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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宠冠六宫:亡国公主的诱惑》》 · 水边的梅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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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她那可是老对手了,斗过又不止一个两个回合了,有什么啊?

想到这里,她淡然对那个丫鬟说,你回去告诉你们梅主子,就说我不胜荣幸,会按时赴约的。

“是,奴婢告退!”

丁夙夙摆了摆手,那个丫鬟退身出去了。

“夙夙姐,那个梅寒凌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我去收拾她一番好了,就见不得那样的人,真装象!”

一边的小山很不忿了。

丁夙夙笑笑,想说,世远,你在宫里长大,难道不知道宫里是非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啊,那可是门大学问。

不过,她如此说,只是拉过他的手,轻声说,“你自己好好的就行,姐姐不用你管的!”

小山尽管年岁不大,但个子却高过了丁夙夙的。

丁夙夙如是拍着他的肩膀,那身子就与他贴的近了,在远处一看,就好似她依偎在他怀中一般。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一双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就冷射了过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1

那个人本来是想冲进屋子里的,但是神色里犹豫了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出了临风居。

丁夙夙到了听雨亭的时候,梅寒凌和她手下的一众奴才都已经到了。

在亭子里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一壶清茶。

有淡雅的清香从那壶中袅袅升腾,迅速地弥散在了四周。

一眼看过去,怎么觉得今天的梅寒凌身量似乎高了些。

不过,那一脸的尖刻倒是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的。

“哟,夙夙妹妹来了啊!快点过来坐吧。”

梅寒凌貌似很热情。

她的声音……

丁夙夙一惊,怎么回事,自己一瞬间以为对面的这个人不是梅寒凌,不过一夜时间,她的声音怎么就变得异样起来。

“怎么夙夙妹子,那么小心?还怕我这个茶水里是有毒的么?”

说着那个梅寒凌就很是鄙夷地看着丁夙夙。

丁夙夙怎么会被她激怒?

她大方地坐下了,然后说,“梅夫人客气了,您是主子,夙夙是奴婢,主子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只有服从的份儿,那里会怕?”

“主子有什么用啊,又不受宠,不就是和野草是一样的,丢在角落里屋人问及啊!不像妹妹,夜夜都是王爷暖怀问情,那缱绻非凡人能品味啊!啧啧,羡慕中啊!”

和奇怪的,今天的梅寒凌说话,听似很嫉妒,可实际上语气是很轻松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因嫉恨而发狠的凶悍。

“梅夫人说笑了,您才是王爷的最爱,您怀中的宝贝不正说明了这点么?”

丁夙夙说着就看去了她的腹部,见丁夙夙盯着自己的小腹看,那梅寒凌似乎有点紧张,用手遮掩着,嗨,都是女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妹妹好奇地没有道理,没准儿啊,明天你就会珠胎暗结,也为王爷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王爷还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对她虚虚实实的遮掩,丁夙夙狐疑万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2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她怀着的那可是秦王爷的种,平日里她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喝茶妹妹!”

看丁夙夙有些愣神,梅寒凌赶紧堪堪地笑笑,说。

似乎是盛情难却,丁夙夙低头端起了那杯茶,然后,就在茶杯还没碰及自己的唇的时候,忽然听身后的小门那里,有人唱喏句,王爷,您怎么来了?

呃?

秦傲天也来了?

丁夙夙下意识地朝后看去。

果然,就在那棵长势很繁盛的合欢树下,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正缓缓地走了过来。

边走,他边问,是梅主子和丁小姐在这里喝茶么?

是的,就在听雨亭中呢、

这是那个奴才回答的声音。

哦。

这一声哦后,秦傲天脚下的步子就骤然加快了。

本来刚才前一刻,他从军营中回了趟临风居的。

可是走进院子后,就看到了屋子里两个人,是丁夙夙和那个小山,他们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距离很近,因为是背对着院子里的,所以秦傲天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只是看见丁夙夙的手搭在那个小山的肩膀上。

她……他们?

秦傲天神色一暗。

侧耳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很想冲进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可秦傲天却在踏出脚的那一刻,定住了心神。

小山还是个孩子,如果自己冲进去,恼羞成怒地训斥他们一顿,是不是有失王爷的身份?

可不那么做,他默默地站在这里,看着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又着实很是难受。

就这样,很是郁闷地他步出了临风居。

他刚回了前面的厅堂里,就被一个奴才叫住了,“王爷?”

呃?

他回头,看到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一身奴仆的装扮。

“什么事儿?”

秦傲天冷冷地问道。

被他眼神里的冷冽惊着了,那小奴才喏喏了半天,这才把要说的事儿说完整了,他说是在后院子里看到了丁小姐屋子里的丫鬟了,那丫鬟说是梨花苑的梅主子招呼丁小姐去听雨亭中喝茶了。

什么?

寒凌请夙夙喝茶?

莫名的,秦傲天心里一惊。

想到了之前梅寒凌对丁夙夙的种种做法,他的心不由地就被悬了起来。

稍稍思忖了一下,他转身,就朝着听雨亭而来。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她蓦然看回去,这一看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明明是梅寒凌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可怎么一咋眼间,就变成了她了?丁夙夙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惧,顿时花容失色。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梅……梅夫人呢?”

丁夙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城主府,而且她们把梅寒凌怎么样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3

“梅夫人?公主,您还是先替着自己想想吧!”

对面那个人冷笑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公主您不知道么?奴婢是坠儿啊,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女官坠儿啊!”

那个女子正是坠儿。

她脸上是浓郁的讽刺。

“怎么公主您不认识您的奴婢了么?要奴婢给您提个醒么?您还曾经和我们一起谋算过秦王爷呢?您说,要是秦王爷知道了,您其实并不爱他,您只不过想利用他匡扶龖洛,您说,秦王爷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会欣喜?还是震怒?”

“不,你不能那么做,我……我……”

丁夙夙蓦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紧紧地掐住了。

甚至透口气都不能了。

“您别紧张啊,其实您是龖洛的希望女神,您多好啊,一面和秦王爷谈情说爱,一面想伺机报复他,这些不都是您所想要做的么?奴婢啊,真的相信哦,秦王爷的性爱功夫一定是很无敌的,不然,您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呢?”

她的这番话没完,远远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就走近了。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4

最后那几句,坠儿都是在越出了墙壁外的时候,用内功传递过来的。

“她,我……你……”

丁夙夙感觉真的有点百口莫辩了。

秦傲天当然是看到了坠儿越出墙外的身影。

他面色阴沉,直逼近丁夙夙,嘴里喃喃一句,你们都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自家的炕头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不,你要听我说,我……”

丁夙夙朝后退着,她从秦傲天的眼神里看出了厌弃,她知道一个人遭受人背叛时的心情。

可坠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是梅寒凌邀请自己来这个听雨亭里喝茶的,现在看来,这个听雨亭的位置,真的很靠整个院子的边角,这里又没有什么侍卫守护,所以,那个坠儿才得以很轻易地从院墙处逃跑了。

坠儿刚好在秦傲天到来的时候才逃走的,显然,她就是想要秦傲天看到自己和坠儿在一起,让他以为自己和坠儿是一路人,是兮玛山,甚至埥聿山那些恶事的主谋!

那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丁夙夙感觉到了心急如焚。

对方屡次在自己的身边出现,甚至不畏惧秦傲天的功夫,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他们的势力真的膨胀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了么?

“傲天哥,你可不能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一个人走了过来,她眉眼里聚满了对丁夙夙的不屑,她似乎很在意自己,身边丫鬟围了4/5个,都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凌儿本来想,自己已然是傲天哥哥的人了,又怀了秦家的孩子,即将要做娘了,我的心也柔软起来,想想哥哥你在边疆处理军务很是劳累,我又怎么忍心以那些杂乱的家事来打扰哥哥呢?以前,我和丁夙夙有碰撞的,所以,闹腾起来让哥哥很不开心。这次呢,我就想,邀请她来喝茶,顺便呢,联络下感情,为日后的和谐相处打下基础!可是我没想到……”

梅寒凌的话打住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5

“没想到什么?”

秦傲天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再看丁夙夙,他的仿佛被刚才那幕惊到了,一直都在心里琢磨着什么一样。

“没想到,我刚来到了听雨亭的不远处,就听到了亭子里竟然有人在说话。那个人竟叫她是公主,对她是百般的尊崇,还说尽管他们先前的计划都失利了,可后来的计划会更完善,也更为精到,誓言要将傲天哥你……”

“将我怎样?”

秦傲天好像很是感兴趣梅寒凌说的话,他追问道。

“将哥哥用计擒住,碎尸万段!”

梅寒凌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更引起了秦傲天的兴致。

“是么?你们真的觉得本王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就那么想要我死么?如果此刻再给你一把刀,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刺向我?碎尸万段?如此残忍的词汇出自你丁夙夙,一个美艳娇媚的公主之口,似乎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秦傲天说着,目光转回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他很是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绝无温情,有的只是厌弃与憎恶!

丁夙夙回眸于他,识得了他目光里的内容,忽然就觉得很好笑。

在阜城时,他和自己情意缠绵,生死与共,那时的他说,自己会是他一生最美的守护,他会永远珍爱自己!

可今天呢?

他的誓言竟冲不破两个女子漏洞百出的谎言?

如果,自己真的还和坠儿等人走在一起,那自己何须要约她在城主府见面?

难道自己不会上街去,不会在那里的某处和坠儿相见?

如果,真的如梅寒凌说的那样,自己心存了将秦傲天碎尸万段的残心,那在埥聿山,自己何苦要给他解药,让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被命运折磨而死不好么?

“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下么?”

秦傲天缓缓地一句。

“解释?解释什么?你已经信了,那我的解释有何意义?你若不信,何须我解释?”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6

丁夙夙蓦然转身,“王爷,夙夙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处置,那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夙夙不会跑,更不会反抗,你若想杀了夙夙,那现在就请动手吧,天气偿好,正是归去的好时节!”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怆,那种毅然决然,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挺直而坚强。

“啧啧,这个女人真的是歹毒,都人赃俱获了,还如此嚣张,傲天哥,您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让她把整个大燕国都给毁了,你才甘心啊?”

梅寒凌踱着小脚,一副义愤难耐的样子。

“好,既然你要做民族女英雄,那好,本王就成全你!”

秦傲天冷冷地,“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关在后面的柴房里,派人把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吃的,我倒是要看看她的同伙是不是会饿死她!”

丁夙夙蓦然转过身,死?

王爷,死真的很可怕么?对于夙夙这样虽生犹死的人来说,那不过是窜个门般简单的事情,您不必费那力气了,直接给丁夙夙一剑,吧,那样夙夙死得其所,您呢,也少了份心思!

秦傲天冷哼一声,“你想死那么痛快,我偏生不成全你!”

“是么?您不成全?”

丁夙夙怆然地抬头看看天,天气真的很好,万里碧空,碎云朵朵。

“或许,我可以成全我自己!”

说完这话她迅疾冲到了一边的侍卫那里,那个侍卫的腰间挂着一柄宝剑,镗啷啷的一声响,好似她突然迸发了神力,竟拔出了那枚剑,然后一个回旋的动作,那剑就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不好!

有人惊呼一声,一个急掠的身影扑了过来。

想死,有那么容易么?

但那个人还是慢了一步。

那枚剑在一瞬间刺进了丁夙夙的身体里,只是剑锋有些偏颇,并没有真的刺中了她的心脏!

她的伤口处有血登时流了下来,而她的身子也软软地倒下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7

只是,她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刚才扑过来以力道冲击偏颇了丁夙夙那一剑的,正是秦傲天。

她就倒在他脚下,嘴边带着微笑,“王爷,你知道么?我想成全你!”

你!

秦傲天的神色变了,变得阴郁不堪。

早就知道她的脾性了,一个倔强而固执的女子,自己这是在逼她么?

可是……

他的神情凝结在一起。

“来人,找郎中来!”

他喊。

“傲天哥,她要死,那就让她死好了,干嘛还要给她请郎中啊?”

梅寒凌实在是太费解了,秦傲天好像是信了自己的话啊?

可他怎么还对她如此怜惜?

心里不免就是怨恨重重了。

“她是想死,可死会那么容易么?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人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哼!”

“恩,傲天哥哥说的极是,就如此让她死了,那还真的是便宜了她呢!倒不如砍掉她的手脚,剜去她的双眼,割掉她的舌头,看她再怎么骄横?”

梅寒凌咬牙切齿地说。

秦傲天看了她一眼,“她不过一个侍婢,那么样的死法,该浪费无谓的人力物力了,不值得!”

“对啊,哥哥说的对,对待她,自然是越痛快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越好!”

梅寒凌的得意已经是掩饰不住了。

她几乎都要欢呼雀跃了。

而在场的那些侍卫和下人们,却被她刚刚说的那些残忍的手段,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无不在忐忑,都曰,王爷是不是糊涂了啊?怎么如此凶残成性的女人他也要啊?

梅寒凌却不理会那些下人们怎么看自己,凑近在了秦傲天的身边,将身子依偎在了秦傲天的怀里,哥哥,凌儿,有些乏了,从怀了这个孩子,我就觉得很累!这个孩子一定会像傲天哥那么神武的,他在凌儿的肚子里啊,就没有消消停停的时候,时不时还练练拳脚呢!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8

真的?

秦傲天的语气里似乎有了喜气了。

“傲天哥,你来梨花苑吧?凌儿都……都想你了,腹中的孩子也想她的父王了呢!”

这是梅寒凌发嗲做作的话。

“是么?我也想你啊,我这几天都一直在琢磨着,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会是怎么样的呢?一定是和你一般很漂亮的女子,太让人向往了啊!”

这是秦傲天无比温情的话。

“傲天哥,凌儿会为你生很多孩子的,一个、两个、三个……”

“你以为是小猪儿么?”

秦傲天朗声笑。

“为了你,凌儿愿意做小猪儿了啊!”

“凌儿!”

“傲天哥哥!”

这些对话是丁夙夙被抬去柴房时最后听到的话,不过是一个男子和自己的女人挑逗的亲密话,可就是这些话,彻底击碎了丁夙夙心中的幻想,他现在还笑得出来?

就在自己一心寻死的当口,他竟与另外一个女子谈笑风生,情意款款?

心,如被撕裂了般的痛!

可是却没有了泪水。

她的心都干枯了,好似六月里失水的荷花,越是挺直在阳光下,越是形容憔悴,奄奄一息!

郎中被请到了后院子里。

因为失血过多,丁夙夙已然是陷入了昏迷中。

她的双颊都是烧红的,一双眸子也是紧闭着的,脸色苍白,眉心紧蹙,不时地在昏迷中惊叫,恍惚沉浸去了一个噩梦里,怎么也醒转不过来一样!

柴房里没有床,不过是墙角的一堆乱草,此刻成了丁夙夙栖身的所在。

她因为失血而处在了高烧中。

躺在了那稻草上,她身子在蜷缩着,微微颤抖,状若暴风雨中,那无力抗拒骤风暴雨的蝴蝶儿一般,只是哀哀地在坚持,就是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也许,在下一分钟里,有强风吹来,自己会萧然而去,不给这个世界留下任何一点来过的痕迹!

谁也不要来救我!

她大声疾呼。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9

但是腾莞城里有名的苏郎中还是救了她的性命了。

在昏迷中,她被服用下了苏郎中开出来的药,然后又沉沉昏睡。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还未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身边有人在说话。

其中一个人说,真的不明白那么秦王爷怎么个意思,他好像是想要了这个丁小姐的性命,可却又在她出危险的时候,惊恐的不成样子,命苏郎中,就是舍命也要救了她!

“这些你怎么知道啊?”

另一个人问。

“我怎么就不知道,那个苏郎中是我舅舅,我昨天去舅舅家,舅舅还问过,这位丁小姐伤势怎样呢?”

“哦,是这样啊!这还真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主子们的事情,我们乱想什么?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反正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这是第二个人的话。

“恩,说的也是,这位姑娘也该醒来了,她服用下药,那可我舅舅药堂里最好的药呢!”

说着,两人就同时把目光看去了丁夙夙那里。

丁夙夙在听了这两个人对话后,眼睛再次闭上。

心说,这两个小丫头怎么会明白,秦傲天不想让自己死那么痛快,却是为了折磨自己,让他和梅寒凌的心里畅快啊!

至于,他说的,要以自己为诱饵去引坠儿那些人来。

丁夙夙惨然地觉得,那他可是要失望了,因为坠儿那些人,这是明摆着在离间自己和秦傲天的关系,他们巴不得自己被秦傲天杀了,那样他们的目的也就更容易达到了。

也许,他们的目的远远不止想要杀死自己,和害死秦傲天!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给丁夙夙喂完了药汤,那两个丫鬟就退了出去。

他们走在门口,和门口的侍卫,还调侃了几句。

说的都是些淑女与君子之间的嬉笑话儿。

惹得那几个侍卫朗声大笑。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0

等院子里的声音都消失了,丁夙夙睁开了眼睛。

望望四周,真的就是处在了柴房里。

秦傲天,你果然够狠!

就是在泰兰歌里的王府里,他曾那么厌弃自己,也没有让自己身处如此恶劣的境况。

可不曾想,他在腾莞,竟变了心肠!

看来世间最容易被遗弃的就是承诺和誓言了。

与鼓掌中玩味的时候,自然是情真意切,不容人不信!

可一旦在残酷的事实面前,那些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却那么的不堪一击!

几日来,丁夙夙什么饭食也没吃。

就是汤药,清醒过来的她也拒绝服用了。

这下可把那两个小丫鬟急坏了。

她们连声哀求丁夙夙,说是有人吩咐她们定然要伺候好丁夙夙,按时吃药,准时进食,不然,就会有有杀身之祸!

丁夙夙无力而惨然地说,“你们……你们不要怕,若……若是有人责罚你们,你们就说,是我不服用,不关你……你们的事情的!”

不过几日,她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就是喝下的水,还是被两个小丫鬟强硬着给灌下去的。

丁夙夙无法拒绝她们。

她们也是人,是一些被主子们呼来喝去的人。

主子交代的事情,她们若是办不好,那受惩罚是一定的。

对他们的处境,真的有些同情。

所以,在他们给自己喝水的时候,她没有尽全力抗拒。

其实,在她内心里,她很是渴望见到一个人。

那就是秦世远,也就是这会儿的小山。

小山跟着芸姑回去了兮玛山了。

他们是回去找寻一种草药的。

最近秦家军中流行起了一种疾病,只要得了这种病的军士,就会全身瘙痒难耐。

越是痒,军士就越是想抓挠,可是真的抓挠起来,就很狠辣,恨不得将自己的肌肤给挖出一个洞洞来,那样似乎才能解除那种锥心的瘙痒。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1

这种疾病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

不过半个月,军中就有一万多人感染了。

如此速度下,那可是非常可怕的。

秦傲天和众将官都是焦灼不堪的,寻遍了城中所有的郎中,都没得出一种适宜解除此病的良方。

如果,秦家军军中的这种疾病不早早地得到救治,那不要说是有外敌入侵了,就是在那瘙痒症面前,也是会让秦家军溃不成军的!

不过,芸姑在查看了那些军士的病况后,说出了这种疾病的名字,它就叫做焦心痒!

说是这种疾病的传染源是一种叫做焦心的小虫子,那小虫子极其的小,用句现代人的话说,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那种小虫子。

小虫的繁殖能力极强,所以只要有人的肌肤中侵入了一只焦心虫,那很快,它就能以梯形的递进方式繁殖衍生,短短时间内,它繁殖出来的小虫子能在人的身体各处存活。

它们维持生命力的主要食物,就是人的血。

当然,它们的胃口很小,一只焦心虫就算是用上一万年,那也无法吸干净一个人体内的鲜血的!

可是若是一万只,一千万只虫呢?

它们的吸食能力却是成千倍,万倍的递增的!

如此时日下来,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那些被感染的军士们,即将面对的就是血尽而亡了!

在了解到了焦心虫的这种凶猛的来势后,芸姑和小山不敢耽搁。

急忙就告别了丁夙夙,返回了兮玛山。

因为据芸姑说,方圆千里之内,也就兮玛山上有一种叫做忧草的野生草药能治疗这种焦心痒!

秦傲天和他麾下的所有将士们也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芸姑和小山的身上了。

可秦家军中每个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就算是芸姑知道那焦心痒的解药是忧草。

也知道兮玛山上有此种草药。

可是那就一定能在短时期内找到那野草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2

想想,腾莞城正对面,那是太阳国人的边境城市,他们对于腾莞一直就是虎视眈眈的,谁都知道,若想侵入大燕国的内地,那就只有先打开腾莞的大门,只要攻进了腾莞城,占领了它,那么大燕国的一半疆土也就展现在了敌人的眼前了。

所以,腾莞的地理位置之重要性,那是谁都能认识到的。

一个有晚霞的傍晚,丁夙夙就躺在了那些茅草上。

茅草尽管被铺设的很厚实,可毕竟只是草,怎么也不能给人以温暖的囊括的。

天色有些凉了。

丁夙夙已经消瘦地不成样子了。

她的肤色失去了莹洁的光泽,就是嘴唇也没有原来那润泽的樱红,无力地惨白着。

她似乎感知到了死亡的脚步了。

可是她不想这样快就死去,她太想见世远了,只要能在临死前看到世远一眼,能听他叫自己一声姐姐,自己能把父皇嘱托的事情亲口告诉他,那么自己也就该解脱了。

这几天,几乎是一闭眼,她就能看到父皇母后那慈爱的面容,还有那温情暖暖的微笑。

想是他们在天上很是想念自己吧?

父皇,母后,夙夙想要去陪着你们啊!

天又黑了,对于丁夙夙来说,白天与夜晚的交替,只有一个不同,那就是每到夜晚,她总是难以忍受那瑟瑟的寒气,而身子不住地在风中颤抖。

秦傲天,真的做得很绝情,从她到了这里,他就没再来看过自己!

想来可笑,就他那样弱智的脑袋竟也能率领一支十几万的秦家军?

他信了别人的信口雌黄,却读不懂自己眼神里那真挚的情感?

算来,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可笑的事情吧。

昏昏沉沉的,她又似乎要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真好,可以见到父皇母后是弟弟世远!

月儿的光芒淡淡的,就那么柔和地照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小脸竟和月光一样的水白。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3

若是摸上去,那肌肤该是冰莹的吧?

默默地蹲在了她的身前,她的身子小小地蜷缩成了一团,她怎么会瘦成了这样?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军中的事务,也是有交待给手下的人的,要他们好生地对待她,把她安置在这里,也是无奈的事儿,对于那暗中潜伏的第三股势力,他太好奇了,好奇之余,他很渴望能了解到那时属于谁的管辖下的一支力量?

那天当那个女人出现在城主府的后花园里,他就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一定的措施了。

她之所以能人不知神不觉地出现,那就说明了这个城主府里有他们的人,他们的人把准确的消息递给了她,然后她才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而来,他们的目难道就只是为了陷害夙夙?

他是今日傍晚才回的城主府。

军中因疾病躺倒了不少的军士,他心急如焚,恨不能飞去了兮玛山,找到芸姑,求她快点带药过来。

可,他没有翅膀,他和他军中的将士们,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回到城主府,他才被告知说是丁夙夙拒绝进食,每日里只是喝点水,整个人都已经颓败得不成样子了。

他急急地赶过来,看到了她于自己面前的样子,心如刀绞。

我到底要把你怎办才好啊?

原本以为离开了泰兰歌,将她带在了身边,那就能给她足够的保护了,可是没想到一系列的怪异事件就在她的身上发生,自己越是想要她脱离战争与江湖的恩怨情仇是非,她就越是被一只无情的手,死死地拽住了,不容她脱离。

那只黑手,究竟是谁的?

“夙夙,对不起,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如此啊!想制造一个假象,却不能想让你如此的憔悴,真的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吧,我要带你走,回临风居,去他娘的乱七八糟的是非吧!”

恨声地说着,他就俯下身,欲要抱起丁夙夙。

“不,你不要碰她,你不配!”

突兀地,一个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响亮地响起。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4

谁?

秦傲天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就傲然站立在他面前。

“小山?你和你师父回来了么?那药呢?那药找到了么?太好了!”

说着,秦傲天就面呈喜色。

“哼,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和师父一起去为你找药,难道我们的离开就是为了给你时机,迫害夙夙姐姐么?”

小山看过丁夙夙的脸色,那里的苍白与羸弱,让他的心,是忍不住的痛楚。

“我……”

秦傲天心有愧疚了。

“哼,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你不喜欢她,干嘛要让她守在你身边,难道你就是想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那能显示你做男人的威严么?”

小山愤怒地质问秦傲天。

秦傲天无语。

自己要怎么说?

难道要把自己内心里的那些谋划都一一接触给小山听么?

那些自己怎么说出口?

如果谋划的最终结局是要利用自己身边最亲的人,那这样的谋划,就算是胜利了,又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小山在他思忖的工夫,走到了丁夙夙的床边。

然后他伸手欲要扶起丁夙夙。

“不,小山,你要做什么?”

秦傲天一惊。

“我要带她走,你不配继续拥有她!”

说着,他扶起了丁夙夙。

“姐姐,小山带你走,这就走,离开这个男人。”

丁夙夙幽幽醒来。

“小山?你……你回来了吗?”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小山,惊喜就涌上了她想眼睛。

“对不起,姐姐,是小山不好,小山回来晚了……”

小山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说到了伤感时,他落泪了。

“傻小子,只要能平安回来就好,这几天,姐姐一直在等着你,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能从我的手中接下了那千金的重任,那姐姐就是眼前就会死去,那也无所谓了,也算是对得起父皇母后的疼爱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5

“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什么事儿也都没有,我师父会治好你的病的!”

小山紧紧地握住了丁夙夙的手。

秦傲天就那么看着他们,他心里很难受,从丁夙夙醒来,她就一直没睁眼看过自己,自己也是知道她受伤了,可是……

“姐姐,我要带你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

小山目光很是热切地看着丁夙夙。

离开!

丁夙夙的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惊喜,但是转瞬那惊喜就消失不见了。

离开就真的能从此脱离危机么?

能再也没有惆怅和恩怨么?

就让龖洛国的一切见鬼去?

还是就让父皇母后在天上看着自己,忧伤愁苦?

“小山,若是你知道你是谁,那你就不会如是说了!唉!”

丁夙夙长叹一声。

“夙夙,都是我不好,越是不想你伤心,可越是伤你的心,我……”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丁夙夙话里的哀伤,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局势会是这样的?

那些人倒地想要的是什么?

他们死死地缠住了自己和夙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管,姐姐我要带你走,他既然不能好好待你,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备受欺凌呢?不,我不允许那样!”

小山说着,拿过了丁夙夙的鞋子,就要给她穿上。

他的动作迅疾,几乎没给丁夙夙说话的机会。然后鞋子穿上了,他拽过丁夙夙,就朝屋子外面走去。

“不,小山,你不能带走她,没有她,我……”

秦傲天追过来。

“没有她你会怎么样?你不是还有个女人么?她对你可是很奉迎的,那不是你要的吗?”

小山冷声讥笑。

“小山,算了,那是王爷自己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的,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自己的事情?”

小山一惊,我们有什么事情?关于我的身世和我的名字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6

“姐姐,你快点说啊,没有名字,没有身份的日子真的太苦恼了!”

小山目光里透露出了忧伤。

“小山,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是不是脱离那些是是非非,并非我们自己能决定的,都是命运安排的,安排我们做个好人,做些好事,让父母安心!你知道么?”

“可是,姐姐,我们的父母呢?小山真的很想见他们两个人啊!”

“小山,你看到没?那些星儿,就是那些正在闪着明光的星儿,它们中的一粒,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都是好人,他们此刻一定心无旁念了,在静静地享受那些安然于平凡的日子!”

“可是姐姐,爹娘怎么会是星儿呢?”

小山满是天真的问道。

“因为他们是好人啊,恶人都是会下地狱的,只要好人,被害死的人,才会成为天上的一个美丽的小星儿的!”

丁夙夙的神情里流露出圣洁的母性温柔。

她拍拍小山的肩膀,“小山,你知道么?我们的爹娘都是最善良的人,他们都在看着我们呢,他们也希望我们能做一个善良的人!”

“嗯嗯,姐姐,尽管我现在想不起来我是谁,但是我相信姐姐说的每一句话,姐姐,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滴听你的话,好好滴跟着师父练功,将来成为一个让恶人闻风丧胆的江湖大侠,我师父说了,我非常有练武的天赋呢!”

说到这里,小山的面上出现了一些叫做骄傲的意味。

他忘记了练武时受的那些折磨,只是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练武,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姐姐!

“小山,姐姐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丁夙夙温柔的一句话,让小山有些不乐意了,“姐姐,你为什么不走?他对你一点也不好,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小山用无比仇视的眼光瞪了秦傲天一眼。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7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要利用夙夙吸引那些人来?

“夙夙,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滴保护你的!”

他说出来的语气很是哀哀。

“不走,不行,姐姐,再不走,你会让他们折磨死的,这个什么王爷说的话,我才不信呢?他不过就是嘴皮子的功夫,实际上,他那里对你好了?看看你的伤,难道这些伤就是他对你好的见证?”

小山拽着丁夙夙就朝外走。

“小山,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秦傲天急了,急忙追上来,拉住了小山。

“你松开我,你什么狗屁男人?女人生下来是给人爱,绝对不是像你这样的恶心地去折磨一个对你好,对你牵挂的女人!哼!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要带走姐姐!”

转而他掉头对丁夙夙说,“姐姐,你不要再犹豫了,他失去了你,那是你的损失,但是你失去了他,却是摆脱了命运的捉弄!”

“小山……”

“小山……”

这是丁夙夙和秦傲天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的话。

小山是个少年,性子有些率直,这会儿因为心疼姐姐而做出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秦傲天实在是没有理由去阻拦!

可无法想象,自己以后没有丁夙夙的日子!

那将会是怎么样的阴鹜漫天?

于是,他们几个人就在屋子里相互拽拉着,谁也不松手。

丁夙夙的眼里有泪了。

她知道自己经历了那场亡国的浩劫后,心肠蓦然硬了许多,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也是会咬牙挺过的,可是现在,面对他们两个人的争执,她泪流满面。

“王爷,你松手吧,也许小山说的对,我们都该远离是非,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就算是一叶舟,行驶在了大海上,却抵御不了狂风暴雨的袭击,最终也是会颠覆的,倒不如,就让我和弟弟都丧失了做人的原则,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偷生后半生好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8

“夙夙,你真的能做到么?做到了放弃你做人的原则,遗忘了你父亲的期望,更妄对了千千万万人的仇恨与凄苦?我一向自豪,你是一个很有主见,又坚强的女子,可你真的忍心如是做么?难道你觉得那些人,或者说,你想轻松,他们就能让你轻松么?他们都是些阴险的小人,不达目的,他们会放弃么?”

秦傲天说着,脸色凝重,眉宇间有伤感。

“别说你是龖洛的一个希望,你就是大燕国秦家军里的一个普通的兵士,不也有危急么?他们为了摧垮我,为了霸占大燕国的疆池,他们无所不用,无所不为,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头赶上,绝不让那些人一直得意的笑,甚至笑到最后!”

“夙夙,小山,王爷说的很对,躲避不是个办法,依着姑姑看,你们还是要忍住了心痛,继续和那些人周旋,不然不是让那些人更有恃无恐了么?”

芸姑从外面走了进来。

说了这些话,然后她转身吧门关上,很是有诡秘地说,我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让那些人尽快地从幕后跳到幕前来,我们知道了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那事情不就是更好处理了么?

“姑姑,您怎么来了?”

丁夙夙微笑着。

“唉,可怜的孩子,你以为你一头撞下去,没有了气息,你就能解脱了么?难啊,是你的责任,你不完成了,那是怎么也不能了解今生的恩怨的!”

芸姑不无怜惜地摸着丁夙夙的头,泪珠儿在她眼里打转,但她终究是个创江湖的侠女,见过的生死恩怨,那是不胜枚举,所以,此时也不过给了她一些深深的触动。

“可是芸姑,我……”

“夙夙,姑姑知道你有太多的难言之隐,也知道你很难,但是你要坚持,不是么?你若是倒下了,那小山呢?他什么也不记得,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是啊?你想要让你的父母安心,你就要咬牙坚持,不管怎么难都坚持!”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9

芸姑的话让丁夙夙的心一下子就如满了风的帆。

她很是用力地点头。

小山也是紧紧地拉着姐姐的手,一副很是豪气的样子。

“那些人他们其实是很胆小的,他们惧怕王爷,他们显然是有阴谋的,可他们却不敢施行自己的阴谋,一直在蠢蠢欲动,一直都在暗处里活动,他们躲避的越阴暗,我们就越不能抓住他们,更不可能真实地认识到他们此来的目的,所以,我们呢……”

芸姑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

她示意几个人靠近过来。

然后她悄声地说了一番。

“如是可好?”

最后,她面带着笑意问。

丁夙夙和秦傲天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然后秦傲天点了点头。

“也许,之前我们一直很被动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站在了明处,若是我们真的想要扭转乾坤,大概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恩,是的,姑姑,倚此计定要给那些肆意妄为的人以狠狠的打击!”

丁夙夙也是赞许。

只是小山终究是个孩子。

抱住了芸姑,就喊着,师父,你太厉害了,你不会是仙子化身的吧,不然怎么那么聪明呢?

芸姑被他逗笑了。

“傻孩子,那里有什么仙子存在,真正能救助你的仙子就存在你的心里,说白了,能救你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芸姑说着,用很是温和的眼神看着小山。

“哎呀,好深奥啊!”

小山有些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接下来的几天,城主府里都是平静的。

在梅寒凌的想象里,秦傲天已然发现了丁夙夙的险恶用心。

那他就会把感情的天平向自己倾斜了。

可让她很是失望的是,秦傲天这几天竟没回城主府。

他整日里都和自己的几位亲信副将一起,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

总是凌晨才睡。

就是睡也是睡在了军营中。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0

梅寒凌曾悄悄派了丫鬟去那个柴房里查看,丫鬟回来说是,丁夙夙还在那里住着呢,似乎身上的伤势还没完全好,柴房门口依然有侍卫在把守,不容人接近,说是王爷吩咐的,丁夙夙是个危险人物,必须好生看管。

得到了这些回话,梅寒凌的心稍稍舒服些。

她相信,只要秦傲天的心不在丁夙夙那里,那么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自己已然怀了他的孩子了,难道他会不顾忌自己的骨肉么?

三天后,更让梅寒凌愉悦的是,秦傲天派人来了。

来人带来了几盒子的吃食,说是王爷从内地托人带来的,都是些有营养的水果,酥果之类的,看去,很是精致,吃来,也是味美可口!

“这是王爷要你们送来的么?”

梅寒凌几乎不能信。

“是的,是王爷亲自嘱咐要属下送来的,王爷还说了,这些东西里的营养正是夫人现在需要的,要您多多吃些,那样才能有个健康的好身子!”

那个小兵士恭敬有礼地回答。

“恩,我会的,回去和王爷说,就说我很幸福,很开心!”

梅寒凌几乎要落泪了。

不过,这感受只是一瞬间的,忽然她恍惚中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眉心立时紧皱,啊?自己怎么会没想到呢?

看来,还是要慎重行事啊,不然……

她脑子里琢磨着。

那个兵士走了,她用兰花指捏起了一枚小小的酥果,仔细看着它的样子,那果子上印着的是一只小狗的形象,那样子很是活灵活现。

爹爹说了,自己来腾莞,那是要有心理准备的。

什么心理准备?

她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可……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傲天会对自己如此的温情,面对他的好,自己怎么能……

她心一颤,拿着果子的手就停在了唇边。

暗想,不行,自己要赶紧地和父亲大人商量一下,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得到的利益才是更丰厚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1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幽深得暗夜了。

她轻然推开门,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静谧的。

那些下人们都睡了,就是贴身伺候自己的丫鬟也在外屋的小榻上睡得正熟。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然后取下了院子角落处的一个鸟笼子。

这只鸟儿是从泰兰歌来腾莞的时候,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要看护好,万不能遗失掉,等到用处时,那鸟儿会给她带来惊喜的。

父亲说是那鸟儿叫轻灵,是鸟中速度最迅捷的。

而且那鸟儿经过了人的训练,具有鸽子的本事,能千里之外传信息,是一种罕有的机灵动物。

梅寒凌取下了轻灵的笼子,然后捧在手里,仔细地看看,它的眼睛贼亮,小小的,却都是灵光。

“轻灵啊,你一定要飞回去啊,把这个信息带给爹爹!”

她轻声呢喃着。

然后就把一个小纸条绑在了鸟儿的腿上。

那鸟儿很机灵,在捆绑纸条的时候,它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没闹。

因为有些紧张,梅寒凌用了大概快半个时辰才弄好了。

长舒了一口气,她想,幸亏是在晚上,不然就自己这个速度大概早就被发现了。

当她的手儿一松,那轻灵就径直飞了出去。

它并没有直接飞走,而是绕着这个院子转了一圈,好似在和梅寒凌告别。

“快走,你快走啊,你个笨鸟!”

梅寒凌骂了。

那鸟儿终于飞走了。

梅寒凌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出泰兰歌的时候,父亲是有交代的,自己来是为什么,做些什么事情,那都是有目的的,可是秦傲天他一直是自己心里的英雄,如果他能爱上自己,那么自己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可那样的话,父亲他们……

她突然多了许多的心思,秦傲天对她毫不在意的时候,她看不到任何希望,心里单纯的就是恨,恨的是那个夺去了自己傲天哥的女人,恨不能把那个女人撕碎了,烹了,炸了,涮了,煮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2

可现在,因为他稍稍的示好,自己竟茫然了。

难道说多年的期待就要成为现实?

如果他真的会和自己在一起,而他却最终什么也不是了,那自己的日子要怎么做?那不是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结局么?

呆了半天,晚风吹来,她感觉到了萧瑟,于是,转身回了屋子。

门重新合上了,门外是一地的秋风,瑟瑟而过。

边疆的局势不知觉中,竟一日日紧张起来。

来自江湖的消息说是,那太阳人已经按耐不住了,扬言说是要强攻腾莞。

对于此传言,腾莞人丝毫没在意。

他们觉得秦傲天就是他们的保护神,既然保护神已然来到了腾莞了,就在自己身边,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不过,这几日,倒是在腾莞城中,甚至在城周遭的各个村庄里,都由庄主传达了新的指令,说是王爷说了,近段时间会有点稍稍的变故,不过,大家都不需要恐慌,只要牢记着一条,王爷是会和所有的人在一起的,不管将来的局势如何!

许多人对这条指令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能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么?

王爷要去哪里?

还是大燕国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时有些人心波动,不过,幸好的是秦傲天在民心中的地位是稳固的,所以没人质疑他的做法与说辞,大家都商量好了,既然王爷有指令了,那就一定是为大燕国好的,他是我们百姓的保护神,我们不相信他的话还能相信谁的?

甚至有的百姓说,就是那些太阳人打来了,那又怎么样?我们王爷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的!

这些消息的传递也不过就是两天时间,然后城中与城外一切就都安宁下来。

随着季节的变换,天气也好像突然的就变了脸色了。

阴阴的,郁郁的,给人种难以料想的感觉。

隐隐的好似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早上起来,秋风肆虐了一晚上的院子里,角落里都是枯枝败叶,脆弱焦黄的一些叶子,在风中哀哀的哭泣,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命运的短暂,也好似在预示着什么不可见人的景象,让人打开了门,看到了那些颓然,顿时心情也就阴郁起来。

难道说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3

服用了芸姑和小山带来的药,秦家军里的受感染兵士都基本上康复了,这让秦傲天大为欣然。

奖赏了小山一柄罘来剑,说这枚剑是当年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打了个漂亮仗,然后皇上赏赐自己的,此剑不是十分长,利刃锋利,是百年老钢打造而成的,非常的名贵。

但是那剑因为是为当时还是少年的秦傲天量身度作的,所以,现在依然是高大个子的秦傲天用来早已经不顺手了。

小山接过了那枚剑,从剑鞘里拔出剑来,立时,一种冷冽的寒光,就侵袭而来,他感觉到豪气万丈,似乎自己此刻正在战场与敌人对垒,心中陡然而起的是亢奋与激扬!

“怎么样,小山,你喜欢这柄剑么?”

秦傲天从他的神情里,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风采,不禁悦然。

哼!

剑我收下了,可是人情我不领!

小山恨恨地甩过来一句。

“小山,怎么好对王爷无理呢?”

芸姑被小山的神情弄愣了。

但秦傲天却是明白的,这个孩子是在恨自己伤了丁夙夙。

他有些堪堪地说,这小子还是挺记仇的!呵呵!

芸姑也明白了秦傲天话里的意思,也是陪笑说,“这个孩子很内向,一直不怎么表达自己,这次是和夙夙投缘了,所以,对夙夙的关心啊,那是比对我这个师父还要来的紧要呢?”

“哎呀,我没有啊,师父也是很重要的!”

小山一看芸姑佯装不乐的样子,就紧张了。

“对,师父是很重要,姐姐更重要,是不是?”

芸姑继续逗他。

“我……我只是觉得姐姐真的很可怜,被人折磨,可是她却也不想逃走,不知道她究竟留在这里做什么?”

小山支吾了。

“你啊,夙夙不都说了么?她会告诉你原因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听话,不能任性,知道么?”

芸姑嘱咐着。

“恩,小山记得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4

“恩,小山记得了。”

小山低下了头,视线一直就流连在了自己手上的那枚剑上。

由心底,他爱上了那枚罘来剑。

“王爷,小山年纪小,不知道事情厉害,您不要介意!”

这是芸姑打圆场的话。

“我怎么会介意呢?这个孩子和夙夙一样是个性情中人,直爽的性子,我很喜欢呢。”

秦傲天笑着拍了下小山的肩头,“小子,你要好好练剑啊!”

“哼,谁要你喜欢了……”

小山嘀咕一句,声音不大,但是秦傲天却听了个真真的。

“瞧见没,芸姑,我这个马屁啊,算是拍在了马腿上了!”

秦傲天自我解嘲似的哈哈大笑。

芸姑也笑了,这个孩子怎么性子那么倔强?

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了,小山也笑了。

也许,师父说的对,作为一个男人,该记得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自己是不该耿耿于怀的!

可想想夙夙那样子,小山的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秦傲天从军营里匆匆回了城主府。

见到芸姑的时候,他悄悄说了句,“据探子来报,那些人已经在暗中运作准备了,我们要即刻行动,让他们狂喜大意之下,匆匆行动,然后露出破绽给我们,我们就能一举攻破了!”

“恩,谨听王爷吩咐!”

秦傲天吩咐下去,说是最近军中不周全,那都是因为丁夙夙这个妖媚女人带来的邪运,所以权衡下,自己准备将她送去离腾莞十几里远的可倷,让她在那里的一座小庙里,了此残生!

“傲天哥,是你要送她去么?”

闻讯赶来的梅寒凌有些不解。

“恩,我找法师看过了,说是此女子是我招惹来的,那么就必须由我亲自送走,就好似送瘟神一般,不能惹得,却也不能怠慢,所以,我去去就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破天荒的,秦傲天用手摸了摸梅寒凌的头发。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5

破天荒的,秦傲天用手摸了摸梅寒凌的头发。

呃?

傲天哥!

梅寒凌为他这一不经意间的举动,感动的是泪光莹莹了。

“恩,傲天哥,你早就该把她送走了,没有她这个瘟神在,我们……我们……”

她说着,脸色就红了。

“乖,你好好在这里等着,你身子已然有了秦家的血脉,万要注意身体,给本王生一个可爱的宝宝,本王可是期盼已久啊!”

他说着,那笑意就已经是满满的了。

“傲天哥!”

梅寒凌含羞带娇的一句,却已经是心花怒放了。

不过这天秦傲天并没有直接带丁夙夙走。

他只是回来宣布要奴才们准备下。

说是明天一早就出发。

几个奴才都有些面面相觑,准备什么?不就是备一辆马车么?不消多会儿就能准备好的,怎么还需要准备一天的时间?

秦傲天看懂了那些奴才们的疑惑,嘴角微微一笑,冷声对他们说,要你们准备,就准备去,傻站在这里干嘛?

呃?

是,奴才这就去!

一头雾水的几个奴才们去了。

秦傲天看看远处的天际,那里有云,云儿活的多悠闲啊,它们是不想被人打扰的,可是那些风却偏生不肯罢手,顽皮地用蛮力浮动那些云,与风儿一起嬉戏!

~奇~好吧,既然是你们想游戏,那本王就陪着你们玩上一玩!

~书~他在心里暗暗说了句。

~网~当天夜里,秦傲天没回城主府,但是小山和芸姑悄然去了柴房。

丁夙夙的伤势已经好了,这几日暗中芸姑用野山药来给她调养身子,所以此时,她的精神状况也很是不错,站在了窗前,神情很是淡然。

“姐姐!”

小山跑进来。

“小山,你怎么来了?被那些人看到了,不好!”

尽管嘴上如是说着,丁夙夙的手儿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小山的手。

“你想起些什么了么?”

她问。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6

小山有些失落地摇头。

继而他说,“不过,小山知道夙夙姐姐就是小山的亲人,小山能确定的!”

丁夙夙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的话,心里不觉凄凉。

父皇啊,你怎么就不帮助世远呢?

他若是永远记不起自己是谁。

那自己要怎么办啊?

“唉,这个失忆症有时不是药理上的治疗就能做到的,需要给他一些时间,或者需要一个契机,他究竟怎么被伤失忆的,这些他都忘记了,如果将来一个巧合,他又面临了如当时一样的情形,那或许,他的记忆能被重新撅起!”

芸姑看出了丁夙夙神情里悲怆。

她有些不忍,劝解着。

“恩,我是太性急了,我相信小山能想起从前来,我会给他充足的时间的,小山,你要努力啊!”

丁夙夙说着,那泪就莹然于眼眶了。

“姐姐,你不要哭啊!”

小山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滴。

心里惶惶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无能呢。

为什么还会得什么失忆症呢?

他有些恨自己了!

芸姑给丁夙夙拿来的一些药,说是也许她能用上。

丁夙夙接了,一声谢谢后,泪就落了,“姑姑,夙夙就算是死了,也会记得您对丁家人的帮助,丁家人不说回报的话,但是您的义举我们将会世代铭记的!”

说着,她拖过来小山,拉着他,一起给芸姑跪下了。

姐弟两个人都是凄然的。

芸姑看着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她扶起了两个人,说,“我今生也没什么孩子在身边,所以,我把小山视为自己的孩子一样,姑姑呢,知道夙夙你心里是怀着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姑姑也不问,若是有用着姑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姑姑万死不辞!”

“姑姑!”

“师父!”

芸姑一番话说的是感天动地的肺腑之言。

直把姐弟两个人感动的是再次的泪水涟涟。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7

于是,这个夜也就被一种温暖所包容着,尽管身处在了柴房,但是从芸姑和小山走后,丁夙夙睡意全无,默默地遥望着星空,和自己的父皇母后真诚地诉说着,也许,明天之后,自己才会真正地接近事实的真相,父皇啊,您要保佑夙夙啊,一旦查出来了真相,那么龖洛的复国也是指日可待了。

第二天早上,在城主府门口,就站了不少的人。

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前是一匹白马,很普通的马儿,没有一点千里马的迹象。

“王爷,都准备好了。”

有奴才报说。

“恩,好。”

说话间,秦傲天转身就看到了丁夙夙,指着她,他对下人说,“把她弄进车里去,看着她本王心就烦!”

他的话里都是厌弃。

“傲天哥,你要尽快回来啊!”

梅寒凌一早就出来了,侯在门口,她身边丫鬟嬷嬷的站了一群。

“恩,你快进府吧,外面天凉!”

说着,秦傲天就满是温情地对她笑笑。

“都是这个臭女人,不是她害的,哥哥还需要去奔波那么远么?真是的!”

梅寒凌恨恨地瞪了丁夙夙一眼。

丁夙夙坐在了马车里,从敞开的窗子里她看到了梅寒凌那鄙夷的神情,她淡然一笑,或许这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吧,在梅寒凌觉得自己就将是一片被舍弃的枯叶了,所以,她不踩上一脚,那都是不能罢休的!

“哼,贱人,还笑得出来!”

梅寒凌被她表情激怒了,再次跳脚谩骂。

只是此时秦傲天一声鞭响,然后那马车就迅疾地奔出了城主府所在的那个巷子。

马车一路畅通地奔出了腾莞的东城门。

坐在车里的丁夙夙从小窗子那里回头偷看了一眼。

心中不由就是一怔。

马车后,似乎有一行人一直在紧紧地跟随。

“王爷,后面……”

她轻轻对秦傲天说了一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8

“王爷,后面……”

她轻轻对秦傲天说了一句。

“哼,早在本王的意料中了!”

秦傲天转头,看着丁夙夙,一副嗔怪的语气,“你个丫头,以后不准再王爷,王爷的叫了,叫我名字,知道么?”

以后?

丁夙夙随之心头泛起异样,会有以后么?

她和秦傲天都很清楚,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这样的事情,想要成功那需要老天的佑护,不然后果……

从她眼神里看出了怯意,秦傲天笑了,“你个丫头,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连死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怕我在这里吃了你?”

说着,他就露出了一副很色相的神情来。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此心思啊!”

丁夙夙笑骂。

“什么时候?夙夙,本王很早就在心里发过誓言了,我秦傲天的女人绝不会再逝去在我的眼前,不然我妄为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亮晶晶的。

丁夙夙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定然是又想起了那个凝香了。

没有了丝毫对凝香的嫉恨,充溢丁夙夙心里的,只有对秦傲天的爱,他若不是情真意切,怎么会对那凝香那么的难以忘怀?

“夙夙,我们的马车已经被那些人暗中摆弄过了,那个闸关已经不好用了,他们多么盼着我们能死在他们的手下啊,在前面就有一个很大的斜坡,斜坡一边是陡峭的山势,一面是深不可测的山崖,这可是我精心选择的地方,也是他们预料中我们的葬身之所,你怕么?”

丁夙夙先是神情一怔,但继而很用力地摇摇头,“不,傲天,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从明白了,他为了迷惑一些人,才对自己表现的无情无义时,丁夙夙就下定了决心了,此生都会追随这个男人,不管是生,是死!

也许,正应了一句话吧,所谓生死才能见真情吧!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9

秦傲天看看她,很是欣慰的样子、

“恩,是我秦傲天的女人!”

丁夙夙被他一夸,面色绯红。

但是局势好像不由得他们你侬我侬了,因为之后那一行人的马蹄声已经渐渐地逼近了。

“夙夙,你快点挪到我身边来!”

秦傲天前后看了下,然后神色凝重地说。

恩。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傲天!”

丁夙夙扑进他的怀里。

真的感觉很怪,她一碰及了他的身子,心底里那些忐忑与惶惶,都顿时消失了,唯一剩下的是一种生死与共的绵绵情意!

就在这个时辰,他们的马车已经奔上了那个斜坡的最顶端了,眼看着他们就要驾车奔下了。

他们的身后,是那些人一连声的鞭笞马儿的声音,显然那些人也加快了步伐,想要看的,就是秦傲天和丁夙夙一起葬身山崖!

风,有冷风袭来,带着难以描述的瑟瑟!

夙夙,准备好了么?

秦傲天一声问。

“恩。”

丁夙夙坚定地回答。

“好,宝贝,你最棒了!”

秦傲天随之冲着她露出来一种很鼓舞的笑意,那笑里都是情意,让一瞬间的丁夙夙心里满是暖暖。

驾!

秦傲天一声怒斥,手里的鞭儿也高高地扬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

那鞭子很吃力地落在了马儿身上,马儿感觉到了疼痛,一声长长的嘶鸣,然后四蹄儿用力,几乎是一个腾跃,那马车就载着秦傲天和丁夙夙奔下了那斜坡!

“夙夙抱紧了我!”

一声呼喊后,丁夙夙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突兀地飞了起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0

一声呼喊后,丁夙夙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突兀地飞了起来,真的是飞的感觉,前后都不着地,就那么任凭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揽着自己,以极速冲出了那辆马车,而那马车却是一直的飞速奔驰,那马儿在绝望中的嘶鸣,很有几分英勇就义的悲怆感!

觉出了风在耳边呼啸,甚至风似乎有了尾巴,那尾巴就扫在了丁夙夙的脸颊上,有种冷冽的痛楚。

如果自己就此死去,那也算是有所依赖了。

因为一直地,那双有力的臂膀就没有松懈过,即使在他们落地的时候,那些乱石,那些带刺儿的杂草弄伤了他的手臂,他都依然是死死地围拢住了自己,坚持用他自己的身子给自己做了一个肉垫子。

落地后,又是一阵急速的翻转,两个人突然而至的身子把那路边的野草,野花都吓得愕然了。

似乎,能闻听到,它们在激烈地争吵,哎呀,这是谁啊?怎么学鸟儿飞啊?摔倒了不是?

最后,他们的身子被一棵伸出了山崖外的树干给支撑着拦住了。

两个人依然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就如在屋子里一样,他那么紧地拥着她,企图用吻激起她无尽的欲望!

但现在,他们是有所不同的。

不同就在他们两个人拥着的位置,并非习惯性的女在下,男在上!

这次,他们掉了个个。

丁夙夙就那么安然地趴在秦傲天的胸口上,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都不敢睁开。

“你啊!”

秦傲天看着她笑,“不是胆子很大么?没吓得尿裤子吧?”

“去你的!”

被秦傲天刻意地刮了下小鼻子,她有些羞赧了。

睁开眼睛。

“看看吧,这个世界都翻天了,猫给老鼠当伴娘,那就不用说了,就是堂堂的龖洛国公主也改了规矩了,竟敢爬到男人身上,肆虐狂欲了,啧啧,真淫荡啊!”

“你!讨厌你!”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1

“你!讨厌你!”

丁夙夙被他说的脸色大红,就叫了起来。

嘘!

秦傲天赶紧以手势做了嘘声的动作,“我的姑奶奶,你就小点声吧,你想把那些人招来啊?那样我们不是白受罪了?”

丁夙夙赶紧闭上了嘴。

也就在这时,她低头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秦傲天的胳膊和肩膀了,那里都是伤痕,不是非常重的伤,却是累累的痕迹,一点点的正在朝外渗出血来,他的衣衫都被树枝给刮破了,露出来的皮肉没有一处不是伤口的,那些鲜红的血迹在微白的肌肤上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你受伤了?”

丁夙夙暗呼一声。

“切,你不废话么?有你这个千金的公主大小姐压在身上,我能不受伤么?您没把我折磨得弹尽精亡,那就算是给了本王面子了啊!”

秦傲天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出了痛楚,眉心都皱在一起了。

“你……我……对不起!”

丁夙夙的大眼睛里登时满了泪。

她挣扎着欲要从秦傲天的身上站起来。

“别!别动啊,那边有人过来,你若是一动,那我们就暴露了啊,嘘,屏住呼吸哦,别说话了!”

“那你?”

看着他鲜血在流的样子,丁夙夙实在是不忍。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那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

他的话没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不,我不要你乱说!你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一瞬间,两个人的眼中都是真诚在流溢。

他们倒在的位置是在那山崖的半山坡处,正好一个朝内凹陷进去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那洞穴似乎之前是一些采集山药的人挖出来的,那样他们在攀爬到这里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休憩的地方。

那个洞穴的正上方,就是丁夙夙他们的马车滚落山崖的位置。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2

一匹受惊的马儿,加上一个没有了闸关的马车,奔跑在了有几分陡峭的斜坡上,那不坠落山崖好像都没人信了。

这个洞穴是小山寻觅到的。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他找到了这个洞穴,发现洞穴的外面有茅草在遮掩着,只是藏两个人的话,就是那些个恶人来到了洞穴的跟前,只要内中的人不发出声响,那他们就无法发现这里。

于是,他在那个洞穴外面用强劲的青松枝干拦着,那青松直接探出了山崖,如果有人从山崖上坠落,那只要找准了落地的位置,下落的身子必然是会被那青松拦截住的。

为了保险起见,小山在附近的几处位置,都设置上了青松障碍。

秦傲天笑说,“小山,你当我是你么?搞那么多的障碍干嘛?”

“哼!”

不料,小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你么?你就是摔下去了,那与我有何干?她能如你我一般,会功夫,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么?也就是你这种人能同意如此的主意,那简直就是拿着她的性命开玩笑!我可先说下了,如果此次你没保住她,让她有丝毫闪失,那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为她报仇的!”

“小山,那主意是师父我想的呢!”

一边的芸姑面呈难色,小山说的对,自己在考虑这个主意的时候,真的忘记琢磨,夙夙她是个柔弱的女子了!

“他的心能和师父比拟么?”

小山依然仇视秦傲天。

秦傲天苦笑,看来,自己在小山的心里,那就是大恶人一个啊!

其实,他想想,若真的如丁夙夙所言,这个小山就是她失散的皇弟丁世远,那他如是恨自己,还真的是对了,是自己导致了龖洛国的灭亡,不管原因是什么,南屏皇的死,自己总归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

唉!

自己怎么会知道,在不久后的今天,自己会爱上丁夙夙呢?

所以,在秦傲天的心里,丁夙夙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来的都重要!

两个人滚落山崖的时候,那马儿的狂啸声,被紧跟在了后面的那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大,看来这两个人是死翘翘了!”

其中一个蛮汉抬脚踹下去一颗小石子,登时那山石就滚落下山崖了,停了好一会儿,竟没听到那石子落地的声音。

可见,这个山崖有多高深?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戴着狼型的面具,眼睛里的光,闪着诡异的神秘。

“不可大意,那个秦傲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现在就转绕着下到山脚下去搜查去,生我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行人于是绕过了那山崖,从一边的山路转了下去。

这一绕,时间就过了大半天了。

等他们下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天色都已有些幽暗了。

山中的黑夜来的比较早,那些树叶子,早早地就把夕阳最后的那绺儿红光给遮掩住了,层层掩藏下来,越发的山中就暗了下来,而那些丛丛草草的,也渐渐地在视线中模糊了起来。

“快点搜查,一定要在天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他们!”

那个狼型面具的人又在吆喝了。

是。

一众的下手都应声了。

然后就是分散了几路,开始在秦傲天,丁夙夙他们落下山崖的位置那里寻找。

山崖下的景致有些奇异。

山上一路下来都是杂草丛生的,那些高的,矮的,错节的,弯曲的青松到处可见,但是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致,这里没有了杂草,也没有了青松,都是些乱石堆积的,那些乱石像是堆积了很久了,有的石缝中间,甚至长出来了小草儿了。

而就在正中的乱石中,有一条小溪水。

那小溪水,潺潺着朝前奔跑,好似一路唱着山歌,永不知疲倦一般。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

那小溪水,潺潺着朝前奔跑,好似一路唱着山歌,永不知疲倦一般。

一行人正查找着,视线里越来越暗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叫了起来,老大,您快过来看看,他们在这里!

呃?

那带着狼型面具的心里一阵狂喜。

“死的,活的?”

他问。

“好像是死了,都被摔的血肉模糊了,还会有命在么?”

那个最先发现的奴才回报说。

秦傲天,你死了!

哈哈,你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秦王爷竟死了!

死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崖下了,哈哈!秦王爷,你死的好啊!

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人,忍不住狂笑起来。

那笑声如鬼魅的嘶嚎般的充斥着这个山谷,惹得那山谷中依然潜藏在了树枝头的鸟儿,都被惊骇了,扑棱棱地飞起,然后一个盘旋,就飞去了西边的天际了。

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男人走到了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摔下了山崖的人的面前。

用刀拨拉过那个男人的脸。

有手下的人举过了火把。

他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脸上已经看不出模样来了。

只是那血肆意地在那里流淌着……

他翻找着,他心里其实存着疑惑的。

他想,有一个迹象的出现,或许能验证自己内心里的疑惑,那自己真正的放心,那了不得的大燕国英雄已经死了!

终于,他找到了。

就在这个被摔死了的男人的右肩的肩头上有一块疤痕。

那疤痕很深,记得当时那伤口都见了骨头了,白惨惨的很是吓人。

容臻王妃一见,就被吓晕了过去。

就是那时还活着的老王爷也被骇然了。

急忙找来了御医。

七八个御医折腾了一夜,才算是保住了他的胳膊。

只是在右肩那里从此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疤痕。

状如蜈蚣一般,蜿蜒着,煞是惊人。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

好像那时秦傲天不过十几岁,他是在围猎的时候,为了从黑熊的掌下救出自己的弟弟才被黑熊那一爪子给抓伤了肩膀了。

当几天后秦傲天从昏睡中醒来,第一句话就问,少峰呢?他没事吧?

就是他这一句话,让当今的皇上都听了很受感动,觉得秦傲天虽然年岁不大,但却是有情有义的,能在危急的时候,不舍弃自己的弟弟,这样的精神,是怎么样的了得?

也就从那时开始,关于秦傲天的传说也从江湖上盛传起来。

先是他北上边塞,孤身偷袭了进犯的外域人的大营,将外域人的大将生擒活捉了,然后那场战事不费一兵一卒就胜利了。

这次,他的举动不但震惊了整个大燕国,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国,也都议论纷纷了,说是老王爷虎父无犬子,这下大燕国更是不可被小觑了!

老王爷呢,自然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的宴席,庆祝自己的大儿子秦傲天初战告捷,要知道那时的秦傲天不过17岁,刚刚开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途!

从那以后,他的神话就一再的被上演。

在战场上,他神威勇猛,擅长用兵,以少胜多,战胜了无数次的战事,让那些一直对大燕国虎视眈眈的外域小国再也不敢嚣张!

尤其是太阳国,那是个不大的小国,却人心贪婪地大如牛象,早就窥视大燕国的疆池,无奈在秦傲天的神威下,他们也是敢想不敢动!

不过,但凡小人,那都是不会按照规则出牌的。

太阳人这几年一直都在边疆鬼鬼祟祟的行动,这些秦傲天和当今的繸伝帝,那都是了然于心的。

只是秦傲天深知战争给百姓们带来的会是致命的灾害,所以,一直隐忍着!

有的时候,不是谁的隐忍,就能给以个混账物件洗清脑子的。

他们的贪婪正在一点点的膨胀,最近更是到了不能不发的地步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4

“秦傲天,你死的好啊!你死了,那大燕国的英雄就要换了人!”

那个狼型面具的男人兀自得意着。

从看到了那个死尸上右肩上的伤痕后,他就认定了秦傲天已经死了!

至于那个女人,她穿的衣衫正是丁夙夙从城主府里出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而且无论是头型和胖瘦,都和丁夙夙一般无二,加上秦傲天已经被认了出来,那她的死还有什么可让人质疑的?

“老大,这两个人?”

有属下问。

“哼,他们就是那对狗男女!”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人冷笑着。

“好啊,秦傲天死了啊!”

立时有人欢呼起来。

山谷中不断地回响着他们那得意嚣张的呼喊声。

“那老大,他们……”

手下人问及,要怎么处置他们的尸首?

“哼,死前他也够风光了,不是借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他能有今天的荣光么?什么就拯救自己的亲弟弟,有情有义了?那就是他的苦肉计,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做戏而已!”

戴面具的人恨恨地骂着。

“就让他们暴尸在这里好了,不要到明天中午,他们就会被那些饥饿的秃鹫撕扯个精光的!哼,让他死的再惨点,都难解我心头积压了这样久的郁闷,倒是可惜了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是她顽固,我还真是不舍得让她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可惜啊!”

他狂笑着,趁着夜色率领着那些蛮汉,匆匆离开了。

夜,山谷中的夜,似乎平静得让人感觉窒息。

也就在那些人走后半个时辰后,山谷底又出现了一帮人,这些人都是带着工具的。

他们是奉了城主的命令的,说是这里有囚犯被处置了,他们必须抱着宽宥于人的态度,总的给他们的尸身掩埋了,别让山中的秃鹫给糟蹋了,这也算是做点人道主义的事情了。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5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其中一个衙役小声地问另一个管事的小头目。

“恩,据说他们是勾搭成奸后,各自杀死了自己的另一半,然后获罪的,还是今天早上城主要我把他们从牢狱里提出来的,押上了马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处死在这里了?”

那个年纪大些的衙役也有些困惑,不过,他很快就警告那个衙役说,“我们做衙役的,只管奉命行事,你管那些做什么,赶紧点做事!”

恩。

那个衙役应了声后,一些人就再没说话的,趁着夜色,就在谷底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那两个死者安置在了内中,再掩上了土,一切都做的停当了,他们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就迅疾地撤离了。

他们身后,没有留下坟墓的痕迹。

城主是有严令的,不准留下蛛丝马迹,说是那里埋葬死人的。

他们把坑掩埋了后,依然处理得如先前的样子,没有突起的坟堆,更没有插上草标树枝之类的记号,那里平平整整的,表面依然是不少的杂石,乱草,一点看不出来有什么意外的迹象!

得到秦傲天他们掉下了山崖的消息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有起早去那山崖下采药的山民们看到了那辆马车的残骸和早就死去了的那马儿。

马车被摔了个粉碎。

但是人却并不在马车里。

只是在马车的周遭有一些零碎的衣衫落下,看样子正是秦傲天和丁夙夙离开城主府时穿着的衣衫。

于是,举城震惊!

大燕国最了不起的强悍王爷,竟然在送一个侍婢去城外的时候,被坠落山崖后,以身殉国!

大将军肃康闻听消息后,立时就惊呆了。

默立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悲怆,苍天啊,你这是想要毁了大燕国么?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6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还有周边那些对着大燕国心怀叵测的邻国,他们会不会趁火打劫来侵犯大燕国呢?

泰兰歌的皇上繸云帝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老泪纵横,不住地哀呼,苍天夺朕爱将啊!

一时间,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们的心里都是悲戚一片。

没有谁能猜测到,经历了那么多的血雨腥风的秦王爷怎么会阴沟里翻了船?

就一个小小的山崖,竟然要了他的性命?

甚至在那山崖下附近居住的百姓们,对这个山崖那是恨之入骨,自发的组织了一众人,手拿着镐头,铁锹,奔赴到了山崖下,欲妖学习愚公移山的精神,将这座山给扒平了,也算是为秦王爷报仇了!

不过,在肃康将军的劝阻下,那些百姓们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但是谁的心理也都是难以平静的。

然而,大家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首先是南方突发了泥石流事件,因这次事件而失去生命的人达到上千人,而且也因此造成了数十万人流离失所,被迫成了漫漫世界的流浪者。

繸云帝急急地派遣了朝廷大员,亲赴了江南,以温和的手段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园和亲人的受灾地区百姓。

这件事稍稍安然下来。

然后繸云帝就接到了太阳国人对大燕国发动了侵略战争的信息了。

消息是边境的大将军肃康送来的,他说,本来驻扎在边疆的太阳国人就对大燕国虎视眈眈,欲要夺我疆土而后快!可他们忌惮于秦王爷的雄才大略,所以迟迟不敢动手!现在他们得知了秦王爷的死讯,得以之余,就无耻地没有任何借口地对大燕国发动了战争。

信报上,请求繸云帝派去大燕国的精干之师,星夜兼程赶往腾莞,必须那样才能以雄厚之师的力量将太阳国人的嚣张彻底打败!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7

繸云帝一看信报,心中就更是悲哀不已。

如果此刻秦傲天活着,那么自己何须要为国事如此的担忧?

一旦太阳国人攻进了腾莞,打开了大燕国的大门,那么大燕国就将面临灭亡的境地啊!

他招来了众位大臣,商讨究竟要怎么应对太阳国人的进犯。

在商讨的过程里,朝中的大臣们渐渐就分成了两种势力。

一种是主和的。

也就是说,太阳国对大燕国觊觎已久,他们想要的无非是大燕国的地大物博,以及大燕国疆土的辽阔。

所以,为了避免战争,那大燕国就对太阳国发去讲和的国书好了。

那样太阳国人必然是会接受大燕国人的求和的。

然后无非是割地赔款,但好赖算是保住了大燕国了。

这样做,不失是明哲保身的体现!

求和派的言论被那些主战派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主战派的代表人物刘不已大人说,如果此时我们大燕国求和,那正中了太阳国人的圈套了,他们想要的就是将我们大燕国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我们大燕国几百年的历史,难道就要毁在了我们这些人的手里?割地赔款是很轻易的小事么?你知道那些太阳人他们的胃口有多大?割一座城市给他们,他们得意地接受了,可等下来,他们还想要第二座城市呢?或许还会有第三座?第四座……

到那时,你们要不要全都满足他们?

你给他八座城池了。

就因为第九座城池你没给他。

那么他立刻就会翻脸,再发动战争,那时候,你还有什么可以割给他们的?

你没有了筹码在手里。

你在那些贪婪的太阳人眼里,就是废物。

就什么都不是。

你将会失去的不单单是大燕国的疆土。

相信,就是整个大燕国,万千的大燕人都会被那些太阳国人肆意践踏,任意杀戮的!

那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8

最后刘不已朗朗而语,“既然那些太阳国人包藏祸心,想要站在我们大燕国人的疆土上作威作福,那么我们就不用在客气了,那些传统的礼仪,都不适合这些无耻的小人,我们只有拿起武器,给他迎头的痛击,那样才能壮我大燕国的威风,也让周边那些小国不再敢藐视我们大燕国!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能保证,你和他们对峙了,你就能打赢这场战争?”

求和为主的王强和梅平烩对于刘不已的言谈很是不屑。

“哼,就算是我大燕国胜不了他们,我们的君威也不倒,我们的自信心也不会泄败,总胜过那些无知的缩头乌龟吧?”

刘不已冷哼。

“你……你敢如是说?”

王强被气得脸色大变。

“谁敢拱手将大燕国的疆土送给太阳国人,我就敢训斥谁,甚至我也有拳头的,尽管我是一介书生,我也能竭尽全力去应付那些侵略我们国家的恶贼,我就不信了,全国上下,众志成城一条心,会打不败那小小的太阳国人?”

刘不已最后拱手给繸云帝施礼,“皇上,臣即日就将启程,直奔边疆腾莞,誓言与腾莞的生死在一起!疆土在,则不已在,如果国失疆土了,那么不已就将以死谢罪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

朝中许多人被刘不已一番慷慨陈词而打动。

他们纷纷请求与刘大人一起奔赴边疆,誓死保卫国家!

繸云帝未及说话,他身边的太子,就悄悄在他耳边说,“父皇,依儿臣看来,王强大人的举措是正确的,我们求和,最起码还能保住泰兰歌,保住大燕国的一些疆土,可一旦与太阳人弄僵了,那么他们就会对我们疯狂进攻,如果我们失利了,您也知道现在秦王爷已然不在了,能够率领众军,一举打败那些太阳人的首领一经没有了,我们再硬碰硬,是不是会招惹来更大的灾难!”

“看来你是主和的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9

“看来你是主和的了?”

繸云帝冷冷一声。

“父皇,儿臣也是因势阐明了利弊,望父皇三思!”

默琨太子言语中有些怯懦。

他看过自己父皇的脸,繸云帝的脸色很淡然。

心里不由地有些轻松,父皇或许已经听从了自己的主张了。

于是,他对着刘不已说,刘不已,你在这里蛊惑人心,欲要让大燕国的几百万的将士们推向战场的残酷里,你就没想到,如果这些人里有你自己的孩子,你会那么做么?

刘不已被太子突来的训斥愕然了下。

他着实没想到,作为将来大燕国的继承者,默琨太子会赞成主和。

那无疑是将未来的大燕国疆土拱手让人。

到底如是作了后,大燕国还能在这个世界上伫立多久?

那真的是难以预知的!

“太子殿下,难道您想要的就是任人宰割,任人耻笑么?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无上坚强的民心,是在灾难面前同仇敌忾的决心,如果这次我们对太阳人示弱了,那么下次呢?换成了是北越国呢?一再的割地赔款,我们最终还会剩下什么?”

“我……我只是说对太阳国如此做,我可没说,对于北越国我们也会软弱!”

默琨太子有些支吾了。

“敢问太子,我们为什么要对太阳国人示弱?是他们给了我们什么好处?还是他们强大到如神般?我们也是人,也有人心,当有人都要站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了,我们还要忍受,那如是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不已愤慨中毫不在意对方是太子。

国难当头,谁若是退缩了,那谁就是全天下人的敌人!

“你……刘不已,你好大胆,你竟敢对太出言顶撞,这是真真的大逆不道,理该处斩!皇上,求您严惩刘不已,他的危言耸听,实在是蛊惑民心之举啊!”

王强近前一步,貌似怒气冲天的样子。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0

“哼,王大人,不已此时心里对死这个概念已经全然没了恐惧心里了,如果今天不已被皇上杀了,不已没有任何的怨言,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不已唯一觉得遗恨的是,自己没死在战场上,没有用自己的血去祭奠那些在战争被伤,被杀的将士们!”

说完此话,刘不已的眼眸中有泪,一种决然的神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铮铮的铁汉气度!

“父皇,您看他多放肆!”

默琨太子狠狠地瞪了刘不已一眼。

“好了,默琨,这就是你从小研读大燕国文化得出来的结果么?你的理念就是遇强就退么?小小的太阳人对于我国来说,那不过是一群,难道我们连那小小的一群都怕,那我们大燕国还怎么在世界这一端立足?”

繸云帝脸色大变,眼神里的光如含了霜雪般的冷寒。

“父皇,儿臣……儿臣……”

默琨被繸云帝一通训斥,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你如此做派怎么能掌握一个国家的江山社稷?又怎么能以德服人呢?唉!”

繸云帝叹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接班人,一个堂堂的大燕国太子,竟会害怕邻国的进攻,以至于想要委曲求全,做什么割地赔款的蠢事!

这着实伤了繸云帝一个做父亲的人!

如此软弱的太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地把未来的大燕国交付到他的手中呢?

一绺儿愁云就萦绕在繸云帝的心上了。

王强等人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繸云帝那严厉的眼神阻止了。

最终,繸云帝纳取了刘不已等人的谏言。

就算是战到了最后剩下的一兵一卒,那大燕国的臣民也绝对不向太阳国人低头,想要大燕国人割地赔款,那无疑难于登青天!

随后,由泰兰歌开拔出的援助腾莞的将士,带着泰兰歌人的希望,直奔腾莞而去。

腾莞的肃康大将也同时收到了援兵将至的消息。

于是,消息传下,全军的士气大振。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1

好像很是突然的,就在腾莞城东门附近开了一家馆驿,这家馆驿名字很好听,叫做洁雅的。

老板是一个年轻的,个子高高的男子,他样子看起来很是严肃,几乎成天也看不到他的笑容。不过,他大概很爱他的娘子,每次他娘子从后面出来时,他都是很温柔地走过去,接过了娘子手里的物件,说一句半句的话,惹得他娘子对着他笑笑。

她的笑,真的挺美的,美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姿色倾城,而是因为那笑意柔和,纯朴的不带一点世俗的沾染,清清亮亮的,如山丹丹花的应季绽放,美丽无邪!

人人喊那老板叫做老李的。

而他的娘子,则被叫做是李娘子的。

这是一家夫唱妇随的馆驿,小店被收拾的很洁净,前面是吃酒的酒楼,而后身,就是供客人们住宿的客房了。

没谁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来的?

更没人说准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好像他们就如突如春风后的一场雨,悄然而至,一夜之间,隔壁的馆驿就换了主人了,于是,他们成为这条街上最神秘的人物。

不过,没谁去多管别人的闲事的。

大家现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场已然开战的与太阳国人的战争里。

闲暇时间,没谁不谩骂那些无耻的太阳人的。

大燕国再好,那也是大燕国的,你太阳人眼红什么?

你要来抢,难道大燕国人就是软泥做的,可以任你宰割么?

笑话,谁的家谁不爱?

无耻,谁的家人谁不护佑?

就如太阳国人,该被战争杀死,该在这场战争里被痛扁,最好是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成为一个丧家犬!

每每众人谈论痛骂太阳国人的时候,洁雅馆驿的老李总是会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面上的表情是很淡然。

但是他的眉宇间却凝结着一种狠辣。

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如果那些太阳人在眼前……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2

他的娘子就会在这个时候拉拉他的手,对他使一个有些莫名的眼色。

于是,老李就乖乖地回家了,两个人关上门,说些什么,谁也无从知晓。

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到中午,都会有人匆匆拿着一个大食盒从洁雅酒楼里出来,往城中而去。

如果有人稍有留意,会发现他去的方向是城主府的所在。

当然,如今兵荒马乱的,谁会在意一个食客去的方向?

我管你是哪里的呢?

我只管这场与太阳国人的战争到底会鹿死谁手?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让所有腾莞人心里都很莫名恐慌的是,消息里的朝廷派出来的那些援助的将士们并没按时到达腾莞。

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腾莞的守城大将在援兵没到后,就又立刻快马急书给朝廷送去了询问的奏折,但是就和那些援助的将士们一样,这个送信的兵士也是一去不还,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妖蛾子了?

肃康大将先后派出了六拨儿人,每拨儿三个士兵,赶回泰兰歌查问消息,可都是石沉大海般,那些士兵没回来,也没一点消息从泰兰歌传回。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腾莞城中那是人心惶惶,有人甚至传言说是,那些派出去的兵士是招了天煞了,被老天困惑在了一个地方,天天都在狂奔,可就是找不到归去的路,俗语说,这叫鬼迷踪!

也就是说,他们上了鬼子的当了,没了方向感。

这些都是城中人的猜测,具体那些人怎么没回来,谁也说不清楚。

城中的百姓们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腾莞被朝廷遗忘了?

他们惧怕了太阳国人,所以,他们不要腾莞城了,想以这种方式让腾莞自生自灭?

焦急了,百姓们就开始骂娘了。

说朝廷的良心坏了,怎么能舍弃整整一座城池的臣民于不顾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3

焦急了,百姓们就开始骂娘了。

说朝廷的良心坏了,怎么能舍弃整整一座城池的臣民于不顾呢?

如今腾莞城里人心浮动,别说是吃饭了,大家做什么的心情都提不起来了。

城将亡了,再做什么能解决大家心里的恐惧呢?

不过也有例外,倒是洁雅酒楼里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天连着几次都会有食客来,他们也不在酒楼里用餐,而是每次都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匆匆来去。

那洁雅酒楼的老板与他的娘子好像也极少露面在街上了,他们都在屋子里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家夫妻店,也没雇请店小二,也好在打仗了,客人并不是十分多,所以夫妻两个人还算是能应付得来。

每到晚上,洁雅馆驿的门早早就关上了。

按理,馆驿该是城里关门最迟的店铺了。

毕竟行路人有的是暗夜来的,你关门了,他们便会投宿到别家店,那你不就没银子赚了么?

但好像老李夫妇两个人并不在意这些,每每关门的时间都很早。

边城的夜色,好像是格外的黑。

那月儿清淡淡的挂在远天上,光芒柔和而无助,总觉得有点鞭长莫及的感觉,那月儿怎么也不如泰兰歌的欢快,似乎光芒怎么努力也抛洒不到屋中人的床头上。

几个黑色的身影,趁着夜色,倏然就从那洁雅馆驿的墙内越出了。

暗夜里的风行走很快,但是这几个人影的行动甚至快过那些走过耳际的风!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她默默地双手合十,仰望着幽幽的天幕,那天幕上闪着几点寒星,她嘴里默默地呢喃着些什么,态度与姿态都很虔诚。

夜,终归是夜,再怎么黑,也是会有黎明那天的。

她在心里坚信。

连着几天,每到深夜,都是会有人影越出去。

天明时归来。

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4

连着几天,每到深夜,都是会有人影越出去,天明时归来,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她见到他们回来,并没有迎上前去询问什么。

那些人也不说话,身着黑色紧身衣,夜色里看不出他们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眼光却是亮晶晶的,只是有些失落与焦灼在内,让人看来有几分的狐疑?

他们是谁?

想要办什么事情?

怎么非得是深夜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洁雅馆驿的老板老李和娘子吃过了晚饭,刚要把门户关上,就有几个人推门进来了。

他们的装束让老李两口子一愣,竟是泰兰歌人的打扮!

“客官你们是从泰兰歌来的么?”

老李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知道从那些回去泰兰歌传递奏折的兵士离奇失踪后,就没谁在腾莞城中,见到泰兰歌人了,别忘了,两国交战,没谁愿意蹚浑水的,边境现在已经是一触即发的战场了,谁会跑到这里来做生意呢?

“你管呢!那么多问干嘛?给我们来点酒菜,要上好的,再准备好几间客房,大爷吃完了饭,就要休息!”

其中一个彪型大汉囔囔着。

老李眉心有点皱,洁雅馆驿来往的人也算是不少了,可就没见过如此出言不逊的?

有银子就是大爷?

不过,他的那娘子轻轻地拽了他一把,然后笑吟吟地对那几个人说,几位爷,你们稍后啊,饭菜一会儿就得!

然后两口子就进了后堂了。

时间果然不长,酒菜就轮番上来了。

酒是上好的杏花纯酿。

而菜呢,是鸡鸭鱼肉,无所不有。

那些人大概是行路久了,早就饥肠辘辘了。

所以见酒菜上来,自然是眉开眼笑,大快朵颐。

期间,那个店老板老李也出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冷冷地看过那些人,然后悄然进去。

看得出来,他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5

又或者是内心里有点疑惑,想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到答案。

那些人终于折腾够了,个个也都是喝得人仰马翻的。

只是有个人兀自嘟囔着,怎么回事?这里的酒好像很上头啊,大爷只喝了半斤,就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了?

而另一个人听说了,很大力地一拍他的肩膀,“哼,你……你小子就……就是喜欢吹牛,说……说什么十杯不醉,我……我看啊,就是三杯……三杯倒……”

他的说话的舌头都硬了,话没说完,人就倒在了地上,成一团乱泥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说我啊……”

另外一个人如是说了句,也颓然趴到了桌子上了。

他们总共是五六个人,一会儿工夫就都东倒西歪的喝趴下了。

老李和他的娘子出来了。

看着屋子里的狼狈景象,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厌弃,倒是相视一笑,这一笑里,太多的惊喜。

深夜的更漏刚刚敲过,就见黑夜里又是几条身影,只不过这次不是从洁雅馆驿里越出去的,相反那些人都是从墙外越进来的。

个个都是蒙着面的,身形却是很利落,落地甚至没任何的声响。

就如风走过,了然无痕。

在一间屋子里,这几个人和老李两口子出现了。

他们好像是相熟的,彼此见面了,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由老李转动了下桌子上的那盏灯台,于是,奇异出现了,就在那桌子一边的地上,立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洞口,那洞口恍惚是虎狼猛兽张大的血盆大口,冲着几个人龇着牙。

隐隐的,从那洞里有灯光闪出。

“走吧,他们都在里面呢!”

老李说。

“怎么样,我的药好用吧!”

其中一个蒙面的人,个子不高,声音也有几份的稚嫩。

“恩,好用,你最厉害了,是华佗再世!”

老李的娘子很是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6

“又取笑我!”

说话的人明显有些不乐意了。

“乱说什么,办正事要紧!”

蒙面中一个女声训斥了一句那个个子不高的人。

那似乎是个少年,被训斥后,顽皮地眼睛眨巴了几下,看了一眼老李的娘子,解嘲似的自己笑笑,不再敢说话了。

几个人鱼贯而下,直到了一个地下室的样子的屋里。

屋子的四壁都是石头累起来的。

原本是空着的,此时却捆绑了几个彪行的汉子。

那些汉子就是刚才不久在洁雅喝过酒的,他们此时酒好像是醒了。

见着老李,就怒吼,“你这里是开黑店的么?我等没有冒犯过你,你就放我们走吧,我们身上是有银两的,你若是想要,都可以拿去,只是请让我们走吧,我们都是四海里做声音讨生活的,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没有我们的养活,他们就会被饿死的,求你们发发善心,就让我们走吧!”

发慈悲?

你们来攻击我们大燕国时,想没想过对我们大燕国人要心存慈悲?

“呃?你……你说的是些什么意思,我们……我们听不懂!”

那个壮汉有些支吾了。

同时惶恐就出现在他的眸子里。

“你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你紧张什么?”

老李冷冷一笑。

“我能抓住你,那必然是有所发现,难道我的这双眼睛是瞎的么?”

“你……你是做什么的?”

那个壮汉再度惊颤。

“我是做什么的,与你无关,你现在要回答的是,你是做什么的?来腾莞做什么?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老李的目光凌厉的似乎要寒光在闪。

“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你不能在这里私设公堂!!”

那个壮汉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7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不当,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越过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喉咙死死地掐住……

他有点不敢想象,心里也在狐疑着,自己和几个弟兄来往也算是小心了啊,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你们到底说与不说?老李,我看根本就不用和他们客气,给他来个割肉死,用我手里的这把钝刀,一下下的来,不怕他嘴硬!”

说着,有个蒙面人就手持一把刀奔了过来。

那个壮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还真的是钝刀,那刀锋似乎都锈迹斑斑了,被那个人拿在手里,竟丁点光都不闪。

此刀若是用来割肉,三天能割下十斤,那就算是快速了。

想想,自己这一百来斤交代给这把刀,那还不得十天半月啊!

一想到,十天半月自己都的忍受割肉的痛苦,那个壮汉的心都战栗起来了,站立的姿势也就有点不稳当了。

“不……不……不要这样……”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过这次可不是因为酒醉。

因为被送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都被灌下了解药了,此刻他们的头脑转的该比猴脑还快的。

可越是转得快了,那恐惧来的也就更迅疾!

“你怕了?还算你明智,我告诉你,在这个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或者说是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普通的百姓,他们都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你们,只要他们知道你们是来自那个国家的混蛋,你的死法要比我这位兄弟说的难看上一万倍!”

老李恶狠狠地说。

他的娘子伸手轻轻拉拉他的衣袖。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说话间,那个拿钝刀的人老四就走向了那个被抓的壮汉。

啊?来真的啊?

那个壮汉大惊失色。

“切,谁和你玩游戏么?老四快点,给这个家伙来点慢慢的享受!”

老李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他太想知道到底这些人来腾莞是为什么?

还有哪些诡异的事件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难道哪些人真的就鬼打墙了,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这是不是也太蹊跷了?

“不,啊……不,你们饶了我们吧?”

那个壮汉叫了,其实老四不过是将刀柄放在了他的脖颈上,连劲儿都没来及用呢!

“不是说,你们都很忠心,很刚烈么?怎么这会儿成了尿泥了啊?”

老四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极端的嘲讽。

“我……我……”

那个壮汉像是心情很矛盾。

他的眼睛很是惊恐地落在了那柄锈迹斑斑的刀上,他不敢想象就那么一刀一刀的磨下去,自己的体会会是怎么样的惨烈?

“兄弟们,我……我……”

他突然说了一句外域话,丁夙夙听出来了,那是太阳国的语言。

看来老李的揣摩是不错的,这些人真的就是太阳国人。

从他们一进来洁雅馆驿,老李就盯上他们了。

其实原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是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老李不可能盯着每一个来过的人,这些人被他注意,主要原因是他们的举止有些异样。

他们是身着泰兰歌人的装束的,这些装束显然都是新的。

他们说是从泰兰歌过来的。

这本身就是一个悬念。

怎么腾莞派去泰兰歌的送信儿的士兵去了几拨儿了,一个也没回来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9

而这些人却是从泰兰歌而来,而且神色都是极其镇静的,没提及路上有什么异样的事端发生?

这些都让老李很是狐疑。

去给他们上菜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竟一时欢欣地说了句太阳人常说的口头禅。

这更让老李对他们心生疑窦。

后来在把那些用酒灌醉了后,他在他们的行囊里发现了一封信,就是这封信让老李彻底明白了,他们是来自太阳国的,这次到腾莞里来,主要是想和他们的内奸取得联系。

怪不得我们的行动每次都被人掌握了?

原来我们中是有内奸的!

说话的人是那个老四,他双目圆睁,拳头紧握,恨不得一拳就砸碎了那些太阳人的脑门!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

他需要知道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兵士哪里去了?

还有援助他们的部队呢?

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马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就是他们被杀了,那也该有痕迹留下啊。

什么样邪门的功夫会把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杀掉?

又瞬间把他们死亡的痕迹抹平的一干二净?

“说,我们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老四喝问。

“他们……他们都被……”

那个壮汉支支吾吾地,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离奇的事情。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

不光老四,就是老李,甚至老李的娘子,也都被惊得是目瞪口呆!

盘问了这几个太阳国人整整一晚上。

终于在黎明的时候,他们搞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老李等人走出了地下室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来了。

那冉冉的霞光就那么红彤彤地在东面的天空。

它的美渲染了大半边的天空。

那种醉心的嫣红,若女子那娇羞的面庞。

“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的!”

老四叹息一声,只是不明白那个内奸他……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0

“该是他承受的,他就要承受,既然他走出了那一步,就会明白,他毕竟承受该有的惩罚。老四,我们先不打草惊蛇,重要的是先去歆峡谷,找到我们的人,看看还有多少生存的,把他们营救出来,当然这事儿要暗中进行,那个太阳人不是说了,在歆峡谷,他们不过是几百人在把守,自以为那里是不会被人察觉的,所以戒备并不森严,你们要做的,就是遣一部分的兵士悄然潜进谷中,以天降神兵的姿态迅速解除了那些人的武器,然后救出我们的人!一定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些人不是我们正规政府军救的,而是被一些江湖侠客所为,那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内奸是谁,他们就会再次与内奸取得联系,那样我们就能很轻易的得到他们下一步将要如何行动的方案,那样我们在这场战争里,就将由被动而转为主动!”

老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里的锐利渐渐地被一种大气的睿智所替代。

他的娘子悄悄地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看到了,神色一悦。

眼神里流溢的光里有几分顽皮的得意。

“是,属下等这就去办!”

那个老四也很是恭敬地抱拳施礼。

不过,稍后,老四又很是顽劣地说了句让大家都捧腹的话。

他说,老李这些天吃你做的菜,就一个感觉。

你把卖盐的打死了。

害的我们个个吃完了饭菜都得抱着水桶狂饮。

那个过瘾,真的,太爽了!

哈哈!

众人都笑了。

老李娘子也是忍俊不住。

嗔怪着说,“我都说了,我来炒吧,你非要亲自做,这不让人家把水缸都扳倒了!”

“哼,他们不绊倒水缸,能夜夜警惕么?”

“是啊,我们想不警惕都难啊,白天里喝了太多的水,一晚上都要去八趟茅房,那个忙活劲儿啊,前所未有呢!”

老四笑说。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1

“是啊,老李您都不知道,我们那里一到晚上去茅房就要排队,闹的一晚上就和抗洪救灾一般,别提多热闹了呢!”

另一个蒙面人调侃着。

哈哈!

老李再度哈哈大笑,那笑声惊起了院子里树上的鸟儿,那鸟儿扑棱棱地飞走了。

众人也都是相视而笑。

也就是在几天后,住在歆峡谷周遭的一些村民莫名地听到了来自谷里的巨大的打斗声,好似无数人在风起云涌地嚣张,也好像是许多人在相互掳掠。

不过,这种莫大的喧闹声,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然后一切就都静谧了下来。

随后,村民们很是幸运地看到了一支强悍的队伍,是来自泰兰歌的,他们是朝变成腾莞开拔的。

“看来那些太阳国人没什么好下场了啊!看看我们去援助的部队多么的神武啊!”

有村民感慨。

是啊,是啊,都说过了,那些太阳国人就是以卵击石,我们的皇上是不会畏惧他们的!

有人附和了。

“唉,就是我们的秦王爷不在了,不然那些太阳国的小人,怎么会敢如此跋扈?唉,苍天嫉恨有才人啊!秦王爷!”

另一个人的话很快惹起了众人的心里暗思。

不约而同的,大家都是跪倒在地,

仰天朝拜,“秦王爷,您在天有灵,保佑大燕国吧!”

于是,热泪纵横里,都是对他们心目中的英雄的思念与敬仰!

“真的很感人!你……”

洁雅馆驿的老板娘子也在那些援兵中间。

看到了那些村民的虔诚之举。

也是抹着眼泪,对身边的老李说。

老李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凝重。

他默默地看着那些村民。

心中激情滂湃。

也许,这些年自己的辛苦已然得到了回报,不是么?

悲悲壮壮的,大燕国的援兵悄然到达了腾莞。

这次的事情是老李和那几个蒙面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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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文接近尾声了,所以梅朵发了个新的穿越文,若是大家有时间,可以移步过去看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2

他们得知了援兵被围困在了歆峡谷,就趁着夜深人静,带了一部分的强兵悄然潜到了歆峡谷。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了进去,其实,守卫这个歆峡谷的恶人并不多,只是他们用了巫术的手段,将那些大燕国的兵士迷惑在了这里。

幸而和老李他们同来的还有小山和他是师父芸姑。

芸姑是自幼便受过自己师父达慧法师的指点,学过一些巫术,很轻易地,她就解了歆峡谷的巫术,然后拨开了迷雾,将那些受困的大燕国将士们救了出来。

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却是隐秘的。

就是邻近村的那些村民们都不知道歆峡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就在他们走后,芸姑又将计就计地将那些原先守卫在那里的恶人用巫术困住了。

在那些恶人的脑子里,他们所处的歆峡谷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依然是他们脑子里之前想的一样。

如此一来,那些暗中运作的恶人首领们就一点也察觉不到事情早就发生了变化。

他们依然在暗中得意,兴奋他们的了不起的谋略呢!

大燕国新来的援兵和腾莞城里的秦家军集合到了一起后,对太阳国人发动的一次猛烈的攻击。

他们一反常态的只是守护,对那些太阳人迎头痛击。

于是,腾莞边城周遭一次围剿大捷就顺利打响了。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如有神助一般。

将那些太阳国人彻底打了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短短几天内,二十万大军的太阳国人被尽数消灭。

只有少部分的残兵败将逃回了太阳国境内。

真的是举国欢庆。

消息传回了泰兰歌,当今皇上泪流满面,嘴里兀自喃喃着,都是爱卿的功劳啊,爱卿,你真的是护国忠烈公啊!

朝野上下对皇上的这句话都是一头雾水。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3

但是看皇上那悲戚而悲壮的表情,不少的大臣都以为天子是想及了秦王爷,秦家军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这都是仰仗着王爷在世时,那严于律己的治军方法啊!

于是,一众的大臣都跪倒在地,口上山呼,“万岁,秦王爷实在是臣等的楷模,臣等请求皇上能给王爷嘉奖,加封忠烈公的称呼,以告慰王爷的在天之灵!”

听了大臣们的话,繸云帝笑而不答。

这下众臣子更是狐疑,难道皇上高兴得失狂了?

泰兰歌城中更是张灯结彩,满城同时鞭炮齐鸣,庆祝大燕国能一举击败太阳国人,还大燕国人一份领土完整,一个安乐祥和的家园!

秦家军的突然发难,让太阳人一败涂地,切败得莫名其妙!

于是,江湖上就盛传了,说是太阳国国内现在是一片哗然。

不少人都把这次战争失利的原因指向了那些素以高傲姿态出现的间谍们的身上,说他们是徒有虚名,其实是一群废物。

于是乎,那些谍神们成了过街老鼠,处在了时时挨打的份上了。

其实,就他们本身而言,他们也都是深度疑惑中,就是在秦家军对太阳国人开战的前一天,还有狂爷来的信息,说是大燕国内局势依然在他们的掌握中,那些援兵至今被困,毫无解困的迹象。

可他们怎么就能如天兵神将般出现在了腾莞的战场上呢?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了?

但是不管你太阳国人如何的惊诧,如何的震撼,这一场由他们发动而起的侵略战争,他们是失败了。

失败的最后结果是,他们必须要每年对大燕国进贡真实的黄金白银若干,而且他们国内每年都要举行一次选美活动,选出全国最美的1000名美男子,拱手奉送到大燕国。

这1000名太阳国的美男来到大燕国可不是享福来的,他们会被直接送进大燕国内各个城市里的妓院里,让他们扮作女人,也过过那些以血泪度日的曾经大燕国被慰安的女子的日子!

所谓你今日的作为毕竟是明日你的耻辱,这就是现实报,不是不报,时辰不到,时辰到了,冤仇得报!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过去我们被那些鬼子欺凌的日子,尤其是那些受过凌辱的女子们,MD,逼着姐粗口,姐没有武功,不能痛扁那些无耻的鬼子,但是姐坚决抵制鬼子的货,坚决抵制!相信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如是想,如是做的!MD,恨死我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4

半个月后,秦家军胜利凯旋。

等一众的将士们回到了泰兰歌的时候,受到了盛况空前的迎接。

泰兰歌城内万人空巷,大家全都聚集在了各处城门附近,热烈欢迎将士们的归来。

当今皇上更是在宫中举行了盛大的酒会,说是要给众将士接风洗尘。

一时间整个泰兰歌城里都是如过节般的喧哗热闹了。

只是城中有一处府邸并没有这样热闹。

就连他们伫立在府门口的下人们都是蔫蔫的。

听闻边关的大军归来了,这个府邸里的主人就有些慌乱不安了。

直到一乘小轿子很是隐秘地被抬进了府邸后,府门随之关上了。

“女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来信儿说,边关没有那么多的将士们?”

一个样子奸诈的男子拉住了从轿子里下来的女子就急问。

“哎呀,爹爹,我也是纳闷啊,好像是一夜之间,腾莞城中的将士就多了一倍,而且他们士气大振,不过几天就将那些太阳人打败了啊!”

那女子说着,神色也是惊慌,“父亲,我可怎么办啊?如果那些人知道了,是我做的内应,那我可怎么活啊?”

那个男子被女子一叫,也是心神恍惚。

他焦灼不安地在屋子里奔走,但是稍后些时候,他嘴角微微一笑,“女儿,我们不怕,你不是怀着秦王爷的孩子么?现在秦王爷不在了,你可就是他的未亡人,而且怀着秦家的骨肉,这可是最有分量的砝码啊!你不用慌,现在赶紧回秦府去,相信王妃自然会将你如宝贝般宠的!”

“可是,如果那个人他说出了,我在边城给你们发过暗信,那……”

那女子还是很踯躅。

“嗨,你个笨丫头,你当他是傻的么?他本来是想着害了秦王爷,自己顶了王爷的位置的,也想借助那些太阳人的手扩大自己的势力,可是现在太阳人不能给他支持了,你以为他是笨蛋么?他还会强出头么?他接下来会顺理成章的接受了秦王爷的封号,然后安心自得地做他的秦王爷,这就是他一直谋划的阴谋,他早算计好了,只要秦王爷一死,那大燕国和太阳国这场战争怎么结果,他都是稳赚不赔的,现在啊,他倒是担心我们,怕我们站出来揭开事实的真相,所以呢,我们是不会那么做的,他以后对我们啊,只会感激,知道么?”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5

那男子说着,越说越是得意,“其实,丫头啊,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也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呢!嘿嘿,这关键就要感谢你那争气的肚子了,你这个孩子怀得正是时候啊!”

“真的么?爹爹,事情真会这样转变么?”

那女子似乎有些不信。

“你就信你爹的吧,现在呢,你必须赶紧去秦王府,正正经经地把这个秦王爷的未亡人演绎好,从此啊,我们家算是靠上了秦家这棵大树了,你的孩子可以是一个宝啊!”

哈哈!

那个男子得意的大笑。

那笑声听来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让人心悸!

梅寒凌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在府门口,她遇到了管家秦五。

“夫人,您到哪里去了?王妃正焦急呢,怎么二少爷都回来了,您也不见?”

秦五头有些低垂,姿态看着很是恭敬。

“哦,我啊,我回了梅家一趟,老父亲一直就担心我……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安危,所以回去看看,报个平安了!”

梅寒凌心头一喜,果然,如爹爹说的那样,容臻王妃是惦念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的。

不由地,她就越发的傲气了。

“前面带路吧,去荣喜堂。”

“是。”

秦五稍稍有些愣神,心说,荣喜堂在哪里,你还不知道么?

之前你一天都是跑八趟的,现在威风了,还要人带路?

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王爷已然不在了,说什么那都是无益的。

等一行人来到了荣喜堂,老远就听到了屋子里有二少爷秦少峰的高谈阔论,他似乎正在讲述着战场上那些勇士们的事迹。

梅寒凌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下,表现出来的神情,有鄙夷,也有嘲讽。

秦少峰真的不像是秦傲天的亲弟弟,在两军阵前,他一次面都没露。

很多的将士都说,二少爷真的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

但是碍于对秦傲天的崇敬,没有一个人指责秦少锋的不作为。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6

大家心里都在想,既然秦王爷已然不在了。

那么他的弟弟就是秦家唯一的男丁了。

大家该好生保护的,别说他不敢于到阵前和敌人厮杀。

就是他想去,那大家也得劝住了,不容他去!

刀枪无眼,谁也不想伤害了秦家的这最后一根苗子!

听说梅寒凌来了,容臻王妃急忙欢喜地喊了一声,“凌儿,你可回来了!”

“给王妃您问好了!”

梅寒凌弯身,欲要行大礼。

“快不要那么多礼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现在身子重,这可是傲天唯一的血脉,万不能有丝毫的岔子的,快给少奶奶看座啊!”

容臻王妃伸手扶住了她,笑语盈盈的。

“王妃,王爷他……”

刚落座,梅寒凌一句话没说完,就抹起眼泪来了。

“唉,傲天他是个好孩子,好王爷,他这都是为了大燕国啊!我那可怜的儿啊……”

容臻王妃也被梅寒凌的情绪感染,哭将了起来。

“娘,寒凌,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不要这样啊,我那大哥在地下也是不想看到你们伤心的……”

一边的秦少峰劝解着,也是眼中带了泪,一副很是悲戚的样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后院子里就传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小天,娘的小天啊……

这一声凄诉让天地都为之震颤了。

呃?

是谁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秦五,怎么回事?”

秦少峰俨然王府主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语气与姿态。

“容奴才去看看!”

秦五转身就朝荣喜堂外面走去。

却不料,他人刚走到月亮门那里就被两个人硬生生地逼了回来。

“秦五,你不会走路了么?我不是让你去看看是谁在喧哗么?你退回来做什么?”

秦少峰呵斥。

“二少爷,是……是……”

秦五的话没完,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7

她披头散发,口中一声声悲戚地喊着,你还我的小天来,你还我的小天来……

小天?

小天是谁?

她是谁?

“哼,她是谁,王妃难道您不记得么?”

那个身影背后一个男子,确切点说,是一个驼背的男子,他一步步地伴在了那个女子身边,走了进来。

“我?我记得什么?”

容臻王妃心里一惊。

当她的目光掠过了那个冲过来的女子的手腕,手腕上纹着一只优雅起舞的凤儿,她的话顿时支吾起来,心里也随着这个发现而痉挛了。

“娘,你和两个奴才客气什么?”

秦少峰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的娘好似很怕这两个人,他很是不屑,“秦五,把他们给我打出去!真的是大哥不在了,连两个不知哪里来的奴才也要造反了么?”

秦五和几个奴才刚围拢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就只见一边的老苏,一步就跃到了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柳树下,然后一个推波助澜,那双掌就打在了那树的树干上。

霎时,那树干就被震撼了,树身抖了几抖,然后整个树干就朝墙角处歪倒过去。

啊?

怎么老苏有这样厉害的功夫么?

秦五等人被骇得是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站在原地,那腿都在打颤了,哪里还敢冲过去对那个疯女子静如不利?

此时的老苏嘴角微微一扬,一抹冷笑就浮现在嘴角,“你们若是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比这个柳树的枝干还强的话,大可过来一试!”

啊?

那个人的身子骨会有树干强悍啊?

秦五等人下意识地朝后退缩了。

“秦五,快点给我上啊!”

一边的秦少峰还在叫嚣着。

“二少爷,今天静如和我来,并不是来闹事的,王爷已然死了,静如的身心都受到了打击,不过,这种打击突袭而来,竟让她猛然间就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情,包括很多年前,那夜里的那场大火!”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8

老苏目光炯炯地看着容臻王妃,“王妃,你高高在上几十年了,你想过被你踩在脚下,被你残忍烧伤的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大火?

娘,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秦少峰十分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娘。

容臻王妃此时目瞪口呆,她定定地看着那个颓废的女人!

“你……你说,她是静玉!”

“不错,静如就是当年的静玉,那个可怜的被你烧死,被你抢去了儿子的静玉,您锦衣玉食几十年,您出入簇拥几十年,您在夜里来的时候,没觉得心悸么?您现在的一切都是静玉的,您无情的用阴谋欺骗了老王爷,您夺去静玉视为珍宝的儿子,您在做这些一切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真相大白那天么?”

老苏和静玉步步逼了过来。

“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点那场火的,可是我不点,不点的话,静玉就会和老王爷说明了实情,我和我的峰儿就只能沦落街头了,我迫不得已啊,我不能让我儿子失去这里的一切啊!”

容臻王妃哭了起来,她周身都在颤抖,她原来想,静玉葬身火海了,那么她的死,就将掩埋一切的过往,而自己呢,会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在秦王府这个风光的府邸里荣光一生的!

可是,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静玉出现了。

“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曾经当你是炽情的姐妹,可你却暗下毒手害了我半生?你是不是还要说,你看,姐妹,我把你的儿子抚养成人了,让他成为了文明遐迩的大英雄?你是不是还要说,姐妹,你的儿子生得富贵,死得其所?你用心何其毒辣?你知道当你把一个孩子从他的娘身边夺走,那个娘和那个孩子要承受的是怎么样惨烈的妻离子散?好歹毒的女人啊!今日,傲天已然不在了,我活在这个世界,留在这里王府里已没有了任何意义,我就要去了,去伴着王爷和我们的儿子了,可是我真的无法忘记你对我做的一切,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就让我们清算下我们彼此间的一切,让我们也彻底来个了断吧!”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9

说着,静玉就一步步地逼近了容臻王妃。

“不,不,你不能带走我,我是王妃,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能随你走,不能!少峰,救我啊,救娘啊!”

容臻王妃下意识地朝后退着,口中在哭喊着。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帮谁好了。

而这时,秦少峰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你们!我早就看出你们不是什么普通的园丁了,我一直在等着,等着你们自己跳出来!现在秦傲天已然死了,你们没什么指望了吧?想要死啊,那好啊,我成全你们!”

说到这里,秦少峰的嘴里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口哨声。

那口哨声在夜风里传送出去很远。

夹杂在了夜风里,也显得是那么突兀狰狞,就好似鬼哭狼嚎似的。

呼啸声刚过,几乎是瞬间,就从王府的墙外跃进来十几个黑衣人。

“爷,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人在秦少锋面前抱拳施礼。

“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结果了!”

秦少峰冷冷的一声。

“遵命!”

十几个黑衣人一声应诺,然后就团团地围住了静玉和老苏两个人。

老苏心里一怔,从这些黑衣人掠进院子里的姿态来看,他们都是武林高手,个个的功夫都和自己不相上下。

如果此刻只一两个黑衣人,自己勉强可以对付,可是十几个……

他看了一眼静玉,面呈愧色。

欲张嘴,但是眼里却涌出来一滴泪。

静玉看懂了他目光里的温情,朗声说,“阿苏,小天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如果能够眼睛一闭,就能和他们父子团聚,那我宁可现在就死去!”

说到这里,静玉的面上竟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笑意,她仰头看着远处的夜空,好似有人正在殷切地盼着自己,只是,她转回了视线,看到了老苏时,眼里的泪不禁就潸然了,“阿苏,你这一辈子都毁在了我的手里了,我很难过,难过没让你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如果早知道会有那场大火,早知道你我会被困在这里那么多年,我真该早早地久放你走,让你到江湖上,找个好女人娶了,好好过日子,若是那样,想必现在你都会当上爷爷了!唉,都是我不好,阿苏啊,对不起!”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0

说着,静玉已然是饮泣不已。

“阿玉,从跟着你进到这个王府那天起,我就明白我不能辜负了你的父亲,我的师傅的嘱托,你爱上了老王爷,那是应该的,老王爷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老苏敬佩他!但是他终是相信了这个恶女人的话,冤枉了你,相信老王爷在天之灵魂看到了今天这一幕,是会忏悔的,他错了,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女人,只是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没了意义了!阿玉,老苏绝不后悔,就算是今日陪着你死在这里,那老苏也死得值了!来吧,你们这些狗奴才,老苏今天会大开杀戒,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三个,老苏就仰天长笑了……”

两个人人如此深情的对话,让在场的那些奴才们都为之一动。

他们都没想到,一直在后院子里平静生活的两个人。

那两个丑陋的人,竟会有如此凄凉的故事?

也怪不得他们要死死守在后院子里了。

那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老王爷的孩子在府里啊!

这样说来,秦傲天王爷是这个女人的孩子?

可是,容臻王妃怎么一直都说他是自己的孩子呢?

那么这个二少爷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些奴才们质疑的目光里,秦少峰越发的恼羞成怒了。

“哼,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表情达意,真的是好不要脸!”

“不要脸?不要脸的恐怕是你的娘吧?”

老苏勃然,眼睛圆睁,怒斥道。

“不,不要说,不要……”

容臻王妃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周身都是战栗的。

“你这个老奴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王妃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

说话的是梅寒凌。

她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这出戏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是端庄典雅的容臻王妃会有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似乎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1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计谋了。

她想此时的秦王府里,也就容臻王妃和秦少峰算是主人了。

自己呢,虽然是有了腹中的孩子做保障。

可难免时间长了不受他们娘两个人的排挤。

如此等到那时,倒不如现在就将荣臻王妃打下地狱,自然她的儿子,二少爷秦少峰也是会受牵累的。

他们都倒霉了,那么这个偌大的秦王府不就落进了自己的手里了么?

自己可是秦傲天明媒正娶的。

而且还怀着他的骨肉。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梅寒凌,你找死!”

果然,秦少峰怒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梅寒凌的算计。

“这个世上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紧张什么?我那么问,是想让这个奴才无话可说,然后呢,只能羞愧而死,那样一来不就还了王妃一个清白了么?二少爷,您可别恼,您一恼,人家会以为你们娘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见不得人呢!”

梅寒凌没怕他,笑吟吟地说出这些话。

眼睛一瞪,她想说,秦少峰,我可不是软柿子,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就敢给你捅出来,看你怎么办?

秦少峰怎么会不明白她眼神里的含义。

恨恨地,他冷哼一声,“你等着,我料理完了他们,再和你斗!”

说完这话,他转身对那些黑衣人吩咐道,“杀了他们,我重重有赏!”

是。

那些黑衣人应了一声,然后就围着老苏两个人,欲要使出狠招。

圈子内的老苏,一边要应付那些黑衣人的刀剑。

一边还要顾及不会功夫的静玉。

一时间,竟只不过对打了十几招儿就手忙脚乱地落了下风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2

“阿玉,我好恨啊,恨自己无法保护到你,从过去到现在,你受得苦,都让我痛彻心扉啊!”

老苏仰天长叹,一副悲壮的神情。

“阿苏,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静玉的命,你走吧,我不想欠你一辈子的债!”

想到了阿苏,是自己父亲的徒弟,在自己父亲过世后,把自己交付给他照顾,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可自己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相识了老王爷,于是,一切都变了,自己爱上了王爷,执意嫁进王府!

想想那时,阿苏的心该是怎么受煎熬?

但是他忍了,随着自己到了王府。

他在王府里做的是一个奴才的活儿,为的只是时刻守护着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

可让他和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深宅大院里的明争暗斗会是那么的惨烈?

从老王爷娶了自己后,倍加宠爱自己,可这无形中也招惹了别的女人对自己的嫉恨,他们千方百计地陷害自己,让自己处在了风口浪尖上痛苦不已。

但是这些人里就容臻她不落井下石,不对自己百般的讥讽,她倒是还勇敢地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说话,曾经自己当她是最好的姐妹!

万万没想到,最毒妇人心的,反而是这位姐妹!

她取得自己的好感,然后和自己无话不说,渐渐地她就在老王爷面前传话,说自己的一些坏话,老王爷都没怎么信,后来,自己生下了傲天,老王爷更是珍视自己!

可就在傲天还不满周岁的一个夜里,自己住的屋子里突然起火了。

那天夜里,老王爷不在府中。

想想,那滔天的大火,自己的房门被人锁住了。

自己抱着哇哇啼哭的傲天,想要逃出去,可那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就在自己昏厥过去的那一刻,屋子里她出现了,她阴险狡诈地说,从此后,她就是傲天的娘了,还说,自己该感激她,她会养大傲天的,让他喊自己是娘,让他的记忆里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3

不!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那是怎么样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

在那个容臻抱着傲天离开的瞬间,房梁塌了下来。

整个屋子里就烧成了火海!

等一些下人们来救时,那火海已经无人敢靠近了。

若不是阿苏的冒死相救,若不是他不放弃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想来,自己多活的这些年,尽管是疯癫的,可却是因傲天而活的,没有他在这里,自己早就死了!

既然,傲天也不在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容臻!你会日夜不安的!容臻,你会有报应的!容臻……”

静玉呼喊着,然后就是悲怆的笑,那笑声凄惨到,无人敢聆听。

院子里的那些奴才都被静玉如此震撼的笑声惊骇了。

心中无不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可真可怜啊!

“你们受死吧!”

一句厉声的喊叫,然后一条人影挺剑逼进了那个包围圈。

是秦少峰,他要亲手杀了老苏和静玉。

他的嘴角狞笑着,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好,本少爷就成全你吧!

说完,他直刺出去!

阿玉!

老苏一声呼喊,然后闭上了眼睛。

静玉面带着微笑,挺直了腰身,“你们都会有报应的!苍天有眼啊!”

面对两个人视死而归,那些奴才们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那悲惨的一幕。

时间恍惚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场杀戮就要开始了!

只听的嘡啷一声响,然后是一个人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要他们死,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谁?

谁敢坏少爷的好事!

秦少锋转头看去,段弋扬傲然挺立,手中的宝剑闪着寒光!

“弋扬?你……你……”

容臻王妃大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跳出来帮助这两个人的会是段弋扬,他可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啊!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4

“王妃,弋扬对您也算是尽心了,一直守护您到现在,不过,弋扬的心里怀着正义,若您王妃光明磊落,那弋扬情愿守护您一辈子,可是您的作为实在让弋扬心寒,弋扬不再是您的侍卫了,此刻,弋扬把话说下了,谁若想杀这两个人,那么先得过弋扬手中的这柄剑!”

段弋扬挺身站在了老苏和静玉身前。

“哼,你以为你办得到么?你以为你一个人就救了他们么?笑话,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少峰很是不屑。

“他一个人也许有些困难,可若是再加上我们呢?”

忽然地,有人说着,从院子外面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皇上。

刚才这句话,正是出自皇上的金口玉言。

啊?

皇上,您怎么……

秦少锋大吃一惊,繸云帝怎么会来?

“朕不来,能听到这些真心话么?能看到那感人的一幕么?秦少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非老王爷亲生这件事,你的哥哥秦傲天早就知道,但是他念及你和他的兄弟一场,一直都不想将那件家丑公布于众,就是想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生,给你母亲一个晚年的贞节,可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这份情谊呢?”

繸云帝冷声说道。

“什么傲天早就知道?”

这番话不但秦少峰,就是容臻王妃也吃了一惊。

现在想来,秦傲天一直不肯喊自己是娘,一直尊称是母亲,他是不是就在提醒自己,要做一个尊贵的母亲,而不要时时狠辣,失了身份?

哎呀,傲天啊,我对不起你啊!

容臻王妃一声疾呼,跌坐在了地上,一头高贵的头发,散落了下来,遮掩了她那修饰完美而实际丑恶的面容。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1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秦少峰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众位将士,不由地,见风使舵,赶紧跪下。央求道。

“朕是想过要饶了你的!可是,朕现在对你这些黑衣人很感兴趣,朕想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在大燕国做过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可以详细点告诉朕来听啊?”

繸云帝的脸色愈加的严厉起来,一双眸子里的怒火,也几乎要将眼前的秦少峰化为灰烬了。

“这……”

秦少峰语结了。

“是不是要找个人来和你对质下,然后你才会详细告诉朕,你都背着朕和你的哥哥,做过些什么事情啊?”

繸云帝眼里的阴沉几乎浓得化解不开,作为一个帝王,可能最恨的就是有人暗中窥视自己的江山了,一旦抓住了此人,那当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除之而后快!

“不!不!”

秦少峰站身起来,步步朝后退着,快要到墙角处,他纵身越起,欲要夺路而逃。

但是他的身影尚未到墙顶上,一柄飞刀疾驰而来,一刀就刺中了他的脚踝,他哀嚎一声,跌落了下来。

他趴在了地上,眼看着他的那些黑衣人都被皇上身边的大内高手给收拾了,他感觉到了绝望。

可是他毕竟是想要活着的。

他爬到了皇上的脚下,苦苦哀求说,皇上,少峰真的没做什么卑劣的事情啊,大哥已然不在了,难道您要看着秦王府里无了人迹么?

“哼,秦少峰,你还好意思提及你的哥哥么?不是你亲手把那马车的闸关弄坏了,他会和夙夙一起跌进山崖么?到现在你都不想想,没有事实根据,朕会来质问你么?没想到,你倒真的是无赖的很啊,不见棺材不掉泪么?来人,把那个坠儿和那个龖洛国的叛国将军给押上来,让他们见见面,也让这位秦家少爷脑子清醒下!”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2

啊?

秦少峰一听繸云帝此话,顿时跌坐在那里。

脸色苍白,自知命不久矣!

只见几个侍卫将坠儿等人押了上来。

他们也都是垂头丧气的。

万没想到,他们暗中的阴谋颠覆了龖洛国,却在大燕国这里陷入万丈深渊了。

可他们实在是不明白,那个秦傲天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么他既然死了,还会有谁是大燕国里智勇双全的大帅?

又是谁破解了他们的阴谋。

最终让太阳国人大败而归的?

“哼,你们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以为朕的爱将会那么简单就被你们害死么?他的死,不过是给你们一个信号,让你们能很轻松地从背后跳出来,放开了手脚表演,然后我们秦家军就从明处走到了暗地里,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清楚的看到你们的表演,也才能给你们最惨痛的打击!如此锦囊妙计,难道非别人能想得出来么?”

繸云帝哈哈大笑,尔等,真的是幼稚得可怜啊!

呃?

难道说……

秦少峰等人都是一惊!

“不错,皇上说的没错,本王如果不将计就计,你们会做跳梁小丑么?以为就你们会耍诈么?对付你们这些人,就的以诈制诈,以毒攻毒,不然你们怎么知道大燕国的厉害!哼!想要本王死,那你们得等!”

说话的人是腾莞城里那个洁雅客栈的老板老李。

他从皇上身后走了出来。

轻然地揭去了自己面上的人皮面具!

然后一张属于秦傲天的俊朗而有型的面孔袒露了出来。

秦王爷没死?

于是乎,院子里的人都震惊了。

大家先是一愣。

但很快,就都鼓起掌来。

王爷,王爷没死,王爷不会死的,王爷!

一众人无不是欢欣鼓舞。

“我要杀了你!我恨你!”

在地上的秦少峰猛然就扑了过来,双手欲要掐住秦傲天的脖颈。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3

不料,他身子没到秦傲天身前,就被突然袭过来的一剑刺中了前胸,登时血流了出来,而秦少峰睁着嫉恨的眼眸,颓然倒了下去。

峰儿,我的峰儿啊!

容臻王妃疯了似的扑到了秦少峰身边。

“峰儿,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峰儿,你别丢下娘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

“娘,我……我恨你……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从我知道我是你淫荡后的结果,我就恨自己……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秦少峰狂吼一声,然后头向一边歪去,声息全无。

他……他恨我!你们知道么?我的儿子他恨我!我的儿子他恨我啊!峰儿,峰儿……

容臻王妃忽然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走,走到了院子里那口井边,然后纵身越了进去!

“不!母亲,不……”

秦傲天下意识地抢过去,想要救下她,但是已经晚了。

只听扑通一声,然后一切就都恢复了平静。

院子里的人一时都有些愣怔,对于这个结果,是大家早就期盼着的,可是当这一切真的来到了,带给每个人的却不是欢悦了!

怎么就透着那么的沉重?

“傲天哥,他们真是该死,总算是好人好报,你没死,那就好了!”

梅寒凌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走到了秦傲天的身边,很是亲热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秦傲天看了她一眼,甩开了她的手。

呃?

傲天哥,你?

“梅小姐,恐怕你还有点没意识到,傲天没死,那么本姑娘也就活下来了,你是不是又觉得很是郁闷了呢?”

说话间一个女子走出来,揭下了她的人皮面具,俏生生地站在了梅寒凌的眼前。

啊?

你没死?

梅寒凌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她怎么就没想过呢,那次坠落山崖的事件里,既然秦傲天没死,那和他一起的丁夙夙自然也是死不了的!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4

丁夙夙笑嘻嘻地说,“是的,很不好意思让梅小姐失望了,我没死成!”

段弋扬惊喜极了。

奔到了她的身前,“公主,您没事,真太好了!太好了!消息传来的时候,弋扬愧疚得都想要自杀了,没有保护好您,弋扬真的是愧对屏南皇对属下的期待啊!”

“弋扬,你是青枫,是不是?”

丁夙夙问了一声。

其实从自己被秦傲天给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她就想到了段弋扬是谁了?

不可能会有人也如他的眼神那么相似?

他们的武功,他们的眼神。

还有他暗中给自己的药物。

以及对自己的屡次劝说与搭救。

都说明他是自己身边的人,是保护自己的人!

这个人除了顾青枫,还会有谁?

段弋扬微笑着点头。

然后如丁夙夙般揭去了自己面上的伪装,果然是顾青枫!

丁夙夙欢叫着,就欲扑进他的怀里。

在自己看来,顾青枫就如自己的一个哥哥一般。

一直都是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保护着自己,他不愧是父皇看重的侍卫!

不料,她的行动并没有得逞。

她的身子又在半途被人拦截下了。

“坏丫头,又想闹什么妖蛾子?”

她被秦傲天揽进了怀里,嗔怪着埋怨。

我……哎呀,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不过是……

丁夙夙挣扎。

“是什么都不行,你是我的!”

秦傲天的声音恶狠狠,但是动作却温柔极致。

“你怎么就那么……”

丁夙夙还想说什么。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在她耳边一句,你还乱来,我就当场吻你,你信不信?

啊?

你荒淫,你无耻,你流氓!

丁夙夙有点慌不择言了。

秦傲天哈哈一笑,哼,对你啊,我淫色到底了,怎么样?

“呜呜……命苦啊!”

丁夙夙假意哭起来。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5

繸云帝在一边看得是直摇头,唉,真没想到啊,朕手下那么强悍的王爷,大帅,竟也是一个醋坛子!

哈哈!

在场的人都笑起来。

丁夙夙越发不好意思,被那么多人笑,这滋味还真是很火辣!

她直接将脸埋进了秦傲天的胸前,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秦傲天在那边洋洋自得,怎么样?

我是和我自己的女人亲热,我吃我自己女人的醋,别人管得着么?

众人再次朗声大笑。

这时,从外面匆匆进来了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看见院子里站着的静玉,就大惊失色。

扑将过去,一声痛呼,静姐姐,你怎么会被人害成这样?

静玉看到了她也是惊诧不已。

“芸姑,怎么会是你?”

“是啊,是芸姑啊,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你的小天呢,你的儿子他怎么不保护你啊!”

芸姑连声的发问,让一边的秦傲天愧疚难当。

他走到了静玉面前,扑通跪下,高呼一声,娘,小天……

然后就泣不成声了。

“小天啊!”

静玉抱住了他,更是泪流满面。

一边的老苏也是泪眼模糊。

心中万分地感激上苍。

能在这个时候,让正义战胜了邪恶,让那些恶人受到了惩罚。

能让静玉恢复了记忆。

和自己的儿子相认,老天啊,你终于是开眼了啊!

芸姑从老苏的口中得知了静玉的遭遇。

心里对那个容臻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

连声说,算她识相,自己了断了,不然落到了我手里,我却是万万不能轻饶她的,当年静玉那么相信她,而我为了静玉和老王爷的爱情,退了出去,若是当年早知道她是那么阴险的小人,那我说什么也不会退出的,只要是我在,她想要耍诈,那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唉,谁能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啊!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6

“唉,好在好人有好报,一切都好了!”

老苏看着静玉面上的微笑。

也是心情愉悦了。

“傲天哥,我怎么办啊?”

梅寒凌心里隐隐的不安。

从始至终秦傲天都没正眼看过她。

她的心里真的是很没底儿,“我腹中还有你的孩子,你不会不要他了吧?”

看着他和丁夙夙那么你恩我爱,她有点按耐不住了。

“哼,你以为你和你的父亲,想要设计本王,想要利用你的孩子来要挟本王,想要在暗中为王强等人做内奸,我就不知道么?现在,你还不清醒么?”

秦傲天冷冷的话,带着锐利直扑面而来。

梅寒凌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怎么他都知道了?

“不,我……我没有啊,傲天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

“哼,你就不要在装了,告诉你吧,本王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秦傲天表情里都是鄙夷。

“我原来因为你的姐姐,一直想要照顾你的,可是你心底太恶,你怎么就能听信了你父亲的话,想要做叛国之恶事呢?你是大燕国人,是这片水土养育了你,你怎么能以险恶回报真诚呢?你不知道当你们的阴谋颠覆了我们大燕国,会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受到牵累么?他们都是有老人,有孩子的,你为他们带去的会是怎么样的伤害,这些你都想过么?”

“我……我……没有啊……”

“哼,事到如今,你还如此狡辩,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只能将你和你的父亲,以及王强等小人交付给皇上处置了!”

说完,秦傲天转身欲走。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本王的骨血你配有么?”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7

“本王的骨血你配有么?”

秦傲天冷冷一笑,“告诉你,梅寒凌,本王不是什么好人,本王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而且就是在泰兰歌,只要谁想对大燕国不利,对皇上不利,对百姓不利,对本王下绊子,那么本王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你懂么?你的孩子,是本王的?本王可承受不起你那么阴毒的设计!”

秦傲天的话刚完,就冲一边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的面容竟和秦傲天的一模一样。

他缓缓地走到了梅寒凌面前。

然后蹲下身来,细细地对她说,“王爷说,我是可以做的和他一样的,只要你引诱我!新婚之夜,你对我那么的引诱,我不可能守得住,所以,你的孩子是我的,与王爷无关,你若是想生,那尽可以把他生下来,我来抚养!”

啊!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与自己一直相欢的男人竟然不是秦傲天!

她和自己的父亲想破了头,终于想出了如是一个法子,想到用一个孩子牵制住了秦傲天的手脚,可是万没想到,秦傲天竟然识破了自己的阴谋,竟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侮辱!

“梅寒凌,你记得了,那侮辱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自己自取其辱!”

秦傲天冷声说完,众人相继离开了荣喜堂。

夜色中,院子里只跪着一个女人,她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无光,直直地跪在那里,视线一直看着远处那幽幽的夜幕,就好似要将天边的一切都看清楚一般。

但是,夜幕上却什么也没有,能隐约露出点亮光的,只是那些小小的星儿,闪闪烁烁。

就在夜半,一声凄厉的女声在整个王府里响起……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好似那风儿,走过了,却没有谁看到它有痕迹留下。

也就在那日后,在泰兰歌的一个尼姑庵里,有了一个新的尼姑,她是被庵主老尼收留的,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了一条溪水中,水边都是血色的,她小产了。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8

也就在那日后,在泰兰歌的一个尼姑庵里,有了一个新的尼姑,她是被庵主老尼收留的,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了一条溪水中,水边都是血色的,她小产了。

这个尼姑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只是老尼姑给了她一个名号,了尘!

一个月后,从江湖上传来了一个消息。

说是龖洛国复国了。

而很诧异的是为龖洛国复国的,正是大燕国的秦王爷。

曾经在一年前,他亲手毁了龖洛国。

可是,而今,他又亲自前往龖洛国,将大燕国无偿支援龖洛国的物资运送到京都。

而随后,龖洛国屏南皇的儿子丁世远登基成了一代君主。

据说这件事的始末,是因为龖洛国的睿智公主丁夙夙不畏艰难,揭开了横在了龖洛国和大燕国之间的矛盾所在。

其实那都是因为太阳国人派去的间谍收买了龖洛国的将军,然后此将军做了太阳国人的内奸,在他们暗中的作为里,他们故意让龖洛国叛国将军在大燕国的边境城市操练军士,而且还放出风去,说是他们龖洛国很不服大燕国这样多年来的霸业,想要大兵压境,选择时机,对大燕国发动侵略战争,并信誓旦旦的说,定然会将大燕国的秦王爷碎尸万段,也将他的秦家军捣毁!

此消息让秦傲天得知了。

而传信的人正是当今太子默琨。

他进言给繸云帝,说是龖洛国妄图对大燕国不利,并列举了龖洛国将士在边境加紧操练的证据。

几番的怂恿与鼓动,繸云帝终于火冒三丈,命令秦傲天率领秦家军,先发制人,向龖洛国人发起进攻,让他们知道知道大燕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本来秦傲天不怎信默琨的话,可当他到了边境,正看到了那个叛国的将军在那里操练气势很是嚣张,于是,他就信了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带领他的秦家军一举攻破了龖洛国的京都,逼死了屏南皇,也使丁夙夙沦为了阶下囚!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9

这便是事情的整个始末缘由了!

弄明白这些后,秦傲天对龖洛国人是心存了歉疚。

尤其对丁夙夙,更是愧疚难当。

“夙夙,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会被那些小人利用,进而逼死了你的父皇母后,我……”

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后,丁夙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几天都没有出来。

她不饮不食的样子让秦傲天万分的焦灼。

他找来了芸姑和丁世远,希望他们能劝说丁夙夙原谅自己的莽撞。

但是芸姑却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谁也帮不了你的!

秦傲天立时懊悔难耐。

丁夙夙自己静待在屋子里,先也是恨秦傲天不先查清楚始末,就对龖洛国下死手。

可后来想想,都是那些奸人暗中作祟。

秦傲天作为大燕国的重臣,自然是以大燕国的利益为重。

发动了对龖洛国的战争,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当秦傲天上书了繸云帝,言明要帮助龖洛国重建,立时就得到了繸云帝的应允。

至于太子默琨,早就被繸云帝关了起来,要他面壁思过,三年内不许出门!

秦傲天得知了这个消息,也只是苦笑。

皇上终究还是疼爱自己的太子的,不然犯下了这样的过错,那罪该问斩的!

可斩了自己的儿子,皇上怎么会愿意呢?

唉!

也许,自己是该退了,退到一处没有纷纭争斗的地方,和夙夙一起好好地过完今生!

就在龖洛国重新建立起的一年后,举国正在庆祝,整个皇宫里都是欢腾的,京都里每个角落也都是欣然的。

丁世远,这位大难后继位的皇上,继承了他父皇屏南皇的敦厚善良与睿智强悍,渐渐地将龖洛国管理的是有声有色。

百姓们也都安居乐业,小日子过得也是蒸蒸日上的。

就连大燕国的繸云帝都不得不感慨说,龖洛国一场亡国灾难,却促使了一个少年即将成为了一代明君,这真的是古语说的那样,福祸相依,谁也难辩其中隐秘啊!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10

也就在从这一天开始,大燕国的王爷秦傲天和龖洛国的公主丁夙夙消失了。

很多人都说,他们是功成名就,然后退隐了。

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

很多人在猜测,也有很多版本的故事在江湖上被讲述。

但终究是怎么样的,谁也是说不清楚的。

不过,几年后,在江湖上传出,在度海上一个叫华之岛的地方,有人看到了一对貌似神仙眷侣的人出现过。

他们都是一身素洁的衣衫,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他们走在那岛上的一片花海里,那花海里花香馥郁,花色喜人。

然更喜人的是他们的身后,一双小儿女欢快地跑来,喊着,爹,娘,我们好喜欢我们的家啊!

那神仙似的的男女回过头来看着那双儿女,笑曰,傻孩子,谁的家谁不爱?谁的家谁不护?

接着那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问了声,若是有人想要侵略我们的家园呢,我们该怎么办啊?

“将他们赶出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一双小儿女朗声回答。

那女子嫣然一笑,“阿天,看看,他们真的好像你哦!”

那男子微微一笑,拥过她,随之一个吻印上了那女子的额头,“他们也像你,不是么?那么倔强,却那么坚韧!我好爱!”

两个人四目相对,好不缱绻。

正在这时,那对小人,却叫起来,哎呀,爹和娘,好羞羞啊!

呃?

“你这个坏孩子,爹爹亲亲你们的娘,有错么?”

那男子假意生气了,去追赶那两个小人。

于是,华之岛上响起了欢乐的笑声。

那笑声一直,一直传出去很远,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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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全文完结!

祝福天下有爱心,有真心,有恒心的人永远都幸福快乐!

我们每个人都有家,家是我们温馨的港湾,我们爱我们的大家和小家,我们的家神圣而不可侵犯!呼呼!

新文推荐《邪少来袭,勿靠近》

内容简介:

他资产亿万,泡吧,玩女人,出名的冷酷邪恶!她嘴角微扬,如此极品怎能放过?俏然一句,大叔,丫头非你不嫁!他狂笑,如果你想恶搞,我奉陪到底!于是,人前她明朗,他风度,人后她与他刀光剑影,针锋相对!她的到来,是一个谜,他的爱情,是一个局,究竟谁的谜底能解开谁的局,一出豪门阴谋真相剧的背后,最终谁是真正的赢家?却只见环环相扣,恩怨纠葛,难说难诉!

精彩摘录:

优秀男人出没的地方,是女人们没有硝烟的战场!

对面的颠鸾倒凤已经结束了。

偌大的床上凌乱不堪。

一个女人头发糟乱地在枕畔,一床被子拥住了那个刚刚还是赤裸的不堪身子,她睡着了,面容上依然残留着刚刚欢爱的红晕,因为激情的发泄,她脸上的妆色都被抹去了,呈现出来一张苍白而颓然的脸,看不清眼角的鱼尾纹,但是那樱唇的失色惨白,已然证明了,这个女人已暮色渐近了!

六一心里对他就更是厌弃了,很大力地甩开他的手,“我记得某位邪恶大叔可是说了,我宁死不娶!啧啧,看看您这样不可一世的老大叔,我六一心地可是善良的,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你善良?那好啊,我现在就要你!”

说着,他猛地将六一朝怀中一带,然后一种狂野而温热的吻就雨点般的落在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呜……呜……

六一被他的吻袭了个措手不及!

林擎傲,你是个屁啊,说什么我善良你就要?难道善良的最后目的就是被你这只狼吃掉啊?

刚才林擎傲像发疯一样冲出去,应该就是去找她算账的。

这个混蛋男人做了不敢当,如果他真的是爷们,于姐姐对他那么好,那么爱他,他就娶了她,那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

可见女人要记得一点,在这个世界上爱猫爱狗都可以,就是别爱一个没心没肺又无担当的屁男人!

哼,林擎傲,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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