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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月族女王选夫记》》 · 为溪伴桥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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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族女王选夫记》

作者:为溪伴桥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重生1

庄浅浅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昏昏沉沉,屁股下硬硬的发凉。

水泥地?凌乱的稻草?铜墙铁壁?栏杆?链锁?这分明是大牢!不对不对,我记得没接过有这样场景的戏啊。莫非导演加戏了?

“小姑娘,你醒了?”庄浅浅的耳朵里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起身看过去,原来这大牢里除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婆婆。她衣衫褴褛,花白的发鬓凌乱,满脸的皱纹估计能夹死蚊子。

唉,现在的导演太不人道了,老婆婆都这把年纪了,还演这么受苦的戏份。庄浅浅心里感叹。

等等,这位老婆婆刚才叫自己什么,小姑娘。已经奔三的庄浅浅很久没听到这么亲切舒服的称呼了,莫非自己长的真的很年轻?

“开饭了。”一个声音从大牢远处传来。

随后一个狱卒模样的人端着红色餐盘走到大牢门口,庄浅浅看到餐盘里有鸡肉、鱼肉、米饭,还有她没见过的菜。看到这些,她的肚子真有点咕咕叫了。

“这断头饭是你们活在世上的最后一餐了,多吃点吧,子夜好上路。”狱卒习惯性的说,没有表情。

“这位大哥,你可知道这部戏的导演是谁?”庄浅浅问正在放下餐盘的狱卒。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小孩被斩首吓疯了吧。不疼,刀一落,忍忍就过去了,刽子手都是熟手。”

这大哥也太入戏了吧。

他也叫自己小孩,看来自己是真的年轻。庄浅浅正自鸣得意。忽然之间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垂到脚跟的丝丝柔柔是什么?一席秀发!自己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她双手摸向自己的胸,天啦,我的胸怎么没了,那可是C罩杯啊,留着被导演潜规则的C罩杯啊。庄浅浅从上到下把自己都摸了一遍。

一头长发垂到脚跟,脸盘小巧玲珑,胸部平平,好像只有一米左右的身高啊。这跟真正的自己大相径庭啊。

不是做梦吧。难道返老还童了!使劲捏把自己,啊,天,还真疼啊,真真实实的疼,手背很快青了一块。

重生2

自己原本身高一米七,60kg的体重显得胖乎乎的,前凸是真,后面就翘不起来了,系里有名的大块头,现在怎么成了小不点。

“小姑娘,吃点吧,才七八岁,真是可惜啊。”老婆婆把餐盘端到庄浅浅身边,示意她吃东西。

七八岁!我才七八岁。庄浅浅意识到,自己绝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梦里。断头饭,子夜斩首,狱卒的话让刚才还饥肠辘辘的她没了一点食欲。

命都要没了,哪还有心思吃饭。

她蹲在墙角,仔细回忆脑袋里最后的记忆。

那是一个晚上,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挂在天空,闪着柔和的光。她和几个朋友兴起,自驾到野外露营,正在帐篷里看月亮闲聊,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庄浅浅的头又觉得昏昏沉沉了。都快死了,怎么也要做个明白鬼吧,闲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休息了好一会,她终于记起点模糊的印象。

她记得,突然之间,也不知从哪滚来一个大石头,最后石头、帐篷和她一起滚落到陡坡下边了,哪里是什么陡坡,分明是一处悬崖。

她记得自己像自由落体一样向下急速下坠,五脏六腑像是被抽空了,耳边的风呼啦呼啦的想,她记得自己的眼睛始终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至于什么时候落地,怎么到了这里,根本没有半点记忆。

好在老天怜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可是这第二次生命也太短点了吧,再过几个小时,我又要去见阴曹地府了,唉,这可这叫做走向死亡的行程啊。

“小姑娘,死也要当饱死鬼啊。”一边的老婆婆催促道。

是啊,即使死也要当个饱死鬼,不是我不努力,是我运气太差,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听天由命还能咋办?我到是想活着,只怕,上天没给我这机会。

可惜,真是可惜!不然以我现在的模样,长大之后说不定会颠倒众生!

重生3

“老婆婆,你也多吃点。”庄浅浅把鸡腿和鱼肉让给老婆婆吃,她自己吃起了没见过的野菜。鸡腿鱼肉她上辈子早就吃腻了,要不身上也不会多出那么多不该有的肉啊。

纯天然的东西少了,可不能浪费了。别说,这野菜的味还真香。

噹,噹,噹……

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整整十二下。庄浅浅知道,这是子夜的敲钟声。看来一死是在劫难逃了。

很多,脚步声传来。牢头领着几个狱卒正往牢房走来,他手边的大刀让人不寒而栗。

“把这些异族败类押到刑场!”牢头一声令下。狱卒押着庄浅浅和老婆婆朝牢房外面走去。一路都是火把和蜡烛。

异族?还败类?我怎么就成了异族败类,我究竟是谁呢?庄浅浅已经没有心情想这个问题了,她现在想的是刽子手的刀如果钝了,那岂不是要挨上两刀或者三刀。

上了一层楼梯,推开大门。清新的空气是多么的真实,庄浅浅贪婪的呼吸着,被狱卒催促走快点。

午夜星辰,璀璨多姿。可惜啊,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是永别你的时候。庄浅浅真为自己感到悲哀。

刑场。只有庄浅浅和老婆婆被绑在几米高木头柱子上。柱子沁了血色,有的部分深,有的部分浅,看来一定有不少人死在这里。

“斩!”牢头一声令下,刽子手随即举起明亮的大刀。

这时忽然刮起一阵狂风,让人睁不开眼睛,月亮从云层中爬出来,寒光闪烁。

“哈哈哈。”庄浅浅听到老婆婆的笑声。

转瞬间,庄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和老婆婆已经远离了刑场,正身处一片森林外的羊肠小径上。

一位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她们面前。清澈的眸子,皓月一样的牙齿,还有满眼的惊慌失措。

难道是他就了我们?庄浅浅上下打量这位少年。

“公主殿下,您受惊了!”白衣少年单膝跪在庄浅浅面前,颤颤巍巍,一幅虔诚谦卑又失职自责的模样。

公主殿下1

什么?我是公主殿下?庄浅浅心里好吃惊。真是一会地狱一会天堂啊。刚刚还在刑场,转眼间不仅能活着,还是公主殿下,想必可以驱使很多人,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帅哥做如意郎君。

幸好,庄浅浅的演员功底没让她犯怵,就像自己是真的公主殿下一样。

“嗯,我还好,你,起来吧。”庄浅浅试探着说。

“属下不敢,没有保护好您,属下失职,请公主殿下责罚!”白衣少年硬是不起来。

“好啦,我没事。”庄浅浅扶起他,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真的是公主,也不能随便责罚。

白衣少年起身向老婆婆行礼。

“妖前辈,在下有礼了。”

“你竟然能认出我?”老婆婆有点不相信。

“女王陛下吩咐,救出公主殿下和妖前辈后,还请妖前辈收公主殿下为徒,学师八年,等公主殿下满十六岁的时候女王陛下亲自来迎。”

老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庄浅浅。

“嗯,是个美人坯子,我收了。”说完,带着庄浅浅走进森林。

森林深处,庄浅浅真正见识了老婆婆的真面目。当她脱下麻衣,撕下面具的时候,哪来的什么老婆婆,分明是一个妖媚到极点的女人,怪不得叫妖前辈。

庄浅浅隐以自豪的C罩杯,在这位妖前辈面前简直无地自容,她的胸,至少是E罩杯,大而挺,丝毫不下垂,真想不到这是怎么保养的。

红色的紧身衣在胸前双峰之间,有个小小的开叉,这让她原本完美的身材更加呼之欲出了。开叉到大腿根的裙子让她显得更加妖娆无比。

最毒的还不是这些,她那眼神,要是男人见了一定心素素软软,柳下惠也不能抗拒的。

庄浅浅什么样的媚人没见过,女优、模特、演员,她见过的人里就没人能和眼前这个比。

“呵呵呵,小姑娘,别看呆了,八年的时间,有你学的呦。”这个女人声音已经不是刚才的老婆婆,而是一个熟女的声音。

公主殿下2

八年,我就学这个啊?庄浅浅心里暗暗想,却不敢说出声来。八岁的年纪,却有着现代人快三十岁的阅历,这是妖前辈怎么也想不到的。

“媚术可是一门学问哦,尤其是你们月族,不掌握它,是不能继承王位的,你受到其它公主的排挤,不被女王宠爱,到刑场上才有人救,不就是因为你平时日里看不起媚术么。”

从妖前辈的嘴里,庄浅浅知道了自己这个公主殿下的地位和境况,原来是个不得势也不得宠的挂名公主。不过说起媚术,庄浅浅想到自己网上看过不少3p、4p还有群p,AV和A片也看了不少,难道了解的还不比你多。

“一旦确定接任女王的位子,接下来就开始选夫了,那场面真是豪华无比,天下间有模有样、各具特色的男人都到齐了,任你挑,任你选,而且你还能同时选几个,当侍从,侍寝,做保镖,做管家,任你选,任你安排。”

“不过女王的候选人离你还是蛮有距离的。”妖前辈停顿了一会,看着庄浅浅又冒出这么一句打击人的话。

庄浅浅到没想得那么远,眼前的每一天得过且过,反正演艺圈的世界是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里有人管吃管住,还口口声声公主殿下的叫着,听上去真舒服啊。

让庄浅浅最期待的还不是这些,也不是女王的宝座,而是她这一身皮囊。前世以五大三粗著称,练了两年瑜伽一点效果也没有,看好的男生最终都拜倒在别人的蛋糕裙下。

而这里,就不同了。八岁不是就这样标致,长大了还了得,选妃估计也不过如此吧,嘿嘿,当年的“仇”在这里总算可以报了,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个心仪的男子,跟他发生罗曼蒂克的爱情史,百转千回,绕人心肠,想想就陶醉啊。

“傻笑什么呢?还不快跟我走。”妖前辈莫名其妙的看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傻笑。她死也想不到这个貌似小女孩的奔三女人心里到想些什么。

如果知道了,她一定感叹自己还不够妖。

公主殿下3

八年后。

一个温暖的下午,阳光穿进树林,碎金一样洒落在林中的每个角落。这一天,是月族最小的公主,月黛鸢回归月族之日。

一个温柔大方,温婉可人,举止优雅,眉宇间不失贵族之气的少女在侍卫的陪同下,缓缓走在林外的阡陌之上。这侍卫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刑场上救下公主的月华,他已经从当初的少年,成长为一个俊美的男子。

不变的还是那清若溪水的眼神,明如皓月的牙齿。当年满眼的惊慌失措现在已变成满眼惊艳。八年未见,当初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出落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

“我是不是穿错了衣裳?你一直盯着我。”黛鸢问月华。

月华已看的出神,被黛鸢一问。

“啊。”月华这才从惊艳中清醒,“是公主殿下太,太美了,比其它几位公主都美,属下冒犯,请公主殿下责罚。”

庄浅浅心里好得意,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看的她走神。虽然不是自己的,不过满足一下虚荣心还是不错的。

这黛鸢公主除了脸和身体是自己的,其它方面都是庄浅浅的。当年,她被抓进大牢前,已经被迫服毒,早已成了冤死鬼。只有这身体保存下来,不料,误打误撞,却成全了庄浅浅。

“以后我就是公主殿下的人了。任凭公主殿下差遣。”月华又补充一句。月华是女王陛下特意划拨给她的。

不远处,已看到女王陛下豪华的马车座驾,还有身边簇拥的男人们。难道这女王陛下喜欢随身携带自己的后宫?

黛鸢轻轻走到马车前,提气裙角,眉头三分低,向女王陛下行礼,举止投足,无不显露着最规范的皇家礼仪和皇家气度。八年来,她向妖前辈学到了太多,太多。

“黛鸢给女王陛下请安。”银铃一样清脆的声音在马车前回响。

只见一位极度雍容华贵的女人撩开车帘,她发鬓上的金冠代表着不可侵犯的王权。

“鸢儿,回家吧。”女王只说了一句话,便放下帘子,摆架回宫。

公主殿下4

随后,黛鸢上了一架马车,走在女王座驾的后面,月华就在她的身边,骑马护卫,寸步不离,他因为刚才的惊艳被逮个正着,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

不过,此刻,他已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会效忠黛鸢公主,不管他是否继承王位,都要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点点。

做了这个决定,月华心里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黛鸢坐在车中有些无聊,撩开窗帘,想看看周围的风景,只是没有想到,她撩开窗帘的第一眼看到的风景是月华的侧脸,白皙,不失凌角,还隐藏一种不凡的气度。

无论从正面、侧面,他都算是个美男子。黛鸢放下窗帘,想着月华的脸。审美真是无处不在啊。想想以前,看帅哥只能在屏幕上、杂志上,最多和朋友们私下yy一番,现在,可是随时随地,说不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感觉太好了,公主的待遇真好。

车外,马掌声叮叮当当,缓慢悠扬,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马车停下了,从车外整齐的脚步声判断,可能是仪仗队之类的,想必女王陛下的宫殿到了。

走下马车,就被宫殿的富丽堂皇震惊了。尽管在车里想了千百种宫殿的样子,可真看到的那一瞬,只能感叹自己想象力匮乏。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奢靡,真是极尽奢靡。

弯月形的标志象征着月族的不可侵犯不可替代的皇权。

大殿前,女王介绍着身边的三女一男。准确的说是三个美女一个帅男。

大公主黛沙,二公主黛菲,三公主黛珂,四王子黛森。

最小的是小公主黛鸢。

“给大公主请安,给二公主请安,给三公主请安,给四王子请安。”黛鸢已按照妖前辈教她的,逐一行月族的见面礼仪,这可是血统正宗的标志。

“五妹快请起。”四王子神情愉悦,有个妹妹回来了,就不用受姐姐们的欺负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欺负一下这个小妹妹。

不过看她的模样,小巧秀人,一身灵气,四王子欺负的心一下子没了,这样的妹妹是用来保护的,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呢。

公主殿下5

大公主和二公主站在女王身边冷冷的看着黛鸢,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没有丝毫表情,更别说手足之情了。三公主到是面带微笑,朝黛鸢微微点头。

此时黛鸢已初步对这个皇族做出判断,这大公主和二公主冷眼对自己,说明是心机不重的人,表里如一,看她们的样子已经把自己当敌人了,毕竟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三公主就不好说了,也许是笑里藏刀,虚情假意,也许不是,还得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至于这四王子么,月族自古以来男人不能成为王位继承人,他应该和每个人都相处的不错。

行完礼,黛鸢觉得腰酸腿疼,这可比演戏累人啊。女王陛下介绍了一大堆人给自己,自己哪记得过来谁是谁啊。

黛鸢只想着三件事。一是吃皇宫好吃的,二是玩皇宫好玩的,三是看皇宫的美男们。其它的自己一概不关心,当个冷冰冰的女王,生一群孩子,对她的诱惑力实在不大,不过美男,偶尔拿来暖暖被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庄浅浅本来就有一定的床上基础,加上妖前辈的大胆调教,更是深谙此道。想起第一次和男友上床,羞涩腼腆,真不快活,那时候真是好傻好天真。

黛鸢的住所叫浅云宫,是最小的宫殿,离其它皇族的住所也稍有些远,谁让她是后来的呢。浅云宫,黛鸢一听这名就喜欢,和自己都有一个浅字。

月华陪着黛鸢步行回到浅云宫。这简直是个三百平米的独立高档别墅,衣食住行,一应俱全。水晶的垂帘、绸缎的床单、铁艺的吊灯、手绣的地毯、酸木的家俬、名画家的屏风、无穷无尽的摆件、唯唯诺诺的宫女,还有一柜子的化妆品和几个房间的衣服、鞋子,珠宝首饰更是数不胜数。

天哪,所有前世的愿望都实现了,我真是掉进了幸福坑,老天对我简直是太厚爱了。求求老天,就让我当一辈子公主吧。

慢慢的,黛鸢和月华越混越熟,得知了一个她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女王夜事

原来,女王陛下的这个五个孩子是和五个不同的男人所生。也就是说大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想不到女王陛下的内需蛮大的,简直就是蜂王。

四位公主的父亲清晰明了,诞下公主后,他们被收进女王的后宫,负责她的夜间生活。只有四王子的身份比较特别。

“你快说啊,月华。”月华说到关键时刻忽然停顿。

“这,公主殿下,真的不太好说,都是八卦来的消息。”

“要不是我有一场牢狱之灾忘记了以前的一切,要不这些还用你告诉我么,哪件皇族秘史我不知道。”黛鸢故作生气的样子。

八卦可是黛鸢最愿意听的,她还是庄浅浅的时候就痛快的事就是和朋友拼娱乐圈八卦,没有能拼的过她的。

听到公主殿下这样说,月华已经打消了顾虑,没有刚才那样为难,作为皇家公主,多了解些皇家的事到不是坏事。

“听说女王陛下是和两个男人同时鱼水之欢时怀上的四王子,当时和两个男人都做了,所以也分不清谁是父亲。”月华悄声说道。

啊,天哪,想不到女王陛下也玩3那个啥啊?够时尚,够刺激。不过想想,自古以来君王都是三妻四妾,后宫漫天的,女王自然也不例外。这样一想也就觉得正常了,不过女王真大胆。

“那我的父亲又是谁呢?”黛鸢想想自己这么漂亮,父亲也一定很帅了。她很想过目一下女王的后宫,验证一下,那些男人到底跟潘安比如何。

“公主殿下不会连父亲都不记得了吧。”黛鸢这才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呃,这,我……”

“公主殿下,属下和您开玩笑呢,知道您记忆力受到损害,对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下午我带你去拜见您的父妃。”

父,父妃,这什么称呼啊,想不到男人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黛鸢心里感叹又觉得好笑。真不知道这是前卫还是愚昧啊。

还是父亲或者父王等字眼叫的亲切。不过跟父有关的词,她已经许多年没说出口了。

父妃情人1

月华领着黛鸢来到一座不大的宫殿,只见宫殿正堂坐着一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手中正在把玩一块汉白玉扇坠。桌上的菊花茶弥漫着冉冉茶香,背后的梅花屏风自有一番傲骨。

男子儒雅清秀、悠闲自得,殿内尽是古香古色的书画对联。

感情这位父妃还是位文艺青年。如果叫这位男子为父亲,庄浅浅怎么也开不了口,这个年纪,明明可以和自己谈恋爱的嘛。好在自己现在是黛鸢。

清瘦梅花高格调,净幽菊蕊雅情怀。

黛鸢有感而发,口中念出一幅对联。这还要感谢她偷听了不少中文系的课。

男人抬头一看,眼前的女孩果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处。

“鸢,鸢儿。”男子放下玉坠,手几乎颤抖了。

月华在一旁捅捅黛鸢,示意她给父妃请安。

“鸢儿拜见父,妃。”黛鸢觉得说起来真是别扭。

男子已经激动的一下子抱住黛鸢。

被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抱住,黛鸢本能的反应是挣脱他的怀抱。可这怀抱竟然给了她一点温暖的感觉,挣扎了一下,她便不再挣扎了。

温暖,这是黛鸢久违的感觉。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嬉笑打骂,都是为了不寂寞不孤独,实际上每到夜里她的心孤独无比,父母很早去世,被寄养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的生活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其中的滋味呢。

所以当他抱住她的时候,她又不想挣脱了。享受这种温暖是多么奢侈的事情。而她现在就是他的女儿啊,这拥抱自然理所当然。

“我的鸢儿长大了,漂亮了。”男人抚摸着黛鸢的脸,满目的爱惜之情。八年不曾谋面,对他来说黛鸢有什么样的变化都是正常的。

“戈王妃、公主殿下,你们父女聊着,再下先告退。”

“好。”

月华退到殿外守候。

黛鸢努力把自己当成真正的黛鸢,享受天伦父爱。

“鸢儿,你一定要成为王位继承人。”一会,戈王妃认真的说道。

父妃情人2

“为什么,做不做女王有那么重要么?”黛鸢不解,他一点也不想做女王,每天朝中应付不少男人,晚上还要应付男人,太累了。

“当女王继承人的人选确定下来,其它公主的命运只能是背井离乡,到各个国家去和亲,再没机会回到月族,听说有的遇到暴虐的君王,被蹂躏的生不如死。父亲不想失去你啊,我的孩子。”月戈神情悲痛。

黛鸢恍然大悟,原来这公主还不是这么好当的,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只能享受几年,后半生的命运真是惨的不敢想。

“你的名字中有我的名字,你就像我羽翼下的小鸟,要自己飞翔。我能给你生命,却无法保护你一生,这是为人父最大的悲哀。”

想到将来,自己的女儿被暴君蹂躏,月戈的眼睛湿润了。

安慰一下父亲,黛鸢走出殿外,父亲悲痛的神情让他终生难忘,自亲生父母死后,这是第一个真心为她悲伤的人。

如果玩几年,再逃出,黛鸢真的有些不忍。虽然可以说是素不相识,可他的神情还是让黛鸢动容。

月华陪着黛鸢回宫。一路上黛鸢沉默不语。

月华似乎看出她的失落。

“无论到哪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月华说。

黛鸢点头致意,此时她还不了解月华在整个月族的地位,他岂是一个小小侍卫那么简单?

黛鸢走后,月戈在殿里双手合十,虔诚祈祷,祈祷黛鸢一生都能平安快乐。他知道,众位公主谁能成为王位继承人是这些男人们说了不算的,床上的风情,床下的手腕都不能影响女王的判断。

如果,她连基本的判断都受到影响,那她又怎么能掌管月族多年,繁荣昌盛呢?她的睿智和干练远在男人们之上。

公主们只能靠自己争取到继承人的位置,女王会用各种方式、各种途径考察公主们,有些方法甚至稀奇古怪,闻所未闻,一系列之后,女王陛下最终会钦点她的王位继承人,不可妥协不可更改不可否决。这是女王的绝对权利。

父妃情人3

黛鸢回到浅云殿,一直想着父亲。这样儒雅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做女王的男妃,能容忍和其它男人一起分享一个女人呢。

如果在民间,以他的相貌和气质完全可以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爱他的女人,平安度过一生不好么,卷入这宫中,到底有多好?难道和自己冒牌公主的目的一样,为了吃好喝好。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问问不就清楚了。

“月华,我父亲他……”黛鸢故意吞吞吐吐。

聪明的月华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她想知道关于月戈更多的事情,也许公主刑场太过惊吓,真的忘记了很多。

“其实戈妃他,是被软禁的。”月华口出惊人!

什么?软禁!

黛鸢太惊讶了,她想了种种可能,想不到竟然会是这种。

“他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被软禁在皇宫内院?”

“他的错在于不守男妃的本分?”

“难道他和别人有染?”

听到这句话,月华赶忙堵住黛鸢的嘴。隔墙有耳,很多话是不能乱说的,这些都是宫中禁止议论的话题,只是月华见黛鸢一点记忆也没有,而且这些又和她有关,才如实相告。

“你想谋杀啊。”黛鸢被憋的有点气喘了,月华这才放下手。

“对不起,公主殿下,属下只是心急,皇宫内院眼线众多,还是小心为好。”

“你的善意我了解,可你怎么也不能对我动武啊。”

刚才月华的手在黛鸢的唇前,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虽然细腻修长,软软的,却很有力气,让自己动弹不得,那是一种霸气。而且还有些余香依然在唇边飘逸。

黛鸢看着月华。

月华不知所以然,以为她要追究非礼之罪。

他立马单膝下跪。

“请公主责罚。”

“好了,月华,以后不要轻易下跪了,也不要说责罚的话了。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朋友,你是我的朋友,不是仆人,记住我的话。”黛鸢扶月华起来。

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人动不动就给他下跪,向求婚一样,光有下跪,却没有戒指和玫瑰。扫兴啊。

父妃情人4

月华错愕了一下。他怎么会想到公主会说出这样的话。

朋友,她把自己看作朋友。她不让自己给她下跪,也从不责罚自己。

在月族,每个人几乎都在拉拢月华,可月华知道,他们看好的是自己的武艺,只想自己为他们卖命。而黛鸢却不是这样,她没有权利的野心,他只是一个纯真的孩子。

一个纯真的孩子,哈哈,要是黛鸢听到月华的心声,她不笑抽也会笑颠,算上这里的八年,实际上她都奔四了。

纯真,我的确纯真过,不过那是猴年马月的前尘往事了。

“月华,莫非我父亲他真和别人有染?”黛鸢吸取教训,这次说话的声音很小。

“公主殿下误会了,戈妃怎么会和别人有染呢?传说风华正茂之时,在茶楼吟诗作对已经很有名气,当时女王陛下的马车经过茶楼,看到月戈的倩影,不禁魂牵梦绕。”

“那然后呢?”

“月戈受邀来到宫中,却不被女王的妩媚所迷倒,以死相要挟不肯进入女王后宫服侍女王。”

“后来呢?”

“女王陛下高高在上,容貌更是天姿国色,却没有让一个文弱书生拜倒,当即震怒,把月戈囚禁起来,后来才听说,月戈早已和青梅竹马的意中人定亲了。”

“再然后呢?”黛鸢已经迫不及待了。

“后来月戈的意中人消失在月族了。”

“这也太狠心了吧,为了得到一己之欢,竟剥夺了一个生命。”

“个中细节外人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总觉得女王是个善良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后来呢?月戈屈服了?就有了我对么?”黛鸢有点失落,她以为听到这里就该落幕了,抗暴的戏份没了。

“没有,月戈始终不屈服,不肯与女王陛下同床共寝,后来听说在要妖前辈的帮助下,女王陛下幻化成月戈情人的模样,才行得一场鱼水之欢。”

“啊,原来妖前辈还有这份功劳。”黛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父妃情人5

“再后来女王陛下很久没有临幸别人,后来就有了你。月戈知道真相后追悔莫及,本想以死证清白,却被下人看着求死不比上天难。再后来听说女王陛下有孕了,他为了你忍辱负重活了下来,不过还是被半软禁。他每天只摆弄琴棋书画,也不做别的。”

原来是为了我活下来的。如果他知道我已不再是我,那他岂不是伤心死了。黛鸢有感于月戈对情人的心,觉得他还不失为一个真男人,就凭这一点,黛鸢也不会让他伤心。她怎么忍心让他再次受伤而绝望呢。

“那是不是别的男妃也都有这般经历?”黛鸢问。

“不是。整个皇宫只有戈妃是特殊的,其他人都是被女王陛下的魅力所征服。身为女王,她必须拥有一个大后宫,有很多个公主,才能从中选出一个最优秀的接任王位,我们月族几百年来都是这样。没有人会怀疑女王的能力和决定。”

月华说完,脸上笼罩一丝悲伤的神情,就在看向黛鸢的时候,那神情更加落寞。如果她成了继承人,也会有庞大的后宫,为了整个月族付出。而自己对他的感受也只能停滞在她成为女王之前。

月华告诉自己,不要爱上女王,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然这点还没有被黛鸢发觉。

听完月华的讲述,黛鸢更加同情月戈,第二天她又去看望了月戈,和他谈诗论词,闲话家常。月戈显得十分高兴,脸上的光彩更是增色了不少。

黛鸢看得出,他把自己当成了他全部的支柱和信念。八年未见,他忍了多少相思,燃了多少红烛,这感觉黛鸢很明白,她和亲生父母早已生死相隔,又怎能不知相思之苦。

据说女王诞下黛鸢之后,让月戈亲自取名给她,从此月戈再也没有出现在女王的殿中。不过女王,还不时的问仆人他过的好不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他。

月戈也从来不提任何需求,女王知道他喜欢书画,故差人送来不少当世名家之作。

森王子1

黛鸢本想让月华陪着再去和月戈聊聊天。谁知四王子黛森这个时候却来了。

“五妹这是去哪啊?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这个当哥哥的。”

“他平时也这么油嘴滑舌么?”黛鸢小声问月华。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哦。”森王子笑眯眯的说,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

“我只说了一句话坏话,就被你听到了,真是的。唉。”黛鸢故意感叹,有位油嘴滑舌的哥哥,以后的生活估计不会闷了。

仔细打量这位森王子,典型的富二代,金枝玉叶,对细节对生活一定要求的很静止,一身金缕玉衣,连腰间的挂坠线绳都不忘记用七彩线钩编。

全身没有一处不讲究的地方,连鞋尖都一尘不染。

这讲究里却没有丝毫的卖弄,浑然天成,简直一个贾宝玉在世。

他的样貌,方方正正,坚韧不失柔软,不过和月华比,还是柔软的成份多点。从相貌上,还真看不出他的父亲究竟是谁。

黛鸢回到浅云宫后,月华已经把殿内除了女王陛下,其它人的画像拿来一一让她过目,记住这些面孔。黛鸢失忆的事,月华告诉他不要对任何人讲,到他这里为止。

他会一直在她身边,帮她应付措手不及的变化。

“好啦,哥哥与你说笑呢。看,给你带来了什么?”森王子拿出一颗玉雕的七窍玲珑珠在黛鸢眼前晃来晃去。

这颗柱子翠玉色,里面的棉絮像三月的风吹过河畔的杨柳。小小的玉珠,中间镂空,外面还有七个小洞,可以洞察珠内的世界,珠内更是别有一番天地,一棵杨柳,三枝梅花竞相齐放。

真可谓是巧夺天工,无乱材质还是雕工,都算得上上品中的极品。

黛鸢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颗小巧的七窍玲珑珠,嵌一枚挂钩,戴在耳朵上刚刚好。

“就知道这颗珠子配妹妹最合适了。”

“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哥哥有什么图谋啊?”黛鸢嬉笑着,瞎侃,这是姑娘的强项,来者不拒。

森王子2

“本来想送你当见面礼,不过你既然说我有图谋,我还是收回去放在匣子里好了。”森王子说完要拿回珠子。

“这么好看的珠子,放在匣子里不见天日的,真是暴殄天物,还是让我挖掘一下它的作用吧。”黛鸢不失时机的抢回来。

“哼,小丫头,就知道你会喜欢。”

“小妹这里谢谢森哥哥啦。”

“森哥哥,这名字好,以后就这么叫吧,小丫头。”

黛鸢贪婪的眼神盯着七窍玲珑珠,虽然已经据为己有,可她还是看来看去,能看出个花样。这可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好的东东,以前剧组的首饰都是假的,自己也自然没有什么值钱又有观赏价值的首饰。

月华看着她满足而快乐的样子,心里叹道,真是个孩子。

“被看啦,难道它会跑了不成,走,我带你逛逛皇宫内院,很多地方是月华进不去的,你有没有兴趣。”森王子已经看出黛鸢爱玩的心思。

“好啊,那月华能去嘛?”黛鸢收起珠子。

“当然啦。”

三个人走出浅云宫,先是参观了其它宫殿外围和浅内围,最后进入月族最大的园林里,三步一景,五步一亭,水榭楼台,应有尽有。这些都是影视城里的东东比不了的。长期浸染,你想不沾上皇族之气都不行啊。

一处亭子旁的假山,黛鸢看到大公主和二公主正在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两个人没有带随从,这种感觉才像姐妹。

随即,大公主和二公主朝着黛鸢的方向走来。

“四弟,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逛园子。”

“是不是被我们姐妹欺负怕了,到这里躲清闲来了。”

大公主二公主一人一句,和森王子一副亲近模样,反倒把黛鸢晾在一旁,当她是空气,一句话不跟她讲,甚至一个眼神也不看她。

“月华公子也来了,有时间到宫里去,我新铸了一把剑,正想请月华公子帮我鉴定一下品级。”二公主在月华耳边柔声说道。

反到让黛鸢听了起鸡皮疙瘩,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和收买,是什么啊。

森王子3

“我陪五妹逛逛,晚一点去两位姐姐那打牌。”森王子对谁都是一脸笑容。

“两位姐姐好。”黛鸢小心谨慎的说。

“哼。”大公主鼻子里发出一个音,依然当黛鸢空气般,走掉了。

二公主则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算是回应。随后也匆匆走掉了。

“咦,这两个人怎么?”黛鸢百思不得其解,打个招呼你能死啊还是能少一块肉。

“五妹别介意,大姐二姐就这样,性情直爽,等熟悉了就好了。”森王子看到黛鸢不解的表情,赶忙打圆场。

月华在一边不语。

这时一位仆人过来传话,女王陛下召四王子进殿。

四王子先走一步,院子里只剩下月华和黛鸢。

“您没生气吧。”月华试探着问。

“我生气,生什么气?”

“刚才大公主和二公主对您的态度,实在是失礼。”

“原来是这事,我并不介意啊。她们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心里自然不舒服。”

“她们确实把您当作竞争对手。”

“不过二公主好像对你格外青睐,还邀请你去鉴剑。”

“公主殿下不要误会,我说过,这一生除了女王陛下,只会效忠你一个人。二公主她,她只是想收买我。像这样的名目,也是常有的。”

“月华,那你为什么要效忠我呢,要知道,我刚刚回宫,没权势,没党羽,也没有女王陛下的格外宠爱。别说日后女王的继承人,就算我不失忆,以我的智商估计十有八九死在宫斗上。你又何必陪着。”

“公主殿下,不要这样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除非他们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你。”

听了月华的话,黛鸢心里好感动。可她还是要问。

“如果是女王陛下要伤害我呢?”

“不,她不会的。”

“告诉我,月华,如果真是那样,你会怎么做?”

“我,我……”

“好了,月华,我和你说笑呢,何必当真。”

黛鸢知道,这话她开口问的时候就知道答案了,他一定是会效忠女王的。知道结果的事还去问,自己已经蠢到这种地步了么。

森王子4

“效忠你,并不只是女王自己的意思,也包含我的想法,八年前看到你,我就感觉到你和从前的你不一样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是我想如果你成为女王,一定会让月族更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是朋友。”

“他们,是朋友?你父亲。”没等到黛鸢细问,只见对面气喘吁吁跑来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四王子,他又回到园子里,找到黛鸢和月华。他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些什么,不过看上去,应该很大的物件。

“女王陛下让我代她去看望一下你父亲,不知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黛鸢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女王陛下为什么让森王子看她父亲,不过她原本也打算去看望他的。

月戈正在写字,看到四王子进来,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而是继续把手中的字写完。

“戈叔叔的字又进步了。”森王子像个行家一样看着月戈手中的对联。

折梅香墨指,踏雪染红屐。

“我都要赶不上了。”

“森王子谦虚了。”月戈放下手中的对联。

女王陛下也让我带来一首诗给戈叔叔。说完森王子提起笔写道:眉间多日月,山中少春秋,居隐云天外,长游白鹭洲。

黛鸢想不到,森王子一幅不羁的样子,竟有这样的笔力,并不比月戈的逊色。这不得不让黛鸢对他更加关注,也许他还有更深的内在。

月戈看着这守狂草诗,他明白女王陛下的用意,这诗表面上说自己静观万物变化,了然于心,实际上在问自己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肯回头?

接着,森王子打开女王陛下送来的盒子,里面是当代名流最新的纸扇、诗作。

女王陛下可以说是关心之至。

“有劳森王子了,请代我谢过女王陛下。”

黛鸢终于明白,为什么女王陛下让森王子来充当求和使者了,因为森王子同样喜欢诗词歌赋,而且他是王子,不参与政权争夺战,派他来,既显示皇族对此事的重视,又不会牵扯朝政。

试问,还有哪个人能有这样的效果呢。

森王子5

“每次都劳烦你,真是过意不去。”月戈谦逊的说。

“戈叔何必客气,我们虽不是同一代人,可我去把你视为忘年之交,偌大的皇族,能谈论诗词歌赋的也怕是也只有你我二人了。你寄情山水诗画,我寄情玉雕篆刻,我们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闲聊了一会,森王子先告退。屋子里剩下月华、黛鸢和月戈。

“一定记住我说的话。去争取做王位继承人。”

“嗯,我会好好想想的。”

话别后,回去的路上,月华问黛鸢是不是真的回去争取?

“你希望我争取么?”黛鸢反问。

这一问,让月华无语。从自私的角度讲,他当然希望带她远走高飞,不用当操劳的女王,也不和亲,可这是最不可行的。

如果在女王和和亲中选一个,还是前者好点。

至少前者自己可以保护她,只是必须忍受锥心之痛。他的父亲就这样保护现任女王,包括在她和别的男人云雨行乐之时,也要寸步不离。他看过女王陛下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只是看过而已,只能看看而已。

月华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精力父亲经过的。但那一定是痛的。

只能默默的爱一个人,为她疯狂,为她嗜血,为她战争,却不能和他宫榻同眠,反倒要看着她和别人莺莺燕燕,雨雨云云。

还有什么比这更折磨人?

黛鸢在宫内待了一段时间,除了第一天,她再没看过女王的面。这烦闷的生活很快让她厌倦。反正女王继承人的测试评比还远着呢,不如趁这个时间玩一把出逃。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其它地方是什么样子,只有月族,走到哪都是月族。她想到男人的世界里,碰碰帅哥,试试运气。

审美,总是无处不在的嘛。

打定主意,黛鸢弄了一身男装,发髻像后一绑,到有一番唇红齿白,翩翩少年的模样,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这身打扮,也许月华都认不出来呢。

公子1

他决定试试月华,看他能不能认出来自己。

夜里,黛鸢穿好男装,悄悄来到来到月华门外,向窗内投入一枚石子,然后背对着门。“救命啊,救命啊。”黛鸢喊道。

月华闻声,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门外。这速度之快让黛鸢太意外了,不过幸好自己准备有余。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月华四周巡视一圈,没有公主的影子,只有一个少年的背影。他抽出刀剑的剑,剑稍直指少年的脖子。

“你是谁,公主在哪里?你不说,我会让你后悔。”每一个字充满霸气和冷漠。黛鸢不曾想到,月华还有这样一面。

少年转过身。目光清冽,嘴角扬起微笑,眉梢的一条刀疤让他在月下更显得清冽。

月华的剑逼的更紧了。

“公主她,已经被我……”少年说道。

“你最好想好再说。”剑直抵少年颈处大动脉。

这时少年左手一扬,撕去脸上的面具,公主的明眸碧眼出现在月华面前。

“公主殿下。”月华上前拥抱住她。

黛鸢错愕,他的突然拥抱。他总是做出突然的举动。

良久,月华又一次发现自己的失礼,窘态百出。这件事让他发觉自己是多么的不能容忍公主殿下出一点意外,如果真是那样,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她的安全。

“谢谢月华。”黛鸢抚摸他的脸,情人一样的细腻,指尖的香味流转不停。

“连你都认不出来我,那该没问题。”黛鸢自言自语。

“公主殿怎么会这身打扮?”月华不解?

“我要离开皇宫一段日子,好在妖前辈教了我这手幻容术。”

“你不能走!”月华说道。

“为什么,我已经呆腻了。”

“很快到继承人考察期了,我们要做准备才行。”

“到时候我回来不就得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

“那就跟我一起走。”

“我……”

“我不能走。没有女王陛下的命令,我是不能离开月族的。”

公子2

月华犹豫了很久,一个陛下,一个殿下。

“你等我,记住!”

半小时后,月华回到刚才的地方,黛鸢一直在等。

“我们走吧。”

“等等,你带银票了么?”黛鸢问,她可不想又过落魄的生活啊,那样的话还不如继续留在这个郁闷的地方呢。

“啊,银票,还是公主殿下想的周到。”月华回到房间拿出一叠纸放进怀里。

黛鸢的容貌已经幻容成俊美的公子,翩翩少年,涉江而来。

月华和她走出宫殿最后一道大门。

月华原以为这趟出行会异常沉重,想不到,却异常轻松,像是一次浪漫蜜月。

“人在江湖飘,一不小心就挨刀,以后不要叫我公主殿下了,就叫黛鸢好了。”

“这,可是……”一脑子传统思想的月华怎么敢直呼公主的大名。

“叫一个听听。”公主逼迫,不容反抗啊。

“公,呃,不,黛,黛鸢。”

“真费劲,又不是让你叫春。”黛鸢说。

“叫春,什么是叫春?”

呃,这个,这是现代才有的词,黛鸢不能破坏自己在下属面前的纯洁形象,怎么解释呢。

“就是春天对着天空喊,春天春天我爱你。”

“那为什么又费劲呢?”月华真有求知探索精神。

“因为现在是夏天嘛,春天过了你还怎么叫啊。”

“好像有道理,好像又没道理。”月华想了想,还是很费解。

他想再问公主殿下点什么,可黛鸢已经扬袖而去,走远了。

月华赶紧追上公主。走到郊外的客栈,黛鸢的脚有点酸了。想不到这月族还挺大。看来光靠脚是不行的啊。

月华也看出公主有点疲惫了。他从客栈买了两匹白马。此时,天也快亮了。

白马牵到公主面前,公主傻眼了。黛鸢我哪里会骑马,这么高,上去都费劲,这个笨蛋,应该给我弄顶轿子嘛,真不会心疼人。

“我不会骑马。”黛鸢对月华不好意思的说。

“公主殿下小时候就擅长的就是马术了。”

哪有公子乘轿子的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的我已经不在是我,今后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黛鸢的话让月华听的似懂非懂,只有黛鸢心里才明白。

“可是你现在是公子,哪有公子乘轿子的。”月华有点为难。

黛鸢想想,那也是啊。说道骑马,自己拍戏的时候给人牵过,至于骑上它,它还能听话么。只好试试了。

她哪里想到自己刚一上马,马的烈性就来了,两蹄一登跑起来。

“啊,救命啊,月华,救我……”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在马上东倒西歪,一点也不懂马术的样子。任凭她怎么喊“瑜,瑜”,马就是不停,跟吃了兴奋药似的。

月华见公主危机,一个飞身,踩着身边的树枝瞬时间飞到白马侧身,一把拉住缰绳,抱住公主。再烈的马看到月华也会乖乖驯服。

黛鸢躺在月华怀里,惊魂未定。她忽然之间好害怕死去,生死存亡那一刻,让她觉得即使不再自己的世界,即使这里没有互联网,没有手机,没有电影,没有能真正交流的人,不过还是活着好。

黛鸢抱住月华,她第一次哭了。

月华只觉得浑身软软,脸庞红润,公主玉一样的身体就在他怀里,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碰到公主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可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她丰满的双峰触及自己。

这感觉比喝了最美的酒还让人醉,他试探着用手轻轻楼主黛鸢的背,双峰贴的自己更近了。暖暖的,润润的,一阵热流划过月华的身体,他的脑袋里顿时出现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画面。

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该死,真该死。月华赶紧调整自己的情绪。他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不耻,绝对不可以。

黛鸢哭了一会,抬起头来。她说了一句让月华又一次不得不想入非非的话。

“要不我们骑一匹马吧。”

什么,骑一匹马?

“属下怎能冒犯公主?”其实月华心里早已想着共骑一匹马的画面,驰骋在草原,银铃般的笑声。

同乘一骑

“你还以为一直和你共骑一马啊,进入别国,咱们就走路。”黛鸢说。

“是,是,属下明白。”

月华把一匹马退给客栈老板,告诉他这马太烈。

客栈老板奇怪的看着月华,上下打量。

“我这马只对女人烈,任何男人都能驯服他,公子你仪表堂堂,也不像女人啊。”

怪不得,原来马会挑人。即使公主殿下穿上男装,幻上男子面容,也改变不了她是女子的本身特质,能遮住众人的眼,却遮不住马的感知。

离开客栈,月华牵着马走在前面,黛鸢走在月华后面。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一席白衣,一肩飘逸的黑发,一匹白马。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么,也许童话里真正的白马王子也没有眼前的景象好看。

再一看,这周围人迹稀疏,小桥流水的。

黛鸢痴迷于这意境。

“公主上马吧。我牵着马。”月华说。

“一起骑吧,走的快点,这可是我们的秘密。”

月华微微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他经不起一丁点的挑逗,尤其是眼前这位倾城倾国的公主殿下。

“前面是什么地方?”

“现在已经快到月族边缘了,再往前是妖族的领域,估计我们天明前会感到。妖前辈就是妖族人。”

妖族,是个什么族群呢?难道都是狐狸精、兔子精、青蛇白蛇之类的么?黛鸢很想见识一番。她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做个旅行家,现在也算是开始实现这个愿望了。

反正有月华在,她可以肆无忌惮行天下!

月华纵身一跃,已骑到马上,身姿飘逸,伸出手左手道“公主殿下,请。”

黛鸢把右手交给月华。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月华想不到公主殿下的手指竟然是冰冷的。

很小的时候他就听母亲说过,手指冰凉的人是孤单的,她们需要有人爱,有人温暖。

迟疑片刻,月华轻轻一用力,黛鸢公主的身体凌空而起,瞬间稳稳的落在马鞍上,而月华,就在她的身后。

蛮腰倾城

月华的双手掠过黛鸢的蛮腰,牵着缰绳,白马悠闲的一步一步走起来。

“公主殿下,坐稳了。”

“驾!”一声令下,白马带着月华和黛鸢一路向妖族的方向狂奔而去。

穿越树林,穿越晨光,穿越朝霞……

黛鸢感觉到月华的手臂温暖而有力,自己的小小身体置身他的手臂中,就向一个山谷,安安全全,没有任何危险。

清风吹动着黛鸢公主的秀发,它们刚刚好轻轻打在月华的脸上,月华闻到发梢的淡淡清香,这香味像茉莉一样,清新却口人心弦。

月华驾马实际上用的是余光,主要目光都在公主的背上。虽然穿着男装,可还是能看出女子的体格,嶙峋的肩膀,萧瘦的背,不知不觉,他的双手有意无意的缩紧。

这样他就能更真切的感受着公主,甚至感受到她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新陈代谢。当然,这都是月华自己想出来的。

黛鸢怎么会看不出他这小小的心思呢。一个古代的传统处男,一个现代调情高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黛鸢觉得逗逗他也是蛮好玩的事情。

这时,马经过一个小上坡时,黛鸢故意“哎呦”一声,顺势倒在月华肩上。

月华为了不让公主有落马的危险,来不及多想,第一反映就是用双臂更紧的夹住她的身体,而他紧握缰绳的双手交叉着就在公主的双峰下,那么近,那么近。甚至都能感觉到它们的上下颠簸。

他的整个身体几乎紧紧裹住了黛鸢公主的身体。

月华的心上下跳动,远比马背上颠簸更让人不知所措。哪个男人此时会不动心,暂且抛开公主殿下高贵的身份不论,单是这婀娜纤细又柔软的蛮腰,这发鬓的清香,这通透的脊背,还有胸前那饱满欲滴的诱惑,谁不动心,那他一定是阳痿。

如果她一回眸,再加上一眼她的颦笑,樱唇皓齿,黛眉润眼,水嫩的肤色,翘翘的鼻梁……

就在月华胡思乱想之时,黛鸢真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

樱唇皓齿,黛眉润眼,水嫩的肤色,翘翘的鼻梁,一笑忘天下……

月华刚才的想像梦幻一般的竟然成真了,不偏不倚,就在自己刚刚想完的时候,公主殿下回头了。

天啦,这是月华一辈子以来见过的最美的笑,最美的脸,最美的背影,最美的身形,最美的女子。

黛鸢忽然感觉到背后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自己的尾椎,硬硬的又有些软。

“哇,不会吧,这小子真不禁逗,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黛鸢暗自得意,以她现在的模样,调戏男人都是小菜一碟,这要感谢真的黛鸢,这个枉死的可怜公主。

黛鸢感觉身后那个东西似乎越来越硬,许久还不消退。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应该更让月华露出窘相才够劲。

“月华,什么东西硬硬的?好像在我身后,弄得我痒痒的。”黛鸢柔声说道,可她没有回头。

“啊,是什么东西,公主殿下稍等我看一下。”

月华向下一低头,哪有什么东西,分明是自己身体某个可以收缩的部分长大了,正紧紧的抵着公主腰部下方。

我是什么时候有反映的,月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这么大了,也许就在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也许就在刚才黛鸢回头浅笑的时候,这可怎么办?

“回去,快回去啊,你让公主不舒服了。”月华心里默念,可这家伙就是不听话,偏要死死贴着公主的尾椎。

可这怎么办呢,月华着急上火。他还没遇到过这种事呢。

“是什么东西呢,月华,拿过来我看看。”黛鸢感觉到它还在那,于是回头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月华。

什么?拿出来看看……

月华的脸红紫相接,比火烧云的变幻还快,他能对公主说什么?

说我的那个东西想要你了?还是说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

公主的一回头,让月华本已凝神闭气的想法功亏一篑了,他只觉得自己那里比刚才还硬了。

天哪,救救我啊。这可怎么办啊。

饶了我吧

我的公主啊我的公主!你从了我,还是我从了你?

“月华,快点啊,我觉得身上好痒啊。”

啊,公主殿下这真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啊。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逗。

“公主殿下,我,我……”月华彻底语塞了,他总不能脱下裤子真的拿给公主看吧。

“月华,你怎么了?今天吞吞吐吐的,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黛鸢真感谢表演系的四年生涯啊,此时她嘴上和脸上无辜而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鼻涕冒青泡,满地打滚。

“我,其实,那个,就是……”月华说啥啊。

“有什么就告诉我,好么?我会帮你分担的。”

分担,帮我分担,难道你能……唉,在这样下去,月华我就不行了。

月华已经挺了一路了,难受不说,还不能说出口。

黛鸢公主心里暗暗琢磨,想不到月华还不软下去,这样算来,他要是在床上,估计能坚持半个小时以上。难道这个年代的男性动物都这么强悍么?

这里已经距离妖族不远了,不远处,能看到稀疏的房屋和建筑。

黛鸢公主知道,也是该给月华台阶下的时候了,毕竟他还是处男,一路上的窘相已经够他受的了,也够自己乐的了。

“月华,我们下来走走吧,我有点累了。”

“好,好,好。”月华像死囚得了特赦令,箭一样的翻身下马。正愁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还好,公主殿下懂得“体恤下属”,及时下马。

下马后,扶公主殿下下马。黛鸢特意看了一眼月华的关键部位,可惜被长衫挡住了。

宽松的长衫,腰间的束带,紧紧挡住了里面的风景,本来还想看看他的反应还在不在呢。

应该让男人都穿紧身裤,那样看起来方便多了。黛鸢咯咯一笑,想到全城的漂亮的男子都穿着紧身裤走在大街上,那不乐死人。

“公主殿下为何发笑?”月华上下看了一遍自己,并未发现自己的衣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穿肚兜

“前面就是妖族了?”公主抛开月华的疑问,玉指指向前方。

“对,妖族是月族的邻国,虽然比月族小,不过彼此一直友好和睦,互有往来,并且互不侵犯。”

“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城吧。”

月华却在原地迟迟不动,似乎正在犹豫该不该说些什么话。

“有什么要嘱咐的,就直接说好了。”黛鸢看出月华的心思。

“那好吧,我说了,就是妖族的人比较妖艳,还,还喜欢勾引人,不像我们月族比较冰冷淡定。希望公主殿下不要见怪。”

原来是这样。月族的人冰冷淡定,大公主和二公主到是典型代表,可女王陛下夜夜风流到不像淡定的人。妖族,嘿嘿,艳男,那本公主到是要好好参观参观了。

“两位公子是外面来的吧。”

还没走进成都,就听到一声招呼,一位大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黛鸢总算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水蛇腰,跟男人的大腿差不多粗细。

就算赵飞燕来这里,也不一定比得过眼前这位风韵尤物啊。

腰像水蛇一样细,臀的线条更是优美无比,一扭一扭走过来,胸前小小的蓓蕾仿若含苞待放的骨朵,这女子竟然没穿肚兜……难倒这是妖族女人的特色吗?

桃花眼,烟熏妆……这身段要是拍AV,苍井空什么的不都得上大街上要饭吃去。

“公子,不要这样盯着妾身看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红衣女子甩了甩手中的丝绸方巾,典型的青楼招牌动作啊。

黛鸢皱了皱眉,好像闻到了一股臭袜子般怪味,不知哪传来的。

“不要靠过来!”这时月华站到黛鸢面前,手中的剑已经从抽出一半。

“对女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呢?看你们文文静静,真是不解风情,可惜呀可惜。”女子知趣的走开了。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

这女人是妖族里的狐狸,专门勾引外地来的陌生人,一般都在低级的青楼里下等贱客。

我是公主的人

狐,狐狸……

怪不得刚才闻到一股惺惺的怪味,原来是狐狸的“体香”。想到妲己那长长的尾巴,黛鸢一阵心里一阵恶心。

“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吧。”黛鸢可不想落到狐狸窝里。

“去别的地方,也要经过妖族,没有其它路径。”

看来不去是不行了,不过刚一进妖族就碰到个狐狸精,真是有点倒胃口啊。

两人牵着马小心谨慎走进城里。

城里异常热闹,街上的女人们个个花枝招展,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刚才的红衣狐女根本算不上尤物啊。比一比,吓一跳。

“月华,有没有你喜欢的,要不公主我帮你说门亲事吧。”黛鸢又开始调戏老实本分的月华了。

“公主殿下不要取笑属下了,属下终生效忠公主,是不会娶亲的。”月华说的一本正经。

“那这样说来,你是我的人喽。”

“嗯,我,我是公主的人。”月华不争气的脸又泛红潮了。

不过,这个回答让黛鸢公主心中很满意,样子养眼又武艺不错的佳品男人,即使不是自己未来的夫婿,那也不希望他跟别的女人好,最好他打一辈子光棍。

这个想法虽然自私,不过黛鸢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于月华看上哪个女人,那黛鸢一定很生气,很生气。唉,女人的占有欲啊。

貌似我很有当女王的潜质啊。

妖族的男人们似乎也格外喜欢穿着艳丽颜色的外衣,风月场所遍地都是,来这里吃喝玩乐的外地人不再少数,大把大把的银子流进妖族。

眼前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恋恋温柔乡,让黛鸢想起来风月秦淮,那风靡一时的秦淮怎么也比不上现在吧。

“公主又在想什么呢?”月华见公主又发呆了。

“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吃饱,然后再好好逛逛。”

两个人随便找个小店坐下来。

“两位公子好,请问要点些什么?”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年男子把菜单摆在两人面前的桌上。

掉进美男坑

哇,这么好看的男子做服务生,是不是太可惜了,这样匀称的身材应该当杂志的平面模特了,弄到现代去,定能一炮走红。黛鸢抬头向外面放眼一细看,哇,哇哇……这妖国的男子几乎都这么好看,我不是掉进了美男坑。

黛鸢的心思全放在街上各种各样的美男身上了,连饭菜什么味都不记得了。反正在剧组的时候忘了吃的什么盒饭也是常有的事。

吃完马上拉着月华跑到街上。黛鸢还没试过一下子同时看到这么多好看的男人,儒雅的、风韵的、妩媚的、英姿飒爽的、玉树临风的、潇洒不羁的……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你说他们是不是都是狐狸精啊?”想到刚才碰到的女狐,黛鸢觉得还是问清楚再贪恋也不吃。

“狐狸一般女人多,街上的这些人都是各种群类繁衍下来的后代,几乎分不出原始特征了。”

原来是这样,那不都是些杂交品种呢,不过品种却很优良哦。

“那狐狸为什么还有原始特征?”

“因为她们只有和同一种族的交配才能繁衍后代,和别的种族交配没有效果,而且她们繁殖能力特别强大。”

黛鸢这回可以放心大胆的看街上花花绿绿的美男子,不用担心狐臭等扫兴的问题了。

“月华,你这么了解妖族,是不是经常来这里风流快活?”

“不,没,属下不敢。”

“这还差不多,记住,你是我的人,不准来这种地方糟蹋自己。”

“属下谨记在心。”

月华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公主的人了。

黛鸢公主越来越觉得自己有月族女王的范了。

“快跑,快跑,听说季家今天的卖品是压轴的。”

“最后一天,悄悄啥样去。”两个漂亮女子急匆匆边的走边说,经过黛鸢公主身边黛鸢听到了几句话。

街上人形色匆忙,都往一个汇去,就像赶着去超市免费领鸡蛋一样

“你们这是去哪?”黛鸢随手抓住一个帅哥问。

此人只应天上有

“新来的吧,你运气真好,今天是最后一天拍卖,极品货色。”帅哥得意的说道,就跟他们家拍卖似的。

“拍卖?卖啥?”黛鸢不解。

“还能卖啥,人呗!傻了吧唧的。”帅哥跑过去了。

我,说我傻了吧唧的,气死我啦。怎么说我也是堂堂公主殿下。

“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黛鸢拉着于月华也往人流汇聚的方向走去了。

只见人们聚集到一个气派的阁楼前,阁楼上雕刻者四个鎏金大字:季家酒楼。一个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手捏一把纸扇,面带微笑,给大家作揖。

“请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是我们季家最后一天拍卖。一周以来感谢大家捧场。今天也是我们的压轴大戏,货色非同一般,底价也从往日的一百辆,提升到伍佰辆。”胡子男的开场白。

“季大管家,伍佰辆也太黑了点吧。”

“就是,就是。”

……

“各位如果看了今天的货品,就不会嫌弃这个底价开高了,说不定还嫌弃它少,委屈了货品呢?”胡子男继续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给大家开开眼吧。”

“就是,我们也鉴证一下,到底值不值啊。”

“稍晚勿早,稍安勿躁。”胡子男一挥手中的纸扇。

只见一个人在两个仆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来,这人一席紫衣,步履轻盈,头上盖着一块紫色的盖头,看他的身材,应该是个男子。

“大家请看--”胡子男挑起盖头。

只见一个男子,温润如玉的一张脸,芝兰玉树般的身材,梨花带雨的神情,肤脆骨柔,玉山将崩。

黛鸢惊艳了。

她想象过无数种模样,甚至把所有美男的优点都集合到一个人身上她也想过。当这个男子露出面容的时候,她还是惊艳了。

她自认为自己阅男人无数,可现在,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男子。忽然很理解多少君王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心里。

只有真正见了,才知道。

此人只应天上有啊。

买个艳男做跟班1

连月华也看的呆住了,自诩相貌已经不错了,看到眼前的男子,再比比自己,真是天上人间啊。他羞愧的低下头。

看着黛鸢公主痴迷的神情,心里好一阵的落寞。

“哇”

“哦”

“我不行了。”

“极品,绝对极品。”

……尖叫声、掌声,此起彼伏。

台下的人说什么都有,很明显,大家公认今年货物的确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牛皮不是吹的,伍佰两不是瞎要的,你们也看到,你们说,值不值!”胡子男俨然一副拍卖师的形象,又在继续吹嘘。

“太值了,买回去准赚,我出六百两!”

“七百两!”

“八百!”

“一千!”

“一千五!”

“还有更高的么?”胡子男兴致勃勃的喊着。

“一千六!”

……

拍卖继续。

“月华,我们有多少银子?”

“公主殿下,您不会想买个米虫回来吧。”

“我问你有多少银子?”

“一万两。”

“好,就当我买个跟班的。”

“我出六千六百两,图个吉利!”黛鸢用最大的声音喊着,生怕胡子男听不到。

唰,所有目光投降黛鸢。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超过三千两买回去累死也赚不回来本。”

“我看是不是有病,就是有钱闲的蛋疼。”

“就是就是。”

刚才喊价的人议论纷纷……

“月华,我是不是买贵了?”见这情景,黛鸢发现自己吃亏了。

“公主殿下,好像是这样,幸好你没出一万两,不然咱晚上连个住的地方没有。”

“要不,咱么跑吧。”

“跑?您看这架势咱能跑的掉么?”

……

听到六千六百两,紫衣男子的眼睛也看像黛鸢。神情复杂。不好琢磨。

“六千六百两!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没有就成交!”胡子男敲了一声刺耳的虎皮打鼓。

“恭喜这位公子,咱们厅内办手续。”

交易结束,人们渐渐散场,胡子男把两位请到了屋内,斟了两杯上等香茶。

买个艳男做跟班2

胡子男一脸笑眯眯,等着黛鸢掏银子。。

月华心疼的一张一张把银票不情愿的拿出来,放到桌上一张,胡子男就立刻收起一张,生怕飞了似的。

紫衣男子就站在旁边,他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黛鸢,却充满凄迷和哀伤,仿佛藏着天大的委屈,只要眼里没有钱的人,看了一定会心疼。

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尤其是这钱又不是自己挣来的,花起来基本不心疼。

“不知公子阁下买他做什么用?”胡子男试探着问。

“当然是跟大家一样了。”黛鸢巧妙回答,他可不想当面承认自己是个冤大头。

话毕,看了一眼紫衣男子,他的神情更加哀伤。

“那我祝您生意兴隆!他可是个雏啊。”胡子男点头哈腰。

“七号,以后这位公子就是你的主人了。恭喜你创了我们季家拍卖的最高纪录。”胡子男把紫衣男子领到黛鸢公主跟前。

黛鸢公主仔细一看,远比刚才那远观更让人无法形容,冰肌玉骨,清凉无汗,真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一万两,她也愿意出!

“我们走吧。”

离开酒楼,为避免引起街头围观暴乱,黛鸢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丝巾遮住紫衣男子的脸。随即,三个人避开人多的地方。

紫衣男子跟在黛鸢和月华的身后,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黛鸢公主问他。

“七号。”紫衣男子回答。

“七号,那不是你的代号么?”黛鸢说。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七号是季家总管取的,因为我是第七个被拍卖的人。”他忧伤的声音让听者心里也产生淡淡的哀思。

“对了,他拍卖你们,买家要你们主要干什么?”黛鸢还是不明白。

“啊,难道,你们不是,也要我……”紫衣男子显然很惊讶。

“我们,要你?什么呀?”黛鸢越来越奇怪,这古代男子都这么含蓄么,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就完了,简单明了多省事啊。

买个艳男做跟班3

“唱戏、接客、被人玩弄于股掌……像我们这样的还能有什么结局呢?”他的声音越来越悲伤。

这悲伤连月华看的都有一点不忍心了,不过在黛鸢面前,他时刻牢记自己下属的身份,从不随意插嘴,不随意说话,这也是黛鸢得意他的一个重要方面。

话少,不惹麻烦,办事不打折扣。这样的下属当人是最得主人宠爱的。

原来是优伶,怪不得生的如此脆嫩,仿佛能捏出水来一样。也就是说买来的人把他们放进过去的青楼,后来的夜店接客。

“你是怎么被抓的?还是自愿?”

“我三岁的时候被人拐骗,学琴棋书画,被别人不断转手。三岁以前的事完全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是谁。”

原来人贩子这个时代就有了,真是可恶啊!

“那你的名字也不记得了?”

紫衣男子摇摇头。

这番孤儿经历让黛鸢越加的同情他,毕竟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虽挂名公主,可真正的爱却已经死在那个时代了。

黛鸢看他面若桃花。

“以后你叫如花吧,好么。”

“如花,如花。”紫衣男子浅浅念到。

“对,和我同姓,以后你叫月如花。”

“谢主人赐名。”如花鞠身致意。

这一颦一动真有名伶风范,可惜呀,被我黛鸢色女赶上,以后恐怕你是做不成名伶,响彻不了江湖了,还是乖乖的当我的私人藏品吧。

管吃管住,看不出一点不好的地方。可惜呀,我前世的这个理想硬是没实现,硬件差,基础不好,卖不出去,这一世,我到成了买家了,还是出手阔绰的大买家。

“以后你也叫我公子吧,别叫主人了。你也不用唱戏接客,好好跟着我就行了。”

黛鸢忽然意识到,她这不是在收纳后宫是在做什么?可是这样的男子,哪里能不动心呢。值了值了。

“如花谢公子大恩。”他双膝跪地,已经泪流满面。他从为想过,有一个少年,会一掷千金,不把他当工具,反而让他跟随他。

后宫的初步构想

他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眼前这位艳冠天下的美男怎么看都不像无情无义之人。

“不过要委屈你在人前一直戴面纱,谁让你天生丽质呢。”黛鸢扶起他说。

“公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面前这个姣姣少年的模样,已经刻在如花的脑子里了,温暖着他的一生,因为,还不曾有人,这样对他好。

月华看到如花看黛鸢的眼神,心里有些酸楚楚的不是滋味。他心中明白,如果黛鸢成了女王,那自己不仅不是滋味,而是会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可这,就是不可抗拒的命运。

如花、如月、如风、如雪……这样下去,建立一个庞大的后宫不成问题呀,名字叫起来也方便。黛鸢公主又在暗自得意,她总是改不掉这个胡思乱想的毛病。

“公,公子,我们还去哪里?”月华差一点叫她公主殿下了。如花还不知道她的真实性别和身份,既然公主没有说,做下属的自然要谨慎,不能轻易流露。

“听说妖前辈也是妖国的,很久没见她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树林里。”

“妖前辈在妖国还有个住所。”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拜访她吧。”

一匹马,总不能三个人骑吧。

月华找客栈寄存好了马匹,三个人走路去,妖前辈的住所不远。

一会功夫三个人来到一座大官邸。三个大字赫然而立:王爷府。气宇恢宏,颇有皇族风范。

“难道她住在王府不成?”黛鸢奇怪,这月华怎么把她领导妖国王爷府来了。

“其实妖前辈还有一个身份,是王爷的老师。”月华也不卖关子。

“王爷的老师?莫非这王爷也是女的不成?”

“为什么说也是女的?还有谁女人?”一直沉默的如花突然冒出一句。

黛鸢发觉自己失言了。

“如花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回去后本公子帮你介绍一个?”黛鸢赶紧转换话题。

妖妖诈骗术1

怎么和对我说的话一样呢?月华心里琢磨。

“主,不,公子,我不喜欢任何女人,只愿跟着公子,鞍前马后。”

“我又怎么舍得让你鞍前马后呢。”黛鸢凑近如花的而过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说完,自己都发现爱自己怎么这么有怜香惜玉的天赋呢。

“王爷是位男子,不过听说是女人堆里长大的,所以妖前辈大概调教他的妻妾吧。”

“月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连妖国的家事也清清楚楚。”

“属下,只是,只是听说。”

“紧张什么,我只是问问。”

王府的卫兵拦剑挡住。

“王府重地,闲人后退!”两个卫兵简直声如洪钟,震耳欲聋,这,多费嗓子啊。

“烦劳通报,我们是来拜见王爷的老师妖老师的。在下月华。”月华谦卑恭敬,他对任何人从不傲慢自居,这也是黛鸢喜欢他的一点。

“稍等。”一个士兵进去通报,一个在门口守着。

一会功夫,通报的士兵回来。

“几位请里边走。”

“谢谢,有劳,有劳。”

在士兵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小路,终于进了大厅。

一位艳妆绝色女子正出来热情迎接,还是一身红衣,这正是妖前辈。

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妖前辈吩咐下人带月华和如花,到王府各处欣赏美景并好好招待了。

月华犹豫的看着黛鸢,他还有一个使命,是保护她。

黛鸢点点头,意思是放心吧。看她蛮有信心的样子,月华这才有一点放心,和如花走出去。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黛鸢。此时如花也回头看黛鸢。

两个男子,俊美风流,黛鸢对他们笑笑。他们这才恋恋不舍离开大厅。

妖前辈屏退下人,带着黛鸢来到她的闺房。

“鸢鸢!”

“妖妖!”

两个女人热情拥抱在一起。原来早在林中,她们八年的生活就已姐妹相称,为了掩人耳目,才没有公开。

她们怎么就成了姐妹?妖前辈折服到一个女娃手里?

妖妖诈骗术2

原来,在林中的第四年,黛鸢就开始给妖妖灌输AV、群P等思想,那是讲的滔滔不绝,犹如现场表演一番,黛鸢把电影里看到所有高H情节、出场收场高潮动作统统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全部讲给妖妖。

妖妖以媚术著称,和这个小孩一比,还真是大开眼界,尤其是很多她没听过过的玩法。

后来两个人以姐妹相称,天天研究这些床上兵法。什么时候该妩媚动人?什么时候该装纯?什么时候该疯狂?以及男人的状态、心里、持久力、战斗力……都剖析的井井有条,合理到位。

又四年,成就了两个疯狂的女妖孽,一个老妖孽,一个小妖孽。

“你的幻容到是得到我的真传,一般人看不出来吧,不过,还是女装的样子诱人。”妖妖左看右看黛鸢现在的模样。

“想我了没,想了没,说。”黛鸢一改平时的淑女作风,挺着双胸向妖妖的双峰撞去。

“小魔头,又长大了,说,谁家美男帮你按摩的?刚才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呀。”妖妖也像鸢鸢撞去。

“老魔头,你又吸了多少男人的阳气啊,你快说。”

两个女人嬉笑追逐,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到像是两个青楼里发春的花魁。

黛鸢换上了妖妖的女装。

这妖妖的衣服,除了当年老太婆那套,就没有一套看上去是正经人穿的,不是这一个大洞,就是那撕个缺口,要不就是某些敏感部位弄了几层薄纱。

你说看不到吧,隐隐约约又有点,你说看得到,又朦朦胧胧,弄的人心里怪痒痒的。

不过黛鸢到喜欢她的衣裳。

穿上妖娆的女装,铜镜前一站,丰满的曲线型身材,真是别有一番风情,要是月华和如花看到了,肯定惊的嘴巴张成圆形。

昔日高贵典雅的公主,夜里却成了妩媚风骚的娇娘。

除了床上人,谁能想像!

“过来,给你涂点这个。”只见妖妖拿出一只很小却很精致的彩绘瓷瓶。

妖妖诈骗术3

“这是什么?”黛鸢不解。

“试试不就知道了,快,伸手。”

黛鸢摊开手掌。

“反啦,小笨蛋。”

这时,妖妖拿出一个很细很小的刷子,沾着瓶子里的紫色液体涂到黛鸢的指甲上。

指甲油!亏妖妖能想出来!

片刻,指甲油干了,却没有一丝化学品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这浓郁的紫色在夜里格外撩情,光滑透明,十指顿时生色。

“市面上可买不到哦,这是我从花蕊里反复试验才提炼到的。”妖妖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古代版指甲油。

黛鸢蛮喜欢这妩媚的紫色,妖妖看她喜欢,就送她一瓶,她可从来没送过人,因为它的造价不是一般的高。

“对了,你怎么在王府做老师了?”

“唉,还不是为了那些。”妖妖指了指床前桌面上的一大堆瓶瓶罐罐。

“不断实验,就得往里投钱啊。”黛鸢一看这瓶瓶罐罐就猜到了,这不是护肤品、保养品和化妆品么,竟然还有给头发上色的,这妖妖真能琢磨,放在当代,说不定干得过香奈儿什么的。

“你还能缺钱呀?”

“花销大,没办法,再说王府的钱好糊弄啊,这王爷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调教一下她那些妻妾,让他玩的乐呵点还不简单,张张嘴就有钱,何乐不为呢?。”

“我这还有银票,在月华那,一会给你留着。”

“现在还不用顾及我,等你当了女王翻了身,我就不用诈骗了。”

“唉,说到王位继承人,我还真没想好,该不该参与竞争啊。”

“别犯傻了,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到时候说不定你还能一扫妖国呢,到时候别忘记把美男留给妖妖几个,哈哈。”

黛鸢想想,于情,她借了真正公主的身体,应该为她复仇,父亲的眼神,月华的期望都让她往这个方向走,于理,被送去和亲当玩偶不是太惨了点,虽然对权利没有欲望,不过要是天天有不少美男围着自己转悠,也是开心的事啊。

“快来看,我还有好东西呢,保住让你大开眼界!”妖妖神神秘秘。

情趣内衣大疯狂

还有新玩意,这些护肤品保养品已经够有想法的了。这妖精还有啥花样?

“看这是啥?”妖妖拿出三片叶子,两小一大。

“树叶?”黛鸢回答。

“你摸摸看。”

黛鸢伸手一摸,这看似树叶的东东竟然像有丝绸一般滑嫩的手感,两旁还都各系着一条细绳。妖妖见黛鸢还傻傻的摸着,不知道干么的。

她决定给她来个真人示范。

妖妖以极魅惑的姿势把自己通身上下拨的一片布也不剩,散发着熟女味道的酮体在空间隐隐飘香,黛鸢真恨自己怎么不是个男人,否则此刻一定吃定她了,谁说都不行。

妖妖拿起一片大点的叶子,把它系在下身,挡住黑而浓密的丛林地带,另外两个系在胸前,蝴蝶结打的精致漂亮。

任何人看了,都有想剥去的欲望。

这妖妖真是个当妖精的料。连情趣内衣这玩意都想的出来,在这个封闭的年代,她真是太前卫了。妖妖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在黛鸢面前百般姿态,媚态全露啊。

树叶情趣内衣只是一个开始,妖妖打开一组藤编柜子,里面花花绿绿,色彩斑斓的全是情趣衣物和用品。

网纹系、薄纱系、羽毛系、麻绳、仿锁链、充气玩具、带刺的软胶……除了安全套,在这里应有尽有……这一套全玩一遍估计也的一年半载的。

“这,这都是你做的么?”黛鸢真是大开眼界,现代版的一切情趣用品在这里都能找到模板。

“你说,我不是妖精天才,是什么。”妖妖一个媚眼,抡起媚术和鱼水之术,她不是天下第一才怪!

“这风情术啊我是研究的越来越深了,你在森林里给我讲的那些,对我后来的发明,真是大有用处啊,说起来,还有你三分功劳呢。”

黛鸢拿起一张床单,用床头的剪刀,随手一剪,再用针线简单的缝两下,一个简易的丁字裤和文胸就奇迹般的形成了,虽然文胸没有钢脱,不过以这二位来说,钢脱是多余的,都E杯了,愣是不下垂,羡煞死人啊。

王爷也发嗲

黛鸢也脱下衣服,穿上刚才自制的丁字裤和文胸,在妖妖面前显摆显摆。两个女人疯狂轮番的把柜子里的衣物全穿了一遍。

“王爷回来了。”两个人正高兴之际,听到外面下人传话。

两个人不得不穿上能见外人的衣服。黛鸢本想穿回男装,可妖妖说王爷不喜欢看到男人。黛鸢可不想砸了妖妖的饭碗,于是只好穿着妖妖的衣服。

挑了半天,就没有一件不露骨的。最后只要勉强穿了一件抹胸的大长裙。上面露着最多是性感,下面露着可就让男人感觉到风骚了。

越真实的东西越要隐藏好。

黛鸢又加了一个短披肩,两端系在胸前,这样就显得更加含蓄了。

“给王爷请安。”

厅内只有王爷一个人,妖妖和黛鸢出来给王爷请安。

王爷早有规定,妖老师在的时候,任何人没有得到许可不可乱闯。

“妖姐姐。”

王爷一声嗲,听的黛鸢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这位王爷血气方刚的年龄,脸方眼大,倒是白白净净,虽然算不上什么美男,不过看着也不烦。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充满童趣。

“妖姐姐。”王爷已经来到妖妖身前,低下头在她的胸上蹭。

“乖,王爷乖,要听话哦。”

“嗯,我最听话了,再趴一会就好。”

王爷的胡茬就在妖妖两胸之间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蹭着。

听着二人的对话,黛鸢心想,这王爷是不是个障啊,二十多岁的年纪,却说着几岁孩子的话,这么大的人了,还乐意蹭咪咪,真是无语了。

“咦,怎么多了一个人,你是谁啊。”王爷蹭了半天,这才注意到身边除了妖妖,还有一位女性。

“王爷,这是我表妹。”妖妖笑道。

“小女子给王爷请安。”黛鸢说道。

“妖姐姐的表妹,那也是位姐姐喽。”王爷说道。

“这位姐姐和妖姐姐的咪咪一样大呢。”

……

黛鸢真是狂晕,这王爷说话过不过脑子啊。让黛鸢狂晕的事还在后边呢。

王爷不吃我豆腐

以黛鸢来看,这位妖族王爷的恋母情节,简直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人格分裂加精神分裂。

“小姐姐的裙子要掉了。”王爷走近黛鸢,指指她的抹胸。

黛鸢刚才心里光想着王爷的病症了,却没留神自己的抹胸已经滑落一截了。

“我帮小姐姐系上好不好?”王爷依旧嗲声嗲气。

那可不行,我在这个世界还没那人看过,更没男人碰过呢。黛鸢赶紧把披肩裹了裹。要是一定要让一个人看,她宁愿选择月华,也不给眼前的王爷。

要是此刻月华在多少啊,可以保护自己。黛鸢第一次想到了月华的好处。

妖妖用眼神示意黛鸢,要淡定。

只见王爷绕到黛鸢身后,解开她的抹胸连体裙子,轻轻向上提了提,又打回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除此之外,他丝毫不越轨,连黛鸢的肌肤,他也丝毫不沾。

不是所有王爷都喜欢吃豆腐的。

王爷看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完美,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大蝴蝶结,把它挂在黛鸢胸前,这样即使裙子再滑落一点,也有蝴蝶结的遮挡。

“小姐姐喜欢么?”王爷一副孩童的眼神期盼得到回家。

“喜欢,很美。”黛鸢说。

这样的人,黛鸢很难把他和王爷两个字联想到一起,甚至很男把他和男人两个字放到一块。可是,很快,黛鸢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这样的男人一旦疯狂起来,那才叫彻底。

王爷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看了一会满意的作品,又回到妖妖的胸前,摩挲。

“妖姐姐和小姐姐今晚都留下来好么?”

“好,我不是有空的时候都留下来么。”妖妖抚摸着他的头,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都留下来,难道这位王爷要一男战两女!

妖妖又一次暗送秋波,示意黛鸢要淡定,淡定,她们之间的眼神早已在树林里就不能彼此相同了,根本不用说话。

“姐姐的调教,她们一定有长进。”王爷又嗲声嗲气的。

看他夜战1

掌上灯烛。王爷夜战的前奏就此拉开序幕。

此番夜战是从温婉动听的丝竹声开始的,只见三个女子步履轻盈,缓缓走进王爷的香房。王爷似乎觉得床榻太小,施展不开,他早已命人把刺绣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

精美的地毯展开后足有五米见方。妖妖和黛鸢就在地毯旁边,一手纸扇,一手茶具。倒像是一场盛大宴会的vip嘉宾。

纸扇是妖妖准备的,她说,有用的着的时候。

三名女子各具特色。一位脸型圆润,吹着玉箫,一席抹胸青衣,仙女下凡一般。

另一位脸型是尖脸,翘下巴,丹凤眼让人想到狐族,不过王爷是不会用那种货色的,她身着豹纹紧身衣,可以说是前凸后翘,曲线完美,她手拿琵琶,想必这衣服的设计也是出自妖妖之手。

最后一位女子手里没有乐器,一手拿着丝绸缎子,一手拿着羽毛扇。这女子,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一席多色长裙颇有后宫之主的韵味。

一个清纯无比,貌如春柳,一个风情万种,迷情四射,一个雍容华贵,艳丽绝伦。

三个人真是绝配。同时侍奉一个男人,这男人的艳福真是不浅,只是不晓得眼前这位恋母王爷懂得不懂得消受这金风玉露了。

黛鸢和妖妖一边饮茶一边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佳人爽人夜。

地毯正中一款红木茶几,王爷只穿了一件白色打底长衫,就坐在茶几前吃果品,眼巴巴看着几位美人走过来,那暖味的神色,又仿佛从一个孩童成长为情场老手。

白衣女子小碎步,一边吹箫,一边低眉浅笑。

豹纹女子一边反弹琵琶,一边配合媚笑大幅度扭动自己的身体,她的柔韧性,绝对不低于体操运动员。

在两位女子的音乐的衬托声下,第三个女子方才出场。她那弯弯的柳叶吊梢眉,欲遮还羞的羽毛扇,加上手中的丝巾,举止投足,让人的心底痒痒的。

只见他走到王爷面前,移开红木茶几。

看他夜战2

移开红木茶几,娇滴滴的躺在王爷怀里,一边用羽毛扇子轻轻拍打王爷的脸和脖子,一边莺莺燕燕,那声音叫的人骨头发酥。

王爷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只有你敢调戏本王。”

“王爷,说哪里去了……”

豹纹女子放下琵琶,在王爷身体的另一面,用脚趾轻轻拉开他白色长衫的束带,随后一条美腿就搁在王爷大大腿上,王爷的另一只手从下向上轻轻摸去……

此时轮到白衣女子大展身手了。她在王爷的身后,从脖子到肩膀,再到脊椎和胸膛,她的纤纤玉掌逐一蜻蜓点水般到过。

王爷只恨自己怎么不多长几只手。

白衣女子随后褪下王爷的白衣,完成这前奏里的最后一步。

白衣女子被两个艳丽女子拉倒王爷对面,女子羞羞答答,推推让让,拉扯之中,有意无意,抹胸已经滑落一半,半个酥胸,水嫩肩头已经如小荷出露尖尖角了。

王爷一头凑过去,用他的胡茬不断摩挲,像是在母亲怀里。

呻吟声配合琵琶声,宛转悠扬,绕梁三日。

王爷已经感到浑身炙热,犹如夏日烈阳。

丝巾在厅堂里飘过,白衣女子已经完全享受在王爷的香吻里,胸前此起彼伏,不能自拔。

王爷不忘一把撕开彩衣女的外套,她只剩下一个红色肚兜,胸前早已呼之欲出,彩衣女和豹纹女以排山倒海之势,挤压着王爷的脸。

王爷格外享受这几乎窒息的挤压,乐在其中。

彩衣女一个低身,头已经在王爷的胸前,沉醉在王爷的体香里。。。。

王爷渐渐躺下庞大的身躯。

看他夜战3

黛鸢和妖妖在旁边看的口渴。

这王爷浑身雪白,妖族的王爷,不愁吃穿,定是饱暖思淫欲,也在情理之中。

豹纹女骑在王爷的脖子上,身上的豹纹早已不知去向。

火烛闪烁,纱帘轻扬,好戏正在精彩上演中。

王爷一招辣手摧花,让豹纹女振荡不已,胸前更是上下颠簸到极点。

白衣女也不闲着,直接趴到王爷仅剩不多的肌肤上摩挲。

艳阳正中,王爷翻身。

最先抓出白衣女,旁边彩衣和豹纹正用力推她的玉臀,让他和王爷充分的接触,绝不浪费一毫米的空间。

她的声音犹如叫春的猫。纯洁的仙女。。。。

黛鸢首次观看,真是惊叹王爷的战斗力,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三女的高潮已经过数个了,王爷却还兴致勃勃,继续变着法揉捏。

……

战争正演绎的酣畅淋漓,怎么会轻易结束呢。

妖妖早已看的习以为常。

前世的经验,让黛鸢不禁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点火烧火燎。赶忙用扇子扇点凉风,这东西果然用的到。再喝杯冰水,这可是应急的最好东西了。

黛鸢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真人秀和屏幕上的感觉就是不同,它更能撩拨人的欲望,真是天然催情剂。

黛鸢和妖妖悄悄退出,回到妖妖房子里。凝神闭气,可刚才的一幕一幕却反复循环再现。

以前黛鸢只会和朋友侃侃,拼拼,这次真的见到,难免心里的感觉格外不同。这是震撼!

“鸢鸢,和你来的那个人怎么戴着面纱啊?”两个人在闺房闲聊。

“你猜。”黛鸢也卖关子。

“要么是倾城倾国,要么是自然灾害。”妖妖说道。

“不愧是妖妖。”

“我看他到像是阳春白雪下里巴人,要是没猜错的话,不妨我帮你检验检验。”

有的东西不能共享

啊,这个坏妖妖,连朋友身边的人都不想放过。

妖妖可以说是黛鸢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大部分都可以分享,只是这男人嘛,还是私藏比较好!分享了会心疼。

你看有哪个皇帝让自己的妃子陪别人过夜的。

女人,也不要戴绿帽子才好。

何况,如花,艳冠天下,黛鸢相信,不会再有第二个。她也想保护一个人,一个可怜身世的人。

见黛鸢面露难色。

“哈哈,我说笑呢,你当真了?难道我还缺人不成。”妖妖自己圆场。

不管她是真是假,如花,黛鸢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夜已深了。黛鸢想看看月华和如花怎么样了,也想让他们放心。毕竟在王府里,他们出入没有自己出入方便。

拿着妖妖给的通行牌,换回男装,黛鸢来到王府的客房外面。哪间是他们的?总不能每个都进去看看吧。万一在碰到……她在也不想看人夜战了。

大部分客房都熄灯了。只有一间还亮着灯。

好奇心让黛鸢走近这间房。透过纸窗,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影子,似乎在争论什么。

耳朵紧紧贴在窗上,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谈话。

“我说了你先睡。”

“我不睡。”

“你怎么不听话呢。”

“你睡不着。”

是两个男子的声音,从这声音的熟悉度上来讲,定然是月华和如花。

谁先睡觉也要争论,看来若全是男子的后宫也不会风平浪静啊。

黛鸢想到一个坏主意,整整他们。

“公子,需要贴身服务么?”

“公子,夜深了,需要暖被子么?”

黛鸢捏着嗓子,奶声奶气。

“不需要。”房间内的人异口同声。

“公子,价钱公道哦。”

“说了不要,你再不走,小心我的剑!”

这两个木头,黛鸢暗自得意,就喜欢他们木头的样子,这样人放在身边,才有安全感。这时,他才伸手敲门。

咚咚咚。

“你是不是想赖在这啊!别让我看到你还在门口!”

没有后宫的国王

“月华、如花,是我。”黛鸢恢复正常的声音。

“啊,公,是公子。”月华第一时间打开门。果然是公主殿下。

“怎么了你们?刚才好像听你们说什么。”

“公子恕罪,刚才一个不知趣的人说了些自讨没趣的话,现在走了。”月华解释,顺手给公主递上茶盏。

什么,说我不知趣,还自讨没趣,你个死月华,等我抓到机会收拾你。

见公子来了,如花格外高兴。只要看到公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放心了。好好睡一觉吧。”黛鸢说。

“公子和我们一起睡吧,这样我们也好放心。”如花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可并不是他的错,谁让他不知道公子就是黛鸢公主殿下呢。

听到这句话,月华刚才喝进去的茶水一下子全奔涌上来,塞住了鼻腔,一个劲的咳嗽。

黛鸢一旁偷着乐,就当报仇了。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如花不知所以然。

“没错,没错。你们睡吧。明天见。”黛鸢走出去,月华还在咳嗽。如花还在纳闷,却也目送公子渐行渐远的背影。

回到妖妖房子,黛鸢打算着明天出了妖国下一步去哪。

“想不想见识一下妖族的国王?”妖妖的馊主意真多。

“国王有什么好见的?都一个样,贪婪好色诡诈,江山美人都想要。”

“你看你,孤陋寡闻了不是。妖族国王政治手腕就不说了,不过其它方面你可冤枉他了。”

“怎么讲?”

“他不近女色,据传有断袖之癖,不过后宫里男人也没有。”

“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切切,不八卦还叫女人么?”

“莫非他是性冷淡?还是有先天疾病?”

“难说,他明天来王府看他的亲弟弟,你不妨见识见识。”

“帅么?”

“要是五大三粗也还八卦他呀。”

估计这个时候王爷的夜战也收场了。妖妖和黛鸢来找王爷,和他商量明天接待国王的事。

公主成了奉茶丫鬟

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就这样行事。

第一天还不到中午的时候,国王处理完朝政,简装轻车,只带了几个随从来到王府,看望他唯一的弟弟。常来常往的地方,看门的士兵自然认得马车的皇族标志。

“陛下万岁,臣弟给陛下问安。”王爷见到国王,马上双膝跪地,一脸忠诚。

“弟弟,不是说过,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要行这等大礼了吗。”

“是,哥哥。”

兄弟二人坐下来闲话家常。此时妖妖就躲在帘幕后面,他从来没有正面出现在国王面前,最多是王府的客卿,这幅天生惑人模样怎能拿的上台面。

王爷穿戴整齐倒也像模像样,很难想像得到昨晚榻前的风流韵事。

“哥哥最近忙不忙?”

“唉,恐怕又要起战事了。别看国内一片歌舞升平,山雨欲来啊。”

“要是臣弟能帮上哥哥就好了。”王爷内疚之心,溢于言表。

“你好好的,每天开心快乐,我就放心了。就算亡国,我也会想方设法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当年母亲生下你就撒手西去,她再三嘱咐让我照顾好你,我怎么能失信于母亲,所以弟弟就不用担心了,有哥哥在呢。”

“嗯,哥哥对我最好了。臣弟知道。”

兄弟情深常见,皇家兄弟情深却不常见。

“上茶。”王爷一声令下,只见一个女子款款端茶上来。

“陛下请用茶。”这声音不嗲不娇,不腻不倦,清凉无比,仙语一般。

此人正是月族小公主,黛鸢殿下。

此刻扮成丫鬟模样,正侍奉茶水呢。

“以前怎么见过你?”国王也感觉到她的气质和一般丫鬟很不相称。

“奴婢是新来的,惊扰了陛下,万望陛下见谅。”

“你叫什么?”

“奴婢叫浅云。”

“浅云,浅云。”国王陛下嘴中轻念,心里却还不相信她只是一个丫鬟,这是作为国王的敏感。

黛鸢心里琢磨,他说的战事又指的什么呢?难道有外族侵入?妖族富庶,自然不少人垂涎于它,可要是动真格的,没有强大的实力恐怕不行。

逮捕潜伏的公主

附近的几个国家,虽然面积大小不等,可实力相差不远,正因为这样,上百年来才能和平相处。战事?从何而来呢?山雨欲来又指的什么?

和王爷闲聊了一会,国王显得有些疲惫了。有时候朝政太伤脑筋,可他仍然不忘记百忙之中来看看他的弟弟,这份重情重义可见不是一般只要权利不要亲情的君王。

国王又看了一眼黛鸢,黛鸢也直视国王。这世上还没有男人能让她不敢直视呢。她的这一眼直视,可惹了祸端。

国王陛下断定,这女子绝非寻常人,也绝不是个丫鬟,一般丫鬟面对高高在上的君王怎么会如此平静,应该是战战兢兢才对啊。

只有身在高处或全然无知的人才会这样。

一般的丫鬟又怎么敢直视君王的面孔,她们应该低头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罪,唯唯诺诺请求宽恕才对。

这个女人,眼神犀利,眼睛像个深渊,看不到深渊里藏着些什么。

她究竟是身在高处还是全然无知?

“小女子自山野长大,不懂礼数,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国王陛下降罪。”黛鸢见国王一直这样看着自己,想必哪里出了纰漏,让他看出来了。赶紧补充一句。

可这句话补充的太晚了,国王的疑虑已经在心中升起了。

山野之人,如此从容,不对,不对。国王不露生色,继续喝茶。

忽然间,他袖中抽出短匕直抵黛鸢的玉颈,这一举动,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闲话家常的王爷,幕后的妖妖,没有人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

情势严峻,此时如果妖妖出面,只会让局面越舔越乱,她只能在幕后为黛鸢捏一把汗。

“你是奸细。”国王的匕首紧紧抵着黛鸢的咽喉,丝毫不给她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机会。

突然被国王劫持,还在他的国家,在他亲弟弟的府邸,黛鸢也是始料不及。可表演出身的她早已学会处变不惊,就算没经历过,看也看会了。

这是时候越是惊慌,就越是危险。

寝宫媚审

“国王陛下说我是奸细,可有凭证?俗话说抓人抓脏,捉奸成双。”黛鸢心平气和的说。

“我是一国之王,何须凭证?”

“若国王陛下认定我是奸细,那你就杀了我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黛鸢还是像深海一样平静。

“不交待主谋,求死难于摘月。”“带走!”

国王一声令下。手下的人压着黛鸢。

“国王陛下,她,她真的不是奸细,是,是臣弟朋友的妹妹。”王爷已经磕磕巴巴,毕竟没有经历过惊涛骇浪的洗礼,遇事难免慌乱。

“弟弟,你秉性善良,哥哥知道,只是军国大事不能轻心,我不想妖族败落在我们手里。”

国王说完,走出王府。手下压着黛鸢的二位随从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到把她当成了重囚犯对待,看来这张悄脸一旦涉及到江山设计,就一文不值了。

黛鸢苦笑自己此生引以为傲的一张脸,全无作用。这时的她才恍惚间意识到权利的重要,如果她是女王,定要灭五年内了妖国!

国王说他要亲自审问。黛鸢因此没有被关进大牢,却被带到了国王的寝宫。

寝宫审讯,没有,我就是要寝宫审你!

若大的宫殿,就没有比寝宫更适合的地方,因为这里除了国王,就没有一个喘气的!

一路上,黛鸢发觉妖王的宫殿和月王的完全不同,月王,奢侈华贵,富丽堂皇,仆人侍女更是多的数不清。而妖王的宫殿,除了几位暗中隐藏保护他的侍卫,人迹罕见,更没有女人的影子,一丝女人味道都不存在。

宫殿冷冷清清。后宫虽大,却全空着!

难道这妖王也和他的侍卫也有一腿?

可看他眉宇之间的气魄和犀利倒不像。

“放开她,你们下去吧。”国王命令。

“是。”卫兵退出门外。

黛鸢这才松松筋骨,一路被压,骨头都快错位了。

安心和慌乱不停在黛鸢心里纠结。说安心吧,这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说明,这妖王至少不是色徒,不会对自己行暴力之事。

说慌乱,说不定有比暴力更让人恐怖的。

掠走初吻

老虎凳、竹签入指、红烙铁……屏幕上的酷刑在逐一在黛鸢脑海里过电影,相比之下,貌似还是被君王强暴好点啊。

人的心里本来就难以踹色,更何况是这位怪异的妖王。

此时此刻,说不胆战心惊那是假的,不过黛鸢尽力控制这种情绪,不让它写在脸上,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底牌!

“此时此刻,你还不求饶,敢说自己只是个奉茶丫鬟?”国王的大手捏着黛鸢的小脸。

“王法里又没规定只有丫鬟才能奉茶。”黛鸢一点也不示弱。

“承认自己是奸细了?”

“哪条王法又说不是丫鬟就一定是奸细?”

“牙尖嘴利!”

“分明是你强词夺理!”

“你敢顶嘴!”

“我就顶嘴!”

“我让你顶嘴!”

国王说完用自己的嘴堵上黛鸢的嘴。黛鸢一动不能动,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国王的一只手牢牢钳制住了。任凭自己怎么折腾也动不了,武术指导的武功招式在这里怎么也操作不了,看来都是花架子。

她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国王,如果眼睛能吃人,黛鸢一定把他吞下去。

初吻,初吻,这是我的初吻,我打算给如花的!却被你夺走!黛鸢能不生气?可恶,实在可恶!黛鸢心里已经诅咒妖王一万遍了!

可妖王的嘴还是狠狠对着黛鸢的嘴,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而且,他竟然缓缓伸出了舌尖。这可恶的妖王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把我以奸细名义掳到寝宫就是为了侵占我。

难道我的命运真是被强暴?不,我可是公主殿下呀,我还要成为月族的王位继承人呢!

黛鸢感受到了妖王的舌尖,送上门的来,不要白不要,黛鸢打算等他申的再长点的时候,咬掉它!也验证一下传说中咬舌自尽可靠不可靠,就算不死,至少让他当个哑巴君王,再过几年,老娘亲自带兵灭了他的国!

妖王的舌头越深越长,向着黛鸢想要的方向发展。

妖王的舌头

就当国王的舌头碰到黛鸢牙齿的时候,她紧闭的牙齿上下张开,准备倾尽力气咬他一口并且吞下他的舌头,让他接不上。

不过这样是不是太血腥了呢。

妖王的舌头很长,很软。黛鸢心里的念头松懈了,她脑子里闪过王爷夜战一幕,这样的舌头,被活活咬掉,真是浪费了,应该发挥发挥它的用途,说不定能成为天下第一舌呢。

又想到他刚才一副逼宫的态度,黛鸢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咬的就是你!黛鸢打定主意,准备下口。

国王突然舌尖一转,直抵黛鸢的舌根,他碰到她的舌根,那种感觉,犹如盛夏一瓢凉水过身。她开始舍不得这舌头了,竟然不自觉的缓缓伸出舌尖去接近国王的舌尖。

两条舌尖在口腔中纠结缠绕,黛鸢慢慢闭上眼睛,享受其中的快感。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姑奶奶不惧!

国王也不手软,一把捏住黛鸢的翘臀,黛鸢哎呦一声,舌头的力度加大了。

这俨然从初吻到了深吻阶段!

国王两只手都不闲着,抱住黛鸢的玉臀,他的大手,有力而强悍。黛鸢顺势两腿盘在国王的腰间,享受着片刻的痛快。

深吻还在继续,越吻越深,呼吸急促,态势压人!

黛鸢已经不管他是谁,断袖或者不断?杀头还是绞刑?她只想继续此刻如梦春宵。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这个世界呆了近九年,她还没有碰过一个男人。上次看王爷夜战时,自己身体的潮湿和怦然心动也只有自己知道。

她已经把持了自己太久太久,她总有疯狂释放的一次,那一定是极度的疯癫。

就在黛鸢恣意享受之时,国王突然停下,放下黛鸢。

“上瘾吧。”国王一脸一切掌握在手中的表情。

黛鸢被他这一打断,顿时没了兴致。此刻,她还是他手中的鱼肉。

“是你上瘾吧。”黛鸢一只手突然抓住国王下半身已经蓬勃而起的某处。

和君王做做戏

被她一抓,国王的底牌没了,脸色顿红,就像裸身被人里里外外外看了一个遍。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大胆。

好吧,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认了。

国王一抖衣襟,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一副君子形象。

“咦,他不是断袖么?刚才怎么有反应?反映还不小?莫非通吃?可他的后宫为什么一个人没有。”黛鸢有太多的疑问了。

“不用看了,后宫确实没有一个女人。”国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也不是什么断袖。”国王继续说。

“那为什么……”黛鸢还是不解。

不过长吻之后,她感觉自己和他只见似乎不像刚才那么敌视了。

“为什么不是三宫六院,上千妃嫔?对么?”国王轻蔑的说。

“不是每个君王都会那样。”

切,鬼话,谁信呢,哪个男人不贪婪,何况一国之君,除非他是性无能!

这话只能想想,黛鸢是不会说出口的。

“这样说来你是不一样的君王了。”虽然黛鸢也看出确实有点与众不同,不过自己气势上不能输。

“妖族,自我这代开始就要一王一后。直到遇到我爱的女人。”国王坦坦然。

故事中寻找爱情相信爱情的傻国王。黛鸢忍不住发笑。

“现在,我遇到那个人了,她就是我的后。”国王确定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不关心你的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说我是奸细?”黛鸢反问,仿佛刚才的欢情只是逢场作戏。

“因为做奸细的特点你都具备。你太美。你太镇定。”国王淡淡的说。

什么?就凭这两点就说我是奸细,真是武断,不知道他平时怎么管理妖族的。

“我现在可以走了么?”黛鸢问。

“你不能走。”

“为什么?你还有什么理由!”

“因为你将成为我的后。”国王目光扫射黛鸢,还是不可抗拒不可叛逆啊。

“什么?我?你的后?”黛鸢一下子懵了,我们才认识好不好,也不熟啊,只是吻过,吻过算什么,大家需要或者逢场作戏,就算那一刻真动了点情,那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啊。。

你的后还是我的妃?

国王却不这样想。黛鸢是他认定的女人,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后,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做一个小小妖族的后,还是做一个月族的女王,当然女王更有吸引力,说不定我还能灭了妖国,受你为后呢!

“不是我无情,只是我没有遇到让我动情的女子,而你,就是那个人,今天我遇到了!”国王十足的男人味。

“浅云,以后你就是我的云后。”

“我还没同意呢。”

“不需要你同意。”

“你……”

黛鸢觉得还是赶紧离开这个男人才是上策,她思考着怎样才能设计离开。

王爷府。

自国王带走黛鸢。王爷和妖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王爷虽然国王亲弟弟,可刚才也见了,毫无面子啊。妖妖更是不能出马。

安慰一下王爷,妖妖找到月华。

此时也只有和他商量一下才好。

月华一听说公主殿下被国王掳走了,立马急了,想要冲进王宫,拼死也要护公主全身而退。

“你能从刑场就走我们,可却不能在妖国宫殿来去自如,国王的贴身卫队不是好惹的。”妖妖阻挠他这鲁莽的做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了这些?”这世界上最让月华不能冷静事就是公主殿下出事,也是唯一让他不能冷静的事。

“要不我们再等等看吧。”妖妖虽然着急,可她想出什么好主意。

“等能把公主殿下等回来么?”月华越来越着急。

如花在房间内听不到他们具体说什么,不过他看上去月华非常急躁,要不他也不会满地转悠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能帮忙么?”如花问。

月华看了一眼如花,娇弱如女子,纵使色貌倾城又有何用呢?要是也会武功,说不定还有机会拼一拼。

“你帮不上,如花。回屋里去吧。”月华说。

“我连什么事情也不能知道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是不是和公子有关?如果真和他有关,我一定要知道。”如花的心里已经有几分不详预感。

逃出王府

“唉,公子被妖族国王掳走了!”月华这样说也没有暴露殿下的身份。

“啊,公子,公子,难道国王对公子……”如花听后,顿时一惊,这比他想的严重多了。

“王爷有权利进宫么?”如花问。

“能。”妖妖说。

“那我们可以扮成王爷的随从。”如花说。

“不行,王爷进宫不能带任何人。”

“那丫鬟呢?带个丫鬟总没问题吧。”

“这,到没说不能。”妖妖说。

“我可以扮作丫鬟,跟王爷进宫。”如花说。

“你进去有什么用,又不会武功。”月华说。

“至少知道公子的情况,再见机行事吧。”如花说。

“也只能如此了。”

三个人正准备去找王爷。

只见对面匆匆忙忙跑来一位翩翩少年。这不是是公子吗!

“鸢鸢!”

“妖妖”

两个人抱在一起,有如生死一劫后侥幸逃生。

如花看着却不舒服,他的公子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怎么跑出来的?他没难为你?”

“来不及细说了,我骗他说到王府收拾一下,估计他一会就反应过来了。我们要走了,你也离开吧,免得受牵连,记住我的身份万不可对别人说。”黛鸢气喘吁吁的叮嘱妖妖。

妖妖点头。黛鸢从月华身上拿出余下的银票交给妖妖。

所有的果,必有因,所有的因,必有果。多年后,黛鸢回忆,当年这区区几千两银票成为她成就霸业的重要一步,收买人,一定要在他困难的时候。

“你先用着,过了风头在回来,我们也要走了。希望国王不会对王爷不利。”

“是他亲弟弟,他不会的,你保重自己。来日方长。”妖妖话别。

三个人急匆匆离开王府,一人一匹马,扬长而去。

“你不是不会骑马么?”月华说。

“和你骑了一路,看也看会了。”

骑马可比考驾证简单多了,还是这个交通工具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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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到了哪的地界?”黛鸢问,

“这座山虽然在妖族境内,不过却是属于我们月族的,好像是之前某场战争失败,求和划分给我们的。”月华说。

逃出妖族就算安宁。

此时黛鸢还不知,妖族国王在寝宫一边等她,一边念着她的名字:浅云,浅云……一代君王,已经深深的被这个倔强的女子迷倒了。

到了掌灯时间,还不见浅云回去,差人来到王府,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妖族国王震怒,我信你,你敢耍我。全国的通缉告示连夜张贴,悬赏万两,要活的。

就不信你能上天入地!

“公子,不如我们返回月族吧。”月华建议。

“为什么?旅行才开始。”

“因为……因为银子没了。”

“啊,月华,你怎么不计算着点用呢?往后可怎么办啊。”

“公子,您一共花了两笔钱,一笔是买人,一笔是送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如花。

如花也因为自己是买来的低人一等而感到自卑,他低下了头。

他看向公子,公子却没有这样看他。每个人都是经历不同,却都是平等的,因为很多事情是你不能左右和改变的。

“你可是我的贴身管家,这个问题你想办法解决。”

“我尽量想办法不让您冻着饿着。可是您以后一定要省着点哦。”

“知道啦,我错了还不成吗。”黛鸢也觉得自己这方面考虑的不周,银票嘛,又不重,应该自己随身揣一把。

月华愁眉苦脸,心里却偷着乐呢。因为他怀里还揣着一万两的银票呢。他是怕公主殿下再一时冲动,买个艳男或者送人什么的,那可是真的惨了,在别人的地面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这招还是和父亲学的,当年父亲侍奉女王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藏点私房钱,背后留一手。

如花的话很少,更多的时候,他默默的看着公子的背影。无论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是做什么,他都愿意跟着他。

看着月华手里的地图,有两个区域面积大的,其中一个里妖族不远。地图上写着:荆之国。

下一站就是荆之国。

人家也想要嘛

荆之国果然是大国,光看地图上的面积已经是整个月族的四五倍了。

黛鸢一行人首选国都--缅园城。街上的人们买卖的、过路的、开店的,大家都彬彬有礼,彼此点头示好,俨然一种礼仪之邦的形象。

路不拾遗,民生富足,公民兢兢业业,这才像个大国的样子。

踏上缅园城,如花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来过,印象里又寻找不出,总之是似是而非。

“不知这缅园城有什么好吃的。”黛鸢的肚子饿了,她试过,自己在这里即使吃再多的好吃的,垃圾食品,鸡鸭鱼肉,自己的身材是不会变形的。

“属下也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所以也……”月华觉得自己的准备工作做的真差劲,以后还要多向父亲请教一下才是。

“酥鸭饼。”如花冒出一句。

“呃,你怎么知道?”黛鸢和月华好生奇怪的一起看向如花。

“这个,我的确也不知道,只是听你们说到好吃的,忽然想到这个就脱口而出。”

黛鸢拉着如花的手,“如果你说对了,我就奖励你一个吻。”说完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如花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尽管隔着面纱,可还是觉得好热,他低下头生怕被月华和公子发现。公子的吻对他来说自然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人家也要嘛。”月华小声嘀咕,只能说给马听了。

“月华说什么呢?”黛鸢好像听到什么想要想要的。

“没什么的,公子。真的没什么。”

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黛鸢的脚步再也走不动了。

“酥鸭饼。”如花又说了一次。

随着香味放眼看过去,那是一家酒楼传出来的。黛鸢正想过去大吃一顿,却被如花拉住了。

“怎么了,如花,去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酥鸭饼?”黛鸢奇怪。

“公子,我们没银子了……你不记得了。”如花说道。

啊,对啊,银子全没了,怎么办?看向月华,月华也故意拿捏,耸耸肩,意思是我也没办法。

都怪如花啊,买他那么贵,就该他想办法。

“我到有一个办法。”如花说。

争风吃醋

“你能有什么办法?求包养?”月华不信他能挣到钱。

“你?”如花很无奈。“公子。”

“好了,不许吵架,要不以后你们两个谁也别跟着我。”

“属下知错了。”

“是公子。”

“如花,说说你的想法。”

“你看那边。”如花手指的方向,一群人正围着几个唱戏的,吱吱呀呀,手舞足蹈,也不知道唱了些什么,不过看上去到挺有范儿。

“你不会让我们唱戏吧,我可是武将出身,公鸭嗓子。”月华显得为难。

“我去就好。你看,他们现在三个男人,正少一个女角,我能去反窜一下,会让这戏锦上添花。”如花很有把握的说。

“你行么?”月华表示怀疑。他怀里虽然有钱,可能让如花出出丑也好,要是他能挣不到,说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米虫,要是挣到了,就另当别论。

三月里桃柳纷飞,四月间百树抽新……

如花随便哼了两句。就让月华大跌眼镜。这,这分明是女音,如果不是看他胸部平平,不然真要验身了。

黛鸢也没想到,如花还会反串,本以为是个绝美的优伶,想不到还有这手。优伶,跟自己半个同行。只见如花来到戏台子后台,找到台主说了些什么。台主马上安排人给他化妆上衣。

一会功夫,他就出现在台上,不过到是女装扮相,却也算得上绝美惊艳,非一般女子能比,只是身材略高了些,不够小巧玲珑。

又是一阵吱吱呀呀,其实黛鸢和月华根本听不大懂唱了些什么,大概这戏文是某种特有的语言,但是听上去很好听,台下很快雷鸣般的掌声。

一曲唱毕,台下观众请求再唱。可如花拒绝了,从老板那里拿了该得的回到公子身边。

“我们现在可以去了。”如花指指酒楼。

此番以后,月华对如花也另眼相看,原来他不只是个花架子。

“三位点点什么?”店小二殷勤招待。

“酥鸭饼。”如花说。

只为公子张嘴

“好嘞,三位稍等。这是咱们缅园城最有名的菜品,一看三位就是美食行家!”

真的有酥鸭饼?月华惊讶,黛鸢惊讶!两人同时看向如花,像是发现新大陆,又像是看着怪物。

“我,我真没来过。”如花被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信你的,我家如花从不说谎。”黛鸢说。

难道我就常说谎么?只是偶尔偶尔啦,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嘛,月华一边寻思,还我家如花,你咋不说我家月华呢,哼,我还要再把银票藏一阵子,让你吃点苦头。

一会功夫,酥鸭饼已经上来了,这酥鸭饼是把鸭子里外灌油,烤的酥酥脆脆,薄薄嫩嫩,然后用一种特质的面筋卷着吃,有现象北京烤鸭的前身。

黛鸢吃的满嘴流油,一点不像公主作风。

“自己人怕什么。”当月华示意黛鸢擦擦嘴的时候,黛鸢丢出这么一句话。

也是,的确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身份不重要,丑态也无妨,自在就好,舒坦就好。

“如花,你怎么了?”黛鸢问。

只见如花一边吃着酥鸭饼,一边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我只是忽然觉得很悲伤,又说不出哪里悲伤。”

“你太多愁善感了。”月华说。

一餐饭还没吃完,只见楼梯上走进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位老头,正朝着他们吃饭的桌子走来,眼里笑眯眯,却像是不怀好意的笑。

“这位公子,有礼了。”老头点头哈腰,十有八九有事相求啊。

“不必客气。”月华说。

“我在和这位公子讲话呢。”老头指了指如花。

呃……月华好没面子。

“不知公子愿不愿意跟随我们戏班,小老儿我愿意把每场戏的收入分五成给公子。”

原来这位老人家就是刚才如花牛刀小试,那个戏班的老板。

“谢谢老人家的好意。我唱那一场戏,只因为我家公子想吃酥鸭饼。现在公子吃到了酥鸭饼,我也就不必唱了,也不会再因为什么原因唱,除非为我家公子。”如花起身有礼的拒绝了。

公主献香吻1

“看来是我小老儿没有福气了。公子你保重,后会有期。”戏班老板自知劝说无望,做出告辞状。

“这位公子,您可真是幸运啊。”戏班老板走前向黛鸢说了这么一句。说得黛鸢莫名其妙。

三人继续用餐。

前朝鸭酥饼,今生一回眸,浅浅为君笑,不枉风雨路。如花默念。

如花自从来到缅园城,言表之间,透着格外的感伤。

黛鸢到喜欢这份感伤,有忧愁的男子,某些时刻总能打动女人的心,也许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他眼中的忧愁打动了自己,而不是艳冠天下的男色。

这一吻,如何能不给呢。其实黛鸢心里也早想轻掠他的唇,这样的男人,你舍不得对他用一点力,那仿佛就是糟蹋。

太美的男人,也会让女人产生占有的欲望,只是黛鸢现在一身男装,暂时又不方便对他名言身份,这一吻下去,怕让如花觉得自己是一个好男色的男人。

酥鸭饼,酥鸭饼……黛鸢默念,一句玩笑话却成了真。

“我要去小解,你们慢用。”如花礼貌的说。

“我也去,月华,你在这等着。”黛鸢说。

啊,你也去,我的公主殿下,您站着能解出来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留守啊。

公主殿下的命令,月华不得不服从。自从团队里来了一个貌美的如花,自己变的好被动啊,要是再多几个男人跟着,以后自己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说不定连亲近公主殿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月华真是一肚子气,不知道往哪撒。酥鸭饼,都赖你这头酥鸭饼,我要狠狠的吃掉你……

如花和黛鸢一起走进小解的地方,如花从容的拉起长衫,准备方便,黛鸢在他旁边,也比划着拉起长衫,眼睛不时的扫像如花私处。

如花的脸又一抹红晕油然而生。“公子……”他心里发出一个声音。

待如花方便结束,黛鸢在拉长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的时候,后面的黛鸢一把拉住了如花的手。如花回眸,黛鸢再一次惊艳,几公分的距离,他的脸,好正点!

公主献香吻2

为什么这个男人每看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每看一次,不管远观还是细看,依然都会让自己惊艳!虽然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好色,还没到花痴的地步……

黛鸢不知道,是自己征服了如花,还是如花征服了自己!总之,这个男人呢,她就是百看不厌。

被公子的手牵着,如花突然之间不知所以,一种微微的幸福感在他身体里油然而生。

他的手,如此冰冷,比黛鸢的手还冷。这一个需要关爱的男子。

“手怎么这么凉?”黛鸢不忘非礼他之前来点前奏。

“公子的手也很凉。”如花说。

黛鸢的手掠过如花的肩膀,她小心翼翼从他的发髻慢慢滑落,经过他的额头,他的眼,他的脸颊,他的唇,他的颈……

她生怕自己亵渎了他的忧郁和温柔。

“我欠你的。”黛鸢说。

“公子救我于人海,是如花欠公子的。”他很想同样轻浮黛鸢的手,可他颤抖着不敢那样做,他怕惊扰了公子,怕公子让撵自己走。

“我欠如花一吻。”黛鸢说完,觉得自己很流氓。不就是想亲亲他么,说的冠冕堂皇绕来绕去很费劲。

“公子……”如花的话还没说完,公主的香唇已经和如花的薄唇短兵相接!

这一吻来的太突然,如花原以为公子说笑的。想不到,他真的,真的会兑现,会吻自己。

那小小的幸福感已经像云朵一样,轻轻飘飘,不停扩散,他多愿意,他的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瞬,和他,就这样天荒地老,不畏人言。

公子的唇,好甜。公子的唇,好软。公子的唇,好醉人。

如花再也不含蓄,伸出他的舌尖,试探着和公子的舌尖交流,他的手扶在公子肩膀上,那香肩仿佛融化了自己的双手,软软的。

黛鸢身高没有如花高,仰头和他热吻,手则搂着他的腰。

不得不承认,这是黛鸢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个吻,那轻柔的感觉,让自己的舌头融化了。

如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

公主会偷心

黛鸢和如花相拥的越来越紧,他从未怀疑自己吻的不是公子。

黛鸢不知何时放进嘴里一枚樱桃,她轻轻吐给如花,樱桃在如花嘴里翻滚跳跃,像水里的鱼,然后再轻轻送回公子嘴边,唇齿留香。

一枚红樱桃,让这吻,情趣盎然,多了几分愠色。最后如花咬碎樱桃,浅红的汁液在舌尖上流动,香气更加芬芳怡人,他送到公子嘴边,黛鸢和他共同沉浸在芳香甘甜里……

许久,许久……

“喜欢么?”黛鸢问如花。

如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只是羞愧的说不出口。

黛鸢在他的脸颊,额头,下巴,耳朵等处又吻了好久,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地方,她都想吻遍,并且不会厌烦,这是多么奇怪的感觉。

他的味道深深的吸引着自己,让自己呼吸加速,不能自拔……

“啊,你们在做什么……”月华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看到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几乎贴上了。

可惜月华来晚了,他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人家几乎收场了,他才看到。也幸好,他没看到,不然他的心,一定又会疼的流血了。

听到月华的声音,如花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黛鸢本是女儿家,自然也不好意思,所以也自然转过身去。

这就造成了两个人同时转身的局面,只有月华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刻,三人结账走出酒楼。这一吻之后,如花看公子的次数明显多了,尽管他已经刻意避免,可还是被月华发现了。

一吻的香甜在如花嘴里久久不能退却,公子用这一吻,偷了他的心。

黛鸢看如花的眼神也和从前不同,她已经产生了邪恶的念头,那就是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打发好月华,一个人好好消受一下如花。

只有试过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会让自己产生欲望,如花给她的欲望不是瞬间的快感,而是慢慢生命长河中永久的陪伴。

他,是适合在自己的后宫的。

七窍玲珑珠

月华虽然有些呆板木讷,不过怎么说也被公主殿下调戏过,从他们的神情里,他猜想,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可他宁愿不往那个方向想。

因为越想越心疼,他假装告诉自己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自己想多了。

这话自己都不信,可他还是这样告诉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更理智,更好的保护公主。

是不是历代护卫都会中女王的惑?

“我在想一个问题。”路上,黛鸢说道。

“是什么?”月华和如花异口同声,自从那一吻之后,如花不像以前那么沉默了,虽然也忧郁着,不过那犹豫的色彩明显不那么深沉了。

“下一顿是不是要饿肚子了……”黛鸢怯怯的说,在这个年代,她真没法填饱自己。

“以后的饭钱归我负责就好啦。”月华挺起胸膛,一副胸有成竹铁骨铮铮的模样,他怎么会让公主殿下真的饿肚子呢。上次只是试探一下如花是不是真心对待殿下。

“我去想办法弄点银票,你们等着。”月华找个说辞离开一下,弄银票是假,就在怀里,掏出来便是。刚才路边他看到一个摊位上卖玉珠,其中有一颗绿色的,和森王子送给公主殿下的七窍玲珑珠颜色搭配,做工也不次于那颗。

这颗珠子隐藏在一堆珠子中间,只露出一点点,还是别月华的余光扫到了。他要买下这颗,成双成对的东西才好看。

所以他需要溜出来,讨价还价,想不到二十两就买到手了。把它放进一个小香囊里,合适的时候再进献给公主殿下。

月华若无所事的回来。黛鸢和月华盯着他,就像他去做贼似的。

“银票到手了么?”

“有一些了,要省着点花才够。”月华装出一脸穷酸相。

“因为我才把钱用光了,以后我就不吃饭了,粥里多加一瓢水就行了。”如花越来越调皮,已经懂得说笑了,无疑,他渐渐融入这个团队里。

“你到挺好养活,把你饿坏了,看病说不定还更多呢。”月华说。

同塌共眠,公主引狼入室

黛鸢从不问他的钱是怎么来的,这样的事她不想操心,从现在开始,她要培养君王的气质,哪有君王事事亲躬的。

何况,她知道不管什么手段,月华是不会做有违背法律和道德的勾当。

这是直觉也是信任。

一天下来,缅园城的富庶和强大让黛鸢深深触动。如果月族也能建设成这样就好了,月族的国策太保守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吞并。

天黑的时候,三人找个客栈住下,一天也走累了,只是连续走了几家客栈,客房都满了。最后一家客栈伙计说只有一间房间。

“别往前走了,这个季节是旅游旺季,房间基本都是提前预定出去的,咱这还剩一间房,是因为订房的客人没来,也是你们运气好。”伙计说。

月华又去问了几家,他不想公主殿下受任何委屈,结果正如伙计所说。

看来只能住这家了。一间房也比没有好啊。

只是进去一看,这间房和想像的差别很大,也和他们住过的客栈完全不同。

这里面除了门边的小方桌,就是一张大床,连落脚的地方都难,更何况打地铺了。

“伙计,你这?这也算是上等客栈?”月华不满的问伙计。

“我的公子啊,缅园城什么地界啊,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您这算不错的了,还有床头柜。”

月华无语……

黛鸢却琢磨着,在这里开个客栈到是不错滴呀,以后经济来源就不用愁了不过得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公子,我和如花在外面守着,您休息吧。”月话说完拉着如花往外走。

黛鸢一个人躺在这一米八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尤其是想到如花柔弱的体格,根本经不起夜风的侵袭,可又不能把如花叫进来共眠,月华晾在一边。

想到这里,黛鸢起身,推开门。

“你们进来吧。”

黛鸢说出自己的想法,在月华的一番推脱之下,三个人还是共睡一塌了。

却因为谁挨着谁起了争端……

色心渐起

月华担心公主殿下,让她睡里面,靠着墙,自己睡中间,挨着她,保护她。

如花觉得床铺本来不大,公子挨着墙很容易撞到头,也舒展不开。而且自己也想谁在公子身边。

二人争执不下。

“我睡中间。”黛鸢一句话解决了矛盾。

啊……他的决定好大胆,果然与众不同。月华和如花同时惊讶。

可这,也许是做好的方法,也是大家都安心的方法。

如花靠墙,黛鸢睡中间,月华在外面,月华吹了灯,三个人和衣而睡。

三个人,没一个人睡得着!

尤其是月华,他怎么能料到自己还有机会和公主殿下同床共枕,虽然多了一个人,不过那也算是同床,毕竟自己挨着公主嘛,真是王恩浩荡啊。

这是月华第一次挨着女人睡觉,他感觉浑身不自在,甚至都不敢翻身,不敢呼吸了。一会功夫,公主身上的味道已经弥散在小小的空间内了。

月华想起了那天马背上,和公主同乘一骑,颤颤巍巍公主的玉峰上下颠簸……而自己早已铁杵一样抵着公主的腰椎,害的公主一路不舒服,却始终不知道是什么……还想拿出来看看……如果真的拿出来了看了……她,她会怎样……

那时只有公主殿下和他,是真正的二人世界,好幸福好幸福啊……

如花虽然闭着眼睛,心里却同样翻江倒海,难以入眠,他想着第一眼看到公子的眼神,人群中,自己怎么就一眼看到了他?

他怎么就一掷千金,连饭钱也没有,救了自己,这知遇之恩,让如花心里一阵酸楚和幸福,还没有人,这样对他,真的不曾有过,原来自己的心,是那么容易被俘虏……

白日里的香吻,他的手,他的肩,自己下身的反应虽然隔着长衫看不出来,可自己心里清清楚楚,那脸上飞过的红晕……一次一次……偷看他的眼睛,他的眉梢……

黛鸢想的和身边两个人完全不同,如果他们知道,一定吓一跳!

冰火两重天1

黛鸢想着一女战两男,那一定比妖族王爷夜战三女更别有一番风情。

当然,黛鸢也只是想想,公主尊贵的身份在属下面前一定要维持,即使在床上也要显得高贵不可侵犯。黛鸢的头侧向如花,透着月色隐隐约约中,看到他的鼻梁,他的脸,和他假寐的眼睛。

黛鸢好想抱抱他呀。

月华啊,月华,你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啊……

黛鸢不知,此时如花也好想依着公子的肩取暖。

夜深了,缅园城的夜格外寒冷,尽管三个人盖着被子,可还是微微发凉。

被子里,三个人都躺的笔直笔直的,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

黛鸢试探着,自己的左右手同时伸出,一手伸向如花,一手伸向月华。

她去抓他们的手,摸索一会,黛鸢如意的找到了。

一个凉如寒玉,一个暖如夏阳,一手抓一个,黛鸢顿时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境界!

如花的手突然被公子抓住,稍稍迟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点,然后不再反抗,他愿意在公子的温暖里融化蒸发。

如花像是得到了启发,他的头慢慢挪向公子,倚在他的肩上,他喜欢公子的锁骨,喜欢他脖子上雏鸟羽毛般的发丝。

黛鸢不知道这一步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她好想腾出另一只手摸他的百看不倦脸,她还没试过夜里摸他呢!可另一只手必须稳住如狼似虎的月华啊。

黛鸢只好仅凭这只手紧紧的握着如花,反复摩挲他的手指和手臂,如花的手也紧紧的贴着他,他觉得整个身体温暖了好多。

他已经沉浸在公子的蹂躏里了。

月华被公主的手抓到,始料未及!他的心乱了,难道公主殿下她,她对我……她想把我纳入他的后宫,还是想消磨漫漫长夜,或者她太冷了,需要我的大手温暖一下……

总之,月华身为属下,是不敢乱动的,此时他自然没有如花的“不知情,一身轻”。

可是月华,拼命乱想。公主啊,您绕了我吧,这样下去,我不反应才怪……

冰火两重天2

公主殿下哪里听得到月华的心声。

她一手被人温暖,一手温暖别人,自己像个导体,传热导体。也只有导体才知道冰火两重究竟是什么感觉。

不过这月华的手真是暖和,虽然他是武将出身,可却没把手弄的粗糙无比,老茧遍布。这也是月华和其它武将的不同之处。如果不是背后的一把剑,没有人会知道他会使剑,倒像一位谦谦公子。

黛鸢把小手攥成拳头,整个拳头放在月华掌中,让他紧紧的包裹着。

月华颤抖着握着手掌,就像握着全世界最最贵的东西,虔诚又卑微。一只手已经让他这样,如果一吻或者一夜,那他又会怎样呢?不敢想的奢望。

黛鸢似乎还想逗逗月华,他像对待如花那样,把手从轻轻抽出来,轻点他的手臂,像跳跃的黑白钢琴键,不知下一个音符将落在哪里。

月华哪受得住这般挑唆,顿时升温,寒冷的夜里却格外热。

他想掀开被子凉快一下,却怕惊扰了公主,不敢动弹,只好忍着,任凭顽皮的公主殿下肆意挑拨。

武将过不了美人关。何况这公主绝非是寻常美人,他早已毒侵全身,无药可医。

两个不同的男人,公主用同样的方式对他们,结果却截然不同。这样黛鸢觉得越来越有趣,如果月华也像如花那样把头依着自己的肩膀,恐怕黛鸢会呕吐的。

月华是用来爱自己的,如花是自己用来爱的。

一生很长,黛鸢不急于和如花亲亲我我,她知道,他是不会跑的。他就像一杯红酒,不能一下子饮尽,要慢慢品,慢慢饮。

这月华就像中度五粮液,喝一口就微微发热,再喝一口就让头了。

而且和月华同床的机会并不多哦,黛鸢决定今晚主要用来调戏月华。

她侧头俯向如花,在他脸颊轻吻,“睡吧,宝贝。”声音轻的只有如花能听到。

如花分外满足。公子叫自己宝贝。公子叫自己宝贝。

这是怎样的恩宠呢。

公主不要打我小弟呀

他要袭击公主的玉峰,谁让他那么诱惑我呢。

月华以他武将特有的速度,一只闲着的手掌,出击!收回!收发自如。

他碰到了!碰到了!真的碰到了公主殿下的玉峰,虽然隔着衣服,不过还是软软的,软的像棉花糖,还有那凸起的花蕾,像鹅卵石小路。

月华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咬文嚼字,本来就是武将不屑的。

它大的不是手掌能容下的,自己的手还不够大。它深不见底,它呼之欲出,它……它就是为我准备的。

黛鸢被月华突然袭击,她太意外太意外了,这个忠心的属下,没有我的命令,竟然敢侵犯我,如此大胆,绝不轻饶!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拉开他的腰带,伸进他的下身……

他要干嘛?难道真帮我打飞机?月华惊愕。

打飞机,你想的美!黛鸢捏住他大腿内侧一块肉,用力跩!

月华好疼,那里的肉最敏感,好疼好疼!这种疼又不沙场上刀伤剑伤,是那种难以形容的疼。

让你非礼我,活该。黛鸢心满意足的抽出手,还不忘记,在他的大弟弟上刮上一个巴掌。当然黛鸢不会用力。

报复之后,黛鸢不那么生气了。这才仔细回味刚才的感觉,他那样突然袭来,就像夏天的暴雨,酣畅淋漓,又那样突然的撤走,还不得感受太多。

不过这手掌,好温暖,好给力!黛鸢喜欢!

只是,这不解风情的呆子,怎么不停留的久一点呢。黛鸢忽然之间感觉自己胸前的花蕾已经绽放了,天女散花一样,而自己的下身,似乎隐隐的隐隐的,开始湿润了……

她紧紧握着月华的手,脑袋里前世和几任男友床上的画面一一闪过。

那些人,哪点都比不上此刻床上的这两人。

她的身体更加潮湿了,像走进了丛林沼泽,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熟悉,好亲切,好想。

掌心微微出汗。

她想搂着月华的腰睡觉,也想睡在月华怀里,那处,一定更温暖。

公主竟然勾引我

月华深深自责,我怎么能侵犯公主呢,我怎么真的这样做了。唉,我简直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可是这侵犯公主的感觉,咋就这么舒服呢?这么好呢?这么难忘呢!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再用力一些,看能不能探探底,还会时间再长一些,多霸占一会。

月华觉得自己的思想越来越猥琐了。他有点鄙视自己了。毕竟自己一直标榜道德君子。

黛鸢搂着他的腰,她不想错过,以后碰到只有一间房的客栈,机会几乎没有啊。

月华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保护他的人,看来也许所有的王都和他的侍卫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呢,不过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要对自己宽容一些,对别人严厉一些嘛。这才是为君之道嘛。

月华尽管鄙视自己的做法,可他已经控制不住要再度侵袭了。谁让它们那么大呢,又那么诱人,又不是我的错。公主殿下,属下得罪了。

好像这次侵袭在公主的预料之中,她翻了一个身,平躺着。

这真是天赐良机,不可错过,月华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战果丰硕,两个可以一起碰。可是先碰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呢?

他已经没有时间在想了,武将错过战机,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塌上也是战场!战场无处不在!我不能丢武将的脸!

兵法云:远交近攻!作为武将要秉承兵法的大原则。月华迅速出击,选择理他近的那只高耸的玉峰。

出击!誓死不回防!

公主的玉峰被牢牢钳住,月华的手啊,像夜空的蓝毯子,温暖了整个天下。

公主几乎要呻吟了,她怎么能抵得过他的蹂躏,她只希望他再用力一点。

月华真的没有回防,公主的酥胸让他醉了,这次他真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硕大!硕大无敌!

他贪婪的霸占着她高挺的双峰,不肯移开,仿佛这里有深深吸引他的魔力,让他的手真的寸步不让!

公主转过身体,对着月华。

十三号

“这和十三号有何关系?”黛鸢不解。

“这就是缅园城的历史啦,说来话长。每个月的十三号,女子是不能出门的。”

“为什么?”

“因为男爵十三号会扫街。”

“男爵扫街?这是什么意思?”

“男爵一个月只出来这一次,看到街上的女子,不管老幼,全部抓到男爵府,这些人进了男爵府就没出来过!”店小二愤愤不平。

“那国王不管么?”

“男爵是世袭爵位,他祖上为打下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才得沿袭。每一代男爵都有一个怪癖,这在荆之国的法律中是得到许可的。”

“那这一代的男爵?”

“就喜欢抓女人,抓来干什么无人知晓。不过,他只有十三号才会出来扫街,也不会到各家各户去扰民。”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要是有人女扮男装,男爵岂不是发现不了?”

“男爵养了一只黑猫,这猫很有灵性,能分辨男女,即使穿了男装,它也能找到。这猫平时只呆在男爵的肩膀上,只有发现女人的时候,才会过去。”

“那要是男爵抓不到人怎么办?”

“那就等下个月的十三号。还没见过男爵有空手而回的时候。”

……

荆之国真是奇怪的国家。不知道这一片富庶的后面藏着多少辛酸史。

黛鸢听完小二的叙述回到客房。

月华和如花整装完毕已经在等她了。

一夜风流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更确切的是两个男人对黛鸢的情感升华了。

一个是不依不挠的依赖,一个是百折不屈的守护。

黛鸢平时自然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只有夜里的时候才会剥去这层外衣,原形毕露。

因此,此刻,她看月华的眼神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到是月华,那眼里,分明多了一种恋恋之情,黛鸢已经觉察,却佯装不知。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的时间都与他欢情。因为黛鸢总感觉,这世界上她有太多可以做的事,以前,她总感叹命运不济,生错时代,现在,她总算有机会重新来过。

找个空闲偷偷情

又怎能因为个把男人,放弃所有呢。这是前世早已对爱情绝望的黛鸢心里所认定的。

爱情只在床上,爱情只是风流,却不是一生一世的依靠。因为美,才会得到爱。如果胖如果丑,还会么?就像前生,上床之后的结局就是被抛弃。

此刻的黛鸢,还不知道这世界是有爱情的,真正的爱情,超脱身份,相貌,一切的一切。

她不知道因为此时还没有遇到,不曾体会那份刻骨铭心,恋恋红尘。

如花还是那么淡然,真的像西天的云朵,他对公子的依恋之情,黛鸢也是心知肚明。

简单的说了情况之后,月华建议今天就呆在客栈,锁紧窗门,用来睡觉吧。如花又是纳闷,但是没有多问。

黛鸢却想会会这位神秘的扫街男爵,也想看看他的猫就能不能发现自己,骨子里冒险的血液不安的涌动,越是神秘离奇的,就越吸引自己。

如花一如既往,月华心里又为这位大胆公主捏了一把汗。

只是她还没有傻到来到男爵必经的大街上等着他那只可恶的黑猫。

月华出去买烧饼当早餐兼午餐。

屋里只剩下如花和黛鸢。

有了上次的吻,黛鸢自然的拉起他的手揉捏,难得两人独处,黛鸢可是个视时间如金钱的人,挥霍时间就是谋财害命。

但愿月华的烧饼买的慢点,怎么说也让我甜蜜一会吧。

黛鸢已经抱着如花的软腰,凑近他的嘴,这次没有更多前奏,她要吻他的唇,他的脸。

如花回应着,他的回应越来越主动,让黛鸢觉得如花若好好调教一番,自然会成为风情高手,而且可以时刻带在身边,时刻可以受用。

黛鸢解开他的紫衣,雪白的胸膛一尘不染,吻过之后,又慢慢将它合上。

“我是公子的人,永远都是,是唯一的。”如花突然有几分严肃认真的说,其实这话他早想说了,只是话到嘴边,无法开口,毕竟从未像任何人表白过,第一次总是很难的。

阴森森的男爵1

这话却让黛鸢有些许的失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儿,如果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会不会失去他呢。黛鸢不想失去他,他那么好看,对自己又那样真。

如果失去了,会好心痛好心痛,她相信,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这样恰如其分的吻合她的审美观。

现在的黛鸢,只能在月华不在的时候,和如花偷偷情,在如花不在的不时候,和月华调调情。总之,都要偷偷摸摸。

她早就听说偷情的人会长命,自己的寿命注定比一般偷情的人还长!

月华回来了,三个人在大厅吃完烧饼,打算在这条街上找个最佳观测点。

看看这男爵到底是何方妖孽?

一条主街放眼望去,有一个建筑格外突兀,细长而尖,颜色是陈旧的青砖色,也像是有年代的庙宇钟楼,而且最顶层有几扇窗户,恐怕也只有这里是最适合的场所了。

为了不错过观赏妖异男爵的最佳时机,三个人吃完,就匆匆来到钟楼蹲点。

这里是个废弃的钟楼,虽然废弃了,看起来到蛮干净,看样子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打扫一次。

“既然废弃了,在这条主街上,如果改成客栈或者酒楼商铺,生意应该不错,不知为什么它还存在?”如花一席话,引发了了自己的另一个优点,生意头脑。

窗前,只见远处,几个衣着格外奇异的人走在街上。

为首的男子穿一件黑色披风,里面是马甲白衬衫,还戴着黑色帽子,帽子下面是一个黑色蝴蝶面具,像变魔术的,又有点像佐罗。

他手里拄着一个拐杖,脚下是踢踏舞的黑色尖尖的舞鞋,最显著的特征是肩膀上蹲着一直黑色的猫。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爵吧。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白衫红马甲。他们东瞄西看的,估计在寻找这个月的猎物吧。街上基本没有女性出没了。

再详细的就看不清了,这男爵看上去格外年轻,格外妖异,甚至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阴森森的男爵2

他们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是不是缅园城有爵位的人都这副打扮?”月华说。

离废钟楼越走越近。这时男爵似乎朝钟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是不是看到我们了?”黛鸢说。

“应该不会吧,我们在高处,而且这样一个废旧的地方,不容易被发现吧。”月华说。

“说不定真的看到了。”如花说。

为防万一,三个人从窗前隐去脑袋,靠着石壁坐着。

一会功夫,月华起来扫描一眼,却发现男爵已经不见踪迹了。

“人,没了。”月华还在俯视街道,跟着男爵的红马甲们也没了。

黛鸢和如花赶紧从窗户望过去,人真的没了,刚才不还在那嘛。

这时,几个人同时听到叮叮当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天哪,他们不会是来这了吧。”黛鸢有点害怕了。

“好像是。”月华说

“而且快到了。”如花说。

此时月华别的不担心,最担心公主的安全,公主是女人啊,正点女人啊,如果那黑猫真像店小二说的那么灵,公主怕是难逃一劫了。

踢踏舞鞋踢踏声、拐杖敲击水泥地的咚咚声、众人的脚步声、还有猫叫声……

这些无疑都证实一件事,也是黛鸢几个人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男爵朝他们走来。

好好的,不扫你的街,来这破钟楼干什么?吃饱撑的吧。

三个人急忙躲在大铁钟后面,希望侥幸不被男爵看到。

黛鸢甚至都屏住呼吸了。心惊肉跳!此时想想,还是在客栈里好啊,还能摆弄一下风月。

在这里,自找罪受!有时候好奇心害死人!

黛鸢开始后悔了。只是这时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男爵和红马甲们已经来到最顶层了。他们似乎没有发现自己。

透过铁钟的缝隙,黛鸢看到男爵站在中间,红马甲们围成一圈,男爵挥起拐杖,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红马甲们也随着念。

阴森森的男爵3

黑猫就静静的呆在男爵肩头,仔细一看,这猫的瞳仁竟然是绿色的。

看样子,他们是在举行什么仪式,祷告或是祭奠什么,犹如中世纪的魔法师。

片刻,祷告结束,男爵站在窗前凝视了一下远处的街道,仿佛若有所思。

“还不出来,想藏到天黑么?”男爵的拐杖咚的一声叩响了沉重的水泥,回音久久回荡。

大铁钟后面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会是谁不小心暴露了吧。

月华和如花一直摇头,黛鸢也摇头,谁也没暴露,男爵怎么会知道有人?

“是要我亲自把你们请出来么?”男爵的声音低沉的说道。红马甲们已经做好随时围攻搜人的准备了。

出去也是扑,不出去也是扑,还是死扛吧,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黛鸢紧紧拉着月华和如花,三个人紧紧挨着,开始了死扛的对峙。

谁知,死扛上演没多久,男爵的脚步声反倒是越来越近。

糟了,遭了,奇迹不会出现了!这钟楼里怕是就藏秘我们这一拨人了。

果不其然!男爵已经来到了距离三人五米的正前方!

既然被发现了,黛鸢三人便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死扛战术就此退出舞台。

“我想知道阁下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黛鸢一定要弄个明白。

“蠢不可及!这钟楼还没人敢来上!更没人敢在窗前看风景!”男爵低沉的说道。

哎呀,果然,果然是蹲点的时候暴露的。

这时男爵肩膀上的猫,跳下肩膀,朝三个人走来。

天啦,这该死的东西怎么朝这边过来了!黛鸢心里真想把这只臭黑猫撕了炖了……可恶的家伙,真的朝这边走来了。

月华也担心公主殿下暴露身份,他的手已经在剑柄上,如果猫敢靠近,就一剑斩了它!

五米……四米……

狡黠的黑猫不慌不忙,朝着这里以最优雅的姿态走过来。

完了,这东西真的过来了……近了,更近了……

三米……两米……

阴森森的男爵4

快站住,不然你死定了!黛鸢心里咒骂这只猫。

猫大爷,猫祖宗,我以公主之名恳请您站住,别过来好么!咒骂没用,黛鸢只好祈祷了。

就在还有一米距离的地方,黑猫竟然站住了。它没在继续往前走。

黛鸢好生惊讶,难道它听懂了我的祷告。谢天谢地啊。

只见黑猫对三个人仔细观察了一番。黛鸢的祷告很快就失灵了,黑猫又继续靠近。

八十公分……六十公分……四十公分……喵喵……这黑东西诡异的叫着。

月华的手即将拔出背上的剑!此剑一出,黑猫必死!

黑猫鬼使神差的般的停住了。大家一位它还要观察一翻,不料,它一跃,跳到了如花的肩膀上!

喵喵……

是如花!不会吧!这黑猫也没传说的那么灵啊。黛鸢和月华都松了一口气。

见到黑猫跳到如花的肩膀上,男爵大惊失色!其惊慌的感觉不亚于天塌地陷!

“不,不可能!”看来男爵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一会,男爵从失态的状态调节过来,走近如花,挑开了他脸上的面纱!

“你!”男爵再一次惊慌失色,连同惊慌失色的还有男爵身后的那群红马甲!

难道是如花的容颜太美?惊艳了男爵和他的卫兵?

不像啊,看他们的惊讶度,到像是见了妖魔鬼怪!如花有这般吓人?不可能!

如花错愕的站着,头发上还挂着尚未完全掉落的紫色面纱,远看,近看,俨然一幅风中美人画。为何就惊讶到了诡异的男爵呢!

黛鸢和月华想不明白。自从来到了这缅园城,从酥鸭饼到吱吱呀呀的戏文,他们都觉得如花很奇怪,似乎对这里格外熟悉,可他又说自己真的没来过这里,他这样的男子又怎么会说谎呢?何况对公子。

现在,麻烦来了。

黑猫喵的一声回到男爵的肩膀。

“你们三个愿意不愿意到我的男爵府?”男爵说道。

真不知这是邀请还是胁迫!

阴森森的男爵5

“不愿意。”月华已经拔剑,并且上前一步,站在黛鸢和如花面前。

这一举动,让如花和黛鸢都很感动。如花以为他心中只有公子,想不到也会为自己挺身而出。黛鸢也没想到,月华也会保护如花,这让黛鸢心中非常感激。

公主殿下喜欢的人,我月华再心痛也会护他周全。何况,此时我们是一个团队,谁也不能有事!

这番心意,黛鸢公主自然牢记在心。

“你们可以不去,但他不行!”男爵压低帽檐,指了指如花。

看他的脸型,他的手指,想必应该也是好看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打扮成这副样子。黛鸢心想。

“他也不行!除非你赢得过我手中的剑。”月华决不会让步。

“我就不信你手中的剑能保护两个人从这里出去!”男爵精准的分析局势。

的确,这里除了窗户,只有一个出口,红马甲们已经死死堵住。就算自己能突破,带着两个丝毫不会武功,还有些柔弱的人,逃离生天几乎不可能了。

“好,我们和男爵同去,男爵请!”黛鸢站前一步说道,也许这样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公子,你们不用犯险,让我一个人去吧。”如花不想牵连公子和月华,他还不知道面对他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劫难,看男爵的神色,大概没有什么好事!

黛鸢拉着如花的手。

“我们三个是自己人,我们怎么会抛下你呢!”黛鸢从未有过的严肃。

月华也在黛鸢身后凝重的点头,不容置疑。

如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怎么会想到,买他的人不仅保护他,还要和他共赴劫难。

“谢谢,公子,月华。”

“男爵阁下,我们可以走了么?”黛鸢催促。

“你知道我是男爵?”

“稍有耳闻。请吧。”黛鸢已经第二次做出请的动作了。

三个人走在男爵身后,在后面是红马甲们。这是男爵为了防止他们放鸽子中途逃跑才这样安排的。

干掉他?

男爵领着众人堂而皇之的穿过街道,不少人躲在窗口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男爵怎么会领着三个男人,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穿过大街小巷,坐上男爵的马车,一路向北行驶。

黑马车,三匹马,还是阴森森的感觉。

一路颠簸,来到城郊一座大宅子。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马车上,已身临险境的黛鸢还不忘安慰如花。

“其实你们很的不必来的。”如花自责,让公子为他犯险。

虽然自责,如花担心公子的安危反倒多过了自己。

至于自己,他反倒不紧张,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他早已习惯了命运的无常,本以为自从跟了公子后,不会再有什么变故,就这样到老多好,哪怕只能天天看着公子。

可谁想,男爵会无事生非。坏了自己一生的好梦。

叮叮当当。随着马速的减慢,估计是到地方了。

三个人在红马甲的“邀请”下,下了马车。男爵依然走在前面。

宅子很大,很静,一种空旷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黛鸢想像中的金碧辉煌,难道荆之国的王公贵族以简朴著称么?

或者,他是一个敛财又吝啬还有怪癖的男爵!

黛鸢心中已经有了很多猜想,不管哪种,肯定的是,这男爵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爵示意侍卫退下。

大厅内只有黛鸢,月华,如花。还有男爵和他肩膀上黑色的绿眼猫。

一路行驶,已经让男爵从揭开如花面纱的震惊中,渐渐平静下来。

炉火在壁炉内燃烧的正旺。

也许,这是摆脱男爵的最好机会。只要制服他一个人,挟持他逃跑应该没问题。

月华心底里盘算。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瞬间,月华的剑已经出鞘,冷冷的寒光,凛冽的眼神直逼男爵的喉咙。

黛鸢担心月华不会杀了他吧,这个家伙虽然邪恶,可毕竟还没对我们造成威胁。而且他是荆之国的男爵,如果杀了他,恐怕日后月族也少不了麻烦。

太让人惊讶了

月华心里有底,他只想制服他,以他为质,还三人的自由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伤他。

男爵已感觉到月华咄咄逼人的剑气,那剑,飞一般的袭来。

男爵却还不慌不忙,他站在原地,连后退一步多争取时间的意思也没有!

眼神里的震惊让黛鸢和月华无比震撼,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竟然泰山压顶却能处变不惊,难道他想死在剑下?还是料定月华不敢伤他?

电光火石,出鞘的剑是收不回来的。月华的剑马上就刺到他的喉咙了。就是这时,意外的事发生了。男爵的手只轻轻一弹,月华的剑以及他的身体立刻倾斜,仿佛收到了一股巨大力量的冲击。

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强悍的对手,还没有遇到过有这般力量的人。

看来是自己轻敌了。在月族难逢敌手,在他国,一个男爵却让自己如此不堪。月华的剑落到地上,发出失败者的悲壮呻吟。

男爵并没有对他下手的意思。月华的身体没有受到攻击和伤害。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伤不了我的。”男爵淡淡然的说道。

黛鸢看在其中,心如明镜,男爵只对如花有兴趣,但还不算心狠手辣,他刚才完全可以杀掉月华的,就凭他的那一指,可他没有。

对付这样的敌人,怕是只能智取了。

月华的剑从未离手,这种耻辱感遍及全身。他只能退回到黛鸢和如花身边。

男爵摘下帽子,屡屡金发飘荡在脸庞上。

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接着,男爵竟然摘下了面具。缓缓地,缓缓的摘下了面具。

这面具下有着一张怎样的脸?俊美惊艳?天下绝伦?

不,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着一张和如花一模一样的脸!

现在轮到黛鸢、月华和如花震惊了!他们终于明白,在男爵挑起面纱的那一瞬间,为什么他如此惊讶了!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除了肤色和头发的颜色。

这,怎么可能?

为他留下来

如花看着男爵的脸,几乎找不到和自己不同的地方。一个人可以不通过镜子而看到另一个自己,这样的体验,还真是不多。

“你到底是谁?”如花问男爵。

“这就是我带你们来的原因,我想知道你是谁。”男爵平静的说。

虽然相貌一样,可他们的声音截然不同。如花的声音轻扬如歌,男爵却透着一股沧桑。

相同的相貌,让他们彼此少了些戒备,对峙的气氛有所缓和。

他们是黛鸢看过的相貌最像的人,简直是一模一样,比双胞胎还双胞胎。黛鸢觉得,他们是双胞胎的可能性最大,而如花也有可能小时候从这里被人拐走,辗转被卖到妖族。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对双胞胎是个什么概念。

“男爵阁下可有从小走失的兄弟?”黛鸢想直接问个明白。

男爵失落的摇摇头。

“不妨问问男爵的尊长,也许他们知道。”黛鸢说。

“整个男爵府,只有我一个人。”

黛鸢见男爵神情萧索,这萧索的感觉到和如花很像。人家不方便说家长的事,黛鸢也不好多问。没有家长,没有知情者,还有什么线索呢,DNA,还是科技发达的现代好啊,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容易解决。

“你们先住下来吧,总能找到真相。”男爵说。

月华不同意住下来,以他的直觉这男爵十分怪异,里面定有文章,不会是双胞胎这样简单的事。

黛鸢也不想住下来的,可是想到如花,他可怜的身世,多年的孤独和飘零,如果能为他找到亲人,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代替的温暖和慰藉。

自己虽然能给她很多关照,可毕竟不是亲人。

月华希望公主脱离险境,尽快回到月族,准备竞选女王。

“脱离虎口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公主殿下。”月华劝公主离开。

“也许你有亲人,你不明白那种感觉的。非常孤独,非常孤独。连梦里也没有温暖。”黛鸢说。

共浴1

“你有亲人,又怎么知道的?”月华反问。

“我……我是公主殿下嘛。”难道还能说说重生之前的事么。

“我们可以带着如花逃走的。”月华坚持走的说法。

“如果是你,我也会留下的。”黛鸢说。

公主殿下的最后一句话让月华彻底无语了。

他越来越明白她的重情重义,也越来越心痛,如果没了身体,她的心到底可以给谁?

三个人就在偌大而空旷的男爵府住下来。每人一间房,如花呆在房里的时间最多,他试图想起从前的事。黛鸢和月华也没有过多打搅。

“月华,那个那个……”黛鸢有点说不出口。

“公主殿下想让属下做什么?”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月华更愿意叫他公主殿下,而不是公子。

“我,那个,好几天没洗澡了……”黛鸢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现在在男爵府,是不是不安全啊。”月华担心。

“所以才找你商量嘛。我刚刚看到一个地方有个大浴缸,看样子没人用,你帮我把门。”

原来黛鸢已经打算好了。

把门,好吧好吧。月华当然乐意。

男爵连续几天都没出现了。如花也在自己房里,很少出来。而且大浴缸所在的位置,只有一个大门出入,比较安全。

月华守在那里就好了。

“可是男爵如果回来,我可打不过他呀,那公主殿下……”月华说不下去了,他真恨自己啊,不能保护心爱的人。

这是最让一个男人,自己感到耻辱的时刻。

“不会那么巧的,你就听我一次吧,摆脱你啦。”黛鸢百般撒娇。

月华勉强答应了。看得出,她真的很想洗澡。想想公主以前的生活,现在的生活,真是难为她了。如果能让她舒服一点,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黛鸢很快烧好洗澡水,撒上花瓣,是必不可少的。出来颠簸,就是不如在家,处处不便。

共浴2

一直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始终没机会。今天,终于让黛鸢发现这个木头的大浴缸了,还有淡淡的木香味。躺在里面,一定舒服极了。

没有什么能比洗澡更让人放松心情的。

黛鸢脱下一身男装,卸掉脸上的面具。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在水里像鱼儿一样畅游。

如缎的秀发附在水面上,娇美的胴体在水下婀娜多姿……黛鸢正沉浸在自恋的状态里,忽然听到“噗通”一声。

月华依然守在门外,黛鸢在浴缸里能看到他挪来挪去的步伐,这声音肯定不是那边发出来的。

黛鸢慌忙捂住自己的前胸,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只见男爵的绿瞳猫不知从哪跳过来,蹲在黛鸢的浴缸边缘。

仔细一看,它那两只绿色的瞳仁,倒像两枚水晶,晶莹剔透。一身纯黑色的毛,柔软细腻,一尘不染。黛鸢忍不住伸手摸摸。

猫像个乖乖的孩子,就在黛鸢的手掌的抚摸下,温温柔柔,还不时舔舔黛鸢的手背。

现在黛鸢看这只猫越看越顺眼了。

猫出现的地方,男爵也来了?黛鸢紧张的视觉神经四处搜索,还好,没有男爵的影子,月华的脚步声不止,就表示没有危机。

黛鸢这才放下戒备,继续畅游在温暖的木头浴缸里。一对玉乳随着水波颠簸。

猫扑通一声也跳到水里,游到黛鸢身边,在她的胳膊上擦拉擦去。这小家伙也想泡泡呢。黛鸢抱着它,把它放在胸前,双乳之间,紧紧夹着它的小脑袋。

这小家伙似乎格外享受公主的玉乳,也不挣扎,还不时的舔上几口。

今天的小黑猫格外温柔,一会,它跳进水里,潜入水底,用它的小爪子挠公主的脚心,然后又挠她的腿和臀。

在公主的腰间打转。弄得公主痒痒的,却浑身舒畅。

她还没试过洗澡的时候和一个小宠物玩耍呢,想不到竟然是这般快乐。

公主放松舒展自己的身体,任凭小家伙四处游动。

“公主救我!”

共浴3

不知从哪传出来一个声音,黛鸢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在理会。

“小家伙,以后别跟着男爵了,跟着我吧,天天陪我洗澡好不好。”黛鸢碰碰小猫的鼻子。

“好,可是公主要先救我!”又是一个声音传来。

黛鸢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是猫,是猫在说话!

“啊,是你在说话么?”公主指指猫。

此时的小猫已经蹲在浴缸边缘了。

“是我,公主。”小猫一脸悲伤,竟然有眼泪流出来。

“可是,你怎么会说话呢?”

“公主啊,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从来没有开口过。”

“你真的是猫?”黛鸢问,此时她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刚才真是大意,大意了,让一个会说话的猫吃了豆腐。

“公主不用害怕,也不用害羞,刚才你身体的每个部位我都看过了,也摸过了。”

“你,你这只猫,怎么这么流氓,还不快出去。”

“公主饶命。我是求公主搭救的,也只有公主才能搭救我。”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黛鸢说。

“公主殿下请问。”

“第一,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第二你从哪进来的?第三知道我是公主为什么还非礼我?”

“我刚才听到公主殿下和属下的对话,所以知道你是公主。听完你们说话,我就潜伏在这个房间里了。至于侵犯公主,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公主,看到你的尾椎上的月族标记,我就没再继续了,而且公主你,你的身材真是太完美了。”

“原来是一只小色猫,说吧,让我怎么帮你?难道你想易主?甩了男爵?”黛鸢对小猫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男爵?那个戴帽子的是假的!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我才是真的男爵。”

“啊,什么你是男爵!”那你刚才……黛鸢惊慌失措,他和我在水里……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

黛鸢气的捧着把浴缸里的水,砸在猫身上。

地下宫殿1

“好啦,我的公主,是我错了还不行吗?看到您的身体,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请您一定息怒,日后我一定偿还。”小猫说道。

“好吧,你转过身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说。”黛鸢可不想再被他沾到一点便宜了,这次洗澡,她亏大了,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小猫乖乖的背对着黛鸢。

黛鸢换回男装,整理好面容。

“现在可以说你的事了。”

“现在的男爵是个巫师,他三年前来到荆之国,杀死我父母,占了我的身体,把我的灵魂封印在一只猫的身上,他利用男爵家的皇室特权四处敛财,抓来大量女子供他享乐。”小猫愤怒到了极点。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杀了我,我的肉身就毁灭了,他就不能用了。”

“他是个淫贼?你也算帮凶!”

“我是被逼迫的,如果不那样做,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在缅园城没有收获,他就会到别的城去抓,这几天就是去办这事去了。”

“他每次外出都把我留下,每次都会带回来一批年轻年幼的女子。”

……

猫的话让黛鸢听的毛骨悚然,她还不能断定它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只是一面之词。

“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

“在钟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女人了,女人特有的气味,没有一个能躲过我的嗅觉,再好的易容术也不行,只是那时还不知你是公主,可当我看到你身边的如花竟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想我认定他一定就是我离散多年的弟弟。”

“你就想方设法让男爵留下我们?让我们成了和你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可以这样说吧,只有这样我们四个人才能真正脱险。当年,我被封印的时候,就有预言说:弟归,月女现,爵亡,自由身。”

“你们到了,他的末日也不远了。公主殿下不要犹豫了,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

地下宫殿2

“你至少得有一个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当然有。这男爵府有的地下宫殿,是男爵掠夺的财宝的藏匿点,也是他的淫欲场所。”

“快走,我带你们去看!”黑猫说。

“等等,男爵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我的公主殿下,假男爵并不知道这个死亡预言,也不知道我们家族的事,他只是好奇怎么有和他一样的人。”

黑猫跳上黛鸢的肩膀,走出门外。

月华看了,十分奇怪,公主殿下怎么和这只猫这么友好了呢。

共享了一下情报,月华也十分惊讶在男爵府,甚至在缅园城会有这样的事情。

黛鸢和他一致商议后决定,这件事暂时不告诉如花,目前他还是安全的。

可黑猫说,如果没有如花,就进不去,只有让如花扮成假男爵的样子,才能骗过守卫在地下宫殿的侍卫们。

一会功夫,黑猫叼来一个帽子,一件披风,面具和一个拐杖,这和男爵的一模一样。看来黑猫一直对预言坚信不移,这些年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如花穿好这些,看上去和假男爵几乎没有分别。

只是如花的眼睛一直盯着黑猫。

“你真的是我的哥哥?”

黑猫郑重其事的点头。

黛鸢答应如花,一定帮他救出他的哥哥。

在黑猫的指引下,如黛鸢和月华来到男爵的卧室。通往地下宫殿的入口就在男爵的床下。黑猫跳到如花肩膀上,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如花本是戏子出身,扮演起角色来,丝毫不怯场,就像自己真是假男爵一样。

一进卧室,迎面袭来一阵生生的味道,黛鸢一闻便知,这是精液的味道。这假男爵到底会淫荡到什么程度!到底残害多少良家女子!

这味道让黛鸢觉得阵阵恶心。男人可以流氓,但不能这样恶心!

打开机关,一条楼梯顿时出现,向下看过去,忽明忽暗的火把,楼梯极其狭长。

地下宫殿3

三个人彼此点点头。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即使的魔窟,也要试试,只为了如花。

一边走,如花一边感激的看着黛鸢和月华。

一句话:他们原本可以不用犯险的。

这是自己修来的福气。

楼梯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回廊,通过回廊,见到的不是黛鸢和月华想象中幽暗的囚室。而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阵容!

月族女王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而在这里仅仅是男爵地下室。

“男爵大人,您回来了。”

“男爵大人好!”

侍卫们、奴婢们各个向如花打招呼。

如花一一点头示好。不能穿帮啊。

这分明就是皇宫!比皇宫还纯正的皇宫!

仕女手中端着的的金银器皿,身上的绫罗绸缎,手腕脚腕上的珠宝挂饰……无不奢靡至极,即使是珠宝产地,怕也没有这样的奢华。

内宫的寝帘分明是一颗颗玛瑙,鸡血石的摆件,和田玉的雕饰……在这座地下宫殿随处可见,黛鸢想想自己那颗视若珍宝的七窍玲珑珠,恐怕在这里落在地上,都没人捡。

每张床榻不是黄金就是翠玉床……

黛鸢自诩看过无数道具,可在这里,琳琅满目,没有谁会不眼花缭乱。此时,他又只能装作一幅镇定的样子。

富可敌国,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形容。

“左转、右转、低头、微笑、不动声色……”

在黑猫的指挥下,如花从容的骗过士兵和侍女,完成了任务。

此时三人到了“战俘”集中营。

被抓来的女人分为三组。第一组是年纪偏大的,负责洗衣做饭干活。第二组都是妙龄女子,当然是负责接客了,不过她们接的客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假男爵。

第三组是年幼的,她们在这里被照顾的十分周到,不缺吃不缺穿,不缺玩耍,假男爵要把她们养大,然后分到第二组。

更换频率最高是第二组,很多人活活痛死在床上。

作孽

黛鸢随着如花走进被分好组的一间间房间里,她的心第一次被震撼。原打算在这个世界逍遥快活的过日子,没有阴暗,没有邪恶,没有罪恶,没有流离失所和惨不忍睹。

可是,今天,此刻,她看到的,已经颠覆她心中所愿。别调教的幼女,还不知道将来几年后,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那无辜又天真的眼神,深深的触动着黛鸢。

那些被当成行性玩偶的少女们,见到如花进来,都以为是男爵,他每次都要选四个人发泄。少女们各个战战兢兢,蜷缩在角落,她们从死去的姐妹那里已经预测到了自己的命运。

现在只祈求晚一点降临,也有烈性女子,在被假男爵选中拖走的时候,途中想方设法的自尽,可这淫贼,连尸体也不放过,照样蹂躏侵占。

“求求你,不要,不要。”

……

少女们跪地求饶,哭天抹泪,一片凄凉。

如花肩头的黑猫,示意他走到隔壁的房间,刚到门口,就已经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寒气袭来。打开房门,连月华这样的武将也痴痴的呆住了。

这间房间里,堆满的是尸骨。小山一样的尸骨,头颅、手臂……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这样看过无数假骷髅的黛鸢毛骨悚然。

“看到了吧,这些尸骨都是被他玩弄致死的无辜少女!”黑猫激动的说。

“真是可恶!”黛鸢一把拳头狠狠打在门框上,这本是月华该做的动作,却被黛鸢做了。黛鸢来到这个世界九年,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愤怒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年一样有杀人的念头。

残忍,好残暴的假男爵。千刀万剐也减不了他的罪孽。

一幕幕,已经让黛鸢忍无可忍。身为女人的她,太了解,太明白这种痛苦!她要亲手除掉他,告慰死去的无辜女子。

“说吧,黑猫,怎么对付他。”

“现在开始,潜伏在他糟蹋少女的房间,等他出现,干掉他。”

色诱1

“就这么简单?”黛鸢相信,假男爵绝不是这样轻易可以对付的。

“我试过,他的力气和武功似乎深不见底,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月华说起来依然不能释怀。

“不,假男爵并不会任何武功,也没有多大力气,他靠的巫术!”黑猫说。

“你就破解的方法么?”黛鸢问。除掉他,是黛鸢在缅园城必须做的事。

“他这几天在外地扫街,是他的巫术消耗做的时候,等他回来,按照惯例,马上会抓几个女子来补阴,这样才能维持他的巫术,在他补阴之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既然能在外地扫街,也能在外地补阴,那样的话就很敌得过他。”黛鸢考虑的很周到。

“不,他不会在外地的。只有在这里,这个位置才能起到作用。因为这宫殿的更深层是一座万人坟冢,里面有千年的尸气,尸气和阴气配合才能得到他练的巫术效果。”黑猫早就把这些记得了解的一清二楚。

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夺回自己的身体。

“好,我们就潜伏在这里,等他回来。”商议之后,黛鸢和月华决定。

“不过,还有一件事。你们一定要一刀毙命,而且最好插入他腹部的肚脐,从那里放了他的气。”黑猫觉得这个难度高了些。

“别的地方不一样吗,只要能让他死。”月华问。

“如果他的躯体遭到破坏,我的灵魂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只有那一个地方,是我唯一的机会。不过,若是做不到,不要勉强,我宁可自己灰飞烟灭,今天也要终结他!”黑猫的眼里充满悲怆之色,今天是假男爵的末日,也许,也是自己的末日。

面对真正的死亡,有几个人会真正的无所畏惧呢?那都是传说。

月华面露难色,他不确认自己能隔着衣服准确找到那个位置。黑猫忍辱负重多年,让他神形俱灭,于心不忍,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么会呢。

色诱2

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黛鸢说:“让我来吧。美人计。”

此话一出,月华惊诧!黑猫惊诧!如花惊诧!

“殿下,你不能,属下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绝不!”月华的口气不容妥协,在黛鸢心里,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悍的口气对自己说话。

“公主殿下,不要为了我,这样。我相信生死注定,不要强求。”黑猫虽然想活着,可他还做不到让那一个女子身犯险境,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来换取自己的苟且偷生,他真的做不到。

“你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如花神情漠然,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

他再看黛鸢的眼神和从前不同了,那里少了色彩,少了情感,少了亮度,甚至少了羞涩与含蓄,少了很多……

黛鸢知道,这件事隐瞒到此,也就是终了了。

“对不起,欺瞒了你这么久,现在向你正式介绍,我是月族最小的公主,月黛鸢。你好,如花。”

如花依旧漠然,不敢相信眼前。这明明是公子脸,是公子的身体,是公子。

“公子,我的公子……”

黛鸢揭开脸上的幻容,露出她本来的面目。她是公主,有一张倾城倾国的脸。

“公子没了,公子没了……”如花的脸早已流下两行泪,为什么会如此残忍,他倾付的爱,为什么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公子走远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为什么刚找到了哥哥,却有失去了公子。

拍卖场那第一眼的交融,一掷千金的语气,不容置疑的面容……一切过往在如花眼中闪过,泪水淹没了往日繁华,淹没了他的哀伤。

也许,我这一生仍然注定孤单……公子给了我自由,我却不能给他一世。

而我如花多想,这一世就这样跟随公子,无论到哪,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

这个梦,突然间碎了,它碎的太突然,让如花没有丝毫的准备。

他只感觉,身上凉凉的,他的心又空了……

色诱3

不知该向何方。

“如花,不要这样,她是公主不好么。”月华想不到如花的反应如此强烈。

“不,只有公子,只有公子……”

如花的悲伤让黛鸢再一次为他心疼,也许在他用情还不深的时候就该告诉他,那样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痛了。

“对不起如花,不过今天的事依然要完成。你依然是我遇到的最美的男人呢,也是我爱的人。如果我死了,这是我对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黛鸢的语气里充满了诀别。因为她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如花的泪已经像河水般涌动。

公子也好,公主也罢……毕竟曾经温暖了自己,现在他只想哭。

错位的思绪,混乱的时光,棘手的事情,让如花来不及多想。

黛鸢换上诱人的女装,就等在这间充满精液味道的房间里。月华把一把匕首交给她,锋利的波斯匕首,削铁如泥,黛鸢把它藏在袖子里。

此刻,没有谁再有心情去想风月。大家都为接下来的事情捏一把汗。月华和如花躲在柜子里,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会一剑刺穿他的腹部。

一切安排就绪,黑猫感激的看了大家最后一眼,来到地上的男爵府,他要在这里迎接男爵大人回府。

天黑的时候,男爵和红马甲们果然出现了在府外。黑猫跳上他的肩头,像往常一样。

红马甲们每个人背一个麻袋,麻袋里是已经昏迷的被抓来的女子。

男爵伸了伸懒腰,吃了一块提拉米苏,迫不及待的走向地下室,像饥饿的猛兽寻找自己真正的食物,提拉米苏,只是餐前小点。

地下通道幽幽暗暗,黑猫第一次感觉到,通道竟然如此漫长。尽管他每天都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可它真的到来的时候,黑猫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端还系着另一个女子的安危,他真怕,自己害了她。

余生在忏悔中度过,还不如和假男爵灰飞烟灭。

色诱4

黛鸢和如花可谓戏子出身,演戏,等人,自然是拿手绝活,不会厌倦烦躁。

月华是名武将,自然有他的定力。

尽管如此,三个人也感觉到了今天格外漫长,甚至已经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时间,天黑了,还是夜深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男爵特有的踢踏声已经叩响了汉白玉的地面。

声音由远及近……接着传来女子挣扎呼喊的声音,她已经到了隔壁去抓人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四名女子被红马甲丢进黛鸢所在的房间。

随后,男爵走进来。他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妖艳的女子?

黛鸢在男爵进来之前已经摆好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动作,低胸呼之欲出自然不用说,开叉几乎到臀部的短裙,看的男爵已经流口水了。

黛鸢马上换了一个姿势,她故意收缩了一下短裙,那前面的浓密已经隐隐可见了。加上挑逗的眼神,和酥酥的呼吸声,男爵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摘下帽子,丢掉拐杖,摘下面具。看着眼前的极品尤物,身边那个四个女子何足挂齿,早就懒得理会了,饿的时候再吃吧,现在最让他有胃口的自然是床上的。

“让我来帮您脱嘛。”黛鸢的表演天赋真是一流。她扭扭捏捏走下床,站在男爵眼前,玉手摇摇,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露出他古铜色的肩膀。

男爵此时捏了一把黛鸢的屁股。

“哎呦”黛鸢一声酥叫,叫的男爵的心都软了,下身立马给了反应,黛鸢隔着裤子看到,他的阳物已经快和大腿一样粗了。

黑猫说有的人活活疼死,看来是绝不是危言耸听。

黛鸢脱下男爵身上几乎有所的衣服,还未脱完之际,男爵一把压住她的身体,去剥她的裙子。黛鸢已经感觉男爵那不可一世的阳物紧紧抵着自己的私密处了。

躲在柜子里的月华心里一惊,打算出手,如花却一把拉住了他。

惊心动魄

“急什么嘛,早晚是你的人。”黛鸢一面发嗲稳住男爵,一面继续拨男爵的衣服。眼看着全身都要剥光了,男爵的腰部却缠着一条丝带,看不到肚脐的准确位置。

黛鸢去解丝带,男爵却笑眯眯的推开了她的手。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命门,这场色诱无疑提高了难度,惊心动魄。

黛鸢为了拖延时间,只好又脱他的裤子。她没有料到,这可恶下流的男爵竟然没有穿底裤,黑乎乎的下体犹如一颗百年枯树,恶心的样子无法形容。

可此刻黛鸢比如装出惊讶又欣喜的姿态。她的裙子已经被男爵几乎剥落没了,胸也漏出了大半个。

“让我亲亲它吧。”黛鸢娇滴滴的说。

“嗯嗯,好,好。”大概男爵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待遇,女人看了就想跑,眼前这个尤物,不但喜欢,还想亲他,男爵自己很想享受一下是什么感觉。

黛鸢准备好了最后的进攻,她从男爵的胸膛吻起,唇和手指同样慢慢滑落。男爵闭眼享受着,这美妙无比的滋味,幻想着等会的暴虐。

突然间,黛鸢左手用力一扯男爵腰间的丝带,黑猫纵身一跃,挡住了男爵的眼睛,黛鸢右手的匕首已经准确插到他的肚脐上。

一切就在火光电石之间。柜子里的月华和如花看的心惊胆战。

一股气体从男爵体内飞出。旁边的几个女子吓的跑出门外。

男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死在了还没有享受的猎物上。

“我成了你的猎、猎物……”这是男爵的遗言,他硬梆梆的倒在了地上。

月华和如花在匕首进入男爵体内的瞬间已经从柜子里冲出来。

月华随手撤了一块纱帘,裹在黛鸢身上,包住他几乎半裸的身体。

“让你受苦了,公主殿下。”月华抱住黛鸢,仿佛失而复得。他已经习惯每次浩劫之后,抱住她。如花也想抱抱黛鸢,可他已经不是公子了,他想抱的是公子。

真正的男爵

三个人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谢谢公主殿下,谢谢月华,谢谢如花。”黑猫跪在地上作揖。

“还需要做什么才能帮你达成最后的心愿。”黛鸢问。

黑猫让如花把男爵的尸体摆好,手臂放在合适的位置,取出腹间的匕首,随着男爵肚脐里气体的放出,他下身的阳物也渐渐缩小,和正常人的大小相同。

黑猫正襟危坐,嘴里念着嘀哩咕噜的咒语,慢慢的一股气体从黑猫嘴里飞出,飞向男爵尸体的腹部的肚脐,钻进他的身体里。

随后如花拿出一瓶钢笔水一样的蓝色液体,倒进男爵的嘴里。

片刻后,男爵苏醒了。

“我终于又回来了。”这是他的第一句话,那是猫刚才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的男爵阴森森的声音了。

他缓缓站起来。黛鸢三人鉴定这个重生的奇迹。

又一个绝世美男就这样裸体诞生了。依旧是古铜色的肌肤,比起如花的雪白,更是别有一番味道。

男爵成了真正的男爵,他穿会自己从前的衣服,不在戴面具和帽子,也不拄拐杖。

“哥哥,你真的是哥哥。”

“怎么会不是,看我们的相貌就知道了。”男爵搂着如花。如花的手缓缓的放在男爵身上,渐渐的搂紧。两个世间最美的男子相拥在一起,这种场面也不多。

黛鸢有些感动的要哭了,如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可惜,我们的父母被可恶的巫师杀害了,不然他们一定高兴见到你的。他们在世的时候,最记挂的就是你。”男爵对如花说,如花对他来说也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被人记挂,原来我这一生也别人记挂,被家人,原来我并不孤单啊。如花今天的泪格外的多。

“你的名字是荆阳浅北,我的名字是荆阳浅山,我们是荆阳家族的男爵,荆阳是荆之国为数不多的贵族,是唯一享有特权的贵族。”男爵说。

他真想一下子把荆阳家的历史都讲给如花听。

失去你

“以后你可以用自己的名字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流离失所,我会一直好好照顾你。”男爵再一次和如花相拥。

如果说这次刺杀巫师的行动救了真的男爵,却失去了如花,那黛鸢真不知道自己冒着那样的风险有何意义?

也许她真的失去了,早就预料到会失去,可还是那样做了。

也许在如花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

如花看着黛鸢,为什么不是他的公子呢?想到往日温馨种种,心头涌上无比心酸。

“我还是叫如花吧。”这是公子给他的名字,他想留着,最为对公子的最后念想。

黛鸢想不到他会这样说,这样是不是表示已经原谅自己了呢。她背过身去,不想如花看到她眼中的泪。连一边的月华都有些看的心酸了。

公主对他,真的动了情。

黑猫早在气体飞出的那一刻没了气息。

荆阳浅山男爵取下它的两颗绿色瞳仁,犹如两个绿色的琥珀。

他把她递给黛鸢。

“公主殿下,你是月族,这两颗瞳仁将来也许会用得到。”

黛鸢莫名其妙的接过瞳仁,揣进怀中,反正别人送的东西,还是拿着吧,就算以后当耳坠也是好东东,羡慕死其它的几位公主。

“公主一定要保管好。”荆阳浅山再三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