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王妃太彪悍:爷,休书拿来!》》 · 一醉倾城 · 2026-07-26
冷声说道:“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当众承认这个事情!”
轩辕玉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以花幕然的性格,这个可能性的确大。
这个女人,不仅仅够狠,也能忍!
就刚刚他那一阵暴打,硬是没能从她嘴里掏出一个字。
轩辕鸿用力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端起杯子。
看到是空的,又重重的顿回桌子上。
冷笑出声:“在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是把她哄在这个王府里,让她以为自己得逞了,放松警惕后,在想办法哄她当众承认这个事情!”
说完,眼睛突然眯成了一条缝:“只有那样,金童童才能名正言顺的回来!”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还有一件事就是,本王就不相信,那个该死的金童童听到花幕然在王府里春风得意,会不自己回来找茬!”
该死的女人!
想跑,哄她回来!
轩辕玉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冒出了光芒。
以金童童的性格,当然不会坐视她的仇人得意。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轩辕玉诚心竖起手指:“三皇兄英明,对你自己也够狠!”
这个话,顿时让轩辕鸿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他令堂的!
要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至于这样虐待自己?
她想玩,玩死她【2】
要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至于这样虐待自己?
对着刚才那张绝对可以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想远离的花容玉貌,面不改色的施展柔情不算。
还要狠心把自己用着的丝巾帮那个女人擦脸!
想到这里,轩辕鸿的手掌就握得更紧了。
“这个王府里,既然有小红那样的内贼,就会有下一个!”
轩辕鸿深吸了一口气,冷笑出声:“从现在起,这个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人知道!”
“是!”
离焰急忙应了一声。
紧跟着眨了眨眼睛,悄然询问:“那主子说让她觉得自己得逞了的意思,是”
“从现在开始,本王就给她想要的!”
轩辕鸿勾唇笑笑。
直视着离焰的眼睛,沉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必做,就给本王好好的盯着她!”
“好!”
轩辕玉闻言眼睛一亮。
凑到轩辕鸿身边,轻笑出声:“三皇兄,那我做什么?”
“你?”
轩辕鸿看着轩辕玉,嘴角慢慢往上轻扬起来。
眼里高深叵测的意味,让轩辕玉心里骤然升起一道寒气。
立马站直身子,讪讪一笑:“当我没问!”
“你帮本王去告诉皇奶奶,以后本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她老人家插手了!”
轩辕鸿根本就不理会,直接丢出自己的话。
轩辕玉的脸,顿时苦成一团:“但是”
“你不要忘了,我还没有好好的和你算一笔帐!”
轩辕鸿挑了挑眉:“如果你不去和皇奶奶说这个事情也行,那就好好的和我算算你敢欺骗我的事情!”
轩辕玉看着完全没有商量的轩辕鸿,咽了一下喉咙,终于认命的点了点头:“我去!”
轩辕鸿的眼眸,却瞬间冰冷下来。
眼里全是浓浓的杀气:“她想玩,本王就玩死她!想成为人上人,本王就让她到了最后,连人都没有办法做!”
我告诉你我失忆了【1】
“小姐!”
听着玉翠的喊话声,金童童闭着眼睛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努力把眼睛睁开。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
玉翠的眼里,顿时就冒出了泪水。
还来不及流下来,就被早有准备的金童童一把推开。
低吼出声:“小心你的眼泪!”
对上玉翠那双焦急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是展颜嫣然一笑:“你叫什么叫,我没有死,当然会醒过来。”
说完,转了一下视线,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你醒来了!”
门外,赫连逸阳的声音也紧跟着响了起来。
和金童童那双大眼睛堆上的时候,嘴角就出现了笑意:“我们还在这个客栈里,只是叫小二帮换了一个房间。”
“哦!”
听到金童童低低的应了一声,赫连逸阳迟疑了一下。
走到她的床前,俯身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体温。
确定高烧已经退了之后,挠了一下头:“轩辕鸿三天之前已经来找过,但是他以为我们已经走”
“轩辕鸿是谁?”
还不等赫连逸阳说完,金童童的问话声,就直接打断了他说的。
这个问话,让玉翠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低呼出声:“小姐,你怎么啦?”
金童童咬了咬下唇,紧跟着甜甜一笑:“什么我怎么啦?这个人和我有关系吗?”
听着金童童笑语嫣然的话,玉翠的眼睛更加瞪圆了。
轩辕鸿失忆了,难不成自己的小姐也
“其实他”
赫连逸阳却是用力皱了一下眉头,金童童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记不住,而是她不想说。
努力再次开口,企图帮轩辕鸿那一箭解释解释。
话,依旧只能说一半。
金童童还不等赫连逸阳说完,直接抬起手打断:“我都说了,不认识那个人!”
说完,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皱眉说道:“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好饿!”
我告诉你我失忆了【2】
说完,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皱眉说道:“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好饿!”
看着金童童执意不愿意再谈轩辕鸿的样子,赫连逸阳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看来,那一箭还真的让金童童死了心。
连原因都不想知道了。
站直身子,侧脸对愣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的玉翠吩咐:“去帮你家小姐弄得吃的吧!”
“哦!”
玉翠点了点头,期期艾艾的往外走了两步。
又忍不住回身看着金童童:“但是王爷他是”
“滚!”
听到玉翠不识相的再度提起轩辕鸿,金童童心里顿时一痛。
咬牙,终于忍不住发飙。
虽然躺在床上动不了,依旧用力握拳,低吼出声:“我都告诉你,我失忆了!”
“呃!”
玉翠狐疑的看着明确知道自己失忆的小姐。
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
急忙讪讪一笑:“我知道了!”
说完,再不敢惹自己‘失忆’的小姐,急急的小跑逃离。
这个时候的小姐,惹不得!
赫连逸阳看着怒意磅礴的金童童,勉强勾唇笑笑:“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金童童的俏脸,却在下一刻皱成一团。
这个穿越,未免有些太失败了。
别人穿越,都是坐拥美男,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就算是弃妇也能咸鱼翻身。
而她呢
简直就是打破了穿越的神话,居然被自己以为一生一世的相公追杀。
想到轩辕鸿最后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金童童心里的怒意顿时就升了起来。
抬头看着赫连逸阳的俊脸,低吼出声笑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赫连逸阳迟疑了一下。
终于点点头:“也许吧!”
对这个异常坦然的回答,金童童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丫丫的!
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坦白。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1】
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坦白。
赫连逸阳也的确够坦白,看到金童童睁大的眼睛,依旧觉得不够。
皱眉,轻叹出声:“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这个话,让金童童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没错!”
把金童童的怒意看在眼里,赫连逸阳嘴角却出现了丝丝笑意。
嗯!
这个女人就是要这样有生气才对,刚才那个逃避现实的样子,实在和她格格不入。
俯身,低头看着金童童俏脸。
悠然说道:“要是我是你,就一定会回去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王八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错误!”
对付金童童,只能是用激将法!
那种安慰女人的劝解,对她,没什么用处!
“教训他?”
金童童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询问:“对,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但是怎么教训?”
“当然是回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赫连逸阳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的笑笑:“让他好好的道歉,然后让他把你接回去”
话说着说着,赫连逸阳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最后哑然而止。
原因,当然是金童童。
金童童一直都静静的看着赫连逸阳,眼里全是鄙夷。
“道歉?追问?”
金童童努力挣扎着坐起身子,挑眉邪魅笑笑:“你觉得我是那么胸无大志的人?”
看着金童童样子,赫连逸阳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寒意。
有些防备的退了一步,微眯着眼打量着鄙视他的女人。
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询问:“那你想怎么样?”
“还让他把我接回去?”
金童童用力咬咬唇,怒怒的说道:“没有他我也不会死!”
视线,直直的和赫连逸阳对视着。
眼里笑意更甚,悠然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好像,你的武功不错?”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2】
眼里笑意更甚,悠然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好像,你的武功不错?”
“不算好!”
赫连逸阳心里警钟大响。
急忙疾口否认:“就一点点而已!”
这个金童童,有诈!
金童童却是嫣然一笑,俯身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衣领。
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轻叹一声:“你不要忘了,是你把我害到这个程度的!”
赫连逸阳的额头上顿时就布满了汗珠。
该死的!
他就知道金童童一定会说这句话!
这个女人,永远都会用这个事情威胁他!
不得已,恨恨的看着金童童的俏脸。
脸色,顿时就变得哀怨起来:“你就不能把这个事情忘了!”
“忘了?”
金童童的眼睛立马瞪得圆圆的。
怒哼一声:“要是你,会不会忘记?”
这个话一出来,赫连逸阳顿时就不说话了。
好半天,才是低吼出声:“那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赔给我!”
金童童抬起手戳了一下赫连逸阳的胸膛。
斩钉截铁的说道:“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现在就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语气里,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反正,事情已经全部戳穿,她也懒得绕那么多弯子了。
赫连逸阳的剑眉顿时就皱了起来。
好半天,才沉声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很简单!”
赫连逸阳妥协的话,让金童童脸上顿时笑颜如花。
沉声说道:“我要轩辕鸿册封时的太子印!”
“太子印???”
赫连逸阳大叫一声。
紧跟着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死死的盯着金童童看了半天,才试探着询问:“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呢?”
金童童脸上,绝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紧绷着脸,沉声说道:“不要忘记了,是你提议让我好好教训他的。”
就你这小样,还要我拜你为师?【…
紧绷着脸,沉声说道:“不要忘记了,是你提议让我好好教训他的。”
赫连逸阳感觉眼前又是一黑!
没错,这个话是他说的。
他怎么就该死的用了这个异常有用的激将法?
好半天,才苦着脸低吼出声:“问题是你要那个太子印做什么?”
“做什么?”
金童童紧紧地抿了一下唇。
咬牙,冷笑一声:“他们不是一口咬死我因为爬墙畏罪自尽了?我就让天下人知道,我这个爬墙的人不但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赫连逸阳额头上顿时大汗淋漓。
这个太子印一丢,天下人当然都会知道。
金童童到时候一出面
“这样一来,那个王八蛋的脸,就会被扫得干干净净。”
金童童根本就不管赫连逸阳冒不冒汗。
咬牙继续往下说:“我要他亲自把我已经是一个死人的皇榜收回去!”
那个王八蛋,想顺利做他的太子,门都没有!
为了面子杀她灭口,她就要让他们皇室的颜面全部丢光去。
赫连逸阳看着一脸决绝的金童童,俊朗的脸更是垮得难看起来。
皱眉,轻叹出声:“问题是,我的武功虽然高,但不会偷!”
“没关系!”
金童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赫连逸阳几眼。
眼珠一转,悠然说道:“看你的资质不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为徒!”
紧跟着勾唇一笑:“偷东西,我一向都蛮在行的。”
“拜师?”
赫连逸阳的拳头顿时握紧了。
逼近金童童那张巧兮笑兮的脸,咬牙怒吼出声:“你不要太过分!”
“不拜师谁教你盗术!”
金童童气势如虹,怒视着赫连逸阳:“我这个可是不外传的大盗秘术!”
“秘术?”
赫连逸阳一脸不屑,上上下下打量了金童童好几眼,眼里全是鄙夷:“就你这个样,还大盗?”
就你这小样,还要我拜你为师【2】
赫连逸阳一脸不屑,上上下下打量了金童童好几眼,眼里全是鄙夷:“就你这个样,还大盗?”
这个话,顿时让金童童眼睛瞪圆了。
咬牙,握拳在赫连逸阳胸膛上用力戳了一下。
紧跟着躺了下去,低吼出声:“我饿了,要吃醉仙楼的百年招牌菜!”
赫连逸阳先是一怔。
这个女人的脑袋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这样突然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
紧跟着,就松了一口气。
不管金童童想吃什么,总比要他拜师之后去偷太子印来的好。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急忙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
“好!”
俯身看着金童童那双大眼睛,轻笑开口:“我半个时辰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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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看着站在门边的赫连逸阳,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几近哀怨的低低出声:“你不是说半个时辰就回来的,怎么那么久?”
赫连逸阳的脸,顿时就微微红了一下。
还不等他开口,金童童的眼睛就瞪大了。
抬起手往他空空如也的手指了一下。
诧异的低呼出声:“你是不是出去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了?”
“遇到什么事情?”
赫连逸阳顺着金童童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看,紧跟着急忙点了点头。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勾唇一笑:“我刚刚出去,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他”
迟疑了一下,接着往下开口:“正好遇到他有急用,就把身上的钱全部给了他,所以没有办法帮你买吃的了。”
“哦!原来是这样。”
金童童了然的点了点头。
对着赫连逸阳展颜甜甜一笑:“没错!我吃不吃东西无所谓的,朋友有难当然要出手帮忙。”
那甜甜真诚的笑容,让赫连逸阳心里又是一虚。
就你这小样,还要我拜你为师【3】
那甜甜真诚的笑容,让赫连逸阳心里又是一虚。
他令堂的!
什么老朋友!
什么出手相帮都是假的!
他的钱包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偷走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偷那么厉害,居然在他这个高手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心里暗暗咒骂的时候,赫连逸阳脸上神情却是一点不变。
要是被这个女人知道他居然把钱包给丢了,这个面子实在有些抹不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高手身上,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和真诚了。
“你不怪我就好。”
赫连逸阳努力对着笑意盎然的金童童笑笑:“不是我忘了,实在是当时那个老朋友太可怜,等着钱救命”
话说到这,声音突然哑然而止。
不仅仅是这样,眼睛更是发直。
张大嘴,傻眼的看着金童童指尖荡漾着的一个钱包。
要是他没有看错,那个钱包应该是
脑袋,瞬间充血!
金童童笑颜如花,随手把钱包往一脸痴呆的赫连逸阳丢去。
对着脸色瞬间变得面红耳赤的赫连逸阳眨了眨眼睛:“我这个老朋友的确等着这个钱救命,只不过是饿的!”
赫连逸阳下意识的一把接过钱包。
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是讪讪一笑:“原来,在这里!”
紧跟着眼睛立马就瞪圆了,大步走到金童童身边。
有些抓狂的怒吼出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在编谎话,还要哄着他把谎话说完去。
分明,就是故意看他的笑话。
“你不是说我不像是一个大盗?”
金童童直接无视赫连逸阳眼里的杀意,微微撅了一下唇。
眼睛却是笑成了一条缝。
笑吟吟的伸手戳了一下赫连逸阳的胸膛:“现在怎么说?”
就你这小样,还要我拜你为师【4】
笑吟吟的伸手戳了一下赫连逸阳的胸膛:“现在怎么说?”
看着自己白皙的小手,金童童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这样趁人毫无防备的时偷钱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要知道,她可是神偷家族的传人。
抬起笑脸,斜斜的瞥着怒意磅礴的赫连逸阳。
凉凉的笑问:“怎么样?这个师父你拜不拜?”
“不拜!”
想都不想,赫连逸阳直接一口拒绝。
微眯着眼,咬牙威胁的怒视着金童童:“这个问题你休想!谁都可以做我的师父,就你不行!”
“为什么?”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狐疑的看着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赫连逸阳。
后者张了张嘴,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更加红了起来:“因为我”
心里突然冒出来的原因,让他一时傻了眼。
不愿意,就是因为
有些懊恼的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怒吼出声:“反正就是不行!”
吼完,站直身子郁闷的看着金童童,咬牙说道:“你要太子印,我可以帮你偷来,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转身直接离去。
金童童狐疑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门,用力皱了皱眉头。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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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逸阳大步踏进自己的房间,反手用力把门关上。
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
心脏的跳动,好像要从嗓子里跳了出来。
好半天,等心情平复一点,才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钱包。
才一眼,心又开始砰砰乱跳起来。
该死的!
他不愿意拜师的原因
在他心里,不是一直只有花幕然一个人?
什么时候,就换了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有相公,还怀着别人宝宝的女人!
我要把她还给你【1】
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有相公,还怀着别人宝宝的女人!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冲口而出说出来的话,赫连逸阳更是咽了一下喉咙。
刚才那个心思,他居然就差点说了出来。
要是那样,估计金童童绝对会直接被他吓得跑得远远的,什么忙都不要他帮了。
用力吸了几口气,赫连逸阳才把心思平息下来。
下一刻,眉头却皱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想不明白轩辕鸿为什么会把花幕然丢开。
反而喜欢这个不学无术的金童童。
到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自己怎么也会动了心。
对一个永远都没有机会的女人动了心!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眼里顿时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再也不能这样过了!
他要趁着自己还能抽身之前,把金童童赶紧丢回去给轩辕鸿。
要不然
笃笃!
身后,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赫连逸阳心里猛地吃了一惊。
急忙跳开,盯着门栓看了半天。
心里虚虚的,就像是自己刚才的心思,全部被敲门的人看透了。
偏偏,门外的人比他还要执着,一声接一声的慢慢敲着。
好一会儿,赫连逸阳才是心慌意乱的低吼一声:“谁!”
“是我!”
门外,玉翠郁闷的声音应声响了起来。
也让赫连逸阳的心思稍微定了一下。
还好,来的人不是金童童。
用力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
紧绷着脸,盯着玉翠沉声询问:“什么事情!”
“赫连公子,你怎么那么久不开门?”
玉翠先是狐疑的侧脸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确定里面有没有人。
紧跟着才是甜甜一笑:“我家小姐让我过来告诉你,她不要你拜师了!但是那个太子印你什么时候帮她拿回来?”
听到这里,赫连逸阳眼里顿时露出了笑意。
我要把她还给你【2】
听到这里,赫连逸阳眼里顿时露出了笑意。
没错,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轩辕鸿把金童童给领回去。
不要留她在这里乱了他的心。
心里想着,赫连逸阳顿时重重的点了点头。
侧脸看着等着他回答的玉翠。‘
咬牙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冷冰冰的说道:“你叫你家小姐等着,我今天晚上就帮她去拿太子印!”
“真的?”
玉翠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看着毫无开玩笑意思的赫连逸阳,小脸猛地垮了下来。
有些垂头丧气的转身往后就走。
“奇怪!”
嘴里,用赫连逸阳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这个年头怎么会有人为了帮别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的人!”
听着玉翠差点道破天机的话,赫连逸阳心里更是一阵发虚。
心里却突然之间也恍然大悟起来。
怪不得他会在那个时候,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帮金童童争取逃走的时间。
原以为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愧疚,但是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刚才冒出来的那个决定更加强烈。
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金童童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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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月高风黑。
三更时分的街头,和白日那种繁华截然相反,家家户户已经熄灯安眠。
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正是夜行人活动的最好时机。
三王府门外,四盏明亮的宫灯,把周围照耀的明亮无比。
也把夜行人的身形,照得清清楚楚。
当然,就算是没有那些宫灯,特意换了一身白衣的赫连逸阳,在这个夜里,依旧会很显眼。
他来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偷那个太子印。
而是光明正大的来找轩辕鸿,让他把那个乱他心扉的金童童领走去。
我要把她还给你【3】
而是光明正大的来找轩辕鸿,让他把那个乱他心扉的金童童领走去。
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吸引人的视线,特意穿成一身的白色。
看着三王府门上黑底红字的牌匾,赫连逸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对门外的侍卫笑笑:“我要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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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太子印?”
轩辕鸿听着赫连逸阳说出来的话,
刚才听到金童童消息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
有些傻眼的看着赫连逸阳点头确认。
“她对你那一箭是恨之入骨!”
赫连逸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三皇子,你可要快点向她解释清楚,要不然”
这句话,让轩辕鸿的眉头顿时皱紧了。
一声不吭的端起茶杯用力喝了一口。
再抬头看着赫连逸阳的时候,眼里,就多了一份算计的光芒。
微眯着眼,轻笑一声:“你的武功好象不错?”
这一句和金童童一模一样的问话,让赫连逸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金童童有诈!
这个轩辕鸿他
轩辕鸿把赫连逸阳的警惕眼神看在眼里,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深。
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离焰,你对宫里的路熟悉,也知道太子印在什么地方。”
对身边的离焰沉声吩咐:“等一下你一起去帮赫连公子把太子印盗出来!”
赫连逸阳细长的眼眸,顿时瞪大了。
抬起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好半天,才是咬牙切齿的对一点点酒味都没有的轩辕鸿笑笑:“三皇子,你是不是喝醉了?”
视线,却是往离焰的方向看去。
心里更想问的是这个家伙有没有病,是不是脑袋还没有清醒。
~~~
ps;前两天偶精神不好,今天加更补回来
她在你那里安全【1】
心里更想问的是这个家伙有没有病,是不是脑袋还没有清醒。
不仅仅不管,还让他的人帮偷!
离焰额头上的汗珠,也不比赫连逸阳的少。
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好半天,才是呐呐的开口:“主子,这个可是大罪!”
“本王知道!”
轩辕鸿却是一脸轻松。
抬起手往赫连逸阳指了一下,勾唇邪魅一笑:“有你帮忙,一定可以成功!”
赫连逸阳的脸,更加黑了一点。
“三皇子!”
用力咬了咬牙,低吼出声:“我来这里,不是来偷太子印的,是想让你把她领回来!”
“她身上还有那么大的罪名,就是回来了,也是送死!”
轩辕鸿却是一脸轻松:“本王正在想办法还给她一个清白!”
“但是”
“没有但是!”
轩辕鸿根本就不给赫连逸阳反对的机会。
抬眼直视着赫连逸阳,轻轻松松的打断他的话。
轻扬了一下嘴角,悠然开口:“你武功不错,这段时间里,有你保护她一定安全。”
“这个事情,只怕我不能从命。”
赫连逸阳咬咬牙,断然开口拒绝。
TNND!
绝对不能再让金童童留在他身边了!
怒视着那个把老婆暂时托付给他的男人,低吼出声:“要知道这个事情和我无关,我只是一时看不过去出手相助而已!”
不等赫连逸阳的但是说完,轩辕鸿眼眸突然冷了下来。
微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赫连逸阳好几眼:“出手相助?”
眼神里那抹光芒,让赫连逸阳心里突然有些发虚起来。
难不成
一种不祥的预感,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冒了出来。
在赫连逸阳惊疑不定的视线里,赫连逸阳高挑了一下眉毛:“要是本王没有记错,你回到京城的时间不久!”
听着轩辕鸿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赫连逸阳眼前就是一黑。
她在你那里安全【2】
听着轩辕鸿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赫连逸阳眼前就是一黑。
果然,轩辕鸿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轩辕鸿嘴角逐渐开始往上轻扬起来。
“本王这两天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你的确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京城!”
微眯着眼,紧紧地盯着赫连逸阳。
勾唇邪魅一笑:“但是有一个人却是和你自幼就认识,还跟在你的父亲共同学琴!”
看到赫连逸阳更加说不出话的样子,轩辕鸿眼里就露出了笑意。
轻轻松松的靠到椅背上。
挑眉斜斜的看着赫连逸阳:“现在,你还想告诉本王这个事情和你无关吗?”
“这个”
赫连逸阳张了张嘴。
终于还是颓然的闭上了嘴巴。
轩辕鸿说的是事实,他还能说什么?
轩辕鸿说的那个人,当然就是花幕然。
既然人家都已经把事实说出来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当时你故意提醒本王,说什么担心京城里的防守,估计就是为了那一夜做准备吧?”
轩辕鸿说着说着也来气了。
坐直身子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因为你们知道,要是胡乱弄一个人出来,本王和天下人也不会相信!”
深吸了一口气,握拳恶狠狠的盯着赫连逸阳。
沉声说道:“要布下这个局,只有和金童童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南宫烈,才是最好的人选!”
赫连逸阳抿了一下唇。
好半天,咬牙点了点头承认。
“所以,这个事情是你欠我们的!”
看到赫连逸阳点头承认,轩辕鸿立即展颜一笑,凉凉的丢出一句话。
和金童童同样的口气,让赫连逸阳的眼睛立马发直。
后者,却毫无良心的挑了挑眉。
面色一沉,起身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衣领,冷冰冰的开口:“既然是你欠我们的,当然要还给我们。”
她在你那里安全【3】
面色一沉,起身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衣领,冷冰冰的开口:“既然是你欠我们的,当然要还给我们。”
这句话,让赫连逸阳眼睛更加发直。
这两个人,威胁人的手法,居然都是一样的!
“好,就算是我欠你们的!”
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开口:“那三皇子想怎么样?”
轩辕鸿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松开抓着赫连逸阳的衣领,帮他把上面的皱褶弹平。
嘴里浅笑出声:“金童童一个人在外面,本王心里也担心,有你保护她就放心了!”
赫连逸阳眼前又是一黑。
抬起眼盯着轩辕鸿那张俊美的脸看了半天。
好一会儿,才讪讪的开口:“你的意思是”
“在整个事情完结之前,金童童就暂时寄放在你那里。”
对着赫连逸阳展颜一笑:“有你帮看着,她丢不了又安全,顺便还可以帮本王说说好话!”
下一刻,轩辕鸿的眼神却变得冷冽起来。
“但是本王警告你,不许对她有任何心思,要不然”
勾唇邪魅笑笑:“等本王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还要去接她回来的。”
话音落下,看到门外远远走近的一道身影,轩辕鸿眼里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
在那个人还没有走近之前,也不等赫连逸阳拒绝。
轩辕鸿直接把事情拍了下来,根本就容不得赫连逸阳说半个字。
“鸿,我叫下人帮你炖了”
大厅外,一声娇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声音说到一半哑然而止。
花幕然看着站在大厅里面的赫连逸阳,手指一颤,端着的托盘轰然落地。
惊疑不定的盯着赫连逸阳看了半天,好一会儿才勉强笑笑:“我不知道你这里有贵客。”
“没关系!”
轩辕鸿往赫连逸阳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笑。
她在你那里安全【4】
轩辕鸿往赫连逸阳的方向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笑。
紧跟着对花幕然温柔的吩咐:“赫连公子也准备回去了,不如你帮本王送送他!”
“我”
花幕然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只说了一个字,轩辕鸿就微微皱眉,抬起手按了一下自己太阳穴。
低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本王的头突然有些昏,只能是有劳你了。”
花幕然咽了一下喉咙,往赫连逸阳的方向看了一眼。
想拒绝,却更想知道赫连逸阳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他和轩辕鸿说了什么。
是不是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说了出去。
惊疑不定的想着所有的可能,花幕然迟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对着赫连逸阳盈盈道了一个万福:“赫连公子,请!”
话说完,也不敢让赫连逸阳在这里多加停留,折身率先往门口走去。
离焰看着花幕然和赫连逸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终于忍不住走到轩辕鸿身边,低声询问:“主子,那个赫连逸阳既然和花幕然是一伙的,要是给他们单独相处,他一定会告诉花幕然”
轩辕鸿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
侧脸看着离焰,对他刚才的问题直接忽略:“之前叫你准备好沿路偷听的人,是不是全部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满意的听着离焰的回答,轩辕鸿紧紧地抿了一下唇。
沉声吩咐:“等一下把他们沿路说的话,一字不漏的禀报回来。”
看到离焰有些了然的样子,轩辕鸿勾唇笑笑。
轻叹出声:“他要是到现在还帮着花幕然,本王又怎么放心把金童童放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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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赫连逸阳听着花幕然低声急急的询问,不由得皱了皱眉。
旧情VS新欢【1】
赫连逸阳听着花幕然低声急急的询问,不由得皱了皱眉。
抬眼,看着花幕然那张曾经让他朝思暮想的绝色容颜。
现在那张脸,不复昔日的娇媚。
反而多了一丝让人一眼都看破的贪婪。
看清楚了,赫连逸阳心里逐渐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管如何,那心中都深藏过花幕然多年。
哪怕,得到的只是一次次的欺骗。
但是现在
好一会儿,赫连逸阳才是轻轻的提了提嘴角。
浅笑出声:“这个问题,也许应该是我问你!”
前段时间,花幕然被轩辕鸿赶出王府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却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了她。
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想到轩辕鸿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花幕然听着赫连逸阳的问话,脸上微微红了一点。
她当然知道赫连逸阳说的是什么,却又不能开口说什么,只能是娇嗔的瞥了赫连逸阳一眼。
走到转角无人之处,左右看看,快步走到一个无人的黑暗角落里。
看到赫连逸阳还站在原地,眼里不由得流露出幽怨的表情。
却不看口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赫连逸阳过来。
赫连逸阳把花幕然举动看在这里,突然失笑出声。
这样的动作,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太可笑了。
要是他没有猜错,轩辕鸿让花幕然送他出来,甚至她之前送那个下人炖好的什么补品,都是在轩辕鸿的算计中。
为的,只是试探他看到花幕然此时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这个周围,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人。
不管花幕然选的地方多么隐蔽,那些话都会一字不漏传到轩辕鸿耳里。
沉吟了一下,赫连逸阳才抬脚走到花幕然身边。
抬起手,轻抚过她的唇角。
轻叹出声:“你之前受了伤?”
这张脸上的瘀伤虽然已经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
旧情VS新欢【2】
这张脸上的瘀伤虽然已经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
花幕然脸色顿时一红。
低下头避开赫连逸阳纤长的手指,低声说道:“但是值得!”
“值得?”
赫连逸阳挑了挑眉,缓慢的收回手指。
犹豫了一下,对花幕然的痴和傻还是于心不忍。
“师妹!”
轻叹出声:“在你心里,为了一个皇后的位子,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花幕然低头抿了一下唇,幽幽的说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
再抬眼看着赫连逸阳的时候,眼眸更是有些泪光。
低低的说道:“我只是单纯喜欢他而已。”
“是吗?”
赫连逸阳轻笑一声,心里却是有些诧异起来。
在之前,花幕然这样说的话,他从来都没怀疑过。
但是
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根本就不用他费心去看,都变得如此的假。
“是的。”
花幕然断然的开口,一点都不犹豫的回答赫连逸阳的疑问。
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责怪。
咬咬牙,低声询问:“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带着金童童走得远远的。”
说话时时候,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手臂。
“师哥,你帮我把她杀了好不好!”
急声开口:“现在轩辕鸿已经不喜欢她了,他喜欢的是我”
“他喜欢你?”
还不等花幕然把话说完,赫连逸阳就直接打断。
有些怜悯的看着还被蒙在鼓里的花幕然。
勾唇冷然一笑:“这个话,是他对你说的?”
“是!”
花幕然点了点头:“他已经说了,过了这段风头,就会请皇上册立我为太子妃!”
“你太傻了!”
赫连逸阳咽了一下喉咙,心里在交战。
虽然到了现在,可以说是花幕然咎由自取,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新欢VS旧爱【3】
虽然到了现在,可以说是花幕然咎由自取,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纵使,爱已经不再,情却还是有。
对这个爱慕的女人,就算是她错了,他依旧无法绝情。
现在要是真的把花幕然丢在这里。
等着她的,也许是比死还要严厉的惩罚。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嘴角的笑意逐渐平复下去。
“你让我帮你杀了她,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我们错在先,没必要赶尽杀绝。”
迟疑了一下,赫连逸阳终于还是轻言开口:“但要是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马上带你离开!”
这句话,让花幕然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了。
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握了一下拳头。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恨恨的盯着赫连逸阳,咬牙一字字说道:“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轩辕鸿了!”
赫连逸阳浅浅一笑。
这个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说出来。
所有人里面,现在最不明白的就是花幕然这个最初设下陷阱的人而已。
轩辕鸿早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要是他没有猜错,轩辕鸿留下花幕然在这里,只不过是想办法帮金童童洗去那个不应该有的罪名而已。
这样不言不语的浅笑,让花幕然心里更是确定自己的想法。
“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会帮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用力咬了咬唇,愤恨的开口:“我怎么样也想不到,居然是你出卖了我。”
指责声,让赫连逸阳的心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抬眼看着花幕然含恨的眼眸,良久轻叹出声:“我并没有说!但是”
这样的回答,让花幕然心里微微一定。
抬起手按在赫连逸阳唇边,柔声打断他的话:“你真的没有告诉轩辕鸿?”
看到赫连逸阳点头之后,花幕然咬了咬唇,低低的叹息一声:“但是,你为什么不走!”
新欢VS旧爱【4】
看到赫连逸阳点头之后,花幕然咬了咬唇,低低的叹息一声:“但是,你为什么不走!”
声音里,带着丝丝唏嘘。
但是,更多的却是残忍。
赫连逸阳感觉到花幕然的声音不对,被她按住的唇,突然微微刺痛一下、
紧跟着,一阵麻痒从唇部开始漫延。
花幕然的纤长白皙的手指,快速的从赫连逸阳唇上移开。
中指带着的精美戒指上,隐然藏着一根短短的针。
人,也紧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咽了一下喉咙,避开轩辕鸿死死盯着她的视线。
赫连逸阳的视线,缓慢的从花幕然那张绝世的脸上,移到她的指尖。
看着那精致的戒指,心里顿时一痛。
戒指样式,也是他亲手设计而成。
药物更是他配置而成,发作的很慢,但是发作了,却无比霸道。
没有他配置的解药,根本就没有谁能解毒。
这个也是他五年前,亲手交给花幕然防身用的。
到了现在
却想不到花幕然会拿来对付他。
赫连逸阳深吸一口气,有些嘲弄的勾唇笑笑。
挑眉,侧脸看着花幕然如花似玉的脸:“为什么!”
唯一的解药,就在花幕然手里。
但是
她既然刺下了这一针,就绝对不会把解药拿出来。
含着笑的问话声,让花幕然心里却是更加惊慌。
再次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瞥了眼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赫连逸阳。
“师兄!”
紧跟着急忙低垂眼睑,幽幽的开口:“我这样也是逼不得已。”
“不得已?”
花幕然的话,让赫连逸阳忍不住失笑出声:“好一个不得已!”
“你应该知道,这个药效的发作时间不会很快。”
微眯着眼睛,冷眼看着花幕然。
勾唇冷冽一笑,冷声说道:“在我还没有起心杀你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旧爱VS新欢【5】
勾唇冷冽一笑,冷声说道:“在我还没有起心杀你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我”
花幕然被赫连逸阳冷冰冰的话,吓得再次倒退了一步。
站定身形的时候,眼神就变得决然起来。
咬牙,盯着赫连逸阳。
低声说道:“这个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你死了,世界上就再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理由,让赫连逸阳突然怔住。
原来,她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花幕然咽了一下喉咙,低声说道:“是你自己不愿意走的,不怪我!”
恨恨的样子,让赫连逸阳心里一阵冰寒。
好一会儿,才轻叹出声:“但是我回来,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我不管!”
花幕然脸色一遍苍白。
这样亲手杀人,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深吸了一口气,才是牙咬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幸福!”
赫连逸阳闻言一怔。
盯着花幕然看了好半天,才是浅笑出声:“你知道不知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心急了!”
要是她没有那么心急杀死他。
不在一听到他没有告诉轩辕鸿任何事情的时候就下杀手。
也许,他那一句话就说完了。
他想告诉花幕然,轩辕鸿已经知道一切。
但是,这个选择是花幕然自己做下的。
“我心急?”
花幕然哪里知道赫连逸阳的心思。
“你现在已经不愿意帮我杀死金童童了。”
深吸了一口气,花幕然咬牙说道:“我再不出手,你以后一定会出卖我!”
摇了摇头,花幕然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哑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事情。”
赫连逸阳无语的看着花幕然那张诱惑世人的嘴里,咬牙切齿的张张合合,听着她让人心寒的话:“只有你死,这个秘密才会是永远的秘密。”
旧爱VS新欢【6】
赫连逸阳无语的看着花幕然那张诱惑世人的嘴里,咬牙切齿的张张合合,听着她让人心寒的话:“只有你死,这个秘密才会是永远的秘密。”
冷冰冰的话,让赫连逸阳彻底死了让花幕然拿出解药的心。
她想要他死。
这个就是她的决心,因为她觉得他挡了她的道。
冷眼往花幕然看了一眼,赫连逸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轻扬唇角,悠然说道:“我说了,你太心急!”
话音落,转身就走。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必要再提醒花幕然任何一句话了。
选择,是她自己做下的。
但是,他毕竟是她的帮手。
也许这样的结局,就是他的下场。
“师兄!”
花幕然的声音,却从后面传了过来:“我送你出王府!”
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歉意。
但是
却是绝口不提解药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赫连逸阳嘴角更是往上轻扬起来。
转身,大步往王府大门走去。
无月的夜,就算是夏季,也让人心寒。
缓步走出王府,花幕然却没有停身的意思。
一直陪伴在赫连逸阳身边慢慢的沿着王府前面那条无人走的私人小道上。
一直走到路尽头,才是轻轻的叹息一声,停下身形。
对这赫连逸阳道了一个万福:“师兄,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偿还。”
赫连逸阳无意义的勾唇一笑,身形不停继续往前走。
花幕然那句话,他不需要。
脑海里,只想着能在自己还能睁开眼睛的时候,赶到一个地方。
告诉那个女人,不要再等他了。
他不能帮她带回太子印。
也不能在还她的债了。
这个是他欠金童童的,一定要和她说清楚!
“赫连逸阳!”
低低的吼声,和伴陪着的利刃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让赫连逸阳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旧爱VS新欢【7】
低低的吼声,和伴陪着的利刃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让赫连逸阳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反手一把抓住花幕然的手腕。
赫连逸阳指尖上的力道,让花幕然差点没有昏过去。
本来就心慌意乱的心,更是没有没底气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疼出来的眼泪,眼泪从脸颊大滴大滴的滑落。
低低的哀怨低呼一声:“师兄!”
赫连逸阳面无表情,一点点的把花幕然刺入自己体内的匕首拔出来。
低头看着那呆着血的匕首。
那是他的血!
也是他的心!
一个人,从几岁开始就护着另一个人的心血。
回眸,看着那张让他曾经愿意付出生命的绝世容颜。
脑海里,却浮现起一双大大的眼睛。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到的却是另一个让他心动的人。
但是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想过回去找轩辕鸿救命。
不管是花幕然怎么做,他都要对自己曾经动过的心,用过的情负责。
哪怕,他不甘心!
“你可以对我无情,但我不能对你无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赫连逸阳感觉自己身子有些疲惫起来。
药效,已经开始真的发作。
有些无奈也有些迷茫的低吼出声:“滚!”
抬起手,把花幕然重重的推到地上。
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冷冰冰的说道:“你最好不要逼着我亲自动手杀了你!”
花幕然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回眸往远处的王府大门看了一眼。
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是回眸看着赫连逸阳。
抿了一下唇,低低的说道:“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事情,除非亲眼看到你死去,要不然我的心就不安!”
抬脚,往赫连逸阳的方向踏了一步。
额头上,满是汗珠。
咽了一下喉咙,低声说道:“要是我没有计算错误,你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
旧爱VS新欢【8】
咽了一下喉咙,低声说道:“要是我没有计算错误,你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
赫连逸阳闻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努力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感觉到手指的迟缓反应,心里更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的毒,的确已经发作。
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听指挥。
微眯着眼,盯着不愿意离去的花幕然,冷笑的同时,也有些无可奈何。
只能是勾唇一笑:“你出来那么久,就不担心轩辕鸿起疑?”
“担心!”
花幕然索性将身子斜斜的倚在墙壁上。
抿了一下唇:“但是我更担心他知道那个事情。”
轩辕玉他们就算是怀疑,也只是猜测。
没有真凭实据,轩辕鸿就不会相信他们。
但赫连逸阳却不同,他可以把所有的细节,包括对金童童下了什么药都能说清楚。
说话时,抬起手轻抚过垂在胸前长长的发丝。
“如果师兄不愿意我出来那么久,不如快点上路,也让我放心。”
低低叹息一声:“师兄向来都疼我,想必这一次也不会为难我。”
听着花幕然的无理要求,赫连逸阳不由得哂笑一声。
他为她,付出的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看着王府大门走出来的人影,赫连逸阳不由得嘲弄的勾了勾唇。
挑了挑眉,轻声说道:“要是你还想跟着,也许就回不去了。”
花幕然心里一震,急忙扭头查看。
看到离焰的身形,脸色更是变得惨白起来。
恨恨的看了赫连逸阳一眼,转身快步往王府走去。
走到离焰身边,勉强轻笑出声:“离焰,这么晚了,你要去什么地方?”
说话时,回头往赫连逸阳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
看到赫连逸阳的人已经不见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离焰压下心里对花幕然的厌恶,抱拳施礼:“回花姑娘,是王爷吩咐我进宫做一件事情。”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
离焰压下心里对花幕然的厌恶,抱拳施礼:“回花姑娘,是王爷吩咐我进宫做一件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
花幕然听到离焰出来的原因和她无关,顿时松了一口气。
展颜盈盈一笑:“既然是王爷吩咐的,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话音落下,对离焰微微颌首,款款返回王府。
赫连逸阳躲在暗处,看着花幕然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白色衣衫,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得更加好一点,等离焰张望一番离去之后,才勉强支撑着走了出来。
不用说,离焰一定是找他一起去皇宫里偷出太子印。
但是现在
他只能是避开离焰,不让离焰发现他现在的处境。
不管花幕然到底做了什么,赫连逸阳都不打算到了最后,他这个守候了多年的女人因为他而死。
就算是不再爱花幕然,他也不愿背叛了自己曾经用过的那段情。
更何况,看样子现在花幕然已经在轩辕鸿的掌控中。
但毕竟那样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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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看着被车夫和小二抗进房间的人,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急忙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让他们把赫连逸阳放到床上。
看到他后腰上的血迹,咬牙一把抓住车夫衣领。
咬牙切齿的开口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的实在不知”
车夫的脸色顿时就变白了。
慌张的往赫连逸阳一指,急忙分辨:“他到我们驿站的时候,就已经受伤,说是五皇子的手下,让我们送他到这里。”
话说完,看到金童童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从袖子里掏出赫连逸阳给他的令牌,往金童童方向一递。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2】
话说完,看到金童童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从袖子里掏出赫连逸阳给他的令牌,往金童童方向一递。
金童童惊疑不定的接过令牌。
看到上面轩辕玉的王爷封号,顿时明白是赫连逸阳又用令牌骗这个车夫送他出城了。
想了想,从赫连逸阳怀里掏出钱包,分别丢了一块给车夫和小二。
“我们是五皇子特派出来办事的人,你们要是敢说一个字出去”
说到这里,金童童就停了下来。
紧绷着脸,抬起手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看着他们忙不迭的点头,金童童才是挥挥手,示意车夫和小二出去。
“小姐!”
玉翠一脸惨白。
等房间里还剩下他们自己人之后,急忙走到床边看着赫连逸阳:“他”
“不用说!”
金童童用力咬了咬牙。
握拳低吼出声,打断玉翠的询问:“一定是那个王八蛋干的!”
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起赫连逸阳去偷太子印,被轩辕鸿抓住打伤的情景。
轩辕鸿对她恨之入骨,当然不会放过她身边的人。
心里,更是升起一阵愧疚。
要不是她要赫连逸阳去偷那个太子印,他绝对不会被打伤。
该死的!
她没事去要那个太子印做什么!
“先别管那么多,帮他把伤治好先!”
金童童抿了抿唇,走到赫连逸阳身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脸颊。
看到赫连逸阳紧闭着眼,一点反应度没有,就像是一个死人的样子,金童童心里顿时一震。
急忙抬起手在他的鼻子底试探了一下。
嗯,虽然气息很弱,但绝对还有气。
确定赫连逸阳还活着,金童童急忙伸手把他的衣服解开。
低下头,仔细查看他腰上的伤口。
看到他那个不算深的细长伤口,顿时皱了皱眉:“奇怪,他的伤不算重,为什么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3】
看到他那个不算深的细长伤口,顿时皱了皱眉:“奇怪,他的伤不算重,为什么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站直身子,从床头拿起自己用着的伤药,帮赫连逸阳细细敷上。
看到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脸,金童童心里更是郁闷起来。
仔细的端详着赫连逸阳的脸,抬起手,又在他脸上用力拍了一下。
“都告诉你,拜我为师学好之后再去偷!”
低吼出声:“哎,你还欠着我的债没有还,快点给我醒来!”
赫连逸阳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重伤昏迷不醒。
反而像是睡着了。
而且,就是嘴角居然也是往上轻扬的。
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酣睡时候才发出来的低低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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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天又三天
“半个月了!”
金童童在房间里走了两个圈。
竖起手指对着玉翠低吼出声:“已经整整过了半个月了!可是他还是没有醒!”
玉翠看着差不多要抓狂的金童童,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紧跟着勉强笑笑:“小姐,你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
金童童的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低吼出声:“他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就没钱养他了!”
赫连逸阳从那天夜里回来之后,就一觉睡到现在。
不管用什么方式叫他,他都是那一副安详入眠的样子。
连眼睛都不曾睁开一下。
金童童吼着,眼睛却开始有些发红。
把自己藏好的银票拿出来,往玉翠的方向一丢:“去,再去买一些贵得吓人的上好人参回来!”
“哦!”
玉翠把银票收好,转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又转了回来。
有些无奈的看着金童童:“小姐,那些人参真的好贵,就这点钱也就是买两支!”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4】
有些无奈的看着金童童:“小姐,那些人参真的好贵,就这点钱也就是买两支!”
“我当然知道它们很贵!”
金童童用力咬了咬牙,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
瞪大眼睛怒视着玉翠:“去买去!”
玉翠被金童童怒怒的视线看得立即低下头。
犹豫了一下,还是讪讪的开口:“但是大夫也说了,就算是人参也维持不了多久,赫连公子他”
这句话,让金童童的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侧脸往一副平静入眠状,但是很明显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赫连逸阳望了一眼。
那些人参,一支都比十个上好的姑娘还要贵!
但是
要是不买,赫连逸阳那个睡美男就活不了。
他现在所有的体能都靠着那些人参维持。
就算是这样,大夫还是说他的体能急速下降。
已经到了差不多灯枯油尽的地步。
而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夫也说不出来。
只能是这样拖着。
“小姐!”
玉翠的小脸也是皱成一团。
从袖子里把刚才放好的银票拿出来。
低低的开口:“我们只剩下这一点了,要是再花掉了,就是回去找老爷夫人的路费都没有了!”
看着玉翠的苦脸,金童童顿时说不出话了。
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没有就没有,到时候再说!”
看到玉翠还是犹豫着不肯去,金童童眼睛瞪得更大:“难道我们就直接丢下他不管了?”
“我们”
根本就不给玉翠把话说出来,金童童的眼里就充满了鄙夷。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低低的对玉翠开口:“要是你担心没饭吃,就把你的盘缠留出来。”
抬起眼,盯着不知所措的玉翠,沉声说道:“帮我把人参买回来,熬成汤之后,你就动身去找我爹娘去!”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5】
抬起眼,盯着不知所措的玉翠,沉声说道:“帮我把人参买回来,熬成汤之后,你就动身去找我爹娘去!”
听到自己小姐的话,玉翠的头顿时摇得像是拨浪鼓。
“小姐!我不走!”
嘴角也瘪了下去:“玉翠从小就跟着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说着说着,玉翠心里更觉得万般委屈:“我只是担心没有钱,你身上又怀着宝宝,到时候”
说到这里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抬起头,偷偷的瞥了一眼依旧紧绷着脸不说话的金童童。
咬了咬下唇,转身往外就走。
“我去买人参了!”
“回来!”
金童童看着玉翠的背影,急忙开口叫住她。
等玉翠期期艾艾的回头,看到她眼里含着的眼泪,金童童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不用你去买人参了,你现在就走!”
“不!”
玉翠猛地昂起头,低吼一声:“我说了我不走!”
金童童心里一酸,脸上神情却是不变。
紧绷着脸,不为所动的低吼出声:“不想走也要走,我没钱养你这个吃闲饭的!”
丫丫的!
这个丫头要是不走,跟着她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早知道轩辕鸿那么狠心,当初就不把玉翠从丞相府接出来了。
这句话,让玉翠眼里的眼泪顿时就滑了下来。
哀怨的瞥了一眼金童童,幽幽的说:“那我从现在开始不吃饭了。”
“不吃饭?”
听着玉翠的回答,金童童顿时又好笑又好气。
无奈的瞥了一眼玉翠:“难道你想跟着我饿死去!”
“饿死我也不走!”
玉翠低下头,用力扭了两下手指:“要是我走了,谁照顾你!”
“你”
金童童无奈的看着一脸坚持,根本就不容她反对的玉翠,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买东西!”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6】
金童童无奈的看着一脸坚持,根本就不容她反对的玉翠,忍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买东西!”
“小姐!”
玉翠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急忙往门口看看,确定没人之后走到金童童身边。
急急的开口:“你是不是想去偷?”
“聪明!”
金童童拍了拍玉翠的肩膀:“果然不愧跟了我那么多年!”
“小姐,你不要忘了,你曾经当着老爷和夫人面,发过毒誓绝对不再偷东西了!”
玉翠瞪大眼睛看着金童童:“你当时发的誓,好像蛮毒的!”
听到这里,金童童脸上顿时就红了起来。
抬起头看了一下窗外的天,咬牙低吼出声:“我现在偷东西是为了救人,老天爷应该不会计较那个誓言的。”
“就算是老天爷不计较。”
玉翠低头往金童童的小腹指了一下。
急急的开口劝阻:“但是,你还是怀着宝宝,万一被抓着怎么办!”
“呸呸呸!”
金童童急忙啐了几声。
没好气的看着玉翠:“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乌鸦嘴!”
丫丫的!
这个笨丫头,简直就是没有一句好话。
说着用力撅了一下唇。
抬起手在玉翠额头上敲了一下:“不偷?你觉得我们还有钱用吗?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死?”
这句话,让玉翠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一会儿,才是呐呐的说道:“也是,只能是这样了。”
金童童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下巴朝赫连逸阳示意了一下:“那你就好好的看着他!”
玉翠回头看了赫连逸阳一眼。
撅了一下唇:“他反正都是睡着的,不用看!”
紧跟着眼珠一转,讪讪的陪着笑脸:“要不,我陪着你去!”
“陪我去?”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睁大了:“我是去偷东西,不是去玩,你陪着我做什么?”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7】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睁大了:“我是去偷东西,不是去玩,你陪着我做什么?”
“我知道!”
玉翠把心里的忐忑不安压下去。
低声说道:“我跟着小姐去,要是有什么意外,也好帮小姐挨揍”
话音未落,脑袋上就是一阵剧痛。
金童童狠狠的赏了玉翠一个暴栗。
收回手,咬牙切齿的怒吼出声:“该死的笨丫头!”
说完,转身就走。
丫丫的!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那个笨丫头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
走了几步,看到玉翠还跟在自己身后,金童童顿时皱了皱眉头:“不管你有什么话想说,都等我把钱偷回来先!”
“小姐!”
玉翠抿了一下唇。
犹豫半天,还是朝赫连逸阳指了一下。
低声说道:“我看他这个样子,和你那段时间在王府没事就睡觉的样子很像!”
“哦?”
金童童顿时一怔:“我怎么不觉得?”
“真的!”
玉翠皱眉沉吟一下:“你那时候睡着之后,就是不管怎么样都叫不醒来,他现在只是比你睡得更久一点而已!”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低吼出声:“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是怕你知道之后,会去王府找王爷算账!”
玉翠怯怯的看了看金童童,呐呐的开口辩解:“再说了,我以为他和小姐那时候一样,自己会醒!谁知道那么久”
话还没有说完,玉翠眼前就是一花。
金童童的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她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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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怒意冲冲的大步走进城门。
该死的王八蛋!
她当时在王府,所有的吃的喝的,都是轩辕鸿全盘吩咐下人做的。
要是赫连逸阳是中毒的话,那么她之前应该也是一样的原因。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8】
要是赫连逸阳是中毒的话,那么她之前应该也是一样的原因。
也许
金童童被自己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吓到了。
也许,这一切都不过是轩辕鸿想光明正大的休掉她,才做出来的。
要不然,他怎么会回来的那么巧。
那一夜明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行踪。
要不然,他怎么会在那一夜告诉她,他相信她之后。
再看到她还活着的时候,还是射出了那一箭。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不管金童童自己怎么否决,都牢牢的在她脑海里盘旋。
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驱除。
金童童连休息一口气都没有,一路走到轩辕鸿的王府前面的私道上才停下来。
遥看着路尽头那熟悉的门,金童童才突然发现自己心在痛。
那一箭过后,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心痛的感觉。
痛到了极点,就不觉得痛了。
甚至于,她都不曾去追究他为什么那么狠心。
要是玉翠说起什么,也会被她断然打断。
不闻不问,把所有的痛都藏在心里。
更何况,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赫连逸阳又出事了。
也容不得她去想。
除了午夜梦回,在梦里难受之外,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很多事情她根本就放不下。
到了现在,再次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
之前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去触碰的痛楚,在霎那间就涌了出来。
原来,伤痛就藏在心底。
心痛,逐渐漫延。
让金童童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手脚,也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用力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猛地转身就走!
到了现在,她还是没有勇气去真正面对那一箭。
更不愿意见到轩辕鸿。
背上箭伤好了,心里那一箭,却始终没有复原过。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复原,她才是把心痛和轩辕鸿埋在心底。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9】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复原,她才是把心痛和那个人全部埋在心底。
往前走出王府的私道,沿着繁华的大街大步走了两步,金童童的脚又停了下来。
要是赫连逸阳真的是中毒,解药就只有轩辕鸿才有。
她走了,赫连逸阳就死定了。
犹豫之间,一辆马车从私道上转了出来。
金童童侧脸看了一眼熟悉的马车,急忙往旁边闪避。
头,也微微低了下去。
这个马车,是轩辕鸿专用的。
在此时,金童童突然发现她甚至连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唯恐谜底揭开的时候,就是她宁愿自己毁灭的时候。
如果,真的是她心里想的那样。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察觉到自己的心思,金童童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
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弱懦了。
连知道真像的勇气都没有。
马车经过金童童几步之后,一只手,缓缓的把帘子掀开。
金童童虽然低着头,但眼角余光依旧瞥到了那掀开帘子的如玉的手指,微微一怔。
下意识的猛地扭头看着马车侧面帘子,露出来的那个绝色容颜。
这个马车
不是只有轩辕鸿才能乘坐?
花幕然怎么会
花幕然掀开帘子的手指,在和金童童视线对上的同时,勾唇轻笑一下。
抓着帘子的手指,却放了下来。
马车不停,继续往前急驰,消失在街道转弯处。
金童童有些迷茫的跟着马车的方向缓慢往前走。
心里犹如乱麻。
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府里的马车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轩辕鸿为什么会把他自己乘坐的马车给花幕然用?
“果然是你!”
才转了一个弯,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金童童身边响了起来,侧脸看去,花幕然那张艳丽的容颜,也映入了眼睑。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0】
才转了一个弯,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金童童身边响了起来,侧脸看去,花幕然那张艳丽的容颜,也映入了眼睑。
马车已经消失不见,看得出花幕然是刻意在这里等着她。
那双妩媚的眼睛,和金童童对上时,就多了一丝笑意。
“怎么,不认识我了?”
听着花幕然带着讥讽的笑语声,金童童顿时大怒。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的时候,脸上却也是笑颜如花:“原来是大王妃!”
“大王妃?”
花幕然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里面嘲弄的意思更浓。
她发现金童童之后,不动声色的刻意把车夫和离焰打发走,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微微蹙眉,轻叹一声:“也许,过不了多久,应该是三王妃了!”
敏锐的感觉到金童童微微一怔,花幕然更是得意起来。
斜斜的挑了一下眉毛,轻笑出声:“这个,是鸿亲口跟我说的。”
看着花幕然洋洋得意的样子,金童童忍着心里那种说不出是怒意和是痛的感觉。
勉强笑笑:“是吗?那就恭喜了!”
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往来路走去。
“你去哪?”
花幕然看着金童童走的方向,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急忙抢上前,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臂。
“我要去找你的鸿!”
“不许去!”
花幕然脸色猛地一变。
冷笑出声:“他已经不要你了,你还去找他又是何苦?”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金童童一眼,嘴角笑容更是嘲弄:“难不成,那一箭还没有把你射醒?”
听到花幕然说起那一箭,金童童心里一痛。
抬起手,一巴掌把花幕然的手掌拍落。
冷冰冰的看着花幕然那张有些难看的笑容:“你放心,这样的男人留着给你,我找他不过是相帮赫连逸阳要解药。”
冷眼和花幕然对视着,沉声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会不知道赫连逸阳中毒了吧!”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1】
冷眼和花幕然对视着,沉声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会不知道赫连逸阳中毒了吧!”
心里的怒意,让她刚才怕知道事情真像的怯懦全部消失。
反正,轩辕鸿马上就要娶别人为王妃。
反正,他已经负了他对她的誓言。
就像是花幕然说的,那一箭后,她应该清醒了。
所有的一切,都到了最坏的结果了。
已经没有可以让她害怕的事情了。
不是她相信花幕然的话,而是那个马车,就是最好的证明。
马车上的鎏金装饰,规定了需要到一定身份的人才能乘坐。
轩辕鸿既然让花幕然用那个马车,已经说明一切。
花幕然的脸色,在听到赫连逸阳没有死的时候,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咽了一下喉咙,哑然说道:“你是为了他来的!”
“没错!”
金童童皱了皱眉头,直接把话丢出来:“赫连逸阳应该是为了你,才做下那些事情的!”
花幕然脸色又是一变。
赫连逸阳是不是已经把一切告诉了金童童?
所以,金童童才是过来找轩辕鸿?
倒退了一步,心慌意乱的低吼:“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要紧!”
金童童抬眼直视着花幕然,冷冰冰的开口:“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就行了!”
看到花幕然紧抿着唇的样子。
金童童随意的挥挥手:“随便你说不说,他对你那么好,想必你应该不会那么没有良心,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我”
看着着花幕然吱吱唔唔的样子,金童童忍不住握了一下拳头。
咬牙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准备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
这句话,让花幕然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惊疑不定的看着金童童。低低的重复了一次她最后的几个字。
难道金童童根本就不知道赫连逸阳的毒,是她下的?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2】
难道金童童根本就不知道赫连逸阳的毒,是她下的?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花幕然的心就微微定了一下。
勉强勾了一下嘴角,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的意思是”
“轩辕鸿把赫连逸阳打伤,还在他身上下了毒!”
金童童皱了皱眉,把自己心里理所当然想到的事情说出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轩辕鸿要解药而来的!”
这些意想不到的话,让花幕然心里又惊又喜。
喜的是金童童这样说,就是她还真的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赫连逸阳没有死,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他醒了,只怕她的命就没有了。
看着金童童一脸坚持的样子,花幕然心里更是有些发虚。
要是她执意去找轩辕鸿要解药,两下对质,只怕
想到这里,花幕然脸上的笑容就更甜了。
“这个事情我也知道!”
左右看看,低低的说道:“而且也求过轩辕鸿,但是”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找轩辕鸿,就这样算了?”
不给花幕然把话说完的机会,金童童直接冷笑出声,打断她的话。
竖起手指在花幕然面前摇了一下,断然开口:“得不到解药,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花幕然张嘴准备再劝。
看到金童童不容商议的眼神,有些颓然的把唇闭上。
心里再三衡量,好一会儿才轻叹出声:“不如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你把解药偷出来!”
看到金童童眼里流露出来的狐疑。
花幕然急忙嫣然一笑:“就像你说的,他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见死不救!”
“哦?”
金童童皱了皱眉头。
虽然有些怀疑,但又觉得花幕然这样做也是合情合理。
赫连逸阳既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按道理花幕然应该怎么样都不会害赫连逸阳。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3】
赫连逸阳既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按道理花幕然应该怎么样都不会害赫连逸阳。
想到这里,金童童顿时点了点头。
沉声说道:“那我在这里等着你!”
“不行!”
花幕然想都不想,直接开口否决金童童的提议。
这里离王府大门那么近,要是被哪个来往的人看到了,只怕
看到金童童有些防备的眼神,花幕然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情知自己要是把她带到无人的地方,金童童也绝对不会去。
沉吟片刻,展颜轻声说道:“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酒馆,不如你到那里开一个雅间等着我如何?”
说完,对着金童童嫣然一笑:“你也知道鸿不希望赫连逸阳活下去,要是被谁看到了,只怕偷解药的事就难上加难了!”
“行!”
金童童顺着花幕然手指处看去。
见到那人来人往的酒楼,抬脚快步走去。
走了几步,回身看着花幕然,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把话逼出来:“你不要和我玩什么花样,要是没有解药,我就会去亲自找轩辕鸿要!”
花幕然微微颌首,目送着金童童踏进酒楼。
缓步假意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走到路的尽头停留下来,返身看着金童童进去的酒家。
心里,开始急速加快起来。
金童童要的解药,就在她身上。
但若是把解药交出来,赫连逸阳一醒过来,一定就会出卖她!
但要是不给,金童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事情要是闹到了轩辕鸿那里,对她来说只能是得不偿失。
干掉金童童,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那个离焰对她的疑心根本就没有消失,很多次她都发现离焰在不经意的时候窥视她,跟踪她。
到时候出了一点差错,她也活不了。
良久,花幕然突然想起赫连逸阳曾经教过她的用药方式,嘴角逐渐露出了笑意。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4】
良久,花幕然突然想起赫连逸阳曾经教过她的用药方式,嘴角逐渐露出了笑意。
用那个方法,就算是赫连逸阳醒过来,她也可以让他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现在她担心的,就是金童童留在京城的事情。
她必须要让金童童先离开京城,然后再来一个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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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你要的解药!”
花幕然踏进雅间,坐到椅子上,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把装着解药的瓷瓶从袖子里拿出来。
芊芊手指捏着瓶颈,随意的晃了一下。
却不递给金童童,只是随手把玩着。
伸出手指轻抚过瓷瓶冰凉的表面。
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轻叹出声:“你既然明白那个事情是赫连逸阳和我联手做下的,为什么想要救他?”
金童童心里一怔。
紧跟着怒意慢慢的升了起来。
丫丫的!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花幕然这样极品的。
她这个被陷害的人都没有提这个事情!
花幕然还真的是够直接,居然敢自己把坐下的好事说出来。
而且,连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
微眯着眼睛,盯着花幕然看了半响。
真的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女人的脸皮是什么做的。
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我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但是后面他做的一切都足以弥补!”
“弥补?”
花幕然眼里顿时出现了浓浓的讥讽。
轻抚着瓷瓶的手指一顿,笑吟吟的往金童童的方向点了点。
“也许,所有的事情就是你一个人被瞒着!”
说出来的话,又清晰又慢。
笑吟吟的挑了挑眉,轻叹一声:“要是我没有猜错,赫连逸阳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你说吧!”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5】
笑吟吟的挑了挑眉,轻叹一声:“要是我没有猜错,赫连逸阳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你说吧!”
“没有!”
金童童抬起手直接阻止花幕然还想往下说的话。
勾唇一笑:“不过,我也不想从你嘴里知道!因为你说的,一句话都不能相信!”
花幕然盈盈笑容顿时一僵。
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冷笑出声:“你是不敢听吧!”
“就算是吧!”
金童童伸出手掌,往花幕然的方向一摊。
甜甜一笑:“要是可以,你可以把药给我了!”
“赫连逸阳帮的不是我,而是轩辕鸿!就是这一次他救你,也是因为轩辕鸿想把戏演完去。”
花幕然伸手把解药往金童童掌心里一放。
也不管金童童想听或者不想听,径直嫣然笑语:“其实,从一开始轩辕鸿就是为了我做出那么多的事情!”
这个话,让金童童一路走来的那个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
难道一切真的是轩辕鸿安排的?
心里惊骇之余,猛地抬起头看着花幕然。
“轩辕鸿和我之间的情意,一直都没有断!”
花幕然抬起手,将发间那朵娇嫩欲滴的月季花拿在手里。
指尖,轻轻的剥了一块花瓣。
一边把花瓣揉成成花泥,一边盈盈一笑:“只是因为皇后那里,才不得不演了那么一场戏。”
侧脸,噙笑看着金童童:“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把皇后和轩辕剑扳倒,你只是不小心被牵连进来而已!”
跟着轻叹一声:“那一次被你撞见,轩辕鸿怕你说出去,才故意在你面前拒绝我。”
金童童被花幕然的话,说的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想着轩辕鸿当时对自己的情景,还是不太相信。
“你觉得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你?”
展颜笑笑,站起身直接准备离去:“要是你没有别的话,我先把药拿回去给赫连逸阳了!”
不用说,一定是他干的【16】
展颜笑笑,站起身直接准备离去:“要是你没有别的话,我先把药拿回去给赫连逸阳了!”
“请!”
花幕然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这一次倒也干脆,连挽留都没有。
站起身对着金童童盈盈道了一个万福。
起身之后,直视着金童童的眼睛。
沉声说道:“我听轩辕鸿曾经说过,这个药一定要用烈酒冲服,才能有效!”
“烈酒?”
金童童听着这个几乎不怎么可能的说法,眼睛顿时睁大了。
基本上的药物都是忌酒,这个
“难不成你还不相信?”
花幕然嘴角逐渐往上轻扬起来。
伸出手往瓷瓶的方向指了一下:“赫连逸阳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对我自幼爱护有加。”
反手,将指尖捏着的月季反插到发髻边上。
娇媚的眼里,全是唏嘘。
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一次是鸿执意如此,我之前也是因为找不到赫连逸阳的下落,才是没有办法把解药送给他。”
说到这里的停了下来。
“就凭着赫连逸阳对我的好,对我的一往情深。”
低低的开口:“这个天下,若说我有一个绝对不会负,那就是他!”
金童童盯着花幕然看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是微微点了点头。
花幕然说到赫连逸阳对她好的时候,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赫连逸阳看着酷酷的,但是
他绝对是一个超级重情义的人。
之前玉翠曾经告诉她,有人看到花幕然和赫连逸阳在花园里手牵着手,必定是他对花幕然有情。
那家伙因为愧疚对她都是拼了命去维护,对花幕然就更不用说了。
花幕然怎么样,都没有理由去害对她百般呵护的赫连逸阳。
花幕然把金童童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轻笑出声:“而且我要是害他,就不会帮他把解药偷出来,只要说一声不管就行了。”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1】
花幕然把金童童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轻笑出声:“而且我要是害他,就不会帮他把解药偷出来,只要说一声不管就行了。”
金童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有些无奈的笑笑。
抬起眼直视着花幕然,沉声说道:“记住,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话说完,转身离去。
其实,在这个时候她相不相信花幕然都是一样。
她没有选择。
除了相信之外,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要不然,就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逸阳死。
踏出酒家,金童童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好一段路,才低头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
这个是她从花幕然身上摸出来的。
随手打开看了看。
看到里面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之外,只有几锭小金元宝,眼里顿时流露出鄙夷的神情。
丫丫的!
那么大的一个美女,居然出门都不多带一点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别人帮她付账。
把那些小金锭掏出来,准备把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的荷包扔了,金童童又犹豫了一下。
掂量了一下,又把荷包塞回到自己袖子里。
这些东西她虽然不认识,但花幕然这样郑重其事的放着,应该是有用的。
留着,总比丢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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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小姐!”
听到玉翠的呼唤声,金童童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也不等玉翠开口,直接丢出一句:“你是不是想问我他为什么还没有醒!”
“对啊!”
玉翠立马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想问的问题?”
“这个话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一百遍!”
金童童侧脸怒视着玉翠。
眼里全是不耐烦:“我要是还不知道,那就是傻子!”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2】
眼里全是不耐烦:“我要是还不知道,那就是傻子!”
玉翠眨了眨眼。、
盯着赫连逸阳的脸,狐疑的开口询问:“小姐,你不会被那个狐狸精给骗了吧!”
一句话,让金童童心里顿时猛地跳了一下。
“也许被骗了,也许没有!”
侧脸,微眯着眼睛狠狠的盯着玉翠:“我已经跟你说了,就算是被骗,也没有办法!现在你给我闭嘴!”
大夫都说了,赫连逸阳的体能已经差不多到灯枯油尽的时候了。
不吃这个解药就是死!
“小姐!”
听到玉翠再次响起来的声音,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喵了个咪的!
这个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啰嗦的功夫越来越强悍了。
也不知道当时她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玉翠会不会也是这样去烦轩辕鸿
这个念头一升起,金童童立即就把它丢开了。
咬咬牙,用力握了一下拳头。
暗自怒骂自己,不许再去想那个马上就要娶别的女人的王八蛋!
“我警告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心情不好,看着玉翠的脸,更是多了一丝不耐烦:“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玉翠微微撅了一下唇:“可是我知道!”
“呃!”
金童童狐疑的盯着玉翠:“你知道?”
“那是!”
玉翠眼睛睁得大大的,抬起手往赫连逸阳的方向指了一下:“他已经醒了!”
这句话,让金童童的眼睛快速的回到了赫连逸阳脸上。
在她回头的时候,赫连逸阳还真的醒过来了。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已经睁开了一条缝。
在和金童童对上的时候,嘴角也往上轻扬起来。
“你醒来了?”
金童童忍不住跟着赫连逸阳勾了一下唇,紧跟着两眼放光,凑到他眼前:“我就知道你不会死,还欠着我的债呢!”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3】
金童童忍不住跟着赫连逸阳勾了一下唇,紧跟着两眼放光,凑到他眼前:“我就知道你不会死,还欠着我的债呢!”
“娘!”
赫连逸阳盯着金童童看了半天。
突然蹦出来的一个字,让金童童和玉翠额头上顿时布满了汗珠。
金童童抬起手,把额头上的汗擦掉。
盯着赫连逸阳看了好一会儿,才呐呐的再次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娘!”
赫连逸阳勾了一下唇,再次清晰无比的那个震撼人心的话给丢了出来。
“放你娘的狗屁!”
金童童被赫连逸阳的称呼弄得立即不淡定起来。
抬起手,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衣领:“你给我好好看清楚,谁是你娘!”
狠狠的丢出了一句粗话!
靠!
她有那么老嘛?
这个赫连逸阳睡糊涂了,居然这样叫她!
赫连逸阳却是一脸风轻云淡,和金童童的大眼睛对视着好半天。
跟着展颜一笑。
那一笑,妖孽无比。
“娘,你为什么骂你自己!”
这一句完全不像是睡糊涂的话,让金童童感觉到身上顿时凉飕飕的。
松开抓着赫连逸阳的衣领,退后两步回到玉翠身边。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询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有病!”
玉翠的额头上也全部都是黑线。
也凑到金童童耳边,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
紧跟着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错认我,要不然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
话,在金童童的怒视下越说越小声,最后很自觉的停了下来。
对着金童童讪讪的陪着笑容:“小姐,你说赫连公子会不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嗯!”
金童童点了点头。
咬牙,大步走到已经坐起身转头东张西望的赫连逸阳身边,怒吼出声:“赫连逸阳,你不要玩了!”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4】
咬牙,大步走到已经坐起身转头东张西望的赫连逸阳身边,怒吼出声:“赫连逸阳,你不要玩了!”
看到赫连逸阳张开嘴,那嘴型还是那个‘娘’字的口型。
金童童怒极攻心,抬起手一把按在赫连逸阳唇上。
咬牙切齿的低吼:“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话才落音,就看到赫连逸阳眼里流露出来的委屈。
金童童脑袋顿时嗡的一声,更加抓狂!
这个家伙居然觉得委屈!
那就是说,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指,挑眉看着赫连逸阳那双纯净的眼眸。
研究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询问:“你说我是你娘,那你叫什么名字?”
“娘!”
赫连逸阳眼里顿时流露出丝丝诧异:“你是不是傻了?”
狐疑的盯着金童童看了好一会儿。
才扬唇浅笑出声:“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你是我娘,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话,让金童童顿时无语起来。
到了现在,她还真的分不清楚赫连逸阳到底是不是傻了。
要真的是傻了,他居然还知道骂人!
而且,还是有板有眼的!
问题是,她不是赫连逸阳的娘啊!
郁闷中,赫连逸阳却从床上坐了起来。
抬起手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纯洁无比的视线就落到玉翠身上了。
上下打量一下,浅笑出声:“奶娘,我饿了!”
“奶娘”
玉翠刚刚还在庆幸自己没有被赫连逸阳认错。
听到这两个字,心里顿时一慌。
急忙抬起手环抱着自己的胸膛。
抬起眼,焦急的看着一脸看好戏的金童童,低吼出声:“小姐,你快点想个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
金童童的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抬起手往赫连逸阳一指:“也许,他是睡得太久,睡糊涂了!”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5】
金童童的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抬起手往赫连逸阳一指:“也许,他是睡得太久,睡糊涂了!”
“娘,我没有糊涂!”
金童童的话音才落,赫连逸阳的辩解声就出来了。
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都让金童童心里一凉。
这个赫连逸阳真的傻了。
但是
好像又不傻!
这样的感觉,让金童童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
赫连逸阳的智力好像完全没有问题。
说话也正常!
就是这个认人的方面,有点遗憾而已。
只能是傻眼的瞪了赫连逸阳好一会儿,才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她不是你的奶娘!”
索性顺着赫连逸阳的话往下说:“你长大了,不用奶娘了!”
“哦!”
赫连逸阳眨了眨眼:“娘,我知道了!”
在这个时候,金童童才发现他不仅仅五官长得极好。
就是那眼睫毛,居然也比一般人的长。
乖巧的样子,就仿佛一个小白兔。
嗯,要是她的儿子生下来,像
金童童用力摇了摇头。
丫丫的!
她都想到哪跟哪了!
想到赫连逸阳对自己的称呼,金童童的脸就黑了下来。
握拳,走到赫连逸阳身边,低吼出声:“还有,我也不是你的娘!我叫金童童!”
赫连逸阳勾唇一笑。
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娘,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你”
金童童极度无语的看着赫连逸阳那极度邪魅的笑容,一时之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姐!”
玉翠怯生生的抱着胸,挪到金童童身边悄然开口。
同时不忘防备的盯着赫连逸阳:“你说,会不会是上了那个花幕然的当!”
“估计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金童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跟着展颜甜甜一笑:“不过,就算是上当我也愿了!”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6】
金童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紧跟着展颜甜甜一笑:“不过,就算是上当我也愿了!”
在之前,她就想过这个事情。
也许花幕然会笑她笨,但是这个当她还真的是心甘情愿上的。
花幕然既然花了那么多的功夫演戏,就绝对不会让赫连逸阳死。
要不然,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弄一瓶解药出来,只要说一声不管就行了。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不管怎么样,赫连逸阳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傻了,以后可以慢慢治!
命没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娘,我饿了!”
听着赫连逸阳老实不客气的话,金童童顿时挑了一下眉毛。
到了这个时候,也无力纠正他错误的称呼了。
索性直接忽略那刺耳的字,侧脸看着玉翠:“去,让小二做一点好吃的!”
这个家伙睡了那么久,不饿才是奇怪!
“嗯!”
玉翠提防的看了一眼赫连逸阳:“小姐,你小心!”
“不用!”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用力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凑到玉翠耳边悄声说道:“你没听到他叫我娘嘛?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对啊!你就放心吧!”
赫连逸阳突然接上的话,让金童童心里顿时一愣。
她说话的声音那么小,赫连逸阳居然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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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看着就算是饿极,也是优雅无比细嚼慢咽的赫连逸阳,心里顿时一阵汗颜。
想想她当时饿了几天后,风卷残云的样子。
和赫连逸阳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询问:“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赫连逸阳不答。
等他缓慢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微微皱了皱眉:“食不言寝不语!”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7】
等他缓慢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微微皱了皱眉:“食不言寝不语!”
紧跟着展颜一笑。
笑容里,居然带着一丝丝蔑视:“娘,你不会连这个基本礼仪都不懂吧!”
金童童无语。
对赫连逸阳这个很有派的傻子,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既不能拿他当傻子看,也不能当正常人。
丫丫的!
“再说了,我都叫你不要开玩笑了!”
赫连逸阳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筷子。
正色无比的看着金童童,沉声说道:“我叫赫连逸阳,娘你以后就不要再问这个白痴的问题了!”
这个答案,让金童童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他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搭错线了?
看到金童童不说话了,赫连逸阳又把放下的筷子拿了起来。
在金童童的注视下,继续他一言不发优雅的吃饭。
等他真正的吃饱之后,站起身,看着坐在板凳上盯着他的金童童。
“你刚刚才和那个叫玉翠的女人提过我的名字,我怎么会不知道!”
话音落下,勾唇妖孽一笑:“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傻子?”
金童童微眯着眼,看着赫连逸阳戏谑的笑容。
用力握着拳,拼命忍住重重一拳打死这个家伙的冲动。
该死的赫连逸阳,他就不能傻得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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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华
银色的月光,把绿荫葱葱的郊外,点缀的格外美丽。
每一片绿叶嫩草,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空气中,带着丝丝让人心醉的清香!
路边的野花,在这个夜里也显得分外的妖娆,带着一丝诱惑人心的美。
在这个花田月下的美景里,金童童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怒意。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8】
在这个花田月下的美景里,金童童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怒意。
不用说,她怒视着的就是赫连逸阳。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的盯着在月下抚琴的赫连逸阳。
琴音悠扬,勾起了金童童心里无限的恨。
对一旁也同样满是哀怨的玉翠低吼出声:“把我们的钱全部都偷去,就是为了买那个破玩意!”
不管是谁,在这个夜里被人从客栈里面赶出来,没有地方睡觉。
就算是再美的风景,也只能有一个感觉。
崩溃!
赫连逸阳趁着她们毫无防备的时候,把所有的钱都偷了。
向一个过路在客栈休息的琴商,买了他现在正在抒情弹奏的琴。
结果就是他们不要说吃饭,就是住宿的钱都没有了。
“是啊!”
玉翠也是一脸憔悴。
垂头丧气的答了两个字。
盯着赫连逸阳的眼睛却是恨意绵绵。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怒声说道:“他的精神倒是好,可怜我们从昨天守他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睡觉!”
“你们怎么啦?”
也许是赫连逸阳听到她们的说话声。
挑着琴的手指一停,轻叹出声:“难道你们不觉得,琴音可以陶冶情操!”
“陶你令堂的!”
金童童咬牙切齿的咒骂出声。
“娘!”
赫连逸阳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正色无比的看着金童童,沉声教训:“这样的粗话,不应该!”
“不应该?”
金童童握拳,猛地站起身大步往赫连逸阳走去。
眼里全是杀气。
骂人算什么,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傻子,让他在她的九阴白骨爪下面陶冶一下。
才走到一半,就被玉翠急急的一把拦住。
“小姐!”
玉翠哀怨的瞥了一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赫连逸阳:“他是一个傻子!打他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9】
玉翠哀怨的瞥了一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赫连逸阳:“他是一个傻子!打他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这句话,让金童童的气势瞬间就垮了下去。
没错!
现在的赫连逸阳只是一个傻子。
就算是她再气,也只能是忍了!
赫连逸阳却是一脸悠然,对着拼命深呼吸的金童童构勾唇一笑。
低下头,继续挑拨他那个让人听了极度想杀人的琴。
金童童深吸一口气,往远处的城门看了一眼。
心里快速的做了一个决定!
转头对玉翠沉声吩咐:“你看着这个家伙,别让他又惹出什么事情!”
“哦!”
玉翠应了一声,紧跟着皱眉:“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花幕然!”
金童童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不行,她一定要找到花幕然。
既然是她赫连逸阳弄傻的,就一定有办法把这|奇|个让她不知道怎么办的傻|书|子给弄醒来。
要不然,她绝对会被这个家伙弄崩溃去。
想到做到,金童童立马转身就走。
才是走了几步,金童童的身子又顿住了。
扭头看着紧跟着自己的赫连逸阳,面色一沉:“你做什么!”
“跟着你啊!”
赫连逸阳不以为然的笑笑:“这个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安全!”
这个还算是人话的话,让金童童心里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一点。
“不用你去!”
金童童挥挥手,怒声说道:“在这里等着我就行了!”
赫连逸阳飞快的摇了摇头,直接否决金童童的提议。
虽然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却是一脸坚持。
看他这样,金童童也有些无可奈何起来。
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到了京城里,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玉翠等着我!”
赫连逸阳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金童童勾唇一笑:“到时候再说!”
让人崩溃的赫连逸阳【10】
赫连逸阳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金童童勾唇一笑:“到时候再说!”
最后那句话,让金童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咬牙,拼命忍下对赫连逸阳的怒意,对玉翠招招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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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带着玉翠,领着赫连逸阳一路走到轩辕鸿的王府小路上。
停下身,把手里把玩着的令牌往赫连逸阳那边一扔:“给你!”
赫连逸阳一把接过令牌,挑眉侧脸看了看:“这个是什么?”
从刚才进城门时,看到金童童用这个令牌让守城门的侍卫轻而易举的开门进来之后,他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令牌。
到了现在,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是当今五皇子轩辕玉的令牌!”
看到他眼里的诧异神情,低吼出声:“记着,千万不要弄丢了,以后要是找不到我们,就把这个令牌拿出来让人带你到五王府去!”
说话时,眼珠突然亮了一下。
要是赫连逸阳的傻病真的治不好。
也许,把赫连逸阳送到轩辕玉王府里寄养,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凭着轩辕玉对赫连逸阳的喜欢,一定会好好的收养他。
而且,那家伙有的是钱,足够赫连逸阳败家!
赫连逸阳哪里知道金童童的打算。
用手指把玩了一下令牌,随手往袖子里一揣。
嘴角却是淡然的笑容:“放心,我丢不了的!你去什么地方我就跟着去什么地方。”
看到金童童皱眉的样子,赫连逸阳脸上的笑容更甚。
那样子,让金童童只有一个词形容--妖孽!
有些没好气地瞪了赫连逸阳一眼,低低的吩咐玉翠;“等一下我进了王府之后,你就带着他在暗处等着我。”
“嗯!”
玉翠刚刚点头应承下来,眼睛突然就有些发直了。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1】
玉翠刚刚点头应承下来,眼睛突然就有些发直了。
抬起手,用力往金童童身后指了一下:“小小姐!他”
原因,当然还是赫连逸阳。
在金童童交代她的时候,赫连逸阳已经跳到了院墙上。
金童童顺着玉翠手指的方向看去。
从下往上,看着赫连逸阳噙着笑的俊脸,怒意顿时升了起来。
压低声音,低吼出声:“你做什么?快点下来!”
这个傻子!
之前,轩辕鸿曾经和她说过,这个王府从外面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防备。
但是
在暗处却不知道埋伏着多少人。
赫连逸阳这样贸贸然跳到院墙上,岂不是打草惊蛇。
赫连逸阳却依旧是一脸轻松模样。
竖起手指对金童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往左右张望了一眼,勾唇一笑:“娘,你不是想进入这个地方?这里就是最安全的进口!”
“不要叫我娘!”
金童童握拳,咬牙切齿的纠正赫连逸阳的称呼。
看着他那一脸自信的样子,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心里犹豫不定,到底要不要听这个算起来应该是傻子的话。
赫连逸阳高挑了一下眉毛,往往远处看看:“快点,要不然有人来了!”
话说完,也不等金童童有什么反应。
直接跃到地上,把金童童抱起跃到墙上放着。
金童童怒视了赫连逸阳一眼,低头对一脸紧张的玉翠挥挥手。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要是我们天亮之前还没回来,你就去找轩辕玉!”
看到玉翠急急的点了点头,金童童紧跟着赫连逸阳往下跳。
身子,才跳到一半,就被赫连逸阳凌空一把抱住。
轻轻的把金童童放到地上时,勾唇笑笑:“玉翠说你怀着宝宝,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呃!
金童童被赫连逸阳的话,弄得一时仲怔起来。
崩溃的绝对不是一个人【2】
金童童被赫连逸阳的话,弄得一时仲怔起来。
狐疑的盯着赫连逸阳那张俊脸看了半天。
实在有些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进入王府里,帮他要解药治傻病了。
这个家伙,有时候比正常人还要清楚。
“走啊!”
赫连逸阳根本就不给金童童犹豫的时间。
反手,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沿着暗处缓步往前走。
“你是不是曾经这样进来过?”
事到如今,金童童也只能任凭赫连逸阳拉着她一路前行。
看到他熟悉的样子,不由得悄声开口询问。
问话声,顿时让赫连逸阳愣了一下。
身子猛地停下来,皱眉回头到处张望了一下。
迟疑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哦?”
金童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现在,她还真的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也被门夹了,居然相信一个傻子带路。
而且,还那么幸运的居然没有被人发现。
“但是”
赫连逸阳的眉头,却是锁得紧紧地了。
紧紧地抿了一下唇,低声说道:“但是好像很熟悉一样,好像走过!”
说话时,拉着金童童往前就走。
一路上,连反对的时间都不给金童童,直接把她带到一个院落前面。
也不说话,直接走了进去,停在院子中间。
借着天心的月色,金童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心里,突然有些明了起来。
这个院子,属于王府内院最偏僻的地方。
也就是之前轩辕鸿安排花幕然居住的地方。
赫连逸阳之前应该按照这个路线出入,来这个找花幕然商量事情。
但是,现在这个院子里,却是黑乎乎的一遍。
花幕然应该是被安置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走吧!”
金童童胡乱扫描了几眼,拉着赫连逸阳往外走:“我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3】
金童童胡乱扫描了几眼,拉着赫连逸阳往外走:“我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赫连逸阳应该是凭着他没有傻之前的记忆,下意识的带她到这里。
却忘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
才走了两步,金童童的身子就被赫连逸阳拖住。
后者的视线,依旧在院落里到处张望。
似乎在寻觅什么。
视线,最后定格在一株矮树下藏着的小红花下。
看到小红花之后,赫连逸阳立即松开金童童的手。
缓步走过去,将记住红花连根拔起。
金童童顺着赫连逸阳的视线,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起来。
嘴里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你找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这个到处都有的小花!”
原来在她居住的院子里,就有几株这样的红花。
眼珠跟着一转,伸出手指往红花戳去。
笑吟吟的猜测:“难道这个是你和花幕然的定情花?原来你没傻之前也是蛮傻的,居然送这样的话给女孩子!”
“别碰!”
赫连逸阳的手,在金童童指尖碰到红花之前立即移开。
紧绷着脸,低低的说:“这个你不能碰!”
“为什么?”
把赫连逸阳紧张的神情看在眼里,金童童心里顿时一愣。
紧跟着有些怀疑起来。
微眯着眼,仔细打量着那几株实在不怎么显眼的红花。
听到金童童的问话,赫连逸阳自己也愣了一下。
“娘!”
赫连逸阳先是把金童童痛恨的称呼说出来。
紧跟着凉凉的看了一眼金童童:“这样的花,是从异域过来的,天霖国从来都没有,但异说书上有详细记载。”
好一会儿,依旧坚持他刚才的说法:“反正你怀着宝宝,就不能碰!”
抬起手,把金童童推开一点。
皱了皱眉:“而且这个花香也不能闻!”
赫连逸阳的话,让金童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崩溃的绝对不是一个人【4】
赫连逸阳的话,让金童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花,一定有古怪!
难道,她那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嗜睡和疲惫,是因为这个花?
她当时本来就是嗜睡。
而且只要睡下,根本就叫不醒。
所以那一夜,在别人眼里,根本就看不出她被下了药?
到了这个时候,金童童才是突然想明白为什么那段时间会动不动就疲惫。
—奇—看来,这个局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布下了。
—书—想到这里,金童童心里又是一愣。
—网—看着赫连逸阳的眼神,更是多了一丝研究。
丫丫的!
这家伙不是已经傻了,怎么还知道那么多?
而且,现在还用这样暗示的方法说出来?
问题是
那一声娘,赫连逸阳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
就算是装傻,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
“就算是你认识这个话,但你有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花?”
这个红花明明就藏在矮树低下,不是刻意寻找,根本就看不到!
金童童微眯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引来的,是赫连逸阳鄙夷的视线。
赫连逸阳凉凉的瞥一眼金童童,低低的说道:“这个是花,当然有香味!”
“有吗?”
金童童狐疑的深吸了一口气。
跟着就郁闷起来,她根本就闻不到任何味道,
而且,就是她原来住着的院落里面那几株一样的红花,她曾经凑近闻过,根本就没有一点香味。
郁闷之间,突然看到赫连逸阳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红花放到他的怀里。
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你明知道那个玩意不好,还拿着它做什么?”
赫连逸阳的回答很简单。
简单到让金童童更加的郁闷。
“不知道!”
低低的丢出三个字,赫连逸阳突然展颜一笑:“但是,那么好的东西,我觉得应该有用!”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5】
低低的丢出三个字,赫连逸阳突然展颜一笑:“但是,那么好的东西,我觉得应该有用!”
“好东西!”
金童童无语的重复了一次赫连逸阳说的话。
看到他再次点头确定之后,终于有些认命的闭上了嘴。
从赫连逸阳偷钱买琴开始,她就已经决定,绝对不和一个傻子说道理。
更不和一个似傻非傻的人争论。
反正,说了他也不懂!
懂了他也可以直接不理会。
就像是现在
赫连逸阳根本就不理会金童童心里是不是郁闷,还是自顾自把花放好。
勾唇笑笑:“现在,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去帮你找解药!”
金童童没好气的瞥了眼这个她也说不出,到底是不是傻子的傻子。
深吸一口气,抬眼到处看了一眼。
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往轩辕鸿的寝室方向指了一下。
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萎顿下去。
低低的说:“我们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治好你的人!”
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压在心底的痛楚却是慢慢的漫延出来。
带着赫连逸阳一路往轩辕鸿的寝室走去,金童童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话,虽然是那么说。
但是,她绝对不希望在哪里可以找到花幕然!
要是真的遇到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承受得了!
透过院落的门,遥遥望去,赫连逸阳的寝室里灯火通明。
金童童回头对赫连逸阳挥挥手,示意他跟着自己避开侍女的视线,从院墙处爬进去。
手,才挥到一半,就僵硬在半空中。
赫连逸阳在她手臂才抬起来的时候,突然弯腰从地上捡了两粒石头。
指尖轻弹,石头破空而出。
准确无误的打在那两个侍女的颈部动脉处。
等那两个侍女软绵绵倒下去,赫连逸阳侧脸对着金童童勾唇邪魅一笑:“你是这个意思吧?”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6】
等那两个侍女软绵绵倒下去,赫连逸阳侧脸对着金童童勾唇邪魅一笑:“你是这个意思吧?”
金童童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
赫连逸阳都做了,她还能怎么反对?
迟疑了一下,金童童才抬脚往已经无人的院落里走去。
夏夜里,轻风轻抚。
寝室的蒙着轻纱的窗户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不定。
透过晃动的窗户缝,金童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灯下看书的轩辕鸿。
视线,落在轩辕鸿身上的时候,金童童的心,就重重的跳了一下。
心里说不出是恨还是怒,又或者是比痛苦还要隐藏得深的思念。
依旧是一身雪色长衫。
依旧是那个没有她在身边时,风轻云淡的样子。
看到这里,金童童的嘴角就轻轻往上扬了起来。
轩辕鸿这个王八蛋,似乎只有在她面前沉不住气。
笑容才露,眼里却流露出了悲伤。
花幕然那些话,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但是,还是情不自禁地涌上了心头。
侧脸往身边的赫连逸阳看了一眼。
他真的是奉轩辕鸿的命令才把她救出王府的吗?
所有的事情,真的像是花幕然说得那样,都只是轩辕鸿安排的幌子吗?
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对花幕然旧情未了,想把她从轩辕剑手上夺过来的手段吗?
胡思乱想中,金童童的眼睛逐渐有些迷蒙起来。
抬起手,轻抚过冰冷的石头墙面。
心,比石头还要冷。
那一箭,射痛的不仅仅是金童童的心。
也把她对轩辕鸿的信任,射出了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痕。
低下头轻轻扬起唇角的同时,金童童被射中那一箭之后的第一滴眼泪,在看到轩辕鸿时终于流了下来。
也许,就是因为他不曾爱过她,所以才会对她那么凶。
赫连逸阳专注的看着金童童、
良久,抬起手,用指尖帮金童童脸颊的那一滴眼泪轻轻拭去。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7】
良久,抬起手,用指尖帮金童童脸颊的那一滴眼泪轻轻拭去。
这个动作,也打断了金童童心里的伤痛。
忍不住抬起眼,看着赫连逸阳那近在眼前的帅脸。
赫连逸阳却是无声提了提唇,悄然询问:“娘,你为什么哭!”
一个字,就把金童童弄得啼笑皆非。
没好气地横一眼赫连逸阳。
心里却也有一丝欣慰。
最起码,在这里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
也没有看到任何属于花幕然的东西。
金童童再次偷瞄了一眼轩辕鸿,抬起手,往后扬扬。
凑到赫连逸阳耳边悄然开口:“里面没有我们要找的人,走!”
话说完,金童童就踮起脚尖,率先悄无声息的往外退走。
走了好几步,突然察觉有些不对。
嗯!
没有刚刚那种被人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感觉。
急忙扭头查看,看到赫连逸阳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锁着眉头,眼神也和之前那种纯净无比的样子截然不同。
准确一点来说,是目露凶光!
杀人的目光,看着的是房间里的轩辕鸿!
看到赫连逸阳这个样子,金童童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这个傻子,一定又要
有些傻眼的看着被轰然撞飞到房间里的窗叶。
金童童把还在脑海里盘旋着的三个字喃喃的念了出来:“完了!”
一边说,一边快速上前一把抓住赫连逸阳的袖子:“快点跑!”
伴随着金童童声音的,是赫连逸阳冷冰冰的声音。
“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赫连逸阳这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顿时划破沉寂的夜空。
在空气中来回盘旋,惊飞远处无数的夜鸟。
也让金童童拉着他的手臂,顿时无力的僵硬在半空中。
咬牙切齿的抬眼看着赫连逸阳,恨不得把他一拳打昏,嘴里低吼出声:“该死的傻子!”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8】
咬牙切齿的抬眼看着赫连逸阳,恨不得把他一拳打昏,嘴里低吼出声:“该死的傻子!”
这个笨蛋,难道他就不知道这样可以把他们两个人都害死?
“我不是傻子!”
赫连逸阳紧绷着的脸,在这个时候被月色映衬得更加轮廓分明。
本因为傻了显得异常纯真的模样,此时也全部被一种霸气取代。
微眯着眼,看着因为他的突然袭击快速从房间里跃出来的轩辕鸿。
眼里全是杀气!
怒哼一声:“谁敢欺负你,我就杀了谁!”
“呃!”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喵了个咪的!
虽然,被人用心保护的感觉很不错!
但就这样的保护,估计不管丢到谁身上,都说不出到底是应该感动,还是该抓狂!
反正
金童童现在的心情,绝对不是感动。
既暴怒又无可奈何之下,金童童只能是咬牙用力握着拳头。
深呼吸好几次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冲动。
等怒意稍微平息下去,立马对着赫连逸阳怒吼出声:“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欺负我了!”
赫连逸阳不以为然的斜瞥了一下金童童。
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帮她指点迷津:“你看到他的时候哭了!”
话说完,也不等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金童童反对,直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怒气冲冲地视线,再度落在轩辕鸿身上。
勾唇清冷一笑。
笑容里,全是嗜血的暴戾之气。
语气,也变得冰寒起来:“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低低的声音,在这个夜凉如水的静夜中,让人平添了一丝心寒。
看到轩辕鸿脸上的诧异,赫连逸阳皱了皱眉。
异常好心的告诉轩辕鸿其中的原因:“因为你欺负了我娘,所以我准备杀了你!”
“呃!”
一个字,让轩辕鸿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9】
一个字,让轩辕鸿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他本来是怒气冲冲地跃出房门查看情况。
怒气还来不及发泄出来,就看到了金童童,整个人惊喜交加的愣在原地。
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又听到赫连逸阳说金童童刚刚看到他掉眼泪,心里的惊喜又变成心疼。
那三种极端的心情,没来得及转换,又被赫连逸阳的那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称呼弄得无比惊骇起来。
混乱!
轩辕鸿用力摇了摇头,微眯着眼睛,再次细细打量了站在赫连逸阳身后的金童童。
嗯!没错!
那双大眼睛的主人,的确是他朝思暮想的王妃娘子。
确定是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轩辕鸿才抬起手往金童童一指。
挑眉试探着询问是不是自己刚刚听错了:“你刚才不会是告诉本王,她是你娘吧!”
“什么叫做告诉你!”
赫连逸阳脸色猛地一沉。
在轩辕鸿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快速的移动身形,重重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轩辕鸿胸口上。
偷袭得手,停身背手。
挑眉凉凉的看着被他一掌偷袭得差点背过气的轩辕鸿。
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让轩辕鸿更加喘不过气的话:“她本来就是我娘!”
“你疯了!”
轩辕鸿刚刚调匀一点真气,立即就被赫连逸阳再次确定弄得不淡定起来。
被偷袭受到重创的胸膛,更是快速的气血翻涌。
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吐完,嘴里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咒骂出声。
他令堂的!
赫连逸阳这个家伙,到底在玩什么!
金童童同样被赫连逸阳说出手就出手的作风,弄得头昏眼花两眼发直。
看到轩辕鸿受伤,心里又不由自主的着急起来。
“你说错了!”
听到他的咒骂,立即好心开口纠正错误:“他不是疯,是傻了!”
崩溃的绝对不止一个人【10】
听到赫连逸阳的咒骂,立即好心的帮他纠正错误:“他不是疯,是傻了!”
“傻了?”
轩辕鸿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金童童说出来的话。
“没错,的确是傻了!”
金童童点点头,确定自己说出来的事实。
紧跟着快速的转头看着还是一脸杀气的赫连逸阳。
抬起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握在赫连逸阳眼皮子下晃了一下。
一字一句把威胁的话清楚的传到赫连逸阳耳朵里:“要是你还敢乱动手,我就把你丢了去!”
“可是”
赫连逸阳皱了皱眉。
才说了两个字,在金童童那充满威胁的视线里,很自动的把话停了下来。
冷冰冰的瞥一眼轩辕鸿:“好吧!那我就不杀他了!”
听到他这句话,金童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丫丫的!
这个傻子是有理说不清的那种,要是他真的动手
也许,轩辕鸿还真的会被这个傻子莫名其妙的杀死去。
轩辕鸿趁着金童童他们说话的空档,已经把体内真气稍微调匀。
微眯着眼睛,盯着嘴角噙着笑、根本就没有一点痴傻模样的赫连逸阳看了半天。
想到赫连逸阳使用的招式,轩辕鸿的怒意顿时冒了出来。
“赫连逸阳,你到底想玩什么!”
勉强站直身子,握拳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傻了的人,还知道偷袭?”
倒底是赫连逸阳傻了,还是金童童把他当成了傻子来骗?
“他只是傻了,又不是白痴!”
金童童的心刚刚放轻松一点,脑海里就想起了轩辕鸿射她的那一箭。
脸,顿时就沉了下去。
虽然她也郁闷这个傻子懂偷袭的问题,但也懒得和轩辕鸿解释。
紧绷着脸,冷笑出声:“再说了,这个不是你们做出来的好事,三王爷又何必装傻!”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一样出手【1】
紧绷着脸,冷笑出声:“再说了,这个不是你们做出来的好事,三王爷又何必装傻!”
“谁做出来的好事?”
轩辕鸿已经被赫连逸阳的偷袭气昏了头。
听到金童童这一句没头没脑的指控,顿时大怒。
走到金童童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出声;“你给本王把话说清楚了”
轩辕鸿的话还没有落音,赫连逸阳的手指就快如闪电的后发而至。
重重的在轩辕鸿手腕关节处敲了一下。
指尖上带着的内力,顿时让已经受了重创的轩辕鸿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指。
赫连逸阳动作不停,行云流水的伸手把金童童拉到自己身边。
对怒视着他的轩辕鸿横眉怒视:“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碰我娘!”
“该死的王八蛋!”
轩辕鸿怒极攻心,愤恨无比的盯着赫连逸阳:“她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你的娘!”
他令堂的!
他堂堂王爷,想和自己的王妃拉一下手,居然被人恐吓!
“哦?”
赫连逸阳的眼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丝迷茫:“她是你的王妃?”
研究的眼神,狐疑看着轩辕鸿。
看到赫连逸阳这个探索的表情,金童童眼前顿时一黑。
这个傻子,不会是准备叫轩辕鸿做爹吧!
“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金童童刚刚想开口,赫连逸阳的冷笑声就出来了。
上下打量了轩辕鸿好几眼。
没好气地冷笑一声:“你的年龄,最多和我一样大,我娘怎么可能是你的王妃!”
这个思维异常清晰的话,让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瞪圆。
赫连逸阳清醒了?
快速的抬起头,有些兴奋的看着赫连逸阳,试探出声:“那我呢?”
“娘!”
赫连逸阳勾唇邪魅一笑,挑了挑眉:“你怎么啦?”
那个刺耳的称呼,让金童童眼里刚刚冒出来的光芒顿时消失。
不管你是花是草,一样出手【2】
那个刺耳的称呼,让金童童眼里刚刚冒出来的光芒顿时消失。
只能是无语的幽幽看着,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搭错线的赫连逸阳。
这样的傻病,实在是少见!
轩辕鸿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再次落到金童童脸上时,就怎么样也移不开了。
刚刚被赫连逸阳偷袭引出来的怒气,也不知道被他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心里,只有一个人!
直接忽略赫连逸阳,抬起手臂,往金童童的方向迎去。
“该死的女人,过来!”
管那个赫连逸阳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好好的抱入怀里。
然后对她说抱歉。
然后
看到金童童被他的深情呼唤弄得不进反退。
直接躲到赫连逸阳身后,轩辕鸿顿时愣了一下。
怒火,紧跟着就出来了。
握起拳头,低吼出声:“该死的女人!你给本王出来!不要忘记你是本王的王妃!”
他令堂的!
她是他的王妃,居然找别的男人保护。
而且还是躲避他!
“谁是你王妃了!”
金童童倒也老实,听到轩辕鸿的低吼,应声探头出来。
挑眉怒骂:“你不要忘了,你已经把我休了!”
说到这里,金童童的心又开始刺痛起来。
用力咬了咬下唇,怒吼出声:“你不要以为我那么笨,自己出去找死!”
面对着那双充满指责的大眼睛,轩辕鸿有些无力的张了张嘴。
抬起手往赫连逸阳一指:“难道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那段时间”
“王爷,到底发生”
从院门外快速传来的娇媚声音,打断了轩辕鸿的辩解。
紧跟着在看清楚院子里的人后,自己也突然哑然而止。
花幕然的身形僵硬在院门处,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因为她的声音快速回首的查看的赫连逸阳。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一样出手【3】
花幕然的身形僵硬在院门处,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因为她的声音快速回首的查看的赫连逸阳。
让她惊慌的,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他眼里的清冷!
那双眼眸根本就不是一个傻子才会有的!
赫连逸阳没有傻?
看着一起站在院子里的三个人,花幕然心里更是升起一阵冰寒。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院门上。
全身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张了张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里却是愤愤的千回百转。
完了!
早知道她当时就不应该为了打发走金童童,冒险让赫连逸阳活下来!
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该死的赫连逸阳一定是回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花幕然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恨意。
身上虽然还是没有力气,嘴里却是怒骂出声:“你既然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不把最后一件事做好!”
赫连逸阳不答。
只是静静的看着有些抓狂的花幕然,骤然勾唇一笑。
这一笑,让花幕然更是心慌意乱。
咽了一下喉咙,死死的盯着赫连逸阳嘴角那抹笑容。
一个字一个字把话从嘴里逼出来:“你为什么不死!”
“你是谁?”
赫连逸阳被花幕然的咒骂声,弄得用力皱了皱眉头。
静静的看着花幕然那张绝色的容颜,突然冒出一句话。
这句话,让花幕然从抓狂状态下突然愣住!
左右看看,没人!
赫连逸阳问的是她?
这个发现,让花幕然绝望的心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丝希望。
嘴角也忍不住隐隐往上勾了起来。
看来,赫连逸阳虽然没有傻,却还是全心维护她。
在这个时候,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故意装作和她不认识。
想到这里,花幕然心里同时又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刚才何必那么冲动!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一样出手【4】
想到这里,花幕然心里同时又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刚才何必那么冲动!
视线,小心翼翼的往轩辕鸿和金童童的方向看了一眼。
把那两双探索的眼神看在眼里,花幕然心里顿时暗暗哀嚎一声。
天啦!
那一夜,赫连逸阳说的那句话,不自觉的跃到了脑海里。
她,实在是太心急了。
赫连逸阳看着花幕然的眼神,却霎那间突然多了一丝鄙夷和不屑。
“因为姑娘你长得很漂亮!”
说话时,赫连逸阳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凉凉的开口:“所以我就是多看了你一眼,但你也不至于就以为这个叫我去死!”
呃!
花幕然又是一愣!
赫连逸阳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暗指她那一天对他下手?
还不等她想明白,赫连逸阳面色却是一沉。
正色的看着花幕然,诚心教诲:“像姑娘这样,以后还是要好好学一些礼仪!”
金童童看着一本正经的赫连逸阳,额头上顿时又冒出了冷汗。
到了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赫连逸阳就算是傻了,也是最有派的傻子。
更是一个讲究礼仪的傻子。
花幕然比金童童更不淡定。
惊疑不定的左右看看,视线中滑过金童童的俏脸,立即又移开。
在这个时候,她还真的不敢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视线,最后落在轩辕鸿脸上。
看到他嘴角残留的一点血迹,咬咬牙,硬着头皮一步步挪到他身边。
从袖子里掏出丝巾,抬手往轩辕鸿的方向探去。
“王爷,你受伤了!”
轩辕鸿皱了皱眉,偏了一下头避开花幕然的动作。
伸手拿出自己的丝巾,随意的擦拭了一下。
花幕然把轩辕鸿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顿时一震。
防备的往金童童看了一眼,顺着赫连逸阳不认识她的话往下接:“王爷,和金童童一起来的人是谁?”
不管你是花是草,照样出手【5】
防备的往金童童看了一眼,顺着赫连逸阳不认识她的话往下接:“王爷,和金童童一起来的人是谁?”
只是一眼,视线立即就转到轩辕鸿脸上了。
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眸,企图从他眼里找出任何一点隐藏的危险。
悄然开口询问:“赫连公子怎么啦?那一夜还是我送他出王府的?”
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把话问完:“为什么他会说不认识我?”
轩辕鸿高挑了一下眉毛。
花幕然此时的心慌意乱他当然知道。
更知道她已经怀疑他知道其中原因了,现在只是在试探而已。
心里左右衡量,他这边已经差不多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要是在此时被花幕然察觉防备,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心里恨恨想着,轩辕鸿脸上神情却是不变。
“你不要管他!”
低头对着花幕然勾唇一笑。
抬起手在她肩膀上安慰似的拍了一下。
柔声开口:“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傻了!”
“傻了?”
花幕然的眼睛顿时一亮。
急忙往赫连逸阳的方向看了一眼。
想想他刚才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轻叹出声:“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夜我送他出去还是好好的,想不到才是半个月,就”
轩辕鸿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一震。
那一夜,从大厅到王府大门,他都安排了眼线在那里。
花幕然和赫连逸阳说的话,每一句都没有落下,全部都传到了他耳里。
其中就是有几句想不明白。
花幕然和赫连逸阳在角落里说的那几句死不死的话。
不明白的原因,就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谁也没有看到花幕然出了手。
而他,更没有想到武功高强的赫连逸阳,会真的栽在花幕然手里,而且他当时就在王府,不可能受了暗算不求救!
不管你是花是草,照样出手【6】
而他,更没有想到武功高强的赫连逸阳,会真的栽在花幕然手里,而且他当时就在王府,不可能受了暗算不求救!
但是看来,这个赫连逸阳不仅仅现在是傻子。
就是那个时候,也是一个傻子。
一个为情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笨蛋!
所以在那个明明可以求救的时候,居然还为了护着这个花幕然选择沉默!
想明白这个事情,轩辕鸿对花幕然更是多了一份厌恶。
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不着痕迹的从花幕然那张绝世但让人看着就憎恨的脸上移开。
视线落到金童童脸上时,轩辕鸿心里顿时怔了一下。
金童童一直站在赫连逸阳身边。
从花幕然来了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一个字,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和花幕然之间的举动。
在她眼里,也同样的有着憎恨。
可是,金童童的憎恨,却是对着他来的!
该死的!
这个女人,一定把花幕然和他的事情当成真了!
和轩辕鸿的视线对上,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眯成了一条缝。
把心里的不舒服压下去,也把那种被背叛的心痛压下去。
强行换成甜甜的笑容,展颜嫣然一笑:“恭喜三王爷,马上就要娶新王妃了!”
轩辕鸿心里一惊,果然,金童童真的误会了。
心惊之余,不由自主的往金童童的方向踏进一步。
但是
只是一步,轩辕鸿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最后时候,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更何况,有了金童童这一次无意的配合,花幕然一定会老实的自己钻进瓮中!
反正,一切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可以到时候再跟金童童解释。
想到这里,赫连逸阳暗自咬牙,狠心转头和花幕然相视一笑。
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解释换成了两个子:“多谢!”
轩辕鸿风轻云淡的两个字,让金童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一点。
不管你是花是草,照样出手【7】
轩辕鸿风轻云淡的两个字,让金童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一点。
嘴角,慢慢平复下去。
眼里的憎恨,也一点点的逐渐变成了失神。
好半天才是勉强笑笑。
心里被一种浓浓的酸楚堵住,连呼吸都被那淡然的两个字弄得困难起来。
更说不出一个字。
用力咽了一下喉咙,把那些往上翻涌的眼泪咽下去。
抿了一下唇,努力保持着最好的笑容:“我来这里,只是想找花幕然要一样东西!”
“哦?”
轩辕鸿把金童童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看在眼里。
心里也跟着一阵刺痛。
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制止自己把那个笨女人拥入怀里的冲动。
挑了挑眉,侧脸往花幕然看了一眼。
返身,走到花幕然身边,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嘴里浅笑出声:“她是本王的准王妃,不管她欠了你的钱还是什么,都可以找本王要!”
低下头,看着一脸喜悦的花幕然。
高挑了一下眉毛,浅笑出声:“对不对?”
花幕然惊喜交加,胡乱的点点头。
心里的怀疑,在此时全部烟消云散。
就算是轩辕鸿的柔情是假装的,金童童眼底的痛苦却是真的。
那样隐忍的绝望伤痛。
绝对没有人可以装得出。
当即勾唇浅笑出声:“王爷,我想童童她应该是没有钱了,所以才会是不惜深夜进来求我们!”
神色间,全是得意洋洋。
看着金童童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一只落水狗。
鄙夷的同时还要冲上去重重的敲那么一棒子,恨不得让她永远都不能翻身。
金童童咬着牙,看着轩辕鸿对花幕然做出以前经常对她做的动作。
咬牙把冲到嘴边的咒骂声都咽了下去。
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再狠的骂声都不能伤到别人,唯一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取其辱。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照样出手【8】
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再狠的骂声都不能伤到别人,唯一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自取其辱。
想要保持尊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管是不是受伤,都装作无所谓。
甚至于,连一点怒火都不能发出来。
“花幕然!”
金童童深呼吸几次,努力把语气放到最平静的程度。
冷冰冰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这一次是为了赫连逸阳过来的!”
侧脸往赫连逸阳看了一眼。
看到他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提了提嘴角,冷声说道:“他对你不薄,你何苦要害他!”
“我害他?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缘,为什么要害他?”
花幕然听到金童童提起这个事情,立马快速的往轩辕鸿看了一眼。
看到他微微皱眉的样子,心里更是一慌。
在她所有事情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绝对不能让金童童坏了好事!
“金童童,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根本不给金童童说话的机会,急急的冷笑出声:“是你自己和别人私通被人抓住,是你背叛了鸿,不要因为嫉妒,就在这里胡说八道陷害我!”
看到金童童张嘴欲言,花幕然立马又开口堵住她的话。
“这个事情,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这个疯子不要再在这里无理取闹!”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新的钱包,往地上一丢。
讥讽的笑笑:“这些钱,就算是我们施舍给你的!”
抬起手,往赫连逸阳一指。
故作强势的厉喝出声:“带上你的傻子,马上给我滚!”
“花幕然!”
三声怒吼声,同时从三张嘴里发了出来。
其中一个,是已经忍无可忍的轩辕鸿。
该死的花幕然,居然敢这样羞辱他的女人!
才吼完,就被金童童的怒吼声和快速冲过来的一巴掌打断。
金童童咬牙收回手臂,昂头对着轩辕鸿怒吼出声:“看什么,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照样出手【9】
金童童咬牙收回手臂,昂头对着轩辕鸿怒吼出声:“看什么,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丫丫的!
要不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坏,就坏在这个背叛她的男人身上。
那一箭之后,她对轩辕鸿已经完全绝望。
所有的事情,她已经不愿意去追究。
甚至都不给自己去想这个事情。
花幕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也不想追究。
就算花幕然骗了她,轩辕鸿射出来的那一箭,却是铁打的事实。
就算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在自己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时,却被那个男人无情的射中一箭,都没有办法想得通!
她不是圣母,不可能在那一箭之后,还能很理智很宽容的从各方面帮轩辕鸿找原因,然后原谅他!
她只知道,已经到了应该放手的时候。
放手,不是成全对方,而是放了自己。
要不是有轩辕鸿的绝情在先,要不是他对她下了杀手。
花幕然也未必有这个胆子,直接抹杀事实!
所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在轩辕鸿怎么对她身上。
金童童冷眼看了一眼说不出话的轩辕鸿,想怒斥他的过分,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抿了一下唇,直接忽略轩辕鸿,侧脸看着花幕然。
“你!”
抬起手,往地上的荷包一指:“把它捡起来!”
话音还没有落,眼前突然一花。
花幕然的整个人,瞬间不见。
等金童童的视线再找到花幕然的身影时,她已经躺在院墙的角落里呻吟了。
赫连逸阳的眼神,比金童童更加冰冷。
在花幕然被狠狠砸到地上的时候,他也快速的跃到了那里。
伸手,一把将花幕然拎了起来。
微眯着眼,看着低头看着那张慌乱的脸,冷冰冰的开口:“你可以骂我是傻子!”
不管你是花还是草,照样出手【10】
微眯着眼,看着低头看着那张慌乱的脸,冷冰冰的开口:“你可以骂我是傻子!”
冰寒的语气,让花幕然心里更加慌张。
低低的哀求出声:“我不是故意说你是傻子的!”
“不,我说了你可以骂我是傻子!”
赫连逸阳勾唇冷冽一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娘!”
“你娘?”
花幕然一时之间还没有搞清楚状态,顿时惊呼出声。
她什么时候,侮辱了赫连逸阳的娘?
他的娘,不是早就死了?
花幕然头昏脑胀的猜度之间,赫连逸阳抓着她衣领的手指又是一紧。
毫不含糊的,拎起花幕然当沙包一样往院落那边角落用力一丢。
在花幕然重重落地的同时,继续追到她身边。
再次一把将已经被摔得差不多断气的花幕然拎起来,往地上狠狠一砸。
赫连逸阳挑眉,站直身子。
背着手低头看着被他这三砸摧残得发丝散乱,鼻青脸肿,犹如残花败柳般的花幕然。
“不要说我不给你选择!”
高傲的抿了一下唇,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我可以给你选择一个死的方式!”
花幕然脸色顿时变得一阵惨白。
身上的剧痛,却让她连支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是勉强抬起头,幽怨的看着一脸冰霜的赫连逸阳。
感觉到他眼里那种让人心寒的杀气,花幕然的心更是快速的乱跳起来。
赫连逸阳不是开玩笑的!
“逸阳,你不认识我了吗?”
花幕然心急之下,本来一身骨头都差不多快被摔碎了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赫连逸阳的长衫衣角。
低声开口哀求:“你看清楚,我是你最心疼的小师妹花幕然啊!”
“花幕然?”
赫连逸阳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极度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管你是花是草,敢惹我娘,照杀不误!”
这叫自作自受,你也自己看着办【…
赫连逸阳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极度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管你是花是草,敢惹我娘,照杀不误!”
一点旧情都不念的话,让花幕然心里顿时绝望起来。
哀哀的看着赫连逸阳。
无数清泪也瞬间从眼中流出,楚楚可怜的颤声开口:“师兄,难道你真的那么恨我?”
“师兄?”
赫连逸阳看着花幕然的眼神,霎那间就不耐烦起来。
伸手用力把衣角从花幕然手指间拔出来:“不要死到临头就乱攀关系!”
皱眉,不耐烦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好啰嗦,快点想一个死法,别耽误我动手!”
“赫连逸阳!”
一句话把花幕然逼得怒吼出声:“难道你一点旧情都不念?”
“旧情?”
在旁边一直看着好戏的金童童,嘴角突然往上轻扬起来。
走到花幕然身边蹲下。
“花幕然,你难道忘记他已经被人害成傻子了?”
抬起眼往赫连逸阳看了一眼,侧脸嫣然一笑:“要是他还记得住你,那叫什么傻子!”
听到金童童的指点,花幕然到现在才想起赫连逸阳已经是一个傻子。
急忙一把往金童童抓去:“求你,救救我!”
手指还没有碰到金童童,就被赫连逸阳一脚踹飞。
暴戾的行为,让金童童不由得轻叹一声:“赫连,你就不能温柔点!”
“对这样的女人,温柔是没用的!”
赫连逸阳话里隐隐的恨意,让金童童眼里笑容更甚。
站起身,拉着赫连逸阳的手臂。
免得他出手太快,一下子把花幕然真的给打死了。
脸色也猛地沉了下来,沉声吩咐:“赫连逸阳,你是不是忘记我开始警告过你,不许乱动手了!”
确定赫连逸阳暂时不会出手,金童童便挑眉笑看着花幕然:“你这个叫做自作自受,要是你不想死,就快点把他给治好,让他想得起你说的旧情!”
这叫自作自受,你也自己看着办【…
确定赫连逸阳暂时不会出手,金童童便挑眉笑看着花幕然:“你这个叫做自作自受,要是你不想死,就快点把他给治好,让他想得起你说的旧情!”
紧跟着,回头往紧绷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轩辕鸿看了一眼。
悠然一笑,好心的提醒花幕然:“不好意思,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指望轩辕鸿能救你,他自己都已经重伤自身难保了!”
闻言,花幕然就感觉眼前一黑。
金童童说的是事实,赫连逸阳的确是被她害傻的!
她刚刚赶过来的时候,轩辕鸿受伤后嘴角的那抹残血也是事实!
问题就是
赫连逸阳只告诉了她用解药时,一定要提醒别人忌酒,要不然就会变成傻子。
但是,他并没有告诉她怎么治疗!
想到这个问题,花幕然被砸得青青紫紫的脸。顿时只剩下一个颜色--惨白!
颤颤巍巍的抬眼看了赫连逸阳一眼。
看到他眼里的杀气,立即心慌意乱的把是视线挪到金童童脸上。
低低的哀求出声:“求你,救我!”
金童童顿时挑了一下眉毛。
不为所动的冷笑一声:“治好他就是救了你自己!”
花幕然虽然心慌意乱,但也知道这个事情瞒不过去。
咽了一下喉咙,低低的把事实说出来:“没办法治!”
“没办法治?”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你确定?”
看到花幕然慌乱的点头,金童童的眼里,顿时就冒出了火光。
丫丫的!
这个女人从来都没一句真话!
到了现在居然还不死心,居然敢说她自己下的药没有办法解。
“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
金童童拉着赫连逸阳的手指一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她就不相信,这样花幕然还不交出解药!
紧跟着退后两步,对赫连逸阳勾唇一笑:“她是你的了!”
这叫自作自受,你也自己看着办【…
紧跟着退后两步,对赫连逸阳勾唇一笑:“她是你的了!”
听着金童童丝毫没有良心的话,花幕然心里顿时大急。
慌乱的抬起手往金童童的方向抓去。
手掌只伸到一半,手腕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
手指上的力道,让花幕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
花幕然顺着手臂一路望上去,对上赫连逸阳厌恶憎恨的眼神,心里一寒。
眼泪忍不住不断的往下流。
低低的开口:“赫连逸阳,难道你真的那么狠心,一定要杀死我?”
“是的!”
赫连逸阳斩钉截铁的开口回答。
看着花幕然的眼神,变得更是嗜血残忍起来。
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轻轻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心里就恨!”
潜意识里,傻之前发觉花幕然对他下毒手时产生的愤恨,让他对花幕然深恶痛绝!
现在没有了原来的记忆支撑,痛恨完全占了上风。
赫连逸阳微眯着眼,冷笑出声:“而你,居然还敢侮辱我娘!”
“到底我怎么侮辱你娘了!”
到了现在,花幕然还是弄不明白,她哪一点招惹了赫连逸阳的娘。
话还没有说完,赫连逸阳的手指就重重的掐在了她的脸颊上。
侧脸看一眼睁大眼睛看好戏的金童童,冷笑出声:“你当着我的面侮辱她,难道还想狡辩?”
花幕然顺着赫连逸阳的视线一看,对上金童童那双大眼睛,脑袋顿时嗡的一响。
金童童轻轻松松的挑了一下眉毛。
“你没看错!”
展颜嫣然一笑:“从他傻了之后,就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娘!”
紧跟着用力皱了一下眉头;“所以你最好给我想清楚,那个解药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那玩意,花幕然当然没有。
想说话解释,全身力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那两排牙齿上下打架的‘格格’声。
她死,你跟着陪葬【1】
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那两排牙齿上下打架的‘格格’声。
在这个夜里,这个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听着这样的声音,金童童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花幕然!都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对着一脸惨白的花幕然甜甜一笑:“现在就是神仙也难救你!”
金童童话音还没有落下,赫连逸阳已经把花幕然提了起来。
“只怕未必!”
这个声音,让金童童眼睛顿时微微眯了起来。
在这个院落里,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
说话的人,当然是轩辕鸿那个王八蛋!
声音,离金童童很近。
轩辕鸿在金童童和花幕然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
唇,就在金童童耳边。
右手手指在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到了金童童喉咙上。
金童童心里一冷。
侧脸回眸,冷眼看着挟持自己的轩辕鸿。
看到他紧绷着的脸,金童童眼里也蒙上了一层冰霜。
轩辕鸿沉着脸,沉声开口:“把花幕然放了!要不然你跟着一起陪葬!”
听着这句话,金童童顿时怒极攻心。
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拿她的性命来威胁赫连逸阳,换下花幕然的!
暴怒下,金童童咬咬牙,鄙夷的看着不自量力的轩辕鸿;“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根本就不是赫连逸阳的对手!”
“没错!”
轩辕鸿听到这个话,火气顿时就冒了出来。
他令堂的!
要不是那个傻子突然偷袭打伤他,他会打不过?
至于让金童童用这样的鄙夷眼神看着?
更不至于要他用这样的方式去对金童童!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反正,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杀了她!”
赫连逸阳已经傻了!
帮金童童平反的希望,全部都在花【奇】幕然身上,要是她【书】也死了,这个事情和他【网】之前的布局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她死,你跟着陪葬【2】
帮金童童平反的希望,全部都在花幕然身上,要是她也死了,这个事情和他之前的布局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要救下花幕然,只能用这个办法!
偏偏
这些话在这个时候还不能直接明说出来。
看着金童童又鄙夷又愤恨眼睛,轩辕鸿心里更是恼怒起来。
同样的怒极攻心!
这个该死的笨女人,难道就想不到他说的陪葬是什么?
难道她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
不是他因为花幕然要杀金童童,而是她一辈子都要过那种隐姓埋名的生活。
想到这里,轩辕鸿顿时狠下心肠对赫连逸阳扬了一下下巴。
勾唇冷冽一笑;“本王数到三,你要是不放手,就是她死!”
最该死的就是赫连逸阳,什么时候傻不行,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傻!
金童童敏感的感觉到轩辕鸿的怒意,心里更是冰寒。
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断定,他的怒意是冲着她而来。
“轩辕鸿!”
咬牙,金童童狠狠地丢出出一个字:“好!”
音落,一把抓住轩辕鸿的手腕,用擒拿手法往外狠狠地用力一翻一拧。
轩辕鸿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传来,暗暗叫苦!
他就知道,金童童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受制于人!
虽然可以及时补救,但也不敢用力弯回来。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怀着宝宝的金童童伤了。
只能是老老实实的任凭她扭开自己的手。
还没等轩辕鸿来得及做下一步反应,金童童怒气冲冲地低吼声传来:“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伴随着金童童声音,轩辕鸿感觉到胃部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金童童趁着他手臂不敢动的时候,回臂,手肘狠狠的撞到他的胃部。
松开抓着轩辕鸿手腕的手指,退开两步。
冷冰冰的看着弯腰捧着胃部的轩辕鸿,好半天,才是自嘲的提了提嘴角:“你为了她做得够多了!”
她死,你跟着陪葬【3】
冷冰冰的看着弯腰捧着胃部的轩辕鸿,好半天,才是自嘲的提了提嘴角:“你为了她做得够多了!”
嘴角往上勾成完美弯弧的时候,金童童眼里却是绝望。
到了现在,她还能嘲笑哪一个?
没错,她已经顺利的从轩辕鸿的挟持下逃了出来。
也可以让赫连逸阳把花幕然杀了!
但是
她却真正的输了!
现在唯一能嘲弄的,就是她这个怀着别人宝宝的下堂妻。
轩辕鸿忍着胃部那种翻江倒海的疼痛,努力抬起头看着金童童的笑容,心里猛地一震。
到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也许做错了!
金童童现在要的,也许并不是他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帮她洗脱罪名。
而是他的解释!
轩辕鸿迟疑间,金童童‘哈’的轻笑一声。
抬起手对张嘴欲言的轩辕鸿摇了摇:“够了,什么都不要说!”
咽了一下喉咙,转头看着被赫连逸阳抓得已经吓得两眼无神的花幕然。
“花幕然!”
冷声开口询问:“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有没有解药!”
“没有!”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花幕然被金童童的声音顿时清醒过来,哀求的低低出声:“真的没有!求你!”
金童童微微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候,花幕然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她不可能连命都不要,也不肯教出解药。
抬手抓住赫连逸阳的手臂,低声吩咐:“放了她,我们走!”
“但是”
赫连逸阳用力皱了皱眉头。
在金童童的注视下,虽有不甘还是把花幕然狠狠的往地上一丢。
金童童咬了咬唇,带着赫连逸阳往外就走。
走到院门处,回眸看着已经不知不觉站直身子跟着他们走到院门的轩辕鸿。
“恭喜你!”
往花幕然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出声:“终于如愿以偿,拥得美人归了!”
情深缘浅【1】
往花幕然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出声:“终于如愿以偿,拥得美人归了!”
“本王”
轩辕鸿跟着金童童的脚步停下来,哑然开口:“其实”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童童直接打断:“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都明白了!”
事情都到了这步,她还能不相信花幕然说的话?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有情人!”
挑了一下眉毛,冷笑一声:“到现在,你又何必还要装模作样的跟着我!”
说完,转身就走。
转身时,眼角余光看到轩辕鸿跟着她的动作往前走了一步。
金童童也不回头,大步往前走的的同时,怒声对赫连逸阳开口:“不要让他再跟在我们!”
“好!”
赫连逸阳异常干脆的应了一声。
回头对轩辕鸿勾唇一笑:“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滚开!”
轩辕鸿根本就不理会赫连逸阳的话。
抬脚越过赫连逸阳的身子,紧跟着金童童的方向走去。
他要把那个女人追回来。
的确是他做错了。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在金童童一点都不知情的时候,在她本来就伤了心的时候,还为了洗脱那所谓的罪名做出这样的安排。
心里更清楚的是,金童童这样一走,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回头了!
在金童童刚才回眸是,这一次他甚至看不到她眼里有一点点悲伤。
有的,只是临别的决绝!
轩辕鸿身子刚刚越过赫连逸阳,背心就是一阵大力传来。
带着内力的一掌,重重的拍在轩辕鸿的背心上。
赫连逸阳再次重创轩辕鸿的同时,手下动作不停,紧跟着一把抓住轩辕鸿的手臂,往院子里一丢。
满意的看着轩辕鸿的身子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弯弧,重重的落到花幕然身边。
“何苦!”
勾唇邪魅一笑:“自己回去多好,这样你也难受我也累!”
情深缘浅【2】
勾唇邪魅一笑:“自己回去多好,这样你也难受我也累!”
这个话,让轩辕鸿眼前就是一黑!
该死的赫连逸阳!
傻了居然连一点傻样都没有。
让他情急之下,居然忘记那个家伙是个不明事理的傻子了!
刚刚想努力站起来继续去追,偏偏连续受创下,就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赫连逸阳再次对他勾唇一笑,返身追上金童童扬长而去。
一直站在暗处看得干着急的离焰,等赫连逸阳和金童童走远之后,立即跑了出来。
“王爷!”
对着轩辕鸿抱拳行礼,沉声开口:“请王爷明示,属下该怎么做。”
在之前,轩辕鸿就有过死命令。
如果是金童童回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由他亲自解决,哪怕是金童童要杀他,也只能看着不能现身插手!
违者,斩无赦!
就因为这个原因,离焰在院门看到是金童童之后,立即回避,到了现在才敢出来。
“鸿!”
身边,花幕然颤颤巍巍伸出手,抓住轩辕鸿的手掌。
惊慌失措的低呼出声:“王爷,快下令追缉他们,要不然他们哪一天再回来,只怕”
听着花幕然的话,轩辕鸿眼眸骤然冰冷下去。
猛地转头看着花幕然那张惨兮兮的脸。
该死的女人!
就是因为她,才是把事情弄到了这一步。
看着轩辕鸿恨意凛然的眼眸,花幕然瑟缩了一下。
抓着他手掌的手,也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好半天,才勉强开口:“鸿,你怎么啦?”
“本王错了!”
轩辕鸿深吸了一口气,丢出一句话。
心里怒意翻腾。
也不知道到底是生他自己的气,还是憎恨花幕然。
抬眼看着花幕然,把手从她的手指里抽出来,微眯着眼,轻声说道:“从一开始,本王就做错了决定!”
情深缘浅【3】
抬眼看着花幕然,把手从她的手指里抽出来,微眯着眼,轻声说道:“从一开始,本王就做错了决定!”
“鸿!”
花幕然感觉到手心一空的时候,心也颤抖了一下。
眼巴巴的看着在离焰扶持下站起身子的轩辕鸿。
想问,在轩辕鸿冷厉的眼神里,又一个字都不敢开口。
“把本王扶进去!”
轩辕鸿沉声吩咐离焰。
视线再度往花幕然瞥了一眼,无意义的提了提唇。
直接丢开她,勉强支撑着身子走回房间。
走到桌子旁边,把手臂从离焰手掌里抽出来。
“王爷,你的伤势不轻,还是躺着休息一下!”
离焰看着轩辕鸿坐到桌子旁边,急忙开口劝解:“那个赫连逸阳下的手,也太狠了!”
“多嘴!”
轩辕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帮本王准备笔墨!”
“是!”
离焰偷眼看了一眼一脸黑沉的轩辕鸿,急忙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把笔墨拿了过来。
“王爷想写什么,交给属下就行。”
一边研墨,一边碎碎念:“王爷你还是休息的好!”
轩辕鸿提着笔,对离筵的好心提醒直接充耳不闻。
紧绷着脸,一言不发。
等离焰把墨研好,一边抬手蘸了蘸墨,一边沉声吩咐:“你去把花幕然送到轩辕玉那里!”
“交给五皇子?”
“嗯!”
轩辕鸿眼里全身暴戾之气:“送到那里,轩辕玉自然会好好对她!”
“呃!”
离焰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急忙转头往院子里看了看。
看到花幕然被赫连逸阳那三砸,弄得到现在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即有些放心的压低声音:“王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马上到了最后一步了,要是现在放弃”
“没有要是!”
轩辕鸿眉头紧锁:“这个事情,本王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但愿现在还来得及!”
情深缘浅【4】
轩辕鸿眉头紧锁:“这个事情,本王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但愿现在还来得及!”
“错了?”
离焰的脑袋,被轩辕鸿这样一说更加迷茫。
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低声说道;“王爷没错。”
转头再次查看一眼,把声音放到最小声:“按照王爷的安排,只要再等几天,花幕然放松警惕之后,一定会在按照我们预期的在那个时候说出真像!”
“是吗?”
轩辕鸿勾唇笑笑。
有些颓然的轻叹出声:“就算是成功了,本王还是错了!”
这个事,他是为了金童童才做的。
可是
也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他更伤了金童童的心。
要是他从赫连逸阳嘴里,知道金童童还在郊外那个客栈时。
就立即赶过去对她解释那一箭的原因。
而不是为了部署这件事,狠心的把金童童一个丢在那里,只是让赫连逸阳帮他解释。
金童童就不会伤了那么久的心。
虽然,中间是因为赫连逸阳突然变傻出了意外。
但是,也是他的疏忽。
甚至为了避免花幕然察觉,他连看都没有去看一眼。
要是他今天不在金童童面前,为了所谓的洗脱罪名演戏,说出那一些绝情的话。
金童童也不会那么伤心,以至于绝望离去。
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所做的一切全部不都是为了金童童,她一定会谅解。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沉吟间,轩辕鸿轻叹一声。
对离焰轻声吩咐:“去办你的事,等一下本王还有事情要你去做!”
“是!”
离焰惊疑不定的偷瞄了一眼轩辕鸿。
看到他脸上不容商议的神情,只能是转身踏出房间。
走到花幕然身边,冷声开口:“王爷让我送你到一个地方?”
“为什么?”
花幕然被轩辕鸿丢在外面置之不理,心里本来就慌乱不已,听到这句话立即尖叫出声。
情深缘浅【5】
花幕然被轩辕鸿丢在外面置之不理,心里本来就慌乱不已,听到这句话立即尖叫出声。
“你自己清楚!”
离焰厌恶的一把抓起花幕然,冷声说道:“走!”
“我不走!”
花幕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把手从离焰手掌里挣脱出来。
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到寝室里,俯身一把抓住轩辕鸿的手臂。
哀怨的低低开口:“鸿,你不要听那个金童童胡说,不是我把赫连逸阳弄傻的。”
说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看着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轩辕鸿。
幽怨的低声开口:“是她诬陷我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赫连逸阳,为什么要把他弄傻?”
慌乱中,和刚刚哀求赫连逸阳时截然相反的话,让轩辕鸿顿时失笑出声。
也懒得提醒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等她主动噤声。
挑了一下眉毛,沉声说道:“在赫连逸阳离京之前,你一直都跟在他父亲身边练琴。”
低头瞄了眼花幕然纤长的手指。
轻叹一声:“赫连逸阳父亲生前,是天霖国的琴艺第一人,所以你才有如此高超的琴技。”
抬起眼,盯着花幕然霎那间睁大的眼睛。
勾唇浅浅一笑:“对吧?”
花幕然猛地放开手,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低声开口:“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等轩辕鸿回答,眼神就变得愤恨起来。
咬牙切齿的咒骂出声:“赫连逸阳那个王八蛋,他居然骗我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去!”
“这一点赫连逸阳倒是没有骗你!”
把花幕然狰狞的恨意看在眼里。
轩辕鸿厌恶的皱了皱眉:“这些都是本王派离焰花了无数人力时间查出来的。”
稍停一下,冷笑出声:“虽然你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很早之前就已经刻意把这段往事掩藏,但发生了就发生了,过去就是抹不去的证据!”
情深缘浅【6】
稍停一下,冷笑出声:“虽然你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很早之前就已经刻意把这段往事掩藏,但发生了就发生了,过去就是抹不去的证据!”
“你叫离焰查的?”
花幕然猛地回头往站在门边的离焰看去。
看到他眼里的讥讽,心里顿时一惊。
再回头,看着轩辕鸿那略带着嘲弄的笑容。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赫连逸阳被她暗算之后的笑容。
一样的,都是带着这样的嘲弄。
也想起赫连逸阳为什么会提出带她走,到后面为什么会说她心太急了。
原来轩辕鸿早就知道了她所有的事情。
知道她和赫连逸阳的关系。
所有的人都知道,轩辕鸿只是在骗她!
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她!
突然明白过来,花幕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着心里的惊骇,哑声询问:“你从一开始,都是在骗我!什么会向太后提出立我为妃都是假的!”
“没错!其实我早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就算你不承认也没用。”
轩辕鸿坦然的点了点头:“你也应该清楚,本王为什么要设局骗你!”
“为了金童童!”
花幕然咬牙切齿的把金童童三个字说出来。
好一会儿,突然冷笑出声:“你想骗我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帮她翻案!”
轩辕鸿挑眉笑笑,虽然不直接回答,但神情却是明显的默认。
要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他根本就不会让花幕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现在你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了?”
花幕然狰狞的笑笑:“你以为我害怕,就会帮金童童翻案?做梦!”
还不等轩辕鸿回答,突然有些发狂的咯咯一笑:“不过,要是你求我,也许我会!”
“不需要!”
轩辕鸿对花幕然的话直接嗤之以鼻,勾唇轻笑出声:“本王既然把事情都挑明了,就不再需要你帮她翻案。”
情深缘浅【7】
轩辕鸿对花幕然的话直接嗤之以鼻,勾唇轻笑出声:“本王既然把事情都挑明了,就不再需要你帮她翻案。”
“不需要?”
花幕然的笑容顿时一僵。
有些傻眼的看着浅笑低吟的轩辕鸿。
好一会儿,眼睛突然睁大了,惊疑不定的低吼出声:“不可能!你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那样的!”
轩辕鸿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浅浅一笑:“你的确是一个够聪明的女人!”
说话间,脸色骤然一沉:“只可惜用错地方了!”
听着轩辕鸿确定自己脑海里那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花幕然顿时愣住。
眼神更加绝望起来,用力摇了摇头。
哀怨的低低开口:“不可能的!”
话说完,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抓住轩辕鸿的腿,低声哀求:“我这样只是因为我爱你,难道我做错了?”
轩辕鸿把手里的笔放下,低头看着花幕然:“你爱我,还是爱我那个马上可以到手的太子妃位子?”
花幕然张了张嘴,从到嘴边的答案却始终说不出来。
感觉中,轩辕鸿犀利的眼神,已经将她全部看破。
不管她怎么说,都骗不过他。
咽了一下喉咙,跳过那个不敢回答的问题。
继续开口哀求:“我们之间好歹有一段情意,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一次?”
“放过你?”
轩辕鸿不为所动的冷笑出声。
直视着花幕然的眼神更加冷冽起来:“那你又放过了谁?”
花幕然心里一震。
根本就不用想,她也知道等一下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抓着轩辕鸿的手指因为惧怕更加紧了一点。
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听着花幕然的哀求,轩辕鸿的嘴角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要不是直接杀了这个女人太便宜她了,他早就动手把她掐死了,还由得她在这里啰嗦?
情深缘浅【8】
要不是直接杀了这个女人太便宜她了,他早就动手把她掐死了,还由得她在这里啰嗦?
摇了摇头,轻叹出声:“你放心,在轩辕玉手里,你绝对不会死!”
那个小子,只会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伸手把花幕然抓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个扳开,抬眼吩咐离焰:“送过去!”
稍停片刻,勾唇冷冷一笑:“记得告诉轩辕玉,本王不要她死!”
这句话,让花幕然心里更加慌乱,本来怕死,但是轩辕鸿的语气
“是!”
离焰异常干脆的应了一声,抓起花幕然的手臂往外就走。
“不,我不走!”
花幕然摇了摇头,徒劳无功的想抓住身边东西留下来。
“鸿,你说会立我为太子妃的”
轩辕鸿噙笑听着花幕然的哀求声。
随着声音渐远,嘴角的弯弧,也一点点的平复下来。
等声音完全消失后,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空白的纸。
沉吟了片刻,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起刚刚放下的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现在,他的确不需要花幕然帮金童童翻案了。
有时候,事情的解决办法,不仅仅只有一个。
但是,他却选择了最错误的一个。
但愿现在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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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玉听着门卫的报告,顿时诧异的站起身往快步往客厅走去。
看到离焰手里抓着的人,眼睛顿时睁大了。
“三王爷让小的把她送过来。”
离焰看到轩辕玉,抓着花幕然的手指顿时一松。
抬起手对轩辕玉抱拳施礼:“说交给五王爷你处理!”
“哦?”
轩辕玉随意瞥了花幕然一眼,立即抬眼看着离焰,轻叹出声:“你的主子又发什么疯?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就放弃了?”
情深缘浅【9】
轩辕玉随意瞥了花幕然一眼,立即抬眼看着离焰,轻叹出声:“你的主子又发什么疯?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就放弃了?”
“五皇子!”
离焰听到轩辕玉提起这个事情,顿时就郁闷起来。
愁眉苦脸的叹息一声:“你问我,我又去问谁?”
“哦?”
轩辕玉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走到离焰身边,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凑到离焰耳边浅笑出声:“那你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皇子!”
感觉到轩辕玉的不怀好意,离焰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请你自重!”
看到轩辕玉不以为然的笑颜,离焰眼里的怒意更重。
却只能握拳--忍!
忍气吞声的快速开口:“刚刚王妃回来了!然后又走了!”
“金童童?”
轩辕玉眼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丝了然。
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那就对了,你那个主子碰到她,总是要疯一点的!”
紧跟着挑了挑眉,轻叹出声:“但是他也没必要把都差不多已经到手的熟鸭子丢了去吧?”
“我家王爷说,他不需要花幕然帮王妃翻案了!”
这一句话,让轩辕玉的笑容僵硬起来。
低低的重复了一次离焰说的话;“不需要翻案了?”
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呐呐的自言自语:“就算是疯,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不会疯到这种程度吧?”
“你以为轩辕鸿是什么聪明人!他简直就是世上最愚昧最无能的男人!”
花幕然到了这个时候,心里的恐慌却突然消失了。
听到轩辕玉的自言自语,忍不住冷笑出声。
豁出去的咒骂出声:“那个王八蛋就是准备把到手的太子位丢下,直接跟着那个野丫头滚了!”
情深缘浅【10】
豁出去的咒骂出声:“那个王八蛋就是准备把到手的太子位丢下,直接跟着那个野丫头滚了!”
“不可能!”
轩辕玉自己本来也是想到轩辕鸿会来这一招。
花幕然说出来的时候,第一个开口反对的也是他。
花幕然冷笑一声。
抬眼含恨的讥讽出声:“他就是一个被野丫头迷昏头的笨蛋!”
轩辕玉挑了挑眉,收回搭在离焰肩膀上的手臂。
弯腰看着花幕然那张愤恨的脸。
研究了半天,轻笑出声:“我发现你的精神还真的蛮好,要是我,早就担心等一下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看到花幕然突然变色的脸,轩辕玉眼里讥讽更浓。
勾唇一笑:“你在这个时候,居然还那么闲情逸致的讨论别人是不是笨蛋。”
花幕然脸色一变再变,唇角不断抽搐。
好半天,才哑声说道:“他答应过我,绝对不会杀我的。”
“当然不会!”
听到花幕然的担心,轩辕玉眼睛顿时睁大了。
诧异的开口:“难道你以为我是那么残暴的人?”
站起身,侧脸对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侍卫离天浅笑询问:“听说,军营里的军妓最近人手不够,对吧?”
“王爷好记性!”
离天咧嘴一笑:“这个三年的消息,王爷都记得住!”
“那么久了?”
轩辕玉狐疑的眨了一下眼睛:“那就快点把她先送过去!过一个月之后,记得提醒我叫人把她带回来!我们接着往下玩!”
“轩辕玉!”
花幕然听着轩辕玉说的话,心里先是一阵冰寒。
那样的地方,她堂堂王妃怎么可能去!
紧跟着眼里顿时出现了怒意。
怒吼一声,站起身往轩辕玉抓去:“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杀了算了!”
轩辕玉侧身一避,抿唇浅笑出声:“我说过,绝对不会杀了你!而且,我也不是那么残暴的人。”
情深缘浅【11】
轩辕玉侧身一避,抿唇浅笑出声:“我说过,绝对不会杀了你!而且,我也不是那么残暴的人。”
鄙夷的瞥一眼扑空之后落到地上的花幕然:“离天,她就交给你了。”
脸色跟着一沉,冷声开口:“离焰,你带着我的令牌,马上到皇宫通知太后!就说你的主子准备抛弃她老人家了。”
花幕然说得没错!
他那个英明神武的三皇兄,这一次估计是准备直接丢开太子位子了。
准确一点的说法,应该是他为了和金童童长相厮守,准备丢下这个王爷身份。
陪着金童童做一对没有名字的死人。
虽然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
就凭着轩辕鸿的计划,轩辕玉也能猜得差不多。
一定是金童童进王府后,看到了让她误会的事情。
偏偏轩辕鸿为了计划不好对金童童明言,中间的误会越来越深。
以至于金童童情殇之下,怒极离去。
凭着轩辕鸿对金童童的心。
到这个时候,为了她,把这里丢开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一夜拼死也要把金童童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轩辕玉不由得轻叹一声。
也许
在那一夜轩辕鸿就存了这个心。
所以才会连太后的命令都不顾了。
离焰双手接过轩辕玉递过来的令牌,皱眉询问:“那五皇子你呢?”
“我当然要在太后没来之前,把三皇兄拦下来!”
轩辕玉一边说,一边快步踏出大厅;“备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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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玉急匆匆的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王府的门卫前面。
急声询问:“你们王爷出去没有?”
“回禀五皇子!”
侍卫急忙弯腰抱拳施礼:“王爷今夜一直都没有出去!”
情深缘浅【12】
侍卫急忙弯腰抱拳施礼:“王爷今夜一直都没有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轩辕玉才是松了一口气,抬脚往王府里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沉声吩咐那些侍卫:“要是你们王爷出来,想办法拦着立即通知我!”
几个侍卫一愣,面面相觑一番才是齐声应道:“是!”
轩辕玉沿着王府的路径,快速的往离焰说的寝室而去。
才踏进院门,通过敞开的房门看到端坐在房间里的轩辕鸿,提着的心才是放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放慢脚步走进寝室。
“你来了?”
轩辕鸿看到轩辕玉进来时,脸上连一点诧异的神情都没有。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还不等轩辕玉开口,轩辕鸿的浅笑声又传了出来:“太后应该过一会儿就到吧!”
轩辕鸿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让轩辕玉心里却是一惊。
沉默着走到桌子边,拿起他写好放在桌子上的几纸张,细细的看了起来。
轩辕鸿也不阻止,抬起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到了一杯茶推到轩辕玉前面。
轩辕玉默默地把轩辕鸿连印章都盖好,相当于公文的几张纸细细的翻看完。
深吸了一口气,把纸张理整齐放到桌子边上。
低头看着轩辕鸿帮他倒上的茶,默然无语。
到了现在,他才发现能在这个王府里还能找到轩辕鸿,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轩辕鸿写的,就是他担心的事情。
在上面,言明放弃皇子的身份。
既然不是皇子,那太子的身份就更不用说了。
轩辕鸿的在这里等着,就说明他已经深思熟虑,做下了最后的决定。
这样的决定,一旦做下就不会轻易改变。
沉默了半天,才抬起头看着轩辕鸿。
还没有开口,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三皇兄,你真的决定为了一个女人,把天霖国的江山社稷弃置脑后?”
情深缘浅【13】
还没有开口,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三皇兄,你真的决定为了一个女人,把天霖国的江山社稷弃置脑后?”
“这个是我欠她的!”
轩辕鸿挑了挑眉,淡然回答。
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轩辕玉;“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怀有身孕的她一个人丢在外面!”
“既然是那样,你为什么还要对花幕然把说出事实!”
轩辕鸿的语气越风轻云淡,轩辕玉就越不淡定。
这样的轩辕鸿,分明就是铁了心不回头。
用力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出声:“你明知道那样金童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了!”
“名正言顺的回来?”
轩辕鸿想起金童童离去前的决然眼神。
不由得苦笑一声:“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会回来吗?”
看到轩辕玉皱眉不解的样子,轩辕鸿有些烦乱的挥挥手。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是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想像得到!”
轩辕玉心里更觉得气恼:“难道你连这一点时间都等不到?”
“我可以等!”
轩辕鸿坦然的承认这个事实,紧跟着笑笑:“但是你觉得以金童童的性格,在知道整个事实之后,就会谅解?”
不等轩辕玉回答,轩辕鸿自己先摇了摇头。
“她会更加生气,因为这些都是我自以为是的为了她好而已!”
轩辕鸿咽了一下喉咙:“但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只要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她身边和她并肩往前的相公,一个陪着她一起闯过风雨的人。”
“但是”
“如果把你换成她,在经历那么多之后,特别是被我射中一箭之后,你会怎么样?”
轩辕鸿一句话,让轩辕玉顿时沉默下去。
好半天,才勉强笑笑:“她现在没有发疯,也没有想不开寻短见,已经算是不错了!”
情深缘浅【14】
好半天,才勉强笑笑:“她现在没有发疯,也没有想不开寻短见,已经算是不错了!”
怀着孩子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人陷害与人私通。
不仅仅好好的王妃不能当,就是性命还是捡回来的。
父亲还因为她这个事情,被迫辞去丞相一职。
紧跟着又被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相公,无端端的用箭射伤。
若是换成别的女人,也许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只有金童童还是在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尽办法好好活下去。
甚至,从表面都看不出她伤心。
轩辕玉想着这个事的时候,轩辕鸿轻叹一声。
伸出手指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
却不喝,有些失神的想着金童童离去前看着他的眼神。
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在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我却自以为是的丢开她,在这里安排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紧跟着面色一沉:“整个事情算起来,都是我的错!金童童既然是我的王妃,所有的安全就应该由我来负责,但结果呢?”
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哑声说道:“我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可能做好一国之君!”
轩辕玉张嘴,想反驳轩辕鸿的话。
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只能是无语的看着轩辕鸿。
好半天,才是勉强开口:“三皇兄,你可以不顾天霖国的江山社稷,难道就忍心丢下皇奶奶!”
轩辕鸿举了一下手里端着的茶杯,对轩辕玉勾唇一笑。
“你应该知道我帮你倒上这杯茶的意思!”
迟疑了一下,轩辕玉才是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
咽了一下喉咙,叹息出声:“你是想让我帮你孝顺皇奶奶!”
“你明白就好!”
轩辕鸿抬手,用茶杯和轩辕玉的茶杯重重的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情深缘浅【15】
轩辕鸿抬手,用茶杯和轩辕玉的茶杯重重的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毫无商议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定定的等着轩辕玉,等着他把茶喝下去。
轩辕玉皱了一下眉头:“这个茶,其实喝不喝都是一样,皇奶奶也是我的皇奶奶!”
话是这样说,还是如轩辕鸿一样把茶水一口喝完。
放下茶杯,眉头就缩紧了。
无奈的开口:“你说服我容易,但是皇奶奶那里”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反正,轩辕鸿也明白太后的性格。
轩辕鸿高挑了一下眉毛,无所谓的勾唇一笑:“不管老佛爷怎么说,我的主意都已经定了!”
他完全可以悄然一走了之。
在这里等,只是对这里所有的事情,他同样要有一个交代。
话音落,眼眸突然眯了一下。
沉声开口:“谁在外面!”
“王爷!”
轩辕鸿的喝问声停了一下,离焰才有些迟疑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一脸讪讪的抱拳施了一个礼。
紧跟着偷偷的递了一个眼神给轩辕玉。
“说!”
一直盯着离焰的轩辕鸿,自然把他这个眼神看在眼里。
有些不耐的低喝出声。
看到离焰还是一脸期期艾艾,迟疑不决的样字,轩辕鸿的眼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丝了然。
也懒得再等离焰把话说出来。
径自把自己心里猜测到的说出来:“是不是没请到太后?”
“嗯!”
离焰额头上顿时冒出了汗珠。
紧跟着讪笑一声:“王爷,你怎么知道”
“本王让你亲自押送花幕然去五王府,就是知道他一定会叫你进宫请太后过来!”
那个他,指的当然是轩辕玉。
离焰听着心里一震,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也不敢抬手擦拭,只能是低着头陪着笑容:“请太后过来,是五皇子逼着属下去的。”
情深缘浅【16】
也不敢抬手擦拭,只能是低着头陪着笑容:“请太后过来,是五皇子逼着属下去的。”
刚才轩辕玉和轩辕鸿说的最后那句话,他已经听的清清楚楚。
要是轩辕鸿真的被太后拦下来,以后一定会找他算账。
此时,当然要推一个干干净净。
“那太后呢!”
轩辕鸿根本就不理会离焰的话,直接开口询问。
离焰咽了一下喉咙,犹豫了一下,才呐呐的开口:“太后说她不过来,要是王爷真的要让她失望,就”
抬起头,偷偷的瞄了一眼轩辕鸿的脸色。
看到自己主子没有动怒的样子,才敢接着往下说:“就让王爷滚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听到离焰带回来的话,轩辕鸿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
紧跟着也有些黯然起来。
太后这样,分明就是觉得彻底伤了心。
要是这一走
沉默了一下,轩辕鸿猛地站起身子。
“这样也好,免得太后真的来了让她老人家难受!”
对着轩辕玉勉强勾唇一笑:“这个赔不是,就由你帮我向她老人家认错了!”
话说完,抬脚往外就走。
轩辕玉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
在此时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拦着,只能是和离焰一起紧跟在轩辕鸿身后亦步亦趋的往外走。
“三皇兄,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轩辕玉徒劳无功的做最后努力:“也许,金童童马上就要回来了!”
看到轩辕鸿不为所动的样子,急忙往离焰使了一个眼神。
“王爷!你要不要再想”
离焰咽了一下喉咙,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
话还没有说完一句,就被轩辕鸿直接打断。
“你跟了本王那么多年,轩辕玉和本王向来都是同心手足,以后,你就跟着他吧!”
这一句,让离焰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侧脸往轩辕玉看了一眼:“不行!”
情深缘浅【17】
这一句,让离焰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侧脸往轩辕玉看了一眼:“不行!”
轩辕玉本来就对他虎视眈眈的!
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想到这里,离焰立即对一脚踏出王府大门的轩辕鸿赔笑:“王爷不是准备出去,属下当然是要跟着的!”
“跟着去哪?好一个就知道教唆自己主子的奴才!”
严厉的声音,让离焰跟着踏出门槛的脚僵在半空。
也让轩辕玉顿时松了一口气。
轩辕鸿停下身形,看在站在銮驾旁边的太后。
太后终于还是来了。
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单膝跪下:“皇孙见过皇奶奶!”
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说到:“也在此跟皇奶奶磕头告辞!”
“轩辕鸿!抬起头看着哀家!”
太后盯着轩辕鸿的后脑,厉喝出声。
等轩辕鸿应声抬头,和她四目相对时,太后的眼神更加凌厉起来:“你就是这样对哀家的?”
里面有着怒意。
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轩辕鸿神色一黯,抿了抿唇。
默然不答。
把太后说的,默认下来。
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轩辕鸿蒙皇奶奶错爱,但是我不能任凭她一个人在外。”
话还没有落音,太后忍不住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轩辕鸿脸上。
打完,怒意凛然的看着轩辕鸿。
怒极攻心下,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轩辕鸿低垂眼睑,沉声说道;“皇奶奶要是生气,就尽管动手消气。”
“哀家本来以为你一定会想清楚孰轻孰重,根本就不想过来的!”
太后摇了摇头,颓然开口:“哀家不想打你,也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连天霖国的江山社稷都不顾了!”
“父皇不止我一个皇儿,皇奶奶也不止我一个皇孙!”
轩辕鸿抬眼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太后的眼眸:“但金童童却只有我一个相公!”
情深缘浅【18】
轩辕鸿抬眼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太后的眼眸:“但金童童却只有我一个相公!”
“但她只是一个女子!”
太后忍不住有抬起手。
看着轩辕鸿的闪避意思都没有的脸,扬起的手,又怎么样都挥不下去。
咬咬牙,恨恨的收回来。
弯腰俯身盯着轩辕鸿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她一个人和天霖国的千千万万的人比起来,难道你还不能决定轻重!”
“她对别人来说,只是一个人!”
轩辕鸿勾唇一笑,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但是,对我而言却是整个天下!没有她,要天下何用?”
一句话,让太后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半天才压低声音,哑声开口:“你知不知道,到八月十五的时候,你父皇不是准备立你为太子,而是准备把皇位禅让给你!”
轩辕鸿闻言,顿时一怔。
嘴角的笑容也逐渐平复下去。
在太后期盼的眼神里,轻声开口:“轩辕鸿无德无能,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不配坐这个皇位!”
语气虽然说得轻,在太后耳里,却不亚于雷霆。
浓浓的失落,顿时从心里升起。
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站直身子,紧绷着脸低头看着轩辕鸿。
好一会儿,抬起手臂往王府大门一指,冷声说道:“哀家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现在回去,哀家可以当你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说!”
放下手臂,沉声说道:“要是你真的执迷不悔,那就给哀家滚得远远的,天霖国也不要你这样的皇上!”
轩辕鸿迎视着太后的眼睛。
狠狠心,忽略她眼里的期盼,低声开口:“皇奶奶,我不能让金童童一个”
“不要跟哀家提她!”
还不等轩辕鸿说完,太后就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事情,是哀家做错了!帝王本来就应该无心,哀家不应该把她指婚给你!”
情深缘浅【19】
还不等轩辕鸿说完,太后就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事情,是哀家做错了!帝王本来就应该无心,哀家不应该把她指婚给你!”
轩辕鸿默然的听着太后的教训。
等她把话说完,再静静的等了一下。
确定太后不再责骂,一言不发的弯腰对太后磕了一个头。
“太后对轩辕鸿的恩情,轩辕鸿铭记在心!但是”
说到这里,想起太后不许提金童童的话。
勾唇一笑,站起身沿着王府的私道往深夜无人的街道走去。
太后黑沉着脸,目视着轩辕鸿始终不曾回头的背影在街角转弯消失。
怒哼出声:“这个混小子太让哀家失望了!”
说到混小子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却有些梗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