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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妃常卧底:嚣张弃妇斗邪王》》 · 水边的梅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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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番话。

“王爷,求您了,千万不要让姐姐去啊,不然……”

小芽儿哭起来了。

“芽儿,不哭,你如意姐姐啊,是享福去的……”

如意惨然。

“不,去,一定要去,如意,你就去吧,你有个好前程,本王怎么忍心拦着呢?”

啊?

王爷?

这声惊叫是小芽儿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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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惊叫是小芽儿发出的。

如意身形一颤,冷青枫的话让她陡然失落。

他说,要成全自己一个美好的前程?

脑子里一时空白,如意竟不知如何去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意图了。

冷青枫也没再给她这个机会,转身就朝外走,边走边吩咐,备车,送如意姑娘进宫!

“呃?王爷,这……”

这下临到贵德子不解了。

这些日子看主子和如意姑娘,两个人之间那是种说不清,理还乱的纠葛啊。

可怎么突然地,王爷就不在乎了呢?

谁都清楚,皇上的这道圣旨,那无疑就是宣布了一个消息。

他看上如意姑娘了,他要纳她为妃!

“王爷,如意姑娘这一去,恐怕……”

“你在那里啰嗦什么?让你去收拾,你就去!”

冷青枫咆哮了。

是,奴才遵旨!

贵德子被吓得哆嗦了下,然后忙不迭地跑出去,准备去了。

如意凄然一笑。

“王爷,您就不用费心了,去宫里如意稍后自己就能去了,不用麻烦王爷的马车了……”

说着,她疾步走到门口,错过了冷青枫的身形,出了如意坊。

“你……你要去哪里?”

他问。

“王爷放心,如意不会让您在皇上面前难做的,只是如意有一点事情要去处理,回来,就会主动到宫里去的。”

说话间,她身形急掠,已经是掠出了百米之外了。

这个丫头的伸手果然有所增强了。

看来四娘说的对,馨月的功力似乎都已然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了。

稍一愣怔,冷青枫也是展开了轻功,疾步跟了上去。

他看着她径直奔出了贵和胡同,方向转了一转,直奔了东城门而去。

难道说……

他其实心里已然明白了,她想要去做什么?

母子连心,她自知这次进宫是有凶险的,若自己不从皇上,那抗旨不尊,不给皇上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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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连心,她自知这次进宫是有凶险的,若自己不从皇上,那抗旨不尊,不给皇上面子,这个罪过可是天大的,足以砍她几次人头了。

而就算是她从了皇上,那她也再不能回来了。

偌大的皇宫那就是座坟墓,埋葬无数女人青春与年华的坟墓。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怎么会那么喜欢宫里的生活?

是宫里的奢华迷住了她么?

还是皇上冷偼酎魅惑了她?

可是在自己来看,自己的父王,那才是世间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是女人们心中最敬仰的大英雄!

当昊天出现在了视线里的时候,他肯定了自己心里的预料。

如意果然是看自己的孩子来了,她大概是明白了自己即将的结局。

“娘,你怎么才来啊?天儿都等你好久了呢!”

看样子昊天也不过三四岁的样子。

那胖乎乎的小手挥舞在了空中,朝着如意扑了过来。

看见了孩子那灿烂的笑脸,如意表情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她弯下腰,抱起了昊天。

“告诉娘,你有没有听话?”

“我有啊,昊天一直很听话啊,不信,你可以问问飞扬爹爹啊!”

小家伙边说着,边扭头看着宁飞扬。

小眼睛眨巴着,似乎在朝着宁飞扬暗示着什么?

宁飞扬一下就笑了,拍了他的小脑袋一下,“恩,听话,昊天可是个小男子汉呢,怎么会不听话呢?”

他说话间的疼爱一览无余。

飞扬爹爹?

躲避在暗处的冷青枫脑子里一个激灵。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称呼?

是孩子的习惯?

一个孩子在称呼自己爹爹的时候,怎么会连着名字一起加上呢?

似乎正常的环境,正常的家庭里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一旦出现那是会被父母认为是大不敬的。

怎么回事?

就在冷青枫暗忖的时候,那边的昊天已然是从如意的怀中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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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冷青枫暗忖的时候,那边的昊天已然是从如意的怀中下来了。

然后呢,就在离开如意几步的地方摆开了姿势。

“娘,您看看,飞扬爹爹教给我的七步流星拳,昊天都学了很久了呢……”

说着,那小家伙就伸腿露胳膊地表演起来了。

他的个子小小的,样子也是娇憨可爱。

在舞动了姿势的时候,那胖嘟嘟的小脸蛋貌似有些紧张地绷紧了。

小嘴巴也紧抿着,一副全身心投入的样子。

“青枫,练武这个东西,不管你是不是有天分,但是一定要勤奋,不然那是怎么也练不出应有的境界的,知道么?”

蓦然地,冷青枫想起,还在自己小的时候,父王指点自己练功时,就会这样说。

不远处的昊天,那身架,那动作,一来一去,与自己年幼的时候,是那么的相似!

昊天!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这个时候,昊天的七步流星拳已经打完了。

自然他得到了如意和宁飞扬的夸奖。

那小脸蛋啊,直接就红通通的了,张开了手臂,再次扑进如意的怀里。

“娘,天儿练得这样好,您就不要走了好不好?天儿,不想和娘分开啊……”

他撒娇着,扭动着那胖胖的小屁股,让那人看了,既心酸,又可笑。

“天儿,乖哦,娘啊,不是有事情要做么?娘不做事,那谁养活我们呢?天儿,上次娘带你出去,你不是看好了那个飞龙风筝了么?等娘发了奉银,就带着天儿去买,好不好啊?”

如意将孩子抱在了怀里,小声地劝说着。

“娘,飞扬爹爹都说了,娘您不用出去做事了,他可以养活我们啊……”

孩子很是天真地看了宁飞扬,“飞扬爹爹,你快说啊,你不是说了好几次了么?”

“呃!我……”宁飞扬的心思被一个小孩子给揭露出来,他有些堪堪,眼神随即看去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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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扬的心思被一个小孩子给揭露出来,他有些堪堪,眼神随即看去了别的地方。

但话却是讷讷地说了出来。

“天儿很想和你在一起的,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劳累自己的……”

他没敢正视她的眼睛。

一声幽幽的叹息。

“飞扬,你懂得,你什么都知道的,不是么?”

如意说完,紧紧地抱着昊天。

一连声地说,“天儿,乖啊,娘答应你,等忙完了这些天,娘就回来陪着你,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天儿,不要听,娘老是撒谎,这样的话娘都说了几次了……”

昊天生气了,小腿乱蹬地。

如意将他放了下来,然后他撒腿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院落跑去了。

那院落的墙头上写着几个字,登枝胡同。

这个小胡同就处在了东城门不远的地方。

地域不是很繁华,街上的行人都是稀疏的。

登枝胡同?

冷青枫举目看出去。

一眼,就看到隔着这个胡同的另一条街的拐弯处了。,

那里一座三层的小楼平地而起。

那小楼门口倒是往来人不少,一阵阵的悠扬乐声也随之传了过来。

那个地方冷青枫可是知道的。

那小楼叫做人间仙境,是一家戏院。

说是戏院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不过这个人间仙境戏院那可非同一般。

不管是从内中的装潢与外在的建筑,还是从那戏班里的角色来说,那都是泰兰歌城里一流的。

在天子脚下,能网络到一流的戏子名角,那可不是泛泛之辈能做到的。

这个人间仙境的戏院的后台老板就是宁萧。

每年宫里的节日庆典,都少不了请人间仙境的戏班进宫表演。

那奖赏的力度自然不是一般的。

一个戏班能进宫镀金,而后,又有一棵参天大树荫庇着,那气场与势力当然就不可小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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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戏班能进宫镀金,而后,又有一棵参天大树荫庇着,那气场与势力当然就不可小觑了。

据说,别说泰兰歌城中里的混混儿,就是江湖上出名的浪子那都不敢在人间仙境闹事。

原因其实很简单,人家上头有人。

你想活命啊,还是远着点隔着吧!

似乎听贵德子那小子侦查回来的情况报告说,在人间仙境周围几条街,那都是被萧王府给买下了了。

昊天住的这个院落,不也离开那个人间仙境不远么?

冷青枫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候,只听宁飞扬说,“如意,你不用在意的,昊天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他啊闹情绪就是一会儿,很快我就能哄好他的,没事……”

“唉,我是对不起这个孩子,他需要的是我能守在他身边的,可是我却不能……”

“你不能那也是有原因的,如果说是昊天要恨,那就该恨他,不是他,你们母子怎么会生活的这样累呢?哼,不是你说的,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早就去和他……”

宁飞扬说话的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来。

“飞扬,你才累呢,天儿那孩子顽劣,没少让你操心,对不起了!”

“看看你,这都说的什么?你和我,那谁和谁?”

看着如意很是难为地低下了头。

宁飞扬一个冲动的手势扬起,似乎欲要拂过她的头发。

但是那手势停在了半空,稍稍犹豫了下后,颓然地放下了。

他的神情随之就怏怏的了。

“嗯,我不说那些了,我们是朋友!”

如意抬起头,脸上有了笑意了。

“飞扬,天儿就拜托你了,我回去了。”

“如意……”

宁飞扬见她要走,神色间有了焦灼。

“飞扬,你怎么?”

如意停住了。

“我是说,你就不能……”

如意回过头来,眼眸中晶亮的都是坚定,宁飞扬一瞬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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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回过头来,眼眸中晶亮的都是坚定,宁飞扬一瞬间明白了。

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改变不了如意的执着的。

他很是艰难地挤出来了一个微笑。

“没事,我是说,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做事也不要太累了,身子骨要紧……”

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了,就成了这个怂样子了。

看着如意对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离去,宁飞扬真的恨不得立时就给自己几个大嘴巴。

怎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就那么难么?

自己爱着这个女人,已经好久了,为了她,多少名门淑女送上门来,自己都不看一眼。

那些压抑在心底里的话,越积越多。

可似乎自己说出来的可能性倒是越来越小了!

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泰兰歌城里著名的潇洒宁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畏畏缩缩了?

他恨恨地一跺脚,然后进了那个院落。

回到如意坊的时候,贵德子已经将马车都准备好了。

“如意姑娘,您请吧?”

他恭敬地。

如意看了他一眼,又用眼的余光扫视了下周围。

没一个人存在,就是小芽儿也不在门口。

那个冷漠如斯的男人死哪儿去了?

她心里恨恨地咒骂。

没有人。

她踩着垫脚石,然后上了马车。

王府的专用马车,装饰都是豪华的。

行走在大街上,见此豪车,行人都是不自禁地闪避着。

谁也都明白,内中坐着的一定是非富则贵了?

从那马车窗帘处的缝隙,她看到了行人投过来艳羡的目光。

心里不由地,就弥漫成了一片苦涩的海洋了。

在宫门口,如意下了马车,然后呢,被乘上了一顶不大但很舒适的软轿子。

轿子是很舒适的,可如意的感受却怎么也舒适不起来。

她脑子里在琢磨着,自己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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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在琢磨着,自己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显然,那个冷偼酎是没安好心。

他看上自己的,不过是自己的美貌,想要将自己的尊严蹂躏践踏。

自己怎么能容他那么无耻的侵犯自己呢?

自己曾在心里发誓,此生自己就算是死,再也不会让任一个禽兽侵犯自己了!

通往宫内的路似乎很长,足足走了有半个多时辰。

然后那乘软轿子被轻轻地放下了。

有人掀起了轿帘,呼一声,“如意姑娘,您请下轿吧!”

她没有应声,只是抬步走出了轿子。

这是一个偌大的院落,院子里站立着两排宫女奴才,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的。

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很大的宽厅,厅里依稀正传出有人高谈阔论的声音。

如意还在纳闷,那边已然有人高喏一声,禀告皇上,如意姑娘来了!

“哦?是么?快快有请!”

屋子里立时就有人说话了,那说话的强调里带着一点点亢奋的意味。

如意蹙蹙眉,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的声音。

尽管这个男人是难离国的执政者,是一个被前呼后拥的角色。

抬脚进门,如意是低眸的。

见皇上如果仰视了,那是会被惩罚的。

“民女如意见过皇上!”

她款款下拜。

“嗯,真的是倾城姿色的,太美了,快起来吧,看你那小身子跪着,多让人心疼……”

冷偼酎的一番话,直白的显示出了他的流氓习性。

让如意差点就吐了。

不过,当她抬起头时,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了眼帘。

她登时就呆愣了,“萧王爷,您……您怎么也在这里?”

落座在了皇上下脚的,竟是萧王爷宁萧。

“如意啊,你的福气啊,真的是太深重了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啊,你有被隆恩宠幸的潜质呢!”

那个萧王爷一出口的,竟是这样的摇尾献媚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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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萧王爷一出口的,竟是这样的摇尾献媚之语。

如意心里蓦然一沉。

对于萧王爷,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恩人。

他救助自己的时候,没有图自己的任何东西,更没像别的男人那样看见自己,就急色攻心了。

几年来,他当自己是他的养女,一向都是呵护有加的。

就在如意坊给了冷青枫的时候,他还找过自己。

他说:“如意啊,本王真的是愧对你啊,如意坊被输了,输给了冷青枫,那可是个风流成性的恶人,一旦,他对你不利,那本王可真的是会悔断了肠子的!”

他的安慰,像是一股暖流,直奔了如意的心田。

“王爷,您不用担心,如意已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了,我会保护自己的!”

如意眼里含着泪。

萧王府里,对自己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就说是宁飞扬吧,他一直都在照看着自己的孩子。

虽说,那院落里是有几个佣人伺候的。

从自己进了如意坊起,他就住进了登枝胡同,生活在了昊天的身边,他们萧家父子对自己的恩情,自己怎么能忘记呢?

可今日,不知道怎么,萧王爷的话一出口,如意的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

隐隐的,她竟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不会的,萧王爷,他是不会那么做的!

他是自己的义父,他说的,他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和昊天好啊!

想到这里,她对着宁萧笑了笑,“义父,女儿给您请安了!”

说着,就弯腰施礼。

宁萧亲自走了过来。

用手扶住了如意,然后他的嘴靠近了如意的耳朵,在她耳际轻轻地说了几句。

他说:“如意啊,早知道皇上会看上你,那我们何必要走那么多弯路呢?你也不用开个如意坊来天天受累了,早进宫做了皇妃,那享受的可是极点的荣华富贵啊!”

啊?如意万分惊愕地看着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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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如意万分惊愕地看着宁萧。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

宁萧被她表情里的惊愕给弄楞了。

稍一回味,他想起了什么。

然后再度小声地对她说,“我也明白你开如意坊的原因,不过想要达成目的,走皇上路线不是更好,更直接么?只要你啊,讨得皇上的喜欢,相信皇上是帮你的!”

就在如意的错愕间,宁萧已然是走了回去,已然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朗声笑着,对冷偼酎说:“皇上,如意啊,可是泰兰歌城里出名的人物,不知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不过呢,如意很是注意自身的修为啊,对于那些浪荡子她可看不上眼,那些人啊,就是费尽了千金,那也难睹美人娇容呢!”

“是么?”

冷偼酎听了,自是神色飞扬,“如此说来,朕今日得见芳容,那还真的是三生有幸咯?”

“哎呀,皇上是天子,天子九五之尊,得见一个绝色尤物,那是在情理中的,荣幸的倒是如意了,是不是啊?如意?”

萧王爷说着,那目光就看了过去。

如意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神里的冷光在传递着一种解释不清的内涵。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给自己正直仁义感觉的萧王爷会对自己说出那番话来?

他分明是要自己做一个攀龙附凤的傀儡。

难道说,几年来,他对自己的好,都只是为了今天?

为了自己能得了冷偼酎的宠爱,然后顺势带给他在权利与财势上无尽的好处?

不,他不会是这样的!

“哎呀,看看皇上,如意这个丫头啊,还不好意思了呢!”

宁萧笑说着。

“是么?嗯,女人啊,最美就是那低头一瞬间的娇羞啊!美人,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啊!”

冷偼酎和宁萧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那放肆的淫笑,忽然让如意后悔了,她后悔自己顺从了,进了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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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偼酎和宁萧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那放肆的淫笑,忽然让如意后悔了,她后悔自己顺从了,进了宫了。

其实,她可以不进宫的。

抗旨不尊,自然是会被追杀的。

但就算是浪迹江湖,只要能和昊天一起,那自己也是不惧的!

何况还有飞扬呢,他是会守在自己和昊天身边的。

可是自己却还是一点反抗的心里都没有,就进了宫了。

甚至自己都没告诉飞扬,自己被那个无耻的皇帝看上了,要被接进宫来!

她知道,只要自己说了,那飞扬是怎么也不会让自己进宫的。

他的性格自己是明白的。

自己不说,并不是不相信飞扬的能力。

而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一直就有个可怜的女孩子。

她一直都是在那么哀怨地说,宫主,燕儿很想和你在一起啊,宫主……

耳边每每想起这样凄婉的声音,如意的心里就有种被撕裂的痛楚!

她要为燕儿报仇。

而那个杀手的身份是宫里的侍卫,自己若是想要查出那个幕后的杀燕儿的凶手,就只有混进宫里!

但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萧王爷。

显然,召自己进宫这个事儿,皇上是与萧王爷商议过了。

也是取得了他的同意,然后才宣旨的!

此时处在这里,她的心底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看看冷偼酎,再看看萧王爷,难道自己是那只柔弱的羔羊么?

哼!

想要侵犯我,除非我死!

她在心里暗暗誓咒。

“来人,带如意姑娘去皇后那里吧,看时辰还早,就让如意陪着皇后说说话,聊聊天,也算是了解下宫里的情形!”

冷偼酎看如意站在那里不语,以为她是惊战了,就微微一笑,佯作体恤般吩咐道。

“是。”

立时就有奴才过来,“如意姑娘,您请跟奴才来!”

让我去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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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见皇后?

如意的面前一下就浮现出来那张傲慢而冷漠的俏脸。

她的心里,猛然像被人揪了一把,心头暗喃,哼,正好,我正想要去找她呢!

然后她嘴角漾起了冷笑,俯身给冷偼酎和萧王爷施礼后,跟着那公公就走出了前清宫。

看着如意的背影,宁萧的脸色有些变化。

稍稍思忖了下,他对冷偼酎说,“皇上,微臣有话想要和您说……”

哦?

冷偼酎一愣。

随之摆了摆手,对那些奴才们说,好了,都下去吧!

是。

奴才们都退身出去了,门轻轻地在外面给合上了。

宁萧走过去,在冷偼酎的耳边轻轻说了句,皇上,依微臣看,此事不宜久为耽搁,若是陛下您愿意,那不如先将生米做成熟饭为好!

“哦?此话怎么讲?”

“皇上,对于这个小女子的性格,微臣是很了解的,她性子倔强,非她愿意的事情,想要强迫她那是很难的,如果时间耽搁久了,那微臣恐生额外的枝节啊!”

宁萧就没好意思说,若是她那么好驯服,我早就囊括为怀中娇柔了,还临得上皇上您么?

这话当然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哈哈!还是萧王理解朕的心思啊!”

冷偼酎在听完了宁萧的话后,忽然就大笑起来。

怎么?

宁萧一头雾水。

“萧王,你以为朕让奴才带如意去的是什么地方?”

冷偼酎很是狡诈地,问。

“什么地方?不是皇后娘娘的芳庭宫么?”

“哈哈,非也,非也!”

冷偼酎更是得意了。

那是哪里啊?

宁萧更是狐疑满腹了。

“告诉你吧,是漱玉斋!”

冷偼酎貌似很神秘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呃?漱玉斋?那可是皇上您的书房啊?”

宁萧先是一愣,而后不过是几秒钟,他恍然大悟,立时也就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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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萧先是一愣,而后不过是几秒钟,他恍然大悟,立时也就大笑起来。

边笑,边奉承着,“还是皇上棋高一招啊,皇上比微臣着实是更进一步啊,微臣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哈哈!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得意非凡,不禁地连声大笑起来。

“如意姑娘,皇后娘娘就在里面等着您呢!”

那引路的小公公指着对面的那间屋子对如意说。

如意抬头看了看那院门上,豁然一匾额,上书,漱玉斋!

这个名字似乎是有点书卷气。

怎么美媛皇后很喜欢看书,这才将自己的寝宫起的名字也如此?

她心里有个疑惑。

“如意姑娘,您请吧,让娘娘等急了,奴才是会被惩罚的!”

那小公公面呈难色。

如意看了他一眼,然后举步朝里走。

既然已经来了,那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闯一闯了。

不然怎么给燕儿的死一个公道的说法?

难道贵为皇后,就能视人命为草芥?

她进得屋子,让她有些诧异的是,屋子里竟没人。

“哦,如意姑娘,您不必惊讶,皇后娘娘大概是去了萍贵妃那里了,还没回来,您在这里稍微等下,就好。”

说着,那小公公就恭敬地一施礼,退身了出去。

屋门被从外面关上了。

屋子里的摆设布局显然是一个书房。

内中一张红木的桌子,桌子上面笔墨纸砚样样不少。

就在桌子的一边,还放置着一些似乎文件的东西。

怎么这个美媛皇后如此得那个冷偼酎的重视,竟帮着皇上批阅奏章?

她心里一怔,隐隐的觉得那里有些不妥?

可这是皇上亲口说的,要那小公公带自己去皇后的寝宫,难道还能有假?

君无戏言,这是古来都知道的道理!

看看周围的陈设,也没什么异样的。

也许是自己太过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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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自己太过多虑了。

没准这个美媛皇后就是喜欢看书呢?

哼,一个喜欢看书,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真的会残忍到,对不过是与她一面之见的人下毒手?

今日,自己说什么也要问清楚究竟是不是她追杀自己到九宫山?

燕儿的仇,不能不报!

只要这个皇后今天承认了,是她派去的人杀自己,却误杀了燕儿,那么自己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将她手刃当场。

燕儿虽然是一个孤女,可孤女的性命也是有尊严的,也不该被人随意掠夺!

等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怎么如意总觉得呆在这个屋子里似乎有些发闷,周围的空气也有点浓稠的感觉。

怎么回事?

自己的头竟有些晕乎乎的。

而这个时候,那个美媛皇后也没回来的迹象,如意有些不快了。

那美媛皇后大概是在躲避着自己吧?

她应该才出来了,自己回追问那杀手的事情,所以故意不照面?

哼,不过是一个皇宫那么大,你想躲开,有那么容易么?

你不见我,我去找你,总可以吧?

想到这里,如意走到了门口,手刚要去拉开那门。

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然后进来了一个人。

如意惊呼出声。

“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朕怎么能不来呢?朕若是不来,那美人一个人呆在这里该多么的寂寞啊?”

冷偼酎一脸淫笑着,步步逼了进来。

“不,皇上,这里……这里可是皇后的寝宫,皇后一会儿就回来了,您不要……”

如意不自禁地朝后退着。

“这里是美媛的寝宫?哈哈,朕怎么会舍得让你这样的美人去那个厉害女人的寝宫呢?你去了,她还不得嫉恨死你啊,如此的花容月貌,真……啧啧,真是老天有眼啊,又给朕送来了一个美人……”

说着,冷偼酎的那手,就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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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冷偼酎的那手,就伸了过来。

如意看着他的魔爪,心里一个本能的反应,那就是打他一耳光!

可是,当她暗中运气的时候,蓦然发现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问题,她无法在体内积聚力量了!

也就是说,她运功的血脉被阻塞了。

周身的筋骨也好像被抽断了一样。

身子及四肢都是软绵绵的,想要发力,简直比登天都难!

啊?

这怎么回事啊?

她大骇。

“想知道怎么回事么?美人,朕告诉你吧,这个屋子里被朕事先安排点了疏骨散了,你通过空气吸进【奇】去了疏骨散了,那你再想着【书】要运功发力,那可是想也【网】别想的事情了!哈哈!美人,来吧,朕这就给你力量……”

说着,他的整个身子都欺了过来。

一双魔爪也准确无误地抓捏住了如意胸前的柔软。

啊呀!

这时,从如意的心底里就涌出了一种不可抑制的恐惧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好色的皇帝给下了毒了。

自己之所以有恃无恐的进宫来,那是因为自己对自身的武功还是有些自信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皇上,您不要……不要这样……如意可是有孩子的娘了,您不能欺负良家妇女啊……”

她被他紧紧地拥着,心头泛起了千丈的惊涛骇浪。

想要大力推搡开他的拥揽,可是她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疏骨散果然是厉害,将她身子里的能力牢牢地牵制住了。

任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将身子里的力量提聚起来。

“朕就喜欢做了娘的女人,有味儿!!!”

那冷偼酎嘴角带着狞笑,手下一用力,如意胸前的衣衫就撕裂了。

立时,两座韵致十足的傲峰就突显而出了。

真的是无限风光在险峰,那险峰上,那花儿的蓓蕾颜色亮紫,勃勃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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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无限风光在险峰,那险峰上,那花儿的蓓蕾颜色亮紫,勃勃挺立,那种欲开而未开的隐忍,就似乎一个娇羞的女子,怀抱着琵琶半遮面,娇嗔吟吟。

“美人,你真的太美了啊……”

冷偼酎的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他的手颤抖着抚过了那柔软的山峰。

肌肤相碰的瞬间,他的身体内的那股原始的冲动之火被迅疾点燃了。

那火势熊熊而来,势不可挡、。

在身体内四处奔突,那奔突是没有任何章法的。

却是强悍而猛力的,以至于,因此冷偼酎的嘴脸都是狰狞的了。

在狰狞中,那贪婪的欲望,就写在了表情里了。

如意简直要疯了。

这样的感受似乎曾经有过。

那种旧日的伤疤忽然在今日由另一个男人,另一双魔爪残忍地撕开了。

那带来的痛与屈辱都在折磨着她的身心。

“不要,你个臭男人,你个无耻的昏君,放开你的魔爪啊……”

泪,一种带着屈辱与愤恨的泪,迅疾滑落了。

她的心都要纠结成一个拳头了。

若是可以,她心地的愤怒已经可以用那拳头,将这个无耻的男人打个头破血流了!

可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

不要说是暴打这个男人,就是挣扎,她都不能。

就只能是看着这个男人的手贪婪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百褶的衫裙被他给扯了下来,裙衫里那薄如羽翼的白色底裤,就那么豁然呈现出来了。

那种紧紧被包裹住的幽谷圣地,被一个无耻的男人肆意践踏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了……

任一个男人大概在这样的旖旎情色下,都不能将心智克制住。

他疯狂了。

他的魔性真正地爆发出来了。

他脸上的狰狞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恶魔嘴脸,那嘴脸歪斜着,张开的嘴巴,大大的,如同血盆般。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0

他脸上的狰狞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恶魔嘴脸,那嘴脸歪斜着,张开的嘴巴,大大的,如同血盆般。

“你个昏君,你个无耻男人……”

如意的谩骂不但没阻止这个男人的暴行,反而激怒了他。

作为一个皇帝,对天下的女人,那都是予取予求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美人的嘴里会是那么的不堪。

他恼了。

拦腰将如意抱起,然后几步就走到了屋子另一边的龙床。

带着愤怒,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身子甩到了床上。

她中了那疏骨散太重了,竟至于无法动弹自己的身子了。

身子被摔到床上时,头撞到了床头。

那厚重的木质床头,登时就让她头上有血流出来。

那血色就如一尾小蛇,蜿蜒着流淌在了她的面颊上。

她愤怒地紧咬银牙,一声声谩骂脱口而出,“你无道、你昏庸……”

她这个时候除了谩骂,已经是别无他法了。

“好,你个贱婢,朕让你骂,让你骂!”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过来,如意的半边脸颊登时就红肿了。

血迹也从嘴角渗了出来。

“你就是一个无耻、昏庸的流氓,你就是……”

如意的谩骂依然没有止住。

“好,贱婢,朕看你还再怎么骂!”

奋力扯过来的枕套,一下子就塞进了如意的嘴里。

呜呜……呜呜……

如意的眼睛都瞪红了,眼睛里没有了泪,都是愤怒!

可是,她却只能是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凄厉!

“哼,臭女人!朕看你还怎么嚣张……”

冷偼酎几下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光了。

然后他赤裸着,嘴角的狞笑在抽搐着……

他扑过来了,像一只恶狼一样将他自己的身子覆盖在了如意的身上……

如意的眼里都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无能改变现实了。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1

如意的眼里都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无能改变现实了,眼睛愤恨地闭上了,两滴泪从那紧闭着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哼,贱婢,这下你老实了吧……”

冷偼酎得意了。

那双魔爪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抓捏着。

他的眼睛都红了,那身体里积聚的欲望之流。

眼看着就要将他吞噬掉了。

他的手开始伸向了那处原始的幽幽谷底……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惊天的震喊。

“如意……如意,你快出来……”

“枫王爷,皇上正在书房里,您不能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然会惊扰了圣驾的!”

有奴才过来阻拦。

来的人竟是冷青枫。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掌挥出,将那个试图阻拦他的奴才给打飞了。

飞去了一边,撞在了树上,登时那奴才就晕了过去。

门,轰然一声被撞开了。

眼前的一切让冷青枫怒气冲着头顶涌去……

冷偼酎也被吓了一跳,他身上可是一丝*不挂的。

本来正用力想要侵犯如意的身子呢。

忽然被人惊扰,身上顿感一凉。

冷风就袭到了全身,他不禁抖了一下。

一个本能的反应,他从如意的身子上起来,连滚带爬地掉到了地上。

有奴才奔过来,给他披上了外衣。

他倒一个恼羞成怒,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那奴才的腰眼处。

那奴才哀嚎一声,身子就蜷缩在一边了。

“大胆枫王,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朕的书房么?你擅自闯进来,想做什么?”

冷偼酎龙颜大怒。

手边的杯盏被他奋力地摔在了地上,碎片迸溅在了脚下。

“皇上,息怒!”

外面的奴才跪了一地,个个都是哀呼不已。

“来人,将枫王给拖出去……”

“哟,皇上,这里是怎么了?春光泛滥啊……”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2

“哟,皇上,这里是怎么了?春光泛滥啊……”

一个女子雍容的女子迈动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脸上都是微笑,那笑很奇异,竟是种冷然的肃杀。

“美……美媛……”

冷偼酎有些支吾了。

他似乎没想到,皇后会来?

他的目光看去了周围的奴才们。

那恼怒的眼神在质问,是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去了皇后那里?

奴才们个个都是头低垂着,无一人敢抬头。

那几个奔过去要将冷青枫推拉出去的侍卫也是堪堪地停住了脚步,站在了一边。

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哟,皇上这位是谁啊?”

美媛走到了床边。

如意的身子被一床锦被包裹着,她的眼里都是屈辱的愤怒。

“哼,那天见你是一个清纯的女子,说来是不会做这些摇尾乞怜的事情的,却没想到,你也不能免俗,不过是一个想着以自己的妖媚迷惑君心的狐狸精!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本宫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她嘴角泛起了一丝的狞笑。

眼神直直地盯着如意,眼神里是一种无情的狠辣!

和我抢男人,你这是找死,你知道么?

她冷笑。

“皇后娘娘,你大概早就想让如意死了吧?真的是人不胜天啊,你就是皇后那又怎样?如意到今天,不还是照样好好的活在你的眼前!”

如意的心被撕成了碎片。

今天这一切都是一种侮辱,这种侮辱让她意念决绝。

现在别说是打她几十板子,就是立时将她人头落地,她也是不会挣扎的。

如此一个没有光亮的尘世里,自己冲不出去那黑暗,不如死!

“皇后娘娘,您不能打她!”

一直没说话的冷青枫忽然身影一闪,就闪到了床边。

他迅疾地将自己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然后给如意披在了身上。

在他的动作下,如意稍稍有些抵触。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3

在他的动作下,如意稍稍有些抵触。

但是他的目光看过来,竟都是心痛和不忍,一时,如意被他目光里那种关爱给震住了。

心里一阵委屈就涌上来,化作了眼泪。

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乖,不哭,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他竟对她说对不起!

如是,她的泪更是哗哗地流了。

自己进宫没有给燕儿报仇,却中计被人禁锢在这里。

险些失身,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狼狈?

他说,这些都是他的错!

他竟他揽进了怀中。

她的身子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他知道,她被吓坏了。

“你……枫王,你想做什么?这里是朕的书房,这个女人是朕……”

冷偼酎被冷青枫在如意身上的表现给激怒了。

他顾不得美媛皇后还在眼前,就要发作了。

“皇上,这个女人是微臣的女人,她已经给微臣生了一个儿子了,名字叫昊天,只是因为微臣记得先父的嘱托,不为国家做出一点事情,不谈成家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委屈着自己,生活在微臣的背后,今日,微臣听说皇上将她叫来了,不知道什么事情,微臣呢,怕她的礼数不周,惹恼了皇上,所以跟来看看,没曾想,竟看到这样的情形,微臣想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难道皇上……”

“难道皇上还能难为臣子的女人么?青枫,你这个女人太不守妇道了,一定是她勾引魅惑了皇上,所以皇上才一时被她所迷,你也是堂堂的枫王爷了,对于自己女人的管束,怎么就松懈成了这样?本宫这次就替着你将她教训一番,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做红杏出墙的勾当,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拖出去,棍棒伺候!”

美媛皇后将冷青枫的话给截断了。

她眼神锐利地看过如意,心里的恨恨就在眼光中一一展现。

“不,枫王爷,如意没有,那疏骨散……”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4

“不,枫王爷,如意没有,那疏骨散……”

如意想说,都是眼前这个无耻的皇帝。

他用疏骨散将自己禁锢在这里,想要掠走自己清白的。

自己想要反抗,可是却全身没了力气的。

冷青枫显然明白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那疏骨散的用途?

“皇后娘娘,如意其实很明白,如意早就是该死之人,如意出世不幸在这个混乱的难离国,又遇到了一个对自己女人不管不顾的枫王爷,现在被无道的昏君逼迫,清白险失,而您呢,高高在上的娘娘,屡屡想要夺人性命,试问,在这样一个虎狼成群的泰兰歌城,如意要怎么才能生活下去?不如,就拜托您,将如意一举赐死,如意得了解脱,感激不尽!”

如意的声音里都是冷冽,那是种逼近而来的狠辣!

“只是,恩怨就是恩怨,不会因如意的死而烟消云散的,如意就算是死后化成了厉鬼,也要向仇人追讨血债!”

说着,她从冷青枫的怀中站了下来,直面美媛皇后的威仪,“娘娘,您请吧!”

如意这番话让院子里的一众奴才都有所动了。

深宫里的恩怨情仇,那是罄竹难书的。

谁的心里没有一把子的辛酸泪?

只是又有谁能有如意的胆量,将这些都说出来?

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地大起来。

冷偼酎身上只披着一件外套。

那不远处的床上一片凌乱,外面与屋子里的情形又是这样的糟乱不堪。

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若是传扬出去,堂堂皇上逼迫臣子王爷的女人,这个话,那可是好说不好听啊!

“皇上,微臣的女人身心受创了,微臣这就带她出宫去诊治,皇上您若是要怪罪,那就怪罪微臣好了,要杀要砍的,您看着办,让人给枫王府去道圣旨就好了,微臣绝不抗旨,但是现在,微臣要走了……”

说着,冷青枫抱着如意大步就走出了屋子。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5

说着,冷青枫抱着如意大步就走出了屋子。

“哎,枫儿,你……”

他的身后,美媛皇后在惊呼。

但是冷青枫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就走出了漱玉斋的院子。

“哼,萧王,这就是你为朕做的好事!还说那女人是你的养女,她是会听你的话的,到头来怎么样?还不是让朕出丑了么?”

看着美媛皇后气呼呼地带着她那些随从们走了。

冷偼酎勃然大怒,冲着院子里角落里躲避着的宁萧就吼上了。

“皇……皇上,这次是微臣没办好……”

宁萧也气,如意那个丫头怎么会不听自己的话了呢?

她不是一直都恨着冷青枫么?

怎么到头来,她竟和冷青枫搞在了一起呢?

面对着皇上的冷霆之怒,他真的是又惊又怕。

“皇……皇上看在微臣一直为您出谋划策的份上,您就饶了微车这次吧!”

他跪在那里,不住地磕头求饶。

“哼!笨蛋!”

冷偼酎狠狠地骂着。

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下了。

事已至此,宁萧是办事不利,可自己能怎么样?

难道将他砍了?

那他一死,谁给找来些解闷的乐子?

“皇上,微臣已然有了主意了,那个冷青枫他得意不了多会儿的,他说如意事他的女人,他那是妄想!”

“什么妄想?他们都有了孩子了,你难道没听见?”

冷偼酎想想就恼。

那个如意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己堂堂皇帝,难道比不上一个小小的王爷?

她竟拒绝自己!

“皇上,您有所不知,其实在几年前,冷青枫就和坤王爷府上的艳香订过婚,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未曾娶过门,这次,哼,微臣要让冷青枫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想要揽着如意那样的美女逍遥,那是做梦!”

“真的?冷青枫和艳香订婚了?”冷偼酎有些吃惊。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6

“真的?冷青枫和艳香订婚了?”

冷偼酎有些吃惊。

“是啊,皇上,他几年都不娶,坤王爷那边早就有了怨言了,只是碍于面子,一直隐忍不言,可若是坤王爷知道了他和如意搞在了一起,那坤王爷想必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而我们呢,就可以坐好了看戏了,那戏码啊,一定很精彩,很让冷青枫浇头乱额的……”

宁萧说的都眉飞色舞了。

“哦……”

冷偼酎淡淡地应了一声,眉心里有些凝结,似乎在内心里琢磨着什么。

“皇上,微臣这就命人将消息给坤王府送去,接下来啊,好戏就要开演了……”

“不……”

冷偼酎断然摇头。

“呃?皇上,您怎么还对他有妇人之仁?”

宁萧有些不解。

“哼,敢和朕抢女人,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就和他那个父王一样,顽固不化,倔得像头牛!这次,朕倒要看看,他怎么吃那窝边的嫩草!”

说完,冷偼酎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是阴险,“来人,宣朕旨意,将坤王爷之女艳香赐婚给枫王爷,特允三日后举行大婚典礼!”

啊?

宁萧先是愣怔了。

而后就是怪笑着再次跪倒在地,口中一连声地喊着,“皇上英明,皇上实在是英明,微臣从心里钦佩皇上您的英明啊!”

哈哈!

冷偼酎得意地哈哈大笑。

冷青枫你临走的时候,竟威胁朕,说是不惧怕朕给你的任何惩罚。

哪怕是死也不惧怕。

好,你想死,朕偏偏不让你死,朕要让你好好的活着。

活得风光八面,娇妻娶进门,朕对你如此呵护,你是不是要感恩朕哦!

哈哈!

冷偼酎和宁萧同时狂笑起来。

整个漱玉斋里,充溢着一种恶魔似的怪叫!

在漱玉斋外面,一顶软轿子早就等在那里。

冷青枫抱着如意坐了进去。轿子立时就被抬了起来。

妖孽王爷,把你的脏手拿开!1

冷青枫抱着如意坐了进去。

轿子立时就被抬了起来。

轿帘是被放下来的,轿子里没有光线透进来。

轿子里视线都是模糊的。

两个人面对面,看不清彼此的脸上表情。

可是眼波流转的时候,那份晶莹显然而见。

“如意告诉我,你是她,是么?”

是冷青枫急切的声音。

如意没有说话。

轿子里的氛围有些阴郁。

“如意,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那些都是有原因的,以后我会告诉你,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么?”

他摸索着将她的小手握住了。

她的手是冰凉的,给他了一种滑腻冰莹的感受。

“你说话啊!如意,求你了,告诉我好么?我一直都在找她,一直都在找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力与伤感。

寻常他是不会这样显示出自己的无力的。

他是一个很自大的男人。

每每看到他时,他都是一脸的肃然的,似乎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不在他的眼中,他傲慢桀骜!

可是,在这个暗色的轿子里,他袒露了自己的内心!

那是他的内心么?

她极力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想在他的表情里找到真诚。

但是她失望了。

太暗了,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到了他眼睛在晶亮地闪着一种幽幽的寒光!

“不,王爷,您一直都是错的,错就错在您将您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过是萧王爷的一个养女,不是您的什么她,您就不要再在我身上绕来绕去了,那会浪费您的时间的!”

“你……”

冷青枫很是无力地喃喃了一句,然后叹息了一声,将她揽进了怀里。

如意没有挣扎,就那么任他拥着……

理智告诉她,她是该挣扎的。

既然她不是他的那个她,那她怎么能不挣扎,任他拥揽呢?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任那一顶小轿子,一路朝前……

妖孽王爷,把你的脏手拿开!2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任那一顶小轿子,一路朝前……

将如意送回了如意坊,她那无力的样子让小芽儿大惊。

“啊?姐姐,您怎么了啊?”

小家伙瞬时就落泪了。

“没事,我没事,只是累了!”

如意的手脚依然是无力的,那个疏骨散的药性在她的体内还在邪恶地起着作用。

“小芽儿,看好这个房门,谁也不准进来,知道么?”

冷青枫吩咐道。

呃?

小芽儿看看如意,如意似乎对冷青枫这句话没什么反应?

如意心里也明白,冷青枫是想用功力将自己的疏骨散的药性给驱赶出来的。

如意坐在了床上,若不是冷青枫在身后用掌力支撑,她是坐不住的。

“丫头,你坐好了,什么也不要想,我就要运功了!”

冷青枫说着,就暗中发力,将身体里五成的功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两个手掌上,不过是数分钟,他的两个掌心里都开始有热气升腾起来,那热气,积聚在了他的手心,然后通过他的掌心,长驱直入了如意的身体内。

如意的脸色逐渐在变化着……

先是苍白,然后是灰蒙蒙的,等冷青枫将那功力在她的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后,她的脸色渐渐地久浮现出晕红的粉色了。

她坐着的身子似乎也有了力气了。

一股难闻的气味,就从她的呼吸中,不断地被释放出来。

那股气味,有些酸腐,弥散在屋子里。

冷青枫心里知道,如意体内的毒气就要被驱除干净了,心下不由地就欣然了些,运功的力度也稍稍少了些。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突然给撞开的。

一个人影急速地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小芽儿。

“姐姐,芽儿不让宁少爷进来的,可是他……”

“你闪开!”

芽儿上前就拽住了宁飞扬,想要拽着他出去的,可是宁飞扬一见冷青枫竟然坐在了如意的床上

妖孽王爷,把你的脏手拿开!3

芽儿上前就拽住了宁飞扬,想要拽着他出去的。

可是宁飞扬一见冷青枫竟然坐在了如意的床上。

那双罪恶的魔爪还放在了如意的后背上。

立时就情绪勃然了,“好个不知道羞耻的恶王爷,大天白日下,你竟敢欺凌弱女!吃我一剑!”

说着,只听镗啷啷的一声响,宁飞扬拔剑出鞘,迅疾的一剑就朝着冷青枫刺了过来。

冷青枫的神情是大急的。

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不单单是关系到了能否全然将如意体内的毒素给驱逐出去。

而且,如果此时,自己给她的疗功忽然被阻止。

那自己冲撞在了如意体内的功力是强悍,那功力不能瞬时就从她的体内收回来,就会在她的体内奔突。

严重的会伤及她的体内器官,甚至会让她走火入魔,失去神智!

他知道自己不能动!

就算是那剑刺过来……

冷青枫与如意是侧身坐在了床上的。

宁飞扬这一剑刺过来,去势正对着的是他的左手臂!

在宁飞扬的意识里,冷青枫是一定会闪避的。

而如果他闪避,那么自己正好就能在他闪避这个空当,将如意的身子给劫过来!!

可是,让他瞠目结舌的是,冷青枫纹丝没动。

自己那一剑不偏不倚地,正好就刺中了冷青枫的左手臂。

鲜血登时就流了下来。

啊?

小芽儿尖叫了。

宁飞扬惊愕了。

这个时候,他才定神看过去,看到如意的脸色有异。

再仔细闻闻,似乎这个屋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疏骨散的味道,难道说……

他堪堪地将剑收了回来,本来准备好的第二剑没再刺出……

“这个……如意她……”

他讪讪着。

如意这个时候神智是不清的,她的眼睛紧闭着,脸色已然变得绯红了,而她的头顶上,一股股的白雾正在袅袅地升起……

妖孽王爷,把你的脏手拿开!4

如意这个时候神智是不清的,她的眼睛紧闭着,脸色已然变得绯红了,而她的头顶上,一股股的白雾正在袅袅地升起……

这下,宁飞扬算是真的明白了,冷青枫是在给如意疗伤!

可是,好好的,如意怎么会中了疏骨散的毒气了呢?

就在他心下暗忖,不解其中的时候,冷青枫已然是收回了自己的双掌。

他的手臂上不断地流出血来。

而因为运功的劳累,他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呈现了青灰色。

如意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如意,你怎么了?”

宁飞扬奔过去。

“我……是中了一种毒了……”

她说话间深呼吸了下。

然后伸展了下手脚,已然有了力气了,浑身的血脉也是通畅的。

看来,自己体内的毒气被驱除干净了。

“这都多谢枫……”

她转头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就看到了冷青枫手臂上的血迹了。

啊?这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血迹?

她惊呼。

“哪里来的?你还是问问你的保护神吧!真是的,什么事儿也成不了,就是一愣头青!”

冷青枫说着,就抬脚下了床,神色中看不出痛楚,真是冷漠。

到了阳光下,他就恢复了本性里的桀骜与冷漠了。

也许,只有在那个小轿子里,在看不清他表情的时候,他的心声才是真实的!

如意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声。

然后嗔怪着宁飞扬,“飞扬,你太鲁莽了!”

“我……”

宁飞扬想说,我心里你是至宝,我一看到了他竟上了你的床,我怎么能克制住?

不过,看他刚才宁可自己受伤,都不躲闪自己的剑。

似乎,他心里真真地有如意,那自己……

他尴尬中,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包药来。

走过去,“枫王爷,是飞扬鲁莽了,对不住,这是上好的刀创药,让飞扬为你包扎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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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中,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包药来,走过去,“枫王爷,是飞扬鲁莽了,对不住,这是上好的刀创药,让飞扬为你包扎下吧?”

他的语气是带了诚意的。

但是冷青枫却并不领情,也不谅解。

反而冷冷地说,“你这样的少爷,除了为女人冲动,你还能做什么?包扎?算了,你别再趁机将本王的胳膊给卸下来了。你还是省省吧!”

冷青枫说着,就伸手将自己的衣衫撕下来了一绺儿。

然后用另一只手,用那布条儿将伤口给裹了起来,只是他一只手毕竟费力。

到了最后,他想打个结儿,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成,他面上的神情就有些愠怒了。

如意走过去,将那布条儿拿在了手里,淡然一句,“其实,王爷懂得很多道理的,当然也包括,一个好汉三个帮,是不是?”

她的话语很轻,轻的如夏夜里拂过水面的风。

但就是这样的微风在他的心内激起了涟漪。

伤口很快给包扎好了。

幸亏是伤在了手臂,不过就是出了些血,没伤及了骨头。

“疼么?”

她翘着脚,将那布条儿上的一根丝线用牙齿咬断时,温柔地问。

他定定地看着她,想说,为你,怎么都是值得的!

但是迟迟地,他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这点伤就疼,本王可不是你那养尊处优的宁少爷!”

“你……你不要得理不让人!”

宁飞扬恼了。

“飞扬……”

如意用眼神看了宁飞扬一眼,就那么一眼,登时就将他胸中的怒火给熄灭了。

他有些堪堪地,“我只是太焦急了,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对她不利?哼,告诉你,你也回去告诉你那老爹一声,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对她怎样,谁也管不着!”

冷青枫漠然接过了宁飞扬的话,甩过来的这些话,登时就让宁飞扬的怒气再度积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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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枫漠然接过了宁飞扬的话,甩过来的这些话,登时就让宁飞扬的怒气再度积聚了。

“你也太无耻了,不过是为如意疗了一次伤,难道就要让如意以身相许?太可恶了!”

“她是不是以身相许,那是她的事情,她自己是说了算!不过,也许,她早就以身相许于本王了呢?如意,你说,是不是?”

冷青枫很是邪魅地将身子靠过来。

一只手顺势就在如意的脸颊上摸了一把。

嘴角的笑,也就越发的放肆起来。

“好个不知廉耻的枫王爷!”

宁飞扬挺剑就欲奔上。

如意急急地伸手去拽拉他。

“飞扬,你不要听他胡说,他那都是乱说的……”

“本王乱说?看来你是不信了?那好,等本王回府安排下,三日后,就将你娶进门,你信不信?”

他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你……”

这下如意慌神了,“你快走,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就是世上的男人都死光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哼,嫁不嫁的可由不得你……”

冷青枫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忽然就从楼下传来了一声唱喏。

“皇上有旨,将坤王爷府上的艳香小姐赐婚给枫王爷,三日后,举行大婚典礼!”

啊?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下面的太监公公还在那里喊呢,“王爷?枫王爷?您快出来接旨啊?”

哈哈!

忽然地宁飞扬就爆发出大笑来。

“万恶的枫王,这就是你要娶如意的决心?大概是你的脑子混了,将新娘的名字给搞错了吧!哈哈,不管怎么在这里,飞扬都祝福你和你的那位艳香四射的王爷府上千金白头到老,一辈子都别别扭扭!”

这算什么祝福?

还一辈子别别扭扭?

一边的小芽儿一听,险些笑出声来。

但他看看如意的脸色,将那笑在唇角又给抹去了,姐姐的脸色很是不好,似乎郁郁了?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1

但他看看如意的脸色,将那笑在唇角又给抹去了,姐姐的脸色很是不好,似乎郁郁了?

只见如意淡淡地一笑。

“王爷,真的是贺喜您了,看来,您说的三日后娶亲,是早就定好了的吧?千金对王爷,还真的是门当户对啊!皇上真的是好眼力,也好心肠啊!”

她说着,那嘴角的笑就灿烂着。

谁都没说话,谁都能看出来,她的那笑里,隐忍着什么!

“我……”

冷青枫这个恨啊,皇上他这是想做什么?

他分明是想分开自己与如意,然后他再趁机而入!

好歹毒的心肠,好邪恶的阴谋啊!

但是抗旨不尊,那就是杀头之罪。

自己虽然不怕死,更不怕被那个皇帝杀死。

可是一旦坤王爷知道自己拒绝娶他的女儿,那情形会怎么样?

他的心里登时就想起了父王的话了。

他说,做男人的,都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只是缠绵于儿女情长,那样的人不是一个好男儿,更不配做冷王一族的后人!

想到这里,他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头也没抬,就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响起了他的响亮的声音,他说,微臣接旨,微臣谢主隆恩!

“哎呀,枫王爷您可得打赏老奴一个大大的红包啊!”

那个传圣旨的公公献媚着,“王爷,这个娶妻那可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何况还是赐婚,还是娶的王爷府上的千金哦!”

“哈哈,小王谢公公吉言了,有赏,有大大重赏!”

冷青枫说着,就与那公公一起出了如意坊,回去了枫王府了。

外面的声音没有了。

屋子里也静谧了下来。

宁飞扬一直都在看着如意,她的脸色是淡然的,但是她眸子里的神情似乎……

“如意,要不今日回登枝胡同吧,让昊天好好陪陪你?”

他看得出来她不开心。

哦。她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2

哦。

她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我在下面等你,等你下去,我们一起回去……”

他转身走了下去。

他不忍心看她那么落寞的样子。

他不知道,也许是不敢承认她郁闷的原因。

他的心里太珍爱她了,真的希望她刚才那忧伤的一瞥,是为自己,为自己……

“王爷,您真要娶艳香小姐?”

冷青枫一回枫王府,贵德子就急急地迎上来,问。

“混账,那是皇上的旨意,难道你的意思想要我抗旨不尊?”

冷青枫低低的怒吼了一声。

贵德子周身战栗了下。

但是他还是近前一步,“王爷,小的暗中调查了下,那个孩子,他似乎并非宁少爷之子!”

“谁让你查的?”

“回王爷,奴才实在是觉得枫王府该着有后了,而且如意姑娘也着实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奴才不忍心见您和她……”

“混账!这些都是本王的事情,你跟着搅合什么?”

冷青枫脸色恼了。

大步朝前走了几步。

不过稍稍一回神,他站住了身形,冲着贵德子招了招手。

贵德子急忙跟上前,“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孩子的爹?”

这是冷青枫在问。

“王爷,那宁少爷是孩子的干爹,奴才买通了那个院子里的一个嬷嬷,是她告诉奴才的,如意姑娘和那宁少爷压根就没事,哪里来的孩子?”

“哼,当本王是笨蛋么?”

冷青枫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尽管他话里是嫌恶的,可是那笑却是莹然的。

“王爷,您早就知道如意姑娘在说谎?”

冷青枫没有说话,眼前浮现出了孩子那天真而稚气的小脸,小鼻子是挺拔的,也是俏皮的,那孩子……

“可是姑娘为什么要说谎呢?她直接告诉您,她是谁,不就成了么?”

贵德子百思不得其解。

冷青枫迈步朝自己屋子里走去。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3

她为什么要说谎?

答案自己是知道的,不是么?

“王爷,王爷……”

贵德子却依然在他身后跟着,有点不依不饶的滋味。

“你这个狗奴才,有屁不都放完了么?还跟着我做什么?”

冷青枫剑眉紧蹙,不快了。

“王爷,早上小的又去了等值胡同了,悄悄地潜在暗处查看了下,就是想看看那孩子,可是,奴才觉得那周围似乎有些异样……”

“异样?”

冷青枫脸色登时惊愕。

“恩,是异样,奴才越想越觉得蹊跷,那里一片地界都是萧王府的,你也是知道的,在泰兰歌城里谁敢和萧王府的人过不去呢?可就是有那么几个人,在从人间仙境到登枝胡同之间转悠,似乎想要做什么?”

什么?

冷青枫的神经蓦然绷紧。

萧王是如意的义父,他们之间一定是相互了解的。

也就是说萧王是一定知道那孩子非飞扬之子。

那么也就是说,孩子的身世,萧王也许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今日自己在皇宫里又那么一番作为,那皇上会不恼怒么?

难道这些都和萧王有关系?

“贵德子,你赶紧派人去九宫山,找到四娘,让她暗中派人……”

说着,他压低了嗓音,在贵德子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是,奴才这就去办!”

贵德子说完,忙不迭地就奔了出去。

望着贵德子远去的背影。

冷青枫的心里忽然就忐忑不安起来。

似乎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喊,爹,快来救我啊!我好怕啊……

不好!

他暗呼一声,然后飞身就赶出了枫王府。

奔到了登枝胡同,远远地,就看到了情形不妙了。

就见两个老嬷嬷样子的女人,正在那院落的两边打着转转。

其中一个在惊呼,哎呀,这可怎么好啊?若是少爷回来,却是孩子不见了,那我们要怎么交待啊?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4

其中一个在惊呼,哎呀,这可怎么好啊?若是少爷回来,却是孩子不见了,那我们要怎么交待啊?

“可是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啊?那孩子刚刚还在啊,对了,柳妈,那个卖拨浪鼓的呢?刚刚这里分明有个拨浪鼓的啊?那孩子围着那小摊子转悠呢……”

另一个老女人忽然就想起了什么,惊问。

“对啊,那个小摊子怎么没有了呢?会不会是那个卖拨浪鼓的拐走了孩子啊?”

柳妈大惊失色。

那可怎么办啊?

两个老嬷嬷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是呆愣在那里了。

“柳妈我们跑吧,等少爷回来,我们看丢了孩子,那命可就没了啊……”

说话间,那个老嬷嬷撒腿就朝登枝胡同外面奔去。

那柳妈似乎楞了一楞。

但是也很快朝着四周看了看,见四下里没人。

也是疾步奔出去,脚底抹油,溜了。

卖拨浪鼓的?

冷青枫脑子里一震,心知坏事了。

他脑子在不停的琢磨着。

如果孩子真的出了意外,谁会是暗中的那只黑手?

一个下意识的目光,他看去了几条胡同外的那一栋小楼处。

那小楼此时门前也是人来人往的,红男绿女的,好不热闹!

他不再犹豫。

身子一掠,就从暗中掠了出来。

然后快速地朝着那小楼奔身过去。

奔出了两个胡同,远远地在街角拐弯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群不大的孩子。

正站在那里,围着一个什么东西很是兴奋的讨论着……

孩子?

他心中一喜。

赶到眼前的时候,他扒开了那些围绕的孩子。

竟看到了孩子们围着的是一个架子。

那架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拨浪鼓。

“这些拨浪鼓哪里来的?”

他抓住了一个小男孩,问道。

可能是他因为焦急眼睛瞪得很大,有几分狰狞,那孩子被骇然了……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5

可能是他因为焦急眼睛瞪得很大,有几分狰狞。

那孩子被骇然了,身子一个劲儿地朝后退着。

摇头,“不……不知道啊……”

“是啊,我们就是不知道啊,刚刚才发现的,这些拨浪鼓被扔在这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呢?你……你放开我弟弟!”

说话的男孩子比冷青枫手中的那个孩子稍稍大些。

冷青枫放下了那孩子。

心中暗忖,看来那个老嬷嬷说的是对的,问题就出在这个卖拨浪鼓的人身上了。

但凡一个做小生意的,不都是冲着人多的地方去么?

人间仙境那里的人那么多,他不去做他的生意。

偏偏去了登枝胡同,那里可就住着一户人家,他去的用意是什么?

不言而喻,孩子的失踪与那个卖拨浪鼓的绝对脱不了干系!

一声嘈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抬眼看去,离开这里十几步的地方,正是人间仙境的大门口。

他嘴角凝成了一抹很有意味的笑意。

“哼,来吧,都参加进来,才更好玩!”

瞬时,他的脸色就勃然了。

谁若是敢伤害了那孩子,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我定然是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他绕开了那孩子,将身子掩进了街的拐角那里。

然后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粒不大的白色圆球。

那圆球的根部有一个拉线,他没有任何的犹豫,迅疾拉动了那拉线。

然后那白球一个迅疾的旋转腾空,腾空的速度非常之快,转眼已是直上云霄了。

依稀地,也就在那九霄云外处,瞬时发出了一道极其善良的银白色弧线。

那弧线的滑落极快,极亮,咋眼看去,就如流星划过一般。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上行走的人逐渐地稀少了,那些孩子们也都不见了。

只是剩了那么几个拨浪鼓,在夜风的吹拂下,拨动了那鼓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咚咚的声音。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6

只是剩了那么几个拨浪鼓,在夜风的吹拂下,拨动了那鼓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咚咚的声音。

在一座荒废的院落里,一众的黑影在聚集着。

他们个个都是身着黑色紧身衣的,蒙着面。

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他们的身影和黑色融为了一体。

只是他们的手中,那一枚枚的冷剑,柄柄出鞘了,在夜色中闪着诡异的杀气!

“他的存在你们知道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一旦这次行动失败,他们这个世上将不再有我的出现,你们明白?”

这些黑衣人中间,一个男人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周围的手下。

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没有了他,我不会再活,这是他话里表达出来的意思!

“属下等就是粉身碎骨也会将人救出来!”

那些黑衣人个个都骇然了。

眼前的上司对他们那都是有恩的,没有了这个人,也就不会有他们的存在。

他们怎么会让自己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好,按照我们原定的,各自散去!”

那个人说完,兀自一个人抢先跃了出去。

“四娘,您看要不要我们跟去保护王爷?”

黑衣人等看着那个人的遁去的身影,问其中一个人。

“哼,那些人还不是王爷的对手,你们就听王爷的,各自做好准备,我跟去看看……”

说着,那个身子娇小的黑衣人也悄然掠去。

人间仙境是泰兰歌城里的一大娱乐场所,每每到了晚上,来看戏的人那是非常之多。

来这里看戏的,也都非一般的贫困百姓们。

几两银子一张的门票价格,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起的。

这里集聚的都是难离国的戏剧上的名角。

甚至有时会有请到外域的一些演艺者来到人间仙境,做激情表演。

人间仙境整个院落建筑是一座三层小楼。楼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院落到底是几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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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院落到底是几进的,没人知道,也没人去在意。

但凡去后院的人,那都是为了找乐子而去的。

因为戏院的后台老板是萧王爷。

所以在泰兰歌城来说,不管人间仙境里发生了什么,在做什么,那都是无人敢过问的。

甚至那些京官们偶尔也是会结伴成伙的来这里逍遥自在。

既然,他们都嘴馋,都吃了,那还有谁来查办?

所以,在后面的院子里,那里明着是开着一家旅店。

实际上却是高级的青楼会所。

在那里,你可以享受一对一的服务,过把霸王硬上弓的瘾!

也可以,一对几,二对几,甚至三对、四对……

也就是说了,在这里无耻被纵情地演绎,只要爷有银子,那爷想要什么,那就有什么!

不过,最近似乎暗中在江湖上流传,说是人间仙境里有人竟对幼小的孩童感兴趣。

他们抓来了一些脸盘子靓丽,又乖巧可爱的小孩子。

专门就是为那些肯出大价钱的主顾提供的。

那些无耻的男人,据说还有女人,都是些非富则贵的角色,他们玩腻了妓女鸭子,异想天开地糟蹋起幼童来了。

这些流言一时让泰兰歌城里贫苦百姓们对自己孩子的看护那是紧上加紧。

谁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时疏忽,自己那可爱的孩子被那些人掳掠去了。

然后霸占强有了,那可是毁了孩子的一辈子啊!

夜色,真黑,似乎能遮掩住世间所有的龌龊!

人间仙境的后院,一个房间里,此时灯火通明。

一名女子,身着华丽的服饰,头发上的装饰也是珠光宝气的。

一看,就非一般人家的女子。

她的脸上都是不耐烦的表情。

眼神犀利地看过她跟前那几个正低垂着头,很是窘顿的奴才,“都是废物,一群废物,皇爷那边都有了玉女了,怎么本宫这里的金童还没被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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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犀利地看过她跟前那几个正低垂着头,很是窘顿的奴才,“都是废物,一群废物,皇爷那边都有了玉女了,怎么本宫这里的金童还没被送来?”

她伸长了那尖尖的指尖,指尖上涂抹了血红的蔻丹。

“废物!”

她的手指尖迅疾地划过了她面前那名战战栗栗哆嗦着的宫女的面颊。

瞬时,一种血丝就从那宫女的面颊上渗出来!

啊?

那宫女强忍着来自脸上的遽然疼痛。

身子依然站立不动,只是轻声地啊了一声。

那泪就满在眼眶里,却是动也不敢动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老女人,胖胖的身子。

脸上涂抹了浓脂俗粉,迈步走了进来。

她也就是前脚踏了进来,后脚还在门槛的外面。

“哎哟,这个小混蛋,可真有力气啊……”

她在怪叫着。

屋子里的那个华贵的女人面呈不悦了。

立时,她身边的奴才就冲那个胖女人吼了。

“胖丙儿,你这是弄得什么?你不知道惊了皇后娘娘的圣驾,那可是死罪了,你知道么?”

那个女人竟然是美媛皇后!

只见那个胖丙儿被吓得是哆嗦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了。

她的手边拽拉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

长得是粉嘟嘟的,面目清秀,很是招人喜欢!

“哎哟,皇后娘娘,老丙儿请您恕罪啊,不是老丙儿想着来惊扰圣驾的,只是这个孩子,哎哟,这个坏小子,他真的是很难缠啊,您看看,就这一会儿啊,他将老丙儿的手背都给咬出血来了啊!”

这个胖丙儿显然是人间仙境后院里的老鸨子。

她唔里哇啦地说着的时候,她手边的那个小孩子,趁势就又俯下身子。

在她的手背上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那个老丙儿可就叫唤起来了,那声音酸涩的如杀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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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下去,那个老丙儿可就叫唤起来了,那声音酸涩的如杀猪一般。

她这一叫疼,那手下可就松懈了。

趁机,那个小孩子可就从她的束缚中解脱了出去。

转身,扭动了小屁股就朝外跑去……

“快……快抓住他啊!”

那个老丙儿在喊了。

于是,院子里的一干奴才们就又折腾了半天。

总算才将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孩子给抓住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老嬷嬷牵制着他,这下孩子没有了办法了。

他被带到了屋子里。

美媛皇后看过去,眼前的小人儿长得那叫一个聪嫩,白白胖胖的样子,太让人喜欢了。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孩子的脸蛋。

笑吟吟地问,“他们欺负你,你怎么不哭呢?”

“哼,我……我才不哭给你们看呢,你们都是坏人,我娘说了,男儿有泪……有泪也不弹!”

尽管如是说,但是身边那两个嬷嬷牵制他的同时,将他的小胳膊都给弄疼了。

疼得他嘴巴一咧,那眼泪儿就在眼眶中转悠。

可是他极力克制着,那眼泪就是在转,怎么也没落下来……

“真可爱啊,告诉本宫,你叫什么?”

美媛皇后的眼睛一下子就激动的泛光了。

看到她那样子,那个站立在一边的老丙儿心里恨恨的。

可人家是皇后啊,来了,萧王爷就吩咐下来了,就得好生伺候着,谁敢惹她不高兴?

皇后不高兴了,那后果还不严重么?

最奇怪的是,皇后竟和皇上一起来!

这些手下人哪里知道其中的端倪啊?

他们都是乘着软轿子,从人间仙境的后门进来的,就算是来逛青楼,那排场也是顶级的。

就说皇上吧,非的要十一二岁的小丫头陪着,说是那样的丫头嫩,味儿好!

真够淫荡的,那怎么说也是爹生娘养的一个丫头啊,怎么就成了虎口里的吃食了?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10

真够淫荡的,那怎么说也是爹生娘养的一个丫头啊,怎么就成了虎口里的吃食了?还嫩?还好味儿?

不过,在老丙儿的心里,皇上再怎么荒淫无道,那也算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情欲体现。

可是皇后呢?

非得找来些个不过几岁的芽芽儿,能做什么?

她这不是残害幼童么?

看着美媛皇后见到那小孩儿眼露出的亮光。

老丙儿真的是郁愤了。

为了这个妖精女人的口味,自己的手指差点被这个小丫丫儿给咬掉了。

啧啧,真是的!

这些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的。

在看了那孩子后,美媛皇后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那手下立时就拿过了一锭金子递给了老丙儿,“滚出去吧!”

那语气也是横得很。

是。

老丙儿接过了那金锭。

怯怯地退了出去。

门刚合上,她的嘴里就悄悄地骂上了。

什么狗屁皇后,那就是一个妖精?

都说男人无耻,这个妖精娘们无耻起来,更甚一筹啊!

看了看那金锭,她摇头叹息,唉!

前面的喧闹声时不时地传来,。

每到夜里,人间仙境的后院真的变成了一些人寻乐的仙境了。

想到还有许多人会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奇?自己却不能恼,不能厌。

书?只能陪着笑脸应承。

网?为的什么?

还不是为了手中这个金锭么?

她走着,到了前面院门的角落,忽然就觉得自己身边吹过了一阵疾风。

然后自己的衣领就被人拽住了。

随着那种力量的袭来,她整个胖胖的身子,就被人提溜起来。

悬在了半空中了。

哎呀,快来……

她三魂吓掉了五魄。

刚要惊叫,就觉得口中一紧,被塞进了什么软软的物件了。

等她的身子被悬在半空,迅疾地移动了一会儿后,终于那种移动停了下来。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11

等她的身子被悬在半空,迅疾地移动了一会儿后,终于那种移动停了下来。

然后,她被野蛮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

她喊不出声来,可是心中却是呼喊了。

刚刚那一摔让她的屁股吃痛了。

这里是整个后院里最偏僻的地方。

也是最昏暗的地方。

就是白天都不会有人打这里经过,就更不要说是大晚上了。

是谁?

是谁想要谋害自己么?

难道是昨天来的那个叫秀儿的哥哥?

据说是,她的那个哥哥孔武有力的,可是有把子力气的。

他是发现了自己的妹妹被人劫走了。

这是来找自己要人来了么?

老丙儿脑子里急速地思忖着,这个秀儿可不是自己要人抢来的啊!

都是那个萧王府里的那个宁三儿,仗着王爷对他的宠,就到处找那些个年轻的,有点姿色的女子。

对老丙儿说是,是给王爷寻摸的。

可谁不知道那些女子有几个真正献给了王爷了?

还不是被宁三儿这个老混蛋一个人享用了?

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果然是身量高大的。

面上阴沉,那眼睛里的光,射出来,似乎能杀人。

“呜呜……我……”

老丙儿支支吾吾地想说,那个秀儿不是自己弄来的。

这位大爷,您可不要找我的事儿啊,都是那宁三儿做的!

可是,她的嘴巴里有东西,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告诉你,大爷我想要你的命就像是踩死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是大爷今天不想杀人,只想问你点事情,你若是实情以告,那么我就饶了你,若是你大喊大叫,还胡说八道,那么,你看到这个没有……”

说着,那个高大身量的男人,就将一柄锋利的宝剑压在了老丙儿的脖颈上。

“啊啊啊……不要杀我啊……”

那老丙儿被吓坏了,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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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丙儿被吓坏了,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那男人伸手将老丙儿口中的软布给取了下来。

老丙儿很是大力地呼吸了几口。

然后她睁大了眸子,想要看清楚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但是夜色很深,这里光线又很暗。

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爷,大爷,秀儿那事儿,真的不关老丙儿的事儿,都是宁三儿那个混蛋拐来的,您要找他算账,他就在前院的东厢房里寻乐子呢,您可不要找我报仇啊,老丙儿也是苦命人,到了这把年纪没人管,才做起了这个缺德的营生,大爷,您饶了老丙儿吧,大爷,求您了……”

说着,那老丙儿就梆梆的在地上磕头。

“起来!”

那个男人冷冷的一声。

呃?

老丙儿被他语气中的冷肃给骇然了。

“起来,我有事问你!”

那个男人一把就将她给提了起来。

这一把就抓在了她的胳膊上,那胖胖的胳膊给揪得生疼。

老丙儿大气都不敢出。

“大爷,有什么事儿,您尽管问,丙儿我知无不言!”

她的身子都在夜风中颤颤发抖。

“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人送来了一个小孩子?”

小孩儿?

那个老丙儿心下一怔,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个人不是为秀儿来的。

“快说,敢有丝毫隐瞒,我立时就让你去见阎王!”

那人这话一说,吓得老丙儿差点尿了裤子。

她想说,大爷,您就像是阎王爷!

但是她不敢说,急忙就拼命点头。

“是,是,今儿萧王爷是命人送来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

萧王爷?

那个男人眉心蹙在了一起,心说,好啊,真的果然是那个老狐狸在暗中作祟!

“他送来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那孩子现在……”

那个老丙儿忽然就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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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丙儿忽然就犹豫起来。

“你说不说?”

那人将那剑再度压在了老丙儿的脖颈上,不过是稍稍一用力,那剑刃就在老丙儿的脖颈上划下了一道口子,立时,就从那口子处朝外渗出血迹来、

啊?

那老丙儿感觉到自己脖颈上冷飕飕的一疼,就意识到不好了,自己再不说,估计这个脑袋就保不住了。

于是,她扑通一下跪在那里,一连声地求饶:“大爷啊,不是老丙儿不想告诉您啊,实在是您就是知道了那孩子的下落,你也做不了什么啊?”

“什么意思?”

那男人神情一怔。

“因为那个小孩儿被送到了一个人的房里,那个人是我们谁也招惹不起的啊!”

送那个孩子到一个人的房间里?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送一个幼童到青楼里某个神秘客人的房间里?这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不过三四岁,又是个男孩子,什么所谓的神秘人要他做什么?

“回大爷的话啊,老丙儿心里也是恨极了那个人呢,她无耻到家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竟然会喜欢吃一些个幼童,天可怜见的,那些孩子都还只是一个个肉嘟嘟的小孩儿罢了啊!”

“皇后?”

那个人的情绪蓦然激动起来,他一把将老丙儿从地上再次提溜了起来,“你是说皇后也在这里?”

呃?我……

老丙儿自知是说漏了嘴了。

皇后和皇上来这里,那是被萧王爷交代的绝密,她深知自己说出去了,那便会惹祸上身的。

可若是不说,估计这会儿就会被人给抹了脖子了。

想到这里,她很下决心,说什么也要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回大爷的话,皇后娘娘的确是在这里的,而且她每次来,萧王爷都是会命人给她送来一个幼童的,老丙儿呢,只是负责将那幼童送进了房间里,至于皇后那个妖精她怎么对付那个幼童的,老丙儿并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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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爷的话,皇后娘娘的确是在这里的,而且她每次来,萧王爷都是会命人给她送来一个幼童的,老丙儿呢,只是负责将那幼童送进了房间里,至于皇后那个妖精她怎么对付那个幼童的,老丙儿并不知道啊!”

混蛋!

那个男人骂了。

他脸上的神情,老丙儿是看不见的,若是她看的见,想必是会立时被吓晕过去的。

因为那个人的面上狰狞着,眼睛中的冷厉着,如同一只吃人的猛兽一般。

“大爷啊,老丙儿心里也恨啊,皇后,这是多高高在上的人啊,可是她就是那么无耻,糟蹋那些小人儿啊,今天那孩儿啊,不过三四岁,粉嘟嘟的小脸,那眼睛里澄清透明的,要多俊秀有多俊秀的一个孩子,她怎么就下的了那毒手呢?唉……”

“告诉我他们在哪个房间……快说……”

那黑衣人伸手捏住了老丙儿的肩头。

老丙儿立时疼得嘴都咧了。

“哎哟哟啊,他们就……就在这个后院,正对着院门的那个屋子里啊……”

那个男人瞬时就松开了手,然后那老丙儿一个趔趄就摔到了地上,再度摔疼了屁股。

哎呀!哎呀!疼死丙儿了啊!

她坐在那里哎呀了几声,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皇后娘娘在人间仙境出了问题。

那自己断然是活不成啊!

想到这里,她张开了大嘴,刚欲喊,快来人啊,有刺客!

可是她的嘴巴刚刚打开,立时就被一种物件给塞住了。

紧接着,一种凌厉的手势逼迫了过来。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某个部位倏然一麻。

然后就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如一团乱泥般的瘫软在那里了。

她的身前站立着一个身量不高的人,也是着紧身黑衣的。

她目光里射出来的光是冷清的。

显然王爷是在急忙中忘记了处置这个老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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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王爷是在急忙中忘记了处置这个老女人了,幸亏自己赶来了,不然这个女人一喊,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她是四娘。

冷青枫潜进人间仙境的时候,其实并没想到,他一下就能遇到这个后院青楼里的老鸨子。

也就是老丙儿。

老丙儿从美媛皇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那枚金锭让冷青枫看到了。

他心下琢磨着,这个胖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儿?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阔绰的客人一下就给一锭金子呢?看姿色,这个老丙儿显然是没有的。

那么她必然就是这个青楼的老鸨子了。

冷青枫的-判断是没错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竟然也在人间仙境?

而且从老丙儿口中说出来的事情,更让冷青枫骇然!

堂堂皇上来青楼寻欢,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泰兰歌城里许多百姓私下里都在传言,萧王爷开的这个人间仙境的后院青楼实际上就是为皇上在皇宫之外建造了一座寻欢作乐的行宫!

那些冷青枫是不关心的。

皇上的荒淫无道,昏庸残忍,他是早就了然于心的。

但是他没想到,皇后竟也会参与进来。

似乎她的行为更令人感觉发指!

竟然荼毒那些不过几岁的幼童?

冷青枫在奔去了后院的时候,他心里的愤怒已经到了无可压制的地步了。

若她不是自己的……

他恨恨地想,如果这番去,真的看到了她那无耻的一面。

她就算是自己的……自己也要将她杀了,不然留在世上,只会让人耻笑,让人咒骂!

他恨!

真的好恨啊!

后院里此时是有人把守的。

皇后的房门口,怎么会没人守护呢?

但是那些守护在一阵冷风吹过后,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身子朝一边歪斜着,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他们都是中了冷青枫的无影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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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以自己名义在造孽!

她的心态,那就是一种病态!

“枫儿,真的是你么?是你来了么?你可知道我真的很想你啊!”

美媛皇后被冷青枫一推搡,先是险些摔倒,后来,回过神来,就直扑了过来,口中喊着他的名字,眼里蓄满了泪。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而且我告诉你,你若是再做这样无耻的事情,那我会亲手杀了你!难道你就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么?”

冷青枫暴怒。

“枫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不过是太想你了,你那么小我们就分开了,我就是想要从那些孩子的身上看到你的小时候啊,可是他们都不好看,都不如你啊,枫儿,枫儿……”

美媛皇后撕心裂肺地说着,那泪就像是断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了。

“哼,你知道他是谁么?你知道么?你这个坏女人!”

冷青枫真的觉得她太无耻了。

就算是她说的都是真的,可她有什么权利将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从他的父母身边夺走?

难道她成为了皇后,就是为了肆无忌惮地做妖精,荼毒生灵么?

“他……他是谁?”

美媛皇后惊问。

“你竟给这样小的一个孩子吃催眠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口口声声说是想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和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有什么瓜葛的,太可怕了,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冷青枫说着,抱着昊天,就准备朝外走。

“不,枫儿,你不要走,不要走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少话要和你说啊,枫儿,求你了,你不要走啊!”

美媛皇后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她试图用手去拽拉冷青枫,但是冷青枫是何等的身手?

他一个冷漠的旋身,就将她的手甩开了。

“我恨你!你若是再以这样那样的借口做恶事,我会第一个站出来,要你的性命!”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17

“我恨你!你若是再以这样那样的借口做恶事,我会第一个站出来,要你的性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恨,都是厌弃。

“不,枫儿,我没有做坏事啊!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抱抱那些小孩子啊……”

她的头发都在与冷青枫的拽拉中零散了下来,脸上的泪滴与那头发都粘连在一起,脸上的妆容也是败落了,此时的她,凄楚如一个被人抛弃的可怜女人!

“哼,你没做坏事?你没做坏事,九宫山上的刺客是谁派去的?你知道吗?你的刺客错杀了一个女孩子啊!她还没长大,她还没开花,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冷青枫几乎是用吼的。

那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去了很远。

盛怒下的他,显然是忘记了自己身处的是人间仙境的后院。

就在整个后院里,皇上也在,那个萧王爷不定也在什么地方猫着呢……

“枫儿,那个女人她不适合你啊!她是萧王府的人,难道你不知道么?你若是再和她在一起,她是会伤害你的,你知道么?我也是为了保护你,你忘记了枫王府暗室被发现的事情了么?难道你以为那只是萧王的暗中作祟么?没有内奸他怎么能向皇上举报你,说你要谋权篡位啊!枫儿,你就醒醒吧,她是一个妖精,害人的妖精啊!”

美媛皇后这些话,显然是承认了。

那日的九宫山的刺客,就是她派去的。

她就是想要除去如意,她就是不满如意接近冷青枫!

她给她的刺杀行动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是,如意会伤害到冷青枫。

但凡这个世上会伤及到冷青枫的人,她都是深恶痛疾的。

都会派人去给她给杀了!

“她怎么对我,那是我的事情,我要你管了么?你又想过管我了么?你若是想过,今日的你,怎么会是如此的风光?了不起的皇后娘娘,您难道忘记了么?只有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攀援上皇后的宝座啊!你先问问你自己吧,你伤害了谁?谁又因你而去?你就是那个最无耻的女人,你还站在这里声泪俱下地说别人的坏话,你做的好,你做的多好啊!蛇蝎心肠,无耻行为,这些谁比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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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儿,我……我……”

被冷青枫的痛斥几乎昏晕过去。

“你敢说你没有?你敢说你做的事情对得起天地?太可笑了,你现在倒来说如意的不是,说她不是好女人,那么你呢?你先看看自己,然后再说别人吧,你别觉得那皇后的光环能将你做的那些恶事就都给遮掩了,告诉你吧,永远也不会,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一个没有廉耻的臭女人!哼!”

冷青枫的眉宇间都是厌弃。

闪身,他越过了她身边。

“不,枫儿,我不是那样的,我……”

美媛皇后哭得几乎都要背过气去了。

她的眼眸中都是无力的祈求,似乎在求冷青枫留下!

但是冷青枫狠狠地甩掉了她的手,“你滚开!”

此时的冷青枫的心中都是愤怒,那愤怒就像是一条毒蛇。

就在他的身体内奔突,它找不到一个缺口,找不到那缺口将自己心中的愤怒释放出来。

就只能用最恶劣的词汇来抨击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恨她!

恨!就像是早春的藤蔓在他的心中发芽生长,一直蔓延着。

等到了这个盛夏,那些藤蔓竟然将他心中的任何一个柔软的角落都给占领了、

他的心瞬时冷硬了起来。

那种冷硬就从他那锐利冷漠的目光中,一点点地透露了出来。

她被他的硬甩得一个踉跄。

头就碰到了一边的桌子角上,那血就从她的头上流下来。

她手扶着那桌子,口中唉唉的一声声凄呼,“枫儿……枫儿……我……”

她那样子的柔弱,似乎只一秒钟后,她的身子就会支撑不住。

然后轰然倒下了。

有那么一瞬间,冷青枫的心底处颤动了下。

几乎,他想要奔过去,扶住她……

但是,那些仇恨的藤蔓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

他鼻子里冷哼一声,眼神很轻蔑地看向她,嘴角的冷笑更盛了。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19

但是,那些仇恨的藤蔓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他鼻子里冷哼一声,嘴角的冷笑更盛了,“你果然是会演戏的,不愧是一个戏子出身……”

他冷冷地抛过来了一句狠话。

“王爷,快点走吧,他们发现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呼喊。

是四娘的声音。

哼!

冷青枫哼了一声。

然后紧抱着昊天,打开了那门。

身影就闪了出去。

但是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因为,院子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人在喊,抓刺客啊!快来人抓刺客啊……

显然是有人发现了院子里那些被银针杀死的侍卫了。

也许,是他们听到了皇后屋子里那不同寻常的怒吼声吧?

“枫儿……不,你快走……”

追出门的美媛皇后,尽管悲痛,但是神智还在。

她知道,如果冷青枫一旦被抓住,那就是死路一条。

且不说,他来这里搅闹坏了皇上逛青楼的兴致。

就说,此时若被传扬出去,皇上竟然带着皇后逛青楼。

这样的口碑可不是一个君王想要有的。

他定然是会在恼羞成怒下,杀死了冷青枫的。

“王爷,快点跟我来!”

四娘非常焦灼地等在了门口。

刚刚冷青枫在屋子里的愤怒的吼叫,让她已然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了。

要怎样的愤怒会让一向都是冷漠的枫王爷如此的冲动而不计后果?

眼见着冷青枫出门了。

四娘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孩子,转身就带着冷青枫朝后面急急奔去。

就在冷青枫他们的身影拐进了后面的院门那一刹那,美媛皇后所在的那个院子里就已经涌进了不少的皇家侍卫了。

他们个个都是刀剑出鞘的。

最前面带头的人是冷偼酎和萧王。

“美媛,怎么回事?刺客在哪儿?”

冷偼酎奔过来。

极度惊悚,寻欢作乐只吃嫩草!20

冷偼酎奔过来。

此时的美媛皇后见状被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明白过来了形势,忙不迭地将自己脸上的泪水给擦去了。

稳了稳心神,给冷偼酎施了一礼。

说:“皇上,哪里有刺客,臣妾怎么不知道?”

她努力的对着冷偼酎笑了笑。

可能她自己不知道,她此时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

“哼!真的没有刺客?皇后,你不会是糊涂到,要包庇一个凶神恶煞的刺客吧?”

“臣妾……”

美媛皇后被冷偼酎目光中射出来的冷寒给震慑了。

“臣妾的屋子里真的没有刺客……”

美媛站在了屋子的门口,似乎不容人进去的样子。

“没有?”

冷偼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奸诈无比的表情。

“给朕搜,搜出来的刺客就地处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近前一步。

用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美媛皇后的手。

“你什么时候学的仁慈了?连一个想要刺杀你的刺客都不忍心下手了?怎么?是你的屋子里有什么猫腻么?”

“皇上,臣妾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啊?”

美媛皇后的泪开始落下来了……

“什么也没有?哼,你说是你想要一个小孩子解解闷,朕同意了,给你弄来的那些小孩子,怎么不足以满足你做娘的心情?是不是……”

冷偼酎的目光漫过了她的身子,“是不是,你背着朕在和什么男人幽会?”

“皇上,不是的,臣妾真的没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啊!”

美媛皇后扑通一声跪倒,连声地哀求。

“没做什么事儿?来人呢,给朕搜……”

冷偼酎的脸色已经阴沉的不成样子。

那些侍卫那里敢耽搁,无不是争抢着冲进了屋子里,好一顿的翻找,结果是什么也没发现。

“皇上,微臣进来时看到了两个人人影,倏地一下就从这里闪出,好像是朝着后院奔去了……”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1

“皇上,微臣进来时看到了两个人人影,倏地一下就从这里闪出,好像是朝着后院奔去了……”

宁萧近前一步,嘴角带着狞笑。

他心里在得意地想,只要这番抓住了冷青枫,那他想不死都不成了。

惊了圣驾,这是什么罪名?

那就是死罪!

弄不好都会株连九族的!

美媛皇后闻听宁萧一说,心里就更慌了。

“不,皇上,真的没什么别人的,这个院子里真的没什么人来过啊……之前,之前那都是臣妾在唱戏呢,所以声响……声响就大了些啊……”

她的掩饰听起来真的很是无力。

冷偼酎将身子俯下来,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就那么直瞪着她的眼睛,“朕怎么觉得你真的在演戏呢?那个刺客在你心里有那么重要么?不惜因为他,你欺瞒朕?哼!”

他冷哼了。

“追,向后院追,追到了那刺客杀无赦!”

“啊?不……皇上……求……”

美媛皇后哭成了泪人一样。

抱紧了冷偼酎的腰身,似乎要苦苦哀求,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不?你不要朕追?那好啊,你给朕个理由,那个深夜来你屋子里的男人究竟是谁?只要你说出来了,理由适宜,那朕就饶恕了他这回!”

冷偼酎眼中凶气已然是在急剧地聚集了。

他怎么会饶了一个惊扰了他好事的刺客呢?

“臣妾……臣……没有刺客,真的没有刺客……”

美媛皇后瘫倒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呢喃着这几句话。

她怎么敢承认说刚刚是冷青枫到了自己的房中呢?

冷偼酎最恨的就是他啊!

若不是因为自己,枫儿早就被皇上碎尸万段了,自己怎么能承认他就是刺客?

“哼!美媛,你的这个戏啊,演得太不靠谱了!”

冷偼酎对着宁萧一摆手。

宁萧立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快,追去,务必将那刺客一起带到皇上面前来!”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2

宁萧立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快,追去,务必将那刺客一起带到皇上面前来!”

那些侍卫们应声,急急就奔冷青枫他们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皇上,您不用焦急,微臣一定会将那刺客一并带回来给您的,您不是不知道啊,泰兰歌城是一面环山的,沿着山势建设的,而这个人间仙境的后院呢,是建立在了一座山边上的,只要是越过了这个后院的院墙,那下面就是万丈深壑,不明底细的人是很容易会坠崖死亡的,哼,只要那刺客不是想死,他就得再回来,反正啊,他是断断跑不掉了,除非死!”

宁萧狞笑着,边说边看着美媛皇后.

“皇后娘娘,您啊,不用担心,坏人总是会被抓住的,您就等着瞧吧!”

“哈哈,好啊,萧王,你赶紧跟过去看看,不能让那刺客给逃了。知道么?”

冷偼酎得意地大笑。

美媛皇后的脸色已然是变了。

一双眸子里都是恐怖,“不,不,不会的,怎么会是悬崖呢?”

她的身子不由地朝后推着,脸色煞白,冷汗也从额头渗出了。

“皇上,臣妾……臣妾也要去看看……”

她的脚下刚动了几步,身子就死死地被冷偼酎给拽住了。

“你不是说没有刺客么?怎么现在你怕了?那么你怕什么?是怕刺客被杀了?不会吧?难道你认识那个刺客?”

冷偼酎一连串的话问过来,那脸上的神情也是咄咄逼人的。

就好像眼前的美媛皇后是一只软弱的小猫儿。

他不需要动用利器,只是两个手指就能将她给掐死一样。

事实上,冷偼酎站在了美媛皇后的身前。

如一座恶魔之像,几乎让美媛皇后都要窒息过去。

“告诉朕,那个人是不是你认识?说……”

冷偼酎忽然发难,手狠狠地拽住了美媛皇后的胳膊。

美媛皇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3

美媛皇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

那种钻心的疼,一波一波地传来,但是此刻她心里的恐惧才是更让她心颤的,不……皇上,没有,不……她的头在剧烈地摇动,那种郁愤与惊惧让她的心整个被悬了起来……

“哼,美媛,你的心思朕明白,朕也成全你了太多次了,无奈你的心里人太不给争气了,你啊,就认命吧!”

说着,冷偼酎狠狠地一甩,美媛皇后的身子一个踉跄,就摔到了床边了。

不过是半个多时辰后,宁萧急急地奔了回来。

“怎么样?萧王,刺客可抓住了?”

冷偼酎冷声问。

“皇……皇上话,那刺客……那刺客……”

宁萧的话在闪烁着,似乎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怎样了啊?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啊?”

想到了之前宁萧说的那深壑,那悬崖,美媛皇后的身子就微微颤抖,她不能想象……

“回……回皇上的话,那刺客抱着那孩子,被侍卫们追的走投无路,就跳下了悬崖了……”

想到了刚才那悬崖边发生的一幕,宁萧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本来他是带着得意的心去追赶那刺客,只要一想到,那个刺客的真实面容出现在了皇上面前,在龙颜震怒下,将他给就地正法了,那岂不是不用花费自己的心思,他就死翘翘了!

在漱玉斋里被皇上恶劣地训斥一顿后,他就气疯了。

自己几次算计冷青枫,都被他转败为胜了,数次自己在皇上面前被窘,被怒骂办事不利,都怪那个嚣张的冷青枫,今天,哼,冷青枫,你死定了!

今天皇上和皇后到人间仙境来,就是宁萧的主意。

他对皇上说,他会有个惊喜给皇上看。

冷偼酎以为是人间仙境里又来了什么嫩妞儿?

但是宁萧笑而不答。

他算计着冷青枫是一定会找来的,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来的这样快!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4

他算计着冷青枫是一定会找来的,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来的这样快!

尤其是将孩子安排进了美媛皇后的房间里。

当他从美媛皇后的屋子里发出了那种尖叫与怒吼声时,宁萧就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而他的这个得意的机会,就是冷青枫死的机遇!

可是,宁萧没想到,就在他带着人追到了后院的悬崖边时,一众的侍卫将冷青枫和另外一个黑衣人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主子,您快走,我来断后!”

和冷青枫一起的那个人说。

冷青枫是背对着宁萧的。

宁萧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面容。

但是,他还是说话了,“枫王,你就不要再抵死抗拒了,皇上都在外面了,只要你跟我回去,和皇上认个错,相信皇上是会放过你,别忘了,你还有美媛皇后呢,她可是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的……”

“呸!奸贼,谁是你的什么王爷?回去告诉你的皇帝老儿,姑奶奶等就是来搅闹他的好事的,堂堂皇上后宫佳丽万千,却贪婪青楼野色,让天下百姓耻笑,天下人得而诛之!”

四娘的声音直辣地响起,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她手中的宝剑已然是飞舞起来。

不过是几招,她眼前的几个侍卫就应声倒地了。

宁萧并不认识四娘,他暗中惊叹这个老女人的功力。

但是,眼看着冷青枫就要落入自己的手中,他怎么也是不想就那么轻易放弃的。

他悄然对身边的一干侍卫嘀咕了几句。

然后,那几个侍卫迅速地改变了策略,分成了两帮。

一帮人冲着四娘围剿而去。

而另一帮几个侍卫,绕过了四娘的周遭,直奔冷青枫身边笼去……

他们策略的变化,让四娘一下子就心慌起来。

她展开了招数,与那几个围绕着自己的几个侍卫打在了一起,她的心情很急切,想要将他们赶紧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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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开了招数,与那几个围绕着自己的几个侍卫打在了一起。

她的心情很急切,想要将他们赶紧料理了,好掩护冷青枫撤走。

可是,她没曾想,那些侍卫竟如此之多,撂倒了一个,会有另一个补充过来。

一时间,就将她的身边围聚成了铁桶般的,那意思,抓不住她,也要累死她了!

“主子,您快跑啊……”

情急下,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此时,冷青枫已然是觉察到了宁萧的阴谋了。

他若不是怀中还抱着孩子,那应付这些侍卫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现在孩子还在昏睡中,自己两只手都抱着他。

一时间,面对那些侍卫,就只有躲避的份儿了。

就在他的诧异中,一枚冷箭忽然飞来。

这是那个尖脸猴腮的侍卫射来的,他很是狡诈,射向的不是对准冷青枫。

而是直奔他怀中孩子的身上。

这可让冷青枫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哎呀一声惊叫后,一个急速的转身,可就坏在他的那个转身中了。

他的身后就是百丈的深壑悬崖。

他慌乱中的就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了。

一个疾步退后,那脚下一个踏空,整个人就踉跄着倒向了后面了。

“主子……”

四娘眼看着冷青枫抱着孩子跌落进了那悬崖。

她迸发了愤怒,几下就杀死了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侍卫。

然后腾空跃到了崖边,再朝下看去,就是黑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有冷青枫的身影?

主子!

她泪满于眶,大声疾呼。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声音的漫漫回声。

“哎呀,怎么让他掉下去了?”

宁萧也跺脚了。

本来他是想抓住冷青枫,让他死在自己的手下的。

到时自己可以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他,直到他死!可是,现在,他竟跌落悬崖了?这让宁萧无比的震惊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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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自己可以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他,直到他死!可是,现在,他竟跌落悬崖了?这让宁萧无比的震惊与失望!

他疾奔到了崖边。

看不到冷青枫的身影。

他破口大骂。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怎么能让他跳下去了呢?”

他喋喋不休地骂自己的手下。

那些手下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都不言语。

“哼,气死我了,这样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就在宁萧在狂怒,嘴脸狰狞的时候,忽然一只手就紧紧地牵制住了他的脖颈。

“什么狗屁王爷,四娘我今天就杀了你,祭奠我的主子!”

是四娘。

她的劲力都集中在了这一只手上。

登时宁萧就被卡得眼珠反白。

脸色青灰了。

“你……你……饶了……本王……”

他开始求饶了。

“哼,想活让你的奴才都靠后,不然……”

四娘心如刀绞。

王爷掉入悬崖,生死未卜?

自己要怎么向过世的老王爷交代?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就从悬崖边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昊天……

听声音竟是如意。

“如意?”

四娘一愣。

刚要出声喊住她,却只见那一个浅色的身影飞跃起。

然后不过是眨眼的工夫,那身影已然是坠落进了万丈深渊了。

“啊?姑娘……不要啊……”

四娘的眼泪登时涌了出来,她万没想到如意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显然她是看到了冷青枫抱着孩子掉下了悬崖了,悲痛欲绝之下,她也愤然跃下了,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视线模糊中,她更是狠辣地掐住了宁萧的脖子。

“你个混蛋,你的死期到了……”

说着,她就欲要将宁萧的脖颈截断。

“哎……哎哟,这些都不是本王的错啊,都……都是皇上要我追来的,难道……你不想给他们报仇么……你……放开我,我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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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哟,这些都不是本王的错啊,都……都是皇上要我追来的,难道……你不想给他们报仇么……你……放开我,我放你走……”

他艰难地说出这些话,直觉得自己就要被窒息死亡了。

四娘猛然地将泪水甩掉。

对,王爷和如意姑娘生死不明,自己怎么能单单杀了这个狗王爷?

就什么事儿也不管了呢?

她很清楚,自己一单杀了宁萧。

那她也就走不掉了,势必会被那些侍卫给抓住的。

“混蛋,让你的人退后……”

她冷冷地。

说着,手下用了点力。

宁萧的脖颈上,已然青紫一片了。

“退……退后,你们……都退后……”

宁萧此时发出来的声音,就如那哑了嗓子的公鸡一般。

“是。”

那些侍卫们听命退后了。

回头看了看那悬崖,四娘的泪又涌了上来。

但是,她丝毫不能犹豫了。

她押着宁萧走到了那院墙的边上。

然后一个大力朝前推出了宁萧,紧接着,她的整个身子就倏然飞起。

不过是瞬间,就落到了那墙头上。

然后再一个眨眼的工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那夜色,朦胧中的飞檐廊壁后了。

美媛皇后的院子里,冷偼酎蓦然冷笑,“你是说,那刺客已然坠落山崖了?”

“是,皇上,微臣为了围剿那刺客都受伤了呢!”

说着,那宁萧将自己的脖颈探出来,果然脖颈上几道清晰的伤痕,那伤痕上有血迹。

“哦?萧王辛苦了……”

冷偼酎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去了美媛皇后那里。

美媛皇后早就呆若木鸡了。

宁萧说是枫儿已然是坠落山崖了?

那么高的山崖,落下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她的泪,在心中陡然磅礴。

“萧王爷,真的……他真的死了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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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颤抖着。

“回皇后娘娘的话,死不死的,这个微臣不知道啊,微臣就知道那悬崖的深度可是千丈的,微臣估计哈,也就是估计,他啊,想要生还,那可是渺茫的!”

“不……”

美媛皇后一句凄厉的喊叫。

“怎么美媛,不过是一个刺客,就值得你如此的惊扰么?刺客本来就该死,真的死了,那也省了朕亲自动手了,你还觉得不舍得么?莫非,你和那刺客之间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冷偼酎的声音冷起来。

那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漠然的不满。

“不,不是的,臣妾……臣妾只是……”

美媛皇后的整个身子都被笼罩在了冷偼酎的那种冷漠中。

她想及了冷青枫的死,又惊惧又绝望。

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娘娘?”随着她身边宫女们的惊呼,美媛皇后的身子颓然倒下。

“皇后?皇上,这……”

这个情形是宁萧意料中的事儿。

只是他没想到,皇后娘娘会因为悲情而晕倒。

皇上对这位皇后娘娘那可是一向都包庇恩宠的,如今……

但冷偼酎的眼神看也不看美媛皇后,而是近前一步。

轻声问宁萧。

“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冷青枫?”

“皇……皇上,他一直都是刻意背对着微臣的,不过,微臣觉得,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去调查他是不是枫王,只要三日之后……”

宁萧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奸诈与阴险。

“三日之后?”

冷偼酎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

“哼,三日之后,他若是不能出现在他和艳香的婚礼上,那么他就是那个刺客,那个刺客也就是他!”

“是,皇上英明!”

宁萧于是趁机拍着马屁。

屋子里瞬时想起了冷偼酎那得意的狞笑声……

“皇上,那皇后……”

宁萧瑟瑟地问。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9

“可是皇上,皇后……”

身边的侍女看着晕倒在地的皇后,支吾了。

“哼,找郎中来给她看看,摆驾回宫!”

冷偼酎说着,转身离开。

是。

他身后一干奴才都慌忙起身,紧跟其后。

呵呵。

“恭送皇后,万岁万万岁!”

宁萧在皇上身后弯腰施礼……

“这里是哪里?”

冷青枫睁开了眸子,刚要动弹,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周处都是疼痛难忍的。

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胸前压着什么东西,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蓦然,脑子一个回神,他想起了昊天了。

昊天?

他惊叫一声,登时想要坐身起来。

但是就这一动,他发觉异样了。

自己好像是置身在了一个半空中。

身子一动,身下的物件就在颤动了,那种颤动竟似乎带了弹性的?

回头他朝下面一看,不禁瞠目结舌。

自己就坐在了一棵枝叶宽大的树冠上,胸前累压着的物件是昊天。

那小家伙什么也不知道,已然在睡着呢。

冷青枫不敢朝下面看,那下面是万丈深渊。

他明白了,自己是在跌落下来后,下落的过程里,遇到了这一棵松树的树冠了。

那树冠的枝叶繁茂,层层叠叠的,宛若一张伸开的巨大的绒布伞。

那伞形四处张扬,并随着人的动弹而步步颤动。

“昊天?”

冷青枫忍住了头上和身子上的伤痛。

在跌下来的时候,他只记得他是紧紧地抱着昊天的。

就算是那山崖壁上突出来的尖利的石头划伤了他的头,他的胳膊。

他也没有过放弃的念头,决不放弃!心里只想着,昊天,你不要怕,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实际上,他心里浸透了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父王的冤屈没有查清楚,昊天的身世还是个谜,可自己就将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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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自己父王的冤屈没有查清楚,昊天的身世还是个谜,可自己就将死了么?

不,老天,我不甘心啊!

他在心底怒吼!

当他的头与那树冠碰触到的时候,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昏厥了过去。

就是在昏厥的那一刹那,他依然紧紧地抱着昊天。

试想,若不是那样,昊天的小身子很可能会被松树树冠的弹性给弹出去,真的跌进了深壑中!

“昊天?”

他再次轻声喊着。

就在冷青枫等待昊天回应的时候,他忽然觉察出异样了。

就感觉自己身子下的这个松树树冠似乎在颤动?

怎么起风了么?

他定定地稳住了身形,他知道这个树冠虽然很大,很厚实。

可是毕竟自己和昊天是有一定重量的。

如果一味的颤动,那极有可能,会在颠簸中,让两个人的身子再度处于被掉下的危险中……

此时已然是黎明时分了。

处在这个位置看出去,竟能看到正东方那一片朝霞艳红的天空。

原来悬崖的对面就是一片空旷的绿野,那绿色的植物正在红彤彤的朝阳照影下,显出了一种绿莹莹的光泽。

借着那东方的朝阳,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更为惊异的景象。

就在离开他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形的物体俯身在那里,在那里不停地乱动,她似乎是翻身起来……

他惊愕了。

是谁?

难道在这个峭壁的半空里,还有什么别的人存在?

想到这里,他将昊天抱在了怀中,然后轻轻地挪动自己的身子,尽量让那松树树冠的颤动,降低到了最小的程度。

不过是几步的距离,他几乎是用了半个时辰,才将身子挪动了过来。

他不敢太靠近那个物体。

他怕因为自己与那物体的重量同时出现在树冠的一端,会将那树冠给压得偏颇了,然后将自己和昊天给翻转到树冠下,坠入深渊。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11

就在冷青枫到达那个物体身边的时候,她侧身过来了,好像是某个部位受伤了,她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

看清楚了她的脸,冷青枫啊的一声,“如意?”

那个俯身趴在了树冠上的竟是如意!

“你……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冷青枫真的是惊呆了。

自己掉下来的时候,没看到如意也在那人间仙境的后院啊?

“我……王爷……”

如意先是眉心紧皱着。

大概是身子被跌得酸痛得厉害。

但是,她忽然就紧抓住了冷青枫的手。

“昊天呢,我的昊天呢?儿子……”

那泪,就那么滚落下来。

“都是娘害了你啊,昊天……”

冷青枫将她的手放在了孩子的脸蛋上。

她摸着孩子的脸,泪更是止不住。

“昊天,都是娘不好,是娘对不起你啊……”

她哭得是肝肠寸断。

想想,刚才自己纵身越下悬崖的时候,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若是没有了昊天,那自己留在那个伤心的尘世做什么?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没死?

还见到了冷青枫和昊天?

她很想坐起来,抱抱昊天,但她的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刚才跃下来时,她脚下的几个石头也被卷落下来。

在下落的过程中,那几枚石头,砸中了她的腿。

现在,她的腿上血肉模糊的,裤子都被撕破了,估计是伤及了骨头了。

她不敢动,只要一动,那腿上就传来锥心的疼痛。

看到了昊天依然好好的,她心里的担心少了许多。

转眼她看着冷青枫,“王爷,谢谢您,您……”

她的泪落下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冷青枫很想问问她,如意,你有话和我说?关于这个孩子,你有很多事情要和我解释,是么?

但是,在她看来的那一眼里,冷青枫看到了忧伤,深深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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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她看来的那一眼里,冷青枫看到了忧伤,深深的忧伤!

他想起了那个夜里,自己对着那个郎中说过的话,自己说的,要处理掉她腹中的孩子,这是怎么样绝情的一句话?

他心里叹气了。

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想要的,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的失身,她的怀孕,甚至现在她被牵累掉落悬崖!

自己苦苦寻找她,没曾想,找到后,她依然在被自己伤害!

是,她的伤害不是自己亲手施加的。

可是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她们母子的,只因她和自己有关联的!

“对不起!”

他轻声说了。

呃?

她一愣,眼前是很久前的一幕情形,一个飞扬跋扈的王爷,将自己从清白推向了浑浊的尘世,然后就是疯狂的奔跑,那时候自己的心里就一个念头,逃离他的魔掌,逃离他的势力范围,只有那样自己才是安全的……

现在,经历过了生死边缘的挣扎,现在面对着他那句真诚的对不起,自己要怎么处之?

就在两个人无言以对的时候,有一股血,从如意的额头上就流了下来。

“如意,你头上有伤?”

冷青枫立时紧张了。

他四下里看看,顿然看到了,就在这株松树扎根的山崖边下,有一个洞口,那洞口似乎是天然形成的溶洞,就在那树冠的下面。

看一眼如意额头上的伤,再看看她那苍白的脸色,冷青枫明白,她必须要止住血,可是想止血,那得有药的,哪怕是草药。

想到了这里,他说,“我们不能老是呆在这里,必须要想办法找个踏实的地方,不然等夜里起风了,那树冠摇动,就有可能将我们摇撼下去……”

如意忍受着身子上的痛楚,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等在这里,不要动!”

说完,冷青枫,就抱住了昊天,然后一点一点距离地挪动,直到挪到了那个山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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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冷青枫,就抱住了昊天,然后一点一点距离地挪动,直到挪到了那个山洞口。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一手抱住了昊天。

一手把住了那松树树冠的树杈。

然后才借着身子的柔韧力,一个腾身的起跃,就跃进了那山洞中……

如此一个惊险的跳跃,让他自己也是心惊胆战,手心里都是汗。

就在他的双脚刚刚落地时,他紧抱着的昊天忽然醒了。

哇哇……

娘……

孩子醒来本能地喊着娘……

“昊天,不哭,不要哭啊,你娘在这里……”

一时,冷青枫被窘住了。

心说,这个小子经历了这番磨难醒来,嗓门还是那么大。

和自己比起来,真的是有一拼了!

不过,他的心情却是很好的。

之前,还担心,那美媛皇后给孩子服用的不知道是什么催眠药,怎么昊天一直都不醒呢?

现在醒来了,还哭的嗓门如此的亮。

显然,他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呃?你是……哇哇,你是那个豹子老爷的头儿啊……”

不料,看到了冷青枫的脸,昊天哭的更响了。

“臭小子,什么豹子老爷的头儿啊?豹子老爷是谁?”

冷青枫询问的眼神,看过不远处,还在树冠上的如意。

如意面色一红,神情就堪堪了。

那日,在去九宫山的路上,自己是为了赶走昊天的。

所以才谎称冷青枫是豹子老爷的头儿。

没曾想,昊天这孩子的记性那么好用,现在还记得?

“昊……昊天……娘在这里……”

她喃喃着,扬起脸来冲着自己的儿子笑。

啊?

娘!

这时的昊天才看到了如意所处的方向。

他尽管人小,可看到娘就躺在了一株树的树冠上。那身子对着树冠的摇晃,在微微的颤动,一种本能的忧患感,让他被吓着了,忽然地,就嚎啕大哭起来……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14

他尽管人小,可看到娘就躺在了一株树的树冠上,那身子对着树冠的摇晃,在微微的颤动,一种本能的忧患感,让他被吓着了,忽然地,就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娘,娘,我要我娘……

“昊天,你不要哭啊,不要哭……”

冷青枫一下子就慌神了。

还是第一次,让一个孩子这样近距离地纠缠着哭闹。

他苦着脸对着如意喊,“如意,怎么办啊?”

这时的小昊天已然是在他的怀中对她拳打脚踢了。

那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地,朝着冷青枫的肩膀上,是不停地捶打着。

小家伙火了。

“你……你快想办法让我过去啊……”

如意真是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他自己过去进了那洞口了,却只顾着哄孩子了,放任自己在那树冠上不管了。

“哦,对,对,我太糊涂了……”

冷青枫按住了昊天对他说,“小家伙,你别动哦,我去把你妈妈弄过来,你若是动了,那豹子老爷就来了,记得哦,可是我让他来的,他来了,啧啧,你就……”

呜……

昊天的哭闹戛然而止。

他回头看着如意,小手张扬着,“娘,你不要动啊,豹子老爷很厉害的,他能把你抱过来哦……”

呃?

抱过来?

如意哑然。

这个混小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让自己的娘被男人抱着?

嘿嘿!

我来了,我可是来抱你的,这个啊,可是你儿子批准的呢!

冷青枫施展了轻功飞身回到了那树冠上,然后双手将如意抱在了怀里。

被他一动,腿上的伤很痛,如意忍不住哼了一声。

但还是被冷青枫那刻意的调侃给气得哭笑不得了。

她挣扎了下,想要从冷青枫的怀中挣脱出来的。

只听,冷青枫对着洞口哪儿正张望着的小昊天很是无奈地一耸肩膀,“昊天,没办法啊,就是豹子老爷也救不了你的娘了啊,你娘不让豹子老爷抱抱呢!”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15

只听,冷青枫对着洞口哪儿正张望着的小昊天很是无奈地一耸肩膀,“昊天,没办法啊,就是豹子老爷也救不了你的娘了啊,你娘不让豹子老爷抱抱呢!”

呃?

小昊天先是一愣,大概也是潜意识地认为冷青枫的话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终究是小孩子。

稍稍停顿了下,然后就扬起了小手。

冲着如意喊,“谁叫你不听话的,你不是说,你要听话么?乖孩子,听话哦,让豹子老爷抱抱哦!”

他的口气完全是大人教训他时的。

现在,他反过来,用在了教育自己亲娘身上了。

扑哧!

冷青枫就笑了。

但是他刻意地转过身,怕昊天看到他的笑,再觉察出他的故意来。

如意脸色顿时绯红。

“昊天……”

她呢喃。

“乖哦,做个乖孩子哦,让豹子老爷抱过来哦……”

昊天依然是一本正经地指导着自己的娘。

冷青枫彻底忍不住了。

那笑,虽然是无声的,可已然是笑得浑身乱颤了。

“你就笑吧,等我们一起被你的笑颤下去,你就美了!混蛋!”

如意这话说的,有些恼羞成怒。

不过,也算是她提醒的及时,冷青枫马上明白了,自己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他没有再犹豫,将身子俯身在了那树冠上。

然后拽着如意的手将她朝前拽了几下。

等看到她在树冠上所处的位置距离那个洞口不是太远了。

然后他自己先是一个纵身,越进了那洞里。

掉过头来,再拉着了如意的手,使出千斤坠的功力。

将身子稳住了,然后在拉如意的那只胳膊上加重了力度,暗呼一声,过来!

如意的身子就像是那片树叶一样,倏然飞了过来,直扑到了洞里来,冷青枫就站在洞口的边缘那里,如意的身子飞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就将身子撞到了他的身上……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16

如意的身子就像是那片树叶一样,倏然飞了过来,直扑到了洞里来。

冷青枫就站在洞口的边缘那里。

如意的身子飞过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就将身子撞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个闪避不开,蹬蹬地退后几步。

然后就仰面倒下了。

等他身子落地,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某人。

那就是如意。

他的一个倒下,正好成全了她的一个萦怀送抱!

冷青枫似乎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双臂就紧紧地扣在了她的后背了。

不肯松开了。

“你……王爷,你松手啊……”

如意被他圈住,窘的脸色红成了红绸布。

“干嘛松手啊?这可是昊天要求我做的……”

索性,冷青枫借着孩子的名义耍赖了。

“你……”

如意被他气到,想要冲他吼的。

可这个男人什么话都敢说到。

如果他接下来说些孩子听不明白,自己又无法解释的话呢?

她的腿不能动,但是手是可以动的。

她暗中就用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冷青枫的胳膊。

“哎呀,救命啊,昊天,快救救豹子老爷啊,你娘要欺负豹子老爷啊……”

他的叫声尽量凄惨,让一边站着的小昊天给吓了一跳。

“娘……”

他嫩嫩的喊了一声。

“昊天,娘……”

如意真的是太无奈了。

她悄声在冷青枫耳边说,“你松开我的手,坐起来,我再让你抱,好么?”

“哈哈,你当我是小孩子么?我才不听你骗呢!”

冷青枫哈哈大笑。

“昊天……”

如意实在没法,边用手捶打着冷青枫的肩膀。

边佯作哭相地用一双含了泪的眼眸看着昊天。

昊天一看,这下可真的急着了。

娘现在都没事了,那个豹子老爷还抱着娘做什么?

他狠狠地大喊一声,就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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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大喊一声,就扑了过来,“豹子老爷,你让开,你让开,娘是昊天的,昊天的抱抱……”

他火了,娘的抱抱是昊天的!

他其实是很想说,刚才让豹子老爷抱娘,是为了救娘的。

不过现在,人都救了,你干嘛还缠着娘呢?

只是,他年纪太小,并不能说清楚自己发火的原因。

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娘的眼泪!

冷青枫在母子两个人的夹击下,堪堪地松开了手。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跃了起来。

喔喔……

“真的有其子就有其母啊!”

“打豹子老爷!”

不做善罢甘休的昊天又过来追打冷青枫。

那小眼睛瞪得都是溜圆。

好似平日里被豹子老爷吓坏了,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发泄愤怒的机会了。

他可不能轻饶所谓的豹子老爷!

临到如意在一边嘿嘿地笑了。

“如意,你快阻止他啊,那小拳头过来,一拳一拳的都是内伤啊!”

冷青枫玩心大起,和昊天在这个山洞里追逐嬉闹起来。

这个山洞的洞口从那树冠上看来不是很大。

但是洞口内却是十分宽敞的。

足足有一间厅堂屋子那么大。

看着两人在那里疯闹,如意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昊天的笑声是那么的响亮,带着点孩子的稚嫩与顽皮。

而冷青枫呢,似乎也是开心得不得了,一味地躲闪孩子的追打,一路也是笑得很爽朗!

这一刻的情形,真的很让人心酸……

不知道怎么,看着他们疯闹的如意,忽然就是一种凄楚涌上心扉,那泪,就晶莹着,滑落了脸颊……

“如意,你怎么了的?”

冷青枫一回头看到了她满面的泪水,立时被吓着了,赶紧追过来问。

小昊天也看到了,“娘,你怎么哭了?是很疼么?”小家伙这会儿看到了娘额头上的血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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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昊天也看到了,“娘,你怎么哭了?是很疼么?”小家伙这会儿看到了娘额头上的血迹了。

“对了,如意,你一定是很疼的,我该死,我怎么讲这个事情给忘了呢?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声说着对不起,当下就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袋子,小袋子口被打开了。

立时,整个山洞里就弥散开一种药味儿。

“豹子老爷,这是什么啊?”

昊天似乎有些警惕。

“是药。给你娘伤口止痛的药,昊天,你乖啊,你在一边,不要动你娘,让我来给她上药,好么?”

“恩,昊天会乖乖的。”

刚刚还是针尖不对麦芒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这个时候脸上的神情都凝住了。

小的乖乖向后退了几步。

站在了一边。

大的呢,则是抚过了如意额头上的头发。

然后一道长长的伤口露了出来,果然是被那山崖壁上尖利的石头给划伤的。

他很是小心地,将那药粉儿给涂抹在了那伤口上……

因为药性与伤口接触的瞬间,如意还是轻声哼了。

而且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痛么?”

他在问。

声音里的关切不言而喻。

如意摇摇头。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冷青枫的心里隐隐的不安。

经受了这些磨难,她能如此淡定已然是非一般女子行为了。

看她的神态,一定是在心里忍受着痛楚的。

置身在这样一个洞穴中。

安全虽说是保住了。

可是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是未知的。

毕竟,这个山洞的位置那是骇人的,在悬崖峭壁上,怎么出去?

“你和昊天在这里等着,我走进去看看,是不是能从别的地方找到出口?”

他回头看着那洞穴里,这个洞穴似乎很长。

只是不知道内中会有怎么样的诡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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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如意看看他,然后轻轻叹息一声,“你小心点!”

“恩,我知道了。”

冷青枫站起来,拉过了昊天,“怎么样,小男子汉,你能保护你娘么?”

他的语气里有种蓦然的鼓励。

“恩,能!就是……就是豹子老爷来了,昊天也打跑他……”

孩子在他眼神的鼓舞下,很振奋。

“豹子老爷?如意,这个豹子老爷是何方神圣?”

如意面色一红,“你去看看吧,是谁有什么重要的呢!”

她有点窘。

那个所谓的豹子老爷其实是有一次自己带昊天去看戏。

在戏园子里看到了的一个人物。

那人物一身的豹纹衣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有如魔兽般恐怖。

昊天看到了,直接就给吓哭了。

所以,之后,如意每每就在他不听话的时候,说要将他送给豹子老爷。

孩子一听就被吓住了,连呼,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此所谓豹子老爷的来历!

如意怎么好意思说起这些?

有人不是说过么,在孩子犯错误后,你对孩子打骂威吓,那都是因为你不如孩子聪明。

不然,你为什么打骂孩子?你不以理服人呢?

“告诉你吧,豹子老爷可厉害了,比你都厉害,你要是敢欺负我娘,那我就让豹子老爷来打你,打你的小屁股!”

昊天见娘不肯说,他自己朝着冷青枫招招手。

然后低声在他的耳边如是说了一番。

“哦,是么?那我好害怕啊!我这辈子也不敢欺负你娘了,那你让你娘跟我一辈子好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会欺负你娘哦?”

“这个么?”

小家伙有些心动了。

或许他以为冷青枫说的是对的吧。

故作成熟的沉思了几分钟,然后说,“恩,行,就让娘跟着你一辈子好了!”

他回头,“娘,你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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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娘,你说好么?”

呃?

如意大窘。

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傻啊?

怎么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娘给了人了?

“哈哈,这可是你的儿子同意的,来吧,昊天,我们拉钩!”

冷青枫伸出了手来,就在昊天的跟前晃悠,“来吧,都是男人,说话那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

昊天看了看娘,见如意满面绯红的笑意,还以为娘是很开心呢,于是,点头,“嗯,好,八马难追!”

“呵,你还会算数啊,真了不起呢!”

冷青枫趁机拍马屁了。

“哼,我会很多算数呢,一加一等于几,你知道么?”

昊天得意了。

“不知道啊?等于几啊?”

“二,这你都不知道,你可真够二的!”

呃?

这下临到冷青枫窘了,“这个孩子,谁教他的,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哈哈!

如意大笑,“二王爷,快点去勘察下吧,你想饿死我们娘两个啊!”

“小家伙告诉我,谁教你的?”

“我飞扬爹爹呗!”

孩子很是自豪地。

“呃?不行,不准你再叫他爹爹……”

“哼,就叫,你是什么人?你又不是我的爹爹……”

孩子撅嘴了。

“我……”

冷青枫登时被堵住了嘴。

呆呆地沉默了几分钟,他拍拍昊天的小肩膀,“陪着你娘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疾步就奔去了那洞穴的深处。

冷青枫这一去,就去了好久,直到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洞穴里没有光线了,他还没回来。

昊天害怕了,蜷缩在了如意的怀里,仰着小脸问:“娘,那个豹子老爷的头儿,他会不会回来了啊?”

“胡说,他会回来的,怎么会不回来呢?”

如意这话说的有点恶狠狠,孩子被吓着了,小嘴一撅,想要哭的,但是却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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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这话说的有点恶狠狠,孩子被吓着了,小嘴一撅,想要哭的,但是却没哭出来。

如意坐在那里,心里也在忐忑着、。

这里不过是一个洞穴。

难道还能有什么诡异?

可若是没有诡异,那冷青枫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她想起了飞扬。

那个家伙还在到处寻找昊天吧?

大概现在他又加上了一条焦灼,那就是寻找自己!

那天,自己和他一起回了登枝胡同。

可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不妙了。

往常若是宁飞扬不在家,那登枝胡同的门都是会紧闭着的。

那是宁飞扬特意交待的。

“怎么回事?昊天?”

宁飞扬和如意的脸色都变了。

果然,在他们疾步奔进院子里时,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不光是孩子,就是那两个嬷嬷也不见了。

“飞扬,怎么回事啊?昊天,我的昊天哪里去了啊?”

如意一下子就急哭了。

“如意,你先不要哭啊,没准儿嬷嬷带着昊天出去玩了呢?”

宁飞扬虽然如是说,但是他的心里却一再地否认这种想法。

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也是不被自己允许的。

两位嬷嬷都知道自己是不允许她们私自带孩子离开这个院子的。

可是,孩子哪里去了?

他和如意急忙就奔出了院子。

沿着登枝胡同的周遭到处寻找。

“昊天,你快回来啊……昊天!”

如意怎么也没想到,到这个时候,孩子会丢?

她的心里在沮丧的同时涌出了一种恨意。

都是自己不好,自己若不是坚持要到如意坊里做事。

那孩子也不会那么小就被丢在这个登枝胡同里、

孩子是该守着自己的娘的,不是么?

“昊天,对不起,都是娘不好,是娘不该离开你啊……昊天啊……”

她的泪,就在脸上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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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就在脸上奔流……

两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在大街上到处寻找。

逢人就问。

可是直找了几个时辰,依然没有昊天的丁点消息。

到傍晚时分,起风了。

在风儿的吹拂下,如意的心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想,孩子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这个登枝胡同是处于萧王的势力范围之下的。

当初将孩子安排住进这个院子里,也的确是萧王的意思。

自己还曾因此对他感恩戴德呢。

想起了在宫里发生的事情,想起了萧王爷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去迎合皇帝的事情。

她的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难道说是……

事情的真正脉络开始在如意的脑子里盘旋着。

似乎在整个泰兰歌城里,还没有人敢在登枝胡同拐带孩子吧?

别忘了,萧王在城里的势力,那是不容小觑的。

如是一来,那孩子会不会是……

“飞扬,看来孩子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我太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下,你也回去吧,等明天我们再找,没准儿他被什么好心人收留了,明天就给送回来了呢?”

如意忍住了眼中的泪,她对宁飞扬说。

“如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的,害的孩子丢了!”

宁飞扬的脸上都是窘色。

他太恨自己了。

自己怎么总在如意面前一事无成呢?

“别那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我回去了!”

说着,如意就转身。

疾步朝着如意坊的方向奔去。

唉!那个小家伙哪里去了呢?

望着她那疲惫的身影,宁飞扬心里都是歉意。

她太累了!

自己不能回去,要继续去找!

想到这里,宁飞扬飞身就奔了出去,继续在大街上呼喊着昊天的名字。

直到躲避到了一边的拐角处,如意还是能听到宁飞扬在夜风中呼喊着孩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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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躲避到了一边的拐角处,如意还是能听到宁飞扬在夜风中呼喊着孩子的名字。

她的泪落了下来。

呢喃一句,飞扬对不起,孩子的失踪与你是没关系的。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连累了孩子了。

我会把孩子找回来的,你放心地回家吧!

抬头看看天,天色很暗。

是那种阴沉无望的暗!

昊天,你等着,娘来救你了!

如意先是疾步奔去了萧王府。

她的心里,如果萧王爷真的要用孩子来要挟自己,那么他必然会将孩子带在身边的。

可是,在萧王府门口,那守门人告诉她,说是萧王爷去了人间仙境了。

“萧王爷,是一个人去的人间仙境么?”

如意问。

她之前在萧王府住过,所以守门的都是认识她的。

也知道她是萧王爷的养女,宁少爷的好朋友,所以对她很是尊重的。

“是的,如意姑娘,王爷只一个人去的。”

哦。

如意心里楞了一下,他一个人?

那孩子呢?

难道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

孩子的失踪与萧王爷没有关系?

不对!

除了他,没人有这样的胆量,能在萧王爷的地盘上抢掠孩子。

那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人间仙境?

想到了这四个字,如意的心里忽然一亮。

那个人间仙境好像就在登枝胡同的附近。

如果昊天真的被萧王爷给掳走了,他大概是不会将孩子带回萧王府的。

那么最直接,也最近的一个地方,就是人间仙境了。

那里的产业都是萧王府的。

人也多,也杂,藏身一个两个孩子,显然是不会招人耳目的。

于是,如意趁着夜色,就偷偷地溜进了人间仙境。

只是,她没想到,她到达后院的时候,正听着冷偼酎和萧王爷的对话了,他们说是有刺客从美媛皇后的屋子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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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想到,她到达后院的时候,正听着冷偼酎和萧王爷的对话了。

他们说是有刺客从美媛皇后的屋子里出来了。

就去了后院,正在被众内宫侍卫追杀呢。

如意心里一个激灵。

难道是宁飞扬察觉到了孩子被拐进了人间仙境。

所以提前自己一步杀了进来?

不对啊,大概就是自己告诉他,宁飞扬也未必会相信。

自己的父王会对昊天下手吧?

这也是自己背着宁飞扬私自进人间仙境的原因。

宁飞扬是个好人。

对自己,对昊天,都是尽心尽意的。

自己不能让他目睹他父王的恶劣,进一步加深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

当下,她不再多想,就悄然从房顶上潜到了后院了。

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人抱着孩子跌落下了悬崖了。

而四娘,她是认识的,她叫那个跌落悬崖的人是主子!

难道那个人是……

如意不能相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为了昊天,竟不顾自身的危险?

事情的急速变化,没容她多做思量。

那人已然是和孩子一起跌落了。

昊天!

此时的如意心里除了震惊,就是心痛!

她知道一旦孩子跌落下去,那意味着什么?

孩子还小,他还没来得及分享这个世上的美好与精彩,怎么就会……

她不敢想象,也不能释然!

自己是孩子的娘,就算是死,自己也要和孩子在一起!

此念头一起,她就奋不顾身地随着孩子他们跌落后,也跃下了悬崖了。

这也是如意怎么会出现在冷青枫他们身边的原因。

也算是万幸,她是紧跟着冷青枫他们跳下来的。

正好也就被那松树树冠给遮拦住了。

整个人除了身上受的擦伤,总算是性命无忧。

“娘,娘,昊天害怕……”

已然是夜了,在如意怀中的昊天,不禁地将身子很深地朝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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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是夜了,在如意怀中的昊天,不禁地将身子很深地朝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悬崖周边的风势是很大的,此时那风就在洞口处肆虐,发出很是惊惧的呼啸的声音,听去,有些恐怖!

“昊天,你就在这里等着,娘过去看看,好么?”

如意强忍着腿上的痛楚,挣扎了几番站起身来。

“娘,昊天怕怕啊……”

小昊天都要哭了。

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了。

唉!

如意叹气一声,然后紧握着孩子的手,“昊天,不哭,跟娘……”

说着,两个人就欲要举步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在如意的心里,她一遍遍地祈祷着。

老天啊,就算是我如意千错万错,在造孽,那孩子也是无辜的。

求您开开眼,让孩子能安全地回到泰兰歌城吧,求您了!

从腿上传来钻心的疼,那疼让她额头都冒汗了。

她一瘸一拐的,每挪动一步,那都是种吃力的负担!

“娘……”

幼小的昊天,就像只小猫儿依偎在了如意的身边。

尽管夜色中看不到孩子的脸,但是如意知道,此时孩子的眼眸中一定都是惊恐!

两个人正费力地朝前挪动着步子,半个多时辰,他们才不过走出去了很短的一段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前面就传来了一阵急速的脚步声。

依稀还有个人在呼喊,“如意?昊天?”

是冷青枫。

一听到他的声音,蓦然如意的心里就是一阵热流奔涌,那热流很快地就涌到了她的眼眶边了,化作了泪,在脸上肆意地横流。

“如意……”

随着冷青枫声音的越来越近,山洞里的情形也渐渐地亮堂了起来。

“王爷!”

如意分明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枚夜明珠。

“哎呀,好亮的珠子啊!”

孩子毕竟是孩子,看到了冷青枫过来,转眼就将心头的恐怖给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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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毕竟是孩子,看到了冷青枫过来,转眼就将心头的恐怖给抛开了。

近前就抱住了冷青枫的腿,“豹子老爷,我要那个珠珠啊!”

冷青枫将那珠子递给了昊天。

他的双目和如意的对视在一起了。

就在这个珠光闪亮的山洞里,两人的目光里都是闪亮的晶莹。

“你为什么才回来啊?”

忽然地,如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然后那泪就潸然落下了。

“害怕了么?丫头?”

他看着她,她落下的泪,那么轻盈地打动了他的心。

“都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你一定害怕了!”

说着,他一把拥过了她。

那种默默给予的温暖,就在他的与她的身体之间流溢着……

如意没有挣扎。

就那么任他拥揽着……

在这个山洞里,他们的前途纠葛在一起。

也许,这一生,他们都无法走出这个山洞了。

那么他和自己,还有昊天,都会在这里死去……

这难道是老天对自己耿耿于怀的惩罚?

他的唇在夜色氤氲中碰触到了她的头发。

她周身一颤。

随即涌上心的是那种久违的激流!

带着曾经的一种熟稔,一种狂野,就那么袭来了。

她不能否认,他给自己的记忆,都是憎恶的。

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清晰地记住了他给自己的每一次巅峰处的快慰连连!

“娘,娘,昊天也要抱抱啊……”

那昊天,本来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颗夜明珠上的。

把玩了半天,都没见自己的娘有什么声息发出来。

心下疑惑,抬头就看到了豹子老爷正抱着自己的娘呢。

他小嘴嘟着,很是不满了。

凭什么啊?

娘是自己的,那娘也是该抱着自己的,怎么会抱着那个豹子老爷呢?

呃??

两个人都被惊了一下。

然后堪堪地将彼此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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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下来,冷青枫从口袋里取出了几个红色的果子。

他说,果子是在山洞深处的一个地方发现的。

而且这个山洞里似乎有人住过,有些生活用品就那么散落在了那里。

“可是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如意问。

“我在找啊,我猜想着这里有人住啊,所以就想着找到那个人,问问,究竟有没什么出路,能让我们走出去?”

“那找到了么?”

夜色中,冷青枫摇头。

“要是找到,就好了。”

如意沉默了。

尽管冷青枫带来的这些果子暂时能让三个人吃饱肚子,不挨饿。

可是如果走不出去,那注定还是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看她神色忧虑,冷青枫用手抚摸过她的面颊。

“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听了他说这话,如意的心蓦地就好像被人抓了一把一样。

他的话里是一个男人责任的体现,难道他……

“如意,夜挺长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故事?

“你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无非都是些风花雪月的快活日子,我不想听!”

他想起了他的那个艳香妹妹,皇帝不是都下旨了么?

要他们三日之后成婚。

“故事是关于我父王的……”

说出了这几个字,他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在这个山洞的深处,我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老父王了,总觉得这里有太多关于他想信息,可是我找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有,不知道这次我们能不能脱险,如果我……我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出去,那将来,你将这个故事讲给孩子听,告诉他,他的先人不是窝囊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王……王爷……”

如意心中一惊,他的语气分明说明了,他知道了一些东西。

但是,冷青枫并没理会她的惊诧,依然是将眼光看去了已经睡在了自己怀中的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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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冷青枫并没理会她的惊诧,依然是将眼光看去了已经睡在了自己怀中的昊天,“这个小家伙,将来也一定是个好男人,只是……唉……”

他抬起头,“如意,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善待他,将他抚养成人……”

“哼,你乱说什么?孩子是我的,我是他的娘,我自然会将他好好带大的,有你什么事儿?要你来嘱咐?你啊,想做你的风流王爷,那就好好做着吧,你太风流了,阎王爷都会嫌弃你的……”

如意愤然。

但是说着这些话,她眼角的泪,却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了。

“我可以以为你这是不舍得我死去么?”

他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如意。

如意面色一红。

“你爱死死去,谁管你!”

“唉,没人在乎啊?那我不死了,死了也没人哭,多不值得啊!”

冷青枫做黯然顿首的样子。

“讨厌,你到底说不说了?”

“哦,对了,跑题了。”

说到这几个字,冷青枫的神色就冷清了下来。

“如意,你知道么?若是我父王活到现在,一定是会很昊天的,老人的血脉观念很强,见了如此乖巧而可爱的孙儿,怎么会不愉悦呢?”

“谁说的,昊天是老王爷的孙儿?”

如意的脸有些烧,目光闪避着,不与冷青枫接触。

“我父王是天下百姓为自己的家人同族,自然昊天也是他的亲近的人,我不过是说了一个假设的情况,我父王已然殁去了,你不必紧张如此的……”

他的声音里浸透了伤感。

随着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父王教授他武艺时,那时的时光是又简单,又快乐啊!

如意深呼吸了下,缓和了下紧张的心情。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被这个男人的情绪给带动了,所以才会对他说出来的那些看似无意的话,那么介意。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29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被这个男人的情绪给带动了,所以才会对他说出来的那些看似无意的话,那么介意。

其实,冷青枫说的对,他说的,那不过是一个假设,老王爷已死,所有的假设都永远只是假设了。

如意是知道老王爷死亡的原因的。

但那都是听来的,如今听冷青枫说到了老王爷是死在了大牢里。

她不禁问道,“你既然知道老王爷是被奸贼冤枉的,你为什么不阻止老王爷去严刑司呢?照着你和老王爷的武功,想必逃离泰兰歌城也不是没可能啊?”

“是啊,你说的和我当初想的是一样的。事情发生后,我就得了消息了,说是严刑司的人要来抓捕我的父王,我苦苦地哀求父王,让他先暂时地避开,等事情查清楚后,他再返回来和皇上承明一切,可是,父王,他就是不听,他的性子又倔强得很,我怎么也劝阻不了,倒是他老人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就任严刑司那些混蛋,将父王给带走了……可是……”

冷青枫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悲戚。

几日后,被抬回来的却是老王爷的尸身了。

严刑司那些混蛋给出的结论是,老王爷因恐罪行暴露,结果就在大牢中畏罪自杀了!

“老王爷怎么会畏罪自杀呢?王爷是那么伟岸的一个大男子,怎么会怯懦到不能正视自己错误的那个地步?而且,老王爷也未必就是真的有罪,何谈畏罪呢?”

如意很是质疑地……

“是啊,父王在我的心里,那是怎么样倔强的一个人,就是在离开家的时候,他还说,公道自在人心,他这是蒙受冤屈的,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的,如果自己逃走了,那不正中了那些小人的奸计么?父王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离开王府的,可是没想到,却成了那样……哼,这些都是宁萧那个小人搞出来的,不是他,我父王怎么会蒙受冤屈?”

冷青枫说这些话,眼光直视如意。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30

冷青枫说这些话,眼光直视如意。

如意知道他眼光中的含义,只是那宁萧毕竟是救过自己的。

自己怎么也难以想象,他是一个见利忘义,陷害忠良的小人啊!

可是,如意怎么也忘不了在皇宫里,宁萧在皇帝面前,悄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分明是要自己用身子与美貌去取悦那个皇帝的!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他的面上就好像戴着面具,到底哪一张脸孔是他自己真实的呢?

“那老王爷过世后,你查出了真相了么?”

这句话算是给自己解围,如意问的有些堪堪。

“哼!那宁萧一直就想要了我的性命,皇上又何尝不是对我虎视眈眈?在那两只恶狼的监视下,我力量微薄,只能暗暗查寻,唉,到今天,我依然是没有头绪,倒差点让一个风雨夜里的奸细将我在皇上面前绊倒啊!”

风雨夜?

“是啊,怎么如意姑娘,如意女侠,你忘记了,那个风雨夜,你还在枫王府里住了一夜,连衣服都不敢脱,唯恐本王溜进你的房间里,一近芳泽之美啊!”

说着,他假意淫笑着,那装出来的淫笑里,显然是带着一种戏谑与嘲弄。

“我……”

如意心里一怔,“那个风雨夜里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怪笑个什么?”

“真的么?如意姑娘身手可是很敏捷哦,本王那夜早上在琢磨一件事情,你说,若是有一天抓住了那个风雨夜来客,让他和你一较高下,你说,谁会赢啊?”

“你还说不说了?不说,我可要睡了,不稀得听你这些不咸不淡的了……”

如意的面色变了,有点愠怒了。

“你啊,就是这样,再怎么掩饰,那脾性也改不了了,一早的暴躁,和现在的得理不让人啊,真的是一模一样哦,我还以为你变了呢……”

“你……”

如意不高兴了。她起身坐到了一边,闭目不语了。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31

如意不高兴了。

她起身坐到了一边,闭目不语了。

“你就真的那么狠心?都到了生死关头了,你依然不肯承认自己么?你就真的忍心,让我带着遗憾死去么?”

黑暗中,传来他那带着嘶哑的伤感声调。

那声调在夜色中,越发显得悲凉而凄楚了。

如意的心一颤。

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她承认事到如今,自己是有些自私了。

可是过去那些境遇,自己怎么能轻易忘记?

那个宁萧的脸变了又变。

让自己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究竟是那样的?

可冷青枫呢?

他冷漠,他哀哀,他绝然,到底自己能相信他那一面!

似乎是凌晨时刻,如意被一个噩梦惊醒了。

她梦到了天旋地转,冷青枫抱着昊天从洞口冲了出去,掉落了悬崖了。

昊天那可怜的小人,在急速的坠落中,狂喊着,娘,娘……

如意的心都要碎了。

她欲要飞身出去,追随他们掉落悬崖的步伐,一起死去……

可不料,身子被撞到了一处柔软的境地上。

那境地很有韧性,任如意怎么挣扎,都无法解脱出去。

如意真的是心碎欲裂,嘶声喊着,昊天,昊天……

就这样,她在狂呼中醒来。

此时天色已然见了光亮了,天眼看就要亮了。

转身,她看到了一个人。

他正用关注的目光看着她,“怎么?做噩梦了么?”

“你……”

如意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是睡在了他的身畔,以他的胳膊为枕,怀抱为暖被,整整一夜,怪不得自己没有感觉到身子寒冷。

心下不由地就是一动,他……

“昊天呢?”

她想到了噩梦中那可怕的一幕,立时问道。

“那个小家伙啊,睡得比你还夸张,瞧瞧,一晚上,我给他盖了五回被子,这家伙把我给累的……”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32

“那个小家伙啊,睡得比你还夸张,瞧瞧,一晚上,我给他盖了五回被子,这家伙把我给累的……”

被子?

如意一愣,哪里来的被子?

看过去,昊天就睡在一边,身上盖着冷青枫的外套。

啊?你只穿着单衣睡的?

她再度看去,果然见冷青枫就只穿着内衣衬裤躺在自己身边。

被如意这一看,冷青枫登时就周身打了个哆嗦。

哎呀,我的天啊,快冻死我了!

来吧,美人,给个温暖的拥抱吧?

他嬉皮笑脸地。

“你……你……”

如意想说,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你那风流的习性啊?

转身,她就从他的身边蓦然坐了起来。

气哼哼地,“想要人抱啊?找你的艳香妹妹去吧!”

哦?

“那我可就去了,某些人不要吃味儿哦?”

说着,冷青枫迈开步子就朝着洞口外走去。

啊?

如意大骇。

这个冷青枫真的是色胆包天了。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么?

只要再迈出去一步,他就会葬身悬崖下了。

“喂,你傻了啊?那是悬崖,不是你妹妹!”

堪堪地,冷青枫将脚步停在了悬崖边上,“嘿嘿,我就知道,孩儿他娘啊,是不是眼看着孩儿他爹就那么死去的,对不?赶紧地,过来抱抱我……”

说着,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将一双不是很大的眼睛微微闭上了。

也不过是数秒钟,洞里就发出哎哟的一声叫声。

紧接着是冷青枫暴躁的嗔喊:“喂,女人,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只见,他的脚边上一根细细的长棍子断裂在那里。

而他的脑门上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呃?

看着他头上的包,如意也有些傻眼了。

“我……我本来……”她想说,我本来是想打在你的胳膊上的,可是谁让你躲避了,你一躲避,那棍子不就打在了你的头上了,你……你活该!

罂粟吻痕,那夜来的是你么?33

“我……我本来……”

她想说,我本来是想打在你的胳膊上的。

可是谁让你躲避了?

你一躲避,那棍子不就打在了你的头上了。

你……你活该!

“啊?有这样不讲理的女人么?怎么你人家,还不允许人家躲闪么?这也太让人郁闷了,完了,我冷青枫一世英名可算是毁了啊,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了,如果被人问起我这一头的包,我要怎么解释?难道说是被女人打的?”

冷青枫做捶胸顿足状。

“那你就说自己不想活了,一头撞在墙上撞的……”

如意在那边低低地笑了。

这个冷青枫都到了这样的境遇了。

他还玩笑得起来?

真是的!

“那也行!不过人之将死,其行也善,能不能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啊?”

“什么愿望?”

如意问。

不过,她问过了就后悔了。

因为她从冷青枫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他这个话的背后可没按什么好心?

“哈哈,亲一个呗!”

随着这一声话音刚落。

冷青枫一个极快的闪身。

不知用了什么步法,他竟在瞬间到了如意的身前。

然后一个大大的熊抱,就将如意揽进了怀中。

随之,没有容如意做任何的反应,他的唇就欺身下来了。

啊?

呜……呜……

如意在仓皇间感到了一种温润带着激情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几乎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她欲要将自己的唇齿合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那柔软的部位已经是趁势探入了。

她的口中,真的是汁液芬芳,那是种带着女子香气的体味,只不过瞬间,冷青枫的心就沉醉在了那种香气中了。

如意……宝贝……

他在语声混乱地喊着,那种喊,带了颤抖,就好似一种魅惑的牵引,直将两个人的心召唤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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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语声混乱地喊着,那种喊,带了颤抖,就好似一种魅惑的牵引,直将两个人的心召唤过来了……

他的汲取真的很有力度。

那种软软的部位也在口中缠绕来去。

如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部分的激流正在暗暗地积蓄,积蓄一种可以磅礴的力量。

“哦……呜……坏蛋……”

她在含糊不清地呢喃。

“嘿,坏,你不才喜欢么?”

他的吻像是被她的嘤咛给点燃的大火,熊熊地就将两个人的热情撩拨起来了……

在他的怀里,如意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她是想脱离开他的拥揽的。

是那样想的,可是她那满是狐媚的双眸在微闭中,闪露着的却是一种祈求。

祈求他加大力度,将自己整个身子,整个欲望都容进他的身体里。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有被他容纳了。

那体内蓬勃不休的欲望才会真正的得到缓解……

他俯身将她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干燥的山洞地面上薄薄地铺设着一种柔软的草……

那草就像是一种温床。

他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身子。

她此刻的意识像是陷入了一种混沌中。

她潜意识里感觉自己是那朵花,哪怕就是开在了山上的一朵小小的野花。

那野花就要盛开了。

那盛开的季节是一个绚烂释放自己的时刻,自己不能阻止的。

不能阻止他那双带着魔幻的手,去催开那朵期待绽放的花儿!

不是么?

她将身子在他的身下扭动,她想要呐喊,我是花儿,我要开花……

“宝贝……我来了……”

他的脸上扭曲着一种亢奋的激情。

如果这个时候,她睁开眼眸,是会被他的表情给吓到的。

那是一种很疯狂,很野蛮的占有,这种占有在临发时刻,是凶悍的,更是狂野的……花开是需要雨露阳光的滋润保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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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很疯狂,很野蛮的占有,这种占有在临发时刻,是凶悍的,更是狂野的……

花开是需要雨露阳光的滋润保养的。

她在渴望着他带来的雨露与阳光……

那暖暖而艳丽的朝阳这个时候正从那山洞口边铺设过来,满满地,一地,都是晶亮的光泽。

而那雨露呢?

他笑了。

笑得很得意,很豪迈!

女人,你想要,我会给你的……

他将自己身体上那最旖旎,最缠绵的一部分融入了她的体内。

她忍不住吟唱了。

这种吟唱,就是种强烈的吸引。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渴望那种融入……

他是强悍的。

他强悍得让她吃惊,让她惊喜……

他们就像是置身在了欲望的大海上。

两个人在海浪与狂风的侵袭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不管那小周是怎么样的颠簸?

他们的身子都是紧紧地依偎着的。

他那透过心灵的一种深入,让她感受到了他力量的蓬勃。

她喊了,喊声很快乐,很投入,更很销魂……

“你个……臭丫头,还敢不承认我么……”

他恶狠狠地对着她低吼……

她眼睛微闭着。

她在品味。

她的身体内正在游走着一种激情……

“说啊,敢……敢不敢了……”

他在逼问。

同时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种颠簸的瞬时停下,让她竟恐慌起来。

“不……不要……不要停……”

她醉生梦死般的沉迷着那种狂野的颠簸里了……

她的祈求不起任何作用。

“说,还敢……不要我么……”

他在威吓她。

很明显的威吓。

带着无比透明的暧昧!

“不……不敢了……”

哼!哼!哼!

他连着三声冷哼,嘴角的笑意更冷酷,更得意了。你个坏丫头,想要忘了我?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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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着三声冷哼,嘴角的笑意更冷酷,更得意了。

你个坏丫头,想要忘了我?你别想!

他的行动忽然就剧烈起来了。

狂风更肆虐了,那海浪的声音更是嚣闹起来了。

天昏地暗了,他们乘着的小舟在浩渺的大海上,没有了任何方向感。

就是那么纵情地飘荡着,如一片枯叶,在欲海的狂躁中,渐渐地迷失……

“枫……枫……”

她喊着他的名字。

那是个让她铭记到骨髓的名字。

她从来没这样深刻地体会,体会到那个名字与自己命运里的关联……

在他喟然怒吼的瞬间。

她明白了,自己今生都不能脱离开这个男人了!

他是那么的伟岸,他的生命力,足以催开自己这朵小花。

那稚嫩而精彩的绽放盛开……

世界在某一瞬间是会停止的,如果不爱,不会有这样的体会,世界在某一时间里,是会昏暗的,如果不爱,不会有这样的旖旎!

当他紧紧地拥着她,躺倒在了那个悬在了半空的山洞时,他们的心灵相通,他们的爱相连,直至缱绻……

“丫头,那个夜晚,是你来过我的梦,是不是?”

在他最后睡过去的刹那,他问。

嗯。

她浅浅地应了声。

然后山洞中再无声响。

似乎做了一个梦,似乎回到了九宫山。

是的,是九宫山。

自己就那么站立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棵栀子花。

那花儿正开得浓郁。

满满的一院子都是它馥郁的花香。

“馨月,馨月,你想起我来了,是么?”

身后,是一个男子熟悉的语气。

想起来了?

是啊,那种熟悉里的融与被融,要怎么才能忘记?

她笑了。

没有转身。

就那么微笑了。

他悄悄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拥住了她的腰身,那滑过了她耳际的浅吻……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1

他悄悄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拥住了她的腰身,那滑过了她耳际的浅吻,在呢喃,记得,不准再逃离,不准再忘记我,知道么?坏丫头!

她笑,轻轻地媚笑,“你惹得失望了,就不记得你!”

“求你了,我不会再那样了,绝对不会了,相信我,宝贝……”

他的吻,加大了力度,在她的耳际摸摸痒痒儿。

扑哧……

她忍不住了,“不要嘛,别让我痒……”

“答应我哦……”

他在耍赖。

“嘻嘻,答应就答应么……”

她巧笑着,倏然转过身……

然后,她就醒了过来,面前正是他的脸,那张熟悉而帅气的脸庞……

“做梦了?梦到我了吧?”

他嬉皮笑脸。

“你讨厌!”

她扭身,欲要背对着他。

“我可梦到你了,你站在栀子花下,白衣飘飘,就像是仙子……”

他的话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真的?”

她蓦然转身,“那个人是你……”

她一直都想看清楚,梦里与自己缱绻温存的男人的脸,可是却从来没看到过,难道是他?真的是他?

“怎么是我,让你很失望么?”

他的面色淡然,看着她,唇边在微笑。

“怎么会是你?”

她愣怔。

“怎么就不该是我?”

他将身子翻转朝上,眼神看着那山洞的顶部,在那里有一些小小的绿色植被在蔓延……

“小的时候,父王就常带着我去九宫山,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也就是九宫山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他没有转头看她,眼神迷茫着,好似沉浸到了回忆中……

“那里有她,是么?”

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侧脸线条柔和,那双眸子的尽头,似乎有晶莹在闪烁。

“是的,她也在,那个时候,她也很小,小得娇柔可爱,让人疼,我喜欢她跟在了我的身后,喊着一声声的枫哥哥,枫哥哥……”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2

“是的,她也在,那个时候,她也很小,小得娇柔可爱,让人疼,我喜欢她跟在了我的身后,喊着一声声的枫哥哥,枫哥哥……”

那滴泪,终究是没忍住,落下了。

她轻轻地将他眼角的泪滴给拭去……

如意……

他转身偎依进她的怀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冷。

也许冷的是他的心!

“可是她去哪儿了?”

“她……她死了……”

什么?

如意一个愣怔地坐了起来,怎么会?

那个馨月死了?

那么他们怎么会将自己认作是她?

“我知道你很疑惑,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疑惑,你怎么会与她有相同的样貌,甚至性情都那么相近,后来,是四娘告诉了我……”

毒四娘?

如意蓦然喊出来一个名字。

“是,是毒四娘,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她!”

冷青枫呵呵呵地笑着,“你是个坏丫头,你让我困惑了很久,我不明白,你怎么会不认我?我曾以为你不是她的……特别是那个风月夜……”

“什么?那个风雨夜?”

如意的心惊颤起来。

他……他什么都知道……

“嗯,我是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我之所以没站出来,喝止你的行为,我就是想让你去牵连宁萧那个老狐狸,嘿嘿,没想到,你真的以为自己功夫高超,就是脑力也非凡呢……”

他笑着说。

那笑里有讥讽。

“你……坏蛋,你为什么……”

如意的小粉拳不停地砸在他的背上。

他倒笑了,这回是很满足的笑,哎呀,你的捶背啊,很松筋骨哦!

呃?

被他气得半死。

她赖性上来了,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说,你快说,你是怎么发现那是我的……”

“哈哈!好,我说,我说哦,别打了,你这样狠辣的粉拳,很容易给我打出内伤来的……”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3

“哈哈!好,我说,我说哦,别打了,你这样狠辣的粉拳,很容易给我打出内伤来的……”

“你……”

如意被窘到。

“你不觉得我让你去枫王府对账是很蹊跷的事情么?”

他用很奸诈的语气问。

呃?难道说,那是你故意的?你让我去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对账,而是让我步步进入你的圈套中?

如意惊诧。

“哎,这个小脑瓜啊,总算是被我爱过后,聪明多了,所以,以后啊,有什么疑难杂症啊,你想不通,那就来吧,来爷的怀中大爱一场,然后呢,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你混蛋!”

如意脸红了,这个家伙怎么那么无耻啊,那样的事情能拿到嘴上说笑么?

“哈哈,你脸红的样子,好娇嫩啊!”

他笑。

“你也不想想,对,也是那个宁萧也不好好想想,我冷青枫是那么容易被人设计的主儿么?就是我的枫王府吧,会那么轻易地任人来去自在,好不察觉么?哼,你和宁萧都太小看我了!”

他说到了这里,大概是因为提及了宁萧,他的脸色阴郁起来了,语气也是狠辣的。

“你既然发现了我,你怎么不去阻止我……”

“阻止你?我阻止你,怎么看皇上和宁萧的那出蹩脚戏啊?”

“你……你是故意让他们误会你,而后,再让他们出丑的?”

如意的心更是惊诧了,这个男人真有点疯了。

“是,我就是疯了,我疯狂地想要给父王报仇,父王其实不过是一个爱国的将领,他从来没想过,要以自己的能力去掠夺谁的皇位,他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难道这些他们都不容忍,他们都要算计么?不是我的父王,这个难离国会有那么太平盛世么?不是我父王,他们的江山能做得这样稳当么?他们不要感激我父王的辛苦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小人之心,以为父王会持才傲物,抢掠他们的江山?他们害死了他,害死了我父王啊……”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4

话没说完,冷青枫的脸上已是热泪纵横了。

“王爷……”

如意的心被揪紧了。

一个男人的哭泣,那不是一种软弱。

相反,那是一种悲壮,一种正气凌然!

“哼,我父王不能白白死去,我要向他们讨还公道!”

他愤然将自己面颊上的泪水给狠狠地擦去了。

然后伸出手指点着她的小脑门。

“你个小东西,竟然做起了卧底仙女了,若不是毒四娘将她的心传给了你,那你……”

“我怎样?我会被你杀死么?”

心,蓦然沉底。

他对自己的好,竟然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心被传给了自己?

那么他与自己的鱼水之欢呢?

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自己成了什么?

别的女人的替代品么?

她愤然起了身。

“真没想到,你这样了不起的王爷,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小女子,真的是失敬了,汗颜了,无耻了,占据在你心爱的女人的位置上,对不住了,是小女子无德,是小女子无心的,小女子不会让你再伤感了,这就将你那心爱的人的心还给你……”

说着,她一把抓起了冷青枫放在一边的宝剑。

镗啷啷一声,宝剑出鞘。

那寒气逼得如意的脸色毅然决然!

“你……你怎么就那么傻啊!我说你是她的替代了么?”

眼见着如意将那宝剑横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冷青枫登时慌了。

“你一直都不忘记她,你每夜与她相会,每夜与她缱绻缠绵,抵死纠葛,你喊得不都是她的名字么?她不过是借了我的一个皮囊,与你夜夜纵欢,你当我是傻瓜么?我不能再忍受自己的躯壳被人这样淫声浪语了,我要将她还给你,也让我的皮囊得到安歇与清净!”

说着,她的目光冷然地看着山洞外面,心中凄凉。

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一世会是这样的结局?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5

说着,她的目光冷然地看着山洞外面,心中凄凉,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一世会是这样的结局?

“好,你杀了自己吧,人死了就没烦恼了,你也不必再和我计较,再和我争执了,如意,不对,或者该叫你楚楚,你是个无心的女人,你就真的那么看重自己的感受?你是可以死,那种一了百了的死,可你想过我的感受么?就算是最开始我将你当成了她,可是后来呢?你怎么就知道,在我的心里,你不是你,你不是那个让我真爱的女人?还有昊天,他是你的儿子,你难道就和那个无耻的女人一样,抛夫弃子,自己逍遥自在么?”

他的目光冷冽盯着她。

“我是个冷漠的人,可我也有心,我不能忘记她,那是因为她的死,因为我,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所以我难以释怀!可是你,你就真的没感觉,我很在意你么?”

他不再看她,背对着她,“我一直在找你,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当时不想要孩子的原因,其实是怕他们用孩子来要挟我,那会让孩子的处境更危险,但是你走后,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么?我一直都在找,我知道你恨我,我甚至想,只要找到了你,哪怕被你一剑刺死,只要能再看到你一眼,那我也认了!可是你……”

“娘,你在干嘛啊?”

这个时候,昊天忽然醒过来了。

他睁大了眼睛。

看着如意,如意脖子边上的剑光,让孩子的心陡然被惊骇住了。

“娘,天儿要娘抱抱啊……”

他张开了双臂,就扑了过来。

“天儿!”

如意手中的剑,脆然落地。

她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奔过来的小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天儿,是娘不好,没在意你的感受,是娘不好……”

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

也许他说的对,每个人都在乎自己的感受,可谁又在有些时候替着对方想想呢?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6

也许他说的对,每个人都在乎自己的感受,可谁又在有些时候替着对方想想呢?

他不能忘记那个馨月,那是因为他与她之间有情意,难道为了自己,他就该虚伪地将之前所有都忘却?

她堪堪地抬起了头。

他就蹲在了她和孩子的身边。

“如意,你和孩子是我的至宝,我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就算是死……”

他的话被她的素手给堵在了口中,“乱说什么?你这样的人做尽了坏事,想要死,恐怕老天爷都不容你!”

哈哈!

好,我不死,我不会死,我要和我的两个宝贝啊,好好享受人生!

他朗声大笑。

“还享受人生呢?眼前怎么办?在这个山洞里,估计也就只能享受凄风冷雨了!”

如意佯作生气,绷着小脸儿。

“啧啧,你这个坏丫头啊,缠着本王说东道西的,结果让本王把正事啊都给忘记了……”

冷青枫拍着自己的脑门,做醒悟状。

“什么正事?”

不知道怎么,如意一问这话,忽然就想起了凌晨时分和他那缠绵的时刻了。

真的是太荒唐了,自己与他,都身处这样的险境了,竟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而且昊天还在那边……

脸色蓦然就红了。

呵呵!

冷青枫是怎样的聪明人?

他自然是明白了如意这时心里的想法,他凑近过去,在她的耳边悄然嘀咕了一句,“没事,小孩子就是醒来了,也会当那是妖精打架,不会在意的!”

呃?

你!

混蛋!

她恼羞成怒了,一脚就朝着他踹去。

他呢,则是欢欣地笑着,大声冲着昊天喊,“昊天大侠啊,我们一起去探险怎么样啊?”

“探险?豹子老爷,什么是探险啊?”

昊天睁大了眸子,很是天真地问。

“探险啊,就是将寻找宝藏,寻找小仙女,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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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啊,就是将寻找宝藏,寻找小仙女,你要不要啊?”

“嗯,要,要,昊天要小仙女啊……”

昊天的脸上立时就呈现了一种很是向往的神情。

迈动了小腿儿,就跟着冷青枫的身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就携手朝着那山洞的深处走去了。

“怎么样?谁的儿子像谁,这个小家伙啊,将来啊会招蜂引蝶,爱得不亦乐乎的!”

他很是得意地回头冲她说。

“你!你这都教了他些什么啊?”

如意气得跺脚,直追过来,欲要捶打冷青枫。

“哎呀,快跑啊,豹子老娘来了啊!”

冷青枫做怪样儿,笑着和昊天跑。

真是的,都在这样的环境里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如意摇头,做无奈状。

三个人朝山洞的深处走进,越发的显得黑暗了。

幸亏了冷青枫攥在手里的那枚夜明珠,不然,想看清道路都是很难的。

这个山洞真的是有点怪异的。

果然一路走来,真的如冷青枫回来说的那样,洞中似乎有人迹存在的可能。

因为他们时不时地能发现一些吃食。

尽管有的已经是坏掉了,但总是人吃的东西。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听到了一种水声。

准确的说,那是一种溪水的潺潺声。

似乎是由上而下的,淅淅沥沥下来的,如纷飞的雨丝一般。

那是什么?

如意紧张地抓紧了冷青枫的胳膊。

但是小小的昊天,这个时候,倒真的表现出了一种初生牛犊的精神状态了。

他拉住了如意的手,很是好言地安慰着,“娘,不怕,不怕的,有昊天在呢……”

那样子,就好像他是很大,很成熟的男子汉了。

“还要孩子来安慰你,你也不觉得汗颜的?”

冷青枫悄然地窘如意。

“你……”如意一生气,松开了冷青枫的手,一个人,疾步朝前奔去。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8

“你……”

如意一生气,松开了冷青枫的手。

一个人,疾步朝前奔去。

“喂,你慢点,可别遇上……”

冷青枫的话没完,就听到如意惊呼一声。

然后就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啊?

如意!

娘!

冷青枫和昊天登时狂喊着,奔过去。

那里果然是有一个清水潭的。

也有水流儿正从那山洞的上端,潺潺流下。

那水势不急不缓,好像是某位老者的脚步,悠然闲适。

“豹子老爷,我娘呢?娘啊……哇哇……”

昊天被吓坏了。

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娘,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呢?

他太惊恐了。

“昊天,你不要急,不要怕,你娘不会有事的……”

冷青枫说着,就将那夜明珠举过了头顶。

然后他将目光看去了那水潭中……

水潭里的水是很清冽的,大概都是些山中的雨露渗漏下来的,所以那水势就很是缓。

只是,这个水潭边似乎也没什么洞穴,或者陷阱的迹象啊?

“如意?你在哪儿?别躲了,我看到你了,你快出来啊……”

他大喊着。

“娘,娘,天儿,要娘出来啊……”

孩子的声音里显得是那么的惊惧,可怜。

两个人站在那里等了瞬间,如意还是没有出现。

冷青枫心中暗叫不妙了,如意对昊天的感情那是很深的。

这几年来,她都是和这个孩子相依为命,她再生气嬉闹,也是不会吓着孩子的。

孩子刚刚喊她的声音里都是惊惧,她不会听不出来的,只要听出来了,她就会出现的。

也就是说,她并没听到,也许是听到了,没法儿回答?

冷青枫感觉自己的后脊梁在冒冷气了。

自己早就发现这个洞里有人的存在,可自己都没当回事。怎么就没想到,如果那人在暗中朝着如意和孩子下手呢?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9

自己早就发现这个洞里有人的存在,可自己都没当回事,怎么就没想到,如果那人在暗中朝着如意和孩子下手呢?

那可是让自己防不胜防啊!

太混蛋了,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呢?

光是沉浸在了和如意,和孩子一家三口相聚的喜悦中了,忽略了暗中一些凶险了!

“哼,是谁?是谁在暗中?快将如意放出来,不然我就是将这个洞给拆了,也要将她找出来!”

他扯开了嗓子,阵吼。

哇哇……娘……天儿,要娘啊……

昊天真的被吓坏了。

哭闹不停。

冷青枫紧紧地拉着他的小手。

他甚怕暗中的那个人再将昊天给掠走了。

那自己可就真的会阵脚大乱的。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别急,别慌……

他一手举着那枚夜明珠,一手拉着昊天的小手。

沿着那个水潭转悠了几圈。

如意就是在这里消失不见的,自己没发现刚才有别的什么人出现过。

那就是说,她是被一种神秘的机关给牵制住了,然后从那机关处被掉落下去的?

如此一想,他觉得自己当前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暗中的机关。

可是机关在那里呢?

虽然有夜明珠的照明。

可是洞中的可见度还是挺低的。

那个水潭上不停的有水流下来。

那水势似乎永远是那么的不急不缓的,就那么一直地流着……

而那水潭的水面,如镜面般的平静清亮。

站在了那水潭边上,他能在夜明珠的照影下,看到自己和昊天的倒影……

两个人的倒影也是那么静止地停在了水面上,一动不动……

不对?有诡异!

看着那水面,冷青枫忽然心中狐疑。

这个水面太过平亮了。

连一丝一毫的涟漪都不起,这似乎也太违背常理了。

他抬头看看那山洞顶端滴落下来的水流,心里琢磨着……

纵欢孽情,那沉沦迷失的女人!10

他抬头看看那山洞顶端滴落下来的水流,心里琢磨着,就算是那水势再怎么舒缓,那也是水滴,在落下了这个水面的时候,也不该是一点波澜不惊的啊?

再怎么也该有个水花溅起?

或者有几圈涟漪荡开啊?

怎么能是这样的一平如镜呢?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那个似乎镜面般的水潭面……

让他惊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他的手伸下去,本来以为会被一种冷冽的水流给包容住。

毕竟在山洞里的水那都是冷凝下来的雪水或者是露水。

再渗漏到这个山洞的水潭里,自然那是会冰彻寒骨的。

可是,他的手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受。

相反,那手下去后,什么也没碰触到。

就好像将手举起在半空,碰触到的是无声无息的空气一般。

他陡然惊悟,这个水潭其实是不存在的。

就算是这个水潭存在,那它的最终水面也绝对不是在这里。

这里或许只是它的一个反射面?

他的心咯噔一下,难道如意是被人从这里给掠下去的?

那下面会有什么?

他的心里陡然惊颤了。

如意是会武功的,可她毕竟是个女子,面对如此的变故,她一定是吓坏了。

他很清楚,人若是一惊悚,那自然的判断力就会下降,整个意识也就会糊涂,如意……

他弯腰,对昊天说,“昊天,我们要去救你娘,你怕么?”

孩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冷青枫,“豹子老爷,我想我娘……”

“嗯,我们去找她,你会怕么?”

其实,冷青枫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孩子的哭闹和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