止门中的单身男人养育花草的。”寂寞失望的地看着花房前摆放着的两盆长着一串白色花瓣的小花说:“这个是什么花?看着很可爱。”“可爱?”可心不相信这是小方说的话,放开寂寞的手走到花盆前蹲下身轻抚花瓣说:“这是只有我们浩春才生长的花,没有娇艳的花朵,袭人的香气,这种花常年开花,即使遇到再大的风雨摧残,也能很快地重新结出花瓣,因为顽强不灭的生命力又只有我们浩春市才出产这种花,大家都叫她恒春花。”
没想到这种普通的小花竟然这么有来历,方寂寞也走过去蹲下身摘下一片花瓣放在鼻间轻嗅,一丝微不可闻的极淡却好闻的气味吸进鼻腔,寂寞说:“恒春花淡淡的香味有种让人感到温馨的感觉,这种花应该可以入药,她有安神的效果。”可心惊奇地看着寂寞说:“对,恒春花是有安神的效果,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从不接触花花草草的吗?”方寂寞忙站起来说:“哦,我的直觉是这么想就说出来了,原来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方寂寞心中暗自警惕,越是不起眼的小事情越容易暴露一个人的性格,即使假装失忆,但也不可能本来对一种事物完全没兴趣甚至讨厌却转变的很感兴趣。自己真的要小心别被身边的人看破身份。谁知道沧横大陆有没有光明者暗中活动,如果自己身份败漏,没有任何力量的自己一定会下场悲惨。
方寂寞打起精神说:“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对这些花草特别喜欢,可能是以前太压抑了,现在压抑的心情完全释放出来的原因吧。”可心将信将疑地带领方寂寞走进花房,满目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蹲在花丛中除草,可心娇声说:“小蓝,我来看你了。”娇小的身影站起来用柔细的声音说:“可心每次都说来看我,每次都看花的时间比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多。”转过头来,小蓝看到方寂寞正好奇地看着自己。楞神间吃惊地指着方寂寞说:“你你,你不是小方吗?”
方寂寞奇怪地左右看看确定只有自己和可心说:“对,我是以前的小方,现在叫方寂寞,怎么了?”小蓝跑过来拉住可心问:“可心,你是用什么办法把小方骗来陪你的?”可心略羞地拧了小蓝的脸蛋说:“什么骗来这么难听,是寂寞要我带他四处走走,我说来看花,就来了。”小蓝站到方寂寞面前上下左右端详了片刻,竟伸出双手抓住寂寞左右脸颊拉扯扭转,寂寞吃痛挣脱小蓝的“魔爪”说:“你干什么?”可心也着急的拉住小蓝说:“小蓝,你疯了?”
小蓝直直看着方寂寞说:“奇怪,不是易容混进来的奸细,可冰冷没有人味的怪物怎么突然转性了?”冰冷?没有人味?怪物?方寂寞被小蓝一连串的形容词搞糊涂了,以前的小方是怎么得罪了眼前这个女孩了呢?竟获得这么多“称赞’的语句。可心把寂寞失忆的事详细地告诉小蓝,同时也对寂寞解释以前小蓝只要走到他身边一米之内,就会被他因为小蓝身上的花草香味大声喝骂,所以小蓝才那么说他。寂寞越来越感到无力,自己附身到这个躯壳好像是一个极其错误的选择!
经过可心的解释,小蓝才恍然大悟说:”难怪呢,我说怪小方怎么会来花房。”小蓝用顽皮的目光看看方寂寞有看看可心说:“可心,小方失忆我觉得不是坏事,失忆的小方反倒让人觉得比较有人味,可心你的机会来了。”可心红脸反驳小蓝说:“小蓝别胡说,什么机会,我只是”想及自己一颗芳心暗系在小方身上,可小方除了刀如兰别的女孩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自己因为照顾他的起食饮居才能接近古怪性情的小方。虽然这次回来的小方对自己明显好了很多,但是小方的身份和朝不保夕的命运让可心暂时放弃猜测方寂寞的身份而惆怅起来。
寂寞见两女都各自发呆,也不出声打扰,悠闲地转目欣赏四周的花草,短暂的平静被走进花房的不速之客打破,一个灰色衣装的男人站在花房门前背对三人对外面点头哈腰地说:“少门主,最近花房里又新到了几种好看的花,快进来看。”对外边说完灰衣男人转过身大声说:“小蓝,少门主来”未说完的话因为站在里面的三个人中断,看到方寂寞,灰衣男人满脸堆笑的神情变的冷漠说:“这不是大难不死的小方吗?昨天还说身负重伤,今天就活蹦乱跳地赏花来了。”灰衣男人看到寂寞身边的可心眼中嫉色一闪:“还有美女可心相伴,小方你艳福不浅呀。”
随后走进来的五个人中的女性看着方寂寞冷冷说:“我昨天就说小方是怕死鬼,废物,父亲非要袒护他,这下被我抓到了,就说怎么可能每次执行任务就你能活着回来,原来你是贪生怕死装死才能每次都幸免一死,哼,没用的废物!”寂寞看向说话的刀如兰,脑中轰的一声只有两个字——惊艳!刀如兰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肌肤,淡扫蛾眉凤目含威,琼鼻俏唇瓜子型脸庞,硕大高耸的双峰在紧身的蓝色劲装包裹中触目惊心,这个刀如兰真是倾国倾城的尤物!
方寂寞也惊讶刀如兰竟远胜自己所认识见过的异性,就连在修天界号称修天双绝的归梦和迫雪原来的绝色容颜都好像比眼前的刀如兰略逊一筹,此女真是老天呕心沥血的杰作!方寂寞毕竟是非常人,短暂的惊艳,马上回复平静,被刀如兰红唇中吐出的恶毒语言惹恼,刚要发作,可心暗中扯了寂寞衣服一下,方寂寞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满含深意的眼睛扫视这六个人一眼对可心说:“可心,我们回去吧,我突然没兴趣赏花了。”
刀如兰见到方寂寞眼中的惊艳神色鄙夷这个眼中的怕死鬼每次都是这么痴迷看自己,象癞蛤蟆一样让自己讨厌,正要再次出言讥讽,发现以往只要见到自己无论怎么出言羞辱都痴迷注视自己的小方竟一反常态,瞬间的痴迷眼神竟马上回复平静还反常的要离开,以前的小方绝不会如此乖乖离开,非得自己消失才肯离开,旁边的灰衣男人也感到今天的小方不同往日迟疑地说:“你是不是小方?怎么好像今天和以前不一样了?”可心此刻完全肯定这个方寂寞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小方!就连面对刀如兰这个苦苦相思的对象,小方都能如此从容镇定,那只有一个解释才能说通,这个小方是有人冒充的!
可心急于揭开谜团对方寂寞说:“小方,我们走吧,少门主,小方伤势还没有痊愈,我只是想让他心情好点,能快速养好伤为门中效力,我现在想送他回房休息。”刀如兰从惊疑中解脱出来狐疑地看着方寂寞问可心:“可心,小方好像从不喜欢花花草草的,今天怎么突然想赏花,是你提议还是他自己要求的?”可心见刀如兰生出疑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说:“少门主,是我要带他来赏花的,我骗他说少门主也来赏花,他就来了,没想到少门主真的来赏花。”
方寂寞听到刀如兰的提问,重新审视这个绝色尤物,昨天感到的娇蛮,刚才出言的恶毒,到现在心细如发一言击中事情的重点,这个刀如兰并非胸大无脑的女人,本来被可心的有意隐瞒放下疑问的刀如兰看到方寂寞注视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再次升起大大的问号。灰衣男人远没有刀如兰的心细多智,不耐烦地想把小方——这个眼中的苍蝇撵走:“小方,身体不行就别逞强,没事赏什么花,我看,赏花是假,想垂涎女人是真,也不看看自己那三分男人七分女人的人妖长相,看到你我就想吐,快滚吧。”
方寂寞再也按捺不住升腾的怒火,目含杀机地狠狠看着灰衣男人说:“你说什么?有胆在说一次!”灰衣男人被方寂寞的威势骇得身体一缩马上回过味骂道:“你吗的,就凭你狗都不如的奴隶身份,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方寂寞怒气勃发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普通人,冲过去一把抓住灰衣男人冷酷地说:“如果你敢在重复刚才的话,我保证马上就让你再这一界消失!齐”寂寞刚要说出齐天铁律,被可心见到小方今天竟敢拎着刑堂副堂主安念衣领威胁安念吓到,几分解气,几分惶恐可心说:“小方,不要冲动!他是刑堂副堂主安念。”
可心怕这个有着小方外表的方寂寞一怒伤害安念而招来不必要的惩罚,忙善意地提醒方寂寞。寂寞暗呼好险没有可心的及时出声阻止,自己马上就习惯地念出齐天铁律的犯我者,虽远必诛了,看着被自己拎着衣领的刑堂副堂主寂寞冷漠地说:“虽然我现在失去记忆,但是你记住,即使你是什么刑堂副堂主,随便侮辱我,我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松开手目光有意滑过刀如兰面孔,寂寞对可心温柔的说:“可心,可以带我回去吗?我不记得回去的路了。”可心连连点头,脚下不动目光却盯着刀如兰,刀如兰若有所思地看看不正眼看自己的方寂寞,想及寂寞有意扫过自己内含警告的目光,对眼巴巴等自己说话的可心说:“可心,你带小方回去吧,刚才小方的行为我会和父亲说。”
可心忙拉着方寂寞的手慌张地走出花房,安念恨恨不平地抚着刚才被衣领勒到的喉咙说:“少门主,就这么放过这个混蛋?”刀如兰鄙夷地看看安念说:“安副堂主,你是刑堂的副堂主,难道什么事情都要本少门主为你做主?”安念不敢再多事,心中琢磨怎么才能报复给自己难堪的小方。
刀如兰对众人说:“看来,今天的心情不适合赏花,我要回去了,各位还有雅兴,自己赏花吧。”走出花房,刀如兰脑中不断重复小方刚才抓住安念衣领的惊人气势,虽然小方身经百战必然有自身的杀气,可刚才那气势却绝不单单是靠杀人就能培养出来的,那样的气势自己只在父亲——统领百万手下,双刀门门主刀隐血身上见识过!
虽然刚才小方的气势和父亲的并不完全相同,但这么充满强大自信,威慑力的气势绝非一个地位卑微,只是身经百战的人就能散发出来,这个小方究竟是遇到什么变故了呢?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四章 小方的秘密
可心拉着方寂寞走到寂寞的小屋子,放开手见寂寞悠闲地坐到床上,可心探头出屋门左右看看把门关紧,回身走到方寂寞面前神色俱厉的压低声音说:“你是什么人?你不是以前的小方!”方寂寞知道可心已经对自己生出疑心,拍拍床说:“可心,不用这么严肃,坐下说。”可心看到寂寞眼中的真诚迟疑地远离寂寞坐到床的另一边说:“你也许可以骗别人,但你骗不了我,即使失去记忆,一个人的本性也不可能转变这么大,从你赏花到威吓安副堂主,你露出的破绽太多了!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把小方藏到那里去了?你混进双刀门有什么企图?”
寂寞见可心越说越激动,大有一言不合纵身扑过来的架势,忙双手摇摆说:“冷静,可心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了,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这么性情古怪,不近人情,又有意中人的小方,可心你会喜欢他?”可心没有察觉寂寞话里的语病是喜欢他而不是喜欢我,寂寞已经间接承认自己不是小方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寂寞不想骗这个短时间接触的善良聪慧的可心。
可心目光看着寂寞,可眼神却透出一丝迷离说:“初次见到小方还是十年前,那时候的小方倔强却充满朝气,可以不知不觉感染周围人的心,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对小方注意直到心中牵挂,就在少门主艺成回到双刀门那天起,小方就慢慢变得脾气暴躁,不近人情了,总是看着少门主发呆,谁劝都不听,少门主从刚开始的视而不见到恶言相向,直到现在千万百计让小方去送死,唉。”感叹的可心猛然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娇羞的神色一闪即逝,冰冷的目光直直盯着方寂寞说:“现在应该轮到你这个有着小方外表的方寂寞给可心解释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了吧?”
方寂寞目中带着一丝怜悯地说:“可心,我现在要对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希望你不要过度悲伤,其实你认识的小方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借小方躯壳转生的陌生人,所以我以失忆为借口。”可心神色木然地说:“从开始怀疑你的身份起,我就猜想小方已经死了,那为什么要借小方的躯壳转生?你到双刀门有什么企图?”
寂寞苦笑道:“选择小方的躯壳转生并非我可以决定的,如果知道这么多麻烦我绝不会选这个躯壳转生,而到双刀门我没有任何企图,小小的双刀门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有企图。完全是因为这个躯壳才来到这里。”
可心不相信的提高音量说:“小小的双刀门?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双刀门是沧横大陆十大门派之一,双刀门弟子百万,势力雄厚,你说你没有企图,我才不相信!”
方寂寞傲然看着可心说:“也许现在的我说出的话你认为狂妄,换做以前就双刀门这点势力,我可以弹指间让它灰飞烟灭,土崩瓦解!”
可心很想驳斥这个方寂寞狂妄的语言,可被方寂寞的凌云气势震撼到,竟不知要不要相信这近乎痴人说梦的“豪言壮语”。方寂寞平静一下因为遭遇到的不平而引发的狂气说:“可心,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暂时栖身在双刀门,相信不久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听到方寂寞话里有离去的意思,可心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说:“你现在是顶着小方的身份,这样的身份你能去那?再一个你今天得罪了少门主和刑堂安副堂主,我想马上少门主就会再次安排你去执行任务,少门主每次安排给小方的任务都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小方怀着对少门主的执着苦恋,小方早就死了,这次小方终于没有逃脱,你恐怕也难以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
方寂寞骄傲地笑了:“可心,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我能摆脱这种既定的悲惨命运,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可心看着方寂寞玩味的目光心中想到了别处带着羞涩说:“我才不会和你打赌呢,我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这样的赌注只有傻子才会和你赌。”说完,可心站起身说:“无论你是谁,你要小心,双刀门很复杂,你最好收敛一下你以前的个性,象今天你威吓安念的事情不可一再为之,我要回去忙了,你还是安心先把伤势养好吧。”
寂寞等可心离开房间索性四肢大张舒服地躺在床上,脑海里迅速把发生的事情整理一下,寂寞有把握可心不会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为什么有这么盲目的把握连寂寞自己都说不出来,可心的事情放在一边,自己今天的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刀如兰的疑心,而被自己威吓的安念一定会在以后的日子找自己麻烦,自己的性格真的到那里都能把生活变得紧张刺激。
正胡思乱想的寂寞被开门声惊的坐起,完全没有脚步声让寂寞心中警惕,隐匿声音说明对方要么有意为之要么是训练有素,这两者那样都不是寂寞现在希望遇到的。轻轻被推开的房门露出刀如兰绝色的姿容,看到刀如兰方寂寞心中电转,胡乱猜测刀如兰竟来到这个奴隶身份的小方房间里的意图,寂寞认为刀如兰绝对不可能经常来找小方,那经过花房的事现在来找自己这其中的问题就耐人寻味了!
刀如兰见小方并没有如想像中痴迷注视自己,也没有表现得欣喜如狂,依旧是花房里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气恼中走进小屋冷冷地说:“小方,明天早八点你和第六冲锋队执行任务!”寂寞没想到刀如兰的报复来的这么快淡淡地说:“我知道了,这样的小事情好像不需要少门主亲自来通知我吧。再一个,下次请少门主称呼我的名字,我叫方寂寞。”
“方寂寞?”刀如兰娇笑如花说:“谁给你起的名字,很有味道哦,是不是可心?”寂寞重新躺回床上说:“请少门主不要胡乱猜疑,这是我一早触景生情自己起的名字,没什么事情,请少门主回吧,寂寞要休息了。”
见方寂寞真的闭上眼睛不理自己,刀如兰凤目含怒凑近方寂寞咬牙说:“小方,方寂寞,我不知道你再搞什么鬼!不管你是不是以前的小方还是别的什么人!告诉你,你想用这么拙劣的手法引起我的注意就大错特错了,这更让我对你感到讨厌!希望你明天能再次好运活着回来!”
嗅着刀如兰身上的女儿香,寂寞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忍住要亲吻那诱人红唇的冲动微笑说:“寂寞的命运只有寂寞自己能掌握,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少门主,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而我也没有任何想要用什么手段引起少门主注意的意思,请少门主不要枉加猜疑。”
刀如兰愤怒中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方寂寞现在的姿势很暧昧,如雪肌肤飘起一抹红晕,刀如兰站直身子说:“希望你堂堂正正走回来,不要依靠以前装死求生的手段令我讨厌。”寂寞被刀如兰几次三番的话挑起怀疑,刀如兰好像不是无地放矢,难道小方真的是靠刀如兰说的装死手段才能每次都侥幸存活?没有注意刀如兰什么时候离开屋子,方寂寞索性坐起身仔细察看身上的伤痕,几百年的修行使寂寞懂得从任何蛛丝马迹察看事情的问题症结。
把所有包裹伤口的绷带撕开,寂寞再次察看目光所及的伤痕,很快寂寞发现了问题,这个躯壳虽然伤痕累累,但几乎没有一处是致命伤,这对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几乎属于奇迹,难道真的如刀如兰所说?从一处处疤痕寂寞发现这些伤痕几乎都是擦划造成,换言之,就是所有的伤痕都不是刺,扎等手法造成的,寂寞衡量着伤痕的宽度,发现有很多的伤痕并不是锐利如刀一类武器造成,蜿蜒的伤痕分明是钝器擦划过躯壳造成的。
仔细检视伤口,方寂寞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这个小方并不是如刀如兰所说装死贪生,而是身负护体真气一类奇功!想及小方这次的身亡,寂寞把所有新伤推敲了一遍,并没有致命伤痕,那小方次是怎么身亡的呢?自己昨天内视气机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躯壳有遗留的真气痕迹呢?猛然想起脑海中的气丸,方寂寞大致推测出为什么自己道基全毁却能保持气丸武器了,那就是因为这个躯壳残留的真气依照自己这个新主人的修行方式自动转化,自己无形中捡了个大便宜!
把真气的问题搞清楚,寂寞依然对小方的死因理不出头绪,依照新伤和小方屡次逃生推测,这次小方不应该身亡,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寂寞试着催动都过刀,都过刀在脑海中以特别缓慢的轨迹转动,寂寞感到七竭神虚,停止催动都过刀,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太心急,能保有都过刀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明天自己要怎么应付刀如兰刁难自己的任务呢?
如果小方遗留的真气没有转化成气丸,自己可以分析这种真气加以利用,可现在所有的真气都转化成气丸,让自己根本无从研究怎么用护身真气保命,正思索对策,耳中又听到了向屋子走来的脚步声,今天自己这里是真热闹啊,你方唱罢,我登场。寂寞睁大眼睛想看看有是谁来打扰自己。
走进屋子的王恒见方寂寞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发毛地说:“小方,你在搞什么?大白天怎么看我象见鬼了似的?”见是王恒,方寂寞缓和一下面部表情热情地招呼王恒坐下问:“王哥,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明天的任务?”王恒郁闷地说:“你消息倒是很灵通,不错,我正是为此事而来,门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知道你昨天身负重伤还未痊愈马上又派你执行任务,这分明是把你往死路上逼!”
原来王恒是为自己烦恼,寂寞感动地说:“王哥,没什么,你知道明天执行任务的具体内容吗?”王恒动容地说:“就因为知道我才不理解门主为什么要派你去,在浩春南面的崇山峻岭中有一处人迹罕至的所在叫青龙岭,相传是上古时期四方神兽的青龙栖身之所,从一百年前有人传说见到青龙现身,不知道沧横大陆多少门人子弟在青龙岭探险互相殴斗丧生,后来沧横大陆所有门派共同把青龙岭设为禁地才稍微阻止了无谓的牺牲。这次,南面合安的百毒门不知道得到什么风声又派人来查探青龙岭,昨天你去执行的任务就是拦截百毒门的先头部队。”
百毒门!方寂寞脑中灵光一现急声问道:“王哥,百毒门的武器是不是都喂毒了?”王恒点头说:“不错,昨天我们冲锋队的兄弟很多都是毒发身亡的!”方寂寞终于知道小方的死因了,那就是中毒!而自己巧合地把小方遗留的真气化成气丸,修天者的气丸武器是白毒不侵的!小方的真气不能抵御的毒物在转化成修天者的气丸下鬼使神差的化解了小方躯壳所中的毒物,才使道基全毁只是普通人的方寂寞躲过步小方后尘毒发身亡的下场!
洞悉了其中奥妙,方寂寞额头见汗,如果没有这种巧合,自己再次死去,没有任何修行的烙印势必无法再次寻找新的躯壳,那自己就真的要转世轮回了,严重的后果让方寂寞无端地满头冷汗,王恒奇怪地问:“小方,你那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势发作了?我去帮你喊医生,正好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回你失去的记忆。”寂寞猛然醒转,擦擦头上的冷汗说:“王哥不必担心,我只是感到心中燥热难当,没什么的。”
“燥热难当!”王恒更加惊慌说:“小方,也许是你昨天中的毒发作了,本来昨天看你气色不象中毒,医生也没诊断出中毒,所以我也没在意,不行我要去找医生!”拉住焦急的王恒,寂寞安慰他说:“王哥,我真的没事,如果中毒不可能现在才发作,王哥不要麻烦医生了。“王恒察看寂寞见寂寞神色很好真的不似中毒般面色灰败,将信将疑的重新坐下说:“小方,你自己当心,我们的身份自己知道,没什么人关心,自己不能委屈自己,有什么不妥马上解决,别拖出大毛病。”
寂寞连说明白和王恒约好明天来找自己,把王恒送走,寂寞准备好好做临战前的各项措施。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五章 以气御刀
因为方寂寞以前的气丸武器就是刀,所以寂寞对刀的使用深得精髓,把床下的鸳鸯刀拿出来,把两把刀抽出鞘放到床上,寂寞双手分别按到两把刀的刀身,闭目试着以气丸武器的气机灌注刀身,期盼唤醒鸳鸯刀本身的刀魂。每种长期饮血的武器都有可能具备自己精魂,寂寞相信身经百战的小方使用的武器一定会具有精魂。花了很多时间,寂寞终于把气丸的气机灌注到鸳鸯刀上,鸳鸯刀刀身轻颤,发出低低的哀鸣,小方使用双刀的凶猛技巧,使用短刀的杀敌无情,如潮水般涌进寂寞脑海,寂寞仿佛和幻象中的小方溶为一体,慢慢领略了小方在鸳鸯刀上的心血结晶。
睁开眼,寂寞深深感叹小方生不逢时,连身为刀道大家的寂寞都被小方惊才绝艳的用刀技巧感叹,再次闭眼把所有领会的刀意归纳整理去芜存菁,一套完整的刀法在寂寞脑海中形成,双目猛睁,寂寞抓起鸳鸯刀忘情的挥舞起来,大开大阖的气势,纵横交错的刀气,寂寞仿佛要把小方长久宣泄寄托在鸳鸯刀上的一切挥发出来,小屋简陋的四壁禁不住刀气的摧残轰然倒塌,寂寞舞得畅快根本不理身外发生的事情,只把双刀往复交错,把刀道的强横无匹使用的淋漓尽致!
被屋子倒塌的巨大声响惊动的众人从四面八方赶到,当看到倒塌的屋子中寂寞如痴如醉的把鸳鸯刀舞的眼花缭乱吃惊之余,不少双刀门用刀的行家体会到寂寞精妙而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刀道神髓,都跟着如痴如醉的比较自己所学取长补短,认真领略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舞到狂放处,寂寞双刀离手放声大喝,炸雷般的叱喝声中,离手的鸳鸯刀没有因为失去人为操纵而掉落尘埃,竟以寂寞为中心双刀首尾衔接地虚空游走,越转越快的鸳鸯刀在寂寞手指前方地面喝出:“过!”的时候一起凌空飞出深深刺进土中,轰的又一声巨响,把地面炸出一个一米左右直径一尺多深的坑后在寂寞回字中重新飞回寂寞手中!
围观的高手惊骇地喊出:“刀道化境,以气御刀!”双刀在手的寂寞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谢谢你,我是小方,谢谢你终于完成我一直想要完成的刀道化境,我没什么遗憾要投胎去了,再见。”感觉鸳鸯刀一轻,鸳鸯刀原本略显灰暗的颜色竟猛的变成可以透视刀身的晶莹剔透!
被屋子倒塌引来的刀如兰目睹方寂寞惊神泣鬼的刀道及至挥洒,心中百感交集,待寂寞最后的以气御刀发出,刀如兰感觉如被雷击,沧横大陆新一代的刀圣从此产生!
可心,王恒和诸多冲锋队的成员由衷为寂寞喝彩,寂寞看看坍塌的屋子,再看看四周密布的人群,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畅快舞刀惹来的麻烦,小方烙印临去的话让寂寞感到欣慰,祝福小方再次投胎能获得幸福,这一世对小方太不公平了!
刀如兰驱散围观众人,走到方寂寞身前,如水的目光好像要把寂寞看个透彻,被刀如兰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的寂寞尴尬地说:“少门主,寂寞一时兴起把住处损毁了,你看?”刀如兰一震说:“哦,没关系,我一会让人重新给你安置住处。”刀如兰注意到寂寞手中鸳鸯刀的巨大变化说:“我可以看看你的刀吗?”寂寞随意地交出双刀,刀如兰小心地接过双刀轻轻互击,双刀交击发出龙吟凤鸣般的清脆声音,刀如兰不可思议地说:“怎么会这样?鸳鸯刀怎么好像脱胎换骨有了生命?”
寂寞知道是自己的气丸武器唤醒了鸳鸯刀的刀魂,又因为气丸本身的修天真气灌注刀身重新锤炼了鸳鸯刀的构造才造成现在鸳鸯刀晶莹剔透的刀身,呼之欲出的刀魂。
寂寞感慨地看着涅磐重生的鸳鸯刀说:“其实每种饱饮鲜血的武器都有可能形成精魂,只是看使用者能不能深刻领会唤出精魂。”初次听到这么新奇的立论,刀如兰爱不释手地把玩鸳鸯刀说:“那小方你看我的秀鸾刀也有精魂吗?”把鸳鸯刀交到左手,刀如兰右手抽出自己的秀鸾刀递给寂寞,寂寞不经意地接过做工精致的秀鸾刀一不小心竟掉出了一把,寂寞手疾眼快地接住掉下的刀,发现看似一把刀的秀鸾刀竟是两把刀组合的。
看着做工考究,明显观赏价值比使用价值大的秀鸾刀寂寞皱眉说:“这刀根本就不适合使用,为了美观,强行把一把刀分成两把首先就减少了刀的坚硬度,长时间的砍劈很容易折断,而这把刀据我观察根本就没有碰过血腥,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精魂。”本来还将信将疑的刀如兰张大好看的小嘴看着方寂寞,寂寞奇怪地问:“难道我说错了?”
刀如兰合上张大的嘴说:“你说的完全正确,原来的秀鸾刀的确是一把刀,因为我是双刀门的少门主不得不把她分成两把,秀鸾刀也真的从未碰过血腥,事实到现在有没什么需要我出手的机会。”寂寞递还秀鸾刀真诚地说:“少门主,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的手不沾染一丝鲜血,但已经在尸山血海杀戮中成长的我只能无奈地接受一切,以少门主如此美好无暇,我认为最好少接触血腥为妙。”
刀如兰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一向非常讨厌的小方竟一而再的撼动自己沉寂的芳心,难道这个小方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摇头甩脱这个荒谬的想法,刀如兰接过秀鸾刀回鞘,把鸳鸯刀依依不舍地还给方寂寞。方寂寞好笑地把鸳鸯刀回鞘说:“现在寂寞还需要鸳鸯刀,等寂寞不需要的时候一定把鸳鸯刀送给少门主,”方寂寞知道等自己修行到可以使用都过刀的时候,鸳鸯刀真的就没什么用处了,刀如兰起先闻言惊喜后又黯然说:“好武者视神兵利器如命,这把鸳鸯刀是我仅见的神兵,连父亲的隐血双刀好像都没有鸳鸯刀现在这么出众,你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好的武器送给我,不要当如兰是三岁孩童骗耍。”
方寂寞摇头说:“不知道少门主是生活在怎么样的环境里,难道连一个人是不是说的真心话都不能分辨?”刀如兰黯然地说:“沧横大陆每一件神兵都沾满鲜血,神兵的同时也是不祥之物,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真心话,可现实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好了,我带你去找个新住处吧。”
把方寂寞安置在新住处,刀如兰急急找到刀隐血把发生在方寂寞身上的神奇事情详细诉说一遍,本来听到风声的刀隐血被自己女儿再次证实了所听非虚,沉吟道:“如兰,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对这个有可能成为沧横大陆新一代刀圣的小方呢?”刀如兰冷静地说:“父亲,我们先静观其变,等小方完成明天的任务能够生还我们再做决议。”刀隐血说:“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要尽早铲除!免得异日成为心腹大患,毕竟小方在双刀门的生存环境极为特殊,难保没有异心!”
刀如兰目光闪动说:“父亲请放心,小方如果能活着回来,一定会为您所用!”刀隐血岂能不知小方和自己宝贝女儿间的纠葛,见刀如兰如此有信心,不觉老怀大慰,眼前浮现出小方为自己所用帮自己南征北战一统沧横大陆所有门派使双刀门成为古武至尊的幻象,各怀心事的父女二人却没想到这个历劫而归的小方其实已经是另外的人了!
看着新住处宽敞明亮,寂寞感叹人真的需要实力,自己只不过展现了低级的以气御刀竟蒙刀如兰另眼相看,亲自安排住处,比起原来鸽子笼般的简陋住处,这个新住处简直是宫殿。因为这个新躯壳初次动用真气,方寂寞感到周身疲倦,刚要休息,可心和王恒的不约而至让寂寞强打精神招待二人。
王恒啧啧出声地说:“小方,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刀道化境以气御刀!多少用刀的高手梦寐以求的境界,异日兄弟你在双刀门一定平步青云,到时可不要忘了老哥。”寂寞微笑说:“王哥说什么话呢,没有王哥昨天搭救之恩,我此刻早已殒命,那能还领略什么刀道化境,如果以后兄弟在双刀门真的有所建树定不忘王哥大恩。”
可心静静地看着方寂寞,这个陌生人从今天一早遇到开始不断地更新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温柔可亲的方寂寞,气势震天的方寂寞,领略刀道化境,在以气御刀时如白日飞升般的傲人姿态,一切一切悄悄地占据了自己的芳心,让自己竟然有种把原来系在小方身上的情丝转系到这个小方躯壳里陌生的方寂寞身上的感觉。
寂寞注意到可心从进来就一直静静注视自己,关心地问道:“可心,你怎么了?”可心说:“没什么,为寂寞高兴。寂寞终于要熬出头,可以摆脱悲惨的命运了。”想到先前寂寞提出的条件,可心不觉想:“寂寞真的摆脱这种命运向自己提出的要求是什么呢?会是要自己以身相许吗?自己当初如果问明白就好了。”想到诱人处,可心幸福的笑了。
王恒是老于世故的人,见可心的异状心中有数,再寒暄几句就告辞离去,留下两个人独自相处。寂寞没有形象地软瘫在大床上说:“刚才的临时舞刀累死我了,可心想什么呢?不是在想我刚才说的条件吧?”本来随便打趣的寂寞没想到一语中的,可心慌乱的否认说:“才没呢,你想的美,等你真的能摆脱这种奴隶的命运再说吧。”
看到可心的慌乱表现寂寞知道自己真的猜中了可心的心事,换个舒服的姿势,寂寞侧躺着说:“可心,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条件吗?”可心好奇地问:“什么条件?”寂寞坏坏的一笑说;“我的条件就是”目光转动打量可心就是不说出内容,被寂寞坏坏的表情弄的粉面通红,可心娇叱道:“别卖关子,到底是什么条件?”
寂寞正了正表情说:“其实我的条件就是等我有一天真的离开双刀门请你忘记我,因为我真的不属于这片大陆,我怕你把对小方的情丝转到我身上最后伤害到你。”没想到方寂寞竟是提出如此绝情的条件,可心面色发白娇躯摇晃咬牙说:“男人往往把自己估计过高,你以为我会真的爱上你不能自拔?收起你的自大吧,我只是出于以前对小方的情意才关心使用小方躯壳的你,我有点不舒服告辞了。”
看着可心悲伤的背影,寂寞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太残酷了?对一个这么好的女孩说那么绝情的话?可现实中自己真的修行回原来的境界,势必要重回南星领导师弟师妹修天者和光明者殊死战斗,前途未卜自己有可能真的灰飞烟灭,不能拖累到可心这个单纯可爱,心地善良的女孩,只能慧剑斩情丝了!长痛不如短痛,希望可心能找到更加适合她的男人关心爱护她。”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六章 勾魂镰寥天恨
大陆历201年10月15日,沧横大陆,早,7时。
方寂寞的目光从冲锋队第六队97个人脸上逐一扫过,每个冲锋队员都面色木然,对于即将面临的厮杀没有一个人能从面色看出什么紧张激动等诸多情绪,这是一队哀兵!方寂寞心中暗叹:“都说哀兵必败,长久对命运的抱怨,这里每一个人可能都希望瞬间解脱,这是哀兵也是精兵,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精兵,他们的生存意义已经只剩下战斗!”
王恒站在方寂寞身边双目含着悲伤的目光说:“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都不怕死,也都希望早些战死,但是作为你们的领队,你们的老哥哥,我希望还能再今天的战斗后看到你们的脸,那怕这张脸依旧充满悲伤绝望!”
方寂寞深深感到了王恒言语中的无奈,现在站在场中的这些人也许有很多人再也不会回来,将埋身在青龙岭与草木为伴,同样的事情在沧横大陆每天不知要上演多少次,寂寞为这些为战而存在的男人感到由衷的悲哀,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是否应该改变这些百战不挠精锐的悲惨命运?寂寞首次在心里动了要帮助这些真正战士的念头。
简单的训话后,王恒和方寂寞领头向青龙岭进发。方寂寞发现97个冲锋队员每一次踏步都踩着同样的韵律,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杀气,这需要千锤百炼才能达到!方寂寞越发明确了自己要帮助这些战士的心!
见寂寞注意冲锋队的步伐,王恒说:“小方,怎么了?兄弟们难道有什么不妥?”寂寞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这些兄弟竟能保持同一步伐前进。”
王恒平淡地说:“多次的出生入死自然形成了默契,小方你知道第六队兄弟最多的时候是多少人?541个兄弟!现在只有97个了,双刀门十队冲锋队,现在只剩下六个队了,你的第一队,还有第三队,九队,十队都全队阵亡!几千热血的兄弟就这么没了!每次听到噩耗我都难以自持,为什么我们要接受这么悲惨的命运!”
方寂寞安慰已经双目含泪的王恒说:“王哥,乌云总会过去,相信我,这些兄弟一定会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
王恒轻拭眼角说:“难,我根本没有什么奢望了,只希望能多和这些兄弟再一起一些时间,也许下一刻我或者那个兄弟就化成血水了,唉。”
哀伤的情绪在看到有若盘龙的山岭时略为冲淡,方寂寞发现青龙岭的地理构造仿若马蹄,四周环抱只有一个入口,四壁都是陡峭的石坡,青龙岭好像双龙环抱,只有入口和延伸向龙头的方向显得略微平坦,这样险恶的地势很适合打埋伏战!
一个冲锋队服饰的男人从入口处草木深处走出,方寂寞注意到他身上被露水打湿的衣服,估计他已等待很久!
这个队员来到王恒面前恭敬地说:“王队,没什么异常,我要回去向门主复命了。”王恒点头让队员离去。然后有条不紊的安排冲锋队员进入预先埋伏的位置。
安排好人手,王恒指着远处龙头的方向说:“小方,那里就是传说青龙现身的地方,在龙头上有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那个洞穴已经被大陆所有门派设为禁地,这次百毒门不知道得到什么准确消息竟长途跋涉来这里寻宝,本来就和百毒门不和,门主才处心积虑的想歼灭百毒门此次前来的全部力量!”
方寂寞怀疑地问:“王哥,单凭这些兄弟可以阻止百毒门吗?”王恒骄傲地说:“此次百毒门来的大部分是百毒门的门人,百毒门的冲锋队已经名存实亡!正式的比试冲锋队上不了台盘,可真正的战斗——所谓的门派中人都是乌合之众!据门中情报,百毒门此次共来九百多人,小方你前天那一场仗就是第一队65人对百毒门四百多人!虽然第一队全军阵亡,可百毒门付出的代价更大!”
寂寞正要说话,王恒突然把寂寞拉低身子伏在草中低声说:“来了。”寂寞透过杂草看到岭下蜿蜒走进很长的一串人流,王恒看着百毒门没有群拥而进说:“看来百毒门这次的领队还有点头脑,知道这么险恶的地形把人组成长串行动,虽然首尾协调吃力,但也避免了中埋伏伤亡惨重。”
寂寞仔细察看百毒门来犯之敌,发现前面的黑衣人边慢慢前进边从随身携带的圆筒里掏出什么东西洒到草丛里,寂寞奇怪的低声询问王恒,王恒冷笑着说:“这是百毒门的探路手段,圆筒里是百毒门饲养的毒虫蝎蚁,这种毒物行动迅捷,被咬到的人周身酸痒难当,可惜遇到我们这点小手段根本没用!小方一会万一你被咬到记得不要乱动,因为一个人乱动也许就牵连很多兄弟丧命!“
寂寞点头继续观看下面的情景,放出毒物的一群黑衣人都站在原地观察毒虫爬过的领域,只要有一丝异常立刻向后面的大队发出警报!
寂寞伏身草丛,耳中听到小动物迅速的爬行声音越来越近,当目中出现一个黄豆粒大的红色蚂蚁时,寂寞被从没见过的毒物吓了一跳,被这么大的蚂蚁咬到一定不好受!寂寞忙引导气丸武器放出一丝杀气在身边盘旋,本来爬向寂寞的红色蚂蚁被杀气侵袭,动物天生的本能使蚂蚁转向王恒爬去。
看到几个蚂蚁咬住王恒,寂寞心中发麻,百毒门这种探路的方式真是歹毒高明!试问有多少人能够静静不动被这么恐怖的蚂蚁噬咬而纹丝不动?王恒紧咬嘴唇忍住难耐的搔痒,手握紧绑在小腿的长匕首,一寸一寸拔出来,寂寞奇怪王恒这时拿出匕首干什么?看到匕首通身乌黑,寂寞心中一动,没有光泽的匕首明显是怕武器反射光线被敌人发现而特意制造的。冲锋队的武器显然是专为作战配备的!
王恒拔出匕首刺进大腿,以疼痛抵挡难耐的搔痒,寂寞动容地想:“也许下面忍受不住的冲锋队员采取的也是同样办法。这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作到?”
黑衣人见久久没有动静放心地向后面挥手示意安全,然后漫不经心地继续前进,边走边从口中传出奇怪的低啸声,噬咬王恒的蚂蚁听到低啸迅速向回爬去,王恒轻轻吐口气,眼见黑衣人已经接近第一道埋伏猛地站起大声喝道:“动手!”
第一道埋伏的人从草丛中跃起,黑色的匕首无情地割断靠近的黑衣人咽喉,后面的队员都拿出折叠弩瞄准目标射击再次上弩箭射击!被猛烈的打击杀的蒙头转向的百毒门门人哭喊着四处奔逃,王恒甩掉折叠弩发出了进攻的命令,因为要保证行军的迅速,每个人只携带了三只弩箭,没有弩箭的折叠弩已经形同废物!
冲锋队员都拿出双刀冲进溃败的敌人阵营,刀刀绝情,勾魂索命,寂寞也抽出鸳鸯刀杀进人群,砍杀敌人的同时观察冲锋队员的出手,这些队员的刀没有任何花巧,每次挥动的目的只有一个——伤敌!杀敌!完全是杀人的刀法!或者不能称为刀法,每个队员都是简单的劈砍刺,以最小的动作造成最大的伤害。没有经过长期的杀伐不可能锤炼出这种极其节省体力的杀人手法!
再次感叹冲锋队的强悍,方寂寞看着完全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的敌人隐隐感到事情好像太顺利了!百毒门如果真这么没用也不可能开宗立派称字号,也不可能和门众百万的双刀门抗衡!
寂寞的预感片刻就灵验了,青龙岭环形的山谷四周突然站起无数黑衣人都手持长弓,谷口出现一队青色服饰的队伍,为首一个高大凶猛的男人用手中颜色漆黑中间连着铁链两头镰刀型的武器斩杀几个逃回来的百毒门人骂道:“都是一群废物,都给我上,谁后退杀无赦!”
后退的百毒门人见到拿镰刀的男人立刻精神振作反身杀了回来,寂寞一路随手砍倒阻路的敌人靠近王恒说:“王哥,事情不对,百毒门好像是大举来犯,不是情报说的几百人。”王恒从四周察看的目光落到寂寞身上丝毫不惊地说:“不错,四周最起码有几千人,百毒门还真下了本钱!看来我们今天都要葬身在此了!”
寂寞见王恒无动于衷焦急地说:“王哥,我们退吧,这样下去非全军尽没,为第六队留点骨血吧!”王恒摇头说:“我们无路可退,即使能退出去,双刀门也会处死我们!双刀门门规——冲锋队只有战死没有临阵退缩!”
寂寞怒目圆睁吼道:“去他吗的双刀门!我们现在是为自己的生存战斗,王哥我断后!我们向青龙岭龙头的位置撤退,实在不行我们就退进那个设为禁地的洞穴里也远比坐以待毙强!”
被寂寞的怒吼震惊,王恒犹豫地看着在对面那个高大凶猛男人镰刀下丧生的兄弟痛心地说:“好!我们退,弟兄们向我聚拢!”寂寞见王恒终于肯听自己的话,兴奋地挥舞双刀迎向拿镰刀的男人说:“王哥,我挡住他们,趁四周的敌人还没合围,快向我说的目标突围!”
寂寞看到又一个冲锋队的兄弟被拿镰刀的男人劈成两段!仇恨中双目充血狠狠一刀劈向那男人,那男人见刀势凶猛,身形急旋避过刀锋,手里的镰刀闪电般钩向寂寞腰际!寂寞大吃一惊身形后撤,镰刀在寂寞腹部钩出一道血沟掠过,寂寞无暇察看伤口,揉身扑上,长刀舞出眼花缭乱的刀花,刀花掩护中短刀如毒蛇吐信直取那男人喉头!那男人双镰架住长刀后仰身躲过刺喉的短刀,抬脚踢向寂寞下体,寂寞也抬脚踩在那男人踢起的脚背上,借力旁跃,短刀在跃动间从那男人肩头划过掀起一串血珠!
两人迅猛的接触,转瞬受伤,男人看看肩头的伤口对膝盖触地半蹲,双刀隐于身后的寂寞说:“你是谁?能够伤到我,你在双刀门定非无名之辈,报出你的名号,我尊敬有实力的人。”寂寞站起身戒备地看着男人身后虎视眈眈的一群青衣大汉,寂寞对百毒门匪夷所思的毒物手段从心里忌惮,虽然气丸百毒不侵,可那么恐怖的毒物还是令寂寞浑身起鸡皮疙瘩。
见寂寞只是注视自己身后的手下而不答话,男人说:“你放心,没我的命令他们不会进攻,我是百毒门战堂堂主勾魂镰廖天恨,你是谁?”寂寞道:“我是双刀门冲锋队的小方。”“小方!”廖天恨吸口凉气说:“难怪,双刀门的小方在沧横大陆可是出名的凶悍,没想到今天被廖某遇到,来来,再打过!”
寂寞看到廖天恨狂热的目光知道遇到战斗狂人!暗暗导引气丸灌注到鸳鸯刀上,鸳鸯刀再次发出清脆的龙吟声,发现寂寞的鸳鸯刀突现异常,廖天恨不惧反喜,矮身切近,双镰交击出十字以寂寞胸腹为中心向四面扩散攻击,寂寞长刀一立顶在双镰交叉的位置,短刀随后从上向下直插廖天恨顶门。
廖天恨双镰猛顿长刀,身体已转到寂寞身后,双镰尖狠狠刺向寂寞后背。这个廖天恨的身形当真形同鬼魅!寂寞措手不及下,暗道不好,身体发力往前冲,双镰尖锐的镰刀尖钩起寂寞两片衣服的同时带起了两片皮肉!
连连受创的寂寞如疯虎般车转身形,扑进廖天恨怀中任停在廖天恨胸前的双镰没进胸膛,短刀三次从廖天恨胸口进出!廖天恨痛吼一声闪到几米外,看着三个血洞,廖天恨快速地从怀里拿出药膏敷住伤口,寂寞两败俱伤的打法震撼廖天恨的同时也勾起廖天恨的争强斗狠之心!略略整理伤势,廖天恨手持镰刀中间的铁链呼啸着把镰刀甩向寂寞。
寂寞强忍住伤势借廖天恨敷伤口的机会调息紊乱的气机,在没有修行具备的运行路线前,寂寞只能靠气丸提供的一丝真气持续战斗。不能斩断廖天恨的镰刀,寂寞确定廖天恨的镰刀定非凡品,几次凶猛的交锋,寂寞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那么脆弱!看来只能用以气御刀了!见廖天恨镰刀飞舞远远劈到,寂寞用长刀格挡着双镰狂风暴雨般的绵密攻击,抽空把短刀掷出,廖天恨见寂寞竟把短刀当暗器掷向自己,不在意地闪身躲过,继续操纵凌空的双镰攻击寂寞。
寂寞附在短刀上的真气一引,落空的短刀反转过来刺向廖天恨后背,大意的廖天恨没想到寂寞竟能以气御刀控制落空的短刀偷袭自己后背,感到劲风及体,廖天恨本能地闪身还是被锋利的短刀贴着肋部斩断数根肋骨而过!
寂寞感到真气衰竭在不能支持短刀的操纵,失去真气操纵的短刀插在了地上,寂寞趁寥天恨肋骨断折的良机不在恋战,强行催动气丸追赶上已经突围正准备杀回来救援自己的王恒等人,王恒见寂寞浑身鲜血忙扶住寂寞,带领队员迅捷地向龙头方向退却。
廖天恨用手下找到的树枝固定断骨,看着寂寞遗留的短刀走过去吃力地拿起短刀,见短刀丝毫不沾血迹依旧明亮如水的刀刃感叹道:“好刀!刀好人更好!以气御刀!小方,马上我们还要见面!”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七章 以血续命好汉相惜
王恒扶着方寂寞一路退向青龙岭龙头的方向,寂寞查点残存的人数,97个兄弟只活下来45人!还大部分身上带伤,52个兄弟永远地躺在了青龙岭!王恒关切地边走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帮寂寞缠住伤口,寂寞想起和自己交手那个武艺高超应变灵敏的寥天恨问王恒:“王哥,你认识用双镰刀的那个叫寥天恨的人吗?他在沧横大陆有名气吗?”“寥天恨!”王恒缠紧绷带的手停了下来怀疑地问:“你说那个用双镰刀的叫寥天恨?勾魂镰寥天恨?”
寂寞回忆一下说:“他好像报名是说过这个绰号勾魂镰。”王恒继续把绷带拉紧系牢说:“原来寥天恨已经投身到百毒门了,小方,这个寥天恨在沧横大陆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沧横大陆武林中有句话:北地双刀,南部镰夺。就是说沧横大陆北面是我们双刀门实力最强,而南部就是镰夺派,寥天恨就是镰夺的巡游护法,据传说因为寥天恨的妻子不耐丈夫总外出执行公务的苦寂,红杏出墙勾引镰夺派一派之主汪夜凉的小儿子汪止水。察觉奸情的寥天恨不堪绿巾罩顶一怒击杀奸夫淫妇,反出镰夺派!”
王恒停了片刻仿佛在整理思路接着说:“汪夜凉痛失爱子发出了武林追杀令,南部大部分的帮派都参与了围杀寥天恨的行动,寥天恨连杀南部十七个帮派三百多门人高手,自己也身负重伤下落不明。这件事当年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连我们这边都得到了消息,门主还派人去找过寥天恨,我想是要拉寥天恨加入双刀门吧,可惜谁都不知道寥天恨到底是生是死,过了几年事情也淡化了,没想到啊,寥天恨原来投身到南部另一个和镰夺派同时称雄的大帮派百毒门了!”
寂寞瞠目结舌地看着王恒说:“王哥,没你说的这么厉害吧?这么说,这个寥天恨是大有来头了?”王恒肯定地点头说:“如果今天的寥天恨是传说的那个寥天恨的话,确是大有来头!我想应该是他,他的武器双镰就是最好的证明,南部用这么奇门武器的只有镰夺,而名字也一样,百毒门启用隐藏这么多年的寥天恨来青龙岭可见这次事情真的不是空穴来风!我们真要进入禁地洞穴一定要加倍小心!”
寂寞感叹寥天恨名气之大,原来王恒并不赞同进禁地洞穴,现在居然不用自己提醒主动提及进洞穴避难,可见寥天恨的威名连不畏死的王恒都感到恐惧!再不畏死的人知道对手根本是无法抗衡的,是否潜意识也选择躲避呢?
寂寞看着受到百毒门武器伤害的冲锋队员面色发青急忙制止了队伍前行的步伐,拿出仅存的鸳鸯长刀寂寞把气丸真气导引进血液用长刀割破手腕凑到一个中毒发抖却一声不哼的队员嘴边命令说:“喝!”
王恒吃惊地问:“小方,你在干什么?”寂寞脑筋一转说:“我前天的战斗生还没有中毒的迹象,可能我的体质血液可以抵抗百毒门的毒,我要用我的血看看能不能解除兄弟们身上的毒伤。”王恒感觉这次回来的小方变化太大了!以前的小方虽然关心兄弟但绝不会这么细心,也绝不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浪费自己的精血救治本就卑微的冲锋队员。
那个队员迟疑地看看寂寞又看看王恒,寂寞不耐烦地吼道:“难道你就想这么毒发死去吗?这里每一个兄弟都需要你活着为大家再尽一份力量!”寂寞知道这些本就没有太大生存欲望的队员唯一在乎的就是身边的这些兄弟,所以技巧地拿话扣住这个思想单纯热血义气的队员。队员看看四周的兄弟,凑近寂寞的手腕吸下几口鲜血退了回去。
寂寞依次让有中毒迹象的队员吸食自己的血液,过度的失血使寂寞感到眩晕,在加上先前激战的伤势,寂寞等最后一个中毒的队员吸食完毕身体摇晃,坐倒在地上!四周的队员惊呼一声围拢上来,寂寞的义举已经深深征服了这些铁汉的心!
王恒焦急地说:“小方,不要紧吧?”寂寞欣慰地看着吸食自己鲜血的队员逐渐消失灰败的气色说:“我没什么,王哥扶我一把,我们耽误了一会在不快点就要被追兵赶上了!”
王恒忙扶起寂寞,寂寞此刻早已淡忘自己修天者的身份和光明者的冤仇,融合了寂寞善良热血性格齐天狂云再不是原来的无情冷血!寂寞现在只在乎能否保存眼前这些铁铮铮的男儿而把别的事情抛到脑后!王恒扶着寂寞正准备继续赶往禁地,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好汉子小方!可惜!可惜!”众人惊愕回顾,寥天恨神色平静的站在不远处目光异样的看着方寂寞。
冲锋队员不约而同地站到方寂寞前面把寂寞挡在身后,无畏地面对寥天恨。寥天恨感慨地看着视死如归的队员说:“一群真正的战士,可惜,刀隐血怎么舍得把这么精锐的力量当成诱饵?”王恒怒声道:“寥天恨你在说什么?”寥天恨惋惜地看着众人说:“你们真以为双刀门不知道百毒门大举来犯?刀隐血只是把你们当诱饵吸引百毒门所有的来犯力量,好一举歼灭!”
王恒如受重击说:“不可能!不可能”寂寞冷静地反手握住王恒颤抖的手说:“王哥,寥天恨说的未必是假,从谷口遇到百毒门几千人埋伏我就觉得事情蹊跷,百毒门来了这么多人怎么你得到的情报却说只有九百人?双刀门的情报系统这么无用,双刀门早就土崩瓦解了!王哥接到的情报一定是假情报!”
寂寞说完自己的推测对寥天恨说:“你不是刚刚追到的吧?”寂寞发现寥天恨只是只身一人猜想寥天恨一定是不服为自己所伤,利用迅捷的身法先期追赶上来的。寥天恨淡淡地说:“不错,我是来了一会本来想偷袭你,可看到你以血做解药救治同僚,我没有动手,小方你和这些兄弟都是好汉子,为什么要以卑微的奴隶身份生活在双刀门?投到百毒门吧,最起码不用在担心随时成为炮灰葬身!”
已经有自己打算的寂寞微笑说:“多谢寥兄美意,我自有决定!我们不会在为双刀门卖命,也不会为任何门派卖命!我要和这些兄弟为自己战斗!”深深动容的寥天恨惋惜地说:“可惜你们现在已经走到绝路了!如果我没猜错,双刀门的大军即将赶到青龙岭!不过你们的援军能否因为你们这些残存的冲锋队放弃围剿百毒门是未知数,现在你们只有力拼而死的局面了!”
寂寞坚定地说:“即使战死我们也要为自己战死!为自己的自由战死!”所有的冲锋队员齐齐重复寂寞的话:“为自己的自由战死!为自己的自由战死!”寂寞的话点燃了冲锋队员心中的希望之火,看着众志成城的冲锋队员寥天恨低低叹息一声说:“小方,带着这些铁血汉子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们。快走,马上百毒门的大队就要到了!”
寂寞感激的看着寥天恨说:“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偿还寥兄这个人情!”看到寥天恨身后远远奔跑过来的百毒门大队。寂寞忙招呼冲锋队员离去。寥天恨目送寂寞等人离去,感慨万千心中暗暗祝福这些好汉子能躲过灭顶之灾。百毒门的大队停在寥天恨身后,一个面目阴狠的瘦小男人走过来不阴不阳地说:“寥堂主,你怎么放过这些双刀门的余孽呢?”“放过?”寥天恨猛地目视瘦小男人说:“如果阴堂主能独自挑战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士,寥某只能说佩服了!”
阴堂主被寥天恨寒光四射的目光吓得退后一步,心中暗恨寥天恨讥讽自己司毒堂刚才几百人都被对手击溃的糗事,假装不在意地说:“阴无毒怎么能和威名满沧横的寥堂主比,嘿嘿。”寥天恨冷冷看看这个阴险的小人说:“双刀门的大军马上就到,阴堂主我们是否要迎战?”阴无毒阴阴说道:“门主再我们临行前已经叮嘱过万事以寥堂主马首是瞻,阴无毒听从寥堂主的指令!”
寥天恨知道阴无毒是推卸责任,不再和阴无毒言语纠缠命令百毒门部众埋伏迎敌
寂寞和王恒带着冲锋队员走到龙头处看到一堵巨大的石碑横在眼前,石碑上刻着血红的两个大字“禁地”!大字旁边是密密麻麻的各门派首脑签名。王恒深吸口气说:“小方,我们真要闯禁地,一百年来闯进禁地的人都没有听说有活着出来的!”寂寞边留意各门派首脑用真气在石碑上留下的签名边说:“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面对百毒门我们只有死!双刀门来援的大军即使能够歼灭百毒门,是否能够放过冲锋队的兄弟?”
知道双刀门冷酷的手段,王恒明白即使双刀门歼灭百毒门,自己等人也是被处死,临阵退缩无论任何理由都是死罪!双刀门根本就没把冲锋队当人看!一咬牙王恒从牙缝里蹦出:“我,们。走!”
绕过巨大的石碑,一个深不见底,漆黑深邃的洞穴出现在众人眼前,种种恐怖的传说让下定决心的王恒再次迟疑地停下脚步,人对未知的恐惧远比现实已知的恐惧要大得多,真的面临禁地,王恒不觉犹豫是否应该带领这些兄弟冒险。寂寞明白王恒的苦衷对冲锋队员说:“兄弟们,大家是想转头面对决无幸免的死战,还是选择有一线生机的进禁地冒险?”
傻子都能听明白寂寞话里的含义,在被寂寞燃起一丝希望之火的此刻,即使悍不畏死的冲锋队员也不愿意转头做无谓的牺牲。冲锋队员都大声说:“我们愿意随着王队,方队进禁地冒险。”寂寞的表现已经无形中让冲锋队员认可了寂寞的领导位置。
寂寞看着神色复杂的王恒说:“王哥,兄弟们的选择你听到了,还犹豫什么?”转头对冲锋队员说:“兄弟们,我们从现在起再不是双刀门奴隶身份的冲锋队!我们要为自己的自由而战,所以我们必须抛掉冲锋队这个满含耻辱的名字!大家想个好名字代表我们的新生!”冲锋队员茫然的彼此对视,长久的惯于接受指令让这些队员不习惯自己做主事情,那怕是起个名字!
王恒插口道:“小方,我好像听你自己说你的名字改成方寂寞了,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寂寞把和可心的对话简短诉说一遍,巧妙的把原本的名字当成触景生情下临时起意的名字告诉了王恒。王恒喃喃地说:“千古伤怀,唯我寂寞好,好名字!小方,哦,不,寂寞我认为就用唯我做我们的新名字很好,大家觉得呢?”听到王恒的提问,冲锋队员都异口同声地说:“听王队的,唯我!”
王恒说:“好,大家以后也不要王队方队的叫了,就叫我王哥,叫他寂寞吧,寂寞可以吗?”寂寞点头说:“好,唯我!大家走,为我们的新生继续奋战吧!”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八章 青龙在天
走进深邃的洞穴,新生的唯我队员警惕地擦亮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照耀下,远处的洞穴里还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拉开距离,众人摸索着走进从没人生还的禁地,去迎接未知的挑战。
走了一个多小时,洞穴并未有丝毫变化,极目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王恒不安地说:“寂寞,我们走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见到,青龙岭外面看并没有这么大面积,难道我们已经深入地下?”寂寞摇头说:“我们其实并没有走多远,也没有深入地下。”王恒惊疑地说:“寂寞的意思我们是陷入什么阵式了?”
寂寞早就凭借气丸敏感的气机发现这个洞穴是未知力量布下的结界,如果没有这个力量允许自己等人势必要一直走到死也无法摆脱无边的黑暗结界!苦于无法对王恒解释这么玄妙的事情,正好王恒的话给了寂寞灵感,寂寞忙说:“对,我想我们应该是进入了什么古怪的阵式。”
王恒看着相同的黑暗相同的石壁泄气地说:“我们找不到阵眼无法破阵,那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寂寞起初的不十分肯定因为长时间的重复行走已经确定自己气丸的感觉正确,示意众人停下,寂寞全力催动气丸灌注在鸳鸯长刀上,待气丸的气机充盈长刀,寂寞大喝一声把长刀插在石壁上!
气丸的真气和结界的力量对撞,巨响中,寂寞被未知力量震得如皮球般飞起!王恒及时伸手接住寂寞,被寂寞身上蕴涵的力量推得向后跌去唯我的队员纷纷出手帮忙,在队员一个抵着一个吃力的抵抗下方抵消了这股巨大的未知力量。也使寂寞免于被未知力量震成筋断骨折的下场。
惊魂稍定的众人未待说话都发现刚才寂寞长刀插入的地方透出一丝光芒,光芒随着龟裂的石壁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当众人无法忍受刺眼亮光闭目的时候只觉脚下一震,突生的变故让众人勉强睁开几乎被强光刺瞎的双眼,等眼睛恢复正常,众人都惊呼起来!
众人方才处身的洞穴已无影无踪!现在众人落足处是柔软的泥土,目中所见是高大的树木,远处是峰峦叠翠的山峰,近处碧绿的湖畔几个小动物静静地在湖边饮水。王恒震惊地说:“世外桃源!难道这里就是古书说的世外桃源?”队员都欢呼着扑到湖畔痛饮湖水,完全不在意受惊逃跑的小动物。
寂寞利用气丸探索,发现这里竟是未知力量在异界开辟的空间,不忍打扰欣喜若狂的众人,寂寞静静坐下来调息,他知道这个未知力量的主人决不会坐视别的生命烙印侵占他开辟的空间领地!
平静下来的众人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世外桃源上空只是无尽头的光芒,犹如方才洞穴里那无尽头的黑暗一样,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云彩,没有任何和自己世界所知的天空组成部分!王恒靠近寂寞说:“寂寞我们好像又陷入另一个阵式,不过我宁愿死在这个阵式里,再也不愿面对那无边的黑暗了。”
寂寞睁开眼说:“放心,王哥,我们能打破刚才的阵式就一样可以打破这个阵式,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吧,我想这个阵式的主人不会对我们破除他的阵式无动于衷的。”王恒吃惊下忙吩咐众人小心,在众人戒备中天空的明亮光芒逐渐暗下来,不知那里来的浓厚乌云遮住光线,猛烈的狂风吹起湖水吹断树枝拔起绿草,片刻前还山清水秀的空间变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寂寞知道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即将来到,站起身让大家围在一起戒备,独自站到人群外横刀傲立。浓厚的乌云中猛地劈下一道闪电,闪电击在寂寞前方几米处,寂寞苦苦抵挡闪电击地造成的冲击力,冲击力消散,被闪电击中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着青色古装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接近两米,相貌古拙,双眼开合间隐现电光,看着面前的众人男人威严地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龙域?”
龙域?莫非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四神兽青龙的化身?没有探清对方底细,寂寞小心地说:“我们是人界避祸误闯进你空间的人类。”
“人类?”男人冷冷说:“人类的力量怎么能打破我的黑暗结界?快说,你们是那界的生物?来我龙域有什么企图?”
王恒大着胆子走出来站到寂寞身边说:“我们是沧横大陆的人,这次是被敌人追杀不得已闯进前辈的阵式,请前辈不要动怒,如果前辈不喜欢我们打扰可以送我们出去。”
男人沉吟道:“难道人类已经掌握了天道力量?不可能!”男人猛地发出强烈的气息扫过众人,疑惑地说:“你们真的是人类,哦,不对!”男人目中光芒大盛紧紧盯住方寂寞说:“你不是人类!你只是借用了人类的躯壳!你的气机非常虚弱险些被你骗过,一定是是打破我的结界!你是那界的?仙界还是神界?说!”
仙界?神界?受到震荡的寂寞老实地说:“我是道基全毁,用这副人类躯壳继续修行的修天者。我来自修天界。”
“修天者?”男人疑惑地走到寂寞身前以手按住寂寞顶门,寂寞知道这个男人力量深不可测,没有抵抗躲避坦然地任男人把手按到自己顶门。男人手略微在寂寞顶门停留片刻收回手说:“原来你是仙界预者,难怪我没有听说有修天界,原来是仙界预者开辟的又一界。”
寂寞忙追问:“请问什么是仙界预者?”男人看看寂寞说:“仙界预者简单地说就是仙界中人没有成为仙人的修行体,等修行体可以承受天雷之威不灭就可以成为仙人!仙人再次修行到可以承受天道劫不灭就可以成为神人,你明白了吗?”
寂寞木然呆立,原本以为自己的修天界已经是最强的力量了,没想到只不过是仙界的奠基!想到恩师仞虚的应劫,那恩师现在已经是仙人了!
男人继续说:“我本是守护神界四神兽之一的青龙,几万年前因为触犯神条被贬下人界,深入地下设下结界,潜心修炼要重返神界。几百年前,人界的人类擅自使用自己无法掌握的力量造成了这一界天翻地覆的变化,也使我的修炼空间从地上升到地面,因为要潜心修炼,我没有花费修行在潜入地下,本以为依靠黑暗结界可以阻止人界的人类来到我的龙域,没想到,莫非是天意?”
王恒被一系列的变故惊得几尽昏厥!小方竟是什么仙界预者寄体,面前的男人竟是传说的神兽青龙,除了人界还有什么修天界!仙界!神界!感到心脏不能承受负荷,王恒吃力地问道:“那神青龙想怎么处置误入龙域的我们呢?”
青龙出神地仰望天空说:“天道无凭,冥冥中一切都是天意!既然你们能闯进龙域就是天意,一百年前我和神界的一丝联系突然中断了,没有神界联系力量的制约,结界压不住我的龙气,龙气外泄引来了无数的人类。这些人类因为无法突破黑暗结界都魂飞魄散,肉身全灭!而我修行几万年最近才发现,以我原本的兽体无法修成正果重返神界,你们的到来也许是天意——要我找个继承我力量的人修行到神界继续我的使命吧。”
终于知道以前进入禁地的人为什么都没有生还,原来都葬身在黑暗结界了!而青龙要传承力量的话更加石破天惊!神兽的力量!那是怎么样的力量!拥有了这样的力量在人界不是予取予求万般由己!众人都目现贪婪的目光紧紧盯住青龙想知道谁是他选择的传人。
寂寞也被青龙的话勾起贪念,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继承了青龙的力量统一各界,叱咤风云,直至成为神人!就当寂寞要完全陷入贪念不能自拔的时候,脑海中的都过刀猛的发出清啸,被清啸声镇醒,寂寞浑身大汗,暗呼好险,自己险些被贪念诱惑陷入无边幻境!怒目看向青龙,青龙狡猾的目光被寂寞逮个正着,寂寞愤怒地喝道:“青龙,你好卑鄙!竟用幻象引人入心魔!”
青龙悠闲地看着寂寞想摇醒众人的动作说:“别白费力气了,他们意识已经坠到自己的心魔中,能否走出自己的心魔只能靠他们自己!你的资质不错,有资格承受我的力量,你想接受我的力量吗?”
寂寞无助地放弃徒劳的动作看着青龙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青龙冷冷说:“如果枉造杀孽,对我的修行会有很大负面影响,而你们自己困在自己的心魔中心力交瘁而亡就不会对我的修行有什么影响了!”
寂寞愤怒地问:“那在黑暗结界中魂飞魄散的人类呢?难道不是死在结界里?难道不是因为你设的结界而死?这样就不影响你的修行了?”
青龙摇头说:“死在黑暗结界中的人类同样是死在自己的心魔中,不同的是你们是贪念,他们是杀念,当然不会影响到我的修行!你都清楚了吗?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测试,想继承神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容易?仙界预者,你准备接受我的力量了吗?”
寂寞摇头说:“即使你是神,我也不会任你主宰,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我只要你放过这些人类,命运已经对他们很不公平了,我宁愿以你传承给我的力量来换取这些的人的生命!”
青龙吃惊地问:“你真的要用我传承给你的力量作为条件交换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烙印?难道你不想实现你的愿望?消灭你的宿敌?和你的同门重聚?”
知道青龙刚才按在自己顶门的时候一定通过某种手段洞悉了自己的一切,寂寞斩钉截铁地说:“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去努力,我现在只要求这些人类能活下去!”
青龙端详寂寞片刻见寂寞神情坚定突然微笑着说:“很好,懂得舍弃才更懂得珍惜!你懂得舍弃你以后也可以拥有的力量而珍惜天道中的真情,你日后的修行无可限量!”
青龙神情肃穆地说:“仙界预者,你完全通过了我的天道测试,其实之前的话有很多是虚假之言!我的修行已经可以重返神界,迟迟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几万年的修行除了神力,我竟修行出自身的龙之力!如果我重返神界,辛苦修行的龙之力就会被神界入口的万流归宗完全抹杀!龙之力就象我辛苦养育的孩子,我不想这份心血就这么浪费,所以在一百年前修行圆满的时候使龙域出现在人界,发出龙气吸引这一界的人类前来,好从中选出可以继承我龙之力的人。可惜,一百年来,所以来到这里的人都逃不过一个贪念!其实你们即使不打破黑暗结界也会来到这里。以前所有的人都来过这里,都因为无法过贪念这一魔障而陷入万劫不复!”
寂寞焦急地问:“那没有办法唤醒这些人类吗?”青龙摇头说:“自己的心魔要自己走出来,如果不能打破自己的心魔那就只有进入轮回了。”看看还陷入心魔的众人青龙慈祥地说:“你继承我的龙之力也无形中成为了我的传人,等他们打破心魔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把龙之力传承于你,要知道以你现在的躯壳无法承受龙之力巨大的力量,所以我把龙之力压缩成力量精核植入你体内,你不会猛然力量增长,只能依靠自身的修行逐步释放龙之力,等力量精核完全融合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掌握拥有龙之力。现在坐下来运行你本身的修行真气,接受我的力量精核。”
寂寞无奈地看着痴呆的众人,坐下来催动气丸,青龙手中聚起一个鸡蛋大流光溢彩的光团,走到寂寞身前缓缓把光团按进寂寞顶门。寂寞感觉一个光芒璀璨的七彩光团从顶门进入身体一路落到小腹的丹田方停止游走,在丹田缓慢地旋转
青龙把精核植入寂寞体内,留恋地看着四周自己开辟的景象低沉地说:“我的传人,我马上就要重返神界现在的空间没有我力量的支撑会烟消云散,我送你和这些人类出去,等你修行到神界我们自会相见。要记得等你修行到能够进入神界的时候,为龙之力再找个传人,这些人类一刻钟后还不清醒那就会进入轮回!我要送你们出去了,再见,我的传人!”
青龙双手一挥一个巨大的光罩把寂寞和众人罩在中间,青龙轻喝一声:“疾。”光罩猛地消失了!青龙看着光罩消失的地方出神片刻,猛地仰天长啸,回应青龙的长啸空中射下祥和的七色光芒照射在青龙身上!青龙的人形慢慢变成巨大的青色巨龙本体,巨大的龙眼再次看了看四周的一切,青龙昂首向空中飞起,伴随青龙的飞升,四周的湖水绿地峰峦都瞬间化为乌有!
青龙每飞升一段距离,身体下面的一切就消失无踪,等青龙冲进七色光彩中,七色光彩慢慢消失,这个龙域所有的一切完全消失而变成青龙岭外清晰的人界空间!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九章 谁说男儿不流泪
青龙飞升造成的空间坍塌声音使正在激战的双刀门和百毒门暂时停止了殴斗,壁垒分明地走到巨大石碑后面.原来隆起的龙头型山峰坍塌下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寥天恨看着深坑摇头说:“已经有人得到青龙的力量!这里没有青龙力量的支持一切都毁了。”阴无毒低声说:“寥堂主我们的任务已经无法完成,双刀门此次所来尽是精锐,我们及早撤退吧,再恋战只是无谓的浪费本门力量。”
“精锐?”寥天恨嗤之以鼻说:“就现在双刀门来这些人也能叫精锐?先前小方那样的队伍才叫精锐,如果现在对面这些人都有小方队伍人一半实力的话,我们早就埋骨于此了!即使继续战斗,这些土鸡瓦狗也不见得可以歼灭我们。”
阴无毒心中暗骂:“你刚才不敢自己去挑战那些亡命之徒,把人放走,现在把那些人吹上天好显得你实力高强,当我不知道?对面的是土鸡瓦狗?那可是双刀门真正的一万门人!不用说还有带队的双刀门少门主,双刀门三个堂主,就是四倍我们的双刀门人压都要压死我们!”
阴无毒以小人之心猜疑寥天恨的肺腑之言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寥天恨的强横实力,自己对付一个刑堂堂主费伤就吃力的很,寥天恨以带伤之躯力战双刀少门主,战堂正副堂主犹自有守有攻不落下风,确有真才实学!
而对面的刀如兰和三个堂主也不敢轻启战端,忌惮百毒门的用毒手段,使双刀门人不敢放手攻击而时时要提防躲避对方突然施放毒物。
唯一没有毒物手段的寥天恨强横的实力已经让刀如兰和正副战堂堂主不敢贸然再战,本以为此次以冲锋队第六队为诱饵引出百毒门实力,在以优势兵力可以一鼓作气全歼百毒门来犯的势力以扬双刀门声威。不料想原本只是毒物出众技击武艺逊色的百毒门竟招揽了当年的风云人物寥天恨!
寥天恨神出鬼没的技击技巧鬼魅的身法强横的真气让刀如兰和两个堂主吃尽苦头,不是因为寥天恨有伤再身,而双刀门人迷醉于刀如兰见刀如兰涉险舍身拒敌,和寥天恨拼斗的三人最少有一个人要重伤或殒命!
寥天恨见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却谁也不敢轻启战端,冷冷说:“少门主,现在的局面是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反正青龙已经失踪了,我看干脆各自打道回府,少门主以为呢?”
刀如兰犹豫地看看三个堂主见三个堂主都低头不敢看自己,知道三个堂主已经怯战,被寥天恨杀破胆了!刚才的战斗粗略看去死伤的大半门人十之八九都是寥天恨所为!这个寥天恨无怪可以以一人力量可以击杀南部十七个帮派三百多高手门人,原以为传言夸大,今日一战方知寥天恨名不虚传!
寥天恨见刀如兰不回答也不进攻,转身发出命令:“战堂子弟断后,撤。”寥天恨带领的青色服饰大汉立刻涌上来挡在百毒门别的成员前面,寥天恨昂首而去竟视双刀门上万门人如无物,这份豪气当真令人折杀!
刀如兰面色铁青地看着百毒门在寥天恨战堂掩护下慢慢退走,几次想发出进攻的命令又动摇了,即使自己发出进攻的命令,被寥天恨杀破胆的这上万门人所剩的战力真的不被刀如兰看好!
随风传来寥天恨的声音:“刀隐血昏庸无能,无识人之才,舍弃无敌精锐却重用一群废物!双刀门灭亡之日不远矣。”
寥天恨以真气送出的传音竟令半数的双刀门人听到,这份雄厚真气的确不同凡响,听到寥天恨声音的双刀门人羞愧的同时暗中猜疑双刀门什么时候有无敌的精锐却不用呢?大部分的双刀门人以为冲锋队只是一些鱼虾角色战争的炮灰,当然猜不到寥天恨话中的含义。
刀如兰却清清楚楚知道寥天恨所言的无敌精锐是指先前的冲锋队第六队!
一直鄙视冲锋队的卑贱身份而从没有正视这些奴隶真正的实力,刀如兰因为寥天恨对冲锋队的推崇而真正衡量起这些一直被双刀门作为无足轻重棋子的奴隶军团。想到山谷口的尸体,五十多具冲锋队服饰的尸体竟有三百多百毒门的人陪葬,原以为是百毒门不堪一击才会造成如此悬殊的比例,可真正交战才知道百毒门不但不是不堪一击而因为寥天恨显得强横无匹!看来自己和父亲一直都低估了冲锋队真正的实力,如果此次不是自己亲自带队前来,可能还是无法知道这一隐藏在幕后的真相!
刀如兰想及寥天恨,暗中奇怪冲锋队区区不足百人怎么能在寥天恨的强横下击杀那么多百毒门人而消失无踪呢?再想到初见寥天恨时寥天恨包扎伤口的绷带还渗出丝丝血迹,当时不及深想,现在想起,寥天恨的伤好像都是新伤!
谁这么凶悍可以伤到寥天恨?小方昨天的舞刀猛的浮上刀如兰脑海,能够以气御刀的小方绝对有实力伤到寥天恨!可小方和剩下的冲锋队员都躲到那里去了呢?
被青龙以光罩传送出来的方寂寞和唯我队员落到了青龙岭外的一处树林中,光罩散去,寂寞检查四周见暂无百毒门和双刀门的势力在周围,松口气忙再次摇唤众人。不久王恒悠悠醒转,寂寞大喜过望抱住王恒高兴地说:“王哥,太好了,你能走出自己的心魔活着回来太好了!”
王恒吃惊的打量四周见寂寞抱着自己忙推开寂寞说:“去,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象什么样子。”
推开寂寞王恒看着四周痴呆的兄弟,刚才发生的事情猛然回到脑海,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处身在外面,王恒想起眼前的小方已经不是原来的小方了,是什么仙界预者的寄体!见寂寞又要靠过来王恒紧张地说:“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原来的小方去那了?”
寂寞无奈地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王恒被超乎自己想像的事情惊得张大嘴,等寂寞说这些兄弟如果再无法醒来就要死去,王恒拼命地摇晃摇晃这个,在摇晃摇晃那个,嘴里喊着这些人的名字,泪水已滑落脸颊,谁说男儿不流泪?
面对刀山箭雨不皱眉头的铁汉因为这些即将离开自己的兄弟流下珍贵的男儿泪!
寂寞也伤心地坐倒在草地上,这些刚刚获得新生的兄弟转眼又离自己远去,离这一界而去,老天还有眼睛吗?天道无凭!只因为一句天道无凭就要这些饱受磨难的人刚刚有了希望就离去?寂寞满腔的郁气越来越重,身上的衣服无风自鼓,寂寞竟再次经历心魔——怨念!
王恒默默流泪地看着痴呆站着的兄弟们,喃喃地说:“兄弟们,慢行一步,老哥哥这就陪你们来了!”
悲痛欲绝的王恒决定自尽陪同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共赴黄泉!
一阵强烈山风吹过,站立的唯我队员触及山风身体竟化成粉尘随风而去!失去躯壳的衣服堆积到地上,王恒目睹惊人景象心如刀割,漫天粉尘中惨然笑道:“灰飞烟灭,灰飞烟灭,真的是灰飞烟灭!众位兄弟,为什么我们的命就这么贱!不是化为血水就是灰飞烟灭,来世不要再让我转生做人!”
王恒正准备挥刀自刎,猛然发现漫天粉尘散去,竟有十余人还保持站立姿势没有化为粉尘!
王恒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拼命摇晃一个兄弟喊着:“大头,你他吗给我醒过来,快给我醒过来!”见大头还是痴痴呆呆毫无反应,王恒软瘫在草地上捶胸顿足撕心裂肺的狂呼着:“老天,开开眼!让这些兄弟醒过来吧!”
大头此时睁开眼见王恒没形象地锤地嚎啕奇怪地问:“王队,你怎么了?这么伤心?”王恒不相信地抬头看向大头,见大头真的醒转猛地扑过去抱住大头双腿说:“太好了,你醒过来了!”大头吃惊地蹲身扶住王恒说:“王队你没事吧?”
四周的十余人同时醒转左右看看见王恒和大头互相搂抱都大吃一惊围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恒激动地抹去一把鼻涕泪水说:“大家都醒了,好,小方,快看,我们还有十几个兄弟活着回来了!”转头看向寂寞的王恒被寂寞诡异的状态惊得愣住了!
寂寞满面黑气缭绕,竟虚空浮在一米处的空中,狰狞的表情让众人从心底冒出寒气,众人扶起王恒想及刚才的经历都纷纷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恒一边关注寂寞的情况一边把众人进入心魔后从寂寞那里听来方才自己见到的原原本本诉说一遍。
劫后余生的队员伴着王恒围在寂寞身周为寂寞护法,幸存的人中赫然有寂寞认识的于中再内,于中担心地看着寂寞不住扭曲的脸孔问王恒:“王队,你说小方还能再和我们并肩作战吗?我看小方极为不妥。”王恒担心地看看寂寞说:“但愿他能好过来,无论他是不是小方都是值得我们付出一切的男人!”
寂寞此刻心中怨念杂生,黑气不断从体内散出,慢慢竟把寂寞完全笼罩在黑气里,四周的众人吃惊地注视这难以解释的一幕,暗暗猜想黑气中的寂寞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寂寞即将沉沦进无边怨念中,被青龙植入寂寞体内的力量精核被寂寞体内的怨气逼的快速旋转起来,一道道光芒射进化成黑气的怨念中,被光芒照射到的黑气立刻化为乌有!
围住寂寞的王恒和队员见原本萦绕不散的黑气中射出一道道光芒,黑气很快被光芒剪除干净,寂寞周身光芒四射,面态安详,如老僧入定,身子也慢慢落回地面。
等光芒消失,众人围上来小心地呼唤寂寞,寂寞徐徐睁开眼,一瞬间见到寂寞目光的人都深深陶醉,寂寞继承小方本就妩媚的眼神此刻竟深邃得仿佛看不见底,偏偏又含着致命的诱惑!寂寞睁眼见众人痴呆地看着自己微笑道:“还有这么多兄弟能够走出心魔,寂寞真的很开心。”
众人回复表情扶起寂寞,把那些兄弟灰飞烟灭的事情说了出来,寂寞面色悲痛的点了点人数,连王恒一共还有14个人生还,感叹连自己再内99个人出来,现在只有这15个人历劫生还!
寂寞感叹之余奇怪地问大家是怎么走出自己心魔的?自己是靠都过刀示警才脱离险境,因为心中怨念的强大,都过刀都无法抵挡还是龙之力帮忙才走出心魔,这些既没有气丸又没有龙之力的普通人类兄弟是怎么走出心魔的呢?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章 刀斩费伤
王恒首先回答寂寞的问题说:“本来我感觉自己成为沧横大陆的武林至尊,所有人都向我俯首称臣,可我猛然发现自己是单身一人,唯我的兄弟一个都不在身边,一着急我就醒过来了。”
剩余的13个唯我队员也纷纷说出自己走出心魔的经历,几乎都和王恒是大同小异,都是在发现身边没有兄弟的情况下醒转过来的。
寂寞听到唯我众人的诉说心中一动,真情!是真情让这些人走出了自己的心魔!猛然想起自己的轮回任务,寂寞暗恨自己现在无法探知自己的轮回任务,不然也许就应验在现在这些心中有兄弟义气的真情男儿身上。
王恒想到日后的归宿说:“寂寞,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寂寞想想说:“我们必须回双刀门,一是看双刀门冲锋队还有没有愿意和我们再一起的兄弟,二是我们必须要双刀门免去我们的奴隶身份!带着这样的身份我们走到那都是麻烦!”
听到要重回双刀门,14个人都沉默不语。好容易下决心摆脱了双刀门,现在又要回去,一时这14个人都感觉难以接受。
王恒打破沉默说:“寂寞说的对,我们不能象丧家之犬一样终日躲避提防沧横大陆的所有门派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回双刀门即使战死在双刀门也是为了自由战死!”
王恒的话激起了唯我队员的万丈雄心,大不了就是战死,还能怎么样?
把化为粉尘的兄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放到一起挖坑埋好,王恒颤声说:“兄弟们走好,如果我王恒有出头之日定风风光光把兄弟们重新安葬!”
众人怀着悲痛的心情随方寂寞走上大路,才走上大路,青龙岭谷口方向隐约见到无数人影向这里行来,王恒紧张地说:“不会是百毒门的人吧?”
寂寞摇头说:“不会,这里是去双刀门的路,我想应该是双刀门支援的人马,难道他们已经歼灭百毒门所有势力?”想到豪爽的寥天恨,寂寞叹息的同时想起自己的鸳鸯短刀和寥天恨交手时遗落在现场,不知现在落在谁手里了?
等大队人马走近——果然是双刀门的服饰。
双刀门前面领路的刑堂堂主费伤正满腹闷气。远远见竟有十几个人挡在路上,一马当先冲过来。走近才发现竟是双刀门冲锋队的人!满腹的闷气正无处发泄,见到这些奴隶身份的人,费伤来了精神。
走过去对准一个队员就是一脚,抬手一个耳光扇在这个队员脸上!
费伤说:“吗的,一群废物,竟敢临阵脱逃,还有脸站在这里!”
寂寞没想到这个双刀门的人抬脚就踢,举手就打,愤怒的冲过去鸳鸯刀闪电般架到费伤颈上!
寂寞目射寒光地盯住费伤说:“马上向这个兄弟道歉!”
费伤被寂寞刀架到脖子上气愤地嚷道:“你个狗奴隶小方,你想造反啊!快把刀拿开!否则我让你尝尽刑堂所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王恒走过来冷冷说:“原来是刑堂费堂主,好大的官威啊!寂寞可要小心费堂主要把你弄进刑堂上刑哦。”
寂寞长刀一紧,锋利的刀刃已浅浅陷进费伤颈上的肉内,一丝鲜血流了出来,费伤还未醒悟见小方竟敢弄伤自己,咆哮道:“小方,你有种!我非把你和这些狗奴才一起抓进刑堂治罪不可!”
后面的大队见前面突生变故,刀如兰抢先走出见竟是小方把刀架到费伤脖子上,大吃一惊说:“小方,你在干什么?”
寂寞看看刀如兰淡淡地说:“这个费堂主无缘无故殴打我的兄弟,我要他向我的兄弟道歉!”
本来还考虑过冲锋队实力的刀如兰因为长久养成的习惯张嘴叱呵道:“小方,你吃了豹子胆了!竟敢用刀威胁双刀门刑堂堂主向一个奴隶道歉!快收回刀!”
寂寞冷冷一笑不再理刀如兰无情地对费伤说:“最后给你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费伤被寂寞无情的眼神吓得心中打鼓,但后面这么多双刀门人看着,自己如果真给这个奴隶身份的人道歉,以后自己再双刀门实在无法在抬头见人!
顾及脸面的费伤天真地以为小方只是恐吓自己,大着胆子喝道:“想让我向狗一样的奴隶道歉,休想!你有种就杀了我!”
寂寞目中杀机一闪,长刀横挥!
刀如兰发现了寂寞眼中的杀机吓得呼出:“小方,不要!”但为时已晚!
锋利的鸳鸯长刀毫无阻碍地划过费伤脖颈,费伤的头颅落在地上!
费伤至死都不敢相信小方真的敢出手绝情取自己性命!寂寞任费伤腔子里的热血喷起落到自己身上,目注鸳鸯刀。鸳鸯刀刀刃反射阳光如一泓秋水,端的是刃过无血!
双刀门所有目睹惨状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奴隶身份的小方竟把双刀门刑堂堂主杀了!片刻的沉寂,双刀门众人鼓噪声起,纷纷呼喊要杀了这些奴隶为费伤报仇。
刀如兰神情复杂地看着寂寞问:“小方,你为什么这么做?”
寂寞撩起衣角把脸上的血迹擦干说:“我给他机会了,既然他不肯道歉就要为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唯我队员和王恒都抽出双刀护在寂寞左右无畏地面对双刀门上万门人的激愤。
刀如兰看着这些昔日视如垃圾的冲锋队员面无惧色满身杀气地聚拢在小方身边,大有立刻出手斩杀自己这方上万人的气势!脑中猛然想起寥天恨临去的传音——无敌精锐!这才是真正的无敌精锐!以区区十余人敢拔刀面对上万对手而面无惧色,为什么自己刚才不好言劝阻小方?
刀如兰悔恨万分,终于体会什么是无敌精锐的含义!可自己为什么要再次放弃?
寂寞冷冷地看着刀如兰说:“少门主,寂寞不会令你为难,我和这些兄弟会随少门主回双刀门,寂寞自己到门主那解决此事!”
刀如兰惊讶地说:“什么?你还要和我回双刀门?你疯了?父亲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寂寞毫不在意地收刀回鞘说:“兄弟们,我们前面走,去双刀门!”
唯我众人立刻收刀回鞘,转身随着寂寞而去,刀如兰依稀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寥天恨昂首离去的豪气!
不知道这些人要给双刀门带来怎样的变故呢?
鼓噪的双刀门人鸦雀无声地看着前行的十五个人,聪明的人已隐约猜到狂人寥天恨临去传音所指的双刀门无敌精锐到底是说谁了!
刀如兰命人收拾好费伤尸体,遥遥监视着前面冲锋队的十五个人。
走到双刀门,双刀门门前巡查的门人皱眉看着这些昔日的奴隶今天竟敢昂首阔步直接向中间的大门走来。
看门人走上前不耐烦地喝道:“大门是你们能走的吗?去!走傍边的小门。”说完犹自嘀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臭奴隶!”
从寂寞怒斩费伤起,唯我众人早已找回尊严!
大头一拳把看门人打倒骂道:“滚!看门狗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号叫!”
门前十多个看门的门人见冲锋队竟敢动手殴打双刀门人,都喝骂着围上来想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教训,一阵冰冷的杀气迎面而来,十多个看门人一激灵停止动作齐齐看向发出杀气的寂寞。
寂寞冷冷说:“不想死的让开!”
见寂寞手按刀柄,十多个看门人吓得左右闪开,开玩笑,谁没事敢惹凶人小方!
寂寞昂首走进大门,唯我众人感觉扬眉吐气地随着走进大门,一路上的双刀门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些冲锋队员,为这些人身上从未见过的傲气震惊,纷纷猜测这些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恒抢前几步走到寂寞身边说:“我去找冲锋队的兄弟,让大头带你去议事厅见门主,我随后就到。”
寂寞点头说;“大头前面带路,我们去议事厅!”
大头兴奋地抢前几步大摇大摆地走向议事厅,曾几何时,冲锋队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双刀门横行!
这一切都因为身后这个冷如冰,热如火的男人——方寂寞!
走近议事厅,议事厅前三十余门人挡住唯我众人去路,一个面相消瘦的男人皱眉说:“你们怎么闯议事厅?难道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于中凑近方寂寞低声说:“说话的人是护法严刚,这个人很正直,是双刀门唯一对冲锋队没有歧视偏见的人。”
寂寞面色稍微缓和说:“严护法,我们要重要的事要求见门主。”
严刚喝道:“大胆,门主是你想求见就求见的吗?速速退去,不要自误。”
寂寞见严刚表面叱责内含善意,微笑道:“严护法,请代为通禀。因为我杀了刑堂堂主,所以求见门主解决此事。”
严刚大吃一惊说:“什么?你杀了费伤!小方,你怎么这么糊涂!来人!拿下杀害费堂主的凶犯!”
嘴里喊着拿人,严刚连连用眼色示意寂寞逃走,寂寞摇头拒绝了严刚的好意说:“严护法,我今天一定要见门主!”
四周三十余人都是严刚的嫡系,岂能不知严刚意图,都嘴里叫嚷却没人真的上前动手。
刀隐血在议事厅正悠闲地品茶,被门外的吵嚷声引得走出议事厅,见小方带着十几个冲锋队员和严刚等人对峙,吃惊之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吵吵嚷嚷的?”
严刚见门主出现无奈地说:“报门主,冲锋队小方声称杀了刑堂费堂主,要求见门主解决此事。”
“什么?”刀隐血怒目看向寂寞威严地问道:“小方!严护法所言可真?”
寂寞微笑道:“严护法所言属实,我的确杀了费伤!”
“斗胆!”刀隐血怒吼道:“反了!来人给我拿下小方和这些从犯!”
寂寞猛地抽刀出鞘指着刀隐血沉声道:“如果门主非要兵戎相见,休怪寂寞无情!”
刀隐血暴跳如雷:“反了!反了!卑贱的奴隶居然敢造反!取我刀来!我今天要亲自斩杀这些叛徒!”
寂寞冷冷注视刀隐血说:“兄弟们,可能我们马上都要战死再这里,你们怕不怕?”
13个唯我队员吼到:“不怕!”“为自由战死!无所畏惧!”“唯我!唯我!”13个人最后齐声呼着:“唯我。”抽出双刀围着寂寞。
刀隐血深深震撼!难道眼前这些杀气震天,豪气干云的人就是一直被自己当作炮灰,双刀门地位卑微的奴隶军团——冲锋队!什么时候,这些自己视为猪狗的废物竟这般凶悍!
在场的人再次被唯我众人的气势震撼!
长久的忍耐今天终于爆发了!
就在此时王恒带着甘愿尾随的冲锋队员冲过来站到寂寞身边说:“有一百多个兄弟愿意与我们同生共死,别的兄弟奴隶做的太久了,久的都不知道自由是什么唉”
刀隐血见又有一百多冲锋队员加入小方的行列,知道今天如果处理不好将会继冲锋队第三队后双刀门再次爆发奴隶军团暴动!
统领百万手下的刀隐血岂会被眼前这点小阵仗吓到?冷哼一声,刀隐血道:“发出一级警报,调亲卫队来消灭这些叛逆!
沉闷地钟声在双刀门上空响起,刀隐血亲自调教的双刀门精锐迅速集结向议事厅。
刀如兰吃惊地带着一部分人快步来到议事厅前,被眼前剑拔弩张的气势唬的一楞。
刀如兰高声说:“父亲,请暂缓动手!”
怒火中烧的刀隐血以为女儿想袒护方寂寞,怒声道:“如兰,休要多言,我意已绝!”见四处聚集赶到的亲卫队刀隐血发出了绝杀令!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一章 重获自由
刀如兰痛苦地闭上双眼,心中苦涩地想:“父亲,你知道你错误的决定要造成双刀门多大的损失吗?”
亲卫队见竟是平日低贱的冲锋队造反,都不在乎地挥动武器杀了上来。
后到的冲锋队员一时间束手束脚,不敢杀伤亲卫队的人,亲卫队的人见这些奴隶胆小的样子,嘲讽地讥骂中砍杀了几个外围的冲锋队员。
历劫而归的唯我队员双目充血赶到束手束脚的兄弟前面出手绝情把涌上来的亲卫队砍瓜切菜地放倒一片,怒吼道:“你们再干什么?还犹豫什么?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被唯我众人点醒的冲锋队员狂吼一声,如疯虎般冲向亲卫队。
高高在上的亲卫队没想到这些平时被自己嘲讽的奴隶真的动手拼杀竟这般凶猛!
慌乱中,聚集到议事厅的三四百亲卫队转眼被冲锋队杀的只剩下几十人!
刀如兰痛苦地在心中嘶喊:“无敌精锐!父亲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些力量收为几用,而要逼反他们?”
无法坐视自己的门人被冲锋队任意屠杀,刀如兰秀鸾刀一摆就要冲进战场,王恒及时以双刀拦住刀如兰说:“少门主,难道你想去触怒觉醒的雄狮?难道你想去送死?”
刀如兰气恼地娇喝道:“王恒,你让开,我找小方!”
王恒摇头说:“少门主,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寂寞要找门主过招!”
刀如兰震惊地看向议事厅门前的方向,只见刀气纵横,刀隐血和寂寞已打在一处,焦急的刀如兰急于摆脱王恒,却被王恒巧妙的钳制在原地寸步难进!
刀如兰平静下来,知道不能打败王恒,自己根本无法到父亲和小方激斗的战场去!静下心的刀如兰终于发现王恒只是缠着自己并没有下杀手,感到被轻视,刀如兰尽展所长,秀鸾刀如展翅的凤凰飞舞回旋,却始终无法突破王恒绵密坚固的防护网!
刀如兰惋惜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发现双刀门竟隐着这些精锐,王恒的一直不显山不露水让众人一直忽略了他的存在,今日一战,刀如兰才知道不起眼的王恒一身技艺竟远远凌驾双刀门众堂主之上!
此刻的刀隐血怀着和刀如兰同样的心情!
冲锋队凶狠的手段,无畏的气势让刀隐血知道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这么强悍的力量自己早一步发现加以利用何愁大事不成?
和寂寞的交手使刀隐血越战越心惊,这个小方再刀道的造诣竟仿佛已经直追自己苦练数十载般精湛!
刀隐血决定既然已经做错了,就错到底!今天势必不能放虎归山!如果让这些人逃出双刀门,日后必成为双刀门的心腹大患!
心意已绝,刀隐血不再留手,隐血双刀绝学尽演,一时把寂寞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寂寞长刀紧守门户,心中计算如何才能制服刀隐血,迫使刀隐血解除这些兄弟的奴隶身份呢?刀隐血的狂野刀法让寂寞守得及其吃力,绝学尽出的血隐双刀让寂寞不再思考,一心一意对敌!长刀也不再防守,寻隙借刀隐血双刀走老的空档,一刀直劈中宫!
刀隐血本已走老的刀势神乎其技地互击一下,借势一刀回防架向劈到中宫的刀,一刀横挥,刀头直取寂寞喉头,寂寞本见刀隐血刀招走老,不料刀隐血竟靠双刀互击及时防御进攻,忙头后仰躲过扫喉一刀,刀隐血见刀招走空,竟松开刀柄,伸手入怀,迅捷地把怀中的武器从上向下剁向寂寞!
寂寞后仰躲过扫喉刀,未等后退,头顶刀隐血的攻击已到!脚下硬生生一顿地,寂寞向后滑出,刀隐血的武器从寂寞头上沿着额头一直划到下腹!幸好寂寞躲避及时才免了瞎眼破膛之灾!
寂寞站直身擦拭额头流进眼中的鲜血冷笑道:“原来双刀门主竟不止双刀!”
刀隐血一击伤敌,手中的武器早又收回怀中重新抓住尚未落地的隐血刀得意地说:“兵不厌诈!小方你还是嫩!就让老夫为你上最后一课!”
寂寞身体微微前倾,刀刃向上,一手执刀柄,一手托刀背说:“小小得利竟如此猖狂,门主也不过而而!”
刀隐血见寂寞奇怪的姿势冷哼道:“故弄玄虚!看刀!”
隐血刀舞得象刀球滚向寂寞,寂寞托住刀背的手抓住刀背一带,握住刀柄的手往反方向发力甩出,长刀如圆盘样急速旋转斩向刀球。寂寞抛出长刀,身体急蹲,双脚如车轮般贴地踢向刀隐血下三路,一式双击!刀封上路,脚踢下路,寂寞此招端地凌厉!
刀隐血刀球迎上如圆盘的鸳鸯长刀,脚下也连连出腿和后发先至的寂寞一脚对一脚,互相踢击,圆盘撞到刀球上兵刃交击,刀隐血竟被圆盘凶猛的力道逼得后退一步,本来迎上寂寞的腿也因此落空被寂寞一脚踢在小腿上!寂寞一腿踢中刀隐血小腿,另一腿撑地跃起抓住失去力道下坠的长刀刚要挥刀斩下,刀隐血的隐血刀已闪电般切过寂寞体侧!
寂寞踉跄着后退几步,低头看到中刀处衣襟未破,大量的鲜血却喷涌而出!击衣隐血!刀隐血竟隔着衣襟以刀气割裂寂寞身体!
刀隐血晃晃被踢中的小腿,忍住欲裂的痛楚说:“小方,不要无谓抵抗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现在投降,发誓终生为我效忠,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威吓,利诱,”寂寞喘息着说:“刀隐血,你是否把我当成无知孩童了?”
刀隐血摇头说:“我本有爱才之心,无奈你执迷不悟!”
刀隐血的隐血双刀隐隐泛起光芒,寂寞清楚那是大量真气灌注刀身的征兆,知道刀隐血准备以气御刀斩杀自己,寂寞也催动气丸灌注刀身。
本来一直无事的运行因为气机牵引竟把龙之力再次唤醒!一丝霸道的真气搀杂进气丸里,气丸和入侵的真气在寂寞脑海里碰撞让寂寞脑中巨震!毫无准备的寂寞扔下长刀,双手抱头,痛苦地发出狂吼!
刀隐血被寂寞的异状弄得一楞马上猜测寂寞是真气走岔,大喜中双刀齐伸,身体前冲,噗嗤!双刀刺进寂寞胸膛,从后背露出半尺长的刀刃!见双刀得手重创对手,刀隐血刚要双刀横斩把寂寞分为两段,一把血红诡异的大刀凭空出现贴着寂寞胸前把隐血双刀无声无息地斩断!都过刀!寂寞的都过刀终于出世!
本来寂寞体内互不相让的两股真气在寂寞被隐血刀入体时都知道在相持下去这个躯壳就完蛋了!躯壳完蛋,寂寞完蛋,两股真气也要完蛋!知道事情不妙,龙之力放弃相持,留下一道真气为气丸所用重新退回丹田沉睡,得到龙之力的气丸实力大增,猛的脱体而出幻化成都过刀及时斩断敌人插在寂寞体内的双刀,免除了这副躯壳被一分两段的危机!
真气的碰撞激起了寂寞性格融合中狂云的无情酷野!
睁开眼的寂寞目光如有形般盯住刀隐血,一手抓住刀隐血脖颈高高举起!寂寞体内的两把断刀被汹涌的真气逼得从寂寞身后慢慢探出掉在地上,双刀留下的创口竟没有一丝鲜血平滑的如根本没有受伤般!
刀隐血感到呼吸困难,使劲击打寂寞举起自己的手臂,无奈寂寞的手臂竟如钢浇铜灌般坚硬,刀隐血充满真气的拍打竟丝毫不能动摇寂寞的手臂!
都过刀在寂寞头顶畅快的游走呼啸,四周众人被诡异的都过刀和场中的巨变影响都暂停打斗把目光投向寂寞这边,刀如兰傻傻看着寂寞头顶如活物般的血红都过刀,秀鸾刀啪地掉到地上,刀如兰双手捂住嘴心里狂喊道:“都过刀!这就是师傅说过的气丸武器都过刀!齐天狂云的气丸武器!小方竟然是狂云的转生!天啊!我们惹到什么人了!”
见刀如兰发傻,王恒退后,他本就没有想伤害绝世尤物刀如兰,看着刀如兰莫名其妙的惊骇,王恒奇怪地看着寂寞头顶盘旋的血红大刀暗想:“这把红色大刀寂寞是那搞出来的?怎么刀如兰象见鬼了似的?”
寂寞无情端详刀隐血越来越无力的挣扎无情地说:“你现在马上发出全大陆通告,废除双刀门冲锋队所有人的奴隶身份,今日事后不得以任何借口刁难这些人!”
刀隐血本待再次奋力挣扎,目光看到寂寞眼中无情到极点的眼神,敏感的察觉只要自己稍微表示反对,这个变的及其冷酷无情的小方立刻会扭断自己的脖子!识时务者才为俊杰,刀隐血心中猛地浮起这句话,自己如果在坚持,万一小方刀隐血急得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脑袋象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寂寞见刀隐血的动作知道他已经屈服于自己的暴力下。松开手,寂寞无情的目光扫视全场,被寂寞的目光扫到,即使气壮如虎的冲锋队员都畏惧地低下头,王恒触及寂寞无情到无人性的目光也低下头,惊骇寂寞是怎么了?这般无情的寂寞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刀如兰见父亲答应了寂寞的要求,松口气放开捂住自己嘴的手,看到寂寞看到自己的目光,刀如兰强自镇定要对视寂寞的眼光,可触及那无情的冰冷,刀如兰忙低下头,这样无情的眼神要怎样的勇气才敢面对?
寂寞扫过众人,看到亲卫队接触自己目光面无人色的发抖,双目一凝,被寂寞盯紧的人双眼一翻竟吓得晕死过去,寂寞冷冷道:“废物!”转头看着刀隐血不耐烦地说:“你马上发出通告!”
刀隐血惊魂稍定,心中暗打主意,刀如兰见父亲还准备继续招惹这个杀人魔王吓得跑过去抓住刀隐血的手,边摇晃边焦急地说:“父亲,马上按小方说的做!求求你,父亲!”
刀隐血吃惊女儿如此慎重的表情,知道刀如兰一定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可怕内幕,无奈地发出召集双刀门所有上层干部的命令。
很快,刀隐血在议事厅宣布了废除冲锋队奴隶身份并不再追究冲锋队与双刀门的任何过节,冲锋队人员可选择继续留在双刀门效力或自谋生路。刀隐血还大方地当场委任愿意留下的冲锋队员担任门中下层干部,奖励优厚的待遇。
除了唯我众人其余的冲锋队员都留在了双刀门,毕竟优厚的待遇与自己出外面对未知的命运这两样比较优劣立分。不少和唯我相熟的冲锋队员极力挽留唯我众人,但唯我众人知道小小的双刀门再也无法让自己满足,见识了巍峨高山的人怎么会满足在矮坡停驻?
尘埃已定,刀如兰找到恢复正常的寂寞要求和寂寞单独谈谈,寂寞随和地陪着刀如兰走到无人处。
刀如兰幽幽地说:“寂寞,真的非要离开双刀门?难道不可以留下来?”
寂寞淡淡地说:“经过那样的事情,你认为你父亲不把我恨之入骨?”
刀如兰急忙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劝父亲放弃成见,重用你。”
“重用我?”寂寞摇头说:“我不喜欢别人管教。”
刀如兰咬牙说:“我会让父亲给你完全的权力,甚至我也可以嫁给你!”
“哦,”寂寞怀疑地问:“如兰为什么非要留住寂寞?”
刀如兰张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知道修天者的忌讳,刀如兰不敢贸然把自己发现寂寞是齐天狂云的事情说出来。
师傅慎重的叮嘱再耳边响起:“修天者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齐天的狂云,因为狂云根本没人性!是不折不扣的杀人魔王,冷血生物!”自己当时虽然听师傅说狂云很可能在人界转生,没想到就这么凑巧被自己遇到,那无情的眼神现在还让刀如兰心有余悸,同时刀如兰也认为只要能抓住狂云的心,自己就会是沧横大陆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二章 爱情的滋味
方寂寞见刀如兰久久不能说出非要留住自己的理由,淡然道:“连你都找不出留住我的理由,寂寞更加没有理由留在双刀门,寂寞根本不属于双刀门,也不属于这片大陆,如兰就不要勉强寂寞了。”
刀如兰清楚地知道方寂寞不属于这里,寂寞是属于修天界的狂云!知道归知道,刀如兰苦于无法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完全说出来!见事情已无可挽回,刀如兰轻声说:“寂寞,天已经不早了,即使你不打算留在双刀门,怎么也要再双刀门过一夜再走,可以吗?”
寂寞看看擦黑的天色,感叹漫长的一天终于过去,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再自己几百年修行中也是仅有的!闯进龙域,走进心魔,继承龙之力,刀斩费伤,以武力逼迫刀隐血解除冲锋队的奴隶身份,这一天真的多姿多彩!
刀如兰等候良久也没有得到寂寞的答复,担心地盯着寂寞面孔,见寂寞只是望着入黑的天空出神,走过去抱住寂寞,以硕大的乳峰摩擦寂寞胸腹说:“寂寞不回答,如兰当寂寞答应如兰的请求了。”
寂寞回过神静静享受异性柔嫩身体入怀,缠绵厮磨的滋味,伸手抚摸刀如兰秀发说:“如兰,也许有一天等寂寞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会回来看你,到时候可不要把寂寞拒之门外哦。”
刀如兰抬起头,目中的光芒如天上的星星样闪亮:“寂寞,这是否是一个承诺?希望寂寞不要安慰如兰。”
寂寞慢慢离开刀如兰的拥抱说:“寂寞一向是言出必行,天已经黑了,寂寞就再麻烦如兰安排住处吧。”
等刀如兰欣喜而去,寂寞回到议事厅前,见唯我众人安静地站在议事厅前,身体如标枪般笔直,不觉奇怪地问:“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即使不喜欢里面的气氛,也应该坐下来休息休息,今天太劳累身体了。”
看寂寞随便坐在石阶上,站立的众人也纷纷围着寂寞坐下,王恒说:“寂寞,大家刚才都决定和寂寞共进退,寂寞可以带领我们么?”
寂寞感受到唯我众人赤诚的心动容道:“你们留在双刀门远比陪着我出生入死要强!我的道路充满危机,也许你们都会葬身异乡!我不赞同你们陪我犯险!”
唯我众人见寂寞拒绝了大家的跟随都哀声恳求。
王恒摆手制止了大家的哀求说:“寂寞,在知道除了人界还有那么多神奇的境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甘心就这么终老一生,我们都想和寂寞去追寻新的世界,新的力量,即使我们真的因此葬身异乡,也无怨无悔!如果寂寞嫌弃我们的无能,那就当我们从未相识!”
寂寞见王恒动了真火忙低声说:“王哥,不要动怒,我只是不想这些刚刚得到幸福的兄弟再陪着我在刀山血海里打滚,今天我们一起出去99个人,现在却只有15个人生还!我怎么忍心再让剩下的兄弟为了我搭上宝贵的性命!”
四周众人神情肃穆地低声说:“唯我!唯我!”寂寞被低沉的声音感染,再无法拒绝一群肝胆相照的兄弟,无奈地说:“好了,既然要陪我啸傲天下,以后大家一定要听我的命令!不能意气用事!”
知道寂寞是怕众人冲动丢了性命,王恒激动地说:“寂寞,刚才我和这些兄弟决定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家族,唯我家族,寂寞你就是我们的族长!你有权决定我们的生死!寂寞你看怎么样?”
寂寞看着14双渴望的眼神开心地笑了!
14个人困惑地看着寂寞,不明白寂寞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寂寞保持笑容说:“看来无论到那我都是当老大的命,好,除了有情天我就再来个黑帮组织——唯我家族!你们不要叫我族长那么老气,要叫我——老大!”
虽然不知道寂寞说的是什么意思,14个人还是异口同声地说:“老大!”寂寞收回笑容站起来,14个人也马上站起来,身体站的笔直等待寂寞训话。
寂寞满意地看看这些精锐说:“今天我们还要在双刀门过一晚,明天我们去南面的百毒门!寥天恨还欠我一样东西我要拿回来,可能我们还要在沧横大陆滞留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们最后一定要到南星大陆的天马!那里有我失去的东西,和你们一样热血的兄弟,你们不想离开沧横大陆的——现在就投到双刀门,跟着我,走的是不归路!”
见唯我众人没有丝毫异色,寂寞接着说:“一会我会找少门主安排大家休息,我还有点私事要办,明天路上再给大家讲解本门规则并传授大家修天知识!我要你们尽快强大!几倍于现在的强大!听明白了吗?”
14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明白!老大!”
为寂寞整理好住处寻来的刀如兰目睹了最后的场面,惋惜这些精锐的离去
刀如兰走到寂寞身边温柔地说:“寂寞我已经安排好你和这些人的住处,你现在要去看看吗?”
寂寞摇头说:“不必了,你带这些兄弟先去休息,我还要办点私事,等办完事我会找人通知你接我。”
刀如兰疑惑地问:“要我陪你去吗?”寂寞摇摇头,走出了议事厅。
在巡逻的双刀门人那里打听到处理管理杂务的办事处,径直找到杂务处推门进去见一个相貌平庸的少女正坐在屋内桌子后面低头在桌子上摊开的书本上写着什么。
寂寞轻咳一声说:“请问,可心是再这里做事吗?”
少女抬头看看寂寞说:“小方!你找可心干什么?”
见这个少女竟认识自己,寂寞说:“我想找可心说点事情,能麻烦你帮我找可心来么?”
少女站起来说:“好,你等等,我去找可心。”
寂寞再旁边坐下来等待可心前来,明日一别也许要很久才能再回到这里,寂寞觉得应该和可心说点什么,经历了心魔,知道唯我众人是凭借真情走出心魔。寂寞正视心中的感情,知道自己已经对相处时间不长的可心生出了莫名的情愫,所以寂寞决定不在固执自己原来的绝情,亲自找可心作临行的道别。
可心神色木然地随着少女走进杂务处,看着寂寞平静地说:“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那少女聪明地和可心道别,临走还把门轻轻推严。
心中暗赞那少女聪明懂事,寂寞温柔地说:“劳累了一天,可心坐下谈好吗?我找有话说。”
可心坐下来冷冷说:“我认为昨天我们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现在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寂寞知道可心还在恼自己昨天的绝情,起身凑到可心身边坐下说:“可心,不要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昨天很过分,可我有自己的苦衷,其实我来找你,只是要临行告别。”
“临行告别?”可心疑惑地问:“难道你还要为双刀门执行任务?我听门中人说门主已经解除冲锋队所有人的奴隶身份了,你如愿以偿可以再双刀门大展作为,怎么又要临行告别?”
寂寞摇头说:“我逼迫刀隐血解除冲锋队兄弟的奴隶身份不假,可我没有留在双刀门,明天我就要启程远赴他乡,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再回到这里,所以我要找你好好谈谈。”
可心惊讶地说:“我还在奇怪门主怎么突然解除了冲锋队的奴隶身份,原来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还要走呢?留在双刀门你可以发挥你一身所学,也许你可以得到少门主的芳心。”
寂寞听出可心语气中的苦涩酸楚把可心拥进怀里,可心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依偎在寂寞怀里说:“你知道昨天你的话多伤人家的心,我昨天回来哭了好久,气自己怎么就在乎你这个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寂寞边安慰又流出泪水的可心边说:“可心,因为正视自己的心,我知道我对你也有了感情。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回到这里,所以我无法给你承诺”
可心用小手堵住寂寞的嘴说:“寂寞,可心不要你的承诺,只要你的心就足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爱你!我知道你不是平庸之辈,一定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不管以后如何,我只想好好把握现在,寂寞要了可心吧,可心还是处子之身”
寂寞感动地拉下可心小手吻上那炙热的红唇,可心生涩地回应寂寞的贪婪的索取,逐渐变粗的喘息中,寂寞褪下可心的上衣,埋头在圆润的乳峰间,双手紧紧抱住可心娇躯,嘴唇在可心乳间细腻的皮肤印下一个个湿吻
可心闭目从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寂寞被可心娇羞的呻吟引诱地停止亲吻,站起来褪尽衣物,正要把可心的衣服扒光,可心娇羞地推推寂寞说:“那门插好,万一被人看到”寂寞含笑插好门,回来把羞涩闭目的可心变成白羊,就着明亮的灯光细细欣赏眼前的美景,可心等待一会察觉寂寞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好奇地睁开眼,目光触及寂寞满身疤痕雄壮的身躯忙闭上眼低声询问:“寂寞,你在干什么呢?”
寂寞把地上的衣服铺好,抱起娇弱的可心放到衣服上说:“可心,我要侵犯你了,你还有机会反悔。”可心只是闭目等待承欢,寂寞温柔地爱抚可心白嫩地肌肤,手逐渐向下按住那一点满室春色,可心在娇羞疼痛中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云雨停歇,寂寞把可心搂在怀里说:“可心,虽然我无法给你什么承诺,但只要我能完成我的事情后还活着,我一定会来接你,那时如果你还没有嫁人,我会带你远走高飞,双宿双飞。”
可心还陶醉在没有完全消退的激情中语含娇羞地说:“我一定会等寂寞来找我,无论是十年,二十年,只要可心一息尚存就一定会等寂寞回来接我。”
寂寞感觉现在自己无论用什么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无法回报可心的深情,只能紧紧拥住怀中的娇躯。
温存一阵,可心忍痛坐起说:“寂寞,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远行,不要陪着我了。”
寂寞从后面抱住可心轻吻可心光洁的后背喃喃说:“没关系,让我陪可心到天明吧。”
可心温柔而坚决地推开寂寞穿回衣服,眼中带着梦幻说:“短暂的离别为了长久的相聚,只要寂寞记得今日所言如约来接可心,可心就了无遗憾,回去吧,寂寞,我要带着这份美好入梦”
寂寞无奈地穿回衣服抱起可心说:“让寂寞送娇妻回房。”
可心深情地看着寂寞说:“送我回房不许在找理由留下。”
寂寞好笑地走出杂务处依着可心指引把可心送回房放到床上,为可心盖好被,吻吻可心粉颊,退出了可心的房间。
等寂寞走出房间,可心的泪水如珍珠般涌出,心中暗道:“寂寞,要记得回来接我。”
大陆历201年10月15日,这一天对于沧横大陆的所有门派,所有门派的冲锋队是个难忘的日子!
北地门众百万的双刀门门主——刀隐血向全大陆发布废除所属冲锋队奴隶身份的公告!
从一百年前制定奴隶制度,双刀门第一次打破了这个规则,再沧横大陆引起巨大反响!
各门派的冲锋队员都私下传递这惊人的消息,羡慕那些获得自由的冲锋队员,也感叹自己何时才能摆脱这卑贱的身份。各门派也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双刀门此举意图何在。
这一天也让方寂寞终身难忘,几百年的孤寂,自己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三章 春药怡情
退出了可心房间,寂寞走到议事厅前,让把守议事厅的门人去通知刀如兰。
刀如兰正焦急地猜想寂寞究竟去办什么私事,接到口信,立刻赶到议事厅前。
借着议事厅门前明亮的灯火,刀如兰看到寂寞眉宇间还残留的温柔,再细心地发现寂寞脸上隐约有淡淡的红色唇印,刀如兰心下一沉:“寂寞这段时间究竟和谁缠绵而留下了痕迹?”
刀如兰不动声色地把寂寞引领到住处,温柔地说:“寂寞奔波了一天也该饿了吧,我为你准备了酒食,你的兄弟们已经用过,我去取来。”被刀如兰提醒,寂寞真的感到腹中饥饿,感谢了刀如兰的费心,等刀如兰去取酒食寂寞走进隔壁唯我众人的住处。
唯我众人正聚在一起聊天,见到寂寞都站起来说:“老大。”寂寞让众人坐下,关心地询问众人是否用过饭,众人都齐声表示享用了从没吃过的美食,寂寞放心地让众人不要贪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刀如兰坐在屋中的圆桌旁,圆桌上摆满香气扑鼻的佳肴,见寂寞回来,刀如兰走到屋角拿起干净毛巾就水沾湿在稍微拧干回来递给寂寞说:“先擦擦手和脸,去去灰尘,我陪你用餐。”
寂寞见刀如兰竟如自己妻子般照料自己,没来由一阵温暖,接过湿毛巾随便擦擦手和脸顺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说:“来,如兰坐。”
如兰入座拿起精巧的酒壶把桌上的两杯酒盅斟满,自己拿起一杯递给方寂寞一杯说:“这是我们浩春自酿的还神酒,舒筋活血解除疲劳,寂寞来我们饮一杯。”
寂寞接过酒盅说:“好,多谢如兰为寂寞如此费心,就以此酒敬如兰。”看着寂寞仰头喝下还神酒,如兰眼中闪动着计算的目光也饮下自己杯中美酒。
在刀如兰巧笑嫣然的劝哄,满桌美味佳肴的辅佐中,寂寞很快就把满壶的还神酒灌进肚子,微辣却口齿留香的还神酒让寂寞意犹未尽连声要求如兰再取些还神酒来饮用。
如兰移到寂寞身边坐下说:“寂寞,还神酒后劲很大,不要再喝了,不然会耽误你明天的启程。”
被刀如兰劝阻,寂寞无奈地草草填饱肚子说:“我吃饱了。”
如兰温柔地为寂寞擦去嘴角的饭粒说:“我去为你取些茶水,用过你就休息吧。”
寂寞点头答应,用筷子随便地扒拉着桌上的菜肴,心中感慨娇贵的刀如兰竟如此懂得服侍人,绝色容颜,体贴贤惠,这样的妻子不知谁才有福气娶到。
等了良久不见刀如兰回转,寂寞奇怪中觉得自己身体慢慢热起来,小腹中窜起一道热流,游走周身,热流所过之处,寂寞感觉闷热难当,脱下外衣还是不能稍解闷热,寂寞暗道:“难道自己中毒了?可气丸百毒不侵,自己怎么会中毒?”感到闷热的同时,寂寞的分身也慢慢挺起把裤裆顶得老高,寂寞看着分身的异状猛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中毒,而是服食了催情的春药!
无怪气丸不能解除闷热的感觉,修天者本就不羁的性生活使气丸根本不排斥助长性欲的春药!
寂寞吃惊刀如兰竟给自己服用春药,愤怒中正待起身去寻找刀如兰问个究竟,刀如兰走进房中,随手把房门关紧娇媚地说:“寂寞,是不是觉得周身闷热?”
寂寞愤怒地说:“刀如兰!你为什么给我服用春药?”
刀如兰因为也饮下春药,两腮泛红说:“不错,我是在还神酒里下了春药,如兰无非是想圆自己的梦,不要以为如兰是淫荡之人,如兰还是处子之身,如兰也知道即使把身子给了寂寞也无法令寂寞改变离去的念头,可如兰就是不能自拔地爱上寂寞了,寂寞不要笑话不齿如兰现在的放荡。”
刀如兰轻解罗衣,待走到寂寞身前时,除了一副绿玉耳钉,身上已再无饰物,寂寞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老天的杰作,刀如兰硕大的乳房并未因体积而下垂,两点嫣红骄傲地挺立,一身晶莹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竟泛出光泽,燃烧的欲火让寂寞再把持不住一把抱住刀如兰,肆意蹂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
刀如兰轻哼一声说:“寂寞,温柔点对如兰好吗?如兰所有的一切还未被男人碰过。”
寂寞被春药燃起滔天欲火,根本不在意刀如兰的软语相求,粗鲁地把刀如兰扔到床上,撕脱下衣扑到刀如兰身上,分开刀如兰白嫩地玉腿,猛地进入刀如兰身体!刀如兰一声娇呼,紧紧咬住嘴唇
寂寞睁开眼,酒后醒来的头痛令寂寞皱眉扶头,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被刀如兰再酒中下药,然后自己粗鲁地占有了刀如兰!回忆起发生的事情寂寞忙左右寻找刀如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裸身坐在床上,难道那都是梦?可为什么这么真实?
寂寞的目光被床上白色皱褶的床单中一滩猩红吸引,凑近察看,寂寞知道原来事情真的发生了,可刀如兰去了那里?
寂寞找到被自己撕扯得破烂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拉开房门,看着一轮朝阳,呼吸清新的空气,寂寞看到隔壁唯我众人都站在院子里默默地挥刀演练。听到寂寞房间的开门声,唯我众人都用暧昧难明的目光看向寂寞,寂寞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心下明白一定是昨晚自己粗鲁的行为让刀如兰痛呼,而隔壁的唯我众人一定是完全接收了“实况转播”。
尴尬地寂寞面色一冷说:“你们没事情做了?为什么都盯着我看?”察觉寂寞隐藏的窘意,唯我众人知趣地继续各自演练,不在注视寂寞,寂寞松口气,幸好自己几日来树立的威严能震慑众人,不然被众人问及昨晚的事情,不是尴尬死?
刀如兰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寂寞眼中,寂寞回身走进房中坐到床上,不知怎么面对被自己粗暴蹂躏占有的刀如兰。刀如兰走进房中柔声说:“寂寞,你的衣服昨天都撕破了,我为你找了几件衣服,你试试看合身吗?不合身,我在去找。”
寂寞抬头看着刀如兰绝色的容颜沉声说:“如兰,为什么这么做?你明知道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你为什么还这么傻?”
刀如兰把捧着的衣服放到床上,目光触及那团猩红脸色一红,转目柔情似水的看着寂寞乖巧地坐到寂寞身边说:“我知道寂寞无法给我承诺,我也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只希望寂寞不要嫌弃如兰。”
寂寞抬手轻揉刀如兰如瀑的秀发说:“我怎么会嫌弃如此绝色的如兰呢?”
刀如兰皱起小鼻子说:“骗人,昨天还对人家那么凶!而且还在如兰前找别的女人偷情”
寂寞猛地揪住刀如兰秀发,目中寒光四射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找别的女人偷情?你跟踪我?”
吃痛的刀如兰惶恐地说:“寂寞,你弄痛我了,我只是在你出去办私事回来时,发现你身上有和女人缠绵的痕迹,才推断你是去找女人”
“哦”寂寞放开手歉意地说:“弄痛你了,我讨厌别人跟踪追查我的行踪,那如兰知道我已经和别的女人有情在先,为什么还那么做?”
刀如兰整理被寂寞弄乱的秀发幽幽说:“本来如兰并没有想在酒里下药,可发现寂寞的异常,才下决心这么做,既然寂寞可以接受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寂寞摇摇头,为这个敢爱敢恨的刀如兰头痛,自己要怎么处理对自己来说明显欲大于情的刀如兰呢?可心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生气?
烦恼地寂寞脱下破烂的衣服,把刀如兰放在床上的衣服拿起胡乱穿在身上说:“如兰,和我走一趟,我要去带你见个人。”
刀如兰知道寂寞是要带自己去见和寂寞交好的女人,顺从地帮寂寞整理好衣服,和寂寞一起走出屋子。
看到眼前杂务处的门,寂寞迟疑的站住,刀如兰隐约猜出寂寞要找谁,看着寂寞想进去又为难的神情,刀如兰带着好笑的神情看寂寞要怎么处理彼此的暧昧关系。
寂寞踌躇一会,咬牙推开杂务处的门,昨天见到的少女抬头看到方寂寞含笑说:“你找可心吧,可心说今天不舒服让我帮她处理今天的工作,你去可心住处找她吧。”想到昨天的燕好,寂寞知道体质娇柔的可心不堪云雨一定是在修养。
走出杂务处看到若无其事的刀如兰,寂寞暗叹习武的人就是体质强健,昨天自己那么粗鲁对待刀如兰,现在刀如兰还是神清气爽地陪自己四处乱逛。
刀如兰见寂寞出来说:“是不是没找到人?走吧,你那么对人家,你以为谁都和如兰般可以承受你的”寂寞见刀如兰娇羞不可方物的神情,心中一荡,再刀如兰硕大的乳房上拧了一下说:“小妖精,什么都能被你猜到!”
刀如兰见寂寞对自己的亲狎,知道寂寞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假装呼痛说:“寂寞轻些,掐坏了,以后还怎么喂养我们的孩子。”
刀如兰的话如惊雷般把寂寞击楞!孩子!寂寞苦笑着暗想:“自己怎么会有孩子?”
走到可心住处前,刀如兰首先推门而入,嘴里还娇呼:“可心,我和寂寞来看你了。”屋里正忍痛洗漱准备送寂寞的可心吃惊地看着刀如兰,不明白刀如兰为什么和寂寞一起找自己。
寂寞尴尬地走进屋子看着用目光询问自己的可心讪讪地说:“那个可心我”
刀如兰好笑地拉着可心在可心耳边低声说了一阵,可心的脸色一会娇羞,一会苍白,寂寞担心地看着两人,深怕可心会就此再不理自己。如果齐天众人在场一定不会相信齐天狂云会有怕女人不理他的时候!
刀如兰把事情详细说完,坐到可心床上对寂寞说:“你难以启齿的事我都替你说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
寂寞暗恨刀如兰不负责任地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无奈中说:“可心我”
可心已经完全恢复平静说:“寂寞,你不用自责,再沧横大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可心的表情猛地变的激动扑过来撕咬寂寞嚷道:“可你这不负责任的混蛋为什么招惹了我,还要招惹少门主!你把可心置于何处?”
刀如兰没想到娇柔的可心竟如此刚烈,吓得起身要阻止可心,寂寞摇手不让刀如兰过来然后双手扶住痛哭的可心说:“可心,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我的气,只要你生气,要我怎么做都行!”
可心本来挣扎地娇躯停止挣扎,目光注视寂寞内含笑意地问:“真的?什么条件都行?”
寂寞此刻才知道自己中了可心的圈套,硬着头皮说:“对!什么条件都行!”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刀如兰在一边心中默默念出传诵千古的句子,感慨齐天狂云竟会有情丝缠身的一天!师傅的诉说,自己的想像中齐天狂云是个不知情为何物,只知血腥杀戮的魔王,可经过昨天的事情到现在,刀如兰发现狂云原来并不是想像中的无情冷血,相反对于真情反比这一界很多人来的真,痴!
可心目光温柔地看着寂寞说:“寂寞,我不会提出让你为难的条件,我的条件是你一定要回来接我和如兰!你发誓!”
寂寞放下心来说:“我方寂寞对天立誓,如果此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只要一息尚存,定回到双刀门接可心,刀如兰远走高飞,共宿共栖!如违此誓,让方寂寞形神俱灭!灰飞烟灭!”
可心高兴中并未对寂寞的誓言感到什么出奇,而刀如兰却知道对于修天者来说,寂寞的誓言是多么毒!
含着热泪刀如兰扑进寂寞怀里,抽嗒着说:“寂寞,你真好!”
寂寞搂住两女说:“为了你们,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真情充溢的三人浑不知命运已经为这段圆满的情缘安排了诸多坎坷!
站在双刀门外,寂寞看着依依不舍的刀如兰和可心把鸳鸯刀连鞘解下放到刀如兰玉手中说:“如兰,你当初就喜欢这把刀,短刀落在寥天恨手中,这把长刀就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你,看到刀你就当看到我。”
如兰拿住刀说:“好,我会每夜抱着它入睡。”
看着刀如兰眼中的淫荡,寂寞心中发热低声说:“小淫娃,等我回来收拾你。”刀如兰故意挺起硕大的乳房向寂寞示威!
寂寞无奈摇头看向可心说:“可心,我现在没有东西送你,等我从寥天恨手里取回鸳鸯短刀会让双刀门在别处的门人送回给你。”
可心点头说:“好,寂寞要小心保重身体,这个香囊你带着,是我娘小时候为我缝制的,说等我长大送给心上人,现在送给你。”
寂寞接过香囊打开发现里面竟是自己和可心在花房外看到的恒春花花瓣,知道可心用心良苦,希望自己能够象恒春花般饱经风雨依旧生还!感动的寂寞把香囊收入怀中,刀如兰从旁边门人手中拿过一叠厚厚的大陆币递给寂寞说:“寂寞,你然后奔波不要委屈自己,这些钱拿着用。”
寂寞接过钱随便塞进怀中最后看了看两女转身毅然而去,唯我众人无声地随着寂寞踏上了精彩纷呈的征途
刀隐血站在双刀门台阶上感慨地看着唯我众人和方寂寞的背影,因为刀如兰的关系,刀隐血已完全消除了对方寂寞的敌意,心中衷心盼望方寂寞能再回到双刀门与自己唯一的女儿完婚,此刻的刀隐血完全忘却了权力的纷争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四章 唯我立威
方寂寞带领唯我家族一十四人踏上了远赴南部合安的征程。
收回无法在看到双刀门前刀如兰和可心的目光,寂寞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和唯我众人已经身处浩春市热闹的市集外面,王恒见寂寞不再频频回首说:“寂寞,我们怎么去合安?”“怎么去?”
寂寞奇怪地问:“当然是坐光能列车去,难不成要徒步走去?”
“光能列车?”王恒脸上充满困惑问:“寂寞,什么是光能列车?”
寂寞吃惊地看着王恒说:“王哥,难道沧横大陆没有光能列车代步?”
王恒摇头说:“我从没听过寂寞说的光能列车。据我所之,沧横大陆最快的代步工具就是代步行的马车。”
“马车?”寂寞扶着头说:“沧横大陆的文明和南星大陆的文明好像有断层,这里怎么还用马车这么原始的工具代步?”
王恒象听天书般听着寂寞自言自语,脑中盘旋着寂寞关于什么文明断层的话。王恒奇怪这断层和代步的工具有什么关系?百思不得其解的王恒刚要开口询问,寂寞抬手打断王恒说:“王哥,我现在没法解释什么是光能列车,不如王哥带我去什么代步行,这附近有代步行吗?”
王恒点头说;“有,浩春的万里代步行是北地最大的代步行,就在前面不远的市集里。”
寂寞说:“那我们就去找马车代步,王哥,那里的情况你应该比我熟悉,钱给你,你去办。”寂寞从怀中把刀如兰给自己的那叠大陆币都拿出来象废纸一样塞给王恒。
王恒忙紧紧抓住这叠钱说:“寂寞,用不到这么多钱,这么多钱都可以买下半个代步行!”
寂寞无所谓地说:“剩下的钱就放王哥那里,以后再有用钱的地方,你拿主意!我最讨厌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
王恒感慨寂寞的大方把钱叠好放进怀里说:“我先去雇好马车,你们一直走就能看到代步行,门口停着一排马车的就是,很显眼。”
寂寞懒懒地摆手让王恒离去,目光在市集两边买卖东西的人流里巡视。看着一张张充满生气的脸,寂寞突然觉得作个普通人也很不错,不用担心会突然横死街头!可以每天陪着妻子儿女享受天伦之乐。感慨中大头的声音传来:“老大,前面到代步行了,没看到王哥,可能事情还没办妥,我们是进去找王哥还是在外面等?”
寂寞看到前面不远处街道右边一处空地整齐地排着一趟漆着红漆的马车。三米长的车厢上有两个大大的银字“万里”。没有看到王恒,寂寞决定进代步行寻找王恒,顺便见识沧横大陆的交通工具处是怎样的构成。
走到代步行门前,代步行门口的两个看门人见寂寞等人气宇轩昂知道是大顾客,一个看门人忙迎上来露出职业微笑说:“客人是否要雇车代步?本代步行是北地最大的代步行,快捷安全,管保客人满意。”
寂寞也微笑着说:“麻烦你了,我们先前有个兄弟已经来这里雇车了,我们要进去看看手续办妥没。”看门人忙引着寂寞等人走进代步行。
把寂寞引到一处宽敞的大厅前,看门人说:“客人,所有办理雇车事宜都是在这个大厅里,客人自己进去找人吧,小人就不奉陪了。”寂寞礼貌地和看门人道谢后,视线望进大厅寻找王恒,发现王恒在里面好像和两个人争执着什么,寂寞忙带着唯我众人走进大厅。
走到离王恒不远处,只听王恒正愤怒地说:“我只是雇车,你为什么不给我办理手续?”王恒对面一个胖子满脸堆笑地说:“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们不给你办理手续,而是你的身份无法让我们放心把车租给你。”胖子身边的高瘦男人只是双手互抱冷冷看着王恒不说话。
寂寞走过去问:“王哥,怎么了?”
王恒看到寂寞气愤地说:“本来都要办好雇车的手续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不给我办理!真气杀我了!”
寂寞温和地说:“王哥,让我来。”寂寞对胖子说:“我这位老哥不知道那里得罪了两位?为什么突然不给办理雇车的手续呢?”
胖子看着一团和气的寂寞不屑地说:“我们的车是租给正常身份的人,不是租借给他那种身份的人,如果租借给他,我们的车和驾车兄弟安全没有保障!”
寂寞心中一动知道对方是发现了王恒脸上的奴隶标志,明白了对方的疑虑,寂寞微笑说:“这样吧,我们交付足够的押金总可以了吧?你们的车多少钱一辆?我们按车辆的费用交付押金。”
胖子迟疑地看向身边的高瘦男人,高瘦男人摇头说:“即使你交付足够的押金也不行,驾车兄弟的安危谁来保证?你们还是走吧,我们不做你生意。”
怒火从寂寞心中涌起,冷冷地看着高瘦男人寂寞说:“我们不需要你们的人驾车!我们只雇车自己驾车!这样总行了吧!”
高瘦男人毫不畏惧寂寞的目光说:“我说不行就不行,不要以为你们的身份我不清楚,即使双刀门解除了你们的奴隶身份,你们依旧是奴隶!快滚!不要让我发火!”
寂寞怒极反笑踱步到一边的椅子坐下说:“阁下,你知道你的话会为代步行惹来多大麻烦吗?”
高瘦男人狠狠看着寂寞说:“不要用一副亡命的嘴脸恐吓我!如果万里代步行是这么易于的,早就被人生吞下了!你们再不走,休怪雷某不客气!”
寂寞哈哈大笑说:“好,原来阁下也是江湖中人,请阁下把大名亮出来,也许我们畏惧你的声名乖乖离开也说不定。”
高瘦男人傲然说:“我是北地泣血堂外堂执事雷乐,万里代步行是泣血堂的产业,你要是知趣快滚!免得待会自取其辱!”
寂寞看到面色一紧的王恒知道这个泣血堂来头不小,能让王恒紧张的势力并不多见!
王恒看到寂寞目注自己说:“寂寞,泣血堂是北地除了双刀门外最强的势力,而泣血堂人行事极其狠辣,声势已经隐隐与双刀门并驾齐驱,以前我来这里雇车的时候这里还不是泣血堂的产业,奇怪。”
雷乐得意地说:“我们是这个月才接手万里代步行的,既然你们知道泣血堂的威势,还是赶快滚!免得雷某发火,谁都不好看!”
寂寞已经知道对方底细,不再演戏!
一掌把身边靠着椅子的四方桌击碎说:“怎么桌子这么疏松?泣血堂连个使用的桌子都这么差劲,想必人也好不到那。”
雷乐怒声道:“好!给你脸你不要脸!居然敢在泣血堂的势力撒野!来人!”
早就察觉火药味的代步行中人已经通知了泣血堂的人,雷乐一声怒吼下,一群面带狰狞的人涌进大厅!四周看热闹的人忙躲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中分明有古武者,这些古武者都幸灾乐祸地准备观看泣血堂怎么收拾这些奴隶身份的人。奴隶身份在沧横大陆真的是被众人唾弃!
寂寞看着涌进大厅的一群壮汉懒懒地坐下说:“就这种货色还敢这么张狂!于中!打断这些人的手脚!扔到大厅外面!别的人都到我这边来看戏!别妨碍于中动手发挥!”唯我众人早怒火填膺,听到寂寞吩咐马上走到寂寞身边站好。
于中苦着脸对寂寞说:“老大,我不敢保证能够做到老大吩咐的那样。”
四周看热闹的古武者鄙夷地看着于中,心中嘲笑这些奴隶再这里装腔作势。
寂寞知道于中必有话说,不慌不忙地问:“为什么不能做到?”
于中看着这些蔑视自己的壮汉说:“老大,我只会杀人,不敢保证只打断他们的手脚,怎么办?老大。”
于中的话引起四周的人一阵议论声,寂寞叹口气说:“你尽量吧,看来我以后还要对你们严加训练!只会杀人不能点到即收说明你们对技艺的掌握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动手!兄弟们都看着你呢。”
于中得到寂寞的答复欣喜地说:“谢谢老大!”话音未落,于中已经冲进戒备的壮汉中,只见刀光连闪,被于中挨身的壮汉惨嚎着倒地,手腕和脚后跟处血迹殷殷。
一个冲错!于中满意地看着一地壮汉说:“老大,幸不辱命,我只斩断了他们手脚筋没有取他们性命。”
把双刀回鞘,于中一手一个抓住地上的壮汉扔到大厅外,等把这些壮汉都扔到大厅外,于中挺胸走到寂寞身边站好。
四周看热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寂寞这边,太夸张了!只一个照面,这些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壮汉都趴在大厅外呻吟惨嚎!这些所谓奴隶身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寂寞看着面色发白的雷乐说:“雷执事,好像你找的人都趴在外面了,现在你可以把车租借给我吗?”
雷乐犹自嘴硬说:“不要以为你随便伤了我们几个人就嚣张!泣血堂杀手堂堂主正赶过来!你要是不怕,就稍等片刻!”
“杀手堂堂主?”寂寞点头说:“好!我就等你说的什么杀手堂堂主!”
雷乐吩咐人把大厅外面的壮汉抬走,看着悠闲神情的寂寞,雷乐擦擦额头的冷汗,不时焦急地把目光投向大门方向
看到大门口急匆匆走进来几个人时,雷乐焦急的神情放松下来得意地对寂寞说:“这回你乐子大了!杀手堂堂主来了!”
寂寞仔细观察走进大厅的杀手堂堂主,一个浑身散发寒气的中等身材男人走进大厅。皱眉听雷乐把事情说完,目光看看寂寞这边。当看到寂寞时,神情一动,对四周看热闹的人说:“各位,现在代步行要处理一些私人事情,请大家先到市集里逛逛,一会就正常办理手续,不到之处,请大家海涵。”
围观的人不情不愿地离开,杀手堂堂主吩咐同来的几个人把大厅门关紧,走到寂寞前面站住说:“在下泣血堂杀手堂堂主——人屠子屠一笑,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凶拳不打笑面,寂寞见屠一笑如此客气,也不好即时发难,站起身说:“我是方寂寞,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们是新势力——唯我家族。”
屠一笑听到寂寞的介绍感觉极其陌生,江湖上好像没听过这些字号。屠一笑目光敏锐地注视一个唯我队员脸颊露出的印记淡淡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方兄不用隐瞒身份了!可以说出你们之前的身份吗?”
寂寞自嘲地说:“原来现在的名字真的没人知道,好吧,这些都是原来双刀门冲锋队的兄弟,我是冲锋队的小方。”
“小方!”屠一笑惊得后退一步失声说:“你就是百战不死,刀斩双刀门刑堂堂主费伤,又大闹双刀门的小方?冲锋队的小方?”惊讶屠一刀灵通的消息,寂寞点头承认的同时心中暗疑双刀门一定有泣血堂隐藏的奸细!不然,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出来。
屠一笑惊楞片刻大声道:“来人!看茶!”一边吩咐人上茶,屠一笑边客气地让唯我众人入座。寂寞迷惑地看着屠一笑,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屠一笑找张椅子坐到寂寞对面和气地说:“下面的人不知道是方兄弟来雇车,多有得罪,一会我会让人安排马车,方兄弟是要去何处?”
寂寞微笑着说:“我和这十几个兄弟闲着无事,想去南部看看,领略南部的风光。”
屠一笑哦了一声说:“方兄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屠某做东,用过酒饭在出发不迟。”寂寞忙拒绝了屠一笑的邀请。屠一笑见寂寞坚持也不多让,快速地为寂寞等人办好手续,竟大手笔地为寂寞十五人每人安排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寂寞看到一排等在门前的马车对送出门外的屠一笑说:“屠兄,这些马车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目,我照价奉上。”
屠一笑面色一沉说:“方兄弟这么说是看不起屠某!就当刚才招待不周的赔礼,方兄弟就别推辞了。”
寂寞无奈地告辞屠一笑,和唯我众人各找马车坐上,告诉驾车人要去的目标。在一阵清脆的马鞭声中,豪华的车队慢慢驶出了市集
屠一笑看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出神,雷乐凑到屠一笑身边低声说:“屠堂主,要不要通知总堂半路拦截,宰了这些嚣张的混蛋?”屠一笑收回出神的目光狠狠盯着雷乐!
雷乐被屠一笑盯得惊声说:“屠屠堂主,为何如此”
屠一笑恨恨说道:“幸好我及时赶到才免了总堂一场浩劫!”
雷乐大吃一惊说:“屠堂主,就刚才那十几个人能给总堂带来浩劫?”
屠一笑摇头说:“雷乐,你最近日子过的太安逸了!连在你身边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一会你收拾收拾回总堂请罪吧!你知道就这十几个人在昨天做出了多大事情?”
屠一笑再次注视已经看不到车队影子的方向说:“那个小方带着这十几个人在双刀门少门主刀如兰和上万双刀门人面前刀斩刑堂堂主费伤!区区十几人竟敢挑战上万门派中人,何等气魄?小方刀斩费伤后又带着这十数人大闹双刀门,随后刀隐血就发出全大陆通告,解除冲锋队奴隶身份!这其中玄机定与小方脱不了干系!雷执事,你告诉屠某,这区区十几个人能不能给总堂带来浩劫?”
雷乐汗如雨下失神地低呼:“这这还是人能做出来的吗?以十几人挑战上万人,还大闹刀神刀隐血的双刀门,天,我刚才”雷乐此刻简直要叩拜神灵,自己得罪了这些凶横的人居然毫发无伤!
屠一笑不理丑态毕露的雷乐,心中暗想:“这些凶人到南部势必要在南部掀起漫天血雨,自己应该尽快通知总堂,让南部的泣血堂兄弟远避这些凶人,不要惹到动摇根基的祸事!”
第二卷 沧横大陆 第十五章 初遇妖兽
坐在马车窗户边,方寂寞目光随着马车行驶过的景色不断变幻,已经再路上走了四天了。四天里,代步行老练的驾车人把行程安排得非常合理,昼行夜宿,完全不必寂寞操心行程的问题。寂寞除了为唯我众人打下修天根基,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马车窗户前观赏路边的景色。
唯我众人认真的修习让寂寞很满意。寂寞欣慰之余又想念起刀如兰和可心,不由想起答应送给可心的鸳鸯短刀。同时也想起了寥天恨!
狂傲凶猛讲义气的寥天恨让寂寞很期待彼此的再次见面。
寥天恨此刻已经昼夜兼程赶回百毒门。
回到百毒门,寥天恨没有急于见百毒门门主百随流,而是直接走进百毒门供奉堂。
供奉堂里,一个面貌矍铄的老人正负手抬头仰望屋顶。寥天恨必恭必敬地站在老人身后说:“恩师,天恨无能,没有完成任务,有负恩师寄予的厚望。”这个老人竟是寥天恨的师傅?
老人没有动,只是平淡地说:“怎么?难道还有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