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坏皇上别过来:妃越毒咒》》 · 乖乖小白狐 · 2026-07-26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失策了,这反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正懊恼间,压迫感突然增强,猛地抬头却发现萧煜寒已走到了她身前。
“看样子,爱妃对我的离开好像有些暗自高兴呢?”她这点儿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他么?呵呵。萧煜寒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挑起了妙馨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的双眼。
妙馨楞楞地望进那双邪魅的幽潭忘了反抗,樱唇微启,脸有些微微发烫,怎么回事,他眼里的霸气,微微勾起的唇角散发的邪魅,让她像是被定了身,竟好像不能动弹一般。
萧煜寒看着妙馨眼里的茫然困惑,轻笑出声,左手一伸将妙馨的腰用力揽过来紧紧贴住他的身体,随即俯身吻上那微启的娇艳樱唇。
嗯......好香甜的感觉。
在感觉到妙馨回过神的时候,萧煜寒及时离开了那香唇,这丫头的利齿他还有些忌惮,还是见好就收比较明智。
妙馨捂住自己的嘴懊恼不已,心里不停地骂着自己没有早一点回过神来,不然也不至于让他白白占了便宜,算他跑得快,要不然......哼!她会让他的嘴痛上好些天。
看着萧煜寒竟在那里舔了舔唇装出一副回味的可恶模样,妙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飞得越远越好。
蓄意谋杀(1)
看着萧煜寒竟在那里舔了舔唇装出一副回味的可恶模样,妙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飞得越远越好。
“爱妃,我不在的时候要乖哦,不要太想我。”说罢满意地笑着转身往马车而去,留下一旁气极却无处发泄的妙馨。
这人怎么回事?
搞得好像她和他之间有着多么缠绵悱恻的郎情妾意一般。
这模样又让她难以想象那两晚发狂时的恐怖模样,也出自他翼王。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妙馨竟有些庆幸自己穿越过来是王妃,而不是皇宫里的妃子。
这一个王爷就这么够呛了,更何况是九五之尊。
而另一旁气极的韩若岚,手里的绢帕已快要被生生扯破。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萧煜寒的离开,妙馨过得很是惬意,确实可以说是很惬意。
每天学学琴,看看诗文,还会和紫菱一起去牵着白雪公主散散步(汗!听起来怎么觉着像是遛狗......),实在懒得动了便横躺在秋千上晒晒太阳,唱唱歌......
妙馨唱的歌几乎都是现代的流行歌曲,还记得第一次唱的时候,虽然看不见紫菱的面容,但妙馨单从她的眼里便能看到万分的惊诧与疑惑。
确实,那调子和歌词对紫菱来说太奇怪了。不过妙馨跟她说了这些歌是以前一位外邦乐师在丞相府作客时,她跟着学来的,紫菱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这日,天高云朗,和煦的暖阳普照大地。妙馨突然有了游园的兴致。
蓄意谋杀(2)
来王府已有些时日,却是很多地方都未曾逛过。想着紫菱这两日身子不舒服,便独自出了锦芳阁。
一路哼着轻快的小调,不时抚弄下路边的花枝、垂柳,或者驻足在一朵花前将鼻子凑过去嗅上一番,心情分外地舒畅。
这翼王府可真大,得好好记下路呢,要不然一会儿找不着回去的路,还真是有些糗呢。
不觉间到了朗月阁附近的一个水塘边,也不知这水塘可有名字,看着不是很大,但水却好像很深的样子。
妙馨隐约看到些红色的影子在水里闪过,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呀,有好些鱼儿呢,有白的,有红的,还有些是白红相间的,也不知是什么品种,那鱼尾优雅地摇曳着,轻轻地扰动着这一潭碧水。
妙馨蹲下身来,双手托腮看得有些出神了,完全没有发现身后一双脚正悄无声息的缓缓靠近......
“啊!!”妙馨被毫无预兆的大力一推,伴着一声惊叫,往前扑去,接着便是落水之声响起。
水好冷,好深,是谁?是谁想让她死?!
妙馨意识到了这是谋杀。
水塘边的身影不敢久留,看着落水的妙馨扑腾了几下便沉下去没了动静,冷冷一笑,便快速跑着离开了现场。
“夫人,打听到了。有丫鬟看见王妃浑身是水地回了锦芳园。”
“什么?!!她没死??我明明看见她沉了下去的!”韩若岚气得一掌拍在了桌上。
蓄意谋杀(3)
“什么?!!她没死??我明明看见她沉了下去的!”韩若岚气得一掌拍在了桌上。
“呵!这贱人命还有点硬嘛。不过,我倒要看看她的命到底能有多硬!!,不过,直接要了她的命好像太便宜她了。呵呵。”说罢,那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狡诈的笑意。
“阿嚏!!”妙馨吸了吸鼻子,眨巴眨巴泛着眼泪花儿的眼睛,将身体再往下缩了缩,直到水没到下嘴唇为止。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从水塘里爬起来后,打的第多少个喷嚏了,此刻虽然浸泡在热水里,却仍觉得有一丝凉意,或许,那凉意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吧。
这是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死亡的恐惧,也是第一次遭遇这样阴险的偷袭,幸好她前世是个游泳爱好者,虽然刚开始很惊慌,身体也没适应过来直接沉了下去,不过还好及时反应过来了。
好险,差一点点就一命呜呼了,现在想想还后怕不已......
“王妃,都是我不好,不该让王妃独自一人出去的。”紫菱提了新烧的热水进来,一边往桶里加着热水,一边内疚地自责。
“不关你的事,谁会想到光天化日的竟会有人敢下此毒手。可恶!看来以后得多留个心眼儿了。”妙馨气愤不已地道。
“奴婢猜测十有八九是那韩若岚所为。府里也只有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心狠手辣,若真是她做的,那此次未成功,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妃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紫菱担忧道。
竟还是有些期待的么?
“嗯。”妙馨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她实在是很厌恶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也没那个歹毒的心去算计别人,可偏生又让她来到这个一夫多妻的时代,更是成了王府的王妃,逃避不了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让她心里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也是无意争宠的,却依然要被嫉恨,只是,她要是变成了尘土,又有谁来怜,有谁会怜?
不禁有些伤感起来,脑中闪过了南宫烈的影子,不知他现在过得可好?
“我是不会放弃的。”这句话又在耳边响起。
妙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竟还是有些期盼着的吗?
怎么能?自己已经嫁作他人妇,怎么还能有那样的期盼呢?
当初口口声声说着只要他过得好就行了,如今看来自己心底还是有些自私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嫁过来还是有些时日了,他或许也渐渐忘了她了吧。
毕竟要将她从翼王府救走,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而且费尽周折救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也太不值了。
原本以为及时泡了个热水澡便没事了,没想到还是感冒了,这身子还真是娇贵,害她一连几天都都窝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日那几名侍姬竟然陆陆续续的都来问候了一趟,还捎带着送了些东西过来,就是些吃的零食或者香包之类的小玩意儿。
不过待她们走后,妙馨便叫紫菱把那些东西通通都处理掉了。
无事献殷勤(1)
不过待她们走后,妙馨便叫紫菱把那些东西通通都处理掉了。
很悲哀啊,突然之间内心就变得这么黑暗了,可也是没办法了,血腥斗争既然已经拉开帷幕,她就不得不处处提防了。
宫斗小说看得多了,也学到了些常识,譬如食物里下药,香包里掺毒......如今连膳堂送过来的饭菜,她也要紫菱用银针一一试了才敢吃,这如履薄冰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一日,身子感觉已经大好,妙馨沏了壶清茶坐在院中石桌旁晒太阳,深深呼吸了一口浮着花草鲜味的空气,自内心里发出一声感慨:“还是健健康康好啊!”
紫菱在一旁看着妙馨可爱的表情,乐得捂了嘴轻笑。
这时,远处一串笑声渐行渐近,妙馨转头往门口看去,竟是韩若岚带着那几名侍姬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妙馨眉头微皱,这些天那几名侍姬是来过了,唯独这韩若岚未曾来过,不过她不来倒还正常。
一来她向来自傲不屈,按她的脾气是不会来探望她的吧,二来很可能是她下的毒手,自然还有些心虚不敢来。
只是今日,她这又唱的哪出?
“哎哟,姐姐真是好兴致啊!”人未近声先至,韩若岚一身艳丽的百花装,踏着碎步而来,头上金灿灿的步摇随着脚步的前进而摇曳不止,还伴着细碎的撞击声。
妙馨缓缓起身,微微地扬起嘴角看向来人。
无事献殷勤(2)
“妹妹这些日身子也是不爽,整日呆在房里未曾出门。这不,昨日才听闻姐姐生病一事,得知姐姐身子已无大碍这才放了心。不过一连卧床几日一定闷得慌了,我便叫下人在朗月阁摆了桌席,咱们姐妹几个很少聚在一起,不如就此机会大家一同赏园共膳,姐姐觉着如何?”韩若岚说罢便定睛看着妙馨,等着她开口。
话听起来亲热而充满关切,可妙馨看那她眼神却感觉有些压迫感,而且她素日看不惯自己,今日这样无事献殷勤的,难不成又有什么阴谋?
妙馨正想着如何推脱,身旁的另外几名侍姬已经你一言我一语嚷嚷了。
“姐姐还没跟我们几个一起游玩过呢,去嘛,好不好?”
“是啊,姐姐你脸色有些苍白呢,该多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才是。”
妙馨看着她们几个叽叽喳喳闹成一团,不禁感到有些头疼,此刻的情形好像也不容她拒绝了。
罢了,这大白天的,更何况这么多人,她就不信这韩若岚真有那么大的胆子。
于是,妙馨带上紫菱,和众人一同前往朗月阁。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看看那花,指指那蝶,妙馨也只是偶尔附和一下,并未多言。
不知是谁提了一下自己的耳环是王爷送的,美人们一个个开始都炫耀自己身上的配饰哪些是王爷所送
其中最出众的自然是韩若岚手里的那块凤纹玉佩,乃是极其稀有的寒冰玉制成,冬暖夏凉,造价极高,大家都唏嘘不已,韩若岚则得意万分。
无事献殷勤(3)
妙馨有些黯然,萧煜寒从未送过她任何东西,她这个堂堂正王妃连个最不得宠的侍姬都不如。
韩若岚将妙馨眼底的失落看在眼中,心里更是得意,笑着转身对妙馨说道:“姐姐贵为王妃,王爷定是把最好的都送给姐姐了吧?何不拿两样出来让妹妹们开开眼?”
这话听在妙馨耳里要多假惺惺,就有多假惺惺,却也只能在心里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妹妹说笑了,谁不知若岚妹妹是王爷最宠爱的,我如何能比?王爷本身也没有送我几样东西,此时也并未带在身上,即便是拿出来了也是让妹妹们见笑了。”这话说得韩若岚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
妙馨的回答让另外几位美人都有些出乎意料,想到王妃的一夜失宠,猜想或许一样都没送呢,也难怪拿不出手,大家眉眼之间交流了下便都了然一笑。
看在王妃的话那么谦逊礼让,她们也不难为她了。
一行人继续慢悠悠地前行,到了朗月阁时竟已近晌午,大家都走累了,见着凳子便几步上前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唤了下人开始上酒菜。
韩若岚亲自斟好了酒,并一一将酒杯送至大家面前,妙馨看着韩若岚殷勤的模样,背心里却感觉凉飕飕的。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其他人的。
哼哼,酒虽出自一壶,但别以为她不知道,如果下毒还可以在酒杯的边沿抹上毒药,普通人根本想不到这点,看着别人喝也跟着喝,喝完就玩儿完了。
莫名的凉意
妙馨在心底得意地笑了笑,对着韩若岚笑道:“我身体还未大好,不便喝酒,过些日子待身子彻底好了,我一定好好陪大家喝个尽兴。”
“姐姐,那多少喝一点吧,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一点点没关系的。”这个要求看似比较合理,可看着有些急切的韩若岚,妙馨越发觉得这酒有问题。
“是啊,姐姐,一点点没关系的,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吃一次饭呢。”
妙馨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各位妹妹,请。”妙馨一手举起了酒杯,一手绕过来高高抬起,宽大的袖子便将酒杯和面孔都遮挡了
幸好这古人喝酒用的这样的姿势。
妙馨微微仰了仰头,再埋下时,举杯的手用力往前颤了一下,便洒了一些出去溅到了长袖上。
完了便将杯子稍微斜着向大家示意了下,放在了桌上。
韩若岚微微一笑,眼里闪过过一抹狡黠,也和众人一起举杯而饮。
之后,氛围便轻松了很多,看着大家都举箸开始吃饭,妙馨才跟着举了筷子开始吃,心里一阵冷笑
刚才韩若岚看她喝酒时眼里一闪而过奸计得逞的笑意,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果然是又想算计她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微风徐徐竟觉得有些凉了
妙馨不禁打了个冷颤,这身子真是娇贵得让她郁闷,明明身体已经大好,这才出来走了一遭便又隐隐有些不好了。
中计
“姐姐看上去有些冷呢。紫菱,你这奴才是怎么当的?还不快回去给你家主子拿件衣服来!我们吃完饭还要去赏花呢,要是王妃的病复发了可要唯你是问!”韩若岚看着紫菱的眼神满是不屑与鄙夷。
紫菱却并未理她,仿佛当她是在自言自语,被面纱遮挡了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刚刚妙馨的冷颤她也看见了的。
“王妃,是不是觉得冷了?我这就回去给您取件披风过来?”
妙馨想到这些日染病的痛苦,点了点头。她感觉越来越冷了,再不加衣服恐怕真的又要受凉了。
紫菱走了没多久,大家都陆陆续续吃完放了筷子,妙馨也感觉有些饱了,竟有些犯困了呢。
汗!真的是像某种动物吃饱就想睡,跟在现代的时候一个样儿......
“姐姐,这饭后走一走活过九十九呢。我们起身散散步吧。这些日正是秋菊绽放的时节,离这里不远的西院那边有一处草地,我提早叫苗圃的花丁在那里布置了不少各类秋菊,一定很美,我们一同前去赏花吧。”
“可是......”妙馨有些犹豫地往紫菱离去的方向望了望,也不知她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姐姐放心,我留个丫头在这里,紫菱来了便把她带过来就是了,就在前方不多远的距离呢。”韩若岚说罢转身向一名丫鬟吩咐了下去。
妙馨皱了皱眉,见大家都已起身,也只得随了众人而去。
美人诱惑(1)
只是这一路上,妙馨越走越觉得有些无力了,刚才明明觉得冷,现在怎么又渐渐有些微微发热了呢?难道感冒又严重了?
妙馨一手抚着额头,低着头浑浑噩噩地跟着大家前行,完全没有赏园的心情和精力。
也不知行了多久,妙馨越来越难受,正想跟大家说走不动了,想停下休息会儿,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
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感觉前一刻都还听到她们的说笑声,怎么突然就全部消失了??
再一看四周,哪里有什么草地,更没有什么秋菊,一大片的菜地出现在眼前
另一侧是一排较为简单的房屋,看样子像是下人住的地方。
疑惑与不安突然涌上心头,渐渐的开始转变为恐惧,难道她又掉进了什么陷阱?
与此同时,妙馨感觉到自己脸红心跳,浑身异常的燥热,很想把衣服解开,而全身更是软弱无力,已经快要站立不稳。
天!这些症状好像跟书上写的被下了春药的表现一样啊,这下该怎么办?
紫菱,紫菱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妙馨在心里呐喊着,身体却已经无力控制。身子瘫软如泥倒在了路上,想站起身却又有心无力。
就在这时,一阵说话声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像是两个男子的声音。
妙馨见有人来,想呼喊出声,希望他们听到了能将自己送回锦芳园
却不料才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却像是变了调似的,听着异常的充满诱惑。
美人诱惑(2)
妙馨的意识渐渐模糊,眼里迷离一片,心里感到异常的空虚。
两名男子正是菜园的下人,听到一声奇怪的女声,往这边寻了过来。一看,可不得了。
一个美人儿正瘫软在地上,从脸到脖子都是一片绯红,好看的樱唇正微微张开轻喘着气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望向他们,眼里如一汪迷离的秋水,看得他们如被迷了心智一般缓缓走了过去。
天哪,简直太诱人了!
想不到他们素日只在菜园这一圈范围忙活,今日竟能在这偏僻的地方遇到这么个大美人。
而且,看那眉眼之间一片春情,那娇嫩的小手竟然开始扯弄着衣襟领口。
两人咽了咽口水,对望了一眼后达成了一致。
这美人他们从未见过,看那一身衣物也算不上多华贵,身份应该高贵不到哪里去。
而且此刻是她自己这番充满诱惑的模样,出现在这里,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有花堪摘直须摘,这天上掉下的馅儿饼不捡才是傻子。
二人左右张望了下未发现其他人,便上前欲将妙馨先转移到隐秘点的地方,再好好享受。
谁知手还未碰到美人,便同时惊觉背后脖颈处传来剧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妙馨见眼前晃动的人影也跟自己一样瘫倒在了地上,正皱了眉头想发出些声音,却发现一袭华衣出现在了眼前。
阳谋
“夫人,要不要派人去盯着,以免又让她侥幸逃过一劫。”兰香有些担忧地说道。
“呵呵,放心!这次她休想躲过,王爷如今不在府里,她要么死,要么就......呵呵,等着看好戏吧!”韩若岚露出得意的冷笑。
“夫人真是足智多谋,竟然算准了王妃不会喝那酒,所以偏生将毒下在菜里,解药却下在酒里。奴婢真是钦佩不已。”
韩若岚闻言更加得意:“她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呵呵,想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儿!”
而听风阁外,几名侍姬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在菜园她们应了韩若岚的指示快速离去,留下仿佛是中了媚药的王妃一人在那里,她们这样不知算不算帮凶呢?万一失败被王爷发现,她们又会不会被牵连?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了,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没得选择。
韩若岚在府里的手腕和狠决,大家是清楚的,她们几个谁没有多少吃过些她给的苦头。
除了紫菱不愿臣服被害,在她们进府之前便已有两三名侍姬不自量力去争宠,而要么失足坠河,要么离奇病亡。
她们几个现如今能安然活着,便是因为甘心臣服于韩若岚,不做无谓的挣扎,不明目张胆地与她争风吃醋。虽然看着她常得宠幸亦是免不了眼红,却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谁让她们都是些没什么强硬后台撑腰的侍姬呢,能留得一条活命,为各自家族尽些薄力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能飞上枝头成为真正的凤凰。
今天的境况更是让她们清醒的意识到了这点,韩若岚连皇上御赐的王妃都敢明着算计,她们哪里还敢有丝毫反叛之心,日后得更加谨言慎行才是了。
妖孽美男
妙馨艰难地抬起头,疑惑地自下而上看向来人。
一双月白色云头锦履,同色的长锦衣上绣着一团团鲜红的火焰图纹,艳丽妖娆得让原本就晕晕的妙馨,倍感眼花缭乱。
还想往上看去,脖子却已经万般无力,只得闭了眼睛将脑袋重新枕回胳膊上。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清香袭来,仿佛是草木的天然之味,又混了些沁人心脾的莫名芬芳,妙馨如置身在了一处春天的山林里,陶醉其间。
突然,仿佛身体缓缓上升,像是飘了起来,妙馨睁开一双朦胧的眼,对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
肌肤胜雪,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更是显得五官更加的鲜明无比,特别是那双唇,犹如抹了胭脂般红润,睫毛浓密,眼尾微翘如凤目。
一头墨色长发自然随意地垂在脖颈周围,没有任何的束缚,此刻在微风吹拂下,缕缕发丝轻舞飞扬。
但,这不是一个女人,而是......男人。
那高挺的鼻梁,浓密有型的剑眉,还有那双噙了缕淡淡笑意的深邃璀璨的双眸......所有的五官凑在一起,便成了一名妖孽美男。
她是在做梦吗?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出现在眼前,而且,而且还抱着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而且是春梦......
此时,一缕长发被风吹到面前,挠着她的鼻脸,妙馨懊恼不已地一手抓住,不让它影响自己的美梦。
好顺滑的发丝,像是刚用过了护发精华一般。
妙馨已经完全被眼前梦幻般的美男深深地迷住了。
美男的初吻
雪阎罗刚刚查看了她的面色和脉息,发现她中的竟然是春药中的极品——尽欢散。虽然是所谓的极品,却也可以说是剧毒。因为服下这尽欢散,会尽显媚态,而半日之内若未与人交合(并且得是极尽欢畅的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不过这极品因为配制原料比较稀缺,坊间甚至烟花之地都是很难寻到。没想到,这翼王府里竟有这种东西。
想到此处,雪阎罗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一边抱着妙馨前往自己的厢房,一边低头看了看那一脸绯红、满眼迷离的可人儿,此刻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自己的俊脸,雪阎罗忍不住轻扬唇角。
这一笑却将妙馨迷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双手环住了雪阎罗的脖子,凑到他的面前,这异常性感的红唇,会是甜的吗?
妙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度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燥热,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奇痒无比,此刻,她的身体好像渴望着什么,渴望什么呢?是这唇吗?
好想吃......
不管了,反正是做梦。
下一秒,樱唇便覆上了眼前那温润的唇瓣。
猝不及防的雪阎罗一个激灵僵在了原地,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时间仿佛戛然而止,风云变幻,天旋地转......
果然香甜可口。妙馨嘴里发出一声嘤咛,贪婪地吸吮着、索求着,不够,还不够,她好渴,于是将灵巧的小舌头探了进去......
雪阎罗又如遭了雷击,完全无法动弹,就这么被这个女人强取豪夺般地非礼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女色鬼(1)
雪阎罗虽看似风流倜傥,却从不近女色,擅毒的他认为天下最毒的是女人的心。
因此向来是远观而不亵玩,从未有过男女欢爱,此般亲密接触让他茫然不知所措,却又有些难以自拔。
妙馨闭着眼贪婪地享受着,缓缓地腾出一只小手抚上了雪阎罗的胸前,温柔又有些急切地探索着,在摸索到衣襟口的时候,小手一溜便探了进去。
雪阎罗粗重地喘息着,强迫自己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抬手劈向妙馨的脖颈。
妙馨轻哼一声,失去知觉,往后瘫软了下去。
唇舌离去那一瞬,竟有些不舍的感觉,觉察到自己这样的念想,雪阎罗不禁有些懊恼。
唇齿间仿佛还留有余香,想到刚刚她的香舌热烈地挑逗自己,雪阎罗皱了皱眉。是因为药性吗?这女人也太......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色鬼!
苍天啊!他堂堂毒医——雪阎罗,拥有绝世容颜,武艺精湛,纵横江湖。
不仅能解剧毒,医治天下之疑难杂症,更能除邪惩恶,用毒杀人于无形之中,江湖中人对他是又敬又畏。
今日可好,竟然被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轻薄,还差点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要让人知道了,他还要不要活了......
雪阎罗翻了个白眼,懊恼不已,索性不再多想,还是先把这个麻烦人物解决掉为好。
雪阎罗有王爷赐的特殊令牌,在翼王府可自行出入,除了王爷和王爷手下几个亲信,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府里其他人都只知道是王爷的朋友,名唤雪公子。
女色鬼(2)
王爷还专门在西院为他建了独庭独院的紫竹苑,供他随时来住。
不过这雪公子很少来,一年也就来个几次,即便来也住不了多久便又消失了。
距离上次到府已有五六个月了,他当然也不知道,此刻他怀里这强吻了他的美人,便是王爷新娶的王妃。
雪阎罗将妙馨放到床上,正欲转身去配药,眼里却闪过一抹狡黠,敢轻薄他?哼......该给她点教训才是。
于是,雪阎罗找了布条将妙馨的手脚捆绑起来,虽然他也可以用点穴的方法,不过那样好像太过僵硬呆板,这个方法应该会好玩些。
之所以绑她,一来是想等她醒了后好好捉弄她一番,这二来嘛,便也是防范他配药过程中,万一她提前醒了又......想到之前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情景,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雪阎罗甩甩头不再多想,专心配药。
话说这尽欢散毒性猛烈,普通医师根本拿它无可奈何,对他雪阎罗来说自然算不上多难的事,不过这解药配制还是要花费些时间的。
还好所需的药材他的药袋里都有现成的,经过一番配制、研磨,还找丫鬟取了药罐亲自煎药,到最后将那药汤倒入碗里时,雪阎罗的额际已有了薄薄一层细汗。
他这可是自找罪受,为何为了个陌生女人这般费时费力的?要知道他向来只救出得起高价的人以及极善之人,而她并不在这两列。
色性不改(1)
算她运气好吧,或许今日自己心情太好了,想做回大善人。
雪阎罗将药端到床前时,妙馨正好醒转过来,发现自己手脚不能动弹很是气恼,脸颊更是绯红,身体还不停地费力扭动挣扎着。
雪阎罗知道她此刻肯定很难受,那尽欢散药性会持续一整夜,如果未得到慰籍,药性会越来越烈,受尽折磨而死。
舀了一勺药放嘴边吹了会儿,想是不烫了,便送到了妙馨的嘴边。
“来,把药喝了,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可妙馨却完全不领情,皱着眉头将头扭向一边,嘴巴紧紧抿着。身体不安分地挣扎着,喉咙里还发出声声诱人的呻吟。
雪阎罗深呼吸了几下,强制自己忽略掉那搅得他心痒的声音,又试了几次,却还是未能成功。
“真是顽皮的家伙。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罢,将药喝来含在嘴里,俯身往她嘴里送。
但是,他错了,真的错了......
他怎么忘了这女人是个十足的色鬼了?亏他刚刚还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对不住她,完全是他的一厢情愿啊......
他刚挨到她的唇,她便主动凑了上来,贪婪地将他口里的药掠夺一空,还嫌不够似的继续侵略。雪阎罗赶忙抽身离开,大口地喘气。
该死!!这角色怎么感觉弄反了?这般得寸进尺地撩拨他,要不是他不想趁人之危,这女人真的死定了!!
总算喂完了......
色性不改(2)
总算喂完了......
这一碗药害他来回被轻薄了几次,看着渐渐安分的妙馨,雪阎罗长长地吐了口气。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狐狸精或者美女蛇之类,专吸男子精气的,技术还真是绝妙高超。
妙馨微闭着双眼,身体的燥热已渐渐消失,心也静了下来。
梦醒了么?心里竟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哼!妖孽美男,算你运气好,从本姑娘的魔爪中逃过一劫,啊哈哈哈......
“喂!还不快醒醒。”雪阎罗看着她那一脸张狂的坏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但愿清醒过来的她是正常的......
妙馨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蛋,有些生疼。可恶!谁啊?她生平最讨厌别人拍她的脸了,开玩笑的也不行!
懊恼着睁开了眼,正想发作,却在一瞬间惊呆了。
这......这不是梦中的美男子吗??
雪阎罗看着女人惊讶万分的模样,猜到她之前估计确实是意识很不清醒,便俯下身将脸凑到她面前,一手捏住那小巧粉嫩的下巴,一脸坏笑地说道:“美人儿,你总算醒了。”
妙馨心跳漏了一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看着近在咫尺的性感朱唇,咽了咽口水,那个,刚才梦里她好像吃过它......
“那个......你,你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里?紫菱,紫菱......”妙馨转头想寻紫菱,却发现这房间很陌生,而且自己竟然不能动,低头一看,手脚竟然被绑住的,心下大惊,绑架??
劫财,还是......劫色?
小坏蛋
劫财,还是......劫色?
雪阎罗将妙馨的丰富表情看在眼里,邪魅地笑道:“怎么?刚才还缠着要和我亲热,这一转眼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了?”
亲热??妙馨冷汗直冒,但还是难以想像,只好有些心虚地问道:“刚才......我有做什么吗?”
“咳!本公子都不好意思开口,姑娘自己做过些什么应该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吧?小坏蛋。”
妙馨脸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突起,脸也腾地红了。
拜托,饶了她吧,这么暧昧的称呼,这么妖娆的声音,这么让人遐想联翩的话......
难道,刚才梦里的场景都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妙馨很想伸手捂住自己惊讶得张开了的小嘴,却无奈没有手可以用。
天哪,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她之前感觉有些难以控制自己,但真的以为是在梦里,才......
啊!想起来了,之前是在逛园子来着,后来人全都突然不见了,自己倒在了菜园附近,然后,然后是两个男丁过来了,对了,好像是着了韩若岚的道了......
“你中了春药中的极品——尽欢散。算你运气好遇上了我,要不然,可要便宜菜园那两个猥琐的下人了。”
妙馨听罢心惊不已,春药??难怪后面她觉得全身燥热难耐,而且浑身无力。
这韩若岚可真够狠的!也不知怎么的还是中了她的计了,还故意把紫菱支开引她去了菜园附近。
简直太恶毒了!
变被动为主动
自己的身体连萧煜寒他都坚决不让他碰,要是真栽在那两个下人手里,她真没法活下去了。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妙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雪阎罗看出她眼里的恐惧,突然有些不忍心再折腾她了,便将她手脚松了绑。
“谢谢你救了我。”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若不是他,她真的会死的很惨。
“谢倒是不用,不过,你要对我负责。”雪阎罗又将那俊美的脸凑了过去。
妙馨闻言狂汗不已,她还没听说过男的要女的负责的,而且,看了看双方的衣物都还是完好的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太过分的事吧。
她记忆中也就吻了他而已嘛,想到这后面,妙馨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话又说回来,即便她有错在先.也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负什么责?你又生不出孩子的......”妙馨故作有理地昂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呵,这算什么理由,生孩子?这话怎么让他有些想入非非了?雪阎罗忍不住轻笑出声。
“怎么?占了便宜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既然你不愿意负责,那我至少也得讨回来才行。”不等妙馨有何反应,雪阎罗将妙馨往怀里一拉,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
温柔地辗转在那樱唇之上,温润的双唇时而热切地贴过去,时而又若有似无般轻轻摩挲。
妙馨身子斜倚在雪阎罗的怀里,想挣扎起身却是无力,全身神经都绷紧着,那唇是很熟悉的感觉,不同的是,之前她朦胧中感觉到它是很生涩的,而这次却是这么娴熟热烈。
你要对我负责
就在这时,雪阎罗炽热的舌尖寻了缝隙,撬开了她的嘴,溜进来挑逗着她的舌尖,想躲,他却紧追不舍,直吻得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她不知道,这可是雪阎罗第一次吻女人,能达到这样的高水准,除了他的天赋异禀,妙馨的教导有方也是不容忽视的。
良久,雪阎罗总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红唇,一看,那樱唇已经有些红肿了。雪阎罗满意地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人儿,眼里噙满了笑意。
此刻,对妙馨来说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那就是——尴尬。
是的,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由于自己理亏.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游离的目光不知道该定在哪里,更郁闷的是,她的唇边还残留了些......口水,她犹豫了半天要不要伸手去擦......
突然发现,这感觉估计跟现代人不小心发生了一夜情,第二天早上两人坐在床上,无言以对的氛围差不多......
不行,得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不然,她快要憋死了......
“好了,现在扯平了吧。我要回去了。”说罢,妙馨起身下床,埋着头急急地想要逃离。
背后却传出一句让她心惊胆寒的话。
“你之前总共吻了我有......六次,还差五次先欠着,有空我再来找你要。”
天哪!哪有这样的人?!
妙馨简直无语,只能在心里骂了两句,便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还欠五个吻
跑了一小段距离后转头见没追来,妙馨便开始乐了。
哈哈,那个笨蛋,都没问我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我住哪里,还想找我?!
哈哈!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这段时间她最好还是呆在自己的锦芳园里,哪儿也不去比较好。
“夫人,守在锦芳园附近的丫鬟回来禀报,王妃已经回了锦芳园,看样子是好好的,没有多大的异常。”丫鬟兰香气喘吁吁跑进房来。
“呵呵,好啊。好好的回去了,非常好。”韩若岚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几样首饰。
“接下来就等着王爷回来,我看她怎么个死法。哼!”韩若岚冷笑出声。
她之前派人调查了,那郁妙馨和王爷竟然一直没行周公之礼,如今她既已失身,就只等着王爷亲自查证了。
哼哼哼......韩若岚在心底里冷笑着,面上已露出狰狞的笑。
紫菱四处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突然看见王妃回来,急忙迎了上去,焦急万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忙又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我取了披风回朗月阁时,已不见了人影,后来找了很久也没结果,最后去听风阁,见韩若岚已经回去了,问她她竟说不知道。我就猜她会不会又设计陷害你,担心死我了。”
面纱遮住了紫菱的容颜,但仅从那蹙紧的眉头和焦急的眼神,便可看出她的关切和担忧。
妙馨心里有些感动,微微一笑说已经没事了。
一丝怅然
妙馨心里有些感动,微微一笑说已经没事了。
不过还是将之前的事大致向她描述了一遍。
紫菱的眼色由疑惑转至担忧,继而变成愤怒,然后是有些羞赧......
如同她也亲自经历了那一场劫难一般。
最后,紫菱握紧了秀拳愤愤地说道:“这女人简直如同蛇蝎,有朝一日若是有机会,我非除了她不可。”
“多行不义必自毙。或许不用我们出手,她自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紫菱听妙馨这样说,叹口气道:“但愿如此吧。”
其实,妙馨并不相信什么报应,好人短命恶人长寿的例子多的是。
只是,她看着紫菱那眼里隐隐的阴狠有些不忍,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人是可悲的,她不愿意看到紫菱成为那样的人。
当晚,妙馨早早便躺下了,闭上眼浮现在脑海的,却全是白天的遭遇。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韩若岚如此心狠手辣,会不会,她便是那个会下诅咒的女人?
如果是的话,那她该怎么办?不要让王爷爱上自己,或者逃离王府,离她和王爷远远的?
第一种方法,如今的状况本事就符合了,王爷并没有爱上她,她也并不爱王爷。只是令她很是懊恼的是,即便只是王爷故意调戏她一番,那韩若岚都会嫉恨在心,这不,王爷临行一吻,那女人便趁王爷不在,三番两次地要置她于死地。
眼下只有第二种方法——逃离王府。但要逃出去谈何容易,丞相府满门几百人的性命可都跟她拴在一起的......
美男计(1)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别的什么好办法来,无奈只好长叹一声,从长计议了。
白天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有些困倦呢,没多久,妙馨便进入了梦乡。
看着屋里灯烛熄灭,雪阎罗心里有一丝怅然。没想到,她竟然是王妃。那自己今天岂不是动了萧煜寒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想法立刻被自己驳倒,应该是萧煜寒的女人动了他才对。即便他要索回那剩余的5个吻,也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他不好好管好自己窝里的这堆女人。
雪阎罗轻笑着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从树上一跃而下,正欲离开,身后却却传来一声轻喝。
“站住!”
“你是谁?”紫菱警惕戒备地问道。
雪阎罗定在原地,微微皱了皱眉,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屡次打破自己的平日作风。刚才太全神贯注地想那女人的事情,竟然没注意到有人走近了自己。
半晌,换上了平日风流不羁的表情,缓缓地转过了身。
果然,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魅力。
薄纱之下,紫菱一张小嘴因惊讶微微开启。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的男人?
月色朦胧,夜凉如水,离自己丈余远的对面,赫然立着那么一个身材高挑一身火纹白衣的男子
只见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荡漾着浅浅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着,两鬓的一缕墨色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美男计(2)
“姑娘是?”只见那朱唇轻启,一串仿佛能摄人心魄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入紫菱的耳朵里。
“奴婢是王妃的贴身女婢。”话一出口,紫菱便骤然醒转了过来。
自己是怎么了,此刻该是自己向这可疑之人问话才是,怎么竟主动回答他的问题?
而且还用的“奴婢”这样的贱称,哪怕他看着气质卓越,衣饰也是精致,身份地位应该不俗,但自己也不该有这样的言行姿态啊。
雪阎罗将眼前女子眼中的懊恼之色尽收眼底,这样的眼神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有第一次见了他模样的女人都会是这般的失魂落魄,这其中,自然还包括了她的主子——王妃,而王妃却也是个中之最。
想到此处,她那色迷迷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雪阎罗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竟这般怀念?
“你,你笑什么?!你到底是谁?”紫菱以为他在笑自己,顿时脸颊滚烫绯红,所幸她有面纱遮护,他看不见自己的窘态。
“你主子的毒是谁下的,知道吗?”雪阎罗并不理会她的问题,而是一边问一边向紫菱走去。
紫菱正惊讶他怎么知道王妃被下药的事情,见他竟然一步步缓缓向自己走来,顿时心跳加速,有一种很想逃离的冲动,脚下却像灌了铅一般寸步难移。
“是,是兰妃。”紫菱眼见着他带着一股清清淡淡若有似无的香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难以抑制心脏的狂跳,只逼得她将答案说了出来。
报应
“是,是兰妃。”紫菱眼见着他带着一股清清淡淡若有似无的香味,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间难以抑制心脏的狂跳,只逼得她将答案说了出来。
呵呵,果然是她,其实她不说他也猜到会是那韩若岚了,翼王府的一条毒蛇,只要跟毒沾边的,他哪里会不清楚。
从来就认为最毒不过妇人心,尽欢散和她比起来,远不及其一二。
那笨笨的王妃,岂会是她的对手,不知为何,他突然有股冲动想帮那傻女人出口恶气。【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至于为什么,他也懒得去想了。转身,脚上一用力,便腾空而起,越过围墙出了锦芳园。
“喂......喂......”紫菱见眼前的人已飞身离去,忙出声制止,那白色身影却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唯有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沉淀下来,最终归于沉寂。
翌日,整个王府都被一件新鲜事闹得沸沸扬扬,下人们见了面都在偷偷谈论此事。
原来,兰妃从昨晚半夜开始,一个劲儿地笑个不停,怎么也止不住。
天未亮便找大夫来诊治,可换了一个又一个,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有那么一两个大夫说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了,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毒,中的什么毒他们却都说不上来。
如今这已近正午,兰妃仍然痴笑个不停,直笑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嗓子也哑了,却也依然不见丝毫好转。啧啧啧,真是奇了怪了。
“呵呵,看吧,果真报应来了。”妙馨抱了瑶琴到石桌上,心情甚是明朗。
及时的救星
“嗯。真是令人拍手称快啊。”紫菱刚听到这事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解气。
不知怎么的,脑中竟又浮现出昨晚院中的公子。
意识到这点,紫菱不禁脸有些微微发烫。
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长得俊逸些么,干嘛这么痴痴地念着他,像个怀春的少女。
想到这里,紫菱突然有些黯然,自己如今这般模样,即便是幻想也是不该有的......
正伤感的时候,一缕琴音传来。
只见妙馨眸间漾着浅笑,一双纤纤玉手置于琴上,莲指微翘,左手按弦取音,右手或勾剔,或抹挑,声声圆润松透,韵味十足。
妙馨练琴已有些时日,加之兴趣使然,琴艺已突飞猛进,一些常练曲目已能流畅弹奏了。
石桌旁那株金桂正是繁花满树,暗香浮动,此刻,妙馨一袭白衣,沉湎于花香古音之中。
这样的意境曾是21世纪的妙馨,心里挥之不去的渴望。
如今竟然真的实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而另一边,听风阁内。
“哈哈......哈哈哈......兰香,哈哈哈......大夫怎么还没来啊,哈哈哈哈......”
韩若岚嘶哑着声音,边笑边叫,心里却直想哭。
再这样下去,她非笑死不可了,谁来救救她啊?
“夫人,快来了,就快来了,您再坚持下。”兰香焦急地望向门外。
突然,却如同石化了般,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一名异常俊逸的男子面含微笑,负手而来。
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好半响,兰香才呐呐地说道:“来了......”
韩若岚闻言,激动地抬头看向来人,眼睛在看见来人那瞬间光芒闪烁。
这,这不是雪公子吗?
年初有一次她去找王爷的时候看到过他,这雪公子异常的俊美,一笑起来更是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一般,当时便在她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只是,他怎么来了?
哎呀,自己这般疯癫的模样被他见着,真是尴尬不已啊。韩若岚想到这里,忙背过身去,脸竟有些发烫。
雪阎罗听着那嘶哑的痴笑声,心里暗笑,见韩若岚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转过身不看他,也不多说,直接将一颗药丸递给一旁的兰香:“给你家主子服下吧,很快就好了。”
兰香回过神来,毫无犹豫地拼命点了点头,忙去倒了水,伺候韩若岚将药服下。
没一会儿,韩若岚真的渐渐停了下来,轻抚着笑疼了的腮帮子,暗想这药还真灵验。
“多谢雪公子相救。亏了公子及时赶到,不然真不知道还要遭什么罪呢。对了,公子既然医治好了我的病,想来应该知道我这得的什么怪病吧?”
韩若岚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得这样的怪病,难道,真的是被人下了毒?可这府上谁敢?
“呵呵,夫人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雪阎罗勾起一抹看似迷人却又透着些冷意的笑容,看向韩若岚。
他凭什么指责她!
“呵呵,夫人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雪阎罗勾起一抹看似迷人却又透着些冷意的笑容,看向韩若岚。
韩若岚心里一惊,感觉这话听着似有所指,再看那雪公子一脸了然的样子。
难不成,他指的是昨日给王妃下尽欢散一事?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又及时出现治好了自己的病,这是否意味着这件事是他所为?
“雪公子此话怎讲?我这病可是有人下毒所致?”韩若岚佯装不知,出言试探。
“呵呵,夫人做的事情,在下也不便多说,大家心知肚明即可。只是奉劝夫人一句,莫再多行不义之举。好了,既然夫人已经无恙,在下先行告退。”说罢,雪阎罗浅浅行了个礼,径直转身往外走去。
“站住!!”韩若岚很是气愤。
“你这话是在教训本夫人吗?或者说,我这怪病根本就是你下毒所致?!”
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指责她?!
她可是翼王府的侧妃,先前看在他是王爷的朋友份儿上,加之长得有些模样,她才对他有些客气的。
他现在倒好,给他三分颜色就把自己当人物了?!
雪阎罗停下了脚步,冷冷一笑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夫人空口无凭怎么能这样污蔑人呢?在下不求夫人感恩,但也希望夫人不要含血喷人。呵呵。该说的我也说了,夫人好自为之吧。哦,对了,
赈灾
哦,对了,这解药我可仅此一粒,是一位江湖朋友之前赠予的,若是再犯,在下也无能为力了。告辞。”说完,雪阎罗不再理会身后气急的韩若岚,一挥衣袖大步离去。
“岂有此理!竟然威胁我!!”韩若岚气得全身发抖,笑了一天本就憔悴,此刻这般气急的模样看着竟有些恐怖。
“他竟然知道王妃中毒之事,王妃又安然无恙回去,难不成......哈哈哈!你们俩就给我等着吧,哈哈哈!”连笑数声,韩若岚突然意识到嘴角有些抽筋的感觉,忙闭了嘴,只在心里继续疯狂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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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郡的集市上,翼王的军队正发放着救灾粮,附近村镇的百姓早已听说了其他郡县赈灾消息,知道这两日就到他们这里来了,早早的都在集市等待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啊!要不是王爷及时赶来救济,我的孩子就没了啊。”一名满脸污秽,头发凌乱,嘴唇都已裂开结痂的村妇接过赈灾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眼的泪水泛滥开来。
“翼王真是体恤民情啊。当今圣上要是有翼王一半这么好,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家破人亡了,哎......”旁边另一人如是说道,惹得周遭的其他百姓跟着抹起辛酸的眼泪。
“真羡慕南越国的百姓,有这样的明君,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我们的皇帝实在是太昏庸了,整日沉迷酒色,这以后的日子我们可怎么过才好啊?哎......”
“......”
无眠之夜
王梁在人群里听着这声声真挚的称颂,嘴边扬起满意的笑容。
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绕到翼王的身后,轻声道:“王爷,百姓们群情激荡,莫不怒道皇帝的昏庸,称颂王爷的仁德。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嗯。”萧煜寒微笑着点了点头,事情办完了,这两日便可回府了。
这几日,不知为何,那张倔强的俏脸总是时不时浮现在眼前,竟然有些迫切的想要回府。
自己这是怎么了,向来心性沉稳,处变不惊,可自从娶了这王妃,自己一次次失控,做出些不符合自己作风的行为。
轻吐一声叹息,却叹不尽心底的疑惑与不安......
近日,妙馨的日子又恢复了前段时间的悠闲惬意,整日花下抚琴,茶中弄文,暖阳下晃荡着秋千,有兴致了还亲自为院中的花草裁剪一番,仿佛是未出阁的名门少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该是件幸福的事吧。
只是,这样的日子久了,到底还是有些孤独呢。
这一晚,妙馨早早躺到了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起身披了件狐裘斗篷,推门而立。
天空阴郁得没有一丝星光月影,飒飒秋风卷弄着树叶和草尖,莫名的悲凉和伤感袭来。
妙馨感觉心里有些郁气,轻飘飘又似乎沉甸甸的,难以排解。
于是,借了房门口两盏灯笼的朦胧光芒,搬了瑶琴到石桌,希望能借琴音得以抚慰心灵。
不速之客
沉思片刻,纤指一拨,继而缓缓轻抚,琴声悠扬而起,一曲《长门怨》便自指尖弥散开来。
这首曲子所表现的,是在如人间地狱般的深宫中,过着孤寂凄凉生活的广大宫人的悲惨景况,声声凄婉,催动人心。
一种蛾眉明月夜,南宫歌管北宫愁。
能否承宠决定了宫中女人的生活与精神状态,而又有哪个女人能永远独享皇恩呢。
红颜易逝,新颜更易得,曾经,妙馨便为古代女子的卑贱命运感到心疼不已,特别是王公贵族府里的女子,而很讽刺的是,她现在竟成了其中一员,而且一开始就是个空有地位却不得宠的。
此刻这凄凉的秋夜景色更是引起愁思,无限伤怀
被困在这府院的自己将何去何从,难道就这样一边处处提防着别人的算计和阴谋,一边如此凄凉地孤独终老吗?
“琴技虽还有些生疏,但能将感情这般深刻地融入进来,很是不错。”
妙馨被身后突然传来的男声吓得心里一颤,悠扬的琴声在一声尖锐的错音后,戛然而止。
妙馨腾地站起身,转过头,看清来人时,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而且还是在这漆黑的夜晚。
“呵呵,这么怕我?可不像你那天的风格哦。”雪阎罗坏坏的笑道。
“什么那天的风格?那天明明是被人下了药,并非我的本意,你既然能解那毒就该知道这些的。”妙馨边说边在心里嘀咕,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他该不会乱来吧?
忘情的对视
一边想一边看向雪阎罗:一袭白衣胜雪,墨色长发用一根精致雕花木簪子束在头顶,鬓角仍留有一缕自然垂落胸前。
浓浓夜色下,虽然那眉眼唇鼻间依然妖娆,但今日这番打扮与那日相比,更多了些男子气。
雪阎罗见妙馨又盯着自己的脸看得出神,勾起一抹邪邪的笑,缓步向妙馨走来。这是他第一次竟然对自己的俊容感到有些自豪呢。
“你,你要干嘛?!这里可是翼王府,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妙馨回过神来,惊惶不安往后退着。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只是想过来坐下和你交流下琴艺而已,看你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也很怀念那日我们的......”说罢,右手轻握成拳,搁在唇前轻笑不止。
“你!谁紧张了?!”说罢,妙馨几步上前坐到了石凳上。
可恶,谁怀念了?她巴不得将那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雪阎罗心底暗笑,这激将法还真有用,真是个傻王妃呢。
一撩衣摆,雪阎罗坐了下来。一双修长纤细的手轻轻放上琴弦,只轻轻一按一勾,琴音袅袅,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此时,和着雪阎罗身上散发的独特幽香,妙馨忍不住轻闭了双眼,陶醉其间。
那感觉就仿佛置身幻境,化身为了一只精灵,徜徉于空灵而祥和的大自然中。
两唇之间的距离
良久,伴着渐渐低缓轻盈的琴音,曲子在一声悠长的尾音中完美结束。
妙馨侧了侧头,似是不愿醒转过来一般,待到确实没有了继续的琴音,才意犹未尽地睁开了双眼,却见着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啊!!”妙馨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躲去,却忘了自己是坐在石凳之上的,身体的用力过度导致自己向身后的地上栽倒过去。
妙馨的双手在空中扑棱个不停,却也改变不了她下坠的趋势,眼看就要脑袋着地了,只见雪阎罗以闪电般的速度蹬地起身,再弯腰将妙馨接住。
妙馨顿时大大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揪住雪阎罗的衣襟。
雪阎罗一脸妖娆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归于宁静,就那么静静地定睛看向妙馨那清澈漆黑的双眸。
妙馨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扑扇扑扇的,甚是可爱。
那眼眸深处,有一种毫无城府心计的单纯,有一抹让人心疼的清澈,甚至,有一种来自亘古洪荒时的纯粹......
妙馨也是第一次看见雪阎罗这么简单的表情,没有邪魅,没有诱惑,没有戏谑与调笑,简单而又专注,专注得让她都不忍心打破此刻的静谧与和谐。
就这样,仿佛是对望了半个世纪,眼神渐渐有些迷离,迷离到已看不清两张唇之间的距离。
雪阎罗忘情地缓缓靠近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你们在做什么!!
雪阎罗忘情地缓缓靠近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暴怒狂吼在静谧中突然响起,如一声惊天霹雳震醒了两人。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掌风带着强劲的内力向两人飞去。
雪阎罗手上一紧,揽住妙馨一个360度侧身旋转,躲过了攻击,而原地的石凳已经被击裂并飞了出去。
妙馨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你个贱人!!本王不在,你竟敢背地里与人偷情?!本王倒是小看了你!”萧煜寒站在几米开外,一脸寒霜,两眼却冒着万丈怒火,大有喷薄而出的趋势。
他连日赶路,刚一回来都顾不上休息,想先过来看看她,没想到竟然撞上这样一幕。袖袍之下握紧的拳头,被捏的咯咯作响。
“我,我没有......”妙馨怯懦地说道,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虽然刚刚那样的姿势和情形是有些暧昧,但离偷情还差得天远地远吧,可她总归还是有些心虚,仿佛是被捉奸在床般的尴尬与恐惧。
刚才两个人的唇好像差一点就碰到一起了,萧煜寒那么远说不定没看清,以为他们两个在热吻呢。
再者,即便看见了没碰在一起,这跟两人脱光了躺床上还没来得及做,不是一样的不可原谅么。
完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犯罪了,哪还指望别人相信她。
妙馨很是懊恼,恨自己刚才不该被雪阎罗所迷惑,现在想来后悔不已。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上次和他发生了点什么,毕竟是被人下了药,还情有可原,这次却完全是自己没有抵挡住诱惑,怪不了别人了。
可眼下该怎么办才好?看萧煜寒那要吃人的表情,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
不不不,或许还是更严重的——先奸后杀......
想到这里,妙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躲到了雪阎罗的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雪阎罗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心里微微紧了下。
萧煜寒看着妙馨那个动作,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将暴怒到近乎极致的目光转向她的靠山——雪阎罗的身上。
“雪阎罗,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若不是考虑到他还有大用处,他早冲上前了。
“王爷,您请息怒。在下和夫人刚才只是在切磋琴艺,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刚才王妃不小心摔倒,我只是上前施救而已,还望王爷勿要怪罪夫人。”雪阎罗盯着萧煜寒淡定地说道,面上并无丝毫惧色。
妙馨见他有如此底气,料想他身份或许了得,心里顿生期望,希望他能保自己一晚,至少不用撞在萧煜寒的气头上。明日再好好跟他解释下,毕竟他们并未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少废话!还不给我滚!!”说罢,再度将喷火的目光投向雪阎罗身后眼神闪烁的妙馨。
“王爷,您看您把夫人吓得?这要是我一走,王爷冲动起来,夫人有个什么闪失,在下可担待不起。
暂时躲过一劫
“王爷,您看您把夫人吓得?这要是我一走,王爷冲动起来,夫人有个什么闪失,在下可担待不起。不如这样吧,有什么话明日再好好说。王爷先随我到紫竹苑,您上次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雪阎罗淡定地说道。
萧煜寒明白雪阎罗是在帮妙馨,暗自讥笑他的愚蠢,他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
不过,就看在他替自己办的那件事的份儿上,今晚就暂且饶了她。
郁妙馨,你就乖乖给我等着吧,明日我再来好好跟你算账!
萧煜寒眼中闪过道道阴冷的光芒,直勾勾地逼视着妙馨,直看得她满眼不安与恐惧,低了头不敢看他,这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雪阎罗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也想尽力帮她躲过这一劫,但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还好,他手里握着对萧煜寒性命攸关的东西,不然,真翻起脸来,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毕竟他们是夫妻,而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想到这里,雪阎罗不免有些黯然。
“好了,王爷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放心吧,王爷现在只是在气头上,呆会儿我会再好好和王爷解释一下。”说完,握了握妙馨冰凉的小手,转身离去。
妙馨看着两个白色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拐出门口消失不见,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缠绵悱恻而又惊心动魄的梦。
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粉色罗帐,一夜无眠。
解药
紫竹苑内,一层诡异的气氛,笼罩着两个同样拥有绝色姿容的白衣男子。
前一刻,萧煜寒才逮到自己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男人在夜色里暧昧缠绵,此刻,却又要和他共处一室,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虽是百般的不愿与愤怒,却又不能和他反目,谁让他的身家性命都系在雪阎罗的身上呢。
“我花了半年时间,走遍周边各国,总算凑齐了所需药引,并最终炼制成了这六粒解毒丸,早晚各一粒,三日过后便可彻底清除王爷身上的悠悠断肠散。”雪阎罗边说边从房内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
打开盒盖便可看见里面六颗黄豆般大小的黑色药丸,在烛光中闪着自然的光泽。
萧煜寒接过锦盒,面色有些凝重,又有些释然,总算是成功了。
“不过,这悠悠断肠散的毒得一次性解除。在服药3日期间,王爷不可再服下悠悠断肠散,否则解毒不彻底会留下永久的余毒,即便死不了但也会受余毒侵害之苦。也就是说,如果毒性未一次清除,即便再去配置了解药,重新解毒也不可能全部清除了。”
萧煜寒听罢点了点头,眼里弥漫着阴寒之气。
只有一次机会么?
那他得等待最好的时机,到时,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手上的锦盒无声地承受着他无边的恨意。
雪阎罗看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
太过强烈的恨意,会迷失了人的心智,让一些原本清晰的东西,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
等待的折磨
“明日过来领取你的酬劳。”萧煜寒起身准备离开。
“王爷,王妃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希望王爷能好好疼护她。”雪阎罗敛了笑容正经地说道。
萧煜寒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半晌过后才传来回复:“本王要怎么对待自己的女人,用不着你来提醒!”声至,而人却已无踪影。
雪阎罗皱了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之前王妃瑟缩在他身后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真想带她逃离这里,逃离她所恐惧的萧煜寒。
但,他这样做的理由呢?
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样掺和到别人的感情和家庭里。
妙馨一夜未眠,快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紫菱从未见王妃睡到这么晚,忆起昨晚隐隐约约听到些琴声,想来是王妃抚琴误了瞌睡,便也没去打扰,直到午饭时间,才进屋伺候王妃起床。
“王妃脸色怎么这么差?”紫菱有些担忧的看着妙馨的脸。
妙馨叹了口气,昨晚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萧煜寒不知何时会过来找她算账,来了又会是怎样的态度呢?
会像那晚一样双眼血红如暴怒的狮子那样对待自己吗?
她又能否还有足够的运气逃过劫难?
这临刑前的等待是最痛苦的,还不如直接给一刀来得痛快。
免得自己东想西想,把各种各样的不同刑罚,都拿来在精神上一一尝试了个遍。
简直如同凌迟处死一般痛苦。
整个下午,妙馨都不让紫菱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前所未有的害怕
即便是要去下人房,她也会跟了去。
她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紫菱发觉了妙馨的异常,百般追问之下才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紫菱皱着眉听完,坚定地说道:“王妃,不用怕,有紫菱陪着你的。紫菱会竭尽全力保护王妃。”
妙馨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真是傻话。王爷真发起怒来,十个我们都抵挡不了,你来保护我也只是多搭上条性命,多划不来。你有这个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到时真要有个什么情况,你可千万别犯傻,自己要好好保重,知道吗?”
这话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变调了,像是在做临别遗言,伤感不已。
紫菱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忙道:“王妃,别说这些丧气话,多不吉利。王妃有这般倾国倾城之貌,王爷怎么会舍得下毒手?顶多就发发脾气,我们忍忍也就过了。”
妙馨苦涩一笑,不再多言。
她可不认为美貌能救了自己,古语有言——红颜多薄命呢。
明月楼外,韩若岚求见王爷,获得准许后,韩若岚迈着轻快的步子,边走边忍不住捂嘴偷笑。
今天上午听闻王爷昨夜已经回府,便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来见王爷。
今日她一改往日艳丽的风貌,选了新制的水青色锦缎裹胸,同色镶边罗裙,外罩粉白透明纱衣,显得清新可人。
果然,王爷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闪过一抹光芒。
韩若岚心里得意万分,看来自己是越来越能抓住王爷的心了。
王爷,你真坏(1)
韩若岚心里得意万分,看来自己是越来越能抓住王爷的心了。
“王爷,你可回来了,可想死臣妾了。你瞧我这身子骨都更单薄了些呢,都是思念王爷所致,王爷可要好好补偿人家。”韩若岚边说边将柔软的身子倚到了萧煜寒的身上。
萧煜寒邪邪一笑,将韩若岚拉来坐到自己的腿上,低头凑到她的耳朵边吹着热气,缓缓说道:“岚儿想要怎么个补偿法?嗯?”说罢,轻轻咬了下那粉嫩的耳垂。
“啊......”韩若岚一个激灵,脸腾地红了起来。“王爷,你真坏......”
“你不就喜欢我坏吗?”萧煜寒将头埋进韩若岚的颈窝,霸道地啃咬着韩若岚的脖子和耳朵,喘着粗气,惹得韩若岚轻颤不已,全身瘫软如泥,任他揉捏亲咬,如一阵阵暖流漫过身体,唯有用销魂的呻吟表达自己身心的愉悦。
房内春光旖旎,娇喘连连,喘息不止,萧煜寒狠狠地撞击着,脑子里又浮现了昨晚夜色下那两人暧昧的姿态,想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只有加大了力道与速度,发泄心里的不快。
身下的韩若岚由刚开始的销魂呻吟,开始变得疯狂,最后竟是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
一声粗重的低吼过后,剩下的就只有喘息声,和胸膛上缓缓下滑的汗珠。
“嘀哒。”第一颗汗珠坠落到韩若岚的娇躯之上,此刻的韩若岚正微闭着双眼轻喘着,一脸潮红尚未褪去。
“嘀哒。”第一颗汗珠坠落到韩若岚的娇躯之上,此刻的韩若岚正微闭着双眼轻喘着,一脸潮红尚未褪去。
“嘀哒。”第一颗汗珠坠落到韩若岚的娇躯之上,此刻的韩若岚正微闭着双眼轻喘着,一脸潮红尚未褪去。
“嘀哒。”第一颗汗珠坠落到韩若岚的娇躯之上,此刻的韩若岚正微闭着双眼轻喘着,一脸潮红尚未褪去。
“嘀哒。”第一颗汗珠坠落到韩若岚的娇躯之上,此刻的韩若岚正微闭着双眼轻喘着,一脸潮红尚未褪去。
王爷,你真坏(2)
轻皱的眉头说明了她刚才那求饶是发自内心的。
无言了半晌,韩若岚才恢复过来,娇滴滴地说道:“王爷,你是越来越厉害了,臣妾差点就受不住了。”韩若岚伸手拉萧煜寒躺了下来,自己便侧身埋进了他的怀里。
“哦?是吗?那可怎么办才好?本王还准备今晚多打几场胜仗呢。你这才一场就举白旗了,可真是没劲呢。”萧煜寒佯装不悦地说道。
韩若岚听了有些赧然,亦有些不安。正不知该说什么好,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这正好是引入话题的好时机。
于是,调整了下表情,以一副幽怨的语气说道:“王爷,臣妾即便不能完全达到王爷的要求,但至少臣妾对王爷可是一心一意的,这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不像有些人,趁王爷不在,竟然跟别的男人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说罢,偷偷抬头看了看萧煜寒的表情。
只见萧煜寒的脸上顿时如覆上了一层薄霜,眼里有着隐隐的怒意。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王。”
韩若岚感受到了寒意,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之前想好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王爷,前些天臣妾亲眼看见王妃和那个雪公子,在西院的一处假山后面卿卿我我。后来竟是一同回了雪公子的紫竹苑。臣妾跟踪到门口,站了很久也未见姐姐出来,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后来天色已晚,臣妾也实在是站累了,便回了听风阁。”
算账
“哎,可惜臣妾口说无凭,他们二人也不会承认,要是有什么方法能验证两人是否行了苟且之事就好了。”韩若岚佯装惋惜地说道。
正想着要不要再添油加醋一番,却见萧煜寒陡然起身,满脸阴寒之气地迅速穿了衣服摔门而去。
“王爷,王爷您去哪儿?王爷......”看着那暴怒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韩若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接下来,她就只等着看好戏了。
萧煜寒带着满腔的怒意一路疾行,所过之处花草都仿佛被惊吓得瑟瑟发抖。
郁妙馨!本王真是低估你的胆量了!!
妙馨正坐在石桌前发呆,突然一阵不安感陡然升起,抬眼望去,竟是萧煜寒一脸怒气地进了门。
妙馨心里顿时一紧,忙站起了身。
怎么回事?那模样仿佛是比昨晚还要生气。
眼看着萧煜寒越来越近,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和怒意也越来越近。
妙馨一颗心如紧绷的弦,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
妙馨惊惶不安,最后狠下心,索性转身拔腿就往房内跑。
妙馨冲进正厅,忙将大门关上,叫了在屋内收拾的紫菱一起搬了桌椅抵住房门。
“王妃,这样做有用吗?”紫菱担忧地问道,此刻她也被妙馨的恐惧所感染,心里忐忑不已。
“会有点用吧。”妙馨这话也只是随口说的。到底有没有用,他们其实都知道。
只是,此刻已经无暇多想,她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让自己多一点安全感,哪怕仅仅是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真的什么都没做?
萧煜寒看着妙馨的举动,听着屋内的动静,不禁眯了眯双眼,暗自冷笑。
怕成这样么?真是愚不可及!以为那么一扇破门,几张桌椅就能拯救得了她?萧煜寒在心底鄙夷地冷笑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
萧煜寒在门口站定,此刻,里面已经没了动静,凭他的内力,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异常紧张的气息。
一抹冷到极致的笑容自唇边绽放,接着,双手一抬,内力凝聚在了双掌,运气一挥。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两扇门扉自中间破裂开来,并向左右两边飞散开去。
而抵住房门的桌椅,以及在后面用力撑着的妙馨和紫菱,齐齐被震飞了起来,撞到墙壁后,纷纷跌落了下来。
“噗”。一口鲜血自妙馨口里喷出,而一旁的紫菱也是嘴角溢出了鲜血。
“王妃,王妃你怎么样了?”看着那一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惨白了不少,紫菱忙挣扎着挪了过去,忧心不已。
这王爷怎么出手如此狠辣?
妙馨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和紫菱抱在一起,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恐惧不安地往墙边退缩着。
“你,你要干什么??昨晚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真的,请你相信我!”妙馨还抱着一丝希望,真诚地看着缓缓走近的萧煜寒。
“哦?是吗?那前几日呢?西院,你和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语气冰冷得所到之处仿佛都瞬时结了一层冰。
妙馨闻言顿时一惊,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他怎么会知道的?
美人也会发狂
他怎么会知道的?
正想着该如何解释,萧煜寒却已冲至身前,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妙馨奋力想掰开那只手,那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给她留了一丝儿换气的缝隙,氧气极度稀缺让她异常的难受,体验着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感觉。
他愤怒了!愤怒到连他自己都被这愤怒所伤。
她眼中的诧异、不安和游移都如刺一样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疼痛莫名。
他已经无暇去想为什么会这么痛,脑子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愤怒侵占,没有了丝毫的理智。
“王爷,王爷您冷静一点,您这样会掐死王妃的!”紫菱扑过来奋力拽着萧煜寒的手,萧煜寒头也不回,奋力一掌将紫菱击飞了出去,撞上墙边茶几上。
顿时,紫菱的额角和嘴边的鲜血都渗了出来。
紫菱!紫菱!妙馨惊恐不已,侧眼看着紫菱,焦急地想叫却叫不出声来,只能在内心里拼命呐喊,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
她怎么那么傻?她告诫过她不要做傻事的呀,紫菱!你可千万不能死啊!紫菱!
妙馨仿佛已经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自己也在死亡的边缘,只是一个劲儿地为紫菱受伤而心痛担忧不已。
“你还是先顾及下自己吧!”萧煜寒冷笑一声,鄙夷地说道。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妙馨身上的衣物。这一举动拉回了妙馨的注意力。
混蛋!禽兽不如的东西!她今天就跟他拼了!!
暴龙发怒
绝望和伤痛如一个恶魔附在了妙馨的身体里,妙馨顿时如发狂了一般。
一双泪眼憋得通红,射出仇恨的光芒,并将两只手当做了两只利爪,拼命地抓向萧煜寒的手和脖子。
一时被妙馨的反应有些惊住的萧煜寒,往后躲闪着,掐住她脖子的手却突然感到一阵热辣的疼痛,只见他的手背上多了五条鲜红的血淋淋的伤口。
萧煜寒暗咒一句,松开了手,却是以更快的速度点了妙馨的穴。
“咳咳......咳......”妙馨虽突然不能动弹,但脖子突然的轻松,让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妙馨调整好了呼吸,便怒目圆睁愤愤地吼道:“我说了没有偷情就是没有偷情!没有调查清楚就在这里要打要杀的,我真怀疑你这个王爷是怎么当上来的!或者真如别人所说,你真的就是倚仗着韩将军才有了今天的一切!!你自卑!狂妄!......”
“够了!!”伴着这声怒吼的,还有一记清脆的耳光。
萧煜寒周身都充满了寒气,看着有些微微发抖的手,萧煜寒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能有今天,都是拜韩家所赐,我欠别人的,别人欠我的,我都会一一了结清楚。但是现在......”
萧煜寒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是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也欠了我!不用怕,爱妃,我只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萧煜寒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是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也欠了我!不用怕,爱妃,我只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萧煜寒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是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也欠了我!不用怕,爱妃,我只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萧煜寒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是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也欠了我!不用怕,爱妃,我只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不如赌一把
“不用怕,爱妃,我只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说罢,那张俊逸的脸上又瞬间换上暧昧而充满柔情的笑容,一双手温柔地褪去了妙馨身上本就没剩多少的衣物,俯身一边亲吻,一边开始去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妙馨赤裸着的身体感到阵阵寒意,忍不住微微发抖,紧咬了红唇,眼泪无声滑落。
她到底是斗不过他的啊......
正感到绝望的时候,身前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萧煜寒竟往一侧倒了过去,昏迷不醒。
妙馨惊愕万分,抬眼四望,没有别人,竟看到一脸血污的紫菱正半跪在一旁,眼里有抹坚毅,亦有些迷茫。
“紫菱??紫菱你没事了?太好了!刚才看你流着血昏过去,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妙馨想到那一幕不禁又有些哽咽。
“王妃,我没事。”紫菱皱了眉头,有些艰难地起身走过去,很自然的为妙馨解了穴。
妙馨张大了嘴,讶异地看着此刻有些陌生的紫菱。
“王妃,我的事我们晚些再说吧,当务之急是想下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此时的紫菱谈吐之间多了份沉着与冷静。
妙馨也不再多想,转头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萧煜寒,低头沉思了片刻,抿了抿嘴说道:“把他捆起来。”
横竖也是躲不过的,不如赌一把吧。
于是,妙馨将一旁地上萧煜寒的外衣拾来穿上,和紫菱一同将萧煜寒抬来放到一张椅子上。
听我解释
和紫菱一同将萧煜寒抬来放到一张椅子上,又找来绳子像捆粽子一样,将萧煜寒捆了个严严实实,两人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此时妙馨才发现,自己竟有些微微发抖。
环顾四周一片狼藉,妙馨不禁泛起阵阵苦笑,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家庭暴力么?
紫菱在一旁也是无言,额角的血流淌下来将面纱染红了一大片,索性伸手一把扯来丢到了一边。
她的脑子里现在很乱很乱,两个记忆纠缠在一起,她还没彻底理清头绪。
突然的一声呻吟惊醒了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齐齐看向了椅子上的萧煜寒。
萧煜寒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脖子也有些疼,想抬手揉捏两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猛的睁开双眼,看到对面席地而坐的妙馨和丑陋可怖的紫菱,这才忆起了之前的情景。
“是谁把我打晕的?!”萧煜寒异常惊讶地问道。
虽然当时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妙馨的身上,并未对周遭心存防范,但若有武艺高强之人出现,他应该感觉得到气息才对。
可他之前竟是在被击晕的前一秒才突然感受到一股比较强大的内力,想要防范已经为时已晚。
对于萧煜寒的问话,却并没有人搭理。
妙馨埋着头沉思了半天,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
最后抬起头严肃地看着萧煜寒说:“王爷,我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听完我的解释。”
我和他是清白的
“王爷,我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听完我的解释。”妙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昨晚那位公子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我和他总共才见过两次面,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之所以和他有接触,那也是拜王爷的兰妃所赐。”说到这里,妙馨的眼里多了一抹愤恨。
“她给我下了春药——尽欢散,我差一点点就在西院的菜园附近失了清白,多亏了那位公子路过相救,还为我解了毒,否则,或许王爷回来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了。”说到此处,妙馨的神色有些黯然。
萧煜寒在听到尽欢散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揪紧了,听到后面,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尽欢散他有所耳闻,还真是极烈的春药,普通大夫根本解不了。
那他是不是该庆幸有雪阎罗在,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我和那位公子之间真的是清白的,若说真的有那么一点什么......”妙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最终还是咬咬牙,和盘托出了。
“便是我中毒发作后,在他救我之时,我偷袭吻了他而已。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如果王爷一定要追究这个,那也该先治了害我的人,我才服。其他就真的没什么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问心无愧。”
说罢,妙馨起身走到萧煜寒身边,为其松了绑,并一圈圈收了绳索扔到一边。
还不把衣服还我
然后,便乖乖的站到一边,埋头闭眼,等待着可能降临的惩罚。
萧煜寒松动了下有些僵的胳膊,站起了身。
初听她竟然强吻雪阎罗,他心里说不出的气愤,但看她一脸坦诚的样子,转念一想,至少她还是挺诚实,这事她要是不说他也不可能知道。
算了,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韩若岚的手段他素来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以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王妃都敢这么明着算计,而且还用的尽欢散这样下流歹毒的手段。
看着此刻的妙馨,萧煜寒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异样感觉。
他还是头一次看她有妥协的姿态,那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暗红的颜色并不鲜艳,却异常的刺眼。
萧煜寒皱了皱眉头,这都是他干的?......
他又一次情绪失控了。
、奇、伸出手想去为她揩拭掉,却在还没触及之时便已被敏感的妙馨躲开了。
、书、萧煜寒抿了抿嘴,淡淡地命令道:“还不把衣服还我!”
、网、呃??妙馨猛然抬头,正对上盯着自己看的萧煜寒。只见他虽然仍是一脸冷酷,奇﹕[书]﹕网却完全没有要虐她的倾向了。
妙馨愣了半晌回过神来,赶忙点了点头,转身不顾身体的疼痛,冲向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萧煜寒转身看向一旁的紫菱,缓缓走上前,靠了过去。
紫菱被吓得一个激灵,有些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萧煜寒扬起一抹冷然的笑意,绕着她打量了一圈。
捅一刀子,再给颗糖
萧煜寒扬起一抹冷然的笑意,绕着她打量了一圈。
会是她吗?可她完全没有内力气息。
那会是谁呢?萧煜寒皱了眉,百思不得其解。
“王爷,好了。”正沉思间,妙馨换了衣服出来,将他的衣服拿了出来。
萧煜寒接过外袍穿好后,径直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这是否就代表他相信她了呢?
妙馨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萧煜寒走了没多久,就来了一干子丫鬟小厮,那些破桌子,烂椅子的全都给收拾掉了,坏了的门也给重新搬了新的来装好
没一会儿又来了位大夫,为她们主仆二人把脉问诊,留下了一瓶金创药和两张药方儿。
那些下人边忙边在底下叽叽咕咕的,估计是觉着有些莫名其妙。看这里的状况应该是王爷大怒所致。
早听说了这王妃不招王爷待见,被王爷打成这样他们倒不是很吃惊,但王爷怎么完了又叫他们来收拾,还嘱咐了要仔细点儿......
妙馨也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看着那些忙碌的下人们总算收拾妥当离去,扭了扭浑身酸痛的身体,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来王爷还是心疼王妃的呢,并没有扔下这里不管。”紫菱拿了热毛巾为妙馨擦拭脸上的血迹。
“这不就好比捅了别人一刀子,再给颗糖吃么?这样的心疼,我可是无福消受。”妙馨苦涩地笑了笑。
毒医雪阎罗
她并非一个很记仇的人,但他每一次带给她的伤害,都是那么强烈而深刻,并不是给些好处就能让她改变对他的态度和认知的。
“伤严重吗?”一声轻柔又透着些关切的话语自门外传来。
妙馨和紫菱齐齐转头望去,心里都紧张起来,怕刚刚的话被听了去。
看向来人,妙馨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尴尬的感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雪阎罗。
这王爷刚因为她和他的关系而怒闯锦芳园,把这里的人和物都狠狠摧残了一遍,可这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他便又来了......
要是王爷杀个回马枪,那她会不会又要再被折磨一遍......
想到这里,妙馨的后背不禁直冒冷汗。
而一旁的紫菱则慌张地转过了身,从袖兜里掏出一张新的面纱,将脸重新遮住,才又转回了身子,心里没来由的紧张。
雪阎罗看着妙馨眼里的不安,心下有些了然。微微一笑,拿过桌上两张药方儿,看了两眼便揉成团给扔到了一边,露出满脸的不屑。
“你......”妙馨和紫菱都对他的行为甚为不解。
雪阎罗却并不理会,径直上前抓起了妙馨的一只手。
妙馨吓得想抽回去,却见他已将右手手指轻放在她的手腕上,像是在把脉,这才停下了挣扎。
“王妃受苦了。此事我也有责任,只是想来尽份心力而已。王妃不用担心,在下是王爷的特用医师。最擅长使毒解毒,平日在江湖上浪迹,人称——毒医雪阎罗。”
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
之前连亲密动作都做了几次了,却一直忘了跟她自我介绍一番,真是失败。
妙馨则听得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他长得这么俊美,竟然是个用毒高手,好酷啊!
难怪看他都不怎么怕那个萧煜寒呢,估计一挥衣袖,那萧煜寒就倒地死翘翘了,哈哈。
“那你是江湖中人??”妙馨从遐想中回过神来,瞪大着眼好奇地问道。
看着一副诧异模样,甚至有些崇拜表情的妙馨,雪阎罗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笑落在妙馨和紫菱的眼中,绽放得异常的妖艳而迷人,让人沉沦深陷,不能自拔。
妙馨从迷恋中回过神来,心里顿时又升起一股羡慕的狂潮。
她以前就很向往古代自由自在闯荡江湖的生活,做一名女侠,一骑白马,一把利剑,驰骋江湖,劫富济贫,一半给穷人,一半留给自己用。
哈哈!多好的生活呀!想到这里,妙馨忍不住捂嘴偷笑。
不过笑过之后,却是比哭还难受了。
此刻的自己,如笼中之鸟,没有一点自由,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更郁闷的是,还要三天两头要么被虐,要么被害。
哎......她现在总算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的真谛了。
雪阎罗用余光瞥见妙馨自顾自的丰富表情,暗自发笑,真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
轻轻放开妙馨的手,道:“王妃的伤势不算严重,不过这些天得好好休息,按时按量服药,十天左右即可痊愈。”
诸多疑问
妙馨点了点头,还是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把那个感冒伺候好,现在又得吃药,想到那些苦得要命的草药,妙馨就想抓狂......
雪阎罗转过身,又抓了紫菱的手来把脉。
紫菱惊得颤抖了一下,想抽回手去,对方却霸道地不肯松开。雪阎罗抬眼看向这眼神里似有一抹羞涩的女子,正是那晚夜色下叫住自己的丫鬟。
那日并未细看,此刻近在咫尺,才发现这面容半遮的女子,额头饱满细嫩,眉眼之间清丽如水,虽看不全面貌,却感觉应该是有几分姿色的,而且这气质也不像个普通的丫鬟。
只是,为何要蒙面呢?
雪阎罗强压下自己莫名的好奇心,专心把脉。
“王爷下手怎么这么狠?”雪阎罗皱了皱眉,微闭双眼,侧着头仔细听脉。那专注的模样,看得紫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雪阎罗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女子被内力伤了脾肺,奇怪的是,脉象还很杂乱,而且像是受了重伤又强行运功所造成的。但他又察觉不到她体内有内功气息。
怎么回事?
难道?是将内力隐藏了?
据他所知,皓月国的皇宫里近两年新研制了一种秘药,吃了可以隐藏功力而不被人发现,而这药已被用在专门培养的细作(间谍)身上。近些年,皓月国不断壮大,估计那秘药便是一大功臣。
难不成,这丫头......
雪阎罗猛地抬起头看向紫菱,心里有着诸多的疑问。
地狱花
紫菱被他突然的动作表情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脸上的面纱已经被雪阎罗一把扯了下来。
粉色面纱飘然坠地,那一张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的脸上,几块类似花型的黑灰色毒斑,面目狰狞地爬满了整个右脸。
雪阎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回过神来的紫菱,满脸惊恐,迅速捂了脸,转身哭着跑开了。
妙馨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现下是怎么一个状况??
虽然雪阎罗刚才的表情动作的确有些伤人,但据她对紫菱的了解,紫菱已经习惯了别人看了她脸后的各类反应,怎么这次竟然这么难过,还哭着跑开了?
“她的脸......”雪阎罗心生愧疚,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唐突。
只因为自己的好奇与疑问,这样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
“那是毒斑,紫菱半年前被人下毒毁了容貌,原本也是位姿色出众的美人,可惜啊......”妙馨长叹一声,想到那韩若岚,心里顿生恨意。
那个害人精,阴曹地府真该早点把她收了去!
雪阎罗当然知道那是毒斑,他之所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并不是嫌恶,而是太过吃惊。
从王爷所中的悠悠断肠散,到王妃所中的尽欢散,这些鲜少显迹的至毒之物,在这翼王府内频频出现,使得他不禁怀疑是否与那个人有关。
而今,竟又看到这丫鬟所中的“地狱花”,使他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师兄——鬼毒子,回来了。
深夜魅影
他的师兄——鬼毒子,回来了。
那“地狱花”正是鬼毒子亲手研制的。
当初就是因为残忍成性的他,将这毒用在一个10岁小女孩身上做试验,被师傅所发现。
师傅再也无法容忍残忍狠毒的师兄,欲清理门户,不料在打斗过程中,鬼毒子受伤后耍诈,一时心软的师傅被暗算身亡。
自己急急赶到却为时已晚,鬼毒子趁自己与师傅道别时,偷偷溜了,后来追踪了很久,直追到了蜀夏国北边,尼干大沙漠的边缘,突然间没了线索。
也不知这些年他跑到哪里躲藏了,如今竟又出现,还与权贵勾搭了上,使毒害人。
这个祸害,他定要除掉不可!
雪阎罗一路上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总算是有线索了。
师傅,我定会完成您的遗愿,为苍生除害,为您报仇!
服过药,妙馨早早便躺下了,浑身疼痛,看来真的得好好养段时间了。
关于紫菱,妙馨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紫菱说还没理清头绪,等过两天想清楚了再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只好强行摁下自己的好奇心,耐心等待。
夜色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王府内小心谨慎地穿行,躲过巡夜的士兵,来到了王府的一处外墙。看了看高高的围墙,深吸一口气,一提气,纵身跃了出去。
墙外几米处,有棵很高大的榕树,主干粗得大概得四五个人手拉手才能抱得下。
只见那身影又是一跃,上了大树的一根粗枝上。
密令开启
在一处浓密枝桠的掩盖下,准确摸索到了一块松动的树皮,并把它拔了出来,一手伸进被树皮封存的树洞里,取出一封信件。
这封信火漆封边,纸张摸着已经有些潮了,看样子已是在这树洞里呆了挺长一段时间了。
“保护王妃,伺机而动,将其带回。”简短的十二个字,没有称呼,没有署名。
紫菱看了信,满脸诧异,继而又莞尔一笑。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成了王妃的贴身奴婢,虽然失忆,倒也没误了任务。
紫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小块黑炭,在纸上写了“听令”两个字,再塞进信封,重新放回了树洞并盖好树皮盖子。最后,才飞身离去。
不错。她,便是皓月国皇室的女细作,听命于南宫烈。
她之前所说的,和父亲姐姐路遇山贼一事,都只是一场计谋而已,难怪之前她对小时候和父亲姐姐相处的细节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场计谋的目的,自然是借机混入翼王府,隐藏实力,随时关注王府动静以及翼王的一些新动向。
孰料,那个韩若岚善妒成性,胆大妄为,阴险歹毒,她太轻敌,以致被其陷害。更让她郁闷的是,被贬为贱婢后,面对那些下人们无来由的打骂,她还不能还手。
有一次又被一群丫鬟婆子围着打,不知是哪个贱人竟拿了洗衣棍打了她的头,当下便晕了过去,两天两夜才醒转过来。
而这一醒,她便失去了先前的记忆,把虚拟的身份记忆给当成真实的了,自然也不记得自己还会武功。
原来,他并没有忘记
那日王爷将她击飞,撞上茶几后,记忆竟又神奇地恢复了过来,所以及时出手打晕了王爷,救了王妃。
妙馨听着紫菱的娓娓道来,只觉震惊不已。
紫菱之前的身世就已经很跌宕,没想到如今又来个这么曲折离奇的。
更令人吃惊的是,她竟然会是南宫烈的人。这让妙馨对紫菱更有了几分亲近与信赖。
“王妃,你想不想离开这里?”紫菱正色道。
“想倒是想,但要离开,谈何容易......更何况,他还用丞相府的安危来威胁着我。”妙馨神色黯然。
紫菱听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王妃也有意愿,不然,她还只能用强硬手段,毕竟上面的命令她不能违抗。
“只要王妃愿意离开就好,主人下了令要我保护王妃,并寻找机会将王妃救回去。只要王妃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应该没有问题。”
妙馨的心里顿生一抹希冀,一种暖暖的感觉慢慢升起。
原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
“不过,王妃可能要受点苦了,但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这点紫菱可以向你保证。不知王妃可否愿意。”
念及当初南宫烈对自己的生死相随,还有他的温柔情怀,他要保护她的坚定信念......以及之前对韩若岚是下咒之人的假设,妙馨坚定地点了点头。
即便不是南宫烈要救她,只要有逃离的万全之法,她也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出这座地狱再说的。
如你所愿(1)
这水,上次差点要了她的命呢。那次沉入水底快要窒息的感觉现在想来依然心惊不已,痛苦万分,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有了求生的意识,很想活下来。
“哟!姐姐今儿也出来晒太阳呀?听说前些日子王爷怒伤了姐姐,好像还挺严重的吧?姐姐怎么不好好在家将息身子,这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儿可怎生是好?”那声音尖细娇嗲,语调里潜藏着一丝嘲讽。
妙馨转身看向来人,笑道:“多谢妹妹关心。不过,妹妹心里应该有些失望吧?上次在这里没得逞,这次没想到王爷又留了我一条命。”妙馨的笑意越来越冷,斜目而视,直看得韩若岚微微颤抖了一下。
“上,上次什么?妹妹不懂姐姐在说些什么呢。”韩若岚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她没想到这郁妙馨今日说话这般犀利,眼神里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看得她有些心虚,很想逃离这里。
正想找个理由先行离开,却惊讶地看见妙馨脸上闪过一抹妖娆的笑,身体笔直地往水塘里跌去,一个让她寒意顿生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今日,我就如你所愿吧。”接着,便是一声落水声响起,水花四溅,而那人儿竟是没有一丝挣扎,就那么冒着些水泡儿,沉了下去。
韩若岚完全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所惊呆了,她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不容自己多想,很快回过神来,转身小跑着离去。
此地不宜久留。这是潜意识告诉她的。
而不远处,紫菱正同两名丫鬟拐过一处假山,往这边行来,正好看见了韩若岚慌张离去的背影,以及尚未平静下来的水面。
“王妃!”紫菱惊呼出声,拼命奔了过去,另外两名丫鬟则惊在原地,眼看着紫菱噗通一声跳入了水塘,吓得赶忙跑去叫人。
紫菱将妙馨救了上来,一边做急救,一边大声哭喊着:“快来人呀!王妃落水了!快来人呀!”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如你所愿(2)
正想找个理由先行离开,却惊讶地看见妙馨脸上闪过一抹妖娆的笑,身体笔直地往水塘里跌去,一个让她寒意顿生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今日,我就如你所愿吧。”
接着,便是一声落水声响起,水花四溅,而那人儿竟是没有一丝挣扎,就那么冒着些水泡儿,沉了下去。
韩若岚完全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所惊呆了
她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她不容自己多想,很快回过神来,转身小跑着离去。
此地不宜久留。这是潜意识告诉她的。
而不远处,紫菱正同两名丫鬟拐过一处假山,往这边行来,正好看见了韩若岚慌张离去的背影,以及尚未平静下来的水面。
“王妃!”紫菱惊呼出声,拼命奔了过去
另外两名丫鬟则惊在原地,眼看着紫菱噗通一声跳入了水塘,吓得赶忙跑去叫人。
紫菱将妙馨救了上来,一边做急救,一边大声哭喊着:“快来人呀!王妃落水了!快来人呀!”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啪!!哐当!!!”桌上一件件瓷器物什被疯狂地砸向地面。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不相信她就这么永远闭上了眼睛!
“怎么还没来?!!还不快去给我催!!!!”一声惊雷响起,一旁立着的几名丫鬟吓得一阵哆嗦,两腿发软,不敢多言,纷纷往门口而去,都争着想离开这危险之地。
把她给我救活!
王爷这般恐怖的模样,她们还是第一次见着,真是如地狱恶魔一般。
还未到门口,突然一抹白色影子从身旁飞速掠过,同时,一阵带着淡淡清香的风自脸庞拂过,当被风吹起的发丝落了下来,一个声音自厅中响起。
“王爷,人呢?”雪阎罗紧皱眉头,有些焦急地问道。
原本在往外赶的丫鬟们闻声转头惊愕地看向来人,内心惊叹不已,一个个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这应该便是王爷要她们去传唤的雪公子了,一身白衣,身形俊朗,墨色长发自然披在背上,虽还未看见正脸,但只是这背影和浑身透着的飘逸不凡的气质,就足以迷得她们晕头转向。
“快!!把她给我救活!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她给我救活!!”萧煜寒焦急万分地吼道,一边已将雪阎罗推到了妙馨的卧房。
雪阎罗闻言心里一紧,看他急成这样,怕是有些严重呢。
不及多想,快步进屋,只见床上躺着那熟悉的人儿,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紫菱正跪在床前伤心的哭着,一双泪眼已经红肿不堪。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雪阎罗几步上前,抓了妙馨的手一探,顿时浑身僵住了。
这手冷如寒冰,哪里还有一丝脉息。
雪阎罗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想要抑制这没来由的心痛。
虽然作为毒医,看多了生死无常,但他还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是多么单纯可人的女子,又是那么的坚强而不屈,怎么会突然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呢?真的很难让他接受这个事实。
王爷请您节哀
怎么会突然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呢?真的很难让他接受这个事实。
萧煜寒看着雪阎罗异常的表现,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你快救啊,把你的那些独门秘药通通给我拿出来用!”
雪阎罗从心痛中回过神来,心里的愤怒骤然而起。
救?!!人都死了要他怎么救?!!他又不是大罗神仙!
他虽名为雪阎罗,却只是个能将活人瞬间变死人的“阎罗”,至于将死人变活人,那估计得找地狱里那个!
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愤怒,便是无边的悔意,无处发泄。猛然挥出一拳,砸在床沿,那红木制的床沿瞬间塌下去一大块,将一旁的紫菱吓得跌坐到了地上。
早知今日,真该顺了自己那次的奇怪念想,将她带离这座满是陷阱与残酷的地狱。
可,这一切又怎能重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一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王爷,请您节哀。”淡淡的几个字,却异常沉重地压在了心上。
萧煜寒闻言,心里骤然收紧,双拳握得死紧,那指节处已是握得发白。
下人来通知他时,说王妃跌入水塘溺亡,他不信,一点都不信!甚至不敢去探她的鼻息。
他满心指望着医术精湛的雪阎罗能给他带来好消息,可没想到,还是这么几个冰冷的字眼。
萧煜寒突然一步上前,揪紧雪阎罗的衣领,吼道:“救!!把她给我救活!!不然本王杀了你!!!”那眼里已经泛着血红,异常的恐怖。
回天乏术
雪阎罗却毫无惧意,只是原本无神的双眸找回了焦点,盯着眼前一脸狰狞,眼里却藏着惊惶的萧煜寒,突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凄凉,笑得在场所有的人心都颤了下,眼前妖冶的男子,那俊美异常的脸上,漾着一缕让人心疼的忧伤。
多么可怜的王爷,后悔了吧?为何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怪责别人,自己原本还不是可以挽救她,却轻易便放弃了的。
雪阎罗止了笑声,眼里突然又没了一丝波澜。
“王爷,佳人已去,在下也回天乏术。即便王爷把我杀了,也抵消不了您心中半分的悔意。”说罢,掰开揪了自己衣领的手,转身离去。
金色暖阳下,那抹俊逸的背影,却显得有些苍凉,有些落寞......
萧煜寒愣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悔意?他说他心里有悔意?他该后悔吗?后悔没有好好疼她,没有好好保护她?
不,不!他顶多只是后悔没有好好看住她,她只是他的一颗美丽的棋子而已,他大功未成,她怎么能这样就死去,要他如何向丞相交代。
可,为何他的心会那么痛,那么痛。
萧煜寒闭上眼,不断地深呼吸着,想要借此平息自己狂躁的心。
“放开我!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放开我!!”一个尖细而愤怒的声音由远而近。
萧煜寒眼里闪过一道冰冷狠绝的目光,看向来人。
人被押进了屋,两名侍卫便松开手退到了门外。
王爷,你打我?(1)
韩若岚懊恼地揉捏着被抓痛了的胳膊,抬眼看上了一脸冰寒的萧煜寒,不禁被那眼神中的冷意吓得颤了一下。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韩若岚一脸无措与疑惑地问道。
“王妃没了。”冷酷的声音自萧煜寒的喉咙里闷闷地传了出来,仿佛极不愿意说出这四个字。
“王妃没了??”韩若岚心里一惊。
她当时看见王妃掉入水中便急忙抽身离去,就怕被她诬陷是她推了她下去的。可是,怎么,怎么会死了呢?她上次不是还自己爬了起来的吗?应该是识水性的呀?
韩若岚满腹的疑问,却无从问起。现下,只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王爷,您也不用太难过。王妃姐姐对王爷不忠在先,现下以死谢罪也算是姐姐的贤德,还请王爷给姐姐风光大葬,以慰亡灵。”
韩若岚装出一副忧伤的模样,还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心里却是暗暗高兴不已,这个眼中钉总算除掉了,而且还不费她的力。
萧煜寒冷然一笑,突然袖袍一挥,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韩若岚的尖叫,响彻整个大厅。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沉寂下来,仿佛掉根针也能听得到。
韩若岚跌倒在地,用手捂着热辣辣的左脸,眼眶里顿时蓄满了眼泪,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怒意。
“王爷,你打我??”不同于往日,韩若岚没有用尊称。她挣扎着起身,满脸的惊讶与不解。
王爷,你打我?(2)
“你这狠毒的贱人!!你这双手沾了那么多鲜血,晚上都不怕做噩梦吗?!”萧煜寒攥紧了拳头。以前对她的行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竟然连正王妃她也敢这么胆大妄为!
“我,我沾了什么鲜血了?臣妾不懂王爷在说什么。”韩若岚眼里闪过一抹惊惶,已忘了刚刚被打了一巴掌的怨怒,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萧煜寒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万分的厌恶。
他忍了很久了。
一抬手抓住韩若岚的后颈,用力拖着她大步往妙馨的卧房走去,刚到门口便将韩若岚往前一把扔了过去,一头撞上房中央的桌子腿上,顿时血流成柱。
韩若岚被撞得晕了几秒,回过神来,摸着额头上涌出的血,惊叫一声,开始大哭大叫起来。
“萧煜寒!!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我爹,让他知道你这个捡回来的义子是怎么忘恩负义的!!”韩若岚边说边挣扎着站了起来,就要冲上来打萧煜寒。
萧煜寒冷冷一笑:“好啊,那我就让你告状的内容再丰富一点。”
就在韩若岚那白嫩的巴掌就要落在那俊朗的脸庞上时,萧煜寒使了内力,一掌击向冲到面前的韩若岚。
只见那韩若岚就那么硬生生地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墙上,接着落到墙边的椅子上,再滚落到地上打了两个滚,才总算停了下来。
“噗!”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不能动弹。
王爷,你打我?(3)
紫菱在一旁看着这精彩的一幕,双唇紧抿,紧咬着牙帮子,心里痛快得不得了。
韩若岚啊韩若岚,你总算也有今天了。哼哼!!
萧煜寒缓缓走到韩若岚的身前蹲了下来,伸手捏住那细嫩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来与自己对视。
只见此刻狼狈的美人,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里面涌动着几欲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恨意。
“怎么?想杀了我?”萧煜寒冷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
只见那匕首的刀鞘和刀柄都是金色,上面雕着精致的蟒纹,刀柄上还镶嵌了一颗璀璨的红宝石,非常精致漂亮。
“岚儿当初可是很喜欢这匕首呢,本王却一直没舍得给。如今......喏,给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就用这匕首刺入我的心脏。机会可只有这一次哦。”说罢,萧煜寒将韩若岚的右手抬起,将匕首放入她手中握紧,然后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韩若岚眼中闪过一抹惊愕,接着,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狠绝恨意掠过。握了匕首的手原本因为无力而下坠着,却在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突然快速提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扎向萧煜寒的前胸,那方向对准了心脏。
萧煜寒的嘴角扬起一抹血腥的笑意,一个反手夺了韩若岚手里的匕首,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按在地上,接着,锋利的刃尖直直地刺透韩若岚的手背。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锦芳园。
王爷,手下留情!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锦芳园。
紫菱被这一幕所震惊。王妃的死,王爷竟如此介怀么?竟然对韩若岚这般残忍,他不顾及韩将军了?
“我说过,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可惜啊......那么现在,下去与王妃作伴吧!”狠绝的话音一落,萧煜寒便扬起了手掌,掌心里积聚了强劲的内力。
韩若岚简直不敢相信此刻的状况是真实的,很想那疼她的爹快来救她,很想躲闪,很想怒骂,却是一样都难以实现,自小娇宠惯了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今日这般的疯狂虐待,此刻的她,唯有意识尚有些清醒。
感受到一股强劲的风自头顶传来,韩若岚吓得赶紧闭了双眼,从未有过的恐惧陡然而至。
爹,女儿就要死了吗?女儿不甘心啊......
“王爷,手下留情!!”最后关头,一个焦急的大喝之声将萧煜寒惊醒,手掌在韩若岚的头顶瞬间凝住,只差一公分的距离。
只差一公分的距离,韩若岚便会自人间消失。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兰妃要是有什么闪失,您要如何向韩将军交代啊!”王梁见自己总算在最后关头赶到,及时制止了王爷的冲动,心下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萧煜寒缓缓起身,无言地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低着头转身离去。
王梁顺着王爷刚才的目光,看向那苍白而美丽的容颜。自古红颜多薄命,一切皆是命数啊!最终,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去。
英雄难过美人关
“你们几个,把兰妃送回听风阁,并找大夫医治。”王梁对着大厅内呆呆站着的几名丫鬟吩咐下去,便转身追了出去。
明月楼的玉湖中间,玉蝶亭内,萧煜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桌上已经躺了三四个空酒壶。
“怎么不劝劝王爷?”王梁在亭子外边对着羽莫说道
“将军,我劝了呀,王爷不听还嫌我烦,把我赶到这外面来了的。”羽莫一脸无奈地说道。
“哎......”王梁叹了口气,往亭内走去。
“王爷,您别再喝了。”边说边夺了萧煜寒的酒杯。孰料那醉人竟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
“王爷!微臣求您了,别再喝了!事已至此,您喝再多也没用了啊。您请节哀吧。这世间美丽女子多的是,王爷要是喜欢,一声令下,微臣立刻去帮王爷寻来。”王梁一脸恳切地看着萧煜寒。
萧煜寒闻言,停了喝酒的动作,将酒壶扔到桌上,摇晃着站起身走到王梁面前,脸上扬起醉醺醺的笑意。
“真的?”见王梁认真的点了点头,萧煜寒继续说到:“那,本王......本王要郁妙馨。哈哈哈......郁妙馨,你去......给本王找来。去......快去!”边说边摇晃着将王梁往外推。
“王爷......”王梁无奈地看着眼前醉癫癫的王爷,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从未见王爷有过如此癫狂的模样,看来,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夜色下的行动
锦芳园内一派凄凉,王爷没有下令,便也没有人来张罗王妃的后事。唯有断断续续的哭声隐隐传出。
入夜三更时分,是王府巡夜交班的时候,也是戒备相对最松的时候。
一个矫健的黑影,借着朦胧的月色悄然潜入,小心谨慎地躲过巡夜的士兵,往王府深处前行。
“嗯。”萧煜寒头痛欲裂,醒转过来,见自己已躺在了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向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夜色,不禁皱起眉头。
怎么醉成这样了。
起身穿好外衣下了楼,值夜的白翎见状忙迎了上来。
“王爷,夜已深,这是要去哪里?”
“随本王前往锦芳园。”
白翎还想劝阻,却见王爷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只得跟了上去。
“紫菱,我来了。”黑衣人进了房间轻声说道。
紫菱闻言起身点头示意,便将妙馨从床上扶了起来。黑衣人忙走上前蹲了下来,将妙馨背在了背上。
“走。”紫菱一声令下,二人便一同往外疾行而去。
夜色诡秘无声,紫菱凭着对王府的熟悉,利用巡夜交班之际,巧妙地躲过了士兵,眼看着就要到外墙边了,突然,敏锐的紫菱感觉到一串急促的脚步正由远而近逼来。
“糟了,他们发现了!”顾不上谨慎了,紫菱让黑衣人将妙馨放下来,二人一边一个架住妙馨,脚上使了内力快速前行,没跑几步,两人同时使了轻功,直接飞跃过前方的一排低矮灌木丛。
功败垂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他们头顶翻腾而过,划破夜空,最后落在他们的前方,背对而立。
紫菱二人顿时惊住,只得停了脚步。
来人缓缓转过身来,面若寒霜。
“想不到,我翼王府竟然让一个奸细藏身在此如此之久。那日将我打晕的人就是你吧?呵呵......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要把王妃带到哪儿去?”
说话间,白翎带的一队人已经赶了过来,并将三人包围了起来。
紫菱环顾四周,知道如今已无希望逃出去,暗恨这功败垂成。
“王爷,我只是为了完成王妃生前的遗愿,带她离开这座地狱而已。王妃既已归天,还望王爷成全。”紫菱还抱了这么一丝微弱的希望。
遗愿?离开这座地狱??呵呵,她一直以来都把这里看作地狱吗?那他,就一定是这地狱里的恶魔了吧?萧煜寒眯了双眼,手握成拳,心里一种莫名的难受滋长出来,缠住整颗心,越缠越紧。
“哈哈哈......”萧煜寒突然仰头狂笑,发丝在夜风中妖娆飞舞,在场的所有人顿生寒意,自心底涌出莫名的恐惧,忍不住想逃离,却是谁也不敢动弹一下。
良久,萧煜寒总算停了下来,眼里尽是寒意。
“把他们给我拿下!!要活的!”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冲上前去,那黑衣人已经迅速掏出一样东西往嘴里送去,萧煜寒见状心下一紧,却见一旁的白翎已经右手一挥,两枚暗器已经极速飞出。
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怀里的人儿一头素发毫无装饰,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却仍然难掩其倾城之色。萧煜寒总感觉她还没死似的,这么生动的人儿,怎么会是死了呢,一定是睡着了而已。
“王爷,王妃已经......您这样,不太好吧?”白翎一路跟着王爷回了明月楼,此刻已经到了明月楼前,王爷竟仍然抱着王妃的尸体,准备上楼。
“你在楼下守着就是了。除非我下楼,否则不准任何人来打扰。”萧煜寒停下脚步冷然吩咐道。
“是,王爷。”看着进屋消失了的王爷,白翎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为王妃的死感到惋惜,只是,逝者已矣,王爷又何苦让自己这么痛苦。
萧煜寒将妙馨放到床上,温柔地为她盖上了被子,自己则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记忆之门突然打开:第一次见面时,她躺在他怀里一脸花痴地看着自己;柳烟阁内她一身男儿妆扮的清秀俊容;水隐山顶,夜色下她一袭长发随风狂舞的妖娆空灵;新婚之夜,她一身红妆下的美艳绝伦......
突然发现,原来,她在自己的脑海中,刻下了这么多深刻的印记。
“妙馨?”萧煜寒的面上露出从未有人见过的柔情,带着忧郁与伤心。那些一次次面对过妙馨的面具,此时已被萧煜寒统统扔到了一边。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你吧?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恶魔,是吗?你既害怕我,又为何总是不肯顺从一点呢?为什么一开始你就要逃跑,明明第一眼相见时,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你对我的好感,为什么要跑?为什么......”
萧煜寒拉过妙馨的右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将头埋下紧靠着那冰凉的小手,心里依然不断地问着为什么。
“即便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利用你,可我真的很难保证不会爱上,你这颗美丽的棋子。”
恍惚间,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之前因紧张而压抑住的酒性,在此刻彻底的放松面前渐渐浮了上来,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慢慢闭上了。
夜,在继续,复活的倒计时,也在继续......
复活
突然发现,原来,她在自己的脑海中,刻下了这么多深刻的印记。
“妙馨?”萧煜寒的面上露出从未有人见过的柔情,带着忧郁与伤心。那些一次次面对过妙馨的面具,此时已被萧煜寒通通扔到了一边。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你吧?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恶魔,是吗?你既害怕我,又为何总是不肯顺从一点呢?为什么一开始你就要逃跑,明明第一眼相见时,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你对我的好感,为什么要跑?为什么......”
萧煜寒拉过妙馨的右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将头埋下紧靠着那冰凉的小手,心里依然不断地问着为什么。
“即便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利用你,可我真的很难保证不会爱上你这颗美丽的棋子。”
恍惚间,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之前因紧张而压抑住的酒性,在此刻彻底的放松面前渐渐浮了上来,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慢慢闭上了。
夜,在继续,复活的倒计时,也在继续......
越来越强烈的阳光从窗户透进屋来,那光晕的温暖一点一点地蔓延开去,仿佛想为屋内的两人,披上一件金色的暖衣。
纤细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与此同时,浓密的睫毛也轻轻颤动着,紧接着,一双眼睛睁开来,虽然尽显疲惫,却是有着鲜活的生气。
“嗯......”一声微弱的呻吟自喉咙里飘了出来。妙馨感觉浑身酸软,疼痛不已,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完全没有力气挪动一下。
天哪,她没死!!
妙馨艰难地扭过头,竟看到萧煜寒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双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
心里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这一幕场景,像极了一对恋人,是那么的温馨。
突然想到了紫菱,这个假象瞬间破碎。按照紫菱的计划,昨天她应该是死了的,那此刻她该在王府外了啊,怎么,萧煜寒在这里?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顿时一股不祥的感觉陡然升起,这不是明月楼么?
难道,昨晚的行动失败了??那紫菱呢?妙馨顿时紧张了起来,萧煜寒会不会恼羞成怒把紫菱给杀了?
妙馨不敢再想下去,费力地想将手从萧煜寒的手里抽出来,却奈何根本没多少力道,更何况这人握得还有点紧。这一动,牵动了浑身的疼痛,妙馨只得作罢。
而这个小动静,已被萧煜寒的敏锐所察觉到了。缓缓睁开眼,抬起头来,竟迎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萧煜寒顿时便惊呆了。
过了好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当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有些温热的气息时,萧煜寒激动得难以言表。
她活过来了??天哪,她活过来了!她没死!!
妙馨看着萧煜寒眼里骤然亮起的光芒和兴奋,心里却百般的不是滋味。他为什么会这么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死吗?或者,只是觉得她活着给他折磨会更有意思?
突然想到,如果他知道她的死只是一场阴谋,那他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妙馨想到那可能的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柔的热吻(1)
妙馨想到那可能的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煜寒感觉到她的寒意,忙道:“怎么了?还在害怕吗?别怕,那贱人本王已经狠狠教训了一顿,她再也别想踏出听风阁半步,也不可能再出来害你了。”萧煜寒这话听着像是在跟妙馨做保证。
妙馨闻言,心里暗暗称赞紫菱的妙计,虽然功败垂成,但至少让那韩若岚吃了些苦头。
萧煜寒见妙馨自顾自地发着呆,忙道:“对了,我怎么这么马虎,该先找大夫来给你诊诊脉才是。”说罢,旋然起身开门而去。
没一会儿,萧煜寒又回到屋里,在桌上倒了杯水,端到了床前。
“我让人去找雪阎罗过来了。爱妃,喝些水吧,一整天滴水未进了,看你的嘴唇都有些干了。”边说边将妙馨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埋着头将水杯送到妙馨的唇边。
妙馨靠在那健硕的怀里,听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脸没来由地红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从未和萧煜寒有过如此亲昵平和的动作,看着他今日有些殷勤的表现,妙馨反倒觉得难以适应,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
本想说些拒绝的话,却发现自己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天哪,该不会成哑巴了吧?紫菱说过那药不会对身体有大碍的啊?
想了想,难道是因为药性还有残留的原因?
萧煜寒见怀里的人儿半天没张嘴,索性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贴到了那樱唇之上。
温柔的热吻(2)
还在神游的妙馨被突然的触感惊醒,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感觉到了温润的一双唇正贴着自己的嘴,震惊不已,顿时全身紧张了起来。
突然,一股清凉的水流入了嘴里,很是清甜的感觉,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是渴了,索性顺势咽了下去。
萧煜寒唇间扬起淡淡的笑意,这次总算没有要咬他的迹象了。
于是,又喝了一口,喂了下去,妙馨依然温顺地喝了下去。
像是受了鼓励一般,萧煜寒连喂了三次后,将杯子放到了一旁,一手搂着妙馨,一手抚上那微烫的脸颊,深情地吻了下去,吻得很认真,很细致,仿佛是在倾述着什么......
妙馨本就全身无力,加之身体太过紧张,此刻更是无力挣扎。
索性闭了眼睛,接受他的温柔与热情。
不知为何,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那么排斥。
雪阎罗一路焦急万分地往明月楼赶去,乍听王妃醒转,他着实吓了一跳,震惊不已,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他倒是非常高兴和兴奋。
上到三楼,刚到门口正欲跨进房门,却撞见了两人正在缠绵热吻,那抬出的脚硬是收了回来。
转过身背对房间,脸竟有些微微发热,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咳......”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门口突然传来的轻咳声,惊醒了房内的二人,妙馨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萧煜寒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妙馨的唇,并将她缓缓放倒回床上,心里暗骂不已。
何为剧烈运动?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真恨不得一掌让门口那人立马消失掉。
“进来吧。”
雪阎罗听出了萧煜寒语调中的不满,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走上前为妙馨把脉,余光却放在那张原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脸上。
雪阎罗在探了会儿脉息后,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最后,是一抹了然的微笑......
原来如此。
“王爷,王妃现在已无生命危险,不过这身体还异常的虚弱,毕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的,须认真调理休养一月。特别是前半月,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她平日最多不就在园子里转转,能有什么剧烈运动。”萧煜寒听雪阎罗刻意强调了下那个词,有些不满地说道。
一旁的妙馨则早已狂汗不已,这个死雪阎罗,瞎说些什么呢。
雪阎罗转头看妙馨正一脸气结地看着自己,轻笑出声:“呵呵,王妃她知道的,王爷若是有疑问,晚些自己问王妃吧。”
啊!!!她真想拿枕头疯狂地砸向雪阎罗,这个色狼,脑子里都想的些什么啊?!
雪阎罗则一副好整以暇地看着妙馨,明白她心里在咒骂自己,暗笑: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色鬼,王爷都没领悟出来,她倒是一点就通啊。
萧煜寒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场,看着两人竟是如同在用眼神交战一般,心里顿感不爽。
他们怎么可以把他这个王爷晾在一边儿!
她想逃出王府?
他们怎么可以把他这个王爷晾在一边儿!
萧煜寒想了想,开口道:“咳......那个,王妃为何会在一日之后突然醒转过来?雪阎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事情他确实觉得有些蹊跷。
雪阎罗将目光从妙馨脸上移开,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被人下了一种药,暂时处于假死状态了,过了一日,便会自行恢复生命。”
萧煜寒闻言眉头紧蹙,这世间的药还真是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一定是紫菱干的!”萧煜寒冷冷的说道。
雪阎罗陷入了沉思。
他早上听闻了昨夜之事,紫菱果真如他之前所猜测的,竟真的是名细作。
但她为何要将王妃带出府呢?皓月国冒这么大风险,抢这么个王妃做什么用?
雪阎罗转头看向妙馨,却见她眼神闪烁,有些担忧的样子,并且一见萧煜寒正欲转头看她,她便佯装睡着,紧闭了双眼。
看样子,她是知道事情真相的。
难道,她想逃出王府??
这个大胆的想法令雪阎罗震惊不已。
妙馨的心里打着鼓一般的很不宁静,她现在心虚得要命,根本不敢正视萧煜寒询问的眼神,只得装睡了。
如今估计她只有假装不知道紫菱的计划,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她真的不想再死一次了。
哎,也不知现在紫菱是生是死,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王妃现在很虚弱,就让她多多休息吧。”
审讯
“王妃现在很虚弱,就让她多多休息吧。”
萧煜寒闻言点了点头,站起了身,他也有重要的事得去处理呢。
雪阎罗起身跟在萧煜寒的身后,快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向妙馨,却见她正对着他激动地用唇语说着什么,重复了几遍,雪阎罗终于看懂了,笑着点了点头。
妙馨这才放心下来,但愿雪阎罗能帮到自己。
阴暗的牢房里,紫菱和黑衣人被牢牢地捆在十字柱上,根本无法动弹。
算着时辰,王妃该是醒了,不知道王爷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紫菱很是担心,害怕王妃再次受到伤害。
就在此时,萧煜寒一身白衣缓步走了进来,成为一抹鲜亮的色彩,与这阴森凄凄的牢房有些格格不入。
大将军王梁则紧随其后。
“开门。”
“是,王爷。”一个狱卒拿了钥匙毕恭毕敬地将牢门打开。
萧煜寒走到紫菱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紫菱抿了抿嘴,将脸扭到了一边。
萧煜寒冷哼一声,伸出左手将妙馨的脸捏住,扳过来与自己对视,接着,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右手抚上了妙馨的脸庞。
“放开我!”紫菱紧皱了眉头,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不是说我是难得的好男人吗?干嘛现在又露出这副表情,想当初,你可是我的妾侍呢,你现在应该很后悔才是,没有在最美的时候把自己给了我。如今这副模样,啧啧啧......”萧煜寒一脸不屑。
“你!!”紫菱的脸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给我接着打!
突然,萧煜寒将右手的指甲搁在一朵毒斑的边缘,扎进去再狠狠刮了一下。
“啊!!”猝不及防的紫菱,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萧煜寒看着那冒着血珠子的狰狞脸庞,佯装惊讶地说道:“呀,我以为你这毒斑也是假的呢,看来是真的,呵呵。”
“可惜啊,原本也是个美人儿呢。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即便是回去了,也已经是个废物了。”
紫菱紧咬嘴唇,眼里射出道道恨意。
“说实话吧。你说了实话,我可以看在你照顾王妃还算尽力的份儿上,饶你一命。否则......虽然我本身并不喜欢动用酷刑来逼供,但王将军可是没什么忌讳的。”说罢看向一侧的王梁,王梁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紫菱依然不为所动,而一旁的黑衣人更是从头至尾一脸的坚毅,嘴都不张一下。
萧煜寒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转过身去。
王梁见此,厉声命令道:“来人,鞭刑。”
接着,两名手持长鞭的狱卒便走了进来,开始挥动手里的鞭子。
皮鞭落在两人的身上“啪啪”作响,没几下,紫菱和黑衣人的衣服上便浸出一条条血痕。
紫菱紧咬红唇,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喉咙里亦时不时冒出极其压抑的闷哼,却全无求饶的迹象。
“给我接着打!没听到命令,不准停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王梁狠狠地说道。
眼看着紫菱身上的伤痕已越来越多,近乎血肉模糊,门口却传来一个性感的声音。
上天给的一份大礼
眼看着紫菱身上的伤痕已越来越多,近乎血肉模糊,门口却传来一个性感的声音。
“王爷,不用打了,我知道他们是谁的人。”雪阎罗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哦?”萧煜寒这才示意狱卒停了动作退出牢房。
雪阎罗见状,看向满身伤痕的紫菱,幸好他临走时看懂王妃的唇语了,要不然,这丫头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了。
紫菱见鞭打突然结束,顿时长长松了口气,松开了紧咬着的红唇,唇间的血腥味和着身上浓浓的血腥,一阵阵飘进鼻孔。抬头看向来人,竟是他?他这是在救她,还是?
但是,他说他知道她的身份?
“他们是皓月国的细作。”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紫菱和黑衣人惊诧万分,他们的身份保密工作向来做得很好,他怎么会知道?
而萧煜寒和王梁则更是惊愕万分,他们实在是太小看南宫烈了。竟然一年前就在翼王府里安置了细作,他们却一直没发现。
不过,还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竟然对一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女人念念不忘,还不惜舍弃一个如此成功的细作,只为将这个女人带回皓月国。
“哈哈哈哈......”萧煜寒突然狂笑出声,看来,那南宫烈陷得挺深啊。
“王爷,咱们可算是抓住了南宫烈一个极大的弱点呢。”这个弱点,说不定还是个致命的弱点......
王梁的心里顿生出一个计划,这个突然的事件竟像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一份大礼。
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绝情
听风阁内,兰香扶韩若岚坐了起来,并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送到韩若岚的嘴边。
韩若岚皱着眉,勉强喝了一口,便猛然将手一挥,兰香手里的药碗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碗碎了一地,药汤也洒了一地,一股浓浓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不管怎么样,身子是自己的,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啊。”兰香看着一旁恨得咬牙切齿的韩若岚,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个贱人,竟敢陷害我!还害我被王爷打成这样,差点就命丧当场!气死我了!!王爷竟然那么在意她!”
“夫人,奴婢在想,会不会是那药停太久了,王爷才对您日趋冷漠,到最后还这么绝情的。”兰香凑过来,轻声道。
韩若岚闻言,仔细想了想,也确有可能。
“哼!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还一心为他着想,怕那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才一时心软停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绝情,完全不顾我们青梅竹马的情意,更不顾父亲多年来对他的养育提携之恩,如果不是王将军及时赶到,看他当时的样子真想杀了我的。”
韩若岚一想到当时萧煜寒绝情的模样,心里就又痛又恨,忍不住又想攥起拳头,手上却传来钻心的疼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伤。
“夫人也别太难过,王爷应该也是一时冲动,要怪就怪那王妃,平常看着没多少心计,没想到是个这么厉害的主儿。自己想死竟然还想把夫人一起拉下去,太可恶了!”兰香愤愤地骂道。
邪门儿的事
韩若岚气得牙痒痒。郁妙馨!你死了都还要捅我一刀,真是可恶至极!!有机会我非把你从坟里扒出来鞭尸不可!!!
“兰香,你往那茶水里下些悠悠散,然后去明月楼找王爷。就说我伤势严重,又思念他甚切,让他顾念往昔的情分来看看我。”
“是,夫人。”兰香从一个侧柜里取出一个红色雕花的珐琅瓶,往桌上的茶壶里撒了些药粉进去,摇匀后才放回瓶子出了门。
话说这悠悠散正是翼王所中的悠悠断肠散,是韩向天交给韩若岚让其每日悄悄给萧煜寒服下,可保萧煜寒对她情意长久。
而韩若岚信以为真,却不知道那是一味很难解的慢性毒药,而且到了一定时候是会致命的。
兰香快行至大门口时,发现大多数时候都开着的门,此刻竟是关着的。走近了,还听到门外面有男子谈话的声音。
“你听说没有?王妃竟然死而复生了。真是太邪门儿了!我还从没听说过谁死了一天还能重活过来的。啧啧啧......”
“是啊,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什么?王妃死而复生?怎么会这样?兰香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忙走上前想开门问个明白,却发现门是从外面给锁了的。
“喂!你们还不快给我把门打开!我要出去!”兰香怒喝道。
“姑娘不用叫了,这门我们是不会开的。除非王爷的命令,否则谁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天赐良机
“什么?!”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这状况怎么越来越糟了?不容多想,兰香忙跑回去禀告。
“夫人,夫人不好了!”兰香气喘吁吁进了门便急不可待地嚷道。
“怎么回事?这么惊惶的样子?”韩若岚皱了眉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兰香。
“王爷派人把我们听风阁给守着的,我们都出不去了呢。而且,我还听他们说,说......王妃活过来了。”
“什么??”韩若岚惊得原本靠着枕头的身体,腾地坐直了,一双眼睛更是睁得大大的。“怎么可能?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难不成,她是个妖女??”
“夫人,不管她是不是妖女,现在的情况对我们相当不利啊。您看那天王爷因为王妃的死那么恼怒疯狂,如今看她又活过来,一定会百般宠着她了,而我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兰香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行,事不宜迟,我得赶紧通知我爹来救我才行。”
听风阁的后院,“噗”的一声,一只鸽子展翅而飞,兰香暗松了口气转身回了里屋。
不远处“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精准地射中空中的鸟儿,那鸽子便急速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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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真的是天赐良机啊!您可千万要抓住这个机会。”王梁有些激动地说着。
“将军的意思是?”
“依微臣之见,这南宫烈对王妃用情至深,如果以王妃为条件,与皓月国达成协议,助我们一臂之力,那我们便可全速出击了。”
真的要用这招吗?
萧煜寒皱着眉头,王梁这番话确实有理,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他们的计划至少还得等个十年左右才有可能实施。
但是,一来南宫烈会不会答应是个问题,二来,要让他把妙馨送给南宫烈??为什么想到这点,自己心里总觉得有点难受呢?
王梁看出了王爷的疑虑,忙道:“王爷,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勿要因为舍不得一个女人而错过时机,王爷的大仇不报了吗?天下黎民百姓的疾苦王爷难道也不管了吗?老将军泉下有知亦会伤心的......”
王梁的话果然有说服力,萧煜寒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恨意一重重复苏。
他几时说他舍不得王妃了,顶多也只是觉得拿个女人来要挟,感觉好像没那么光明正大而已。
但是,真的要用这招吗?
正犹豫间,羽莫从外面匆匆而来。
“王爷,果然不出您所料。”羽莫几步上前,递上一块布条。
萧煜寒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女儿临危,望爹速救。”
萧煜寒冷笑一声,将布条揉在手心,眼里闪过狠绝之色。
“王爷,您也看到了,真的不能再拖了。您出手打了兰妃,甚至差点杀了她,兰妃对您定是恨之入骨,一定会千方百计告状的,要是我们跟韩将军关系破裂,到时我们可就没多少胜算了。王爷,请您三思啊!”
萧煜寒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那将军回去好好想个万全之策,再来与我商议定夺。”
“是,微臣遵旨。”王梁见王爷总算被自己说动,心里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尴尬的氛围
妙馨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罗帐顶,说不出的烦闷。
这样动都不能动的日子还要多久啊?简直是太受罪了。
如今她吃饭、服药都是明月楼的丫鬟在伺候,没了紫菱,她觉得挺别扭。
萧煜寒自从上午离开后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干嘛去了?
妙馨突然皱了皱眉,她这是在想他吗?
她干嘛想他?自己是不是吃药吃太多,给吃傻了?真是的......
“妙馨,我回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嘴里才念着,他还真就回来了。
但是,怎么这话听着感觉怪怪的呢?
啊!是称呼!他怎么突然唤她“妙馨”了?
她记得他从没这样叫过她呢。
“身体感觉有没有好些了?”萧煜寒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好些了。”妙馨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轻轻说道。吃了药,她已经能发出声音来了,只是,还是不能说太大声,也不能说太多话,不然就会觉得很累。
“那就好。”萧煜寒一脸露出一脸欣慰的样子。
妙馨将目光放到别处,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上午的那场热吻,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萧煜寒看着妙馨有些扭捏的表情,坏坏地一笑,俯下身在那娇嫩的脸蛋上印上一吻。
妙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颤了一下,顿时脸蛋绯红一片。
该死,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妙馨感觉到自己越发滚烫的脸颊,很是懊恼。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同时也确实是想得知紫菱的下落,妙馨轻声问道:“我的丫鬟紫菱呢?她在哪里?”
真的想离开王府吗?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同时也确实是想得知紫菱的下落,妙馨轻声问道:“我的丫鬟紫菱呢?她在哪里?”
“我把她关牢里的,她竟是南宫烈的人,给你下了毒想偷偷把你带回皓月国。真是岂有此理!”
妙馨闻言一惊。
他知道了?那他有没有对紫菱怎么样?紫菱应该不会说出来的,是动用了酷刑吗?
妙馨脑子里闪过一幕幕可怕的画面,不禁有些胆战心惊。她拜托了雪阎罗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帮上忙。
“王爷,臣妾想求王爷饶了紫菱。毕竟她是我在这府里唯一亲近的丫头,对我也是极其忠心,还望王爷开恩。”妙馨有些激动地说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紫菱被萧煜寒给折磨死。
“忠心??呵呵。爱妃,她可是给你下了毒,你看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还不是她害的,你还这么袒护她。难道......”萧煜寒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逼视着妙馨的双眼。
“你也是真的想离开王府?甚至......这一场阴谋你也参与其中了的??”
“没,没有......我只是舍不得紫菱而已。”妙馨心跳加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别处。她向来就不擅长撒谎,更别说是在萧煜寒那冷到让人心颤的眼神逼视下。
萧煜寒看着妙馨闪烁的眼神,缓缓收回了目光,将前倾的身体坐直,侧过头静默地看着地面,良久无言。
妙馨看着萧煜寒反常的表现,有些忐忑不安。
睡美男
是她看错了吗?为何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点失落,伤感,刺得她心里某个角落有些微微的难受。
正疑惑间,萧煜寒却站起身,面向屏风,脱了外衣转身便往床榻走来。
“你,你干嘛?!”妙馨浑身的细胞顿时紧张了起来。奈何她却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萧煜寒毫不理会,冷着一张脸,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在妙馨身旁躺了下来。
妙馨全身紧绷着,突然想起之前雪阎罗吩咐的,忙道:“雪公子今天说了的,前半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萧煜寒闻言眉头一皱。原来雪阎罗说的剧烈运动是指这个?他们两个还真有默契,一个会说,一个立马就懂......萧煜寒冷哼一声,仍旧毫不理睬。
妙馨恐惧了半天,旁边却并没有动静,没一会儿竟然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妙馨侧过头一看,萧煜寒正闭着双眼,鼻息均匀,睡得极其安宁。
话说这房间是他的,他要来睡觉,好像也是理所当然也。
算了,看在他今天这么乖,没有像往常一样粗鲁地动手动脚,她就勉为其难允许他睡在自己身边吧。妙馨发现自己竟然能这么不计前嫌,还真伟大。
妙馨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专注地看着那张侧对自己的俊脸:饱满的天庭,高耸的鼻梁,微微上翘性感的唇,自下巴到喉咙的完美曲线,妙馨竟是看得有些入迷了,这暴龙睡觉的样子还真好看。
突然,那原本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萧煜寒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妙馨。
纯粹是鸵鸟
突然,那原本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萧煜寒将头转了过来看着妙馨。
妙馨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赶忙将头转过去正对罗帐顶,眼睛闭得死死的,假装睡着了。
可这纯粹是鸵鸟的自欺欺人,萧煜寒忍不住莞尔一笑。
“真睡着了?”
没有回音,但那闭着的眼睛,分明看得出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不停的颤动着。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很想回到南宫烈的身边?”萧煜寒看着那装睡的人儿,幽幽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依然没有回音,只看得到那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
那样憋着一定很累吧,她还是那么怕他。萧煜寒苦涩一笑。
“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这里,恐怕是做梦都想吧。呵呵,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如愿的。等着吧,用不了多少时日了。”说完,萧煜寒转过身,背对着妙馨,一双手紧紧揪着锦被。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想到她要离开,他心里就有些不安。
但是,他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完成他策划了十多年的计划,任何事情和情绪都不应该阻碍他。
妙馨心里则更是澎湃起伏,他在说什么?会让她如愿?
难不成他要将她送到皓月国?
不可能啊,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可是,为何他说那话的时候,那么正儿八经的,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伤感调调?
是她感觉错了吗?
一定是。
签,还是不签
“回去把这个给你主子,让他速速回复,否则,过期不候。”
大牢内,萧煜寒命人放了那黑衣人,并交给他一封烫金封边的密信。
数日后,皓月国御书房内。
南宫烈手里拿着展开的秘信,沉思良久,心情起伏难抑。
有些担忧,又有些激动。
他早该料到的,要将不会武功的馨儿从翼王府带出来,谈何容易。
如今事败,眼下就只有这么一个选择了。
不过,这个条件,倒也不算多坏。
馨儿,是他的。
早在一同坠入悬崖的那一刻,他便铁了心了。
翌日,朝堂之上群臣激辩不已。
“陛下,这同盟协议万万不可签啊。那翼王狼子野心,机智勇猛,难保他得了蜀夏国不会对我们倒戈相向,到时我们可是没多少胜算啊。”曹丞相极力劝阻。
“陛下,微臣倒是认为这协议可签。这两年休养生息政策的施行,百姓乐得舒坦自在,都不愿再生战事。签了协议后我国与南越国,至少能和平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能大力发展国家的农业和军工业,为以后更长远的策略奠定基础,何乐不为呢?”大将军司徒耀如是说道。
“是啊,陛下。而且那翼王的仁德声名远播,处处为百姓着想,应该也不会是过河拆桥,随意再掀战事之辈。况且毕竟才经战事,总是需要时间休养生息,稳定国家的。”
“......”
总体看来,赞成之声还是略大过反对之声。
红颜祸水
南宫烈见时机成熟,便沉声威严无比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外交使臣陈天熹听令,你明日即前往南越国,与之商讨协议之事。”
“微臣遵旨。”陈天熹出列领旨。
毓坤宫。
“烈儿,哀家今日听闻了南越国欲与我国签署同盟协议一事,现有一事不明。”皇太后看向眼前英姿飒爽的皇帝。
“母后请讲。”
“那些个大臣都只顾着争论签还是不签,都忘了探究为何会有这样一件事发生。照理说南越国想叛乱,需乱中求稳,找我们结成同盟,应该是有求于我们,必会许给我们些条件的。皇上为何只字未提?”
南宫烈不得不佩服母后的心思缜密,想了想毅然答道:“不瞒母后,儿臣是为了未来的皇后。”
“什么?”皇太后闻言震惊不已。
“之前儿臣曾跟母后说过,儿臣的心中已有皇后人选,只是暂时不能册封,便是这个原因了。她被翼王囚禁在翼王府里,原本让潜伏在翼王府里的细作找机会把她救回来,却不料行动失败了。也正是为此,翼王抓住了这个机会,希望与我们结成同盟,尽快实施他们的反叛计划。”
“烈儿,你......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拿国家和百姓的安危做赌注?!哀家素来认为你做事沉稳机智,今日怎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父皇要是泉下有知,不知会有多伤心啊?!”皇太后说到最后竟有哽咽之态。
谈判开始
“母后,您放心吧。儿臣自有定夺。”
他实在不想再听那些多余的话,他心意已决,定要将馨儿带回来不可。
“母后,此事儿臣希望您能保密。否则,那些个杞人忧天的大臣们又不知要闹成什么样了。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说罢,南宫烈起身离去。
皇太后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底是别人杞人忧天,还是自己被爱情蒙蔽了心智啊?
她倒想看看这个能左右君王的红颜祸水,是个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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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国外交使臣——陈天熹,参见翼王。”
“起来说话吧。来人,赐座。”萧煜寒面上波澜不惊,平静地看着来人。一旁的王梁则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但愿一切如他们所愿。
“翼王,臣奉我国皇帝之令,前来商讨协议细则。”
此话一出,萧煜寒和王梁相视浅浅一笑,一个手势,身后的侍从便将两个卷轴放到陈天熹面前的案桌上。
“细则我们已经拟好,你看看可有疑问。如果没有,便请直接带回去盖了国印再交还一份,我们便开始履行各自的协议内容。”
陈天熹接过卷轴仔细看了起来。
主要内容无非是:南越国与皓月国结成同盟关系,南越国攻打蜀夏国期间,皓月国不得干扰后方;南越国若遇他国进犯,皓月国须派兵支援;如果南越国进攻蜀夏国遇险,向皓月国求助,皓月国须抽调一部分兵力协助;若皓月国被他国侵略,南越国也须派兵支援。
出府?放风?
陈天熹将卷轴收好,笑着说道:“王爷,本国皇帝也随行而至到了贵国,敬请王爷直接前去完成协议签署一事,只需带上郁小姐和两名侍卫即可。”
郁小姐?
萧煜寒双眉轻挑,继而恍然领悟,不禁哑然失笑。
这南宫烈看来并未把实情说完。
呵呵,好吧,他就配合下他好了。
真没想到南宫烈竟然这么急着得到他的王妃。
妙馨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但是身子依然挺虚弱。
说来也怪,那萧煜寒每晚都跑来睡在她的身边,竟然挺安分的,最多不过半夜将手搭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第一次可把她吓坏了,全身如绷紧的弦,僵了一宿没睡着。
后来发现他并没有其他举动才安了心,放任他每晚都那样抱着她睡。
这暴龙转性了?
“王妃,王爷吩咐下来,为您准备些细软,要带您出府。”一名丫鬟走了进来说道。
“出府?去哪儿?还带细软?“妙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像是要出远门呢?
“奴婢也不知道。”丫鬟低头回答道。
没办法,只有随她去了。
下了楼,竟有顶轿子在门口候着,妙馨转头疑惑地看着扶着自己的丫鬟。
“王爷怕您身子骨还很虚,不能奔走劳累,所以让我们准备了轿子。王妃请上轿吧。”
妙馨满腹疑问地被搀扶着上了轿。难道,今天要带她出去放风?
自从她死而复生过后,萧煜寒对她的态度有了天大的变化,竟是百般呵护。
美男扮酷
每天变着花样的饭菜,从各地快马加鞭送来的新鲜水果,怕她整日呆在房里闷,竟还找了专门的舞姬乐师,为她表演解闷儿......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他该不会爱上她了吧??
都说失去后才懂得珍惜,难道,因为她的假死让他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
妙馨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是想的什么呢?!像个傻子一样在一边自作多情,真是不害臊。
况且,她一心想着要离开王府的,怎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大门口,轿子停了下来。
“王妃!”一声满是欣喜的熟悉声音传来。
妙馨一愣,忙急切地将侧帘掀开。
果不其然,正是紫菱从一旁跑了过来,脸依然被粉色面纱遮了大半,一双眼隐隐泛着水光。
“紫菱,你没事了?!太好了!”妙馨激动不已,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出发吧。”一旁的萧煜寒冷冷地说道。
妙馨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萧煜寒,只见他今日竟穿了一袭黑色锦衣,长发用一根白玉(奇)簪子束在头顶,身下骑了一匹高大(书)健硕的枣红马,配上今日有些阴(网)郁的表情,完全不像平日的风格,浑身散发着一种酷酷的感觉。
妙馨看得有些呆了,没想到他扮酷的样子也那么好看。只是,今天的心情看着好像不太好也。
萧煜寒转过头来,正撞见妙馨看得专注的眼神。
她是在欣赏他的样貌?忍不住唇角上扬,露出戏谑的笑容。
久别重逢
她是在欣赏他的样貌?忍不住唇角上扬,露出戏谑的笑容。
妙馨被他这么一笑,顿时感觉无地自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哪儿还有欣赏美男的兴致。
只赶忙放下侧帘,躲进了轿内。
真够丢脸的。郁妙馨,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帅哥的脸,就看得那么忘情专注好不好......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一行人启程出发,出了京城,到了相邻的建兴郡,又行了挺长一段路才进了城。最后,在一家“鸿运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
这一路走来,竟是耗费了一天的时间,此刻天色已有些晚了。
紫菱上前将妙馨搀扶了下来,跟着萧煜寒和陈天熹进了客栈,身后还跟着王梁和羽莫。
妙馨满脸疑惑地左顾右盼,上了二楼,顺着萧煜寒前往的方向看去,顿时僵在了原地。
那,那不是南宫烈吗??
只见南宫烈此刻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眼里有着一抹极力压抑的欣喜。
妙馨心里此时说不出的滋味在蔓延,惊讶,激动,欣喜,紧张......一股脑地都跑了出来。
萧煜寒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地忘情对视,心里很是郁闷。
现在,她可依然是自己的王妃!
转身上前拉着妙馨走到了南宫烈那桌,坐了下来。
“几位赶路有些辛苦吧。小二,上菜。”南宫烈冷硬的声音里多了一抹温和。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一旁的店小二笑眯着眼往内堂跑去。
气氛非常诡异,一顿饭下来,竟是谁也没说一句话,都是各怀心事般专心吃着饭,妙馨几次抬眼看向南宫烈和萧煜寒,很想问,却又不敢开口。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
这两个敌对阵营怎么此刻竟然同坐一席,一起用餐?之前每次相见可都是兵戎相见,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怪事一摞一摞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妙馨端端正正地坐着,等待着开场白。孰料南宫烈竟吩咐紫菱将她带到三楼的房间里休息。
妙馨很不情愿地起身离开,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可那两人好像是串通好了似的,依然各自喝着小酒,一句话也不说。
“紫菱,你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状况吗?”妙馨拽住紫菱的衣袖,把希望全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紫菱低下头,面色有些凝重,她只知道那天在牢里,王爷大笑着说什么抓到了主人极大的一个弱点。至于是什么弱点,她也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他,这弱点好像跟王妃有关。
“我也不清楚呢,只是感觉主人和王爷好像在进行一场交易。”
“交易??”妙馨偏着脑袋也想不出他们两个能交易什么,只有郁闷的跑床上躺着。赶了一天的路,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二楼的南宫烈和萧煜寒几人亦是起身进了一间房,开始谈判。
“恭喜南宫兄顺利登基,虽也有半年了,但毕竟没有亲自见面恭贺的机会。”萧煜寒潇洒一笑,客套话先提了上来。
“呵呵,多谢。另外也要感谢王爷代为照顾馨儿这么多日子。”南宫烈面容依旧冷冽一片。
萧煜寒笑意渐渐隐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
王爷就这么急??
“好了,咱们就别兜圈子了,直接谈正事吧。南宫兄看看协议细则吧。”一旁的陈天熹忙将卷轴递到南宫烈面前。
南宫烈摊开来仔细看了看,内容倒也跟自己所想的差不多。只是......
“关于馨儿,这上面为何只字未提?”
萧煜寒看了看一旁的陈天熹,笑道:“南宫兄应该还是保留了一些细节吧?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再者,两国的协议上,出现一个女人,好像不太......呵呵,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还怕什么。”
南宫烈皱着眉想了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国印,往两份协议上盖了上去,最后递了一份儿给萧煜寒。
萧煜寒和王梁相视一笑,收了东西准备要离开。
“王爷就这么急??还连夜赶路不成?”南宫烈话里夹带着一丝嘲讽。
他为了当皇帝,竟然将自己的王妃拿来换条件,这临走竟然也不去打声招呼吗?这点真让他很是嗤之以鼻。
“呵呵,南宫兄不是一样的么?从皓月国揣着国印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本王才是佩服不已呢。呵呵,告辞。”说完站起身,目光停驻在三楼妙馨的房间几秒,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南宫烈冷冷一笑,也不再理会,径直往妙馨的房间而去。
到了门口,犹豫了半天要不要进去,突然,房门却开了。
“主人?”紫菱疑惑地看着南宫烈。
“她睡了吗?”南宫烈轻声问道,似乎是怕吵到了里面的人。
睡美人
“王妃已经睡着了。”紫菱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好。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回国,早点休息吧。我进去看看她。”说着便推门而入。
“对了,以后不要再称呼她为王妃了,改称小姐,现在,她已经不再是翼王的王妃了,知道吗?”
“哦......是,主人。”紫菱愣愣地点了点头。不再是王妃了?难道真的是一场交易,而且交易的一个对象是王妃?紫菱越来越搞不懂了。
南宫烈合上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这久别多日的容颜,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和满足。终于,又在一起了。
脂粉未施,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美丽,反而多了一种让人情不自禁想百般怜爱的柔弱之态。
伸手抚过那如玉般莹润的脸庞,光滑细腻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一缕秀发掉下来搭在眼睛和鼻梁上,南宫烈便温柔地轻轻为她拂开。
“嗯......”妙馨感觉到一阵痒痒的触感,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慵懒娇嫩的嘤咛之声,侧过身来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南宫烈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温柔地笑道:“馨儿睡觉的样子真乖,像只小猫一样。”
不过眼前的人儿对他的夸赞毫无反应,只继续甜甜地睡着。
就那么坐了一夜,就着烛光,静静地看着,始终不愿意移开目光,感觉永远都看不够呢。
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做梦都想要是能这样看看她该多好。
今天,终于实现了。还有明天,明天的明天......
一夜实在太短
妙馨缓缓睁开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余光却瞥见有个人影在一旁,顿时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竟是南宫烈。
“你,你怎么在这里?”妙馨回想到了昨晚的场景,愣愣地问道。
“很想看看你,就坐这儿守着了。”南宫烈浅浅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你......该不会昨晚就坐这里了吧?守了一夜??”看着南宫烈点了点头,妙馨简直难以置信,就这么坐在床前坐一夜,啥也不干,那得要多大的毅力啊。
“一夜实在太短,一生一世守着你我都嫌不够长。”南宫烈看着惊愕不已的妙馨,柔声说道。
此话一出,妙馨的脸便开始发烫了。这么大胆的告白竟然是出自这冷酷异常的南宫烈嘴里,妙馨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太久没在一起,都感觉有些生疏别扭了。
南宫烈看着妙馨红扑扑的脸,俯身在那脸蛋上落下轻轻的一吻,便又站起了身。
“我去叫紫菱来服侍你起床。”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妙馨伸手抚上他轻吻过的地方,心跳有些加快。
准备妥当后,一行人便坐一起吃早饭。妙馨四处搜索了一番,问道:“翼王他们人呢?”
南宫烈手上的筷子停了下来,沉默了半晌说道:“他们昨晚便连夜赶回去了。”
“回去了?那我?”妙馨很是惊讶,心里生出诸多疑问。
“馨儿,吃晚饭你跟我回皓月国,至于其他,呆会儿路上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好吗?”南宫烈边说边往妙馨碗里夹了些菜。
一封休书
见南宫烈如是说了,妙馨只得埋头继续吃,却有些食不知味。萧煜寒昨晚就走了?把她丢在这里?甚至让她跟着南宫烈回皓月国?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难道?难道紫菱所说的交易是真的?而萧煜寒竟是用她换了南宫烈的另一样东西?
天!她怎么跟东西划上等号了?
妙馨心里很是郁闷,各种可能的想法应运而生,却也只有等南宫烈给她揭开真相。
吃完饭,大家便准备出发了。南宫烈、妙馨、陈天熹乘坐马车,紫菱等人则各自骑了匹马,急速行去。
妙馨是和南宫烈同坐一辆马车,两人并排着坐在这算不上宽敞的空间里,良久无言。最后,还是妙馨憋不住打破了这片沉寂。
“公子不是要告诉我些事情么?”
南宫烈转头看着妙馨,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妙馨坚定地点了点头。
“翼王和我做了个交易,允许你离开王府跟我走,而我与他签署两国同盟协议。”
说罢,南宫烈犹豫了一下,最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纸,递到妙馨的眼前。
“你现在是自由之身了。”
妙馨接过一看,“休书”二字如晴天霹雳一般劈中妙馨。
他,他把她给休了??
为了政治上的利益,他竟然将她当作筹码,当作条件?
妙馨的心里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翻涌起伏。
她一心想离开王府,如今真的如愿了,可为什么看见他把她当棋子用,她心里会这么难受,甚至有一些恨意。
绝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前些日子那些百般的体贴又为的是什么?她搞不懂......
突然想起那晚她装睡,萧煜寒在她旁边说的话。
“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这里,恐怕是做梦都想吧。呵呵,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如愿的。等着吧,用不了多少时日了。”为何那时他不和她明说呢?
亏她当时听那调调好像有些失落伤感似的,心里还有些内疚感。呵呵,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他甚至临走都没来和她道一声别。
南宫烈将妙馨的神情看在眼里,有些紧张地问道:“馨儿,你是不是不想离开翼王府?还是,不愿意跟我走?”
虽然同是交易的一方,萧煜寒和南宫烈却有着本质的区别。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同盟协议具体有什么用,但既然萧煜寒能拿她做交易,一定是对他有很大好处的吧。而南宫烈毕竟是为了她而押上了自己国家的利益。
妙馨将休书折好还给了南宫烈,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怎么会,我做梦都想离开王府,离开那个残忍、虚伪、绝情的人......现在总算是如愿了啊!”妙馨故作轻松地吐了口气。
南宫烈看在眼里,却明白她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不好受。即便她对萧煜寒没有感情,但毕竟是被自己的夫君拿来做交易,换做谁,心里都不会觉得有多舒坦。
感觉有些心疼,南宫烈伸手将妙馨揽入怀里,紧紧抱住,低头吻了一下那柔顺的发丝,轻声说道:“馨儿,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决不!”
熟悉的白色身影
“馨儿,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决不!”
语调很轻,却是字字铿锵有力,坚定得让妙馨感到温暖无比。
他总是能给她带来很强烈的安全感,她也总能无条件地信赖他。
妙馨闭了眼,窝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任时间就这么在身边静静地流淌过去,什么都不去想。
一行人刚出城门未行多远,便听一声有些急切的呼喊自后面传来。
“请留步!”
妙馨听了声音有丝愕然,这声音......忙掀开侧帘,往后看去。
只见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身下骑了一匹白马,正挥鞭赶来,一头墨色长发在风中狂舞,疾速的马蹄踏起一片黄尘......
南宫烈下令暂停前进,所有人都转身看向那踏尘而来的俊颜公子,一个个莫不发自内心的慨叹,世间竟有如此美艳的男子。
雪阎罗在行至马车一旁时,勒了缰绳,疾速的马儿被瞬间地制止了狂奔,前腿高高抬了起来,仰天一声嘶鸣。
妙馨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雪阎罗跃下马,走到自己面前。
“能下来单独说几句话吗?”额际的汗珠,两鬓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有起伏的胸膛,都无一不在说明着他已经持续追赶了很久。
妙馨转头看了看南宫烈,见他点了点头,便下了马车,随雪阎罗站到了几米开外。
看着他满头细汗,有些狼狈的模样,妙馨心里有些莫名的心疼,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一下吧。这么急追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满头细汗,有些狼狈的模样,妙馨心里有些莫名的心疼,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一下吧。这么急追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满头细汗,有些狼狈的模样,妙馨心里有些莫名的心疼,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一下吧。这么急追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满头细汗,有些狼狈的模样,妙馨心里有些莫名的心疼,取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一下吧。这么急追来有什么事吗?”
意外的送行
“给你送行啊。”雪阎罗接过帕子,扯开一抹妖娆的笑意,那笑里却没有往日的风采。
这么急着赶来送行的,竟是他。整个王府,也就他还惦记着她,
“谢谢你。”心里不是没有感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雪阎罗看了看对面的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锦囊塞到妙馨手里,压低了声音道:“收好。你这一去或许比在王府更加凶险,自己多加小心。里面是我送你的三样东西,关键时刻或许能帮到你。”
妙馨点了点头,将东西塞进袖兜。
“那我走了,保重!”说罢转身上了马,扬鞭而去,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方洁白的丝帕。
妙馨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慢慢升起。
不知还能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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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韩将军已经回信。请您过目。”王梁几步上前,将一封密信递给萧煜寒。
萧煜寒接过信件,道:“有何消息?”
“据探子回报,皇帝近来一个月只上朝三次,而且每次还都心不在焉,各地灾荒连连,乡绅恶霸横行,百姓苦不堪言,却得不到朝廷任何支持,民怨沸腾。前些日,大臣们集体跪在内殿门外请命,整整跪了一天一夜,皇帝也没理他们。”
“丞相那边情况如何?”
“密报已经成功送达,但至今未有回复。不过,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即便不会很支持,想来也不会站出来反对,丞相对当今皇帝也是很失望呢,正值壮年却如此昏庸,龙脉稀微,几位皇子也不成气候,他还能指望什么?”
心乱
萧煜寒一边听着王梁的汇报,一边看着信的内容,眉眼间渐渐明朗开来。
“韩将军在信中说了,他再准备十日,打点好一些大臣,兵力部署妥当,十日后,我们一路攻往京都,来个里应外合。”
王梁想到盼了许久的计划终于快要实施,胸腔里是热血沸腾。但看王爷却并没有多少激动的表情。
“王爷,您最近怎么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王梁有些担忧地问道。莫不是因为王妃离去之事?
“没什么。你下去好好准备吧,十日之后,按计划进行。”
“是,王爷!”一提到十日后的行动,王梁便又如同浑身注满了斗志和力量,全然忘了前一刻对王爷的担忧,领命后大步出了明月楼。
萧煜寒拿过桌上一壶酒,斟满一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眉头微蹙。
这些天,脑中总是时不时冒出妙馨的容颜,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时。前些日以来,每晚都抱着她睡的,这突然间又变成了独自一人,很是不习惯。
过些天应该就好了吧,他只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而已。
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锦盒,那是雪阎罗为他配制的悠悠断肠散的解毒丸,这几日便可服下了。
抬手看向手腕一个不太明显的黑点,总算是要结束了......
南宫烈一行人颠簸了数日,本就虚弱的妙馨被折腾得有些难受,虽然南宫烈拉她趴在他腿上休息,时间久了又觉得有些腰累。
不要再叫我公子
细心的南宫烈发现妙馨微蹙的眉头,便在快出南越国的一个城镇市集,换了一辆更大的马车。见着天气日益寒冷,又命人购置了些厚实的衣物,还将宽敞多了的马车里面铺了狐裘皮毛垫子,可以在里面躺着,妙馨顿觉舒服了许多。
“好些了吗?”南宫烈柔声问道。
“嗯,好多了。”妙馨抬眼看了看南宫烈,心里很是感动。
看来真的不能以貌取人,第一眼看见萧煜寒时,一脸的笑容与多情,没想到却是个古怪多变、残酷绝情的人。
而南宫烈,第一眼感觉很是冷酷,可以冷到心里的感觉,接触久了却发现他竟然可以这么温柔。
马车一动,队伍启程继续赶路了。
南宫烈也侧躺了下来,将妙馨揽入了怀里。
“公子......”妙馨本想推拒,奈何对方却不松手。
“不要再叫我公子,以后叫我‘烈’便可。我说过,这个位置你喜欢以后就是你的了。”此刻南宫烈的话里多了一分霸气。
妙馨紧紧贴在南宫烈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记忆又回到了那次坠崖后的场景。是的,那次他是那样说过,他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她不是不明白他对自己的情意,只是,该接受吗?
她的使命尚未完成,那个下咒的女人依然没有真正发现。韩若岚只是她的一种猜测和推断,如今她离开了翼王府,就真的安全了吗?会不会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韩若岚,而此刻正在皓月国等着她?
他是皇帝了?
妙馨的脑子里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她的命运轨迹好像根本就没有受自己影响,只觉着背后有一只大手,推着她向前,向左,向右......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么,要她如何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在心里呐喊了千万遍,却没有人告诉她。
索性就这么坦然地走下去吧,或许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欲速反而不达呢。
想到这里,妙馨的心情顿时明朗了不少。
又行了数日,总算到了皓月国的皇都——月城。
妙馨睡得迷迷糊糊中,被南宫烈轻轻唤醒。
“馨儿,我们快到了,现在下车换乘轿撵。”边说边将妙馨扶着坐了起来。
“哦。”妙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紫菱已上前将帘子掀开,便在南宫烈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刚一落地,便觉眼前有人跪了下来,并大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齐呼让妙馨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心神瞬间清醒,一看,竟已到了皇宫门口,早已备好的明黄色轿撵旁,跪了数名太监和宫女,另外还有宫门的守卫。
皇上?猛然忆起,既然能和萧煜寒签署什么两国同盟协议,那不是皇帝又会是什么?妙馨转头惊诧地看着南宫烈。
皇上?
猛然忆起,既然能和萧煜寒签署什么两国同盟协议,那不是皇帝又会是什么?妙馨转头惊诧地看着南宫烈。
出了王府,又入皇宫
南宫烈感受到了妙馨的惊诧与不安,握住她的小手,俯身凑到妙馨耳畔轻声道:“别怕,一切有我。”说完,便拽了妙馨一同上了轿撵。
这明黄色的盘龙轿撵,四周围了缥缈薄透的鹅黄纱帐,底下垫了精致舒适的垫子,此刻宫人已迈着细碎的步子稳稳地前进。
“皇,皇上......”妙馨突然觉得浑身别扭,很不自在,而这称呼更是让她忍不住犯起了口吃。
南宫烈伸出手覆上妙馨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按我之前说的,叫我‘烈’,来,试试。”
妙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出来:“烈......”声音才出,妙馨便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
南宫烈则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笑意迟迟散不去。
“记住,以后就这么叫我,知道吗?不然我可会不高兴的。”说罢,食指一勾,轻轻刮了下妙馨娇俏的小鼻子。
而妙馨可没这么好的心情,这才出了王府,却又要进皇宫,之前怎么没考虑到南宫烈是太子这点呢,即便现在还不是皇帝,那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他会怎么安置她呢,封她为妃?天哪,不要啊......
要不,再逃?可一个王府都逃不出去,更何况是戒备森严的皇宫。上帝啊,你到底要给我一个怎样的未来......
“皇上,到了。”太监总管李公公尖细的嗓音传来,轿撵也停了下来。紫菱和另一名宫女上前搀扶。
琉璃殿
“来。”南宫烈却拒绝了宫女,亲自扶了妙馨一同落地,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皇上向来冷酷少言,今日竟这般柔声细语,还这般体贴对待这名女子,看来此女在皇上的心中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日后可得好生伺候着。
妙馨抬眼看去,上方一块金漆牌匾写着“琉璃殿”,高高的宫墙是凝重的中国红,庄严肃穆的感觉。
随着南宫烈步入门内,一大片怒放的红梅映入眼帘,妙馨忍不住惊叹出声。
“喜欢吗?”南宫烈伸手揽过妙馨的肩,唇间不自觉的便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嗯,好美啊!”穿梭徜徉于花海林间,妙馨完全被这派寒风中傲然绽放的景象所征服,这让她不禁联想到自身,也应该如这寒冬的梅花,不畏不屈,敢于面对命运的挑战。
走出这片梅花林,前方突然开阔起来,碎石铺路,两旁皆是浅草一片,在寒风中摇曳,还有那么几座假山巍然屹立,一条浅溪萦绕而来,再往前,便来到了殿前,琉璃瓦,红墙壁,青窗格,大理石铺地,梁柱皆是上等红木......一派富丽、华贵景象。
此时,屋内两名侍女迎了出来,齐齐行了礼。
“去准备热水,为小姐沐浴洗尘。”南宫烈命令道,那声音回复了冷冽庄严。
“是。”两名侍女领命而去。
“你先沐浴,换身干净暖和的衣裳,我去叫人准备晚膳,可好?”南宫烈侧头轻声询道。
妙馨点了点头。
忧心
待侍女领了妙馨前往专门的澡房,妙馨遣退了侍女,只留了紫菱服侍左右。
将身体全部浸泡到了温暖的热水里,只将下巴以上位置露在了水面,闭了眼感受着温暖的水汽在缓缓升腾,水面漂浮的红梅花瓣散发着悠悠的淡香,很是舒服。
就这么闭目享受了好一会儿,感觉水稍微有些凉了,一旁的紫菱便往桶里加些热水。
“紫菱,我有些怕......”
紫菱见原本很是惬意的妙馨,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吃惊地问:“小姐,您怕什么?”
“我也说不出,就是一种感觉,这深宫之中,有时会自心底生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妙馨幽幽地说道。
“小姐,皇上对您这么好,不用怕的,这普天之下,皇上最大呢。”紫菱明白妙馨畏惧的是什么,忙宽慰道。
妙馨苦涩一笑,不再言语。皇帝又能怎样?暂不说皇帝也会喜新厌旧,只说那后宫之中,又有多少事非皇帝能左右得了的?
拈起几片花瓣,摊在手心,原是寒风中的傲物,此刻在这温热水汽之中,竟也有着万般的柔美、妖艳之态。
沐浴完,妙馨便穿上了南宫烈差人准备的衣服。
有些厚实,手感却异常柔软的月白色金丝绣花罗裙,粉色碎花短袄,衣领袖边皆是柔滑的兔毛,还有一件狐裘斗篷。走在寒风里,除了脸被吹得有些冷,身子却是很暖和的。
住他的房间?
脸蛋被风吹了下,显得白里透红,更是娇嫩欲滴,头发尚未干透,便自然地垂在肩背之上,一副红宝石耳坠在发间若隐若现。
即便是这样的脂粉未施,南宫烈看在眼里却仍是说不出的惊艳。
妙馨被南宫烈热烈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得找个话题活跃下气氛:“烈,我住哪里呢?”
南宫烈这才回过神来,听闻她主动唤他‘烈’了,心里很是高兴。
“就住这里啊。”
“那,那房间在哪儿呢?”不会要她直接跟他住一起吧??
“这边,来,我带你去看。”说罢便牵了妙馨出了大厅,拐过了两道回廊便到了。
推门一看,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并非浓烈的檀香,眼神搜寻之下才发现一个大花瓶里插了两支红梅,难怪香味闻着有些熟悉。屋里摆设皆是奢华,从金丝龙纹罗帐更可以看出,这应该就是南宫烈的卧房。
“这,是你的房间?”
“是啊。”
“那,那我住这里,你,你又住哪里呢?”妙馨发现自己已经口吃得厉害了。
“我也住这里啊。”
“可,可......”他回答得太理所当然,反倒让她觉得是自己心虚似的,这让妙馨忍不住狂汗不已。
南宫烈看着妙馨红着脸欲言又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紧紧抱住,恨不能揉到心窝里去。
“我只想时时刻刻都能跟你在一起,只是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其他的我不会勉强你的,好吗?”南宫烈充满柔情的话语在妙馨耳畔响起,话里甚至有些请求的语气。
面见太后(1)
“嗯。”这个答复绝非她的本意......纯粹是被他的大力拥抱给勒出来的一声呻吟......
但妙馨也并未立马澄清,他的请求让她有些不忍拒绝。
再者,他说了不会勉强她,她相信。
刚用过晚膳,皇太后那边便差人捎了话过来,要皇上带着新来的客人前往毓坤宫。
妙馨顿时便紧张起来,这感觉让她联想到媳妇见公婆,更恐怖的是,这婆婆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堂堂皇太后呢。
可怕归可怕,横竖也是躲不过的,只得赶紧让紫菱给自己稍微准备一番。
梳了个简单的蝴蝶髻,斜插了支光洁温润的红玉簪,耳鬓两缕秀发顺滑地落在胸前。
浓妆不宜,淡妆却是必须的。描了下黛眉,脸上也稍微点了点胭脂,最后,往樱唇上着了点颜色。
一切准备妥当,见南宫烈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一同出发。
“别怕,我母后是和善之人,我相信她也会很喜欢你的。”南宫烈握了握妙馨的手,安慰道。
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冷,便握在手里放到嘴边呵了热气,再轻轻搓着,直到暖和起来。
进了毓坤宫,妙馨便见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上座,看样子不过四十左右,姿容出众,一身服饰华贵典雅。
妙馨不敢多看,随了南宫烈上前,跪拜行礼:“民女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平身吧,来这边坐下。”皇太后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子,有着绝色的容颜,却并不媚俗,那一双眼睛里除了一丝忐忑之外,竟是清澈莫名,难怪烈儿会如此痴迷于她。
面见太后(2)
“谢太后。”妙馨走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颔首低眉。南宫烈也跟着坐到了一旁。
“母后,这便是我跟您提及过的馨儿。”
“嗯,是个不错的姑娘,在这边可还习惯?”太后微微点了点头,慈善地问道。
“回太后,挺好的。”
“嗯,那就好。对了,你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这烈儿一心想立此女为后,也不知她家世背景如何。
妙馨闻言心下骤然一紧,她该怎么说才好,不知皇太后是否知道她曾是翼王的王妃,如果不知道,那她是否该如实说?
正想求助于南宫烈,却见他已经开口了。
“母后,馨儿原是蜀夏国的人,瘟疫席卷了她们村子,馨儿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所以现在已无双亲。”南宫烈这番话说得很是平稳镇静,妙馨心里却忍不住打鼓。
这个谎言倒是不错,没有双亲,他们便无处可查了。只是,他怎么不提前跟她通通气,这万一皇太后深入问下去,她要如何回答才好。
只见皇太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想不到姑娘身世如此可怜,就在皇宫里好好住着吧。”
所幸的是,皇太后并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问了些这一路上的状况,然后便说了些近来比较重大的需赶紧处理的政务,以及皇上数日未上朝,如今回来了该抓紧处理下政务才是。
南宫烈一一点头应允。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哀家有些乏了,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吧。”
闻言,二人便行礼告退。
要做皇帝的女人,不容易
抬腿跨过了门槛,妙馨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踏实地落了下来。
“太后,人已经走远了,奴婢扶您歇息吧。”一旁的嬷嬷上前说道。
“嗯。”皇太后看了看已在前院消失了的身影,缓缓起了身。除非是心计甚重,不然,依她所见,这名女子应该是挺不错的。
看烈儿看她的那副痴情样,真是让她有些讶异。这烈儿素来行事果断,冷漠寡情,从未见他对任何女子有过这般热切的模样,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若是真心相爱也罢,只别中间出什么岔子才好。
一出毓坤宫,妙馨便急急地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下,刚才吓死我了。”
“其实我也是在来的路上临时想到的,本想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好的理由,没想到母后这么快就问到这个了。既然已经说了,以后就这么定了吧。”
“莫名其妙就成孤儿了,爹,娘,孩儿不孝了......”
南宫烈感受到妙馨的伤感,忙拉过来抱在怀里:“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但是,如果不这样,我们在一起的阻力可能会大很多。”
妙馨点了点头,闭了眼,往这温暖的怀里钻了钻,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要做皇帝的女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当晚,两人早早地便睡下了,这一路行来妙馨都是与南宫烈在一起,所以如今真正睡在一起,也就刚开始紧张了一会儿,后面倒也很快适应过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下月初五,册封皇后
南宫烈感觉到妙馨均匀的呼吸,便支起身子,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搁在妙馨的腰间,轻轻一用力,便将妙馨换了个面,勾到了自己怀里。
看着她皱了皱眉嘟嚷了两声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像只猫儿一般可爱,南宫烈忍不住莞尔一笑。
怎么就百看不厌呢?天天呆在一起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他还是巴不得时时刻刻睁着眼看着她,害怕她再一次从眼前消失。
不行,得赶紧筹划着将她册封为皇后才行,不然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翌日,朝堂上,准备退朝之时,南宫烈向各位大臣宣布了一个消息,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一月初五,将举行册封皇后大典。
刚一宣布,堂下哗然。所有人之前都未曾听到一丁点风声,怎么会这么突然。当得知竟是一名异国的孤儿,顿时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南宫烈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反对,冷哼一声。什么关乎国运,什么家底不详,还不都是气愤自家女儿没能坐上那后宫主位。
南宫烈抬手示意大家肃静,冷冷地说道:“朕只是通知各位一声,没有向各位讨意见的意思。下月初五,雷打不动。”说罢,起身拂袖而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留下惊愕万分的众臣。纷纷议论着这皇帝的行事作风,可是比先皇要果断霸气得多啊,王者风范浑然天成,不怒而威。
只是,这样不顾及众臣的意见,会不会有独断专行之嫌呢。
太后的为难
曹丞相和孙尚书是反应最激烈的,直接拉了几名大臣往毓坤宫而去。
“太后,这次您可得站出来,不能由着皇上任性而为啊。这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怎能随意册封这么一个不明来路的异国女子为皇后。即便是皇上收作美人,贵人,甚至是封妃,老臣们也没多少意见,可这皇后之位,关乎国运,岂能儿戏啊?”
曹丞相如是说道,而其他几名大臣亦是连连称是,一派为国为民的忧虑模样。
皇太后闻言却有些头疼。
她不是不知道先皇之前对曹丞相和孙尚书的女儿都挺满意,本想选一个做日后的皇后,只是烈儿当时反对给挡了下来,可二人还是满怀了希望。
如今突然没了希望,还是被一个陌生女子给抢了皇后之位,心里自然是百般的不服气与不甘心。
但,话又说回来,他们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虽然她对那个妙馨颇有好感,皇帝真要册封她为皇后,她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但也实在没料到皇帝会这么急着册封,她原本是想再多观察观察的。
“你们先回去吧。哀家会好好劝劝皇上。皇上头一次对女子动心,而且心意很是坚定,你们也是知道皇上的脾性的,哀家也只能尽力试试。”
眼下暂时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几位大臣只得满面愁容地起身告退。
妙馨一觉醒来,一旁已经没了南宫烈的身影。看着透进窗棂的阳光洒了一地,才知时辰已经不早了。
丰厚的赏赐
才坐起身,外面听到动静了的紫菱便进屋伺候着洗漱。
“皇上一早便上朝去了,临行叫我不要打扰小姐睡觉,让您睡到自然醒。”
妙馨闻言,笑了笑,心里漾起一丝甜蜜。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李公公的声音。
“小姐,皇上让老奴去库里给您挑了些首饰送过来。”说罢转身示意身后的三个小太监将端着的饰品送进屋里。
妙馨讶异地看着三人一一走了进来,将东西搁在桌上。目光在接触到那三个大圆盘时,感觉眼睛里全是璀璨夺目的光芒在闪烁。
只见那圆盘里躺着各式各样,散发着耀眼夺目之光的发簪、步摇、镯子、项链......造型别致,做工精细,材质更不用说,都是各类中的极品。
虽然穿越过来便是当朝丞相之女,家中也不乏精致华贵的饰品,可那些和这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毕竟这可是皇宫宝库里挑出来的东西,南宫烈对她真是太好了,那个萧煜寒虽贵为翼王,身为自己的夫君,可从未如此对她。
哎呀,想他干嘛呀?他本来就只当她是个棋子而已,残忍绝情,哪能和烈相提并论。
“小姐,这些样式是否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挑些别的。”李公公见妙馨盯着饰品微微皱着眉走神,忙小心谨慎地说道。
毕竟东西是按照他的审美观选的,或许并不讨这姑娘的喜欢,这主子皇上喜欢得紧,可万万不能得罪了。
妙馨这才回过神来,忙笑道:“喜欢,谁说不喜欢了,代我向皇上转达一声,就说我很喜欢。”
李公公这才安下心来,点了点头招呼一干人等退了下去。
“哇!小姐,好漂亮啊!”李公公几人刚走,一旁的紫菱便凑了过来,两眼放光。
妙馨看着紫菱那难道显露的可爱模样,笑了笑,道:“喜欢哪个?挑一个吧,我送你。”
“啊?那怎么行?奴婢不敢,这可是皇上赐给小姐的,我一个丫头怎么能要。”紫菱有些惊惶地退到了一旁,将头埋了下来。
主仆情深
毕竟东西是按照他的审美观选的,或许并不讨这姑娘的喜欢,这主子皇上喜欢得紧,可万万不能得罪了。
妙馨这才回过神来,忙笑道:“喜欢,谁说不喜欢了,代我向皇上转达一声,就说我很喜欢。”
李公公这才安下心来,点了点头招呼一干人等退了下去。
“哇!小姐,好漂亮啊!”李公公几人刚走,一旁的紫菱便凑了过来,两眼放光。
妙馨看着紫菱那难道显露的可爱模样,笑了笑,道:“喜欢哪个?挑一个吧,我送你。”
“啊?那怎么行?奴婢不敢,这可是皇上赐给小姐的,我一个丫头怎么能要。”紫菱有些惊惶地退到了一旁,将头埋了下来。
“你也说了这是皇上赐给我的,既然给我了,我当然就是这些东西的主人,送人与否也该由我说了算。”说罢,妙馨从里面拿了一对雕花玉镯和一支紫玉镶金宝簪,递到紫菱面前。
“看看,这两个喜欢哪个?”
紫菱抬头扫了一眼,忙摇了摇头,将头埋下不说话。这些都是极品,随便拿一个都是漂亮得不容挑剔的,只是,她不敢要。
妙馨见紫菱那副怯弱的模样,便一把将东西塞到紫菱的手里:“不回答,那就两个都给你吧。”
紫菱这下可吓得不轻,手里像是多了两个烫手山芋似的,拿着也不是,扔掉也不是,最后,只得将镯子放回圆盘,红着脸说道:“那我就要这簪子吧。多谢小姐。”
先吃哪个好呢
妙馨笑道:“这就对了嘛。我猜你应该会喜欢那紫簪,果然。呵呵,你别太往心里去,我说过当你是姐妹的嘛,虽然后面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可我又不是跟你的身份做姐妹,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把你当姐妹看。”
妙馨诚挚的一番话,让紫菱心里涌出无限的感动。虽然小姐将她看作姐妹,她却只能将她当作自己的主人,一个不惜用自己生命去保护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