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邪魅魔女》》 · 樱落 · 2026-07-26
“原来***院里面就是这个样子的!”问情还时不时的四处张望,还发表言论。
“你什么时候对女子感兴趣了?”独孤默晨问道,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更不喜欢那些女子想要把他们生吞活剥的眼神。他真正接触到的女子,除了抚养他长大的Ru娘以外就只有问情了。可是问情明明是个女子,她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而且在他的记忆里,除了毒药草药之外,她好像没有对其他的东西感兴趣了!
冷君傲走在问情的后面,明显的感觉到独孤默晨想要直接的阻碍他与问情的接触。他有些想笑,怀疑独孤默晨对问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我可没有说过我对女人有兴趣,我只是很好奇你们古代的男人为什么可以娶那么多的妻子,然后娶了妻子以外还要到这里来,难道你们的妻子们不能满足你们的欲望吗?”问情有趣的问道。
她的话让除了无殇以外的三个人额上顿时多了三条浓浓的黑线,尤其是冷君然。问情的话好像就是特地说给他听的,可是问情说话那么直接,为什么她也一点都不感觉到羞意,就是他们三个男人也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啊!
问情偷偷的邪笑,将三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可是她又失策了,原本是想看看无殇有没有其他的表情的,可到头来还是冷漠!看来,接下来才将是重头戏,这次的目的就只是一个——看到无殇冷漠以外的其他表情。
***将他们带到了二楼一个视野最好的位子,然后就谄媚的要叫来姑娘,可是这一次冷君然却拒绝了,可谓是天大的奇迹!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好事呢?问情可以如愿的看到无殇其他的表情吗?
第1卷 第20章 花魁无双
问情是一个很难令人琢磨的女子,就像好端端的她又关注起了无殇的表情,难道她是精神有问题吗?到底要到何年何月她才可以正经一点呢?
突然之间,整间凝香院都安静了下来,就在与问情他们这一桌正对面的地方正是表演的舞台。
首先是浅浅的一抹紫色就已经让所有的男人们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了,随后才是真正的女主的出现。
轻纱靓影,薄纱掩面,只留一双像童话一样的眼睛,无论谁接触到这双眼睛都会不由得被它吸引住,不可自拔的想要上前去摘下那掩面轻纱,看一看轻纱下藏着的娇颜。
“各位官人久等了,无双现在就为各位官人献上一曲......”轻纱后传来幽幽的女子轻柔的声音,如黄莺出谷那般吸引着众多的人。
台下一片寂静,只见台上的紫衣女子无双已经接过了婢女送上来的一把琵琶,然后就直接的坐下开始拨弄琵琶。伴随着清脆的弦音,无双也开始了今日的第一首曲子——
天出清,梦魂离,孰是与之过;
夜孤明,晄幽亭,相恨是别离。
断零一夜今非昨,哭恨依依难忘却;
今夜亦非昨夜景,黄花只为春风渡。
秋叶名,伤无痕,泪清回肠时;
清秋池,碧水粼,红鱼无梦时。
朝朝遥望星月夜,暮暮只思故人愁;
明镜只为玉香照,无双依旧笑天涯......
犹如天籁一般的音让整个凝香院变的鸦雀无声,只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然后就是瞬间爆发出来的吼叫声,几乎掀翻了整间凝香院的屋顶。
冷君然早已被无双举步无双的美妙歌声迷得神魂颠倒,尽管他现在已经把目标移向了问情,可是无双的YouHuo还是大的不可估量,毕竟她也称得上是他的红粉知己。每一次,只要有他在,无双定是会在那一夜陪他,而且每个月只有一次的机会,他是幸运的。
独孤默晨也有些震撼了,原本他以为世间的乐也不过如此,可是今日听到无双的歌声,他真的觉得自己以前根本就是白活了!
冷君傲从未来过凝香院,却也听说过这个这个第一花魁无双,而且更多的是听到冷君然说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现在最没有反应的就是问情和无殇两个了,直到所有人的鼓掌吆喝起来时,问情才停下手中的筷子。“这么快就唱完了?”好像才不过几秒钟而已,她都还没吃多少东西呢?
问情的话让冷君然、独孤默晨以及冷君傲瞬时间就笑容僵硬了,“问情,难道你不觉得好听吗?”独孤默晨试探性的问,怀疑她是不是比不上无双才说这话的,毕竟女人都是爱嫉妒的人群!
“好听?我什么也没有听懂,听的就想睡觉......”问情端起面前的酒就喝,倒也是很坦然的说着。
前面的哈已经让他们觉得有些无语了,这个说“听了就想睡觉”的话就更加是让人汗颜了。冷君傲拿起旁边的酒给问情又斟上一杯,也是第一次给一个人斟酒,“从你的语气来听,你好像有更深的功夫?”
“功夫?你说弹吉他......不,是琵琶?”问情问着,也很快的得到了冷君傲的不回答,他的不回答就等于她说的就是琵琶的功夫。“我从来就没有碰过那个东西,我能有功夫吗?”
“你......没碰过?”冷君然咋舌,古代的女子会没有碰过琵琶?这怎么可能?
“没碰过又怎么了,难道不会弹琵琶的人就要死啊?”问情说的理所当然,在21世纪,她是独行侠,除了医药外,她就真的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她见到过抱着的可以发出声音的乐器,也勉强记得好像是叫吉他的,可是才一看,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吉他而是琵琶。话说回来,想她这种只能记医药的脑袋,能晓得琵琶吉他的名字就已经很不错了。
独孤默晨他们还能说什么,问情根本就不跟他们一样,无论是言行还是性格,都与这个时代的女子有着千差万别。只不过,偏偏是这么一个举止怪异的女子,却吸引着他们,即使是才认识几天的冷君傲和冷君然也是。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凝香院又恢复了安静,现在这个时刻,就是无双选择晚上将与她共度良宵的时刻。所以,每一个男人都屏气凝神,希望无双可以挑上他们与她共度一夜。
无双轻移莲步,往问情那一桌走去,她先是看了冷君然,冷君然也觉得那根本就是为他准备的,至今为止见过无双的人只有寥寥数人,但是他却是见得最多次的一个,看来今夜他又将抱的美Ren归了......等等,不对,还有问情呢,她好像不喜欢多情的男子,而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独孤默晨,随时随地的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别人走,这该怎么办呢?
就在冷君然懊恼的时候,他发现无双竟然没有走向他,而是在问情旁边停留了......
“无双姑娘已经选择了今夜的两人,还请各位客官让其他姑娘好好伺候吧......”***不愧为***,一下子也就将无双的结果宣布了出来,等到其他人不满的抱怨后又才去看今夜的幸运人。“这位公子,真是恭喜您了,无双姑娘今夜就是你的了......”
“不行......”听到***的这话,独孤默晨和冷君然默契十足而拍案而起,吓得***立刻噤声。
“嬷嬷,您弄错了,不是这位公子,而是这位公子......”无双拉住被惊得***,指着问情旁边坐的无殇道,别怀疑,她说的人真的不是问情而是无殇。
“什么?”独孤默晨和冷君然又再次默契十足的叫了一声,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冷君然嫉妒极了,无双竟然会选择无殇,天呐,还有没有天理,那像冰块像木头一样的男人......
冷君傲也很惊讶,倒不是因为无双选无殇的缘故,而是无殇的表情,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真是佩服这个男人,修养功夫一流!
“哇,小殇,恭喜你诶......今晚有美女相伴诶,好羡慕啊......”问情一脸羡慕的黏住无殇,“今天你就不用保护我了,我放你一天的假,你好好休息啊......”快变吧,你的表情......
只不过,这一次,问情的期望又落空了,她已经在无殇的菜里下了毒,可以让人改变表情的药,可是好不奏效,难道她研制的药失误了?还有啊,原本是要用这句话让他变变表情的,可是他竟然还是一张扑克脸,真是有够让她伤脑筋。
无殇沉默的点头,就当是执行命令了,随后,无殇就跟着无双走了!
*
只有无殇和无双两个人的世界,无双揭下面纱,随即出现的是一张令人着迷的成熟而妩媚的脸。只不过,见到就像是仙女一样的脸的无殇,还是冷漠的表情,甚至将视线移向了另一方,仿佛根本就不屑看她一眼......
无殇的冷漠对无双来说应该是一个小小的打击了,可是妩媚的笑容爬上她的脸。从无殇的背后贴上去,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疯狂,这个男人也不例外,而且不仅是身体,她的手也在无殇身上开始游荡。
无双的手渐渐滑向无殇的剑,但是无殇敏Gan的转过身去,将剑从无双的手下再次拿到了自己身边。
无双无所谓的笑了笑,“无双是怕公子的剑不小心会弄伤奴家才想拿走,而且......公子就打算一直拿着剑吗?”她开始揭开自己的腰带,随着腰带的掉落,那薄薄的紫纱也随之掉落,柔若无骨的纤纤玉体出现在无殇的眼前。现在无双的上身剩下的也只有那一件嫩HuangSe的肚兜,而且她的手也开始解下扣绳......
是男人就会经受不住这种YouHuo,但是就在无双即将解开最后一根扣绳之际,一道剑气远远地从无殇的背后向他袭击。作为杀手最敏捷的就是在敌方出手的那一刻就能辨别是与非,然后毫不留情的下手。
攻击的蒙面人没有料到无殇会有如此之快的速度,根本就来不及反击就被一剑刺穿了右手臂......
就在无殇趁势攻击的时候,蒙面人一下子就扯过了脱得寥寥无几的无双。“不准动,再动的话我就杀了她......”他的剑已经架到了无双的玉颈之上,随时都会夺取走她的性命。
“不......不要,公子,救我......”无双害怕的惊叫着无殇,想要寻求帮助。
只不过,无论是蒙面人的威胁还是无双的求救,无殇一点也不放在眼里,他还是执着剑就往蒙面人刺去。“啊......”无双害怕的惊叫,可是却一点也不能打动无殇冰冷的心,如果死在他的剑下那也与他无关。
同一时刻,房间的们被冲开了,独孤默晨、冷君然首先出现,看到的就是已经被剑划伤的无双以及败下阵的蒙面人。
“无双?”冷君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抱住衣不蔽体的无双,独孤默晨则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而不去看无双。
“君然......”无双就像抓住跟救命稻草一样死命的抱着冷君然,她的YouHuo还没有成功就被这外来的蒙面人给打搅了,而且无殇甚至还一点都不在乎她的生命,剑就在她的耳旁划过也只是任由它去......
问情和冷君傲刚到房间的门口,无殇就已经把那遍体鳞伤的蒙面人打倒在地,就刚好被扔到了问情的面前。
“小殇,你没事吧?”问情跨国蒙面人直接走向无殇,检查检查他的身上,连一道口子也没有,可是那个蒙面人可就惨了,身上好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
“我没事!”无殇淡淡的回答,也只有对问情他才会有问必答。
然后,问情又贼兮兮的看着窝在冷君然怀里衣不蔽体的无双,看看衣衫完好无缺的无殇就知道无殇肯定什么也没有做,而且她几乎绝望了,就连现在,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变。
“那我们就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觉......”问情挫败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一定另外找个人试试变表情的药,她就不信看不到无殇脸上冷漠以外的其他表情。
无殇听从吩咐的搂着问情就飞向窗外,对那个“死尸”也不闻不问......
第1卷 第21章 恶作剧上演
问情和无殇对那名刺客没有关心,但是冷君傲和独孤默晨以及冷君然却没有像他们一样的不闻不问。尤其是冷君然,他是最见不得女子受苦的,更何况还是那么个XingGanYou物呢!
再也经受不住摧残的蒙面人只能小声的说道他是被派来杀无双的,因为她拒绝了某个人的请求,所以那人怀恨在心,不过那个人具体是谁他倒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反正他的话也让冷君然有了反应,这次的刺杀不成功,还会有下一次。
所以,冷君然决定,把无双带回到秋水宫,以便近身保护她的安全。
可是,冷君然把无双带回秋水宫,难道他忘记了秋水宫现在还有一个美丽的让他疯狂着迷的问情了?
“小晨,把这杯茶喝了!”问情将一个玉质的茶杯递给独孤默晨,里面还有散发着香味的茶水。
独孤默晨全身立刻警觉起来,他直觉地往后退了两步。“那个......问情,今天可不可以不要试药了......这里不是有很多人,你可以......”他的话梗塞在了喉咙里,因为问情那个表情看起来是相当的不满意他的反驳。
反射性的,独孤默晨一把就端过了问情的茶水,像要人命一样的都不呼吸的直接吞下去!表情痛苦,就像有人拿刀对他实行他凌迟处死。
冷君傲一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觉得很有趣,他走过去拿起独孤默晨刚刚喝完茶的杯子嗅了嗅,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清香。“娇兰和龙舌根......”虽然在医术上他可能比不上师弟黑炽焰,但是这点小小的东西还是难不倒他的。只不过,他好奇的是,这两种性能悬殊十万八千里的药草放在一起有什么用!
问情不理会冷君傲现在的问题,她注视着独孤默晨的变化,只要她融入了一件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独孤默晨就像在等死的人一样,眉头拧的超紧。问情已经很长时间没让他们试药了,可是为什么今天她又心血来潮,而且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无殇呢?
就在独孤默晨想要别过脸的时候,问情却一把把他的脸又给扳正,那亲密的触动让独孤默晨一时间忘记了呼吸。而且问情是呵气如兰,伴着幽幽的药草的香味,让人有些意乱神迷。
问情是没空去注意独孤默晨的害羞了,她看着独孤默晨的痛苦表情渐渐的转化,眉头逐渐松开,嘴角微微勾起......
独孤默晨很想去控制自己的表情,他不想笑,一点也不想笑,可是他根本就没办法去控制自己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样?是问情,刚刚那杯茶?
有了效果后,问情就放开了独孤默晨。独孤默晨的身体抗毒能力很强,可是连他都会不受控制的笑起来,为什么在无殇身上就不管用?她走到无殇面前,“为什么‘笑笑’对你都没有用?”她忍不住问道。
笑笑?冷君傲和独孤默晨听着这个名字就想笑,可是独孤默晨已经在笑了,而且他还不想这么白痴的笑下去啊!
无殇依旧表情冷漠,抱着自己的剑倚在门边上。“为什么要对我有用?”他反问,很不理解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天到晚绷着一张扑克脸你都不累的啊?”问情失望极了,她做的药什么时候失灵过啦,可是怎么这个“笑笑”一碰到无殇就完全的失灵了呢?难道是她的水平不行了?还是无殇身体里有对“笑笑”免疫和抗体?
无殇白了问情一眼,将身体移到面朝外面的方向,也懒得打理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问情在他的茶里加了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去过问,他还是秉持着那个原则——服务。
有史以来第一次,问情想拿刀砍人,在21世纪被无视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的一个小小的跟班竟然也无视她......
“无殇公子!”兴奋地女音忽然喊了起来,然后就是粉蓝色的着装的女子出现在无殇的面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被冷君然带回秋水宫的无双,她之所以知道无殇的名字,自然也是冷君然告诉她的。而且看到无殇她难掩的是喜悦,好像多年未见的情郎又来找她了。
问情一开始是诧异,但是随后一抹贼贼的笑爬上了她的脸,看来想要无殇变脸,肯定还是需要这个什么花魁的。
无双像花痴一样的跳到了无殇的面前,只不过无殇的眼只是遥望着远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面前婀娜多姿的花魁无双。而且直接就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样,无论她摆何动作有多娇弱他也懒得看。
“诶,小殇,对女孩子怎么这么冷漠啊,会吓着人家的!”问情奸笑的戳戳无殇的背。
无殇回过头看她一眼,然后说道:“你的腰带松开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顿时傻了眼,问情还没有反应过来无殇就又化身成一名跟班替她把腰带重新绑好。问情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旁的无双看的心里嫉妒,独孤默晨和冷君傲则想上前去把无殇拉开。
“你在干什么?”冷君然一来就看到无殇的手在问情的腰间摆弄,没做过多的犹豫就冲上去想要给他一拳。
解决了腰带问题的无殇也有空闲来阻止冷君然的进攻了,他只是一转身就用胳膊挡住了冷君然。不过接下来的冷君然看到无殇那毫不在意的眼神就更加的火大了,接着,肯定就是两个人的打斗了......
“无殇公子小心啊......”无双的眼里只有无殇,连冷君然那个老相好她是一点也不关心了,这让冷君然十分的受挫。
当然了,无殇是不会去听无双的话的,他自己的就知道该怎么做,而且还轮不到任何人插嘴的时候。问情则在一旁开心的看着好戏,看看醋劲大发的冷君然有没有那个能力打散无殇千年寒冰脸。
无殇身手敏捷,轻易地就化解了冷君然的每招每式;反而是冷君然,越打下去就越吃力。终于,冷君傲忽然上前阻挡在两人中间,“应该差不多了,无殇兄,我代君然像你道歉......”再打下去肯定是冷君然输的一败涂地。
无殇无言的收回了剑,再次回到问情身边,就像是贴身侍卫一样,更是尽职尽责。
同住秋水宫,见面的时刻必然不少,无双每次见到无殇都会刻意地想要去跟他说话,也完全不顾将她带来这里的人是冷君然,她应该要伺候的人应该是冷君然而不是无殇,一颗心完全悬在了他的身上。
这不,现在这个时侯,无双又在长廊里远远地瞧见了无殇,而无殇也正往她这个方向走去。“无殇公子......”无双羞怯的欠身,可是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无殇的人早就已经直接从她身边穿过了。
“诶,无殇公子......”无双直觉反应的追上去。
无殇还是一个劲的向前走着,也毫不在乎身边多了个跟屁虫一样的女子,他只是照问情的话给她找一些她要的药草。
无双不死心的小步跟随,只是无殇的步子有些大,她也只能小跑。“那个......无殇公子,你......有妻室了吗?”她追问着,好像这个问题比什么都重要,毕竟,无殇是她在凝香院一眼就看出对她毫无感觉甚至一眼都没看过的人。
无殇不理不睬,就当无双是空气一样,风度翩翩且不失男性魅力。按理来说,任何女子看到这样的男子都会忍不住的心动,可是他的冷漠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无双将无殇当成一个挑战。
“无殇公子,等等......等等我......”无双几乎想要大声的吼叫一声,可是不服输的性格又让她还是紧追不舍。
就在下一个拐角处,无殇与同时走到了拐角处的人相撞。“哎呦......”被无殇撞的人惊呼一声就向后倒去。
无殇反应敏捷的一把拉住了那个像敢死队一样横冲乱撞的问情,让她免于与那冰冷的地面相接处。而且,好死不死的,惯性使得问情直接就撞进了无殇的胸膛。
“我的鼻子啊......”问情吼道,整个鼻子就想要掉下来一样。
“怎么了问情?”听到大叫的独孤默晨像箭一样迅速赶至,其实他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而已,但是没有来得及去接住她。“鼻子怎么了?”他小心的拿开问情捂着鼻子的手,看到了红红的鼻头。
问情的眼泪都有点在眼眶里打转了,可是现在应该是她吼某人的时候。“小殇,你赶着投胎去啊,都不会看看前面有没有人,要是把我撞伤了你赔得起啊?”她用手指戳着无殇的胸膛,无奈却只是让她的手指受罪,无殇连动都没动一下。
无殇沉默不语,可是他身边的无双就看不过去了,虽然问情男装的样子很吸引女子,但是无双却是一眼就认定了无殇的。“是你自己不好先撞上无殇公子的,而且刚刚是你自己撞到了无殇公子,是你自己的错......”她主动地替无殇抱不平。
问情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可是在见到想要美女就英雄的无双后心情就开始好转了。她像是在看猎物一样围着无双打转转......
“你......你在看什么?”无双有些心慌慌的说道,平日里见过她真面目的男子都会对她倾心,难道......莫不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无殇公子?”她很快的就要扑向无殇的手臂。
但是问情却快一步的把无殇拉到了她的背后,满是得意的看着无双。“看上了我家小殇,如果不对我客气一点,我可是会处罚你的!”她透着邪气的警告道,她可不在乎对方是男是女,得罪她的人就不会被轻易地原谅。
“什么你家的小殇?无殇公子怎么回事你家的?”无双反驳道。
独孤默晨乐的在一旁看好戏,如果光听她唱歌倒是一件享受的事,但是现在却不觉的这个名叫无双的女子有多好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但是,他觉得这句话倒是更适合用在问情身上。
“小殇就是我家的,不信你自己问问......”问情邪魅的笑着对无双说道,然后就直接望向无殇。
“是!”无殇简练的回答,表情丝毫不变,也的确是功夫一流啊......
第1卷 第23章 最毒妇人心
“你......你想干什么......不,不要过来......”惊恐的女音有恐吓转变成求饶,也由高而变的低,她从来都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为什么现在她竟然要论落成在女子的面前这样***这身体。
门外的几个人听到了无双的歇斯底里,他们只是在心里暗暗叫闷,问情她在里面究竟对无双做了些什么?
“无殇,你一点都不担心吗?”独孤默晨忍不住好奇的问,虽然无双也相当于一个陌生人,可是至少人家还是对他有意啊!
“为什么要担心?”无殇终于开启了百年难得一说的金口,而且首次这么主动地回答,不过这句话回答的让人觉得有些觉得他无情,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冷酷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冷君傲也是站在门外的,按理来说,现在的他应该忙着调查,也要想办法撕下宋飞的假面具,可是现在他却乐的逍遥,还在外面就像个偷偷摸摸的家伙一样听着里屋女子的鬼叫,他一定是疯了。
“我好像闻到了熏香的味道!”黑炽焰同样也是守候的一员,而且也是这几个人中识毒最强的一个。
......
里屋的问情,此刻潇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地上像死尸一样的无双,她明明根本就还没有下毒,她就已经被那条小青蛇吓得昏死过去了。其实,她也只不过是拿着小青蛇在无双面前晃了两下而已。
可是,就算无双已经昏死了过去,她还是不会改变她的初衷的。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玉的瓶子,然后拿开红色的瓶塞,将里面的灰色粉末倒在了***的无双的身上。
“小殇,帮我把小然叫过来!”问情对着外面的无殇吩咐。
“是!”无殇毫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往冷君然的地方走去。冷君然是唯一一个没有在这里的,毕竟无双算得上是他的老相好,而且又是那么一个绝美的女子,他又怎么人心看着她收到问情的折磨呢!
问情满意的看着地上中了毒而扭动不停地无双,她就是有仇必报的。不光是为她自己先前被无双顶撞了一下,更让她想要教训教训她的是,无双想要狠毒的看下无殇的手,也不看一看,无殇是谁的人,要是无殇少了一只手,那使起剑来多丑,她可不想自己的跟班变成一个独臂人。只不过,她的这些想法也都只是为了她的新毒找实验品而找的一个理所当然的借口。要怪也只能怪无双自己吃饱了撑得没事做,什么地方不去,什么人不惹,偏偏惹上了她呢!
很快的,轻敲门扉的声音响起,“问情......是我!”门外站的人是声音有些颤抖的冷君然,不止声音颤抖,他的额上的皱纹都可以夹死好几只苍蝇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问情很快的就打开了门让他进去,可是冷君然却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不敢进去!
“你愣着干什么,快点进去啊!”问情迫不及待的就要推他进去。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在里面对无双做了什么?”冷君然畏惧问情的邪笑,充满了恐怖的感觉,甚至听到她的催促,仿佛就像是迷魂咒一样,让人神志不清。
“要你进去你就进去......”问情笑的更阴险,然后她自己没动手,她只是给了站在后面的独孤默晨一个指示,独孤默晨伸脚一踹就把他踹了进去,但是身为哥哥的冷君傲倒也没有阻拦。
冷君然一被踢进屋里,问情就拿了一把锁把门锁住。“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冷君然在里面大吼,他甚至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直觉告诉他,绝对是不详的事情。
冷君然叫着叫着,忽然感觉到一个东西粘了上来,“公子,别走啊......”娇嗔的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Bi不得已,冷君然没有再尖叫,他缓慢的转过身,看到了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无双,用极其YouHuo的眼神看着他,不,准确来说,那是勾Yin男人的眼神。而且不止是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冷君然身上搜寻了,她甚至是用***的身子去YouHuo,就像在***院里常给姑娘们用的Chun药。
一般的Chun药是可以解的,只要有深厚的内力就行,于是冷君然没有再做更多的思考就直接将自己的内力想要灌输给无双。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无双竟然自行的将冷君然的内力Bi退回他的身体里。甚至还开始狂野的叫着,用了所有的内力在瞬间将冷君然的衣服化成了碎片......
“啊......嗯......”这种“暧昧”的声音听的有些刺耳,不过却不是女子发出来的,而是被压在地上的可怜的冷君然发出来的,而那个女子就像是驯兽师一样,邪恶的看着猎物,手执皮鞭想要好好地教训他,还不时的发出疯狂的叫声。
“叶问情......你这个死女人......我......我做鬼......做鬼也不......不会放过......你......啊......”冷君然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伴随着女人的狂笑,只有男人忍辱负重的哭泣,可想而知,冷君然受了多大的罪!
站在外面的几个男人听到冷君然如此凄厉的惨叫,甚至不敢想象问情究竟是施了什么毒,不仅让冷君然一点辙也没有,而且还让他痛苦万分,他们不敢再去想,只能祈祷上天幸亏问情不是将他们踢进去。冷君傲嘴角有些轻颤,这个时侯他也不敢再进去里面了,说不定进去之后他就会变成冷君然的替死鬼,他也只能祈求上苍保佑冷君然了。
问情很开心的往前走,无殇只是冷漠的跟着,也没有像其他的三个男人一样,反正想要从他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这辈子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了。
冷君然歇斯底里的叫声让三个男人只感觉头皮发麻,尤其是还做了帮凶的独孤默晨,如果他不帮助问情,问情会不会就把他扔进去了呢?
用一句话来形容问情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最毒妇人心!
对于问情的恶作剧,谁也没有刻意地去提起,光是看被下人抬出去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肌肤的冷君然他们就知道冷君然究竟受了多大的***,至今为止已经整整三天,他都累的还没有苏醒过来。
而另外一个主角自然就是无双,相比冷君然,她更是惨不忍睹......谁也不敢去想象那个样子,那样只会让他们反胃......
“喂,你们一个个坐着发呆干什么?”问情那张绝世的容颜突然就出现在心神恍惚的人面前,而且还是用那种最纯真的笑容,不知道靠那张脸她究竟欺骗了多少的人?
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远离问情一些。“没......没事,我们只是在思考无殇的剑里究竟有什么秘密!”黑炽焰从来就不是说话会口吃的人,可是被问情吓过一次,即使他的心脏能力再好,也不敢再去挑战一次啊!
这个时侯,大家最佩服的也只有无殇了,只有他一个人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在问情的身边,真的就像是奇异世界的人类一样。
“那你们有没有发现里面藏了什么秘密了?”问情慵懒的坐下了,她这两天心情很好,因为那个新药很成功,能够令女人发狂而变身大野狼,对其他的女子是没有一点伤害力的,但是如果换成是男人的话......恐怕,那个男人将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冷君傲暂时将对问情的恐惧感撇到了一边,反正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害怕,只要问情找的不是他就行了。“这把剑是用最好的玄铁制作而成,以我们的功力根本就无法摧毁一点点!”他据实以道。
“而且不止是剑身,连剑柄也是难得一见的黑玄铁制作而成,煅烧甚至也无法损坏一点点!”独孤默晨补充道,他还是第一次仔细的研究天下第一杀手的剑,原来无殇靠的不仅仅是他的武功,还有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也给他带来不少方便之处。
“真有这么厉害吗?”问情好像不怎么相信,她从无殇手上拿过剑就想试试它的锋利程度,可是才碰到一丝丝,手指上就有了一道血痕。
“小心一点!”黑炽焰是离问情最近的,他一把就拿过了问情的手,然后熟练地给她倒上了一点点的药粉。
旁边,独孤默晨和冷君傲心里有点不高兴了,却又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炽焰,你上次说‘剑里藏了什么东西’是什么意思?”他隐约还记得他刚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我在无名楼的时候听到宋飞跟一名白衣人说有什么图藏在了无殇的剑里......”也就是那日他没被宋飞发现却被白衣男子发现的那个夜晚,也是遇到他师父的那天。
“图?”问情再一次拿起无殇的剑,小心的看着,再也不去碰剑身了,手上已经留下了痕迹,她可不想再多要一个。“这么薄的剑里能藏什么啊?难道会是什么比剑还薄的图?或者说是被藏在了剑柄里?”她自顾的猜测着,然后又转向了无殇,“小殇,你这剑是怎么来的啊?”
“在杀手门,任何一名杀手都会有一把剑!”无殇淡然道。
“可是......我听人说过,只有能力越高的杀手才会得到越好的剑!”冷君傲邪魅的笑道。
“那小殇不是很厉害?”问情贼兮兮的笑道,装模作样的拍拍无殇的肩。“嗯,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她对夸赞自己的眼光可是一点也不害羞的。
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是额三条黑线。
“我想......有一个地方也许可以帮助我们......”独孤默晨小声的开口,却又带点犹豫......
第1卷 第24章 前往剑谷
独孤默晨说的那个可以帮助他们的地方就是最为神秘的地方之一的剑谷,天下人都会为闻名于世的剑而去到那个在深渊之下的剑谷,可是他们往往都是一去不复返,这也让剑谷增添了更多的恐怖的气息。
但是,无殇的那把剑却只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没有剑谷造不出的剑,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所以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为剑痴狂的人还是忍不住的被吸引,即使可能丢失性命,他们也是义无反顾的前去。
“你们真的要去剑谷?”黑炽焰有些担忧的问,不是他怕事,而是剑谷的确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至少至今为止没有人活着出来过!
问情笑的天真无邪,“那里肯定有很多剑是不是,要是我们把小殇的剑弄坏了,小殇不就没剑用了,所以如果那里有剑的话,我满还可以再跟他们要几把呢!”
问情根本就不清楚剑谷的危险,独孤默晨叹了口气。“问情,你还是留在这里,剑谷真的很危险......”
“小晨?!”问情看着独孤默晨,警告一样。
“他也是担心你,进去了剑谷的人从来就没有出来过!”冷君傲说道,而且他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虽然只有剑谷可以解开无殇的剑的秘密,但是那样也实在是冒险。
“这么厉害,那我更要去玩玩了!”问情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兴味十足。“小殇,你跟不跟我一起去?”她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先前明明就是说他们“主仆”几个人去,她竟然还要单独的问一次。
如果无殇跟其他人一样会有其他的表情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是很无语的样子。只不过,他的回答只是点点头,而没有说出来!
独孤默晨自然也看得出黑炽焰和冷君傲的关心,“多谢而为兄台的好意了,别人进去剑谷不一定出的来,但是,我相信如果是问情的话,什么事情都不好说了!”反正他是相信以问情的破坏能力来看,就算是剑谷,也一定会被毁的不成样子的。
冷君傲和黑炽焰对视这一笑,“那就走吧!”然后他们两个也往外面走去。
“咦,你们要去什么地方?”问情好奇的问,要走的可是他们三人,他们要去哪里?
“无殇剑里的东西是秋水宫能否逃过这次劫难、能否撕下宋飞假面具的一件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就这样让给你们几个根本就与这件事没关系的你们?”冷君傲邪邪的说着,然后还加快步子往前走。
“问情,再不跟上来我们就不等你了!”独孤默晨也是跟从冷君傲和黑炽焰走在前面了,还有一个无殇,虽然他没有他们走的前,可是却也是把问情给抛下了。
“喂,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等等我啊......”问情没有再犹豫的追了上去。
事情变的奇怪,而且也变的复杂了,他们这一行五人到剑谷去,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破解的答案呢?
“冷公子,你说无殇剑里的东西会关系到秋水宫和宋飞......是什么意思?”独孤默晨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情理一下,否则的话只会却来越迷糊。
“那是我听我师父说的,如果无殇的剑里真的有东西,那么这东西应该就是一份地宫的地图!”
“地宫的地图?”问情也凑合着问。
“没错,是地宫的地图!”黑炽焰接过了话,“天下人之所以会对秋水宫虎视眈眈是因为宋飞的恶意传播,将秋水宫当做是天下第一邪宫,可是也有极少的人知道真正的秋水宫拥有那传说中的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圣水......”
“这又跟地宫的地图有什么关系?”独孤默晨听的越来越迷糊,感觉是文不对题的。
冷君傲轻声一笑,“这是一个传说,传说地宫里面有样东西,要是得到了这间东西在配上圣水就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他倒是觉得这个故事编的有些离谱,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传说才让秋水宫成了天下人的目标。
“那你是说宋飞想要攻打秋水宫的原因就是为了得到圣水?”独孤默晨继续发问,如此一来,才稍微有些清晰。
“不,宋飞也只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棋子!”黑炽焰很快的补充道,“在他的后面,还有很多的高手,这些高手可能也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他还记得那晚那个武功卓越的白衣男子,他像是领袖级的人物,而且也很有可能是跟政权挂钩的人物。
“这件事情果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呢!”冷君傲又是邪魅的一笑,“不过无所谓,我可以好好地跟他们玩玩!”他一向就看不惯那些号称是武林上的名门正派,打着虚假的好人的牌子假仁假义,正好可以趁此次机会好好地整顿一下。
问情和无殇像是被撂在了一旁,冷君傲他们说话根本就没们说话的分,而且想插嘴也是一点也插不上的。
问情一把搭在了无殇的肩上,“小殇,你觉不觉得他们好像是在说故事一样,又好像是外星人,净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她是这么认为的没错,也不明白为什么冷君傲和黑炽焰会跟着来。
无殇没有回答问情,他总不能说现在其实只有问情她自己一个人没有听懂,她一个其实才是外星人?
“小傲,你和小焰都跑到这里来了,那秋水宫怎么办,不怕有人会去偷圣水吗?”问情插播道。
冷君傲回头给她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没关系,君然还在宫里,再加上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到秋水宫的,你觉得会有人偷到圣水吗?”除了问情的解毒功力太强外,一般的人是绝对无法毫发无伤的进入秋水宫的。不过,他觉得很好笑的就是他的弟弟冷君然了,提到问情时他那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也着实说明问情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女子了,恐怕打死他他也不肯再和问情在一起。
“小然一个人在家看家啊!会不会有危险啊,小然的武功可是一般般的......”问情是一会儿不打击人他心里就不舒服似的,就算现在冷君然不在,恐怕也是喷嚏连连啊!
前去剑谷是有一段路程的,也不可能在一眨眼之间就会赶到,而且剑谷原本就是在万丈深渊之下,一般情况下要进入的话还是需要从林间穿过的。
现在即使是漆黑的夜,问情一行五人也只能在这阴暗的树林里落脚了。
反正问情是属于那种被伺候型的,她是一点也不张罗这些琐碎的例如是找树枝生火的事情的,而且连食物也不需要她去寻找,自有人会自动的帮她找过来。
独孤默晨极少,不,应该谁根本就没有像现在这样,任何事都得自己动手。他原本就是侯爷,这些小事又怎么会与他扯上一点关系?不过,好在跟随问情多日,他跟着无殇倒也学会了一点,至少可以自行的生火了。
黑炽焰和冷君傲也是同属高高在上的,但是他们也时常的游走江湖,不可避免的自然就是时常出现的风餐露宿,现在的环境他们倒也没有什么感觉不妥。无殇就更不用说了,当独孤默晨将火生好的时候,他也将冷君傲和黑炽焰捉到的兔子野鸡去皮削骨弄干净了。
很快的,兔子野鸡就该上架烤了,而且很快的就溢出了香香的味道。
“好香啊!”问情被兔子野鸡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香味迷得有些晕眩,她迅速的就从朦胧的睡梦中苏醒而且迅速的就往火堆旁跳去,也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就伸手去抓。“哎呀——”她连扔都来不及,因为那里面可是火。
而迅速反应的就是冷君傲,他一把抓过了问情的手,用清水给她洗净。“如果你不想要你的这只手的话,我可以代劳,帮你卸下来......”他笑着说道,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我只是去拿吃的,你们又没人告诉我是放在火里的!”问情反驳的理直气壮,到头来还好像就是他们几个人的错了。
“你不会看么?”独孤默晨也很疲惫的说问情,这么大的一双眼睛她是用来做什么用的,难道只是做摆饰的?然后,他又从冷君傲手里把她的手拿过来,温柔的对冷君傲笑道:“我来给她上药就行了!”然后他就是很霸道的就拿过了问情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就要给她上药。
冷君傲微微勾起唇角,独孤默晨肯定已经对问情发生了什么变化,从他那担心和嫉妒的表情里就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了。
“喂,小晨,轻点,轻点没听到啊?”问情还在一边哇哇乱叫,只想把手给抽回来。
“别乱动了!”独孤默晨不耐烦的说道,用了更大的劲把她要退缩的手给抓了回来,不过他在涂药的时候却真的比之前更加的轻柔了,而且也更加的细心,就怕这只美丽的手上留下什么疤痕那就不好看了。
“可以吃了!”无殇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将扯下来的一只兔腿递到了问情的面前,还是一点没有改变的表情。
“真是太好了!”问情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就拿过了无殇递来的兔腿,开心的啃起来,另一只手还让独孤默晨继续小心的涂药包裹着,反正她本人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子时一到,问情的青丝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满头的银丝;尽管这里的人都知道问情中的毒,但是却还是略微的感到了惊讶。
而在睡觉的时候,独孤默晨悄悄地靠近到问情身边,伏在她的面前静静地凝望那张绝美的容颜,即使是银丝也能美到这种程度的,除了问情以外还会有其他的人吗?
不知不觉中,独孤默晨看问情的目光变的有些暧昧了,其实问情不是那么像魔女一样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吸引人的,尤其是男人......
第1卷 第25章 剑谷
赶了七天的路,问情他们终于来到了剑谷的上方,而下面的万丈深渊就是传说中剑谷的所在之处,想要进入剑谷,只能由这一入口进去。
至少在问情周围的四个男人都是极为出色的,问情是完全也不需要自己费力的想要去做什么的,反正一切都给身边的四个男人包办了,她乐的个轻松逍遥自在。
即使可能会像传说中的那样,会一去不返,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离剑谷也等于只有一步之遥了,放弃的话就太可惜了,更何况,他们几个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半途而废的人。
站在这高高的地方,问情忽然想着,要是那个人有恐高症怎么办?不过,幸好没有人有......
五条长长的绿藤绑在了每个人的腰间,而且这种绿藤韧性极高,不能轻易地就被扯断,所以下去的话可以无安全之忧。
几个人互视,然后点了点头,无殇基本上是每次都带问情飞跃的固定随从,这一次也不例外。他一手揽着问情的腰,然后就和他人一起,纵身跃下这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哇......感觉好棒哦!”问情没有一点点的恐惧,就像是坐云霄飞车一样有那样的Kuai感。
独孤默晨看到揽着问情的无殇,忽然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想着,如果那个人不是无殇而是他的话那会不会就很不错呢?与他有同一感觉的还有黑炽焰,虽然他和问情相处的时间是最短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这对一向与人疏远的他来说可还是第一次。
冷君傲凝视着下面,突然说道,“大家小心,这里有很多突出的岩石!”才说着就见到他已经踏着一块往下面继续跳跃过去。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没有再分心,他们必须凝神去注意这些岩石,否则一不小心的话,他们就会葬身在这谷底,不,他们还没有到谷底呢!
由于很多的岩石,他们甚至需要靠轻功来度过,加上这里有很浓密的寒气,他们几乎已经看不清身边的东西,所以四组人也等于是很快地被打散了。
“大家到谷底再聚集!”黑炽焰一边跳跃一边说道。
“知道了!”浓气中,冷君傲、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听到了问情回答的声音,还是一样的Kang奋。他们也相信,是无殇的话,应该是不会让她受伤的。
即使身边还有一个象包袱一样的女子,无殇倒还是身轻如燕,跨越每一道障碍都是毫无顾忌。问情像蛇一样黏在无殇身上,要是一个不小心她松开了手的话,可能就会摔得粉身碎骨了。
“龙珠!”问情忽然叫道,而且还指着一个凹下去的地方。
无殇感觉到了问情的兴奋程度,把剑忽然就交到了问情的手上,然后用空出来的手抓住了绿藤就重新往上飞去。很快的,问情就又看到了那在隐蔽空间里的火红色的小东西。
无殇就停留在那里,问情也顺势的站到了岩石上。伸进手就把那仅仅两颗的火红色的小小的龙珠给摘了下来,而且是嫉妒的兴奋地转身到了无殇面前。“小殇,把它吃了!”她将其中的一颗递给无殇。
无殇先是疑惑了一下下,但是很快就照问情的话去做了。“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可是要等到几百年才会开花的,而且基本上一千年才会结出果子,今天让我们碰到了是不是说明我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她将另外的一颗很小心的放进了身上的一个玉瓶之中,真不知道她到底想写什么,竟然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无殇,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小心!”无殇看到了一双火红的类似眼睛的东西,没有多做犹豫的就一把揽过来问情,而下一刻,巨大的爬行动物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没事的,这是守护龙珠的火蜘蛛,只要龙珠被夺走之后,它就会死去了!”问情的话才说完,就只见那巨大的蜘蛛在瞬间化为灰尘。
不过,这只蜘蛛还真是有够大,大的就不像真的。其实无殇很好奇,为什么蜘蛛要守候龙珠,如果是真的守候的话,它应该是防止有人偷走,而不是等人拿走之后就死去。
问情像是看出了无殇的疑惑,她主动地解疑。“火蜘蛛只是在龙珠还没有成熟之前守护龙珠,以免被人偷走,现在龙珠已经熟透了,它就只要等着人来采就行了。”
无殇点点头,就继续往下飞去。他还是那句话,他的命是她救的,即使是毒药,他也会吃的。
很快的,问情和无殇就到了谷底,而独孤默晨他们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怎么现在才到,剑谷好像有动静!”黑炽焰有些紧张的说道,毕竟还是传说中最为令人恐惧的地方。
“那我们就赶紧过去看看啊......”问情心急的扯下了绿藤扔到一边。
大家之所以认定这里就是剑谷是因为现在问情他们所在的地上插着的就几乎是一把把剑,而且尽管好像是废弃的剑却也同样比江湖上出现的剑要好上百倍。
铸剑需要的是火,所以这里的温度还是有一点高的。问情他们向前走去,可是走了半天,却发现这里竟然还只是一个高高的地方,他们站在这个上面,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下面的无数多的人。
问情他们现在离那个地面有一丈之高,有很多的人跪在地上,而他们跪拜的是一把与问情所站的地面相持平的一把巨大的剑。这把剑就像是擎天柱一样高高的耸立,剑身是银白的发光发亮的。
在这把巨大的剑前面,还有一个像是炼剑的炉子,里面还有火红的光。炉子之前,有一个人横躺在一个凸起的平台之上,貌似是一个祭台。
“他们在干什么?”问情好奇的问,足足有百余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披银色披风的男子,看起来像是首领。
“好像是用活人来祭拜这把剑!”黑炽焰回答道,不过也只是猜测,因为从来就没有人从剑谷出去过,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人究竟是怎样生活的。
这里的人跟外界的人也是差不多的,问情他们继续看着,他们好像是碰到了这里的人的什么仪式或是祭典。看着看着,下面的人将祭台上的人抬起,然后就放到了那火红的炉子上去。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独孤默晨被这一举动惊呆了,他们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投进了火炉之中?
“真是残忍!”冷君傲说了一声变飞身前去,不过他倒是没有直接的下去,而是就站到了那把擎天巨剑的剑柄上方。接着,独孤默晨、黑炽焰和无殇也都纷纷前去,当然无殇是没有忘记问情的。
远道而来的问情一行人很快的就被众人盯上了,而那火炉里的人早已扭曲,可以看得出来,那里面有一把火红色的剑的影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剑谷?”为首的银披风男人倒不是什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很震惊,他已经看到过太多的这样的人了,而多数都是想要得到一把宝剑的。
“晚辈有事想请教各位前辈,还望各位前辈见谅!”独孤默晨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他有些不安,但是他们是真的需要解决那件事情。
银披风男人后面也并没有什么人多嘴的说些什么,他们对此种情况也是司空见惯的。
“你们站在了剑谷的所有人都信奉的剑神之剑上,无论如何,你们注定会成为神剑的祭品。”银披风男人冷冷的说道,然后就从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的幻影,像他们袭击。
如此的突然让冷君傲黑炽焰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而在这剑柄之上绝对不是对战的良地,无殇带着问情同其他人一道往先前的平台处飞去,可是幻影也不愧是幻影,就在短暂的一瞬间就追了上去。
冷君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功夫,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还是应该直接归为鬼更比较贴切一点!
问情被四个人守护在中间,等于是围成一个圈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而这些剑影就像是光圈一样,从四面八方出现,快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即使他们四个人的武功都不弱,但是面对这些鬼魅一般的攻击却毫无作用。
数万道剑气袭来,四个人的阵容被打破,而且硝烟弥漫,包括问情在内,也毫不例外的失去了知觉。这里就是剑谷,真真正正的剑谷,并非浪得虚名。
问情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而且全部身处在幽暗的树林之中,这些树木参高,更是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了。
“明夜寅时之前尔等若能自行离开迷雾林,本长老就不在追究,然,尔等将会以血祭神剑!”就是之前问情他们看到的那个银披风男人的声音。在这个地方,他们听的实为有些空灵。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了,他们究竟能否化险为夷?
第1卷 第26章 小小暧昧
起先冷君傲、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以为这迷雾林只是一个平常且普通的林子而已,可是当他们在月下前行时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走了很长的时间却发现他们好像还是在原地打转,感觉这个林子好大,而且大的有些离谱。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么半天好像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黑炽焰不得不说,因为这的确就是事实。
无殇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回到了原地!”他用剑敲敲树干,那上面有他走的时候留下来的一道剑口,这也就证明他们说的就是事实,他们在走了很长时间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武林高手也出不去的原因了!”冷君傲邪魅的笑着,但是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我们也很有可能出不去!”与冷君傲搭腔的是黑炽焰,不过他倒也没有紧张的样子,用他的话来说,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问情,你怎么看?”独孤默晨忽然开口问一直沉默不语的问情,看她托着下巴好像一直在关注什么思考什么,就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毕竟问情可是一个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的女子。
被提名的问情一下子就聚焦了四个人的眼睛,她放下手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我刚刚在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有好多珍贵的草药,每一件都是及其珍惜的,你们说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好了?”她完全沉醉在路上见到的草药上,可是明明是漆黑的天空她有事怎么知道的?不用说,当然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对药物的敏Gan度了。
问情的话让冷君傲、黑炽焰以及独孤默晨都有被风化的感觉,现在关乎生死存亡,她竟然一点也不在意,而且似乎还忘记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嗯......我该从哪里下手呢?”她轻敲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因为这里的草药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她都根本无法下手。
“你应该睡觉了!”无殇冷不防的说了一句话。
无殇的话让四个人集体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不过他本人倒没有什么不自在,还是一副冷冷的,酷酷的表情。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问情,“对诶,我应该要睡觉了,要不然的话明天我可没有精神,还有那么多草药等着我呢!”问情兴奋之余已经就地而坐,“还有你们几个人,天都快亮了,赶紧睡吧,要不然很快你们就会变成老男人了,到时候可没有女人会要你们......”她邪魅的笑着,然后就直接的睡了下来,一点也不考究。
问情再次让除了无殇以外的三个男人进入更深层次的风化,他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问情睡下了,而且她的守护者无殇也跟她一样,但是他只是打坐而已。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无殇自己想睡觉才这么跟问情说的。
无奈,现在这种时候他们也只能是一起行动,若是他们再分开,恐怕死亡会更快的接近他们。于是他们三个便也席地而坐,等于是将问情一个人锁在了中间的位置。
夜色萧条,当雾气笼罩着这片树林的时候,也该是黑暗之神觉醒的时候了!
阳光并不能透进这浓密的树林,即使是在白日,也显得很昏暗。早晨醒来,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就没有看到无殇、问情和冷君傲。“他们会到哪里去?”独孤默晨紧张的问道。
黑炽焰也皱起了眉头,隐隐的有些不安。“我们去找找看......”他也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不会遇上什么!
无殇之所以在问情离开的时候没有发现是因为那场大雾,雾里含有***的成分,而且这种***也不同于一般的***,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会经受不住而陷入昏迷状态。等到无殇醒来的第一眼,他就没有看到问情和冷君傲,所以他只是出来寻找。
至于那个一早就不在的人,此刻她正安安稳稳的爬在一棵高高的树上,而且现在还正用力继续往更高处的暗黑色的硕大的果实爬去。看到这种场景,通常也只有一个反应——她饿了。
冷君傲一来就看到像蜗牛一样在树上前行的问情,忍不住好奇的看了几分钟才开口:“你在干什么?”
问情此时刚好也摘到了一颗果子,听到冷君傲的声音倒是幸运的没被吓到。“别光顾着在那看,快点过来给我摘几颗,这可是很好的美容品,有丰富的SOD,能葆青春的!”说着的同时她还拿了手上的那颗去砸冷君傲。
冷君傲着实没有听懂问情的鸟语,她大概忘了自己是21世纪的人,SOD也是在那个年代才会出现的,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又怎么会有,简直就是太不切实际了。
冷君傲干笑了一下,然后就飞身上树,很快的就摘取了几颗,放进了问情准备的布袋中。
“真是太棒了,用这个肯定可以做成更好的易容药!”问情兴奋地忘乎所以,只差没有跳起来了。可是,就是因为她的一兴奋加激动,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树下摔去。
“问情!”冷君傲是就这样看着问情摔下去的,直觉地反应就是去接助她,而这对轻功高强的他来说,真的只是小菜一碟。
于是,问情安全的着陆了!冷君傲双手紧紧地抱着她,问情的眼与他相视。时间好像停止在这一瞬间,不过问情在下一秒就关心起她的果子了。“啊,我的果子......啊——”她刚想去捡,可是却踩着了冷君傲的衣服下摆。
倒霉莫过于冷君傲了,他被踩着根本就没法怎么动,然后问情又直接向地面扑去。所以,最直接的就是他伸手拉回了问情,可是这也并非万全之策,由于惯性,冷君傲整个人背后着地,而问情整个人则趴到了他的身上。
前一次问情迅速的离开了冷君傲的视线,可是这一次他们又再次对上了。问情看着那双诱人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影像;冷君傲在问情的眼里也看到了自己,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问情,她的确是美得不可方物。那两片樱红色的唇在他的面前,他竟然忍不住的想要凑上去......
再看现在两个人的姿势,基本上是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可以听到各自的心跳,可以察觉到对方的呼吸......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赶到的时候,无殇已经站在旁边了,只不过他没有打扰他们,只是站在一旁。而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看到了地上姿势爱暧昧的两个人,心里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罐,交错和不安。
“问情?”独孤默晨看不下去地喊了一声,他好像可以渐渐的看清他对问情那独特的感觉了。
这个声音响起,问情和冷君傲才结束这“漫长”的对视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对视有一丝丝暧昧的气息,本人若是没有察觉的话,一旁观看的几个人却将这些看在眼底了。
问情双手撑着冷君傲的胸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发现好累。“喂,你们几个别那么站着好不好,没看到我起不来吗?”问情对站着的独孤默晨他们吼道。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没有再犹豫的,直接上去就把问情给拎了起来,只不过是很不温柔的。“喂,你们想造反呐,这么用力,想谋杀我啊?”问情对这野蛮的拎可是很不满意。
冷君傲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独孤默晨很不友好的看着他,黑炽焰也是有点困惑,但是他只是一笑置之。
在问情打算继续说独孤默晨和黑炽焰是非的时候,无殇已经将散落在地上的暗黑的果子拎了过来,并递到了问情的面前。这也成功的阻止了问情的继续发飙。
“我们应该继续找路了,现在已经是巳时了,若是我们无法在寅时之前走出这里,我们就永远也别想出去了!”冷君傲已经将身上的灰尘拍干净了,然后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如沐春风的说道,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知道现在为止,他的心也是很不正常的跳动着。
独孤默晨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冷君傲,又望向问情。“刚刚你是在做什么?”他像一个丈夫一样问着自己的妻子。
“做什么?不就是采果子,你要不要?”问情回答的理所当然,也根本就没有听懂独孤默晨话里的意思。
然而,独孤默晨将问情对刚刚和冷君傲的事情避而不答当做是他们在谈情说爱,这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他没有理会她,而径自的转过身去。
“他怎么了?”问情可以看出独孤默晨是生气了,可是她对这个也是一点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惹他生气了,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刚刚他和冷君傲都不在,无殇是不会说话的,所以通过排除法就认定了最后的一个人。“小焰,是你惹小晨生气了是不是?”
“我?”黑炽焰惊讶竟然会被问情点到,而且竟然还说他把独孤默晨惹生气,他哪里有,而且他自己本来就是生气的一方,为什么不问问是谁惹他生气了?
黑炽焰觉得有点受辱,他也学着独孤默晨转过身去,明明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能叫人不生气吗?
问情这下子可是满头雾水了,她转向无殇,用胳膊肘捣捣他,“小殇,小晨和小焰是怎么了?难道你一个人把他们两个都惹生气了,可是......不对啊,你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难道是他们吃错药了?”她兀自的猜测。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两个是在吃醋,只不过,少了一根情筋而且还是当事人的问情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冷君傲邪邪的一笑,“问情,我们走吧,你不是还要去找草药?”如果问情不动,恐怕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会像雕塑一样站着不动的。
“嗯,小殇,小傲,我们走......”问情听到草药就浑身来劲了,也迅速的把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生气的事抛在了脑后。
尽管生气,可是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还是跟了上去,他们也都意识到问情的感情线有些薄弱,想要她明白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不说出来,她更是一点都不懂。
第1卷 第27章 神圣
问情根本就不是在找路,她也一点都不关心是否能真的活着出去,眼看时辰一个一个的过去了,但是他们的找路却是毫无进展,尽管试了每一个不同的方向,但是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到了同一个原地。
所幸的是,这片林子里有不少可以充饥的果子,他们倒不至于挨饿,只是天很快就再次的暗下。
对于问情来说,在这里可是收获颇丰,在采摘了草药的同时,也很快的就靠几个人的内功消化了一下,所以尽管有很多的草药,她到天黑的时候还是一身轻。
“如果两个时辰后我们还是走不出去,我们可能就会像一开始见到的那个祭台上的人一样!”独孤默晨缓缓的说道,问情的头发又变成了银丝,也就是说子时已经到来,而他们的期限就是寅时之前。
“你是说,剑谷的人真的会把我们投进炼炉里练剑?”黑炽焰这么猜测着。
“如果每一个像我们这样闯进来的人都会被带到这片林子的话,那么应该会走不出去而死在这里,但是这里连一点点的人骨也没有,这就说明,他们很可能跟我们一样,在寅时到来的时候会被带出去......”冷君傲邪邪的开口,即使是在这种生命垂危的时刻,他也不改他的作风。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很轻易的就接受了冷君傲的解释,白天他和问情发生的事情他们只是先埋在了心底。“所以我们将会被用来祭剑,用我们的血......”黑炽焰说的有些阴森。
“骨!”无殇毫无预警的插播了一句话,也真是难得,他竟然主动地开口说话了。
无殇的话让其他的人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小殇,你说的什么意思?”基本上问情开口才会有结果,而且她自己听了也是很好奇。
“人骨可以让剑更加的坚韧锋利!”无殇看着面前的火堆,除却杀手的名号外,他就是一名剑客,对剑自然很有了解。
“剑谷的人说的可是说要我们的血祭剑!”黑炽焰还记得初到这片林子是那个声音说的话。
“那肯定是他们的误解......”问情兴奋地接过了话,“人骨里面含有磷粉,就是磷粉才让以铁或钢为原料的剑更加的坚韧......”问情是21世纪的医学天才,小小的化学又怎么能够难道她?
问情的话无疑又是外星人的话,“呃......那为什么不用动物的骨?”独孤默晨在停顿了片刻才又开始发问,的确,这也是个事实,人骨和动物的骨质应该是差不多的。
“因为人比较神圣呗!”问情的话语很容易就让人听出是在骂他们几个人笨。
“看来,我们很快就会成为神圣的人物了......”黑炽焰有些忧伤的说道,但是却也不是真正的那么忧伤,至少问情还是在身边的,而且他们在来之前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想不到是用这种方法被结束生命。
“为什么?”问情不明事理的问道。
冷汗涔涔,黑炽焰、独孤默晨已经冷君傲简直感觉自己是跟一个记忆力极衰的老太婆相处着,难道她都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而且要是在寅时之前出不去的话将会被用来铸剑的。
“如果我们在寅时之前出不去的话,我们就会被投进炼剑的炉子里,成为逐渐的工具......”独孤默晨白了问情一眼,还是有了冷君傲她就什么也不管了?
“出去?那很简单啊!”问情很轻松地说道,然后就站了起来,“这里的草药基本上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出去好了......”说着她就往前走去。
无殇是无异议的跟着的,其他的三个人则有点不敢置信。
“问情,你知道出去的路?”黑炽焰不是怀疑问情的能力,而是他们已经试验了无数次,可是根本就没有那一次获得成功,她这么简单的说就要出去,能让人相信吗?
“知道啊!”问情回答的很自在,而且很轻盈的走着。
“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了......”冷君傲不得不提醒她,再走一次的话他们就会直接的被带到炼剑炉里了,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陪着问情玩?难道一路上她都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些路吗?
但是问情忽然从随身的布袋子里拿出了温馨当初给她的那条小青蛇,放到了地上,“它会带我们出去的......小青,走吧!”像是听懂了问情的话,小青蛇开始快速的向前爬行了。
在这种漆黑的晚上,也只有靠手中的火把才能前行了,但毫无置疑的,问情肯定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
小青蛇一开始是有点不愿的,因为问情是硬生生的把他从睡梦中给拉起来的。可是,前方又似有美味的食物,身体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而问情几个人也只需要乖乖的跟着。
无殇和独孤默晨这两保镖帮问情挡开了划人的树枝,这条路他们很肯定之前都没有走过,而且,这根本就称不上是路,根本就是草丛树丛。“问情,你确定这条路可以走出去吗?”黑炽焰忍不住问道,能靠一条蛇来带路吗?
“我在剑谷放了老鼠的精华,小青一定很喜欢!”问情忍不住的兴奋,终于可以试试那老鼠的精华了,以前小青都是跟她寸步不离的,所以她自然没有机会试验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机会,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啊!
虽然问情说话让人有些听不懂,但是至少可以听个大概。蛇吃老鼠,问情就是用老鼠身上的东西吸引蛇,就这么简单而已。
在这片诺大的林子里足足穿梭了一个多时辰,而且寅时也很快将至,能不能在最后的时限走出去要看天意了。问情有些疲惫了,毕竟穿梭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很快的她的疲惫就被冲散了。“你们看,我们又回到了剑谷......”她已经看到了那把擎天巨剑,此刻竟然还有熊熊烈火在剑身上燃烧着。
抬起头,四个人也都看到了那标志性的剑谷的巨剑,一股难以言语的兴奋感涌上心头。“竟然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黑炽焰也是对问情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怀疑就算是他的师父在,是不是也不如问情这般厉害!
接着,无殇等四个人很有默契的运气提起轻功就往他们的目的地飞去,自然,这个目的地就是那把巨剑的剑柄之上,当然了,就是他们一开始站的地方。无殇倒是记忆力不像问情一般差的把她也一同带着飞走了,说得难听一点,小累赘一个,也只有无殇才会这么不厌其烦的做这种苦力活。
此时的剑谷灯火通亮起来,数百名执着火把的铸剑师蜂拥而至,火光照亮了整片大地。
银披风男人还是同一日之前的装扮,如无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首领了,毕竟问情他们每次看到的都是他在带头,还能把首领这个位子让给别人吗?
剑柄上方的问情一行五人,问情一袭银丝披散下来,都是在树林里穿梭不小心给弄散的。她站在五个人的中间,看起来就是以她为首,而且邪魅不堪,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不会不惊讶的,当然她身边的四个人除了隐藏的无殇之外其他人已经惊讶过了。
说也奇怪,在两方人都还未说话的时候,剑谷的人突然纷纷跪下,“参见剑神——”他们像是着了魔一样大声的叫道。
这个叫声让问情五人有点不解,“他们是不是吃错药了?”反正从问情嘴里说出来的基本上就跟草药毒药之类的离不开,也的确,剑谷的人的这些行为实在是太怪异了。
而那银披风男人此时也走向前了几步,抬头仰望着问情五人。“各位公子,我主人有请——”他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嚣张跋扈,只是多了一份期待。
“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问情好奇地问,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趣,而且一定武功很厉害,如果把他做试验品......
“请各位公子移架——”银披风男人再一次用恳切的声音说道。
“请剑神移架——”不止是一个银披风男人了,下面所有的男人都Cao着雄浑的嗓音吼道,震得整个山谷晃悠悠的。
在五个人的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是一些兴味,他们对这个突然改变的态度很感兴趣。“君傲,你说怎么样?”黑炽焰同冷君傲脸上的表情差不多,分明就是等着看好戏的。
“还用说吗,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但是却像神一样的膜拜,又怎么能不感兴趣呢?”冷君傲邪邪的回答,说的不光是他自己,也包括了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心思,不过,无殇的心思就有点难琢磨了。
“小殇,我们也去看看!”问情的心思已经飞到了遥远的银披风男人身上,想要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上做实验,肯定是百分之百的难得一见的精品。常年在这温热的地方,吸收日月的精华......真是帅呆了!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冷君傲一同先行下去,然后无殇也带着问情随后来到。
着陆后,问情看向的所有人都赶紧低下头去,包括银披风男人甚至也不敢看她。这点又让她觉得很奇怪,不过,现在她倒也是挺想见见那个什么主子的,跟他要要把这个银披风男人借她两天,用完之后就还。
第1卷 第28章 怪异男人
所有的建筑都是平平的竹楼,而且四周全部都是清澈的流水。如画如梦,简直就不像是真的,而且就算是花草,也是从未在市井之中出现过的。
银披风男人怎么看还是像一个领导级的人物,可是为什么他说的还有一个主子呢?
问情他们跟着银披风男人穿过一条条的竹廊,一句话也没有说,光是这些景色就已经够吸引人了,而却往里面深入就只感觉有无《奇》数的寒气袭来,一点也不像身在《书》火热的剑谷之中。还有一个很《网》严重的问题,现在时间应该是半夜三更,为什么他们还可以那么清晰地看到每一样东西呢?
抬起头看看,天的确还是黑色的,可是每一件花草竹子什么的竟然都像是自己发光,所以他们才看的如此清晰。
无语......
走了很长时间的一段路,问情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还有多长时间才到啊,我已经很累了,而且很想睡觉!”多数时间这个时候她就会固定的睡觉了,就像昨夜还有无殇提醒呢!
也就在问情刚刚抱怨完,银披风男人在一扇竹门前停了下来,微微弓背,却没有看问情的脸。“剑谷的主人在里面等各位!”他一手推开了门,然后侧身就要让他们进去。
问情要进去之前,无殇拦住了她,而且很快的,一把小飞刀就直射向这个方向,幸好被无殇抓个正着。
“这就是剑谷的待客之道吗?”冷君傲讽刺的说道,却也是暗暗替无殇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他出手稍微慢一点,那不仅是他,连问情可能也会跟着有危险。
“你们进来吧!”里屋,一个低沉有些沙哑苍老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无殇扔了手中的飞到,而且正好是命中柱子。由他开头,然后是黑炽焰走进去,他们让问情在第三个进去,独孤默晨跟着她,冷君傲垫后。问情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紧张的,而且这个样子也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
五个人全部走进到屋里以后,门又重新关了起来,银披风男人也没有进来。
很快的,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同问情一样,他也有着满头的白发,只不过他这个好像是纯天然的,问情的是人为地,而且问情的更像是银色的,幻真幻假。
只不过,在那张脸上,戴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笨拙的黑色的面具,问情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老头子,是你找我们到这里来的?”问情直接就发问,而且问话的语气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问情的“老头子”让冷君傲、黑炽焰已经独孤默晨嘴角有些抽搐,但是面具男人洛邪并没有开口,独孤默晨只好向前走了两步:“前辈见谅,晚辈等无意冒犯......”要是就这样死了,他们才会不甘心呢!当然了,他们都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功力,绝对是他们联手也不及的。
透过面具上眼睛的孔,洛邪看着一行五个人,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问情的身上。“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还直接的走到了问情的面前,用那低沉沙哑外加苍老的声音说道。
“你的年龄可以做我爷爷了!”问情不怕死的继续调侃,倒是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而且还是邪笑着。
“问情?”黑炽焰真的会被问情给吓出心脏病,但是洛邪并不介意,他挥挥手示意黑炽焰不要再说什么!
“她也跟你一样......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们......真的很像!”洛邪转过身去,手只是轻轻的一挥,整个巨大的屏风在一瞬之间支离破碎,而屏风后面是一座巨大的仿真的冰雕。再一看,那并不仅仅只是冰雕,冰雕里面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满头的银丝......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冰雕里的人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的,而且一袭白衣飘飘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的场景。但是他们惊讶的不是那名女子的惊人的样貌,而是问情有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问情走到冰雕女人的面前,冰雕比她要高,所以她只能抬头仰望。然后又看向洛邪,“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让她安息?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实验?不对,她已经被冰封了,你还要这样摆在床边看着,真是一个色老头!”
问情的话差不多要让人吐血,包括洛邪在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问情竟然比早已过世的妻子还要能说,此话一出,他竟然还真的有喷血的冲动。他走上前抚摸着冰雕,“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妻子......但是,她也是死在了我的剑下......”他说的有些哀伤,那已经是尘封了多年的往事。
“你是洛邪!”无殇肯定的说道,别人听不出他语气里其他的感情的,只是显得更加的冷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洛邪比问情他们更加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老夫从未行走江湖,更何况你年纪尚小,又怎么会知道老夫的名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无殇只是看着洛邪,然后问情走到了他身边,“小殇,你认识这个老头子?”
片刻后,无殇拿出了剑,递到了洛邪的面前。而洛邪在见到这把剑的时候,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他缓缓的伸手去触碰那把剑,有些微微的颤抖。“怎......怎么会......这怎么会?”他开始喃喃自语。
旁边的人看的听的莫名其妙,“你就是用这把剑杀了你的妻子剑神练赤雪......”无殇冷冷的说道。
原本握住剑的洛邪在听到无殇的话之后手猛地一震,“砰——”剑稳稳地掉落在地上。“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已经不再那么平静了,然后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打了他一掌。
“小殇?”问情赶紧前去阻止,冷君傲、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没有坐视不管,他们纷纷都站到了无殇和问情的前面。
洛邪脑子疯狂的痛着,齐集巨大的内力向冷君傲三人攻击,冷君傲他们从未有过如此痛苦的感觉,那强大的内功他们根本连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迅速的就被他震了出去,然后竹门又再次关了起来。
接着冷君傲他们被凭空出现的那些人在脖子上架上了黑色的剑,从来没有这样过,感觉五脏六腑已经被震伤了。
问情是扶着无殇的,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洛邪已经到了无殇的面前,而且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然后他就像走火入魔样的火红着眼睛看着无殇。
“臭老头,快放手!”问情吼道,然后就要上去解救,可是洛邪谁也不顾了,直接一掌就打过去。
“不要......”无殇想阻止洛邪的掌力,可是现在他也是自身难保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问情直接与洛邪对掌,却没有被震飞出去。洛邪发现了不对劲,他才松开掐着无殇脖子的手,问情已经一掌打在了她自己的手上,力道大的直接将洛邪打了退出几步。
就像一阵风一样,问情直接来到了无殇身边。可是无殇真的被那一掌打的重伤了,“你这个神经病老头,你要是敢杀了我的人,我就要你陪葬!”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火,然后就用力的扯开了无殇的衣服,一个明显的血掌印出现在他的胸口,“臭老头,你竟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洛邪竟然直接就拉过了无殇。“你还想干什么,放开小殇......”问情想要推开,不,是一掌打开洛邪,可是无殇却抓住了她。
无殇的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表情依然冷漠的望着死死的盯着他胸口一个雪花型的图案。“看样子,你好像还记得这个图形......”他的语气冷漠却带有嘲讽。
“你......你真的是......”洛邪声音颤抖的厉害,不敢置信的看着无殇,却没办法把话完全的说出来。
“少说废话了,滚开一点......”问情很不客气的推开洛邪,“还有你,小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给我死的话我就要你好看!”要是无殇死了,那谁来带她飞来飞去;谁找人给她试毒;谁给她准备饭菜......
无殇看着问情,嘴角轻轻的提起了一点点,不过问情刚好捕捉到了这个镜头,而且竟然让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都忘记说话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问情没有多做犹豫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包包,然后借着火,将每一根银针在火上灼烧一下再刺进血掌之处。光是这一个血掌,足足就插上了一百多根银针。
然后,问情又把无殇扶正做好,“小殇,你运气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你记得运功,你之前吃了龙珠,才能保住一条性命,运功可以让你早点好的。”她可忙死了,不对,要是无殇死了,那么她才会更加的忙,还得帮他报仇,以后又没人帮她做这做那,那才叫一个忙!
洛邪已经没有再动一动了,他看着无殇,捡起了无殇的剑,记忆就如流水一样灌进他的脑子!他走到了冰雕面前,看着里面的女人。“赤雪,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他问着这句话,重复的问着,但是早已逝去的人却再也没办法开口回答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拿着无殇的剑痛苦万分。
无殇调息,不可否认的,问情的医术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加上之前问情给他的龙珠,他只觉体内有很多的真气......
问情一直坐在旁边,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冷君傲他们被困着,但是却用这些时间来打坐运功,毕竟之前的洛邪是真的走火入魔的感觉,被他打伤了总得调息调息啊!
银披风男人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的洛邪,看着调息的无殇,也许这真的是上天给主子的惩罚,也许是让主子为他所犯下的过错来赎罪,不管如何,这是注定的。
第1卷 第29章 无伤无情
问情无聊的坐在旁边,无意中看到了正在运功的无殇,她忽然想起他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他是在笑,没错的,肯定是在笑。但是那是极为轻的,她不会看错了吧?
越想越好奇,问情从椅子上下来凑近无殇,而此时的无殇也正好差不多调整好了所有的气息。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问情好奇的脸,尽管四目相对,问情倒也没有被吓到。
“小殇,你那个时候笑了是不是?”问情很白痴的问,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前两天在无殇身上做实验太多想要看他其他的表情才产生幻觉。
此时的无殇却是一如之前的冷漠,“没有!”不仅脸冷,连声音也是无可挑剔的寒冷。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吗?”问情自问,她研制的药对无殇竟然没起作用很是让她耿耿于怀。恐怕这辈子看到无殇冷漠以外的表情,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
无殇说话的声音也让洛邪反应了过来,他直直的走向了问情和无殇,伸出手缓缓的拿下面具。
出乎问情的意料之外,面具下竟然不是苍老的脸,反而还可以说是很年轻的一张脸,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这张脸看着有些面熟。她无意中的转向了无殇,发现这张面熟的脸简直就跟无殇没有多少区别。
“不是吧......”问情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她跟冰雕里那个女人长得像也就罢了,现在无殇竟然又跟洛邪长得这么像,真的是玩笑开大了!
“你还活着......”洛邪缓缓的说着,定定的看着无殇,有些苍老的疲倦。
无殇倒是很镇定的直视洛邪,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冷漠以外的感觉了。但是问情就很快的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喂,我可不管你到底是真老头还是假老头,你可别想再伤害小殇了,又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你要是闲着没事做就帮我们把这把剑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她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使用了江楚天教她的武功,没想到威力倒是蛮大的。
洛邪看着问情,当时他就是看到了她才会让长老带他们来到这里的,但是却让他意外的看到了另一个早在十七年前就失踪的世界上最亲的人。“你想要陵宫的地图?”这句话是看着无殇问的,尽管有千万个对不起,但他还是不愿再提起那段事情,只会徒增无殇的痛苦,也让自己更加的悲伤。
“陵宫的地图?”问情念道,然后看看无殇,从他的眼神里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他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只好重新又转向洛邪了。“你打伤了小殇,所以你必须帮我们做事!”问情可是很记仇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物。如果洛邪说不的话,那她也会有很多办法的,只不过到时候要他吃点苦头了。
无殇看着洛邪手中的剑,然后将问情提到了一边,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面对面的站着。“这把剑早就该毁了!”无殇有些无情的说着,“我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无殇的冷漠让洛邪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痛,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没有资格说些什么,尤其是在无殇的面前,即使身体里的血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他们也只能以最陌生的方式相处短短的时刻。
洛邪转身看了一眼冰雕,然后没有犹豫地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内力抓在剑柄之上。那削铁如泥的剑身以及剑柄都在一瞬之间融化,就像是被烈火煅烧的普通的铁一样。问情看着这一幕简直是太神了,整把剑像变魔术一样的又重新集合起来,化为一块薄薄的半透明的布一样的东西,但是那上面却有密密麻麻的线条,很容易就看出来是地图。
也在同一时刻,冷君傲、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全部恢复,很轻易地解决了那些小小的手下,再次的闯进了竹屋里面。
“问情,你没事吧?”独孤默晨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问情身上有没有受伤,黑炽焰和冷君傲则挡在了问情和无殇的面前,可是他们看到的已经是又再次戴上了面具的洛邪。
“哎呀,我很好啦!”被独孤默晨找来找去找的有点痒痒的问情忍不住拍掉他的手,然后献宝一样的拿着只有手掌大的地图。“你们看,老男......他已经把东西弄好了!”她原本是想叫老男人的,可是想到那张年轻的脸又没有叫出口。
冷君傲他们是有些惊喜的,可是剑呢?
“东西是拿到了,那无殇的剑呢?”黑炽焰带头问道,倒是没有放松的紧盯着洛邪,毕竟一炷香之前他还像疯了一样打伤了他们。
问情也被这个问题给问到了,他从冷君傲和黑炽焰中间挤出来,看着洛邪。“你刚刚打伤了小傲、小晨、小焰,更是重伤了小殇,所以你必须赔礼道歉!嗯......就用一把你这里最好的剑,一定不能比小殇先前的差......”她颐指气使,好像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洛邪和无殇对视一眼,但是无殇却转移了,“不用了——”他浅浅的说道。
“那怎么可以,他打伤了你么四个人诶,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救活你的,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了他?那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她完全是闭着眼睛说瞎话,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费那么大劲好不好?
冷君傲三人听了问情的话都不可遏制的笑了出来,也不管他们面前是不是真的还有这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物。然而,很快的,一把剑就已经出现在了洛邪的手中。
问情一点都没有阻止的就直接拿了过来,谁也不知道洛邪是什么时候去取剑的,但是他是真的拿来了没错。
没有价值连城的外观,也没有什么珠宝玉石做修饰,甚至比先前无殇原来的那把看起来还要土,但是当问情***看到的竟是发着银白色光的剑,根本就看不到剑身是长什么样的。不光是问情看呆了,独孤默晨、冷君傲和黑炽焰也看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剑,不用说,肯定是好剑一把。
“小殇,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了,千万别客气的说不要啊!”问情喜喜的说,有了这把剑无殇肯定会更加厉害,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只要她想要,他也一定会让那些武林高手做她的实验品的。
无殇没有反驳问情的话,很自然地接过了问情递来的剑,然后倏地就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瞬时间就染上了那银光质的剑身,让银白色泛着诱红的血。
“无殇,你干什么?”独孤默晨一惊,赶紧夺下无殇的剑,准备给他包扎,可是到了他手上的剑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冷君傲和黑炽焰相视一眼,惊讶程度不下于独孤默晨。“一把真正的好剑是认主人的,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够使用,刚刚无殇以血味剑,是证明他就是这把剑的主人......”他只是听过这种方法,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竟然是这么的明显。
独孤默晨愣愣的将剑重新交还给了无殇,就在那一瞬间,他们又见到了奇迹的时刻,剑身又再次的出现了,就像一道美丽雪白的光束一样。
“从今天起,你就是它的主人了!”洛邪缓缓的说着,这么多年来,他铸了这举世无双的剑,一直希望能有人可以继承,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也许就是天意,缘起缘灭都只因十七年轻年少轻狂的他只为铸剑而疯狂,就算真的让他铸造出了世间绝无仅有的好剑,他也已经是家破人亡了。
无殇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问情身边,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这里还真冷!”问情又突然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老有一个声音喊着让她快点走快点走,好像如果她不走的话,就会被天给压死一样,乖乖,她可不想被天压死......
没有人再理会洛邪,问情五个人转身就要离开,不过每个人还是时时准备着的,发起疯来的洛邪不容小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那个样子,而又留下问情和无殇做了什么!
竹门打开,黎明的曙光代替了那些本身会发光的事物,除了点的蜡烛以外,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还会自动的发光发亮,真是有够神奇的。
门外跪了很多的人,包括银披风男人,“送剑神——”男人们大声叫着,这个人就是问情无疑,但是她真的很想说她不是剑神要他们别叫了,她本来就没睡觉,他们这一叫更是让她头昏眼花。
银披风男人跪着,却不是因为剑谷所供奉的剑神,他跪的是失踪多年的少主——无殇。
无殇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洛邪,所有的一切早该完结的。他能够来到这里只能说是天意,上天安排他能够再见到在他脑中早已模糊的人,也许也是为了做手上这把旷世奇剑的主人而来。
竹屋里的洛邪,又再次走到了冰雕里的女子面前,摘下面具。“赤雪,是你一直在保佑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让他平安的逃过了那次劫难?从现在开始,我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我可以永永远远的陪在你的身边了......”
也许无殇真的是那么无情,但是在心底的最深处,选择遗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他身上还有一个痕迹,手中还有一件东西!
数天后,整个剑谷的人全部跪在了一座墓室的前面。一身白衣的男人,抱着冰冷的身体往里面走着,知道墓室的门打开,在他走进去之后又再次的关上。
无情是因有情而起,往往,无情胜于有情......
第1卷 第30章 寂寞夜
五个人离开了剑谷,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发生了很少的事情,但是却已经几乎了解了剑谷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剑。很可惜的是,问情并不是那位传说中的剑神,他们所信奉的只是一个早已不在人世的人而已。
冷君傲、黑炽焰和独孤默晨并不清楚究竟在他们运功调息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尽管无殇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却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小殇......”问情跳着就搭到了无殇的肩上,她还是跟之前一样,“接下来我们去夏寰国皇帝住的地方了,不回秋水宫!”
问情的这一决定让冷君傲、黑炽焰和独孤默晨都停了下来,并且转身看着问情。“为什么?”冷君傲没经大脑思考的就直接问道,随后也意识到自己是太激动了,“你不想得到圣水了?”他恢复了平静的心态。
可是问情的话却让独孤默晨心底兴奋了一下,“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他露出浅浅的笑,很是赞同这一决定。
“圣水已经拿到了吧?”黑炽焰兀自的猜测,但是他真的不希望是真的被猜中。
“宾果!”问情打了个响指,“小小的圣水怎么能难得到我问情呢?”她笑的邪魅不羁,要是有什么能难得到她那才叫见鬼呢!“小晨和小殇是我的人,虽然跟你们两个在一起还不至于那么讨厌,但是毕竟你们还不是我的人,等什么时候我有空,我再去收你们两个,到时候你们再跟着我!”她说话直白,却让人想要一头撞死昏过去。
独孤默晨以前是不爱听问情一天到晚把“我的人”挂在嘴边的,但是,最近听到她说竟然有点怦然心动。尤其现在她是当着冷君傲和黑炽焰面前说的,更让他感觉很骄傲。
冷君傲和黑炽焰相视一眼,的确,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现在烈焰岛没有一个可以真正掌权的人在,秋水宫现在也是交给了冷君然,但是如果是高手的话,冷君然也不一定应付得来。整个江湖中的人都对秋水宫虎视眈眈,恐怕也真的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更没有时间陪着问情了。
“但是你们真的要去皇城?”黑炽焰可没落下问情说的那个地方。
“一个国家最大的地方,肯定会有很多好东西的!”问情幻想道,仿佛又看到那些新奇的药草在她面前晃悠晃悠了,对那些达官贵人她是没有兴趣了,但是那些人身体膘肥,说不定可以让她做做试验品,研究研究超级的减肥产品呢!
“皇城的人不想市井之人,恐怕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好对付的!”黑炽焰继续说道,反正就是不想这么快就分离。
“两位大可不必担心,侯府在皇城有府邸,不会有人会欺负问情的!”独孤默晨立马就谢绝了黑炽焰的好意,而且他也不认为有人能耐欺负的了问情,她不欺负别人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黑炽焰不得不收口,他几乎忘记独孤默晨也是身世显赫的侯爷,有他在,问情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冷君傲向前走了一步,“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就像独孤默晨说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问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他也不会去刻意地追究那圣水了,就当是送给她的礼物。
“等你们忙完了那些琐碎的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不过到时候我们不一定在皇城就对了!”问情邪邪的一笑然后就转身离开。
当然了,无殇和独孤默晨也跟着问情一同离开,独孤默晨还用江湖人的方式告别——抱拳。接着,冷君傲和黑炽焰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开,两个人有点失落,独孤默晨有不少的兴奋;无殇还是平静,不同的心态不同的表情,现在就是真的分开了。
“问情,你真的要让他们来找你?”路上,独孤默晨忍不住问道,说实话,冷君傲和问情有点过于亲密了。
“为什么不要?”问情反问,“说不定他们还会把那其他的陵宫的地图拿来给我,我可是很想看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那种长生不老的药呢!”如果有,那可就真的是奇迹了。
“呃......”独孤默晨有些失语,虽然说冷君傲和黑炽焰看起来都对问情有好感,可是他倒是没有看出问情有哪一点对他们有感觉。
管他呢,独孤默晨放宽了心,想到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跟问情这么近,几乎是朝夕相处,如果比机会的话,他的机会是最大的,虽然还有一个无殇,但是他相信,以无殇的那种性格,是女子都不会喜欢的。
问情不认识路去皇城,但是独孤默晨和行走江湖已久的无殇不会不知道。赶往皇城还需要几日的期限,而天黑的时候,他们就必须找个地方落脚。
阴暗的道路上,只有一间客栈,不过,这间客栈倒是建的不差,房间也很不错,问情三人入住还绰绰有余。
夜半时分,问情忽然就醒了,因为她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像是一首曲子。原本是打雷也惊不醒的人却无奈对细微的声音很是敏Gan,有了这声音,想再让她睡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到底是那个该死的混蛋,找到了绝对要让他好看。
问情随便的找了件衣服披上,循着声音找过去,可是当她发现声音的出处时,她就把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了,竟然又是在那么高高的屋顶上。现在当下决定,要把那个该死的人升级到最高的毒药,让他永远都后悔今天做的事。
好不容易爬了上来,曲音却随之消失了,才探出一个脑袋就有一把剑抵到了她的喉部。
这一吓吓得问情的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可是好在无殇有了反应,很快的就拉住了她把她拉了上来。可是即使已经上来了,问情还是很心惊胆战的拍着胸口。
“你来这里做什么?”无殇冷冷的问,然后又重新坐下。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问情心有余悸,“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这里弄什么音乐吵人睡觉,竟然还差点吓得我摔下去......”她厉声的指责。
“你会武功!”无殇当做没听到她前面的话而径自的点出了这个事实。
“那又怎么样,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不会!”问情也同无殇一样一屁股坐在斜斜的屋顶上,不可否认的,这里的星空还真是漂亮。
“你不必费力的爬上来,就算摔下去也足以救自己!”无殇看着远方,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问情,坐姿还是那么的酷......
问情拍拍手上的灰,“我可不觉的我有武功,而且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可没有兴趣!”要是她有兴趣的话,无殇也就不用在她想的时候就把她扛着飞来飞去了,说得好听是搭个便车,说得难听根本就是自己太懒。
无殇回头看了一眼问情,月光之下满头银丝的她显得就跟妖精一样,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懒到家的妖精。
问情也接触到了无殇的视线,看着他又转脸过去,问情可不像白白放过这个可以逗一逗他的机会。“我说小殇啊,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在看我是不是?”她邪邪的笑着凑近无殇。
无殇没有回答,这真的是一个极度无聊的问题,实在是没有回答的必要,看看问情接下来还会再说些什么!
问情以为无殇的沉默是在羞愧,这个冷漠的男人的羞愧样......喔呵呵呵,她可是很期待呢!
“你该不会是......暗恋我,所以,总是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我?”问情凑得更近一些了,而且语气暧昧,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听了,肯定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如果对象是无殇的话,如意算盘可就真的打错了。“没有!”无殇直接的否认立刻就冰冻了问情脸上的邪笑。
问情僵硬着笑脸,却还是毫不退缩。“我知道你是在害羞,喜欢我的人有很多很多,很多都像你这样的......所以,你如果还是藏在心里的话,我可是没办法知道的!”她根本不经大脑思考的说道。
无殇真的转过头看着她,很认真很认真,看的问情表情又再次的僵硬了。然后,无殇伸出手探在问情的脑袋上,没错,就是那种探探有没有发烧的形式。
“无殇——”问情大声的吼道,“你竟然敢怀疑我生病了,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一向就只有她把人气的跳脚,没想到她伟大的叶问情竟然还有这难得的一天,真是奇迹,而无殇就是那个创造奇迹的人。
“客栈里的人还在睡觉,小声一点!”无殇冷冷的说,转过头去继续遥望远方的星空。
这下子问情恨不得整个人都冒火了,“你想造反是不是?别忘了,我能解你的毒,自然还能很轻易地送你上天堂,要是你把我惹Huo了的话,哼哼——”调侃不成竟然自己被“数落”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就不信你不乖乖听话。
无殇沉默了,问情虽从不在意别人的表情和心情,而且近乎是那种冷血的人,但是免不了的还是有些那么的感性的,要是真的连一点感性也没有的话,那她才真正的不是人。此时的无殇看起来有些寂寞,一如她在家的时候,没有人理她,没有人关心她,时常的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那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流星......”第一颗流星划过,问情兴奋地喊了出来,然后又是很多的流星刷刷的划过天际。
“这个就叫流星雨,听说看见的人对着流星许愿的话可是会梦想成真的!”问情一手搭在无殇肩上,她就是被流星给带到这个世界的,就暂时先饶了无殇,什么时候有空再跟他算今天的这笔帐。
第1卷 第31章 魔女的时代
剑谷的方向到皇城不是很远的距离,所以,仅仅就在第三天的日正时分,问情、无殇和独孤默晨就赶到了皇城。这里的喧嚣华丽程度远比之前问情在无双城还要略胜一筹,好像就算是普通人家的房屋也是那么的富丽堂皇。
问情对路边的小饰品还是同以前一样毫无兴趣,不过这里倒是也没有让她感兴趣的医草药。
“问情,我先回府里去安排一下,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现在街上逛逛?”独孤默晨温柔的说道,他是侯爷,在皇城里就有自己的地方,这也是由皇帝赐封的。
“我先和小殇逛逛,你只要告诉小殇你家在什么地方就行了,等晚点我们再回去!”问情说话的时候已经挥了挥手,眺望着哪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先饱餐一顿了。
问情的答案似乎也在独孤默晨的预料之内,然后他就将地址告诉了无殇,毕竟无殇是跑江湖的,任何一个地方应该都留有他的踪迹。
然后就是无殇跟着问情两个人在街上闲逛了,她什么都不怕,因为身边有这么个能干的保镖;她不愁没钱花,因为独孤默晨就是一个富家公子,有他给她“零用钱”。
“耶,找到了,这里看起来还不错,里面的饭菜应该还可以吧!”整个皇城最大的酒楼就在问情的面前了,也亏的她有那么好的眼光,竟然一来就看上了这间酒楼。
一进到里面,问情才发现,这个写意楼不止是外表华丽,里面的装修更是让人叹为观止的。不过呢,她可不是专程进来欣赏这里的装修的,她已经问到了从她面前端过的菜里面人参鹿茸的味道了,不仅是菜香,就连放了这些补品的菜也是那么的香。吼吼,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尝了。
楼下坐满了人,小二态度极好的领着问情和无殇到二楼,刚巧的是,有一个桌上的人吃完走了,他们也许是幸运,因为这还真是最后的一张位子了。眼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华丽的衣服,问情和无殇与他们相比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这里还真是不错,不过我想吃汉堡和薯条!”问情玩弄着筷子,她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平日里她忙碌的时候就喜欢买个汉堡啃啃,买袋薯条嚼嚼,时间稍微宽裕一点的话还配上番茄汁。她都已经两年没有吃到过了,那个味道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无殇没空理会问情的白日梦,更是懒得说话,静静地等菜端上来。
很快的,两个小二就轮流的端上了四个菜,无论是色香味都一应俱全。问情对吃的是不怎么在乎,但是如果加上她特制的药的话肯定会让菜更加的美味的。说做就做,她就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将白色的粉末到了进去,然后还不经无殇同意的就倒进了他的碗里。
“砰——啪——”一个极大的声音让吃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然后就听到男人的大吼:“你他MaDeJian女人,竟然敢在老子的背后跟人通奸,老子没杀了你们这对奸夫***你就应该感激了,竟然还缠着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吸引热眼球的就是这个身形彪悍的男人,而刚刚的一声巨响是他的铁拳用力砸破了桌子,后面的一声是他用力的掴在了女人的脸上,将女人直直的打倒在地。
这算是轰动的了,别的人被这男人的大力吓得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但是女人虽然被打了,却还是很坚强的站了起来,还是站到那个足足比她高了一尺的男人面前。用衣袖擦干嘴角留下的血,“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跟王公子通奸,明明是你当众调Xi路上的姑娘!而且你竟然还说要休我,我告诉的,我爹可是兵部尚书,你今天打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让你们李家的人全部倒霉......”
“你......你这个疯婆子!”彪形大汉气的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他是一时失手才动手打了女人,没想到竟然还真的中了她的激将法,如此一来,不仅仅是他,就连他的家人也会受到影响的。
人们纷纷地观看着,原本以为是男人的错,可是看到了女人得意的样子,剧情又发生了反转。问情也在观看的一行人之中,不过她倒是很想去凑进一脚。
问情起身就往男人和女人那里走去,换上邪邪的、坏坏的笑,“这位娘子,你没事吧?”她喊着女人。
女人原本是背对着问情的,心里也是有点火气的,转身就准备开骂,可是当她见到问情那像是会发光的俊美的容颜时,顿时就像被一盆水淋熄了所有的火气而换上了古代女人特有的端庄贤淑样。“公......公子?”她有见过这个男人吗?
问情的一笑让意志力再高的女人也不由得两眼冒桃星,更何况,这个女子的意志力还不是那么的高呢!她伸出手抚上女子的脸,让她原本就被男人大的红的脸更加的红了,“公......公子......”就像身处云端一样的感觉,让人恨不得忘乎所以。
“很疼吗?”问情温柔道,然后还一脸心疼样的凑近看。
问情的温柔让女子的一颗芳心砰砰砰的乱跳个不停,几乎从喉咙口跳出来,两眼甚至很快的就泛着泪花了。可是,女人的丈夫却是火冒三丈,“砰——”他再一次将桌子上击打出一个窟窿,“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个Jian人竟然和男人这等亲热,就算你爹是兵部尚书,告到皇上那里我也绝对会把你这个Jian人休了——”他咆哮着,没有对问情动手,可能是刚好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问情也看到了男人悄悄勾起的唇角,直接的与他对视了一眼,就这么一眼男人的思想就完全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了。“娘子,我还是那么的爱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他软绵绵的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然后还一脸忏悔心痛的跪下。
接着问情又放开了女子,她自己走到一边等着看好戏。女子看起来就是这样的高高在上样,“你爱我?谁准你爱我的?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人爱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爱我,滚开——”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男人却其而不舍的跟了上去,而且还是跪着走路,还一把抱住了他娘子的双腿。“娘子,求求你,求求你别走,只要你还是我的娘子,那些王公子,张公子......你都可以把他们喊到府里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在旁人的眼里,恐怕就只有狗便便咯!
男人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及诚恳的态度让女子很是反感,她用力的去踹男人,可是一踹开男人竟然又像蚂蝗一样的粘上去。“老娘告诉你,就凭你这种臭男人也配让我睡你的床,也不看看你自己,长得什么鬼德行,除了块头大,吃饭多,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不行......”无休止的话一直在这间酒楼里徘徊,而且到后来越说越恶心,让很多的客人都没有了食欲。不得已的,酒楼的人叫来了官差,把那两夫妻给“请”了出去。
不过令众人好奇的是,那对夫妇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女人是没多大变化,男人可就发差太大了,真是丢尽了所有男人的脸。
不用说,这场恶作剧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闲着无聊的问情,她倒是对她的杰作没有一丝丝歉意,反而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这位公子,在下可以和你们一同就坐吗?”轻柔的男音在问情的旁边响起,他也是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的人。拥有者华而不凡的出众外表,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脸上更是柔和的笑。
“坐吧!”问情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很舒服,而且现在她的心情不错,因为刚刚找到了那两个免费的试验品。
白净的男子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看得出来他学习过古代的礼仪。“在下夏瑾麟,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他自报姓名,手上还有一把摺扇,更显其高贵。
“高姓大名?”问情听着这几个字有些陌生和别扭,不过倒也能听懂,“我叶问情,你可以叫我问情,小麟!”问情的特殊喊人方法又再次上演了,而且是百试不爽。
特殊的称谓就让夏瑾麟有些无语了,不过他没有去问为什么这么叫他。反而是她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叶公子,这是你的真名吗?”
“不是我的真名难道是你的啊?”问情讽刺的一笑,“还有我说了,叫我问情就可以了!”“叶公子”听的她怪怪的。
夏瑾麟浅浅一笑,也许真的是他眼花了吧!“叶......问情,”他准备还是喊叶公子的时候却敏Gan的换了过来,“刚刚那对夫妇,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吗?”这就是问情吸引他过来的第二个原因。
“你看出来了吗?”问情问道,感觉这个人或许也是同道中人也不一定。
夏瑾麟收起了摺扇,放到桌上,“在下幼时与一高人学艺,听他说过此类的催魂术,只可惜在下愚笨,未能学习师父的催魂术!”他说话很谦虚,而且这种温柔似乎是出自真正的内心的,不像独孤默晨只是假假的。
“你们这叫催魂术啊,我都叫做催眠的!”问情无心的品尝着每一道菜,不可否认的,她看见夏瑾麟的这张脸是觉得挺舒服的,帅气的脸,就是养眼。不过可不要就误以为她就是花痴了,冷君傲、黑炽焰也是不输他的。
“催眠?”夏瑾麟兀自的念着,他们明明就还是醒着的。
“就是在一瞬之间让人进入睡眠的状态,然后催眠者可以用自己的思想去控制被催眠的人。”问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不过她的催眠术早就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今天纯粹是想看场好玩的戏。
“那......问情你让那夫妇二人做了什么?”夏瑾麟听的很有趣,而且都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很简单,我只是让那个男人把心里想的全部反过来,然后再叫那个女人把想说的想做的通通都进一步的加深。”问情邪恶的笑着,要不是她的“杰作”,那对夫妇又怎么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就上演一幕这样的闹剧呢?
夏瑾麟有些无语了,难道催眠真的那么厉害吗?
“小麟你是不用担心的,我不会对你进行催眠的,就像对小殇一样,我就从来没有对他催眠过。”她像是看穿了夏瑾麟的心思一样,还拿旁边的无殇来做个例子,可是说到这个......利用催眠,能不能看到无殇另外的表情呢?
夏瑾麟有些羞意,却还是松了一口气。“那么那对夫妇以后会怎么样?”
“十二个时辰后他们就会恢复正常的......”
第1卷 第32章 侯府的表妹
初到夏寰国的皇城,问情就遇到了一个翩翩贵公子,而且笑的更是那么甜美,呃,用甜美来形容一个男子的笑容会不会有些不恰当啊?
夏瑾麟和问情无殇走了一段路程,他总是不自觉的看着问情,有那种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面前的这的的确确是一名男子,他认识的那个人却不是。
“问情,现在天色已晚,在下就先告辞了。”黄昏之时,夏瑾麟和他的跟班一同送问情,而现在基本上也是时候回去了。
“问情......”问情才打算跟夏瑾麟说再见,独孤默晨的声音就远远的传来了,随后他的人也很快的出现了。
“小晨,你怎么来了?”问情傻傻的问道,“你不是先回家了吗,怎么知道我和小殇已经回来了?”
独孤默晨才想好好骂一顿问情,问她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可是他敏Gan的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夏瑾麟。不看还好,一看真的下一跳:“太......”他刚要开口,就被夏瑾麟一个姿势阻止了。
“小晨你说什么?太什么?”问情离独孤默晨最近,当然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他说的话。
“太......太阳都快下山了,你竟然逛到现在?”他板起了脸,然后又故作不经意的看向夏瑾麟和他的跟班。“问情,这二位是......”
问情却邪邪的凑近了独孤默晨,而且那个眼神半似魅惑,半似不信。“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认识小麟呢?”
问情的话让独孤默晨和夏瑾麟同时心头一震,独孤默晨更是有些失语,平时见问情呆呆的,怎么现在就这么精明了呢?
“默晨,还是实话跟问情说好了!”夏瑾麟主动地站了出来,走到问情面前,“其实我和默晨从小就是好朋友,只不过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才约定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他自圆其说。
独孤默晨对夏瑾麟的回答有些抽筋,可是要是问情真的再Bi问下去那可就由不得他自己回答了,他可是见识过问情可以让人说出种种事实的手段,他也不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可以抵制得了。
“朋友就朋友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问情无聊的翻个白眼,“反正你们认不认识也跟我没关系,小晨我现在要回家了,我很累!”
问情走了大半天的路,然后又在整个皇城里逛了大半个圈,她要是还不累那可就真的要佩服她了。独孤默晨无奈的笑笑,然后看向夏瑾麟,“太......瑾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喊这个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的名字的话实在是有些困难。
“小麟,拜拜咯!”问情疲惫的挥了挥手,然后又走到独孤默晨面前,“小晨,我现在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她应该算还是有点良心的,无殇已经陪了她一天,她累,无殇差不多也累了,所以就只好把目标转移到独孤默晨身上了。
独孤默晨看到了夏瑾麟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也只是付之一笑就走到问情的面前微微的俯***去了。
问情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就直接跳到了独孤默晨的背上,本来就是女子的她是改变不了她的身体状况的,跟男人的体格依旧是相差甚远,不过即使她也是一身男装,趴在独孤默晨的背上倒也有种莫名的协调感。
夏瑾麟就这样看着独孤默晨把问情背了往前走,无殇是冷漠的跟着。
“太子,您是不是觉得如果那位问情公子若是女子就跟云依公主长的很像?”夏瑾麟旁边的跟班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就像是鹰一样。
“铁战,你也觉得问情和依儿很像?”夏瑾麟问道,不可否认的是,他就是夏寰国的太子,身份尊贵,但是两年前的以外却让他有些游戏人间了。
铁战的样子看起来跟无殇有些相似,都属于冷漠一族的。“太子,属下觉得,如果问情公子换上女装肯定就跟云依公主一样。”
夏瑾麟再次合上了他的摺扇,“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依儿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更何况,问情不是一名女子......”提到“依儿”二字的时候,夏瑾麟有些落寞和哀伤,因为那曾是他心里最爱的一个女子。
“太子,云依公主只是失踪了,也许,她还活在这个世上!”铁战也不忍心看着自己跟随了十几年的太子伤心难过,只有他知道,太子对那位云依公主有多深的感情。
被人背着的问情感觉很舒服,还有些昏昏欲睡;背着问情的独孤默晨感觉很快乐,还有些得意洋洋。这种切切实实的感觉,独孤默晨就算是在做梦的时候也不敢去想象,可以那么近距离的和问情接触,真的是他这辈子以来最开心的事情了。
很快的,独孤默晨就背着问情到了侯府,这座府邸是他一个人的,就像其他的侯爷一样,他有属于自己的封地,虽然比较小,但是却也是一间不错的房子。
“表哥,你回来啦?”还没踏进侯府的大门,一名身着江湖装扮的女子就率先跑了过来,可是却看到了他背上的人。“表哥,她是谁?”她很不乐意见到她最爱的表哥竟然背着另一个人,她的表哥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才对啊!
“汐涟,我不是跟你说了,他们是我的朋友,以后会跟我一起住在府里的。”独孤默晨小声的说道,就是怕问情是真的睡着了。
“诶,等等——”周汐涟眼看着独孤默晨竟然还背着问情进府就更加的不高兴了,连忙去拉扯却刚好拉扯到了问情。
无殇拦住周汐涟的时候问情却已经醒了,“嗯?我们到家了吗,小晨?”但是她只是懒洋洋的问了一句,然后又闭着眼睛继续趴在他背上,竟然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忘乎所以了,真是够厉害。
“问情,要睡的话等一会儿吃过饭再去睡好不好?”独孤默晨爱极了问情搂着他的时候,真的一点点也不想把她给放下来,就算是地震也不想放,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可是,看到这么温柔的独孤默晨的周汐涟可是怒火冲天了,尤其是千年寒冰脸无殇挡在她的面前,她就越发的火大。“喂,已经到了,你还想赖在表哥背上到什么时候?”她用力的去吼,可是无殇还是拦着她,“臭男人,你给我滚开......”
这么大的声音终于把问情给吵醒了,独孤默晨是原本打算叫周汐涟闭嘴的,可是问情却自行的跳下了他的背。
“啊——”问情不雅的打了个呵欠,缓缓的走到了周汐涟的面前,火大的周汐涟再见到了问情的庐山真面目之后或有的火气全部被冰封住,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竟然像是经过最完美的整修后才得出来的,简直美的不像真。
“刚刚是你把我吵醒、并且在跟我说话吗?”问情慵懒的问,由于打了个呵欠,眼角竟然还挤出了一点点的晶莹的泪光。
“我......是我!”周汐涟的回答已经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充满戾气了,反而现在还有一些羞怯。
问情抱胸打量着周汐涟,不过大多数人会以为她是在欣赏某个人。“我不喜欢别人吵我睡觉!”她邪魅的说道,瞬间让周汐涟有些风化的感觉,可是随后她又补充道:“你资质一般,武功一般,人长得一般......什么都是一般,而且没有半点女人的样子,我还真的想不出让你试那种要?”她有点疑惑,要是用了好的,说不定还是浪费呢!
这一下,周汐涟再也不能保持住冷静了,“你说什么?”好歹她是个千金大小姐,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被人说过,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我不教训你......”然后一道长鞭突然就从她的手上划了出去。
“汐涟?”独孤默晨才要去准备接住周汐涟的攻击,但是她的鞭子却更快的到了问情的面前,原本他还是指望无殇的,可是无殇这次却只是抱着剑站在一边看戏,没有动手。
不得已的,问情出乎意料的伸出手一把就接住了那条长鞭,这让独孤默晨看呆了。
“臭小殇,你想害死我啊,竟然不出手?”问情愤怒的瞪着无殇,可是周汐涟的下一波攻势却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继续骂,她不止接招接的有些愚笨,连攻击的姿势也是那么丑陋,可是却是很轻易的就避开了攻击,也顺利的让周汐涟吃了好几次瘪。
独孤默晨走到无殇的面前,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一切。“问情......她会武功?”一直以来,在他的潜意识里,问情会的就只有医术和毒药,从来就不知道她有武功,而且虽然她的姿势有些丑,可是却还是很轻易地就看出她应该要很好的功夫,轻功也一定不弱。
“小殇、小晨,你们两个还不快来帮忙?”问情还抽空对边上两个观战的人吼道,今天她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会这样?
独孤默晨打算上前去帮忙,但是无殇却举剑阻止了他。“你应该为你说的话负责!”从当初在剑谷问情与洛邪的对掌看来,问情的确有很强的内力,可是具体强到什么地方,还有待进一步的查看,所以这次无殇并没有出手相助。
问情越打越没精神,不管了,解决这个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下毒。一不做二不休,就在一个小小的缝隙之中,问情直接给周汐涟吓了迷魂散,然后周汐涟连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乖乖的倒下了。
“真是的,简直是浪费时间!”问情不屑的嗤了一口,用毒多方便,用武功还浪费体力。
独孤默晨赶到地上抬起周汐涟的“尸体”,“问情,你给汐涟下了什么毒?”他差点忘了,问情的专长可是用毒,刚刚他完全是被她的武功给迷惑了,竟然忘记她会下毒。
“现在我该好好的找你们两个家伙算算账了......”问情自动的忽略独孤默晨的问题,“说,你们两个想怎么死,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们按照自己的方法去死!”
问情这么一问,独孤默晨是彻底的愣住了,“呃,那个......问情,我......”他准备想说其实是想帮忙的,可是看到她那个笑容,就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相帮却没有帮的话,那只会死得更惨。
无殇却很平静,他敢不出手就不怕问情的报复。问情贼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小殇,我好像没有对你施过催眠术,要不,我们试试看......”天助她也,终于可以看到无殇另外的表情了。
第1卷 第33章 老顽童萧漫天
正当问情为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给无殇催眠的时候,独孤默晨也是不由得暗暗担心,千错万错就是惹到了问情,应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问情以外惹谁都没关系。问情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在夜半三更的时候,问情就贼贼的到了无殇的房间,虽说是孤男寡女,但是问情可是一点也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无殇很安分的站着,脸上并没有惧怕的样子,反正即使他这次做了准备,但是问情也是无孔不入的,也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将他找出来。而且,说不定,她一早又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药,再找条小蛇直接就到他的面前。
问情贼贼的笑,愰到了无殇的面前。“我可告诉你哦小殇,就算你现在求我也没有用了,谁叫你今天袖手旁观,这就当做是我对你的一个惩罚好了!”以前她是随心所欲的,这次就当做一下正派人士,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来修理人。
无殇还是冷漠,问情心里念着,很快你就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了,得罪她的后果就是得有那个本事敢独自承担责任。
问情的催眠可谓是随时随地的,无殇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昏昏欲睡,然后遥远的声音就潜入他的耳中。“小殇,笑......笑出来......笑吧......”只有这一个单调的声音在不停地想着。
问情看到无殇的脸颊稍微动了动,以为很快就可以看到无殇的笑脸了,可是一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无殇还是同之前一样的表情。“我让你笑听到了没有?”问情忍不住的大吼,可是就是这么大个声音让无殇一下子惊醒了。
接着,一道迅风吹过,一个人影就翩然落下。
“真是心黑的小妹妹,竟然这样对待男人?”来着是一个满头白发有白胡须却连皱纹也没有的老头子,而且还很好笑的把胡子及头发用红绳绑住,一看就知道是个老顽童。“小子,你不用担心,有本大爷在绝对不会让这丫头再对你做什么的!”他乐滋滋的对无殇说道,“丫头,看起来你很喜欢玩毒,今天我就要跟你玩玩......”从在侯府门口,萧漫天就看到了问情对周汐涟下毒,那个时侯他就一直跟着她了。
问情痴愣着,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呢!“你是谁?”她问到了熟悉的草药的味道,不过这个人的毒药的味道不是很重,应该是一个高手了,嘻嘻,真好,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和她玩玩了。
“小子,你在旁边看好,看我怎么把这个小丫头对你做的重新对她做一遍!”萧漫天玩转着他的两根小辫辫,然后就出其不意的像问情攻击。
原本萧漫天是打算先用最轻微的迷幻药将问情迷得模模糊糊的,可是问情竟然想看穿了他的计策,“我不喜欢醉清风的味道!”她如实的说道,原本在山上的时候她就讨厌这个味道了,因为她就是觉得不好闻,而多数的时候江楚天的身上就是这股味道。
“小丫头,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个名字呢?”萧漫天还是有些惊讶,可是这只是最基本的。
两个人对视着,当下,萧漫天就决定用更加厉害的毒药——虫食蛊。顾名思义,若是中了此种蛊,肯定是虫类都喜欢了,能下这一招,萧漫天也确实是狠,可是即使虫食蛊到了问情身上时,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下一瞬间,问情的头发全数变白,这个改变立刻让萧漫天瞠目结舌。“你......你服用了无情草?”好不容易的,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眼前的真的是让他觉得不敢相信。
“所以咯,你的任何毒对我可都是没用的!”问情笑的邪魅,这正是无情草另外一个好处了。
萧漫天气愤的瞪大了眼睛,他这么大年纪竟然会被一个丫头耍的团团转?“毒上不了你,就让你尝尝老夫的武功,一定会让你更加的痛苦的——”说着他又开始向问情进攻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次无殇很快速的就运用轻功飞到了问情的前面而与萧漫天相对峙。
“我说小子,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好心想要帮你,让你不被这个丫头欺负,难道你还真的中了她的移魂术,为她做事了?”萧漫天问道,真是太大意了。
“小殇是我的人,当然为我做事了,难道他还会为你做事吗?”问情懒洋洋的一手穿过了无殇的肩膀,看起来有些暧昧。
“丫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不是你对他施了移魂术?”萧漫天可是一点也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小殇的意志力实在是太强悍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试试看,看看你能不能控制得了他的思想!”问情倒是不介意有别人的再试试看,如果有别的人可以的话,那么她肯定就还有希望把自己的催眠练到更高的地步,再把无殇催眠一次,让他笑一笑。
“老夫可不相信会有人的意志力那么强!”萧漫天是千百个不愿意,然后就直接走到了无殇面前,也是出乎意料的就开始实施他的移魂术,不过这一次无殇甚至都没有闭上眼睛。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萧漫天挫败的看着无殇。“这怎么可能?移魂术对小子竟然一点也起不了作用?这怎么可能?”这还是第一次他的移魂术失灵,难道是功力下降了?
问情饶有兴趣的看着萧漫天,“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吗?”通过刚刚的观察,问情已经确定了,萧漫天的催眠术一点也不比她高,相反的可能比她还要差一点。“喂,老头......”
“什么老头?老夫可是鼎鼎大名的萧漫天,你一个小娃娃听过我的名字吗?”萧漫天还是第一次就这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没有听过!”问情诚实的回答,就算是听过了的话她能记得还是个问题。问情的回答让萧漫天都有了吐血的冲动,“老头,刚刚我在给小殇的时候催眠,我不小心说话大声了一点,然后他就自己清醒过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因为他的意志力实在是坚强呢?”问情提出假想,毕竟,这也还是她的第一次失手啊!而且之前也有一次,就是那个“笑笑”,无殇可真是打破了她的两项记录了。
萧漫天对问情的“老头”两个字可是很不满意,“丫头,别靠这么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接着他又对近距离的问情发起了第二次的攻击。
一柄长剑拦到了萧漫天与问情中间,然后无殇又迅速的将问情拦腰搂到了他的后面,成了他和萧漫天的两人之战。“你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萧漫天和无殇同时破窗而出,还给以他警告,如此的话,那他就要展示展示自己的力量了。
“小殇加油!”问情打开了房间的门追出去观看这场精彩绝伦的比斗。
打斗声惊醒到了正准备入睡的独孤默晨,很快的他也就赶来了。不止是他,周汐涟和一些下人也都纷纷赶至。可是,很多的人再见到问情魔女样的时候纷纷吓得没有心思再继续看下去,只好四处逃窜。
“问情,你没事吧?”独孤默晨关心的问道,开始紧张的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你看我像有事吗?”问情反问道,然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无殇身上,“小殇,你要是赢了的话今天你得罪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输了的话我包包里还有很多东西等你呢!”这能不算是威胁吗?
萧漫天听着问情的话有些刺耳,竟敢大言不惭的说要赢他,他可是当年邪神江楚天的唯一传人,有谁敢跟他这么说话?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很好,那就先收拾了他,再去收拾那个丫头。
“小子,别藏招了,剑还不拔,是怕老夫应付不过来吗?”萧漫天存心的挑衅,要是简简单单就赢了的话,那应该会很无聊。
可是无殇并没有听从萧漫天的就立刻拔剑,现在他和萧漫天比的全属招式上的武功,偶尔会加一些内功,可是即使没有很多的使用内功,无殇还是明显的感觉到萧漫天精湛的武艺。
“小子,你的骨骼不错,是天生练武的好料,干脆就拜我为师,我可以传授你精湛的武功!”萧漫天有点兴奋,他的两个徒弟冷君傲和黑炽焰都是极富天赋,但是都不招人喜欢,尤其是冷君傲,总是把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现在黑炽焰竟然也学师兄——
“喂,老头子,你竟然敢抢我的人,小殇,好好教训他一顿!”问情在旁边看的起劲,可是听到有人挖角,她就不能再沉默了。
萧漫天因为问情的“我的人”三个在而差点反胃,“一个姑娘家,竟然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一定是欠管教了,你爹娘没有管教你,今天老夫就替你爹娘好好地管教管教!”然后他暂时撇下了无殇向问情攻击。
问情听到了萧漫天说的那句“你爹娘没有管教你”顿时就让她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瞬时就怔住了。独孤默晨适时的将问情拉了过来,“前辈,有话好说——”
“现在老夫没话说!”萧漫天可是势在必行的,很快的又要向问情进行攻击。
这一次,无殇反应急速的拔出了剑,而且顺利的阻拦了萧漫天与问情和独孤默晨的距离。萧漫天惊讶的看着无殇的剑,“你这是什么剑?”怎么可能,他到江湖已经不下数十载,但是这种旷世宝剑却从未见过,江湖上甚至也没有传言。
“这可是我家小殇的剑,老头你可别想打它的主意!”问情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然后又走到了无殇身边,“怎么样,很酷是不是,但是也要像我家小殇或是小晨这样的年轻帅哥才配用,你实在是太老了!”她是语不气人死不休,一定要气气别人。
萧漫天被问情说的哑口无言,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女子,简直就......呃,要怎么说,还真的是找不出形容词来。
“老头,你要是闲着没事做的话就帮外面打更的打更去吧,我们都要睡觉了,吵人睡觉可是很不礼貌的!”问情不雅的打了个呵欠,黄昏时睡了一会那是远远不够的。
“你......”萧漫天就只吐出了一个字就飞身离开,再被她说几句他肯定会把肺给气炸的,反正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想知道再来调查就行了,不急在这一时。
“好了,小殇、小晨都去睡觉吧!”问情开始命令道,然后自己也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该是睡觉的时候了!
第1卷 第34章 英才相爷上
大街热闹非凡,问情逛得不亦乐乎,就算是在21世纪,比这远远地还要热闹的街,也没有能够吸引她,但是到了这里,她是发现自己在渐渐的改变了。
在正大街,一处人群吸引了过往的路人,而这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经常出现的恶霸欺女的画面。
“大爷,我已经将欠你的田租给您了,求求您放过我的女儿吧!”老汉哭着跪在地上乞求一个一眼就知道是霸道的公子少爷,而且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好色的男人。
“别说我王大福公子欺负人,我王公子已经给了你们父女两个期限,但是你们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归还,按照我们的约定,从今天起你的的女儿就是我的小妾......”他勾起淫淫的手指,想要去调Xi老汉身边的年轻少女。
少女害怕的缩头,老汉也要阻止。“王少爷,老汉从来就没有说过让小女做您的侍妾啊——”
“你想反悔吗?”王大福一把揪住老汉的衣襟,露出淫象。“本公子可是先说清楚,要么就乖乖的让你的女儿跟着本少爷,你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好好地颐养天年比较重要;要么就是你在牢里死去,你的女儿还是本公子的侍妾。二选一,本公子可是很大方的,怎么样啊,小娘子,想看你爹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吗?”他又把手调向少女。
“不......不要,爹,呜——”少女恐惧的看着王大福,即使在怎么哭也不会改变王大福的心意。
“来人,把本公子的***姨太带回府里!”王大福站起来,吩咐身边的几个家丁,傲慢的让人看的唾弃不已。
“是,公子!”家丁们已经习惯了为虎作伥,王大福的十五房姨太,哪个不是被他们这样满很的抢过去的?然后,现在他们就会像以前一样,把这个已经定下来的***姨太给搬回府里。
下一秒,家丁们已经将少女一人一边抓住了,老汉少女哭喊成一片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皇城的人都知道这个恶贯满盈的王大福,但是谁叫他是一品大官王京贵的儿子呢,谁敢惹啊?
“各位还是放开那位姑娘吧,人家姑娘和老爹都不赞同各位的做法呢!”悦耳的男音响起,随即就是一张如沐春风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显得风度翩翩,温婉而约。
王大福当然就被这个声音给吸引了,不过更多的就是被他的样貌给吸引了。因为这个王大福啊,不止是性好女色,好看的男子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的,所以这名男子说不定可就成了他的另一个目标了。
霍向杰举步轻盈,看起来应该有很高的轻功,而且脸上的笑容更是如沐春风的更是让他看起来不一样。
“这位公子以前没见过,初到皇城?”王大福不掩他的兴趣而抱胸看着霍向杰,就像已经顶住了目标的蛇,被盯上了就几乎没有逃跑的可能性了。看来,今天他不是能够将那个小美Ren抱上床,还能再带回一个男宠呢!
霍向杰对王大福露骨的眼神一点也不在乎,还是那浅浅的却十足有魅惑力的笑容。“这位公子,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放了这位姑娘,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和这位姑娘就任你处置怎么样?”他提议道。
但是,这个提议却让老汉冷汗涔涔,“公子——”他的女儿为什么也要跟他一起。
王大福就很满意了,“那你要怎么玩游戏?”嘿嘿,今天晚上已经注定的可以得到这个美男了。
“那我们就随便找一个人,我和公子谁挑中黑棋就是谁赢,可以吗?”霍向杰提出了游戏的规则和输赢情况,“这个人就由公子来选!”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但是对王大福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个美男竟然自掘坟墓呐!“吉祥,由你来做庄!”他对其中一个家丁吩咐道,还伴随着一个挤眉弄眼,看来是没安好心了。
“是的,公子!”那个叫吉祥的家丁,很快的就从路边的一个小摊上拿了黑白棋,当着众人的面展示了一下是黑白棋各一颗,然后手背到后面,等于说是避开两个游戏人而做的一个伪装。
然后,吉祥就伸出了两只手!
“为了避免别人的误解,就友公子先挑吧!”王大福显得大人大量,而且可是很有把握的,在一旁的老汉和他的女儿可就一颗心高高的悬着了,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王大福的为人,他家丁的手里肯定两颗都是白棋啊!
霍向杰随便的点了一个手,然后家丁就哈哈大笑起来了。“输了,他输了,我家公子赢了!”他指着霍向杰笑道。
“哦,是吗?”就在家丁打算打开霍向杰选的那只手的时候,霍向杰却出人意料的快速拿开了他没选择的那只手,很快的那颗白棋就出现在了家丁的手中。家丁也顿时失笑了。“这只手上是白色的,那我刚刚选的这颗肯定就是黑色了,这么说来,公子,是我赢了哦......”他好心的提醒王大福。
“你——”王大福的笑意也迅速消失,脸也紧绷起来。
“除非这位公子的手上都是白棋,那在下就会输了,难道是这位王公子想要耍赖吗?”霍向杰有点咄咄Bi人,但是眼里倒是很有心计的笑,这种小小的把戏又怎么会难得到他呢?
“刚才的不算,是我这个家丁弄错了,而且是本公子让你先选的,我们再赌一次,这次本公子先选!”王大福一把将那个家丁推出去,这是真真切切的耍赖的动作了。
问情和无殇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戏了,她忽然也想到了这个有点熟悉的情节,21世纪的电视上好像放过,连剧情还都是一样的。
“这次让我来做庄,可以吗?”光是看实在是不过瘾,而且问情也有点手痒痒了。
问情的出现无疑是进一次的俘虏人心的场面,尤其是对王大福来说,更何况现在的问情身边还有无殇这么一个大大的酷哥呢?他今天可真是“艳福”不浅呐!
独孤默晨没有跟来,是因为他家里有个周汐涟表妹,被问情恶整一顿后她索性就闹起性子来,说什么也要独孤默晨陪着她,甚至可以说是紧紧地黏着他了。独孤默晨想要跟来,要么就是让问情再毒一次,可是这个后果可是助长了问情的气焰;要么他就只能发挥他的武功,打倒周汐涟,那么他的真正的修炼可就全部都白费了。所以咯,他现在只能一个人待在那没有问情的牢笼里!
霍向杰看着问情向他们走来,然后就再拿了黑白两颗棋子,“你们看好了啊,我手上这次是真正的黑白两棋了,而且最后也绝对都会把两个手掌摊开给大家看,而且我也保证跟这两位公子一点也不认识。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问情的问题既是对霍向杰和王大福说的,也是对围观的所有人说的。
“公平!”一致的意见,王大福想要封住所有人的口,可是却不愿让问情扫兴,因为眼前的问情看起来细皮嫩肉,比女人还像水,更加让人想要尝一口,就算是得不到老汉的女儿,有她就足够了。
“慢着!”王大福松开了眉头,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既然这位公子想要做庄的话,那我就有一个要求,总不能让你平白无故的就做庄吧!而且,本公子是不认识你,如果你和他是同谋,那本公子岂不会被骗?”
“那你想怎么样呢?”问情邪魅的看着她的猎物,很快的就会有好戏上演了,呵呵,看来她的新药是特地为王大福准备的呢!
“这个就等到本公子和他猜完了再说!”王大福等于是拿了一张白纸,等到结束的时候,那张白纸上就随便由他写了。
问情点点头,“好吧!那我开始了!”然后她只是转过身去,接着又很快的转了回来,伸出了两只手,“好了,你们可以猜了,还是先前的那个条件,谁猜中黑棋谁就赢!”王大福咬着指尖左看右看,然后看到了后面的一个家丁,也是他刚刚一直盯着问情的手不放的。他的手上有两颗白棋,然后他就想到了刚刚霍向杰的做法,随便点了一只。
“哈哈,你猜错了,猜错了!”问情还没有打开手就开始笑了。
就是趁此机会,王大福一把就拨开了他没有选择的那只手,原本以为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再次上演就不奏效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笨的再来一次。可是,当他真正见到那颗棋子的时候,脸上那得意的笑就顿时僵硬了。
“你他妈个混蛋,敢骗我?”王大福气急败坏的一把就揪住了那个报信的家丁,一脚就狠狠地踹上去。
“看来你是真的猜错了哦!”问情走到了王大福身边,打开他选择的那只手,从手上掉下来的就是一颗雪白的棋子。“黑白两色,选中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不过,选错的可能性也有百分之五十,所以,你就是输了哦!”她还故意的在王大福面前晃了晃那颗白棋。
“老人家,您可以和您女儿先走了!”霍向杰也随之掏出了一带银两交给了那对父女。
“没有本少爷的准许谁也不准走!”王大福火大了,两手一招就有几十个家丁冲了出来,将问情、霍向杰和老汉父女团团围住,旁边的人心生不妙,这个王大福又开始仗势欺人了。
问情和霍向杰都是一派的悠闲自在,一点都没有压力的感觉。“看来这位兄台也是好打抱不平啊——”霍向杰对问情说道,百分之百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且是那种属于志同道合之人的。
不过,问情的表情就显得有些冷淡了,而且也没有打算搭理霍向杰,她会看,完全是处于无聊的心态,才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他从霍向杰身边走过而径自的走到了无殇的面前,“今天你要是敢在旁边袖手旁观,我肯定会让你掉一层皮!”她眼里的警告着。
第1卷 第35章 英才相爷下
霍向杰被忽视了,但是他却觉得问情更加有趣了;无殇被警告了,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着;王大福被无视了,他的火气急速加剧了......
“除了老头,把其他三个人统统给我带回府里!”王大福吩咐道,然后自己就打算先行离开。
说罢,十几个人随即一拥而上。霍向杰很快的就拉回了在问情身上的注意力,很轻松的开始跟这几个等于说是地痞流氓的家伙玩玩;问情也是很快的就把那些人让给了无殇,自己则站到了无殇的身后。
霍向杰动作干错利落,而且还把那些个家丁一个个累积成了一个人山;与此同时,无殇甚至只用了一只手,脚也只是站在原地就将那些攻上来的人一个个全部轻易地击退了。“好功夫——”霍向杰不吝啬的夸赞,现场是一片凌乱,只有王大福一个人,他只不过是走了几步路,再回头的时候,那些站着的家丁已经全部倒着了。
“你们......你们竟然连我的人都敢打,你们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我爹可是当朝的一品官员,我要诛你们九族——”王大福急的狗急跳墙,搬出了父亲的名声,而且还夸下海口。
霍向杰的脸有些阴沉,“除了当今皇上,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诛人九族,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诛九族的大罪?”他严厉地看着王大福,“不仅是你,从今天开始,王京贵将会因为这句话而被拿去他的乌纱帽!”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说拿我爹的乌纱帽,看我爹不抄你家——”王大福此刻也没有心思顾虑什么美Ren美男了。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这样跟我们相爷说话——”凌空的声音出现,然后就是两道人影从天而降,两把剑纷纷击中王大福的双腿膝盖后方。王大福就这样被打得跪下,不偏不倚的跪在了霍向杰的面前。
随后,那两个人也终于落地,就直接的对着霍向杰下跪。“参见相爷!”两个人一看就是带刀的非普通的侍卫,身上还有皇宫的标志。
王大福准备开骂的时候恰好听到了那两名侍卫的敬辞,顿时间脑袋像是被雷击中了。“相......相爷?”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向杰,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
旁边的人们议论纷纷,显然是这个丞相大有来头啊,而且多数的女子更是眼冒桃花,人称“英才相爷”。
“这个王大福当街强抢民女、欺负老汉,把他押入大牢;还有王京贵,本相查到他搜刮民脂民膏,并且纵容其子的横行霸道,速到王府将他缉拿,交予皇上发落。”霍向杰此刻的命令时候确确实实有丞相那种风仪。
“是,相爷!”接到了命令的两个侍卫立刻就一左一右的拎起了已经瘫软的王大福,接下来就算他不死也会被发配到边疆,就算是他爹恐怕也是自身难保,那些家丁们早已闻风而逃的远远的了。
“喂,他是我要的人——”问情才反应过来,想要去追王大福这个大目标,可是无殇却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啊,小殇?”
无殇示意问情看后面,而她一转头,看到的就是霍向杰。“今天真是多谢兄台的一臂之力了,兄台果真是机智聪明,在下佩服!”
“我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帮你,你不用向我道谢!”问情懒得理霍向杰,她现在还比较在意王大福,可是再看去的时候,那两个侍卫已经把他带出了她的视线,这让她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不过,她很快的就表情淡然了,本来太大的表情也是极度不符合她的。“小殇,没戏了,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吧!”
无殇无异议的跟着问情走,可是霍向杰又拦住了他们。“兄台,在下霍向杰,想与兄台......”
“我没有兴趣认识你!”在霍向杰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问情就截断了他的话。从霍向杰的眼睛里她看到的是阴森森,并不如别人所见到的那么的为人耿直,而她就是不想和这种人有过多的接触。
就在霍向杰打算再次追上来的时候,无殇的剑拦住了他,然后他就揽着问情翩然离去。很快的,霍向杰也被人群围堵了,但是就算今天让问情逃开了,只要是在皇城内,他还是会有办法找到她的。
皇宫中,霍向杰先去见了皇帝,将王京贵的事情禀报了一下,然后又说明了一下治理水害的事情就应皇帝的要求前往太子宫看当今的太子夏瑾麟了。
太子宫与其他皇子的宫相比要安静得多,因为这个宫的主人不喜欢被人打扰,也很喜欢清净的时刻。
霍向杰到了门口,太监打算是通报的,但是被他阻止了,他一进去看到的就是正捧着一幅画像的夏瑾麟。这幅画像里面是一个拥有绝美容颜的女子,也是他最爱的女子。
轻轻轩纱梦愁云,
青莲出水鸳鸯依。
浩浩碧玉若黄瑾,
只盼连理胜麒麟。
听到第一句诗的时候,夏瑾麟就意识到了霍向杰的到来,但是他却没有阻止他念下去。这首诗是他手中的画上的题词,也是他和画中女子一起提的词,但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看着这幅画,并不能像他们所期盼的那样美好。
“向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夏瑾麟将画放到了桌上,有些兴奋地问道,毕竟霍向杰算是他真正的朋友了。
“我刚刚进宫,”霍向杰看着桌上的画和略带忧伤的夏瑾麟,“你又想起云依公主了,都已经两年时间了,皇上也很为你的终生大事召集,其他的皇子也都有很多的妃子了,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了......”自从两年前云依下落不明之后,夏瑾麟就真的再也没有认真的看过任何一个女子,他的眼里心里都只容得下云依一个人。
夏瑾麟有些忧伤的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刺眼的光。“没有人可以说忘记就忘记的,依儿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也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若是父皇真的Bi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子,那么我宁愿我就这样的死去......”其实早在云依失踪的时候他就有了跟随的冲动,只不过是他的母后一直苦苦相劝才没有让他真的跟着去。
霍向杰看着夏瑾麟,他们不仅是好朋友,更加是表兄弟,看到他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忍。“放心吧,云依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除了这些话,他是真的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安慰夏瑾麟了。
“应该吧!”夏瑾麟浅浅的一笑,这些话他已经听了太多,但是从来就没有兑现过,云依也没有在真正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所以他也只能自欺欺人,心里想着云依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样他才有活下去的动力。“对了,向杰,那天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很有趣的人......”只有在霍向杰在的时候,他才会说很多的话。
“哦?”霍向杰挑眉,和夏瑾麟一同坐下,能让夏瑾麟注意到的人,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若是一个女子那会更好的。“是姑娘吗?”不仅心里想,他更是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不是姑娘,你想到哪里去了?”夏瑾麟在霍向杰面前有些调皮,但是再怎么调皮,他还是属于温柔家族的。“他是一个男子,名字叫做叶问情!”
“叶问情?很像女人的名字啊!”霍向杰如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看到夏瑾麟的表情只好住嘴,“瑾麟,你继续......”
夏瑾麟开始回忆的说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对一对夫妇施行移魂术,不过他的叫法很奇怪,他把移魂术叫做催眠,说是等于让一个人进入梦中在梦中Cao控!”
“嗯,然后呢,她为什么要对那对夫妇施行移魂术,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霍向杰故作感兴趣的问了两句。
“他们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想应该是问情比较贪玩吧,而且那对夫妇在大庭广众之下极不文雅,我想问情一定是想要教训教训他们。”想到当时问情那酷酷的表情,他就觉得兴奋不已。
夏瑾麟的话让霍向杰忽然想起了今日在路上遇到的俊美的男子问情,而且她对他的置之不理更让他有兴趣,他相信,他一定会很快的就找到她的,她的聪明才智应该为这个国家效力。
“向杰?向杰?”夏瑾麟看着霍向杰发呆,忍不住的推推他。
“啊?然后呢?”霍向杰很快的回过神来,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身在太子宫,正听太子说着他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神奇的问情呢!
“问情的移魂术真的很厉害,你知道吗?”夏瑾麟想到问情的解释和确确实实的演出就觉得搞笑,他不是没有接触过移魂术,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看问情那样的刺激。
“怎么个厉害法啊?”霍向杰随意的搭理了一声,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兴奋成这样的夏瑾麟了,可千万不能扫了他的兴。
有问的话,夏瑾麟自然石必答了。“他让那名男子按照他心里所想的真实的情况完全相反的表露出来,还让他的妻子将心里的情况更进一步的展示,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他真的很厉害!”现在侯府的问情,肯定是喷嚏连连了,虽然他们不是在说她的坏话。
“哦?”夏瑾麟讲的控制人的思想倒是让霍向杰有些吃惊,毕竟能够控制人的思想的移魂术已经是到达了很高的境界,可是他才想问却发现夏瑾麟神色又黯淡下去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夏瑾麟赶紧摇头,尽量的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表情。想起问情的脸就会让他想到下落不明的云依,如果问情是一名女子,也许现在的她们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夏瑾麟走到案桌上,再次拿起了那副云依的画像,读着那首诗。诗句中,每句后面都有一个字,把这四个字加起来的话就是“云依、瑾麟”,也正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依儿和问情——”他淡淡的说着,很自然的就将两个人联系到了一起。
第1卷 第36章 触景伤情
侯府里,有了问情和周汐涟就是鸡犬不宁的时候,只不过让整个都鸡犬不宁的并不是问情,因为她甚至连动都懒得动,又怎么会刻意地想要去挑起战争呢?所以说咯,只有周汐涟才一个人闲的无聊,没事找事做嘛!
两道飞跃的身影跨过了矮树,剑锋扫过,叶子全部变成了碎渣。
问情终于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喂,丑女人,你烦不烦呐,没看见我都没心思跟你玩啊;想念我的毒药也得看你值不值得我把毒药用在你身上啊!”她一直觉得,让她看不上眼的人如果让她用毒肯定是一种浪费。
周汐涟被问情的话气的火冒三丈,“你竟然敢说我是丑女人?”她声音发颤的吼道,“看我不撕烂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的脸皮......”说着,她又要去进行另一波的攻击。
“住手!”独孤默晨适时的赶到,然后一进来就看到了两个女人的争夺战,她们到底能不能安分一点?
“表哥,你回来啦?”周汐涟见到独孤默晨就瞬时间把问情抛诸脑后,然后就粘了上去。“你快替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她真的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在府里?”
独孤默晨的头隐隐作痛,他已经快被周汐涟给烦死了,让他不可忍受的是,她竟然说问情是不男不女,这很让他想要发火。“汐涟,你别再这么任性了,我已经说过了,问情是我的客人......”而且还是他喜欢的人。
“什么客人?”周汐涟大声的阻断了独孤默晨的话,“你看她到了府里,每天都对府里的下人们施毒,他们一个个全部胆战心惊......这是一个客人应该做的是吗?”更可恶的是,问情经常骂她是丑女,这让她看问情很不爽。
“问情?”独孤默晨更加头痛的看着问情,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大麻烦,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说她什么。
看着周汐涟攀着独孤默晨的胳膊,问情脑子一闪,继而露出了坏坏的笑。“哎呦,我的肚子好痛......”她忽然就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而且是“很痛苦”的蹲了下去。
“问情,你怎么了?”一见到这个情景,独孤默晨是快速的就甩开了周汐涟就来到问情身边的。
“我的肚子好痛啊!”问情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对独孤默晨说道,而且还脸色泛白。
“怎么会肚子痛,我去叫大夫!”独孤默晨丝毫没有考虑的就将蹲在地上的问情一把拦腰抱起,速度快的令问情有些吃惊。
周汐涟可不乐意了,“表哥,她是骗你的!”她一把就拦住了独孤默晨,“她刚刚还好好的,不可能会有什么事的,你别被她骗了!”
独孤默晨拧眉看着周汐涟,“汐涟,快点让开,我要带她去看大夫!”现在这个时候还挡着他的路,真是令人想要一掌打开她。
“咦,我发现我的肚子竟然不痛了呢!”问情突然说道,而且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邪魅。
独孤默晨看着怀里的问情,周汐涟也看着她,只不过周汐涟可就是真正的火冒三丈了呢!“你是故意的,表哥,她真的是骗你的,快点把她放下来!”看着心爱的表哥抱着另外一个女子,她心里有多么不舒服啊!
独孤默晨打算就这么放下问情的,可是问情却两手缠在了他的脖子上。“我的肚子虽然不同了,可是表妹刚刚追的我好累,而且小晨抱的很舒服,我很喜欢呢,小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独孤默晨,摆明了就是色You。
是个男人就受不了美女的请托,更何况独孤默晨是一个已经喜欢上了问情的男人呢!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抱着问情的感觉真的是很不错的。“那就等到你不累的时候......”
“表哥,她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周汐涟拉住了独孤默晨,“你已经被她迷住了!”
独孤默晨小心的移开问情,就是怕周汐涟伤害到她。“小晨,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问情暧昧不明的说道,而且还用眼睛“暗送秋波”。要是是21世纪的她,恐怕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她也不会让一个男人抱着,更不会说出这么暧昧的令人想吐的话语啊!
这句话对周汐涟是当头一棒,独孤默晨听了则是春心荡漾,他忍不住凑向前去,然后就在问情的额上烙下一个轻如薄雾的吻。
问情惊呆了,手不由得松开来,疑惑的看着独孤默晨,为什么她感觉他的眼神变了,里面多了一些其他的因素,可是那个东西是她陌生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像要窒息。
“小殇,你回来啦?”问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的迷雾林的时候,她和冷君傲的四目相视,也有诸如此种的感觉。她惊慌失措的跳下了独孤默晨的怀,走向了刚刚来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无殇的面前。
无殇表情从未改变过,即使见到了这样劲爆的一幕也是安之若素。
问情逃走后,独孤默晨觉得手里怀里空空的,但是问情刚刚那落荒而逃让他感觉到了其实她也可以是一个真正的女子,他今天最为兴奋的恐怕就是可以亲一亲她的额头了,他相信,以后问情会逐渐的接受他的。
“小殇,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问情还是心有余悸,但是很多事情她也会很快的抛诸脑后。
“无名楼的人已经出发了!”无殇冷漠的回答,但是今天这个冷漠感觉比以前还要冰冷,简直可以把人给冰冻起来的感觉。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小傲那里看看啊?”问情很快的就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尽量不再受到独孤默晨的干扰,别忘了,她可是问情,情这种陌生的东西可是跟她绝缘的。
“我想应该不需要......”独孤默晨说道,心情很愉快,“秋水宫的地理位置,也不是一般人说想去就能进的去的,如果真的有困难,也应该要等一段时间,暂时我们可以再在皇城里玩一段时间。”这些天都一直是无殇陪在问情身边的,他被周汐涟缠住,分身乏术。
问情表情有些淡然了,好像又回到了21世纪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个世界,开始陌生了吗?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求求您了,大夫,救救我们的妹妹......”一个贫弱的妇人以及三个骨瘦如柴的小男孩和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哭着跪在地上乞求有着长须的大夫。
“不是我不想救啊,是老夫真的无能为力啊!”大夫是在有些不忍心看着这一家子,他想要把他们从地上拉起来,可是却没有办法。
眼看妇人怀里的小女孩气息越来越弱了已经,但是这名大夫也还真的是无能为力,这个孩子的病城里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的。这一家人家为了治好小女的病,已经是家财散尽,如今一家人过的贫苦,却还是不放弃,这也着实让人感到痛心。
问情和无殇、独孤默晨就站在这间医铺的外面,看着妇人和她的孩子的眼泪和对话。独孤默晨和无殇静静地看着问情,她的眼里有些复杂的情愫,也是第一次她表露出来的不一样的表情。
终于,问情在看了很长的时间之后,终于迈向了医铺里。她径直地走到了那个妇人的面前,然后俯***看着他们。
无殇和独孤默晨对视一眼之后也进去了医铺,他们有些疑惑,问情是不是想要替那个女孩子治病呢?
“为什么?”问情忽然开口,“你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她也只是其中的一个,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就这样放弃她吗?没有了她,你还可以和其他的孩子一起生活......”她望向了其他的四个孩子。
“她是我们的妹妹,是我们的一家人!”那些小孩子显得则有些激动了,差点就要直接的攻击问情了。
独孤默晨连忙的将问情拉到了一边,这些小孩子看问情的表情就是那样的恨之入骨的表情。“问情,你没事吧?”他看到问情有些失常,很不像平常的她。
妇人还是抱着那已经渐渐冰冷的小身体,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公子,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儿,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天底下有那对爹娘不希望他们的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孩子能够平安的成长,快乐的成长,是我们做爹娘的最希望的......”
“但是也有父母从来就不会过问自己的子女......”问情淡然的说道,可以让人听到她话里浅浅的忧伤。
问情的话让妇人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问情。“为什么要这么说,天底下真的没有爹娘是不爱自己的孩子?”
问情翩然一笑,却笑的哀伤。“我今天看到了,你是一位好母亲。但是不是所有的娘都像你一样,她可能在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只是将她抚养长大,即使生病了,也只是扔一包药给她;她可以给她丰厚的生活,然后就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家里的人都将她视为空气......”即使也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可是却还只是她一个人,这就是生活在21世纪的问情——
独孤默晨几乎可以想象,有父母等于没有父母的感觉,只有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被家人弃之不顾。他感觉,那就是问情,她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就像是将所有的心思都说了出来,问情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随后她就想要离开。但是,她却被拉住了,不是独孤默晨,而是无殇。“你可以将她医好?”他对她说着,如果她肯出手,也许女孩子就不会死。
问情看到了无殇的眼,同样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可是现在的她竟然是想要一味的逃离这里,可是现在无殇的眼神又让她想要留下来。
于是,问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向了妇人。她伸手探向了女孩,先是把脉,然后检查各穴位之处,都成明显的紫色。很快的她就得出了结论,“她不会死的,她只是中了蛇的剧毒,这种蛇毒发作的时间比较慢,也很折磨人......”然后她就拿出了一个一个瓶子,倒出五颗莹玉色的药丸。“每天给她服用一颗,然后她就会醒了!”将药丸递给了妇人之后她就离开了。
妇人和大夫都很疑惑,也只有问情知道,她给妇人的正是她研制的能解任何蛇毒的莹玉丸,即使是身重蛇毒已久,但是她给的接药丸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将不会有任何疑义
第1卷 第37章 谁是真的她
很快的,问情就又回到了侯府,因为白天见到的,让她变得不再一样,即使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是她自己的心境在改变。总感觉又回到了以前,那个人情冷漠的地方,世界是极度的陌生。
“问情,你要去哪里?”独孤默晨不想看到这样的问情,那太陌生了,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问情,即使喜欢恶作剧,喜欢将RenTi当实验,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让人觉得有疏远的感觉。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问情终于说了一句话,她真的已经改变的太多了,以至于她差不多忘记了原来自己的生活。
独孤默晨看着这样的问情,却还是放开了手,他可以感觉得到在问情心底的那种苦闷,即使她不说,也是很轻易地可以察觉出来。现在他能做的不是别的,而是像她所说的,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问情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一眼,现在她需要思考清楚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到底真正的她在哪里,她活着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她必须去弄清楚,可是,即使知道了答案,她又能怎么样呢?
一间普通的酒楼里,问情叫了一瓶酒,这是她第一次喝酒,第一口她就尝到了辛辣的味道,可是当酒香回味在喉间的时候,她又觉得这大概就是酒吸引人的原因。于是,她又再次浅尝每一杯酒,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但是却渐渐的融入了这个世界,而且,没有了那种对人的厌恶感......
当夏瑾麟来到这间酒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色红润的问情,他之所以会知道问情在这里,也是因为他派人时刻的关注着问情,关注着独孤默晨的侯府。这也是霍向杰交给他的方法,也许内心的最深处还是有一个声音在期盼,也许问情会是一名女子。
“问情?”夏瑾麟走向了问情,然后就在与她同桌的对面坐下,收起了摺扇。
问情放下酒杯,视线已经隐约有些模糊,看到了对面坐的风度翩翩的夏瑾麟。“是你啊?”她好像认识夏瑾麟,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想起他的名字。接着,她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香醇的酒。“这里的酒还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她喝的怡然自乐,完全不同于之前那个邪魅的问情,反而显得有些令人担心。
“问情,你喝醉了!”从问情的语气里,夏瑾麟听出了她的醉音,他想要去拿问情的酒杯,但是问情却快一步的又拿了回来。“再喝下去你会醉的更加厉害的!”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极了云依,所以他不想看到这样喝酒的云依。
“醉?什么是醉啊?”问情白痴的问道,自出生到现在,她从来就是滴酒不沾,更何况说是醉呢?
问情的话才说完,她就只觉天旋地转,然后很快的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其实她也并没有喝很多的酒,但是也许因为身体特殊的缘故,她很有可能是对酒精过敏。
“太子,现在怎么办?要把问情公子送回侯府吗?”铁战征求夏瑾麟的意见,而且越看这个问情就觉得她越像云依。
夏瑾麟伸手示意铁战先不要说什么,他静静地打量着问情,看着那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的她。“如果你是一名女子......那该有多好......”他兀自的说着,然后就想要伸手去触碰问情的脸颊。
就在夏瑾麟触碰到问情的脸颊之前,一柄冷若冰霜的剑就已经抵在了他的手之前,阻止了他的行动。有谁的剑法可以像无殇这样毫无破绽,而且高深莫测呢?只要他出手,不碰到的东西就绝对不会碰到丝毫。
夏瑾麟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无殇冷漠的脸,等到他将手收回,无殇才收回他的剑。
“我只是想看看问情有没有事!”夏瑾麟跟无殇解释道,对他自己的动作他也感觉很奇怪,也许他是真的看花了眼,将问情看成了云依。若问情不是男子,那么她就真的和云依长的一摸一样,他会情不自禁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云依是他今生最爱的女子。
无殇没有说任何的话,他将剑首先放到了桌上,然后将问情从腰间拎起,等于是让她直立的,接着一下子揽住了她的腰,抓起剑,没有再做停留的就飞身离开,速度快的令夏瑾麟和铁战咋舌。
“公子?”铁战原本是想要去追的,但是却被夏瑾麟拦住了,只是说道“不急在一时”!
问情就清醒了,而她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她很喜欢的屋顶,而且是整个皇城中最高的地方,他们可以看到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却没有办法看到高高在上的他们。
夕阳照在问情的脸上,使她原本白皙的脸印上了金红色的光芒,像是为渲染气氛而刻意加上去的点睛之笔。
一个水袋递了过去,就在问情的面前,而另一方的主人除了无殇就不会是其他的人了。
问情看了一眼无殇,然后接过了水袋却只是放在一边。“我问你,你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边?”她遥望着远方,表情冷淡,已近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问情,倒像是生活在21世纪的她,淡然的让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还你的一命之恩!”无殇的回答同样是冷漠,而且他也不会刻意地去看问情一眼,这是他的风格,不管问情是什么样的,他始终都是这样,留下来的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我只是顺手救你一命,你不必找这么牵强的理由!”问情说的冷淡,而且一点也不输无殇的冷。
“这是我的规矩,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无殇没有表情的说道,仿佛是两个冷漠高手的对决,比比赛的内容是冷漠,但是实践证明,他们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看了无殇一眼,问情就径自的躺倒在屋顶之上,看着被金红色染得多彩的天空。“我也不想欠你的......”
问情的话让无殇转过头去看她,“你并不欠我的!”他得提醒她,他的命是她所救,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还了她的恩情而已。
问情再看了无殇一眼,然后又再次的坐起来了。“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我!”然后她出其不意的揪过了无殇的衣襟,在那两片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然后就逝去了。虽然她是醒了,但是由此却还是可以看出她是醉着的。
不可否认的,无殇真的惊呆了,但是问情却像一个没事人,松开无殇的衣襟,然后几乎是有点用力的将他推开的。“人类就是这样,即使是再亲的人,也有将你抛弃的时候;他们就会像刚刚我吻你一样,是什么感觉?很快的它不就已经逝去了?从此就只有一个人,人......永远都只是一个孤单的个体,没有人是会真心的。所以......”她转头看着无殇,冷的让人感觉不到她是一个真正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冰块。“收起你的借口!”
无殇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问情飞身离开了,他以前接触到的就只是一部分的她,现在这个陌生而又冷漠的人还是她吗?
没有任何的感情,即使是她的唇,也是冰冷的,因为连她的心也是冰冷的......
但是,问情似乎也想错了一件事情,现在的她只是醉酒的她,她醒来的时候还会不会记得她做过的事情?会不会记得她说过的话?这的确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
当问情来到侯府的时候,周汐涟已经等候多时,而她再见到问情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的冲了上去。
问情只得停住脚步,看着这个挡在她面前的人,该回归原来的自己了吗?她这样问着自己,那个是真正的她?现在,连她自己也已经懵懂了,不是吗?
“叶问情,今天我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周汐涟大声的说道,似乎想要一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问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表哥和我的婚事是我们双方爹娘都同意的,如果你在敢对表哥有什么想法,我们周家和独孤家都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的,即使你真的已经把表哥迷住了,你也不能进独孤家的大门,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周汐涟的话让问情觉得有些想笑,才想做回自己的她却又发觉其实现在的自己是在古代,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了21世纪令人烦恼的那些事情,她确确实实是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笑什么?”周汐涟的警告没有起半点作用,而且问情想将自己的冷漠展现出来却还是失败了,也许,她真的应该去找一个合适的人、一个合适的地才能将原来的自己展现的一览无遗,可是,现在,她又忍不住的心动,这种生活更加的快乐......
“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问情的回答显得有些慵懒,也罢,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她还需要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勾Yin了表哥,所以表哥的一颗心就在你的身上,我不跟你说跟谁说?”周汐涟想到独孤默晨为了和问情在一起而把她一个人抛下就觉得有气。“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表哥,他不是你这种江湖儿女可以配得上的,即使是做妾也没有......”
“汐涟!”明显是赶着过来的男音及时的阻止了周汐涟的话,然后独孤默晨就出现在了问情的面前。看着这个让他担心了一个下午的女子,然后就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他还是心有余悸,因为白天的问情真的太让人担心了。
又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感觉得到独孤默晨的担忧,但是自己却无法轻易地接受这个拥抱,那根本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却还是让她觉得陌生和不安。
“表哥?”周汐涟在一旁是醋意大发,想要尽快的拉开他们,可是他们之间却容不得让任何人介入。
独孤默晨稍稍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痴情的望着她。“问情,答应我,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再藏在你的心里,我想要了解你,想要替你分担你的烦恼,可以吗?”他这样的话等于是间接地告白了。
问情听着这种陌生的话,几乎也忘记了她跟无殇说的看看真实的自己,她的心在动摇了,陌生的情愫只是让她更加的不安,她甚至不敢去看独孤默晨那双真诚的眼睛,这还像她吗?
站在旁边的无殇,看到了问情的动摇,真正的她也许会被再次的隐藏起来,而他们之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
第1卷 第38章 问情是女子
难得的一天,问情只是安安稳稳的躺在侯府的软榻上,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而且也没有思考着该研制那种毒药,该找哪个人做实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外面,夏瑾麟领着他的贴身护卫铁战已经到来,因为心里总是放不下,想要去证实他一直怀疑的,尤其当那天见到了醉酒的问情,他几乎就已经肯定问情就是云依。
独孤默晨刚刚走到前厅就与夏瑾麟相遇,“太子?”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又跪下,“参见太子——”
“不必多礼了,我这次只是微服出宫,你不用太在意!”夏瑾麟温柔的说道,倒也有些太子的威严,更何况从小就接受了皇室家族成员严格的教育,待人也是彬彬有礼的。
独孤默晨站起来看着夏瑾麟,问道:“太子今日前来......”他有些不安,就是怕会牵扯到那个他在意的人。
“我是来找问情的,她......现在在府里吗?”夏瑾麟说的时候已经探头去看了,很明显就看出他的焦急。
独孤默晨心里一寒,果然不出他所料,从那日初遇,他就觉得太子的眼睛里有其他的东西,所以他还会骗问情说他们是好朋友,其实他们根本就是严格的上下辈分,没有过多的交集。而前些天,他也已经发现侯府旁边有许多陌生的人,这也很有可能就是这位太子派的。今天他又来,并且将目的说的那么明确......
夏瑾麟打算再次询问,可是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却插了进来。“表哥,为什么你还不让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离开府里,你还想要留她到什么时候?”这个人就是周汐涟了,哪天她不因为问情的事而和独孤默晨吵一番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汐涟,不得无礼——”独孤默晨严肃的说道。
“我哪有无礼?”周汐涟是狠下心来的想要把问情给赶走的,所以她可不想就这样退缩,有旁人在的话她就可以更好贬低问情。“她明明是个女人却一天到晚的男人装扮,你知不知道,即使她是白发魔女,现在府里的人还是会情不自禁的看着她,为她弄得神魂颠倒?还有,她整天在这里白吃白住,能做些什么,我们侯府可不是养闲人......”
“够了!”独孤默晨忍无可忍的勒令周汐涟噤声,而且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加上之前问情为全部拔出的毒,气急攻心,“咳咳——”他感觉又回到了以前那痛苦的时候。
“表哥、表哥,你怎么了?”周汐涟吓坏了,她知道独孤默晨向来身体不好,但是他明明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虚弱的症状了,现在竟然又......
“快扶他坐下!”夏瑾麟在一旁也是开始担忧,朝廷上下都知道这位郡王侯的身体不好,所以皇上也从不让他上朝,可是他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真的有那么严重的病情。
“表哥,表哥,喝水——”周汐涟吓得三魂恨不得丢了七魄,将所有的想要说问情的话暂时全部抛诸脑后。
“等等,小晨,先不要喝水!”问情的声音很快就传来,而且下一秒周汐涟手上即将送到独孤默晨嘴边的茶杯也是被一颗石子击中,当场支离破碎。
“好厉害的功夫!”铁战在一旁小声的对夏瑾麟说道,不止是他,夏瑾麟也轻易地看出无殇的身手。用石子准确的击中了茶杯,却没有溅出一滴水到独孤默晨的身上,没有十年二十年的修为又怎么能达到如此之高的水平,可是眼前的无殇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啊!
问情很快的就走到了独孤默晨的身边,然后抓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又伸手向他的胸口探去。“你想对表哥做什么?”周汐涟一下子就阻止了问情,而且是横眉怒目的,“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没有听过?”
周汐涟的话再次在夏瑾麟欣赏烙上一个烙印,他也很肯定之前周汐涟说的就是问情,但是现在还不是发问的时候。
问情倒是显得很平静了,露出了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你想看到小晨出什么事我可管不了,但是到时候得由你自己负责了......”然后她转过身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悠闲地喝起茶来。
“你......”周汐涟失语,跟问情说话她只有吃亏的份,而且现在的独孤默晨又不能弃之不顾。“快给我表哥看看......”这种紧要关头,她也只好顾不得任何的面子问题了,说不到的话独孤默晨就会一下子就离开人世。
“如果你态度好一点的话,我会考虑!”问情慵懒的说道,显得有些让人无法轻易地靠近和冷漠。
“你......你别得寸进尺,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周汐涟气急,直接的就骂了出来,“你以为天下间就只有你一个人能救表哥吗?你以为表哥身边少了你就不行了是不是?”
“住口!”独孤默晨忍痛吼道,却让他更有吐血的感觉,那种痛苦和虚弱的感觉又来了。
“表哥?”周汐涟看到独孤默晨是整个脸都变的苍白了,还没碰到独孤默晨时,问情就已经先站了起来。
“走开!”问情一下子就将周汐涟扔到了一边,“我应该跟你说过,现在你身体里的毒性还不是很稳定,为什么要乱动?”她有些生气也有些冷漠的质问道。
被问情这么一说,独孤默晨虽然感觉身体上不舒服,但是心里却很开心,她这是在关心他吗?才想了一下子,就有一股凉意袭来,问情已经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啊,你干什么?”周汐涟赶紧捂住眼睛转过了身去。
跟班兼任助理的无殇已经准备好了针灸时所需的银针等东西,而问情也随意的就抽了一根,找了一个穴位便刺进去。很快的,独孤默晨感觉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觉。
“三天后,还需要进一步的拔毒,你们把草药准备好!”问情直起了身,对独孤默晨和无殇吩咐道。
无殇点了点头,独孤默晨则露出了浅浅的温柔的笑容。“谢谢你,问情!”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说对不起的,可是如果说对不起却只会让问情更加的生气。
“问情?”问情即将离开的时候,夏瑾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眼底尽是无限的乐意。
“嗯?你来找我?”问情淡然的问道,对待夏瑾麟简直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夏瑾麟对问情的冷淡有些失落,但是他并没有现在就要放弃他即将要问的事情。“问情,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女子?”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实在是想知道,而且如果一旦问情承认,那么她就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依儿。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问情挑眉问道,包括在旁边的独孤默晨,也隐约的感觉到了问情的不同之处,好像将自己用一层纱蒙住了。
夏瑾麟认真的看着问情,“没错,这个问题很重要!我调查过你,但是却发现完全的找不到你这个人......”他现在几乎就已经肯定的说问情就是云依了。
问情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想起那天夏瑾麟问这是不是她的真名。一抹邪邪的笑容爬上问情的脸,“你应该是想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你认识的女人吧!所以才问我是不是女人?”她很好心的替夏瑾麟把话补充完整。
夏瑾麟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又回过神来。“如果你是女子,你就跟我未过门的妻子长得一样......”
“妻子?”独孤默晨倒是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隐隐的痛楚。“太子,您是说问情长得很像太子妃?”他惊讶却是更加的不安,他希望这不是一个事实,也不要这是事实。
“对,没错!问情和依儿长得非常像,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夏瑾麟痴痴地看着问情,就像看云依的那种眼神,甚至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问情的脸,那完全是出于情不自禁。“如果你是依儿,为什么你不肯认我呢?”
就在夏瑾麟要接触到问情脸的时候,问情突然后退了两步,却是没改她邪魅的笑容。“我是不知道小麟你是不是刚刚小晨说的太子了,但是我却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我的名字的的确确叫做问情,叶问情。我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太子妃,所以,即使我告诉你我是女的,也只能告诉你,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这么说,你还是一名女子?”夏瑾麟先是将问情说她不是云依的话放在一边,只要先能肯定她是一名女子那就行了。
“没错!”问情双手环胸,斜靠在椅子上。“现在,你是不是应该郑重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呢?我可不认为你和我家的小麟是好朋友的关系!”她本来是一向不过问交往的人的出生的,但是今天破格问了一下,毕竟也是关系到“她的人”。
这一说,独孤默晨和夏瑾麟都觉得问情像是一个天才了。夏瑾麟直了直身,看着问情,“我是当今夏寰国的太子,和郡王侯的确没有很多的交情,只是普通的君臣之间的关系。”本来君与臣之间就没有很多的交情,之前只不过是他为了让独孤默晨隐瞒身份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问情并没有因为夏瑾麟说他是太子而又表现出其他的表情,反而一切就像是掌握之中的。
“见到太子还不下跪?”夏瑾麟身边的铁战是一个尊卑分明的侍卫,既然现在他主子的身份已经公布,那么这些平民百姓就应该下跪,这也是古往今来皇室与平民之间应该的做法。
“铁战!?”夏瑾麟喊了一声,示意铁战不要说这些话。然后他又看向问情,“你们不必在意,我只是出宫游玩,并不是什么太子!你们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就行了!”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问情对他放松,而且他还是怀疑问情究竟是不是云依,如果是,那么现在应该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问情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对任何人下跪,所以即使夏瑾麟自己不说,她也不会跪下的。
第1卷 第39章 又一访客
夏瑾麟从侯府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的回宫,而是直接的去了相府,问情是一名女子这一情况他也只会告诉霍向杰一个人。
“向杰......”夏瑾麟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可是霍向杰似乎正在和某个人说话。
“你先下去!”霍向杰对他面前大白天的还带戴着面具的男人说道,说完之后,面具男人就飞快的从窗户飞出,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这一幕夏瑾麟是看的真切,“向杰,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大白天还戴着面具?”他原本以为那个人会是什么江湖大盗之类的,可是刚刚却又听到霍向杰是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所以才没上前的。
“他是我的一个手下,因为脸受过很严重的伤,所以戴着面具,也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脸!”霍向杰合理的解释道。
夏瑾麟听懂了的点了点头,“我说向杰,你的手下都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没次看到他们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就感觉他们是刺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只要一有旁人那个人就闪得十分干净。
霍向杰笑了两声,已经命令下人倒了两杯茶过来。“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想要跟我说我的手下很奇怪吧?”他精明的问道,若是平常,夏瑾麟绝对不会这么紧张加激动地就冲进来。
“嗯,”夏瑾麟回归本土,重拾旧题。“向杰,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他显得有些尴尬,有些别扭,也不知该怎么说!
看到夏瑾麟的犹豫,霍向杰就更加的好奇了。“让我猜猜看好了,说不定......是因为你认识的那个名叫叶问情的男子......”他慢慢的说出他猜测的结果。
夏瑾麟一听则是眼睛都亮了,“向杰,你猜得很对,就是她,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问情......她不是男子,而是一个女子,一个真真正正的女子!”这是让他既兴奋又不安的一件事,兴奋时他终于找到了云依的样子,不安的是他很怕问情不是真正的云依。
“她真的是一名女子?”霍向杰也挑起眉,很少见到夏瑾麟这么高兴加复杂的表情了。“那她是不是云依公主呢?”
说道云依公主四个字,夏瑾麟才是真正的烦心。“我问过她,但是她不肯承认!”他有些挫败的想起问情否认她是云依时的话,没有一丝犹豫就很直接的就否认了,而且眼神也一点都没有改变。
“但是她真的很云依公主长得很像?会不会是时间长了,你看错了呢?”霍向杰不想打击他,但是他还是必须点出这个事实,也许云依在夏瑾麟的心里已经真正的是一个病了。
“没有,相爷,”铁战也说道,“太子没有看花眼,属下当时也在侯府,那问情公......姑娘的确和云依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侯府?是哪个侯府?”霍向杰先没有追问,但是却敏Gan的听到了铁战说的“侯府”二字。
“就是独孤侯爷的公子独孤默晨郡王侯的府里,父皇亲自任命的侯爷!”夏瑾麟解释道,“而且问情似乎也有很高的医术,是她在替郡王侯治病。但是,依儿是不会医术的。”
眼看夏瑾麟又变得落寞,霍向杰拍了拍他的肩。“时隔两年,她可能经历了很多事情,也许她不认识你是因为她得了失忆症也说不定......”他兀自的猜测,至少楼兰国到夏寰国需要进过很多的山谷悬崖当时云依很可能是为了躲避追杀而坠崖。
“失忆症?”夏瑾麟念着这个陌生的词语,“如果是这样,那依儿就会把我忘记了?”他问的很伤心,简直又像回到了当初听到云依失踪时的那种感觉——心痛的感觉。
“你先别担心,如果问情是云依公主的话,我会帮你查出来的!”霍向杰说道,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记得楼兰国的太子云湛好像奉楼兰国王的命令前来,我们可以让他去看看那是不是云依公主!”这也是两年来楼兰国与夏寰国的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两年前的那件事情也随着两国的战争而渐渐的平息下来。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云湛王子!”夏瑾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了。
霍向杰一把拉住了夏瑾麟,“你先别心急,云湛王子还有两天才会到,来的时候他会先进宫,你可以直接在宫里等他。”他对这个直接就要行动的夏瑾麟还真是没有办法,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