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邪魅魔女》》 · 樱落 · 2026-07-26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月中时期的月亮总是会显得特别的圆,也特别的亮。
独孤默晨走在长廊里,看到了倚在栏杆上看着天空月亮的问情,还有抱剑站在问情旁边的无殇。对于无殇,他说不上是嫉妒,因为以无殇来看,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问情,还没睡啊?”独孤默晨换上愉悦的心情走过去,然后也学着问情的样子看月亮。“今天的月亮很圆!”
“在你们这里,有我们那里没有的月亮,很亮,很清楚......”21世纪的天空充满了杂尘,即使看到月亮,也只能是那模模糊糊的影子,总会有一些干扰存在。看到的月亮,也绝对不及现在这轮明月清亮。
独孤默晨总感觉自己不够了解问情,尤其是这两天,她和以前的反差太大,大的他有些无法接受。“问情......”他走到问情的面前坐下,很认真的看着她。“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太子的话让他很不安,如果问情真的是云依公主的话,那么她就会是太子妃。
问情将视线移到独孤默晨的脸上,然后又看看无殇,此时的无殇也是与她相视的。很快的,她又看向了天空。“我是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从那里看不到你们这里的一切,跟你们这里的生活完全都不一样!但是,却没有你们这里好,至少,我可以感觉到,你们......对我很好!”她悠悠说道,也是第一次感觉到那陌生的情愫。
“是楼兰国吗?”独孤默晨还是忍不住的问,因为问情说的很含糊。
“楼兰国?那是哪里?”问情转过头问道,问的问题真的让人感觉到很白痴。
听到问情的这一个问题,独孤默晨险些从栏杆上摔倒。“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就是我们在秋水宫的时候去的那个边境,那里就是楼兰国的边境!”她的记忆力真的没毛病吧,这好像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啊?
“那里啊......”问情一片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不记得了!”但是她竟然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令人想要抓狂的话。
独孤默晨只感觉到头顶有一群乌鸦嘎嘎的飞过,不过他倒是也有点兴奋,如果问情跟楼兰国没有关系,那么她就不会是太子妃。
远处细微的动静让敏Gan的无殇立刻有了感觉,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的飞出长廊。“看好她——”同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给独孤默晨,而且还不是说的什么“保护”,竟然是把问情当做是三岁小毛孩,需要别人的看护。
独孤默晨拉起了问情就走,但是不是为了躲进房间,而是想跟着无殇看一下情况是如何。
无殇准确的找出了那个黑衣人的位置,然后剑柄就向他刺去,不过,来人既然敢来,就说明他对一切早就有所料。原本的他是转身就离开的,但是就在微微停顿的时候,忽然的就转过了身,然后手中的剑就直与无殇相击。
两个人各据一方,蒙面人将整个脸都蒙了起来,唯一可见的就只有那双眼睛。“不是那把剑?”他一直看着无殇手上的剑,但是却发现与之前的那把剑不一样了。“说,原来那把剑在哪里?”既然他知道了无殇的剑,肯定也知道他就是天下第一杀手,但是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夺取,肯定是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
“又是一个找剑的!”问情邪魅的一笑,“这位小哥,小殇的剑已经被人家抢走了,现在没有了!”
“你说什么?”蒙面人大吃一惊,“天下第一杀手的剑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人抢走,你们休想骗我!”他说完就起身飞向问情向她进行攻击,而且剑也是早有拔出了。
独孤默晨将问情护在身后,无殇也适时的赶至,却只是用剑柄将蒙面人拦下。而且就算现在他和蒙面人对打,也都没有拔剑,这一点让蒙面人很是不满意。“为什么不拔剑,要知道,打败天下第一杀手可是可以将我在江湖上的地位提升不少!要是你再不拔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原本他也只是想要去的那把剑,但是闲杂名利心让他更加想要跟无殇过招。
“我家小殇的剑又怎么能是你这种小喽啰可以看到的,对吧,小晨?”问情像是故意的想要刺激蒙面人,还向一旁的独孤默晨求证,也不知道她究竟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你说什么?”蒙面人被狠狠地刺激了,眼看那双***的眼就要被问情这句话说的冒火了。“等我杀了无殇,再来收拾你......”也许是利欲熏心,他想要真正的赢给问情看。
问情从旁边折断一根拇指般粗细的竹子,“小殇,你用竹子就行了,把剑给我们替你保管!”然后她就将竹子扔给了半空中的无殇。
很快的,无殇也很听从吩咐的将剑扔了下去,独孤默晨接个正着。现在无殇是真正的用竹子与蒙面人的真剑相比试了,这让蒙面人很受打击。“少看不起人了——”他气急败坏的向无殇一阵猛乱的攻击,但是那些剑气却被无殇的竹子轻易地化解离开。
独孤默晨看的也有些惊讶,他一直听说无殇高强的武功,但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那并不完全是谣言。用竹子对抗这个剑法可以称得上是一流的蒙面人,还能逐渐将他打得渐渐败下阵来,足以可见他的剑法之高,即使是用竹子,也能很快的运用自如。
眼看蒙面人即将败下,无殇的竹子就要触及他的时候,有一个很细微的东西被人弹到了竹子上,也就趁着这个空隙,蒙面人很快的逃离开来。无殇却也没有去追,只是重新回到地面上,看着手中突然间就断开的竹子。
“真是一个高手啊!”问情拿过了竹子,看着那断痕,也不是一般的高手就能够做到的。
独孤默晨忽然也明白了,除了那个蒙面人以外,还有一个高手潜伏着,而这个人绝对比这个蒙面人的功夫要高上许多。这可能就是问情拿走无殇的剑,不让他展示自己真正的实力的原因。
“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那张传说中的图,看来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呢!”问情邪魅的说道。
第1卷 第40章 赏花大典
皇城举行了一年一度的赏花大典,来自各个国家的各个地区的人们都争相着把自己得意的花拿到皇城前来展示。如果被大众公认的,将会得到黄金万两,有谁会这么轻易地就扔掉这些黄金呢?
“表哥,你看我的这株紫蝶花,你说如果我拿去会不会被选中呢?”周汐涟一大早就捧着一盆花找到了独孤默晨,乐滋滋的想要听到独孤默晨给她的鼓励,当然了,奇﹕书﹕网往年独孤默晨的鼓励可是让她开心不少呢!
不过今日,独孤默晨却是站在问情的旁边,跟她介绍这个赏花大典的事。
“你是说会有数千万种花会在这里展示?”问情的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芒,好像看到了老鼠的猫一样。
“没错,有很多花是世间珍品,人们为了赢得这次的黄金早早的就开始做准备了。”独孤默晨耐心的说着,不知道问情心里又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倒是不介意跟她一起去看看将会发生的事情。
“那我们还真的得去看一看了!”问情将自己的兴奋压的很低,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是她却知道的很清楚,每一种花都有它独特的药性,而且有些花的毒药的成分更是甚至无毒,如果是稀有的珍品的话,说不定会让她发现更多的新药成分。
无殇和独孤默晨打算就直接跟着问情走了,独孤默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表妹周汐涟,这一点让周汐涟很是不开心。“表哥——”她不服输的追了上去,然后就是一把扯住了独孤默晨的胳膊,“表哥,你要娶的人是我而不是这个叫问情的女人,为什么你现在就是把我当成是一个外人?”她忍不住的大吼。
周汐涟的话让无殇和问情也都停了下来,问情就像是一个看好戏的,不过她是盯上了周汐涟手上的那盆花。
独孤默晨轻轻推开周汐涟的手,“汐涟,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娶亲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耽误你,你的条件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汐涟就一把抱住了他。
“不、我不要,除了你,我谁也不嫁!”周汐涟哭嚷着,就是一味的非君不嫁。
被周汐涟扔掉的那盆花被无殇接个正着,他是一早就看出了问情的心意所在,所以就直接的帮她把事情办好了。“嗯,小殇,干得不错!”问情大模大样的拍了拍无殇的肩膀,然后又看向独孤默晨。“诶,小晨,你还要多久,你再不来的话,我就和小殇先走了!”
听到问情的话,独孤默晨没有多做犹豫的就推开了周汐涟,这让周汐涟很是难以置信。“汐涟,你听我说,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没有其他的感觉,更加的不会娶你,所以......”
“你骗人,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其实是因为你喜欢这个叫问情的女人是不是?”周汐涟的手指指着问情,很是讨厌的样子。
被点名到的问情惊了一下,说独孤默晨喜欢她?这好像有点不找边际吧!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独孤默晨看了问情一眼又转移到周汐涟身上,“这不关问情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也知道,也许我会在任何一个时候就忽然离开这个人世,我不想在活着的时候还拖累其他的人,也请你不要给我压力可以吗?”他很认真的说道,“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真意疼爱你的男人!”他毫不知觉的说着,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只要能打断她的心就行。
“不、我不要听了、我不要——”周汐涟捂住耳朵飞快的逃离了,不想再听到独孤默晨说的任何一句拒绝的话。
独孤默晨看着周汐涟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有些难受,但是如果现在不采取行动,那么等到了将来,周汐涟将会更加的痛苦,倒不如现在就让她痛苦一下,也免得将来让她哭断肠。
“小晨,你看够了没有,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问情在一边催促道,她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收集到了那盆紫蝶的精华部分,具体是什么等到她上了街收集到更多的花的精华再来慢慢研究。
独孤默晨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看问情,不可否认的,周汐涟说的话并不是全部错误的,至少他还是很喜欢跟问情在一起,而且是那种天长地久。“我们走吧!”周汐涟的事就暂时放在一边好了,周汐涟也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应该可以自己明辨是非。如果,她还是一样任性的话,那么他能够做的就是离她更远。
侯府离赏花大典平台只不过两条街,但是前来的人已经拥挤到了侯府的门前,就算是他们想要出去还要从人群中挤过。
这一次,无殇没有带着问情飞翔,这也是问情自己的主意,因为还有人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相信,应该侯府周围都布满了眼线,随时向他们的主子报告,但是如果进入人群中的话,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分辨出来了。
“今天的人还真是多啊!”问情走的很安乐,因为她的周围有两个保护神一左一右的保护她免受别人的挤压。就算真的挤压,也是独孤默晨和无殇两个人比较倒霉而已。
“等到了平台前,还会有更多的人,而且他们几乎是人手一盆花!”独孤默晨解释道,若是以前,他是宁愿在家中也不愿出来的,因为他讨厌繁杂与吵闹,但是有问情的地方,他就不会觉得不舒服。
就如独孤默晨所说的,到了正中的平台处,更是一片的人山人海,为了防止他们走散,问情的两只手被两个人有默契的同时握住。不自在的不是无殇和独孤默晨,而是问情,最近看到独孤默晨的眼睛里似乎总有一种奇特的东西,她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但是却让她有些不安,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一种东西。
“问情,你看!”独孤默晨拉着问情已经到了平台的下方,平台上面是数百名捧着娇花的侍童侍女以及他们衣着华丽的主子。而那些花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五彩缤纷,各放异彩。
问情很快的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她刚刚的确是发呆了,而且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是,接下来很快的,她的视线就被一株最近的花给吸引住了。“那是黑玫瑰——”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看到黑玫瑰,而且那株黑玫瑰还不像一般的,它甚至是被金色的线条给镶了一个边,华丽非凡。
“黑玫瑰?”独孤默晨顺着问情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株暗红色的花,“那好像不是黑颜色!”他提出自己的看法,说到花,他有一些研究,但是却只是喜欢用花作画,并不清楚每一种花的特性之类的。
“你懂什么!”问情白了独孤默晨一眼,然后开始给他解释。“玫瑰有分红玫瑰、粉玫瑰、黄玫瑰、白玫瑰还有蓝玫瑰,不过蓝玫瑰是白玫瑰染色的,而像这种颜色比较深的玫瑰就只是叫做黑玫瑰,这株玫瑰的颜色还没有到达真正的黑玫瑰的地步,如果再好好地培养,就会变成真正的黑色。你们看,那株是白玫瑰、那边是红玫瑰......”她不仅解释了,而且还指着独孤默晨和无殇看了那些花。
“那这个黑玫瑰又有什么用处?”独孤默晨绝对不相信问情这么感兴趣是因为她喜欢花,肯定是跟什么扯上关系了。
问情看了独孤默晨一眼,总感觉不仅是他,还有无殇都好像很了解她,这点真的让她有些不安。
“黑玫瑰虽然名为黑玫瑰,但是它的花瓣中的成分却可以令人的皮肤美白,服用的话可以减少RenTi内的脂肪;但是如果将花瓣煮熟的话,却可以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毒药的引子。我看到这株玫瑰花瓣上面有镶那条条金丝,应该是跟最纯正的牡丹放在一起培植,里面应该会有牡丹的花粉,具体药性情况还得研究才行!”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黑玫瑰,而且参拌了牡丹的成分,她也的确没有研究过,不过她是很有兴趣进行研究的。
独孤默晨听的一愣一愣的,问情对花也有这么多的了解,他真的很怀疑,还有什么是她不清楚的!“问情,你看那边的那株长在水中的花......”他看到那个侍女不小心洒了一些水出来,就顺便也叫问情看看,因为那白色花瓣黄蕊的搭配显得很协调,单调而不失美丽。
问情和无殇都随着独孤默晨的视线看过去,“是水仙花!”问情一下子就报出了水仙花的名字,但是随即她又觉得好特殊。“小殇,现在应该是七月份没错吧?”她问无殇,双手抱胸。
无殇点了点头,“是七月份啊,怎么了问情?有什么好奇怪的?”独孤默晨接着问情的话说道,难道她连日子也不清楚吗?
“就是七月份我才觉得奇怪......”问情打量着不远处的水仙花,道:“如果我没呀记错的话,水仙花应该是在寒冬季节才会开花可是现在基本上是炎炎夏日,它也开花你们不觉的奇怪吗?”
“寒冬开花?”神鬼莫测念叨着,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没错,我想起来了,去年二娘给了我一盆这个花,但是是叫做水浮莲,是在下雪的时候开花的,我记得把它放在雪地里的时候很漂亮呢!”可是现在可是明朗的七月天啊,怎么又开花了呢?
“那盆水有问题!”一直沉默不语的无殇突然开口说道。
“水?”问情和独孤默晨同时念道,然后把视线又再次看向那盆水,但是距离比较远,纵然两个人有极佳的视力也只能勉强的能看到那平台的盆而已,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水,小殇,你怎么会知道有问题?”问情问道。
无殇抱着剑,看着那翠绿色的盆子,然后开口道:“盆外有很多细水珠,盆面有少量的白雾,盆里面应该有冰!”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但是解释这件事却已经是很少的话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没错,如果里面是冰的话就可以让水浮莲感觉到时在冬季了!”独孤默晨显得有些兴奋。
“相信那户人家应该是很有钱的人家,为了这株只有在冬季才开花的水仙下了不少功夫,也许在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很大的冰窖是特地为栽培这花而建的!”问情的话语里有些隐隐的嘲讽的意味。
“想在这里拿到万两黄金,果然是费尽心机啊!”独孤默晨也和问情一样,满满的都是讽刺的味道。
没有他们两人的聒噪,无殇还是平静——
第1卷 第41章 王子云湛上
赏花大典的主持人已经站在了台上,这个年代没有麦克风,全凭嗓子大吼大叫。而在这炎炎夏日,人们却一点也不会觉得热,问情也没有感觉到很热的天气,这里不像21世纪,没有那么多的二氧化碳,自然也是真的热不到哪里去!
然后就在那个拖着肥胖身体的主持人宣布众人评选的时候,人群中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路来,而且是众人之间特别的默契的。
从这条通道上来的首先是四名全身洁白的样貌清秀的女子,接着就是一名同样身着白衣的看上去就是风情万种的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他的脸让看到他的那些女子纷纷捂嘴不让自己尖叫,真的是YouHuo力十足。而在男子的后面,跟着的是四名依旧是白衣的样貌俊美的男子,虽然不及中间的那名男子,却也是能够吸引人的眼球。
四名女子人手一盆丝状花边的白花,每一株都是那样充满深深地YouHuo力,比其他的花更有吸引力。
“楼兰国的王子云湛?”独孤默晨惊讶的说道,那个走在中间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楼兰国最受众人倾慕的一位王子,也是楼兰王最信任的一位王子。俊美的脸甚至被叫做楼兰国的第一美男,不用说是在楼兰国,即使真正的在夏寰国,也难以找到几个能与他相媲美的。
“长得挺漂亮的,像女人一样!”问情两手搭在独孤默晨和无殇的肩上,从缝隙中看到了云湛,同时也很快的就给与了评价。
巧的是,云湛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听到了独孤默晨提到了他的名字,而且也听到了问情的回答,只不过由于人太多,他也无法去辨认到底是谁说的。
而在人群里,问情已经被独孤默晨把嘴给捂住了。“小声一点,这位王子不仅是楼兰国的第一美男,而且武功还是楼兰国第一,即使你说的再小声,他还是会听到你说的话!”独孤默晨虽然不曾去过楼兰国,但是却有幸在皇宫见到过他一次,也亲眼见到他听到树上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耳朵。
问情用力的扳开了独孤默晨的手,瞪着他,“你们上次不是告诉我那个什么楼兰国和夏寰国已经是矛盾重重,而且还经常打仗,为什么现在楼兰国的人,而且还是一名王子会到这里来?”嘿嘿,问情的记忆力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差么!
独孤默晨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然后说道:“也许就是因为两国的战争才让两国平静下来,战争只会让更多的人死去而已,对两个国家就没有更多的好处了。只不过,我有点想不通......”他是很疑惑,疑惑的看着云湛,即使看到云湛脸上有笑容,却是那种笑里藏刀型。
“有什么好想不通的?楼兰国应该是放弃了战争,所以派最具代表力的王子来求和!”问情思想简单的说道。
但是独孤默晨就不这么想了,他还是很困惑。却没有打哑谜,“两年前要下嫁给太子的云依公主是这位王子最疼爱的妹妹,云依公主失踪,最疯狂的就是他,甚至楼兰国与夏寰国的仗有很多都是他领兵作战,他对夏寰国基本上已经是恨之入骨,又怎么还会前来求和?”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通的地方,如果是变化,未免也太不切实际了。
问情抱胸看着被人尊奉的云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想,他这次应该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来杀人的......”
“什么?”独孤默晨吃惊的转头看问情,“问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很喜欢那四株白色的曼陀罗,我们问他要来好不好?”问情忽然把视线权转移到了云湛的四个侍女手上的曼陀罗上,而且就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完全也没有理会独孤默晨的话。
听到问情文不对题的话独孤默晨差点一头栽倒,前一刻她还那么认真,怎么下一刻就变得这么......呃......要怎么形容她才行啊?“问情,你刚刚要说什么还没有说清楚......诶,你要去哪里?”他说的时候问情已经朝着目的地走去了。
于是,无殇和独孤默晨就只能跟着问情走了!
云湛有一个很好的位子坐着,而且他的侍女把花交给了男侍卫,侍女们现在就负责煽风。所以,他是有多悠闲自在就有多悠闲自在。一双桃花眼扫视着这里所有的人,眼底是无数的鄙夷之色。
“喂!”转眼间问情就来到了台上,但是却被男侍卫挡住了,所以她只能喊了。
独孤默晨拉着问情不想让她靠近,“问情,我们还是晚一点再来吧!”这里也不是普通的地方,他们上来而且还没有带任何的花,很快的他们就会被那些负责秩序的人给赶下去......
云湛看到了问情,而且也认得那个声音,就是先前说他漂亮的像女人的那个声音。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一张同样像是女人的脸蛋,不仅仅是像女人,更像是某个人,某个至亲的人。
很快的,云湛就站起身直接的走向问情,眼底的笑意也尽然消失。“你......是谁?”他问道,显得有些不平静。
“问情,叶问情,你可以叫我问情!”问情浅浅一笑,自报姓名。
问情的笑容让云湛的心跳的很厉害,那是多么熟悉的一个笑容,而且那一张脸简直就是跟他那最亲的人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你......是男是女?”他开始有点把持不住,甚至想解下她的头绳一看究竟。
“你送我两株曼陀罗花我就告诉你行不行?”问情示意了一下他后面男侍卫手中捧着的曼陀罗,反正她就是来要这些曼陀罗花的。
“你要失心花?”云湛意识到问情说的那个花就是他从楼兰千里迢迢带过来的四株花,有些惊讶,“如果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失心花的原因,我可要考虑给你!”他的心情已经不能平静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曼陀罗这个名字!”问情先说了一下花的名字,失心花的确是不怎么好听。“你问我是男是女,然后作为回答你问题,我必须要向你索取些什么,这样才比较公平!”
“大胆!”一名男侍卫已经站了出来,拿着剑指要警告问情了,但是云湛却拦住了他。
云湛走到了问情的面前,“你的一个答案不值得我用一株失心花,在我给你花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失心花?”云湛也不是一般的人,他除了容貌俊美、武艺高强之外,更有一个聪明的脑子,这也是他可以领兵作战的一个重要原因,他几乎是万能的、完美的。
问情笑的更深了,“我喜欢的花叫做曼陀罗,而不是你所说的这个失心花。失心花、失心花......丢了心人可就没办法活了!”
“花,可以给你,但是我要知道你除了喜欢之外,还想要做什么?如果是我的问题的答案,那我应该可以用另外的东西来求得这个答案!”云湛的举手投足见尽是高雅,也难怪楼兰国就有那么多的女子为他倾心。
“除了曼陀罗,其他的我都不要!”问情也是很直接的,因为她是没发现云湛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制药。
问情的回答让云湛挑眉,即使他面前站的这个是一名女子,那也不像是云依的性格,而且完全是相反的性格。“你很肯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他还从问情的眼中看到了肯定,好像已经知道他一定会把失心花给她。
“这是当然的......”问情已经很自发的像那YouHuo力十足的曼陀罗走去,“难道你不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你认识的某个女人才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话的?”她已经伸手去端男侍卫手上的花了。
“你是依儿?”云湛一怔,然后就很快的到了问情的身边,双手扣住她的肩,“你真的是依儿?”
云湛用了很大的劲,而随后独孤默晨和无殇都纷纷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将云湛的手移开。云湛的男侍卫和侍女也都纷纷地围了上来,仿佛一场战斗在即,但是云湛却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而看向问情。
问情站在无殇和独孤默晨的中间,笑意更带邪魅。“你听错了,我刚刚只是说你应该觉得我像你认识的某个女子,可没有说我就是她,尽管还是对不起,但是也只能告诉你,你认错了人,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和依儿长得很像?”云湛说话显得有些冷漠了,而且心里更是此起彼伏,问情等于是承认了她的女子,但是却不是他最疼爱的云依,这实在是很难叫他接受。
“当然是因为也有别人认错过,否则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是认错了人?”问情的话像是在讽刺云湛的白痴。
“既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你为什么又来到我的面前?”云湛有些生气,他基本上可以猜到是谁将问情认成了云依,除了那个害死她的男人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想要你的曼陀罗花,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做?”问情理所当然的说道。
云湛再次看向了问情,那张和他的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很难让人相信她们会不是同一个人。“你......真的不是依儿?”他还是不想相信,经过了两年,他才见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但是如果告诉他她不是云依,一下子又叫他怎么接受?
“湛王子,问情真的不是云依公主!”一旁的独孤默晨忍不住插嘴,看到云湛的失落,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些于心不忍。
“你认识我?”云湛看着独孤默晨,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他,但是他为什么又能够叫出他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是王子?
“因为我家小晨也是侯爷,就住在那两条街后面的侯府,如果你现在不参加这个选花大赛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到小晨家里坐坐!”问情做了一回好人,而且还热情的相邀,别怀疑,她的确是对曼陀罗更感兴趣。
云湛倒也很赏识问情的直白,于是点了点头,“我们走吧!”他对男侍卫和侍女们说道。
两队人马的时代也结束了,但是几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已经勾走了绝大部分的女子的魂,而且还是老少通吃。现在,他们就集体的赶往侯府了,独孤默晨只能在心里佩服问情。无论什么时候她都那么潇洒自在,没想到现在连楼兰国的云湛王子也能和她相谈甚欢。
第1卷 第42章 王子云湛下
问情、无殇和独孤默晨领着云湛一行九人来到了独孤默晨的侯府,更奇怪的是,云湛他们原本是要进宫的,但是现在却只是跟了他们到了侯府,只是觉得问情他们比皇宫的人要好。
云湛还是看着问情,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认为问情就不是云依,如果问情真是女子,那么世间又怎么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而且还不是双生姐妹,会有这种事情吗?
“别看了,再看我也不会是你认识的那个人的!”问情突然说道。
下人给云湛端上了茶水,问情也是喝的悠闲自乐,不过她更加在意的是那几株曼陀罗。云湛也看得出问情的意向,“这四株失心花是要进宫送给你们夏寰国的皇帝和他的亲人的......”他解释道,却不是那么的诚心。
问情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她叫做是曼陀罗的花的前面。“我觉得应该不适合用曼陀罗花做礼物!”她伸出手触摸,但是却被云湛给阻止了。“你不让我碰到,是不是因为接触多了会使人丧命?”
“你说什么?”云湛抓着问情的手,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想听到从问情口中说出关于失心花的药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王子?”独孤默晨想要拦住这冲动的云湛,就是害怕他会伤害到问情。“问情并非有心,请王子不要计较!”如果这位王子真的想要动手的话,恐怕他们几个谁也逃不了。
“曼陀罗性喜光,却同样是天下最厉害的***,服食或者相处太多的话,则会让人陷入昏迷之中,也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如果用来杀人的话肯定是杀人于无形。”问情不但不顺着独孤默晨的话接下去,反而还把曼陀罗的性好全部说清楚。
云湛的眼睛里有些怒火,而且是用这种怒火的眼神看着问情,活活是想要将她杀了,站在一旁的无殇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突然地,云湛却放开了问情,“哈哈......你说的没错,我把这几株失心花送到皇宫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你们的皇帝和那个叫做夏瑾麟的太子。”他显得有些阴森,然后他又坐回了椅子上,一点也不担心将这些告诉他们。
“王子?”独孤默晨吓了一跳,云湛竟然就这么将他的目的说了出来。“两国和平只是一个假象,您根本就没有想要两国的和平,您一直都在为两年前的云依公主失踪的事情耿耿于怀?”
“两国和平?哼......”云湛嘲讽的一笑,像是在嘲笑夏寰国,又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统领军队与夏寰国打仗?我怎么可能会想要两国的和平,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杀了你们这些夏寰国令人讨厌的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依儿的人,我会将他们呢碎尸万段......”他只是手一拍,他旁边的桌子就散落了一地。
独孤默晨才想制止阴鸷的云湛,但是他的几个侍女已经拔了剑拦到了他们面前,随时想要将他们杀了。
“既然我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你们觉得本王子还会留你们在人世吗?”云湛走到了问情的面前,认真的看着她,“你和依儿长得很像,我不想杀你,但是我要将你待会楼兰!”毕竟还是他最爱的妹妹的脸,再怎么说,即使问情并不是真的妹妹但是还是会不忍心。
“不行!”独孤默晨迅速的打开一名侍女,然后就到了云湛的面前。“王子,我不能让你把问情带走,而且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你去杀害皇上和太子。”至少他也是夏寰国的侯爷,皇帝的臣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君主被杀害?
云湛没有料到独孤默晨会这么说,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话,也让其他的四个男侍卫一起拔刀指向了他们。“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有机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然后他再看了问情一眼,就背过身去了。
然后,男侍卫和侍女们即将动手,无殇和独孤默晨也做好了准备,但是独孤默晨还是担心云湛会突然对问情不利,他的武功高强,恐天下鲜有对手。
“欸,先等等!”问情突然说话道,然后就站到了两方人马的中间。
云湛又重新转过身来看着问情,似有诧异。“你想告诉我其实你就是依儿吗?”他不会相信,人到临死之际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没想到......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问情很平静,一点临危的感觉也没有。“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夏寰国的人,还有,我很好奇,那个云依公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她只是想起了两年前初到这边的时候,那轿子里的人,虽然她记忆不好,但是却还是对这件事情记忆比较尤新的。她应该算是倒霉的一个,一穿过来就被人追杀,而且还有一个色老头......
“你不是夏寰国的人?”独孤默晨和云湛一样的惊讶,但是云湛还没有问出来独孤默晨就已经先问了。
问情两手一摆,去抚摸着那些曼陀罗。“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夏寰国的人,我来到的时候是在沙漠里!哦,对了,这位王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云湛手一挥示意他的手下先退下,然后自己又坐了下来。
“如果是从楼兰国来到夏寰国是不是要经过一大片的沙漠?”问情问道,将一盆曼陀罗捧在手里坐在云湛旁边的椅子上,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应该是让她坐的地方。
云湛和独孤默晨都不明所以然,问情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不过,云湛还是回答了,“你说的没错,从楼兰来到夏寰国,除了边境以外就需要经过黄沙的沙漠!”他有预感,问情还会再问些什么,所以他现在也不急着杀了他们,反正如果是他真的想杀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问情小心的用手指取出曼陀罗的HuangSe花粉,然后放到一旁准备接着的无殇手上的布块上。“云依公主是怎么要嫁到夏寰国来的?”她问的有些让人听不懂,所以看到云湛不明所以的表情,她只好再做补充。“比如说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就是那种政治联姻,还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什么原因?简单来说,就是云依公主出嫁的目的!”啰里啰嗦的问情终于把话基本上说清楚了。
问情说的话让云湛觉得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这样说话,即使是在楼兰,有很多豪放的女子,也没有哪一个像问情这样说话满是风趣的。“依儿之所以会嫁到夏寰国,只是因为和夏寰国的太子两情相悦,不可避免的只是带有一点的政治色彩!”
“那照这么说,小麟不就应该是你的妹夫,你为什么还要杀他?”问情好奇地问,难道他还想要小麟下去陪他那下落不明的妹妹?这个原因会不会太牵强了?
“是夏寰国的人保护不周,才会让依儿失踪......”想到那到现在为止还生死不明的妹妹,云湛心中的恨意又急剧的上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依儿的仇,我要让夏寰国的人付出代价!”
“欸,你先别激动好不好?”问情一手按住云湛,倒却也让他平静了一些。“你说云依公主失踪,是为什么会失踪?被人劫持还是什么?如果是被人劫持的话,我想那些人应该会向你们或者是夏寰国要求换些什么......”
“没有!”云湛很快就回答了问情的疑问,“依儿的侍女和护送的侍卫全部被杀了,依儿不见踪影,我派人找过,但是方圆数十里没有任何人家。两年来,也根本就没有人要求我们楼兰要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有这种要求的人存在,那至少会让他知道云依还活着,但是什么消息也没有,那就真的是无从下手了。
“那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绑架案件咯!”问情扮起侦探来还真是有那么点味道的,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又对侦探游戏感兴趣了呢?“小晨,你是侯爷,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云依公主的事情?”她很快就把目标对向了同样跟政治有关的郡王侯独孤默晨,虽然他不参政,但是总也会有些知道的吧!
被点到名的独孤默晨没有太多的讶异,仿佛已经事先知道问情会提问到他。“我听我爹说过这件事,两年前在迎亲的路上,我们派去的迎亲的人被全数杀死,行凶的人手段残忍,应该是训练有素......”
“谁问你这个了?捡重点!”问情不耐烦的说道,好不容易做一下侦探,要是被人浪费时间那可是不好玩的。
独孤默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继续重新说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却留下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云湛和问情同时问道,然后云湛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你说的是不是这块令牌?”这是他在云依的侍女手中发现的,而且似乎是被那名侍女无意中夺下来的。
“就是这块令牌,我爹当时奉命追查,但是却根本查不出究竟是来自何方!”独孤默晨淡然说道,不是想贬低自己的父亲,而是真的无从着手,这似乎是一个很隐蔽的组织。
“我也找过,但是就是查不出来!”云湛激动的又是狠狠地一敲,敲得桌子直晃动。
云湛很懊悔,任谁也能够很轻易地看出来。“杀手门!”一直沉默的无殇突然开口说道。
无殇的一句话让几个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小殇,你认识这块东西吗?”问情问道,倒不是很惊讶,要在她脸上找到惊讶倒也是蛮困难的,不过想要在无殇脸上看到笑容那更加困难。
“我在杀手门的时候见到过一次!”无殇如实说出来,“是杀手门的长老才有资格得到这种令牌!”
“杀手门......”独孤默晨和云湛同时皱眉,这个组织不是没有听过,而是太神秘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真正的根据地在哪里,要是想找的话也根本无从找起。
第1卷 第43章 赘述
云湛王子和问情暂时达成了协议,就是要云湛他们暂时先不入宫而找个地方先行住下,而问情他们也不将云湛的目的告诉给任何人知道。很奇怪的,云湛竟然相信了他们。他们已经得到了线索,而这个最为宝贵的线索是由无殇提供的杀手门,所以他们暂时就围绕这个命题来着手调查。
“小殇,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待云湛和他的侍从们离开后,问情才和她的“自家人”进入了话题。
独孤默晨解意的关上了房间的门,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问情的表情,也只有和她相处久了才会知道问情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代表什么。
无殇和独孤默晨一起坐下,问情自然是拨弄云湛留给她的曼陀罗了,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正事。“小殇,两年前你应该还是在杀手门对不对?”她开始她的第一个问题。
“嗯!”无殇点头回答,简单而有力。
“问情,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是觉得无殇也参加了截取云依公主的事件?”独孤默晨忍不住的问道,这也是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一起的,毕竟无殇是杀手门那个什么组织的第一杀手被怀疑也是很正常的。
“小晨,你想让我直接把你的嘴封起来是不是?”问情邪魅的笑,简直就是不安好心,“刚好,我很想看看这个曼陀罗的药性到底有多么强......”她玉指挑起了一点点的HuangSe花心就要伸向独孤默晨。
独孤默晨的冷汗立刻冒出,“还是先问无殇吧,要试药还是等晚点吧!”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再得罪她,要不然他真的一觉睡过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问情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又回归正题道:“小殇,我问你,两年前的这个时侯,杀手门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有,也没有!”无殇回答道,但是这种能叫做答案吗?
“小殇,别考验我的耐心,一次性把话说完不会让你死的!”问情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她这个来自21世纪的新人类都没有说这种来历不明的话,无殇的话却让人感觉脑子里全部是来自火星的石土。
无殇放下剑,依旧是冷着一张千年寒冰脸。“杀手门很平静,可是却有杀手失去了踪影!”他没有了解的很清楚,因为作为一个杀手,被雇佣之后去杀人,也很有可能就被人给杀了,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那你说的‘有’就是有杀手失踪;‘没有’就是杀手门依然平静?”独孤默晨问道,得到了无殇的点头后,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杀手不是也有失手被擒的时候,如果他们被那些雇主的目标杀害的话也是很正常的,这也不能说是发生了事情啊!”杀手等于是将自己的生死与金钱相挂钩的,但是人命也和人命相挂钩。
“可是如果一下子失踪几个或十几个应该就奇怪了吧!”问情突然说道。
“问情,你好像知道些什么?”独孤默晨敏Gan的问,无殇明明就没有说有多少人失踪了,但是她好像能够猜得到一样。
“你说的没错,有十八个杀手的尸体被寻回!”无殇又接着说道,他也只是在一次任务执行完成后偶然间看到的,但是即使是死了那么多的杀手,杀手门却还是依然的平静,像他此种性格自然是不会过问的。
十八个杀手?独孤默晨听的有些惊讶,杀手门的任何一个杀手都比江湖上的二流高手武功要强,但是一下子杀死十八个杀手那又究竟是何方神圣?“问情,难道......你是云湛王子说的云依公主?”独孤默晨开始怀疑,除了当事人以外,别的人不肯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问情真的是......
问情邪魅的笑,“不是!”她很明确的说道,独孤默晨也在瞬间放松了全身的筋骨,可是接下来问情的话又让他提起了一颗心。“也是!”她说话的方式似乎跟无殇很像。
独孤默晨紧绷着一张脸,想跟她之前说无殇一样,告诉她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要她一次性把话给说完。可是,如果他真的说了,那最h后惨不忍睹的人肯定是他无疑。“问情,你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澎湃火焰,否则他的心脏真的会承受不了的。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不是夏寰国的人吗?”问情挑眉问,显得一派的悠闲自乐。
“莫非......你是楼兰国的人......你是云依公主?”独孤默晨的惊讶程度足以令他的嘴可以塞进几个鸡蛋了。
问情好笑的看着独孤默晨,手轻轻的一托,就把他的嘴合上了。“我说我不是夏寰国的人,难道我就是楼兰国的人了吗?”她是存心想要看独孤默晨的笑话,而且就是狠毒的把话说一半。
“问情??”独孤默晨实在是想要掐死她,分明就是想把他急出病来她才开心。
吊胃口也调的差不多了,问情决定暂时就放过独孤默晨,不过她调他胃口的另一个原因还是想看看无殇有没有其他的表情。可显然,她又失策了!想看到无殇笑或者是焦躁或是其他的表情,恐怕真的得等到下辈子了。
“我大概是在两年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而且我到的时候就是附身到了一个应该是新娘的已经死了的女人身上,然后就被人追杀......”应该没有记错吧,好像是一个新娘的身上,她想阻止却阻止不了。
独孤默晨觉得问情就是在说火星话,根本就是不知所云。“问情,你是人......”她以为她自己是鬼吗?还可以附身?还是说她试药用错了药,让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不用你提醒我!”问情邪恶的示意独孤默晨看她手中的曼陀罗,就是一种警告。
“追杀你的人是杀手门的人!”无殇的语调让人可以听出似乎是肯定的,虽然他不能理解问情之前说的附身的话,也没有兴趣去深入了解,但是至少他点到了这个要点。
“这跟你们说的很符合!”问情慵懒的打了个呵欠,“只不过我是看到了他们被人给杀了!”她简单的说道,却还是让人留下了很多的悬疑。
独孤默晨刚想好好的问清楚,就听到了来自外面的争吵的声音。“你是什么人,快点给我滚出去!”周汐涟吼道。
可是那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即使周汐涟动手他也只是轻易地就将她甩到了一边。独孤默晨起来前去开门,想要看看这个擅闯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炽焰?”独孤默晨吃了一惊,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已经不再叫黑炽焰为黑岛主了,毕竟他们还在剑谷同生死过。
黑炽焰露出了稀罕的笑容,“默晨!”他也只是叫独孤默晨的名字,省去了独孤,也省去了侯爷。
“是小焰吗?”问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而且她虽然是怀疑的语气,但是却也懒得出去一看,还只是懒懒的伸个懒腰,活像刚刚睡醒的睡美Ren。
独孤默晨让开了一条路让黑炽焰进到房间里,然后又对周汐涟说道:“汐涟,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外人,你不用太担心。我们还要事情要商量,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他甚至没有给周汐涟说话的时间,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好久不见啊,问情!”黑炽焰看到问情心情就很激动,和她分开的这些天,他每天都会想起她,好像被施了蛊一样,想甩也甩不掉,他甚至还想给自己开的药方,药方的名字就是相思药。
“小焰,你真的来找我了,小傲怎么没有来?”问情让黑炽焰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也问起了另一位故人。
不过,当问情提到冷君傲的时候,独孤默晨心里就不是那么的高兴了。问情是一个很容易就令人心动的女子,而且当时在剑谷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所以现在她提到冷君傲,他就只能在心里发闷了。
“宋飞已经带着那些江湖中的人前往了秋水宫,他发现了一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叫我先送来给你,等他处理好那些江湖人的事情再到这里来找你!”黑炽焰说的有些神秘,问情还能记得他他真的已经很高兴了。
“哦?是什么?”问情有些好奇,不过马马虎虎的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但是在黑炽焰还没有说出来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无殇已经快一步的举剑向门外刺去,剑身戳破了纸糊的门,也顺利的听到了茶杯掉落地上摔碎的声音。在几个人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刺耳。
独孤默晨站起来前去开门,外面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表妹周汐涟。无殇的剑刚好抵在了她的喉部,要是再往里面去一点点,恐怕真的是要见血封喉了。无殇收回了剑,独孤默晨也开始问道:“汐涟,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只是来给你们送茶水!”周汐涟心有余悸,她只不过刚刚到,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竟然还是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同样也说明,无殇的灵敏度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小殇,你也真是的,这么突然就跑过去,不仅会吓到人,你看看,还把门给弄破了,真是的......”问情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但是却不像之前完全的觉得有趣。
周汐涟看问情是越来越不舒服,只好看向独孤默晨,“表哥,我再去给你们泡一些茶去!”泡茶的事她是第一次做,她很嫉妒,除了问情以为,为什么她表哥跟男人在一起也不和她待在一起。
“不用了,汐涟,我们这里有茶,你还是去忙你的事,我们会照顾自己的!”独孤默晨说着就又转过身去了,然后对房间里的人说道,“现在差不多也晚了,我们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吧!”
第1卷 第44章 乱局
仔细算来,黑炽焰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问情了,而见到她的时候就很想问她过得好不好。但是,这次看到问情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奇怪,至少从她的言行上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虽然还是有些恶作剧的成分。
黑炽焰原本是打算去问情的房间找她的,但是却发现她人并不在房间里面,但是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屋顶上的她和无殇。
问情坐在屋顶皎洁的月光之下,嘴里含着的是一片竹叶,吹着清脆悦耳的曲子。也就是这首曲子才让黑炽焰找到她,否则他又能到什么地方去找?
很快的,黑炽焰就来到了屋顶上,问情也适时的停下了曲子。黑炽焰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看到了不应该在问情脸上看到的一样东西——落寞。落寞,这个应该跟她绝缘的词,为何会被用来形容她?
“问情?”黑炽焰现在很想确认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究竟还是不是叶问情。
“怎么了?”问情问道,但是却显得有些冷漠,甚至侧过头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感觉。
黑炽焰看着问情,然后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的无殇,应该是问情没错。“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是不是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在他看来,问情是不会有烦恼的女子,也是跟其他女子不一样的女子,烦恼二字应该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没有!”问情冷淡的回答,然后又吹起来竹叶,同样的还是一首清新悦耳的曲子。
问情说没有反而让黑炽焰觉得她的问题更加的严重了,他一把抓住了问情的手,迫使她停了下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不要隐瞒......”从什么时候开始,问情的一举一动已经在他的心里烙下了痕迹。
问情看似有些疑惑的看着黑炽焰,看着他抓住她的手的手,然后有些讽刺的弯起了嘴角。“朋友?朋友是什么?”她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遥远的天空,躺了下来,“我不需要朋友......”
问情的话让黑炽焰心里像是被针用力的刺了一下,“问情......你变了......”她变得好冷漠,是他的错觉吗?
“我没有变,这是真正的我!”问情说的及其轻松,她只是认为自己拿一段时间是迷路了,走到了一条陌生的路上,做了一些对于她来说是十分陌生的事情,然后现在也只是回归征途而已。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如果是真正的自己,她根本就不会搭理任何的人。
“真正的你?”黑炽焰念着这几个字,“真正的你是哪一个,为什么你之前就不是这个样子?”他真的很想把问情的脑子破开来看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些什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我!”问情很坦白的说道,感觉自己的心在沦陷,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
“?”黑炽焰甚至有吐血的冲动,“你这说的究竟是什么话?你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在哪里,所以你就连我们这些朋友一个都不要了吗?”他硬是握着问情的双肩把她给抬起来,让她与他面对面。
问情被黑炽焰突然地动作吓得有些吃愣,但是很快的她就恢复了正常,拿开了黑炽焰的手。“朋友是吗?”她小心的念着,十几年来,她与这两个字绝缘,从来就没有朋友,即使是她的家人,也只是把她当成多余的。她什么也没有,会需要朋友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吗?
黑炽焰还是死死的看着问情,如果他和问情连朋友都不是,那么他们的关系不就是跟陌生人无异?
想了一会儿,问情忽然笑了,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也是她的标志笑容。她站起身,“是不是朋友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至少我觉得朋友对我来说是多余的。如果你愿意像小殇和晓晨一样做我的跟班我倒是不会介意的。”
问情的话让黑炽焰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哼着小调飞过,他堂堂的烈焰岛岛主,不仅不能被一个女子当做是朋友,而且还要被当成是她的跟班,是他喝多了还是问情说错了?
“问情?”屋顶下又传来了独孤默晨的声音,不可否认的,他也是“寻情”人,他发现了问情,然后就直接上了屋顶。
“小晨!”问情邪邪的喊了一声,然后又看向黑炽焰,换上了更贼的笑容,虽然很浅,但是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你和小殇很快就会有一个同伴了......”
“哦?”独孤默晨诧异的挑眉,看到了黑炽焰拧紧的眉,“你是说炽焰?”应该不会吧,黑炽焰可是大名鼎鼎的烈焰岛岛主。
黑炽焰感觉自己头上硬是被一个魔女套上了一个金刚圈,“我没有这么说......”他给自己辩解,虽然看到作为跟班的无殇和独孤默晨可以一直待在她身边,可是......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
“我不会勉强的!”问情淡淡的说着,但是手上却已经有了动作。
黑炽焰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了全身僵硬,即使他很快的就想要给自己解毒,但是手却还是快不过问情。问情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可怜的黑炽焰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
“问情,你给炽焰下了什么毒?”独孤默晨同情的看着黑炽焰,想要解黑炽焰的毒,恐怕天下间除了问情以外就真的别无他人。
问情才要说什么,就有一道人影迅速的从天而降,直Bi问情。当然了,作为跟班的无殇不会就这样看着问情被人伤害的。独孤默晨及时的闪开了,无殇也将问情安全的转移了阵地。
“又是你这个臭丫头,上次是拿那个拿剑的小子,这次竟然欺负到我徒弟的头上来了,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与问情结下仇的萧漫天,上次是为无殇打抱不平,但是无殇是她的人;今天欺负他的徒弟,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欸,前辈!”独孤默晨想要去阻止,但是真正的被惹Huo的萧漫天哪还顾得了他,直接就用那散发出来的内力将他屏退了。
无殇还是护着问情的,萧漫天的内力深不可测,加上无殇手上还有一个人,所以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所以,无殇就直接的将问情扔给了一边的独孤默晨,要是比斗的话,无殇一个人就方便多了。
“小子,老夫记得你的剑是一把好剑,能够拥有此剑的应该是好人,为什么帮着那个丫头为非作歹?”萧漫天打的一点也不吃了,毕竟无殇也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剑客,他是资深的前辈,要是相比,肯定不及他的经验。
“小殇,那个老头子就先交给你了!”问情的话语里参杂了冷淡,足以与无殇相媲美的冷淡。然后她就走到了黑炽焰的面前,伸出手就在他的哑门穴上用银针刺进去。
“住手!”看到了问情的下手,萧漫天几乎是用内力直接的将无殇给震开的,然后就迅速的拉过了黑炽焰。
哑门穴深入一点可是会让人致命的,萧漫天这么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炽焰、炽焰,快醒醒......”他紧张的怕打着黑炽焰,心里是无比的焦躁,“臭丫头,老夫今天要你为我徒儿的命而偿命!”说着他就眼红的就要向问情攻击。
但是,醒来的黑炽焰却及时的拉住了萧漫天,“师父——”而且是一点事情也没有的样子。
萧漫天转头看着他的小徒弟,很是惊讶。“炽焰,你......你没事?”他明明看见那根银针已经全数刺进了他的哑门穴啊!
“师父,别担心,我真的没事!”黑炽焰自己也感惊讶,他自己对医术本来就有极高的天分,但是从中毒到被刺中哑门穴,他以为会致命,但是出乎意料的就是那一针解开了他全身肌肉的僵硬。
“可是,这怎么会......”萧漫天还是难以置信,难道问情并没有刺下去,而是做样子给他看的?
黑炽焰笑了笑,然后往问情的方向走去。“这个问题应该还是问问情比较好,问情,我想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还能站在这里!”他是真的佩服问情的医术,之前的那个毒他甚至都没有接触过,连名字也不知道,而且被刺中死穴竟然还能活着,她的医术到底高到了何种程度?
问情翩然一笑,“刚刚我只是做了个实验,你中的毒是曼陀罗的花瓣提炼出来的,原本我以为它会让人昏迷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让人全身僵硬!”说来说去,她也只是找个人做实验品。
“臭丫头,你竟然拿我的宝贝徒弟做实验?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萧漫天听到问情的话眼睛都瞪出来了,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但是她却还是那么的轻松,甚至表情都没有一点改变。
“但是你的徒弟现在不是没事了!”问情邪魅的笑道,“原来哑门穴除了可以致人死亡之外还可以直接的就解开曼陀罗让人全身的肌肉僵硬,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发现!”又让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黑炽焰和萧漫天的脸都有些抽搐,“问情,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要找哑门穴的?如果找错了,那炽焰不就......”独孤默晨代替黑炽焰和萧漫天把问题给问了出来,这可是关乎人命的,难道她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会不小心就杀了一条人命?
“事实证明,我没有下错针,小焰的运气也是很好的!”问情打了个呵欠,她的头发也在子时一到时变成了闪亮的银白色。
“丫头,我警告你,要是以后你再敢那我徒弟的身体做实验,老夫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萧漫天严厉地警告问情,他也善毒,还有他的师父师娘也都是用毒高手中的高手,但是也从来没有哪个人像她这样毫无顾忌的用活人做实验啊!
问情没有搭理萧漫天的话,“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了!”说想睡觉的话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无殇的面前,然后在无殇带她准备下去的时候又转过身对黑炽焰说道:“小焰,等到明天再把小傲要你带来的东西给我们!”
萧漫天才想追问问情所说的“小傲”是不是他的另一个徒弟冷君傲的时候,无殇已经将她带走了......
第1卷 第45章 夜黑风高时
问情的性格让人有些无法预测,更是让人捉摸不定,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她还是会笑,但是小的却很是邪魅,而且就像是有一层薄纱遮住了隐藏着的自己。穿过那层薄纱,才能看到真正的她,但是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夜黑风高之夜,问情顶着满头银丝走出了房间的门,身后还跟着最为冷漠的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无殇。
来到皇城也有够长的时间了,每天洗澡都只能待在那大木桶里,虽然这里的木桶是很大,可是以问情的性格,她更宁愿去找一个露天的澡堂。独自一个人享受自然的宁静,接受来自月亮的精华,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今天问情的这把澡路程可长着了,毕竟他们是在城里,要有天然的潭水之类的,还必须要得出城去。这大概也是问情直接就把无殇从睡梦中挖起来的原因,他就等于是一位“车夫”,而且还是免费的。
在半空之中,问情突然注意到了下方一些忙乱的人群,是一顶轿子,也称不上是人群,因为只有四个轿夫和一顶轿子而已。可关键是,半夜三更的,一个个做贼样的才叫人起疑。“小殇,我们跟过去看看!”问情基本上是挂在无殇身上的,不过好在她也没有很大的体重,否则无殇也不会这么身轻如燕了。
无殇听从了问情的话而转往那几个轿夫的方向,然后地上一行人,他们两个就在高檐上飞行。
算是蛮长的一段路程了,但是那几个轿夫却依然是健步如飞。“那些人的功力不弱......”无殇说道,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他稍微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下面的人发现了。
“他们到了!”问情小声的说道,“你猜他们会是采花贼吗?”她听过采花贼,可是却没有真正的见到过,说不定采花贼采了那么多的花,会成为她优良的实验品也说不定呢!
“采花贼是不会到相府的!”无殇冷冷的说道,示意问情看看那些人到得究竟是什么地方!
问情顺着视线看过去,但是这里只是后门,根本就不是正门。“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是相府?”问情问道,难道无殇有透视的能力,能够看穿整间房屋而看到另外一边?
“他们身上的令牌是相府的!”无殇真的很怀疑问情是什么眼神,那么明显的东西她都没有看到。
“原来你说的是令牌,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相府人的令牌,所以就算我看见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问情说的理所当然,而且不认识也不是她的错,其他的东西根本就与她无关,她又何必在意?
忽然的,无殇将问情的头按低了一些,因为那几个轿夫还在四处观察。等到真的看不见任何人时,他们才有一个人掀开轿帘,其他的三个人仍然是守望者四方,就是害怕被什么人看见。
“是一个女人!”问情有些好奇的说道,“看来也许真的是采花贼也说不定......”她笑的有些邪魅,拿开了无殇的手。
无殇注意着周围的动向,那些人的行迹看起来可疑,的确是非奸即盗。但是,“采花贼不会用轿子把女人带走,更不会保护的那么周全!”从那几个人对那名女子的态度来看,很容易就看出来她是他们的贵客。
问情看着那名女子的背影,从后面看就基本上可以判定那应该是一个美女。原本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的她却起了兴头,“也许我们应该去看看这场戏到底演的是什么!”她站了起来,邪魅的就自行飞身前往府院之中。
无殇也只能随其后,他的直觉告诉他,问情会有兴趣而且还是亲自行动,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无殇有些惊讶的是,问情的轻功似乎真的有些高,而且真的可能是跟他不分上下的。所以他们才能如此轻易地而且还是逃避了那些守门人的看守,来到了这诺大的园子。可是,就是因为这里太大了,问情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那几个轿夫把那名女子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也许这里就真的是相府了,一般人家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院子,而且也是属于不豪华型的,这就是百姓口中的“布衣丞相”。由于丰功伟绩,所以皇帝硬是要他居住在这偌大的别院里,只是他一切从简而已。
“有人来了!”无殇敏Gan的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然后就和问情两个人上了长廊的空架。
丝毫的就没有呼吸声,问情和无殇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连不被人发现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他们也不用活了。不过,问情的功夫究竟有多高,从这简单的轻功来看应该还是看不出来的。恐怕她真正的功夫练她自己也不知道,谁叫她最感兴趣的并不是武术而是医术呢!
很快的,几个婢女就端着水盆走过了,不过没有人察觉到了头顶上方的异常。
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还需要那么多的水,肯定是有问题了。问情和无殇同有默契的跟着那几个婢女,不过真的不会让其他的人发现就对了。很快的,他们就跟到了那些婢女的目的地。
只不过,婢女们能进去,问情和无殇就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了,所以他们就上了屋顶,悄悄地掀开了屋顶的瓦片。
问情看到的是一个极大地浴池,上面还飘着红色的玫瑰花瓣,浓郁的芳香的味道已经沁入了她的鼻子。然后,就是一名女子走了过来,由于问情和无殇是在上面,所以他们并看不清她的样子。然后,婢女们就走到了她的身后,帮她褪去衣服。
谁知,那女子仅仅身着一件单衣,退下了这件丝薄的东西就真的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真是一个不错的实验品......”问情看着那曼妙的身姿,就联想到了毒药。她注意到了身边还有一个无殇,刚想让他下去给她做实验,但是无殇却别过了眼睛。
“小殇,下面有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你没有兴趣?”问情忽然就想开一下无殇的玩笑,眼里的笑却比冰块还要冷。
“没有!”无殇很冷漠的回答,感觉就是从南极过来的,恨不得立刻就用他那冰冷的音将所有的东西都冰封起来。
问情略带讽刺的一笑,然后就继续往下面看去,她的视线里已经又多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男人。婢女们已经退了出来,而现在正在浴池里的那两个人已经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互相在彼此的身上需索着。
***的声音响起,就是再也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原因、什么情况下才会出现的。问情也别过了脸,她到这里来可不是专程为了看***,真是让她胃口大倒。
即使是在屋顶,问情和无殇还是可以听到那暧昧的声音,听的让人有些不舒服。而且他们现在可是屋顶上的孤男寡女,竟然在他们的“面前”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真是给他们一个不良的印象。
问情心跳有些加速,然后就迅速的盖上了瓦片。“走吧!”真是碍了她的眼......
可是也可能是因为问情盖上瓦片的时候比较不在意,声音有些大,也惊动了下面的***男主——霍向杰。在问情和无殇刚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水柱就从他们面前射出,也是他们刚刚掀开的那片瓦片的地方。
突然地声音让问情吃了一惊,然后无殇就携带着她飞身离开了。只不过霍向杰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陌生的闯入者,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套上了衣服而追了出去。
“到里面去!”问情冷静的说道,并没有因为后面追上来的人而显得有一点的慌乱,当然无殇也是没有一点的不镇定。
但是问情所说的那个地方竟然就是刚刚的那个浴池房间,可是当他们真正的进去了,竟然发现那名女子已经不见了。后面,霍向杰已经追至,一道掌风已经向他们飞去。无殇快速的和问情分开,避开了那道凌厉的掌风。
虽然是面对面的,但是此时的问情和无殇却是两张完全不同的陌生人的脸面,原因自然是问情,她可以再瞬间就做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面孔。而且,还不止是她自己,无殇也被在不经意之中改变了形象。
“你们是什么人?”霍向杰并没有立刻出手,只是望着两张陌生的面孔,不改以往那温顺的风度翩翩样子。
问情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径自的飞开,好像是要把那名女子给找出来。但是霍向杰可就不满意了,他直接的就要去阻拦问情,但是无殇却前去阻止他。很快的,无殇和霍向杰便交上了手。
霍向杰打得很得心应手,他的武功不弱,否则他不会在鱼水之欢之时还能听到来自屋顶的那最细微的声音。无殇是见招拆招,别忘了,他可是天下第一杀手,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会失败的。
“你的功夫不弱,不如留下来帮本相,本相不会亏待你的!”从交手的过程中,霍向杰可以感觉到无殇高超的武艺,不仅是在武功方面,他的内力也是屈指可数的。
“小心!”无殇在应付霍向杰的同时也关注着问情,他敏Gan的看到了外面的一个人影。
“管好你自己!”问情冷漠的说道,出口却是粗哑的男人的声音,看来为了符合她的银发,她不仅仅是换了脸面,更加改变了自己的声音。就在她刚说完话的时候,浴池里一个人影倏地跃出了水面,以掩耳不闻之速快速的射出了手中的潜藏武器——晶莹剔透的冰针。
冰针是直射向问情的,她仅仅一个回身就闪过了所有的针,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外面竟然又射进了一些。无殇迅速的摆脱了霍向杰而要给问情挡去那些冰针,可是百密总有一疏,问情的手上被刺中了一根。
无殇携带着问情用剑身挡开了霍向杰,然后破窗而出,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然后霍向杰却阻止了浴池里出现的那名女子,是敌人的话,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的。
无殇带着问情出了相府,问情手上被刺的冰针已经融化的一干二净了。“针有毒?”无殇看见了黑色的血......
问情没有动,站在大树上看着不远处的相府,忽然笑了,笑的阴鸷无比。“这点小毒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只不过......”她没有把接下去的话说完,得罪她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好过的,这是她的原则!
第1卷 第46章 皇城第一女
让人期待的赏花大典结束之后,皇城的人期待的就是城隍庙的祭拜了,不过他们那些人也不是多数的诚心去城隍庙祈福,而是因为一个人,一名女子,她被称为是“皇城第一女”——柳非艳。
柳非艳,皇城最大有名气的丝绸铺掌柜长女,貌若天仙,腰似柳骨,点唇如霜......所以见过她的男人都会为她倾心,也因为她的美貌而使得丝绸铺的生意更加的兴隆。只不过,一半时间里,人们根本就见不到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佳人,能看到她的只有在城隍庙大开全城的人都祈福的那天,她才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不过,即使是出现了,也是半遮面,而且还有丫鬟护卫紧紧地跟着,想靠近的人都会被毫无留情的踢得远远的。
问情坐在酒楼的二楼靠窗位置,整个皇城她已经玩转的差不多了,而且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找人做实验了,前两天相府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耿耿于怀。有些坐不住的她只是出来玩玩,却碰到了今天这个有盛大节日的时候。而现下,她并不想到那拥挤的人群中去,也不想回到侯府,于是就找了一个酒楼安稳的坐了下来。当然,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同来的还有无殇、独孤默晨以及黑炽焰。
“问情,你在看什么?”独孤默晨问道,总感觉近几天的问情变的冷冰冰的。
“那辆马车上的女人是谁?”问情指着下面被一大群人拥堵起来的缠满薄纱的花马车,薄纱荡漾,可以很轻易地就看见车里做的那全身粉红的女子,虽然薄纱掩面,但是却可以很轻易地看出面纱下她绝对有一张绝美的容颜。
黑炽焰和独孤默晨都望过去,黑炽焰不是生在皇城,所以对这些人是谁倒也没那么多的认识。所以他选择不开口,但是,从高处往下去,那名女子足以令一个男人动心。
独孤默晨自然是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他替问情倒上一杯茶,然后再给她解释。“她是‘皇城第一女’柳非艳!”
“皇城第一女?”黑炽焰好奇的问道,“第一”二字的形容是否言过其实呢?说无殇是天下第一杀手他是觉得可以用,那这名“皇城第一女”又作何解释呢?
独孤默晨浅浅一笑,道:“她是皇城第一美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到过她容貌的男子甚至不惜家财散尽想要将她迎取进门,但是这位柳小姐的爹娘则不同意他们的女儿如此早就出嫁,而且丝绸铺的生意也是靠这位柳小姐才能红火的。”
“她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问情忽然问道,“那个穿着和其他丫鬟不一样的女人!”她说的是一名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虽然和其他的丫鬟穿着不一样,但是却也是和其他的丫鬟一样,都是站在马车旁边跟着走路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柳府的二千金柳非静!”独孤默晨很快的就给出了答案。
“同是柳府大的千金,为什么她们的身份却显得很不一样呢?那位二千金看起来就像是大千金的丫鬟一样!”黑炽焰不得不说一句,“如果只是用美貌来给她们划上一条界限的话,那人岂不是太庸俗?”他有些为那位二千金抱不平。
问情悠闲地端茶喝水,“小焰喜欢那位二千金吗?”她出其不意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咋舌,差点把刚刚喝的茶水都给喷了出来。“问情,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又何谈得起喜欢......”再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其他人对他来说算得上什么?
“你们说......如果我在那位大千金脸上雕一朵花,还会不会有人这么着急着想要看她?”问情放下茶杯,看着那远去的马车说道。
问情的话似真似假,听的人啼笑皆非,但是看到她那邪魅的样子,又不像是说假的。“问情,你是在开玩笑吧?”独孤默晨问道,要是玩笑的话,这个玩笑可真让人觉得冷,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问情邪魅的一笑,“她的皮肤还不错,如果雕上一朵艳丽的花应该会更加符合她的名字的!”虽然见到柳非艳很少的皮肤,但是视力极佳的问情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好皮肤。
“问情,你别乱来!”独孤默晨心惊的说道,以问情的性格来说,不管是男是女,她都下得了手的。
黑炽焰也忽然想起了那天在秋水宫问情的杰作,他看到冷君然的时候,他几乎都对女子失去了所有的欲望。而那个花魁无双则是半死的样子,基本上已经称不上是人了。她的恶毒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拟的,“问情,那位柳姑娘并没有惹到你,你应该不会故意的就想要伤害她吧?”在他的潜意识里,问情应该也不是那么青红不分的人。
“问情!!”独孤默晨厉声的喊了一声,显得很认真的看着问情。“你说......你是不是嫉妒那位柳姑娘,所以你才想划花她的脸?”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了。
这个猜测让黑炽焰也紧张了起来,问情会是那么狠毒的女子吗?问情再次放下了茶杯,注视着独孤默晨,而独孤默晨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盯着问情的眼睛看。“默晨,不要看问情的眼睛——”黑炽焰急忙的想要去捂住独孤默晨的眼睛,独孤默晨毫无防备,他可是医术高手,问情的眼睛有问题,他可以很轻易的就看出来了。
问情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黑炽焰阻止的太晚了,独孤默晨已经不可自拔的陷入了迷梦之中。
“小晨,下去!”问情开始了她的第一个命令,然后指着窗外行进的队伍前面。“把那个孩子抱走放到路边,记住,要从那个女人的面前经过!”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孩子,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这就是问情下的命令,同时,她还交给了他一件东西。
“是!”独孤默晨迷蒙的点头,然后就要从窗户处出去。
“默晨?”黑炽焰想要去拦住独孤默晨,可是无殇的剑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独孤默晨飞身而去。“问情,你到底想做什么?”独孤默晨刚刚只是说了她一句而已,难道现在她就要回报他吗?
问情双手抱胸看着远处,根本就没有打算回答黑炽焰的问题,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人群太拥挤了,小女孩被挤到了一边,也正在此时,柳府的马车也驶了过来。“小心——”前面的车夫低吼一声,然后就要停下来。
在这惊心的一幕中,一个身处在马蹄下的小女孩,旁人看了都是提心吊胆。然而,就在那瞬间,一道白色的人影闪过,以掩耳不闻之速迅速的掠过并带走了小女孩。不用说,这个人自然就是接受了问情的命令的独孤默晨了。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幕,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包括站在窗边看的黑炽焰,他不禁开始佩服起问情的神机妙算。“问情,你是知道那个女孩会有危险,所以才要默晨过去的吗?可是......为什么还要对他施迷魂术?”他有些不解。
独孤默晨回来的时候更是所有的人都盯着他那张脸,如此的翩翩佳公子,谁不会注意,这些人之中自然也是包括很清楚地看到从她面前经过的柳非艳。独孤默晨的身影已经完全的吸引了她,只不过她表现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顺着独孤默晨飞去的方向望去,人们看到了酒楼的窗户。而进去的独孤默晨的脸甚至让黑炽焰惊讶的合不拢嘴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默晨,又看看问情,是他眼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看到的是两个问情?只不过这两个问情是一高一矮,从面相上来看,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问情与独孤默晨同穿着白衣,她站在窗口与马车里的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窗户,更多的人就是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天下之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看到问情的人无不想着这件事情,更多心动的自然是女子了!
重新坐下来的四个人围成一桌,黑炽焰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独孤默晨会是这个样子?先前的独孤默晨的样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问情的脸的样子,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长相完全一样的问情。
独孤默晨还是被催眠着,坐在问情的旁边,像块木头一样。问情伸出手,一下子就揭下了独孤默晨脸上的那张如纸般薄得人皮面具。然后她又打了一个响指,独孤默晨瞬间就恢复了神智。
“默晨,是你吗?”黑炽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是时间停止了还是什么原因,独孤默晨的脸上为何又会有一张面具?
独孤默晨则是浑然不知的样子,“怎么了,不是我还会是谁?刚刚发生了什么没事情吗?”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些空白,看到问情的眼睛有些想睡觉,然后他又敏Gan的看向了问情。“问情,你刚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有那种感觉,除了问情以外就不会有人再有那个能力了,所以直接把目标定为问情会来的更比较快一些。
问情手上托着的是那张人皮面具,“小晨......我觉得你如果换装成女人应该也不错......”她除了给了独孤默晨命令以外,还将她制作的人皮面具交给了他,也是在去的路上他趁无人知晓的时候戴上了。
“这是谁的脸皮?”一张面具是看不清是哪个人的脸皮的,但是问情刚刚说的话却也让人他知道这上面是一个女子的脸孔。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竟然给他催眠而且还让他扮成了女子的样子!
“想知道吗?”问情邪魅的一笑,然后就是出其不意的从茶杯里也不知怎么弄得就取出了一滴水弹到了黑炽焰的身上。很快的,黑炽焰就被定住了,甚至让他连说话的时间也没有。
“问情,你......”独孤默晨更加的惊讶了,不过不是因为她要拿黑炽焰当实验品,而是她聚水成十的功夫,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就能做到的......
问情邪恶的将面具贴上了黑炽焰的脸,黑炽焰简直是有口难说。独孤默晨看呆了,“是无殇??”
无殇站在一旁,心中略微惊讶,他虽然知道问情的易容术很厉害,也领教过,但是她这又是怎么做到的?黑炽焰虽然动不了说不出,但是却也十分的惊讶,明明是问情自己的脸,为什么又会是无殇的?是独孤默晨的催眠还没有醒吗?还是问情又做了些什么?
第1卷 第47章 勾引
问情说要在柳非艳的脸上雕花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开玩笑,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不由得有些担忧,只有无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也许在他的心底知道些什么事情的缘故!
喝完茶,问情就准备下楼去了,“问情,你要去哪里?”独孤默晨问道,总感觉问情怪怪的,不像是平常喝完茶就离开的样子。
“我去研究看看在她的脸上可以雕一朵什么样的花!”问情邪魅的一笑,然后就和无殇一同下楼去了。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离开座位跟着下楼,问情说话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玩笑,为什么她和柳非艳无怨无仇她就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无论如何,也都不能让她乱来。
城隍庙真的可谓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仿佛在人群中会被活活的挤死。
柳非艳身边少说有数十个男护卫,而且一个个看起来就是武功高强的一种,毕竟这次出来的是鼎鼎有名的“皇城第一女”,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那岂不是连皇帝也会火冒三丈?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竭力的保护着人群中的问情,现在这个时候人们的视线都注意着最里面的外人根本无法接触到的柳非艳,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看到了问情。不过,由于问情的周围也是有两个大男人保护着,所以能够接触到她的也是没有一个人的。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饱受“煎熬”,问情什么时候喜欢起这样拥挤的热闹了?然后,他们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少了一个人。“问情,无殇呢?他怎么不在?”黑炽焰问道,他不是和问情一起过来的吗?而且相比他们两个人,无殇应该是一向都离问情最近的,他怎么会不见呢?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一点?
黑炽焰的话才问完,从很远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蒙面满身黑衣的人,迅速的飞向最前面的柳非艳。
站在柳非艳旁边的那些护卫赶紧的拔刀将柳非艳护在中间,“保护小姐!”
人群开始一片混乱,尖叫声连连不断。“姐,快走!”柳非静一下子就拉到了柳非艳的手,她是柳府的二千金,却同样也等于是姐姐的丫鬟,只不过,她这个丫鬟比较其他的高级了一些而已。
黑衣人的剑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每一个人的胳膊,却没有想要伤害他们的生命。而他的目标就是同样受惊的柳非艳,他直奔柳非艳姐妹而去,而显然的他的目标是柳非艳。
黑衣人的剑已经指向了柳非艳,然后就在那把银光闪闪的剑即将刺中柳非艳的时候,一颗石子倏地打断了那柄剑,即使的救回了柳非艳一命。“真是好狠的一招啊!”飞到了柳非艳的面前,用石子打断了黑衣人的剑,并风度翩翩摇开了手中的摺扇的不是别人,而是忽然就脱离了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视线的问情,此时的她俨然成了一名英雄,古语“英雄救美”就是如此。
黑衣人扔了断剑,赤手空拳的就和问情进行打斗,“问情有武功?”黑炽焰先前已经领略到了一下,但是他还不敢确认究竟是不是巧合,但是现在真的看到了才确信那并不是巧合。
但是,很显然的,问情并不是那名黑衣人的对手。人们纷纷为这种场景看了心惊,问情是那么俊美的一个“男子”,所有的人都为她呐喊助威,可是两个人的打斗似乎是别人插不上的。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问情被打了一掌,然后就没有再多犹豫的拨开拥挤的人群前去助她一臂之力。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加入,让黑衣人变成了以一敌三,很快的就败下阵来。只不过,趁着转身之际,黑衣人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两枚有着强大功效的烟弹。当烟弹掉落地上,立刻就化为了浓浓的烟雾,整个一大片都被烟雾笼罩着,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啊......救命啊......”来自烟雾中的只有一个脆弱的求救声。
顺着声音,问情再次找到了黑衣人,然后与他交手,而后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赶至,黑衣人不得不放开到手的猎物——柳非艳。
烟雾散去,人们依旧是咳声满天,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在最前方突兀的地方就是问情、无殇、独孤默晨、黑炽焰以及柳非艳了,只不过柳非艳那薄纱也在刚刚的打斗中掉落下来。
所有的人睁大眼睛看着那貌若天仙的女子,久久的合不拢嘴。而且柳非艳本人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自己此刻在众人面前已经一览无遗了,现在她注视着的就是站在她面前的翩翩佳公子问情。
问情也是看着柳非艳的,然后她抬起手挑起了柳非艳的薄纱,柳非艳先是害羞的一惊想要躲开,可是这才发现问情只是想要帮她把纱巾弄好。就在这时,柳非静也赶到了,她从问情手中接过了纱巾给柳非艳蒙上。“姐姐,你没事吧?”她担忧的问道,眼底尽是关心。
柳非艳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问情身上。“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她温柔的欠身和道歉。
问情邪魅的一笑,虽然是邪魅的笑,但是却让看到她样子的所有的女子不由得心跳加速,这些人自然也包括了这位柳非艳小姐。
“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告辞——”问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而已,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就飞身离开。
“公子......”柳非艳刚想叫她留下,但是她已经离开了,不仅是她,还有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无殇,纷纷跟随问情而去,看得出来他们的离去已经调走了多少少女的心。
但是,问情并没有走到很远的地方,她只是站在了一棵和高大的树上,还可以看到城隍庙的的那些人。
独孤默晨和无殇、黑炽焰也都跟随着问情到了这棵巨大的树上,独孤默晨很好奇无殇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问情她到底又是在玩什么把戏?“问情,你......刚刚是不是叫无殇去了哪里?”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就只是随意的开口问。
“问情,你不是说要在柳小姐的脸上雕花,为什么又会去救她?你又怎么知道会有人去行刺柳小姐?”黑炽焰满满的也是疑问,越来越搞不懂问情在玩什么把戏了。
问情抱胸斜倚在那粗壮的树干上,邪魅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充满YouHuo力。“小殇,刚刚你的那一掌可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她看向了无殇,却没有直接的回答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问题。
“问情,你在说什么,无殇刚刚明明不在......”黑炽焰感觉问情是不是眼花看错人了。
但是,独孤默晨却不这么认为,他拦住了黑炽焰以及他要说的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问情和无殇两个人,“问情,无殇,刚刚的那名刺客就是无殇对不对?”他和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没有去想会和那黑衣人认识。但是现在从问情的话以及无殇不在的情况来看,黑衣人是无殇的确是大有可能。
“如果我不出掌就不会象真的!”无殇冷漠的说,倒更像是借机向问情报之前的仇,所以在下手的时候也是格外的用力。不过,到底原因是什么,是他自己说的还是另有原因也只有无殇自己知道了。
无殇的回话让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名黑衣人就是无殇没错,而且还是问情的命令,所以说问情知道有人会杀柳非艳就很清楚了,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问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独孤默晨是在很难理解,她究竟又是在什么时候给无殇下了命令的,为什么他和黑炽焰也是一直在她身边却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还很无意的帮她完成了这场戏?
“为了在她脸上雕花,我不是已经说过了?”问情淡淡的说道,让人一点都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雕花?”黑炽焰有些发寒的问,“问情,那位柳小姐究竟是跟你有何冤仇,你为什么要......”“在她脸上雕花”黑炽焰没有说得出口,那种看起来很是血腥的事情问情怎么可能会去做呢?
问情把那慵懒的视线转移到了黑炽焰身上,那露骨的眼神看的黑炽焰有些想把自己藏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对问情的视线有些恐惧。“要是你怜香惜玉的话,也可以学学我刚才,英雄救美就行了......”然后她就从树上一跃而下了。
随后,独孤默晨、无殇以及包括吃愣的黑炽焰也都跟随着她下去了,难得的,懒懒的问情竟然也会自己动手。
“问情,如果你是为了在柳小姐脸上雕花,为什么又要安排你和无殇今天的这场戏?”独孤默晨不解的问道,如果她想要雕花,大可以让无殇或者自己将柳非艳掳走,然后就可以实施雕刻的工作,517Ζ他相信问情的用毒技术绝对可以令所有的人倒地。
“放长线,钓大鱼!”问情很简单的回答,笑容很美,美得令人心动外加心痛。
“什么意思?”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同时发问,这背后还会有什么东西?问情到底为什么对柳非艳就像有深仇大恨,虽然从她的外表面容上看不出来,但是好像就是杀父仇人一样,好像那么深深地得罪了她。
问情的回答只是翩然一笑,然后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就带愣在原地了。无殇倒是没有什么,跟在问情的后面和她一同离开了。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相视,同时还有一点嫉妒,嫉妒的对象自然就是好像知道了问情所有的事情的无殇。所有的事情他们好像都是事先就通知了,而且问情只告诉了无殇一个人,这到底是为什么?是问情不相信他们还是问情对无殇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第1卷 第48章 众人场面
云湛作为楼兰国的王子,原本他是要进宫面见皇帝并实行他的暗杀计划的,但是那天和问情几人见过面他的行迹已经曝露,但是他却没有索取他们的性命,着实难能可贵。也许身体里的潜意识就是将问情看做是他的妹妹云依,他无法下杀手。但是,他也没有进宫,好像对什么有所期盼。
云湛带着两个侍从走出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客栈,但是一出门就碰到了带着一行人马而来的霍向杰和太子夏瑾麟。
“见过王子!”霍向杰有风度的向云湛抱拳示好,他是夏寰国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的礼数与官威。
对霍向杰和夏瑾麟的到来,云湛早就预料到了,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的迫不及待。看到夏瑾麟,云湛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至今为止,他还是恨他,如果不是要嫁给这个男人,他的依儿根本就不会下落不明。“你们来这里有事?”他冷淡的问,一点也不会因为他们一个是当朝丞相另一个是太子而态度有所谦和。
夏瑾麟刚想开口说一些话,他不可能不知道云湛对他的恨意,但是霍向杰却先阻止了他。“王子,臣下和太子是前来迎接王子进宫的,皇上知道王子前来,所以派臣下和太子......”他说话等于是在重复他和夏瑾麟两个人的身份,毕竟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本王子虽然来到了夏寰国,但是并没有要进宫,二位也不必特意前来!”云湛冷漠否决道,他原本是要进宫的,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就是查出云依失踪真正的原因,所以他现在要和侍从去找问情他们。
云湛的话让霍向杰和夏瑾麟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王子不进宫?”霍向杰问道,两国的停战就是要云湛进宫的。
“战现在已经停了,本王子为何还要进宫,多此一举!”云湛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尤其是夏瑾麟,要是把他惹怒,夏瑾麟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所以,他就直接的甩开这队人马而径自的带着两个侍卫离开。
“王子?”霍向杰和夏瑾麟不死心的跟上前去,霍向杰则直接拦到了云湛的面前,还是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既然王子不想进宫,那臣下就和太子一起陪王子在宫外,王子想去何处?”
“湛大哥......”夏瑾麟也走到了云湛的面前,满心愧意,更多的则是心里的忧伤。
看到夏瑾麟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云湛都想直接的一掌将他打退,但是现在还不是这么冲动的时候。“小王何德何能,又怎敢与当今夏寰国的太子兄弟相称,太子抬举了!”他的眼睛里是露骨的鄙视与不屑。
云湛的冷漠让夏瑾麟的心里更加的难受,“湛......王子......”即使云湛对他是如此的冷漠,他还是想要接近,因为还有一个问情,他必须要去确认。
“小湛!”清脆的声音已经从不远处传来,而且那一帮人还不止一个,是四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霍向杰和夏瑾麟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都愣住了,这个人真的不是别人,而是问情,像极了云依的问情。夏瑾麟几乎无法站住脚的晕眩,云湛已经见过了问情,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难道问情真的不是云依?
“问情!”云湛向问情他们走过去,首先看到的是多出来的黑炽焰。“这位是......”之前好像也只有独孤默晨和无殇,怎么又多了?
“在下黑炽焰!”黑炽焰自报姓名,不过眼底一闪即逝的是惊讶,但是他也很好的掩藏了。
“黑炽焰?烈焰岛岛主?”云湛惊讶道,不仅是他惊讶,连霍向杰和夏瑾麟也觉得很奇怪,这个几乎都与江湖隔绝的神秘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还和问情认识。
问情双手环胸,从众人的表情里已经看出了他们对黑炽焰身份的讶异。“大家好像都认识我家小焰呐!”
本来惊讶的几个人听到问情的话就更加的吃惊了,她家的......小焰?相反的,黑炽焰一开始或许会因为问情说的话而冒上三根黑线,但是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反而还觉得很亲切,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
“问情,我们走吧!”云湛暂时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黑炽焰的事情了,无殇既是杀手门的,这些天的暗中调查或许会有些进展,而他们相约的这一天将是继续的讨论。
问情和云湛等于是达成了一致,夏瑾麟不能再这么继续的站着,问情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云依的哥哥楼兰国的王子云湛也在,必须要得出一个结论。“王子请等一等!”但是霍向杰却先他一步拦住了问情和云湛,他也是到今天才知道问情就是那天他回到皇城后碰到的那名让他感兴趣的男子,不,是女子。
“相爷有事?”云湛冷淡的问,不想再继续的耗费时间下去。
霍向杰拱手,看向了问情。“王子,难道您不觉得这位公子很像是一位故人吗?”他婉转的说道,但是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如果现在的问情换上女装的话......
问情不喜欢霍向杰的眼神,“我们先走了,小湛你一会过来,小麟,再见!”她随意的向夏瑾麟挥了一个手就示意无殇他们离开。
“诶,等等——”霍向杰想要去拦住问情,从一开始见到她他就很想跟她接触,只不过上次她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现在好运的又让他们碰到了,而且很有缘分的就是夏瑾麟之前说的那个女子。所以,现在怎么能又让她这样离开。
但是,云湛却拦住了霍向杰,没让他跟着问情去。“她是很像依儿没错,但是她不是依儿!”他也知道霍向杰想说的是什么,看来夏瑾麟想问的问题,估计也是想让他确定问情是云依的事情,所以他就直接的给了回答。
“王子如何肯定?”霍向杰很惊讶的问道,他见过云依,所以在第一次见到问情会对她有些好感,但是没想到夏瑾麟跟他说的会是同一个人。至少现在他和夏瑾麟都觉得问情就是云依,而且从云湛的语气里也可以听出来,他也认为问情和云依长的很像,但是云湛他究竟又是如何确定的呢?
云湛看到了夏瑾麟眼中的期待,但是却不想同情。“她是问情,不是依儿......”很简单的一句话,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霍向杰看着问情他们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夏瑾麟则是默默地转过了身,有的只是复杂!
问情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在思考着,人和人的相处究竟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像她身边的几个人,为什么她要和他们在一起行动,原来的她更加喜欢的是独来独往,别说是不相识的人,就算是家人也不会有那么多话,更加的不会如此近距离的在一起走路......
“问情?问情......”独孤默晨喊着问情,可是却看不到她的反应。
“嗯?”问情回应了,只不过是那么的冷淡。“怎么了?”
“问情,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独孤默晨的问题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也是再见到夏瑾麟、云湛之后他才真正的想要问出口。
“什么?”问情目视前方,想要把悄悄浮现的那些烦恼全部忘记,烦恼是不应该跟她挂钩的。
独孤默晨看了后面一眼,确信云湛还没有跟上来。“上次你说你进入了一个女子的身体之中,而且那个女子就有可能是云依公主是吗?”他一直记得问情说的这件事,只不过真是一件很难令人相信的事。
“所以?”问情没有笨到独孤默晨就只想要问这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
“如果就像你所说的,你的魂魄进入了云依公主的身体里面,那么现在的你不仅仅是问情,也应该是云依公主......”他不想说问情是云依,如果她是云依,那么她就会是太子妃,也是云湛的妹妹,也将会离开......
问情清冷的一笑,“我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所知道的是,这具身体就是我自己的身体。来到这里,我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魂魄和身体,都是我的。至于你说的那具身体的主人,也许她本来就是为了我而存在......”自然界中不可能解释的事情有很多,就像最困扰的一个问题: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没有人会知道正确的答案,甚至无从考证,问情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究竟又要如何解释?谁又能够解释?
问情的话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听不懂,黑炽焰并不知道独孤默晨说的问情的来历究竟是什么,至少他听的很模糊......
“那......你会嫁给太子吗?”独孤默晨一口气将这个问题问完,不管怎么说,没有了云依公主,问情就是云依公主,如果其他的人知道,那么她就将是真正的楼兰国的云依公主。
独孤默晨的话让问情停住了脚步,然后无殇和黑炽焰都停了下来,问情将视线转移到了独孤默晨的脸上,有些轻佻的看着他。黑炽焰有些想说话,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独孤默晨的心跳也是快的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问了出来,他心里不会再那么闷,但是却不敢再直视问情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嫁给他?”问情慵懒的问道,不明白独孤默晨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又与他有何关系?
一阵凉风吹过,独孤默晨和问情都没有开口,独孤默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问情则是想听听独孤默晨要说什么。
然后,云湛和他的两个侍从就赶到了,云湛还是会不由得把问情当做是云依,想要好好地保护她。“问情......”他喊了一声,没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等到问情回过头,他也已经到了问情的面前,“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线索?”
“这个问题就要问小殇了!”问情把视线转移到无殇身上,等于是一个交托仪式一样。
“杀手门——”无殇冷漠的说了一个名字,吊起了所有人的心。
杀手门——
第1卷 第49章 神秘据点上
杀手门虽然神秘不知所踪,但是这也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毕竟作为一个门派,门下的杀手们需要一个统一的领导。所以,尽管再神秘,他们还是需要众人集合在一起。
“无殇,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独孤默晨吃愣的问,因为他们到的这个这方满满的到处都是一座座隆起来的小山丘——坟墓!
即使现在是在白天,站在被这么多树丛包围着显得有些阴暗又满是坟墓的地方,不觉的凉飕飕的起鸡皮疙瘩那才叫奇怪。而且,时不时的,树丛里还会飞过几只嘎嘎乱叫的黑乌鸦,好像就是在预兆着危险。
“没有!”无殇冷漠的回答,相较其他人的四处查看,他显得镇定的多,而且是走得直站得正。
问情也没有四处张望,“有人说用尸泥涂在眼睛上可以见到鬼——”她突然用那冷冷的音调说话,越发增添了恐惧感。
问情的一句话让独孤默晨、黑炽焰以及云湛的两个侍从听得是***,无殇不用说肯定是不会有其他的表情的,云湛也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在怀疑问情的身份,而且也想亲自的验证。
“你们想不想试试?”问情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去,而且她的手上还有一团看起来黑乎乎的东西,就直接凑到了即将撞上来的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面前。
“叶问情!”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同时惊叫道,倒不是说他们胆子小,而是问情的整人方***比见到鬼还要恐怖上三分。
但是,就在独孤默晨和黑炽焰惊叫的时候,问情趁机将两颗小药丸丢进了他们的口中,并迅速的抬起了他们的下颚,迫使他们吞下去。而她自己则是拍了拍手,拍掉那黑乎乎的像棉花一样的东西。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同时心中大喊不妙,“问情,你给我们吃了什么?”独孤默晨想现在就掐住问情的脖子,送她去见见阎王,但是如果她先去见阎王,那么下一个去报道的说不定就是他和黑炽焰。所以,他现在就只能忍住!
“这是我才研究出来的‘一见钟情’!”问情也不隐瞒,制完了药,理所当然的就应该试验,有这么免费的试验品在,她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呢?
“‘一见钟情’?那是什么?”问话的不是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而是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云湛,他想关注着她。
然而,这次问情却没有打算那么老实的说出来了,她转过身就跟着无殇走。“等等,问情,把话说清楚再走!”黑炽焰前去想要拉住问情,开什么玩笑,他也是用毒的高手,为什么问情总是弄一些他从不知道的药,而且竟然还这么卑鄙的用他来试药,如果不弄清楚,他的名声就这样被毁了。而且,还是被问情紧紧地压在身下的那种挫败感。
才刚接触到问情,问情就已经反应敏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似乎被这样的接触有些过敏。而在她的脸上缠绕了一层薄薄的寒霜,除了寒冷之外,就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绪了。
黑炽焰有些懵懂的看着问情,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疏远了。“到了!”就在此时,无殇忽然开口了,而他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也是整个类似于乱葬岗的最中央的部位。他的话也顺利的吸引了所有的人,只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为什么是这里?”云湛问道,他不是特别清楚无殇的身份,但是知道他绝对是一个聪颖的男人,而且绝对是武功高强。
无殇用剑在他面前的墓碑上指着一个地方,而且是在最中间的一个字,只不过那个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对,那里有东西,如果凑近看,会看到一个极为细微的痕迹,像是用绣花针刻上去的痕迹。
“这样看就行了......”问情突然说话,而且在三个大男人中就送了一个东西进去——放大镜!放大镜?竟然是放大镜?这里好像不是21世纪,为什么会有那么标准的放大镜?
独孤默晨、黑炽焰和云湛通过那金丝镶边的放大镜看清了那个图形,是一个长方体的东西,更像是墓葬的棺材。
“这个标记只是其中的一个,还有一个是一把的剑!”无殇又补充道,然后指了指最上面一个黑色的字,同样的,独孤默晨在那个字的一竖上面发现了一个同样像是用针雕刻过的痕迹,而且就如无殇所说,那是一柄剑。
“真是厉害,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雕刻!”黑炽焰不由得发出感慨,而且那痕迹的深浅一致更验证了雕刻的人的高强的内力。
独孤默晨也是同样的感觉,他手上拿着的是问情的放大镜,现在他对这个特殊的东西倒是有颇高的兴趣。“问情,你这个是......”
“放大镜!”问情直接的就给出了答案,“喜欢的话你可以拿去!”她是在山上的时候闲着无聊,在采集草药的时候顺便也采集了不少的树脂,经过慢慢的煅炼,以及回忆那些化学式,才做出来的,不过对她来说倒也没有多少的实用性。她有极佳的视力,就算是细微的东西,她也可以看得很清楚,就像那口棺材和剑,她就可以看得见。
收到了“礼物”的独孤默晨是再高兴不过的,严格来说,这应该是问情给他的最好的东西,至少要比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些药品要好得多。所以,他一定会好好的保管。
“有人来了!”云湛听到了树林中最细微的动静,就像生有一双顺风耳一样。而后,他们却也没有躲开,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找杀手门这个组织,当然不会有所回避。
瞬间,十几个像是鬼影一样的满身黑纱的人就出现了。全身上下都蒙上了黑纱,剩下的就只有一双眼睛。“叛徒无殇,门主已经下了封杀令,今日将会是你的死期——”然后他们就直接的把目标对准了无殇。
但是就在无殇打算拔剑对阵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却纷纷地又再次回到了地面上,也准备参战的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两个人周身就像会发光一样,那些黑衣人把视线全部移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且一个个有些无法控制的颤抖,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全部猛咽着口水,好像正处于发情期的老鼠什么的......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对视一眼,然后忽然想到了问情所说的“一见钟情”,“问情,是不是你搞的鬼?”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后退,因为那些黑衣人不受控制的向他们逐渐的Bi近,而且那些人还摘下了面纱,露骨的是调Qing的色迷迷的眼神。
问情在一边邪魅的笑着,其实早在她让无殇找寻杀手门的时候就已经把一见钟情的药粉给了他,好让他先暂时布下阵。他们同来的这几个人已经被她事先无声无息的下了解药,而她给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吃的就是一见钟情的引子,他们不会对吸入药粉的人一见钟情,但是却是那些人一见钟情的对象。
“小殇,杀手门的据点是在这座坟墓里面还是哪里?”问情淡淡的问无殇,也直接的就把独孤默晨和黑炽焰抛诸脑后了,不知道是对他们太过自信还是根本就不顾他们的“贞Cao”,反正就是扔在了一边就对了。
“在地下!”无殇冷漠的说道,就是在他们站的这块土地下面,那个据点的存在。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进去?”云湛有些心急了,这是唯一的线索,也许通过这些人他可以知道云依是否还在人世。
“密令或者令牌!”无殇说道。
“哪里有这两件东西?”云湛继续发问,无殇的回话让他有些想把剑架在他脖子上比他把话一次性说完。
无殇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云湛的脸上,只不过还是那种冷漠的扑克脸。“任何一个据点的密令和令牌都不一样......”不是他不说,而是他说的事实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他们的身上没有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已经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了那十来个黑衣的杀手。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那些人此时已经是一具具的“尸体”了。
“这么快就解决了?速度还可以......”问情给了一句评价,应该也算是夸奖吧!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不由得翻白眼,要不是他们有很高的武功,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拜托。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只是在一边动动嘴皮子,完全没有知错的样子,她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他们是低层的杀手,没有资格得到令牌!”无殇不想打击他们的信心,但是他也不会为了不让他们高兴而说谎话。
“那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下去?”云湛身边的侍从忍不住开口,一个个都是心急如焚,但是看到无殇那毫不关心的态度让他们甚至有点火大,想要揪着他的衣服Bi迫他说出来。
问情也把视线转移到了那两个焦急的侍从身上,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小湛借你的人用用......”她的话才说完,手上就已经有了动作,两根银针迅速的刺进了他们的穴道,而且两个人的口还是张着的。然后她也不经过云湛的同意就一人丢给他们一颗药丸,再迫使他们吞了下去,之后才拔出了那两根银针。
“咳咳......”两名侍从能够行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努力地咳,想要把药丸给吐出来。他们不敢对问情大吼大叫,因为她在他们心中就是云依公主,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那么以下犯上。
“问情,你给他们吃了什么,也是‘一见钟情’?”黑炽焰问道,今天问情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人做实验?实在是很不对劲......
“不是!”问情冷淡的一笑,但在旁人的眼中却是最迷人的笑容。“我给他们的是能在短时间内增强武功的药,我们到下面去,必须要有人在上面防守!”她分析道,只不过她也没有说这种毒的副作用是当药效散去后他们就是寝食难安七天时间,而且她也没有打算说。
“你有办法进去?”云湛吃惊的问,问情的笑容给他的感觉就是自信的笑。
第1卷 第50章 神秘据点下
问情的进去办法是最具破坏力但是却最为直接的办法——炸开。
说到简单的办法,除了问情以外,黑炽焰也是高手,毕竟在药品的研究中,发生爆炸也是经常有的事情,只不过以问情和黑炽焰的水平,就算是混合药品爆炸了那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一柱香的时间,问情和黑炽焰就已经准备好了用来爆开这个地下通道的炸药,所以说是高手呢,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又有何颜面见到众人呢!只不过,问情对这颜面问题并不在意,她只是纯粹的痴迷于医药而已。
然后,众人就闪离得很远了,当火引燃了引线,也就说明着将会有很大的爆声。问情已经事先捂住了耳朵,不过却不是因为她害怕爆破的声音,却也是害怕那爆破的声音,因为那个声音是她制造的。其他的几个大男人看到问情女子一样的动作就有些得意了,毕竟也只有女子才会做这种小动作。可是,在关键时刻,无殇却也捂住了耳朵。
独孤默晨刚想说无殇胆小之类的话,随后就听到了声音。“轰——”这个声音不是一般两般的大,而是超级的大,简直就像是魔音罐儿,地上躺着的那十几具“尸体”,甚至都口吐白沫了。而且,整块地也因为这巨大的声响而不停地颤动,所有人的立即反应赶紧捂起耳朵,这声音不仅震得耳膜嗡嗡的,更加擂人的心,而且持续的时间也真是有够长的。
整片树林里的鸟全部都飞了出来,有好多受不了这巨大的声音而纷纷坠地而死,说是魔音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整整的半盏茶时间,爆声才完全的终止,但是余音还是震得人耳朵发疼。黑炽焰不敢相信的看着问情与自己的杰作,他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声音,而且不仅仅是声音大,就连爆破能力也是一流的。
原先的地表上已经有了一个黑暗的石深口,丢块石头进去都还不能简单的就听到回音,看起来应该是蛮深的。
问情拍了拍手掌上蒙上刚刚被炸药炸开的灰尘,就走到了石洞口旁边。“你们愣着干嘛?想要我把你们一个一个踢下去吗?”她邪魅的看着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吃惊的脸,她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我们马上就下去!”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连忙说道,要是问情来帮忙的话,恐怕他们会死的很惨。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下去后,无殇也带着问情下去了。云湛也随后走了过去,“王子?”他的两个侍从有些不放心想要跟着他下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云湛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便跟着跳了下去,两个侍从即使是很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的留下来看守。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主子能够平安的回来。
无殇找的这个口确是入口,而他们到了下面就找到了通往里道的石阶梯,也可以顺着石阶梯行步。大概是因为古人都很喜欢随身携带火烛,所以这一路上他们可以光明的向前走。
越到里面应该是越黑的,但是,这里的里面却不是这样,石壁上甚至有了挂高的油灯,路也变得宽阔了,他们的烛火甚至也不需要了。只不过,这条路还真的是不短啊!“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达最里面的地方?”黑炽焰忍不住问道,当然是在问无殇了,毕竟也只有他一个人曾经是杀手门的人,而且还隶属高手中的高手。
“路上会有机关!”无殇没有正面回答黑炽焰的话,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提点的话。
而就在无殇的话说完,一阵石动,他们走过的地方一道门就这么直直的砸了下来,等于是封住了他们的去路。“看来我们只能往前走,而不能倒退了!”独孤默晨淡淡的说道,似乎是跟问情在一起时间长了,笑容都有些邪魅的感觉。从他的话里听不出害怕,倒是兴味盎然的语气,本来这种闯神秘地带的机会就不多,难得今天有现成的。
“下面还会有!”无殇像是看出了独孤默晨的兴味,就像是提前告诉他还有更有趣的在等着他。
然后一行人又开始往前面走,走到一个有天孔的地方,外面的光甚至都能照射进来。他们没有太在意就直接的往前走了,可是当最前面的黑炽焰踩到了地上那块光亮地的时候,两边的石墙突然射出了好多的三尺长的尖枪。
“小心!”离问情最近的是云湛,当有尖枪射向了问情的时候他就快速的出手拉过了她,而用问情的摺扇挡住了那密集的尖枪,也救回了问情的一命,没有让她变成刺猬。
独孤默晨、黑炽焰、无殇和云湛这四个人联手,尽管这些尖枪再密集,也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问情是完全用不着出手的,只能在这危险地时刻像看电玩一样看四个人与这些尖枪“搏斗”。但是,她忽然就从他们四个人中钻了过去,拉了最顺手的无殇和云湛。“拉紧小晨和小焰......”同时她还不忘吩咐道。
问情的话一出,无殇就在走的时候拉住了独孤默晨,云湛也及时的拉住了黑炽焰,惊险的刺猬游戏结束,又是一道大铁栅栏下来了。如果不是问情拉着他们走得快,恐怕现在他们五个人就会被困在两边夹击的栅栏中。
“原来这些枪是想要把我们困在里面!”云湛说了一句话,这是通用的一种方法,一些大庄园或是什么重要的地方,通常会用这张方法来逮捕擅闯者,只不过这些尖枪上还淬了毒,可见设计的人是一心要将擅闯的人杀死。
“杀手门不愧是杀手门,决不允许任何人轻易地闯进!”黑炽焰也有些讽刺的说道,天下间死在杀手门手下的人又何其之多啊?
“问情,你怎么说?”这一次独孤默晨没有再发表评论,反而注视着问情,她的沉默绝对是有某种阴谋在酝酿着。
问情云淡风轻的一笑,然后就转身往里面走去,不过也留下了一句话:“我觉得,这里还是做坟场比较适合!”这一句话似乎又有了什么韵味,坟场、坟场,所谓坟场不就是墓地,而墓地就是应该给死人睡的地方。
一阵寒风吹过,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觉得有些瑟瑟发抖,问情是有仇必报的,看来这下子这个地方很快就会被毁于一旦了。云湛则觉得问情的性格很不错,虽然跟云依是属于完全相反的那种类型,但是却也让他有那种亲的感觉,就像是兄妹之情一样。
很快的,问情他们就到了这里所谓的出口,没有很多的豪华的空间,只是有些木制的桌椅而已。也显得很空旷,更加的没有人存在的感觉,这里面甚至还有一股很难闻的的味道。
“就只有这样?”黑炽焰难以置信的问道,如果这里是杀手们的据点,应该会有杀手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死寂才对。
“这里有机关,没有任务的杀手会在这里休息!”无殇再一次解释,不过以前他做杀手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因为他的名声比较高,所以有的是人出重金把任务交给他,也是因为他是一个令雇主满意的杀手,他具备了杀手最重要的。
就在五个人开始查看的时候,几面墙壁上突然地就打开了几扇门,黑暗的身影倏地就从里面飞跃而出。没有任何多的话语就直接袭击前来的问情五人,而且一个个就像是鬼魅一般有些飘忽不定。
这些暗黑的人群就好像真正的鬼魂,明明是被一掌打飞出去,可是却在一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就在人懵懂和错愕的时候他们又会突然地出现,而且已经在眼睛面前,让人措手不及。再加上还有其他人的攻击,这个混乱的局面让独孤默晨他们几个下海战斗的人有些吃不消,就连无殇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招式。
问情是一个人坐在边上的一张桌子上面的,悠闲地看着打斗的人,托着下巴,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也许是出于善心,她终于要开口说话了,“那些人都是活人,还有呼吸......”
乍一听,或许会不清楚问情说的究竟是什么,但是独孤默晨、无殇、云湛以及黑炽焰都受教了,只要有呼吸脉搏存在,那么他们就可以凭呼吸脉搏来确定那些“鬼魅”的存在。了解了这一奥义,四个人也是很快的就不在那么忙乱了......
眼看着无殇四个人渐渐的将那些鬼魅领出来,并且送他们去做真正的鬼魅,问情并没有很多的同情,即使是有人在她的面前被杀了,那也都与她无关。一如两年前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江楚天就在她的面前把那些追赶她的人给全数解决了。好像在她的眼中除了医药以外真的就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了,其实她也在寻找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对她重要的,只不过至今为止毫无进展。
“问情,小心!”正在打斗中的黑炽焰眼尖的看到了问情的后面突然冒出的一个人,但是他被缠着根本无法前去。
云湛暂时抛开了他的几个对手,想要将问情移开,可是还是慢了一步,那柄剑已经刺向了问情的后背。但是,问情动作敏捷的转了个身,剑也从她的左手臂擦过,仅仅只是划破了她的衣服。刚刚是她的一时大意才让这个人有机可乘的,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发呆了?
然后,无殇的剑就直直的划破了打算继续向问情进攻的暗黑的人的喉咙,而且是不见一滴血。所谓的杀人不见血恐怕就是来形容无殇这种杀手中的高手的,一点也不含糊。死去的那个人,恐怕到合上眼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问情受到攻击,让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不自主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而现在与他们交手的人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真的空旷的大殿就变成了尸横遍野的一个场景。他们似乎也忘记了今天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反而倒像是为天下人除害,除去这个害人不浅的神秘组织杀手门,竟然完全的只知道杀人了!
“问情,你怎么样?”独孤默晨首先问道,然后就是黑炽焰:“有没有受伤?”
问情被两个人焦急的表情弄得有些无语,但是她还是略微的冷着一张脸,“你们把他们全部杀了,我们怎么找身上有令牌的人?”她很想知道,毕竟他们是为寻找杀手门的有权之人而来,可不是为了血溅杀手门!
问情的话让独孤默晨、黑炽焰以及云湛都有些无语,他们是忘记了,看到问情可能会受伤,他们急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可能想别的事情?
云湛上前打算说什么,可是在看到问情被划破的衣服口的时候却呆愣住了——
第1卷 第51章 云印
现在看看这些陈尸,这里整个就充满了血腥的味道。独孤默晨上前想要关心一下问情的手臂,“问情,刚刚他们有没有伤到你?”要不是因为那个人刺中问情,他和黑炽焰、云湛也不会那么快速的就解决这些人啊!一切只因为关心。
但是,在独孤默晨还没有真正接近问情的时候,云湛忽然就拿过了问情的手臂,硬是扯下了她那已经被划破的衣袖,整条手臂也就露了出来。“王子?”黑炽焰连忙上前,怕云湛想要做什么,但是却被独孤默晨阻止,因为云湛的眼神有点不大一样。
云湛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问情胳膊上一个鲜红的东西,像是胎记却又像是人为地烙上去的。而这个标记是一个字:云。
就因为这是一个“云”字,独孤默晨、黑炽焰才会觉得惊讶,因为是一个“云”字,云湛才会说不出话。久之,云湛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问情,“如果你不是依儿,为什么你的胳膊上会有这个属于我们楼兰王室子弟才有的标记?”他激动的说,难道先前的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说她自己不是云依,而且还是那么的肯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问情看着激动不已的云湛,然后收回了手。“从我出生的时候,我的身上就已经有了这个字!”她实话实说道,也从来没有过分的去在意这个字,因为这个字她还被家里的人当成是异类,因为其他兄弟姐妹的身上没有类似的胎记。
“不可能,你别想再骗我......”云湛有些忍无可忍的吼道,“你就是依儿,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脸,更是因为这个字!”他再次拿起了问情的手臂,“这上面的字是我们母后用针刺上去的,上面的纹路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仿冒的!”
字上面还有纹路?问情听着稀奇,拿过自己的胳膊仔细的看,还真让她看到了一些细碎的花纹图案,只不过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经过了多年雨水侵蚀的石雕,也会被磨得平平的。“还真是有,我还是到今天才知道!”问情很白痴的说道,却没有一点点的改变,还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完全也不理会其他人的表情。
“依儿......”云湛两手用力的抓紧了问情的肩膀,想要把她给摇醒。“为什么,你明明就是依儿,为什么你不肯认我?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比不上夏瑾麟?”曾经,云依就跟他说过她喜欢夏瑾麟,但是也喜欢他,两者相比较,还是爱情比较重要吗?
云湛的激动让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想上去阻止,现在的云湛真的已经是接近疯狂的地步了,他们两个接近却被他那深厚的内力给直接的震开来了,真的是强大的有点过分。
忽然,银光的剑就刺向了问情和云湛的中间位置,硬是将两个人分散开了,然后无殇就一把拉过了问情。有可能是突如其来的缘故,也可能是无殇用的劲太大,问情的身体轻盈的飘了起来,不偏不倚的撞伤了无殇的,而且还是直接的命中无殇的双唇。
四目对视,四周无声,安静的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征兆。旁边的三个人也完全的呆愣住了,时间就像是静潭里的水一样,敲敲的流逝......
问情和无殇,可以感觉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将彼此的脸看的清清楚楚。然后,无殇忽然就放开了问情,转过脸去——
一阵寒风吹过,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被风化了......
问情手指轻点朱唇,然后邪魅的笑了,跟着走到了无殇的面前,想看好戏一样盯着他的脸看。“小殇,你在害羞?”她说的很平淡,完全不似女子的矜持,反而还这么坦白的就站到了这个刚刚还和她接了吻的男人面前,半似调弄地看着他。
无殇没有回避问情的视线,他可以看得到她眼底深处那层薄薄的寒冰,但是,那层寒冰遮盖了她真正的心思。“没有!”他冷漠的回答,从来就不知道害羞是什么,又怎么会去害羞?
无殇的话是对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严重的打击,“无殇,你这是什么话,问情是女子......”黑炽焰首先爆发了。
“问情......”独孤默晨则掏出了白丝绢的手帕擦拭着问情的唇,而且是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进行的。
“小晨,你干什么?”问情被独孤默晨莫名其妙地擦嘴擦得有些难受,一下子就推开了他。“我的嘴还好好的长着,也没有泥巴,不需要你来帮我擦,要是你闲着没事做,我可以给你辛勤药丸,让你一整天都会忙碌......”一方面她被擦得有些火大,另一方面她觉得这只是一个吻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更让她有些不对劲的是,她觉得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对她的那种陌生的情愫越发的明显,她就越发的想要逃避。
也许问情本人并不知道,她在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心里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又是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在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心里他们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问情是什么样的。对无殇和问情刚刚的吻,他们应该是嫉妒以及吃醋。
云湛也暂时从震惊和激动中恢复过来,他将刚刚的一幕也完全的看在眼里,看的见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心爱的女子一样。他看不明白的是无殇的眼神,即使问情刚刚和他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他的眼神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变化,他眼中的寒冰掩盖了他所有的心思。而换句话说,无殇才是真正的高不可测......
“依儿!”云湛走到了问情的面前,“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知道你是依儿,这是一个改变不了的事实。”他找她找的时间太长了,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遇到了问情;在他否定问情是依儿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问情身上的奇迹,也许是上天注定他要来到夏寰国的,也许是上天注定他会重新见到他的妹妹云依。尽管她不承认,她也还是他的妹妹。
看着云湛认真的表情,问情只能叹了口气。所以她才说也许一开始的那个云依就是她的替身,替她在古代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而21世纪的她说不定就是云依的替身了。“随便你怎么认为吧,但是我的名字还是问情!”她也不想费那么多时间去解释那么多,能省就省了,她宁愿多一点时间去研究四处挖掘到的神奇的草药之类的。
“那你是不否认你是依儿了?”云湛显得有些高兴,然后就一下子抱住了她,“依儿——”
问情被这突然地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直觉地反应就是直接的推开他。这让云湛很是有挫败感,“男女授受不亲啊,小湛!”古语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男女......授受不亲?问情,你说这个话是不是也太......前一秒不是还跟无殇......亲亲了?现在竟然从她的口中说出男女授受不亲,是她说错了还是他们听错了?这个究竟要作何解释?
“依儿?”云湛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是兄妹......”比普通的男女要高一个阶层,又怎么能算是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她的依儿以前可是很喜欢窝在他怀里跟他撒娇的,而且他们还喜欢一起看星星月亮。
兄妹?这对问情来说应该是一个陌生的词组吧?
“Stop,”问情突然就说了一个“洋文”,“小湛,我还是得要提醒你一下,我的名字是问情,如果你叫我问情我可以接受,但是不喜欢别人给我改名!”至少问情这个名字是她从小听到大的,虽然她从不在意那些叫她名字的人,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真真实实的叶问情,而不是这个所谓的云依。
“可是,依儿......”云湛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是云依却不大方的承认,而且一定要叫问情呢?
问情的神色忽然有些变了,她邪邪的看着云湛,双手环胸,“小湛,我觉得你的记忆力可能不太好,好像总是记不住我刚刚说的话。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最近研制了可以帮助人记忆的药,我可以免费的给你试用!”
一听到这话,独孤默晨、黑炽焰寒毛都竖起来了,尤其是她的笑容,跟地狱的恶鬼真的不相上下的。而云湛也终于知道问情的性格了,而且还是第一次碰上性格如此怪异的。“还是......不用了,依......问情!”看到之前她的两次下药以及之前她对失心花的了解程度,他充分的相信问情是一个下毒用毒如神的女子,但是她还是他的依儿,只要这个就够了,不管叫她什么她都还是云依本人。又或许,她只是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失去了记忆。
“真的不用?我不会嫌麻烦的,小湛!”问情邪恶的靠近,如果有可以做实验的,她不会在意对方是什么人的,哪怕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只要是符合她条件的,她也一定会照做无疑。
~奇~云湛是真的感觉自己遇上麻烦了,也是他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畏惧感,畏惧的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昔日跟他撒娇玩闹的最宝贝的妹妹云依。“真的不用了,我下次一定会记得牢牢地,不会再忘记你的名字是叫问情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啊,云湛在心里暗暗念道,眼前的是她的妹妹,他又不能出手伤害她,所以只能“委曲求全”了。
~书~“确定以后真的不再记错?”问情再次发问,简直就像是最高级的领导者,高高在上,下面的人跪着一脸崇拜的看着她。
~网~“不会再记错了,问情......”汗颜,云湛真想撩一把汗,现在的这个云依跟以前相比真的是脱胎换骨了,虽然比起两年前她变得更加的美丽动人了,可是性情大变,温顺的她变得有些邪恶,不,不能说是“有些”而是“很”邪恶。
连云湛都拿问情没办法,独孤默晨和黑炽焰都在心里叹气,但是心里却又多了很多的不安。如果问情真的被当成是楼兰国的云依公主,那么她和夏寰国太子夏瑾麟不就是......
“我们应该走了,这里很快就会被毁灭!”无殇突然地开口,因为是杀手门,所以只要一个据点被破,就意味着他们得另觅地方。而在短时间里被毁则因为每个据点特殊的设计,没人知道为什么会自动的毁灭,也许是有人在后Cao控,也许是因为某种特殊的设计。总之,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废墟一片。不过,就算不会自动的毁灭,问情先前还是说了,这里还是做墓地比较好。
“可是,我们来的路已经被封住了!”独孤默晨忽然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那里确实已经被两道铁栅栏给封住了。
独孤默晨的话才说完,无殇就飞身而起,挥剑砍下了最上面那个巨大的油灯,然后他们看到了墙上出现的一道门。“这里才是真正的出口!”
第1卷 第52章 新鲜玩法
话说,皇城闻名遐迩的丝绸就是隶属柳家的丝绸了,尤以金丝绸文明天下,却也是只有皇室等有足够的财力的家族才享用得起的丝绸。此丝绸用金丝织布,天价制衣,手绣蟠龙傲凤,更是金光闪闪。
正因为有金丝绸当门面,而且柳家又有“皇城第一女”做“广告代言人”,想不出名都难。柳家的丝绸铺更是遍及了任何有丝绸生意的国家和地区,这些国家自然也包括钟爱丝绸的楼兰国。
现在夏寰国和楼兰国两国的战事平息,战争后也留下了不少的祸端,但是总比常年征战要好得多,近来,两国的生意又开始来往了。
楼兰国的人在夏寰国一看就很清楚,因为他们的服饰和夏寰国不尽然相同,相比较夏寰国要显得更加简单一点,下摆也没有那么长,而且更加的贴身一点,没有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战争平息后,楼兰国的商人们也又重新进城了。
问情站在墙角处,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颇有兴味似的。“问情,你在看什么?”云湛看到了问情胳膊上的“云”字,就已经将她认定成了云依,既是他妹妹,那么就不能再和她分开,现在他就跟着她一起上街了,同行的自然还有其他的三个男人。
“楼兰国的衣服不错......”问情知道那是楼兰国的衣服也是云湛告诉她的,至少男士的看起来比她身上的夏寰国的要简单一些。
“我们夏寰国的衣服也不差啊!”独孤默晨就有些不乐意了,至少他还是夏寰国的侯爷呢,总不能就顺着问情的话说下去,说夏寰国的衣服不如楼兰国吧!那样,他就等于是“小小叛国”了。
问情没有理会独孤默晨,越看就觉得那些衣服不错,再看那些生意人手中还牵着背上有高高驼峰的骆驼就更加的有兴趣了。不是她没有见过骆驼,而是她心底又在盘算着些什么,只不过没有人听出她话里的另外的意思。
“小晨、小焰!”问情忽然转过头来就喊两个人,好像什么事情已经被安排好了。
“什么事?”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异口同声的问,问情没有给他们邪恶的感觉,所以应该不会什么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情吧!
“你们两个帮我去查柳家的丝绸货源还有资金问题,包括还有那个‘皇城第一女’,你们帮我查清楚,有多清楚就查多清楚!”问情很快的就给他们下达了命令,还真是把他们当成仆人来用的。
“嗯?”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相视,好端端的为什么又提到了柳家的丝绸,以及那位“皇城第一女”柳非艳小姐?这件事情不是只有城隍庙祈福那天的一个小插曲吗?问情怎么又想起来了这件事情?难道她那天不是闹着玩的?
“等有时间再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去帮我调查清楚!小殇、小湛,你们两个跟我来!”问情懒洋洋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
三个人是莫名其妙,一个人是不问世事,虽然不清楚问情究竟想干什么,但是他们都还是照做了。
云湛和无殇跟着问情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小湛,我问你,你那里有没有楼兰的衣服?”她知道云湛是楼兰人,直接问他要或许会来的更快一些,也更能提早的进行她的某个“阴谋”。
“有,问情你要了做什么?”云湛回答道,难道她已经不排斥云依的身份,而想穿上楼兰的衣服回去楼兰?
“很好,现在你就先回去拿一套过来,然后找个店铺,给我和小殇每人做两套!我的小一点,小殇......他跟你的身形差不多,你们的尺寸应该可以做成一样的。”问情是边走边吩咐,而且说得流畅通顺。“哦,还有,给我做的是男装,而不是女装......”她没有忘记这一点,就像是猜到了云湛心里会想些什么,她直接的就全部给说完了。
云湛听的有些发愣,“我想知道,你要楼兰的衣服做什么?”他毕竟不是问情真正的手下,随时听候差遣,而且他也喜欢做事情有理由。也许,问情给他一个理由他才能接受。
问情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云湛,不过现在的云湛并不畏惧,只是很淡然的看着她。问情凑近了他,直勾勾的看着他道:“我要带你们去做生意......所以,现在回去拿衣服......”
云湛感觉到了昏昏欲睡的感觉,等他知道自己是中了问情的催眠术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想向来不是这么掉以轻心的人,但是就因为对面站的是问情,所以他才会毫无防备,就这样着了她的道。而最可恨的是,问情的催眠术以他的功力还是无法抵制,只能乖乖的任问情摆布,乖乖的转身去他住的地方拿衣服做样本。
“你对他下了毒!”无殇突然问道,说是问,其实应该是很肯定的一句话,就是知道问情对云湛下了毒。
“你又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问情在听到无殇很肯定的说她下毒之后就有点生气,以前她根本就不知道生气是什么的,可是见到无殇她就不由得想要生气。她的医学功底无人能敌,但是遇到无殇就像是被装进了透明罐子里面一样,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问情是对云湛下了毒,不过也称不上是毒,因为至少不是什么能伤害到人身体的。她只是怕云湛功力太深厚随时都会破解催眠术,但是她的催眠术又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她解开的人都会受伤,所以她下的毒应该是为了防止云湛受伤。
接着,问情忽然就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无殇,两个人都隶属冰冷那一族,也只有在无殇的面前,问情就真的如透明的一样,心底的冷漠也是一展无疑。“你那么了解我,可以猜猜我现在想要做什么!”她就像是在跟无殇挑衅,无殇至少是从头至尾的冷漠,但是她却逐渐的失去了什么,自己真正的冷漠也只有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展现出来。
无殇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他看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那很可爱的沙漠大精灵——骆驼。
问情又失败了,无殇再一次将她的心底给看穿了。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却也告诉了问情他的答案,这一点让问情甚至不知道该做如何的反应。
“既然你知道,那就跟着来!”问情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往一条小巷子里走去,当然,无殇也是跟着她的。
但是,就在两个人要穿过巷子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可疑的一幕——两个身穿家丁服饰的男子抬着一个麻袋,将麻袋扔到了一个最隐蔽墙角,他们的身边还有四个人,像是放哨的。以防有人看到这一幕,不过问情和无殇可是正好经过呢!
家丁们就往问情和无殇在的方向走去,而他们的背后就只是一条死巷,就算现在飞开或者是绕原路回去也肯定是会被发现的。而且,无殇从问情的眼里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个想要躲避的人。
然后,家丁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黑衣的男子压着里面的一名女子,背朝着他们,看不见里面两个人的样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有一头乌黑的秀发。一看就知道是Tou情的男女,说不定是客人把哪间***院的姑娘给带出来了,在这隐蔽的地方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情。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多做怀疑的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要做的隐秘,只要没人发现就行了。
无殇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脚步声的离去,之后他才离开了问情的面前,两个人也有了一定的距离。
此时的问情,发束被解开,头发全部披散下来,俨然就是一名女子的样子。再加上无殇的背影可以完全的挡住她娇小的身子,所以那些人根本分不清里面的问情究竟是什么样,就算她穿着男装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得出来的。
问情冷漠的看着无殇,为了刚才的气氛,他们的脸几乎是贴在了一起,若是从背后看就像是在亲吻。其实不然,无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的,问情也不会任由自己被亲吻。
然后,问情就用被解下来的绳子简单的绑住了头发,就是一个21世纪简单的马尾,而在这里,很多人男人的头发都是如此,只不过还是更加女性化一点的在中间挑起一小撮绑起来。无殇应该也算是一个特殊的,他的头发是披散的只到肩膀位置,并没有其他男人的那么长,凌乱却不失风度。
“去看看那是什么!”问情冷声说道,并没有追究刚刚的事情,只是径自的走向那麻袋。
无殇把麻袋打开来,一个男人的脑袋就露了出来,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一个死人,而且是两眼翻白,上半身都是***的。问情蹲了下来看着那个男人,伸出手指点在了心的位置,然后她就发现手指上沾上了少许的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问情鄙视加嘲讽的一笑,然后又站了起来,“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走!”她甚至也不再看一眼,用毫无人性来形容也是很贴切的,若用她的话来说,人不是她杀的,就没有必要多理一番,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无殇把麻袋重新盖了上去,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而只是一只出来觅食而不小心被轧死的老鼠。没有一点的同情心,也就这样让他放着去。用无殇自己的话来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就算是他的亲人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像知道自己的生父是洛邪也没有任何的情感。
但是,在问情的心里已经有了底,那个男人会死就是因为那点水,准确来说应该是冰融化成的水。杀人于无形,只在那人的心上刺入一根针,并且用足够的劲道穿透最主要的血管,即使是华佗在世也乏回天之力。无殇心里也清楚,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为淡雅的香味,一般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知道那上面残存着的味道。
铃铛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的悦耳动听,不似马蹄声翻飞,骆驼的大脚掌在地上走路几乎是听不见声音的,只有它们身上那些铃铛可以让人轻易地分辨出它们。
一道人影横越过这支经商的楼兰骆驼队,一阵白烟迅速的包裹了这些经商的人,然后就毫无预示的倒了下来,没有倒得就只是那些骆驼了。即使它们的主人已经昏睡了,它们还是很健壮的站立着。
另一个人倏地就从树上飞了下来,坐在了最中间的那只骆驼的双Feng之间,而且这只骆驼也并不反抗,只是任由背上的人呼吁这往前走......
免费的骆驼,现在就只等合身的衣服了......
第1卷 第53章 楼兰客商
换上了崭新的楼兰服饰,再将头发绑成时下年轻男子的中束发,从外表来看,问情不再是一个女子,尽管她以前的装束就不会让人怀疑了,而且她甚至很好的将自己胸前的凸起隐藏了。别说在外人的眼里,就是独孤默晨他们看,也不会怀疑问情是女子,一如当初遇见她的时候一样。
无殇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就像当初问情说的,以云湛的尺寸做衣服,也的确是合身的紧,她身边的几个男子都是差不多的身高,体格也相似。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外表,哪一个都是英气Bi人,属于各种类型的俊美,只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冷君傲没有在。
问情出来的时候,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云湛都看呆了,虽然问情一开始就是男子的装扮,但是如今换上楼兰的装束让她显得更加的风度翩翩。他们虽身为男子,但是却被一个假男子盖去了所有的光辉,就像黑暗的夜空之中那最闪亮的新星。现在看来的话,用“天下第一美男”来形容她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问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云湛拉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知道妹妹云依是楼兰国第一的美女,但是却也不知道换上男装之后竟然也是如此的耀眼,甚至都想直接就把她带回楼兰去,不给这些夏寰国的人看见,尤其是跟皇室有关的人群。
问情懒洋洋的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有些冷却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不过她本人可能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让某些人的某根筋不经意的被撩拨了,是男人就受不了她这样的暧昧动作。
“我已经说过了,要带你们去做生意!”问情放下茶杯说道,只是重复着两天前在街上说过的话。
“做生意?”独孤默晨、黑炽焰和云湛实在是摸不着脑袋,问情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着实是很难让人发现。此时他们都很羡慕无殇的性格,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但是又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你和无殇带回来的那些骆驼就是我们要去做生意的工具?”云湛问道,那天他被施了催眠术,幸好也被自己解开了,也照着问情的话去订做衣服。等到问情和无殇回来,他们竟然身边还带了八头骆驼,而且还是来历不明的骆驼,让所有的人很是诧异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没错!”问情回答道,然后就站了起来,“小晨和小焰你们继续调查柳府和那个女人,小湛和小殇就跟我去做生意!”她又像主人一样的开始下达她的命令了,而且还是个不会付给员工工资的雇主。
独孤默晨忽然有点不乐意了,他向问情走了过去。“问情,为什么我和炽焰不能跟你去而无殇就可以?”说到底他就是在吃醋,也是因为上次在杀手门的据点里看到了无殇和问情亲吻了的那一幕让他近来是很嫉妒无殇,即无殇什么表情也没有。
云湛则是抱胸看起了戏,傻瓜也能看得出独孤默晨喜欢问情,只不过那个当事人好像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
问情看着独孤默晨,感觉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却有预感如果他把话说完了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小晨,你可是快要挂的什么侯爷......你以为会没有人认识你吗?”问情云淡风轻的说道,不过独孤默晨是什么侯她是真的说不出来,这也不能怪她。
问情的话让独孤默晨即刻失声了,他几乎忘记自己是郡王侯,虽然不曾露面,但是至少还是个皇上亲封的侯爷,难保没有人认识他。可是,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黑炽焰又是怎么样呢?“那炽焰为什么不可以?”
黑炽焰也在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独孤默晨问之前他就已经想知道了,还是那句话——吃醋。“不是他不可以,而是你们调查的时候不能少了小焰......”
“怎么说?”黑炽焰问道,虽然他还是有些不了解问情的做事方法,但是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原因。
“此次调查估计应该会有关于用毒的,即使你们的武功再高,恐怕也会被用毒高手的毒影响,有小焰在会比较安全!”问情这次很完整的把话说完而没有藏半句,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又怎么可能被随意的打乱?
问情都说有毒,而且还说有黑炽焰在会安全,这无疑是对黑炽焰的肯定,这个肯定让黑炽焰有些小小的得意。虽然他还是对无殇有些羡慕加嫉妒,但是至少也证明了他做的事情无殇不一定能做;同样的道理,独孤默晨是侯爷这个身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至少其他的人是没有的,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会有机会的!
接着就是兵分两路,以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为主的继续去调查柳府和“皇城第一女”柳非艳;问情、无殇和云湛则是开始他们的商人的“生涯”,而且这个商人就是很符合问情和无殇劫掠的骆驼队的主人的身份——丝绸商。
问情毕竟不是皇城里的人,无殇做杀手多年,认识他的人不是死在他的剑下就是只看到过他的背影,云湛就更不用说了,最纯种的楼兰国的人民,而且这个人民还不是一般的人民,而是大名鼎鼎的王子。
一个骆驼队自然是不可能由问情他们三个人组成的,好在云湛身边有跟来四个男侍从和四个侍女,他们的来到及装扮让这个驼队更具真实性,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十一人的组合都不会怀疑他们不是来到夏寰国经商的商人。云湛的侍从侍女也是经过了严格的挑选的,不仅有上乘的武功修为,在丝质品方面也是一流。
十一个人的目标——柳记丝绸。
当问情这一个“大部队”走进了柳记丝绸在皇城最大的一个面铺之后,掌柜的就已经迎了上来,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哪些人是真正的富有的客商,而且多年来的经验也告诉他,这绝对是一批很大的生意。
“各位客官请坐,来人,上茶......”掌柜的很是兴奋地就给他们找位子,而且他也很肯定这些人都是诚心诚意的想要丝织品的,楼兰国的以不是很高的价格添置丝织物,回到楼兰之后进行一系列的加工修改便可在楼兰卖出一个很好的价钱。
问情也没有推托说不要,点点头就坐下了。“掌柜的,我们这次从楼兰来时想要两千匹的金丝绸,不知可有!”她也很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不过,这个数字她好像一点也没有考虑,她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柳家的丝绸最出名的就是金丝绸,也完全没有想过她报的这个数字究竟是多少。
两千匹......那个掌柜的听了算盘就直接的掉到了地上,云湛也是瞪大了眼睛,两千匹,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啊?无殇也难得的有些一点其他的表情,可是那个表情没有很明显,只是微淡的在说问情是个白痴的感觉。
“这......这位公子,您说的是多少?”掌柜的赶紧捡起了地上被摔了的算盘,有些口吃的问了一遍,是他的耳朵有问题还是这位客官说错了。从柳记创业至今也没有人一次性的订购这么多啊,就算是皇宫里,也最多只是一千匹而已。
“你没有听错,掌柜的,我们要两千匹金丝绸!”问情端着茶水喝茶,毫不犹豫的说道,而且也是很肯定她说的话。
确实是两千匹,不止那位掌柜的听清楚了,云湛也是听清楚了,他背后的那些侍从侍女也都听清楚了,只不过相比那位掌柜的,他们的反应没有那么大,毕竟他们和问情是一伙的,问情要买,也是他们一起要买,要是他们的表情太过特殊,这就说明他们的目的已近穿帮。
“这位公子,可否在此等一等,公子要的数目太大,在下想去先告知我家老爷!”这么年长的掌柜的根本就不敢妄下订单,一般的金丝绸都是需要柳家的主人柳瑞康来做主的,他们这些工作的也只是等于打杂的而已。一般数量大的货商订货也都不由他们来做主,更何况现在的订单还是这么庞大的金丝绸呢!
“嗯,你先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家老爷的答案!”问情这样说起话来比较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知不过也不难怀疑,只要这个掌柜走出了她的视线之后她还会不会记得自己有跟这个人说过话。
“那......各位客官请先稍后,用点点心,小在下这就去叫我们老爷!”掌柜的叫来了店里的小二,吩咐给问情他们几个弄点心,然后自己就前往了柳府。他不是很担心问情他们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们几个看起来就是那种富庶之家......
等到掌柜的离开之后,小二也离他们远远地,云湛则没有问情那么好的心思吃东西了。“问情,两千匹金丝绸,会不会太多了?”就算整个楼兰国的宫里用上半年也用不完这么多啊!
“不多,我还觉得太少了!”问情云淡风轻的说道,一点也不觉的她说的那个数字究竟是多么的大。
问情的话让云湛不由得想要流冷汗,两千匹布还会少吗?难道她想一辈子就穿这一种衣服?“问情......你......算了,无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自知问问情的话还是等于没问,干脆直接就把问题集中给无殇,也许还会知道些什么。
无殇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先前他是对问情要两千匹布感到微微的诧异的,不过,看到问情的那种表情,他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布不是她的目的......”他冷冷的说道。
一招击中,无殇的话就像是看诊的大夫一下子说出来病人的病患,一下子就将问情的心思说了出来。
听到了无殇的话,问情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不觉的自己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为什么还是这么轻易地就被无殇给看了出来。“既然你说布不是我的目的,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就是不想相信有人可以这么轻易地看穿她的心思,前几次一定都只是巧合而已,真正的是不可能的。
问情的话让无殇把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就在问情以为无殇根本无从得知的时候他竟然开口说道:“进柳府——”短短的三个字让问情的脸色瞬时变得有些难看,这也证明无殇说的并没有错......
云湛则有些好奇,没想到无殇真的知道问情的目的,而且看来似乎并不是问情告诉他的;不过他却也借无殇的口知道了问情的目的,不过,她进柳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问情被说穿了心思,所以现在的她很生气,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一个什么专门跟她作对的她的克星。十几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人与人的相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即使到了这里,她也不想要去了解。
云湛安详的坐着,等待这间丝绸铺的真正的掌柜的来到,也很想知道问情的真正的目的是进柳府是做什么!
相比各有所思的其他人,无殇就显得平静的多了,要是能有人说出他的心思,那才叫一个厉害,而且肯定是厉害的让人回佩服的五体投地的那一类型。
很多进到店铺的女子都不由得把目光看向问情、云湛和无殇,而且一个个全部都是花痴的样子。问情完全是属于邪魅一型的,而且嘴角的笑里更是带着那种邪笑,说的难听一点就可以用小白脸来形容了;云湛是属于富贵型的,看起来温文儒雅,举手之间尽是优雅;无殇是冷漠一型的,俊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却因为这种特殊反而更让女人们有一种想要融化冰山的感觉,极具挑战性。
两柱香的时间后,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富态中年男人在那位掌柜的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这个人恐怕就是柳家真正的当家做主的人物柳瑞康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倒不是很面善,毕竟是商人,总是给人有点奸诈的感觉。
“老爷,就是这几位客官想要两千匹的金丝绸!”原先的那位掌柜的领着柳瑞康走到了问情他们面前,卑躬屈膝的,而且问情他们从那掌柜的口中基本上也可以确定眼前的富态男人就是柳家的当家。
云湛和问情都站了起来,无殇原本就是站着的,所以他也不用动,只是微微的侧过了身。
“各位客官,在下正是这柳记丝绸的主人,听说各位想要金丝绸?”柳瑞康谄媚的问道,乍看问情几人就知道他们非富即贵,可是若真是他们所说的两千匹金丝绸,那这些人不是在说谎就是真的有那个能力承受。
“没错!”问情摇开了摺扇,更加的吸引众女子的目光,而且这间店铺里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逐渐呈上升的趋势。“在下叶文箐,这位是兄长叶文湛和叶文殇,想要两千匹金丝绸,不知可有?”问情是谎话连连,不仅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还很好心的给云湛和无殇也改了。不过话说回来,她还真是能掰,一下子竟然又扯出了这么多名字,她能记住吗?
云湛听到问情的介绍,真的流下汗了,问情事先甚至也没有知会他们一声,这么突如其来叫人要怎么接受啊?而且她虽然改了名字,自己的名字倒是跟原来的差不多,但是他和无殇可就有问题了,他们根本就不姓叶,偏偏给冠上了一个叶的姓,真是难以接受、难以接受啊!再怎么改名,也应该是改姓云,云依、云湛可都是云姓......
柳瑞康听了问情的话有些惊讶,“叶公子,这两千匹金丝绸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价钱方面......”他还真是有些担心,一匹金丝绸就达到了一千两黄金,两千两......
“价钱不是问题!”问情一眼就看穿了柳瑞康的犹豫和担忧,在他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给了答复。“我们三兄弟都是生意人,自然会知道商家有商家的规矩,我们既是正经的生意人,自然也知道价钱问题,柳老板不必担心价钱的问题!”问情说话极其的自然,一听就给人感觉是一个经验老手。
不过,问情说的那个“正经生意人”就有些让人冷汗涔涔了,他们甚至连生意人都不是,还是正经生意人呢!再加上,他们的那八头骆驼还是问情和无殇K来的,那还能称得上是“正经”吗?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到问情这么说,柳瑞康就用看财神一样的眼神看着问情他们,已经感觉置身在千万两的黄金之中,黄金甚至都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可是,三位公子,这金丝绸的制作繁杂,而且两千匹,恐怕也是一个不短的时间......”
“我们兄弟这次从楼兰过来也没有带足黄金,我们都还有时间,我会派人去楼兰取黄金的!”问情现在就像是说谎话成精了,“而且......我们会先找个地方住下......”问情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烁着邪意的光芒,就像是看着猎物慢慢的走进她设下的陷阱了,现在的她就只需要等到将那些自投罗网的猎物一网打尽了!
“三位公子还没有地方住吗?”柳瑞康心想机会就这样来了,眼底是无尽的贪婪之色。
“我兄弟三人今日才到达楼兰,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客栈,这就要走了!”问情话说得有些无奈何头痛,就是给人一种错觉。然后就招了两个侍从,这两个侍从倒也很机灵的站了出来,“你们先去找客栈,我们随后就去......”
那两个侍从悄悄地看了云湛一眼,云湛对他们点了点头。“是,三公子!”他们很有默契的对问情说道,然后就要出去。
“二位请留步——”柳瑞康忽然就出声拦住了那两个侍从,然后又转向问情他们。“三位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请到舍下一住,也比较方便出行,不知三位公子意下如何?”这几个人可是他的财神,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走。
问情故作有些为难的和云湛无殇相看,不过云湛倒是在心底佩服她,竟然这种“卑鄙”的伎俩也使得出来。“那......会不会打扰到柳老板呢?”为了迎合问情,云湛也终于开口了,至少他觉得进入柳家是势在必得了。
“不会,绝对不会,”柳瑞康再次谄媚的笑道,“那三位公子是愿意住到舍下了?”
“那就给柳老板添麻烦了!”问情“客气”的说道,她眼里的邪魅显得更加的明显了,只不过现在被利益熏昏了头的柳瑞康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的,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又怎么会让人随意改变呢?
“朱二,先去府里让下人给三位公子打扫出三间干净的厢房!”柳瑞康笑的合不拢嘴,可是也算是势力的吩咐人,就是看管这间丝绸铺的那个掌柜。大概所谓的“恃强凌弱”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的。
云湛真的是大心底佩服问情,包括同行的那四个侍从和四个侍女,都对问情极有好感,相比两年前的云依公主,现在的“问情公主”更是显得聪明绝顶却不失可爱。谁也不会想到问情还真的就这么顺利的就进入了柳府,不过她做事一向是很难让人理解的!
柳府的一切是富丽堂皇的,云湛出生于楼兰国最富庶的皇宫,见过华丽的东西太多,平民之家他也去过不少,但是这里的柳家应该也是平民之家,但是其富丽程度竟然可以与楼兰国的皇宫相媲美。不仅宽敞,而且景物尤美,真的外面的一些普通百姓根本就不敢想象这种程度的富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柳瑞康的生意上门,所以他暂时就把问情他们交给了他的管家,但是晚上会设宴招待他们。此时,这位管家就领着这三位老爷口中的“贵客”前往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厢房。“三位公子,这边请——”可能是跟在柳瑞康身边时间长了,这位管家也是恃强凌弱一族的。
问情颇有兴味的看着他们路经的长廊,注视着水里的鱼,都是一些珍惜的鱼种,而且有几种还是她一直想要找却没有找到的药引,这次可以好好地“利用”了。云湛则没有问情的好兴致,他看这些东西完全是用讽刺和鄙视地目光,一个普通的丝绸家族竟然会有如此的财富,恐怕也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还不是什么正经的手段。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管家才把问情他们带到目的地,云湛的侍从侍女们另有安排他们的住处,所以也不需要他们的烦心。
“三位公子,这里的三间房就是公子们的住处了!”管家打开了第一间房,里面宽敞无疑而且透光度也不是一般的好。里面的陈设更是精美的没话说,“不知公子是否满意?”在问这话的时候,这位管家还是有些得意的,这里可是柳府最豪华的厢房,也不是一般的客人才可以住进来的地方。
问情已经先坐了下来,“很好!”她显得有些清冷了,毕竟在柳瑞康面前她已经做了半天戏了。
问情的冷淡让管家有些不高兴了,虽然这是主人命令必须热情招待的,但是态度未免也太......
“对了,柳管家......”问情脸上又挂上了邪魅的笑容,“路上我们经过的那个写着‘禁止入内’的院子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像是给很重要的人住的地方!”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底,只不过又在盘算着些什么!
“那里是我家大小姐住的别院,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公子......”这位柳管家的态度不怎么好,可是就在他冷声冷气的说话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就失了声,眼神变得迷惘。“主人,有什么吩咐?”
不用说,这自然是问情的杰作,在催眠的同时也给他下了更深的毒,跟他们走了这么一段时间连云湛和无殇都没有发现,这一个普通的人又怎么可能发现?“我要你还是跟平常一样的工作,并且在今天下午之前把厨房的菜单拿给我,另外,制作一张小鱼网,帮我把那边池里的鱼每种鱼老一天给我!”她又发挥了她最擅长的吩咐人的功能,开始吩咐这些免费的“仆人”。
“是的,主人!”柳管家死气沉沉的应道,恭敬地就像是问情养的一条狗。
“好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先下去,又是我会再叫你!”问情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茶水,好像才说这么几句话就让她耗费了不少口水。
“是,主人!”柳管家应答了,然后就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给顺带着关上了。
云湛在一旁看得是触目惊心,就只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问情就做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她究竟是什么人呐!“问情,既然你可以直接的控制人的思想,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的控制柳瑞康而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进入柳府呢?”他忍不住的问。
问情邪邪一笑,“要是我直接就这么控制他们那就太没有兴趣了......更何况,那也不是长久之计!”问情喝着水慵懒的回答,反正她进到这里肯定是别有深意的,只不过这个“别有深意”是谁也说不准的。
云湛看着问情的笑就好像真的看见了魔女一样,让人不由得身体发寒,希望她不会再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了!
第1卷 第54章 琴瑟和谐
问情、云湛和无殇三人顺利的进入到了柳府,云湛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问情提出的那些金丝绸的数量会是两千之多了。两千匹金丝绸需要的是时间,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可织成,而之前调查了几天的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将柳瑞康贪婪的事情调查的比较清楚,所以问情就很好的利用了柳瑞康的贪婪之心,用黄金来牵制住他,也顺利的让柳瑞康自发自动的请他们进府。
当晚,问情赴了一个很无聊的宴,而且是为“叶文箐、叶文殇和叶文湛”兄弟三人设的宴,桌上尽是一些山珍海味。问情很好心的在吃饭用餐之前给了云湛和无殇每人一颗药丸,是为了防止他们被这些补品吃的流鼻血,血气上升加上火,到时候也没处让他们发泄。
不过,好在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柳瑞康就被下人有事叫走了,问情他们才免于吃这些令人呕吐的山珍海味。恐怕这一餐足够一个普通百姓家吃一年的了,真是挥霍无度——
翌日清晨,鸟声轻鸣,优雅婉转而不是风度。若撇去这里是不为人知的柳府,这里的风景的确还不错,只不过,风景对问情来说有了等于没有,她可没有兴趣去看这些无聊的风景。应该说,她一向就对风景这些跟医学无关的东西有任何一点的兴趣,要是她哪天有了兴趣,那才叫一个奇怪。
柳府禁院——枫树成林娇姿尽,花尽含苞珠玉吐。檐光淡照朝阳红,方自情境琴瑟出。
清脆悦耳的琴音出自柳府的禁院还珠院,也就是柳管家说的柳府小姐住的地方。伴随着细细的流水之音,琴音略显哀伤,像是闺中女子思念远方的离人正惆怅着。
抚琴的是一名娇美如花的女子,晶莹的脸蛋看不出任何的瑕疵,精致的无关更是美艳的无可挑剔。只不过,这位妙龄少女的眉宇间更多了不应该属于她的一抹若隐若现的忧伤。而她旁边的另外一位妙龄少女也是有着同样的淡淡的忧愁,只不过她是站着的。
“如此美的琴音为何又是如此伤感呢?”某人Cao着极富磁性的声音评价道。
听到有生人的声音,柳非艳立即就寻音望去,而站在她身边的柳非静第一件事情就是拿面纱遮住柳非艳的容貌。柳非艳和柳非静同时看到了城隍庙祈福当日飞身而过的俊美男子,同时也是萦绕在她二人心头的忧伤的罪魁祸首。
但是,这里可是还珠院,除了必要时候有丫鬟在以外,其他时刻都不准任何人进入的。“公子,这里是......”柳非静率先反应过来,想要阻止问情的上前,但是柳非艳却阻止了她,让她退到一边。
柳非艳还很清楚地以及当日那从她面前一逝而过翩翩佳公子,以及“他”那俊美无俦的笑容,虽然带着邪气,却不由得让人心动和沉沦。而且至今为止,令人难以忘怀。“公子怎么会在这里?我爹......”她有些着急,柳府戒备森严,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而且若是擅闯,可定会被家里的护卫赶出去,但是却未想把她赶出去。
问情邪魅的一笑,用手轻点那蒙了面纱下的唇,动作别提有多暧昧了!“如果在下说是为了再见姑娘一面而来的呢?”问情用暧昧的语调说道,直勾勾的看着柳非艳的眼睛。
柳非艳被问情这话说得立刻红了脸,包括旁边只是站着的柳非静也是一样,虽然这暧昧的动作不是跟她做的,但是却也足以叫一名女子心动不已。“公子逾矩了,小女子跟公子仅有一面之缘,公子真的......公子,这里是小女子休憩之院,公子是不能进入此地的!”再听问情的话,恐怕一颗已经沉沦的心就会更加的陷入深渊了。
“如果在下告诉姑娘,在下是为了见姑娘一面才从楼兰来到皇城的呢?姑娘还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果不其然,问情说谎的程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真是脸部红心不跳,已经是高级水平的谎话王了。
一听这话,是个人,尤其是女人都会被感动,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俊美的男子说着这么露骨并且等于是示爱的话,外加一个令所有的女人都会心动的有些哀怨的表情呢!只不过,像柳非艳这种凡尘女子还是看不出问情眼底那厚厚的冰霜。
“公子特地从楼兰来的?”柳非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她听父亲柳瑞康提到从楼兰远道而来的几位丝绸商,但是就是他们吗?
“姑娘不相信吗?”问情有些伤心的说道,然后示意她们看她身上的楼兰服饰,“既然姑娘不相信的话,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说着她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公子,等等!”千盼万盼好不容易才盼到了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就让她离开,若是真的离开了,那么相思病不就会更深,最终无药可医也是极有可能的。
“姑娘还有事吗?”问情转过身问道,这一下的叫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了,她还是恨配合的演戏着。
问情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时时闪着耀眼的光芒,想让人不心动都难,柳非艳又忍不住的红了脸,这一切都看在问情的眼里,也看在无殇、云湛的眼里。不用怀疑,此时无殇、云湛也在,只不过他们是在高处,问情在低处罢了。
“公子恕罪,刚刚实在是小女子失礼了,还请公子见谅!”柳非艳温文的欠身道歉,不过也只是为了留下问情而已。
“是在下失礼了,与姑娘无关!”问情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毕竟她是一个不想与人相处的女生,现在要与这个花痴说这么多的话真的有够让她难受的。不过,为了她那宏伟的计划,她也只能先忍着了,“姑娘不必再叫在下公子了,在下姓叶名文箐,姑娘可以叫我叶大哥,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
问情报上那个类似于她真名的名字,要不是这样她肯定会忘记的。现在这个情况,问情就与一个油嘴滑舌的男子无异,更像是一个专门TiaoDou人家姑娘的淫贼,不过她本人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就对了!
听到了问情的名字,柳非艳和柳非静都眼也闪闪发光。但是有柳非艳挡在前面是轮不到妹妹柳非静说话的,“叶......叶大哥!”柳非艳生疏的叫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叶大哥......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真的吗?”问情故作惊喜的求证到,然后就得到了柳非艳的点头,“真是太好了,那我可以叫你艳儿吗?”
艳儿?多么亲密的一个名字啊,柳非艳实在是经不住那期待的脸的YouHuo,糊里糊涂的就点了点头,也就是默认了问情给她的爱称。
“那艳儿,可以在为我弹奏一下刚刚的那首曲子吗?”问情是得寸进尺,也很快的得到了柳非艳的点头,然后她又有了新花样。“要是可以琴箫合奏,艳儿觉得怎么样呢?”如果是这种琴,她倒是有点印象,不过她自己不会就是了。
听到问情其他的要求,柳非艳是无论如何也会满足的。“还不去准备!”她冷声的对旁边也有些陷入迷雾之中的柳非静说道,冷漠的就像是对待一个真正的下人一样,而且别的下人还有休息的时候,她是全天候的必须伺候她,只不过在外界人的眼中还只是一般而已。
柳非静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睛,“是!”在柳非艳身边,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丫鬟。她虽然有着绝美的容颜,但是与姐姐柳非艳相比还是差许多,而且她是二房的姨太生的女儿,所以地位在柳府也是低人一等,连生父柳瑞康也从不正眼看她一眼,在柳瑞康的眼中就只有能让柳记生意兴隆的姐姐柳非艳。
“叶大哥请坐!”柳非艳招呼问情坐下,自己也坐到了琴旁,现在就只是等待柳非静把箫拿来了。
“艳儿为何不摘下面纱?”问情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叶大哥......你想让艳儿把面纱拿下来吗?”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问情,若是男人肯定就会经不住YouHuo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不过就算这是一双再美丽妖艳的眼睛对问情来说也没有任何一些吸引力。
“艳儿面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谓倾国倾城,正所谓‘倾国倾城胜莫愁’,艳儿你说呢?”这一番赞美女人的话问情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跟她的风格可就差太多了。
听到如此有诗情画意的赞美,柳非艳忍不住怦然心动,很快的就摘下了面纱。“叶大哥过奖了——”她别有羞意的别过脸去,但是还是很容易就能看见上面染得一层粉红。
柳非静拿来了一把玉箫,而且她的视线一直是看着问情的,只不过在问情的眼里就只有害羞的柳非艳一个人而已,而且现在这时候柳非艳竟然在外人面前摘下了面纱,这不由得又让她有些哀伤和落寞。“姐姐——”她柔声喊道,就像是百分之百的丫鬟。
“开始吧!”柳非艳冷声的吩咐道,而且也用眼神警告着她不要到处望。
于是,合二人之力的琴箫合奏就开始在早晨清幽的别院里缓缓出现。柳非艳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问情的脸,趁着揍箫的时候,柳非静也看了问情,只不过她还是站着,问情的眼里还是只有柳非艳一个,问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问情到底想做什么?”屋顶上的云湛忍不住的问道,今天这个扮美男勾Yin的柳非艳的问情真的是大有问题,跟平常的那个问情简直判若两人,而目前他能讨论的对象就只有无殇,而且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得到什么好的原因呢!
无殇依旧是一张扑克脸,朝阳映射在他的身后,他和云湛都像会发光一样,如果说云湛是神赐的孩子,那么无殇就是长着翅膀的黑暗的王子,周身总是有着一层令人无法靠近的暗黑的冰冷的光。
无殇的冷淡让云湛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无殇,你知道问情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吗?”
“雕花!”好在无殇在云湛想要掐住他脖子之前开启了金口,不过这两个字倒是让云湛更加的模模糊糊,“她在想雕花的事情!”稍微的补充了一下,但是跟没说也没两样。
云湛是放弃了,想让无殇说话还不如直接那把刀把他杀了来得更快些,真不知道这么冷漠的人怎么会在问情的身边,看来还是有故事啊!
问情根本就听不到琴箫的声音,她一直盯着柳非艳看,几次看的她害羞的脸红还是看着,不是因为她性喜女色,而是因为她的确是在想该在她脸上雕什么花!
荷花?梅花?牡丹?曼陀罗?......
月光洒进了暗黑的柳府,在石路上染上了一层银光,水面上甚至闪现出隐隐的钻石般的星光。
两条黑色的人影隐没在暗黑的夜色之中,迅速的消失在屋顶之上,只不过看守的柳家的这些护卫像是石块一样,对这些异常毫无察觉,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来人本领不错。
问情房间的窗户是打开来的,好像就是为了等待什么人而特意地打开的。房间里烛火通明,无殇和云湛也安稳的坐着,只不过,子时一到,云湛就看到了青丝在瞬间变成银丝的问情。他手中的茶杯倏地掉到了地上,“问情,你的......头发......”
问情倒是很自然地饮着茶,虽然云湛跟她在一起也有一点时间了,但是晚上的样子他倒是还没有见过就对了,所以现在见到这个样子的问情他会觉得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云湛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从窗户外面跃进来了两条身影,直直地就站立在房间的里面。
能有这么好的身手,而且能让房间里的人不为之惊讶的就只有两个人——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答案是肯定的,他们进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了一下四周再关上那两扇窗户,之后才摘下面巾露出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不用担心了,没有人会看到的!”问情已经倒出了两杯茶水,只等着两个人入座了。
独孤默晨和黑炽焰也没有多做犹豫,坐了下来就端茶水喝。“问情,你是不是又对他们做了些什么?”独孤默晨问是这么问,但是却很肯定,以问情的性格来看,她绝对不会说那么没把握的话,而且那神色一看就知道是恶魔的样子。
“既然知道了,那又何必问我?”问情慵懒的伏在了桌上,“说说你们调查的情况好了!”她手里把玩着陶瓷制作的水杯,看似是在玩,但是她的眼底是寒冰一层,没有任何戏份的成分。
云湛因为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安之若素的表情感觉到有些奇异,好像问情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们几个人也都是见怪不怪了。
黑炽焰放下了茶杯,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簿,“这是从柳记的最隐秘的一个暗格下面找到的,里面所记载的东西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不免得有些得意,因为要想潜入布满机关的商铺里,只有一点点的本领是不够的,而且就像问情所说的,那些机关甚至是比在杀手门的那个据点的更加恶毒,所以得机关迷雾中都含有致人死亡的毒。
问情没有看那本神秘的账簿,云湛忍不住好奇的拿着看了看,发现里面有很大的不对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柳记应该是做丝绸生意的,为什么这上面有这么多都是关于军队的军衣的制作布料呢?”他浅浅的笑,跟问情一样都是那种邪魅的笑。
“一般来说,有关国家军队的军用衣物应该是由国家统一的制作,就算这柳记再有名,也只是民间的丝绸铺而已,也没有资格制作军衣的布料。”独孤默晨也露出了那邪邪的笑,这种笑容就像是一种传染病,迅速的就传染给了另外的一个人。
“看了,这个柳记后面的确是有什么人大力的支持着啊!”黑炽焰继续品茶,问情倒得果然是芳香十足啊!
这件事情问情貌似是没有多大兴趣的,所以她也不提到这件事情。“我要你们调查的‘皇城第一女’,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问题,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脸色就有点尴尬了。“问情......你为什么一定要调查这位柳小姐呢?她一向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除了绣花弹琴,她还会做些什么啊?”他实在是很难理解,这究竟有什么好调查的,要是嫌他时间多,可以让他陪在她身边做生意啊,甚至是易容成一个丑陋的男人也没有关系啊!
问情看了独孤默晨和黑炽焰的表情,然后直了直身子,略微的抬起了下巴。“这么说......你们两个是没有照我的吩咐去调查她了?”她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是喜是怒,但是却让熟知她性格的独孤默晨和黑炽焰身上冒冷汗、头皮发麻。
“那......问情,我看......我还是和默晨先离开,去调查柳小姐,等有了线索再来告诉你......”安全第一,在问情的身边就应该记住这一句话,而且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是武功再厉害的人物,碰上问情的毒药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就算黑炽焰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切对毒药也是有着高深了解的岛主,遇上了问情他就等于是遇上了克星,只能暂时先溜之大吉。
独孤默晨也匆匆的想要和黑炽焰一同离开,可是他们才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而且很快的他们的双手也开始出现类似的情况。两个人有默契的把目光看向了那两杯被他们喝的精光的杯子,异口同声道:“你又下毒!!!”每一次都会这么不经意的就遭到莫名其妙的袭击,而且要是被看中的人,根本就毫无反击之力。
云湛看的是触目惊心,虽然他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会吃惊的人,但是问情的手法高明的真的有点让他“吃不消”。“问情,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药?”不仅是问情的下毒功力厉害,就连下的毒也是千奇百怪。有很多甚至都是从未见过的。
问情把视线移到了云湛的身上,然后嘴角再次的往上提,是原本邪恶的她看起来更加的邪恶。“小湛,我忘了告诉你,刚刚你喝的那杯茶里我也下了一样的毒......”
云湛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可是这一站却发现果然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颤抖,跟独孤默晨和黑炽焰是一样的症状。“你......”刚刚那壶水,在这里的五个人都喝了,“你自己也喝了,为什么你没有事?”
“因为这是我制作的,自己当然会有解药!”问情说的理所当然,她一点也不会觉得自己过分。悠闲自得的看着三个肌肉全部不停颤抖的就像是抽风一样的男人。“原来那条黑蜂鱼的鱼骨中提炼出来的药粉却是可以让人的神经抽搐,而且还必须是全身血液流通的时候!”她自言自语的说道,而她所说的那条黑蜂鱼其实就是柳管家遵照她的吩咐从池里面捞出来的其中的一种。
听到了问情的话,独孤默晨仨人都只想掐死她,他们有的那种抽搐的感觉原来不是肌肉在抽搐而是他们的神经。可现在问题是,还有一个人,“为什么无殇没有事?”独孤默晨忍住全身的颤抖,火大的问道,不过他的语气里倒是有更多的酸味。难道在问情的心里,只有无殇一个人才是人,他们就只是实验品而已?
问情把视线移到了一旁的无殇身上,肚子里忽的又冒出了一股怒气。“他不是没事,而是没有站起来!”她站了起来,冷漠的说道。这种最新研制的能够令人神经抽搐的像发羊癫疯一样的毒药只适用于全身直立的人群,因为人在站立的时候血液最为畅通。而如果是坐着的话,那么就会在腿的膝盖处形成一个逆循环,不能够到达全身所有的地方,而缺一不可就正好适用此处了。换句话说,如果无殇跟云湛一样听到问情的话而激动地站起来的话,现在他就会像其他的几个人一样开始颤抖个不停了。
第1卷 第55章 师兄妹
独孤默晨总算是呼了一口放松的气,因为并不是问情偏袒无殇,可是却因为这一口气是的他的神经就像是要脱离他的身体一样,跳动的更加厉害,甚至想要呕吐。
“问情,快把解药拿出来!”云湛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讨人厌的颤抖的感觉,想要一把掐住问情的脖子却发现手颤抖的根本就分不清在哪里,而且更讨厌的是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
“没有解药啊!”问情两手一摊,无辜的说道。
“怎么可能,刚刚你明明说了,你是制毒的人,自己有解药的......”黑炽焰气愤的说着,在记忆力搜寻着有没有能接触这种困境的草药之类的,为什么同是对毒药、医药有研究的,而且他还是大名鼎鼎的邪神江楚天的徒孙,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败在问情这一名小女子的手上,要他以后怎么又面目见世人啊?
“我骗你们的!”问情很坦白的说道,然后指他们看了看地上,有一滩已经干了的水。“我刚刚没有喝茶,全部给地喝了!”即使她真的喝了,恐怕也不会有事的,因为身上有无情草的毒,任何一种毒也是不会伤害到她的。
问情的话让除了无殇以外的其他的人都想要晕眩,然后就只一个很大的破窗声音,留着白胡须的老人怒气冲冲的飞了进来。“师父——”黑炽焰一见到萧漫天就像见到了救星,可是就是因为他的激动却让自己的感觉更加的不舒服了。
“好你个丫头,老夫一早就警告你不准动我的徒儿的,你竟然这么执迷不悟,今天老夫就要好好地替你的父母教训教训你!”萧漫天吹胡子瞪眼睛,不过他倒也没有立刻就冲过去找问情的麻烦,而是先检查黑炽焰。一把脉,竟然发现连脉搏也是找不准的,“这到底是什么毒?”他心里悄悄地问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毒。
问情双手环胸,斜倚在圆桌上看着给她带来过两次的娱乐节目的萧漫天,好心的说道:“他们现在脉搏很乱,不过一个时辰后就会自动恢复的!”她看出了萧漫天摸不到黑炽焰的脉搏,所以就说了一句好话,也让他别给自己找事了。
不说还好,一说萧漫天更是气得火冒三丈。“臭丫头,今天这小子也中了毒,看还有没有人能偶阻止老夫教训你,不然你连尊老两个字都不会写!”他撩起了袖子就向问情冲过去了。
就像萧漫天所说的,要是无殇现在站起来了,恐怕也会和独孤默晨他们三个人一样,而且还会有愈加严重的趋势。
“师父......不能......”黑炽焰惊叫道,想要上去阻止,但是这样一来就又加快了他的血液的流动速度,是的原本就像被麻痹了的神经更加的麻痹,甚至还抽搐的更加厉害,如果再配上翻白眼和口吐白沫,那就真的跟发羊癫疯没两样了。
“炽焰?”看到了痛苦不已的黑炽焰,萧漫天只能暂时先放过问情而改向扶住抽搐更加厉害的黑炽焰,然后又望向问情。“臭丫头,老夫警告你最好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的话,老夫一定会叫你好看!”反正用的是硬语气,也不在乎多硬一点,难道真的是不怕死吗?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想要解这种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毒,恐怕是他师父师娘也没有这个本事啊!
“小焰,你还是安分一点好不好,要是真的羊癫疯发作了,久之可是很困难的,你还是学学小晨和小湛,只要保持和平的心态,一个时辰很快就会过去的。如果够平静,可能还会提前的!”问情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而且就像她自己说的,没有解药,至于一个时辰后能不能解毒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只不过现在说谎对她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问情的话让云湛和独孤默晨都有一头想要撞死的冲动,他们想到了那句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问情,我是你的哥哥......”云湛尽量的保持一颗平常心,何时,他像现在这样窝囊了?而且,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妹妹依儿吗?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就算会发生改变,这样的改变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问情将视线转移到云湛身上,没有人发现,她眼底的那层冰霜显得更加的厚实了。她凑近了云湛,云湛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体里面的寒气,说不出来的冷。“对我来说,现在,你们都只是实验品......”
这句话说无情真的是有够无情的,让人感觉不到问情身上任何的温暖的气息,她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深渊之中,不见天日!
“臭丫头,你真是没有人性,对自己的哥哥竟然也下得了手,看老夫今天好好地教训你!”萧漫天的怒火更胜,怕黑炽焰再做出什么傻事而让自己更加的难受,他索性点了他的几个大穴,让他动弹不得。虽说用毒的人都喜欢那什么做实验,可是那也应该有所区分啊,这样是非不分的就用RenTi做实验,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萧漫天就像问情发动了攻击。独孤默晨、黑炽焰和云湛心里焦急万分,唯一没有表情的也只有静坐的无殇,想从他脸上看到紧张的表情,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独孤默晨、黑炽焰和云湛想要阻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问情轻易地闪躲了萧漫天的第一次的进攻,这出乎了云湛的意料之外,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发现问情是有武功的,黑炽焰和独孤默晨虽然知道问情有,但是他们接触的仍然很少,问情的武功底子到底怎么样他们根本无从得知。
“臭丫头,别以为让你侥幸躲过了一两次你就以为安全了,老夫今天要是不教训你我就不姓萧!”萧漫天很是得意的说道,中了无情草,任何毒对她起不到作用,换做是武功,天下间他已经鲜有对手,还是乖乖的听话被他讯比较好。
狭窄的空间里,问情和萧漫天追逐着,问情没有因为萧漫天说的话而改变一点的脸色,相反的,她的笑容更加的迷人了。“你不姓萧,是想要跟我姓叶吗?我不会介意又有一个人姓叶的!”说着,她跳到了窗棂上面。
原本是很得意的萧漫天听到问情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又是瞬间的火冒三丈,“臭丫头,老夫会让你乖乖的给老夫洗袜子......”他说着便朝着问情的方向去,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预备向外面转移阵地了!
可是,就在问情刚刚跃出了窗棂萧漫天跟着来的时候,萧漫天的眼前忽然的一黑,若非他的反应灵敏,铁定会直接把脑袋扣到忽然就关上了窗户上面。而这个窗户会关的始作俑者就是问情,她并没有完全的飞开,而只是想玩一玩,看看人的敏捷程度究竟能到达何种地步。“臭丫头,你找死是不是?”萧漫天火大的对着窗外的问情吼道,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真的撞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