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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妃常卧底:嚣张弃妇斗邪王》》 · 水边的梅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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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忘记了,其实如意之前是他手下的奴婢!

那摇骰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屋子里没有了一点声息。

所有人全都是平心静气地朝着那个已然是安放在桌子上的骰子筒看去。

骰子筒挺普通的,没有什么值得新奇的地方。

但是那筛子同的内部,究竟是怎么样的格局,这是所有人关心的。

云云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座的各位,大家可都要把自己的眼睛睁大了,现在呢,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云云呢,在赌桌上,那一向都是愿赌服输的,所以,云云也希望别人也是那样!”

说着,她很是张扬地刻意用眼神看了如意一眼,眼光里的挑衅是不言而喻的。

如意呢,笑而不露齿,微微的。

“哼,你个贱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服气么?那好,我就让事实告诉你,什么是高手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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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个贱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服气么?那好,我就让事实告诉你,什么是高手赌局!”

想到这里,云云的手腕一抬,随之那骰子筒的盖儿也就被打开了。

大家眼前蓦然一炫。

豁然一个豹子的形态。

三枚骰子面上都是六个点。

啊?

倏然,周围都是静谧一片。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目光都落到了冷青枫的身上。

“青枫,这个……”

坤王爷有些踯躅了。

而萧王爷则颇有些感慨地说,哎呀,坤二弟啊,你的这个乘龙快婿啊,眼看着就要……这若是艳香知道了,那还不心疼死啊?不如……

说到这里,他眼看着冷青枫。

“四弟,依着哥哥我看呢,这个赌局还是算了,就当是一笑而过,反正啊,别人呢,谁也不敢当面说你临阵脱逃,你呢,也就当没听见,这个手指啊,那可不是韭菜,割去了就不能再长了啊!”

宁萧这番话下来,那可是将冷青枫的退路给堵死了。

那话里意思,你若是敢不继续下去这场赌局。

那背后,你可就成了整个泰兰歌城里的小人了!

“青枫呢,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也是能尊诚守诺之人,今日呢,胜负还未定,我更没有必要担心了!是不是,如意?”

“……”

如意没有答话。

场子里的气氛也就更趋于紧张了。

“青枫,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托辞……”

坤王爷看看如意的神色,那女子俨然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似乎没当这个赌局是回事儿。

而这边呢,冷青枫却将大宝都押在了她的身上,这也太有点悬了!

“坤王爷,若是青枫真的输了,那砍手指一事儿,就由您执刀,可好??”

冷青枫一下就笑了,说出了这番话。

啊???

“不,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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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可不要……”

坤王爷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朝后退了一步。

哈哈!

宁萧的狞笑声在屋子里震荡。

“如意姑娘,请吧?”

那个云云看着一边神情有点呆愣的如意,很是不屑地说。

如意回头看了看冷青枫。

“开始吧,没事,今日呢,我这十个手指都交给你了,就是输上十局,也没一点问题!”

冷青枫给她一个鼓舞的笑意。

“好,王爷,您就准备好您的手指吧!”

如意这次没再呆愣。

而是给了冷青枫回眸的一个冷笑。

这个冷笑没有一点诱惑的意味。

看去,真的如一片雪花落入了人的脖领处,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瞬时就涌遍了全身。

冷青枫一愣。

但这种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很快,他就又神态自若了。

那骰子筒到了如意的手中,深红色的骰子筒,白净细嫩的小手,紧挽在一起。

那种灵动里的自然与顺切,就如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这之间看不出一点缝隙与瑕疵来!

骰子筒一响,就是那种透彻灵动的声音。

连成的一曲,宛若天籁之音般的。

一时间,众人竟忘记了这里是赌场。

在那悦耳声音的影响下,就好像是置身于一场曲乐团里,正在聆听那些乐器演奏出来的音乐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乐声停了。

呃?

众人回神过来。

如意的那只素手却是依然放在那骰子筒上。

“如意,打开吧!”

冷青枫也有些震惊,刚刚看如意那晃动骰子筒的动作,真的难以猜测出她是赌术中的高手,还是真的就全然不懂此种赌术?

骰子筒的盖子给打开了、

场子里鸦雀无声。

“这……这怎么能算呢?这个……”

首先叫起来的就是云云了。

她的脸色早就变成了青灰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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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早就变成了青灰色了。

看都不敢看宁萧了。

此时,那桌子上的骰子就像是几只蚂蚱,全被一根细细的银针串在了一起。

而且是从骰子的边角串起来的,三枚筛子的六个面就很是清晰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如此一来,每个骰子的点数是21点,那三枚骰子的点数就是63点!

这简直就是千古奇闻,任谁也没看到有如此赌术出现!

“几位王爷,小女子也不擅长此道,不过掷骰子看的就是点数,难道这些点都不算?唉,小女子也没见识过什么世面,萧王爷说到那话如意倒是很赞同,不就是背后让人说几句么?听不见呢,心就不烦,是不是萧王爷?”

如意这话就像是软钉子,钉进了萧王爷的心里。

他闷呼呼地一句,“哼,愿赌服输,我宁萧岂是没有信义之人?”

啊?

“不要,王爷,可不能砍掉您的手指啊!”

云云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宁萧。

宁萧很是鄙夷地,一把就推开了她,“你个丢人的东西!”

蹬蹬地,那云云连连退后几步,一个踉跄,身形没站稳,就跌坐到地上了。

“哎呀,有人使诈啊!这样的赌局怎么能算数呢?!”

她嚎啕大哭起来。

宁萧的眉心都凝结到一起了,他不耐烦的将手在空中挥了挥,然后那边过来几个人,将云云给架了出去。

“枫王爷,开始吧,手指在这里,你来拿好了!”

宁萧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冷青枫也吃惊不小,对于如意掷出来的这个点数,大出他的意外,本来在他心里觉得,如意此举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掷出一个豹子来,那大家平手,谁也不赢谁?

可是忽然出现的这一幕让他都震惊了。

谁也没看到那银针是怎么到达的那骰子筒内的。

就算是那银针能到达骰子筒里,可是几枚骰子也都上好的材质做成的,要怎么样的力道才能将它们都头角相连地串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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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那银针能到达骰子筒里,可是几枚骰子也都上好的材质做成的,要怎么样的力道才能将它们都头角相连地串在一起呢?

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枫王爷,如意有个请求,不知道王爷您能否应允?”

如意忽然就站过来。

弯腰施礼后,款款说出一句。

“哦?什么话,尽管说,你今天啊,可是我的手指的恩人,说吧,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只要你不把如意坊要去了,你还是那里的执事就成!”

冷青枫言下之意很明显,只要如意不离开他就成。

如意的脸色微微一红。

“回王爷话,如意想问,萧王爷这次的这个断指之罚能不能由如意亲手来?”

“什么?如意,我宁萧虽然说是将如意坊输给了枫王爷,可是之前我对你总还是有几分恩情的,你怎么就如此的歹毒?真的是我看走眼了啊!”

那边宁萧叫了起来。

神态里都是沮丧。

“看看吧,王爷,真的是患难当头,才知人心是黑是白啊,这个如意,老奴早就劝您要提防着她点,您都说她是个有仁义的女子,不必多虑的,现在怎么样?她就是一只白眼狼啊!”

那宁三儿做捶胸顿足态,“枫王爷,求您了,就让宁三儿替我们王爷吧?”

但那宁三儿也是小人之辈。

他嘴上光是如此叫嚷,那身子却并不靠前。

兀自在宁萧的身后躲避着,一副小人之态!

“宁三儿,你给我闭嘴!”

宁萧此时知道众目睽睽下,自己已然无了退路了。

心里是恨冷青枫恨的咬牙切齿,可表面上,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恩,好,如意,就依着你,不过啊,你可手法快着点,别让萧王爷啊,太受罪了!”

冷青枫嘴角依然是微微的冷笑,说完此话,就将身子退后了一步,然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神闲气定,铁定了心思,要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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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枫嘴角依然是微微的冷笑,说完此话,就将身子退后了一步,然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神闲气定,铁定了心思,要看戏了。

如意走过去,“萧王爷,如意得罪您了!”

“哼!你少来猫哭耗子,是宁萧我眼神不济,走水了,才养了你这条会咬人的狼!”

宁萧恶狠狠地。

如意也不答话,只是凝神看了宁萧一眼。

而后手中的宝剑飞快地扬起。

那剑光瞬时就在空中划了一趟银亮的弧线。

而后那弧线的末端,就势如闪电般的直奔萧王爷的右手手指而去。

啊?

场子里有人在尖叫了。

这个斯圪垯赌场那是萧王爷的名下产业,在场的人也是他的手下居多。

若不是他用眼神喝止,那些打手早就动手阻拦了。

宁萧也是无奈。

在场的不光自己和冷青枫,偏偏坤王爷和肃王爷都在。

自己若是输了不承认。

那明天就会被人传扬说是无耻奸诈的小人了。

再传到皇上耳中,那也是极坏的影响。

所以,他只能咬牙挺上了。

不过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枚断指之仇,来日是非报不可的!

剑光走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只听得一声咔吧脆响,然后地上就掉落了一物。

众人随着那掉落物件看去。

心中都是认定了,那定然是枚血淋淋的手指!

可是,如此看去,竟发现那不过是两段破碎的玉扳指。

这怎么回事?

这会儿,如意盈盈地对着宁萧拜下,“萧王爷,您之前对如意有知遇之恩,让如意做了如意坊的执事,也给了如意条生路,如意感激不尽,如今唯有如此来报答您的相助相怜!今日之后,如意就是枫王爷的属下,一心只能忠于一主,如意虽对萧王爷您有万般的不舍得,但也只能是跟定了枫王爷,如此一事儿后,如意与萧王爷之间恩情两断,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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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萧被眼前的阵势给弄懵了。

本来他是做好了失去一指的准备的。

可突然的转变让他竟有些不敢相信了。

之前骂过如意的,可如意此番话说的那是有理有情。。

他一时愣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意转身又来到了冷青枫面前。

“枫王爷,如意所知萧王爷的那扳指是跟了他数年的,备受萧王爷的喜欢,今日如意以他珍爱的一物相抵了他的一枚手指,如意深知有悖于枫王爷的期望,但是萧王爷有恩于如意,如意不能做出伤害恩人之举,所以,如果枫王爷您依然耿耿,那就是断去了如意的一枚手指,如意也毫无怨言!”

说着,如意就将那宝剑递给了冷青枫。

而后一双芊芊素手就那么伸展在了冷青枫的面前。

场子里的人无不是用钦佩的眼光看着如意。

就是那个宁萧,此刻也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一剑挥过去,仅仅断裂的是自己的玉扳指,而非手指!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如意那番话。

之前自己对她还是恶言相向,她都毫不计较,反而用真诚回报自己的狭隘!

“不,枫王爷,若是你不饶,那还是断我宁萧的手指,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会让一个弱女子为我承担?”

宁萧近前一步,拉住了如意。

“王爷!”

如意回眸,眼睛里聚满了泪水。

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江湖上传言他恶劣,他不堪。

可几年来,他对自己那可都一向都是有情有义的啊!

“好,好!”

冷青枫边把玩手中的宝剑,边以赞许的姿态对宁萧和如意说:“二位可谓是情深意长啊!这番声势下来,不光是冷某啊,就是在座的任一位那都是会被感动的,做主子的有恩有情,做下手的报恩报情,真的是演绎的可歌可泣啊!”

那宝剑的光是冷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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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宝剑的光是冷寒的。

在他的手中转来转去,倏然他将剑在如意的手前一扫,那寒光立时就盈满了整个屋子。

啊?

有人忍不住惊叫起来。

但是那剑光也只是掠过了如意的手边,剑也瞬间被置进了剑鞘中。

“萧王爷,你该感谢的是如意,而我呢,该感激你,不是你输了你的如意坊,我怎么会得这样一位有情有义的美人呢?”

说完,他挽过了如意的手儿,昂首就朝外走去。

如意想要挣脱开的。

但是被他紧紧地裹挟在了手臂中,一时竟无法脱身。

却也只能是任他软中带硬地,将自己带出了斯圪垯赌场。

走在了泰兰歌的街上,破例冷青枫没骑他的飓风千里马。

而是就那么拥揽着如意,如一个醉酒而迷恋美人的醉汉一般,一步三摇地与如意缓缓而行。

他问:“如意,若是今日本王输了呢?你也会为本王挡住那断指一剑么?”

神色一冷,如意微微冷笑。

“枫王爷,您不觉得其实如意是很适合给您断指的那个人么?如意的剑绝对是会锋利无比,不给您留下一点痛苦,一剑而下,倏然就成全了您的仁义与胆量!”

呃?

冷青枫被她语气里的冷意,打击到了,神情就是一愣。

而就在他这一愣神里,如意从他的手臂下将自己解脱了出来。

然后快步走在了前面,身后甩过来一句话,“枫王爷,您的时间金贵,如意不敢耽搁,所以如意先行回如意坊了!”

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她的身形却早就是奔出了百米之外了。

那速度之快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她不是她!

眼前浮现出了乔楚楚那日从迎宾来酒楼上的窗户口处越下,那是怎么样的狼狈。

险些摔着,然后才又很是狼狈地逃离了,那身形,那动作,显然不是如意这般的身手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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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摔着,然后才又很是狼狈地逃离了,那身形,那动作,显然不是如意这般的身手利落!

她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小小菜馆的执事?

到了晚间的时候,贵德子又来到了如意坊了。

他说:“如意姑娘,我们王爷说了,要您过去枫王府一次,关于如意坊有些账目,他需要您亲自去核对一下!”

哦?

如意稍稍一愣。

嘴角就漾起了不快了。

“那些账目我不是都给你了么?你只要给王爷看看不就成了?”

“那个……是啊,姑娘,您是将账目都交给小的了,可是我们王爷有个毛病,他不乐意看书,更不爱看账本,每次小的要和他对账的时候,都是他坐在那里,听小的念给他听的,他有异议,然后再详细地问小的,小的再一一个解释清楚!所以……”

贵德子的话很明白,我们王爷就是这样。

他不乐意自己一个人看账目,要和你一起看。

怎么着,你去还是不去?

如意眼神里掠过一种不耐。

心说,他不乐意的事儿多了,总不见的我样样件件都要陪着他吧?换了个主子不要紧,眼看着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工作也要换了,不用做什么菜馆执事了,直接做他冷青枫的私人小蜜算了!

进得了枫王府,眼见着枫王府的庭院建筑,那都是富丽堂皇的。

不管是从花草,还是从房顶上的木梁瓦块里都能看出皇家的威仪和奢华来。

似乎,这个枫王府与萧王府在本质上很有些不同。

萧王府里见得多的是,一般贵族里的贵气与华丽!

而枫王府呢,更多的是与皇宫内院雷同的物件,似乎这里所用的物件,都是宫里的物件一般。

“哎呀,这一株翠竹真的好姿态啊!”

进得了第二层院落里,迎面的屋门旁边就种植着一株翠竹。

其实这个翠竹也就是普通的竹子,长势很喜人,叶子都是翠绿的……

你这个手法,有点不堪!3

其实这个翠竹也就是普通的竹子,长势很喜人,叶子都是翠绿的。

那竹身也是挺拔而直立的,看去很是精神,如铿锵兵士般的坚强有力!

比起整个院子里的奇珍异草,似乎这株翠竹更具有了那些花草所没有的生命力的苍劲与蓬勃!

“咿?我们王爷满院子最珍爱的也是这株竹子,小的可看不出来,这竹子到底好在哪里?”

那贵德子看着如意,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如意心里一动,他也喜欢这株竹子?

对贵德子询问的眼神,她回以微笑,“摆弄花草乃是个人爱好,如意呢,平时里如意坊里一直很忙,不怎么摆弄过花草,只是见这竹子长势喜人,所以才信口赞几句的,至于王爷怎么会单单喜欢这竹子,如意就不得而知了!”

哦。

贵德子似乎没听懂,不过他倒没再问什么,识趣地闭上了嘴。

敲了敲那屋门,里面是冷青枫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了,如意走了进去。

她的身后贵德子将门给合上了。

门啪嗒一声合上的时候,下意识地如意回头看了那门一眼。

屋子里的灯光很是明亮。

冷青枫就坐在了一张书桌的后面,那宽大的黄花梨木的雕花椅子上,神态自若。

“怎么?你怕本王?”

“怕?若是怕如意就不来了!”

如意款步走了过来,“王爷,账本都在这里了,您哪里看不懂,如意都能为您解释的!”

“哦,是么?那好,我就这里看不懂!”

哪里?

“这里!”

如意顺着冷青枫手指的那方向看去,见他的指尖就点在了那账本第一页第一行字上。

他……他这就是故意的,那第一行分明就是个题目,他说看不懂,难道不识字?

“您……”

如意有些不满了。

时间已经是大晚上了,你就是一个王爷,也不能拿游戏人不当回事啊?

你这个手法,有点不堪!4

时间已经是大晚上了,你就是一个王爷,也不能拿游戏人不当回事啊?

您哪里是看不懂,分明就是刁难人。

“怎么贵德子没和你说起本王的习惯么?”

见她神色愣怔,冷青枫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而后问。

呃?

原来贵德子说的都是真的啊?

他对账真的是要人给他念的?

那叫对什么帐啊?

不如就叫念账好了!

“既然王爷有特别的习惯,那如意就念给您听好了!”

说完,如意就拿过了那账本,从第一行字,念起来。

其实,账目都是清清楚楚的。

关于对账一说,那不过是菜馆易主后的一道必要的程序。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道程序竟是这样进行的。

他的脑子就那么好用?

能从自己朗朗的念读里听出一丝一毫的漏洞来?

心里暗暗思忖着,如意忽然就起了顽皮之心了,想要捉弄冷青枫一番。

上半年菜馆的收入一笔一笔的她都念的很是清楚,而且也都是照着本子上的数据,一字不差地念了下来的。

只是在年度上半年的总结的时候,她故意念错了。

这次的念错其实也只是在原本十五万两的数目上减少了一万两,也就是说,如意念出来的数目是十四万两!

她字正腔圆地将账目的上半年很快就念完了。

然后抬起头,用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冷青枫,“王爷,这些都是上半年的账目,您觉得怎么样?”

她的口气是颇有挑衅性的。

“恩,不错,如意啊,你的声音真的是不错,等那天本王有了兴致啊,没准再给你开个戏园子,也许,你瞬时就能成了红极一时的角儿,也说不定呢!”

呃?

这是什么话?

如意有些不解地看着冷青枫,“王爷,若是账目没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就作势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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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作势转身要走。

只走了两步,那嘴角的笑意,就浓郁得不成样子。

他愣是没听出来数据有错?

忽然,冷青枫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如意,你觉得本王老了么?”

呃?

我觉得?你老了?

如意转过身,同时将嘴边的笑意给紧张地掩饰住了。

“王爷,如意不懂您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懂?”

冷青枫离开了座位,走到了如意身边。

绕着她身边就转悠了几圈。

“很香啊?估计是上等茉莉花香水的味道?难道是那一万两银子买了香水了?如果是,那就算了,就当爷我给你辛苦半年的奖励了!只是,你的这个手法,有点不堪,怎么这也是你的前任老板萧王爷教给你的?”

倏然,如意的面色就红了。

但很快她就有点恼火了。

“王爷,就事说事,麻烦您不要殃及无辜!如意不过是念错了一个数字,您又何必在背后说人坏话呢?”

“念错了一个数字?怎么你连看都没看那账目就知道自己念错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冷青枫直视如意的眼睛,他的心里其实一直就知道如意是故意的。

如意有点懊悔了。

早知道这个冷青枫的脑子会那么好使。

短短的时间呢,就能将半年六个月的收入总和加《奇》在一起,还准确《书》无误,那自己怎《网》么会捉弄他呢?

现在倒好,捉弄不成别人,反而将自己弄成笑话了!

她堪堪地低头,“是如意念错了,账本上是对的,如意下次不会了!”

“那这次怎么办?你就这样简单地捉弄了本王,那现在本王要怎么惩罚你呢?”

说着,冷青枫的身形极快地越到了如意的面前。

一双冷然的眸子里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就那么看了过来,他与她相离的那么近,几乎她都能感觉出他呼吸中里特有的那种狂野与傲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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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冷然的眸子里带着一种隐隐的兴奋就那么看了过来,他与她相离的那么近,几乎她都能感觉出他呼吸中里特有的那种狂野与傲慢了!

不禁,她的身子蹬蹬退后两步。

你!

“你是她么?”

他的眼神忽然迷离起来,声音也柔柔的。

谁?

“你知道的,是么?”

他眼珠不错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没有经过世俗渲染的纯净。

那种纯净是天蓝色的,好像某日晴朗的天空。

“王爷,您与她一定很相爱,是么?”

她的声音里似乎陡然多了丝幽怨。

“相爱?哈哈!我是她的仇人,你说是相爱么?”

冷青枫神经质般地笑起来。

“仇人?可您好像……”

如意眨巴着纯净的眼睛。

很是好奇地,也似乎纯正的只是好奇,她在问。

唉!

他内心里叹息了。

终于彻底证实了,她不是她!

那个又笨又愣怔的女人,她能去了哪里呢?

整整四年了,她究竟要让自己找多久?

她一定是恨死自己了!

可自己四年来,却是心心念念地一直在找寻那个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的小女子!

“我送你回去吧!”

冷青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的眼神里的犀利陡然消失了,涌现出来的是一种难言的疲惫。

很难想象,白日里如雄狮般的一个男人,就那么一个男人,在某个时辰里,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不用了,如意在这里谢谢王爷的好意了,等下我朋友是会来接我的。”

“你朋友?”

“是啊,王爷,您不会认为如意人缘差成无敌了,连个把朋友都没有吧?”

如意笑着。

那笑容莹然的时候,她额头前的那枚蝴蝶的印记,就倏然灵动起来,好似跃跃欲飞一般。

一时,冷青枫有点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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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冷青枫有点看得呆了。

而如意呢,则是微微对他弯腰福了福。

然后身子袅娜地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月光很浅,满院子里都是浅浅淡淡的光。

她的身影就那么悠悠远远地拉长了。

然后在院门处拐弯了,随之,她的身影消失了,连影子也不见了。

时辰不大,贵德子一溜小跑地回来了。

“她的朋友是谁?”

冷青枫背对着门口,视线落在了屋子正中对面那副江山锦绣图上。

“回王爷,奴才也不知道谁是如意姑娘的朋友,但是来接她的人,王爷您却是认识的!”

贵德子毕恭毕敬地回答。

“是谁?”

“是萧王爷的飞扬少爷!”

“什么?”

蓦然,冷青枫的身影转了过来,眼光直直地盯着贵德子,那眼睛里的光几乎能杀人。

“奴……奴才没说谎啊,奴才亲眼所见,那个宁飞扬少爷在我们府门外等了很久了,如意姑娘一出去,就和他一起有说有笑地走了!”

贵德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

宁飞扬?

冷青枫喃喃着,目光瞟出门外,就落在外面那月光上,那里的光亮丝丝缕缕的,似乎能照到谁的心里?

躺在了床上,他默默地闭着眼睛,那神情似乎就是在等待,等待一种奇迹的发生。

连着几夜了,他都能在梦中见到她。

那个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女子。

她是馨月。

她很美,美的毫无瑕疵,就如一枚碧玉。

夜在沉寂着,谁的脚步声缓缓而来,他的心里蓦然一动,惊呼,馨月,是你么?

她依偎进他的怀里,用一只素手点着他的鼻尖,“难道你等着的还有别人?”

说着,她就神色不快,恹恹的了。

“傻丫头啊,怎么会呢?阿箫一直都在等着你啊!”

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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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唔……

她试着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后背处拿开。

可是不知道怎么她的手与他的大手相碰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心,紧跟着就加速跳动着,一种酥软就从身子里掠过,正是这种酥软让她周处不由的就发烫起来。

“阿箫?”

她轻呼了一声。

声音里浸透了一种渴望,眼神里看过去,也是从没有过的妩媚。

“馨月……”

他的手轻轻地解开了她薄如蝉翼的内衣扣子。

然后手抬轻落,那内衣就落在了地上。

而她的身子,则是带了某种莹洁的光,俨然一尾美人鱼袒露在他面前。

他几乎有些呆愣。

瞬间的呆愣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温柔地将自己覆盖在了她的身上,她的面色一娇,眼睛就微微地闭上了。

她不见他眼眸中那激荡着的亢奋,却能体会到他身子某处那蓬勃的昂扬了。

他的吻滑遍她的全身,带给她阵阵战栗着的感受,也就在这种微微的战栗中,极其温柔而缠绵地演绎着……

那一处幽幽谷底,泛着的是怎么样的绝世欢情?

他的动作是温柔,温柔到她似乎都在内心里期盼那种粗鲁掠夺了。

终于,春天来了,带着一种和煦与温暖。

然后是风紧紧地裹挟住了花儿的腰身,风的侵袭就好像是一种深度的探索,一直都在亢奋中演进。

阿箫……

就好像是花开的声音,嘤咛了,花儿在嘤咛声里颤抖,那种颤抖就像是某种电波,一浪浪的侵袭而来,那种侵袭,有如一阵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荡起的涟漪,一圈圈的都是美色。

夜里的缱绻,在他的一声低吼中悄然褪却。

整个世界都静谧下来了,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子,肌肤柔软地拥揽着,她是发香,就那么萦绕在了他的周遭,让他渐渐地就沉睡了,在那种幽幽而隐秘的体香中……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1

整个世界都静谧下来了,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子,肌肤柔软地拥揽着,她是发香,就那么萦绕在了他的周遭,让他渐渐地就沉睡了,在那种幽幽而隐秘的体香中……

第二天傍晚,贵德子再次来到了如意坊。

进门就看到了萧王爷府上的飞扬少爷。

“呵呵,飞扬少爷也在啊?”

他呵呵的一声讪笑。

“是啊,如意坊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么我就不能来么?”

宁飞扬面带着笑意。

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看去了如意那边的,“是不是?如意妹妹?”

妹妹?

贵德子一怔。

“是啊,就是妹妹啊,如意我父王的养女,不也是我的妹妹么?”

他一脸很是狡黠的笑。

“呵呵,是,是的。”

贵德子不敢再说什么。

泰兰歌城里谁不知道这个萧王府上的飞扬少爷是一个性格直爽又火爆的人。

他认定要做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老子,了不起的萧王爷恐怕也是难以能阻止的。

“如意姑娘,我们王爷说了,要您晚上过去,关于账目……”

“呃?”

如意一愣,账目不是都对较过了么?

“喂,贵德子,你们王爷可真有一套哦,大晚上的老是让一个女子去他府上做什么?”

显然宁飞扬有些不满了。

不过,他迅疾地看了如意一眼,很快就又释然了。

“嗯,这样也好,我就能陪着如意在月下漫步了,多浪漫啊,哈哈!”

“你个臭小子,还乱说。”

如意用媚眼瞪他。

“停,打住,打住,就这个姿势,别变,你等一下,我给你画像一副,留作纪念!”

说着,那宁飞扬就真的到处寻找笔墨,佯作欲要给如意画下一副画像。

“去你的!”

如意身子一拧,然后身姿袅娜地就走进了后院,身后,是贵德子焦灼的问声,“姑娘,您看……”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2

如意身子一拧,就走进了后院,身后,是贵德子焦灼的问声,“姑娘,您看……”

“嗯,好吧,既然食君俸禄,自然得听王爷吩咐了,贵德子,你回去吧,回禀王爷,我忙完了如意坊里的事情,就去。”

“是啊,你快走吧,我回来会送妹妹过去的,顺便再将她接回来,免得,哼!某些人暗暗地觊觎美色!”

宁飞扬果然豪爽。

一语中的,毫不犹豫。

晚上等如意推开了那扇门。

冷青枫第一句话就冷冷地抛了过来。

“怎么听说美人有英雄做保镖?如意不会觉得到我这个枫王府里来,是在闯龙潭虎穴吧?”

“龙潭虎穴?”

如意微微一笑,“王爷,您是自诩为虎狼之类了?”

呃?

冷青枫被她一句话就给噎住了,不由有些愠怒。

“你说什么?”

“王爷,既然是以仁慈之心示人的,何必有龙潭虎穴一说呢?从如意被萧王爷认作了养女,就与飞扬情同兄妹,难道做哥哥的晚上送送妹妹,还有什么可非议的么?”

“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不是在为萧王府做事!”

冷青枫声音里的冷冽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王爷,您也不要忘记了,如意我呢,也不过是在您的如意坊里混口饭吃的,如意的胃口不是很大,也没什么野心,似乎谋生的路子也非只此一条吧?”

如意说着,神色微变,那么娇娇的一张小脸可就绷紧着了。

那意味,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

我不至于为了混口饭吃,就做死在你的府上吧?

本来还想着示示威的冷青枫,竟被她几句话就给堵住了嘴了。

默默地瞪着她足足几分钟。

而后颇有些悻悻地说,“好了,开始念读账目吧!”

如意眉头也柔和了下来,神色淡然,拿起了那账本,于是,就又似昨夜般的与冷青枫谈论起账目来了。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3

如意眉头也柔和了下来,神色淡然,拿起了那账本,于是,就又似昨夜般的与冷青枫谈论起账目来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那账目就对证了一半了。

也就在这时,贵德子端着茶就走了进来了。

冷青枫睁大了微闭着的眼睛,端起了那杯茶。

缓缓地说了句,“你也喝点水润润喉吧,听说你喜欢喝菊花茶?这是进贡的菊花茶,纯天然的,深谷午阳时的菊花茶,据说喝了能养目清心!”

你……

如意抬起头,很狐疑。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喝菊花茶?

“得,你不必用那么惊诧的眼神看我,整个泰兰歌城里谁不知道如意坊的美人如意喜欢饮菊花茶,为此,满城的女子们都风靡这样的菊花茶,菊花茶身价马上就值钱了,可谓斗金难换呢!”

“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如意有些窘窘地低下了头,这个她倒是知道的。

那还是在去年自己生日的时候,飞扬那家伙去街上最高档的茶庄给自己买菊花茶。

结果去到了一问,那菊花茶竟高达百两银子一两。

把他给气得差点砸了人家的店,硬说人家的店是欺负他了。

后来回到了萧王府,从萧王爷那里才得知,原来菊花茶的价值一路走高,就是宫里的菊花茶也不多了,奇货可居。

于是,也就造成了水涨船高了。

“你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好了,喝吧,别谦虚了,仙女!”

他竟叫自己是仙女?

如意更是羞红了脸。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当口,忽然就听到了外面胡同里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夹杂着一个男子高声的叫骂,“是哪里的小贼,这样不长眼珠,竟敢偷到你宁少爷身上了?”

飞扬?

如意一惊,急忙就奔了出去。

就只见在枫王府外面的那胡同里,宁飞扬正手持着宝剑和一个蒙面的男子打斗在一起。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4

就只见在枫王府外面的那胡同里,宁飞扬正手持着宝剑和一个蒙面的男子打斗在一起。

那男子的手里似乎抓着一样东西,那东西似乎是一把油纸伞。

“飞扬,怎么了啊?”

出门来,如意急忙就问。

“没事,我等在这里啊,看天似乎要下雨了,就回去取来了一把伞,可是我怀里抱着伞,就依着那门口的围墙睡着了,不料,这个小子就死活不长眼,竟偷了少爷我的伞,岂有此理,那伞是一般能用的么?那是我给你准备的,这个混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宁飞扬手底下边和那个人比划着,边解释。

“算了,不就一把伞么,我们不要了,你放他走吧!”

抬头看看了夜幕上,一丝月光都没有。

就是星儿也不见一颗,倒是那暗中袭来的风中,带着种隐隐的潮湿,似乎真的要下雨了。

“混账东西,你们怎么不放宁少爷进府中等候呢?”

冷青枫立时勃然,训斥着他看门的手下。

“回王爷话,不是小的不让宁少爷进来,是宁少爷坚决不进来啊……”

那几个手下脸色都吓白了。

“王爷,您也不要怪他们了,飞扬的性子我知道,他啊,不愿意的事情,别人是勉强不了的!”

如意淡淡一句。

“是么?你就那么了解他?”

冷青枫兀自低低的一声,似乎在问如意,也似乎在问自己。

“您说什么?”

如意没听清楚他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但是她的整个注意力仍然在那胡同里,与那小贼对打的宁飞扬的身上。

她的神色焦虑,那手中的一条柔软的锦缎帕子也被拧搅在一起了。

“飞扬,算了吧!”

她的话刚完,那对战中的小贼倒是得意地狞笑了,是一口外地的语音,他说:“没想到啊,堂堂的萧王府少爷竟如此不堪,被一个女子担忧着,算不得什么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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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刚完,那对战中的小贼倒是得意地狞笑了,是一口外地的语音,他说:“没想到啊,堂堂的萧王府少爷竟如此不堪,被一个女子担忧着,算不得什么好汉?”

他的这话明显是想要激起宁飞扬的暴躁的。

而宁飞扬呢,却就单单中了他的引套。

怒喊道:“你个不要脸的贼子,偷人东西还出言讥讽,等下我就收拾了你,让你看看宁少爷我到底是几只眼的!”

“难道是三只?那可不是人的样子哦!”

那小贼似乎并不惊惧。

在和宁飞扬走招儿的同时,还出言调侃着他。

这可让宁飞扬勃然了。

“好贼子,小爷我今天不抓住你,我誓不为人!”

“那好啊,既然如此,我们换个地方较量,你可别不敢来,也省了在这里让你的美娇娘啊,看了你落败心里难受!”

“哼,换就换,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宁飞扬转头对着如意说:“如意,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抓住了他就回来……”

“飞扬,还是不要了,你别……”

如意想说,你别和一个小贼一般见识了,不就一把油纸伞么?你那么紧张干吗啊?

她那里知道,宁飞扬实际上在意的非那一把伞。

若是今天之事如意不在场,那宁飞扬或许本就没什么心思和一个小贼计较。

别说是一把油纸伞了,就是真金白银,他宁飞扬在意过么?

他自小就生活在了奢华优越的萧王府,作为萧王爷唯一的子嗣,他人前人后都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生活,什么时候和一个小贼斗气过?

可如今不同了,今晚之事被如意看到了,那伞明明是自己回去拿来给如意用的。

偏生出了这样一个不长眼的小贼,想要偷去,你偷艺不精,还多事的很,一直出言挑逗,宁飞扬那也是飞扬跋扈的公子哥性情,怎么能容自己在如意,这样一位美女的面前丢面子呢?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6

偏生出了这样一个不长眼的小贼,想要偷去,你偷艺不精,还多事的很,一直出言挑逗,宁飞扬那也是飞扬跋扈的公子哥性情,怎么能容自己在如意,这样一位美女的面前丢面子呢?

自然,他是非中那小贼的引套不可了。

至于那小贼为什么一副倒霉的德性,非偷宁少爷的一把油纸伞?

偷成了不敢溜,还赖着宁少爷大打出手?

如今,又出言挑衅,引宁飞扬奔去外面比试?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有些诡异的,可尚在愤愤中的宁飞扬怎么会去思忖这些呢?

眼见着,那小贼身子一越,就掠上了枫王府对面那户人家的房顶了。

而后趁着夜色,他在房顶上几个起跃。

眨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了。

只是夜风中,依稀传来他的声音,声音不大。

但是悠悠远远的,就那么清晰地传来了。

“宁少爷,您可别是个熊包啊,有本事你来拿回你的伞啊?”

“哼,恶贼,你纳命来!”

宁飞扬怒气顿生,一个飞身掠起,整个人也就顺着那房顶追了下去。

飞扬?

如意仰面看着宁飞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不禁地就是幽幽一声叹息。

这个飞扬似乎总是那么的冲动,遇事不做深虑就行动。

想那个小贼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不然,为了一把简简单单的油纸伞,他怎么至于去招惹萧王府里那个性格雷利的宁少爷呢?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他是蒙着面的,显然,一个普通的小贼,即使进枫王府偷取什么宝物,那也不必要蒙面啊?

但晚上的,他是怕冷?

还是他本来就是被大家认识的人,怕人在这个时候将他喊出来?

如意的心思还没转过弯来,她身后的冷青枫倒是有些微词了,“这个飞扬啊,还真有点不似那位萧王爷,萧王爷这个人行事啊一向都是谨慎的,凡事问个为什么,不可谓不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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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的心思还没转过弯来,她身后的冷青枫倒是有些微词了,“这个飞扬啊,还真有点不似那位萧王爷,萧王爷这个人行事啊一向都是谨慎的,凡事问个为什么,不可谓不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说到这里,如意蓦然回头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说你那位萧王爷养父大人的坏话,他那不是狡猾,是睿智,这总成了吧?不过,他的这个儿子啊,可就有些不足了,那个小贼显然是引他上钩的,可他偏生就中了人家计了,你说为了一把油纸伞,他至于撇下了如此美貌的佳人不顾,去与那贼人一较长短么?啧啧,可真的是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啊!”

冷青枫说着,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抬起的手,也欲要去摸索自己的下颌。

“王爷,您也不是老,似乎还没长出什么浓长胡须来!!”

如意有点不快地。

但是看他那故作老态的样子,又有点好笑。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

他堪堪地放下了手,抬头看看天,“夜色可真好啊!”

此时的天幕上一点亮光都没有。

天上隐隐地密布着黑压压的乌云。

显然是一场暴雨就在眼前了。

他却说是夜色莞好?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进雨水了?

如意白了他一眼。

心里想着飞扬说的话,他说的,要自己在这里等他回来。

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自己刚才真应该跟去看看了,那个小贼引他去,想做什么?他能应付吧?

“你就不用担心你的飞扬哥哥了,他一个大男人,若是连保全自己的功夫都没有,那活在这个世上,也是白费,他既然让你在这里等着,那你也就不必再多想了,枫王府里也不是没有客房,你就先在里面等着,你若是喜欢坐着,你就坐着等,喜欢躺着,你就躺着,躺在哪里呢?我有个主意,你想听不?”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8

“你就不用担心你的飞扬哥哥了,他一个大男人,若是连保全自己的功夫都没有,那活在这个世上,也是白费,他既然让你在这里等着,那你也就不必再多想了,枫王府里也不是没有客房,你就先在里面等着,你若是喜欢坐着,你就坐着等,喜欢躺着,你就躺着,躺在哪里呢?我有个主意,你想听不?”

他的笑里都带了淫色了。

知道他下句准没好话,索性如意冷了脸子了。

“谢谢王爷,您的好意了,如意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在这里?门口?不会吧,但晚上的,你想让全泰兰歌城里的男人们明天都到我府上谩骂么?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说我面对如此美人不请进府中享用,那就是暴殄天物?”

他狡黠地笑。

“你……”

如意有点恼怒了。

“说笑,都是说笑,不过,你还是……”

冷青枫收敛了玩闹的笑。

正经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只听得电闪雷鸣。

然后一场倾盆大雨就铺天盖地而来了。

整个黑暗里瞬时就陷入了一种昏天黑地的狂风暴雨的肆虐里。

如意被那突来的雷声吓了一大跳。

身子不禁地就哆嗦了一下子,脸上的神色也显出了一种惊惧来。

脚步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就躲避到了冷青枫的身后了。

“哎呀,天太晚了,我可是要进屋睡觉了,这样的天气啊,什么也做不了了,就是揽着美人睡觉的好日子啊!”

说着冷青枫转身就欲朝里走。

“哎,你……”

如意有些骇然了。

心里不由就埋怨上宁飞扬了,你说大晚上的,你让我在那里等你?

下着暴雨,又打雷,你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打雷么?

你听到了雷声也不敢进回来啊?

你个坏小子!

她心里埋怨着,眼光就看出去,夜是幽深的黑,一眼看不到边,那里能看到宁飞扬那家伙的身影?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9

她心里埋怨着,眼光就看出去,夜是幽深的黑,一眼看不到边,那里能看到宁飞扬那家伙的身影?

“若不,你在这里等着?那我可先进去了!”

冷青枫说着,就从贵德子手中接过了伞。

撑开,然后迈步走进了院子里的雨水中。

“贵德子,要不你再问问如意姑娘,她是在这里等?还是进屋子里等?本王可不等了,太困了!”

“是。”

贵德子的话音刚落。

就只听天空中倏然划过一道闪亮的光芒。

然后紧跟着就是一声震天的巨响,那雷声打得几乎连脚下的地都在颤动了。

啊?

贵德子转身刚要对如意说什么。

却只见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极快地闪了过去。

然后冲进了院子里的大雨中,疾步奔跑后,再超过了冷青枫,直接就奔进了正对着大门的一堂屋子里。

呃?

怎么回事?

贵德子转身,如意已然不在原地站着了。

此时那屋子里却传来了冷青枫的大笑声。

“怎么,如意姑娘这是和本王比赛谁跑的快么?”

呃?

什么时候如意姑娘已经跑进了屋子里了?

贵德子惊诧莫名。

“既然……既然王爷好心让如意进屋子来避雨,如意若是拂了王爷的好意,那不显得如意不知好歹么?”

如意面色窘困。

但还是伶牙俐齿地掩饰了一句。

“哈哈,这样说来,那看来本王还倒是要感谢如意姑娘在这里成全我的怜香惜玉心了?”

“……”

这下如意讷讷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这场雨来的好啊!如意姑娘,你说说,会不会是这个天啊,被你的那个飞扬哥哥的宝剑给捅了个窟窿,不然怎么会下的这样大呢?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暴雨吧?”

看着外面那肆无忌惮在下着的雨,冷青枫调笑了一句。

那个坏家伙,去了哪里啊?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10

那个坏家伙,去了哪里啊?

如意心里在怨着宁飞扬,是男人好像都喜欢和别人较真武功。

可是你也得分时候啊,现在都是半夜了,你将我一个人撂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又那么害怕那雷声,你也不是不知道,可你就是不回来,难道你还真的想用你的宝剑将天给捅个窟窿你才算完啊?

见她低首不语,眉心凝结着,好似在怨着什么。

冷青枫颇有些无趣地说,“看来啊,还是你的飞扬哥哥有吸引力,你大概还在为你的哥哥担心吧?那好,你担心你的,我可要去睡我的了,贵德子,将如意姑娘带到旁边客房去,她的来去都是自由的,想怎么着都成,你们不要拦着……”

说完,他撑着他那把伞,出了这个客厅,回了后院自己的卧房了。

“如意姑娘,您请跟着小的来。”

贵德子说着,就撑开了伞,罩在了如意的头上。

做出了一副请的姿态来。

如意本来想说,不用了,我就在这个厅里坐会儿,等着飞扬回来就成了。

、奇、可是贵德子那么一说,她反倒不好意思再推诿了。

、书、是自己那么快速地奔进来的,再推辞,似乎就太假套了吧?

、网、而且外面的雨声雷声,一阵阵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如果飞扬一夜不回来?

一夜不回来?

这个小子不会那么恋战吧?

如意心里想着,脚下的步子就动了。

还是跟着他去客房吧,那里最起码有个床,自己能靠靠吧?

这个客厅里的门是被开着的。

那夜风夹杂着雨水时不时地飞进屋子里来,扑打在人的身上,还真的是凉飕飕的。

在这里若是呆上一晚上,那一定是会受凉的。

客房也就在旁边的一个小院里。

房间也是很宽敞的,装饰什么的都是上好的,花梨木的家具,一应的青花瓷的杯盏用具,甚至就在那张大床的旁边放着一个花瓶……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11

房间也是很宽敞的,装饰什么的都是上好的,花梨木的家具,一应的青花瓷的杯盏用具,甚至就在那张大床的旁边放着一个花瓶,。

那花瓶里还插着几朵时令的鲜花。

一种淡淡雅雅的花香就隐隐在屋子里弥散了。

“如意姑娘,那床上是有锦被的,您若是还觉得冷,小的再让人给您送一床来?”

贵德子毕恭毕敬地说。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坐,等飞扬来了,我就回如意坊了,时辰不早了,你也赶紧休息去吧!”

如意说着,就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贵德子并没有马上走。

而是走到了那小几的旁边,端起了那茶壶,将旁边的一个茶杯斟满了。

然后说,“其实,这个屋子是昨天我们王爷就给姑娘预备好的,说是万一对账的时候,姑娘乏累了,那总也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于是,就早早地命丫鬟们将这个慧心苑收拾出来了,专门给如意姑娘预备的呢,我们王爷对姑娘那可是……”

“好了,你下去吧,我等会儿就走!”

如意有些冷然地打断了贵德子的话。

从他那煞有意味的眼神里,如意看出了他对枫王爷那风流潇洒性子的了解。

似乎他也将自己归结为喜欢攀龙附凤之人了?

他早早将这个屋子收拾出来,那定然是不怀好意的。

若不是下着大雨,那如意坊离开这里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自己一个如意坊的执事有什么必要在枫王府里有一个落脚的地儿?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他将自己当成是什么人了?

那个贵德子在王侯府中混得久了,自然是善于察言观色了,他已然觉察出了如意的不快了,就不再多说什么,再次施礼,然后退了出去。

按理,如意不过是一个如意坊的执事,连枫王府的人都不是,作为枫王爷身边的跟班的红人,贵德子是不必对她如此恭敬的。

夜晚!是谁暗中觊觎美色?12

按理,如意不过是一个如意坊的执事,连枫王府的人都不是,作为枫王爷身边的跟班的红人,贵德子是不必对她如此恭敬的。

只是古代在将侯王相的府中做事的奴才们,那都是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的。

他们对主子看重谁?

那都是能有个了解的,也就顺着主子的意思,连带着对那个主子倚重的人,也多了几分摇尾献媚之心了!

不过,贵德子越是这样,如意越是觉得那冷青枫对自己不怀好意。

贵德子是他的奴才,他若是不说什么,那贵德子会这样奉承自己么?

哼,不过是一个风流无能的废物王爷!

她心里想着。

坐在那里直等了一个时辰,宁飞扬也没有回来。

耳听着外面的雨声一阵大似一阵的,天好似真的漏了。

有风就从门的缝隙处透进来了,不由地她浑身就是一哆嗦,还真是有点冷。

她站起身来,站在了窗边,朝外看着,宁飞扬还是没有回来。

他若是回来了,那守门的人会来禀告自己的。

打了个哈欠,她真的有些困了。

都已经是过半夜了。

看看那张大床,还有那床上早就给铺设好的被褥。

她心里思忖着,若不,在那床头靠靠?

想着,脚下就挪动了,身子一挨到那床头上,立时就感觉到了一种令人舒服的暖意。

那锦被里竟被人放置了几个暖手暖脚的袋子。

掀开了被子,立时一种暖暖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她将身子斜依着,靠在了那床头上。

脑子里在想,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若是停了,那自己不行就先一个人回去?

正想着,忽然耳边就嗡嗡的声音,似乎是一个蚊子?

最讨厌蚊子来叮咬自己了,她立时身子一正,凝神倾听那声音来自的方向,几秒钟后,她一个快如闪电的手势使了出去,随着这个动作那些嗡嗡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1

最讨厌蚊子来叮咬自己了,她立时身子一正,凝神倾听那声音来自的方向,几秒钟后,她一个快如闪电的手势使了出去,随着这个动作那些嗡嗡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等她展开手心的时候,一只蚊子豁然出现在她的手心里,已然是死了。

“小东西想咬我?”

她有些郁愤。

要是不下雨就好了,那自己一个人也是能回去的。

走夜路自己是不怕的。

就算是夜里有三个五个不知道死活的恶人,自己也应该能应付。

可是偏生自己从小的时候就害怕那雷声。

那声音,忽然就从头顶上的天空袭来,真的能让人感觉到天动地摇,好似地震了一般啊,太吓人了!

雨声依然一声紧似一声的。

她依靠在那里,不觉眼睛就微微闭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风从某个地方吹了进来。

然后屋子里的烛光也瞬时灭了。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是今夜似乎又是热闹非凡的。

不用说了那雨声,那闪电雷鸣,就是那屋子的房梁之上,此时也是正在发生一种诡异的事情。

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身影。

不知道从哪里跃到了房顶上,正在大雨中猫着腰儿行走。

他的行走真的是快步如飞,就是在房顶上,那也是如履平地的。

一见,就是练家子。

那个人身形移动的很快。

他似乎是在整个枫王府里找什么东西。

也许是他迷失了方向,所以,他就围着整个枫王府的院落转悠了一圈。

也不过就是数分钟的事情,很快,他似乎就确定了目标了。

就在他的身影飞掠下房顶,窜进了院子。

这时候,天空中一道闪电,带着异样的亮光,瞬时划过了整个院子的上空。

那个黑衣人一下子就置身在了那种光芒里了。

光亮中,那是一个身量不是很高的人……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2

光亮中,那是一个身量不是很高的人。

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的闪着和雨夜一样冷冽的光。

见自己的身形暴露在了闪光中,他似乎有点慌乱。

不过,那闪电终究是一闪而过的。

转眼,一声雷声后,整个院子里就又都陷入了黑暗的笼罩里。

因为是大暴雨的天气,又是半夜。

所以,整个院子里的看护就都丧失了警惕心了,个个都是猫在屋子里睡大觉了。

也许,他们都是想,歹人也是人啊,大雨夜的,谁会来枫王府做恶事呢?

难道他们不怕被雷劈么?

院子里一片寂静。

只是于暴雨中摇曳的几盏灯笼,就在屋檐下,忽明忽暗的。

那个黑衣人稍稍镇静了下,然后身子一个起掠,就沿着围墙的根底疾步而奔。

他连着奔过了几进院子,直到整个枫王府最深处的内院。

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院子是由一个小门关着的,而且小门上有一把锁。

那个人并没有奔过来查看那锁是不是开的?

而是直接就从一个腾空跃上了那小门旁边的围墙。

双脚刚落在了那围墙上,紧跟着一个利落的垫步。

他就又从那围墙上,飘落进了那最后一进小院子了。

身形太过利落,简直如风一般迅疾。

这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小院,院子里似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来,就是那些花花草草也生长的有些落寞孤寂。

在偌大的雨里,它们都有些垂头丧气的,耷拉了脑袋,任风雨肆虐。

那黑影人悄然靠近了正对着门的那个屋子的门口。

屋门是被关着的。

院子里也没有丁点光亮,整个院子里都是静的让人惊悚。

看出去,似乎还真的是有些诡异,怎么如此一个富丽堂皇的枫王府府邸里会有这样一个没有人居住,也没有人打理的小院子的存在?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3

看出去,似乎还真的是有些诡异,怎么如此一个富丽堂皇的枫王府府邸里会有这样一个没有人居住,也没有人打理的小院子的存在?

这里难道有猫腻?

那黑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冷笑。

这里若是没有猫腻那才怪呢!

这里已经被人数次打探过了,是有诡异所在的。

只是没人知道那诡异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黑影人进了那个屋子。

然后他取出了自己身上带着的一个照明工具。

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珠子是圆润透亮的。

一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立时屋子里的景象就倏然明朗起来。

这个屋子并不大,也没什么新奇的摆设。

甚至没有一样是值钱的家当。

黑衣人的眼睛一点点地掠过屋子里的每一样摆设,桌子、椅子、木床、小几……

似乎……

他在那桌子上摸了一下,然后看到了自己的手上都是灰尘。

这里大概很久没人来过了。

可是……

倏然他看到了就在自己身前的一面墙壁上,豁然挂着一张画。

那画第一眼看去很是普通,不过是一副老翁雨中垂钓的景致。

那老翁弯腰驼背的,披着斗笠坐在了风雨中,泰然自若,似乎只等鱼儿上钩了……

这也没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啊?

他的身子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整个景致都在视线中了,除了那幅画,再没什么奇特的了。

那幅画……

他第二眼看去,蓦然就是一喜,那钩儿……

那钩儿怎么似乎是立体的,而且就在夜明珠的亮光下,那画上的钩儿处竟是能闪着晶亮的光的?

若是用笔描绘出来的,再怎么传神之作,也不会将那鱼钩画得如真实的鱼钩儿般熠熠闪亮啊?

他知道这其中定然是有玄机的。

于是,他近前,将手放在了那钩儿上,果然,一种真实的金属钩的体会。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4

于是,他近前,将手放在了那钩儿上,果然,一种真实的金属钩的体会。

一个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转动了手中的钩儿。

他的意思,是想用蛮力将那画上的钩儿给扯下来。

可是不曾想,那钩儿被转动后,没有脱落,却听得咔吧一声响。

而后,那半面墙壁就被转动了。

豁然,出现了一个内室的石门。

这个钩儿竟是一个暗室的开关机关?

那黑衣人的眼里漾现出笑意了。

无疑那笑意是带着得意的。

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里依然是一片黑,黑不见五指。

而那风雨似乎也更发飙了,院子里的树叶被狂风吹刮得呼呼啦啦地在阵响,就是那雨水,也是毫无忌惮地被风吹进了屋子里,门口处的地边上都是水津津的。

世界恍惚在这个时候空无一人了。

不过,看这个小院子所处的地界,以及那院门上铜锁的锈迹斑斑看来,似乎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电闪雷鸣中,照影了这黑衣人脸上的冷笑。

也许,这一切的荒寂都是人为构造出来的呢?

那个经常进到这个院子里的人,不想让人知道这里是有人关注的,所以才以种种假象来迷惑人心吧?

哼!你可骗不了我!

他冷哼一声,而后再不犹豫,直奔进了那个石门后的暗室中。

首先是一些台阶,都是石头构造的。

一级级的是蜿蜒而下。

台阶大概有几十级,然后在夜明珠的照明下,他到达了一处石屋子。

那屋子不是十分的宽敞,不过若是一个人在这里住着,倒还惬意。

正对着屋门的是一张床,那床上放置着被褥,叠放的很是整齐,看来,这里有人住过,而且住的人很是干净利落。

就在床边有一张桌子,那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书籍上蒙着一层灰尘。他掸尽了灰尘,然后看到了那书籍首页上的字迹,竟是几本戏码。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5

就在床边有一张桌子,那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书籍上蒙着一层灰尘。

他掸尽了灰尘,然后看到了那书籍首页上的字迹,竟是几本戏码。

怎么这个人他喜欢看戏?

那……

黑衣人心里正疑惑,这一趟难道自己走空了?

就在他颇有些黯然,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正对着床的那一面墙壁上。

满满的都是一些富丽堂皇的衣裳。

件件挂在那里,无处不显示着一种精致与尊贵?

而且,竟还有一顶皇冠?

对,那就是皇冠,尽管夜明珠的能见度不是那么明亮。

但是那来自皇冠上的耀眼的金色的光芒还是让黑衣人确定下来了。

那就是一顶货真价实的皇冠!

莫名的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种极度兴奋的光!

终于找到了。

冷青枫,这次你死定了!

黑衣人疾步奔过去,用手抚摸着那些衣服和那顶金冠。

布料是上等的江南织锦。

就是那做工也是一流的。

衣裳上的每一个花纹都是巧夺天工的绣工。

这样的绣工不是江南的女红名家锦绣婆婆,那是谁也做不出来的。

而能请动锦绣婆婆出来做这样衣裳的,自然也非一般的人物。

冷青枫,你竟如此本事?

黑衣人再度冷笑。

金冠是放置在一张桌子上面的。

桌子是梳妆台,镂空的花梨木材质。

无论是雕刻还是木工,那也都是上乘的。

打开那梳妆台的抽屉,立时就被眼前的金光给刺疼了眼睛。

几大抽屉里满满的都是金银饰品。

一看就是皇家用品,几乎件件价值连城。

他正忘情地看着那些珍宝,脚下就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墙角处竟一溜儿摆放着一排大木箱子。

他稍稍犹豫了下,然后还是打开了那箱子,立时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6

他稍稍犹豫了下,然后还是打开了那箱子,立时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那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金砖。

一块块地摆放整齐地呈现在那里。

那种光芒,一下子就让整个屋子里炫目起来。

他用颤抖的手将另外的一些箱子打开了。

箱箱都是珍宝,每一箱子带给他的都是震撼和惊惧。

整整一屋子里的奇珍异宝,连带着那些皇袍金冠,眼前的一切都让这个黑衣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心里倏然有些惊颤了。

他很清楚,一旦这一切暴露出去。

那对于冷青枫来说,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惊天动地的灾祸!

冷青枫,都是你的无情无义逼迫你自己一步步走进深渊的。

事情已然至此,就怪不得别人了!

黑衣人最后将那箱子的盖上后,然后又沿着原路手执着那枚夜明珠,一步步退出了石屋。

很是快捷地他再次从那台阶处攀援而上。

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半途的时候,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后冷风阵阵。

似乎有什么异样正在朝着自己侵袭而来。

一个冷战,他下意识地就回头一望,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过警觉了?

他心里一怔,脚下稍稍停留了几秒钟。

静耳聆听,周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地下常见的潮起。

周遭的墙壁上也不乏蜘蛛网结挂,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气息存在?

暗中,他听到的只是自己心里那砰砰的乱跳声。

呼!

他深呼吸一下,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太神经过敏了。

其实什么也没有,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罢了!

于是,他再次提神凝气,疾步就奔上了那台阶的最顶端。

然后依着原来进来的路,从那石门暗道处脱身出来。

将那副画依然完好地挂好了。

尤其是那枚鱼钩,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7

尤其是那枚鱼钩,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做好这一切,他再度看了看周围,屋子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门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

门口的地面上都是雨水,不过,这也刚好,掩饰住了他进来时那水津津的脚印了。

嘴角不由地就荡起了笑意了。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冷青枫,看看吧,老天都在帮我,你的阴谋就要大白于天下了,你的末日也要来了!

在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被一道闪电给点亮了。

那是一种与他眼睛里的清亮不能相符的狞笑。

给人看了,很是诧异,怎么这个人的表情会是那么的怪异?

他到底是在恨,还是在怨?

重新置身到风雨中,那凄风冷雨直面扑过来。

不由地,他就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过,他的心底里却是一点也不冷。

一种从心底儿泛起的快意,犹如一种魔鬼的手YIN,竟在瞬间给了他畅意的快慰!

如意是在第二天一早回的如意坊。

她很难相信,自己竟在枫王府睡了一夜。

这一夜,她似乎睡的都不安稳。

昨夜的雨真的是很寒气,就算是自己盖了枫王府的那极品的锦被,也没挡住了风寒。

刚进如意坊,她就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然后鼻涕眼泪就都流了出来。

“如意姐,怎么你受凉了么?”

坊里的小二芽儿急忙走过来,问。

“呜……是有点,这场雨怎么就那么凉啊?”

如意接过了芽儿递给她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清鼻涕。

“如意姐,你是不是淋雨了啊?昨晚上的雨真的是很大的,可是,你怎么会淋雨呢?”

芽儿有些不解地。

“我……我没事,你快忙你的去吧,对了,后面的人都在准备了么?今天的客人可能会不少,大家要提前多准备点食材!”似乎,如意转移了话题。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8

“我……我没事,你快忙你的去吧,对了,后面的人都在准备了么?今天的客人可能会不少,大家要提前多准备点食材!”似乎,如意转移了话题。

机灵的芽儿,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如意的脸色,她的脸上正微微地泛起红晕……

小芽儿是一个苦孩子。

那还是去年的一个冬夜,那天快到半夜的时候,如意坊才关门。

就在关门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雪。

如意呢,走到了门口,看着那外面的雪花,那莹白的雪花在天空中飞舞。

看去,真的有如精灵般灵动。

她一时看着就有点呆。

等她回过神来,准备将门关上,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门边蜷缩着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那是谁家的小狗忘记收回家了?

却不料,这个时候,那蜷缩着的物件竟动了动。

发出了人的声音,他在说,“饿……我饿……”

啊?

是个人?

这下如意是大惊失色。

赶忙就招呼出如意坊里的人,将这个几乎就要被大雪埋住了的人抬进了如意坊。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那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就是小芽儿。

如意命人熬制了姜汤,给这个孩子灌下去了。

又连夜去敲开了药堂的门,请来了老郎中。

经过那郎中的把脉,诊治,折腾了一夜,这才算是救了小芽儿一命!

小芽儿醒来后,如意才知道,他是一个孤儿。

父母前几年在灾荒中双双死去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没有人肯收留下,他四处流浪。

就在这个冬夜里,他流浪到了如意坊的门口,实在是饿得走不动了。

于是,他就昏倒在了如意坊的门口。

如意出去关门的时候,弄出的声响将他从昏迷中惊醒了,然后他才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呼叫,饿……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9

如意出去关门的时候,弄出的声响将他从昏迷中惊醒了,然后他才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呼叫,饿……

身体康复的小芽儿就跪倒在了如意的面前,说什么也要留在如意身边伺候她。

如意笑着说,我自己都是给萧王爷做事的,你来伺候我?那会被人笑话的!

“反正姐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要跟着姐姐!”

小芽儿很是坚定地说。

“看看吧,这小子还赖上了,如意姐,看来啊,我们是救错了他了,被他讹上了!”

如意坊的大厨孙久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说。

“我……我不是想要讹姐姐啊,我这条命是如意姐姐给捡回来的,我娘活着的时候,就对芽儿说了,做人得知恩图报,对于自己的恩人,那是怎么也不能忘记的,芽儿很想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可是芽儿又什么也没有,就只能……只能跟着姐姐,保护姐姐……”

“哈哈!你保护如意姐姐?”

孙久等人大笑起来。

“我……我……”

小芽儿窘了,急的满面通红。

“好了,不如这样吧,芽儿也没地方去,我们如意坊呢,正好缺一个跑堂儿的小二,不如芽儿你就留在坊里做跑堂儿吧,每个月五钱银子,这算是学徒,等你出徒了呢,那姐姐再把薪银给你长长,你说怎么样?”

如意也是着实看芽儿没地儿可去。

这个孩子面相上一看,就是苦孩子出身。

眼睛透亮,一点也看不出隐晦来,应该是个善心的孩子。

“好啊,好啊,姐姐,我不要工钱,只要能守着姐姐就成了!”

小芽儿自然是高兴万分的。

孙久等人也都笑说,小芽儿这小子啊,是摔了一跤,摔出运气来了,被如意姐姐救了,他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从那以后,芽儿就留在了如意坊。如意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待。不但每个月的薪银照给,一年四季的衣裳也是由如意一手操持的。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10

从那以后,芽儿就留在了如意坊。如意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待。不但每个月的薪银照给,一年四季的衣裳也是由如意一手操持的。

为此,芽儿没少感动的掉眼泪。

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一辈子都对如意姐姐好,。

危险时刻,要拼死保护姐姐的安全!

现在见如意的脸色不好,小芽儿的心里就有了些担忧。

心下想着,等会儿,怎么也要去药堂抓点药来。

就在小芽儿心不在焉地做着事情的时候,如意坊外面忽然就闯进来一个人了。

他奔进门来,急呼呼地就问,“芽儿,你如意姐姐呢?”

是宁飞扬。

“如意姐去了后院了,她好像是……”

“她怎么了?”

宁飞扬一听就有点急了。

“如意姐好像是昨夜淋雨了,她有些受凉了,一直在流鼻涕呢!”

小芽儿神色也是怏怏的。

啊?

“是真的啊?”

听小芽儿如是一说,宁飞扬的心里就懊恼上了,都是自己不好,被那个小贼的话给激将了,和他比的什么武功啊?结果可好,被那小恶贼给算计了。

哼,若是再让我看到那个小贼,我定然会将他碎尸万段!

昨天晚上,宁飞扬从枫王府所在的那胡同越上了房顶后,就一路追赶着那小贼而去。

那小贼似乎在戏耍他一般。

总是不远不近地与他比着腿上的轻功。

本来宁飞扬想着,只要能尽快地追上那小贼,打败他。

夺回那把油纸伞,那自己拿着油纸伞回去,见到了如意,那也算是驳回了自己的面子了。

堂堂萧王府的少爷竟被小贼给游戏了。

这传扬出去,那该怎么难听?

被市井等人说笑,宁飞扬倒是不在意。

可是偏生,那小贼偷了自己的东西,被落进了如意的视线了。

这绝对是件丢面子的事情,他宁飞扬怎么会受这份窝囊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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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件丢面子的事情,他宁飞扬怎么会受这份窝囊气呢?

所以,他冲动劲儿上来了,怎么也是想要将那小贼给抓住的。

可是那小贼却并不着急,也不气恼。

他的轻功似乎比宁飞扬稍高一筹,明明,他能很快地趁着夜色逃遁的!

可他却是一点也不焦急跑。

就那么不快不慢地跑在宁飞扬的前面。

与宁飞扬间隔的距离,总有那么一点点的。

让宁飞扬一时追不上,只能看着那小贼的背影气得跳脚。

这可把宁飞扬气坏了。

他暗地里使尽了全力,欲要在前面的拐弯处追上那小子。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卯足了劲儿,想要狂奔的时候,脚下却是一个意外的踉跄,他整个人就一脚踏空,从那房顶上就摔了下去。

宁飞扬所处的是一户人家的房顶。

他掉下去,正落进了一张网里。

那网早早就被撑开在那里了,似乎专门是为宁飞扬给准备的。

一下子就被那网给束缚住了手脚了。

宁飞扬立时明白了,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这就是那个小贼暗中布下的机关,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想抓住自己!

“混蛋,你给我出来,你敢算计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被紧紧地裹挟在网中的宁飞扬大骂起来。

他手里的剑被掉落在了离开这个网不远处。

他看着那剑,就试图滚动了身子。

滚过去,将那剑拿在手里,将网扣给弄断了。

然后自己就能解脱出来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那门口处就出现了一枚钩子了。

那钩子很是准确地被抛过去,正好就落在了那宝剑的旁边。

然后宝剑被那钩子给勾走了!!

哇呀呀!

你们这些混蛋,要气死我啊!

眼看着自己的打算成了泡影,宁飞扬简直被气炸了肺。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12

眼看着自己的打算成了泡影,宁飞扬简直被气炸了肺。

那个小贼明摆着就是在捉弄自己!

可是他捉弄自己干嘛?

难道是他看上了自己的宝剑了?

当夜雨铺天盖地下来的时候,宁飞扬在那里气得骂哑了嗓子。

可就是没人出来和自己言语一声。

也没有人过来对自己不利,他就像是一头猪。

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头猪,一头蠢猪,就那么被人网在了网子里,一时半会儿无法解脱了。

看着外面的大雨,宁飞扬一直在担心如意。

那个冷青枫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风流在泰兰歌城里,那可是声名远播的,他会不会对如意不利啊?

如此一想,他猛然有些醒悟,是不是那个小贼就是冷青枫安排的?

他了解自己的性格急躁,所以让那小贼来挑衅自己?

自己中计后,被小贼引出来,而他则会对如意下手呢?

哎呀,都是我不好啊!

他的心里真的是懊丧极了。

雨越下越大,他对自己的谩骂也是越来越盛的。

如果,如意在这天夜里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啊!

折腾了一夜,他都没怎么睡。

在天亮的时候,忽然那门就开了。

然后他的宝剑被人给迅疾地扔了进来。

“恶贼,有本事你别逃啊!”

宁飞扬一看自己的剑,就不顾一切地滚身到了门边。

用手摸索了那剑,然后用剑将自己身上的网扣给割断了,他也顺利地从那网中给解脱出来了。

立时,他持着剑,就奔进了这户人家的院子里了。

前前后后地在这个院落里找了一会儿,连个人渣都没看到,更别说是昨夜的那个小贼了。

而且这个院落明显是一个被荒废很久的宅院了。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经过了昨夜那一场雨水的侵袭,院子里到处都是水洼……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13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经过了昨夜那一场雨水的侵袭,院子里到处都是水洼。

那些野草也得了雨水的滋润,正在边边角角里,疯狂地抽长!

院墙有几处都倒塌了。

半截墙壁上,也是稀稀疏疏地长满了杂草。

随风中,那野草竟似在得意地摇摆,也似在嘲笑宁飞扬。

堂堂王府少爷,竟被人禁锢在这个荒废的院子里整整一夜!

正懊恼着,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如意!

如意还在枫王府呢!

想到这里,他可顾不上追查什么小贼了赶紧就持着剑直奔枫王府。

哪曾想,到了那里,却被门房的告知,说是如意姑娘,已然是回了如意坊了。

“她走了?没什么吧?”

下意识地他问了一声。

“有什么?我看如意姑娘挺好的啊?”

那门房的有些愣怔。

见那门房如此一说,宁飞扬心里稍稍安稳些。

看来,如意的状况还不是有什么异样,不然这个门房的语气不会是这样的平稳?

冷青枫,算你识相!

他恨恨地朝着枫王府里看了一眼,而后撒丫子,就直奔如意坊而来。

等他听芽儿说是如意受凉了,这心里就更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急忙奔到了后院,果然就看到如意正在吩咐着大厨孙久做什么呢。

说着话儿的工夫,她已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了、

这都是自己不好,如意昨夜一定是等自己淋雨了,而后才受凉的。

宁飞扬的心里真难受了。

他走到了如意身后,“如意,真对不起,昨夜,我……”

“啊?飞扬?你怎么了的?你没事吧?我一早还让孙久去了趟萧王府呢,他没找到你,王府你也没回去,你到底去了哪里了啊?”

如意语气里一点埋怨他的意思没有,倒是满满的担忧。

“我……总之就是对不起了,是我太鲁莽了,不然你就不能淋雨了……”

惊艳,王府暗室里的猫腻!14

“我……总之就是对不起了,是我太鲁莽了,不然你就不能淋雨了……”

宁飞扬低着头,一个大男人做出一副窘窘的样子,给人的感受很是滑稽好笑。

哈哈!

如意刚笑了一声,忽然就一个疾奔出口的喷嚏,让她瞬时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宁飞扬一见,忙着去找帕子来。

等他再回来,如意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飞扬,真的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值得了,我这凉受得可是值得了,你刚才那神情啊,啧啧,真的和小妇人似的,不对,是怨妇!”

“我……”

宁飞扬不好意思了。

手里拿着那帕子,有些手足无措。

一院子里的人都在笑了。

宁飞扬是这里的常客,他们自然也都是知道宁飞扬的性格的。

所以,咋见一个那么率真的大男子,表现出小女子的姿态来,还真的是可笑之极!

中午的如意坊里热闹非凡。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些有钱的老爷小姐们。

如意坊里做的菜式,那都是极其精致的。

不要说是吃了,那就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所以,每到中午,整个如意坊的人就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因为如意是因为自己的耽搁才受凉的。

所以算是作为补偿,宁飞扬执意留下来帮着大厨们做事。

他硬是推搡着如意,让她去了后面的房间里休息了。

如意将身子靠在了床头上,眼望着窗子外面的天空,淡蓝的,有几片云。

那云似乎一直在游走,随风而行。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了,还真的是感觉身心疲惫。

就在她差点要迷糊着睡着的时候,忽然房门就被紧急地敲响了,外面传来了芽儿的喊声,“如意姐,你快出来吧,枫王府里出了事情了!”

呃?

如意猛然就清醒了。

枫王府出事情了?

堂堂枫王府能出什么事情?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1

堂堂枫王府能出什么事情?

难不成,昨夜那小贼盯上了枫王府,又去偷了谁的油纸伞?

她心里如是想着。

嘴角却渐渐地,一种冷笑泛起,泛起……

“枫王府怎么了?你这个傻孩子坊里正忙,你跑去枫王府干嘛了?”

她边说边用手笼了笼自己脑后的乱发。

“不是啊,如意姐,我怎么会去枫王府呢?是贵德子来了,他说是枫王府现在出了事情了,如意姐呢,是枫王府名下产业的管事,所以让您也尽快赶过去,有事情要商议。”

贵德子?

如意嘴里喃喃了一句。

步子已然是走到了前院了。

果然,看见贵德子正焦灼不安地在回廊那里转来转去呢。

“如意姑娘,您可下来了,快点根我走吧!”

“可是,枫王府有什么事情?”

如意似乎有些踯躅。

“如意姑娘去了您就知道了,本来小的是走不开的,可王爷非要小的来招呼如意姑娘过去,没法,小的就来了,如意姑娘,快,我们得赶快走!”

说着,他率先就奔在了前面。

“如意姐?”

芽儿身手拉住了如意。

小眼睛里都是不安。

“没事,我过去看看,很快就能回来了。”

如意安慰着他,然后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

疾步也就跟着贵德子离开了如意坊。

等如意到了枫王府所处的那条胡同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行的内宫侍卫。

个个都是手持着刀剑站立在了胡同的两边。

这里似乎不允许人通过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严重?

不过,有贵德子的带领,总算是她能进得了枫王府。

“贵管家,怎么回事?内宫侍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意神色里很是狐疑。

“唉,如意姑娘想知道的,也正是贵德子想要知道的啊?”

贵德子叹气了,随即很是小声地说……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2

贵德子叹气了,随即很是小声地说,“就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王爷正在院子里逗鸟儿呢,忽然就呼啦啦进来了一帮的带刀侍卫了,领头的是严刑司的管事,说是奉旨前来搜查,找寻我们王爷叛逆造反的证据!姑娘,您是说,我们王爷怎么会对皇上有二心呢?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在皇上背后说了我们王爷的坏话,这不就成这样了么?”

贵德子说着,很是愤愤的样子。

“那王爷呢?”

如意似乎能看到那个飞扬跋扈的王爷被侍卫们搜府时那一脸的震怒了,他一定会怒吼的,“你们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异样。

那异样似乎是冷笑?

“如意姑娘,说实在的我可真佩服我们王爷,他可真的是大度之人啊,遇事不惊,就是如此大的乱子出来了,他仍然是不急不缓的,对那些借势狂乱的侍卫们理都不理,倒是那严刑司的当官的很是沮丧了,连连给我们王爷赔不是,说是这都是奉命行事,求王爷不要怪罪!”

“那王爷呢?没发火,将那个当官的给杀了么?”

如意说出这话,自己都从那话音里听出来了一种似乎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过,幸好贵德子心里正洋溢着对他们王爷的钦慕之情呢,所以并没有感觉出如意语气里有什么不正常的。

“发火?我们王爷高就高在这里啊,他对那个严刑司的孙老爷说,‘没事,孙大人,你不用忐忑,在朝为官,给皇上办事,这个本王是理解的,本王也不会阻拦大人的行动,孙大人就放手让他们查好了,索性我们无事,不如在这里饮茶可好?’说着呢,我们王爷就吩咐下面的丫鬟上好茶了,然后就左一杯,右一杯地和那个孙大人正品茶呢!啧啧,那个风度啊,小的真是太钦佩王爷了!”

“是么?那是挺……”如意的语气里莫名地有点失落。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3

“是么?那是挺……”

如意的语气里莫名地有点失落。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说话间两个人就进了二堂了,果然就见着了冷青枫和一个胖胖的当官的正在喝着茶呢。

冷青枫的情绪悠然闲定。

倒是那个当官的,身子半倾着,坐在那椅子上。

神色间都是惶恐。

那意味,好似被查的人是他,而非冷青枫一般。

“王爷,如意姑娘来了!”

贵德子毕恭毕敬地施礼道。

“哦?如意,你来的正好,这位孙大人,你可认识啊?”

“我……”

冷青枫投过来的目光是爽朗的,眼神里似乎一点阴霾都不见。

他的镇静让如意局促起来,“如……如意拜见孙大人!”

“这位是……”

那个孙大人自然是不认识如意的。

“哦,孙大人,她您现在见了你知道是谁,但是您听听一个名字,您就会想起来了,如意坊?这个菜馆,您总不会没听说过吧?”

冷青枫嘴角带着一种傲然的笑意。

“如意坊?自然下官是知道的,大概泰兰歌城里上到王爷将相,下到黎民百姓不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实在是太少啊!这位如意姑娘,难道是……”

那孙大人说着,眼睛就不住地在如意的身上流转。

先是惊艳,而后就是狂喜了。

“如意?如意坊?那这位如意姑娘,就是传闻中的如意坊老板了?”

他几乎都是欠身而起的。

那眸子里的光芒里,有种寻常男人见到美人后该有的贪婪与倾慕。

“回孙大人的话,如意并非如意坊的老板,如意坊的老板是枫王爷!”

如意微微欠身施礼。

她神情镇静,被人这样惊呼为美女,已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业已习惯了。

最多,也就只是嘴角微微漾开一种浅浅的笑意。那种笑是自然而发的,更给她周身的美丽添置了一种格外的优雅与韵致。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4

最多,也就只是嘴角微微漾开一种浅浅的笑意。那种笑是自然而发的,更给她周身的美丽添置了一种格外的优雅与韵致。

“哎呀,真的是久闻大名啊,今日能在王府中得见,孙某真太荣幸了!”

一时惊喜,那个孙大人竟忘记了身份。

也忘记了此时自己身处在枫王府,来的目的却是搜查整个王府来的。

“大人,您过奖了!”

如意款款地回答。

然后美目看着孙大人,淡淡地问了一句。

“只是如意不明白,大人此来王府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我们王爷的人品口碑,那都是上佳的,皇上怎么会来搜查他的王府呢?”

“呃?”

被如意这话给从狂喜中惊醒回来,那个孙大人自觉着自己有些失态了。

于是,将探出去的身子重新收回来,在椅子上坐正了。

颇有些为难地说,“如意姑娘可不要见怪啊,孙某这都是奉命行事的,无奈之举啊!”

他说着,神色就很是懊恼了。

心里真正地后悔起来了。

后悔不该接了这样既得罪人,又不落什么好处的事由来做。

还让美人对自己很是失望了,这可真的是太晦气了!

想到这里,他一声喊问,“来人,查到什么没有?没有查到的话,我们就走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从后面的院子里奔回来几个侍卫。

为首的那个人看到他抱拳施礼后,说,回大人话,后面小院子里有个暗室,而且在那暗室里我们发现了一些大箱子!

“什么大箱子?”

孙大人也是一惊,转头看着冷青枫。

冷青枫呢,全不在意,反而冲他举了举手里的茶杯。

似乎自己手中的是一杯酒,对于这个结果,他要和孙大人举杯庆祝一样。

他的如此反应,不光让孙大人,就是贵德子也是大惑不解。

他小声地在如意身边嘀咕着,王爷,这是怎么了啊?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5

他小声地在如意身边嘀咕着,王爷,这是怎么了啊?

人家都找到后面暗室了,他还这样?

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

“糊涂?呵,我看王爷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如意的这话刚完,从后面院子里就陆续搬过来了十几个大箱子。

那木箱子真的很大,大到不过十几个箱子而已。

就将这个偌大的院子摆放的满满当当了。

“那里面装着什么啊?”

在场的一些人都在心里惊问了。

如意下意识地看去了冷青枫那里,却不料,他也正看着自己。

目光里带着一种笑意。

那笑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笑,分明是讥讽中带了嘲弄,嘲弄中夹得意了!

他还有心思嘲笑别人?

他的家底都被人查出来了,他还得意?

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啊?

只是贵德子看着那些大箱子,更为不解了。

“真不明白,他们将这些箱子搬出来干嘛?也不避讳着点?”

避讳?

怎么避讳?

如果那箱子里装着什么金银财宝呢?

那可是人人想要的东西,那里还会避讳?

那个孙大人这时候真的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奔到了那些大箱子的跟前,用手抚摸着那些箱子。

嘴里不时地嘟囔着,王爷,这……这……

说着,他抬眼看去了如意,那眼光里竟多了几分无奈了。

似乎这时查出来的一切,都是他不想看到了的。

他看着如意那种神情,真的是在祈求如意谅解似的。

如意微微动了动嘴角。

想要对他笑笑的,但是那笑还是停住了。

似乎这个时候,自己的主子被查出有某种不好的行为,自己再对着追查的官员微笑,那是不怎么得体的吧?

“你笑起来挺美的,笑吧,别掩饰!”

她的身后,冷青枫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呃?她瞬时转身,却是看到了一种笑,那笑意真的是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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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冷青枫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

呃?

她瞬时转身,却是看到了一种笑,那笑意真的是很灿烂。

灿烂到让你觉得心跳加速,很是恐惧!

一种笑意能带给人这样异样的感受,也算是奇事一桩了。

如意还没想到要怎么接应冷青枫的话。

从大门口那边,就有人很是响亮有力的一声唱喏,“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皇上?

整个院子里的人就都闻声跪倒了,就那么跪在了院子里,谁也不敢抬头看。

一阵很是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就响起了一个人的说话的声音。

“怎么?青枫,你院子里这些箱子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该行做箱子了?”

“回皇上的话,这些箱子都是从枫王府后面的一个暗室里找到的,那个暗室的门做的极其隐秘,是用一个鱼钩做牵引的!”

孙大人急忙就对皇上做着禀告。

啊?

不料,坐在了皇上身边的皇后娘娘忽然就惊叫出声了。

“美媛,怎么了?”

皇上冷偼酎很是有意味地看了自己皇后一眼,问了句。

“不,臣妾没事,您继续!”

美媛皇后摇了摇头,而后将目光看去了冷青枫那里。

他已然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似乎比他的父王还要高些,挺拔些……

他……

渐渐地,一种迷雾就弥漫在了美媛皇后的眼睛里了。

自己曾经发誓不会来这里的,可是今天皇上却逼着自己与他一起来,来做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他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说青枫如何如何??

他这是拿着了青枫的把柄了,想要自己来看看他是怎么处置青枫的么??

可是,满院子里的大箱子,都是做什么用的?

难道青枫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美媛皇后的身子微微一凛,心底里的忐忑就逐渐地慌乱起来了。

你就大胆地色吧,别掩饰!7

想到这里,美媛皇后的身子微微一凛,心底里的忐忑就逐渐地慌乱起来了。

如意不能抬头,并没看到皇后娘娘的模样。

不过听声音,是那种柔柔的,带着妩媚的一种声音。

女人太矫情了,声音就会发嗲。

但是美媛皇后的声音,却是那种淡雅中带着冷然的。

就算是不看见她的样子,只听得声音,你也能判断出她是一个睿智而风韵美丽的女子!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朕今天来呢,就是想看看青枫这里有什么稀罕玩意的,听说,青枫是很擅长收集一些稀世珍宝的,不如今日就让朕和皇后一起领略领略吧?”

冷偼酎的声音似乎是平静的。

但是在深宫里生活过的人都知道,皇上越是安稳无恙的时候,那越是强风暴来临前的气息。

这个时候,你就小心了吧。

千万别撞到风口上,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山呼万岁后都站起了身。

却是依然不能抬头的,这是规矩。

如意头低低着。

心里在琢磨着那个美媛皇后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这时,忽然的她的手就被人牵住了。

而后一个冷然的声音问,“你猜今日本王能度过这一关么?”

“王爷?”

如意被问的堪堪一愣。

“说啊,本王觉得你一定是会占卜未来的……”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如意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如意相信王爷是能度过这一关的!”

她堪堪着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强抽了出来。

而后喏喏着。

“好,借你吉言,那我就试着过关去?”

冷青枫倏然就笑了。

如意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清楚的知道他是在笑着的。

“皇上,青枫是酷爱收集的,只是今日这些收集与皇后娘娘还是有些关系的。”冷青枫走到了皇上冷偼酎面前施礼完毕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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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青枫是酷爱收集的,只是今日这些收集与皇后娘娘还是有些关系的。”冷青枫走到了皇上冷偼酎面前施礼完毕后,说。

“什么?与皇后?怎么?美媛,你知道事情的内幕?”

冷偼酎一句话,让身边的美媛皇后身子一凛。

“臣妾怎么会知道内幕?枫儿你是不是搞错了?”

冷青枫看了美媛皇后一眼。

“怎么皇后娘娘是怕青枫连累到您了?”

他说着,嘴角的笑意就浓了,也冷到极致。

“我……”

美媛皇后被他一问,竟喃喃起来,神色也是一片凄苦。

“是啊,皇后娘娘您身处尊贵,拥有着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自然是心里舒畅,日子过的逍遥了,青枫真的是错了,不该提及皇后您的,皇上,在这里青枫要说下,不管您查出来了青枫有什么问题,那都是与皇后娘娘无关的,青枫刚才不过是一句笑谈,青枫与皇后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青枫的事情又怎么会牵连到皇后娘娘呢?”

冷青枫说着,一股执拗的倔强,就那么浮现在了他的眼眸中。

他几乎是用厌弃的眼神瞪了皇后娘娘一眼。

就再也不屑于看她了。

“我……”

美媛皇后眼睛里立时就隐现出泪光了。

只是她似乎对自己情绪的控制能力极好。

不过是瞬间,那种眼中晶莹就倏然不见了。

她怎么了?

她和冷青枫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偷偷瞟见了这种情形的如意心里顿时狐疑。

这个时候,冷青枫已然是情绪激动,郁愤都在神态间了。

倒是那个冷偼酎看了他一眼,龙颜不悦。

“来人,将那箱子打开,朕倒是要看看青枫的宝贝都是些什么诡异?”

是。

孙大人应声后,就命手下人将那箱子一一打开了。

这个时候,萧王爷、坤王爷以及肃王爷等一众的朝中大臣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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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萧王爷、坤王爷以及肃王爷等朝中大臣都到了。

他们纷纷看着那些个大箱子,很是困惑,“怎么回事?那箱子里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那可得问我们的枫王爷了!”

这是萧王爷的声音。

坤王爷和肃王爷两个人相互低低地耳语了一番。

然后都是肃身站立在那里,不说不动,只观其变了。

箱子很快被打开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那些箱子里。

这一看,就有人惊骇了。

那箱子里竟是些金砖银锭之类的珍宝。

啊?

枫王爷哪里来的这样多的珍宝啊?

“是啊,是啊,他囤积这些珍宝为的是什么??”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悄悄议论起来了。

美媛皇后的脸色变了。

变得一片青灰色。

眼睛里的恐慌也是不言而喻的。

她紧握住了皇上冷偼酎的手,似乎想对着他说点什么?

但是冷偼酎却似无意地甩开了她的手。

眼睛看也不看她,显然是拒绝听她的耳语。

如此,美媛皇后就更是焦灼了。

一双眼睛不住地在那些箱子里的珍宝上,和冷青枫的身上流连。

这次她眼中的晶莹是掩饰不住了。

那晶莹摇摇欲坠的,似乎就要落下了。

如意更是迷惑了。

怎么好像这位美媛皇后很在意冷青枫的生死?

“青枫,看来你很豪富啊,这里的珍宝大概可比拟朕的国库了!”

冷偼酎一句话出口,杀机无限了。

“呵呵!皇上,这些珍宝啊,是很耀眼,只可惜啊,不归青枫拥有啊!”

真的很神奇,就如贵德子说的那样,连如意都要佩服冷青枫对于事情急变的稳重程度了。

他的神色毫无变化,就是在冷偼酎皇帝随时逼过来的杀机面前。

他都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要知道,皇上大怒,那可是会惊天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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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要知道,皇上大怒,那可是会惊天动地的。

“不归你所有?”

冷偼酎重复了一句。

“枫王爷,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匪夷所思了,这些珍宝都是在你的暗室里搜出来的,你现在空口白牙说它们都不是你自己的,你这也是不是太游戏皇上和皇后了?”

萧王爷站出身来,犀利的目光和嘲笑的语气,一并就朝着冷青枫打了过来。

“萧王爷,皇上没急,你急什么?难道江湖传言你挖空心思想要置青枫于死地,这都是真的?”

对于冷青枫直接的逼问,萧王爷浑身一颤。

有些堪堪,“我……我怎么会置你于死地?我们之间也没有仇?那都是传言,是传言……”

哼!

“皇上,您看……”

冷青枫冷哼几声,缓缓地步到了那箱子的跟前。

然后从其中之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了一个金砖。

“你想干嘛?”

冷偼酎惊问。

“青枫想向皇上证实这些东西的确都不归青枫所有啊!”

呃?

所有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那意思,这要怎么证实?

冷青枫冷冷一笑。

举起了手中的那块金砖,高高地举过他的头顶。

“哥哥,不对啊,金砖的重量怎么会是轻易就举过头顶的?”

肃王爷悄悄地在自己的哥哥坤王爷耳边嘀咕。

是啊,怎么回事?

那枫王爷的臂力难道惊天么?

坤王爷也是摇头。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们惊诧了。

就只见冷青枫两只手抓住了那金砖,然后相互向两边用力。

使劲一扯,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那金砖竟在他的一拉一扯中,断裂成两半了。

啊?

这……

太可怕了,枫王爷竟能手断金砖?

冷偼酎更是一头雾水,眼光直看去了萧王爷那里,似乎在问,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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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偼酎更是一头雾水,眼光直看去了萧王爷那里,似乎在问,这怎么回事?

萧王爷眼睛都瞪圆了。

他声音颤抖地:“枫王爷,你……你这是玩什么把戏?难道想用障眼法来迷惑皇上和众位大臣么?”

“萧王爷,这可不算什么把戏,比起你玩的那把戏来,这些可都是小巫见大巫了,萧王爷,不然您也来试试,看您的臂力怎么样?能不能将整个金砖给掰两半了?”

说着,冷青枫硬是塞给了萧王爷一枚金砖。

这……我……

萧王爷暗自用力,怕自己一手托不起那金砖。

可万没想到,那金砖到了手中,竟是轻飘飘的。

一点重量都没有。

他十分的诧异。

一个下意识的揉捏动作,那金砖却被捏扁了。

“啊?这个……皇上,臣……”

他惶恐不已,手里举着那个被捏扁的金砖,想要对着冷偼酎解释什么。

可又一时愣怔了,什么解释也说不出来了。

“哼,萧王,你倒说说看,怎么你的臂力也是强悍了,能单手捏扁金砖了?”

冷偼酎的脸色勃然大变。

本来还是紧张万分的美媛皇后,见此情形,神色缓和了下来。

却也是一声娇斥,“萧王爷,你这是刻意地将皇上游戏着玩么?”

“不,皇后娘娘,臣不敢……”

“你不敢,那这些要怎么解释?”

美媛皇后的脸色蓦然阴沉了。

“皇上,青枫明显是被人污蔑的,这个孩子一向都是心地善良的,也不善于在人前为自己开解,这才被人设计,臣妾求皇上为青枫说句公道话,不然臣妾就跪在这里,终生不起,绝不回皇宫了!”

说着,美媛皇后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院子里。

啊?

皇后,这……

美媛皇后这一招让皇上冷偼酎一下子就慌神了。

“萧王,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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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焦急下,皇上的矛头直指萧王爷。

这显然是明显地告诉了众人,此次搜查枫王府,暗中作祟者,就是萧王爷了。

“微臣……微臣……”

萧王爷一时语塞。

朝着冷青枫那里看了一眼。

见他正用一种带了讥讽的表情看着自己,嘴角都是冷笑。

似乎在问,好了,萧王爷,这下你要如此圆场?

“皇上,不是还有那金冠和龙袍么?”

萧王爷被冷青枫眼神里的讥讽惹恼了,脱口而出。

什么还有金冠和龙袍?

这下周遭的人可都是一片哗然了。

皇上面前,竟在枫王府里搜出来了金冠和龙袍,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枫王爷正在暗中蓄意谋反啊!

“果真有此事?”冷偼酎低低地怒吼。

“这个……孙大人,你们搜查出来了没?”

萧王爷这次也不敢多说话了,将目光看去了孙大人那里。

“搜……搜是搜出来了,只是……”

孙大人的神情有些沮丧。

他一个招手,他身后就有侍卫走了过来。

然后将一个不大的箱子抬了上来、

“回皇上、娘娘的话,这里就是微臣在枫王府的暗室里最终找到的物件,皇上,您请过目!”

说着,孙大人亲手将那木箱子盖儿给打开了。

很多双眼睛同时朝着那箱子里看去。

呃?

几乎在同时,那些看到箱子里物件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的。

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显然就真的成了一出闹剧了。

那箱子里豁然是一些衣物,也有金色的锦袍之类的,至于萧王爷说的金冠也是有的,不过,那是由一些庸俗的材质制作成的,常泡戏园子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那金冠和锦袍不过就是些戏子们在戏台上的穿着用品,哪里是什么真正的金冠龙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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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箱子里豁然是一些衣物,也有金色的锦袍之类的,至于萧王爷说的金冠也是有的,不过,那是由一些庸俗的材质制作成的,常泡戏园子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那金冠和锦袍不过就是些戏子们在戏台上的穿着用品,哪里是什么真正的金冠龙袍啊?

“皇上、皇后娘娘,求您们给青枫做主啊,青枫这回是真的被坏心的人给诬陷了啊!”

冷青枫跪倒在地,长声呼喊。

而枫王府的一众奴才们更是随着主子跪倒,口中高呼,皇上,我们主子冤枉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群情激愤的,闹腾起来了。

冷偼酎被惊骇在那里,半天还没回过神来。

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瞬三变,显然他也是被惊愕住了。

这样的情景是他们怎么也难以预料到的。

这时,美媛皇后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嘤嘤地就低声哭泣起来了。

“美媛,你……你这是……”

冷偼酎本来就恼火不已,一见皇后娘娘哭泣,更是心烦。

美媛皇后款身跪在了冷偼酎的面前。

泣不成声地说,“这些戏服都是美媛之前的心爱之物啊!现在……现在有人将这些翻腾出来,分明是想要提醒臣妾,美媛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么?”

“什么?这些戏服都是美媛你用过的?”

这下冷偼酎惊骇了。

“恩,是的。”

美媛皇后面颊上的泪滴似珠子般的滚落。

“美媛一直就很喜欢唱戏,可美媛的性子又喜欢安静,于是……于是……”

她说不下去了,跪倒在地,身子也因哭泣而瑟瑟发抖。

“哼!简直是可笑之极!”

冷偼酎面色勃然大变。

他怒指着萧王爷,想说什么。

可是却又看看满院子里的朝臣与奴才,强忍着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起驾,回宫!”

龙颜大怒,说出来的话,那也是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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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颜大怒,说出来的话,那也是雷霆之势。

所有的人都是瑟瑟中颤抖了。

皇上,求您给青枫一个公道啊!

冷青枫不干了,在一边率着他府中的奴才们高喊。

如意随在其中,看着冷青枫嘴角那得意的笑意。

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一切其实都是冷青枫一手谋划的。

他是预料到了会有人来找自己的事端,这才设下了一个局。

让来寻事的人连带着皇上正好掉入到了这个局中了。

只是那个美媛皇后,她的处处作为,真的很让人狐疑啊?

她边哭边和皇上说的什么?

那皇上的神情大变?

她说那些戏服都是她的?

堂堂皇后就是喜好唱戏,那她的戏服也不该出现在枫王府的后院暗室里啊?

这怎么回事?

她无意中看去了萧王爷那里,萧王爷此时面色青灰。

大胖脸上没了平日里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见如意看过来,他嘴角微微咧开,苦笑了下。

如意堪堪中,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那位萧王爷,自己的养父!

“还真的是借你的吉言啊,本王闯过这一关了!嘿嘿!”

如意的身边,冷青枫在阴冷地狞笑。

如意没有抬头,脑子里这才明白了冷青枫执意让贵德子找自己来的真实用心。

他是想要自己亲眼看到萧王爷的失败啊!

“来人,将萧王爷给抓起来,关进大牢,听候处理!”

冷偼酎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身边自己的女人哭得和泪人一样,他能不急么?

立时就有人上前将萧王爷给裹挟住了。

“皇上……”在场有官员刚欲要说什么,冷偼酎漠然一句,谁求情,那就与他一起关进大牢!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萧王爷朝着冷青枫投过来无比怨恨的一眸。

冷青枫却在这个时候依然的神闲气定,那意思,这可都是你自己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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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枫却在这个时候依然的神闲气定,那意思,这可都是你自己找的,我枫王府的地界是那么好搜查的么?

“不,皇上,望您念在萧王府为国兢兢业业的份上,请饶了他这次吧?”

人群中,一个女子突然奔出,跪在了皇上面前。

“你是谁?”

冷偼酎一怔。

“回皇上话,民女是萧王爷的养女,萧王爷当初就是念民女可怜,不但救了民女一命,还让民女有了谋生的法子,萧王爷这样品质的人,怎么会遭此祸事呢?他又不是搜查枫王府的主谋,皇上,您这是为什么要将他关进大牢啊?”

跪在地上的是如意。

她低垂着头,朗声而语。

“如意,快回去,这与你没关系!”

萧王爷的话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情。

“不,义父,如意的命是您救的,如意愿意替着您去承受牢狱之灾!”

如意的话里铿锵坚定。

“你……”

冷偼酎看了看跪在眼前的小女子,心里也顿然醒悟过来。

是啊,这搜查枫王府的缘由尽管是出自宁萧,可冷青枫并不知道啊。

自己这样一弄,那不是向天下人道明了,萧王与冷青枫是做对头的么?

自己在美媛的眼泪攻势下,竟乱了阵脚了?

“你抬起头来!”

如意应声抬头。

不禁冷偼酎就是一惊,好一个美人啊!

倾城倾国之容,听那声音就是婉转如莺。

这个样貌更是明眸皓齿,粉色莹腮。

那份娇柔与温婉,非一般女子能抵啊?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是叫如意!”

如意能感受到来自皇上眼中的那份惊艳与贪婪。

她心一怔,是不是自己这次出来救助萧王爷是错了?

可自己也是有过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萧王爷被抓起来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隐隐地感觉,她的身后,有一双如冷箭般的目光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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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地感觉,她的身后,有一双如冷箭般的目光射来。

她知道那目光是属于谁的。

可是非常时刻,她已然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上,此事儿微臣并不知情啊,只是被这些箱子里的物件迷惑,所以才出言有差的,求皇上谅解微臣的鲁莽!”

宁萧也在那边说着。

但是他看向如意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快。

冷青枫不是个笨蛋,他自然是看清楚了皇上呆呆地看着如意的神情里有多狂妄。

如意这样的女子,任世上哪一个男人看了,都是会在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臭丫头,你有必要现在站出来对你的义父表什么忠心么?你这是引火上身,你知道不知道?

他近前一步。

“皇上,既然误会解除了,青枫知道是背后有小人在算计青枫,但是这事儿与萧王爷大概是没有关系的,如意呢,现在是枫王府里的人,她的话是有可信度的,青枫相信她的眼光,所以,如她所言,像萧王爷那么仁义心慈的人,怎么会背后算计人呢?请皇上就收回成命吧,青枫也委实不愿意和萧王爷闹不和,朝中稳定,也需要将相之间的和谐融洽,不是么?”

“嗯,说的好,还是青枫大人大量啊!萧王,你可要学着点,你对人家出言不逊,人家都不计较你,你以后不可了!”

冷偼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一点善意都没有。

隐隐的都是失落与恨恨。

“至于如意……”

冷偼酎的话没完,冷青枫就推了如意一下。

“如意,你这个丫头,险些惊了圣驾,还不赶紧感谢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不怪之恩?”

“是,如意感谢皇上的不责之恩,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如意再次俯身叩拜。

“这个……这个么……”

如此一来,冷偼酎那未出口的话,竟有些支吾了。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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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美媛皇后扯了扯冷偼酎的袖子,做出了一幅不胜娇柔的样子来。

“嗯,嗯,好,起驾,回宫!”

冷偼酎说着,那眼睛却依然在如意的身上转悠,很是不舍得地。

皇上和皇后一众人络绎而去。

跪拜在地上的人,这才起身,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语。

宁萧冷眼看了冷青枫一眼。

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在他的身后,坤王爷非常不解地问冷青枫,“枫王爷,你弄这些大箱子里做什么用的?那些金砖银锭分明是纸制的,可用来做什么呢?”

“哼,这个萧王爷是最清楚不过的啊?”

冷青枫漠然一句。

我?

萧王爷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了此话,他定定地站住了。

“是啊,就是你,萧王爷你不会忘记了那天在斯圪垯,我们的赌桌上,你可是说过的,九宫阁那里可是有了动静了,难道过些天是我父王的祭日,这个萧王爷都不记得了么?”

“你……你是说,这些箱子里的物件都是给老王爷的?”

“阴间的冥币,自然是给我那过世的父王的,难不成还能送给你萧王爷么?”

冷青枫的话里透着冷讽。

随着这话的完毕,他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阴间的冥币……哈哈……”

被他的笑声震慑到了。

整整一院子里的人,都身子畏缩着,大气都不敢喘了。

“怎么你要走?这下你见了世面了吧?”

就在如意走到了大门口的时候,身后的冷青枫问了一声。

“王爷,您的得意之戏似乎已然完结了,怎么还有什么特别的闭幕式么?”

如意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

“本王真的是感激你啊,不是你的鼓励,本王未必能将这一出戏演绎得如此精彩,就冲这一点,难道我们不该庆祝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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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真的是感激你啊,不是你的鼓励,本王未必能将这一出戏演绎得如此精彩,就冲这一点,难道我们不该庆祝一下么?”

“庆祝?”

如意将身子转过,嘴角带着一种说不出意味的笑意。

“是哦,王爷您是该庆祝一下的,您单枪匹马将难离国的一众精英连着皇上都给一锅涮了,多么了不起的行为啊!”

“哼,那都是他们自找的,找上门来滋事,难道我还要和他们讲客气么?我这个人就这样,行事一向都是很自信的,我对不起你,那是天经地义的,可若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就会死得很难看了!”

冷青枫说这话的时候,那眼里的犀利,如一种带着寒光的刀锋般,倏然飞来,直刺中了如意的心。

不能否认,如意的心还是莫名地惊骇了下。

但是她也非泛泛之辈,心里的忐忑,并没有在表情上显现出来。

倒是嫣然一笑,“是啊,王爷的本事与能力那是受世人瞩目哦!就连我们的美媛皇后对你也是呵护有加啊,刚才的情形啊,估计若是您真的有事,皇后娘娘是会鼎力救助的,那份真情表露的着实感人啊……”

“闭嘴!不要提她!”

忽然地,冷青枫一个身形急掠,如闪电般的迅疾就奔到了如意的身前,目光冷漠地看着她的脸上表情,“如果今天遭殃的是我,你会怎么样?”

定定地接受他的直视,她的心里在翻滚着一种异样的情愫。

在那无数个夜里,似乎就有这样一双眼睛,用温柔与执着与自己脉脉相对!

阿箫?

她在心底里默默地喊了一声。

但很快,她的臆想就被冷青枫的一句话打断了,“怎么很难说出口么?”

她微微一笑,笑容里都是淡淡的嘲弄。

“王爷,您没见您有贵人相助么?就是您今天事发,您也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的,皇后娘娘会救助您的,这一点您心里很清楚的……”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1

“王爷,您没见您有贵人相助么?就是您今天事发,您也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的,皇后娘娘会救助您的,这一点您心里很清楚的……”

“告诉你不准提她!滚!都给我滚!”

冷青枫的突然暴怒,让如意稍稍有些惊异。

不过,她没再做什么犹豫。

轻然地绕过了冷青枫的身前,出了枫王府的大门。

就在那胡同的末端,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愤怒。

“都把箱子给我搬回去,有一点差池,我要你们的命!”

那声音里氤氲了一种困兽的野性和暴戾。

他在等待一个契机。

他只需要一个契机!

他太需要一个能让他痛快地将积郁在内心里的那些暴躁的情绪都给释放出来,一泄而就。

也许,只有那样他才能恢复到做人的本性上来!

这一路如意走的都很缓慢,她低着头,脑子里在想着一些自己琢磨不透的东西。

那天雨夜里……

步出了枫王府所在的那条胡同,她走到了贵和市场所在的那条街上……

“这位姑娘请留步……”

忽然一个人的身影,极快地出现在她的身前。

对自己的状态很是不满,自己怎么能这样大意呢?

别人都到了自己眼前了,可自己却全然没有察觉。

“你是谁?”

站在她身前的是一个男子,一个看起来很是白白嫩嫩的,说话间带了一种娘娘腔的男人,他怎么好像有点……

如意的脑子里立时就浮现出一个精致装扮过的女子的脸,那张脸无疑是美丽的,可是在那妩媚眼神的背后,似乎紧紧地隐忍了些什么?

是美媛皇后,那么眼前的这个男子?

“姑娘不用管我是谁,有人要见你,请吧?”

那个男子说话的声音让如意听来感觉很是不爽快。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我去见谁,我就得去见,你当我如意是什么人了?”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2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我去见谁,我就得去见,你当我如意事什么人了?”

如意说着,就欲转身离开。

不料那男子的一句话,让她堪堪地停住了脚步。

他说,若是与枫王爷有关的呢?

那个人和枫王爷关系很是不一般,你不见她是会后悔的!

蓦然,如意转身,“你是说皇后娘娘?”

“呵呵,姑娘果然聪慧过人,那就请吧?”

这个人是个太监,是美媛皇后身边最宠信的太监何山。

在一瞬间,如意有种隐隐的感觉,这次与皇后的见面,不会是一个愉快的相见。

不过,既然对方已然坦诚了他主子的身份。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拒绝,那恐怕就更会惹恼了那位皇后娘娘吧。

皇后娘娘果然气场是不一般的。

两个人步行不远,就在当街一家装潢高档的一家叫品茗的茶馆里。

如意见到了皇后娘娘。

这家茶馆里整个大厅里都是空无一人的。

显然,是皇后将这家茶馆包了下来了。

在一间装饰考究的雅间里,美媛皇后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看似淡然的笑意。

“民女如意见过皇后娘娘?”

如意弯腰施礼。

“你就是如意?”

美媛皇后的此话似乎有些明知故问。

这也是她加剧气场的一种说话方式吧。

如此居高临下的一种询问,让人很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一种至高无上的尊贵。

由此在心理上产生一种强烈的忐忑感。

是。

如意应声了,依然低着头,脑子里在想着,刚才何山公公说是皇后和枫王爷之间有很紧要的关系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怎么就没听起萧王爷说过呢?

“你很喜欢枫儿么?”

美媛皇后轻轻地端起了那茶杯,抿了一口后,问。

“呃?不,怎么会呢?”如意急忙否认,喜欢那样一个暴戾无常的王爷是会短寿的!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3

“呃?不,怎么会呢?”

如意急忙否认,喜欢那样一个暴戾无常的王爷是会短寿的!

“你抬起头来!”

当正视到了美媛皇后的眼睛,如意心中一惊。

她那双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

尽管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但如意心里还是惴惴了,惴惴的原因,她不会说,也不想说。

“你在说谎!”

这是美媛皇后足足看了她的表情几分钟后,说出的一句话。

“不,皇后娘娘,如意不会说谎,如意真的和枫王爷不过才相识短短,怎么会有什么私人感情呢?”

如意有一种感觉,这个美媛皇后对自己很是敌视。

“你原来是萧王手下的?”

“是。”

“你可知道两王之间的芥蒂?”

“不,如意不知,如意不过是一个做事的,怎么能探听到主子们的事情?”

哼!

美媛皇后冷哼了,显然她并不相信如意说的话。她一步步走到了如意身边,先是围绕着如意转了一圈。而后,她的手抬起了如意的下巴。两个人的眼睛再次毫无闪避可能地对视在一起了。

美媛皇后一字一句地说,“感情这个东西是很容易伤人的,或许比任何利器伤人都深刻,本宫不希望因为你的存在对枫儿有什么伤害,本宫不管你之前是谁的手下,做什么的,从今后,你若是敢对枫儿不利,那就不要怪本宫手段毒辣了!本宫尽量相信你刚刚和枫儿接触,还没做什么鬼魅的把戏,一旦你做了,那本宫就会知道,你就会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如意被她神态里的那种轻视激恼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甩开了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白嫩,五指修长,可是冰冷僵硬,给人很是不舒爽的感受。

“皇后娘娘,您放心,如意绝对不会喜欢上枫王爷的,如意是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那种攀龙附凤的做法,不是如意的追求!”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4

“皇后娘娘,您放心,如意绝对不会喜欢上枫王爷的,如意是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那种攀龙附凤的做法,不是如意的追求!”

说完,她再度弯弯腰,施了一礼。

“您若是没什么事儿,那如意就退下了!”

然后,她没容美媛皇后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她这种动作明显是一种侵犯。

侵犯皇后的威仪。

但是美媛皇后却定定地站在那里。

嘴角紧抿着,一双眼睛里都是恨恨。

你想要逃走了,可命运未必让你轻松离开!

她口中喃喃着,眼神里的忧伤逐渐弥散。

当她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的时候,一滴清泪就那么滑落了她的脸颊……

入夜,萧王府。

整个院子里都是静寂的。

就只是在正对着院门的那个房间里,依稀传出来两个人的对话。

烛光是明亮的。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她面上戴着一个可爱的兔子形状的面具。

她说:“王爷,都是我的错,我没调查清楚,结果让您受委屈了!”

“哼,我受点委屈没有什么,倒是让他又得意了一把,真真气煞我也!”

是萧王爷,他的声音里明显的不满。

只是,他隐忍着。

“你要继续隐秘自己的身份,万万不能让她知道你是谁?不然,可能就会衍生变故,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心狠手辣,连……他都可以残忍地下令杀死,更不要说是对付你了……”

他目光带着一种探究看着面具女子。

“哼,他想要做什么,那就尽可来好了,我惧他么?”

女子的嘴角漾起了冷讽。

“不可大意啊,谨防他的奸诈!”

“是,我明白,只是……”

“恩,你放心,关于阿天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一点差错的,而且飞扬你也知道,他是极其喜欢阿天的!”

“恩,我知道。”

女子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5

女子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有王爷的帮助,我真的是太感激了,对于他,那年的债我自然是要他双倍偿还的!”

外面的夜,依然是沉默的。

屋门开了。

那女子娇小的身子,倏然地投身到了黑暗中。

不过是一个起越,她跃上了墙头。

然后身子一纵,整个人就从那墙头上跃了下去,再也不见了任何的踪迹。

院子里依然是一片沉寂。

屋子里的烛光也是那么寂寞地明亮着的。

烛光照影在了萧王爷的脸上,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在烛光一明一暗的闪烁下,演变着……

最终演变成了一种狞笑,就在嘴角一点点地荡开了……

6月末的一天,宁飞扬来如意坊了。

他很是欣然地说:“如意,九宫山上有庙会,我们一起去哦,阿天啊,吵了几天了,说是要见你,我都快拦不住了!”

“那个家伙!”

听宁飞扬如是说,如意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就从嘴角漾起,一直弥散到了整个面部表情里。

“答应吧,坊里的事情交给孙大厨不就行了?”

宁飞扬有点耍赖的迹象了。

“好吧,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赖哦……”

“恐怕是不行!”

如意的话还没完,倏然她身后就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回头竟是冷青枫。

“不行?王爷,如意已经几个月没休息一天了,所以,明日如意申请休假三天!”

如意有点恼了。

冷青枫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势头,真的像极了一个人。

那个人将自己叫去,平白无故地威胁了一通。

口气不也似冷青枫一般霸气无理么?

你是皇后又怎么样?

如意很自然地想起了美媛皇后了,此时冷青枫脸上的表情真的如那个皇后一般无二。

“不行,本王不准,你想休假哪天都成,独独明天不行!”

说谎!你和他有私人感情!6

“不行,本王不准,你想休假哪天都成,独独明天不行!”

冷青枫说着,那眼神就看去了宁飞扬那里。

“怎么宁少爷又没事可干了么?给你个建议啊,你实在是闲得慌,你可以去帮着你家老爷子做点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什么?你说什么?我父王什么时候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你说清楚?”

宁飞扬立时就火了。

冲过去,就站在了冷青枫的对面。

用一双仇视的眼睛看着冷青枫。

“啧啧,这就是所谓的炮仗脾气么?果然是一点就着啊!”

“你……混蛋,你若是真有本事,那我们出去,我们两个一对一的比划,看我是不是惧你?”

宁飞扬上手就抓住了冷青枫的手腕,欲要将他拖拉出去。

不料,就是一个转身的工夫,那冷青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不过是数秒钟,就将自己的手腕从宁飞扬的手中解脱了出来。

这个动作之快,让宁飞扬自己都稍稍楞了一愣。

显然,不光是在场的人能看出来,就是他自己,都很清楚了,自己远非冷青枫的对手。

这个人的武功那可真的是深不可测了。

“飞扬,你不要气,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如意一把将宁飞扬拽过来。

然后她双目中含了郁愤,身子也在那种激动中发抖。

“枫王爷,如意虽说是你名下产业的管事,可是也该有合理的人身自由吧?如意自感,对您的如意坊已经是兢兢业业的,竭尽全力为您做好一切,难道如意想休假一天,都值得您如此的大动干戈,无理纠葛么?”

“哼,如意你不用和他说什么废话,不行这个执事我们不当了,总可以吧?就好像天下就他家有饭吃一样?谁稀罕啊!”

宁飞扬可爱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拽了如意,“走,不做了,就不信,离开这里就活不了了!”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1

宁飞扬可爱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拽了如意,“走,不做了,就不信,离开这里就活不了了!”

如意被他拽的朝前,蹬蹬走了几步。

忽然,她的另一只手背冷青枫抓住了。

“别走,行么?明天,是我父王的祭日,明天我会很心酸的,你……你就不能留下来帮帮我么?你想休假,哪天都行,我不会阻拦的可是明天,明天,你能帮帮我么?”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一种凄楚的光。

尽管这样的光只是转瞬就没有了的。

可如意还是看到了。

她不能想象,那么一个暴戾无常的男人,竟会有这样悲哀无助的眼神?

王爷?

她忍不住心动了。

“留下来,帮帮我,回来我放你大假,好不好?”

他的神态与语气都是祈求的。

不光是如意了,就是宁飞扬,甚至一边的小芽儿,都在诧异了,这还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枫王爷么?

“如意……”

是宁飞扬在喊。

他知道如意心地太善良,也太软了,她是会答应冷青枫的要求的。

可他总觉得冷青枫此举有诈,似乎那逼真的表情里有些让人异样的东西?

“王爷,如意不知道明天是老王爷的祭日,如意……”

这下临到如意喃喃了。

“没事,没事,你能留下来就好,能留下来我就放心了,有你能帮我,我什么都不怕了!”

闻听了如意说完那番话,一种隐忍不住的得意就渐渐地从他的嘴角浮现出来了。

“可是,如意,阿天……”

宁飞扬欲言又止。

“阿天?呃??如意,谁是阿天??”

冷青枫本来准备走了。

忽然听宁飞扬一说,他又转过身来,惊诧地问。

“阿……天?不,没有阿天,飞扬是说今天天气很好,是不是飞扬?”

如意明显地慌张了,连话里都带了不安的情绪了。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2

如意明显地慌张了,连话里都带了不安的情绪了。

“呃?是,枫王爷,飞扬的意思就是今天天气好好啊,可是你一来,我就感觉乌云压顶了!”

宁飞扬愤愤不已地瞪了冷青枫一眼。

在萧王府,那个宁三儿没少在自己眼前说起过这个枫王爷的丑事。

自己一直都觉得宁三儿有些夸大其词。

不怎么肯相信。

现在看来,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分明知道如意的心地柔软,这才以他父王的祭日来做要挟。

阻止如意和自己一起出去赶庙会的,简直可恶!

冷青枫没有说话,但眸子里的狐疑是一览无余的。

瞬时,他说,“如意,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九宫山!”

九宫山?

如意听到这三个字,一下就响起了在那天的赌桌上,当宁萧在冷青枫面前提及九宫阁的时候,冷青枫眉宇间是强忍的激动。

他分明是很在意那个叫九宫阁的地方!

“王爷,那个地方似乎不太适合如意去,不然,如意真的要被人处置了!”

处置?

“谁要处置你?”

冷青枫一愣,“她找过你了?”

他似乎很快就猜到了些什么?

“您说呢?她那么关心您,自然是不会轻易让如意在您身边太过随意的,您大概一直都没忘记,如意是从萧王府出来的吧?也许,如意,早就该走了,离开这里,一心终是不能伺二主的,那违背信义!”

她说着,神态里就流露出了一种决绝。

“你是不是能去哪里是本王说了算,只要是本王想要你,别的什么人也阻拦不了,明日一早,我们去九宫山!”

说完,冷青枫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如意,你真的要去么?”

宁飞扬很是不满。

“如意,我们不做了,我们走吧,我能养活你们的,走!”

“飞扬!”

如意只这样轻轻地喊了一声,眼神柔柔地看着宁飞扬……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3

如意只这样轻轻地喊了一声,眼神柔柔地看着宁飞扬。

就那么柔柔的一瞥,宁飞扬就很是怜惜地叹气。

“如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分明是明白的,你都明白的,可你……”

他的话随着他的表情一起在痛苦着……

“飞扬……”

如意再一声凄婉的轻呼,宁飞扬很是无奈地一跺脚。

“哼,那个混蛋,他若是敢对你不利,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找他算账的!”

“别瞎说了,没人会对我不利的!”

如意轻轻地微笑。

“我走了,阿天该等急了!”

宁飞扬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如意深深地在心里叹息了。

她怎么会不明白飞扬的心思?

也知道此刻对他来说,她在如意坊的滞留,那就是对他的伤害。

他一直都是在担心她的,担心她被那个传闻中的风流王爷侵犯。

所以,她几乎是夜夜都来,直到如意坊关门,他才走,他这种坚守,让她感动,却也无奈!

第二天一早,当置身到了枫王府的祭祀队伍中时,如意才真正领略到了古代将相王侯家中做祭祀活动的大排场与所显示的雄厚的经济实力!

老王爷的祭祀之日,连皇上冷偼酎都送来了祭品了,都是些宫中专用的。

金银财宝,玉器玛瑙,缺一不可。

似乎给足了枫王府面子了。

据说,其中的一样锦袍是美媛皇后亲手缝制的。

如意看过那件锦袍,针针线线都显示了皇后的女红精妙,锦袍做的很是用心的样子。

她正把那锦袍拿在手里细细观看,冷青枫就冲过来了。

凶狠地,一把就将那锦袍给扯了过来。

然后狠命地,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洁的物件一样,狠狠地甩了出去。

府中的奴才们都给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那件锦袍给甩出去老远,可是谁也不敢抢过去捡拾起来。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4

府中的奴才们都给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那件锦袍给甩出去老远,可是谁也不敢抢过去捡拾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如意欣赏下皇后的绣活儿,就值得你发这样大的脾气?”

如意的脸腾地就红了。

“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的,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做好准备了么?”

他竟什么歉意的表情也没有,只是冷冷地说了这话。

你!

如意用眼睛瞪他。

可就在这时,她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那强忍不住的晶莹,那是一个男人的泪光么?

她惊愕了。

从没想到,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男人竟然会有眼泪?

他是为了他的父王?

还是为那件锦袍?

她低头想了一瞬间,不得解。

等再次抬起头时,他面上已然换了一副表情了,冷漠如昔。

去九宫山祭祀的队伍开始出发了。

祭祀的队伍很长,延绵出去数公里。

参加祭祀的人都是一身白色的素衣,眉宇间都带着一种自然的忧伤。

更有的奴才是在暗自落泪的,看得出来,枫王府的这位老王爷,那是很得人心的。

祭祀用的祭品也是很丰富的,肉畜居多,可谓是猪、牛、羊、马等一应俱全的。

都是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放在了专用的器皿中,一路浩荡地由王府的奴才们将它们抬上山的。

祭祀活动的最终场所是在九宫山上的九宫阁。

那是老王爷灵柩安放的地方。

其实就是在出发之后,如意心里也有个疑惑,一直想问冷青枫,王侯将相们的陵墓是另有其址的,不是在九宫山,可是为什么他的父王的陵墓给安置在了九宫山呢?

但是看看冷青枫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问。

此时的冷青枫一脸的肃然,眉宇间的紧凝的是一种很清晰的冷漠和恨意,他对他的父王感情应该很深,可是他怎么会有仇恨的表情呢?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5

此时的冷青枫一脸的肃然,眉宇间的紧凝的是一种很清晰的冷漠和恨意,他对他的父王感情应该很深,可是他怎么会有仇恨的表情呢?

他在恨谁?

这天的九宫山竟然是赶庙会的日子,路上络绎不绝的是赶去庙会的人。

但一见到如此浩荡的祭祀队伍,他们都忙不迭地闪避在一边。

如意正走着,忽然就听到一个幼稚的孩童的声音。

“娘?你不是说你不来么?”

那声音里透着喜悦,随着那声音,一个可爱的身影倏然就奔了过来。

直扑进了如意的怀里。

“娘……娘……”

“昊天?”

如意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昊天。

“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什么,他吵着闹着要去赶庙会的,没法子,我就……就……”

宁飞扬走了过来,一脸窘色地看着如意。

他的眼神里都是歉意,像是在对如意解释,他也没想到孩子能和如意碰在一起啊?

“昊天,是不是你又不听话了?”

如意故意板着脸。

“没有,没有,昊天没有啊,昊天只是很闷啊,昊天想娘了,可娘不来,就想去庙会了,昊天啊,在庙会上没准能遇到娘呢,就真的遇到了耶!娘……娘……”

说着话儿,昊天就晃悠着小屁股,一副想要如意抱他的意味。

如意被孩子矫情的样子给逗得哭笑不得。

心里在埋怨着宁飞扬。

心说,飞扬,你可够笨的,你什么时候带昊天去赶庙会不行,非得今天啊?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好言哄着昊天。

“乖,昊天乖,去赶庙会吧,娘还有事,等回去娘就去看你,好不好啊?”

“不嘛,我不嘛,娘说话不算话,每次都要好久才来看昊天,昊天想要和娘在一起,不嘛,我不走嘛!”

昊天很是顽皮地拽着如意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6

昊天很是顽皮地拽着如意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这个……如意,我……”

宁飞扬真的是觉得很难堪,他越是不想在如意面前出糗。

可似乎每次,都是糗大了的。

“飞扬,你带昊天走,不用管他,现在就走!”

如意有些焦灼了。

冷青枫就在后面,若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再问起,自己又少不得被盘问一番。

“怎么一个做娘的,就是这样强迫小孩子么?”

她的身后传来一种冷清的声音。

她心知不好。

但是已然晚了。

转过身,就看到了他的冷眸,眸子里有惊异,有狐疑,甚至有逼问的意味?

你凭什么对我用这种眼神?

逼问我?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王爷,我的事情该怎么办,我自己知道,王爷已经很辛苦了,就不劳烦您操心了!”

如意一点好脸也没给冷青枫。

“他是你的儿子?”

冷青枫的目光从昊天的身上走过,眼神深处显现出一种异样的兴奋,“那么你是谁?”

他的眉心很是清楚的跳了一跳,似乎内心里正在被一种忽然而至的狂喜惊扰着……

“怎么王爷未老先衰了?连如意都不记得了?”

如意的语气虽然冷硬,但是声调里已明显带着一种隐隐的不安了。

“你在担心什么?”

他的手忽然就抬起了她的下巴,然后两个人的目光毫无遮拦地碰触在一起了。

“我有什么好担……担心的……”

如意清亮的眸子闪过一种难以说清楚的意味,那种意味让她的心思就像是那雨前氤氲的空气一样,渐渐地弥散开来……

“说,你是谁?”

他的声音冷冽起来,眼神也锐利得吓人。

“你放开她!”

宁飞扬一个毫不客气的黑虎掏心,直接就用了狠招,“她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她就是这个孩子的娘,怎么了?谁规定她一个女人,不能生宝宝,做娘亲?”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7

宁飞扬一个毫不客气的黑虎掏心,直接就用了狠招,“她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她就是这个孩子的娘,怎么了?谁规定她一个女人,不能生宝宝,做娘亲?”

堪堪地,如意被宁飞扬一把就从冷青枫的身边拽了过来。

就像是一座保护神,他陡然站立在了她的身前。

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瞪着冷青枫。

“不错,她可以当娘,谁也不能剥夺她当娘的权利,可是这个孩子的爹呢?他的爹是谁?”

冷青枫并不在意宁飞扬的虎视眈眈。

反而眼神一直都是注视着如意的,那眼中的狐疑已然是越来越重了。

只差一句了,他没说出来,他在等她自己承认,承认她就是她,而那个孩子就是他和她之间的那个没有割舍掉的纽带!

宁飞扬被他蓦然的一句质问震住了,神情稍稍一愣。

他回身看到了如意,此刻她的面上那痛苦是清楚的。

那眼中的愤恨也有些克制不住了。

他知道她一旦的爆发,那将会惹祸上身的。

将祸事招惹到了她和昊天的身上,他不能让她那么做!

“我就是昊天的爹,怎么了?你想对他们娘两个不利,你先过我这关!”

说话间,宁飞扬一手就揽过了如意的肩膀。

被突然揽住的如意很是惊诧地抬头看看宁飞扬。

宁飞扬用眼神示意她要镇定,“没事,一切都有我呢!”

他很是大气地对着她微笑。

“你是他的爹爹?”

冷青枫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冷笑了。

“你是不是孩子的爹,似乎你一人说了不算!”

说着,他一手就拉过来了昊天。

“你放开他,你想做什么?”

忽然地,如意就是一声尖叫,直扑过来,欲要从冷青枫的手中将昊天抢过来。

“怎么你紧张了么?”冷青枫抱着昊天的身子一个迅疾的转身,偏过了如意的抢掠。

傻女人,谁是宝宝的爹?8

“怎么你紧张了么?”冷青枫抱着昊天的身子一个迅疾的转身,偏过了如意的抢掠。

“你能闭口不言,难道你还想阻拦孩子口中的真话么?”

转而,他眼看着昊天,这个孩子的唇边,竟有着一种异样熟悉的傲然。

当他的视线落在了昊天那挺拔的小鼻尖处时,他的心陡然狂喜起来。

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问:“昊天,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的手指直指宁飞扬。

“他哦……”

此时被冷青枫抱在怀里的昊天,也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小眼睛亮晶晶的,“你是谁?”

这个小可爱竟答非所问了。

“嘿嘿,我是谁等下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能告诉你了。”

冷青枫对着孩子笑笑。

如意感觉到自己的后脊梁都在冒冷气了。

她怕了,因为怕她的身子在微微战栗。

宁飞扬怎么会感觉不到如意的心里,他下意识地将她的肩头揽得更紧。

心里也在暗暗地琢磨,不管孩子接下来说什么。

只要冷青枫敢对孩子有什么不良的举动。

那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将昊天抢回来。

就在这时,几个人的周遭响起了昊天那稚嫩好听的童音。

他说:“他是昊天的爹爹啊,我告诉你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登时,如意和宁飞扬是紧张神情都放松了下来。

如意走近前,从冷青枫的手里抱过了昊天。

“王爷,我看您是做了亏心事了,不然怎么看谁都像您找的那个她呢?”

她的声音很冷,也带了种嘲讽。

“娘,他还没告诉昊天他是谁呢?这不公平,他说的,只要昊天回答问题了,他就告诉昊天的……”

小家伙在如意的怀里倒不乐意了。

“他是了不起的王爷,很威严的,豹子老爷你不都见过了?”

“啊?他是豹子老爷?”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

“啊?他是豹子老爷?”

昊天的声音里明显带了惊讶了。

“不,他是豹子老爷的头儿!”

“啊?娘,怕怕,昊天怕怕啊!”

昊天立时就小手紧抓住了如意的手臂,转过头,再也不敢看冷青枫了。

“昊天乖,赶紧跟着爹爹走,不然……”

如意继续小声地在昊天的耳边……

“嗯嗯,昊天,要走,要跟爹爹走,昊天不要见豹子头儿啊!”

说着,那孩子挣扎着就从如意的怀中下了地了,然后迈开了两条小腿儿,就朝前奔去了,边跑还边喊,“爹,快点啊,豹子头儿会追来的啊……”

“如意……”

宁飞扬看了如意一眼。

“你和孩子走吧……”

如意挥挥手。

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跑得老远了,冷青枫依然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木鸡般的。

这都哪儿和哪儿啊?

你不让我抱那孩子,就不让吧,怎么还说本王是什么豹子头儿?

话说这个豹子老爷又是谁?

洪水猛兽?

不然怎么昊天那孩子听到了那个名字就骇然成那样?

“如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

他近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如意的胳膊。

“王爷,请您自重,今日是给老王爷过祭日,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您呢,您不会想成为泰兰歌街头巷尾的笑话吧?”

如意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那笑意就像是一种利刃,直接就刺中了冷青枫的要害处。

她说的没错,自己这是怎么了?

今天这样的日子能如此行为么?

他的手一松,如意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前走去了。

“王爷,小的总觉得那个孩子似乎和您……”

贵德子在冷青枫的身后嘀咕了一句。

“哼,闭嘴,本王眼睛没瞎!”

他神色一紧,眉心处皱得更紧了,看去那脸色也更阴沉了。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2

他神色一紧,眉心处皱得更紧了,看去那脸色也更阴沉了。

不过,似乎今天这样的日子,没谁会多心他的神色里的阴沉。

毕竟老王爷是枫王爷最尊敬的人、。

老王爷的祭日,自然王爷的心是不好受的!

九宫山是一座不是很高的山。

山势也不是很陡峭。

就在山腰处,有一处平台的开阔地。

开阔地的范围很广,看去完全不是人工作为出来的。

那是天然的平台。

而九宫阁呢,就是借了这个天时地利的开阔地,成就的一片建筑。

灵云寺就建筑在了九宫山的山脚下。

今日也是年年庙会的一个日子,就是那么巧,老王爷的祭日就和庙会的日子赶在了一起。

不过,冷青枫他们的祭祀队伍是不会和赶庙会的百姓们走在一起的。

去九宫阁的路是另外有一条的,正面对着灵云寺的是九宫阁的偏门。

而正门是建在了九宫山另一个山口处的。

上了九宫山的山腰,然后就看到了九宫阁,这是一处说不出感觉的建筑。

毕竟是建在了山上,所以就算山腰处是平缓的。

那自下往上看,九宫阁也是环山而建的。

九宫阁,一共是五进院落。

最里面的第五进院落,就是存放着老王爷灵柩的地方。

远远看去,那第五进院落,就建立在了接近山顶的位置。

山中这个时候,依然是到处弥漫着早上的晨雾的。

所以,那院落被云雾萦绕着,竟有种仙境般的效果。

据说泰兰歌城中许多百姓们都在私下里传着,说是死去的老王爷乃是神仙化身,下凡投胎为的就是救难离国百姓们出水火中的。

其实,百姓们说的也不是虚言。

后来,如意才知道,老王爷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一位戎马将军,自身有高超的武功,军事头脑也十分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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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3

后来,如意才知道,老王爷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一位戎马将军。

自身有高超的武功,军事头脑也十分睿智。

当时有几个小国都对刚建立国家不久的难离国虎视眈眈。

当朝皇帝那个时候是冷元煌,这是一位性格比较软弱的君主。

在有的臣子的撺掇下,就想着对那些侵犯来的小国低头,割地赔款。

但是冷老王爷不同意,他率领了5万大军,一举击败了对方的十几万军队,将那些无耻的侵略者赶出了难离国的境内。

由此,再也没有别什么小国敢小觑难离国的势力。

渐渐地,没有战事威胁的难离国也就国泰民安,国力强劲了。

但是,就在十年前,冷元煌身染重病。

也就在这个时候,朝廷忽然就宣布说是查出来了老王爷里通外国的罪证。

于是,下令抓捕老王爷,也就在那次,老王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大牢里。

没人知道老王爷是怎么死的。

朝廷给出的结论是,畏罪自杀!

对于如此一位声名赫赫的老王爷怎么会死的那么惨烈?

如意是很有感慨的,想到了历史上的每一次的政变,那都是会血流成河的。

也许,老王爷注定是会成为一个悲剧英雄,他的刚正不阿就是这样英雄本身具有的特性!

前面院子里是灵云寺里的和尚们正在给老王爷做法事。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香火缭绕,吟诵声阵阵了。

冷青枫就那么跪在了香案前,他的头是低着的,没人能看到他的面部表情。

他的背影有些微驼,这不是他寻常日子里的作态。

想必他现在的心情悲伤是一定的,但似乎还隐隐的有些别的什么,他那不寻常的背影总给人种难以捉摸的猜想。

心里感受有些压抑,在法事做的正酣的时候,如意悄悄地一个人走去了后院。

走进了后面的院子,立时眼前就被一种葱茏的景色给占满了。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4

走进了后面的院子,立时眼前就被一种葱茏的景色给占满了。

忽然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

似乎自己曾经到过这里?

不对,自己一定是在这里住过!

那可竹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的那棵竹子,那竹子上一定有几个字,是“箫月风”?

脑子里这个念头闪过,然后她疾步就奔了过去。

这本来是一种猜测,一种臆想。

就是在她冲过去的时候,她的心也不敢确定,那上面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的三个字?

但是,一种强烈的力量牵引着她,告诉她,那上面一定是有这样的字迹的!

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那株竹子稍稍高过她头部的枝节处,她真的看到了三个清晰的字迹,“箫月风”!

这怎么回事?

自己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啊?

若不是老王爷的祭日,那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的,就是这个九宫山自己也一次都没来过,对于九宫阁内的一切更是知之甚少啊!

她楞乎乎地站在那里,手指不自禁地就落在了那字迹上面。

那上面的字迹该是很久前就写在上面的,字迹的每一笔每一划都是深刻的,似乎是谁用力,不对,用感情写上去的。

蓦然耳边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这个名字就是我们一起的名字,我将它刻在了这个竹子上,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了,永远也将彼此留在心里,你知道么……”

那个声音是那么清楚,那么动情。

谁?

她转过身,身后了无一人。

她倒退了几步,神色陡然惶惶起来,视线流转看看这个院子,忽然就感觉到一种恐怖。

是那种亲眼看着自己的过去的那种恐怖。

就好像在之前这里有过什么惨烈的事情发生,这里那里都是血,都是血,血色将这棵竹子的枝节都给染红了,都是血啊……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5

就好像在之前这里有过什么惨烈的事情发生,这里那里都是血,都是血,血色将这棵竹子的枝节都给染红了,都是血啊……

不,不!

她陡然惊惧,抬脚就朝外面跑……

她脑子里一个意识,这个院子是有问题的。

只要自己离开了这个院子,那么就能离开脑子里的那些幻象。

也能将那片鲜红的血的追逐给甩掉了!

哎哟!

忙不迭的她还没奔出院子,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你……你……”

她抬头看到了一张满是惊讶的脸,那小脸上都是稚嫩,都是惊诧。

“对不起,我……我是不小心的……”

如意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方还是一个孩子,那个头不过是刚到了自己的肩膀。

正仰着天真的小脸,用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

“宫主……宫主,是您么?”

那少女却在惊诧之后,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不住地摇撼着。

一叠声地问着,眼睛里的神情在迅疾地转换,终于被满满的眼泪给占据了。

“你……宫主?什么宫主?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是给老王爷来祭祀的,你……你放开我的手……”

如意有些慌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有毛病的不单单是这个院子和那株竹子。

甚至连这个少女,这个看样子岁数和小芽儿差不多大的少女,也是神经兮兮的。

“宫主,您怎么了啊?”

这个时候,那少女忽然就看到了如意额头上的那枚蝴蝶疤痕了。

小小的年纪,立时表情就揪疼了似的,眉心都蹙在了一起。

“宫主,是他们害的么?是他们将您害成这样的么?宫主!”

那个少女用颤抖的手去抚摸着如意额头上的那枚蝴蝶瘢痕。

“你……我……”

如意想要用暗力推搡开这个女孩子。

可是看她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样子……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6

可是看她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样子,如意又怕自己一时用力过猛,会将这个女孩子给伤及到了。

无奈她只好认她拉着自己的手,一遍遍地用手去摩挲自己的额头上的疤痕。

那眼泪也是扑簌簌地落个不停。

其实,说心里话,如意也是被这个小丫头从神情间流露出来的那种炽情给打动了。

如果有一个人,为自己如此伤感,如此怜惜,那换了是任一个人也是会被无形中感动的。

“宫主,燕儿的命是您救回来的,那个时候燕儿还是那么的小,是您一手将燕儿带大,又教给了燕儿功夫,让燕儿懂得了许多的道理,燕儿无父无母,一直就没人疼,是您给了燕儿第二次性命,也给了燕儿一个家,一个家的温暖啊!呜呜……”

燕儿很伤心地哭了。

那泪珠就那么倏然落下,她那苍白的面颊上,那泪水就像是一种溪水……

燕儿!

不禁地,如意喊了一声。

心底深处,有种隐隐的痛楚。

她伸出手去,用另一只手为燕儿将眼角的泪滴给拭去了。

“不哭,燕儿,不哭!”

“宫主,您认出燕儿来了么?您真的认出燕儿来了么?”

那燕儿惊喜的叫喊起来。

“我……”

如意想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被你的伤感给打动了。

可是,面对那孩子清亮的眸子里,那种狂喜,如意真的说不出打击她的那种话。

只能就那么堪堪地站在那里。

“燕儿就知道宫主会想起燕儿来的,会的,燕儿一直当宫主是自己的亲姐姐,宫主怎么会忘记您的妹妹呢!宫主!您知道么?当他们回来说是您不在了,您被他们害死了,燕儿不信,燕儿宁死也不信,燕儿觉得宫主这样好的人是不会死的,老天也一定不会让宫主有事的,宫主!”

那小姑娘抬起泪眼直视如意的眼睛,“宫主,您知道么?燕儿……燕儿真的好想您啊!”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7

那小姑娘抬起泪眼直视如意的眼睛,“宫主,您知道么?燕儿……燕儿真的好想您啊!”

说着,那丫头就一头扑进了如意的怀中。

“哎,你……我……”

如意真的是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了。

凭空里多出了一个头衔,什么宫主?

又跑出来了一个妹妹,叫燕儿?

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么?

自己莫不是掉进了迷雾宫里了?

她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用手在燕儿的后背轻轻拍打着,那是一种无言的安慰。

燕儿依然是在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对她们宫主的真情感受。

如意的目光伸展开去,就在这个院子里,这样的氛围里,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正纳闷中,忽然就看到了院门那里人影一闪。

有一个人影飞快地闪过了,就在她闪过的那一瞬间,她转过脸来了,她与如意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

你……

如意的心陡然一惊。

似乎内心里某种敏感的神经被人拨动了。

她立时推开了燕儿,然后几步就冲到了院门那里。

堪堪地定住了身形,她四下里看去,那里还有什么人影的存在?

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她心下忐忑。

但是转而她否认了这种想法,那分明是一个女子。

有着一种锐利的眼神。

只是因为她闪过的身影速度太快了,所以,自己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面容。

她是谁?

“宫主?您怎么了?”

燕儿跟过来,问。

如意沉思无语。

“宫主,您有什么难事,就告诉燕儿吧,燕儿虽然武功不及宫主,可是燕儿可以为宫主赴汤蹈火的……”

那小丫头一脸真诚的样子,稚嫩的眼神里都是坚定。

“傻丫头,别乱说了,我没什么难事,时间不早了,我得出去了,你也忙你的去吧!”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8

“傻丫头,别乱说了,我没什么难事,时间不早了,我得出去了,你也忙你的去吧!”

“宫主,燕儿想和宫主在一起……”

小丫头喃喃着。

“乖,我是来给老王爷祭祀的,你跟着不好,回去吧!”

如意劝解着,其实她心里想说,你跟着我?

那冷青枫问起来,我要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偷偷溜到了后面闲逛?

还顺手收了一个妹妹?

“那……”

燕儿的小嘴有些撅起来了,显然她不舍得和如意分开。

“怎么现在就不听话了么?”

如意故意将脸绷着,语气里也冷清了许多。

“不,不是的,燕儿听宫主的话,燕儿只是舍不得和宫主分开……”

燕儿急忙就辩解着,眼睛里又涌满了泪。

“傻丫头,我不说了么,我没事,你跟着我也没什么事儿,所以你就做你的事儿去吧!听话!”

说着,如意抬脚就朝外走去。

她不敢再逗留了,也不敢给这个小丫头说话的当儿。

她怕她再一哭,自己心一软,没准儿就将这个丫头带在身边了。

那样可不好,小丫头很是天真地等着她的宫主回来,自己又不是,难道到最后遇到她宫主的时候,自己解释说,自己的冒名顶替,那是无奈的?

可是谁会信啊?

所以,不如就此和这个丫头分开,也省了将来麻烦了。

等到了前院,正看到了冷青枫。

他似乎也在找如意,看到如意过来,那眼神立时就流露不满了。

如意也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自己是来给老王爷的祭祀帮忙的,可是好像自己什么也没做,就到处瞎溜达了。

“怎么,这里很不错吧,是不是在九宫阁里发现了些什么么?你真的很善于发现啊?”

冷青枫忽然的一句话,让如意呆了一呆?

难道刚刚燕儿认宫主那一幕他都看到了,他在监视自己?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9

难道刚刚燕儿认宫主那一幕他都看到了,他在监视自己?

脑子里有这个想法后,神情就不悦了。

“如意不懂王爷是什么意思?”

她四下里看了看,那些做法事的和尚已然不在了。

“我们……我们要走了么?”

“走?你当是来喝杯茶么?”

冷青枫的话里明显带着不满。

“你这个女人头脑太简单,照我看,昊天那孩子,还是不跟着你好,不然一个女人能教育出什么好男儿来?难道你想看到你的儿子以后遇到难事后,就学着女人痛哭么?”

他的声音尽管很低,但还是惹恼了如意了。

他这都是说的什么?

怎么自己就教育不出好儿子来了?

太大男人了,小女子不能教育好男儿?

那他是谁教育的?

难道他就没有娘么?

还说昊天将来会遇到难事?

他这不是在咒自己的儿子么?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似乎,这些都与您没有一钱银子的关系吧?”

被她的话噎住了。

是啊,她不是那个女人,这一点她不承认,自己也无法确定,那自己有什么发言权?

心下登时就怏怏的。

冷声冷气地抛给了她一句话。

“我们今天不能回去了,要在九宫阁里过夜,等下会有人安排你住下,你喜欢,你就到处看看,也许这里能给你种不一样的感觉……”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背影冷漠地像眼前的这座九宫山。

真是没男人性格,动辄就摆出一副死不了,活不成的鬼样子来!

如意心里骂着。

不过一抬眼,她看到了正堂中间供奉的一副画像。

是一个年长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有力。

应该是那位仙逝了老王爷吧?

心里有些不安,暗自双手合十,说了句,老爷子,我都是无心的,您可不要怪我哦!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0

心里有些不安,暗自双手合十,说了句,老爷子,我都是无心的,您可不要怪我哦!

她连着拜了几拜。

等抬起头的时候,再看去老爷子的遗容,竟似乎笑得更和善了。

不由就是感慨,这个冷青枫真太不像他父王了。

多好的一位老王爷啊,又是位爱国的将帅。

可怎么就会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心下叹息一声,情绪也就潸然了。

“如意姑娘,您请跟小的来,小的带您去客房!”

一个长相清瘦,年纪不大的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恭敬施礼后说道。

“哦,那谢谢!”

如意心里其实很是不愿意的。

她没想到,怎么做个祭祀的法事还要很久,要在山上过夜?

自己原来是想着,回到泰兰歌城就去看昊天啊。

那个小家伙一定有意见了,今天在去赶庙会的路上他都遇到自己了,自己却不能陪着孩子一起去玩玩,是有些不该的!

这都怪冷青枫。

自己来这个九宫山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再说了,那些祭祀的事情在之前都准备好了。

来到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然后一切都交给那些高僧们就可以了。

那个冷青枫他平白无故的,干嘛要自己也跟来?

但是,事已至此,她就是心里有气,也只能是留下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了。

晚饭是在二进院子里的一个正堂屋子里吃的。

冷青枫也在。

偌大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斋饭。

就算是斋饭也做的是花样百出的,看来有王爷的身份真的很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千方百计地给做好吃的。

如意看看屋子里就自己和冷青枫,心里不免狐疑,怎么说枫王爷那也是皇亲国戚,今天还是老王爷的祭祀,那些分支的冷氏一族呢?

他们怎么没有一个来参与这件事情的呢?

“我要吃饭了,你如果想站着,那就站着看吧!”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1

“我要吃饭了,你如果想站着,那就站着看吧!”

冷青枫冷冷地说了句。

“王爷,如意还是出去吃吧……”

如意讪讪着,古代自有古代的规矩,一个菜馆执事,怎么也是不能与当朝的王爷平起平坐,一起用餐的。

“去哪儿吃?九宫山上倒是有些虎狼之类的,你出去,谁吃了谁倒也还是不一定!”

“呃?”

如意心里真的是太讨厌这个鬼王爷了。

他难道不明白自己说的话的意思么?

规矩,都是规矩才让自己这样说的。

再说了,吃饭本来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应该有一个和谐而温暖的环境的。

可面对着这样一位王爷,看看他那神情,冷就不必说了,还自以为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如意脑子里搜刮着,用最龌龊的词汇来形容他!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自己怎么吃的下?

“王爷,您用吧,如意饱了,回房间了!”

说着,她就走了出去。

“喂,你……”

她的身后,他在喊。

可是她头也没回。

走出了那个屋子,在院子里稍稍停了下,没再听到他的声音。

心里不免有点怅然,折腾了一天了,早上就没吃饭,能不饿么?这个家伙若是再喊一声,自己就进去吃,干嘛不吃,不吃白不吃!

可是,屋子里静悄悄的了。

哼,混蛋!

她不甘心地骂着,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就住在后的院子里,屋子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而且床上的被褥都是被叠放整齐的,那床帏竟是粉粉的颜色。

看去,在这个满是粗狂的山上,竟有几分温馨的感觉。

她恹恹地坐在了床边。

肚子里真的是空空的。

混蛋王爷,混蛋!她在心里骂,他若真的是为了自己好,那就让人送点饭过来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2

混蛋王爷,混蛋!

她在心里骂,他若真的是为了自己好,那就让人送点饭过来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恨着,就站起来,在屋子里转悠着……

床边的小几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怎么也没人在那上面放点点心什么的?

转悠了半天,没找到吃的,肚子倒是更饿了。

她只好重新坐回到了床边。

心里在盼望着,天能快点亮了,那样就能吃到早饭了,哪怕是喝完粥呢!

和衣躺在了床上,她微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想一件事情。

那个燕儿将自己认作了是她们的宫主,似乎自己长得如他们的宫主真的那么相像?

他们的宫主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想着,想着,她就有些沉沉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啪啪得就传来了几声打门的声音。

她蓦然坐起身来,谁?

“宫主,是燕儿!”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燕儿?”

如意心里一喜,她似乎闻到了一种喷香的饭食的味道。

拉开门,果然是燕儿。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有香气正从那食盒中散发出来。

“宫主,您饿坏了吧?”

燕儿调皮地眨巴着眼睛。

然后走到了那小几的旁边,将食盒里的吃食就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摆在了小几上。

“宫主,您快吃吧,还热着呢!”

是么?

如意真的心头狂喜了,眼眸也瞬时亮了。

她抢前一步。

小几上的海带猪脚汤、芙蓉翠笋、水煎包子,一下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了。

“那个什么燕儿,我不饿的……不……”

她正委婉地客气着。

但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咕噜噜地叫起来了。

呃?

很是难堪地她看了一眼燕儿,喃喃地问,“燕儿,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3

很是难堪地她看了一眼燕儿,喃喃地问,“燕儿,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燕儿是宫主的贴身小棉袄啊!宫主,您说的,您忘记了么?”

小丫头很是调皮地冲着如意做鬼脸。

哦。

如意堪堪地应了一声。

看了下外面的夜空。

对着那漆黑的夜,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那位宫主小姐,被燕儿认作是你,那可不是我的本意,是她非这样认为的,我也没办法,你可不要怪我哦!

收回目光来时,她就什么也不顾了。

直接就拿起了筷子大口小口地吃起来。

“宫主,您慢点,别噎着啊……”

可能是从来没看到自己的宫主姐姐如此的狼吞虎咽。

那个燕儿小丫头,竟惊诧了。

忙不迭地给如意倒水,嘱咐……

一阵的风卷残云,如意就将眼前的饭吃了个干净。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饿成这样?

那吃相一定是难看极了。

因为她吃完了,结果了燕儿递过来的毛巾将嘴巴擦干净了后,再抬头,看着燕儿,燕儿也看着她。

但是稍稍几秒钟,燕儿忽然就笑起来。

那笑声很是清脆,也很是自然,没有一点做作!

呃?

如意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也忍不住笑起来。

堂堂如意坊菜馆的执事,竟见了饭菜如此形态,说出去,要被多少人笑死啊!

“宫主,燕儿……燕儿……”

笑声止住了后,燕儿的神情忽然就游离起来。

话语也变得吞吞吐吐了,似乎想说什么,可又不敢。

“怎么了?想说什么?”

如意其实想说,就冲你给我送来这顿饭,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

燕儿看了她一眼。

然后讷讷地问:“宫主,燕儿想和您一起住,行么?”

呃?

一种蓦然的感动迅疾地涌遍了如意的全身。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4

一种蓦然的感动迅疾地涌遍了如意的全身。

她真的有点羡慕那个宫主了。

在燕儿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她的宫主真的是她的一个支柱,一个依靠啊!

“傻丫头,这有什么不可?”

如意笑着,将燕儿拥住。

“真的么?”

燕儿抬头看着她,目光里聚满了泪。

“以前燕儿就是跟着宫主住的,宫主离开了后,燕儿每一个晚上都在想念宫主,每一夜都没睡好过……”

她说着,那大滴的泪,就再次扑簌簌地落下来了。

“可怜的丫头!”

如意的心被揪紧了。

“不,燕儿不可怜,燕儿的宫主回来了,燕儿一点都不可怜的……”

那丫头瞬时就笑了。

那种灿烂笑容里的泪光,让如意真实感受到了一个善良丫头的心!

燕儿本来说是要睡在床对面的小塌上的。

但是如意没让,就让她和自己一张床上睡了。

床很大,燕儿就蜷缩在了她的身边。

脑袋一挨着枕头,那小丫头就睡着了。

看来,真的如她说的,她好久都没睡一个囫囵觉了,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了。

真的是又可怜又可爱的小丫头啊!

如意用手抚摸着小丫头的脸颊,目光里都是怜惜与不忍。

吃饱了,再躺到了床上,却一时半会儿的没法入睡了。

听着燕儿发出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就是那株青青翠竹,以及那翠竹上刻画的那个名字,箫月风!

那是一个人名?

还是其他的?

渐渐地,她的意识模糊起来,夜,似乎更黑了。

是做了一个梦么?

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

那并不是一种无意识的飘移,好像有种牵引,一直牵引着,自己朝前面而去……

那是什么声音?箫声?是箫声?这箫声怎么那么熟悉?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5

那是什么声音?箫声?是箫声?这箫声怎么那么熟悉?

她心里一喜,然后身子的飘移,就快了许多了。

夜色中,有风,那山风有几分的萧瑟,不过,她全然不顾了。

耳边是一声声挚诚的呼唤,月儿……月儿……

是他么?

是他在呼唤自己么?

那些缠绵,那些纵情,甚至那些蜻蜓点水般的亲吻,都在这个时候浮现在她面前了。

她忍不住呢喃了,阿箫……

她潜意识里其实是惊诧的,阿箫是谁?

自己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啊?

但是她很清楚的听到自己喊了。

就在那个院子的清冷风中,她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是他!

她欣喜。

那箫声就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

那种透彻而明净的声音,在这个幽幽的夜里,被传扬出老远……

几乎是带着一种焦灼,一种渴望,她冲了过去。

近了,近了……

就在她的身子要碰触到他的时候,他忽然就一个转身,那箫声也戛然而止。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脸。

那脸上的表情都是狞笑着的……

“你终于来了!”

他在冷笑,那声音里有种潜隐的杀机。

“你……你是谁?”

一个惊讶的直觉感受,他不是阿箫。

他根本就不是那个让自己销魂蚀骨的男人!

他是谁?

“哼,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知道……”

那男子的眼睛很小,在冷笑的时候,表情是狰狞的。

“什么?”

在他笑里,如意感觉到了冷。

“你就要死了!”

话音更落,如意的眼前就划过来了一道寒光。

一个本能的反应,如意忙不迭地退后一步,身形微偏,想要错过那个男人扬过的这一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才因为被那箫声吸引,所以奔过来的时候,一点也没防备……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6

她刚才因为被那箫声吸引,所以奔过来的时候,一点也没防备。

就站在这个男人的对面,与那个男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以至于,她这个时候想要出招攻击那个男人都做不到了,就更别说,躲避过他那一剑了!

眼看着那一剑就将刺中自己的胸口了。

几乎,她听到了那剑光在风中袭来的肃杀之音!

双眼一闭,她惨呼一声,我命休矣!

忽然,一种意外的力量将如意的身子猛力推向了一边,如意堪堪几步,险些摔倒……

同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就回响在了夜色中。

那是个蓦然的女子的叫声,声音里都是惊恐和痛楚。

啊?

燕儿!

如意尖叫着,扑了过去。

只见氤氲的月光下,燕儿那娇小的身子躺倒在了一边。

她的胸前,那白色的衣衫上面,一种血色被大肆地渲染……

那种触目惊心,让如意的心都要碎了。

“不,燕儿,不,你怎么了?燕儿,你说话啊……”

如意紧紧地抱起了她,泪水瞬时就滑落了下来。

燕儿睁开了眼睛,一个很是微弱的笑意漾在了嘴角。

“宫……宫主,燕儿很开心,您……您没事,燕……燕儿很开心……”

“燕儿!”

如意揪心地一声。

“宫……宫主,您知道么?燕……燕儿其实一直当……当您是娘的,只……只是燕儿不敢说,怕宫……宫主生气……”

“不,我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燕儿,可怜的燕儿啊,你不要闭眼睛,你要振作,你不会有事的,燕儿啊……”

如意怎么也没想到,睡在自己房间的燕儿,会在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突然出现。

用她那稚嫩的胸膛替着自己挡住了那一剑。

那一剑本来是该刺中自己的胸膛的,燕儿啊……

“宫……宫主,燕儿……燕儿可以喊您一声娘么……”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7

“宫……宫主,燕儿……燕儿可以喊您一声娘么……”

说着,燕儿就不住地咳嗽起来。

随着她咳嗽的加剧,她胸前的血,也是不断地朝外喷涌着……

“不,燕儿,不要咳嗽啊,不要再流血了啊!快来人啊……”

如意嘶喊着。

“宫主,可……可以么?”

燕儿眼睛里的光渐渐地微弱下去。

可那仅剩的一点光线中,依然是恳求的表露。

“恩,燕儿,燕儿,娘的乖女儿啊……”

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世间竟有这样悲情的一个女孩子。

她的人生那么短暂,却是那么的凄苦啊!

“娘……娘……”

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微笑就像是那朵深谷幽兰,就那么绽放在了燕儿的嘴角,永远地绽放,优雅而美丽!

她的眼睛合上了。

燕儿啊!

撕心裂肺的一声呼喊,如意的心真实的碎了。

她在这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情,都是与燕儿有关的。

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被她的叔父给卖进了青楼,她当时被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叔父拽拉着,就像是拽着一只可怜的羊羔儿!

街上许多人都在骂她的叔父不是人!

可是没人伸出援手。

是自己将燕儿那个混蛋叔父暴打了一顿,然后将燕儿带回来。

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就成了自己的尾巴了,不管自己走到哪里,她都跟着……

燕儿……不,燕儿,你不要离开我啊……

她的嗓子都哭哑了。

可是燕儿却再也醒不来了。

那个混蛋!

他是谁?干嘛要杀了燕儿啊!

猛然想到了那个恶贼,如意登时站起身来,她要找那个人拼命,即使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也要为燕儿报仇!

蓦然一转身,她却发现自己碰到了墙壁上,那墙壁是柔柔软软的,高过自己的头,就那么伫立着……

暗夜情杀,谁是幕后黑手?18

蓦然一转身,她却发现自己碰到了墙壁上,那墙壁是柔柔软软的,高过自己的头,就那么伫立着……

“燕儿走了,她走得很欣慰,她有了娘了,没人能体会,她多么想要一个疼她爱她的娘……”

是冷青枫,他站在那里,眼里都是哀伤。

“燕儿……她,她都是为了救我啊……”

如意再度哭泣起来。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不哭,她走得很开心,她知道你不会忘记她的,她不会埋怨你的……”

冰冷的心碰触到了他那温暖的胸膛。

心里的委屈与伤情,一并就涌了上来。

她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的身后,一种的侍卫站立着,那个恶贼的尸身就在一边。

他是死在了冷青枫的剑下的。

死得很惨。

因为冷青枫盛怒之下,几乎将他的身子刺成了马蜂窝!

冷青枫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天九宫山上出现刺客?

而且这个刺客还是冲着如意来的。

他用一种迷惑的箫声将如意吸引来了,就是为了将她一举杀死!

若不是燕儿,那她……

想到这里,冷青枫的心里倏然狠狠地被揪了一把!

他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如意。

眼里,心里都是难以掩饰的怜惜。

“王爷,我们已经搜过这个人的身上了,发现了这枚令牌!”

一个侍卫将一枚令牌递了过来。

令牌?

冷青枫接过,登时抽了一口冷气。

这令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分明是宫内锦衣卫的专用令牌,怎么会出现在九宫山?

又怎么会专门为了杀戮如意而来?

这事情背后究竟是怎样的诡异?

“宫里?”

如意被他的话惊到了,自己得罪了皇宫里的人?

不然怎么会有皇宫里的人如此煞费苦心地来九宫山追杀自己呢?

难道会是她?同时,冷青枫和如意交换了下眼神。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1

难道会是她?

同时,冷青枫和如意交换了下眼神。

如意忽然眼中聚满了愤怒,她登时从他的胸前挣脱开来,身子踉跄着退后了几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燕儿,那个可怜的孩子啊!泪,又重新滑落,“冷青枫,你……你就是凶手!你是杀人凶手!”

“我……”

冷青枫的脸上身边变了几变,他眼神里传递出来的痛苦,让他很想解释些什么的。

但是看看地上死去的燕儿,再看看那哭得如狂风中的弱蝶的如意,他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你会遭受报应的,你……你会……燕儿……可怜的燕儿啊……”

她的话没完,心口疼痛难忍,她焦急中想用自己的手捂住胸口的,可是眼前忽然一黑,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晕了过去。

如意……

他惊喊着,奔了过去,在半空中揽住了她的身子,紧紧地……

“快……快让四娘来……”

他的声音焦灼而慌乱。

等如意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床边有人在低声地说着话儿。

“可是王爷,宫主怎么会招惹了宫里的人呢?”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哼!四娘,你不要问了,这个事儿我会去解决的!”

这霸道的强调,显然是冷青枫的声音。

“那现在怎么办?”

“等她醒过来,天也就亮了,我们马上就回泰兰歌。”

“王爷,王爷,如意姑娘醒过来了!”

一个小丫头欢叫着。

“宫主……”

那个叫四娘的一步奔到了床边,用一双带了泪光的眼睛看着如意,“宫主,对不起,都是四娘的错,四娘回来晚了,害你受惊,害小燕儿……”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燕儿……”

蓦然,如意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她那么想念她的宫主,可是她的宫主没回来,她却因为自己丢了性命,燕儿啊,对不起!是如意对不起你啊……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2

蓦然,如意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她那么想念她的宫主,可是她的宫主没回来,她却因为自己丢了性命,燕儿啊,对不起!是如意对不起你啊……

她的眼泪登时满了眼眶。

“宫主,您不要哭啊,您的身子要紧,万万不能太激动啊!”

那个四娘一把握住了如意的手腕,很是焦灼地说。

泪,就那么滑落了下来。

怎么能不哭?

怎么能不伤心?

那么可爱的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女孩子,就那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燕儿不会怪你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

冷青枫在说,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她额头上的那枚蝴蝶疤痕,那疤痕究竟怎么来的?

在她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燕儿!!”

如意泣不成声。

“我都和她说了,我和你什么事儿也没有,我高攀不上,也永远不会与你们枫王府有什么瓜葛,可是她为什么就不信?为什么不信啊!那个刺客他怎么不一剑刺死我啊!我该死,我真该死,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啊……”

说着,如意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朝着床脚处的墙撞了过去。

哎呀!

快拦着她……

屋子里一时,乱成了一团。

她终是没死成。

众目睽睽下,在大家的拽拉下,她的头并不是很重地撞在墙上。

额角处有血丝渗出来,就那血迹就沿着那蝴蝶疤痕的纹路蜿蜒。

霎时,那枚蝴蝶的形状变得触目惊心。

那种欲飞的姿态,也是带了一种肃杀的冷然!

“你难道就不想为燕儿报仇?燕儿那么心疼她的宫主,你就真的忍心她死的不明不白?”

冷青枫的话里带了挑衅的成分,仿佛在说,你不会是一个绝情的女人吧?

如意的心一凛,谁杀的燕儿?我要手刃了你,要为燕儿报仇!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3

如意的心一凛,谁杀的燕儿?

我要手刃了你,要为燕儿报仇!

她目光里燃起了愤怒的怒火。

“宫主,您能听四娘一句话么?”

那个面色有些颓然的中年女子身子靠过来,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目光看着如意。

“宫主,您是四娘看着长大的,您的睿智与善良是四娘钦佩的,四娘也知道您心里难受,对于燕儿的死,我们大家都难受,可是燕儿希望您和她一起去么?她若是真的那么想,她就不会舍身救您了……”

那个叫四娘的女人,边说着,边用手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滴。

“你……你是谁?”

如意怔怔地看着她。

“宫主,您……”

那个四娘这下惊颤了。

“宫主,她怎么?宫主您不记得了么?是四娘将馨月宫主的一切都寄托在您的身上了?”

她下意识地朝着冷青枫看去。

冷青枫无奈地摇头。

他几次试问过了,问她是不是她,可她都否认了!

她不认识燕儿,不认识四娘,这些说明了什么?

是她患上了失忆症?

还是她压根就不是她?

“怎么会这样?虽然宫主的额前有蝴蝶疤痕,可是凭着直觉,四娘觉得她就是宫主啊?”

四娘大惑不解。

“好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暗中作祟,那矛头说是对准她的,实际上也是为了敲山震虎!”

冷青枫面容冷峻起来。

“您是说……”

四娘的话没完,但是显然她已然明白了冷青枫话里的意思了。

“王爷,四娘恳求陪在宫主身边,那样四娘就能保护宫主的安危了……”

“不,你得留在山上,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他们这是在逼我啊!”

他愤然看去了窗外,那里一片黑暗。

让冷青枫和如意都没想到的是,他们匆匆从九宫山下来,前脚刚进了如意坊的门里,后脚圣旨就到了

美人儿,朕想死你了!4

让冷青枫和如意都没想到的是,他们匆匆从九宫山下来,前脚刚进了如意坊的门里,后脚圣旨就到了。

说是皇上那日见识了如意姑娘的深明大义,有情有义,颇为欣赏,这才邀请如意姑娘进宫是领赏的!

“哼,真的是太可笑了,难离国人才辈出啊,皇上和他的臣子一般无二的淫荡无耻!”

传旨的公公走了,如意站起身,愤然。

“姐姐,你不能去,你去了,他们不会让你再回来的!”

小芽儿被吓着了,紧紧地拽住了如意的手。

如意苦笑,事到如今,去与不去,岂是自己说的了算的?

冷青枫呆愣在一边。

她看去,然后嘴角漾起了笑意。

很是嘲弄的笑意,“王爷看来皇上是看上如意了,如意这一去估计就是恩宠万千了,王爷,您没什么难事么?若是有,给如意说说啊,如意给皇上吹吹枕边风!”

“你!”

冷青枫实际上此时内心里也是忧心如焚。

他万万没想到,皇上下手会如此之快?

自己原本会在九宫山待三天的。

以往几年的祭祀自己都会在那里呆上几天的。

这次若不是如意受惊,那自己也不会匆匆回来!

可这个回来的消息是怎么传去宫中的呢?

如此的快捷,丝毫不差?

“怎么如意说的不对么?据说啊皇上可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对他的女人那可是恩宠有加啊,不像有些男人吃了,痛快了,就想擦干抹净,十足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