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妃主流:殿下也暴走》》 · 凤晓离 · 2026-07-26
“怎么,好看么?”凤来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自画像展放到小哲子的面前。
不好坏了太子的心情,不断点头称是。
“是,非常好看,简直就跟太子是一个墨子里刻出来似的。”
听了小哲子的话,太子殿下也觉得开心。
将画像装裱,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段话,太子殿下这才满意的打了打哈欠。
看了看天,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早了?
太子满意的拿着自己的成品,来到郎溪的寝室,将两样物品放到郎溪的身边。
头发凌乱,郎溪依旧沉睡,甚至不断的磨牙。
凤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又怕把郎溪吵醒,冷不丁的又将自己的嘴巴给堵住,这才罢休。
“小东西,睡觉的样子竟然这么难看。”
松开嘴巴,将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到郎溪的脸颊,轻轻的,有节奏的摸来摸去。
看了看她身边,他特意为了她准备的礼物,这才满意的离开郎溪的房间。
天已经亮了,今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真正的与郎溪在一起,他可是要费好多力气才可以呢。
算了算时间,师父也该从外地云游回来,也是时候让他与郎溪见见面。
***
“好累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郎溪这才醒过来。
狠狠的晃动脑袋,将自己脑海中的困意统统摇醒,伸了伸懒腰,又再次放着“大”字躺在床上。
“啊……痛……”右边的手臂忽然被某硬物狠狠的扎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
“这是什么破东西!”
虽然她睡觉的时候喜欢磨牙,偶尔也可能会打呼噜,可是却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这是啥?
打开画轴,郎溪的那张惊愕的脸立马变成阴沉的黑色。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死定了!死定了!(2)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奇怪,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床前?
难道自己真的梦游?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自己确实躺在凤来的怀里没错,甚至连只对言欣童说过的话也重新的对凤来又说了一遍。
也跟他说过,她忽然觉得他很好,不再讨厌他了。
可是……这难道就是自己梦游的借口?
不不不!这不是借口!她不承认!打死也不带承认的!
赶紧的消掉证据比较好……要是让变态太子看到的话,那么她还有什么颜面在变态太子面前存活啊!
他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微眯着犀利的凤眼对自己说,“哼哼……忘记了我们契约的事情了么?我说过,不许爱上我,而你现在却违反了规则,怎么?”
随后,他的那张大脸,不断的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增大增大再增大……
这让她情何以堪!太无耻了!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无耻起来?
“小草!小草!”
自从昨天以后,小草成了她的贴身宫女,小草在外头听到郎溪的声音,迈着小碎步,迅速的跑到郎溪的面前。
“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这个……”郎溪合上画轴,扔进小草的怀中,“扔掉!扔掉!”
小草看着手中的画轴,莫名其妙的,这画轴什么时候把太子妃给惹怒了来着?
“别别别,干脆烧掉吧!”扔掉的话,也许会被外人看到,宫中人多口杂,要是让别人看了去,指不定的让别人怎么笑话来着。
“烧掉!一定要迅速的将它烧掉,千万不要让我看见,还有!最后不要让人看到。”
看到郎溪一脸惊悚的样子,以为这画轴肯定是有什么的,常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多嘴,主子让你做什么,自己就去做好了。
“诶……”
小草答了话,转身抱着画轴离开,郎溪这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躺在床上。
死定了!死定了!(3)
大清早的有没有搞错,就来这么一场噩梦?
简直就是打扰她的好心情。
唉……
郎溪翻了个身,优雅的侧过脑袋,这才想起除了那个画轴之外,好像还有一样东西。
睁了睁眼睛,找到那样东西,原来是张纸条,当粗略的看了看上面的字以后,先是愣了那么一阵,随后……
“天啊!我死顶了!小草!小草!”她不断的叫着小草的名字,连鞋袜都没有穿的飞奔过去,寻找小草的下落。
“郎溪,我知道你的父母已经去世,无论我说多少也止不住你内心中的痛苦,我不知道该如何抚慰你的心,我能给你的,除了金钱,权利,再就是我自己。
不要笑,也不要说我自大,我只是想把这张属于我自己的自画像送给你,从此以后,它会在你的身边,代表我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请相信,只要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你会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凤来,亲笔。”
看吧!是不是死顶了?
她竟然把凤来送给她的礼物当成噩梦摧毁掉?!
不是说,她对凤来怎么的,而是人家辛辛苦苦送给自己的礼物,而让自己毁灭掉,放在谁那里也是说不清楚的是不是?
可不可以就那么的死掉?
我的天!
“太子妃……”
好不容易找到小草的下落,结果却在火盆中看到那已经烧掉一大半的画轴。
郎溪张着大嘴巴慢慢的看着那画轴不断的消失再消失。
她的心在滴泪……不,是在滴血……
“太子妃……”
“我的画轴……”郎溪跪在地上,小脸憋屈着分不清什么颜色,要是让凤来看到了,怎么办?会不会吐血?
那个人简直就是个大变态,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这样的……
她掩面而泣简直不敢想象,太悲剧了……简直就是沉痛的打击!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死定了!死盯了!(4)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没事,没事,让我冷静一下……”
郎溪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需要时刻保持冷静!
真的……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对策……
“太子妃……”
“对了,太子殿下哪里去了?”
“刚上完早朝,太子身体疲累,刚刚回了自己的……”
“凤来……凤来……我来了……”
还没等小草说完,郎溪干脆直接跑到太子的房间里去,这是误会,而且因她而起,她要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其实,小草也只是想说,太子好像在沐浴,劝郎溪晚点再去,不过仔细一想,他们俩个人马上就要成亲了,郎溪也马上就是太子妃了,俩个人赤裸相见也未尝不可。
那句话还是收到肚子里去。
来到太子寝宫,站在门口的就是他的贴身太监——小哲子。还有一个郎溪也叫不出名字的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郎溪,恭恭敬敬的蹲下身来,高呼“太子妃万福。”
而小哲子……
一看到郎溪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他的心就不爽,自然脸色也不是好看的很。
成天像个疯子似的郎溪,真不知道太子为什么那么中意她,这就算了,顶多也就纳为侍妾,谁知道太子要为了她册立她为太子妃?
“太子殿下呢!”
“不知道未来太子妃找太子殿下有何贵干。”
这小太监,阴阳怪气的,别的人都对她好言好语,就他成天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她做对,成天的摆着一张臭脸,实在是不可闻,不可闻!
“恩,就是有点事情……恩,太子呢?”
算了算了,她郎溪大人有大量,也不爱跟个小太监一般见识,大家都是混宫廷的,怎么的也得好好的在一起不是?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小看小太监,历史上因为太监而亡国,丢失性命的人,大有人在。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在寝宫中。”
“那,我方便进去吧?反正又没有什么事对吧?拜拜……”
“诶……”
还没等小哲子开口说话,郎溪干脆进了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哲子只得吹胡子瞪眼来着。
他还没回话呢!怎么的也应该让他向太子殿下禀告一下,到底见还是不见来着。这人怎么还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就进到房间里去?
一点规矩也不懂,这样的太子妃,在太子身边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凤来……凤来……”大大的寝宫,弥漫出玫瑰的\花香,还有零星的水声,走到床榻之边,并没有看到凤来正在休息。
不是说身体乏累在寝宫里休息来着?怎么不在这里?
郎溪鼓起腮帮,一边到处溜走到处寻找凤来的行踪,一边呼叫着他的名字。
“凤来,凤来……”
金黄纱帐,有个停留的人影,郎溪走过去,掀开纱帐,这才看清里面的人。
帐内充满白茫茫的水汽,浴池上面漂浮着片片暗红色的玫瑰花瓣,芳香四溢。
凤来赤裸着上身,慵懒的依在背后的大理石柱,由于浸泡了好久,白皙的皮肤上站开出粉嫩的鲍蕾,晶莹剔透。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完美又有弧度的侧脸,在郎溪的面前占露无疑。
双臂搭在两边,手指泛白,弯曲的机有骨感……
“凤来……”郎溪忽然觉得头晕沉沉的一片……
这算是看了某人的裸体么?
啪嗒,啪嗒……
为什么听到除了洗澡水之外,她还听到别的水滴的声音?空气中除了玫瑰的花香,又多了几分刺鼻的血腥味道?
她再次低下头来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又再一次很囧的流出鼻血……
世界上最囧的莫过于此,免费看了人家的裸体,这会又因为对象太过美感,而刺激自己的血气上涌,忍不住的开始留下鼻血……
“郎溪……”...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凤来轻轻的抬起慵懒的眼皮,结果看到郎溪喷着鼻血晕乎乎的看着自己,她的身体在下垂……
“郎溪!”
这个女人……
凤来站起身来,迅速的接到郎溪的身体,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俩个人统统跌入澡池之中。
充满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平静的漂浮着暗红色玫瑰花瓣的洗澡水中,忽然绽放起巨大的涟漪。
郎溪被迫多喝了一口洗澡水,奇怪的是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还觉得香甜。
还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温度太高,还是除了凤来的赤裸的上半身,她又隐约的看到了更多,所以才会觉得脸好像被大火烧了似的,又氧又红肿。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看,干嘛每次都要流鼻血……你的血很便宜吗?”
凤来轻轻的笑出声来,看着怀中的郎溪的脸,惊慌失措,又可爱的要死。
郎溪眨巴着双眼,凤来的那张脸逐渐的离自己那么近,那么大,虽然这里光线不是很好,可是她却看到凤来的那张脸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根本就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会,除了自己,俩个人几乎赤裸相见,也许是泡了玫瑰花瓣,所以凤来的皮肤里又传来香味,这香味,简直马上就快要要了她的命。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在她的耽美漫画中出现过,没想到自己那么好运!竟然在生命中的某一天中,看到这么多的东西。
也许穿越而来的,并不只是坏事。
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也许这一切也只是梦境,像小孩子吹的彩色泡泡,撑不住空气的压力,它就会爆炸!
淡淡的水汽也随着阳光而蒸发掉。
有点空虚,更多的则是恐慌。
她继续睁大眼睛,想要把凤来看的清清楚楚,这该死的白茫茫的水汽,真的会让人感觉是在梦中。
“郎溪,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在勾搭本殿下?”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他笑,笑颜如花。
为什么每次看到郎溪的时候,自己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要亲吻她?
这种女人,明明就是长的很一般,除了黑色的瞳孔之外,到底有什么好呢?
人,往往奇怪,明明对方不好,却最喜欢的就是她。
“唉……还真是让我苦恼呢。”
郎溪没有说话,她依旧红着脸就那么的看着凤来,她不敢说,只想听着凤来的声音。
她的心忽然噗通噗通的一片,这里氧气稀少,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而鼻血依旧不断的涌出,也难怪凤来了,一般人确实也看不出来,流着红彤彤的鼻血都过了河的郎溪,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注意?
=-=到底有什么地方很可爱?甚至是勾引?(囧了……也许是把女主描写的太猥琐了,看到帅哥就流鼻血,也是……想当年,看着赤裸裸的耽美漫画也会流鼻血的某人飘过……)
“是你自己赤裸裸的勾引本殿下的,到时候可不要心里不爽要凶巴巴的找我算帐。”
事情开始之前先跟她说好,当这个丫头情绪还没稳定,先搞定她再说,省的事情发生完了,等她回过神来,又不知道该怎么的骂自己变态来着。
她的身上好像有那么一种魔力,不管怎么样,始终也逃离不出他的手掌心。
别怪他,千万别怪,这下只是亲吻,如果郎溪再次的挑逗他的话,那么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也说不准。
他霸道的贴近她的唇瓣,一只手掏出空挡,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双唇微张,打开牙关,趁虚而入,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这个女人天生反映迟钝,尤其是见到美色,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以后若是想要占她便宜,干脆就用色诱计,将她迷晕,到时候,头脑不清,看她还能怎么着。
不过这样的女人的存在对他来说也一种威胁。
皇宫之中,最美的莫过于自己,那么其他地方呢?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这个白痴女人,看到什么样的美男都会轻而易举的被人迷晕,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矜持。
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教。
舌头伸入,偷偷的将她的翘舌婉转于口腔之中,,品尝最初的芳香。
曾经也亲过几次,不过那是自己的初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点技巧都没有。
好在他知道的快,学的也快。
这次会不会更久一些?
郎溪要死了……
她真的真的要死了!苍天啊!新鲜空气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怎么舍得难过啊你!
渐渐的恢复心智来,睁大眼睛,面前就是这位拥有完美面庞的太子殿下!
他在干嘛?
终于找到不能呼吸的根本缘由,这个男人又在趁着她花痴之余,占着她的便宜。
欺负她一见到美男裸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对不对?!
不不不,现在也不是跟他亲热的时候,她还有重要的错误要承认……
努力的掰住他的脸,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是那个人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怎么推就是推脱不掉。
白痴!变态太子!放开放开!她会死掉的!
郎溪在心中努力的呐喊,可是人家根本愣是没听见,照样将这长长的吻维持的更久。
为了不让郎溪乱动,他努力的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抱着!
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直到……
俩个人忽然挣脱开来,郎溪依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凤来,而凤来,虽说是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那沉重的粗气与红润的脸颊,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刚才那个东西是……
郎溪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就是个GAY啊~
“咳咳,我是男人。”
太子微红着脸颊,轻轻的咳嗽一声,这才打破宁静。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这个白痴女人,看到什么样的美男都会轻而易举的被人迷晕,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矜持。
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教。
舌头伸入,偷偷的将她的翘舌婉转于口腔之中,,品尝最初的芳香。
曾经也亲过几次,不过那是自己的初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点技巧都没有。
好在他知道的快,学的也快。
这次会不会更久一些?
郎溪要死了……
她真的真的要死了!苍天啊!新鲜空气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怎么舍得难过啊你!
渐渐的恢复心智来,睁大眼睛,面前就是这位拥有完美面庞的太子殿下!
他在干嘛?
终于找到不能呼吸的根本缘由,这个男人又在趁着她花痴之余,占着她的便宜。
欺负她一见到美男裸体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对不对?!
不不不,现在也不是跟他亲热的时候,她还有重要的错误要承认……
努力的掰住他的脸,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可是那个人好像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怎么推就是推脱不掉。
白痴!变态太子!放开放开!她会死掉的!
郎溪在心中努力的呐喊,可是人家根本愣是没听见,照样将这长长的吻维持的更久。
为了不让郎溪乱动,他努力的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抱着!
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直到……
俩个人忽然挣脱开来,郎溪依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凤来,而凤来,虽说是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那沉重的粗气与红润的脸颊,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刚才那个东西是……
郎溪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就是个GAY啊~
“咳咳,我是男人。”
太子微红着脸颊,轻轻的咳嗽一声,这才打破宁静。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一次意外的“吻”与一场意外的“…
郎溪捂着脸,谁能让她找个地缝把她变小,将她扔进去?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干嘛把我拉下水里!”
真是有够冤枉的……
凤来捂着脑袋,明明是他“好心”的看她要晕倒,所以接住她的么!又是因为很不小心的脚底一滑,俩个人就掉进水的么!明明就是他为了让她清醒,所以故意“吻”她的么!
像他这种好人上哪找去?成天的就知道帮助别人做好事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怎么的,真是的。
“呜呜……我的青春!我的清白!我的……我的纯真!”
太想哭了!这个时候最适合听那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不对,这跟那个歌有毛关系的说?
变态!大变态!
“那个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不喜欢?”
干脆直接走向别的话题,否则的话,他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因为一场意外的“吻”与一次意外的“激情”要唱多久那首他完全听不懂,又觉得吓人的“悲伤情歌”。
还是这招管用,郎溪微愣一下,立刻停止了鬼哭狼嚎的游戏。
对诶……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件事的说,什么时候改了啊……
“那个……其实我这次来是向你承认错误的。”
她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面,不看还好,一看全都曝光了……
干脆转过脑袋看向别处。
“恩,有什么事等会再说,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唉……为了准备礼物,我可是一夜都没睡呢。”
凤来伸了伸懒腰,郎溪更觉得无地自容。
他为了给她那副画,整整一夜没睡?
完了!她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她的错,她想要弥补,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怎么去弥补。
郎溪吞了吞口水,凤来站起身来,拿起浴池旁边的浴袍,简单的将自己的裸体包裹住。
太子殿下会生气。(1)
出了浴池,这下自己才不会觉得那么的炎热。
随后又递给郎溪一条丝绢,示意盖到自己的身上,不要风寒。
凤来伸出一只手,递到郎溪面前,郎溪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拉住他的手,这下,俩个人才终于离开浴池,而郎溪也正式的呼吸上了新鲜空气。
要问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美,若是问郎溪,郎溪一定会说,是出浴的时候最美。
现在的凤来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的尤物,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犯花痴,反正那种人又不是第一次看不是。
“咳咳……”
郎溪松了松干巴巴的嗓子,顺便将快要过了河的鼻血再次擦掉。
俩个人坐在床榻,近的没有多少空隙。
“你刚才说,你是来道歉的?你又犯了什么事?”
对……这才是她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可是……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凤来的脸,猜想他知道这件事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无所谓?
不不不,他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么……又是什么呢?
肯定会气的想要杀掉她!?
不会吧?
郎溪哭丧着一张脸,他不会就因为这么一副画就将她,赶尽杀绝吧!
她吞了吞吐沫正好盯上了凤来的那双眼。
凤来歪着脑袋,看着郎溪,为什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是别样?是一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难道还真的以为他是超级大色狼,要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来?
俩个人心怀鬼胎的看着对方,沉浸,沉浸再沉浸。
“阿嚏……”
也许是因为着凉了,郎溪一个不小心的打了喷嚏。
“你怎么了……”这家伙该不会生病了吧?
“我不小心把你送给我的礼物拿去烧了……”
凤来的话音未落,郎溪干脆把话说了出来。
憋了一大段时间了,这可把郎溪给憋屈的!终于把那话给说出来了。
太子殿下会生气。(2)
凤来没有回话,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这时间来的也太快了吧?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不是你送给我的,是它自己凭空出来的,还以为有鬼来着……”
郎溪自顾自的解释着,凤来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
郎溪松了一口气,却未发现凤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深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这是你送给的一份属于你自己的心意,怪我怪我都怪我!平时就知道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考虑你的感觉,我的错,我改成么?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啊!你骂我一下也行啊……”
郎溪罗索一大堆,凤来依旧一句话都没有。
他狠狠的吸进一口气,这会终于把郎溪的话给消灭掉!
哈!他不禁苦笑起来,自己真是抽风,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就是为了给这个笨蛋女人画一张属于自己的画像!
他真是蠢货!蠢的无可救药!
“凤来,你别吓我啊,你说句话成吗?”
郎溪盯着凤来那张惨白的脸,双眼无精打采的,以为他又要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又要吐血,简直就要害怕极了。
她真的没想到,就那么的伤了凤来的心。
“出去……”凤来终于开了口,只是这话说的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明明就是知道郎溪是什么样的人么!自己还傻了吧唧的……
“凤来……”
“出去!”
平时柔美只带有一点点的霸气的凤眼,忽然怒瞪。这下不仅仅只是霸气这个词语才能描绘。
被凤来这一嗓子一吓,郎溪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讨厌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张画像罢了!干嘛跟自己那么生气,反正她是耽美漫画家,大不了,他想要多少,她就给他画上多少好了!
可是干嘛要对她这么凶,就算她把他惹毛了,也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凤来……”
“出去……一句话,本殿下再也不想说第二次!”
太子殿下会生气。(3)
声音很大,却不尖锐,但骨子里衬托出来的阴沉还是让郎溪觉得可怕。
、奇、郎溪抽了抽鼻子,讨厌的凤来!干嘛那么吓她!
、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网、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眼泪不禁决堤,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冲凤来大叫。
“变态凤来!小气凤来!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竟然用这么大的声音吼我!我讨厌你!”
将身上披着的丝绢,直接扔在凤来的脸上,转身便消失不见。
没有郎溪的寝宫果然安静的可以。
凤来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做。
砰的一下倒在床榻之上,他需要冷静!
被凤来赶出寝宫,最高兴的莫过于小哲子,看到郎溪犹如丧家之犬的走出寝宫,他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
“未来太子妃请慢走。”
呸!说的好听!什么狗屁太子妃,她才不要在乎!
淋湿了的郎溪飞奔而去,这下可急坏了整个太子宫的人,可是太子也没什么表示,小哲子又停在门口,说是太子有令除了皇上召见之外,任何人不得干扰。
众人有口难言,这俩个主子,{奇}一个性格刚烈,{书}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网}谁说什么也拦不住,简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俩位都没忙乎什么,他们到担心许多。
“琴嬷嬷,未来太子妃就这么的走掉,真的没关系吗?”小草为此十分担忧。
“这……还是静静的呆在这吧。”
按照以前太子的脾气,早就将郎溪杀掉了,而这次也只是赶她出去,让自己冷静下来。
琴嬷嬷忽然觉得由衷的高兴。
她与她当年是一个模样,他与他当年又是一个模样,只是不希望这次能成为悲剧。
而她从小看到大的太子殿下,终于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冷血无爱的太子殿下了。
什么事都在慢慢的改变,当年那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终于长大……
虽说是夏天,天气炎热的,太阳公公又毫不吝啬的将温暖的阳光照满大地。
心里满满的,却只有一个人?
可是郎溪还是觉得冷的可怕,冷的瑟瑟发抖。
不管怎么的惹那位爷生气,他却始终是一副腹黑的样子,表面温吞,即使内心打着邪恶的主意,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冷冷的叫她滚蛋。
而这次却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故,就对她大喊大叫!还那么的凶神恶煞!简直……简直……简直就是……
郎溪深呼一口气,静静的坐在树下发呆,即使很冷,地下很脏,她也不想再多余走动。
确实,她承认是自己的错,简直就是不把别人给她的心意当心意。
虽然凤来怎么看都不是那么的好,还经常的欺负她占她的便宜!
可是……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至今还有些红肿,刚才在浴池里,他抱着她,他亲吻她的样子,似乎还出现在她的面前。
凤来……
他样子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初次见面,那妩媚的笑容……
对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憋着气在胸口的样子……
轻佻双眉的样子……生气的样子……霸道的样子……温柔的样子……
他的声音……
这才几天啊!他在她的心中就开始挥之不去了?
这一切都是太奇怪了!
她摇着脑袋,结果凤来的影像却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深刻,好像被人深深的刻在脑海中一样。
喜欢?
她忽然睁大眼睛,试着摸着自己的心。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太奇怪了……
“我就知道是自己的错!”
握住拳头,她狠狠的打了打自己的脑袋,就算凤来再怎么冷血,可是却一直都是对她好的,一夜没睡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份礼物,而礼物却被自己摧毁。
这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生气的吧?!可是她却说凤来自己小气,若是自己经历了这件事,还不得把凤来活活的杀死啊!
“郎溪?你怎么湿漉漉的坐在这里?”......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1)
熟悉的声音响起,可是郎溪知道,这不是凤来的,凤来还在寝宫里生气来着!
“孟星辰?”抬起头,明晃晃的阳光中,折射出那个人的俊脸。
“哟!这次没有因为看到我的脸,晕倒或者是犯花痴?”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冲着郎溪开了句玩笑。
“切!你以为你张的很帅吗?我随便画出一个美男就顶你一个还多一半!”
郎溪撇撇嘴,鼻子一痒再次打了个喷嚏。
“你瞧瞧你,这天也没下雨,怎么的还把自己给淋湿了?或者是因为天气太炎热,穿着衣服就掉进池塘顺便洗了个澡?”
“好冷的笑话……”
郎溪垂下头,对孟星辰的笑话一点也不感冒。
也知道郎溪心情不好,什么笑话也听不进去,孟星辰干脆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将身上披着的亚麻色棉布外套脱下,在郎溪的身边坐了下来,顺便把她的湿漉漉的身体给盖上。
忽然出现的温暖让郎溪有些诧异,想想前几天还对孟星辰说他是鬼还有凤来的敌人,有些不好意思。
别扭的开了她的尊口,“谢谢啊,还有对不起。”
“哦?”与凤来一样,俩个人都喜欢轻佻双眉,不同的双眼里折射出来的味道也全部不相同。
“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忘了前几天谁说的吗?你这个男鬼!男鬼!”
孟星辰又说起了他的独门冷笑话,郎溪被迫一笑。
“拜托,以后这么冷的笑话不要再说好不?”她又回过脑袋垂下头,“一点都不搞笑,一点都不。”
“唉……”孟星辰摊开双手,“女人还真是麻烦的动物,哄她开心不是,欺负她也不是,男人还真难办哦!”
“孟星辰……”
“以后叫我星辰好吗?加的性,怪见外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大呼我的名字,孟星辰,孟啊!这可是耻辱来着。”
他笑了笑,郎溪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身份,与那遥远的国家……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2)
他笑了笑,郎溪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身份,与那遥远的国家……
“恩,”郎溪点了点头,随后又说,“你说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很讨厌很讨厌的那种。”
“怎么忽然这么说?”
“我就是想问问,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被!你和我不是很熟,但也不是很陌生,从你的嘴巴里听出我的不足,我还是能承受的住的。”
他又习惯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看着郎溪的侧脸。
不知道她忽然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讨厌啊!虽然你生的不是很美,气质嘛……又没有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那种。可是,你给人的感觉就是耳目一新的感觉!”
“耳目一新?”
“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但是你基本上从来都没有过过宫中的生活吧?”
“是……”
“这里很枯燥,而且勾心斗角,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过于放肆,虽说整个天希王朝是当今圣上的吧?可是他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任何一个人脚上,手上,还有心都禁锢着无形的枷锁,看似没有,其实很重,压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可是你却不一样,你有着宫中任何人都没有的天真,可以大呼大叫,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看着例如我这样的美男流着口水,甚至鼻血。”
他轻笑出声,犹如铜铃般响彻,动听。
“还有……”他停止笑容,专心致志的看着郎溪的双眼。
“黑色的瞳孔,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
越看郎溪的那双眼睛就越觉得美,美的好像黑珍珠,这双眼睛,充满了惊奇与纯真,美的不可方物……
这样的一双美丽的双眸,他还只是在画中见到。
就算这世界上有再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的神韵。
“嘿嘿……不要这么夸奖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天外飞仙,姐只是传说(3)
“嘿嘿……不要这么夸奖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郎溪红着脸,躲过了孟星辰炙热的目光,孟星辰也被郎溪这话逗笑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不仅花痴还自恋,难怪,凤来那个家伙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笑了?那么是时候告诉我,自己为什么闷闷不乐了吧?”
“这个……”郎溪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恩?”
“我把凤来惹恼咯~其实也是我的错,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我还得理不饶人。”
“果然是有关于凤来哦……其实,你知道吗?凤来这个人……”
“恩?”听到有关于凤来的消息,郎溪立马来了精神,“说实在的,我总觉得那个人好奇怪。”
“听说凤来的母妃很美,非常非常的美,而且有一双与你同样的双眸,黑色的,你可知,黑色的瞳孔对整个天希王朝,还有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王朝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郎溪摇了摇头,她不懂,身为黄种人,拥有黑色的瞳孔有什么奇怪的,可是来到这里,还真的发现了,自己与别人不一样。
“相当于天上的神灵,据说,只要帝王拥有了黑色瞳孔的女人,他就得到了全天下。”
“啊?!”没想到自己的这双眼睛还这么有用!“有黑色瞳孔很奇怪吗?你的双眼还是紫色的,与宫中的所有人不一样呢!”
孟星辰摸了摸自己脸,解释道:“这是象征,我的国家名叫地灵,那里无论什么人拥有的都是我这一双紫色的瞳孔,而天希王朝的臣民都是蓝色的。”
“可是凤来的双眼为什么是红色的?!”
“因为他的母妃是黑色的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凤来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任何一个人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这也是当今圣上依旧不放弃他的原因,他有除了黑色之外异于常人的红色,天生的帝王之相,我们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当凤来出生之时,师父就曾经预言,只有凤来才配拥有整个天希王朝……”
他啊,我嫉妒的都想要杀掉呢。
“因为他的母妃是黑色的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凤来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任何一个人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可是这也是当今圣上依旧不放弃他的原因,他有除了黑色之外异于常人的红色,天生的帝王之相,我们的师父是天希王朝的国师,当凤来出生之时,师父就曾经预言,只有凤来才配拥有整个天希王朝……”
郎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难怪,无论凤来从小那么霸道,原来是他的亲生爹给宠的啊!
而这样的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确实是与众不同。
“所以……”孟星辰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冲着郎溪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齿。
“所以,凤来简直就是真正的天之娇子啊,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任何一个人就算拼了性命也会给,说实在的,有的时候连我都嫉妒的想要杀掉他呢。”
孟星辰的笑容几乎让郎溪觉得晕眩。
嫉妒的想要杀掉他呢……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像开玩笑似的那么轻松的就说出来。
郎溪哈哈大笑,心无城府的拍着孟星辰的肩膀,“星辰,你还真搞笑呢!每次说的笑话都是那么的冷,哈哈……”
“是吗……”
孟星辰继续微微一笑,他刚才是在说笑话吗?
郎溪,你还真是……
“难道你不怕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想杀掉凤来?”
“纳尼?!怎么可能!”郎溪忽然郑重其事的看着孟星辰。
“我相信你不会的,你可是凤来最好的朋友呢!也是我的最好的朋友!身为朋友的大家,怎么会相信你是那种龌龊的人呢?”
孟星辰的心忽然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一样。
郎溪,你把我当作朋友吗?还是那么令你相信的朋友?
他的心隐隐作痛,脸上却依旧挂着暖暖的笑容。
第一次与孟星辰聊天,却发现俩个人像是长久不见的朋友似的,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后宫三千,一枝独秀谈何容易!(…
双方议论着对方,又说着宫中的趣事,就连凤来小时候的事情,都聊的绘声绘色,惹的郎溪哈哈大笑,甚至忘了时间,还有今天早上发生的不愉快。
在芳草亭,与孟星辰吃了好多好吃的,夜渐渐深了,郎溪这才觉得有些隐隐的睡意。
“好累!和你聊天真好!可是天已经很晚了,忽然很想睡觉。”
“是啊……是很晚了,有时间多来这里,下次,由我亲自当厨,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真的嘛!”
郎溪的双眼忽然晶晶亮起来,好多好吃的呢!
“你会下厨?”
“当然会,而且自我感觉做的相当呢!”
郎溪点着头,没想到孟星辰竟然会做饭,在古代不是男人都不能做饭的吗?没想到孟星辰竟然是个例外!
“我送你出去,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把你送到太子宫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能送远一点是一点。”
“好啊……”
今天天气很好,白天艳阳高照,夜晚的时候天空布满那么多的星星,空中好像有一条很长很长的丝带,好像在地球上看到的银河。
如果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有和地球上一样的银河?
这个天希王朝与地灵王朝到底是座落在宇宙的哪个地方呢?
“你在想什么?”孟星辰打断了郎溪的思考,郎溪摇了摇头,“没有啊,只是觉得这星空好像深深的把我卷进去一个模样。”
“呵呵……”孟星辰笑了笑,停住了脚步。
“我和凤来从小玩到大,他的脾气,秉性,除了琴嬷嬷之外,也就只有我最清楚。从小,他是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娇子,从来都没有受过一丁点的委屈,虽然他这个人总是喜欢逞强,也总是摆着一张臭脸,其实他的内心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的纯真,所以……回到太子宫,好好的哄哄他便是,我想他也不是真的跟你生气,只是在你的身上总是努力的付出却得不到回报,觉得丢了面子罢了。”
后宫三千,一枝独秀谈何容易!(…
郎溪点了点头,连忙称孟星辰说的是。
认识凤来这么长时间,从来都只有他在付出,而自己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反而还惹他生气,确实是自己的错。
静静的空中又飘来无数女人的叫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幽怨的,恐怖的,甚至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
“别怕,这里离冷宫离的近,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无数的可怜之人。”
孟星辰握住郎溪的手,轻轻的抚慰她。
郎溪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冷飕飕的看了看周围阴深深的一片。
“冷宫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虽然在电视里见到过,不过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真的有点“无福消受”。
“我早说了,宫中就是勾心斗角的地带。女人有很多,可是男人却只有皇上一个,为了攀附权贵,有出人头地的机会都不能放过。而有的人只不过是幸运的成功了,而有的人则是倒霉的失败了。”
“那些妃子什么的还真可怜。”
大好年华就在这宫中逝去,一不小心得罪了谁,那么倒霉的却是自己,别说出宫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当皇上的女人都是痛苦的,无论皇上有多么的宠爱你,你想想,你能够忍受的了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吗?”
“不能。”
郎溪坚决的摇了摇头,在现代,一听到哪个男人结婚了还在外头搞三搞四的,她都气的直想杀人!
在古代又怎么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和那么多的女人!伺候一个人啊!
“可是无论如何,只要凤来不死,他就是将来的天希王朝的皇上,而他也逃不过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命运。”
话就说到这,多说无益。
“我懂。”也许吧。
郎溪忽然觉得今天的心情又低落到谷底。
在将来,凤来是会成为皇帝的人,身在帝王家,又怎能只娶一个女人?
夜……始终是凄凉的一片.............................................................
太子殿下!我错了……(1)
回到庭尚宫,凤来不在,也许在可是还在生气所以就没有出来。
见到郎溪回来,众人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俩个主子到底在搞什么勾当,不过按照他们的太子爷的脾气肯定是惹了郎溪生气。
虽然还在气头上,但谁也说不准,等那位爷不生气了,未来的太子妃——郎溪跑掉了,想要去找她,受苦的依旧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未来太子妃,您这一天到哪去了,可急死奴婢了。”
回了郎溪的寝宫,小草迫不及待的查看郎溪的身体,生怕出了什么事。
还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干了,看她的样子,除了有点精神憔悴之外也没什么发生大不了的事情。
“没事,只是出去转悠转悠,你也知道宫中实在是无聊的要命嘛!”
郎溪笑了笑,却依旧无精打采,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但是小草看到这样的郎溪,总觉得心里揪心的疼。
郎溪走到窗台,轻轻的将窗户打开,对面就是太子的寝宫,天气炎热,窗户却依旧关的紧紧的。
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才发觉,原来凤来那个家伙一直都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皇宫的格局与她那个世界的皇宫是不一样的,虽然很大,却拥挤,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却豪华的无可救药,任何一个地方,拿到民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就连这窗台,精美的镂空壁花,台身则的上等的红木。
摸上手心里,细滑,柔软的程度是任何人都无法能够想象的。
窗户依旧紧闭,在窗户那头,微弱的灯光下出现了某个人身影,瘦弱却不乏坚挺。
疲累好像忽然消失不见,郎溪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一秒又一秒,窗户终于打开,而凤来的脸也终于出现在郎溪的面前。
还是跟以前一样,慵懒的却不乏出生而来的霸气。
郎溪?
凤来的双眼忽然暗淡下来,那扇窗户又被他无情的摔上。
太子殿下!我错了……(2)
好过分……
郎溪撅起嘴巴,她都知道她错了嘛!可是干嘛……干嘛还这样的对自己冷眼旁观?
真是过分又小气的一个男人!
“哼……”
你以为就你会把窗户关上吗?谁没有张手来着!
“砰——”的一声,郎溪将窗户狠狠的关上。
声音响彻把小草都给吓了一跳,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说些什么。
越想越气愤,郎溪只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怎么走也走不出个名堂来,反而胸口像是被石头堵住一般,想要把他撬开,却始终没有一丝力气,世界上最可悲的莫过于此……
那就是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只能自己生着闷气!
不是被人杀死,而是被人气死!还是静静的用冷漠于无形之中将人杀死。
“气死我了!”
郎溪咬牙切齿,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要疯掉了。
“未来太子妃……”就算杀人也不带这样折磨自己的吧?
小草站在一旁陪着郎溪耷拉着一张脸。
“真过分!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人家一天都没有回家,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见到我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无耻的男人!无耻!”
郎溪摔打着枕头想起刚刚凤来的样子,那么的无所谓,好像他根本不认识她似的。越打越觉得这枕头就是跟那个变态凤来一个模样。
欠揍!
“混蛋!混蛋!本来还想跟你道歉来着!结果你却一副这种样子来对待我?!就是不能对你太好了,越太好,你就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子了!”
“呵呵……”
小草被郎溪的话,惹的笑了起来,“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本来就是太子殿下啊,什么叫做还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子了?”
“哎哟!小草!你就不要抓着我的语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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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结束,明天继续十更以上,某人要断网认真码字了。
太子殿下!我错了……(3)
“其实,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对您真的很好,他这一天都没有吃饭来着,在你离开太子宫才没多久,太子殿下就出来了,看到你不在到处都在追寻你的下落呢。”
“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草的这番话,\郎溪忽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那个变态的凤来,倒还知趣!
“奴婢这哪敢骗您啊,说的都是实在话,太子殿下见您不在真的很生气,后来还是质子殿下派人通知,说您在他那里,太子殿下这才放了心,要不然啊,指不定的又要在整个京城闹个人仰马翻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了确定是不是真的,郎溪又再问了一遍,直到小草点了点头,郎溪这才安下心来。
坐在书桌上,双手拖着下巴,若有似无的想着凤来的好,忽然觉得心里甜甜的。
人呢,不能光是接受别人的付出,自己却不做什么,别说那个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人家对你好,你也得对人家好,不要闹着小脾气,跟人耍小心眼。
这是郎溪的父母从小教她的哲理。
可是……
郎溪再次皱起眉毛,谁知道那变态太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
“小草,你知道太子殿下最喜欢什么吗?”
“这个……”小草低头沉思,话说,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喜欢什么。
“杀人?挖人眼睛?关进行事房?”
郎溪的额头忽然出现冷汗三条,闹什么笑话?为了迎合那个人,她就要挖掉自己的双眼?
或者把自己关进行事房再自杀?
拜托!
“那么太子什么时候会笑?”
“这个……”
小草再次沉思……
“看别人挖掉眼睛,看别人没命,看别人被关进冰冷的行事房?”
郎溪彻底倒塌,干脆把额头狠狠的砸向书桌。
我的妈啊!变态太子果然名不虚传!
遇到什么变态的招数就越喜欢!..............
太子殿下!我错了……(4)
“你干脆杀了我吧!早知道就不惹他生气来着!这么大的人了,哄他开心怎么就那么麻烦!”
看着郎溪一脸愁眉的样子,小草就觉得好笑,她与太子殿下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其实,未来太子妃殿下不必苦恼,自从太子把你带回太子宫的时候,不光是我觉得,其他人也觉得太子发自内心的笑容变多了,而且啊!容光焕发的,本来就生的俊美,这下变的更美了!”
“诶?”
郎溪眨巴双眼,真的吗?
是因为自己来了,所以太子才会变的像个正常人一样?那么也就是说,她就是凤来开心果?!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果然变的好多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对我,那我也不能对你不好是不是?
你以画赠我,我却将它烧掉,浪费掉了你的心意,那么这回,她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额……好像不是这个词语,算了算了,反正她从小的语文成绩就不好,唯一好的就的画画。
水墨画不行,漫画她可是最擅长。
“小草!笔墨纸砚伺候!”
“诶?”
未来太子妃要画画?为的就是与太子殿下“笔墨传情”?
小草兴高采烈的将郎溪“需要”的东西带来,郎溪皱了皱眉,在现代习惯了对言欣童说笔墨纸砚这四个字,来到古代,这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了,没想到小草还真的把笔墨纸砚给带过来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我贴身的那个包裹,你拿来。”
“哦……好。”
小草歪着脑袋,不懂那个包裹除了那个奇怪的盒子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带拿过来之后,郎溪将铅笔还有随身带着的硬纸打开,专心致志的画着画。
转职漫画家的生活与转职写手的生活是一样的,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常常忘记了时间。
夜深的漆黑,郎溪似乎忘记了时间似的专心致志的画着画,小草在一旁守着,偶尔掌掌灯心,顺便偷瞄着郎溪画的东西。
太子殿下!我错了……(5)
小草在一旁守着,偶尔掌掌灯心,顺便偷瞄着郎溪画的东西。
与她平时见的不同,郎溪画着的,都是她没有见过的,顿时就觉得好玩,丝毫也没有想起时间这个概念。
当那么多的漫画终于画完,郎溪伸了伸懒腰,看着自己的艺术品,简直兴奋的无以言表。
呐!
凤来,除了为了交给出版社的画稿没日没夜的不睡之外,可是第一次为了你而熬夜的哦。
希望你能真正的感受到我的真心,不要再生她的气了,不盼望你对她还跟以前一样的好,但也希望不要那么的对她冷冰冰的。
习惯就是习惯,偶尔改变,会让人接受不了的。
听了小草的话,郎溪好好的打扮一番,发簪太繁琐,郎溪干脆用皮套将长发梳向右边,卷了可爱的“包包”插了凤来前几日送给她的金簪,照了照镜子,顿时显得整个人俏皮起来。
简单的画了画淡雅的粉色眼影,不大不小的眼睛忽然也变的大了起来。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未来太子妃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呢!虽然不是特别的美,可是身上却有不一样的味道。”
“讨厌……就是喜欢说好听的话来刺激我。”
郎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遇到别人夸奖自己的时候总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未来太子妃,奴婢说的是真的!”
小草忽然张皇起来,怕郎溪认为她是在说谎。
“虽然我与未来太子妃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当您踏进这里的时候,奴婢就知道您是个好人,这种好人宫中已经没有了,看到您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奴婢也由衷的高兴,昨个看到你们吵架互相不理睬对方,奴婢的心也跟着你们一起纠结,就怕……就怕想您这么好的人会忽然不在宫中……那么,那么我就又寂寞了。”
她垂下眼帘,眼角稍微的有些晶莹的东西,郎溪知道那叫眼泪。
太子殿下!我错了……(6)
她走过去,轻轻的摸着小草的头发,一切都不必多说,也说不了什么。
时间沉淀,郎溪忽然发出铜铃般的笑声来。
“我早就说过了啊!既然大家都在宫中呆着,那么大家都是亲人。也许你们这里的生活不一样吧,我那里的世界啊……是人人讲究平等的世界,没有地位之分,什么都没有,大家和和睦睦的在一起,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可是也不会影响别人的友谊……小草,我的朋友,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听了郎溪的话,小草诧异的抬起头。
朋友吗?
随后俩个人忽然开怀大笑起来。
是啊,朋友!
“唉……我要去负荆请罪了!男人啊,还真是麻烦。”郎溪摊开双手无奈的摇着头,小草就在一旁看着,静静的看着……
***
哼!
郎溪!郎溪!郎溪!
凤来不断的在心中叫着郎溪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念叨着郎溪的名字。
整个晚上,她都跟阴魂不散的幽灵似的,总是在他的脑海中转来转去,转的竟然失眠!
大清早的一看,自己的那双美丽的双眼啊!竟然都黑漆漆的不堪,怎么看都像是御花园里养的那宠物——熊猫!
还好,自己的皮肤天生丽质,在小哲子由于惊恐而微张的嘴巴面前努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双眼,立马又变得跟以前一个模样。
小哲子闭起嘴巴,果然……他们的太子殿下是天生丽质!根本不用像其他的妃子娘娘们一样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可以将皮肤保持的这么好。
“太子殿下,看样子您一夜没睡,等下还要上早朝还要到皇上那里去商量国家大事,这样没有关系吗?身体吃得消吗?用不用奴才将药给您拿着?”
“不用……最重要的是心病!得了心病,一般的药物又怎能治疗?”
太子说的小哲子不懂,他干脆闭上了嘴,而凤来呢?
太子殿下!我错了……(7)
脑海里忽然又想起郎溪这个人的相貌,还有她的名字,简直……简直……
他要疯掉了!彻彻底底的疯掉!
“凤来……凤来……”
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为什么会听到郎溪的声音?还叫着只有父皇才敢叫出来的名字?
“凤来……我是郎溪,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非常非常的急迫!”
不,这声音,确确实实就是郎溪的,而郎溪真在门口叫着自己。
凤来皱起好看的眉毛,那个女人来这里大呼小叫的叫着他的名字做什么?是不是又想要把他给气死?!
“太子殿下,要不要告诉未来太子妃您不见客?”
看凤来一脸不爽的样子,小哲子以为他不想见到郎溪,连忙提议,凤来摇了摇手。
怎么着?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了那个女人不成?这里是他的地盘,干嘛非得躲着她!
打开门,凤来冷着一张脸就看到郎溪梳着乱七八糟的发型手里也不知道捧着什么的看着自己。
“嘿嘿……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了呢!”
郎溪傻傻的笑了笑,凤来干脆撇了撇嘴,“你还真聪明呢!一下子就知道本殿下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刚见面就碰上钉子,姓凤的!怎么着!她郎溪跟你有仇是不是!
好……反正是她的错,她今天是来道歉的,等他们俩个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后,再好好的整治他今天对她的不敬也不迟,这次就先忍让,凤来的脾气怎么的也比她要交稿的编辑好太多。
那个编辑,每次当她交不出稿子的时候差点就骂三字经。
郎溪想着,再抬起头,凤来竟然消失不见和小哲子走到另一边去了。
郎溪鼓起腮帮,怎么的也应该等她把话说完再走吧!
“哎呀~!凤来,人家都这样的求你了,你干嘛还是不理人家啦!人家的心好痛呢!”
她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跑到凤来的面前,凤来依旧一声不吭的该上哪就去上哪去。
太子殿下!我错了……(8)
她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跑到凤来的面前,凤来依旧一声不吭的该上哪就去上哪去。
拜托!郎溪,就算装蒜,你也装个整个八劲的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的!
“喂!干嘛不理我!我都这个样子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
郎溪干脆恼怒起来,这招用的好,凤来一下子就停住脚步。
“小哲子你先到宫外等着。”
“喳!”这一声应的响亮,甚至带有高兴的色彩。
小哲子皮跌皮跌的走掉,在旁边站着的太监宫女们也看的出来凤来的眼神,统统退了下去,这下原本就大的地方一下子变得更加空旷起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
凤来撇了郎溪一眼,双眼迸发出来的温度简直都快要把她吓死了。
“我我我……我不是都道歉了么……”这一声说的有气无力,凤来冷笑一声。
“道歉?!你这叫道歉吗?!你知道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为谁做过什么。一夜,整整一夜的我都没有睡就是为了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可你呢!既然不喜欢就将它还给我!为什么要把它烧掉!”
“我……”郎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
可是你却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什么我?!我只不过是生个气,你呢?干脆就离开庭尚宫!你知道我担心你,担心成什么样子吗?到处找你,生怕你离开了!到处找,到处找!可是你……”
他不再说什么,俩个人此刻之间的缝隙好像变的越来越大。凤来没有说话,代表默许,是的,他也忽然变得不冷静了,以前至少能听的进去郎溪到底要说什么。
可是怎么到底怎么了?
一想到他对她的心意被她当成垃圾,说扔就扔说烧掉就烧掉,一想到她因为赌气,说离开就离开……
这样的郎溪,让他面对她的时候怎么冷静。
太子殿下!我错了……(9)
“那天,我只是刚醒来就看到你的画像,我以为,我以为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就梦游把你的画像给偷过来,我怕……所以就命令小草烧掉了,可是后来看到那张纸条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她停了停,顺便看了看凤来的脸色,依旧冰冷……
她继续说,“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因为那是你的心意嘛……而我根本就分不清楚的说扔掉就扔掉,可是当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做错了……还是孟星辰来开解我,我才知道,我真的做错了……真的……真的……”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也忽然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真的,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可是为什么都变了呢?为什么……
“你……”
让人又爱又恨的郎溪……
凤来微微一笑,脸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简直就没胸没头脑更没神经!
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本来就难看的眼睛这下子竟然哭的更难看。
“丑死死了……”平时还可以,可是这回为什么哭的那么难看。
凤来终于笑出声来,好吧好吧,他终于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
“你笑什么笑!人家也是一夜没睡觉,辛辛苦苦的画画给你……好嘛好嘛,大家扯平好不好?大不了你将我的东西也烧掉扔掉好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生气的嘛!”
“哦?”
凤来这才又想起郎溪手中的拿着的东西。
接过来,轻轻的挑着眉毛,一页一页仔仔细细的看着郎溪画的东西。
是俩个小人,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脑袋,眼睛竟然站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第一张,落水的“郎溪”被“凤来”救起,“郎溪”感动的眼泪流出抱着“凤来”的身体就是死活的不放手,而“凤来”却挑起眉毛看着“郎溪”窘迫的样子。
第二张,“凤来”送给“郎溪”一只漂亮的金钗,“郎溪”嘴巴里虽然说很俗气,其实心里却很开心。
太子殿下!我错了……(10)
第二张,“凤来”送给“郎溪”一只漂亮的金钗,“郎溪”嘴巴里虽然说很俗气,其实心里却很开心。
第三张,“郎溪”把“凤来”惹怒了,干脆不搭理“郎溪
”,“郎溪”觉得很伤心,来到“凤来”的窗前求他的原谅。
第四张,简单的未完待续的四个字书写的相当有创意。
画风大胆,创新,比那些无聊的水墨画强的太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是真实发生一样,觉得俩个人物的塑造与旁边的景物相对称,实在是美妙的组合。
“咳咳。”凤来清了清嗓子,“第四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画完?”
“这得看你啊!到底原谅我还是不原谅我,你原谅我的话大家就大团圆结局咯!不原谅我……那么我就……我就离宫出走!”
又是离宫出走?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离宫你能离哪里去?”
“我我我……我去找孟星辰!我搬到他家去住!这总行了吧!你啊你一个大男人的,干嘛那么小气,到底原谅不原谅我?”
瞧瞧!这哪是道歉的人应该有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个大爷!除非答应,其余的什么事都不能免谈。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总应该付出点什么吧?”
“虾米?!”郎溪睁大眼睛,干嘛让她付出?
在这里,她又没有钱,论地位,凤来不是比她大很多很多嘛!
“我就我一个!什么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拿去就拿去!”
郎溪鼓起腮帮,这个凤来实在是太小气了,只不过是一张画嘛!就算他是名家的手笔也不用大开狮子口,跟她要钱吧?
她在这里身无分文,上哪给他弄钱去。
“是你说的!要钱没有,要命就那么的一条……”
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淫笑,阴沉的向郎溪靠拢。
“你要做什么!”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太子殿下!我错了……(11)
“这个嘛……”他继续带着阴沉沉的笑容,双眼专注的盯着她,好像一只狼,肆无忌惮的看着面前已经无路可逃的小绵羊。
在他的地盘,她想跑?怎么的也想问问他这个主人到底同意不同意。
“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
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严重受挫,莫非这个大灰狼又要占尽她这只瘦小的小绵羊的主意?
她不禁闭上双眼,顺便死死的抓住自己胸口,不不不,她要奋力力争!绝对不给他占她便宜的机会!
“郎溪……”
他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心都碎了,那么柔声,那么轻干嘛?
她好像能感觉的到他的呼吸的温度静静的吹在她的脸上。
近了,近了,更近了……
其实,这件事怎么说也是她当时的不对,又不是没有和凤来玩过亲亲,这么一下子亲亲大概也没什么不行是不是?
反正亲一下又不少些什么东西。
好吧……
这么一想她果然安心了许多,心跳也渐渐平稳。
来吧!就让这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呵呵……”他轻笑一声,随后并没有像郎溪的心里想的一样有一份特有的“激情”。
他只是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犹如蜻蜓点水,不留下一定点的痕迹。
郎溪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睁开双眼,便看到凤来那张笑的癫狂的脸。
“你刚才的样子好想特别的想拥有本殿下的吻嘛!”
“呸……”郎溪差点没朝着凤来吐了一口吐沫!
这个男人真是狂妄自大!
“谁稀罕你的吻!想吻我的人多了!”
她开始说着假话,期待在凤来的面前驳回一点面子。
凤来微眯着双眼,一句话都没有说,随后轻轻的叹着一口气,霸道的摸着她的头发。
“马上就要早朝了,当今太子却在自己的寝宫亲着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会笑掉大牙的,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太子殿下!我错了……(12)
“马上就要早朝了,当今太子却在自己的寝宫亲着自己的女人,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会笑掉大牙的,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谁要跟你慢慢来啊!”
说着,凤来已经放下手,走了出去,郎溪这才缓过神来,赤红着脸颊,就连那双黑色的瞳孔都要变成赤红的模样。
“谁是你的女人啊!你跟我说清楚了!”
那人已走,只留下他的笑声,徘徊在整个空旷的房间之中。
郎溪不断的喘着粗气!
变态太子竟然敢玩弄她!哼哼,反正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跟以前一样了,到时候,你等着!看她怎么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不过……郎溪的心又蹦跳起来,凤来已经原谅她的过错,她再也不用看到他对着她冷冰冰的样子。
那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心怪疼的……
***
今天郎溪的心情很好,庭尚宫的人可都看在眼里没有吭上一声呢。
一夜没睡的郎溪,竟然在白天也生龙活虎,带着小宫女,小太监们,在庭院里踢着毽球。
笑声响彻,太子宫内第一次有了人的生计,到处欢声喜悦,差点让外人误会,这里并不是冷冰冰的太子居住的地方,而是到了另一个叫做乐园的地方。
踢了一会,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一夜没睡,郎溪累着了,小草搬来椅子,郎溪喘着粗气慵懒的躺在上面。
得到郎溪的许可,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正玩的高兴。
郎溪坐在那,时不时的指导指导大家的高招一片欢腾。
小草笑盈盈的站在郎溪身边,看着郎溪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就觉得自己活在宫中真的好高兴。
“主子,已经和太子殿下和好了是不是?”
郎溪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草,这鬼丫头竟然能看的出人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来着?”
“呵呵……主子现在这么高兴,一夜没睡,笑容满面的,小草一猜就知道您与太子殿下已经和好了。”
利用,告白,情难却。(1)
郎溪忽然害羞的摸了摸头,“你不懂,平时凤来虽然对我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也搭理我不是,这次真的把他惹怒了,那家伙见到我一声不坑,我的心里有多么难受,好像觉得唯一的朋友都消失不见了的那种感觉,这会大家终于和好了,我当然也兴高采烈来着。”
“呵呵……”小草笑而不语。
郎溪这才像想出来什么似的,转过身子抓住小草那双已经有了茧子的手。
“我这才想起来,可怜的小草,昨天可是陪了我一夜呢,现在又在陪我玩,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
“承蒙主子关爱,小草没事的,只要看着主子高兴,别说一夜没睡就算一辈子没睡哪又有什么关系。”
小草张的不难看,甚至有点可爱,年纪轻轻的,腮帮两旁的肉也没消失,鼓鼓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孩子。
说的话又贴近人心,让郎溪好生喜爱。
俩个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看着别人踢起毽球来。
“回,未来太子妃,三皇子求见。”
诶?是凤辰!几天没见的,她也到想来着,这会好,等下还想找他去玩呢,这不,越想着他到是自己来了。
“有请有请!赶快请进来,小草,去准备一些糕点,茶水什么的,好好的款待一下三皇子。”
“诶……奴婢这就去准备。”小草应了应声,转身离开,郎溪站起来,准备迎接凤辰。
说实在的,一见凤辰,她也喜欢,在这个地方,像凤辰那么有童心的人,又有几个可以有呢?
正想着,凤辰到是迈着大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只是……这脸上怎么冷冰冰的一片?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哟!几天没见,怎么着了!谁把咱们的三皇子给惹生气来着,刚一见面就阴沉着一张脸?”
郎溪藏不住话,当面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只见凤辰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这是?”
利用,告白,情难却。(2)
看样子不对,郎溪也收住了笑容。
“我……我有事要跟你说!先让他们退下!”
“好……”既然凤辰都这么说了,还这么多人在那里怪不好的,郎溪吩咐下去,先给凤辰带了把椅子,后又把人叫了出去。
凤辰坐在椅子上依旧一脸的不愿意。
“凤辰……”
“未来太子妃,点心已经送来了。”小草的手脚麻利,一会的功夫就把东西带了回来。
郎溪点了点头,小草将点心茶水放到案几上,看了看郎溪示意的眼神,便轻轻的欠了欠身,也退了下去。
整座庭院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坐着的俩个人。
凤辰忽然一脸疲倦,躺在靠被上不想起来。
“怎么着?说是有事,你也不说,到在这里安静的坐了下来,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我……”
凤辰抬起眼皮,看了看郎溪,随后又将眼神飘向别处。
“那天父皇叫我们兄弟姐妹过去,就是为了说你,皇兄说,要娶你为妻。郎溪……”
他忽然又转过来,情绪有些激动。
“你……你和皇兄有这等亲密的关系为何不像我说出来?是不是你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或者是别的?”
“瞧你说的。”
郎溪抿了一口茶水,是新鲜的龙井,平时喝的都是咖啡,这中国特色的“饮料”,第一次喝起来的时候到也觉得香甜。
“我哪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事根本就没值得什么好说的。”
跟他说什么?说她与太子的婚约是假的?
这回凤辰一来,郎溪到是忽然豁然开朗起来,明白了许多,昨个,和孟星辰见面的时候,他说了黑色瞳孔的奥秘。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凤来是当今万岁最喜欢的最疼爱的孩子,虽然身子有些薄弱,朝中的大臣,有的也看凤来不顺眼,不愿意他当这个太子,当上未来的国君。
可是,谁让他当初救了她,而她又有一双与这里的平常人不一样的双眼,再加上那句谚语。
利用,告白,情难却。(3)
只要凤来得到了她,就稳当天希王朝未来的皇上。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郎溪,竟然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其实凤来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吧?只是因为她有别人没有的利用价值?
女人的心理很容易弯曲,郎溪的心里想着却是别的事了,她是一颗棋子,一颗能帮凤来进军皇位的棋子。
她的心情忽然变的凝重起来,凤辰却根本就没看见。
(某人发誓!这并不是单纯的小白文!让他们痛并快乐吧!挖哈哈——一脸奸笑中……)
“不值得好说?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你不相信我吗?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郎溪揉着双手,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她与凤来可是还有契约的。
“是不是是皇兄逼迫你的?!”
凤辰握起拳头,情绪异常的激动。
“我早就听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时皇兄正好救了你,你们认识的时间也顶多就是咱们俩个人认识的时间,我不是在诋毁你,你没有相貌,没有身份背景,为何皇兄谁人不娶非要你当他的太子妃?”
见郎溪没有说话,凤辰继续开口道。“我就知道,肯定是皇兄逼迫你!他那个人!什么凶狠的事情做不出来?你是女子,名节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就让皇兄给玷污了!走,皇兄还有父皇正在上书房来着,我带你去,给你讨回公道!”
说罢,凤辰竟然抓住郎溪的手,欲要带她走,郎溪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并没有要去上书房见皇上还有凤来的准备。
“怎么着?”
“凤辰,你想太多了吧?”
“什么叫我想的太多?!其实……其实……”
凤辰有咽住话,说不出口来。
“其实我们这里有句谚语你知道吗?”
“我知道。”
郎溪轻轻的回答,凤辰的双眼却睁的好大,知道?她都知道?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天下嘛!”
利用,告白,情难却。(4)
她笑了笑,并没有觉得伤心,说的话那么轻巧,就像是在说句玩笑话。
“既然你知晓,那么你为何……皇兄他,很有可能是在利用你!他的身体很不好,朝中的那些……”
“嘘……”郎溪站起来慌张的堵住了凤辰的嘴,“隔墙有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再者,他是你的皇兄,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不!”
凤辰倔强的拉住郎溪的手,松开他的嘴巴,紧紧的,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既然皇兄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龌龊,那么为何一定要让你当他的太子妃,而不把你当成普通的朋友呢?!他……他就是居心叵测!”
“凤辰!”
郎溪第一次觉得很生气,诋毁凤来就算了,可是……这是在皇宫!而他又是三皇子,除了二皇子以外,他就是对太子之位最有竞争对手的那个!
她当然知道,若是凤辰的这些话让别人听了去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真正居心叵测的人便成了他!
“我早就说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不应该说!而刚才你说的那些就是不应该说的,要让别人听了去,你知道不知道你可是有篡位的嫌疑?”
她压低声音,差点没有怒吼。
凤辰是她在古代第一个朋友,不想就那么的失去,若是只是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的帮了她而大祸临头,这让她将来怎么能睡的着?!
“你在关心我吗?”
这话说着说着怎么就忽然变了味道?
郎溪张皇的看着凤辰的脸,他的脸立刻染上一片绯红,抓着她的手的力道又变得异常严重。
“诶?怎么了这是……”
“郎溪,我喜欢你!”
见过意外的还没见过那么意外的,怎么忽然就说上喜欢什么的?
“凤辰……”
郎溪无奈的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一切一切!你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单纯!我不想你伤心,不想你难过,更不想你和皇兄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同一个时间遇到的人,你却当了皇兄的太子妃而不能当我的三皇妃?!”
利用,告白,情难却。(5)
若不是在古代,郎溪还不知道自己竟是那么的抢手,在现代,任何人都拿着她的任性与白痴无可奈何,甚至觉得讨厌,而到了这里怎么就忽然变成了香饽饽一般?
“凤辰……”
她忽然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竟然遭到凤来的亲兄弟的表白?
若是一般人,也就笑了,可是郎溪却不是一般的人。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说的这些话,你也会当玩笑话,听了也不当真,可是我说的却是真的!为何你就是不懂呢?不懂呢?”
他低下头,手的劲道也松了很多,这话好像是在问郎溪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你与皇兄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为何,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太子妃?莫非你与我一样也是情不自禁的一见钟情?郎溪……郎溪……”
一见钟情吗?
她仔细的想着,虽然刚开始很讨厌凤来,可是几天下来,心中的那种讨厌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信赖与喜欢!
当然,那种喜欢,她分不清楚到底是朋友之间的还是恋人之间的,只知道,当时凤来冷着语气将自己推开让自己走的时候,当凤来见到她就像空气的时候……
她的心会痛,真的会痛……
她摇了摇头,感情的事,只凭着第一感觉,那么是不是太胡闹了?
而且在这里,说严重的,她就是寄人篱下!而且还是从外星球来的外星人。
在这里,她与任何人都不一样,性格,长相,一切的一切……
“既然你不知道到底对皇兄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么为什么要听着皇兄的话,真的当什么太子妃?虽然我只是个皇子,将来也是要出去,当上一地藩王的,可是我依旧能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太子,将来便是要当皇上的人,后宫三十六院,七十二嫔妃,人心叵测,暗潮汹涌!成天你就会活在尔虞我诈的生活,与众多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你愿意吗?愿意吗?”
利用,告白,情难却。(6)
郎溪继续摇着头,凤辰的话与孟星辰说的一样。
听说凤来的母妃很美,而且也有一双黑色的瞳孔,当年当今万岁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册立她为太子妃,而现在呢?人早就去了名册,是生是死都不知晓,凤来从小就是在没有母妃的生活中而生活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当了皇上的女人是最悲哀不过的人生。
她的心稍微有些动摇,而凤辰忽然觉得这是个机会!
“郎溪!我不一样,我只是个藩王,只要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别的,只要一个爱自己的,我爱的王妃,我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啊!郎溪……”
这话说的为时尚早。
郎溪继续摇着头,摸了摸胸口,她与凤来制定的契约就放在那!
“有些话,我确实不便多说,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知晓,今个你跟我说的话,我会全当笑话听,听过就真的忘了,我是个没有记性的人,从来不记得别人说的话尤其是玩笑话,从来便是的。”
凤辰终于放掉了郎溪的手,忽然又在一个劲的苦笑。
他在干什么?刚才究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可笑,只是可笑。
“我们依旧是朋友,是不是?”
她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很漂亮,属于大大的那种,却过于清澈,在郎溪的眼里看来,怎么的都像是要哭了出来,忍不住的想要把手心伸出来,接过他的眼泪。
可是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从来都是。
“是……”
他哽咽起来,十分不愿意的将这个字说了出来,犹如千万斤重差点没把他的舌头给勒掉。
送走了凤辰,郎溪重新坐在椅子上,忽然长久不来的困意挤满了她的大脑。
想要睡觉,她累了,困了,乏了……
小草悄悄的走过来,走到郎溪的跟前,看着她微闭双眼的样子。.....
利用,告白,情难却。(7)
为什么三皇子一走,郎溪就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好像很累的样子,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草想着,而郎溪却把双眼睁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外头的天气很好,阳光火热,照的她头晕晕的,差点就快要睡着。
“未来太子妃,需要进去休息吗?小草看您怪累的。”
郎溪摇了摇手,忽然很想去芳草亭看看,去见孟星辰。
他像是一面明镜,把什么都看的很透彻,也许在他的身边能让自己安静一下,不至于那么乏累。
小草要跟着去,郎溪不让她跟,在小草一脸不情愿下,郎溪走到芳草亭,刚到门口就听到旁边冷宫传来的女子的声音。
“皇上,臣妾是爱您的啊,当时最宠爱臣妾的不就是陛下您吗?为何又不爱臣妾改爱陈妃娘娘了呢?皇上……”
女子传来莺莺燕燕的哭声,听起来,那人应该关了很长时间,嗓子都沙哑了,粗狂了,就算是一副痛苦的样子,听着这声音,却像是在笑着哭。
这就是冷宫,这就是皇宫,这就是后宫!
千千万万的女人就在这里将青春消磨殆尽……
奇~!郎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太恐怖了!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
书~!她有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温度差点没把她的双眼弄瞎。
网~!老天,为何命运要跟她开这种玩笑?
去躺日本,结果却穿越时空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既然来了,为何又让她坠入深宫之中,认识的则是太子!
“你在做什么?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又为何不进来坐坐?莫非你不是来找我的?”
孟星辰忽然带着笑容出现在郎溪的面前,郎溪低下头,直视孟星辰的双眼。
也许是因为看着太阳太长时间,眼睛受不了光线,一看孟星辰的双眼,则便像是看到了虚晃的东西变得那么的不现实?
“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爱上我了?”
利用,告白,情难却。(8)
若是平时,郎溪早就破口大骂,笑孟星辰干嘛那么无聊总是那么的自大以为天底下就他是美男子啊!
而现在的郎溪,却安静的不像是她。
孟星辰止住笑意,看着郎溪,这个人,好像受某件事情的困扰,正郁郁寡欢。
“你怎么了?”
“我困了,好困……一夜没睡,刚才眯了一会儿却做了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恩?什么噩梦竟然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莫非这皇宫之内又出了与我与众不同的男鬼?”
他依旧在挑逗,跟平常一样,开着狗血的玩笑。
“给我一个地方让我睡觉好吗?真的很困。”
孟星辰没有说话,看来今天郎大小姐的心情不太好。
孟星辰作出“请”的姿势,邀请郎溪进去他的芳草亭。
他的前头带路,郎溪跟在他的后头,来到一间卧室,那件卧室便是孟星辰的住所。
“你也知道嘛!我这芳草亭确实也不怎么样,就我这间屋子还算是个人住的模样,不介意的话,就在我的床榻上就寝吧。”
“好……”郎溪点了点头,走到床榻边上,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头砸到锻制的枕头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
孟星辰走出房间,郎溪看了看房间的格局。
很简单的格局,虽然房间不大,甚至连她在庭尚宫的寝室都比这边大。可是却很肃静。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放了俩个大书柜,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
一张木质的低价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俩碟厚厚的书。
窗台养了俩只金黄的小鲫鱼,再者什么都没有。
床榻上遗留着孟星辰身上的味道,一股子淡淡的梅香。
郎溪狠狠的嗅了一口,忽然觉得有点困意加重。
门再次被推开,孟星辰带着茶水走到郎溪的身边,将水递给她,随后坐在她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她。
郎溪一饮而尽,像是干渴的花朵,有了水的滋润小脸的颜色也变得好看些。
利用,告白,情难却。(9)
“做了什么梦?让你这么恐怖?”
郎溪摇了摇头,“我想睡觉,可是却睡不着,好难过。”
“我这有消除失眠的香料,我给你点上,慢慢的就能睡着了,好好的睡吧,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算,等我派宫女去告诉凤来,你在我这。”
“好吧……”
孟星辰点着香料,悠悠的香味弥漫开来,郎溪顿时又有了困意,上下脸皮不断的打架,她再也支撑不起来。
孟星辰一直盯着郎溪,直到她的呼吸平稳,真的睡着一般,嘴角却忽然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一切才刚刚开始。
***
“混账!虽然现在还未有名分,但是既然是要当太子妃的人,又怎么能轻易离开庭尚宫!”
皇上龙颜微怒,甩了甩衣袖便摆架回宫。
宫内人心惶惶,生怕太子出了什么意外。
凤来依旧哈着腰,低着头,闷声不吭,直到皇上走后,他才慢慢的站直腰板看着门口。
这回,父皇是来看他的准儿媳的,结果郎溪却又消失不见,询问她的贴身宫女小草,小草也不得而知。
凭空的一个人又消失不见,听说他的三皇弟刚才有来,跟郎溪说了什么,郎溪忽然觉得很累,便出了庭尚宫?
他们俩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勾当?又说了些什么?郎溪又在哪里?
莫非去找他的三皇弟去玩去了?
凤来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释放出闲人勿近,近着必死的气势,吓的整个宫内的人混身出着冷汗。
刚刚太子被皇上教训,虽说没有说太子的名号,但是说了郎溪,也就是拐着弯骂了太子。
太子心情肯定不好,没准等下又要发生了什么。
郎溪……郎溪……你到底在哪……………………
以为她一夜没睡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躺在寝宫里一动不动的安稳着睡着觉,可这会,那丫头是不是整个心都玩野了?!不睡觉到处乱跑?!
对,就你最高贵!(1)
“小草,本殿下问你,太子妃究竟去了何处?!”
“奴……奴婢不知……”
小草跪在地上,哈着脑袋,额头上不断的出着冷汗。
早知道就算郎溪不肯,她也跟着她去就好了,这下子可完蛋了,太子找不到郎溪,而自己又不知道郎溪到底在哪。
主子啊主子,你到是快点回来啊!
“不知道?不知道?郎溪是谁?是你的主子!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之有!”
这下说的不仅仅只是小草一人,其他人众也干脆跪在地上起不了身。
太子徘徊着步,没有说话,也不像从前一样处置各人。
也许这位爷也不知道在心里怎么合计变态的想法来惩治他们。
沉默往往比爆发来的更恐惧,尤其是凤来这等人上人,让人捉不透他的想法,他的一切一切。
“太子殿下!”
门外侍卫忽然求见,凤来冷眼相对。
“没有死人就不要在我的面前烦我!”
“太子殿下……”来人忽然晃动了下双腿,咽下一口吐沫借着胆子道,“是有关未来太子妃的。”
郎溪?
凤来的脸色稍微变得好看,“你知太子妃的下落?”
“回殿下,地灵国质子的侍从刚刚在门外求见,说是未来太子妃正在芳草亭。”
凤来抬了抬眉毛,他怎么没有想到郎溪去了那里?上次也是一样一整天消失不见,害的他到处去找就是在芳草亭那里。
那里是个好地方吗?她竟然动不动就喜欢呆在那里?
孟星辰……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孟星辰,皮肤白的简直不是人,小小的身板与自己一样的身体不好,可是却比他张的更加瘦小,小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来着。
从小玩到十五岁,那个人的秉性他比谁都清楚,喜欢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开着乱七八糟的玩笑。
郎溪为什么去那里?难道自己满足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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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在忙,现在在更
对,就你最高贵!(2)
凤来越想越扭曲,结果干脆想到他们俩个人有了一腿!
“我知道了。”
凤来转身离去,一大堆的人依旧跪在那里,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他们不得起身。
凤来风风火火的来到冷清的芳草亭,这里庭院几深,站在门口就有一副冷冰冰的寒意扑面而至,就连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打个冷战。
旁边就是冷宫,不断的发出那些女人的声音,一阵一阵,好不吵闹。
凤来皱了皱眉毛,这里就是郎溪愿意呆着的地方吗?
门口站着天希王朝的侍卫,见到凤来大驾,纷纷跪在地上,刚要请安,凤来伸了伸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找到孟星辰的侍从,同样让他们不用跪安不用出声,悄悄的带他去找郎溪。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中的小小的另一个“凤来”告诉他,一定要这么做,会发现不寻常的事情。
来到孟星辰的住所,他并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而是让侍从走开,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
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想推开窗,手放在那里却怎么也动不了手,深吸一口气,到是用了下三滥的招数,轻轻的在手指上哈了一口气,朝着窗户搓了一个小孔。
伸出头,将眼睛放在小孔处,悄悄的朝着里面看。
房间的格局很简单,也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床榻上的“风景”。
郎溪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着,而孟星辰,则坐在床头,拖着腮帮看着睡梦中的郎溪。
他的嘴角轻轻的上扬,双眼迸发出亮晶晶的色泽,像是看待猎物,又像是看待情人。
如果说凤来是一只狮子的话,那么孟星辰则是狸猫的扮演者。
虽是平凡,却深藏不漏。
他笑盈盈的伸出手,有点害怕又有点欲望的摸着郎溪的脸庞。
宠溺的,让人觉得俩个人简直是等对的不能再等对的。..
对,就你最高贵!(3)
回过头,不再看那一幕温馨的场面,他悄悄的走到门口,一把将门踢开。
声音很大,郎溪也迷迷糊糊的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的睁开双眼,像是做了噩梦,坐直腰板,不断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不禁的流出冷汗。
“凤来?”
孟星辰看着凤来的进入,有些诧异。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啊?地震!地震!!”
郎溪左看右看这才慢慢的将神志弄清楚,看到凤来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冷眼旁观,又看到孟星辰诧异的站在那里。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瞧着都觉得像是抓奸?
“凤来……你怎么会来?”
“哼!”
凤来冷哼一声,进了门,随便的在一个小板凳上坐着。
“为什么我不会来?怎么着?是不是还打算真的要在孟星辰这里呆着不回我的庭尚宫了?这里很好是不是?竟然每次都跑来,哈!”
凤来笑了笑,这笑声怎么的在别人的耳朵里听出来就像是被听出来都像是话里有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说我在说什么?!一夜没睡我以为你会在庭尚宫休息,没想到啊!看来你的精神很好,这么远的地方都愿意跑来,而且一跑就是一整天,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去?”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来这里怎么着?我们的条约分明就写着,我上哪去都可以,我现在出不了宫,那么我来孟星辰这里还不行吗?怎么?我连交朋友,在他这里玩玩的资格都没有?”
“哟!是吗?你这朋友交的还真奇怪,竟然还交到床上来了?那么下次呢?还准备交到哪去?”
越听这话郎溪就越觉得生气,为什么听着这话好像觉得她是个放荡女似的?
“诶!姓凤的!……”
“别介啊,到底怎么了?郎溪来这里又没有出了什么事,怎么着?凤来,咱们认识了那么长的时间,你难道把我想象成那样的一个人?”
对,就你最高贵!(4)
孟星辰终于开了口,他依旧笑眯眯,好像是在置身事外。
“用不着你开口!本太子是在教育属于我的太子妃!”
一句话说的孟星辰哑口无言,那张本来就白皙的脸蛋顷刻间又变得更加惨白,像是刚刚断了气的死人。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过来就算了,没事你说这些做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把孟星辰又当了什么人?!怎么说他也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
“他只是地灵国送到天希王朝的质子!”
此话一出,孟星辰忽然觉得像是离开了地球引力,只得靠着床榻来站稳自己的身体。
郎溪咬着唇瓣死死的盯着凤来看。
怎么了这是?今天为什么要发生这些事?凤来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孟星辰?
明明知道孟星辰最忌讳的就是听这个,他却依旧在说?
“凤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面对郎溪的指责,凤来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里的血液忽然倒涌,口风一松,想说什么就说了,根本就没有考虑接下来怎样。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够收回?
他抿着唇,几乎瑟瑟发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道歉!凤来!你刚才的话已经打击到了孟星辰,所以你必须要为那句话做出代价!道歉!”
郎溪从床上爬起,穿着鞋走到凤来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让他为刚才的话道歉。
他是谁?天希王朝的太子!从来只有别人像他奉承,什么时候他像别人道歉来着?
他不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呵呵……算了郎溪……不,是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说的正是,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地灵国的质子,跟我道歉做什么?怪可笑的,我这个地方小,又阴沉,又冷清,没有人气,还肮脏,脏的连老鼠都不想来呢!所以,从此以后,也请未来太子妃与太子殿下再也不要到我这芳草亭里来做客了,我的地方小,容不得俩位身份尊贵的客人来到访。”
对,就你最高贵!(5)
孟星辰微微作揖。
这就是凤来,他就是孟星辰,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个则是连自己的国家的人都不愿意待见的质子。
“星辰……”
郎溪知道,孟星辰说这话只是在怄气,气刚才凤来的口不择言。
一直把凤来还有她当成朋友的他,此刻从凤来的嘴巴里听到那样的话,别说是孟星辰,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
“我的名字如同蝼蚁,未来太子妃这样亲昵的叫着我的名字,我还真是有够受宠若惊的,我这里太肮脏,还请太子殿下与未来太子妃早些离去,别脏了脚。”
孟星辰将腰低的很深,头也的很深,他作出请的姿势,请俩位“大人物”早些离去。
郎溪咬着唇,双眼差点要流出泪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不过是来孟星辰这里,很简单的事情罢了,结果却演变成这个样子……
“请……”
郎溪看了看还在哈着腰的孟星辰又看了看抿着双唇死活不说话的凤来,她的头忽然剧烈的疼。
她抱住她的脑袋,愤愤而去,房间里只剩下孟星辰与凤来俩个人。
过了好长的时间,凤来终于开了金口,“其实我刚才说的话……”
“我懂,不……是不是应该说奴才懂?”
孟星辰轻笑出来声,刚才的话说的有气无力,甚至有些颤抖外加哽咽。
“我……”
“奴才懂,还请太子殿下赶快回宫,未来太子妃刚刚还在出去等您来着……”
“孟星辰!”
他叫着他的名字,接下来的话却依旧哽咽在嗓子里。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他也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俩个人的再次相见,竟然就要用这个来收场吗?
“您也不必在意,奴才也只是个下人罢了,对了,听说奴才过些日子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地灵国去了,太子殿下终于不用再见到像我这样烦的人了,我会滚的远远的,离您远远的,离所有人都远远的,您放心,放千万个心,太子殿下,您请……”
对,就你最高贵!(6)
他还有脸继续呆着这吗?
没有……
凤来走了,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孟星辰一个人。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眼睛有些湿润。
早就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个质子罢了,从小到大呆在凤来的身边,怎么样都是比不过他的,他从小就是这样鄙视着自己而和自己长大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这些话都是他经常想过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心会觉得疼呢?
他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一阵一阵。
让那该死的感情见鬼去吧!这是他的命,从出生到现在就是他的命!
***
郎溪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的寝宫,任凭小草怎么跟她说话,她就是不搭理,也不知道郎溪到底怎么了,小草只能干着急。
郎溪躺在床上,用被蒙着脑袋,而小草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郎溪。
三番五次的想要将盖在她脑袋上的被子也拉下去,可是却总是拉不下来,反而被她拉的紧紧的。
小草生怕出了什么意外,用被蒙着脑袋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她有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
这头的凤来也是如此,只是稍微的比郎溪冷静几番。
回了寝宫,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敞开的窗口。
只听的到小草的声音,一声一声未来太子妃叫着。
郎溪……
他暗骂自己为何那么冲动,惹得俩个人都不高兴。
虽然他的骨子里硬的很,可是在这深宫之中,孟星辰真的算是他的知音,他的朋友了。
小的时候一发生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都会象孟星辰诉说,而他总是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陪着他完全不多说任何一句醪糟。
每次当自己犯病的时候,咳嗽咳出血的时候,也总是孟星辰迈着小跑在自己的面前跑前跑后的,而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兄弟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像是鬼似的,总是离他远远的,可是只有孟星辰不是这个样子,只有他把他当成朋友。
对,就你最高贵!(7)
可是……
凤来抱着自己的脑袋,虽然孟星辰没有说,他也是知道他最讨厌听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而这次那话,他终于还是说了口。
为什么要这么的不冷静?这还是凤来,还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嘛!
他扭曲着自己的双眉,嗓子口像是吃到了最酸的水果,难以下咽,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与嗓子一起罢工。
孟星辰,郎溪……
吩咐小哲子离了寝宫,他自己一个人瘫坐在房间里的床榻之上,眯着凤眼看着屋顶,脑子里很乱,分不清楚南北。
他好累……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郎溪的寝室去,站在门口,门被虚掩着,他轻轻的进到房间里去,小草还在郎溪的身边坐着一口一句未来太子妃。
郎溪避而不见,不断的扭曲着身子,头上依旧盖着被褥,死活不放手的样子。
小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郎溪的身影,求也求了,求的口干舌燥,可是郎溪却依旧固执着不肯将蒙在头顶的被褥拿开。
“未来太子妃,您这样让奴婢怎么办,天气这么热,你还拿着那么厚被褥盖在头顶,万一中暑了,这可怎么办?”
“不,我就蒙着,死就死吧!我才不在乎我这条贱命呢!大家的命都是贱的,只有你们的那个太子殿下才是尊贵的很!他好好的就行了,我们死不死的能有什么关系!”
瞧瞧,郎溪这话说的,还不依旧是在生太子的气么!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着,早上还开开心心的俩个人,怎么一到晚上就又变了?
小草摸着被,想继续说些什么,凤来把住她的肩膀,小草回过头来看是太子殿下,差点叫出声来,凤来到是先堵住她的嘴,向她施着眼神,让她离开。
小草站起来,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开。
罢了,罢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终于出手了,那么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到不如先走为妙,整个房间里就让给这两个人随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冲动的惩罚(1)
凤来坐在床头,看着郎溪拿着被褥蒙着脑袋。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炎热,单是只穿着薄薄的亵衣的凤来也觉得承受不住,虽说是寝宫内有了冰块降暑,但是也抵挡不住郎溪拿着被蒙着脑袋。
这样下去,郎溪一定会生病的。
他摸着被褥,不知道该怎么说,郎溪以为还是小草在喋喋不休,换了个姿势一脸不情愿的。
“小草,不要再跟我说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也一夜没睡了,去睡去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我现在的心情超级不好,超级想揍人,你也别被我给连累了。”
“唉……”凤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心情不好,想要揍人,那么就揍了我吧,郎溪,郎溪……”
诶?这声音有些不对?郎溪拿下被褥,结果就看到凤来张无奈又疲累的脸。
哼!还好意思过来说这些话?卑鄙无耻的男人!
“像我这种贱民,怎么敢揍当今的太子殿下啊!您高高在上,我是什么?孟星辰又是什么?一个是被迫与你签下卖身契的低级下人!另一个则是地灵国的质子!能与您比吗?您的身份多么的高贵啊!”
郎溪的话里有话,干脆转过脑袋不去看凤来的那张破脸!越看那个人的脸就越觉得生气!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种男人!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你也不至于这么的贬低自己。”
“生气?哈!我能生什么气?我怎么敢生气!我可怕亲爱的太子殿下轻则把我扔入刑事房,重则还不知道要把我怎么着!”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我根本就对你下不了手。”
“你还要再继续骗我吗?!”
郎溪坐直腰板,转过脑袋干脆直视凤来的双眼。
“其实,宫中那么多的女人你不选,旦旦就选我一个当你的狗屁太子妃,就是因为我有这双黑色的双眼吧?”
郎溪摸着自己的脸,好吧!就在今天,他们就把话给说清楚了!
冲动的惩罚(2)
她宁愿他告诉她,真正接近她的事实,也不愿意他拿着喜欢她的话当幌子,让她偶尔的就活在虚幻之中?
“是谁告诉你的?孟星辰?”
凤来的脸色立刻变的难看,是谁告诉郎溪这些的?就是孟星辰对不对!他为何要这么说?告诉郎溪这些东西?他到底有何居心?
“你那是什么脸色?又是什么样的话?刚才你刚刚侮辱了孟星辰,现在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他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郎溪忽然苦笑起来,她什么都没有,只有朋友!她一直都把朋友当成最亲密的人,一旦听见别人说自己朋友的坏话,她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非得把他打断腿不可!
是,自身的功夫是没孟星辰厉害,凭借她三脚猫的功夫也只能对待地痞小混混,但是那又怎么样?
若是凤来再说些什么大不敬的话!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好好的教训一下凤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你以为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来抿着唇不说话,郎溪又重新的躺在床榻之上,她累了,不想再跟凤来说话。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嗓子酸酸的,鼻子酸酸的,就连双眼也是酸酸的,这是怎么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不都是很好的吗?
为何今天一下子就那么的变了呢?
“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想看到你,是,我今天说的话是过分了些,可是那也是我情不自禁,换做是你,你想想,若是你喜欢的男子躺在别的女子的床上,那人又暧昧的看着你,你是否会理智的笑着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暧昧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孟星辰是我的朋友!朋友,你知道朋友意味着什么吗?从小到大,我没有父母,都是朋友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她冲着凤来呐喊着,为什么有人做错了,却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她说这些?.....
冲动的惩罚(3)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是情不自禁罢了!孟星辰是你的朋友,可是从小陪我长大的朋友,知己也是只有他一个人!”
凤来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咽了一口吐沫,“话说完了,我也后悔了,可是伤害已经发生了,我……我再怎么去弥补呢?”
“为什么不去道歉?俩个人之间的误会,其实只需要那三个字就可以,孟星辰也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昨天我惹你生气,是孟星辰告诉我,要哄你,毕竟是我做错了,他知道你是太子,从小活在万千宠爱之中,拉不下脸来,可是……你今天却挑了,他根本就不喜欢的话说出口,你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知道……”
“去道歉!”
“对不起……”
“不是对我!”这个凤来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首先应该道歉的就是你。”
他抱住郎溪的身子,郎溪想要挣脱,而他却抱的更紧。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是指利用我的事情吗?”
“不……你听我说好不好?”
郎溪没有答话,将头埋进凤来的臂膀之中,好,她听,听。
“当初,你掉进御花园的时候,是,我承认只是觉得好玩,我想知道,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你这个平常的女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后来把你带入暗房,其实我都准备好了工具,想要撬开你的嘴,听那些,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的,我的心忽然被你给揪紧了,忽然不想折磨你了,忽然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了。”
“是吗?”
“是……发现你的瞳孔是黑色的,我很意外,从来,各国就在流传,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当时我确实在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让你当上我的太子妃。也可以堵住朝中那些大臣的嘴,也可以让我稳当将来的皇上,其实……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对你是又爱又恨,对我也是如此,我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利用一个女子呢?虽然她常常惹我生气,常常的让我不知所措,常常的让我做出意外的事情……郎溪……郎溪……”
冲动的惩罚(4)
他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又一声。
“我喜欢你,我是真正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没有黑色的瞳孔,就算你是来历不明的人!就算……就算你不爱我……我也想用尽一切方法,纵使它是邪恶的,龌龊的,我也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一直,一直到永远都是的。”
郎溪觉得惊恐了,刚才的刚才,他确实是在说喜欢自己,甚至是爱吗?
可是……
不!
她摇着脑袋,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她有一双黑色的瞳孔,是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所以他才会想用这样的方法,出卖自己的感情想要把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却说的那么真挚,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不相信,她深深的沉沦在这温柔之中,难以自拔。
就这样吧,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
“郎溪……”他轻轻的推开她,让她能看的到他的双眼。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们才认识不几天,说爱,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太过分了,但是请你相信,就相信我一次。我可以在此向天发誓,向天希王朝的圣女发誓,向我的母妃发誓,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绝对不会负了你。”
该相信,还是不应该相信?郎溪低着头,不断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太奇怪了!
那么美的男人,真的是喜欢自己吗?
想是在做梦,那么的不真实……
“啊……”
凤来忽然叫出声来,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轻轻皱眉。
“你干嘛咬我啊!”
很痛诶!而他最怕的就是痛!!
“我在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真的很痛吗?我又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看凤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莫非刚才她咬了他一口还真的伤筋动骨了不可?
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势,那块被自己“轻轻”的咬了一口的地方,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牙印。
“天啊!我的牙齿什么时候变成铁齿铜牙了?”
冲动的惩罚(5)
“天啊!我的牙齿什么时候变成铁齿铜牙了?”
“我的身体体质就是这样,怕痛还不算,轻轻的用下力,就会淤青,唉……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呢。”
凤来表示很痛苦,想他那晶莹的皮肤啊!~想他那张天生丽质的脸啊……
“啊?”郎溪一脸惊悚,“为什么那么严重?我真的真的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啊!要不要擦什么药?或者叫下太医?”
郎溪嚷嚷的便要起身,吩咐小草,结果却被凤来压在身体底下。
“你……你要干嘛?!”
“爱妃,这么的心疼本殿下,本殿下受宠若惊,今个让爱妃生气了,那么就罚本殿下以身相许,爱妃请翻牌,一定要让本殿下侍寝哦~”
他微红着脸颊,一双柔美的凤眼不断的朝着郎溪暗送秋波,朦胧着水汽的双眼,弥漫出另种味道,唇线逼人,好美的下巴,是最适合接吻的那一种。
该死的凤来!那么魅惑的勾引她干嘛!不知道她对帅哥很容易感冒的吗?!
“谁要你侍寝啊!我又不是什么,干嘛让我翻牌还非要翻你不可啊!让开让开……唔唔……”
不等郎溪说完,他的唇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与她接触,蹂躏,狠狠的蹂躏,最好把她的嘴巴吻的红肿!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他的所有物,谁都抢不走!
好!就这么干!
先是接吻,等那件大事情将来再办,他可不想把她的小猫咪给吓跑了,她是他的要永远永远的呆在自己的身边那才算好。
房间里支支吾吾的一片,小草站在门口,只得掩着嘴巴偷笑,这俩个人啊……真是胡闹,跟小孩子一个模样。
想必,能制的住太子的人只有郎溪一个,而能让郎溪连句整话都说不出口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们的那个闷骚又霸道的太子殿下了吧?
天气虽然炎热,却吹来了,真正属于夏日的风..................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1)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身体好累哦~
诶?什么东西嘛,一会磨蹭着她的脸,一会又磨蹭着她的头发,真的好讨厌。
莫非是蚊子?
“啪……”
“啧……”凤来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臂。
这个郎溪……竟然又打她!
“死蚊子!”
“蚊子?!”凤来的脸上形成好看的颜色,像彩虹般绚烂……
“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蚊子!
世界上有他这么帅,这么大,这么美的蚊子吗?!
凤来愠怒着,伸出手捏了捏郎溪的鼻子。
郎溪依旧闭着眼,皱了皱眉。
“王八蛋!”\
“啪……”又是一声,这下太子殿下生气了。
“你要知道,郎溪,得罪太子殿下,后果很严重!”
凤来扯了扯嘴角,今天想陪陪她,所以就连小哲子让他去上早朝,他也用身体抱恙来搪塞他,就是为了郎溪诶!
从来还没为哪个女人而放弃过早朝过,就算身体真的不适也还没有不去上早朝过。
对她太好了!日上三竿了,她还不起床!还把他当成蚊子,狠狠的打了他的手臂两下!
“小妖精……”看着郎溪睡梦中模样,凤来想起一个邪恶的,惩罚她的方法,虽然这个方法有些过时了,可是他还是再想做上那么一下。
霸道的吻着她的唇,几乎用尽全力的,只到郎溪,鼻子,嘴巴都喘不上气,挣扎的时候,凤来这才停了手。
“憋死了!憋死了!!”郎溪不断的呼吸新鲜空气,太恐怖了!大早上的竟然要经历生死,这让她情何以堪!
“你还知道醒过来?”看着郎溪这么狼狈的样子,凤来到是觉得好笑,为什么郎溪这个人会那么的好玩?任何人都比不上她?
“诶诶诶!我让你呼吸不了新鲜空气你试试看!憋死不憋死你!”
郎溪没有好气的白了凤来一眼!这个人,大清早的要杀了她嘛!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2)
郎溪没有好气的白了凤来一眼!这个人,大清早的要杀了她嘛!
“哦?”凤来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托起郎溪的下巴,专注的看着那张有些微红的双唇。
“本殿下到是不建议,我的太子妃,主动献上你的吻,将本殿下,活活吻死。”
郎溪红着脸,凤来的这句话说的……说的……
“去去去!谁要吻你来着!对了,你为什么还不上早朝啊?”
“天!”
凤来无奈的摸了摸这的额头,“现在已经日上三更了,我亲爱的太子妃。”
“啊?!中午了?”郎溪诧异的张着嘴巴,看了看凤来,他依旧穿着昨天那套淡黄色的亵衣,头发凌乱,几许毛躁的发丝,凌乱的在胸前飞舞。
衣服没换,头发也没有整齐干净,按照凤来的那注重仪表的习惯,确实不像是已经收拾打扮过。
“你该不会没有去早朝吧?”
凤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悠然的打了个响指,“我的爱妃不错嘛!竟然能猜的到这个!”
郎溪鼓起腮帮恶狠狠的盯着凤来,“我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
“呵呵……”凤来捂住嘴巴,看着醒来之后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郎溪,头发乱遭的不成样子。
郎溪知道凤来看的是自己的丑样,下意识的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揉了揉双眼。
睡醒之后的郎溪,根本就是见不得人,眼睛习惯似的一只眼睛的大一只眼睛小,睡相极其不雅观导致头发乱糟糟的一片。
可是凤来……讨厌!
郎溪拉长着一张脸,为何有人就连睡醒之后的样子都那么的好看!甚至可以用妩媚性感来形容。
苍天啊!你太不公平了!一点也都不公平!为什么那么多的好东西都赏赐给坐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郎溪捶胸顿足,差点没有吐血身亡!
凤来轻轻的拦住她的肩,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完美的笑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是太子,他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原本在不属于她的陌生年代,却是有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自己。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3)
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完美的笑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是太子,他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原本在不属于她的陌生年代,却是有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自己。
好不真实,总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不小心瞟见,凤来有些摊开的胸口,肌肤如白雪般灿烂,应发出柔美的光芒,还有那深深突起的锁骨。
他x地!能不能让她咬一咬!!尝尝味道到底是个什么样!
“就这样就好……”
凤来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郎溪心中邪恶的想法。
“什么样?”
“抱着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我忽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郎溪又开始红着脸,虽然没有看到过,不过脸蛋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还是让她觉得毛躁。
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他对她说的话,让人分不清。[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么真挚,那么刻骨,却不是故意能够说出来的,如果是真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如果是假的,那么只能说,凤来是天底下最好的演员!
而她呢?
却偏偏的期盼前者。
“好奇怪,你明明长的不算的好看,脾气又不好,总是任性的耍着小孩子气,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线却始终离不开你呢?”
这话,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莫名其妙的,感情就这么的开始了,甚至连让他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诶诶诶……好好好,我是不好看,脾气也不好,那么你去找别人喜欢去!您是谁啊!天希王朝的大太子!想要勾搭你的女人多了去了,只要站在那,全天下的想要嫁给你的女人,还不得占满整个皇宫?”
郎溪推开他,恶狠狠的盯着,搞什么搞!为什么总是把她的长相当做话来刺激她!
是,她是生的没有他那么俊美,但是也不差诶!而且身材也很好,只是常年的呆在家里不懂的收拾自己罢了!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4)
想当年,她好好的打扮自己之后,走在大街上也是有男生冲着她吹口哨来着!
“小妖精,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他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梁,又再次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听着他的心跳。
“若是真的讨厌你,也不对你这么好来着,你去问问,别的不问就问庭尚宫内的人,问他们我何时对哪个女子那么好过?还不是只有你一个?”
“那……谁让你说那句话来刺激我来着!人呢!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一颗美丽的心!我是生的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但是我的心可是美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呢!”
凤来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这个小妖精……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你就想抱着你,就想吻着你,甚至期盼更多。”
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的头顶遗留住他的专属味道。
谁知道郎溪再次搪塞起来,结结巴巴的。
“那个……那个我要跟你说件事情!很重要的!”
“恩?什么事?”
“我……”郎溪涨红着一张脸,太可恶!那话要让她如何开口来着?
“你到说来着……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你要离开我?”
这话说出口就连凤来自己都要被自己吓了一跳,太可耻了!自己竟然龌龊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些明明就是那些女子说的话来着,想他一个大男人……
俩个人同时红着一张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到是有够纠结的。
“那个……虽然我出生的那个世界呢……他是那么的开放,但是我还是很传统的!我也也不知道你们这的世界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但是我还是依旧是传统的!我不会做小,不会做没有名分心甘情愿的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后当着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因为我……”
“我知道,可是你的话是……”
这郎溪,为什么话总是喜欢说上一半?害的他那么担心!
如果是梦那就继续沉沦!(5)
这郎溪,为什么话总是喜欢说上一半?害的他那么担心!
“我……坚决反对婚前忄生行为!”
郎溪终于把憋在胸口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这下到是轮到凤来一脸不解的。
“什么叫做反对婚前忄生行为?”
对待这个现代世界的名词,凤来还是有些不懂。
郎溪轻轻的咳嗽几声,开始一脸教育学生的样子,看来,她要多多灌输凤来一些现代的想法。
俩个人互相喜欢是不行地!还是要有些共同爱好地!虽然他的杀人什么地,是她不喜欢地,但是有些社会价值观还是最好一起奉行地!
“就是,在男女双方还没有一个世界认可,所有人都认可的情况下,就作出巫山云雨之事是万万让我抵制的!懂吗?”
凤来木纳的点了点头,过了好多一会还想起郎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丫头,怕他对她做出不轨之事?
看着郎溪涨红的脸,凤来越看越觉得好看,讨人欢喜,那张红唇真是期待他再次蹂躏期待太长时间了。
凤来张开嘴巴,轻轻的用翘舌划了划牙齿。
为什么总觉得凤来像是一只狼……想要狠狠的蹂躏她的大灰狼?
郎溪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胸口,这个男人要干嘛!干嘛干嘛!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想亲你……”
话一出口,那张红唇早就迫不及待的抵制过去,狠狠的蹂躏了那张他想了很久的唇瓣,过了许久,郎溪再次喘不上气,青黄不接的时候,凤来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摸着她的秀发,怎么摸都摸不够。
而俩个人早已经倒在床榻之上,凤来温热的鼻息轻轻的打在郎溪的脸上。
“那个凤来……”
“我知道,抵制婚前忄生行为嘛……”
可是为什么凤来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会让她觉得像是……
“你放心,在你不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你啊……怎么可能会作出让你讨厌的事情来着?我会等,等你真正接纳我的那天开始,我要让你当我最美的太子妃,最美的……”
我无奈的翻着白眼
“你放心,在你不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就是你啊……怎么可能会作出让你讨厌的事情来着?我会等,等你真正接纳我的那天开始,我要让你当我最美的太子妃,最美的……”
讨厌……
郎溪几乎觉得自己要休克,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离他那么近那么近的男人……
真的是自己的么?
“其实,我觉得我每天都活在虚幻之中,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我总是摸着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太美好了,美好的我根本就不想将这梦境戳破。”
郎溪垂下眼帘,不断的扣着自己的双手。
“我会用事实告诉你,你不是在做梦,不是的,是真实发生的。”他拉过她的手将她当到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强健有力的心跳。
“他在动,是我的心在动,一声一声的,满满都是你。”
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语,只要这些就已经足够。
“凤来……”
“恩?”
“已经中午了……”
“是啊……”
“去道歉!”
“嘎?!”凤来惊愕的睁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郎溪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做去道歉?
“反正你今天又没有什么事,赶快去芳草亭去跟孟星辰道歉啦!昨天你伤他伤的那么严重,他肯定气的都快要死掉了!别在这亲亲我我了,你赶快去跟他道歉去!”
“孟星辰?”
凤来这才想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昨天,他确实用语言伤害过孟星辰,这是他的错,可是郎溪,在刚才那么暧昧的情景中,你应该至少先给他一个吻做为回答吧?
“走啦走啦!趁着中午,赶快去找孟星辰,没准他还没有吃饭,道歉什么的,就在吃饭的时候说最好,我先去洗漱一下,你也赶快点!”
郎溪推开凤来,急急忙忙的跑出寝室,去找小草要好好的收拾打扮一下自己。
不想你后悔(1)
被郎溪莫名其妙推开的凤来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口。
太过分了!郎溪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这样对待他!呜呜……
这个小妖精,非要把他给折磨死不可!
不行,他可是男人,要折磨也是折磨郎溪!今天就先顺着她,总有一天他要好好的蹂躏蹂躏!
让她知道谁才是男人,谁才是一家之主!
***
“记得记得!千万千万要冷静!不许再说出那种我听着都想哭的令人伤心的话!你说你,平时冷静的要死,怎么现在就这么冲动来着!你你你……你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我怎么说才好……“
在去芳草亭的路上,郎溪站在凤来的身边,一个劲的罗利巴索,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冷静个P!
也不想想,他和孟星辰吵架到底是谁才是罪魁祸首。
明明就知道,只要什么事只要沾上她的边,他就会变得不冷静~!
“诶诶!你那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说了这么些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把他们给听进去?”
“听见了听见了……”就那么几句话,这一路上不断的说了不下几百遍,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他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这哪是听见了的表情?喂喂喂!凤来,你给我严肃点!”
“严肃?”挑眉,直盯她的双唇,“你再废话,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嘴巴,好好的教训一下,我的太子妃……”
还是这招好用,郎溪立马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走在凤来的身边。
虽然成功的没有让她再罗索下去,可是凤来的心情却不是很好。
太过分了!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亲她就那么的让她害怕吗?
莫非是在害羞?
切!整个皇宫除了父皇就是他说的算,谁敢在背后说坏话,他就把他们的舌头割掉~!谁敢看他们偷笑,他就把他们的眼睛全部挖掉!
不想你后悔(2)
害羞什么?他的女人,为什么亲热一下还得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到了到了!”到了芳草亭,郎溪像是第一次见公婆似的异常紧张。
“你说我今天打扮的得体吧?”
“郎溪……”凤来阴沉的一张俊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怎么了?”
“你说呢……”这个女人真的是神经大条?!
莫非还没有想起来,昨天到底是因为谁,他才对孟星辰说出那样的话来?!
“凤来……我很认真的要跟你说哦!”
郎溪摆出正个八劲的模样,盯着凤来的双眼,“我和孟星辰只是朋友,我们俩个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把任何的人都当成朋友,所以请你不要再怀疑我,好不好?”
凤来深吸一口气,温柔的摸了摸郎溪的头,“我知道,对不起,是我太小气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会生气也只是因为我很在乎你罢了。”
“我懂,所以……嘿嘿……”郎溪奸诈的笑了笑,趁着没人偷看,抱着凤来的腰。
明明很细,看起来很瘦弱,可是抱起来的感觉却会给她产生一种错觉。
抱着的那个男人,是一座高高大大的山,会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知道,你是太子,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小锦衣玉食,什么东西都手到擒来,从来都高傲,高贵的很,让你跟人说道歉真的会很难为你,可是孟星辰却不一样,他是你的师兄,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若是只是因为一件误会而放弃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实在是太胡闹了。”
“郎溪……”
虽然郎溪平时傻乎乎的,可是她却明白事理。
“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罢了,在那个时代里,我有一个朋友,平时的时候也经常吵架,有的时候我会气愤的想,她如果消失不见就好了,可是现在,我来到这里,认识的人没有几个,我才想起她的好来,我现在很后悔,后悔的就是在以前没有好好的对她好,还跟她吵架,而现在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她将她的脑袋,深深的沉陷在他的臂弯之中。
凤来摸着她的头发,柔软又顺滑。
“我知道,那件事确实也是我做的不对,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会冷静下来,不做出让你下不了台面的事。”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呐!我答应你,等你和孟星辰和好了,我回太子宫的时候一定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犒劳?
邪恶的太子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忽然对郎溪的犒劳感到很有兴趣。
“怎么个犒劳法?”
“哎哟!事情办完之后再说啦!走啦走啦!再不走的话,孟星辰就要吃饭了!”
“……”这个丫头……
到了午餐的时间,孟星辰看着满桌的菜肴到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做为质子而被送到天希王朝,住的地方离冷宫很近,并不繁华,不过待遇还有饭菜的标准还是与皇子无疑。
虽然被侍卫看管,除了冷宫与芳草亭之外,哪里都不能去,不过至少想要见到皇上也只要同传一声就可以。
可是……
做为质子,而被送到别的国家,任谁也不会觉得好过。
他还记得刚刚记事的时候就被带到这里。
从小他的身体就不好,体弱多病,生他的时候他的母妃差点难产死掉……
他的母妃……
只是一个可怜的宫女罢了,在地灵国万岁一次酒醉之后而恰巧的临幸了她,而她也恰巧的将他生了出来。
虽然贵为大皇子,只是因为母妃的身份低微,被分配到一所小小的宫……
那个宫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他竟然想不起来了,太久远了……远的无法让自己想象。
他的母妃什么都没有,没有凌弱绸缎,没有那个男人的再次临幸,只有他,而他的父皇,那个只在临行前才见过的那个男人,竟然将她最重要的皇儿,他微不足道的一个儿子,送到天希王朝当了质子。
谁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天希王朝活了那么长时间,谁人也没有想到,他现在还没有死!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谁人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天希王朝活了那么长时间,谁人也没有想到,他现在还没有死!
从小他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将所有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部都要拿回来!
不管遇到再大的险阻,再大的困难,被人嘲笑也好,{奇}被人唾骂也好,{书}就算被人厌恶也好,{网}他都要勇敢的活下去!他要证明给他们看!他并不是一个单单只是没有身份母妃生的儿子,他高贵,高贵的比任何一个正统的儿子都要完美!
眼看,回到地灵国的日期越来越近,而自己……
“哈哈……”
他苍白的笑出声来。快了!快了!他终于要离开这里,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家了!而他的报复计划,现在才真正开始!
“大皇子……”
来人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在想,刚刚他笑的癫狂的样子,是不是被那个人看到?
可是那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正常了,好像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过一样。
这就是他的那个父皇安插在他身边的下人?
自始至终,他始终都是在外人面前一副低眉顺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从来没有大笑,笑的像今天这样。
“何事?”
孟星辰掏出丝巾,擦了擦竹筷。
“回大皇子,天希王朝太子殿下还有太子妃正在门口等候。”
“哦。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不要以为他孟星辰真的智商拙劣,他的那个父皇在他的身边安插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怕?
临行前的时候,他曾经对那个男人说过,“我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您带来最完美的礼物,好好的回馈,您对我的生育之恩。”他依稀记得那个男人惊愕的脸,其实他们俩个人张的很像,以至于现在当他摸着自己的脸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就他,而他就是自己。
既然不爱为什么要临幸她呢?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让她将他生下来呢?太可笑了,真的。
只许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
“嗖——”
竹筷出手,出的很快,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出的手,那个下人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他看了看自己的喉咙。
直到死,他也不记得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记得到底为什么他的大皇子殿下就那么的将他杀死。
孟星辰优雅的站起来,将死人的尸体藏在大大木头箱子内。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复仇计划,他的宏图伟业。
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我!
整了整衣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平常无异,不过脸色却与平常有很大的区别,刚刚还沉醉于杀人的乐趣当中,完全没有脱离刚才的兴奋,脸蛋红润又有光泽。
这样的一张脸,哪是一个在邻国吃过苦头,又被自己的师弟兼好朋友伤害过的脸?
他从地板里的暗格掏出一个暗红色的瓷瓶,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砒霜。
只要一点,适合的药剂就可以。
吃进嘴巴里,再次看了看铜镜,脸色异常的惨白,双眼又显得更加的突兀。
头有点晕眩,忍不住的有点想要扶住某些建筑物来维持自己的身形。
不可以就这样在这里倒下,凤来之所以和郎溪来到这里,应该都是郎溪带来的吧?
昨天他还记得郎溪那个丫头对着凤来说,让他跟他道歉来着,按照那个人的脾气,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那么答应一个女人的要求?向他一个小小的质子道歉?
如果今天来的是真的,那么他大概也猜到了一大半。
凤来,总有一天你会死在郎溪的手上!
连续几年的吃的砒霜,身体已经有些适应了,不过砒霜是烈性毒药,轻而易举的就能要上别人的性命,虽然他现在死不了,将来也死不了,不过头还是晕的可以。
再次见到俩个人的时候,只觉得是十几个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
他能明显的感到无数个“郎溪”弯下身来。
孟星辰和凤来(1)
“孟星辰!孟星辰!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身体那么惨白,要不要找太医过来看看你?”
“谢太子妃抬爱,奴才根本什么大事都没有。”
他虚弱的微笑着,下一秒终于横倒在地面之上。
“孟星辰……”晕倒之前,除了看到凤来那张惊愕的脸,就是听到郎溪那一声又一声的孟星辰。
孟星辰…………
迷迷糊糊的,好像回到小的时候,忽然他记得从小与母妃呆着的地方到底叫什么样子,好像类似于星什么的。
夜晚,玩了一天的小小孟星辰,躺在母妃的怀抱中。
她坐在摇椅上,一下又一下的摇着他,摇来摇去,摇啊摇的,摇到自己渐渐的有些困意。
母妃那张朦胧的脸依旧朦胧,只是挂在嘴边的笑容却温暖如前。
“星辰,星辰睡觉了……”
“母妃……”他眨巴着双眼,一边摸着母妃的脸,一边问道,“为什么辰儿要叫孟星辰,而不是孟月亮,孟太阳呢?”
“因为啊……辰儿的父皇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星辰了,以前,母妃还是辰儿的父皇身边的小宫女的时候一到半夜啊!辰儿的父皇就最喜欢看着星辰了,他曾对我说,最爱的就深夜里的星辰,安静,能够给他无穷的安全感。”
母妃说的话,他都不懂,只知道,父皇喜欢星辰,所以自己的名字也叫星辰。
那么母妃的意思就是说,他的父皇也是喜欢他的吗?
“母妃,父皇也是喜欢,也是爱辰儿的吧?”
童言无忌,他的母妃嘴角僵硬,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摸着与那个男人相似的脸,朦胧之中好像看到了那个她这辈子唯一最爱的那个男人。
她把她的所有都给了他,而他除了给她一个最下等的嫔妃的身份,给了一座寝宫,还有孟星辰除外什么都没有给。
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她异常喜悦,这是她的儿子,也是那个男人的第一个儿子。
孟星辰和凤来(2)
而……那个男人却在儿子出生的时候过来看了一眼,走掉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就连儿子的名字他都没有赐予过一个。
从来都没有读过书的她,只能取一个他曾经最爱的两个字,送给她的儿子。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他是爱着她与他们的儿子的。
是的,很爱很爱,爱到……除了那次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眼……
可是……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有了,而那个男人却又要将她唯一的儿子给带走!
他有那么多的儿子,为什么偏偏要把星辰带走!别的妃子会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那么她就不会了吗?
就因为曾经是个下人,所以她的承受能力是任何人的无数倍?
孟星辰还记得,在离开宫的前一日,他的母妃,像个疯子似的,抱着他死活不放开,她对他说着那个男人的恶行!
在一次酒醉之后将身为宫女的她而强暴,在醒来之后却厌恶的将她关进大牢!
四处都是冷冰冰的墙壁,还有无数的老鼠,蟑螂,她怕极了,
直到后来,她怀了他,她才被释放出来,被封为嫔妃。
她以为就这样的,能够得到他,可是她错了,最是无情的人就是身为帝王的人!
她只是他的一次氵世欲工具……
仅此而已。
她抱着他,说,等到将来一定要报复他,报复的他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就是在那样的一天夜里,在漫天的星辰之下,他便发誓,他一定要变的更强!!
“他到底怎么了?”郎溪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眉头紧皱着的孟星辰,心里七上八下,这个人到底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为何如此恍惚起来?竟然还倒在了地上。
“他的脉搏杂乱无章,体内有一股气不断的与心脉相斥,可是奇怪的是……”
凤来摸着孟星辰的脉搏,看着孟星辰流着冷汗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孟星辰和凤来(3)
“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叫太医?”
凤来顰蹙双眉,“莫非你瞧不起本太子的医术?我可告诉你,就算是整个天希王朝最厉害的太医的医术也是比不过我的。”
“切!”郎溪白了凤来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能!再说,他不是地灵国的质子吗?若是在天希王朝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想这也是发动战争的好借口!”
凤来看着郎溪,总觉得她不对劲。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好像懂的很多,可是你给人的印象却是傻忽忽的。”
这话到底是在夸奖她还是在骂她啊?!
郎溪怒视凤来。“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是说我是什么国的奸细?”
“你瞧瞧你,明明是你说我不要那么小气来着,这回怎么换了你了?”
“那那我这么说你的话,你会怎么样!难道还会很高兴的说,嘿嘿……是啊是啊,你怎么那么聪明啊!”郎溪冷笑了一阵,心情忽然变的很郁闷。
“你这个小丫头,总是在挑我毛病!你给我等着,回到庭尚宫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哼……”
郎溪阴沉沉的冷笑一阵,凤来挑起双眉,这个小丫头究竟想要干嘛?
“好了好了!我们的事回去以后再说!现在你赶快看看孟星辰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
“这个……”
凤来再次顰蹙双眉,一脸郁闷的样子。
“你到是说话啊!真是的,我还不如去叫太医去!”
说完郎溪转身就走,凤来却拉住了郎溪的胳膊,“不要去,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对谁也是不好的。”
“那你就说。”郎溪重新坐在板凳上,看着凤来的脸。
“他是长期服用毒药的结果。”
“毒药!”郎溪忽然睁大双眼,连声音也变的大了起来,凤来便慌张的立马堵住了郎溪的嘴。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你了!”
孟星辰和凤来(4)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你了!”
“这么重要的事,我听后当然惊悚了!到底是为什么?他会中毒?莫非你们这里有人想要害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仅是他,我也有长期服用毒药,这是师父的治病的方法。”
郎溪吞了吞吐沫。
凤来口中的师父,她当然知道是谁,早就问过小草,那个天希王朝的
国师,因为厉害的很,所以才会被凤来的老爹给纳入宫中当了国师。
虽然没问过那个老头到底有多大,不过看起来也应该最少也有五六十岁吧?他的行为还怪的很,任何人也管束不了他,就连凤来的老爹也是对他惟命是从。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下毒伤害自己的俩个徒儿吗?
不对,凤来明明说过,之所以让孟星辰还有凤来俩个人长期服用毒药就是为了治病。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
郎溪托起腮帮,忽然想到武侠小说经常出现的那一幕,其实这也跟现代医学也是一个道理。
例如血清什么的,就是从毒蛇的牙齿里提取出来的毒液,而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化学还是什么来着,而提出来的解药。
这么一想,郎溪果然茅塞顿开。
“想不到你也不傻!是,师父当初也是这么跟我们说来着,可是我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毒药的剂量也变得越来越少。”
“哦哦哦!我明白了!这也就是你经常吐血的原因!吼吼……你也不早点说!上次差点没有把我吓死!我还在想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吐血就吐血来说,还以为……”
说到这里,郎溪停了口,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怎么着?以为我还得了暗病不成?”
“嘿嘿……”郎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不是怎么着!
“你啊……脑袋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可是……”
孟星辰和凤来(5)
“你啊……脑袋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可是……”
凤来又把眼神望向还躺在床上的孟星辰。
“他好像还中着另外一种毒,也是属于长期服用的那一种,看起来他的病情不断的加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知道是有人暗中给他下了什么毒,还是他……”
还是他有必死的决心,不想再苟活于世界!
无论如何这两种情况都是不能要的,若是第一,他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怎么的他也是他的好朋友,不能就让他那么的被人伤害。
若是第二种,那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他还没有练到那种份上。
“他怎么着?”
“嘘……他醒了……孟星辰……”
郎溪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却被凤来挡了去,一看孟星辰醒了过来,刚才的那话她也没有再说下去。
“孟星辰!你要吓死几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找太医?为什么不找我们?刚才你晕倒的时候简直都快要把我给吓死了!”
郎溪一副教训人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孟星辰看,孟星辰苦笑一下。
“奴才的命不值钱,该死就是该死,该活就是该活,哪劳的动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抬爱,奴才真是有够惶恐的。”
孟星辰想要从床上起来,像俩位“大人物”下跪,结果却被\郎溪重新给扔了上床。
孟星辰微微顰蹙,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简直就是一头蛮牛!
“郎溪,孟星辰刚刚才醒来,身体虚弱的很,你先出去,安静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
凤来插了话,可是郎溪却一副不愿意的神情。
“乖,我真的有事要跟他说。”
“可是你们……”
“放心,你的话我记得了,要冷静,我会一直都很冷静的。”
“好吧……”郎溪闷闷不乐的走到门口,刚准备将门关上又掏出了小脑袋对着孟星辰看。
孟星辰和凤来(6)
“孟星辰,若是凤来对你说了让你生气的话的话,一定要大叫,我肯定帮你教训他!”
孟星辰还愣在那里,凤来到是向郎溪射来只属于南极的目光,“郎溪……”
声音不卑不亢,却很有杀伤力,郎溪吐了吐舌头,立马逃的无影无踪。
“孟星辰……”
“太子殿下,请您叫奴才地灵国的质子吧。”
孟星辰微微的笑了笑,凤来听的出,他的话里有话,昨天他对孟星辰说的话,确实是伤了他。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是我的不对。”
孟星辰倒是摸了摸鼻梁,虽然刚才凤来确实没有说什么对不起,不过……
是不是他服用的毒药产生了不一样的错觉?
刚才凤来,好像是在跟他道歉吧?
“唉……我快要被郎溪那个小丫头给折磨死了。”
凤来疲累的躺在床榻之上,与孟星辰并齐。
孟星辰有些受宠若惊,这一幕好像还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一样。
当时他们还是孩童,最喜欢的就是一起躺着,躺在床上,躺在草地上,躺在房顶上,看着这里又看着那里。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的,但是俩个人不仅身体就连心也都离的很近很近。
有的时候凤来会对他说他的不高兴,而他总是在他的身边默默的听着他说他发生的事情。
当凤来很高兴的与他分享他的经历的时候,他又会微笑着在他的身边,一同享受他身边的美好。
当然,那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希望自己的身上的担子没有那么重,俩个人又没有身份上的隔阂,就这样的当着好朋友一起生活……
一辈子……
可是……十五岁的时候,凤来终于离开了他,那时候他的梦境才彻底的被打破。
是的,他们之间的隔阂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天希王朝的太子,而他是地灵国的大皇子……
“太子殿下……”
这时孟星辰才终于如梦初醒,现在他是太子,而他却不一样,昨天他们双方的地位已经被凤来点破。
孟星辰和凤来(7)
这时孟星辰才终于如梦初醒,现在他是太子,而他却不一样,昨天他们双方的地位已经被凤来点破。
这样还跟以前一样的生活是不能有的。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既然是朋友,为何还用太子殿下这样的称呼来隔阂双方?”
他与他一样的凤眼,直视着自己,在他的红色瞳孔里,明显的看到一个苍白的,瘦弱的,精神萎靡不振的自己,在他的双眼里,他是那么的渺小。
他握紧双拳紧咬着唇瓣。
朋友吗?无论如何,还是比不过你的,凤来,你才是真正的天之娇子!
而他却什么都不是……
“不要再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其实,我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希王朝的太子啊!什么叫做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啊,什么叫做天希王朝的命中天子啊……什么啊……都是……”
凤来转过脑袋,将身体蜷缩起来。
孟星辰好像又出现了幻觉,很小很小的时候,凤来去御花园与自己游玩,结果却听见俩个当时天希王朝的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说的话。
“凤来算的上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国师胡言乱语说的真龙天子,也只不过是那个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黑色瞳孔女子生出来的孩子,你瞧瞧他的那双嗜血的双眼,多么恐怖,一看就是个残暴不堪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配当天希王朝的一国之君?更何况,他从小的身体就不好,总有一天是要死的,就连最有威望的太医也都说他活不过十八岁,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让他当个太子享受几年福气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妄想当什么皇上?”
俩个女人交谈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依旧让俩个小孩子听到了,他们躲在御花园之中,看着那俩个女人,笑的张狂的脸……
孟星辰伸出双臂,忽然想要抱着凤来的身体,双眼中,凤来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时候,背对着自己,痛哭流涕。
孟星辰和凤来(8)
他还是没有下去手,双臂只能停在那里。
“太子殿下,你和我是不同的,无论他们再怎么说你,你父皇对你的宠爱是任何人都知道的。”
孟星辰亲眼的见到,就在那天,凤来的父皇当着他还有他的面前,将两个在御花园中嚼着舌根的妃子凌迟处死。
她们就在死了也不相信,他们曾经夜夜笙歌的皇上,为了自己的儿子,将她们处死。
为了封住所有人的嘴,皇上下令,谁人再敢说凤来的不是,诛灭九族!
这等父爱,是孟星辰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凤来怎么可能会觉得痛苦呢。
“不要死……也不要拒绝我……”
凤来依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孟星辰不懂。
“我们是朋友,永远的,就算你没有把我当朋友我还是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孟星辰……我知道昨天我说的话伤害到了你,我已经很后悔了,真的……”
孟星辰低下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
“对不起。”
孟星辰依旧紧咬着唇瓣,刚才对不起三个字,确实是凤来亲口对他说的吗?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子?那个永远不把别人当成一回事,轻而易举的就拿掉别人性命的天希王朝的太子?!
孟星辰倒吸一口气,手,终于放在了凤来的手臂之上。
“我……都懂,凤来。”
“恩……”
凤来轻轻一和,其余的话就再也没说出口,孟星辰倒在床上,看着凤来的背影,曾几何时,那个瘦弱的,小小的也长成这么大的后背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对是很慢!
对对,就应该是很慢才对!
郎溪踱步于芳草亭之中,不断的看着孟星辰的房间。
啧!这俩个人,未免也太奇怪了
,为嘛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莫非是打架?
切!打架的话应该发出声音才对!他们俩个人应该算是高手吧?难道是用内力相拼?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1)
郎溪的脑袋乱的乱七八糟,就是这俩个男人彻底的把她给弄晕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个消息,任何人都受不了吧!
郎溪深吸一口气,还是慢慢的走到孟星辰的房间门口。
“呼——”
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郎溪一脚踹开大门!结果却看到不应该看到的那一幕……
孟星辰和凤来竟然躺在一张床上,看到她的进入,明显就像是被抓女干。
太突如其来了……为什么,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遇见过的美攻美受……
现在看到了,心却会觉得痛?
凤来明明说是喜欢自己的,那么他与孟星辰勾搭在一起干嘛?
她还记得第一次正式的见孟星辰的时候,他对凤来说的话,是那么的暧昧,而且俩个人从小生活在一起,莫非真的有上那么一腿?
“你们……”
郎溪惊愕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人家到是一脸泰然自若的神情。
“中午没吃饭吧?我去吩咐御厨再做些饭菜,大家一起吃饭好吧?”
两个人好像和好了,就连话也说成这样了,孟星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凤来的话。
凤来穿上鞋子,怒视冲冲的瞪了一眼郎溪,他当然知道郎溪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随着从天上掉下来的包裹里,他都打开过仔仔细细的看过。
俩个男人……断袖之癖……天啊!
“凤来……”孟星辰轻轻的叫着凤来的名字。郎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孟星辰,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妩媚性感,活脱脱的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怨妇,郎溪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孟星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是……虽然这是你想走的路,我不应该多加菲薄,但是,希望你能身体健康。”
郎溪头晕的厉害,这俩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2)
房间里只剩下郎溪与孟星辰两个人,孟星辰冲着郎溪笑了笑,像往常一样,开着冷笑话。
“怎么了?最亲爱的太子妃,怎么一副抓奸的样子来?”
“咳咳……”郎溪微红着双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哪有哪有,别这样说好不?我又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别说你们俩个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爱情是无国界的,更是没性别的,你们是真心相爱,我也是只有祝福的份。”
“哈哈……”
孟星辰忽然大笑起来,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跟郎溪说,她的那个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莫非是糨糊?哈哈!他终于知道,凤来为什么一提起郎溪就头疼的厉害的原因。
“干嘛笑的那么张狂?看起来还真的很讨厌诶!”
她明明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身为宅女,成天成夜的不出门,但是在网络中她也认识很多GAY,她也没觉得什么不同啊!
她祝福他们又有什么错……
郎溪鼓起腮帮,孟星辰也笑的肚子疼,上汽不接下气的,郎溪以为孟星辰又要发生什么事,害怕的跑到他的身边问长问短。
“你怎么了?别吓我来着!我的心脏可负荷不了你的身体忽然出现什么状况。”
她跑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后背,直到孟星辰的气滤顺了,孟星辰这才开始说话。
“唉……郎溪,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好玩,可惜啊……凤来先是遇到你,若是先遇到你的人是我的话,那么该多有意思。”
说到这里,孟星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若是离开天希王朝也能把郎溪带走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而他也能永远的被郎溪逗乐一辈子。
“切!知道我好了吧!我告诉你挖!我可是香饽饽!喜欢我的人多的是!虽然在我那个年代没有几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来到这里,竟然有好多好多人,都喜欢我呢!”
如果抛弃,你还有我。(3)
“哦?”
孟星辰忽然停止笑容,他到要知道到底除了凤来之外还有谁喜欢郎溪。
“太子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喜欢我!就连琴嬷嬷也喜欢我!还有还有……”
郎溪停了话,另一个人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提。
“恩?还有谁?”
“有件事我偷偷的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凤来!”
“恩,好!”
“是凤来的三皇弟,凤辰。”
凤辰吗?
孟星辰忽然低头沉思,好像有见过面,那个三皇子简直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小的时候总是喜欢与七公主缠在凤来的身边。
不过凤来的脾气不太好,大家都是对他若近若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喜欢我!你说我长的又难看,脾气又不好,还老是爱贪玩……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他说那叫一见钟情,可是……”
郎溪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有点难办的样子。
“怎么着?”
“我对哪个美男都是一见钟情诶!虽然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的上是所谓的爱情。”
“跟我说说,你都对哪个男人一见钟情过?”
郎溪仔细的想了想……
“太多了,简直根本想不出来,不过唯一有那么一点点真实的心动的那个人就是凤来吧……”
说完那俩个字,郎溪像是初恋的小女生一样的可爱,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一样的光环。
孟星辰板着脸,“郎溪,凤来将来可是要当皇上的人……”
“我知道……凤辰都有跟我说过,可是……感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明明知道将来我忍受不了他的三宫六院,明明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凤来厌倦我了,我变成了什么都不是的人。可是……真的很奇妙是不是?”
郎溪扯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画着圈圈。
孟星辰微微一笑道:“如果……如果有哪一天,凤来不再爱你,不再需要你的话,你还有我……”
你会因为她而死。(1)
郎溪愣了,回过头来,看到孟星辰那张发红的脸颊。
“孟星辰……”
“我没有断袖之癖,而且我不可能和凤来在一起就是了,所以,你不要再把我和他想象成另一种关系。郎溪……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凤来不再爱你,不再信任你,你还有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这算告白吗?
几天之内,发生那么多起的告白让\郎溪无所适从。
“你们俩个在说些什么?”直到凤来慢慢的进了房间,这俩个人才转移视线。
俩个人的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这下我们的太子殿下的小小嫉妒心又开始起伏起来。
“你们俩个,该不会是在互相告白吧?”
气氛忽然又冷了下来,郎溪张皇失措的看着凤来,她早就知道凤来那个人小心眼的很,若是刚才孟星辰对她说的话,让凤来听去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们在说你小时候的事,刚说到一半,你就回来了。”
孟星辰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郎溪回过头,看着孟星辰,孟星辰却冲着郎溪眨巴眨巴双眼。
如果你不想让凤来发飙的话,最好和我乖乖合作,关于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就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了。
懂!
看的出来孟星辰眼里的意思,郎溪努力的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情?”
凤来歪着脑袋,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是啊……可是只是说到一半罢了,唉……本来还想告诉郎溪,我小的时候生的粉嫩粉嫩的,唇红齿白跟女孩子一个模样,又比同龄人瘦弱,让某个人看了一眼就记忆犹新,还把我当成真正的女孩子一般对我穷追不舍呢。”
说到这里,孟星辰又冲着郎溪眨巴眨巴双眼,把郎溪说的更加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凤来……你说……”
你会因为她而死。(2)
“住嘴……”
凤来到是抢先一步,当孟星辰没有把说再说出口的时候,飞奔过去,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丢人的事,你要是再说一次,试试看!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凤来干脆下了死命令,孟星辰再次眨巴了几下双眼,凤来这才停了手。
“诶……你们俩个,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凤来……你为什么不让孟星辰把话说出来?”
郎溪好奇的问,凤来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道,“你再问下去,小心今天晚上回庭尚宫,让你好看!”
说完,凤来又下意识的笑了笑,那笑容奸诈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了!
郎溪这才闭上了嘴巴,她当然懂的凤来口中的那个让你好看的动作到底是什么。
她可不想在这陌生的年代里,没有被人杀死,砍了脑袋,反而到是因为一个长而连绵的吻窒息而死!
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冷清的芳草亭到是第一次有了人的生计。
孟星辰一口一口的眨巴着饭,脸上的笑容却意犹未尽。
凤来与郎溪简直就是天生的冤家,无论在哪俩个人总是有吵不完的话题。
“诶诶诶……我又不是残废了!自己能吃饭,干嘛要喂我!”
凤来夹了一块鸡腿递给郎溪,郎溪到是一脸的不愿意。
鸡腿诶!应该送给身体真正需要的人吃吧?
孟星辰刚才明明是那么的虚弱,看他瘦的简直比凤来还要单薄,是他应该多补补才对。
“本殿下张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人的碗里夹着菜,你还左挑右挑?”
凤来双眼突兀,简直想要把郎溪吞进肚子里,郎溪冲着苍天翻着白眼,“对对对,我当然知道,您的身体是那么的娇贵,给小女子呢,夹着饭菜确实是让小女子感动的眼泪飘飞……但是,怎么的也应该把这条鸡腿递给孟星辰啊……他的身体才刚刚好,身为好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会因为她而死。(3)
“这个还用你说来着?来人!”
凤来朝着门外喊了两声,立马有人递来一锅鸡汤,打开锅盖,那香味顿时四溢,看的郎溪都只流口水。
凤来亲自盛了一碗递给孟星辰。
“你的身体不好,这是人参炖鸡,对身体很有好处,男人吃了……”
“滋阴壮阳?”郎溪接过话茬,凤来差点没想把鸡汤整个的扔到郎溪的脑袋上。
“你吃你的饭!”
“什么嘛……”
郎溪憋着嘴,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锅上好的鸡汤递在孟星辰的身边。
“什么嘛……”
郎溪憋着嘴,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锅上好的鸡汤递在孟星辰的身边。
“香不香?”
孟星辰还没有喝呢,郎溪这到是先开了口,孟星辰微微一笑,“那么给你喝?”
“不不不……这是凤来的一番心意嘛……您请您请……”
“孟星辰,你吃你的吧,郎溪需要的不是鸡汤,而是其他,今天晚上她会尝到人间美味,每次都会让她过齿难忘。”
凤来别有深意的冲着郎溪笑了笑,郎溪这到是明白的很,马上灭了气焰。
“每次都在要挟我……凤来真过分……”
“你说我是在要挟你?!”亲吻自己的女人这叫i做要挟?
“好嘛好嘛,是我错了,我的错,好了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至于凤来那位大爷,她惹不起,但是躲得起,人家是谁啊!太子啊!
“哈哈……只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你们俩个简直就跟开心果一个模样,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很想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呆上一辈子。”
孟星辰若有似无的拿着勺子玩弄碗里的汤。
“孟星辰,听说你马上就要回国了?”
孟星辰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他终于要用另外的身份回去了。
“有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你会因为她而死。(4)
凤来停了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孟星辰,孟星辰点了点头道,“你是说我母妃的事?”
“是……就是那个,也请你节哀。”
“呵……真的没关系。”那个女人……本来就是该死。
最后一句话,孟星辰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中不断的默念几百万遍。
是的,她该死!本来就该死!在被还是太子的父皇宠幸之后就应该死!
筷子被孟星辰折断,在镶着金边的瓷碗上划过美丽的弧度,郎溪以为是孟星辰失去母亲太过悲痛,一时之间也流出眼泪来。
“我了解失去父母的那种感觉,确实是让人生不如死,但是孟星辰你一定要努力的活着,我相信每个做娘的都是这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幸福的生活下去。”
“是嘛……”
孟星辰继续看着碗里的鸡汤,倒映出他的相貌来,本来是那么的悲痛的脸啊……
其实,又有谁能看的出,其实他却在笑?
那个女人,只是真的很爱很爱他的父皇吗?他记得那个女人对他说过的话,你一定要出人头地,母妃就指望着你离开这小小的寝宫。
“人死不能复生。”
“我懂……大家还在吃着饭呢,老是说这么丧气的话做什么?我是真的没事,真的。”
为了证明他很好,他将凤来递给他的鸡汤一饮而尽,夹杂着热泪,当碗离开自己的脸部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竟然哭了。
男人流泪是可耻的。
这顿饭吃的闷闷不乐,本来刚开始还挺好的,结果却谈论到孟星辰的母妃去世之后,就变得阴沉起来,连一天都没有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郎溪也觉得没有胃口。
郎溪吃完饭,渐渐的有些困意。
凤来让她去孟星辰的房间里休息,她慵懒的挥了挥手,算的上是短暂的告别,这才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去了。
凤来与孟星辰俩个人坐在榕树下,悠然的晒着太阳。
你会因为她而死。(5)
午后的阳光细碎的洒在俩个人的身上,凤来依偎着树干,微闭双目,孟星辰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凤来的侧脸。
(男人之间热血的友谊啊……我的最爱……)
“看起来你很累?”
“是的,身为太子,则就是将来的皇位继承人,就算父皇再怎么万千宠爱又怎么样?你自己不努力,就堵不住那群大臣的悠悠之口。”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摊上这一浑水?你明明就可以放弃皇位,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奇~!“与世无争?”
书~!凤来睁开双目,看着远处停靠的小鸟。
网~!“看到那只小鸟没有?”
“是。”
“砰……”凤来随手抓到一颗石子,朝着小鸟飞去,小鸟立刻落地,在地面上随便的挣扎俩下,就再也没有动过。
“这皇宫就是牢笼,而我就是那只鸟,就算你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飞了出去,却始终也逃不出猎人的掌心,别说是小鸟,就算是天上飞翔的雄鹰,只要有猎人,它照样也是弓箭下的亡魂。”
“凤来……”
“你也是身为皇室的人,有岂不知,这世界唯独宫中最危险,就算你不想与谁有什么争执,可是就是有人看你不顺眼,就是有人觉得你会威胁他的地位,你怎可不知,在这天希王朝想要我凤来的人头的人,大有人在,与世无争?只怕,还未出了京城,就早已经遭人暗算。”
“我懂……只是那样实在是太累。”
他与他都是一样的人,至少有一样的野心,想要活下去做到真正的“与世无争”就要统领天下,让所有人都臣服与他。
“累又何妨?那些嫔妃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其余的弟弟就算了,对我有最大威胁的便是二皇子,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他在暗中下的黑手我又岂能不知?”
“你……”
凤来从未出宫,而二皇子出宫已经好些日子,他竟然察觉他的一举一动?那么只能说明,在这朝廷之中也是有他的眼线的。
你会因为她而死。(6)
“我只是装做不知罢了,你要知道,因为我想活,因为我想要那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我必须要作出与常人不同的努力,一直都是。”
“身为皇上又岂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例如你的父皇。”
“我知道,但是这确实我的唯一出路,以前我到是想了,为自己而活,而现在,身边有了幸福的累赘,我就更加不能掉以轻心。”
幸福的累赘?
孟星辰看着身边的凤来悠然的玩弄着手中的石子。
“你喜欢郎溪?”
“我以为你知道的。”
凤来冲着孟星辰笑了笑,随后又开始玩弄手心中的石子。
“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
“很爱,我不想失去她,很奇怪是不是?竟然有那样的一个女人……那样的。”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郎溪的脸来,她冲着他笑,冲着他恼火,那样子,实在是想要紧紧地抱着她……
不,应该说是想要拿根看不见的绳子拴住她,只要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吧?
“可是身为帝王,三宫六院乃是常事,郎溪那个人是绝对不会与任何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更何况是那么多的妃子?凤来,你可曾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当上天希王朝的当今圣上,也会有那么多的妃子,那么郎溪到底应该怎么办?”
凤来停了手,不自然的开始微笑。
“想过……可是,我要是想活命,要是让郎溪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我就必须这个样子。”
“如果郎溪忍受不住呢?”
他轻轻的问,有些带有一丝恐慌。
凤来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我爱她,所以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爱她!如果她忍受不住,那么我也不会逼,只要是她喜欢的,我都会努力去做,而且别说郎溪不愿意,就连我也不愿意,那么多的女人,要应付,我要应付到猴年马月?我可不想像父皇一样,每天晚上总是在纠结到底应该去哪位嫔妃娘娘那里就寝。”
你会因为她而死。(7)
“呵呵……”
孟星辰笑而不语。
凤来,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
有一点他果然没有猜错。
凤来,你总有一天会因为郎溪而死。
俩个人背靠背的开始闭上双目,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悠然的午后就是这样的度过。
***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那么的困,当凤来再次把沉睡中的郎溪给捉弄醒了之后,竟然已经快要到了夜晚。
天空中的太阳慢慢的下沉,已经几乎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
郎溪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就和凤来冲着孟星辰告别而回了太子宫。
面对凤来的调侃,没有睡醒的郎溪,根本就全当没看到。
直到最后把亲爱的太子殿下给惹毛了,郎溪这才愤愤的摸着自己红肿的双唇,怒气而走。
为什么他总是要用霸道的吻来把她弄醒!实在是太过分了!过分死了!
凤来悠然自得的吹着口哨,郎溪则跟在他的身后不断的冲着他的背影偷偷的吐着口水。
到了庭尚宫,忽然变得奇怪的很,侍卫统统消失不见,几个太监,宫女的什么的都见不到。
站在门口,凤来看着空空的地方,眉头紧皱。
这些下人,最近是不是都对他们太好了?门口竟然一个人还都没有?
“有什么好生气的!天天站在一个地方,别说他们站的累不累了,我看着都累!皇宫虽然大,可是也用不着那么多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们这些从小娇生惯养的人啊……啧啧。”
郎溪撇了撇嘴,看着凤来那张臭臭的脸,十分的不满意。
“这是规矩,几百年下来的规矩。”
“我就不喜欢那么多人!你想想,吃饭的时候也是那么多的人,晒太阳的时候也是那么多的人,若不是我求小草出去,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人还看着我,天啊……简直就是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郎溪冲天大喊,直嚷嚷着她的不公。
未来公公驾到!(1)
凤来微微一笑,揽住\郎溪的肩。
“虽然嘛……你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有磨牙的习惯,但是没有关系,本殿下就当做听着歌声好了,要么今个你就搬进我的房间和我一起睡?”
一看凤来的那笑容就知道不怀好意,郎溪松开凤来的双手。
“诶诶诶,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我可是坚决反对婚前忄生行为的人!”
“哦哦哦,当然记得,要么这样好了,我今个就搬进你的房间里去,本天子最亲爱的爱妃,你怎么舍得让我这绝世美男独守空闺?”
他冲着她眨巴着双眼,郎溪却一副作呕的样子来。
“去去去,怎么每次跟你说话,都像是进了青楼要点招牌姑娘的架势?”
青楼?
太子殿下不乐意了,民间的青楼他也不是不知道,是那些男人寻欢找乐的地方!
郎溪这个人竟然去了青楼?
他拉住她的手,死活不放开,“说!你什么时候去的青楼?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奇怪的!郎溪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眉头思索的样子。
“唉……让我想想来着,去青楼那阵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去的。”
说完的时候还看了看凤来的反映,果然那张脸臭的可以跟茅坑里的石头相媲美。
“说……”
“这个嘛……”
郎溪转了转眼珠,忽然噗哧一笑,“我不告诉你!”
随后转身飞奔,气的凤来直追着郎溪不放。
“小妖精,快给本殿下说清楚!否则的话,绝不放过你!”
俩个人嬉嬉闹闹的到了门口,凤来一把抓住郎溪,把她抱在怀里就想好好的用自己的嘴巴再次蹂躏她。
郎溪拼命的开始挣扎,“别闹!这里可是有人的,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可怎么办?”
凤来轻佻双眉。“这是我的地方,谁敢看?就算看了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是天希王朝的太子妃,夫妻之间的事还临不到外人来看管!”
“是吗?那么朕到底有没有资格来看管呢?”
未来公公驾到!(2)
门内忽然传来雄厚的男音,随后大门却打开,屋内灯火辉煌,太子宫所有的太监,宫女,侍卫的全都跪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的主子。
凤来惊愕一阵,跪地叩拜,“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郎溪看了看凤来,又看了看,除了那双眼睛之外,简直与凤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男人惊愕不已。
这就是天希王朝的天子?凤来的父皇?她——郎溪的未来公公?
天啊……
郎溪再次晕倒,第一次与未来公公见面的场景竟然是这个,干脆让她死掉算了!
“郎溪!”看着郎溪倒在自己的身前,凤来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郎溪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郎溪……郎溪……”
直到郎溪调皮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凤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丫头,竟然玩晕倒!而自己险些被她所骗!
“父皇,太子妃她最近的身体很不好,刚才也是因为看到父皇的龙威而感到惊吓便晕过去了。”
凤来扯着谎言,说的一道一道的,郎溪忍不住很想笑。
“身体那么不好,能挡认太子妃吗?”
“她也只不过是被吓坏罢了,父皇这样说儿臣是不是就是说不相信儿臣的能力?”
皇上深吸一口气,微微带有皱纹的脸,有些苍白。
“其实朕今天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丑媳妇总得见见公婆,上次没有见到,这回又临到你的身体不适,就趁着今天一起来了,太子,你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太子妃是何等人,也是关乎天希王朝将来的国运的。”
“是吗?”
凤来微微一笑,太子妃是关乎与将来天希王朝的国运的……
那么他的母妃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太子妃来着,而现代呢?早已经不知是生是死,他也没看天希王朝有任何损坏。
“既然太子妃身体不适,那么明天再见吧,午后有赏花会,你也带着太子妃一起来见见诸位嫔妃还有你的兄弟姐妹。”
未来公公驾到(3)
“是……”
“不用送了,带着太子妃回房去吧,还有……身为太子,太子宫的下人可是要严加看管,绝不能丢了太子的面子。”
皇上迈着步伐,走到殿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来着,转过身去,看着跪在一旁的琴嬷嬷。
“琴嬷嬷在宫中也算的上是老人了吧?”
“回陛下,是的。”
“从小太子就跟着你长大,有些什么该做的,什么该说的,莫非你没有教导太子?”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
琴嬷嬷将头低的更深,皇上饶有趣味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叹了一口气。
“好歹太子殿下也是跟着你长大,若是太子妃在明天出了丑,或者在以后还发生今个儿这样的事,朕想,你的年纪也大了,不是应该早退就是应该早点步进棺材。”
“奴婢遵命!陛下恕罪!”
郎溪闭着眼,不禁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皇上吗?明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却轻而易举的想要别人的性命!
最是无情帝王家,郎溪再次承认,后宫惊险冲冲,指不定的因为你犯了一件你根本不知道的事就有可能没了性命。
“太子妃的演技还真是有够拙劣。”
这是皇上最后说的话,郎溪的心咯噔一下。
原来她的这点小聪明,一下子就被皇上看到了?
“嘿嘿……”既然被发现了,郎溪干脆从凤来的胸前爬了起来。
凤来只能在心中大骂。
笨蛋郎溪!皇上哪是看出来了,明明就是给你下的一个套!你这个傻子还真的相信!
皇上凤眼轻佻,多半也是没有相信,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被郎溪当真,还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黑色的瞳孔……
果然如此!相隔二十多年,又能再次看到那双他曾经梦萦千回的双眼,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
“陛下真是太聪明了!我轻轻耍的小聪明都让您看到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那场面确实让人觉得难为情,所以只得出此下策,皇帝大叔,您就原谅我的一次小聪明吧?我想,像您的心胸这么宽阔的人!不,是那么心胸宽阔的真龙天子一定不会怪罪于我的对不对?”
未来公公驾到(4)
皇上扯了扯嘴角,这个就是他的孩儿所选中的女人?
凤来还一个劲的担心害怕,不过一听郎溪这么一说,心也安定下来。
不知道这个未来的太子妃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她的话都这么说了,若是他怪罪下来,那么他的心胸不就狭隘了吗?
怪罪也不是,不怪罪也不是,所以只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小孩子玩的一场闹剧罢了。
皇上微微一笑,面部虽然绷得有些紧,郎溪也是大汗淋漓,希望刚才的话说的没错,这个皇上千万不要怪罪于她,别砍她的小脑袋,那么小那么微不足道的小脑袋。
“有趣,有趣。”
皇上说了这些话便无下文,而是离开了庭尚宫。
等到皇上真正的走远之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而郎溪双腿早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刚才竟然在跟皇上说话诶!几百万年甚至是不知道在哪个星球的古代,与当朝的皇上说话!我的那个天啊!太惊悚了!”
说是害怕也不是,说是惊喜到也有几分。
对于郎溪来说,在这里与皇上见面,确实吓了她一大跳。
太刺激了!
郎溪掩盖不住自己的笑意,却没有发现,整个太子宫包括所有的太监,宫女都怒视冲冲的盯着她看!
太过分了!他们差点以为皇上要要了郎溪的命!
“你给我过来!”
凤来冷冽着一张脸,吩咐郎溪跟着自己走。
“干嘛!我有点困了,想去休息。”
心脏的起伏程度已经到了她的身体负荷的能力,要想不得心脏病,最好早点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她终于了解到了,古代的在宫廷中生活的人,不是郁闷而死,而是八成得了心脏病而死!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我不要!”
切!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我怎么那么没个性啊!在这里,她最大!要玩就把个性玩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你这个女人……”
凤来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二话不说的走到郎溪身边将郎溪抗在身上。
无视肩膀上的女人双手双腿胡乱的挣扎,还有那杀猪似的叫声直接把她抗回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将她摔到床上。
谁过分啊!真是的,她可是个女人诶!还是将来要当他太子妃的女人,就这么的被他抗在肩上被带了进来,还狠狠的摔了她的屁股!
她要报仇!报仇!
“凤来!”
“郎溪……”凤来紧紧的将郎溪抱在胸前,奇怪的是,凤来的心跳跳的非常的没有节奏,砰砰砰的,好像就要跳出来一个样。
“你的心脏干嘛跳的那么厉害?是不是得了心脏病?”
完了,在古代又没有高科技,高医术,得了心脏病那还不得死啊?!
她上哪去找心脏还有手术刀,医生什么的给凤来换心?
“你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郎溪……以后你别这样的吓唬我成不?我的心脏跟你一样的脆弱,万一,今天父皇拿你问罪,我却没有办法把你救出来,那我怎么办!”
“凤来……”
原来凤来都是因为担心自己。
郎溪将头重重的依在凤来的胸口。
是在关心自己哦,原来凤来是在关心自己……
“你放心,我郎溪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诶,从那么高的高空掉下来都没有死掉,怎么可能就在这里死掉呢?别看我平时有点疯疯癫癫的,但是我话说的还是很厉害的,瞧吧!我今天把你的父皇说成什么样,他都没有对我动手,你就应该知道我该有多么的伟大!”
“是是是,我就知道郎溪最厉害,不愧是本殿下选中的女人,可是……郎溪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傻下去,刚才父皇明明就是在试探你,可你却傻乎乎的站起来。”
“啊?”
郎溪推开凤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刚才是他在试探我吗?我以为他真的以为我是在装晕诶!”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傻瓜……”
他亲昵的摸着她的脑袋,“父皇那个人精明的很,总之就是很复杂,连我这个当儿子的都猜不到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何况是你?幸好你今天说的话有够水准,否则的话,绝对会被父皇处罚的,你那不是开玩笑,而是亵渎龙恩!”
郎溪点了点头,一板一眼的答道,“是诶!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是我太过鲁莽了,下次,下次!我发誓绝对不会做这么鲁莽的事情来,绝对不会!这里是在皇宫并不是在现代,这是真实的绝对不是在拍戏!我是郎溪,绝对不是小燕子,你的父皇是天希王朝的皇上,并不是亲爱的皇阿玛。”
凤来噗哧一笑,郎溪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他全部听不懂?
“傻子,郎溪还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
她就知道她傻,所以凤来才总是说她傻。
好吧,好吧,傻就傻,傻了她也是傻人有傻福。
“啊……凤来,我好困,我想要睡觉。”
郎溪磨蹭着凤来的胸口,吵吵嚷嚷的说她要睡觉,还说不是傻子?成天怎么睡也睡不够。
“我也是够累了,可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诶?”郎溪无奈的翻着白眼,“大晚上的要做什么事?什么重要的事比睡觉还要重要?”
“郎溪,听我说,明天是赏花会,我想父皇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他虽然说是一家人随便的见见面,其实他也是在考量你能不能担任太子妃,我的兄弟姐妹到还好说,那些嫔妃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明天会想尽办法让我出丑?”
“是的。,”凤来认真的点了点头,跟郎溪分析厉害关系。
“我想我曾经告诉过你,身为太子的我,除了因为是大皇子之外,其余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我的太子身份,而你……郎溪,现在父皇最宠爱的就是我,换我下来是不可能了,但是他们随便的几招为难你的事,或者是几句话,就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的爱你…
“为什么要勾心斗角?你们这里的人都好奇怪!太子妃关他们什么事?干嘛要对我挑三拣四的?!”
“这就是宫闱,若是只有我一个孩子,或者整个后宫只有一个嫔妃那也就算了,但是,人心邪恶,指不定的就在你的背后给你放个什么样的冷箭。”
郎溪点了点头,她懂,既然命运让他们俩个撞见,既然她当了他的太子妃,那么她就应该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而去奋斗!
“我是天外飞仙,我的这双眼睛就是我的最大筹码!”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但是郎溪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以为她不知道吗?
她可是很明显的就看到那个皇上看到她的那双眼睛时候的样子。
之所以不想怪罪她,也是因为她脸上的这双眼睛吧。
“郎溪,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这双眼睛而和你在一起的,我发誓。”
凤来怕郎溪又在介意她的那双眼,又重新的重复了一句那样的话。
郎溪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啊!我没有再怀疑你,真的,在外人面前你尽可拿我这双眼睛说事,只要能帮助你,就算表面被你利用那又怎么样?”
“郎溪……”
凤来的话已经哽咽在嗓子里。
郎溪……其实我……
***
为了应付明天的“考核”凤来算的上是用尽一切力气好好的教育教育郎溪怎么当个称职的太子妃。
琴嬷嬷也跟在一旁,教导郎溪的一切宫中礼节。
其实她都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上经常演诶!
可是,真的用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她不禁感叹,那些演员真的好辛苦!
古人真的不是装的,要脚踏实地的练出来的!
常年爬在书桌上,开着电脑,画着漫画,郎溪的背部有点驼,走路的时候虽然不是很难看,但是也是入不得人眼的。
好多年的习惯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改掉的,挺直腰板,走了那么长的路,也是让她受不了的。
诗词歌赋?还不手到擒来?(1)
心脏就好像被人紧紧的抓住一样,让人有点喘不上气来,练了好久,她才终于走出个像样的步来。
只是步伐有些慢,小心翼翼的。
头上顶着那么厚重的书!唉……真是压死她了。
忙乎了大半天,终于简单的一些礼仪,郎溪学的很有样,凤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临近半夜了,他才忽然想到,万一有人让郎溪做个诗,或者来个别的那怎么办?
“郎溪,我现在就把我做的诗词给你,你一定要全部背牢。”
郎溪看着堆在自己面前那么高的书本,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我又不是超级大天才!我怎么可能一晚上全都背诵下来!!”
“这到也是……”
凤来眉头紧锁,想不出个办法来。
“诗词嘛!多简单的事!我问你,你们这个朝代有李白,有杜甫,有李煜,有李商隐吗?!”
“这到没有……这些人都是谁?”
“哈!”郎溪笑了笑,随手拿个折扇,将它打开,满意的扇着风。
“你在干嘛?”
“我需要随时保持冷静。”
随后她噗哧一笑,凤来的眉头却紧锁的更重。
“郎溪,我现在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收住扇子,郎溪随口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反正中国古代的历代诗人,这个朝代都没有,她借鉴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嘛!
诗词是什么?从幼儿园背到大,早就滚瓜烂熟,随便说几句,在这个朝代就是千古佳句!
笑话?郎溪她怕?她怕啥怕?像她这样的天才上哪找去。
“啪啪……”听了郎溪口中的诗词,凤来都不禁向郎溪鼓掌。
“好诗好诗!虽然字里行间看起来简单,但是通俗易懂,大有学问所在,是你写的?”
“我?”郎溪苦笑一番,若真的是自己写的话那也到好了,她早成现代李太白了!
诗词歌赋?还不手到擒来?(2)
“我?”郎溪苦笑一番,若真的是自己写的话那也到好了,她早成现代李太白了!
“哪是我啊。是我们那的诗人写的,怎么样?我小的时候就背诵他的诗词最在行,随便一句在这里都够让你父皇刮目相看的了!”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凤来托起腮帮沉思,郎溪总是会带给他惊喜,莫非真的如传说所说。
得黑色瞳孔的女子便得了天下?
她是一块瑰宝,是一块奇珍,是上苍带给他的惊喜!
“总之……说实在的,很复杂,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啊,这件事实在是太平常不过了,反正你相信我是个人就成,可真的不是什么仙人啊!会法术的……”
说完,郎溪将手放到凤来的身上,准备挠他痒痒,刚碰到腰间,凤来立马觉得浑身酥痒。
“放开放开!”
哇!没想到凤来也有受不了的地方,原来他也有弱点,原来他的弱点竟然是怕氧。
郎溪像是找到有趣的东西似的,不断挠着凤来的腰。
俩个人在房间内你追我赶,笑声响彻整个寝宫。
谁听见这笑声都觉得心里欢喜,如果是一辈子就好了。
真的希望一辈子都那么的开开心心的。
郎溪睡着了。
凤来躺在郎溪的身边,右手拖着下巴,左手轻轻的摸着郎溪的那张沉睡中的脸,一下又一下,好像怎么摸都是摸不够似的。
外头的知了知了知了的叫着,屋内郎溪睡的沉稳,是不是的还磨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郎溪,午后的时候,你一定不能输,要给那些所谓的嫔妃们看看,绝对绝对不能输。”
松开手,躺在她的身边,抬头便是郎溪白皙的脖颈,郎溪的胸前此起彼伏,呼吸异常平稳。
“郎溪……”
郎溪的睡相很难看,干脆一只腿打到凤来的身上,姿势暧昧的连凤来都吓了一跳。
我在古代当仙人(1)
“小妖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可爱呢?完全不知道躺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危险。”
多说无益,能帮郎溪的他一定会帮,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轻轻的支起腰身,在郎溪脖颈一吻,随后抱着郎溪一起沉睡于黑夜之中。
第二天来的很快,郎溪还睡的正香,结果却被琴嬷嬷还有小草一把的从被窝里拽了出去。
“好困啊!”
郎溪大声嚷嚷,吵吵着不让她继续睡觉的不满。
“太子妃,您就忍耐一些吧,早就日上三竿了,您再不快点的话就来不及了,那些娘娘,公主,皇子们的可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晚一点去的话,他们准会挑你毛病。”
在小草的好心提醒下,郎溪这才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码字事,立刻来了精神。
她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给凤来丢了颜面,管你是谁来着!她郎溪统统都要把你们给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