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妃主流:殿下也暴走》》 · 凤晓离 · 2026-07-26
“来来!赶快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我要让他们眼前一亮,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希王朝真正的太子妃!”
郎溪握紧拳头,看着郎溪斗志昂扬的样子,琴嬷嬷和小草也笑的开怀,有斗志就要,而他们做为下人的绝对要全心全意帮助主子!
琴嬷嬷为郎溪准备的是一件压箱底的粉红色轻薄霓裳,这衣服曾经有个人穿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穿过,这衣裳也是当今陛下特意为那个人做的。
希望当陛下再次看到这件霓裳的时候能够记得起以前的事,请不要再继续沉沦也不要再让太子殿下伤心。
琴嬷嬷看着手中的霓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琴嬷嬷,你在想些什么?”
沐浴之后的郎溪披着浴巾走到琴嬷嬷的身边,她刚才明明看到她的眼里有别样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罢了,未来太子妃,今个儿您就穿上这件霓裳。”
我在古代当仙人(2)
“哇!好漂亮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霓裳。”
郎溪拿在手里,欣喜的不得了,琴嬷嬷笑了笑,随口便道:“未来太子妃,您跟她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纯真,就连见到这件衣服的表情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奴婢好久都没有见到像您这样的人了。”
“她?哪个她?听说你以前是凤来的母妃的贴身丫鬟,您的意思的说,我也跟凤来的母妃一个模样咯?”
琴嬷嬷尴尬的笑了笑,那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开了口,只得点了点头道:“是的,您跟她一样,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带着稀奇古怪的玩意,让大家都大开眼界来着,她与当时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非常的好,只是……忽然有一天的就消失不见了。”
琴嬷嬷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郎溪摇了摇头完全不懂。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
“这……”琴嬷嬷欠了欠身,“没什么的。”
既然她不想说,郎溪也不想再去逼问,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有什么来着,
看着手中的霓裳,郎溪总发现,自己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这里绝对并不是只是普通的皇宫那样的简单,总觉得还有很多很多的门需要她慢慢打开。
穿上霓裳,结果比想象中的更美,站在若大的铜镜面前,郎溪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在镜子面前转悠来,转悠去,裙身随着风起舞,形成好看的圆形。
“哇!未来太子妃,您穿上这件衣服实在是太美了!”
就连小草也忍不住的赞叹起来,真是人靠衣装马靠岸,郎溪的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怎么看都是那么的漂亮。
“小草,你为未来太子妃上妆,我负责给太子妃梳头。”
“是,琴嬷嬷。”
郎溪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边看着两个人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忙乎着。
她的心充满期待,不知道今个儿的她到底认真的打扮完了之后会有多么美。
我在古代当仙人(3)
时间慢慢过去,在郎溪无奈的打了N个哈欠之后,她的完美装束终于完成。
“这是我吗?”看着镜中的自己,郎溪好像觉得像是认错了人似的,镜子中,那美妙绝伦的脸到底是属于谁的?
“瞧您说的话,当然是您啦,未来太子妃,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看着郎溪傻乎乎的样子,都把小草给感染了,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来着,哪有人不认识自己的脸?不过……就算郎溪不认识也是可能的,就连她也未曾想过,只要收拾打扮一番,自己也可以成为倾国倾城的佳人。
“只是有点不太相信,嘿嘿!你说我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凤来他会觉得怎么着?是不是也不认识我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可要好好的在他面前显摆显摆,他敢再说我难看,我绝对不给他好果子吃,哼!”
郎溪玩弄着青葱似的双手,小草却咯咯的笑着。
话说也见过很多次,太子殿下与未来太子妃吵架时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好玩,像这样的人还从来都没见过,简直就是一对冤家。
“太子正在用膳。”
“啊?!”
听到太子正在吃饭,郎溪立刻耷拉着脸来,她可是一中午都没有吃饭来着!他到好,吃的水灵。
“我也要吃,饿死了,简直是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不过请太子妃的仪容能够正常些。”
琴嬷嬷指出郎溪的不足,她可是亲眼见到郎溪将一只腿放在椅子上,两只手捧着烧鸡吃鸡腿的样子。
—奇—若是午后还真的拿这一副尊容去的话,肯定会糟人话柄。
—书—“懂的懂的,我当然懂的。你放心。”
—网—在郎溪的再三保证之下,琴嬷嬷终于另着郎溪到了凤来的身边。
幕帘后,琴嬷嬷一边指着凤来一边对郎溪说着用餐礼仪。
“太子这样的吃法才是真正的皇宫贵族的吃法。”郎溪点了点头,琴嬷嬷对她说的话,她当然都记得。
我在古代当仙人(4)
“太子殿下,未来太子妃来了。”
琴嬷嬷喊了一声,凤来这才放下碗筷,朝着声音望去,小哲子站在一旁,他到要看看,琴嬷嬷还有小草打扮出来的郎溪到底能够见人不。
这不看还好,一看小哲子干脆傻了眼,正在走向他这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除了黑色的瞳孔之外,他实在是猜想不到那个人就是郎溪!
凤来微眯着双眼,看着郎溪面带微笑的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像是看花了眼。
“怎么了?不认识我来了?”郎溪微微一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凤来这个样子,他肯定在心中不断的称赞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美丽。
“还可以嘛……除了皮肤看起来白一点,眼睛看起来大一点,嘴唇看起来红润一点,其余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凤来漫不经心的说着,他可绝对不能让郎溪知道,在他的眼里看来,任何时候的郎溪都是最美的,而今天却尤其更美。
“哼!人家千辛万苦的打扮,竟然被你说成这个样子,好吧好吧,小草,琴嬷嬷,快去打盆洗脸水来,再把我平时穿的衣服也拿出来,反正怎么样都难看,我到不如穿回自己原来的衣裳,穿戴起来还觉得舒服来着。”
知道郎溪正在跟凤来开着笑话,小草与琴嬷嬷只是互相笑了笑也没当真,凤来急了,连忙拉住郎溪的手,将她拥簇在怀中。
“就这样,不许换。”
“不是你说难看来着么?既然难看,干脆就换掉,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更不是很在意。’”
郎溪撅起嘴巴,凤来看在眼里又好笑又觉得好气,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她才好。
“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那你说一句,哇!郎溪,你今天真的非常非常的漂亮呢,我很喜欢呢!不行吗?”
“好好好,本殿下的太子妃,你今天真的是好漂亮好漂亮哦!我喜欢死了,所以,本殿下决定了,今个儿夜里就找你来侍寝了。”
“呸!”
我在古代当仙人(5)
郎溪小啐一口,一脸鄙夷,“羞羞羞!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觉得羞!”
“我夸奖我的太子妃有谁觉得我羞?小哲子?小草?琴嬷嬷?”
凤来挨个点名,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把头轻轻的低下。
郎溪笑了笑,“你啊就是这个样子,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对我说些好听的,反正又不是给你看的。”
“哦?除了我你还想给谁看?”
郎溪眯着双眼,像只凶恶的小猫咪,她死死的盯着前方看,好像前方有她的敌人。
“我要让看不起你,看不起我的人统统看到,只有我,才最有资格当上天希王朝的太子妃!”
看着郎溪握紧拳头的样子,凤来忽然觉得内心有不断的满足。
郎溪,你是我的福星,一直都是。
终于到了午后,俩个人的战场才终于开始。
御花园中早就站满了人,在后宫中举足轻重的妃子都过来了,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有陌生的女孩子也就二八年华的样子,打扮的羞中带涩,涩中带羞,达官贵人也来了很多,统统都带着自己的家眷。
总之一眼望去,女的总比男的比例还要多。
郎溪忍不住的挠了挠头,莫非这里很奇怪?赏花会女的就比较多?那么过个年是不是只有男的没有女的了?
“小草,你看那些女子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老是看着池水,顺便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还有妆容啊?”
凤来也不知道忙着什么东西,说是告退一下就过来,把郎溪,小草还有琴嬷嬷带到一间不算是很大的房间里,说是等他过来以后再一起进去人堆里去。
小草也不知道那话应该不应该说,不过郎溪既然问了,她也应该说出口才对。
“未来太子妃,您不懂,今个虽然说是,皇上看儿媳妇,实则却也是在选儿媳妇,那些还未出阁的少女就是来应征的。”
“什么?”郎溪鼓起腮帮,为何凤来没有把这话跟自己说过,那么她这次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赏花会(1)
“您先别惹火,我想太子殿下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怕伤了您的自尊心,也怕你生气,其实,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是那种随便找个达官贵人的家眷成亲的男子,为何还把您带到这里来?所以,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想给你一个身份。”
“是么……”
\郎溪搓着手中的手帕,心里却不是滋味,不是埋怨凤来对自己的隐瞒,而是埋怨太子的父亲,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既然婚姻不能做住,那么她就做给你看!当今的陛下,能配的起凤来的也就只有郎溪一个人罢了,你还是赶快让那些女人统统回家去吧!
“郎溪……”
凤来终于回来了,手中却拿着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是一条超级大的珍珠项链。
“哇……这么大?中间的这颗珍珠好大啊!!”
郎溪不禁长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项链。
为毛?为毛?为毛这么大~!
“这是我前些日子命宫外的某个巧匠做出来的项链,就是为了给你惊喜,喜欢吗?”
其实……郎溪承认,自己真的是个拜金女,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么大的珍珠都不会不动容吧?
巨大的珍珠被金器包裹着,就是这形状郎溪忽然觉得眼熟,怎么看都像是《春光灿烂猪八戒》中的女主角小龙女脖子上带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东海龙宫的象征,那么带着这个,她是不是就是太子宫的象征?凤来的太子妃的象征?
“这个真的是给我的?上次你给我的那个金钗。”
“收着,这两样东西千万不能丢了,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恩?”看着凤来一脸正经的样子,郎溪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好?除了价钱肯定是价值连城的除外。
“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太子妃。”
郎溪,头插金钗,脖带巨大珍珠项链,再加上今天的装扮十足,又有凤来这一天希王朝第一大帅哥的牵手,一出场就让全场哗然,仿佛俩个是从天上来的金童玉女,任何一个人站在他们的身边都像是失去了颜色一般。
赏花会(2)
陛下坐在最高最大的位置,当看到郎溪身穿粉红色的霓裳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也不禁的将目光遗留在郎溪的身上。
那件霓裳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了。
他又看了看保存那件霓裳的代理主人——琴嬷嬷。
俩个人的目光交错,直溜溜的注射在一起,仅仅一瞬间。
“父皇,前些日子,郎溪的身体不好,现在才迟迟来给您请安,请父皇恕罪。”
俩个人走到皇上的面前,凤来微微哈腰,郎溪也欠了欠身,“民女郎溪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吧?昨天又重复了那么多遍的礼节,她一点也没有做错吧?
“平身。”
话一出口,郎溪如释重负,不过一想周围有那么多的人又不好意思的一下子就抬起头,只能学着当着淑女慢慢的站直腰板。
“郎溪,抬起头来。”
皇上叫着郎溪的名字,让她抬起头来,郎溪一脸不接,让她抬头干嘛?是为了想要看看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的吗?可是昨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没办法,在皇宫整个天希王朝最大的就是皇上,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圣旨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违背。
郎溪慢慢的抬起头,她再次听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声音。
“黑色的!黑色的瞳孔!!”
声音越来越大,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若不是有皇上的一点点的轻声咳嗽的话,声音没准越来越大。
奇怪,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大家不都是见过她张什么样子了吗?干嘛一下子又看到她的双眼一个个又惊慌起来?
“东海壁珠?”皇上微眯着双眼看着郎溪的脖颈处那颗大大的珍珠。
郎溪顺势低下头来,也看了看那个名叫东海壁珠的东西。
原来这颗大珍珠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名字?
“太子真是大手笔,竟然将龙海壁珠千年难得一遇的宝贝送给郎溪?” .......
赏花会(3)
“父皇真是说笑了。”凤来应声道,“当时儿臣得到这颗珍珠之时,儿臣就说过,势必将此珠送给儿臣的太子妃,郎溪正在儿臣选中的女子,送给她又何妨?”
“哦?”郎溪发现,凤来喜欢挑眉毛都是跟他的父皇学的!
皇上挑了挑双眉,看着凤来发笑,“是的,那么太子今个儿也就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宣告,这辈子,你除了郎溪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太子妃的人选了?”
“是。”
父子两人的谈话很正常,
听起来没有太多的起伏,可是众人还是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俩个人是在暗中较劲,可是俩个人的面部表情又太过正常。
不知道是太子跟皇上叫板,还是皇上拒绝郎溪这个女子当他的准儿媳。
“陛下,臣妾到觉得太子殿下做事未免太鲁莽了,怎么能凭空把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子带到太子宫还要封她为太子妃?不是臣妾想不开,而是觉得怎么的也应该把这位郎姑娘的身份给调查清楚了为好,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是将来要当皇上的人,而一个太子妃,如果不被废除就是将来的皇后,统领三宫六院的女子。一个陌生的女人……”
说话的,则是现在当今皇上最受宠的陈妃娘娘。
“话说的也对,不过,爱妃不要忘记了,拥有黑色瞳孔的女子,来历都不一般,瞧瞧,郎溪的那双黑色的双眸,简直就是上天带给\天希王朝的礼物!”
皇上掩盖不住的高兴,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了些哽咽,他不断的看着郎溪的双眸,她的双眸如同深深的漩涡,要将他融化在温暖的午后。
“陛下……”陈妃娘娘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知道,皇上大概想起了凤来的母妃。
只是那样的女子,也只是在画中见过。所谓的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那也是民间的传言罢了。
太子她废不了,那么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一个女人当上太子妃?想她娘家的外甥女生的也不比这个女人差。
赏花会(4)
“回陈妃娘娘,民女的身份不是不得以查明,而是根本就无从查明。”
\郎溪笑了笑,靠!她可是画耽美漫画的,跟个作家也没什么两样,大不了陪着这个女子瞎扯淡呗谁怕谁啊!
“何解?”
“民女的家乡在天上,不知陈妃娘娘是否有登天的本事?”
反正自己也是从天上而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那么大家就扯北!
“呵呵……你说你是从天上来的便是从天上来的?……”
“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又是一个女人?
凤来在郎溪耳边轻声叮咛,“这是父皇另外受宠的妃子,称谓花妃,此人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跟那个陈妃一样,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郎溪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俩个人一个是充当黑脸一个是充当白脸,不过若是想在皇宫内生存下来,她到觉得那个花妃娘娘最有可能当家。
不过……为何不见皇后?
她也只知道太后娘娘在当今皇上登基不就变香消玉殒了。
“妹妹,你是在说我说的不是么?”
“臣妾哪敢啊,只是觉得这位郎姑娘生的可爱,又与众人不同,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又是何人?据说她还带着一大堆好玩的东西,都是我们这没有见过的,你若不信,大可让郎姑娘带那些东西出来,让大家看看眼界。”
“这……”
陈妃低头沉思,就在此时到有人发出另类的声音。
“好诶好诶!老巫婆快快把那些东西带过来让大家看看!我也要看!”
郎溪隐忍着头上的巨大黑线不冒出来。
敢叫她老巫婆的,想必也就只有那六皇子了吧!
随着声音望去,凤辰与俩个娃娃站在一起,他看她的眼神却多余悲伤。
郎溪这才想起,这次的赏花会,也有邀请他们来。
凤辰……
直到现在,郎溪才看的到凤辰的影子。
赏花会(5)
“咳咳……六皇弟。”太子轻轻的咳嗽一声,冲着六皇子笑了笑,六皇子如同见了鬼神,立马与旁边的另一个小娃躲在凤辰的身后,悄悄的露出小脑袋。
“\皇兄,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那位郎姑娘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东西,真的……”
为什么任何人都怕凤来,而不怕自己!若不是没有凤来在她的身边,指不定那个小东西该怎么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叫她老巫婆!
她可是清楚的看到好多人都在偷笑,尤其是那些未出阁还是前来应聘太子妃的女子们的偷笑,甚至是带有一丝丝鄙夷的。
“老六,老五,过来,来朕的身边。”皇上朝着六皇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郎溪这才知道原来站在六皇子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就是五皇子。
觉得天希王朝的皇子们是不是遗传他们的父皇?虽然说每个人生的都不一样吧,可是那面容却生的水灵。
原本以为,凤辰,六皇子啊!还有凤来,已经算是绝色美男了,这回一看,原来那个五皇子也是生的不错,脸上的稚气未退,不过浑身\上下发出来的气质还有那双死鱼眼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死鱼眼?
凤来一看郎溪不对劲,老是盯着他的五皇弟看来看去,一下子就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肯定又要拿着有色眼睛看着她的兄弟。
杀!杀!杀!我用眼神杀死你,我看你还看不看别的男人去!
感受到凤来的杀人目光,郎溪忽然忍俊不禁,终于找到五皇子的死鱼眼的源泉了,肯定就是他们的大皇兄——太子殿下是也!
“父皇……”首先跑过去的到是六皇子,他天真的躺在皇上的胸前,“父皇也想看看老……不对不对,是郎溪姑娘从天上带过来的东西对不对?我听三皇兄说,超级好玩!还有他们那的什么电视啊,电影啊,电脑啊,反正带电的东西都好玩,儿臣没有见过诶,儿臣好想见见,好不好?父皇……父皇……”
赏花会(6)
“好,乖,老五要不要也看看?”
五皇子扭过头来,冷冷道:“父皇能让花妃娘娘上别的地方去坐着吗?她身上的味道,儿臣闻着觉得鼻痒。”
花妃娘娘听了五皇子的话,脸色立马苍白无色,这下可乐了陈妃娘娘,虽然她只生过一女儿,但是总比至今只怀过一次孕还小产了的花妃强的太多,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好……父皇都听孩儿们的,来人,赐座!”
哇!郎溪简直崇拜死五皇子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可爱!而且把那双死鱼眼发挥的如此强大!!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让花妃娘娘下不了台面,果然跟凤来是一个爹生的!
“是。”花妃娘娘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了座位,五皇子拍拍屁股直接就坐在花妃娘娘刚刚还坐着的地方。
小孩子的虚荣心很容易满足,看着花妃出丑的样子,立马就觉得精神抖擞,可怜的花妃却坐在离皇上很远的地方,不自然的挪动着屁股。
“听老六这么一说,朕也对郎姑娘从天外带来的东西感了兴趣,不知郎姑娘介意不介意将东西呈上来,让大家见见场面?”
听皇上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了兴致,也对郎溪的东西感了兴趣。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博了皇上的面子,还好,凤来早就将一切考虑周到,连她随身带的包裹也带来了。
“民女拿的东西稀少,也只是一小小的部分罢了,也就献丑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电脑就是自己的日用品还有言欣童曾经送给自己的美瞳,有红色的,有蓝色的,有黄色的。再就是自己的写作用品还有七八根2B铅笔。
啊!忘记了,还有她那个可以太阳能发电的手机,可惜在古代完全没信号!
将东西倒出来一看,也就那笔记本电脑值得醒目些。
“这是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放好多东西,不过,好像快要没有电了,你们这又没有电,我也没有太阳能发电板,也许这次打开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赏花会(7)
不好意思,睡过头了…今天才更……咳咳,为了补全今个二十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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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笔记本电脑,里面存放好多东西,不过,好像快要没有电了,你们这又没有电,我也没有太阳能发电板,也许这次打开之后就再也打不开了。”
为了以后有人把她的笔记本电脑当成神物一样的天天要观看,郎溪干脆先开了口,把话说尽了。
“电是什么东西?”
唉……郎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来今天她要给全部的古人讲诉一下现代的高科技!
早知道穿越她就应该多拿些东西,好好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他们看,让他们懂的啥叫现代高科技。
老天……下次穿越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她!
OK,就这么说定了哦!
郎溪在心中不断的跟上天拉勾勾,可是上天太忙,完全没有把郎溪的心里话当上一回事。
有些人既然穿越了,又回不去现代,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在古代过日子死掉算了。
电脑开机,发出哒哒哒经常听见的开机音乐,这下可不得了,没有见过的一群古人也没听的上皇上命令,自己都跑前去观看了。
郎溪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也可以拿着电脑开个影院什么的,这也是一门挣钱的好路子。
还行,电脑还剩下几许电力。
“电呢,就是……反正在我们那,有了电夜晚就不再黑漆漆的,有了电,做饭就不用烧着木材,有了电就不用坐着马车,要是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做电车的话也就几个小时就到了,在你们这应该是论时辰,例如你们这的十万八千里,我们那……大概也就两三个时辰的事。”
“哇……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发出由衷的感叹,郎溪满意的朝着凤来打了个OK的手势,凤来先是一愣,后又是倾城一笑。
郎溪这个女人……………………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1)
“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例如电话吧……啊!现在已经手机横行了,很少家里有电话的,就是这个……”
郎溪将手中的手机拿给大家看,大家都奇怪的盯着这个小盒子,这东西好小,上面还有很多与大盒子一样的奇奇怪怪的数字,符号。
“这是手机,在你们这里如果想要联系别人的话还得飞鸽传书或者是经手驿站什么来着才能将你们所表达的信息告诉别人,不过有了这个就不一样,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只要对方有手机或者电话,再或者是有能够接电话的电脑的话也可以互相联络,用时……大概是人们眨眼的时间,可惜你们这里没有网,这手机也毫无用处,好在我这有太阳能电池板,就算不用电,只要把他放到太阳底下,再放入手机中,照样也可以用,别小小的看这个简单的小盒子哦~他可是会照像的。”
“照像?照像是什么东西?”
不知不觉,五皇子与六皇子早就跑到郎溪的身边,看着她手里的现代玩物。
郎溪忽然觉得自己好伟大。
看吧看吧,你们懂的东西我都懂!你们不懂的东西我也懂!
哈哈!来吧来吧……小小小六皇子,还有小小小只会死鱼眼的五皇子,来膜拜我吧!
郎溪一边奸笑着一边将照像功能打开,笑嘻嘻的将摄像头瞄准六皇子,六皇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
“一副这个老巫婆该不会想要谋杀我吧?”的神情。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卡擦!”
闪光灯没有关,忽然出现的光亮吓了六皇子一大跳,他憋屈着小嘴,双眼噙着晶莹的露珠差点就要流出泪来,身边没有凤辰在身边,他只得抱着五皇子的身子哭。
“呜呜……五哥我好害怕,盒子里有妖怪!”
“来人!把郎溪给拿下!”开口的则是陈贵妃。
郎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听到陈贵妃的一声令下,身边忽然出现了好多好多的侍卫。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2)
“谁敢动本太子的太子妃!”
凤来的声音慢悠悠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侍卫们手心里都窜着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陈贵妃固然可怕,但宫中除了皇上之外真正可怕的人却是当朝太子。
他们也只得放下手中的凶器退避三舍。
“凤来……”凤来走到郎溪的身边,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轻轻的摸着她的双肩,“乖,只要有本太子在,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陈妃娘娘,不知道本太子的太子妃到底做错了什么,劳的动您这么大的怒气,竟然敢派那么的多的侍卫来围堵我的太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是特意的不给我面子让我下不了台面是不是!”
他的女人,他来保护,谁敢动她一根毫毛就是对他的大不敬!
不管你是谁,别想让他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给你留下一丝面子!
“太子殿下说笑了,本宫哪敢,只是郎溪拿出妖物吓坏六皇子,刚才也只是闪光一下,谁知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当然要防患于未然。”
“好一个防患于未然。”凤来冷哼一声,轻佻双眉,
“陈妃娘娘,照你的话说,是本太子看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你在怀疑我利用郎溪想对各位的安全产生不利?”
“太子殿下……”
陈妃立刻慌乱起来,这话怎么说的,要知道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就是太子,她还记得几年前的惨剧,只是因为那俩个最受宠的妃子在背后说了几句太子不好听的话,就被当今圣上判了凌迟处死。
“本宫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陈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凤来忽然笑的狰狞,看的躲在他的怀抱中的郎溪也忍不住打了寒战,她能够明显的看的出来,凤来他想要杀人。
她紧紧的握住凤来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她不喜欢看谁死,虽然她很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甚至那个花妃她也讨厌,任何阻止她与他的人她都讨厌。
本太子的女人,谁敢!(3)
但是她不希望他们死掉,她会有罪恶感的。
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皇上忽然笑起来,鼓着掌,“太子殿下爱妃心情大家都应该理解嘛,陈妃,也是担心大家的安全,只是这天外来物虽然刚刚闹了个小笑话,但是大家笑一笑也就算了是不是?”
皇上出来圆了场,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不过大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悲剧发生。
“不管陈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父皇,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包括用语言攻击我的女人。”
凤来的话说的沉稳,郎溪的心却激动的跳了起来。
她含糊的看着凤来,这个就是凤来吗?说是最爱她的人,她一直在怀疑,直到现在才终于肯定了他对她的爱意。
这回换凤来附上她的手,大大的手掌里全都是充满爱的温度。
其实……
如果凤来不插手,或者再晚上一些时间的话,凤辰会第一个冲上去。
而现在……
凤辰站在一旁,苦笑的看着那边正在幸福甜蜜的俩个人,独自黯然神伤,他想他再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凤来那个人,对郎溪是真的。
没有他在,郎溪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皇兄,那个一直嗜血如命的男人,他会保护郎溪,虽然不知道多久……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对郎溪的情谊,陈妃你还不赶快就坐。”皇上朝着陈妃使了使眼神,陈妃这才尴尬的坐回原来的位置。
皇上再次笑了笑,朝着郎溪摆着手,“来,郎溪,朕瞧瞧你手里的那个玩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刚才的那一闪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郎溪刚开口,想要朝着皇上走去,凤来用力的拉了一下她的手。
郎溪回过头来冲着凤来笑一笑,压低声音,“没事啊,他是你的父皇啊。”
凤来松了手,看着郎溪慢慢的走到皇上的身边。.
各自心思(1)
郎溪微微欠身,行了行礼,皇上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没变,“不用了,跟朕这么客套做什么,你可是太子最喜欢的女人啊。”
皇上的这一句话,比任何封赐都好用,众多未出阁的女子顿时没了气焰,她们已经知道了,皇上已经承认了郎溪的太子妃地位,再也没有人敢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而自己今天来这里,纯属就是当杂草,衬托郎溪这颗真正的牡丹花罢了。
“诶?其实我也觉得这些礼节并没有什么用啊,我觉得啊,皇上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人了,不不不,应该是最和蔼可亲的真龙天子了,以前我总是听到凤来说,他的父皇多么的英武,又多么的厉害,今个儿终于一见,而我也终于知道天希王朝为何成为旺国,就是因为有皇上这样的真龙天子统治,天希王朝才会得以繁盛。”
郎溪的话说的进了皇上的心坎里,听的他合不拢嘴,虽然有些大不敬吧,但是让人听着心里就是舒服。
但是有人听着就是不爽,什么话都让郎溪说尽了。
“唉……朕终于知道太子这个孩子为什么会这么的喜欢你了,多么善解人意的孩子。”
“其实我懂的还有很多哦!对了对了,刚才不是用手机给六皇子拍了照片吗?我这就给您看看。”
郎溪将刚刚拍摄的相片递给皇上看,照片上的六皇子嘟着小嘴一脸害怕的样子,这可乐坏了皇上。
“这东西还是够奇妙,一般画师画张画像,就算是速度再快的画师也没这东西来的快。”
“嘿嘿……”郎溪眯着双眼在笑,“可惜只能这么看着,若是在我们那个地方啊,还可以把它下载,当成画像挂在屋子里呢。”
“真的?”皇上诧异的看着郎溪。
“当然了!”
“父皇父皇我也要看……”刚刚还在害怕的六皇子这下到胆大起来跑到郎溪还有皇上的身边想要看着郎溪手中的“自己”。
各自心思(2)
“哇!真的是我呢!”六皇子张大双眼看着手机中的自己,觉得这东西实在是太好玩了。
都听说这东西有趣,小孩子们都跑过来看,就连只会瞪着一双死鱼眼的五皇子也跑了过来,还有没有见过面的四皇子也是一样,还有那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新鲜玩意的公主也同样跑了过来。
小小的地方占满了无数小孩,都对着郎溪手中的手机产生了兴趣。
陈贵妃与花贵妃还有一些出席这场合的贵妃们可不是这样想。
这个郎溪有心计的很,表面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心里却早就龙马精神算计好了。
看他深得皇上的喜爱,太子为了她还差点的想要杀死陈贵妃!
这个女人不能小觑,为了宫中地位与将来的一切,大家都要小心应对。
众人各自藏着各自的心眼,表面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凤来站在一旁就觉得杀机四伏。
他的临危感从来都没有错,他的爱妃,他的郎溪,不知道答应父皇将她带到这里到底有没有错。
“陛下,二皇子到!”
二皇子?
没想到连他的弟弟都来了,不在自己的封地好好的呆着怎么跑到这来了?
“对了,老二也来了,就是为了特意看你来着。”皇上笑了笑,郎溪摸着脑袋,二皇子?
哟!好咯,凤来一家还都全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吉祥,福禄安康。”
“儿媳见过父皇,父皇吉祥,福禄安康。”
“平身。”
“谢父皇。”
只不过是个赏花会,干嘛这么劳师动众就连远在封地的二皇子都带着他的王妃前来了?
难道是为了见我?
郎溪的心里美滋滋的,她就说嘛!她一定会赢的,在这群人里脱颖而出,因为她是郎溪!哈!
“来来来,这是太子看上的太子妃,太子可是心疼着呢,跟个宝贝似的,差点都想要杀人。”
..........
各自心思(3)
皇上依旧开着笑话,结果刚刚还热闹的场面立马又被这话逼的紧绷,围绕的皇上身边的孩子们也渐渐散去,只剩下郎溪还杵在那里。
凤来面无表情的走到二皇子的身边,“二皇弟。”
“皇兄。”
“好久没见了,听说前几日你的侍妾已经又有孕在身,又要当爹了,果然再次看到你精神焕发起来。”
侍妾?凤来为什么这么说?而且是当着二皇子的正牌王妃的面前这么说?她都能明显的看的到二王妃的双眼有几许暗淡的光泽。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说着她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个女人的心一定痛不欲生吧?
虽然郎溪也知道,在古代,三妻四妾简直就是平常的很。
“皇兄说的是。”二皇子到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哈着腰,看起来凤来到成了咄咄逼人的模样了。
“咳咳……青儿,玉儿他们还好吧?”
皇上开了口这才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这次回话的则是二王妃,
“回父皇,府里一切安好,只是路途遥远,孩子最近又生了病所以就没带来,等下次孩子们的病好了,再来见过父皇。”
“这到没事只是那病……”
“只是普通的伤寒罢了。”
“这就好,这就好。”皇上暗自的点着头,觉得自己的年纪大了,忽然觉得孩子围绕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心的事,事实上,他也只不过刚刚四十出头,只算的上是个英俊的中年人罢了。
“郎溪,这是二皇子还有他的王妃,你也过去,见见面,好歹将来也是妯娌。”
“诶!”
郎溪点了点头,蹦跳的走到凤来的身边,凤来顺势牵过她的手,虽然牵手并不算是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不过这到是让郎溪涨红了脸。
“我是郎溪……”
“本殿下的太子妃。”话直接让凤来说了去,随后他微笑盯着二皇子的脸,那张脸,就算这个人再怎么会演戏在这场面也始终让人能看的到丝微的惊异。
各自心思(4)
“黑……黑……”二王妃直接结巴,毫无礼数指着郎溪的双眼看。
“二王妃好像过于惊悚了,本殿下的太子妃有至于那么恐怖吗?”
“这……皇兄见笑了,弟媳刚才失礼了。”
二王妃\行了行礼。
“不必了,礼多实在是有伤和气。”
凤来这下到是蛮大度,其实这次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赏花罢了,做为有书卷气质的人,顾装风雅吟诗作对是必不可少的。
游园的兴致正浓,皇上吟诗作对一首,立刻换来诸多人的掌声。
有权势的,做了几首诗词,就算再怎么难听也照样有人鼓掌。
潜规则到处都有,这是时代遗留下来的病根,想要移除?看来难上加难。
其实皇上的诗词并不怎么样,至少比诗仙,诗圣差的太多,也难怪了,他是做皇上的并不是做诗人的,只要管理国家管理的好,其余的又算的了什么。
那些人说的郎溪都不懂,就听到一会花一会草的,实在是无趣的很,她不是什么风雅的人,每天只想着自己不让自己饿肚子就行,哪有时间跟这些文人搞一起?
再说……在现代,过惯了快节奏的生活,早就将她的那些闲心全部消磨殆尽。
好吧,无聊的时候或者是有时间的时候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些儿童不宜的东西。
郎溪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男人谈事情女人虽然距离不能太远,但是也不能离的太近,尤其郎溪的男人还是当朝的太子,皇上最欣赏的皇子。
郎溪与一些嫔妃或者是家眷在一起,他们说的就是什么美容心得要么就是这件衣服,这个首饰来着。
在她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一群大老娘们闲的没事干,只要穿的能出去见人不就可以了嘛!干嘛要讲究的那么多。
在郎溪打了N个哈欠眼眶里又有些许眼泪的时候,某个未出阁的女子直接挑上了郎溪的毛病。...........
考核?(1)
“听说未来太子妃是从天上来,那个国家在哪我这到是不知道,不过既然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来自那里,这么也就是说那个国家里的人都是聪明绝顶了?想想太子妃大概也有这等智慧,想必这诗词歌赋太子妃也是手到擒来吧?”
“嘿嘿……”郎溪继续傻乎乎的笑了笑,心里却想着不一样的事。
怎么着?想考验她?虽然她的文化课从来都没及格过,可是脑袋里的诗词却是他们的千倍万倍,随便一首就有够他们想死的。
好吧,虽然也不是她写的,但是……诸位在天上看着她的诗人,词人们,就可怜可怜她吧,可怜她这个文盲好了吧!
“既然未来太子妃并没有否决这个提议就是说您同意了?”女子微微一笑,转身朝着陈贵妃撒着娇,“姨母,您说呢?”
“好啊!本宫也想看看未来太子妃的才学到底如何。”
“嘿嘿……”一声一个姨母的,原来这个女子原本想当凤来的太子妃啊……
想考试她被?真是有够搞笑的。
陈贵妃的提议得到了皇上的允许,大家也满怀期待,看看这位天外妃仙到底有何能耐。
凤来一直都闭着双目,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心里也是紧张的很,虽然,郎溪胸有成竹的保证自己一定能行,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顾虑。
郎溪……
不,爱一个人就应该相信她的一切,不是吗?
“这样好了,郎溪就以花为题做一首诗?”
皇上下了题目,郎溪点了点头,很不情愿的站在人前。
说实在的,她实在的是不想给那位陈贵妃的外甥女压力,像她这么好的人,岂会干这等缺德事?
唉……内心还真是有点纠结的。
走到花前,郎溪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也叫出名字的花朵,迟迟也未能开口。
看到这里大家已经笑出声来,陈贵妃与她的外甥女的脸上更是发着阴沉的笑容。
考核?(2)【10更】
郎溪啊郎溪,耍点小聪明会说几句甜言蜜语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丢人现眼?
“要不,我来作一首如何?”时间慢慢过去,陈贵妃的外甥女到是等不及了,急忙的站起身来想要给郎溪难看,郎溪这才悠悠的开了口,“禁庭春昼,莺羽披新绣。百草巧求花下斗,只赌珠玑满斗。
日晚却理残妆,御理残妆,御前闲舞霓裳。谁道腰肢窈窕,折旋笑得君王。”
诗词刚落,众人皆已沉浸于郎溪勾勒出来的诗画当中,而陈贵妃的外甥女的脸色却逐渐难看。
刚才真是趁匹夫之勇,当着这么多的人丢了面子,而那个郎溪大概也是藏了个心眼,知道她回按耐不住所以才想借机报复!
殊不知,郎溪刚才确实在想,因为她竟然忘记了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总不能借用李白的诗词不说还给人家改了词吧?
她不怕遭人唾骂,怕的也是李白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要她偿还自己的作品。
任何一个人的手下的作品那可都是他们的心血,他们的孩子,关于这些郎溪还是懂的的。
“好诗好诗,未来太子妃果然是才德过人,哈哈……”
皇上开怀而笑,为了不薄皇上的面子,陈贵妃与她的外甥女也皮笑肉不笑的笑着,可那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的想要杀了她来着。
郎溪微微一笑,朝着凤来挑了挑眉毛,两个人又开始眉目传情你侬我侬起来。
“诶?父皇,三皇兄为何不在?”凤辰都走了好长时间了,六皇子这才发现三皇子已经不在。
“是啊……老三为何不在?”
“回陛下。”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太监总管答道,“刚才三皇子头疼的厉害就先行而去了,陛下刚才兴致正浓所以奴才也就没有说出来,不过奴才已经派遣太医去了紫薇宫。”
“哦……”皇上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天,“老三的年纪也大了,是时候该选王妃了,也是时候该出宫接任番地了。”
可耻的太子殿下(1)
随后便没了下文,又开始固慵风雅一番。
郎溪却将脑袋垂的很低,看来凤辰是因为她而走的。
她不明白,为何凤辰却单单的与自己情有独钟,自己真的就有那么好?
凤辰不比任何人差,而她却差的很多,那种人是应该好好的去找别人爱的。
郎溪的一切凤来却都看的清楚,从听到老三的消息她的脸色就不好,眼神还飘忽不定,看来,她与老三肯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赏花完了,皇上的兴致却依旧意犹未尽,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趁着大家也都在,干脆在宫中摆宴。
累了一天,又饿了一天的郎溪一听到要吃饭双眼立刻蹦发出亮晶晶的色泽,可是却遭来琴嬷嬷与小草的白眼。
故……
就算看着一桌子的美味菜肴,郎溪还是吃不下去。
身体是她自己的,她可是知道的,若是自己一吃便停不了手,而且吃饭的姿势又相当的夸张,会把大家吓坏的,也会丢了凤来的面子。
做在凤来的身边,郎溪低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没有。
“饿了?”凤来简直就是明知故问,郎溪叹了一口气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凤来到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若是再过几天见你就好了,我还可以以你怀有身孕的说法推脱,离开这里回太子宫吃饭来着。”
“对啊……为什么不晚几天呢?让我怀孕了再来嘛……”
长期的饥饿让郎溪垂着脑袋完全没有思考凤来的话到底如何,凤来微微一笑,将头贴近郎溪的脖颈。
“怎么?爱妃就是那么的爱本殿下?还没过门呢,就想着要为我生一子嗣?”
“你……”郎溪刚要凶神恶煞起来一看场合不对,只得压低声音低着头在笑声低喃着,“哼,你还是真是自大,等回宫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凤来挑了挑双眉,“是在哪收拾我来着?当真准备要为我生一子嗣了?”
可耻的太子殿下(2)
“我……我是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这到行了吧?”凤来总是抓住一切她的语言漏洞来攻击她,惹不起躲的起还不成么!
“呵呵%……”凤来露出笑容,甚至发出爽朗的笑声,在充满歌舞的清华殿内格外醒目。
“哦?太子有何值得高兴的事情?”
“回父皇,刚才我的未来太子妃正在说一件很有趣的笑话。”凤来站起来回了皇上的话。
“这朕到是忽然有了兴趣不知郎溪到底说了什么样的笑话?”
“这个……还是由郎溪说吧。”
好嘛!凤来,干脆直接把话题扔给了她?她哪会说什么笑话!
“好,郎溪就说给朕还有诸位爱卿听听。”
郎溪别扭的站起身来,忍不住的朝着凤来摔了一记白眼。
“从前有一只北极熊,他一直生活在北极,后来他觉得很无聊,于是便开始拔自己的绒毛,等毛拔光了,他忽然说了一句,哇!好冷啊!”
全场鸦雀无声,可是只有凤来却笑的肚子生疼。
众人恍然大悟,天希王朝的太子殿下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平时不苟言笑来着,原来……
他的爱好未免太与众不同了……
郎溪无奈的又重新坐了回去,天啊……她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
宴会\继续开始,谁也没有为了郎溪的冷笑话而冷住,更没有笑到,只有凤来时不时的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嘴角总是洋溢着好看的弧度,气的郎溪直想抓墙。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北极熊的笑话让人觉得生冷些了吗?
她这辈子就是指这笑话活着的!那又有什么办法!
孟星辰的到场到是让人意外的很,没想到皇上竟然把孟星辰给叫到这里来。
看到孟星辰郎溪满心欢喜,凤来到是前一秒的将郎溪拉住,否则的话郎溪没准跑上前去会给孟星辰一个大大的怀抱。
不是讨厌孟星辰,而是各自的身份放到台面上就并不能像是在台下似的开着笑话。
国师也是大美男
不是讨厌孟星辰,而是各自的身份放到台面上就并不能像是在台下似的开着笑话。
一点点小小的行动那都叫做蓟越。
皇上赐孟星辰一杯酒,孟星辰点了点头将酒水一饮而尽。随后便是咳嗽。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瘦弱,除了个子稍微长高一点以外,其余的好像根本就没变,那双眼睛跟刚刚到了宫中还是一样的德行。
卑微的,害怕的,甚至有点孤住无援的。
皇上笑了笑,这样的一个皇子回了地灵国想必对天希王朝也没有什么危害。
听说地灵国的太子之位终于有人霸占了,是地灵国皇帝的二儿子。
那个人持骄傲物,也成不了任何体统。
那个男人的其余的儿子也是一样,什么大事都成不了,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今天的惊喜一个接着一个,除了孟星辰被邀请到这里就连凤来与孟星辰消失好久的师父也就是天希王朝的国师也终于回来。
郎溪一直以为,国师嘛!应该是穿着道服,胡须拉长,年老体迈的老头子。
可是真正的见到了,却叹为观止。
他x地!天希王朝真是个出帅哥美男的地方!就连这老头……
不……应该说是大帅哥!都生的这么俊美。
看样子也顶多三十出头,看来能在这年纪当上这么高的职位,又能让凤来心服口服的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肯定是个天才!
郎溪哈拉着口水,幻想着自己的下一部耽美漫画里要不要加上国师这一角色,如果加上的话没准这漫画还能继续畅销。
“他是我的师父,你可别想打什么主意!”
郎溪的心思凤来一眼遍看中,听了他的话,郎溪又没了精神。
说的也对,她现在在古代又不知道如何能回现代的方法,画什么耽美漫画啊!简直就是扯淡!
再者说……她与凤来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可是也算是一对情侣了,有了男人的女人还喜欢看着别的帅哥,的确有够可耻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1)
好的,她本来就是被逼可耻的女人……
啊!为什么天下的美男她只能取一瓢!为什么不能尽收手中?
郎溪只想捶胸顿足却未曾想过国师的眼神却一直都盯着她看。
国师回来了,皇上又喝了些酒,脸色红润的很,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再加上儿子,女儿也全部到场,其乐融融的一片,他不想醉都很难。
孟星辰一直坐在那里,最偏远的角落,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人伺候着他,也罢了,一个人确实逍遥的很,要知道,他可是马上就快要离开天希回到自己的国家。
受人冷落哪又如何?
反正他们迟早是要归还的。
孟星辰苦笑的抿了一口酒,随后看着郎溪与凤来。
今天的郎溪格外的漂亮与凤来还真是相配。
其实如果自己打扮一番,与郎溪坐在一起的话,真正相配的,谁人一看便知。
他再次苦笑一番,今夜的他为何如此忧愁?
“晨儿。”孟星辰微微的抬起头,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叫着他的乳名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师父了。
“师父……”
孟星辰想要站起来,国师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师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是,至少现在还是死不了的。”
国师摇了摇头,干脆坐在孟星辰的身边。
“师父……”孟星辰能够明显的看到周围人的不满,就连皇上脸上也绷得很紧。
“无需多想,本来我就是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的,但是皇上今个高兴,我也没有办法提前退场,再者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大概怕是以后也未免见不到了。”
国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孟星辰也只得重新坐在原来的位置,将头垂的很低。
“是,师父已经知道过些日子,我就要回地灵国了。”
“当你回去之时,便是我们师徒恩断情绝之日。”
话说的很简单,也很稀松平常,孟星辰狠狠的握住拳头一声不吭。
道不同不相为谋(2)【15更】
话说的很简单,也很稀松平常,孟星辰狠狠的握住拳头一声不吭。
虽然师父向来都是疼惜凤来的,但是他依旧是自己在这里最心疼自己的人,感情说断就断……
也罢,他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他只是地灵国的质子,能在这里照顾他这么多年,这份恩情已经很隆重了。
“听说你的二弟已经成了太子,将来必定接任大统。你回去有何打算?”
“我?安心的当我的有名无实的大皇子呗,只希望我的胞弟能够放给我一条生路,不要像三弟,四弟他们死的那么难看。”
国师点了点头,“权势会害死人的,你瞧瞧凤来,身体一直不好却一直在硬撑。你千万不要走他的老路,只要一生平平凡凡,简简单单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便好。”
孟星辰点了点头,却不敢将双眼盯着国师。
他怕,他的师父始终是天希王朝的人的,他怕自己的眼里一丝的异样会让他发觉。
“凤来身边的女子你可知晓?”
“恩?”孟星辰这才抬起头来,“是郎溪,传说中的天外飞仙,也是即将要成为太子妃的女人。”
“难怪,皇上会派人请我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过看起来他们俩个人的感情非常的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凤来笑的那么真诚,好,很好,很好……”
国师忽然变得暗淡起来,眼睛里晶莹的一片。
“师父……”
“她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国师将酒一饮而尽,孟星辰却觉得大有猫腻。
她?绝对不是郎溪!
“皇上……”花贵妃笑容满面道,“这些歌舞看起来也没多大乐趣,再者说宫中来了那么多朝中贵臣的未出阁的女子,他们啊,在进宫前早就预备好了,就是为了能一表才艺在殿下面前献丑来着。”
“是啊,妹妹说的是,臣妾也是这样想的。”
还是第一次陈贵妃与花贵妃的想法相同,
穿越版nobody(1)
其实大家也都心里明白,无论太子怎么的喜欢郎溪,将来是要当皇上的人就必须要三妻四妾,瞧瞧二皇子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侍妾,太子当然也不能当仁不让。
而这也是她们的机会。
俩个人相对而笑,第一次当成共识,不过暗地里却绞着劲,到底是看你的外甥女厉害,还是她的表妹厉害。
刚刚还跟太子玩的火热呢,这下又被歌舞给吵闹一番。
跳舞的那几个她都知道不就是那个啥来着的么,啊啊!就是老是挑她毛病的那几个想要当太子妃的女子。
话说……
郎溪真的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真的,所以看这些跳舞的,她只觉得好无聊……
而且……跳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看,比她在电视里看起来的那些女的差的太远了。
“郎溪姑娘,想必你的舞蹈功底也是很不错的吧?可否赏脸来舞上一曲。”
郎溪早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没想到还真不放过,拜托,她哪会跳什么舞蹈啊!张这么大她连蹦D都不爱去。
“陈妃娘娘,本殿下的太子妃是招惹你了还是怎么着?你怎么老是喜欢盯着她不放啊……”
凤来慢慢品酒,连头都没有抬上一下。
“诶……太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还不等陈贵妃开口来个解释,皇上到是先说了话。
喝多了点酒,脸颊不断的发出粉嫩的红晕。
“父皇……”
“正好,朕也想看看郎溪这丫头舞跳的怎么样。”
“父皇……”
“好啊!我跳。”郎溪打断凤来的话,凤来气的简直头上冒出了大火。
这个郎溪!她有几斤几两重,难道他不清楚?
“既然郎溪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么太子你也不要总是把你的未来太子妃给隐藏起来不是?那么这与被埋在沙子里的黄金有什么区别。”
“这……”
“没事啊……不就是跳个舞吗?很简单的,”
穿越版nobody(2)
“没事啊……不就是跳个舞吗?很简单的,”郎溪笑了笑,随后又抛给凤来别样的眼神好像在说,放心,什么东西我都可以。
凤来咬了咬牙,面前还这么多的大臣嫔妃包括他的兄弟姐妹,郎溪又这么说,那么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重新坐回位置上。
“皇上,郎溪斗胆想带上来一件物品。”
“哦?何物?”
“我不要音乐,我自己自带。请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好吗?就是刚刚给六皇子照像的那个小盒子。”
“哦?好,朕到也想见识见识那东西还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是……”
手机拿上来了,大家也都准备好了,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待郎溪带给他们现代的东西。
“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曲nobody!翻译成中文就是没有人。”
郎溪点头哈腰对着大家笑了笑。
将手机挂在胸前,
放到音乐播放器,手机里响起nobody的旋律。
音乐响起,郎溪随着音乐点了点头,简单的扭动一下身子,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跟绳子,简单的将长裙拉起,露出雪白的长腿,来到这已经够让大家喷血了,虽然只是露出一小部分,只有到小腿膝盖那里。
“”
古代版的nobody跳起,这首歌可是郎溪最会跳的那种,在现代的时候没事就跟着言欣童同学在家乱蹦,早就熟门熟路。
她不断的晃动着腰肢,手中也不断的变幻成各种各样的造型,动不动还冲着大家乱飞眉眼,场面一片混乱,女子掩面不敢偷看,男子想看又不敢看,皇上干脆愣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而凤来,他早就已经憋不住了,基本上是用尽全力的朝着桌子就是一击,“郎溪!!”
如果有可能,他可不可以把她杀掉,然后留着她的尸体让她只给他一个人看!
桌子立马四分五裂,郎溪还不知所谓的眨巴着双眼盯着凤来看。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1)
桌子立马四分五裂,郎溪还不知所谓的眨巴着双眼盯着凤来看。
到底怎么了?她跳舞跳的好好的啊……
“父皇,儿臣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
凤来的身子微微轻摇,那张脸蛋苍白的吓人,郎溪立马跑过去扶住凤来的身子。
“你怎么了?”
“赶快把你的裙子给我放下,否则的话,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好好的收拾你吧!”
凤来压低声音,顺便用着杀人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将郎溪杀上几百万遍一次一次又一次,只在一瞬。
“我知道了。”郎溪立马将裙子放下,早在一旁惊愕的不成样子的皇上挺着淡红的双脸轻轻的咳嗽,“既然太子身体不舒服,那么就先回宫吧。”
“谢父皇。”
“皇上拜拜,我们先走了,嘿嘿……”
“嘿嘿你个头……”
凤来拉着郎溪就直接往门外奔,一点也不像身体抱恙的样子。
平静的大厅又开始热闹起来,所有人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把刚才的画面忘掉。
谁敢在提起一定会被太子秒杀,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见太子那双眼急忙要暴走的样子。
“你……你……”
凤来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简直都要被郎溪给气的脑袋爆炸了。
“怎么了?干嘛结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的师父不是回来了么?我要不要找他帮你看看?”
“谢谢了啊!不用了!只要你本本分分的,我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我哪里有不本本份份?你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
好奇怪!她明明表现的很好啊!状态也跟在现代一样,跳的舞步根本就没有错。
“你……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着大腿还一下一个眉眼也叫本本份份?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哪里有露大腿就是露出膝盖一下的部分啊,你们这里的人还真是保守,在我们那里还有穿比基尼上街的呢!什么叫做比基尼?你知道不?就是除了重点部位挡住之外其余的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2)
“哪里有露大腿就是露出膝盖一下的部分啊,你们这里的人还真是保守,在我们那里还有穿比基尼上街的呢!什么叫做比基尼?你知道不?就是除了重点部位挡住之外其余的什么都让人看光了。”
“如果你敢,穿着你说的那个什么比基尼还是什么的,我就敢杀掉所有的人!让他们一同与你的那件破衣服陪葬!”
说完话,凤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郎溪只得跟在凤来的身后啰啰嗦嗦一大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为了很好的舞台效果这样有什么错误!
孟星辰掩面而笑,郎溪啊郎溪,如果得不到你的话,那么对他那么就是最大的损失。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太像了,也许是我喝醉了,否则的话为何会将她与她联系成同样的人?”
国师再次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孟星辰看着自己的师父许久许久。
他终于知道,原来郎溪很像凤来的母妃是吗?
“砰——”庭尚宫中,郎溪再次被尊贵的太子殿下扔在床上,他怒视冲冲的盯着还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郎溪。
“你……”
实在是与她说不出话来,凤来干脆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寝宫里转悠来,转悠去。
“什么我啊……你……”
凤来猛的扑过来吻住了郎溪的唇将他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虽然凤来很暴躁,但是亲吻她的时候还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的粗暴,何止是让她窒息那么简单?她觉得自己的双唇与舌头已经被他咬成重伤。
“呜呜……”
她一个劲的想要让他放开,可是他却吻的更加激烈双手架上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为了防止她再次用腿乱动,他干脆用腿挡住她的腿。
郎溪……郎溪……
“呜呜……”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郎溪忽然觉得孤立无援,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的凶狠?到底她做错了什么?
狼子野心,兽性大发!(3)
郎溪的腰间忽然被某硬物抵制住,不傻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张皇着双眼看着凤来施行暴行的样子,原本还苍白的脸上却呈现出粉红来,连双眼都变得迷离起来。
凤来……你到底怎么了……
他伸出手,滑过她的腰间,猛的一下将郎溪的霓裳裙给扯了开,露出粉红的肚兜。
郎溪张大双眼,她知道了……凤来他想……
“不要……不要……凤来,不要让我恨你……”
郎溪几乎哭出来,眼泪啪嗒的流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到凤来的胳膊。
“该死!”
凤来立刻将手中力道放松,又从郎溪的身上爬了下来,走到廊柱上狠狠的朝着它揍了一拳,指关节猛的露出血来。
他真是被兽欲冲昏了头脑!若不是郎溪的眼泪流下,没准他真的会被\郎溪恨上一辈子,可是……
他忍耐不住了,他怕她会让任何人夺走!
他想霸占她,从内心到身体,从里到外,从以前到以后,从……
总之,她是他的,他想让她永远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也许真的是因为刚刚在大厅之中被郎溪的大腿冲昏了头脑,看着她……
“凤来……你怎么了?”
郎溪跑过来,心疼的摸着他的手,“都已经出血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凤来忽然哽咽,明明刚才做错事情的便是自己,而郎溪却一直在关心他。
“\郎溪……对不起,明明知道你讨厌这个,而我却差一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你看看你!现在受伤的可是你诶!会不会很痛?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要不要找太医?”
“不用……”
他抱住她的身子,让她深深的沉浸于自己的怀抱中。
“是我的错,我……我……”
“唉……”
郎溪到是看开了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刚才是喝醉了,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是不会跟醉鬼计较的。”
我有事瞒着你(1)
郎溪到是看开了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刚才是喝醉了,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是不会跟醉鬼计较的。”
凤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死!
原来郎溪一直把自己刚才的真情流露当成喝醉了!
那么是不是真的是他喝醉了就一直可以做下去?而醒来之后她却不会恨自己?
凤来想撞墙,早知道这样就真的应该一直做下去!
反正他已经“喝醉”了么!而郎溪又是那么的伟大,根本就不跟“醉鬼”计较!
“到底有没有事你快说话啊,我看你的伤口好像很严重,包扎一下算了。”
“郎溪……”
凤来忽然变得没有精神。
他应该早就知道的,在郎溪的身边你就别想有任何精神!
“郎溪,我们成亲好不好?成亲了,你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抢不走的!”
“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虽然郎溪也都22了,在现代也是该找对象,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孩子的年龄,而在古代,她这个年龄都已经超标了,但是就那么成亲啊?
她到有点不好意思。
郎溪红着脸在凤来的怀抱里扭扭捏捏的磨蹭。
“我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对,我是不应该怀疑我的兄弟还有孟星辰,可是他们眼睛里想要得到你的欲望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凤来咬了咬唇,每个人都像是恶魔,都想将\郎溪从他的身边夺走。
“你啊!”
郎溪宠溺的摸了摸凤来的完美的轮廓。
“我哪有那么好啊!那么多人都喜欢我?莫非就是因为我的那双眼睛?你放心我有绝招,谁敢为了我的眼睛而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我绝对会让他后悔!”
有了郎溪的话,凤来也觉得心稍微安定起来,可是他不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来临,郎溪到底会怎么做。
我有事瞒着你(2)
有了郎溪的话,凤来也觉得心稍微安定起来,可是他不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来临,郎溪到底会怎么做。
“后悔?你该不会准备自挖双目吧!”
“切!我哪里有那么的傻,没事我跟我自己的双眼做对!我又不是自虐狂,总之我自有对策!还有……你也不用怀疑别人了,谁能把我抢走啊?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魅力吗?你是谁啊?天希王朝的第一美人,太子殿下!”
郎溪这话说的,到是让太子殿下觉得心里爽快多了,想他的容貌那数一数二的,就算和他那些同样是人中龙凤的兄弟在大街上一走,想要勾搭他的女人一定一大堆!
看着凤来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郎溪在暗中也松了一口气。
喝醉?其实这种谎言,她说出口都觉得很有意思。
凤来,不是她要骗你,而是真的是情非得已,如果你知道她的曾经那么你就不会这么说。
该恨的不是你,而是她,你一定会恨死她的。
“凤来……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恩?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些事情不对,或者有些人不对,请不要先下定自己的想法,就判她有罪,其实她也是有情非得已的地方,真的,不是每个人天生都是说谎家,有的谎言只是善意的。”
她低下头,其余的话不想再多说了。
“\郎溪……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凤来发现今天的郎溪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一定是在瞒着她什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答应我好吗?”
她将头轻轻的放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动一动,好像找到了儿时熟悉的感觉。
他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她已经渐渐的迷失自己了,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做错了什么,希望凤来不要怪罪她,她只是……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1)
“好吧,你既然不说那就不说好了,不过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关于你的,你一定要说出来,否则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甚至不理你!”
“知道,我都知道,凤来……‘
俩个人紧紧依偎,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这段时间来,一切都很稳定,甚至没有什么大事,偶尔花贵妃前来与郎溪含糊一句,偶尔还拉住她的手,紧紧不放,说是什么简直就是一见如故。
郎溪只得苦笑。
拜托!谁知道她是谁啊她!
再或者就是凤来的兄弟姐妹前来,小孩子嘛,喜欢小玩意,只是缠着郎溪问她现代的事情。
郎溪是喜欢小孩子的,特别的乐意与他们谈论现代的事,偶尔说起来的时候也会黯然。
这里的生活很好,衣食无忧,她再也不用为了生计而苦恼,可是,说是不想回去,那是假的,怪只怪,自己来的快回去的路却始终也不清楚。
二皇子在宫中住了很久,几个兄弟聚集在一起,有老婆的带着老婆来,玩些皇宫贵族才玩的游戏。
二王妃与自己那才算是一见如故,二王妃是商宦家的千金,虽然在古代当商人的未必是最光辉的职业,但是也许俩个人都是从平民窟里出来,有聊不完的话题。
她与别的女人也不一样,不挤兑她,也不憎恨她,俩个人聊的起劲。
凤来三番五次的跟郎溪说成亲的事,郎溪却一直支支吾吾的,凤来一直觉得奇怪,可是询问为什么,郎溪却始终也不开口。
这到让凤来这个太子殿下苦了一张老脸,每天都唉声叹气觉得很是无聊。
自从上次在赏花会中见过凤辰,郎溪就再也没见到,就连兄弟聚会他也没有出现。
不是说自己在忙,就是说自己身体抱恙。
郎溪懂的,他根本就不是身体在抱恙,而是为了躲着自己。
日子悄摸悄声的度过,转眼已到了深秋。
八月十五,月圆人团圆。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2)
八月十五,月圆人团圆。
二皇子又再次回来,只不过这次到是带了他的两个女儿也来了皇宫。
俩个小丫头讨喜的很,一见郎溪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郎溪疼爱的不得了。
可是他们却叫凤来皇叔,每次郎溪都要拿这一事来刺激凤来,凤来则霸道的夺走她的吻,只得把郎溪逼的就范。
从此两个小丫头又把姐姐的称呼改成了未来皇婶,让郎溪郁闷好些日子。
八月十五中秋夜,臣子们没有来,这是属于皇宫中皇上的一家人真正团聚的日子。
当天放了好多的烟花,什么样的都有,郎溪看着天上一会一个烟火乐的合不拢嘴又和一群小鬼在玩什么游戏。
皇上看的津津有味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在。
“太子,郎溪已经入宫很些日子了,朕到是挺喜欢她的,那么你们的婚事……”看着郎溪和孩子们玩闹的样子,皇上到是逼问了婚事的日期。
皇上这是把那壶不开提哪壶,正好碰到了凤来的伤心事。
“父皇,其实……唉……只是\郎溪不同意罢了。”
“哦?”想他的大皇子凤来,生的俊美,权利除了他也算是最大的,郎溪竟然不与他成亲?
“这是如何?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久了,如果不[奇]成亲的话,你到无[书]所谓,可是郎溪还是[网]个女孩子家,若是让别人说了闲话,该说的也是郎溪。”
“儿臣懂。可是郎溪……女人的心思很难,儿臣也猜不透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呵呵……”
皇上笑逐颜开,没想到他最自豪的儿子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
“放心,有父皇在呢。”
“郎溪……郎溪……”
皇上把郎溪叫到他的身边。
郎溪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的长裙,看着她忽然觉得精神很好。
“皇上叫我来什么事?”
“这个嘛……”
皇上看了看凤来一眼,凤来轻轻咳嗽,将眼神游离别处。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3)
“皇上叫我来什么事?”
“这个嘛……”
皇上看了看凤来一眼,凤来轻轻咳嗽,将眼神游离别处。
“郎溪,你喜欢朕的太子凤来吗?”
听了皇上的话,郎溪忽然红着一张脸,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是很喜欢。”
“那么你只会喜欢他一个人?”
郎溪愣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凤来看在眼里,也不管这是场合干脆破口大骂。
“你除了喜欢我还喜欢谁!谁敢那么大胆!”
“你干嘛总是那么冲动,哼!人家除了喜欢你就不能喜欢别人了吗?人家也喜欢皇上呢!皇上多和蔼可亲啊,那么好,郎溪当然喜欢他,您说是不是陛下?”
“哈哈……”
皇上笑的更放肆,这个郎溪啊,这下\明显的让他下套么!怎么着还得让自己的儿子恨自己不成?
没想到郎溪竟然会这么说,凤来憋着一口气也不好发作,总不能跟自己的父皇争宠吧?
“郎溪说的好,只不过你对朕只是小辈对长辈的喜欢,朕想问的则是你爱凤来吗?想与他成亲吗?”
“成亲?!”
郎溪瞪着双眼睛,原来皇上叫她过来是谈论这件事。
“是啊,朕对你很是喜欢,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来历,可是朕的儿子却是那么的喜欢你,今生还非你不娶,他将来可是要当皇上的人,你舍得他的以后连半点子嗣都没有吗?”
郎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的皇上是云里雾里的,这又摇头又点头,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来着?
凤来咬着嘴唇,郎溪,你是在给他难堪吗?
“郎溪,你的意思到底是……”
“陛下,我是很喜欢凤来,可是我总觉得……”
“算了,父皇,既然郎溪不同意您又何苦逼迫她呢?我想这一切的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不是?”
还没等郎溪说完,凤来安奈不住了。......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4)
凤来站起身来,冷若冰霜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郎溪看。“凤来?”郎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哼。”凤来冷哼一声,又好像是在哼自己自作多情。
他转过头,看着众人。
“郎溪,你是自由的,没必要非要与我成亲不可,我不想让你恨我,如果你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成亲有什么意思呢?”
“凤来……”
“今天我就可以宣布,你,郎溪与本殿下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会按照合约给你一大笔的金银财宝,只要省着点花,别说一辈子就算几辈子都可以。”
“太子!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皇上龙颜微怒,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凤来这个人还想用小孩子气来解决问题吗?
他又不是不知道将来登上地位的险阻是多么的沉重,这些日子已经接到很多老臣的奏折,而老二的侍妾终于为他生了一子,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皇位就那么的轻而易举的就捧手他人吗?!
“父皇……如果你很爱一个女人,可是她却不爱你,就算你的权利再大,就算你再怎么霸道,得到她的人终究也是得不到她的心的。”
皇上紧闭着双唇,微闭着双眼不说话。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国师说凤来会是将来天希王朝的希望,原来正是如此。
他的儿子轻而易举懂的道理,而自己却现在才知道。
“好,太子,父皇明白你想要说什么了。”
皇上转过头来,盯着郎溪的那双黑色的瞳孔,那么的别致又清澈,简直让他会偶尔产生错觉乱花了眼。
他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上已经有一些雪白的鬓角。
他老了,真的老了,年轻人的事他不想懂的更不想参与。
“郎溪,朕不会逼你,但是只想听你亲口说一句,你喜欢凤来吗?你愿意与他成亲共结连理吗?”
郎溪还在沉闷的不说话,凤来更是觉得自己可怜的如同跪在郎溪的面前求她不要离开他一样的可怜。
就这么定了!成亲吧!(5)
郎溪还在沉闷的不说话,凤来更是觉得自己可怜的如同跪在郎溪的面前求她不要离开他一样的可怜。
至于吗?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乞求一个不愿意在自己身边呆着的女人?
“算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答应!”
凤来深吸一口气,算了,自己努力了那么长的时间却是什么回报都没有,值得吗?
“现在,本殿下正式宣布!”
大家忽然被凤来叫过来围在一起,说是要宣布什么事情,是不是在这八月十五叫他们过来是在宣布他与郎溪的婚事?
众人不说话,六皇子到是开了口,“皇兄!是不是你要与老……不不不,是郎溪姑娘成亲了?”
六皇子天真的眨巴着双眼,时不时的还捅咕自己的五哥,四哥,几个平时与郎溪玩的好的小孩子一起逼问,问他们俩个人的婚期是不是将至?而郎溪是不是要成了他们的皇嫂了?
“从今天开始,郎溪……”
“我们准备成亲啊,所以大家准备过几天吃喜糖吧!是不是皇上?是不是凤来?”
郎溪到是走上前去,将凤来没有说过的话说了完整。
他们在鼓掌还一个劲的吹着口哨一口一口恭喜恭喜的,听的凤来头疼。
有什么好恭喜的?这成亲简直就跟求来的一样。
皇上放松的呼出一口气。
凤来则压低声音在郎溪耳边轻声低喃。
“何必这样的委屈自己?本来就是不爱的,也是不想嫁给我的。”
“凤来……”郎溪忽然没了精神,与此同时说多话无意只能将手牵住他的手,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意。
“我不是不想与你成亲,只是觉得时候未到罢了,不过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起成亲的事也好。”
“呵呵……为什么委屈?不想和我在一起直说,我根本不会埋怨你。”
对,要恨的也只是恨自己罢了,竟然把郎溪留不住自己的身边。
好吧,我有了……
“你再说一遍我真的跑了?我可告诉你,虽然我来这里不长可是哪里都是我的家,我就算在任何地方照样能够生存。”
“哟!皇兄和将来的皇嫂俩个人在轻声嘀咕什么啊?是不是准备俩个人甜蜜甜蜜啊?我们啊,也不怕当个看客,哈哈……干脆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一个算了!”
凑热闹的则是三公主算算年纪也只比凤来小上那么一岁。
“好诶好诶!亲一个亲一个!”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郎溪到是不好意思来着,可是凤来却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皇兄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是不是怕被我们看见?我们现在可不怕皇兄了,因为早就知道皇兄最疼惜的就是将来的皇嫂,有皇嫂在也不怕皇兄对我们怎么个\凶法。”
郎溪无奈的挠着自己的头,这群小孩子,才多大啊一个个的就这么的思想不纯洁,三公主都已经是嫁人的人了,身边的驸马爷还在呢,就说这话。
“凤来……”
郎溪搬过凤来的脸,那张脸臭臭的,那双眼睛又变成一对死鱼眼,看的郎溪到是有些添堵。
“我不是说不嫁你,瞧你那德行,我从来没有主动的吻过你,也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是不是?”
郎溪红着脸颊,盯着凤来那张微抿着的双唇,抬起脚尖在他的嘴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凤来有些发愣,许久脸上的颜色竟然变的青黄不接,当然红色占有多数。
“哈哈……亲的好,亲的好!还是天外飞仙的皇嫂够胆识。”
大家嬉嬉闹闹一番,就连皇上也跟着傻笑。
“郎溪……”凤来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恩?”
凤来邪恶一笑,扶住郎溪的腰间。将头放在她的肚子上。
“我听见了什么?好像是我们的儿子在动。”
“啊?”
儿子?她的肚子里什么时候蹦出了个儿子来?
“什么!皇嫂已经有了身孕!”
绝对不会告诉你(1)
“什么!皇嫂已经有了身孕!”
这算不算的上是喜上加喜?!
“你在胡说什么啊……”
“父皇儿臣先行告退,明个给您请安说大婚的事宜。”
还没等郎溪说完,凤来干脆扛着郎溪的身子就跑,皇上到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干着急的心思,只能在凤来的身后不断提醒。
“小心点!朕的皇孙还在儿媳妇的肚子里呢!”
俩人走后大家嬉闹一片,都在说凤来怎么平时表面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内心入火,又说郎溪有着御夫法则,竟然能把凤来给搞到手还怀了身孕。
唯独二皇子与二王妃面面相觑,俩个人相斥而笑。
\郎溪与凤来这一回庭尚宫到是把宫女太监们吓了一跳。
这什么这是?不是说参加什么宴会吗?回来的时候太子怎么扛着未来太子妃啊?
每次遇到这事俩个人肯定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事产生了分歧,再者就是互相生气,太子想要教训一下郎溪,随后关进房间里,肯定就是大吵一番。
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太子眉头禁皱,郎溪大声呼叫救命,想上前去嘛,又怕被太子惩罚,不上前嘛,可是这样……
两个人在太子的寝室里关门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怕郎溪出了些意外,几个人围在门口只得偷听,可是里面好长时间了,怎么也不听个什么声音?
“砰——”郎溪无奈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总是自己的屁股啊?这个凤来还真是奇怪,他那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
“疼吗?”
“废话!你被摔一下疼不疼?”
郎溪继续揉着屁股,凤来到跑上前来,准备“嘘寒问暖”一番。
“来来,本殿下给爱妃揉揉屁股,这可是生儿子的屁股……哈哈……”
凤来忽然大笑起来,肚子都要痛死了,郎溪不断的朝着他射出杀人光线。
见过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绝对不会告诉你(2)
见过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很痛诶!”
“郎溪……”
凤来停止笑,坐在\郎溪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谢谢你,谢谢你不离开我的身边同样的也答应我的婚事。”
“凤来,你真的爱我吗?”
虽然他曾经说过,可是她却想再次询问,如果不是,她会很难过也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如同小丑。
“傻瓜,我可是记得你跟别的女子不一样来着,现在怎么也动不动的就喜欢问我爱不爱你?”
“我……”他轻轻的勾了勾他的鼻梁,低下头,红着一张脸,笑而不语。
“我爱你啊,感情是真的很奇怪,真的,那种啊……很让人无所适从,我也常常在想你不爱我,你会离开我,可是还好,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郎溪点了点头,可是心头忽然一酸……
“郎溪,我爱你,我要用尽全力的去爱你,真的,所以,你不要离开我更不要欺骗我,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话像是在开玩笑,眼里却藏有真诚。
如果骗了他,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郎溪再次垂着头,轻咬着嘴唇,她忽然不想说出口了,如果说出口的话,那么她的一切都会没有的。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低着头不说话?不会是在害羞吧?这可不是身为郎溪的风格。”
他轻抿双唇,却掩盖不住笑意。
“郎溪……郎溪……”
他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叫着自己的名字,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将自己拥抱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
“唉……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亲,我真正的想拥有你很久了。”
怀中的郎溪听了这话却在唉声叹气。
“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凤来。”
“好,那么你先睡,我在旁边看着你睡着了我再走。”凤来爬起来,郎溪却抓住他的手腕。
“凤来,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绝对不会告诉你(3)
“凤来,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凤来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弧度单挑眉毛,“你不怕我这只狼,兽心大起,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不会的。”
凤来先是一愣,随后又回到郎溪的身边,在她的身边躺下。
郎溪笑了笑,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只要我不欺骗你,我不背叛你,你就一定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她再次确认他对她的感情。
“是……”凤来忽然觉得今天的郎溪有些不一样,也罢,也许是真的以为他对她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做的一切郎溪都看不到,所以总是自己承受着苦头,不过今日终于得知,原来她最怕的就是沉沦,沉沦之后便是他的抛弃。
“傻瓜,不许再问这样的问题,我对你的喜爱任何人都瞧得见,而你自己为什么那么傻乎乎的呢?”
算了,欺骗也好,背叛也好,对她来说又怎么样呢?
总之,该毁灭的时候那就毁灭吧!至少她得到过一段真正的感情。
而现在她要做的便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凤来牵着自己的手,等着凤来带她步入幸福的生活,还有……她绝对绝对的要保护好这段感情。
次日清晨,凤来早早的就去了皇上的寝宫,要求皇上为他们赐婚。
郎溪一整天都笑意甚浓的躺在摇椅上,静静的看着庭院外的景物。
小草看的满心欢喜,当然也不断的数落郎溪的不是。
“太子妃,您真是的,昨天太子殿下抗着你回来的时候可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呢!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惹了太子殿下不高兴呢!没想到原来是因为成亲这件事啊!”
“你啊,就别笑话我了,昨天已经在公主,嫔妃,皇子面前闹了笑话,再闹的话,我还真的没脸见人了。”
“别介啊……如果太子妃真的没脸见人了,太子殿下肯定会责怪小草的,到时候那可怎么着。”
人心隔肚皮(1)
“别介啊……如果太子妃真的没脸见人了,太子殿下肯定会责怪小草的,到时候那可怎么着。”
“你啊……净来些坏心眼。”
俩个人还正在说话,门后的太监忽然禀报,说是二王妃带着俩个小郡主过来了,说是祝贺郎溪与凤来的大婚将至。
郎溪一阵欢喜,那么多的人中,她最喜欢的还只有二王妃一个人。
“太子妃,虽然这些话奴婢说出来不好,但是,奴婢非说不可。”
看着小草一本正经的样子来,郎溪断定肯定是个什么样的大事。
“怎么?”
“太子妃要小心二皇子与二王妃,太子妃不知他们与太子殿下的愁怨多的去了,而且……”
“我知道。”郎溪打断她的话,随后笑了笑,“我相信人心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太子妃……”
小草只得唉声叹气,没办法她的主子就是那样的一个人,看谁都是好的心肠太好了,虽然这是郎溪的可圈可点之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担心。
太子妃,宫中的人不是都跟您一样是单纯的,他们的心狠着呢?现在好怕,真的怕你出了什么事。
郎溪与二王妃说了几句话便与俩个小郡主玩乐起来,俩个小郡主好像都非常的喜欢郎溪,二王妃笑言道:“太子妃与孩子玩的甚好,将来一定是个好母妃,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
郎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尴尬的笑了笑。
她上哪给她弄个孩子去?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呢。
“算算日子也就俩个月是不是?怀孕初期,你可千万要小心,前三个月可是最容易流产的日子。”
“诶,我会小心的。”
郎溪别扭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是想解释的,可是凤来却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除了他以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她并没有怀孕的事实。
她知道凤来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什么,但是欺骗二王妃,心里还是未免过意不去的。
人心隔肚皮(2)
她知道凤来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什么,但是欺骗二王妃,心里还是未免过意不去的。
“刚怀孕害喜很厉害吧?”
“恩,这到没有,想必这孩子到是听话的很。”
“哦……”二王妃点了点头,双眼却不停的盯着郎溪的肚子看。
“怎么了?我的肚子莫非有什么?”
“这到不是,你别误会。”
“原来是二王妃,本殿下的弟媳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郎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听着凤来的声音有些怪怪的。
“太子殿下,弟媳这就告退。”二王妃微微的欠了身,带着俩个小郡主就离开了庭尚宫。
待人走后才紧张的来到郎溪的身边到处看她有没有受伤。
“怎么样?她有没有欺负你?”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她哪能欺负我啊,别看我这样,只要对方不会武功,女人嘛还是近不了我的身的。”
“郎溪,你记住!”凤来不想看到郎溪再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准备把一切都告诉她。
“什么?”
“我的弟弟与弟媳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别看我的弟媳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实则心里狠的紧,我的弟弟,生性风流到处留情,虽然入的眼的侍妾也就那么几个,但是外面的女人却多不胜数,你以为,像一个生性风流的人至今才只有三个孩子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的好弟媳,她有先见之明,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当中,轻而易举的将孩子女人,统统做掉!”
“不会吧?”
郎溪怎么也想不到二王妃竟然是那样的人。
“莫非你是在怀疑我在说谎?”凤来深吸一口气,看着郎溪不断的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只是没有想到。”
“我早就跟你说过,宫中的是非多,而人心也是捉摸不透的,一切都小心,指不定她在背后到底怎么计算着你来着。”
“我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难道二皇子就不知道吗?虽然那些都不是二王妃的孩子,可是至少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啊,怎么可以就那么的。”
人心隔肚皮(3)
“我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难道二皇子就不知道吗?虽然那些都不是二王妃的孩子,可是至少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啊,怎么可以就那么的。”
“哼……”
凤来冷哼一声,“其实我的弟弟心里也是恨的痒痒,只是,二王妃对他来说还有用的很。”
“怎么说?”
“我的弟媳的娘家是全国首富,她家的一小半资产就比国库还要多出很多。”
“啊!”郎溪忽然想了起来,“你是说,二皇子他要图……”
“嘘……”
凤来提前在郎溪没有把话开口时首先堵住她的嘴。
“这句话千万不能让别人听了去,小心隔墙有耳……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弟媳留下那个儿子的真正目的,其实……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她是想把那个侍妾做掉的。”
郎溪点了点头,没想到人性竟然是那样的残酷。
她更没想到那个二王妃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就算那些孩子是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生的,可是总归也是一条性命,小小的脆弱的还没见过人世的,为何就那么的因为大人们之间的矛盾而无法面临世界呢?
“所以……你要离她远一点,就算不是很远,至少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要小心谨慎。”
“我明白的。”
郎溪点了点头,还沉浸于刚才的噩耗之中,凤来狠狠的将她抱入怀中。
“你这么单纯,如何在后宫之中立足?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爱你这样的爱你,你有黑色的瞳孔,你是我最爱的女子,那些想逼迫我的,始终是会对你下手的,真恨不得把你绑在我的腰间上哪里都带着你,郎溪……怎么办?你能不能变强一点,不要让我担心。”
变强吗?可是这是她的人性,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愚蠢,认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好人。
她总是忘记自己到底是谁,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忽然觉得很累。
真是愚蠢啊(1)
忽然觉得很累。
“凤来,皇上会很辛苦,而我也会很辛苦。”
“别无他法,如果我不登上皇位,他们会想尽全部方法将我们直至于死地,我……最在乎的是你啊。”
“我懂。”
***
大婚在三天后举行。
最近的太子宫真是热闹的很,不是这个公主来就是那个皇子来,再者就是连郎溪都叫不出名字的嫔妃来。
花贵妃还好说,就连陈贵妃都大驾光临,每天光是迎合他们自己都会变得好累。
她常常都在想,为何自己会来到这里,为何又与太子殿下纠缠不清?
世界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而自己也不是又不是天生心眼多的人,有的时候觉得这是苍天的愚弄,而更多的时候竟然就是对苍天的感激。
感激他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让她遇见凤来,感激,凤来是如此的爱她。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其实,郎溪也是明白的,以前在家看的后宫剧,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也懂,凤来为何对任何人说她坏了身孕。
更懂的,宫外的那些风言风语。
有一次,她意外的听到俩个小太监谈论此事。
那次的赏花会的前夕,还有老臣上奏,说是废掉太子,而皇上却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说是太子会有意外的惊喜送给所有人。
所以才有了她的出现,才有了那颗巨大的珍珠项链的存在。
皇上啊……你果然是在爱凤来的,让所有人知道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让所有人知道郎溪就是那个黑色瞳孔的女子,让所有人知道,凤来与郎溪的\关系。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这是太子与皇上玩弄的阴谋,答应成亲就是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
她也知道,在成亲之后的不久皇上便要让位变成太上皇,而凤来则会继位成了当今圣上。
也许是自己最近多愁善感起来,总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她。
真是愚蠢啊(2)
更懂的,宫外的那些风言风语。
有一次,她意外的听到俩个小太监谈论此事。
那次的赏花会的前夕,还有老臣上奏,说是废掉太子,而皇上却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说是太子会有意外的惊喜送给所有人。
所以才有了她的出现,才有了那颗巨大的珍珠项链的存在。
皇上啊……你果然是在爱凤来的,让所有人知道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让所有人知道郎溪就是那个黑色瞳孔的女子,让所有人知道,凤来与郎溪的\关系。
有的时候,她也觉得这是太子与皇上玩弄的阴谋,答应成亲就是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
她也知道,在成亲之后的不久皇上便要让位变成太上皇,而凤来则会继位成了当今圣上。
也许是自己最近多愁善感起来,总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利用她。
可是更加可笑的不是自己吗?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利用,自己却……
算了,想要利用就利用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双黑色的瞳孔。
她坐在化妆台,看着铜镜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还有那双黑色的瞳孔。
多么平凡的双眼啊,可是你却能帮助凤来接近地位。
如果没有这双黑色的瞳孔会怎么样?凤来还会继续爱上自己吗?
他看着手中凤来送给她的金钗,直勾勾的比量着自己的双眼。
如果将这双眼睛毁灭掉呢……
许久许久,她依然下不了手。
乱七八糟的皇家礼仪让郎溪头疼,琴嬷嬷和小草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成天怒气冲冲的简直就是喊着跟自己说话。
郎溪泪流满面,她真是对她们两个太好了……
当然也是对凤来太好了,如果没有凤来的执意,整个太子宫的人谁敢对她那么大声的说话?
不就是个成亲罢了了吗?有什么的啊!至于让她那么的累吗?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郎溪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慵懒的躺在床上,狠狠的放了个大字,看着金黄的天花板发呆发呆再发呆。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1)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郎溪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慵懒的躺在床上,狠狠的放了个大字,看着金黄的天花板发呆发呆再发呆。
凤来啊……真不知道明天到底应该怎么样去面对你……
“太子妃……”
自从顶下了大婚的日子,宫女太监们口中的未来太子妃,直接省略到只剩下太子妃三个字。
郎溪睁开惺忪的睡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琴嬷嬷,“琴嬷嬷,我好累,就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嘛……”
琴嬷嬷叹了一口气,从袖间掏出一本书,娇羞的将书本递给郎溪。
“诶?这是什么?”
郎溪接到手里,看了看封面上的字,立马惊愕的睁大双眼。
这这这这这……这不就是……不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嘛!
郎溪咽了咽口水,“琴嬷嬷,为何给我这个……”
“咳咳,太子妃……”
“行!”郎溪打断琴嬷嬷的话。“我懂了,无须多说,不过这个凤来该不会也看了吧?”
琴嬷嬷继续害羞的点着头,郎溪却笑的异常阴沉。
“那么他当时的表情是如何?”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的事,奴婢不好说。”
“诶?琴嬷嬷,就说一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郎溪立马来了精神拖着琴嬷嬷的手就是不放,死活的要听凤来当时的表情,。
琴嬷嬷到是眯了一双眼,“太子妃,您与她实在是太像了。”
郎溪停了手,她懂的琴嬷嬷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琴嬷嬷,你发发好心,告诉我凤来的母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不好?凤来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母妃到底张什么样子?他的母妃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最后的几个字,郎溪小心翼翼的说着,结果却可看到琴嬷嬷那双眼忽然的暗沉。
“太子妃,奴婢只能告诉你,太子的身世很可怜,虽然从小获得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却依旧空虚,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不会轻易的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自己,他是寂寞的。”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2)
“太子妃,奴婢只能告诉你,太子的身世很可怜,虽然从小获得万千宠爱,可是他的心却依旧空虚,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笑过,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不会轻易的在别人的面前展露自己,他是寂寞的。”
“……”郎溪垂下眼帘,她早就知道凤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从琴嬷嬷的口中听到真正的凤来,她总是会更加的痛心。
凤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童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伪装,与自己比起来,他实在是太悲惨了,至少她还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至少她还有过一段算是幸福的童年……
虽然十四岁的某一天,她承受过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苦痛……
可是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梦想,而凤来却什么都没有……
“太子妃是奴婢见过最好的姑娘……”
郎溪再次抬起头看着琴嬷嬷,琴嬷嬷的嘴角扬起暖暖的笑容,可是眼里的清澈她却也看在眼里。
琴嬷嬷从小与凤来长大,凤来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的看待,而琴嬷嬷也早把凤来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吧?
只是地位的悬殊让两个人都阻挡着自己的内心,不把他表现出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太子自从遇见太子妃,整个人都变了,懂的笑,懂的伤心,懂的如何去爱一个人,只希望太子妃能认真的对待太子,不希望太子妃再走太子母妃的老路,只爱太子一个人。”
话说到这,郎溪已经猜到了一大半,也终于明白皇上为何只宠爱太子一个人,可是俩个人之间又不像是父子。
终于明白为何太子的母妃会被消除妃嫔,会忽然的在生下太子就消失不见。
君有情,妾无意,得到她的人却未曾得到她的心……
“我懂,你放心,琴嬷嬷,我爱的也只有凤来一个人罢了。”
琴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目光又飘渺,深远。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3)
希望她看中的这个人没有错。
按照惯例,成亲前的男女的不能见面的,这一天中郎溪都没有见过凤来。
躺在床榻上,看着已经红的一片的房间,她的心再次揪紧。
他们俩个离的很近,只有几米的路程,然而明天开始俩个人就真正的接近,无论是心还是身体,近的连一毫米的距离都没有。
她闭上双眼想象出凤来的样子,妩媚又清晰的凤眼,高高的鼻梁,淡粉的嘴唇,还有那几具完美的侧脸。
她开始在空气中用手指勾勒,勾勒出凤来的模样,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再次清醒,怎么睡也睡不着。
门外响起凤来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郎溪……我知道你已经睡了,可是还是想看看你,我们之间现在只隔着一道门,其实很近很近。”
郎溪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听着凤来的声音,一声一声,犹如清脆的滴水声。
过了好久,门外再也没有他的声音,也许已经走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对面的窗户,她看的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她记得,是属于凤来一个人的。
凤来坐在窗前,她记得那个地方应该放着书案,她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就已足够。
明明很累,天也很晚,可是郎溪却并无睡意。
她苦笑的摸着自己的脸,现在的她根本不像她。
离开太子宫,所有人要跟随着她被她拒之千里。
她忽然很想一个人走走,就一个人走。
一个人徒步在深宫之中,今夜的月亮是圆的,好像又到了十五。
郎溪在想,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她失忆过,忘记了很多事情,后来零星的想起某件事,随后心便的无尽的疼痛,她以为她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结果却不从人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也许是因为接触了耽美久了,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直到后来她终于明白。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4)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也许是因为接触了耽美久了,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直到后来她终于明白。
一切只是飘渺,她依旧有爱人的能力,因为她太寂寞,太害怕,对这个肮脏的世界又极具的依赖。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到另一个时空,同住的好友就是写穿越的言情小说而苟活,每次言欣童让自己看着她的作品,她总是一脸厌恶。
不可能的,世界上哪有穿越这么一回事?直到现在她终于相信。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的到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不断的飘进她的耳朵里,再次又来到了冷宫附近,再走几步就到了孟星辰的住所。
听说过了明天,他就要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国家。
交换质子的荒唐游戏已经结束了。
走到门口,却意外的发现,孟星辰穿着淡薄的布衣靠在梧桐树下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下郎溪能够依稀的看到孟星辰的那张脸,还有他的笑容,说不上凄惨,更说不上高兴。
让人不知道到底应该用怎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想必此刻也让他想起了不该想的那些。
“郎溪?”
驻足的郎溪心思飘渺到是孟星辰首先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笑了笑走到孟星辰的身边。
“星辰……”
“明个儿大婚,今个儿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来了?”
“也许是因为要成亲了吧?所以心里很乱,却怎么的也睡不着,走着走着,人的记忆很是奇怪,还是来到了这里。”
孟星辰笑了笑,总觉得今夜的郎溪变得与众不同了。
“你在做什么?不是后天就返回地灵国吗?”
孟星辰点了点头,“是的,怎么的也在这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今天只是想在这里坐坐,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不是吗?”
也许吧……这里。
“恩……”
郎溪坐在他的身边,同他一样,昂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4)
“每个地方的月亮都不一样,而每个人每一天看着月亮的心情也都不一样,有的时间觉得它的圣洁的仙人,有的时候却觉得它的噩梦的根源,今天你觉得月亮是什么?”
孟星辰低声询问,郎溪摇了摇头,“我这人没有诗情画意的细胞,我根本就不懂,只是觉得它是月亮,只不过有的时候是圆的,有些时候是乱七八糟的。”
“哈哈……”
孟星辰干脆笑出声里,换来郎溪的不解,“干嘛要笑?”
“我笑的是,只有郎溪才是世界上最纯真的人。”
“不……”
郎溪微低着头,垂下眼帘忽然觉得沉伤,“我是世界上最会耍手段的人,我一点都不纯真。”
不知道郎溪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吧,我这个人看别人一向不准,可是我却相信你跟我说的一句话。”
“恩?我曾经说过什么?”
“你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
郎溪忽然恍然大悟,那天和凤来生气,过来找到孟星辰,孟星辰笑着对她说嫉妒凤来,嫉妒的想要杀了他。
而她却把这些只当成笑话。
“我可不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成你的学以致用?”
“哈哈……”
两个人对着\狂笑,却始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着个什么劲。
笑了一阵又是沉默,最后还是孟星辰打破宁静。
“你爱凤来吗?与他成亲幸福高兴吗?”
郎溪笑了笑,很认真点了点头,“爱……忽然爱上了,很是让人奇怪吧?明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除了他的那张脸以外我是那么的讨厌他。”
“感情会忽然让人变的很奇怪,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爱上你。”
话说的很轻佻,好像在说着什么笑话。
孟星辰曾经说过他喜欢她,而现在又再次重复了一句,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异常的混乱。
“星辰……”
如果……我希望是没有(5)
“星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在我最喜欢的女人明天要嫁给自己的好朋友,看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打击我,其实我的心很是脆弱。”
郎溪没有吭声,孟星辰到是转过脑袋看着她,从她的脸一直到了她的手。
狠狠的一抓,紧紧的就是不放手,郎溪诧异的看着孟星辰。
“星辰……”
“不要说话,这一次便好。”
她看着他们俩个紧紧相扣的手。
凤来的手一直都是温暖的大大的,而孟星辰的手却是冰冷的,觉得好像握着冰块,她偷偷的看着孟星辰的那双眼,忽然发现他的侧面也是很美。
“郎溪,请你记住,如果凤来抛弃了你,你还有我,你也可以来地灵国找我,我发誓,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伤害你,不管是语言还是行动。”
“星辰……凤来他……”
“不要说……请不要说,好吗?”他的声音忽然充满请求。
郎溪没有再说话,参加完大婚之后他就要走了,也许一辈子都见不了面。
“这个东西你收着。”
孟星辰忽然从胸口掏出玉佩,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玉佩,看不出来有多大的价值。
“这是我的母妃送给我的,这是她身上唯一最值钱的东西。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收着,如果弄丢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他冲着郎溪笑了笑,郎溪将玉牌拿在手里,心里却异常的酸楚。
郎溪知道,孟星辰的母妃在前不久的时间已经去世了。
“不,我不能收着,这是你的母妃留给你最后的一件东西,可是你若是把它给了我……”
“我喜欢送给你,认识到现在还从来没有送给你东西,这是第一件,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得我,仅此而已。”
“好……”她将它紧紧的窜在手心里,疑似珍宝。
“如果有一天,天希王朝容不下你,记得带它来到地灵国,我会拼劲全力照顾你。”
朱砂不砂
郎溪笑着点了点头,她相信孟星辰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但是,她始终也是不希望这件事可能会发生的。
大婚如期举行,天还早早,郎溪便起了床,宫女们带她去沐浴,还在自己的身上涂了香香的东西,甚至在她的手臂上画了朱砂,刚点上一点,郎溪收住手腕,将长袖放下。
“太子妃……”
“我想自己来,你们先出去好吧?”
她低下头故作娇羞状,众人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离开了房间。
待人群都走了之后,郎溪重新将衣袖拉上,刚才的朱砂只点上了一点,便已融化开来。
果然与她想的一样。
早就搞到染料,类似于朱砂,却与真正的朱砂不一样。
至少它不会因为她本身的体质而融化。
她不想见到的便是如此。
图画画完,郎溪暗自松了一口气,又吩咐其他人回来,为了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装做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来,将自己的手臂成品送给大家看。
“怎么样!很好看是不是?哈哈!我\郎溪果然是个天才。”
在众人的赞美声下,郎溪再次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眼角遗留出来的味道却让琴嬷嬷看了个正着。
重新看了看郎溪的手臂上的朱砂。
她不懂郎溪为什么要这么做。
闭上双眼,全当什么都看不见。
与平民百姓家的成亲不一样,没有夫妻对拜乱七八糟的俗人礼节,与古代的名门望族的礼节也不是一样。
俩个人都出了门口,凤来一身喜庆的红色,而郎溪一身的凤冠霞披,俩个人在所有人的面前相扶牵手出了太子宫。
坐上鸾轿,开始朝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则是这个朝代上早朝的地方,而在这里,便要接受百官与亲人的见证,在皇上提笔写下来的朝案中,正式皆为夫妻。
喜气洋洋的一片,郎溪尽量的让自己的面容松解,露出幸福的笑容。
大哥!我在结婚呢!(1)
喜气洋洋的一片,郎溪尽量的让自己的面容松解,露出幸福的笑容。
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既然已经想要和凤来共度一生,老天,就请不要开她的玩笑!
她的神经紧绷,浑身僵硬,站在朝堂之上,凤来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太子妃正在紧张。
他冲着她微微一笑一再的抓紧她的手不断在她的耳边叮咛,“\郎溪,不要紧张,出了任何事你还有我。”
也许是凤来的话真的提到了作用,郎溪的神经终于不在紧绷。
她信,信凤来绝对会对她很好很好,也会永远的在她的身边停留,给她最幸福的灿烂的一生。
“慢着!”
皇上的朝案才说了几句,便听到有人在殿门之外一声大喊。
不会真的那么衰遇到了什么事吧?
所有人都朝着殿门外头看,结果却看到的是三皇子——凤辰。
“凤辰?”
他来这里做什么?别告诉她来上演古代般的抢亲就成!
“老三,今个可是太子成亲的大好日子……”
“儿臣知道。”
凤辰堵住皇上的口,走到一对新人的身边,肆无忌惮的用着炙热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皇嫂……
“老三……”
凤来悠悠的开了口,郎溪偷偷的看了看凤来的脸色,简直难看的要命。
“皇兄何须惊恐,皇弟来这里又不是做什么的。”
凤辰惨白的笑了笑,随后从衣袖中掏出贺礼递到郎溪的面前。
“前几日皇弟的身体抱恙,本来今个是来不了的,但是一想怎么的这也是自己的亲哥哥成亲的大好日子,不来也怕遭人话柄,这是皇弟小小的诚意,礼物虽轻,但情谊深重,请皇兄与皇嫂笑纳。”
郎溪擦了一把冷汗,结果凤辰送给他们的礼物,当着众多人的面前打开,上面用很漂亮的毛笔字写了四个大字。
天地之合。
“谢谢三皇子。”
“无事,皇弟就等着皇弟成亲之后接到你们的礼物哦~”
大哥,我在结婚呢!(2)
“无事,皇弟就等着皇弟成亲之后接到你们的礼物哦~”
他冲着郎溪笑了笑,眼里却异常的清澈,郎溪以为他哭了,想要伸出手来接住,刚要伸手的瞬间却被凤来拦了下来。
“好,到时候本殿下一定会送给三皇弟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礼物。”
“皇弟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等明个儿再来。”
“慢走……”
丝毫没有任何挽留,郎溪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却迎上凤来杀人的目光,一副等着回宫再好好的收拾你的神情。
郎溪咽了咽口水,她只是以为凤辰像是哭了一样,想接到他的眼泪罢了,却未曾想起,其实那只是凤辰的双眼太过清澈。
只是偶遇的一点点尴尬的情况,皇上轻咳一声,又再次念道朝案。
待午时三刻,郎溪与凤来这才算的真正的成了亲。
他霸道的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好像怕她会逃跑似的,勒的郎溪有点喘不上气来。
一直到成亲仪式结束,已经快到了下午,饿了一天的郎溪终于到了身体最崩溃的时刻。
她苦恼的躺在床上死活不起来,干脆当着凤来的面子耍起性子来。
“我不要不要!干嘛成个亲那么麻烦!”
凤来轻叹一口气,郎溪累,难道他还不累吗?
时刻的都得看着她,丝毫不敢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觊觎她的人就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三皇弟……凤辰。
凤来紧握着双拳,除了老二之外,他对哪个兄弟都有手足情谊,尤其是对老三,别看平时老三一脸童真的样子,其实在人后老三帮助他的事也是多不胜数。
自古江山美人不可兼得,而他也终于体会到这一感觉。
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似的,痛苦的难以自拔,看了看躺在床上疲累不堪的郎溪,凤来的眉头紧皱,一次又一次的叹气。
“唉……”
“凤来……”看着凤来一脸眉头不展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自己。
江山美人我选谁(1)
“凤来……”看着凤来一脸眉头不展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自己。
郎溪只能爬起来,拖着疲累的身体躺在他的膝盖看着凤来的那双眼,“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真的很累,那!我答应你,我就稍微的休息一下就一下下马上就起来陪你去应付那些大臣什么的,好吗?”
没想到在这里也跟现代成亲一样,还要大摆喜酒,这还不算,还要跟他们敬酒。
婚礼之后身为太子的凤来会与太子妃郎溪有几天休息的假期,回来之后变要接任国事。
她也是明白的,皇上特意安排这些也是为了堵住那些老臣的嘴巴,也让他们看看凤来真正的实力。
凤来没有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郎溪一眼,随后又唉声叹气起来。
郎溪立马从凤来的身边爬起来,,对着铜镜整理整理仪容,随后又走到凤来的身边蹲下身来抬起头看着凤来的那张苦瓜脸还有一对死鱼眼。
“你老是唉声叹气做什么?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不乐意?那么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的父皇我们的婚事全是扯淡,我走了!拜拜!”
郎溪蹭的一下站起来扭头准备就走,凤来到是一把抓住她的怀抱死活不放手。
“干嘛干嘛!放手啊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就走呗!”
“笨蛋!”
他狠狠的朝着她的脑袋来了个糖炒栗子。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你打我……”
“谁让你这么笨!”
“那么你干嘛不打别的地方,打我的脑袋!”
“脑袋本来就这么笨啊!没准打打啊就又有灵光了,你说是不是?”
“……”
郎溪只得憋着气,独自黯然神伤。
很好很好!每次跟你说话我都会被你的话给憋死,那么我不说好了?
“傻瓜,你这么搞笑,你说我该怎么样对你……”
从背后抱着她,将脑袋吹在她的脖颈,肆意的闻着她沐浴出来的芬香。
江山美人我选谁(2)
“你老是唉声叹气做什么?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不乐意?那么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的父皇我们的婚事全是扯淡,我走了!拜拜!”
郎溪蹭的一下站起来扭头准备就走,凤来到是一把抓住她的怀抱死活不放手。
“干嘛干嘛!放手啊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就走呗!”
“笨蛋!”
他狠狠的朝着她的脑袋来了个糖炒栗子。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你打我……”
“谁让你这么笨!”
“那么你干嘛不打别的地方,打我的脑袋!”
“脑袋本来就这么笨啊!没准打打啊就又有灵光了,你说是不是?”
“……”
郎溪只得憋着气,独自黯然神伤。
很好很好!每次跟你说话我都会被你的话给憋死,那么我不说好了?
“傻瓜,你这么搞笑,你说我该怎么样对你……”
从背后抱着她,将脑袋吹在她的脖颈,肆意的闻着她沐浴出来的芬香。
“干嘛,好痒诶……”
郎溪缩着脖子,实在是受不了凤来温湿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有点像小的时候养过的一条吉娃娃,用小小的舌头舔着她的脖子永远不放口。
“你是我的,记住!除了我,不许有别的男人,听到没有。”
他狠狠的开了了口,郎溪到是觉得别扭,为什么凤来今个要说这样的话。
“听见了,凤来是郎溪的,郎溪也是凤来的,一辈子。”
“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远永远,不管你是哪辈子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知道不知道?”
“啊?”
这个凤来没有看出来啊,竟然这么霸道,那么她岂不是要生生世世都要接受他的无比“煎熬”了?
好吧……其实这个人除了脾气不好,偶尔霸道一下,又用“体力”惩罚她其实还都不错。
既然他都这么的求自己了,那么自己也就勉强的答应好了。
婚礼庆典(1)
既然他都这么的求自己了,那么自己也就勉强的答应好了。
郎溪深吸一口气勉为其难的答应。“唉……好吧,不过以后你好好的对我就可以,其余的我也不想奢求更多。”
“傻瓜我当然会对你很好很好,唔……很好……”
“不过……你只能有我一个,你能做到吗?”
“这个……”
莫非郎溪不知道,成亲之后他就要当皇上了吗?
“很难?”
“这到不是……”凤来笑了笑,亲吻一下郎溪的额头,“所以……那么我们就提前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诶?”郎溪眨巴着双眼,什么叫做把该做的事先提前办了?
“什么意思啊?”
“唔……让我想一想。”
说是想,凤来还真的开始思索起来,看的郎溪云里雾里,到底是什么事还得先想想?
“当然是先有子嗣啊……”
“啊?”
“来来……不用客气,来吧来吧……”
“讨厌!你去死!”
不管郎溪怎么挣脱,凤来根本就不管她,直接把她抗到床上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体底下,郎溪动了动,好吧……就算自己还真的算的上是“武林高手”,在凤来这个“武林盟主”的身边大概也只有被虐的份。
“郎溪……”
“恩……”
长而深的热吻,再次将她弄的直接迷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房间里一片祥和恰巧总是有人在这时间悄悄进来。
“呀~!”
小草掩着面,转过头来,这时床上的俩个人才终于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
“咳咳……什么事?”
“回太子殿下,酒宴早就准备好了,陛下询问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何时能来。”
“恩,你退下吧,马上就去。”
“是……”
小草继续掩着面,偷偷的笑出声来,慢慢的将房门关闭,郎溪一脸通红。
“都怪你!没事乱发什么情!让小草看见了这下好了吧!”
婚礼庆典(2)
“都怪你!没事乱发什么情!让小草看见了这下好了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哦?”凤来轻佻眉毛,看来对郎溪说的这话很是不满意。
“哦屁啦!毁掉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小草啊……主啊……让我去死吧!”
郎溪恨不得只想抓墙!
“恩,好了好了,走把,我知道你难过,还生气,这样好了,下次我们来点更激烈的再让她看到好了。”
凤来摸着郎溪的头,随后抓住她的手,慢慢的朝门口走去,可惜\郎溪天生神经大粗,竟然迎合,“就是嘛!下次来的更激烈点再给他们看啊!”
出了太子宫,郎溪这才发现刚才那话说的有点不对劲。
她娇红着一张脸冲着大门大叫,“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激烈啦!!”
凤来只是笑了笑,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就这样吧。她一辈子傻乎乎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也不错。
来到宴会大厅,是皇上平时看戏的地方,名叫亭台阁,名字算的上雅致,地方也够宽敞,也是郎溪第一次在宫中见过那么多人。
听凤来说,在京七品官以上统统都携着家眷来到此处,还有一大堆郎溪都没有见过的妃子,贵人什么的也都在这里。
还听凤来说,这次太子成亲是举国欢庆的大事,大赦天下,有好多好多的犯人也可以回家团聚,犯罪犯的小的也能免除牢狱之灾。
听到这里,郎溪笑的异常开心,自己成亲也能遇到这种好事还真是相当的不错,能够让那么多人都与家人团聚,罪人也变得没罪了。
大家喜乐一片,凤来的兄弟姐妹不断的朝着俩个人贺喜,当然除了五皇子还有六皇子,俩个人一个瞪着一双死鱼眼,一个笑的皮开肉绽趁着凤来不注意偷偷的喊着郎溪,老巫婆。
好地!
今个儿本女侠高兴!就不跟你这个小朋友一般见识!
郎溪笑嘻嘻的揉了揉六皇子的脸,力道虽然不大却也让人吃痛,六皇子皱着好看的眉毛,小脸扭巴在一起。
婚礼庆典(3)
“放手啦!老巫婆!”
“小不点!我现在可算的上是你的皇嫂,对我尊敬点!要不然我就告诉你的太子哥哥。”;
说完,郎溪指了指站在一旁与右丞相聊天的凤来,六皇子撇了撇嘴一脸不削。
“每次就知道用皇兄来欺压我,哼哼!幸亏你没有跟三哥成亲,否则的话那我怎么办?非得被你气死不可!老巫婆!”
郎溪立马停止住了笑容,不知道六皇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不点,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切!”六皇子丝毫不理郎溪那赤裸裸的威胁,反而插起腰数落郎溪的不是,“真不知道三皇兄到底喜欢你什么一点都不可爱还不如我的奶娘呢!笨蛋三皇兄,笨蛋郎溪!”
六皇子一跳一跳的走开,随便还做了个鬼脸,郎溪忽然黯然。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凤辰对自己的感情,那么其他的人呢?
她看了看周围,看来没有人听到六皇子的话,纷纷都没有朝自己这里看,反而在阴暗的角落中看到了孟星辰的身影。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这里也阴暗,上别的地方去坐着不好吗?”
郎溪走到孟星辰的身边,轻声询问。
“你要我怎么办?恩?”孟星辰苦笑一番,“让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人?自己喜欢的女人让自己的兄弟兼师弟霸占?”
随后又将手中的酒瓶一饮而尽。
甩了甩手,转身准备离去,刚走了几步,又停住身子。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幸福,那天我们说的话我会一直都在当真也会守着下去,三皇子在那头看着你,你过去吧,还有……”
他慢慢的再次转过头,眯着眼,看着郎溪。
是谁说的?成亲的女人最美?
嗯哼,是地,今个郎溪成亲,确实是最美的女人。
他咬着嘴唇,一字一句道,“小心身边所有的人尤其是二—皇—子—与—三—皇—子—。”
婚礼庆典(4)
孟星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二皇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小心凤辰?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星……”
他已消失不见,明天,他就走了,再也不会踏进天希王朝一步,他是地灵国的大皇子,曾经的质子,而她,现在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妃,凤来的女人。
他对她的情谊,她不能接受,只能躲避!
“郎溪……”与右丞相说完话,却没有发现郎溪的踪影,左看右看这才看到。
凤来走到郎溪的身边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很痛,郎溪被迫扭曲了下眉头。
“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不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怎么着?会老情人啊!”
瞧他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哪有什么老情人啊!那么多人你陪着好啦,我和他们又没有话要说,再说,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成亲成的好像是在古代开聚会……”
“聚会?”
“啊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是觉得很无聊,再说,你的父皇今个让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看住我的,而是为了你的皇位打下基础的,你快去,不用管我,女人参与政事不是大不敬的吗?”
凤来微微一笑,摸着郎溪的小脸,“你啊……说这些没有用的道理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会说,有句话你是说对了,女人参与政事确实是大不敬的,既然你不我也不想让你难做,但是你要呆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否则的话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啧啧……真想找跟绳子把你绑起来。”
“好了好了,你去吧,我就坐在墙边,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去找你,保证一步也不离开你,好吧!”
“这还差不多。”
终于把凤来给赶了出去,郎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没缓和多久,就发现有道几近冰冷的目光朝着自己望去,,感觉的到这冰冷的寒意正在自己的身后,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横望过去,是凤辰。
郎溪低下头,白天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看了看凤来,凤来正在微笑着与别的大臣谈论事情,她挠了挠头走了过去,在凤辰身边坐了下去。
婚礼庆典(5)
郎溪低下头,白天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看了看凤来,凤来正在微笑着与别的大臣谈论事情,她挠了挠头走了过去,在凤辰身边坐了下去。
“很不习惯?那么多的人?”
“恩,好多,觉得很吵。”
“要不要和我到别的地方去转转?”
“可是……”凤辰的提议很好,但是刚刚成亲的太子妃就离开太子的身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好吧……就算凤辰是他的兄弟……
“那算了。”凤辰站起来,朝着更安静的地方走去,郎溪也跟他走在他的身后。
俩个人没走多远,只是离开屋子站在屋子外的荷花池边。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皇兄的女人了,呵呵……今天在朝堂之上,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来抢亲的吧?”
“哈哈……”郎溪发出大笑,“哪有啊!咱们也是兄弟嘛!”
“嗯哼……兄弟……”
他开了开口,恶狠狠的俩个字——兄弟!
俩个人再无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荷花池。
“呜呜……我的毽球!!”
几个小孩子呆不住大人的场面,干脆跑出来踢着毽球,谁知道六皇子一脚将毽球踢上旁边的槐树。
八公主对着槐树大哭,六皇子憋了憋嘴巴也只能看着面前那个庞然大物发呆。
“六哥欺负人!把我的毽球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告诉父皇!呜呜……我的毽球!”
八公主扯着六皇子的衣服就是不放手,其他小孩子怕出了什么事连忙拉着俩个小人。
郎溪歪了歪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六皇子心情不好。
“来来,我帮你们。”
“诶!是皇嫂!”
几个小娃娃对着郎溪眨巴着双眼,一脸惊喜。
“是啊……皇嫂个子够高很容易就爬上树把毽球勾下来哦。”郎溪笑了笑,随后摸了摸六皇子的小脑袋,六皇子一脸厌恶,憋着嘴巴大眼睛闪闪的。
..
婚礼庆典(6)
“才不用老巫婆假好心!不就是个毽球么!哼!八妹也是笨蛋!为了毽球跟我吵架!”
六皇子张罗着小腿跑的飞快,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六皇子今天为什么那么激动。
郎溪耸了耸肩膀,看了看凤辰,凤辰还看着六皇子已经消失的身影发呆。
“我来把你们的毽球勾下来吧。”
郎溪拍了拍手,将袖口撸上爬上槐树,下头一片小孩子的欢呼声。
小的时候经常爬树,这么高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用了点力气伸长手臂将毽球勾到,自豪的朝着下边挥了挥手。
“皇嫂好棒哦!”下面的小手不断的鼓掌,郎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不对!皇嫂,你不是已经有身孕了嘛!爬那么高很危险的!”
“啊?”郎溪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体”是那么的行动不方便,这么一来岂不是铤而走险?
“皇嫂快下来!”
小孩子乱成一锅粥,郎溪只能苦笑,她的身体没那么的不方便。
“小心……”
这下真的要小心了,脚下一滑,郎溪从树上掉了下来,小孩子大声尖叫,郎溪只能闭着双眼,虽然不高,但是摔下来还是很痛的。
可怜的屁股!
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换个方式,结果预想而来的疼痛并没有来,反而是暖暖的怀抱。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莫非在你我大婚之日,还让我揉你的屁股?”
“哈哈…………”
凤来的话笑动全场,刚刚也算的上是\有惊无险。
郎溪红着脸从他的怀里跳出来,,将手中的毽球送到八公主的手里。
“给你。”
八公主拿在手里好生喜欢,不过看了看郎溪那张涨红了的脸又笑出声来,与几个小孩子跑的飞快,离开荷花池。
“都怪你!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虽然都是小孩子可是也会笑掉人的大牙的好不好?”
“那你呢!不好好的呆在大厅跑到这里做什么?还爬那么高摔下来死掉怎么办!”
侍寝(1)
“那你呢!不好好的呆在大厅跑到这里做什么?还爬那么高摔下来死掉怎么办!”
凤来眯着双目,凛冽的眼神让郎溪觉得害怕。
“那……那你也不能……”
“三皇弟,真是好雅兴。”凤来的话锋直接转到旁边的凤辰身上,凤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长时间才回过话来,“没什么,我这就走了,皇兄。”
看了看郎溪,凤辰扭头就走,郎溪对着他的身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与他统统没有说上几句话来。
“看什么看!不许看!要看也只能看我!”
搬过郎溪的脑袋,让她与他的双眼平行。
“你还真霸道呢,只不过是你的弟弟而已。”
“也是我的情敌!”
“……”郎溪再无话,只能憋着嘴。
“干嘛哭丧着一张脸?”
“你还真过分!哼!”
不跟你说,她走好不成吗?
“别走,我也累了,我们是该回房做些应该属于我们自己应该做的事。”
“什么叫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少说废话!”
横抱着郎溪的身子就走,再多挣脱也是无用。
夜已经很深了,凤来正在沐浴更衣,郎溪也换了亵衣坐在床上,旁边的琴嬷嬷不断的在郎溪的耳边说着侍寝中的事宜与注意事项。
郎溪岂会不知?
她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带有一点点轻轻的茧子的手不断的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定。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根本就无法拒绝,不是不能与凤来施行周公之好,只是其中的言语她根本就无法开口。
琴嬷嬷看到了郎溪的紧张,将手覆盖住郎溪的双手。
“每个女人都会到来这一天,太子妃无需紧张。”
“我知道。”
琴嬷嬷笑了笑再无别话,只是暗自的叹了一口气,声音极其甚微。
太子沐浴归来,琴嬷嬷微微欠了下身,转身离开。
侍寝(2)
太子沐浴归来,琴嬷嬷微微欠了下身,转身离开。
还是第一次看着郎溪只穿这么少的样子。
凤来顶着一张红润的脸坐在了郎溪的身边,俩个人都没有说话,潜意识里却觉得如坐针毡,这地方怎么坐着都是那么的难受。
“咳咳……郎溪……”
“诶……”
郎溪将头垂的更低,简直无法见人。
凤来暗自骂自己该死,平时早就将郎溪拿下,而今天在大婚之日,却挨不下面子,自始至终却与郎溪一样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头的郎溪又岂不是?早早休息,她也好完成她的计划。
俩个人屏住呼吸,咬了咬牙,又不是去上战场,为何要当所谓的逃兵?!
“凤来……”
“郎溪……”
俩个人同时开了口,又互相对上了眼,片刻,俩个人竟然笑出声来,又将头低了回去。
“郎溪,你先说。”
“去!你个大男人不开口说话,到让我这个女人说话!”
“好……我说。”
凤来再次深呼一口气,侧过身,将郎溪的脑袋搬了过来,那张小脸立刻抹上一缕绯红,到是蛮像,他曾经见过的一种动物——猴子的屁股。
凤来轻轻笑出声来,这到让郎溪有些不满。
“笑什么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的好看。”
郎溪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转,对啊!男人总是觉得对方,在他的面前穿少一点,甚至不穿更好看。
“不许胡思乱想!我只喜欢你一个,如果换成别的女人的话,那又怎么样,就算脱得光光的,我也对她没兴趣!”
真无趣……
一下子就猜测到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过,听着这话的时候也总是觉得自己的幸运的。
更是幸福的。
“干嘛红着一张脸,又撅起嘴巴,说,爱妃是不是早就寂寞难耐,想让本殿下一亲芳泽?”......
“干嘛红着一张脸,又撅起嘴巴,说,爱妃是不是早就寂寞难耐,想让本殿下一亲芳泽?”
瞧瞧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有那么的迫不及待似的。
郎溪扭了扭头,刚要开口,凤来直接扑上来紧帖她的嘴唇,趁着她还没有缓过神来,长驱直入狠狠的用翘舌勾勒出她腔壁的形状。
一切都在一瞬间,郎溪压根喘不上气来,脑袋也好像被人堵住了,根本无法思考,他将她压在床上,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郎溪只得勾着他的脖颈,一脸的无可奈何。
离开郎溪的唇瓣一直朝下,不断的亲吻着她的皮肤,她的一切。郎溪是他的一直都是。
郎溪闭着双眼,不断的喘着粗气,浑身颤栗,对面的是凤来啊,是凤来……
她猛的睁开双眼,在朦胧的水汽中依稀的看到凤来的肩膀,是那么的孔武有力,看着他的身体又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伸出手,将手放到枕头下,寻找自己刚刚放进去的小包,将它紧紧的握在手中,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弄丢一样。
“郎溪……你不够专心哦……”
他温湿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随即再次迎来一记热吻,她努力的让自己恢复理智,将手中的小包拆开,露出明晃晃的针头,朝着自己的大腿不断的插入。
“啊——”
一地旖旎……
天禧王朝第一百三十四年,庆和帝禅位于太子凤来,立帝号祥和,太子妃郎溪封后,次年八月,大皇子出生,姓凤名溪,随即九月大皇子满月,举国欢庆,皇上命令,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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