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月族女王选夫记》》 · 为溪伴桥 · 2026-07-26
难道是解药,黛鸢心里立刻沸腾起来,可又一想,即使是解药也没必要放在这么大的箱子里吧,而且大统领不会放在这样一个几乎没有遮拦的地方,那不等于主动送给人家么。
沸腾持续了几秒钟,黛鸢的心又失落起来。此刻不管是什么,都没有解药能让她兴奋,不过箱子里的东西还是让她吃惊了许久。
落塔小心揭开灯芯绒布,只见山山绿光顿时从箱子里射出,照的满堂通明。
“不好,快盖上!”黛鸢立刻反应过来,抢过落塔手中的红布,赶紧盖上。
“这是夜明珠!”黛鸢说。要不不会这样亮的,要是一直亮下去,不被发现才怪呢!
“夜明珠是什么?”落塔傻傻的问。
看来黛鸢又要普及知识了。当然夜明珠她只是从书上看过,实物还是第一次见,想不到,比想的明亮多了。
最合适的地方
这一箱子夜明珠,要是全部铺开,足够照亮整个城堡……
“夜明珠也算是珠宝的一种,会发出亮光,尤其是在夜里,越上等的珠子它的光就越亮。”黛鸢解释给落塔听。
“这样听来,很像夜珠。”落塔想了想说。
“夜珠?”
“嗯,和公主殿下说的差不多,只不过还有各种颜色,除了绿色。都能闪闪发光,宫廷里很多地方就用它当灯烛呢,效果不错。因为只能在夜里使用,所以叫夜珠。”落塔说。
估计是一样的东西,就是叫法不同。黛鸢觉得。不过不是很重要。
幸好刚才盖的及时,不然说不定把貂女或者马人都给招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五层,就是兵器库和珠宝库了。除此,基本没有别的东西了。还是一无所获,除了了解古堡的构造和地形。
下面该上到最顶层看看了,一般那里都会放点什么吧。最适合藏东西的地方也就是最顶层了。
紧紧抓着落塔的手,两个人沿着楼梯一步一步来到最顶层,生怕弄出声音被发现。
依旧是回廊,回廊尽头,点燃着一排排的油灯,忽隐忽现,闪烁不定。
这里摆满了架子,而架子上放的,竟然全是书!
不会吧,大统领还读书……这里竟然是图书馆!
天窗是开着的,吹进来的风把油灯的灯蕊吹的四处摇晃。
也许通风为了防止发霉,毕竟这里都是书,黛鸢觉得。
这里的书比学校图书馆藏书多多了,而且每本装订的十分精美,华丽古朴。黛鸢随后翻了几本,只见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号……什么都有。
几本都是如此。
“你认得上面的字么?”黛鸢问落塔。
落塔从别的书架上也抽出了几本书,虽然不是符号,不过圈圈点点很多,自己也不认识。
“也许是兽族的文字语言。”落塔说。
那到有可能,哪个强大的民族能没有自己的语言呢。可为什么他们说的人话,写的却不是人字呢?
公主被胁迫
“你说,兽族为什么交流的语言都是人语呢?难道他们没有自己的兽语么?”黛鸢问。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大统领那才有答案了。”落塔说。
第六层一整层,都是书架,书,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落塔随后随手又抽了一本,他不相信每本书上的文字自己都不认识,可是不管哪个架子上的,结果都一样,就是不认识。
落塔拿着手中这本书,虽然不认识它的文字,不过里面的画自己可认识,那上面画了一些植物,有的植物落塔是认识的,像蒲公英,车前子,是可以入药的。更多的植物是自己没见过的,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自己能成为用毒专家呢,到时候迷死大统领,看他还敢嚣张不?
他把这本书放进了自己的帆布袋子里,从此纳为私有了。来了岂有不带走点什么道理,那不是白来了,辜负了“偷”字的含义。反正对金银珠宝没有兴趣。
黛鸢在整个图书馆里环绕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最角落的一个架子上,那上面似乎放着两本线状的藏蓝色,看上去很破旧的书。
整个图书馆都华丽无比,只有那两本格外引人注目,虽然躺在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
黛鸢举手试了试高度,那高度一个半自己还差不多!比篮球筐还高!
附近又没有梯子和凳子,可以踩上去拿下来。这个时候,又想起来月华的好,他一个飞檐走步,轻而易举就能拿到了。
可是他不在,此刻只能依靠自己了。
“塔塔,有办法么?”黛鸢只好和落塔商量了,但愿他的聪明脑袋能想出办法。
落塔也试了试,难!就算自己的弹跳力不错,也够不到。
那怎么办,越是够不到,黛鸢偏偏越想看。
“到是有一个办法。”落塔说。
“那还不快说,还迈关子。”
落塔指指自己的脸,亲一下才说。黛鸢又一次被胁迫了。只要一个红唇暖暖的印上去了。
“我抱你上去。”
早拿到早闪人
黛鸢觉得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两个人高度加在一起,一定够得到,而且自己不是很重,落塔应该没问题的。
看来这个吻没白给么。
黛鸢站在落塔前面,已经准备好了。
落塔不慌不忙,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做个深呼吸。
“快点啊。”
“这就等不及啦?”
“早拿到早闪人嘛。”
“嗯,那也是,现在开始啦,公主殿下你千万不要叫啊。”
“还不快开始,不是什么时候都用叫的啦。”
“好吧,那我开始了,事先说好,我可是受邀的。”
黛鸢一时间还想不明白,落塔今天怎么啰啰嗦嗦的,不就是抱自己上去拿本书么。可是一会她就立刻明白了。
落塔的手从他的肩膀向下滑落,却突然方向一转,两手抓在了黛鸢胸前,他的手掌已经不能容纳了,落塔就搁在那不动了。
黛鸢被这预料之外的动作吓了一下,不由得“啊”的一声。
“不是说过不要叫的嘛,我的宝贝公主。”落塔在她耳后小声说。
“你最近好像又发育了……”落塔接着补充了一句。
“塔塔,不许胡闹,快抱我。”黛鸢催促落塔抱起自己,好去拿书啊。
“这不抱着呢吗,要不我在紧点。”落塔的手几乎挤在黛鸢的胸前了,而且开始不老实的以花蕾为原点,做起了环绕运动。
黛鸢依在落塔的怀里,自从落塔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凭落塔蹂躏了,这真是两只魔爪啊,让自己无比销魂的魔爪。
可自己的手为什么也会反过去搂住落塔的腰呢?那里又有着怎样的魔力吸引着自己?
被落塔肆虐,成了这幽暗图书馆里的最销魂的享受。
落塔已经把手拿出来了,它要从衣领里伸进去,那样会更真切。
隔着衣服,哪能叫肌肤相亲呢。那不够彻底,不够通透。
她的裙角
落塔的手不凉不热,和黛鸢的体温差不多,两只手各负责一边,伸进黛鸢的衣领……
黛鸢把他的腰搂的更紧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前,乃至全身都火热火热的……甚至有种汹涌澎拜的感觉……在热浪里翻滚……
落塔的手继续旋转,仿佛黛鸢高耸的胸前跳起了圆舞曲,一曲又一曲,让黛鸢和落塔两人同时都难以自拔……
当黛鸢的呼吸从婉转到急促,再从急促到婉转,落塔的手才缓缓拿出,现在到别的地方继续肆虐。
他的手经过黛鸢的腰,在那里狠狠的锁住,她的腰比自己手臂的长度还要短,很轻易得就被落塔全部搂在怀里……
黛鸢举起自己的手从上往下,反手抚摸着落塔的头……
落塔把下巴搭在黛鸢的肩上,任她双手玩味和抚摸。
片刻,落塔的手继续向下,知道黛鸢的踝骨……他轻轻提起她的裙角……
反复把玩她的踝骨之后,落塔的双手从小腿处渐渐向上游走,一路上,变换着姿势,时而蜿蜒曲折,时而枯藤环绕,时而迂回往返……
他的手总能恰到好处的玩味黛鸢的每一寸肌肤……他已经渐渐了解公主殿下需要的是什么……
继续向上游走,已经到了黛鸢的大腿处,凝脂一般的光滑细腻,落塔迂回周转,来来去去,都舍不得离开了……
前前后后,落塔的手如同蚂蚁一样,在黛鸢的大腿地带,玩上了搬家的游戏……
终于,家搬完了。落塔的手向后,缓缓地,缓缓地……
那里耸立着公主殿下高高的玉臀,怎么能掉以轻心呢。
要尽最大尺度好好享受一番才行,所有美的事物都不能浪费哦,不然那太浪费了,浪费是有罪的,暴殄天物,不可原谅,落塔不想做有罪的人。
不懂得欣赏,不懂得玩味,不懂得享受,那可不是塔塔。那是木头。
落塔双手步调一致,游走在黛鸢大腿的最末端……
惊涛骇浪,向黛鸢的玉臀袭来……
得心应手
手指还没触到,黛鸢就已经能感觉到波涛滚滚而来……
落塔把手指和整个掌心控制的得心应手,这次,他选择将双手的整个手掌紧紧贴在黛鸢的玉臀上。
就在黛鸢的丁字裤两旁,黛鸢心里庆幸,好在今天穿了丁字裤,才能享受到落塔波涛般的双手,如果穿了三角裤,隔着裤子,怕是没有如此销魂了。
黛鸢身姿一弯,婉如天上弯月,那玉臀就翘的更加高耸了。作为性生活很频繁的现代人,黛鸢自然知道如何迎合落塔的动作,享受,是两个人的享受。
唯唯诺诺,推推委委,看似含蓄,实际上只会降低质量,至少在此刻是这样的。
此刻不需要含蓄,只需要两个人通力配合,配合的好,才能达到大家共同期待的妙处,这才是一次不枉此行,大功告成的暧昧。
也许在别人看来那是羞耻的行为,可黛鸢不这样认为,这其中的妙处,不足为外人道。只要她和落塔知道就好了。
她能配合每一个不同男人的不同方式,她甚至觉得这份本领是天生的。老天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享受的,享受她前生所有没有得到的。
有花折时直须折。这是黛鸢一向遵守的道理。
“啊-”她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呻吟,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落塔被她这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颠倒了了七魂五魄……
为什么每一次缠绵都是不同的滋味,每一次都这样美妙……落塔已经对黛鸢爱不释手了。
或者说,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只是还不知道。他知道的是,除了黛鸢,没有人会给他这样的体验。
他用力捏着她的翘臀,那完美的翘臀就是他现在的整个世界……
而黛鸢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是这个世界里的风霜雨雪,春花秋月……深深的牵动着落塔的心绪。
落塔不想走了,他真的不想走了,想一直停留在她的玉臀上……
反复揉捏,却怎么揉捏都觉得亲近的还不够……
坏了今晚的计划
黛鸢用最轻的声音配合他的动作,她消受着,能消受的起是种福分……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里床上最疯癫的妖孽,要风来风,要雨来雨……简直是呼风唤雨啊。
落塔觉得把玩的时间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会坏了今晚的计划,他双手轻轻一托,黛鸢的身体呈直线上升了。
她的整个玉臀就坐在他的手掌上,而她正挺直腰板,伸手去够架子高处最角落的书。
这个高度刚刚好……
整个臀部就依托在落塔的手掌上,落塔擎起的是整个天空,让黛鸢安安稳稳的坐着,也是自己的另一番享受。
落塔真庆幸,自己每天锻炼身体,做俯卧撑,练习臂力……现在托起公主殿下,不能说如同托起云彩一样轻,不过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胳膊连酸软的感觉都没有。
看来,锻炼,是要持续一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呃,下次有几乎,还要烦劳公主殿下验证一下,自己在持久力方面是不是有进步……
落塔已经想入非非了……自己的手在她的裙子里,能不让自己想入非非嘛……还是这样一个空前绝后的姿势……
黛鸢坐在落塔双手上,这里很稳嘛,屁股紧紧贴着他的手,这种感觉,为什么如此不同呢,和黛鸢以前有过的体验都不同。
看来姿势要不断创新,才有新鲜刺激的感觉……
没有创新,就没有进步。这话用在此处,最合适不过了。
黛鸢感觉自己如同观音,坐在一朵莲花上……莲花柔软又坚挺,还能智能控制……可高可低……
她悠闲的坐着,翻着手里的两本书,悠闲的晃动着自己的小腿了。
看来她真把落塔的手当椅子了……
黛鸢小腿擦到落塔手臂的时候,落塔都会一阵心神荡漾……就这样擦来擦去……
惹的落塔心有苦却无处诉了……
这两本旧书,那是相当的旧,纸面泛黄,甚至碰一下,就有一种会碎掉的错觉。
这是些什么图画
黛鸢本想拿下来就走,不过此刻,坐在上面挺舒服的嘛,干嘛不多赖一会,她真的不想下去了……
而且在哪看不是看呢,不如就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翻开上面的一本,本以为又是那些自己不认识的符号,不过这本书里到是多了些图画。
这是些什么图画呢?黛鸢开始还没看懂,继续向后翻了几页,有领子,有前襟……这是一本做衣服的书。莫非是裁缝的通用读物。
一整本书,能看懂的只有图,符号还是占了一大部分。
黛鸢想,不管它了,反正初步估计是和裁缝有关的书,那就带回去,拿给刀刀,说不定它会喜欢,虽然书皮有点破,不过里面的字和画还蛮清晰的。
再看第二本书,也是有插图的,这插图一看就不是裁缝书了,舞刀弄剑的……呃,这个适合月华。
黛鸢本想丢掉两本书,不过自己有水晶戒指,放里面也不重,不如拿着吧,送给他们。也许他们会喜欢呢。就算不喜欢,到时再扔掉就好了。
打定主意,黛鸢念力之下,两本书已经搜的一下钻进水晶戒指里了,这可真是好东东。
见黛鸢已经搞定,落塔慢慢降低手臂,让黛鸢这位莲中仙子安安稳稳的下来。
落到地面上,黛鸢觉得自己的臀部还热热的,想必做的太久,那里都留下了塔塔的手掌印……
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做,就想抱着落塔,在他怀里撒一会娇……
每一次肌肤相亲,黛鸢都会觉得自己和对方的心贴的更近了……
伏在落塔的怀里,软软绵绵,她喜欢这种感觉,落塔也不失为一个完美情人。
黛鸢真为自己庆幸,所遇到的,都是自己所爱的,也是爱自己的,并能接受自己的。
落塔搂着她的整个身躯,此时灯光依旧晦暗,真有种情人偷情的错觉……
情人要是多了,想欢乐一下,还真得偷情才行……
黛鸢可不想成为专横跋扈的女王……
反正偷的罪名已经扣上了
在落塔怀里休息了一会,黛鸢真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柔乡。
忽明忽暗的夜,如此撩情,周围的一切安安静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黛鸢紧紧贴着落塔的胸,感受他的颤抖和心跳。这是难忘的一夜。和黛鸢共渡的每一个夜晚,对落塔都是难忘的。
亲昵之后,两个人依依不舍的从图书馆走下去,好希望这夜可以再漫长一点,那样就有多一点时间亲近了。可眼下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要回到房间和月华他们汇合了。
又更过五层的国库时,黛鸢心想,给月华和刀刀的礼物有了,那也要给如花带点什么,还有墨儿。
不知不觉,黛鸢已经管上官墨叫墨儿了。
反正偷的罪名已经扣上了,二人再次来到珠宝堆里,挑了半天,最终黛鸢看上一个紫宝石发拆,如花喜欢紫色,黛鸢就把它放入水晶戒指里了。
又来到兵器库,捡了把象牙匕首,精致小巧,适合墨儿。
每个人的礼物都备齐了,黛鸢这才和落塔走回刀刀的房间,落塔当然在走前也不忘记在抓一把黛鸢的胸,谁让夜色太撩情呢,别的做不了,非礼可不能放过。
“好了啦,要乖哦。”
“嗯,塔塔知道了,再亲一下。”
“流氓……”
啵啵……明明说一下,可传到耳朵里的却是两个声音。
两人继续朝楼下走去……
再回头来说月华和如花。
当初,从刀刀的房间分开后,两个人没敢去院子,两个马人不分昼夜日夜在那首着,看它们那样子,真想骑上去,那叫策马狂奔。
而且月华觉得重要的东西是不会放在院子里的。
三楼早已检查完了,那里除了睡房还是睡房,间间一样。
二楼有大统领,先不要打扰,还是先派出外围,缩小检查范围是最重要的,最后如果还没找到,才集中人力物力一举攻破。
月华和如花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楼。
是妻妾啊
记得白天刚进来的时候,回廊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两人蹑手蹑脚绕过楼梯,继续在一楼寻找。
很快,月华和如花发现,这座城堡的布局似乎格外简单,因为一楼的最里面和三楼一样,都是一间间的房间,紧紧闭着门。
夜色的古堡显得格外宁静。
宁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窸窣的脚步声。
如果没什么异常,也许都是空的……月华已经放宽了心,他认定解药在二楼,那里才是关键。不过一楼还是要例行公事检查一遍。
随即和如花分工,两侧的房间,一人检查一侧。
如花虽是一个瘦弱戏子,不过也不失机敏。
月华和如花就这样为了争取时间,各自检查起来。
如花是左侧,那里的房间数量相对少。月华负责右侧,比左边多出几间。两人约好,检查之后回到刀刀房间和黛鸢等人会面。
月华是想着检查之后,自己探探二楼的情况,带着如花总有不便之处。
如花推开房门,按部就班的仔仔细细检查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月华推开第一间房门,一切如常,当他推开第二间的时候,却有点不一样了。
因为了这里似乎多了一点生活的气息。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玫瑰花,清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难道这里有人居住?月华蹑手蹑脚,脚尖点地继续往前走,只见桌旁摆着铜镜,梳子,还有胭脂水粉……啊,莫非在这里住着女人?
难道是大统领的妻妾……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进去恐怕有点唐突了吧,别再让她们误会成自己是个登徒子……名誉可是相当重要啊。
月华有点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再往前走呢?
如果现在回头,退出去,基本是不会被发现的,就当没有来过。
如果在往前走,就不一定了。
……
多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有必要的。最后,月华决定继续往前走,看看动静再说。
好热情奔放啊
还不能确定这里住着什么人呢。
也许不是他的妻妾们。
既然来了,就不能一无所获,说不定这里能有什么发现呢。
想到这里,月华继续往里走,只见前面几扇隔断挡住了路,屏风里面有女子的喜欢笑声,听上去不只是一个人,隔断上挂着纱帘,月华就躲在纱帘后面,往里看,不过距离不算很近,隐隐约约,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在这里偷听她们讲话也许不是坏事……
“听说大统领又请来了几个人?”
“各个都挺帅呢,不如我们把他们……吃掉,咯咯。”
“姐姐们啊,我看你们是想男人想疯了……”
……
从这声音来判断,里面至少有三个女人。
月华听的一头汗,让他狂晕。敢情古堡里的人个个都如此热情奔放,连女人也是,闺房里,竟然说出这样淫荡的话……
这已经超出了月华的接受范围,想必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还是闪人吧。
再听下去,恐怕自己要吐了。
月华正想转身往回走,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怎么毛茸茸的……准确的说是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接触到了自己,并且靠着自己很近。
回头一看,哇,是貂女……她正上下打量自己,而且色迷迷的……
那眼神和大统领如出一格,仿佛在说,我要现在就吃了你,你是跑不了的。
月华想还是跑路要紧,还没等迈步,就被貂女阻止住了。
“既然阁下来看望我等贱民,何不多坐一会呢?”貂女摆弄着她的大尾巴,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呃,惊扰之处,请多见谅,我实在不知道这是阁下的闺房,走错了,走错了。请多包涵。”月华说了几句软化,赶紧退出。
“急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其实我是吃素的。阁下仪表堂堂,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我等贱民如群星见皓月,望之而不及呢。”
哼,也想学我,奉承几句,月华心想,这写词,我早就玩遍了,谁会当真呢。
将错就错
“多谢谬赞,在下告退。”月华还是要走。
“何不将错就错呢,你来到此处本就是我们的缘分。”
要是黛鸢在此处,非生撕了这个女人不可。这可真像是妖精勾引唐三藏啊。
这女人,跟她说软化她竟然得寸进尺,月华心想,该给她点厉害尝尝了。
“姐妹们,来客人了,也不出来接客……”
还没等月华想好怎么对付她,既不让她受到伤害,自己又能逃脱的时候,貂女一喊,里面的三个人闻声迅速而出。
原来这是貂女的房间。月华总算弄明白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个说。
“是啊,姐姐想男人,就有男人送上门,还是一个美男。姐姐心想事成了。”
天!要是闺房私话也就算了,挡着月华的面,这几个掉女也敢这样说话,这也太前卫了吧,前卫的有点无耻了。
月华也不想管那么多了,管她们受伤不受伤,不来点硬的是出不去了。
还没等月华出手。
一个貂女拿着手中的手帕轻轻一扬,在月华脸上甩过,月华只觉得浑身无力……
糟糕!又中招了!
月华暗暗运气,可气只能凝结在丹田,出不来,更运不到全身上下。
此刻他觉得自己背上的剑好重啊……莫非自己中了丧力散……
真是一招不慎就栽在女人的阴沟里……
月华告诉自己,从此以后可不能小看女人啊……要加倍地方才是,她们是最阴险的,最狡诈的,从不按游戏规则出牌,也不跟你讲究正人君子之道……
女子和小人,果然是一类货色。
月华想到上次在幽岛中过催情散,加上这次,他真是恨透了除了黛鸢之外,天下所有的女人……以及雄性动物……
眼前的简直不是貂女,而是名副其实的狐狸精……
月华想跑开,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像灌了铅,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陷入绝境
“看来我们的客人不想走了,姐妹们,还不好好款待一番,别辜负了公子的盛情……”
“我看,这个公子是看上我们姐妹了,舍不得走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就让姐姐,我先上吧……哈哈哈。”
淫荡,简直就是淫窝!
月华试图推开貂女,向门的方向靠近,可他用尽了全力,也才走了一小小步,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
“呦,我的乖乖,还没开始呢,不用这么着急出汗的。”一个貂女擦去月华额头上的汗。
月华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一次陷入绝境。
寸步难行,月华已经感觉到了。
“姐妹们,还等什么,没看到公子热的流汗了么,快给公子更衣……”
啊,这就要脱了,好直接啊,月华可不想自己的身体糟蹋在她们这帮下三滥手里,否则以后怎么有脸见公主殿下。
“等等,等等。”月华终于开口说话了。
“公子的声音真如天籁之音啊。”
“想必其它地方的功夫更是不赖。”
“别吵,公子难得开口,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什么玩法,我姐妹奉陪到底,公子不用客气……”
……
“几位姑娘貌美如花,在下惭愧。”月华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先堵上几句奉承话,争取点时间,看看体力能否恢复。
“美人配英雄,床上交欢才是真的好……”
“就怕在下玷污了姑娘。在下粗人。”月华揶揄道。
“我等就喜欢粗暴狂野,那才痛快……我会带给公子前所未有的快乐。”一个貂女说完朝月华脸上吹了口气。
这帮妖孽,总想着上床……月华都快黔驴技穷了。
“原来是同道中人,美人们既然想玩个痛快的,你在下就奉陪了,不过现在有点体虚,要休息片刻,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月华觉得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恶心了……原来自己的修为又上了一层境界。
叫吧,叫破喉咙
“啊--”
貂女一阵欢心,原来他是自愿的。
貂女们赶紧把月华扶到床边,给他端茶倒水,像伺候大统领般,生怕哪里不周到。
月华为自己争取了时间,试图运气,可这丧力散作用实在太强大了,自己还是半点力气都运不上来,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不知几位美人除了风月还喜欢什么?”月华觉得眼下只有流氓到底了,这样才能麻痹她们,找到机会逃脱。
“嘻嘻,我们姐妹只喜欢风月……”
“美人虽美,却少了点什么,如果配上珠宝首饰点缀一下,那可赛过仙女。”月华想把她们引到这个话题上来。据说女人没有不为珠宝动心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公子是说赠送我们珠宝?”
“是的,可惜,没戴在身上,就在我的房间里……不如我们去那里……既能珠宝相赠,又有美人相陪,岂不两全其美,天下英雄,谁不向往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楼上人多眼杂,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交欢吧,公子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这几个貂女,竟然不上钩,月华又得另想办法了。
看来女人心眼多,果然不假。
“听说楼下的花园,一天到晚香气四溢,不如我们去那里,在星光日月下,酣畅淋漓……承天顺地……美人觉得如何?”
“原来公子贪恋花香呢?我采回来就好了。”说完,一个貂女就下去了。
看来是怎么也不能把她们诓骗出去了。月华真头疼啊。
“公子稍后,我等化化妆,就来陪公子。”貂女在月华脸上留下一口唇印,跑到帘子后面去了。
此时真是好机会,可月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越来越觉得无力呢?
不一会,随着随着一阵咯咯的笑声,几个貂女隆重登场了,与其说她们去化妆,还不如说她们去脱衣服!
她们已经赤裸裸的站在月华面前,搔首弄姿了……
金瓶梅
原来貂女后身才长毛和尾巴,前身和普通女子一样。
丰满的胸,修长的腿……要是粗略的一看,还算得上中等身材偏上,可以要是仔细一看,胸前从脖子到大腿,不均匀的分布着体毛,虽然不长,不过也毛茸茸的感觉……
很容易让人想到欧美男人的体毛……还有动物的绒毛……
她们不会要扑到我身上来吧,强行把我……那还不如吃了我算了……月华心想。
尽管百般妖娆,可月华依旧看的胆战心惊……
没容月华多想,几个貂女已经凑近了他的身体,正要帮他解开衣衫……
“几位美人,来到这,我发现真是天赐良缘啊,今晚我们可要好好云雨一番,不知道美人喜欢什么姿势?”月华违背自己的良心说道。一切都是为了拖时间,想办法。
“公子果然是行家……”
“我要仙女散花……”
“我要观音坐莲……”
……
几个女人说了一大堆,听的月华似懂非懂,看来此门学问博大精深啊,月华在她们面前成了门外汉,真是无比汗颜啊。
回去后一定找公主殿下要本金瓶梅看看,好好学习学习……记得她说过金瓶梅是范本。
几个貂女还在叽叽喳喳,争论不休,看那样子,似乎憋的太久了……难道这里房客不多?还是大统领管的太紧?
“几位美人谁先来?我都等不及了?”月华说。
这句话又引起了几个人的争论,当然谁都想先来啊,到嘴的肥肉,谁不想尝鲜,吃上它第一口呢?
最后几个人决定同时来……
这个决定真让月华汗颜……
不过她们抽签决定谁是主将,谁是副手,这可是轮流的,副手只能在一帮做做推波助澜的工作了……
“我已经等不及你们了……美人们……”月华嗲声说道。
“啊,不好,我怎么感觉没有力气呢,你们看一点反映都不给,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月华又说。
脏心眼真多
“公子稍等,有些事没有力气可是做不了的。”一个貂女说道。
“我等先前只怕公子不从,想不到公子到是猴急猴急的……”另一个貂女说。
……我猴急猴急的,我是猴急猴急的想出去!月华心里说。
一个貂女从桌面上拿了一杯茶,放到月华嘴边。
“公子喝下它就能为所欲为了……”
月华刚要喝,却见貂女把茶杯向后撤了撤……
“公子喝完不会跑了吧?”貂女半开玩笑的说。
这死貂女,脏心眼真多!不跑,我还是月华么!跟你们说了这么多的好话,不就是为跑打下基础嘛!
“要是美人这样想,干脆我就不喝了,在这看美人们的歌舞也是消受艳福了……”月华装出一幅生气的样子。
“好啦,好啦,人家跟公子开玩笑呢。”貂女又把茶杯放到月华嘴边。月华假装不理。
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又玩花样?貂心难测啊。
和貂女推诿几番,月华觉得是时候了。
“美人喂我才喝,喝完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月华说了最后一句让自己都恶心的话。
“我们就喜欢公子这样……”
貂女说完把茶盏放到月华嘴边,那茶水就顺着月华的嘴流进去了。
月华有种药到病除的感觉。顿时觉得浑身热气升腾,充满力量。
危难终于在自己的“诱惑”下,被解除了。月华心里长叹一口气。以后一定碰到女人的地方,就躲着走,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又栽在上面了。
月华凝神屏气,准备跑路。
貂女正嘻嘻哈哈的看着月华,等待一场夜里群p的疯狂呢……
“大统领!”月华目视前方,叫到。
“啊!”听到月华喊大统领,几个貂女赶忙转过身去,心里万分惊诧。
可当她们转过身的时候,却不见大统领的踪影?哪有什么大统领。
于是转过来朝月华问罪,月华竟然也不见了!
桃花劫
原来就在她们惊诧的时候,月华已经恢复体力,轻功而走了,无影无踪。
“上当了……”
貂女们反应过来了……
“好卑鄙的人类。”
“是无耻,没有信用。”
……
这些话,都像是月华该说的。
于是,有关人类的贬义词,从貂女嘴里开始传开,直到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月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一楼,躲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想必貂女们不敢夜里来打搅大统领吧。
月华开始怀疑自己有桃花劫……幸好自己逃跑功夫还不赖。
喘了几口粗气,基本渐渐恢复中毒前的状态。
他打算把二楼大致看一遍,再回到客房和众人汇合。想必此刻如花已经回去了。
蹑手蹑脚走上楼梯,二楼静悄悄,大统领也没有坐在方厅里,那豹子皮,鹿角……一切都在,和白天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应该睡觉才是,谁还会坐在大厅里,除非是猫头鹰。
月华坚持了一下大厅,这里并没有发现藏药的地方。
接着往前走,除了一些房间,就是可以随意出入的通道,大厅,没有别的。
这里的房间,从门上看,就和三楼的渴望完全不同,这里俨然不是客房,而是主人房!
看那门面的气度,雕刻,装饰,无不显示着主人的富有,涵养和审美,同时还有一股霸气,一股说一不二的霸气。
这里一定有一间是大统领的。其余的恐怕是他抓来的繁衍后代的后宫了……
可门上并没有门牌,也没有其它特殊的标记,初来乍到的月华并不能分清哪件是大统领的。
想到刚才让人无比尴尬和汗颜的经历,月华再也不敢随意乱闯了,好在刚才是侍女,要是真闯进了统领夫人的闺房,怕是有跳进黄河也比不清了……
侍女已经如此风流,那统领夫人,真是不敢想象了……
自己再也不要做别人口中的鱼肉了。
首席男宾
想到这,月华悄悄退出,退到楼梯口,打算回房和大家汇合。
三楼,刀刀的房内。
黛鸢焦急的转来转去,月华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险了?这个直性子,凭武功到是少逢对手,不过要是有人下套,怕是难逃啊。
黛鸢越想越担忧……
只听,脚步声传来……很轻,又很稳。黛鸢听的出,那是月华的脚步,很轻,因为他的武功和轻功,很稳,说明他毫发无损。
推开门,果然是月华,安然无恙。
黛鸢的心也放下了,只是……黛鸢发现哪里不对头,因为月华的衣襟怎么是开的?
很像是风流之后匆忙离开,或是被人当场捉奸还没来得及系上……
除了黛鸢,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而且都盯着月华的衣襟看,展开了无数的联想……最老实的月华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而且以他的武功,谁能强迫呢,除非自愿……
真是此生无声胜有声!月华已经感觉到不情况不妙,众目睽睽,自己衣衫不整,还是公主殿下的首席男宾……这,该当何罪,如何吃罪的起啊。
他尴尬的站在众人中央,有些事,还是得坦白,本来他不想说这段的,可眼前的形式,不说恐怕真就一辈子洗不清了……终生的污点啊,月华决不允许自己这样。
否则以后怎么在月族立足?怎么掌管其它的男宾?
可是,这是从哪说起呢?说自己听到女人说话声就走进去,结果中了丧力散?
还是说自己花言巧语之下,终于骗来解药,得以逃脱?
好像怎么说都对自己不利啊。月华擦擦额头的汗,好为难,好紧张,好郁闷,自己怎么碰到这样的事啊。看公主殿下的脸色,似乎不妙啊。还有其它人,要是自己不解释清楚,怕是别人一辈子的话柄……
“月华哥哥这是怎么了?”上官墨见大家不说话,就先开口。
这该死的小流氓又出来挑衅,吃公主豆腐的事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又来落井下石了。
闺房爱称
可恶,实在是可恶,等你长大,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姐姐,月华哥哥好像是洗澡去了,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系上呢,额头还有汗……”上官墨拉着黛鸢的衣角得意的说,冲着月华坏笑。
这小流氓,仗着自己小,总是有意无意往公主殿下是身上蹭,真让人受不了。月华狠狠的看着他,以后有你好看的,小流氓,小流氓,决不饶你。
仿佛一场批斗会就要上演了。黛鸢盯着月华,等着他的解释。众人的双眼也不曾离开月华,好戏,谁不想看呢。
要是月华出了绯闻,那才叫好戏呢。其它男宾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难得整整月华大哥。
“啊,原来不是洗澡去了,月华哥哥的头发都没湿,那是干什么去了,衣衫不整的,做什么事情要脱衣服呢?不像是睡觉啊?”上官墨又来了一句。
这小家伙可真是满肚子坏水啊。怪不得说浓缩的都是精华,人越小,坏水越浓!简直是把月华往坏道上推啊。
月华瞪着上官墨。
上官墨搂着黛鸢的腰躲在他身后。
“姐姐,姐姐。”嗲声嗲气的叫着。
“墨儿别怕。”黛鸢从身后搂过上官墨,让他站在自己旁边。
啊,墨儿,墨儿,天哪,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官墨,怎么就成了墨儿啊?真是亏,亏大了!自己被泼了一身污水qǐsǔü,那个小流氓却在那里邀宠……
墨儿,这是月华听过的最难听的称呼了。难听到让人嗤之以鼻!小流氓,手段挺高,刚来几天,就连墨儿这个爱称都混上了,自己都没听公主殿下叫华儿呢……
华儿,还是算了吧……听上去像儿子,不像老公,更没有月族第一护卫的威风,还是月华或者华华好听点,不过,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那样称呼才好,那是闺房的爱称。
“我……其实……开始……然后……再后来……”月华知道不解释不行了。
白眼狼
可怎么听起来,越解释越糊涂呢。
这可让月华好生为难,自己本来就不擅长嘴上功夫……要是换成落塔和刀刀肯定能轻而易举的解释清楚,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
算了,先不学习金瓶梅了,先学学美国总统竞选的脱口秀吧!这个也是听公主殿下提过的。虽然不知道总统是啥玩意。
月华把目光投向落塔,一副哀求的模样,塔塔啊,咱俩最好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月华感觉自己成了落水鸭子,只有求救的份了……
落塔转了转眼睛,假装没看到,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家伙竟然也不出手帮忙……真是个白眼狼。
哼哼哼,你们都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啊……幸灾乐祸啊……神啊,救救我吧……
“报告,我知道怎么回事。”上官墨再一次说话了。
每次,他一发言,事情总往坏的方向发展,想必这次也难逃这个结果了……月华真想用烤火鸡翅把他的嘴堵上……
“月华哥哥想说,其实他很不情愿,开始更是几番推托,然后实在推托不掉,不过还是不情愿的,最后衣服就开了,纯属被动……”上官墨帮月华解释。
这小家伙到耙一耙的能力真不一般,是个当律师的料!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吧……原来一群人里,你最坏……月华终于认识到了。
哦,天哪,我怎么这么背啊,总是背黑锅啊……
本来这事自己就不太能说的清,被上官墨这样一搅合……更是有嘴难辨,还不如无嘴好啊。
月华站在众人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满脸憋的通红,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等公主殿下的裁决了……但愿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罚一下面壁就得了,千万不要跪榴莲啊……
月华闭着眼睛,等待最后审判的来临……暴风骤雨般啊……漫长而心惊胆战的审判……
“哈哈哈……”
“哈哈哈……”
瞧你那坏样
不见暴风骤雨,却听到周围传来大笑声……
这是怎么回事,笑声不断……
月华睁开眼睛,只见以上官墨为首,大家正笑的前仰后附……简直笑到肚子疼了……
“落塔哥哥,打赌,你,肯定说不清……哈哈哈,果然,你就解释不清楚……”上官墨一边捂着肚子,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月华说。
这是怎么回事?月华纳闷了。
连躺在床上的刀刀都笑的不行了……
“好啦,我的大将军,瞧你紧张的。”黛鸢用自己的衣袖帮月华擦去额头的汗,此刻的模样,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满脸欣慰之色,就像月华是沙场胜利归来。
“谁能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月华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众人笑了一会,终于慢慢平息了。
“你在一楼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落塔说。
“咦,你们怎么知道?”月华问。
“当然是我啦。”如花站出来。
“如花,可是你,你又怎么知道?”月华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一直在门外啊……”如花说。
“啊,想不到你也这么坏,那你为啥不去救我,我都危在旦夕了。”月华问。
“呃,一方面我手无缚鸡之力,冲动的进去,怕是自己也身陷囹圄了,另一方面,我知道月华一定能有方法解脱的。你看不是完整的回来了嘛。”如花娓娓说道。
啊,这什么年代啊,连如花也学会花言巧语了,想必一定是落塔带坏了他……
“后来看到你已经成功喝到了解药,我就先一步离开了……”如花又补充道。
月华一屁股坐到床上,好在,一场虚惊……
只是又让他们看了笑话……以后想树立威信,难上加难了,看来要学点谋略才能对付这帮家伙啊。
想着,想着,月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帮家伙,还挺能装。
“臭小子,你最坏。”月华轻轻扫了一把上官墨的脑袋。
偷盗之夜
“墨儿知错了,月哥哥原谅。”上官墨乖巧的说。
这小流氓,这会子又装乖了,瞧刚才那嚣张的小样吧……心眼又多又坏。月华想了想,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又捋了一把他的小脑袋。
“姐姐,哥哥总摸我呢……”
……
一番玩笑过后,氛围也轻松了不少。大家开始交换搜索结果。
交换之后,大家都认为二楼最有可能,如果有解药的话。尤其是大统领的房间,像枕头底下啊,身上的口袋里啊,墙上的挂壁里啊什么的……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黛鸢差点忘了。
礼物?这样的偷盗之夜还有礼物啊?真是太惊喜了。除了落塔心中有数,其它人都充满了期待的目光,公主殿下要赐东西给男宾们啦。
“这是给墨儿的。”黛鸢从戒指中取出象牙匕首。
上官墨接过匕首,好精美,不仅外壳精美,匕刃之作精良,十分锋利,上官墨小试一下,结果削发立断。
“以后我好好学武功,像月华哥哥一样,姐姐就能多一个护卫了。”上官墨的嘴呀,真是抹了蜜,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奉承了。
看来以后他也打算赖着公主殿下了,真是大树地下好乘凉。
上官墨随意用匕首比划着大侠的动作……月华却发现,这小子其实蛮有天赋的。
调教一下,说不定真能成为日后的大侠,威胁自己的地位……要知道自己以后会越来越老的。
“这是给刀刀的。”黛鸢拿出那本裁缝书,也不知道这书到底是不是裁缝书,反正有图看就行了。
刀刀接过书,公主殿下赐予的,自然如获至宝,哪怕只是一本小人书,他都会珍藏一辈子的,可也许一辈子对他来说太短了,甚至就在两天之后。
翻着翻着,这本书的前三分之一还寻常无比,无非是一些衣服和装备的制作方法,可后面却觉得不寻常了,刀刀只能看出不寻常,但是一时间又弄不懂是什么,毕竟语言不通嘛。
分赃
越是难以捉摸的东西,往往越会扣人心弦,刀刀已经情不自禁的融入到对这本书的琢磨里了,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看着他求知似渴的模样,真是个A等学生啊……
“这是给如花的。”黛鸢又拿出一枚紫色发钗,紫水晶闪着淡淡的光,看一眼就知道此物难得,世间珍品。
“喜欢么?”黛鸢问。
如花点点头,他一直想有个发钗的,不过一直没遇到喜欢的,眼前这个,如花非常喜欢,别致又特别的东西,总会引起注意,引得一些人的喜爱。
“来,我给你插上。”黛鸢温婉的说道。
公主殿下亲自为如花插发钗了。只见她束起如花的发,手拿发钗,绕着头发轻绕几下,最后轻轻插入发鬓里。
戴上发钗的如花,跟披着头发相比,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披着头发,自然脱俗,戴上发钗,很有贵族气质……
这就是如花,人间最美的男子。
黛鸢真为自己庆幸,能拥有他。而他有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
她知道,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以及将来,他都是自己最宠爱的男子。
每一个差不多的男人,总会有一样东西,让你动容,那是其他人无法代替的。如花除了他的美艳,更让黛鸢动容的是他那颗纯粹的心。
从对公子的执着到今天……他就如同一株茉莉,永远屹立在那里。
最后一个礼物是给月华的。
当黛鸢把那本破书教到月华手里的时候,月华同样迫不及待的翻开了。
他想知道,公主殿下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什么呢?一定不会也是一本裁缝书……
这本书的文字,月华同样不认识,前半本是图,后面都是文字。
文字部分自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图这部分却吸引着月华,这招式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武功,看上去攻防兼备,连起来看,像是一整套,有自己的体系和套路……嗯,值得研究一下……武学,学无止境啊。
拿什么来引诱
几个人,就这样分赃完毕……
“有一点要说明。”黛鸢说,“这礼物是我在大统领的古堡顺手牵羊拿到的……呃,各位藏好。以后出去再用。”
众人汗颜……
早在预料之中。于是藏的藏,掖的掖……片刻功夫,一如当初,什么也没发生过。
此刻,正是深夜。
“那我们要不要去大统领房间检查一下?”月华问黛鸢。
“我们这些人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去人家房间吧……难道说为了房主的安全,客人进行检查?”落塔说。
两国之间,兵戎相见的时候,总需要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如今的局势就如同两国交锋,借口必须是冠冕堂皇的才行。
“要不去楼下玫瑰园摘几根鲜花给他送过去?”月华说。
“大晚上的,你去给人间送花……”落塔觉得这也太牵强了。
“那怎么办呢?”月华问。
“几位哥哥,不如我们弄点宵夜给他。”上官墨提议。
这到是个好主意,客人做几道拿手菜,送给主人尝尝,也是略表一番心意嘛。
可是做什么菜呢?大家头都偏向了落塔。看来这又是他的事了……
“别看我,我只有黑胡椒……”落塔说。
“我这有一颗包菜,路上捡的,不如做个黑胡椒沙拉……”上官墨又出主意了。
“嗯嗯,反正他是兽,说不定就爱吃这口呢,原汁原味……”月华也觉得不错。
好吧,落塔真是没办法了,借用一下上官墨的刀,刷刷刷几下,那颗小包菜已《奇》经七零八落,随手捡起桌《书》上的餐盘,做出凌乱《网》的形状,洒上黑胡椒……
看上去蛮有中东风格的……
就这样,几个人端着一盘黑胡椒包菜朝二楼走去。
矮人族长还在呼呼大睡……就由他做梦去吧……
走入二楼,月华端着菜,在最前面,她们打算一间一间试,看看大统领睡哪间。
咚咚咚
……
小人的通行证
敲了几下,没有声音。难道第一间房就是空的?
还是大统领夜里有不在房间的习惯……或是人家起夜都说不定……再或者说不定跑到一楼满足貂女的极度渴求……
又敲了一阵,还是没人。
落塔想用自己的细铁丝打开房门,却被月华制止了。
月华的传统朴实之心又在做怂。
非请硬入而入室,这算不算有违君子道德啊?
月华陷入纠结。
“非请硬入,又不是第一间,你在一楼不都入了好多了吗,还放了貂女鸽子……坏事都做了,也不差这一间。”落塔说道。
“对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君子有君子的墓志铭,小人有小人的通行证。”黛鸢说道。
月华听着觉得有道理。君子之道只适合在充满君子的世界里。要是对付小人也用君子之道,怕是不知道要下多少回地狱了。
等月华反映过来的时候,落塔已经用细铁丝打开了这件房门。
这间房子格外大……里面一应俱全。
第一感觉,这应该是古堡主人,也就是大统领住的地方。
客厅,盥洗室,敞开式厨房,书房,卧室……这是标准的都市四房一厅啊。
月华等人以最快的速度把房内检查一遍,确认没人。尤其是卧室,虽然拉着纱幔,不过也是可以看到纱幔内是没有人的。
没人就好说,月华反锁了门。现在他最怕人了,尤其是女人,总莫名其妙让自己陷入人家的圈套。
众人分头在这间房间内开始地毯式检查,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黛鸢负责的卧室。床上除了一个枕头,就是被褥,捏一把,这被子软软的,想必是蚕丝或者天鹅绒的吧,被子下面铺的是毯子,瞧这绣花,精致的不得了,奢侈品……
床上除了纱幔,也没有多余的摆设,纱幔上挂着一条玉坠,这玉坠是个葫芦形状,很小,不过一看就是好东西。
大统领的城堡里,哪个不是好东西,除了貂女!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玲珑剔透的小葫芦,到和人间的雕刻工艺很相近,莫非这大统领去人间劫戮杀伐了?或是强抢民女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东西呢?
想想他那珠宝库,估计以兽族的实力是打造不出来的,有些款式,黛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总之,正道来的可能性不大。
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也少不了凶忍残暴吧……黛鸢心里有个基本的推断,只是这推断要日后加以验证才知正确与否。
卧房是没有线索可循,接着黛鸢打开衣柜……
这一开衣柜,她可彻底惊呆了,这大统领莫非有恋物癖?
衣柜里有一大半的地方放着正常男子穿的衣衫,发钗,腰带,羽扇,佩剑等东西。黛鸢随手拿起一件,这比如花的型号大一号。
另一小半放着适合他身材穿的衣服。
看了一会,黛鸢忍不住发笑,一定是大统领为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感到羞愧,又无比向往好看相貌的人,所以才弄了一堆他认为极品身材才适合的衣物,没事的时候,一个人拿出来意淫。
要不,这些衣物,穿也不能穿,用也不能用,除了意淫……还留着干嘛,恋物癖……变态……黛鸢心里咀咒着这位无比彪悍的大统领。
瞧瞧,还有梳妆台……桌子上还放了一把亚历克的梳子,这玩意在这个年代恐怕也只有大统领的府邸才有……虽然亚历克不是啥值钱的玩意,不过物以稀为贵,这年代绝对算是稀品了。
就他那都打结的兽毛,还用梳子梳……怕是梳断了一箩筐的梳子,毛还没清理完一半……强悍……
有的人,不,是有的兽,想自恋,也没那身材,真是遗憾……
一想到他要抓自己来繁衍兽族,黛鸢狠狠的捏着那把梳子,恨不得把它插入大统领的腹部,不,插他菊花,爆了他!
黛鸢咬咬牙,恨之入骨!
每件衣服的口袋都仔细搜过了,可还是没有解药的迹象。
假装斯文
这个大脑袋会把解药藏在什么地方呢?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会藏在什么地方。黛鸢想了想,枕头底下,床头柜,衣柜,床底下……破盒子里,也就这些地方了……
黛鸢趴到地上,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很遗憾,那里空空的,连个铁盒子都没有……一眼就看到了墙边……
五斗柜,床头柜……黛鸢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除了男士用品基本没有别的了……看来这次是来对了,这里很有可能是大统领一个人的房间。
也就是说,这是他的私人卧房。
在卧室没有发现,黛鸢又来到书房。
一进门,墨香悠然……啧啧啧,好一个附庸风雅的统领……假装斯文……
这是黛鸢的第一感觉。
再往里一走,这书房四壁挂满了画,油画,写意水墨……黛鸢不太懂画,不过她懂得看落款,这些画的所有落款都盖了一枚红章,上面有两个篆体字:北纬。
北纬是啥?纬度?北回归线?还是这位画家的字?好?挺有现代的感的嘛。
每一幅画都盖了这么一个红章,大统领的癖好再一次展露在黛鸢面前。恋物癖,果不其然!连画都收藏一个人的!
油画还容易看懂,静物的多,还有一幅人像,宫廷美男!穿着华美,神思斐然,气宇非凡……
看他的样子,也是个人类,有点像旧时的欧洲宫廷,有那股华丽斐然的气息。
这是一幅画,还是大统领意淫的对象?他八成就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吧,拥有这样的相貌和气度,所以才把这幅画挂在中间。
同样盖了北纬的印章。
剩下就是写意山水画,说是山水,黛鸢也只是感觉,因为水墨往往和山水有关,看上去太抽象了,比较晦涩难懂。
月华检查完了其它的,也来到书房,他也盯着墙上的山水画看。
“有什么不对么?”黛鸢看他始终盯着,而不出声,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联想一下嘛
难道他有发现?
月华看这些画看的出神……出神到都忘记答公主的话了。
“这不像是普通的画……”月华自言自语,双眼还在出神的看着,呃,看上去,这才是一位真正的鉴赏大师啊。
黛鸢重新仔细看看这幅画,她想知道月华发现的自己能不能发现……浓墨淡墨,横横竖竖……黛鸢把它定义为抽象派的水墨画。
那一笔扫过去,说它是云,它就像云,说它是地,它就像地,说它是树影,它就像树影……非常扩展人的联想力。
黛鸢失望的摇摇头,这些画对于自己来说,除了用来联想,别无他用。也不知月华想到了什么,竟然有种禅家入定的感觉。
这画,不会是摄人心术吧……黛鸢又仔细看了看,确定它不会摄人心术……
“殿下……”月华终于意识到公主殿下就在自己身边。
“这画……”月华有些犹豫,因为不敢确定……
月华很少有吞吞吐吐的时候,莫非他有大发现?黛鸢竖起耳朵,打算听他说下去。
“这画不是画……呃,不像是只是画……”
哦,黛鸢像听了绕口令,那它到底是什么?
“呃,月华,希望你能用我能听懂的话告诉我你的发现。”黛鸢说。
“对不起,公主殿下。”月华意识到的失礼,“我只是觉得这些画每一笔的功力都很深,这画画的人应该武功很高。我推测。”
“原来是这样。”黛鸢若有所思。
北纬,武功很高。难道会是这个人?
“你就为这发呆?”黛鸢问。
“这些画单独看起来只能看出画画的人在书法绘画和武功方面的造诣很深,如果连起来看,这些画到像是一套完整的武功体系。”月华说道。
月华是武术行家,他的话,黛鸢从来都深信不疑。
又是武功!难道这座古堡还藏着什么比大统领更高深莫测的人吗?这也说不定哦。
泡澡的欲望
北纬,到底是谁?是什么含义?和大统领是什么关系?
或者是大统领的意淫?最好是这样。不然对手多了,很难缠的啊。
“不去想他了,还是先找解药要紧。”黛鸢说完,也不再看那画了。
月华照着画上比划了几下,最后也加入到了找解药的行列,每个地方,人人都要仔细检查几遍的,难得大统领不在房间,这机会千载难逢。
说不定一会直接出去,沙拉都省了,还能当自己的宵夜呢。
大家早已达成共识,翻完的东西,一定要原样放回去。
这书房里,还有不少书,上等的好墨,闻那香味就知道了,还有纸笔,雕花,装饰……总之,绝对是古堡里最具有文艺气息的房间,当然也是最能证明大统领附庸风雅的地方。
五大三粗就去做武将嘛,想李元霸一样,又没人会笑话你。还假装舞文弄墨,未免太可笑了。
整个书房也毫无结果。
和落塔、如花、上官墨互通了一下,结果都毫无发现,这个房间只是比别的房间大,家具多,更华美,更雅致,也没有暗格地道什么。
几秒钟的失望过后,黛鸢来到盥洗室,这里有个大大的浴缸,翡翠做的,如果说刚才卧室那张床是上等翡翠做的,冬暖夏凉,那现在这个浴缸就是极品翡翠了……
盛满水后,里面波光粼粼的,让人看了真有想泡澡的小小欲望……而且浴缸里还洒满了玫瑰花瓣,就是楼下那玫瑰园里的。
难道他养花就是为了泡澡?
那花瓣离开花枝,却依旧香气四溢,想必也不是人间的普通品种……
兽族古堡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如此的奇特,让人匪夷所思……要是能据为己有该多好……
黛鸢的心不禁产生了邪念……
瞧瞧那瓶子里装的,莫非是浴液?打开一闻,分明是玫瑰花精油啊……浴液在旁边的瓶子里……
真会享受的一个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是一想到大统领那一身毛,黛鸢顿时没了泡澡的欲望,说不定浴缸底下正有一挫没有来得及清理的毛呢。
走出盥洗室,其它地方也搜索了一遍,连敞开式厨房的地脚线里也细细看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莫非他把解药带在身上?想来想去,恐怕这种嫌疑最大了。
最安全的地方除了暗格,就是卧房,除了卧房就是随身携带,黛鸢想不到其它地方。
整个房间内所有的小房间及每个角落,大家都搜了不止几遍了,只是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几个人失望的聚集在衣柜旁边,还是先出去吧,呆久了,以免有大统领回来……那就糟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有人不请自入,难道把我的房间当客房么?”一个阴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还没看到他的面孔,但从声音上听的出来,十分不悦。
黛鸢几人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到这声音。
怔怔的吃了一惊,哪里传来的?
刚刚明明检查过了,这里只有自己人,难道是千里传音术……不可吧,据说这玩意只是传言啊……
回头一看,那是声音的来源处,大统领的床榻……纱帘里……
“啊--”
几乎所有人都叫出声来。
床榻上什么时候,活生生的冒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大统领!
天!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神出鬼没,太吓人了!
“你,你是人是鬼?”落塔也觉得不可思议,奇异的事看多了,眼前真是大变活人!
“我是大统领,难道我的外表还不够显著吗?”大统领反问。
“咱们还是快跑出去吧……”黛鸢拉了拉月华几人的衣角。
嗯,好主意,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几人顿时朝门涌去,刚刚明明月华反锁的门,可现在怎么打不开了?
而且越急越打不开!落塔见月华打不开,赶忙拿出铁丝,可捅来捅去,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
人家送宵夜的嘛
这大统领的府邸就是不同,他的房间锁头的防盗功能都如此先进……
这可如何是好?该死的门,关键时刻就是打不开啊。
“既然来了,怎么连招呼也不打,就要聪明离去呢?”大统领依然在纱帘内,一副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初夜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们是来给大统领送宵夜的。”黛鸢指了指桌子上的沙拉,不慌不忙的说。
“宵夜?是么?”大统领不屑一顾,这等说辞,好笑!
“知道统领府什么好吃的都有,不过这是我们特意做的人类才有的菜肴,所以献上给大统领品尝。”黛鸢又说。
“哼。”大统领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装也要装下去了,黛鸢想。
“可惜大统领不在,我们只好将菜肴放在桌上了,转身离去的时候,不知不觉被大统领房间的设计风格所吸引,原来大统领也喜欢混搭,所以在没受邀之下,参观了一下,我想,大统领是不会介意的。”黛鸢一边振振有辞,一边踱来踱去。
据说说话的踱步有利于放松情绪,这也是演员必备的基本素质嘛。
“姑娘伶牙俐齿,正和我心意,将来的小王子有你的基因,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既然来了就谈谈繁衍兽族的事情吧。”大统领很快转入正题。
“既然大统领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请大统领慢用。有些美味佳肴适合独自享用。我们岂能不知趣,打扰大统领用膳呢。”还是先找退路要紧。
“这哑谜玩到这也该结束了。难道你觉得解药我会放在房间里么?那岂不是太不安全了?”大统领撩开纱帘缓缓说道,这才是最吊胃口的一句话。
让黛鸢等人都不想走了,当然能多知道点关于解药的信息做好啊。
“那大统领觉得哪里是最安全的呢。”黛鸢问。
“当你生了兽族的小王子,不自然就知道了。哈哈哈。”大统领大笑。
空前绝后大奸大恶
他的大笑,真算得上空前绝后大奸大恶啊。
黛鸢恨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谁让主动权在人家手上呢!
“这事以后再商量吧,难道大统领想强行留我等不成?来个霸王硬上弓?”
“我当然不及,有的是时间消磨,只是你的小情人怕是等不了太久,过了今夜,只剩下两天了,如果我没算错,他的药劲该上来了,钻心难忍就要开始了……”
“你?”卑鄙!黛鸢只有诅咒的份了!
让人抓住自己的软肋的滋味真难受!
“姑娘若是急了,我们随时可以开始……”大统领做出一副宽衣解带的样子。
“擦--”的一声,月华的剑已经在手了。
“想动武?粗鲁,太粗鲁在了,在每人面前,怎能见血腥呢,一看你就不懂怜香惜玉。美人若受了惊吓,影响我兽族小王子的质量,你负责的起么!”大统领说道。
“收起来,快收起来,以后兽族的小王子,说不定你还可以做他干爹呢。我可不想他还没出生就少了一个,我的手可不沾血腥的哦。”大统领笑言道。
好自大的家伙!月华心想。难道你就这样有把握胜我?除非你玩阴招!
大统领的话彻底激怒了月华。
不过月华向来善于隐忍,他知道此时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也就是说还不到兵戎相见的时候!
黛鸢也拉了下月华的胳膊,示意他暂时不要这样。
“擦--”月华的夜奔收进剑鞘。
就这姿势,这浑然天成的动作,大统领你练几年恐怕也不会有我的一半帅!
这样一想,月华心里平衡多了!你有钱,你阴险,你仗势欺人,你自称为王……我都不如你,可我比你帅!这点,你比不了吧!足足气死你!
“姑娘的眼光不错,几个男宠都秀气有加,各有特色,不知他们之间会不会争风吃醋呢?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安排他们侍寝的呢?抓阄还是点名呢?谁陪的你最舒服呢……”
统领戏公主
大统领越说越开心,越说越得意。
黛鸢仿佛觉得自己裸身站在她面前,羞愧难当。床上那点事,被当面揭露,让黛鸢羞赧的无地自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一定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黛鸢握了握拳头。
“姑娘想打架么?那我奉陪,不过要到床上才好哦……”大统领再一次调戏。
“大统领果然是言行一致的典范。所有的下三滥手段都用上了,想挑拨?知道有一种力量叫凝聚力么?这是人类才有的,真抱歉,忘记你不是人了。”黛鸢也开始攻击他,太过分了,好言相对,竟然不识抬举。
“嘴仗毫无意义。奉劝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大统领停了停。
“给兽族生个王子,也许是好事,以后你就兽族之母,也有统治权,而且你的情人们也可以留在这里,待你产子之后,照样可以和他们风流快活,我绝不阻拦。”他接着说。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黛鸢态度愈加的坚决,本来还想回旋一下,刚才他的一番话,实在超出了自己的容忍范围。
看来撕破脸,是早晚的事了。就在这两天之内就有结果。
“不想强留,就立刻放我们走!”黛鸢有些愤怒了,这场战争不妙啊,她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仿佛成了强弩之末。
“呵呵,请便请便。”大统领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门锁开了……难道这门是声控的?如此神奇?或者他是个机械天才?
黛鸢已经没有心思这些了。
几个人旋即出门。
“记得,还有两天哦,两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就在这榻上恭候你。”
……
大统领的声音最后环绕在耳际,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那是最毒的最可恶的最该死的声音……
黛鸢觉得自己连诅咒的力气都没了。
夜探府邸,彻底以失败告终了。
几个人无精打采的回到三楼客房,刀刀已经奇痒无比,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吞噬肌肤
听到推门声,刀刀忍着巨痒,尽量展现出自然的微笑,迎接大家,尤其是黛鸢。
他的微笑才是她的安慰,作为男人,此刻却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披肝沥胆!情何以堪!
可他那微笑,却让黛鸢心疼!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照顾好他!
当黛鸢还是庄浅浅的时候,她就喜欢那种个子高高,腰细细,脸小小的男生,如果自己有那样一个男友,那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让他收到伤害。
她才不管什么男女颠倒!喜欢就好。
这个世界让她的前一个愿望实现了,可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刀刀和如花。两个人都为自己受尽了苦难。
黛鸢好想哭。
她想一个人哭,瞥过脸,朝着窗,朝着天幕,无声无息的眼泪一串一串流过脸颊。
月华想去安慰几句,却被落塔拉住,此刻,公主需要发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会脆弱,会感伤,会感性,会流泪,她需要安静和独处……
几个人退出房间,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里。
这间房只有床上躺在床上奇痒难忍的刀刀,他感觉天下的蚂蚁全部跑到自己的身上,在啃噬自己的皮肤,慢慢侵入骨骼,然后啃噬五脏六腑……
黛鸢对着天幕……流泪,流泪,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泪水干了……
她依然站在窗前发呆……迟迟的看着天幕。
带走刀刀,是不是反而害了他呢。如果没有自己,也许他还在梦国,深受子民爱戴,虽然,也不免有想小忧虑,却无性命之忧……
可是命运却把自己无情的和他拴在了一起……
黛鸢算过命,那是走在大街上,无聊看到算命的瞎子,随便算了一下。
瞎子说,她命硬,克夫,每个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都会经历磨难……
黛鸢当时只当玩笑……身为公主,又会有多大的磨难呢,还不是吃现成的,穿现成的……
现在,一路以来,她终于明白了磨难的含义。
国王和公主
那是心痛,是生离死别。
楼下那满园玫瑰,飘来的香味也都是令人伤感的……
刀刀闭着眼睛,忍着难受,头侧向一边,假装睡着。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睡着,黛鸢看着自己会更加难受的。
黛鸢到床边坐了一会,听着刀刀均匀的呼吸,难得入睡,也许入睡后,就不那么难忍了。
黛鸢怕坐的太久,会影响刀刀,片刻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脚步轻盈的如同莲花。
看着她的裙角扫过门缝,刀刀的眼泪已经湿了枕头……
一直不为女色所动的梦国国王,遇到黛鸢之后,流的泪水是越来越多了。
他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爱上了她……爱,很多时候,是痛苦的,刀刀知道,这些痛苦又是必须经历的。
他不是悲观的人,可他也明白,眼前的形式不容乐观。
对于生死,刀刀是早已看透的,自从梦国得救的那一天起,他早已不在乎了,只是现在,这段时间,他发觉自己的骨子里越来越在乎生死了。
因为心中有了爱,不想死。
想和所爱的人天长地久,缠绵有时……
这份藏匿心中好深好深的爱,成了刀刀活下去的全部支柱,即使再痛,自己也要忍着……只为了能多看一眼公主殿下。
仿佛,只要眼中有她的影子,一切的疼痛和不堪,都会消失殆尽……
她具有那样神奇的魔力,让人忘了痛苦,忘了生死,忘了时光……
黛鸢走后,刀刀一夜没有入睡,他怕自己真的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
他怕自己睡着了,就不会想公主殿下了,就这样想着,夜如此漫长,反而是好事。
还可以想,说明自己还是幸福的。
刀刀微笑着看着灯烛……一夜不眠……
黛鸢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还有两天,两天哦。大统领的话在他的耳际响起,一直环绕着她,让她忧虑和不安。
从哪冒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找月华他们商量下吧。
黛鸢起身,来到月华的房间。落塔,如花和上官墨正坐在这里呢。
原来这个夜晚,没有人入睡。
看到彼此的脸色,就知道谁也没有办法。
“你们说会不会压根就没有解药之说,而是他在诓我们?”黛鸢提出问题。
几乎哪里都找过了,连药的影子都没发现,就连大统领的房间还不是底朝天!
月华四人,彼此看了看,没有人说话。因为这事,没有人敢肯定,也没有人不敢肯定。
“我只知道,他是个难对付的卑鄙小人。”月华愤怒的说道。他恨不得生拨他的皮,饮他的血,食他的肉!
“他是从哪冒出了呢?也许这会成为我们的突破口。”落塔说。
“我们进去的时候,我确定是没有人的,尤其是卧室,在公主殿下到卧室之前,我搜过的。”月华肯定说。
“好像就是无声无息的从天而降一般。”如花说。
“如花哥哥说的对,上天遁地一样。”上官墨说道。
“我们再闯一次,恐怕不行,大统领一定有了防范。”黛鸢说。
“那间卧室,上天无术,遁地到有可能。”落塔说。
落塔这样一提醒,黛鸢细细的把刚才的每个细节重新想了一遍……
他突然出现在卧室里,而且是床上,没有一点动静,说明他的入口一定在床附近,否则多多少少一定会有点声音惊动大家的。
那床上面正对着是天棚,下面是寒玉床,床底是空的……
难道这张寒玉大床藏着什么机关?
黛鸢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搜的不仔细,看到床底是空的,就觉得没什么机关。
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接近那张寒玉床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黛鸢说。
这话,有两重含义,一个是说寒玉床,一定要想方设法探个究竟。一个是解药,即使大统领诓自己,也要努力寻找试试。
纱帘里躺着
机会,总是不能放过的,哪怕很小。
可是,有什么样的方法能够再次进入大统领的房间?
“下毒……”落塔提议,好歹自己也算半个毒药专家。
“兽族的毒多的不得了,连一个手帕都能有丧力散,怕是这毒多的地方解毒的高手也多。”黛鸢说。
她担心落塔的毒不能起到一定作用,反而会和大统领闹僵,虽然闹僵是早晚的事,不过晚一点毕竟还有迂回的余地。
“也是,也许大统领本人就是个解毒高手说不定呢。”落塔觉得黛鸢分析的对。
“不过,我在沙拉里已经放了毒,不知道他吃了没有……”落塔又说道。
哦,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学会自作主张了,不过黛鸢喜欢,越多心眼现在越让人欢喜!对付大统领这样的人,就需要心眼和腹黑啊。
“月华,你去打探一下。”黛鸢吩咐。
“殿下放心,我速速就回。”月华说完正要出门。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黛鸢很想再看看那床到底藏了奥秘。或者说,她更想亲手解救刀刀。
如花紧张的看着黛鸢,为她担心。
黛鸢微微一笑,不用担心。
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心里和身上背负多少东西,黛鸢从不会对如花有半点的抱怨,她不想他分享自己的不痛快。
她从不在他面前展现愁容,有些人,是用来爱的。
黛鸢和月华来到二楼,大统领中毒没中毒?吃没吃那盘沙拉,还都是未知数。
黛鸢此刻恨不得他一命呜呼,不过最好在自己拿到解药之后再呜呼。否则也许自己永远也找不到解药了,那刀刀……
那间门没锁,月华和黛鸢走进去,第二次来,已经轻车熟路了,不会像初次那样惊讶于室内的任何陈设了。
悄悄来到卧室,只见桌子上摆着一盘空的盘子,想必那沙拉已经下肚了。
黛鸢和月华交换了一下眼神,真是由衷的惊喜!
难以自拔
再朝卧床看去,纱帘里躺着大统领……
以月华快意恩仇的脾气,真想一剑刺穿他。若不是为了解药,他有一万个理由这样做。
大统领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落塔的毒不会下的太重吧,黛鸢真有些开始担心了。
她走近大统领的床,并未听到他的呼吸声……黛鸢更加的担心了……
她伸出手指,放到大统领的鼻孔处,想试试到底尤其煤气?
月华想阻止,他怕这样危险,可以已经来不及了……黛鸢的手指已经伸出去了。
瞬间,黛鸢的表情面如土色……她彻底呆滞了……因为大统领没了呼吸……
“他,他死了……”黛鸢呆滞的说。
月华不敢相信,兽族统领会如此轻易的死掉么?这简单的毒大肆月华也不信,能毒死如此老谋深算的大统领……
他把手指也放到大统领的鼻息处,那手指放上去多时,却一点也没有呼吸的气息……月华心里一凉,难道他真的就这样草草收场?
收回手指,同样面色呆滞。
这感觉就好像,你去参加决战,而却突然被告知,你的对手已经死亡……
没有对手的对手戏……
一瞬间的空白与失落席卷而来。
“你怎么能死?你还没告诉我解药在哪……”黛鸢还没从呆滞的神情中恢复过来……
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死了不要紧,可刀刀怎么办?
月华搂过黛鸢,给她一个臂膀是自己此时唯一能做的了。
“你不能死啊……”黛鸢嘴里还重复着这句话……痴痴的看着纱帘里的大统领。
许久,许久,难以自拔……
“你这算是为我号丧么?”纱帘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吓了黛鸢和月画一跳。
大统领做起来,仿佛刚才真的在睡觉,一点事没有的样子。还伸了个懒腰……一副慵懒的模样。
“你,你……”黛鸢简直被他弄糊涂了,总是神出鬼没。
你能像个正常的生物一样么
好在自己神经系统良好,不然能让他吓出个神经病来!
“你能像个正常的生物一样么?别死去活来的。”黛鸢快被大统领气死了,不过他没死,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兴的。
有些人,总会让你纠结,他死了你也纠结,他不死你也纠结。
这一吓,让黛鸢从月华的怀抱里独立出来。
“我死去活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半夜跑到我房间号丧,是你的特有风格么?”大统领反问。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宵夜吃没吃完……”黛鸢一时间找不到太好的借口,只好将错就错,将就一下了,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没捅破的一层,薄薄的纸。
“沙拉蛮好吃的,还让我足足睡上了一个美觉,不知道姑娘加了什么调料,下次多放点,我也能多做会美梦,说不定就梦到繁衍下一代了。”
大统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依靠着床头。
这是什么家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体质?吃了落塔的毒药,竟然只是睡一会……睡就睡呗,还说什么梦到繁衍下一代……真让人作呕。
黛鸢再也拿不出好眼色看他。
“不过刚才也做了一会繁衍的梦,真是好梦啊,我仿佛看到我的小王子,都等不及要出生了……”大统领继续说道,沉浸在他的美梦里。
这话,越听越恶心,也让黛鸢知道,自己越来越处于劣势了。
“只能靠春梦活着的怪物!你就做吧,梦里精竭人亡才好!”黛鸢小声恶狠狠的嘀咕。
“姑娘在说我的坏话么?怎么听上去不像好话呢。”大统领转过突来问。
“大统领误会了,我在说大统领在某些方面很有能力,连做梦都不会错过,真是与众不同。”黛鸢委婉的说道。
“有些事情的能力,只有试了才知道,嘴上练,那是空功夫……”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大统领的眼睛里总放荡出淫荡的光芒……
那光芒足矣照亮一片天空……
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
淫贼!黛鸢心里骂道。
自从和大统领交锋之后,每次诅咒和漫骂都只能在心里想想。
她相信自己早已把他祖宗十八代骂遍了!骂的坟头冒轻烟了!
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永远不是强者。没错,在这个兽族的地盘上,大统领以他的卑鄙无耻,淫邪奸诈,的确始终占有绝对的优势!
看来这次又是无功而返。次次失算,屡战屡败,黛鸢从未有过的挫败感,难道他是我的天敌不成?
“你的眼睛还盯着这寒玉床,莫非是在暗示我想过来给我暖床么?还是让我邀请姑娘呢?”大统领看黛鸢的眼睛始终盯着床,其实他不确定是盯着床还是盯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盯着你的床看,我只是随便看看……”话一出口,觉得十分不给力。
“既然没盯着床看,那想必是盯着我看了……”大统领笑言道。
可恶,这个怪物的引导力和想象力真是无敌……史无前例……
“大统领很自信嘛。”黛鸢不屑的说道。心想,就你那身体,也叫身体?看我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
“不是我自信,是有的姑娘就喜欢重口味的,喜欢我这身兽毛也难说啊,玩点野路子,有时候是很刺激的。”大统领无耻的说道。
黛鸢真想不懂,兽族有才能的人物大有人在吧,怎么让这个满脑子淫秽色情的家伙来统领呢?三句话不离本行。
“你把全世界的青楼包下来得了!”黛鸢小声说,这话最好不要让他听到,不过憋在心里又无处发泄,只能退而求其次,小声说一下,也是种发泄了!
“什么,姑娘刚才说什么青楼?”大统领的耳朵还挺灵!
看来以后说话还得降低音量才行,让他光听到音,却听不到说啥!
“姑娘莫非是青楼来的?怪不得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大统领幽幽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黛鸢愤怒了,忍无可忍。
赤裸裸的侮辱
说自己是青楼的,实在太让自己无法忍受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黛鸢哪受过这份气!
“说姑娘功夫好,还夸奖姑娘呢,何必动怒呢,而且这只是我的臆想,日后实践一下才能下最终的定论。”大统领见黛鸢发怒了,赶紧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
“不过美人发怒,到别有一番风味哦,只是不要在床上行乐的时候发怒就行了,那样容易让整个流程不顺畅……”大统领又补充一下。
哦,上帝,真主,佛祖,救我黛鸢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彻底不要脸的!
这样的人一辈子不要遇到才好,是心灵与肉体的极大折磨!
黛鸢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不是无声胜有声,而是彻底无语了。无言以对。
哈哈哈。
大统领满意的笑着……仿佛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一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全部藏在这笑声里了。
同时,另一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在他的笑声里淹没了,那就是月华。
“你要是决定了现在暖床,就直接过来,让你的小情人回去吧。哈哈哈。本统领随时恭候姑娘献身。”大统领猖狂而嚣张的笑着。
“我们走。”黛鸢拉着月华离开大统领房间,这次又没捡到便宜。
每一次和他见面,都会无辜的被羞辱一番,而且还毫无所获。
不过黛鸢现在并不把它放在心上。她在想那床。
那床一定不是普通的床,大统领几乎从未离开过那里,它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房间,和落塔等人简单说了经过。
其实这个结局,虽然有点失落,不过也在众人的预想之中。
大统领又怎么轻易让人洞察到呢。
不过,让黛鸢和大家肯定的是,那床绝对有鬼!
一番折腾,天色将明。
两天,是那么的快,一转眼,一转眼就会到的。
看到天色渐渐的泛白,黛鸢的心更加焦急了……
皮笑肉不笑
“不如我们从马人下手试试?”月华提议。
“刚才你们出去的时候,我们仨人已经试过了。”落塔说。
“那结果如何?”月华问。
黛鸢却没问,还用说么,三个人的表情已经写明了结果了。
落塔,如花和上官墨无奈的摇摇头。
“不管问他们什么,都不说,像吃了哑药一样。”落塔最后说。
黛鸢点了点头,看在这件事情上,着急的不只是自己,所有人都很尽心尽力。
刀刀,我们会努力的,还要看你的宿命究竟如何了。黛鸢望着窗外的天色,在心中祈祷。
满园的瑰香袭来,却是苦涩的……
心中有苦,时间的一切都是苦的。
大家都让黛鸢去睡一会,据说,女孩子要是睡眠不够,会有眼角皱纹的,皮肤也会长脂肪粒的……可落塔的这些笑话,黛鸢现在笑不出来。
她勉强的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不一会天亮了。
几个人聚集到刀刀的房间,他早已睁着眼睛,等着黛鸢前来。
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躺着,忍受的死亡的恐惧和未知,忍受着肉体的巨大折磨,也深深的考验着他的毅力。
作为国王,刀刀才不会那么差劲,这点考验算什么……他只希望,黛鸢不要做傻事。
可自己又说不出口。他宁愿自己死,因为即使死了,黛鸢还有月华他们,也许以后还会遇到珍爱的人。
可如果黛鸢做了傻事,所有人都会心痛死的,会痛不欲生。
黛鸢可以想像,刀刀有多难过。肉体的折磨,是残忍的。
时间过的很慢,每一分一秒都在扎着自己的心。
她能感觉到,心上滴下的血……一滴,一滴……穿过自己的心脾,落到地上……渗入地里……
黛鸢甚至怀疑,那满园的玫瑰,是不是浇了人心的血,才会开的如此妖娆!
那要多少人才能浇灌这所有的玫瑰所有的土地……
来硬的
紧握刀刀的双手,他的手明显的凉了。
昨天还是暖暖的,原来一夜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黛鸢真害怕,刀刀的手会再凉下去,就像那大统领的寒玉床……
刀刀想说什么,可当他努力张嘴的时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病毒的侵入如此之快,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没有人敢想像,两天后是什么样?难道让落塔为他化妆么?不……这是不可想象的事。
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黛鸢真的开始恐惧了。
有些人,有些东西,你一旦拥有了,就不想失去,或者说,你不能接受他的离开,而死亡是最沉重的离开。
也许只有最后一招了。黛鸢每次做决定的时候,都会深深的吸纳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实际上是做个深呼吸,缓解一下,确定一下。
“月华,有把握么?”黛鸢把所有的怨气和咒气都瞥在九霄云外,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月华立即明白了公主殿下的用意,她要铤而走险,来硬的了。
决定大干一场之后,黛鸢的心很静很静。成败在此一举,一剑定胜负吧。
“我,不确定。”月华说。因为他从未看过大统领出手……
从未出手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很强大,一种是很菜鸟。前者是懒得出手,后者是不想丢人现眼。
不过不管大统领是哪种,目前看,至少他身材上占据优势,而且身为兽族统领,不会是除了阴谋诡计一无是处的吧!
种种因素,月华不敢肯定。
如果贸然估计自己能胜他一筹,是不谨慎的做法,往往于将要发生的事情不利,那不是月华的作风。
“殿下,你真的要……”落塔也听明白了,这真的要来硬的了。
狗急还跳墙呢,何况堂堂公主殿下,她已经忍受大统领够久的了。
新仇旧恨,一起了结吧!
“姐姐,月华哥哥一定会赢的。”上官墨以他一向的乖巧,博来黛鸢一笑。
不是情愿的
“姐姐,月华哥哥一定会赢的。”上官墨以他一向的乖巧,博来黛鸢一笑。
不管胜负如何,此时已经快到头了。
黛鸢已经没有等下去的耐心了。
她深深的明白,自己所有的人马里,玩阴谋诡异,没有人是大统领的对手。
不过,论起武功,到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拼一拼。
“月华,要小心。这人阴险,说不定使出暗器什么的。”落塔提醒月华。
月华点了点头,剑上见功夫,他还没怕过谁。
而他也一直想知道,自己和大统领,到底谁高谁低,手段上,咱耍不过他,刀尖上,到是可以全力一拼。
落塔觉得不应该和大统领这样的人讲究公平道义之类的话,应该趁着他用早餐的时候,背后下手,那样万无一失,既能伤了他,又能不让他死。
然后好好折磨他的精神和肉体,让他也尝尝其中的滋味……直到他说出解药,在结果了他,给他个痛快,留个全尸,全当美德了。
黛鸢看着月华,这件事她想让他自己决定。毕竟这事他是主力。
月华想了想,这到不失为一个稳妥的主意。
可自己的心并不情愿这么做。
月华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和他到底谁高谁低?他很难碰上对手,那种人在高处的寂寞,其实是很孤独的,他一直想有一个对手,一个分量足够的敌人,哪怕是自己打不过他。
所以月华想和他真正的较量。
他怕背后伤了大统领,就再没机会和他较量了。
黛鸢并没有强迫月华,她相信,一切除了人为的因素,还有天命!
而每个人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着,才是真正的幸福。其实黛鸢也倾向刀刀的策略,不过她不会去勉强月华。
与此同时,黛鸢和落塔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如果月华失力,自己和落塔将寻找一切机会用匕首刺入大统领的兽皮,看看是他的皮厚,还是匕首锋利。
公主不要紧张
早餐时间。
大家来到二楼的圆桌上,大统领已经坐在主人位置,等着大家来用餐了。
貂女们摆放好碗筷餐具,也退到一楼了。
大统领神情自然,昨天的事就像没发生一样,他自顾着给自己斟酒,酒壶举的高高,清晰的能听到酒声流到酒杯里,就像一条河流。
不过此刻,不是欣赏他这优雅动作和高超技艺的时候。
黛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大统领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恐怕他也不会这样悠然自得了吧。
酒斟的九分满。
“想必你们不会再喝我这的酒了吧,那我只好自饮了。”大统领幽幽的说道。听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语。
除了刀刀,几个人依次坐下来。刀刀还在他的房间里,神智渐渐不清晰了。
落塔和黛鸢分别挨着大统领坐下来,心中难免紧张,黛鸢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的手臂,那是藏着匕首的地方。
此刻她心神不宁,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演戏,没有彩排,不会有导演喊一声停,就能重新来过一回。
有时候成功与否,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刀命中。
对方的强悍不能不让黛鸢紧张,她只能尽力的舒缓,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彩排,只有那样,她才能缓解自己的心里。
手心上微微的汗,已经说明一切了。
餐桌上,大统领自顾的喝着酒,吃着早点。
“不管要做什么,都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大统领说。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黛鸢和落塔交换了一下眼神,难道他知道我们的目的?不会,不肯能,除非他真的会读心啊。
“小伙子,更要多吃一点。”大统领把一盘早点特意推向月华。好像在特意暗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月华本是没有食欲的,这是一场让他期待并且兴奋的战斗。
他的眼里尽是武者的光芒。
胡乱的吃了几口,都不知道吃下去的是什么。每个人只想着这场决斗,如何开始,又会如何收场。
被阉割了
月华第一个放下餐具。
挺直脊背,严肃的坐在椅子上。
像一个即将宣布决斗的侠客。
“你有什么话要说,还是有什么事要做?需要我配合么?”大统领根本不屑一顾,还吃浅酌他杯中的酒。他的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如此循环……
他目空一切,似乎根本没把将要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是有一件事,需要阁下配合。”月华一字一字说出口。
“说说看,宾客提出条件,主人自当考虑。”大统领看都不看月华一眼,仿佛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关紧要一般。
“我要阉割了你。”月华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憎恨。如果貂女此时在场,一定会惊的落了手中的餐盘……
好在,她们不在,大统领又可以节约几块盘子了。
黛鸢和落塔等人也没想到月华会说的这样直接啊……还以为他会说决斗啊,比拼啊,挑战的什么的……他这样直接的说出来,那大统领岂不是会刻意保护自己的下半身了……
告诉了敌人自己的进攻方向,胜算明显少了几分。
这个月华,真是……唉,原谅他吧,可能是被大统领这样百年不遇的妖魔给气糊涂了……
说道阉割,黛鸢的手心,那细细的汗出的更多了,因为她刚才也想一刀对准大统领繁衍后代的工具,给他净身……说不定有助于净化心灵。
“阉割……听上去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大统领听月华说完,似乎并不吃惊。
他依旧慢条斯文的自斟自饮,不受丝毫影响。
月华本来觉得他听完这话会暴跳如雷,一般人都该这样反映啊。
可大统领偏偏不是一般人……
自己的挑衅竟然没有激怒他,月华真是好生气氛。
“也许大统领不太了解阉割的概念,我可以给你解释清楚,然后用的身体做示范。”月华说话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让对方摸不到底细
“阉割,可是一门学问,消毒啊,工具啊,后期处理啊……比较繁琐。”大统领显然是内行。
“原来大统领知道,那就不必解释了,直接进入程序吧。”月华说道,他已经在运气了。
“莫非这是你的职业么?看到异性,就有阉割的欲望?”大统领反问。只见他十指相扣,托着自己的下巴,胳膊以餐桌为支点。
对于月华的运气,他丝毫不害怕,也丝毫没有防御的打算。
他究竟是无知还是无惧?
到此刻,黛鸢等人,还不知道对手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真是让人抓狂。
他越是漫不经心,就越让对方摸不到底细。
“阁下看来比我还深谙阉割之术,难道已经多次被阉割了么?虽说皮肤组织有愈合能力,不过有些器官可是没有愈合能力的哦。莫非大统领已经被阉割了?”月华寸步不让。
“哈哈哈,我像么?”大统领站起身来,像要验身一样在餐桌前转了一圈,还特意挺了挺他的私处……
“像与不像都不重要,再阉割一次就知道了。有和没有都一个结果!都会成为没有的!”月话说完,夜奔剑已在手……
“那看看谁可以阉割谁吧。”
大统领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唇边……
而这一刻,月华削铁如泥的夜奔剑已经朝他的喉咙袭来!
可他,仍旧稳如泰山一样坐着,岿然不动!
应该说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仿佛朝自己袭来的不是刀剑,而是春风细雨!
黛鸢睁大双眼,她要亲眼看着月华如何刺穿他的喉咙,然后自己再亲自给他一刀,为他完成阉割的最后一步!
剑的速度旋风一般疾速而去……
贴近了,贴近了,贴近他的脸了!
可就在剑几乎已经擦上了大统领喉咙那一瞬间,大统领轻轻一躲,那剑就压根没碰到自己!
随着剑发出来的剑气也让他毫发无损!
我还没用力呢
他居然能毫发无损,居然偏一偏头就缓解了千钧一发的危机!
黛鸢仿佛看到了凌波微步的重演!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存在……
他竟然能躲过月华的剑……这世界上还没几个人能躲过月华的剑……
黛鸢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了O型,呆呆的看着大统领……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如此硕形身躯,竟然能如此灵活的闪身,躲过月华的逼迫……还有没有天理啊。
而且他面不改色心不巨跳,嘴角的毛发上扬,那是在微笑……不!是在窃笑!
窃笑黛鸢等人对他实力的低估!
月华出剑的时候想过,如果大统领功夫精湛的话,这一剑最多伤到他的皮毛,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剑连他的皮毛都没伤到!他的功夫已经到了深不可测,不能以人间的等级来衡量的地步了么?
除了大统领,所有人都万分惊诧,包括月华本身,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那从容般的轻轻一闪,化解一切灾难……和他的形态和给人的感觉完全成反比……
人不能貌相,兽更不能貌相,此话有礼。
月华心里不服,一剑失手后,随后又补上一剑!淫贼,看你哪里逃!我就不信,你能剑剑躲过!
这一剑月华反手一转,直刺他的心脏……大统领依然岿然不动,好像一切安好般……风轻云淡。
上一剑是脖子一扭躲开了,脖子本身不粗,躲开也非难事。这次刺的是你的心脏,看你臃肿庞大的身体怎么躲?
逼近了,逼近了……月华能感觉到剑尖已经擦到他的一身兽皮上的毛了!
那声音和剑触空气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
这下,你该无路可走了吧!
月华已经十拿九稳了,触到皮毛,离你的肉也就一公分的距离,除非你真的会飞天遁地,否则,在劫难逃!
大统领始终没有表情。好像刺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哪有用司令钓炸弹的
直到剑触到皮毛那一刻,他才皱了皱眉头……这剑比自己预想的要快!
第二剑自然比第一剑要快!因为第一剑根本就没伤到你。
第一剑月华也没有用尽全力,那只是试探,试探若用尽了全力却有没伤到对方,那后面岂不是再而衰,三而竭了。
月华又怎么会犯这样初级的错误呢。就像四国军棋都用师长当诱饵,哪有用司令钓炸弹的!
第一剑月华用了六分力,这对于上等剑客来说,也要是衡量衡量的。
而第二剑,月华提了两分力,一共用了八分力!如果你再能躲得过,那简直不是人!你本来就不是人。
月华来不及想太多,只等着看剑如何穿过皮毛,吞噬他的血……
他要鉴证那红红的鲜血流出来的过程,那是无比惊心动魄,让人期待的……
瞬息之间,高手对决,足以千变万化……优势劣势,都没有明显的界限……
月华怎么也没料到,这一剑又让大统领轻易的躲过了……
它那沉重的身体,竟如迅风一般,只那样一闪,于是造成了剑走偏锋的局势,还是没有伤到他!
只见几根正在空中飘洒的咖啡色皮毛……
悠悠扬扬,从胸前向地面成自由落体般飘飘洒洒……
什么?什么!明明只有一公分的距离,竟然只挑掉了他的几根毛发……
月华实在难以置信!这样下去,怕是自己十分力也伤不到他丝毫,最多多飘落几根毛,让他成了秃鹫……
看到此种情景,黛鸢的袖里的刀收的更紧了……
自己这样不会武功的菜鸟,贸然出手,恐怕结局惨的难以想象……
目前的局势看,连月华都奈何不了他……何况自己和落塔……
月华呆呆的看着那漂亮的兽毛……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么快就进入主题?我的早餐还没有用完。”大统领微微一笑,拿过桌边的杯盏,继续饮酒,瞬息万变的战争,生死交叉,就在刚刚……
竟然不生气
他此刻还有吃饭喝酒的心情!不服不行!
“你们都吃饱了么?人是铁,饭是钢,一定要吃饱……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不款待你们呢……”
他又自顾的吃起桌上的点心。
反正你的剑是伤不了我,那还怕什么,趁机会吃饭先。
月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那极其强烈的挫败感伤着他的自尊,他一直以为只有在公主殿下面前自己才可以挫败。
想不到,这个可恶的敌人,可憎的对手,也令自己挫败。
月华感觉自己的瞳孔都在放大,仿佛要用瞳孔吃了大统领!
“阁下的肝一定不好吧……”大统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肝,这哪跟哪啊……众人听的一头雾水。
“经常发怒的人肝脏都不好。哈哈哈……”大统领又补充一句,随后跟上的是无比奸淫的笑声……
月华咬咬牙齿。
你就靠取笑别人活着吧!
我是真的生气,真的中了你的下怀……月华眼中的怒气不减不消。
他发觉自己在这个可恶的人面前,很难冷静。
尤其是一想到他要用淫威逼迫公主殿下繁衍什么狗屁兽族,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自己偏偏又伤不到他,真是可恶!自己向来以功夫著世,现在看来,枉此一生!
是自己坐井观天了!云外有青山……NO!是人外有怪物!
他没出手就已这样,若是出手……
那会是什么结果?瞬息之间,所有人都永远不会再有呼吸的机会了吧!
可大统领,却迟迟没有出手的意思。月华的两剑似乎并没有激怒他,反而从月华要出手,到月华两次无功而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为什么不生气?
是他的豁达,不,不像,阴险狡诈的人一般都是不会豁达的……
难道是不到生气的时候?
那他究竟到何时,究竟什么事才会让他生气!难道等自己能伤到他么?
外围都扫光
即使想要公主殿下繁衍后代,大可以把殿下的外围都扫光,只留下她一人。
可他却偏偏不这样做,反而告诉公主诞下王子后可以和其它情人继续缠绵……
这是胸襟?绝不是!没有哪个男人不想让一个女人只属于自己!有些东西是不能分享的,除非万不得已!
那只有一种解释,他对公主殿下没有丝毫感情!否则他绝不会那样做的。
他只把她当作生育机器……这是最可恨的地方!
月华就算拼劲生命也绝不会允许他这样做!
想到这里,月华一剑接着一剑的刺来!他已经不顾章法,他想用尽全力,看到底能不能伤到他!月华不相信,他每一剑都能从容的躲过,月华绝不信!
他相信统领总有躲闪不及的时候,总有哪一剑,会一不小心伤到他,让他愤怒,然后露出破绽,再然后置他于死地!
只要不停的出剑,一定有机会的。
月华在心里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剑已出手!
“这个游戏很有趣么?”大统领在剑到来之际,一边从容躲闪,一边说道。
“有没有去,到最后就知道了。”月华一边说,一边刺,和他说话,总有助于分散他的精力,那样自己成功的机会就更多了……
每一剑,月华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近在咫尺……仿佛贴到肉皮,却又被他躲过了……
空中乱舞的是大统领的兽毛,散乱的挡着两个人的视线……
“你还有没有新花样?只会这样刺来刺去么?”大统领有点不耐烦了……
而他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掉了那么多毛……
“你都快成了白虎了,还有什么得意的……”月华几乎把他是身上明显部位的毛都剃光了……
“毛发而已,还会长出来的……你到是满头流汗了……”大统领一边躲一边说。“说不定旁边那位姑娘就喜欢没有毛的呢,哈哈哈,痛快,痛快……”
你就是个混蛋
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这种事?他可真有心!
看来大统领早已惦记上公主殿下,无时无刻不想着,床上的事了。
可恶!越是听到这样的话,月华的气就越是不打一处来!黛鸢,是他一生之中唯一的一处软肋!
他在空中毫无章法的挥动着夜奔……他已经被气昏了头……
“你说,她会喜欢什么姿势呢?”大统领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还在进一步激怒月华,他越愤怒,剑法越凌乱……大统领躲开的就更从容。
“不管她喜欢什么姿势,都会得到满足,就在我的城堡里……”大统领再一次添油加醋……
月华的脸已经青筋尽暴了……剑也越来越乱……完全不像一代侠客……
“月华,别上当!我死也不会从他!”黛鸢看着月华已经占了下风,形式越来越不利了,她这样提醒月华,希望对他有所帮助。
被黛鸢一提醒。月华恍然大悟。差点就乱了心智!不能上当啊!眼前是个玩心术的混蛋。
卑鄙!阴险!果然可见一斑!
月华的剑渐渐恢复了章法,而且每一剑对都更加有力度,更加精准!
新仇旧恨,早想算了!月华眼放精光,除了对手,眼里,心里什么也没有了,可以说皆空。
大统领见月华恢复了常态,而且临场作战发挥出相当突出能力!
他再也不敢小觑他了,那一剑剑从自己身旁擦身而过,每一剑,只要自己躲慢个万分之一毫秒,恐怕飘飞在空中的就不是自己这身毛发了,而是自己的血肉!
“亮出你的武器吧,像男人一样战斗!”月华越打越起劲,竟然不忘记提醒对手用兵器!这也太君子了吧。唉,这个脑子不喜欢转弯的月华啊,黛鸢真拿他没办法!
可打了好一会,大统领还没有出兵器的意思,难道他用什么暗器?还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兵器!
“休战!休战!五分钟。”大统领叫到。
不能糟蹋了
什么?休战?决斗也有休战这说法?这可是生死相搏,不是切磋,哪开得了这个玩笑!
可月华正打的痛快呢!
“乘胜追击,不要放过他!”黛鸢在一旁喊道,她可不希望月华错过最佳战机。
月华当然还没傻到,对方叫休战就休战的地步!
想休战,可以!除非你倒下!
月华最后一剑刺伤了大统领的腹部!这下可挂彩了!
大统领腹部侧身的肉皮已经裂开,可却没有血流出来……
啊,这家伙的肉皮如此粗糙厚重,那么深的口子,竟然还没有割到血管!
“我说了,休战,你听力有问题么?”大统领有点不高兴了,谁被割破了那么深的肉还能高兴的出来啊。
“少废话,亮出你的兵器!”月华大喝道。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大统领准备拿出自己的兵器了。
他的兵器会是什么呢?刀?剑?方天画戟?狼牙棒?双锤……
月华想了很多,很多,可没想到,最后大统领亮出来的是一把纸扇!
大统领随手一抽,也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位抽出来的,一把纸扇已经在手。
黛鸢在一旁看着,这要是唐伯虎甩把纸扇,到会显得风度翩翩,好歹人家是一代江南才子……要貌有貌,要型有型……
一个怪物也拿纸扇当武器,卫冕是在太可笑了。比李元霸要吃奶还可笑!
“我看,你还是别糟蹋这把扇子了。”黛鸢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和污蔑他的机会。
“还真说不清,是他糟蹋扇子,还是扇子糟蹋他?”落塔在一旁帮腔。
“对,谁糟蹋了谁,这是个问题。”上官墨也学会了帮腔,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在合适的时间说正确的话。
“哼,乌合之众。”大统领不屑的看了一眼黛鸢等人。
“那倒要看你是什么鸟了?接招!”月华喊道。
美女与野兽
大统领一个快步,离开餐桌,和月华形成对垒局势。
看来战争要拉开序幕了!
月华早已做好准备!【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大统领腰间的肉皮就向外翻着,也不去包扎一下……他以这种方式显示自己是野兽的威力么?
难道他要上演美女和野兽的故事么!
月华狠狠的盯着他,你,无处可逃!
大统领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缓缓闭上。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难道他是传说中的见血封喉!鬼才信呢!你就是个兽。
难道他在运气?在准备战斗了!
“出!”大统领一声大吼,大吼的同时睁开眼睛!
只见纸扇直直的朝着月华飞来!而扇子始终处于闭合状态。
月华能感觉到它的杀伤力并不低!甚至不低于自己手中的夜奔剑!
月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这纸扇的攻击,他可没有大统领凌波微步那两下子。
兵法云,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与其在这放手,不如主动进攻,就看看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一把神秘纸扇,一把极品宝剑,来吧!
月华出剑!朝着纸扇的方向,难道还展不断你这一张牛皮纸的厚度么!
剑刃临近纸扇,可纸扇却突然转换方向,朝着月华的胸部撞去。说时迟那时快……
月华始料未及,赶紧用剑柄低档一下,以消弱它的力道。
被伤,是不可不免的,现在月华只能尽量避免他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威力。
削弱它的力量,就等于再有效的保护自己了。
黛鸢在一旁看的直揪心!眼看着纸扇就只要撞到月华的胸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虽然只是把纸扇,可从那统领那出来的东西,一定没有善类。
黛鸢也不顾上许多了,手中的匕首已经飞出去,朝着大统领的背!
虽然不会太多武功,不过月华也叫了点基本的,飞出一把匕首,还是完全能胜任的。
不止一把匕首
大统领听到有风声经过耳后……
这匕首的声音怎么能逃得过他的耳朵呢!而且不止一把匕首!
果然不出大统领所料!
见黛鸢飞出了匕首,落塔也从另一个角度飞出了匕首!这叫两面夹击!
而小小的上官墨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只充当看客,他那把象牙匕首正朝着大统领的下体关键部位飞去!这小子真会找地方!废了他那里,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就是要打你的小鸟!
原来是三石一鸟!
上官墨到有希望将来也成为腹黑的主啊。黛鸢赞扬的看了他一眼。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大统领被分散了精神力,对纸扇的控制力不如刚才那般强劲了,它的力度在减弱……
他要分心对付三把匕首,伤别人不是最打进的,毕竟以后还有机会,可保护自己一定是首要的,这次若是伤了,恐怕下次还真没几乎了!
尤其是那把刀,竟然对着自己的小鸟!可恶!敢朝我的根下手!
眼前闪身是来得及,不过难以同时闪开三把飞刀,大统领来不及多想,只好脚踏餐桌,升空而起,悬在半空,只有这样,才能躲开小鸟处那把飞刀,而另外两把左脚和右脚分别分别踹开。
这样保全了自身,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那把纸扇的力道减弱,左后只搭在了月华的胸上,力道不算大,但也不算轻。
月华向后闪了一下,怀里的那本武功秘籍却掉了出来。
一切被大统领看在眼里,还是上官墨手中飞出的那把已经落地的匕首……
这些物件似乎那么熟悉?
“想不到几位是梁上君子?真是有趣,有趣啊。”大统领笑道。
真糟糕,此时大家都觉得十分尴尬,毕竟是自己私下拿了人家的东西嘛。
一个是一国公主,其他人也都不差……竟然干了偷偷摸摸的事……
“我去做客,用主人家的茶杯喝茶,能算偷么?”黛鸢反责。
早晚是我的人
“问题是,喝完了茶,茶杯并没有放回原处。”大统领说道。
“问题是,我还在作客。那茶杯就要继续用,现在放在手中把玩一下算偷么?我还没走出这城堡呢。难道大统领觉得不是么?”黛鸢展现出诡辩力。
“好好好,我送你也无妨,反正都是自家人。”大统领笑道,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东西……
也是,城堡内要啥有啥,一本破书,一把破匕首,无异于九牛一毛……
“谁跟你是自家人!”黛鸢吼到。
“当然是你,姑娘何必明知故问,姑娘难道不是在一点点接受我的心意么?这一点,我非常肯定。”大统领说。
“你不要太妄自尊大了。”黛鸢瞪了他一眼,她最恨男人的那种藐视一切,唯我独尊的眼神。
“其实我想说的是早晚会是自家人。城堡内有凉茶,你可以喝点降降火。”大统领说完,走出餐厅。
走出几米后,回头对月华一笑。
“你想和我决斗,可以,等你的伤好了,我让你心服口服。”说完,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
这是自从进入城堡以来,大统领说过的唯一一句不卑鄙的话了……
黛鸢和月华心里明白,这可不是他的人格,而是他想让他们输的更惨,面上更无光彩,他要踩着他们的尊严,直到最后的屈服……
他的卑鄙已经到了某种不可超越的境界了。
月华的胸部被纸扇打了一下,稍微有些振荡,休息一天应该可以恢复了。
大统领走后,餐桌上下一片狼藉,都是刚才战斗的结果……
这狼藉和黛鸢等人的失败,相映成画,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了。
捡回自己的匕首,黛鸢狠狠的插在桌子上,眼中的怒火和愤恨到了极点。
很快,貂女们就来收拾残局了……
“哎呦,这里发生了什么剧烈的事情啊……”
“姐姐还用说么,那一定那样的事……太用力了……”
不解风情的木头人
“我们的小帅哥受伤了呢……好心疼呀……”一个貂女的尾巴扫过月华的脸。
不过被月华轻易的躲过了。
他不会再让这些女人碰到自己一丝一毫,连日来,耻辱已经够多的了……
“哼,不解风情的木头人……”貂女抱怨道,眼神里却依旧释放着贪婪的欲望。
黛鸢鄙视的看了一眼貂女们,大统领府邸就没一个不淫荡的,除了门口那两个马人。
真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不过对她们发火也毫无意义。
拿好各自的东西,先回房间再从长计议吧。
落塔给月华服了些有助于缓解伤势的药,月华屏气凝神,调节自己的气息,再有小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闭眼回想着早上餐桌大战的整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浮现在脑海里,他要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即使是功夫大家,也一定有相对薄弱的环节,而那里往往就会成为克敌制胜的关键所在。
月华发现,大统领似乎更擅长防守,而不是进攻。
他发出攻击的力度和速度明显低于防守。
从餐厅回来后,黛鸢来看刀刀,他除了能感觉到痛痒难忍,其它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额头和身体的汗也不知湿了多少枕头和被子。
黛鸢躺下来,忽然觉得很疲惫,旭日还在东升,可自己的心却已经疲惫不堪,像是到了黄昏日落。
她也分析了一下白天的整个经过,大统领的纸扇似乎有点不寻常。
还有寒玉床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两点让黛鸢的心充满好奇,充满疑惑,充满不解,充满恐惧……
她想只身犯险,偷出大统领的纸扇,弄清寒玉床的秘密。
已经两天两夜未合眼了,不过没有丝毫的困意。
想到这里,黛鸢穿好衣服,悄悄推开房门,好在落塔等人都在各自房间。
黛鸢朝着二楼走去,抓紧每一分钟。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
合格的佣人
它有时可以成就一切,有时又能摧毁一切。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二楼,经过餐厅,那里已经餐桌餐具已经拜访如初,就像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貂女的动作还是蛮蛮力的,是合格的佣人。
不过黛鸢可不会用这样的人做佣人,那自己的后宫岂不是危在旦夕……引狼入室的赔本买卖,公主可不做,她的佣人也要用男的,而且是帅帅的男生,那多有感觉……
更重要的是,那样才有安全感……别人对自己的色迷迷的,总别人对自己的男宾们色迷迷的有安全感。
很快,小碎步已经到了大统领卧室门口。
这一推开门,就是两个世界了。黛鸢衡量过,自己这样很有风险,如果大统领用强,自己可以说毫无抵抗能力,可如果他要用强,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反正他对自己也没有感情,那为什么不用强呢,不就是想要个漂亮的后代么。黛鸢想不通。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一想到要是能偷走那把纸扇,解开寒玉床的秘密,冒点风险还是值得的。
黛鸢小心翼翼推开门,那门果然没锁,一推就开了……
她对这个房间已经很熟悉了,穿过客厅,碎步来到卧室。
大统领正斜倚着床头看书呢……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在看……难道在看金瓶梅么……反正肯定不是啥正道的书,或者干脆书拿反了也不知道……或者只看图,配图版的金瓶梅……
黛鸢来到窗前,大统领一按床头挂着的的翡翠葫芦,那床前的纱帘,就缓缓向两侧收起,他的整张脸,整个身体都露出来了。
“你来了。”大统领开口说道。
“你又知道?”难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我不知道。”大统领放下书。
既然不知道,干嘛说的像知道的样子……
“不过我猜你会来的。”大统领说。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来呢?”黛鸢问。
你今天很乖嘛,小娘子
“因为兽族大统领魅力无限。你心动了。”大统领自信的说。
黛鸢听完真想吐血,自我膨胀的家伙,无边无际,是不是想把天都撑翻了。
“你向来都这样自信么?”黛鸢问。
“那你说,我什么地方该不自信呢。”大统领反问。
就凭你这身相貌就该不自信……可黛鸢说不出来,只能心里想想,毕竟自己是来色诱求和加上顺手牵羊的……怎么能当面说他的坏话呢。
“那到没有……”黛鸢一边说一边向前,就是床榻的位置走近。
大统领一个闪身,做出让座的样子。
黛鸢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上,
和大统领保持一尺的距离,这是个安全距离,在进一步引诱他之前。
“不知大统领在看什么书?”黛鸢搭话。
他手中的书封面是蓝色,藏蓝色的封面印着一朵大大的月季花,没有其它的字了。从外表看,很好的质感,这里的书,哪本的质感都很好……
但是这本不仅看上质感好,而且很有手感的样子,那藏蓝色羊皮纸本来就少见,再加上细致的打磨抛光……即使是笔记本,也有让人想买来一本珍藏的冲动。
“呃,怎么说呢,是一本好书。”大统领并不直言书中的内容。
“你看的书,当然是好书。”黛鸢违心的恭维他。
“你今天很乖嘛,小娘子。”大统领又开始没正经的了。
“女儿家的,乖是本性嘛。你知道的。”黛鸢不好意思的说,她知道一切都在演戏,演戏而已。
说完,把头扭向一边。
“要不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这本书……”大统领提议。
“嗯,听你的就是了。”
黛鸢四处踅摸,这床上有被子,看不到被子下有什么机关,难道要进被子里陪他睡觉才能看到?
不,那可不行。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妥协了呢!
至于那纸扇,床榻周围也没有,会在什么地方呢。
他就是个禽兽!
看来还要虚与委蛇一会啊……
但愿他的魔爪伸的晚点……
虽然我不是黄花闺女,可我也不想被禽兽糟蹋。他就是个禽兽。大家都能证明。
黛鸢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谈笑风生,可她心里知道,那是假象!自己心里已经有成千上万只只兔子在跳了。
那蹦蹦蹦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大统领示意黛鸢坐过来一点,这一尺的距离怎么能够让两个人同时欣赏这本书呢。
可黛鸢不敢凑的太近啊,何况自己对那本书的内容到真的没什么兴趣……只是外表看上去好看。
外表好看的里面不一定好看……比如这蓝色牛皮纸的书。
外表不好的看的,里面也往往不好看吧……比如大统领……脱了衣服,还不照样是一层兽毛。
一番探讨,最后两人决定趴着看。
好在这个床够大,两人头对着头,趴在床上,共同看这本书,书的正面是对着黛鸢的,大统领为了让她看到的仔细点,反面是对着大统领的。
因为他早已对这本书烂熟于心了,今天只是重温。
黛鸢随手翻了一下,书中都是图,右下角有玫瑰印。
书的扉页也有玫瑰印,这玫瑰印除了一躲好看的玫瑰花,其实还隐藏着两个字,北纬。
难道这书的作者也是这个叫北纬的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呢?和大统领什么关系……来这里几天了,却不见他出现,只是在书房的字画里和书里出现……
也许是大统领的贵宾,或者是挚爱的人……更有可能是朋友……
朋友,大统领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富可敌国还是穷的衣衫褴褛?
这一切太值得想像了,可黛鸢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想像它。
她翻开书,仔细看看这书上到底画了些什么?也许对于了解北纬到有点帮助,如果这本书真是他所著。
“啊--”黛鸢心里暗自尖叫了一下……
真后悔自己的好奇心
只觉得面红耳羞……这哪里是什么好书?她真后悔自己的好奇心。
这分明一本厚厚的春宫图!
整整一本啊,都在用图画描绘春宫情景……还有五花八门的道具……
书中的男人,女人赤裸着身体,稀奇古怪的方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黛鸢只觉得跟妖妖的八年媚术白学了……
看了这本书,有点悟性的人都能无师自通啊。
怪不得大统领无时无刻不想着床上那点事……恐怕都是这本书造成的。
这简直就是一场现场版的春宫图。看那些人物,各个神情并茂,姿态具佳,一幅幅画面,跃跃欲试,看着仿佛能听到书里的人的呻吟声……
比AV看着过瘾多了……强烈建议成为AV教材!
脑袋对面就是大统领,黛鸢赶紧合上书,不好意思在看下去了。
自己早已面红耳赤,这书太适合一个人看了,两个人若是同时看,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就是两个男人,也有可能一个当小攻,一个当小受……何况一雌一雄……
大统领却看的津津有味,尽管书是倒着的。
他已经意犹未尽,融入其中,渐入佳境了……
北纬,想必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大统领有关系的想必都是淫人……要不也写不出这样的书来!
黛鸢对北纬的鄙视之心,又增强了一步,舞文弄墨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闷骚!这理论通用,到了古代也照样好使。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一路货色,不然也走不到一起去……
“咦,你怎么不看了?是不是这书画的不到位?”大统领好奇的问。
“呃,当然不是,是这书太博大精深了,我这样的孤陋寡闻的女儿家怎么能看得懂呢。”黛鸢回道。
“看不懂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我可以做示范教你的……要把握哦,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
大统领坏坏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说。
做示范
做示范?是你一个人做,还是两个人做?
一个人做就无所谓了,本姑娘就当看了乐呵。要是两个人做,本姑娘可没准备好。不过,这图上都是一雌一雄,大统领恐怕不甘心一个人做……
“不用劳烦大统领了,小女子对这方面实在没有悟性,也没有太大兴趣。”黛鸢说。
“性趣要慢慢培养嘛,姑娘初长成,还懂的不多,以后就能慢慢体味其中的妙处了。”大统领说。
“嗯,也许以后会明白的。”黛鸢嘴上这样说。
“看来姑娘喜欢传统的方式,一上一下……”大统领口若悬河,就喜欢围绕着这类话题。
“这,也不一定,看时候,看人……”黛鸢不知不觉被引上这个话题,应付着他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床上的高手,想必,这书里的姿势也都试过了吧……”大统领试探着问。
“呃,不,没,没……”黛鸢心想,我真是太冤枉了,一共才做过两回……能试几种姿势啊……您也太高抬我了……
这第三回,跟谁做好呢……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要么抓阄……这方法有点土。
总之,不管是谁,只有不是脑袋对面的那个人就好。
书本已经合上,可大统领还盯着头下的书看……黛鸢不解其意,难道他能透视?
“你,你在看什么?”黛鸢问他。与其猜测不如直接问。
大统领嘴角一笑,眼角也一笑,咪成了一条缝……毛茸茸的手指则指了指黛鸢脑袋下边的部位。
黛鸢低头一看,啊,自己胸部的带子什么时候开啦?!
真要命……趴着的姿势,让两只玉乳盈盈欲坠,呼之欲出,仿佛是被剥了一半壳的荔枝……
啊,该死的,今天就不该穿这件衣服……本以为胸部系着带子更安全些,结果着带子像是抹了腊,光滑无比,一不小心就开了……
还被人家看到了……想到被看,刚才,莫非他刚才不是在看书,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姑娘好丰满
可恶,真是可恶!
黛鸢第一时间坐起来,系好胸前的带子,又把整个胸包住了。
荔枝的晶莹剔透很快不见了……
大统领还在盯着那里看。
“你,你还看什么?”黛鸢问。
“姑娘的脖子很美,纤细骨感……肉不多一丝,不少一毫……极品中的极品。”大统领幽幽的说道。
天,原来他在看我的脖子……还以为是胸……黛鸢总算能心平气和点了,好在窘态没被人看到,不然真会羞愧难当,还真以为来色诱他的呢。
虽然也有那么一点的目的。
幸好幸好,黛鸢拍着自己的胸脯。
“统领过奖了。顺其自然而已。”黛鸢对于别人的赞扬,向来发挥着她谦虚的优秀品质,虽然心里巴不得别人再赞美她一次。
女人嘛,永远听不够的,就是赞美话和情话。
“好一个顺其自然!姑娘的胸倒是比脖子美多了,那里实在是太丰满了,丰满的让人产生邪念……”大统领口风一转,提到正题了……
什么?黛鸢心想,完了完了,刚才还是被他看到了……他竟然假装没看到,让我放松戒备,然后又突然提到,真是可恶,邪恶。
一会回去后一定把这个裙子给撕了,以后再也不穿了!
“姑娘不必羞赧,你的美注定要天下人分享的,不是给自己看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如此。不要委屈了自己哦。”大统领循循诱导……
不过这话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的。玲珑剔透的身体,丰满欲坠……只窝在衣服里,自己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自怜自艾一下,确实没多大意思……
拿出来欣赏,拿出来炫燿,拿出来共享,那就低俗了,与青楼女子无异了。
不过给自己的男人看,倒是无可厚非了。
男人当人不止一个了,黛鸢要养一后宫的,把他们统统圈养起来。
说不定以后走在后宫里,就能光着身子了……
要知道夏天很热
要知道夏天很热的,穿着长长的衣裙实在让人受不了。
大不了就穿件情趣内衣吧,或者丁字裤,遮挡一下。
想到这里,再想到刚才那些画面,黛鸢觉得自己的某个地方有点潮湿了……不会吧……
天,羞愧死了,在一个兽面前,竟然会潮湿……
当然不是对他的欲望,而是刚才那图片,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恨不得马上从后宫里找个人实践一下,实践是检验理论的唯一真理嘛。
谁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诓骗世人的……
黛鸢又一想,自己刚进来,就对书产生了好奇心,然后大统领邀请自己一起看,恐怕他早有用心,在一步步的勾引自己呢!
真是心机歹毒的家伙……你咋不干脆来点春药呢……
“姑娘怎么了?”大统领见黛鸢走神走了好一会。
“呃,没,没什么。”难道能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么?
“姑娘可喜欢这书?”大统领又问。
这可怎么回答好呢?说不喜欢吧,那是假的,太做作扭捏了……如此强悍有刺激的新鲜玩意,谁能不喜欢啊,可说喜欢吧,他未免小看自己了……而且还会让他觉得自己真是闷骚一样……
“嗯,还行。”黛鸢只要给出一个摩棱两可的答案。
“女人说还行,那一般就是喜欢了。”大统领说道。
这家伙,怎么会如此了解女人的心意……想必倒在他胯下的女人一定不少吧。
这都是积累出来的啊。
就像你走在街上鞋带开了,你男友立马蹲下来给你系上,你大姨妈来了,他立马给你买好日用和夜用的卫生巾……这样的男友看上去贴心,实际上都是从无数个前女友那里练出来的……
以此类推,想必,大统领经历过的女人自然不在少数。
“那就送给你吧,好好研究一下,读好理论,下次实践的时候就能配合的天衣无缝了……”大统领淫笑道。
极尽女儿之态
大统领递过书,黛鸢接过书,她不想接,可不想结也得接,她的手就停在书上。
“不用心疼,这里还有好多呢,这本只是初级的。”大统领一来开床头幕后的帘,哇,漫漫的书架上都是书!而且都是这种蓝色牛皮纸,红玫瑰印章的书。
虽然没看,想必内容,猜猜也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
黛鸢不得不服!画这些图的人厉害,看这些书的人更厉害!
大统领没事就在房里日夜钻研吧!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那点本领算是白学了。
“等你学完了这本,我再给你新的。”大统领看到黛鸢诧异的眼神说道。
他日夜看这种书,而且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了……这卧室又没有侍寝,他难道靠打飞机活着?或者靠在貂女身上发泄?
还真难以估量。
“过来我们在研究一会。”大统领向黛鸢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
黛鸢本不想靠近他,可自从上了他的床之后,一没发现寒玉床的秘密,而没看到纸扇在哪。
也许靠近他是个机会,纸扇乃兵器,应该随身携带的吧。
黛鸢假装腼腆的靠过去……极尽女儿之态……
两个人一起倚在床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妻呢……
同在一张床上,共同悠闲的倚在床头看书,可以想象……一般的关系不会这样的。
看了一会,大统领觉得这样不够“方便”,也不够亲近……这样哪是款待客人之道?不,绝对不行!
于是大统领腾出左手,搂在黛鸢的肩膀上,右手拿着书,放在自己和黛鸢的大腿上,两个人分别支撑着双腿,做个临时的书架……
这才是待客之道,要热情,要主动,要让对方满意……
被大统领一搂,才是真正上演了美女与野兽的疯狂戏码。
黛鸢的娇小玲珑,和大统领的五大三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是搂着,几乎被大统领纳入怀中……像是风雨欲来前的亲热……
利用好这个机会
黛鸢没有反抗,因为这正是一个机会,她要利用好这个机会……
被他搂抱着,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自己就能在他的身上搜寻一下纸扇了……
与其给他当压寨夫人,不如眼下被他占点便宜……
黛鸢想到这里,自己的右手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她先把手放在膝盖前的书上,然后假装翻页,翻页之后,手就闲了下来。
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大统领的大腿根处,接着,黛鸢不慌不忙,继续向里,滑过大统领的左侧腰部……黛鸢确认,这里除了皮毛没有别的东西……
大统领闭着眼睛享受着其中的快感,这姑娘越来越开窍了,看来多被几本书是正确的……诱导一下,才能渐入佳境……
接着黛鸢的手又继续向里摸去……轻轻柔柔的……宛如晚风吹过……
大统领那身毛虽然被月华剃了不少,可还是有很多,那毛茬痒痒的……
黛鸢就这样整只手臂搂着大统领的腰,不过她的手臂可不是他的腰围,只能搂到一半……
这只肥硕的怪物……
腰上还是没有什么东西……他会把纸扇藏在那里呢。
又看了一会书,黛鸢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滑向他的背,当然是隔着衣服和兽皮的……
不过如果藏着一样东西,凭借手感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的。
大统领的背,一点也不销魂……是黛鸢摸过的最缺乏手感的背了……应该建议他去打磨一下……或许那样能好点,不至于这样粗糙……
粗糙又宽大,像个饭店用的大菜板……黛鸢心里暗暗给出了评价……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要是压在自己身上,不压死才怪呢……
大统领睁开眼睛是,色色的看着好黛鸢。
黛鸢讨好般的一笑,樱桃小嘴一撅,让人销魂无比啊……当然这些是装出来的,不过演戏也要演的逼真嘛。眼前的人可不好对付,露出丝毫破绽就前功尽弃了,白让他吃豆腐了。
可真光滑啊
黛鸢的右手在大统领的背上摸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就剩下他的另一侧了,坐在这边还够不到……等想方设法到那边去。
大统领时而闭着眼睛享受美人温柔的双手,时而对她温柔一笑。
野兽的微笑有时候也蛮温柔的……就是不怎么美观……
黛鸢轻轻歪着头,倚在大统领的肩膀上,大统领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搂着公主的香肩,已经滑落到她的玉腰了。
几乎他毛茸茸的手掌已经能把黛鸢的整个腰部抓在手里了……
黛鸢靠着他的肩膀只是第一步,她要为了下面的动作做准备……靠了一下肩,黛鸢那病西施的姿态已经被演绎的惟妙惟肖了……
头继续像下滑落,有气无力,温柔乖巧的模样,直到下巴点在书上……
此刻大统领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一头海藻般乌黑浓密的头发……垂落到腰间。
大统领忍不住又去捋顺他的头发,这可真光滑啊……光滑的像什么呢?像玻璃一样……不,大统领哪里知道玻璃是何物?
像琥珀一样光滑,像美玉一样细腻……
黛鸢的下巴以书为支点,眼睛却扫描着大统领的有侧身……他右手用武器,想必纸扇放在右侧身上更有利于他第一时间拿出来吧。
不过他的身躯实在浩大,加上腰部的赘肉,还真不好分辨,要摸了才知道啊……
看来不过到那边是不行了……黛鸢一抬头,双手已经搂着大统领的脖子了……
大统领的手也不在黛鸢的头发上纠缠了,而是轻搂她的蛮腰……
黛鸢玉臀顺势而起,坐在了大统领的怀中……这是一个极具暧昧和诱惑的动作……
从大统领迷茫的眼神中,已经感觉到他的不适应了,好像来的太突然了……
黛鸢的玉臀蹭着大统领的大腿,这是她的必经之路啊,谁让他的大腿如此健硕肥大呢……
要是猛然的过去,恐怕会遭到怀疑,只要这样曲线救国了……
皮糙肉厚,阻力太大
黛鸢的玉臀越来越向后,擦过大统领的大腿就像爬过当年愚公没有挖完的山……
皮糙肉厚,阻力太大!
要是如花的那可就光滑无比了,嗖的一下就能滑过去,黛鸢此刻真想念如花,如果在如花身上该多好哇,把一本春宫图看完了都没事……反正如花早晚是自己人……其实已经是自己人了,就差最后一道程序了。
黛鸢扭捏着丰盈体态,好在自己不那么重,否则还容易爬不过这个小山坡呢!
脸上还要对面刚刚好又不做作的笑容……蛮有挑战性的。
大统领的手,本来搂着黛鸢的水蛇腰,可她的臀部一挪动,光碰腰那哪能够呢!
他的手在黛鸢的臀上捏了一把……狠狠的捏了一把。
黛鸢始料未及,被他一捏,身体下意识的往前一缩……
这一缩不要紧,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自己的臀又回到原始位置,大统领的怀中了,刚才好容易挪动的那一点,就这样一下子退回来了,阵地失守……
黛鸢无限泪奔。
不另想计策不行,寸步移动太慢了。
“你会挽头发么?”黛鸢问。
“当然了。”大统领自信的说,可他压根就是没头发的主啊。
“那你愿意不愿意为我挽一下头发呢……”黛鸢含蓄的低下了头。她要让他的双头都腾出来!
给他头发,总比让他在自己的臀上胡乱骚扰好!
反正头发他也玩不出啥花样,要是臀部,花样可就多了!而且还容易上瘾!千万不能开这个头,只是来试水的,又不是来献身的!
“愿意效劳。”大统领今天真是格外温柔,黛鸢背对着大统领,坐在她怀里,活脱脱像个芭比娃娃……
大统领刚刚掠起她的头发,黛鸢发话了。
“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稍等一下。”说完,还不能大统领反应,整个身体就挪动到了大统领的右侧。
这下可好了,目的达到了,而且是堂而皇之的。
公主要发嗲
黛鸢这回没有背对着大统领,而是正对着,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还能做点小动作……摸摸他之类的。
大统领的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倒是十分灵巧,绕到黛鸢的脖子后面,反正胳膊足够长,即使是四目相对,也能给她挽发。
如果有面镜子,黛鸢能看的话,那她一定会欣赏大统领这专业的动作,虽然两只大爪子十分不协调,但丝毫不影响其动作的麻利和挽出发鬓的优美性。
这发鬓是比所有人挽出的都漂亮,包括黛鸢本人。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黛鸢双手一摸,自然能感觉到,没有一丝碎发……竟然浑然一体,真是难以想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想兽爪还如此灵巧,竟然是兽爪的杰作。
比那些美发店所谓的发型师不知强上千万倍。
原来大统领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会挽发……
刚刚,就在大统领专心琢磨发鬓的时候,黛鸢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摸着大统领右侧的腰,从大腿外侧向内侧摸去,在从内侧摸到小腹,从小腹摸到胸肌,从胸肌到侧面腰间……
这里硬硬的,隔着身上批的兽皮,视乎还紧紧的,黛鸢想进去,却进不去。
从形状上看,像是扇子,一把折合的扇子。
黛鸢心中一喜,要找的东西找到了一样,真是没白来。
可是怎养才能拿出来呢……
黛鸢低下眼帘朝装扇子的部位看了看,那里紧紧裹着兽皮……黛鸢碰了碰,根本没有松动的样子……
难道只有上床,更衣后才能轻易取出它?
不要啊,黛鸢可真不想看到一层一层的兽毛……
这可怎么办呢?
“要是我捏你一把,你会是什么感觉呢?”黛鸢向大统领发嗲。
“大统领捏了才知道,小宝贝……”大统领边说,边打理她的头发,丝毫不受影响。
黛鸢朝着装扇子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又一把……
我为你宽衣
这样一捏,装扇子的地方似乎松了些……但还是取不出……
此刻发鬓已经挽完了。
“谢谢大统领。”黛鸢双臂搂住大统领的腰,虽然手臂无法完全环绕……不过搂的动作是显而易见的。
她的头则倚在大统领的肩膀上。
手已经悄悄在解开他腰间的束袋了……
“我给大统领宽衣……”黛鸢一边以相当温柔的动作解开那袋子,一边用无比销魂的眼神引诱着大统领……
大统领完全被她的眼神迷住了,哪还顾得上她的手在干嘛,一个姑娘家,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大统领十分放心……
他盯住她的眼神,一直向下,她的眉骨,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她的锁骨……直到她的胸,那胸前的带子竟然知趣的又开了……
大统领的眼神停到了高耸的胸上。就在这不走了。
黛鸢没有注意到胸间打蜡的带子又开了,趁着大统领分心,管他看哪呢,先把束袋里的东西搞定要紧。
于是整个束袋从大统领的腰上解下来了……
黛鸢把它放在自己身后,大统领看不到的地方。
两只手已经急速在里面穿梭,她要用最快的时间找到它……
与此同时,黛鸢伸出一只玉脚,在大统领大腿内侧的皮毛上游走……
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黛鸢也不想这样,可自己的双头突然没了,会引起他的怀疑,于是此刻脚起了作用……
看来有时候,脚除了走路,还有很多作用的。
很快,黛鸢取出了纸扇,放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这里恐怕大统领是永远找不到的了。
任务完成,黛鸢的双手很快返回战场,接替脚丫。
还差寒玉床的秘密没揭开了。
“啊,大统领,我忽然觉得好热……”黛鸢再一次发嗲,这是女人行走江湖永远不败的伎俩。
男人,人也好,兽也好,偏偏就吃这一套。
寒玉床上
而且是百吃不厌……百吃不倦……
大统领更不例外。
“本统领也觉得好热,那我给姑娘宽衣……”大统领说完就要动手。
“大统领急什么……平时的风情哪里去了……真是的。”黛鸢一个媚笑,拿开了大统领的爪子。
“听说这床是寒玉床,冬暖夏凉,不如我们……”
“不如我们在床上纵情声色……”大统领补充道。
“讨厌,说什么呢……”黛鸢半推半就,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随后,大统领把床上所有的被子等物件都推到了地上。
整张绿色寒玉床露在外面,那颜色,那姿态就像一个天然绿色湖泊凝结的水一样,让人看了就想摸摸,黛鸢真是惊讶于它的浑然天成,没有意思切割的痕迹……
摸一把上去,冰肌玉骨……温润何其……
什么是上等好玉,这才是……颜色之纯净,块头之大……都无与伦比。怕是再难寻到这样的玉石了。
黛鸢把寒玉床的每一处都摸了一遍……
当然欣赏它的美,惊叹它的浑然天成是其次,主要是为了找它的机关嘛
大统领满意的看着黛鸢惊诧而欣喜的状态……女人,大部分女人在财富面前都会面露喜色的……
大统领觉得没有财富不能征服的女人,只看财富够不够多……纵然你是天姿国色又能怎样,还不是在财富面前露出贪婪的本性……
可大统领偏偏想错了。
黛鸢固然惊诧于他的财富,可还至于因为这点东西就委身于他……即使再多也不会……
虽然自己有那么一点风流博爱,不过这风流博爱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得到的。
黛鸢摸遍了寒玉床的每一寸,可还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连痕迹都没有,完全是一块玉石。
根本不会有什么暗格和机关之类的……
除了寒玉床,还能在什么地方。
床头的书架……不像。
人家大姨妈来了
不会的,那木头的书架上放着那些书已经摇摇欲坠了……
黛鸢觉得差不多收工的时候到了……
这里既没找到解药,也没发现寒玉床的秘密,或者说,秘密根本不在寒玉床里……
不过总算拿了他的纸扇,他的兵器没了,看他能嚣张几时!
是到了闪人的时候了……
“我能把这本书拿回去研究么?”黛鸢用请求的语气问大统领。
“你不打算我和在这寒玉床上实践一番吗?”大统领反问。
“人家大姨妈来了……”黛鸢含羞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言下之意,我想和你缠绵亲热,把你火勾出来了,却解决不了。
不是不愿意,而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大姨妈?你这不是烈火上浇冷水吗!
“大姨妈?你还有姨妈也在这里?”大统领半信半疑……
唉,看到大统领还不够博学啊,连大姨妈这样词都不知道。对女人的事也不是样样精通啊。
“就是说人家例假来了……”黛鸢进一步解释,不会例假这词您也不知道吧。
“例假和大姨妈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大统领问。
啊,你真是白痴……
“就是见红了……”黛鸢只能这样说了,她记得自己演宫廷戏的时候有这样的台词。
“啊,是这样啊,真的假的,不会是刚刚来的吧……”大统领表示怀疑。
“当然是真的,就是刚才一激动,忽然就来了,不信你看看……”黛鸢故意这样说,因为她知道,古代的男人都以看到大姨妈而为不吉利的象征……
“算了,我怎么能不信你呢。”大统领当然不想看了。
“那,那小女子告辞了。”黛鸢说完已经站在地上,正要往外走。
“是不是还能做点别的呢……”大统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又一个健步,落到黛鸢身后。
双手搂住黛鸢的腰。
黛鸢的细腰就在他的手掌里了,动也动不得……
成了人家的肉票
这相当于被绑架了,成了人家的肉票……
“轻点嘛,我会疼的……”黛鸢撒娇的说道。
大统领把脑袋搭在黛鸢的肩上,不一会,黛鸢就感觉到肩膀酸酸的,他的头实在是好重啊……
大统领的手在黛鸢的水蛇腰上摩挲,不一会,那手已经不满足于水蛇腰了,似乎这里太细了,手感不那么好……
大统领的手向下,他记得她的臀是很有弹性的……那里的手感似乎更好……
丰盈圆润……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他的两只大手一只包围着一片臀,几乎把两片臀都捏在掌中了,成了他的玩物……
它又又软又有弹性,就像蒸馒头用的面团,可以捏出不同形状……
其实更像是装满气球的水,任你揉捏成不同形状,只要轻轻放手,它还是会变成圆的……回归它的初试状态。
黛鸢翘了翘屁股,试图把他的手甩开,可大统领的手就像是粘了502胶水,紧紧贴着它,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完了,简直是沾上了老鼠胶……
可恶的家伙,黛鸢心中骂道。
“好啦,我给回去啦……等好了再来找你……”黛鸢一边安抚大统领,一边用力挪开他的兽爪。
大统领也知趣,两只大爪子从臀部挪开了,还她自由。
不过这两只手总不能放在空中吧,随后又紧紧搂住黛鸢的腰,这次他换了方向,向上运动了……
黛鸢一低头,才发现那胸前的束带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开了……
天哪,他不会往这个方向运动吧……
没错,大统领就是往这个方向运动,谁让那里那么诱人呢。
美臀只能摸摸,还看不到,这里既能看,又能捏,何乐而不为。
想到他那爪子,黛鸢就犯恶心,要是隔着衣服,为了纸扇,为了刀刀,还勉强愿意交换,可是若要伸进自己的肉里,那黛鸢死也不能接受……
大统领的手先停在了黛鸢胸部下方,看来他打算做持久战了。
天太冷了
黛鸢可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赶紧腾出两只手把胸前的带子紧紧系上,而且这次她学聪明了,系的是死结,反正这衣服也不算要了……刚才已经失去自己的臀部了,不要连胸也失去了……不能给他再占便宜了……
“天太冷了……”黛鸢找了一个并不合适的借口,刚才还太热呢……
大统领没有放开的意思,依然打算胸部入手,好好享受一把,吊了自己这么久的胃口……不享受一下岂不亏了。
他紧紧的捂住黛鸢的胸,黛鸢措手不及,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她越挣扎,大统领的手就在她的胸前握的越紧。
这才像两个真正的装满水的气球……
大统领满意的揉捏着,反反复复……
长此以往,他更会得寸进尺,黛鸢再也受不了了……她要反抗,要战斗……要智取,只能智取了。
“啊,月华,你怎么在这?”黛鸢惊慌失措的转过头喊道。
此时她和大统领正面对面,她朝着大统领背后喊道。
被这样一喊,大统领顿时回头看个究竟……背后空空,除了寒玉床,就是地上凌乱的枕头被子,像是云雨过后的纪念品……
等他回过头来时,黛鸢已经离开了他的魔爪,正往门那个方向跑呢。
大统领也不追……反倒嬉笑着……
心中却想,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很快就会回来了……
因为刀刀还有一天的时间了……
到了明日子时,神仙也救不了了……呵呵呵……看你如何抉择?
保自己的清白?还是献身于我救你的情人?反正我是不急,有的事时间等,有的时间钻研这些“春宫图”……
大统领回到床上,随手又拿起一本蓝色牛皮纸的书认真研读起来,妙处无穷。其乐趣穷。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唯一兵器纸扇已经丢了,这是唯一一件可以置月华于死地的兵器……
没了它,等于……
真的到手了
等于丧失了最佳战机!
黛鸢一路小跑,离开大统领房间,跑到三楼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心还在砰砰砰跳个不停!
好在大统领没追来!
黛鸢喘着粗气,倚在门上,缓解气息……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不会吧,他追来了?真的追来了?
怎么办?躲在床底下?哦,这不是办法啊。
跳下去……不行,三楼不高不低,容易摔成残废……更容易毁容,那就惨了……不如死了算了。
完了完了,他可能发现纸扇没了,这段时间就我一个人进过他房间……肯定找到我头上来了。
看来死撑吧,就不信他也能从空间戒指里把纸扇取出去……
想到这,黛鸢整理了一下头发,打开门。
“你去哪了?”
黛鸢拍拍胸脯,谢天谢地,是月华和落塔。
“没,没去哪。”黛鸢不想把事情经过告诉他,月华要是知道,肯定怒火攻心,就更没机会打败大统领了。
这件事情上,黛鸢决定谁也不说。至少暂时没有必要说。
“公主殿下,你怎么了?”月华和落塔见黛鸢愣神,便问道。
“哦,没什么,快进来,怎么还傻站在门口呢。”黛鸢把两人拉紧屋里。
“我想和他再交战一次。”月华说,此时太阳已经西沉,月华恢复的差不多了。
落塔也在一边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行性策略了……
“你有什么发现?”黛鸢问。她知道月华不会贸然说出这样不理智话,一定是有了发现。
“他的防御力实在是强大,我用尽全力也只能伤到他的皮毛和表皮,却伤不到他的要害。”月华说。
黛鸢点点头,表示认同,早上一战,她也看在眼里。大统领躲闪的速度实在太强大了。
“如果他进攻,那防御力一定就会下降。”月华肯定的说。
“我会逼他向自己进攻,这样他在防守上就不会做到百分百完美,也许就有机会了。”月华说。
看你如何得瑟
“想了很久,我也觉得是可行的。”落塔说。
黛鸢点了点头,刀刀已经不能在等了。
“如果他没了兵器你有多大把握?”黛鸢问月华。
“那把扇子我一直觉得怪异,似乎大统领对它的控制力格外强。如果没了它,至少多出一成到两成的胜算。”月华说道。
“那就好。月华你一定能行的,马到功成。”黛鸢喜上眉梢。月华的话更加给了他底气。
没了兵器,看你如何得瑟!
这次战斗只有月华,落塔,黛鸢三人参加,毕竟如花和上官墨……有点弱势,万一战火燃烧,可不能连累无辜啊……
黛鸢是想去看热闹,看大统领如何战败,如何收场!
二人来到大统领房间的门外。
月华用力敲门,丝毫不友善,这样的敌人让人难以友善的起来!
大统领正在床上钻研春宫图呢,听到敲门声,心里一阵窃喜,莫非,她又回来了。
“想通了,真么快就回来了。我可等你了好久了。”大统领一边开门一边说……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两个男的!黛鸢正在餐厅等着呢。
“什么想通,什么回来!我来找你决战!”月华说道,丝毫不客气。这才是侠客风范。
“哦,是你们啊,真让人失望……”大统领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了。
“难道你害怕战斗了?”月华用激将法。
“战斗……有时候也怕的,不过要看对手是谁了。到现在还没遇到让我怕的人呢,其实,我好期待,好期待呀。”大统领得意的说道。
“废话少说,出来一决高下吧!”月华才懒得跟他废话。
“可惜,真是可惜啊……”大统领叹息道。
“可惜什么?”落塔问,他知道大脑袋就等这别人问他呢!什么人啊!
“两位生的俊俏,可惜性别生错了,哈哈……你说能不可惜嘛。”大统领得意的说完,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这就算应战了吧。
我还没开始呢
不管他,一会打了再说。
月华和落塔相互递了一下眼神,接着也往餐厅走去。
待三人走进餐厅,黛鸢已经坐在最适合观战的位置了,手里捧着冒着热气的茶……
“呦,姑娘今天心情不错嘛。”大统领扫了一眼黛鸢,由衷的说道。
“大统领今天心情也不错呦。”黛鸢小啜了一口,放下茶杯说道。
“我还没滋润你呢,你就这样了,我要是稍稍那么滋润一下,你不得乐到天上去啊……”大统领又说。
“呵呵,过了眼前再说。”黛鸢头也不抬,她再也不想看到那张面孔了,只希望他快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此刻,落塔站到了黛鸢旁边,如果混战中有不明物飞来,他还是可以保护一下公主殿下的。
而月华的夜奔剑已经在手,透过窗外金黄的夕阳,闪着灿烂的光满,直指大统领的喉咙!
黛鸢觉得此刻月华的姿势好帅,这才是一个剑客真正的风采,眼中的自信,身体的伶俐和那股傲气……黛鸢喜欢!喜欢的要命。
自从偷了大统领的扇子,黛鸢心情格外的好。楼下那满园的玫瑰花似乎也比以前香了,咦,怎么今天开的格外鲜艳呢。
反正进了空间戒指的东西,没有自己是出不去的。
人哪,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好,相反也是一样,心中充满悲伤的时候,眼中所见的一切也都是悲伤之色。
没错,就连今天自己泡的茶,也是格外的香,以前怎么没发现大统领的城堡内还有如此的香茶呢。
“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上次你是侥幸,看这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来!”大统领大声说道。
前面一句大家都听懂了,是对月华的挑衅。
可最后一个字,是在呼唤自己的兵器,那把破扇子么……
要是这样的话,那大统领可就惨了……恐怕怎么也召唤不到了。
黛鸢又抿了一口茶,无比香醇,果然是上等好茶叶。
亲热要付出代价
“来!”大统领又喊了一声,可他的一直伸出的右手却还是空空的……
这结果,早在黛鸢的预料之中……啊,茶,真是好茶……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轮到本姑娘稳坐钓鱼台了……你,大统领,着急去吧!
大统领连续呼喊了两次,却看不到纸扇到自己的右手,不禁有几分着急了。
他反肘摸摸自己的腰间的,糟糕,那束带里的扇子怎么不易而飞了?!
大统领摸便全身,还是没有丝毫的踪迹……难道落在卧室了?不可能啊,这扇子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身边……
只有一个人进过自己的卧室,还和自己亲密了一时半刻,难道是她!
想到这里,大统领把目光锁定在黛鸢的脸上。
黛鸢也不躲避,吹着唇下的茶,挑着眉毛对他坏笑……
仿佛在说,难道亲热是免费的?当然要付出一定代价了,瞧瞧,你的代价就是那把扇子……你多划算啊,一把破扇子,就换来国色天香的美人……
看到黛鸢如此的神情,大统领算是心知肚明了!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死丫头,没来几天,竟然也学会了腹黑!可恶!一定要你交学费。
“好吧,我今天就不用武器了,赤手空拳迎你的夜奔剑如何?”大统领在刚才的慌张之后,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过是大统领,兵器丢了竟然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从容!
要是得了这样的人,又腹黑又有领导力,将来何愁不能一统月族?就怕引狼入室,最后被他反客为主,自己沦为阶下囚了,这样的人,只能狡兔死走狗烹才是最适合的结果……黛鸢心中暗暗盘算。
他的扇子怎么没了?月华不解,一个人还能丢了并!不过没有更好!眼前的形势对自己更有利,管他怎么没的呢!
“那大统领可准备好了!”月华吼道。
“随时!”统领回道。
明日午夜
落塔看了看公主殿下的脸色,又看了看大统领表情,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一定是她用计骗走了扇子……为月华,为我方增大的胜算。
落塔虽然不知黛鸢用了什么方法,不过这招釜底抽薪,到是效果明显。
要是他知道公主是去色诱的,他真想给自己化化妆,化成公主的模样,去色诱他算了!
月华的剑已经飞向大统领,大统领只有躲的份了……剑剑全力,可始终还是无法伤及到他的要害,这家伙的反应速度是月华看过的最快的,真不知道是怎么练就出来的。
大统领虽然没了扇子,可很快从旁边的墙上抽出一把长刀,这也是武器!
他的刀飞向月华,月华很轻易的躲过了,刀刀都能躲过……
显然,大统领是伤不了他的,只要他没了那把神秘的扇子。
不过大统领出刀的速度显然不如他躲剑的速度……防御是他的强项,进攻却是他的弱项。
片刻功夫,月华已经感觉到他的进攻力比自己还稍微逊色那么一点,因此,在大统领进攻的时候,月华有机可乘!
可每次,月华在防备足够的情况下,一进攻,大统领立马收回自己的进攻,回到防御状态。
这样,月华次次落空……
看到大统领也知道自己的优劣势……
战争就这样继续着,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伤不了谁,耗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弄得两人都筋疲力尽……
黛鸢和落塔在一旁看的都累了,这样下去是永远也没有结果的,除非两个人都累死!
“你是伤不到我的。”大统领说。
“算平手。”月华说。
“不,我胜你一筹,因为我能耗得起,而你,你们是耗不起的。明日午夜,就是毒发身亡的时刻,你们该好好准备一场葬礼才对。哈哈哈。”大统领说完抽身远离月华。
……
如此看来,形势真是不是,一场交战,已经到夜里了。
鸣金收兵
还有一个夜晚的时间了……
刀刀……
如此耗下去,怕真对我方不利了。黛鸢可恨自己又不会使用那把扇子,更不敢拿出来,万一飞回大统领手中,就彻底败了。
黛鸢鸣金收兵。回到房间,重新商量对策。
大统领甩甩自己的皮毛,也走出餐厅……剩下的打扫工作就是貂女的事了……也许她们早已对打打闹闹司空见惯了……想必城堡那么多备用的摆件饰品类的东西就是为此准备的吧。
“我可以给自己化妆,假扮公主殿下,骗取解药……”落塔提议,此刻只有献身了。
“能行么……”月华不是担忧落塔的化妆技巧,而是脱光了的时候,前面平平,后面平平,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
“我看可以一试……”黛鸢觉得大统领似乎并不是很着急上床。
“如果他要强迫你,你就说大姨妈来了。”这是黛鸢唯一要交待落塔的了……
“那个兽也能懂大姨妈是什么意思?”落塔怀疑这些基本不与人打交道的兽的知识含量了……
“现在已经懂了。”黛鸢无奈的说。
随后,落塔取出工具包,就地取材……好在城堡内什么都有,虽然没有硅胶丰胸,不过弄两个肉色水袋装满水,充盈一下还是蛮逼真的。
一会功夫,一个克隆版黛鸢已经出现了,只是个子高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化妆技巧再好,也无法把身高折去啊。
落塔穿了黛鸢的裙子,胸前的束带故意解开……看上去还蛮丰盈诱人的……
“做女人真不容易,好重的胸,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落塔感慨道。
“那我以后把胸隆小吧……就方便了,还能扮个男人什么的……”黛鸢说。
“不要。”落塔说。
“那可不行。”月华说。
……这个问题很严肃,也很眼中,关系长远,当然不行……
此时已经入夜了,盗版黛鸢已经准备好行动了……
献身精神必须发扬
盗版黛鸢直奔二楼大统领房间,一点没有淑女的样子,好在不用穿高跟鞋,要么一会就得穿帮……没有高跟鞋的年代其实也是不错滴。
女人的脚解放出来,不用受罪了。
可惜这个好习惯没有延续到现代,现代的女人们,又要为了美而付出辛苦的代价了……
盗版黛鸢已经练习了言谈举止,尽量的模仿公主殿下,希望不要被拆穿就好……
“给大统领请安……”盗版黛鸢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还是说“我想死你了大统领”?哪个好呢?
“咚咚咚”先敲门吧,看看对方什么反映。
想不到大统领很快就开门了。
盗版黛鸢站在门口,把双腿叉开,还好裙摆很宽大,可以藏在里面,这样看上去个子就和黛鸢差不多高了……
不过要是长期这样下去的话,容易得螺旋腿……
“这么快又来了?”大统领说。
“我来了,你还不高兴么?”盗版黛鸢问。
“当然高兴,我的小娘子,快请进……”大统领搂住盗版黛鸢的肩。
似乎骨头多了一点,不过加上厚厚的衣服,也感觉不出来,落塔已经把这件衣服里加了海绵底衬,那样显得软一点。更接近真是黛鸢的手感……
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落塔显然不适应,不过此时自己为了公主殿下嘛。
要是大统领这样搂着黛鸢,那落塔宁愿让自己难受,还是搂着自己吧……
献身精神,有时候必须发扬。
落塔挺着胸,往前走,这胸挺着还真不容易……生怕掉了……更怕水袋漏了……
“你想通了?”大统领站在盗版黛鸢背后,揉着他的肩膀,开始做热身运动了……
“嗯,一切听大统领安排……”盗版黛鸢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其实很简单的……只要……”大统领还没说完……
“不过大统领要先给我解药,我的朋友还在床上躺着呢……”盗版黛鸢扭捏的说道。
死耗,真不行
“解药,不忙不忙,我们还是先做点正经事吧……”大统领把盗版黛鸢拉到他的寒玉床上。
落塔第一次如此靠近大统领,显然很不适应……尤其是全身上下被他抓来抓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真不如挨一顿打痛快……
摸就摸吧,落塔心想,我如此献身都是为了我的公主殿下……只要别摸我小鸟就行,否则穿帮是小,恶心的吐了以后吃不下去饭是大……
落塔从来没试过跟一个男人有如此的“肌肤之亲”,真的难以适应。
给他摸了一会……
这样下去,死耗,真不行……又不能来真的。
落塔被自己这一身装束弄的什么敏捷思路都没了……眼前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大统领,干嘛那么着急嘛。”盗版黛鸢推推委委,欲避还羞。
“对,是应该跟美人有个像样的前奏……其实我到不着急,一点也不急,就怕美人等不及了。”大统领说道。
盗版黛鸢用微笑揶揄着,眼睛却不住的踅摸他这张寒玉床,任何有好奇心的人,都想探究一下里面的奥秘啊。
“还没看够么?”大统领见对方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自己身上。
“好东西自然愿意多看几眼嘛,瞧你说的。”盗版黛鸢揶揄道。
“今天给你的书看的怎么样了?”大统领又问。
书?什么书啊?黛鸢从来没提过啊……落塔脑子里想,只能应付应付了。
“只看了一部分。”盗版黛鸢回答。
“那何不与我分享一下其中的体会呢?”大统领又说。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端倪?不过以我的化妆技巧,应该不会啊,而且现在只点着蜡烛,没有100瓦的灯泡,哪能看的那么清晰……落塔心里琢磨。
“这书,每个人的体会都不同的,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大统领你懂的。”落塔推诿。
此刻,除了推诿,说些含糊不清的话还能会说什么呢。
骗解药
还是想法设法骗解药,走人,省得在这受折磨。
“大统领,然我猜猜解药在什么地方,好不好,我最喜欢猜谜游戏了。”盗版黛鸢尽量的撒娇,显示出你女儿之态。
“好,你若猜对了,我就拿给你,若猜错了,你就得……听我的,一切听我吩咐。”大统领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昏暗的夜里流荡着。
“在大统领房间里。”盗版黛鸢说。
“嗯,对,不过这房间你又不知道有多大。不算不算。”大统领摆手说道。
“在离大统领不远的地方。”盗版黛鸢继续缩小范围,其实这样做是有风险的,不过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对,然后呢?”大统领问。
“然后当然是大统领拿出解药嘛,人家都猜对了的。”盗版黛鸢撒娇说。
“你可真是狡猾啊。”大统领说完,他的爪子已经在落塔的腰上动弹了。
慢慢向上,去碰落塔的水袋牌仿真酥胸,绝对精仿的,比A包做工精良多了。
“大统领可要轻点哦。”落塔此刻真是比上吊还难受……忍,我忍,一定要忍。
又摸了一会……
“现在大统领该说解药在哪了吧。不能白摸这么长时间……”盗版黛鸢催促道。
“在寒玉床附近……”大统领说道。
“那我把解药藏起来,你来找如何?”盗版黛鸢想出这么个主意……
“好,不过我们先做点别的吧……”大统领双手一反,把盗版黛鸢压在身下。
落塔虽是男人,可他的力气和大统领比真是九牛一毛……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大统张毛茸茸的脸凑近盗版黛鸢,仔仔细细的看,也不知道是欣赏,还是……还是意淫着什么邪恶的念头……
透过忽明忽暗的灯火,反正那眼神里绝不是善意。
凝视片刻后,大统领手一甩……只见整个房间的顿时灯火通明。
所有的灯烛都亮起来了,一如白昼。
假的,容易曝光
太亮的地方,照的不太舒服,毕竟是假的,容易曝光。
如此光亮之下,落塔看清楚他的每一根毛发,甚至毛囊……那感觉真是不舒服,虽然他已经改变了压在自己的身上的姿态……
落塔借着光亮在床榻附近伺机寻觅解药,难以想象,它是药丸,还是药水,或是是粉末……
“统领哥哥,我来猜猜解药的形状吧。”盗版黛鸢说道。
统领哥哥,这个称呼,听的大统领心里一酥,活到现在,还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呢……看来不猜都不行了。
大统领点点头。
“是药丸?”盗版黛鸢说。
大统领摇摇头。
“是液体?”
大统领又摇摇头。
“是粉末?”
还是摇头……
天,那到底是什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活人不成……
“不猜了,不好玩。”盗版黛鸢假装生气了坐在一边,捋自己的头发……
“其实你蛮有天赋的。”大统领说出一句八竿子不搭边的话。
什么叫天赋啊……盗版黛鸢一边坐着不答他的话,眼睛依然不放过床上的每一个细节。
“别找了,要是能找到,还用等到现在么?”大统领说。唉,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啊。
“你觉得我会傻到把解药配好放在某个地方,等着需要的人来拿么?”大统领用一个反问做了最好的诠释……
以他的腹黑和心计当然不会了。落塔早该想到,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才犯险的。
“你这次也不是真心来投诚的吧。”大统领鄙夷的说道。
“我是真心的……”盗版黛鸢违心的说道。
“哦,是真心的,那就拿出你的诚意看看?”大统领逼迫。
“不知大统领的诚意指的是什么?”盗版黛鸢问。
“那就是,你脱光了让我验身,看看真假……”大统领淫威逼迫。
啊,脱光了,验身……那,那不就穿帮了嘛……这,这怎么行呢。
被锁在寒玉床上
“大统领说笑了,人家都来了,早晚是你的人,还害怕吃不到嘴里么?”落塔机智的回答。
“我不是怕吃不到嘴里,而是怕吃到嘴里之后不是一个味啊。”大统领意味深长的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小女子才疏学浅,不懂呢。”盗版黛鸢附和着说。
“你如此聪慧,又怎能不懂呢。”大统领说。
“人家真的不懂……”盗版黛鸢开始把玩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束带了,越拉越开……知道仿真胸漏出来,白花花的,雪白雪白,乍一看上去,还真挺诱人!
逼真度之高,不得不服!
这是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啊!
落塔帅哥也学会了诱惑,而且还是诱惑一只兽,而且是用他的假胸!真是天下奇闻!他发誓,一辈子就这一次,在再不想有第二次了!如坐针毡!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大统领说完再一次反压着落塔,而且是他的一只手控制着落塔的两只手!
兽力和人力果然不能比……落塔这次算是真正领教了,以前一直看着月华跟他战斗,也不觉得大统领强大,现在才知道,自己根本没还击能力,也知道了月华是何等的强大,否则又如何能与大统领分庭抗礼呢!
“啊,轻点,疼啊……”盗版黛鸢是真的疼了。
“怕疼,就别来做这危险的事嘛,伤到了我可不负责哦。”大统领说完并没有放手和放松的意思……
难道他有性虐倾向……不会吧,那不就太惨了,弄得自己伤痕累累,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要几个月才能恢复……万一他再暴虐一点,弄个红铁烙印什么烫在自己身上……终生标记,终生耻辱啊……落塔心里瞎琢磨。
大统领一只手控制着盗版黛鸢的两只手,把它们合并起来紧紧扣在落塔头上,大统领用一个膝盖控制盗版黛鸢的下半身。
这样落塔就像钉子一样,被牢牢的锁在了寒玉床上……
水袋爆了
不是落塔愿意一动不动,而是动弹不得……用尽浑身力气还是动不了……
“力气不小嘛。”大统领见对方挣扎,不屑的说道,言下之意,你再有力又能奈何我,还不是徒劳无功瞎折腾……
大统领的闲着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了,淫笑着,朝着盗版黛鸢的胸部袭击!而且没有前奏,没有往日温柔,他硕大的爪子粗鲁的压下去……就像要把它压扁一样!
“啊,不要碰我胸啊,会爆的……”落塔只喊出了前半句,后半句硬是憋在心里了。
因为没等喊出来,只听“砰”的一声!
落塔和大统领湿了一身……胸部的水袋自然承受不住大统领爪子的压力,不爆才怪!
大统领似乎并不吃惊,反而像打气球一样,接着又把盗版黛鸢的另一只胸给击碎了……
水彻底湿了两个人的身体……尤其是落塔,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鸭子……可恐怕是他一生中最窘迫的时刻了。
尴尬的表情不言而喻……
穿帮了……彻底没戏了……接下来说不定就是他的大发雷霆,狂风怒吼,咆哮,呼天喊地……鸡飞狗跳……落塔已经准备好担下来了……
“你湿了我的寒玉床,还不打算起来么?”大统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说道。看来对于落塔假扮黛鸢这件事他似乎并不生气……
这个人真难以捉摸,该生气的时候不生气……难道又打什么腹黑的坏主意……
落塔起身,拧了拧身上的水……
“对了,回去转告你的情人,这解药是用三味药组成的,我这只有一味是现成的,另外两味远在它处,至少要半天的时间才能拿到……可别说我没提醒哦。”大统领说完,把湿漉漉的被子丢在地上……
落塔任务失败,败兵之将无话好说,只有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了。
“下次假扮女人的时候记得把耳朵穿洞,你蛮有天赋的。”大统领送了句临别赠言。
百感交集
落塔摸摸自己的耳朵!他真的忽略了这个细节!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黛鸢是有耳洞的,而且还戴着七窍玲珑珠!却被自己那么愚蠢的忽略了……落塔深深的自责……真叫他无颜面对,枉然自鸣得意这个冒充代替的好想法了……
当初化完妆的时候就觉得哪里差了点什么,不完全一样,原来在这!可惜当初注意力只集中在五官,胸啊,臀啊,身高啊,这些落塔不具备的地方,糟糕的是这件事竟然被敌人发现的!
成也落塔,败也落塔!
一身湿漉漉的落塔回到黛鸢和月华呆的房间……胸都没了,可想而知,又是以失败告终!
自从来到这里,每一个计划,每一次出手都是以失败告终!
黛鸢和每个人心中充满饮恨的感觉!
只怪大统领太狡猾了!这也让黛鸢对他的好奇之心产生了更迫切的愿望,五大三粗的块头,却有一颗细如针鼻的心!
这样的人真是少见。
大统领身上的种种都很少见。
黛鸢记得,他的脖子上总是围着银狐领,不知道那底下藏着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腰间的束带黛鸢到是解开过,与寻常无异。
虽然那银狐领被月华削的几乎没毛了,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摘下去,现在戴着不仅不美观,而且还有碍观瞻!
难道他是敝帚自珍?不,他的房间的摆设,绝不是一个怀旧的人,加上楼上的无数珍宝,又怎么会在意那一张银狐领呢!
……
今夜听到的最坏的消息不是落塔的任务失败了……而是大统领还留了一手!
他到现在才告诉还需要配制!不是现成的!而且还要半天的时间。现在已经天明了。就是说到午时若是还没有办法的话,刀刀就……
这对黛鸢等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黛鸢狠狠握拳重创房间的墙壁,关节处擦破皮已经流血了……
她的心情百感交集……
红颜祸水
落塔和月华也为自己的失利深深自责……
天边的亮色已经洒进窗户。
黛鸢再一次发觉,自己身为女人,无法选择,这是身为女人的悲哀……如果自己是个男人,恐怕大统领就不会打自己的主意了。
都说红颜祸水,红颜命薄,黛鸢一直以为那都是扯淡,谁不想漂亮,巴望成为祸水都来不及呢。可心在,她真正的体会到了,终于明白了历代那些美人们的悲惨。
自己只是玩物,玩物而已……被别人玩弄股掌……
黛鸢的心平静了,她再也不折腾了,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美丽的身体和容貌注定葬送在一个野兽手里……
黛鸢来到刀刀房间,他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有偶尔抽搐的眉心,和额头的汗,证明他正走向死亡,走向痛苦的巅峰……
那一定非常非常的痛……非常非常的难忍……
好残忍,好残忍……
黛鸢也不去打理凌乱的头发,天色不早了,注定要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躲是躲不过的。
此刻她真想抽支烟,缓解一下情绪……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如此不如意……
身体这东西,有时候说重要就重要,说不重要就不重要……只是心甘情愿,自己乐意就好……可现在……唉……
黛鸢倚在楼梯上,长叹一口……
此刻她只想一个人,看着窗外的云蒸霞蔚,那些都是浮云……
看着满园玫瑰香,那些也是浮云……
万千美男,恩宠无边……再也提不提她的兴致……浮云……
如果刀刀的命不救,自己会一辈子不安,如果舍身救他,自己在未来的生活里也会觉得没意思,这件事会成为一个阴影……永远缠绕着自己,直到死去。
做不想做的事,还有比这悲哀的么……上一个世界已经有太多的感悟了。
这个世界,还不是照样,原来在哪里都一样。
除非你足够强大,最够强大……
美人别急
黛鸢已经来到大统领的房门外,她没有了敲门的心情……直接推开进去。
整个人失魂落魄,妥协,妥协总会在这样……就是这样。
门没锁,“吱嘎”一声开了。大统领依旧依在床头看书,黛鸢已经没有心情看他看的是什么书了。
径直的走到大统领的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像被人勾走了三魂七魄……
“你赢了。”黛鸢没有表情的说。好像一切都变的不重要了,她知道,从这个门再出去后,就再也不会有从前的快乐了。
大统领也没了昔日的流氓淫荡……仔细的看着黛鸢。
“不用看了,是我。”黛鸢还是面无表情……
“你心情似乎不大好。”大统领确认后说。
“不是不好,是没有心情。我平静的很,你想要什么,就直接点吧。”黛鸢说。
“呃,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大统领反问。
“你,是。”黛鸢一字一答。
“回答正确,我正是那样的人。”大统领一笑,走下床。
哼。黛鸢鼻子里发出一种不屑的声音……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的朋友还等着我去救命呢。”黛鸢冷冷的说。
“你冷冰冰的,我会没有心情的。”大统领说。
“我也没有心情,另外,你的玩笑不好笑。你想要什么姿势,说吧。”黛鸢说完解开自己的做衣服……
完全没有羞涩,胆怯的感觉……
“呃,美人别急……”大统领帮黛鸢系上了她的衣服。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瞎折腾!”黛鸢有点发怒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么!现在如你所愿了!你还推三阻四,装什么装!
“我要你为我生下兽族的后代。”大统领不慌不忙的说。
“我知道。”黛鸢说。
“这是个持久战。”大统领继续说。
“你能不说这些废话么?”黛鸢怒问。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和你繁衍我兽族后代的人并不是我……”大统领对着黛鸢淫笑。
什么?不是你
什么?不是你……
黛鸢还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这个转折另她一头雾水。
不过很快黛鸢就回过神来,也是一个比你更龌龊,更卑鄙,更无耻的人或者兽……
自己只是一个失败者,是胜利者手中的玩偶……
“哼。”黛鸢还是从鼻子里发出这种轻蔑的笑声。
“你,不高兴了么?”大统领试探着问。
“跟谁繁衍都一样。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工具到谁水里都是用。”黛鸢又解开自己的衣服。
“你叫那个人出来吧。”她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说。
“你最好让你的人马上去配解药。”黛鸢强调。
……
很快,黛鸢已经光溜溜的赤裸裸的站在大统领面前……
衣服披在肩上,遮盖着自己胸前和下体重要的部位……凌乱的头发,凄迷的眼神,看上去像个冰美人……
“我问你,你可是自愿的?”大统领不放心的问道。
“自愿。”回答他的是没有温度的语言。
“那你到时一定要好好配合,放松心情,提高情绪,那样生出的后代才健康,智商也高……”大统领啰啰嗦嗦,没完没了。
“我已经派人去取解药了。你大可放心。”大统领说完,拉着黛鸢坐到床上。
都说秀色可餐,大统领也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可以呢。
大统领忽然规规矩矩的,对黛鸢也不碰,也不用强,就像欣赏艺术品一样。
黛鸢只披着外套,冷冷的坐在床上,真像月神降世……
那美,美到了极致……那冷,冷到了九霄……那静,静到了云外……停滞了时光……
大统领斜依在床,静静的欣赏着……
美的事物最好不要一下子糟蹋了,那是暴殄天物,不是真的风流……
风流的人懂得欣赏……然后再鉴赏……最后再品赏……直至彻底拥有。
黛鸢也不看他,只凝视着窗前,窗帘挡住了阳光,不过还是从缝隙中射出来一些光线……
诓了我又怎样
灰尘在光线里跳舞……
这是生命之初,还是生命之末……没有人知道,恐怕灰尘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在有限的光线内,疯狂的跳舞……
这是黛鸢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觉得不是所有阳光都灿烂的。
“看够了就开始吧。”黛鸢依旧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不急,不急,好东西要慢慢嚼才有味道,一下子吞进去,连滋味都不知道。”
此刻,大统领不慌不忙,到是黛鸢着急了……
“你不怕我诓了你?”大统领问。
“都到这份上了,诓了我又怎样,自己的一副臭皮囊早晚零落成泥……”黛鸢叹道。
“今天似乎不太像你平常的作风啊……”大统领意犹未尽。
“因为今天不是寻常的日子。”黛鸢冷冷的说。
“的确不寻常……”大统领点点头,表示对她的话很认同。
两个人心中的不寻常,却完全不同。
……
对话一会停滞,一会进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大统领今天似乎格外“淡定”,换做平时,早淫荡流氓起来了。
黛鸢已经妥协了,同意用身体作交换。这对于大统领来说,已经是赢家了。
赢家又何必急于摆弄他的战利品呢。
没错,此刻黛鸢就是他的战利品。
就这样,两人在屋里干坐着,大统领看他的手绘版春宫图,看的津津有味,黛鸢看着阳光里的灰尘,看的入神。
许久。屋内传来脚步声。
大统领走出去,在客厅,他和一个马人交谈着。
“禀报大统领,我,我没有找到,在下办事不力,请责罚!”噗通一声,黛鸢听到膝盖下跪的声音。
“怎么可能!他们就在兽族啊。你没拿我的令牌么?”大统领似乎着急了。
“是在下无能!在下到时,白蜘蛛已经销声匿迹,我已派兵四处宣召,可是整个兽族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那另外的呢?”大统领问。
不用激动
“椒图的两只角都被割断了!所以也没取到。”马人说。
“你先下去吧。”大统领挥了挥手。
马人退出。大统领在客厅内踱步,黛鸢从踱步的频率上,听得出,他很急躁。
可现在她也没心思想他急躁什么,虽然这种情景很少见,不过她已经了然无趣了。
片刻,大统领来到卧室,他的脸色不好。
“你走吧。”大统领说。
“为什么?”黛鸢问,她非常奇怪,难道他又在耍
自己开心么。
“因为我也没了解药。”大统领绝望的说。
“什么意思?”黛鸢急切的问。
“就是说解药没了,你的情人没救了。”大统领表情沉重。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准备连这幅皮囊都不要了……
难道刀刀的命运,就注定……
“不!不!”黛鸢忽然觉得头很疼,她捂着自己的头,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掉下来……
可她全然不顾这些……只想着刀刀,刀刀……他还在苦苦撑着。
可命运为何如此待他?为何如此待自己?
“你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黛鸢抓着大统领的胳膊,眼神中折射出最后的希望。
可大统领却无法给她希望。
“这是真的。”大统领耸耸肩。些许的无奈……
一会,黛鸢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得到了一点的缓解。
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拉着大统领的胳膊……
失态,太失态了。
她赶紧后退几步,穿上自己的衣服……有话好说,不用激动,不用脱衣服的……
“解药到底是什么?”黛鸢问。
“解药有三种,第一种是兽族白蜘蛛的血,第二种是兽族椒图的角尖,第三种是每年春天第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提炼的粉末。”大统领说完指了指床头上挂着的小葫芦。
“嗯。”黛鸢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听明白了。
“刚才你也听到了,白蜘蛛和椒图的角已经找不到了,只有这第三种了,恐怕也无济于事了……”大统领似乎格外感慨。
天无绝人之路
听到这里,黛鸢看了看那葫芦小瓶,心中已有打算。
\奇\椒图的角就在落塔的口袋里,而白蜘蛛在自己的七窍玲珑珠里,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东风就是那眼前的葫芦小玉瓶了。
\书\黛鸢心中燃起了希望,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那一定是刀刀命不该绝。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人一旦有了动力,真的不得了,充满了力量。
“你完全可以骗我说解药找到了……占据我的身体……”黛鸢说。
“有些事,还是明说的好,我若骗了你的身体,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难保不会追杀我一辈子,我可不想有这样的结果。”大统领说。
黛鸢点点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一定会追杀他一辈子……
黛鸢拿起床头的小玉葫芦瓶,在手中把玩,里面果然有粉色的粉末……上下流动,像个时光沙漏。
“我的刀刀啊,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黛鸢声泪俱下……哭的撕心裂肺……
大统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干脆就不安慰了。
黛鸢以她专业的素质,没几分钟就已经入戏了,眼睛都哭肿了,可心里却乐的大鼻涕冒青泡……
刀刀有救了,有救啦,而且自己也不用被当成繁衍工具啦,能不美嘛。
我美啦美啦,我醉啦醉啦……黛鸢真想唱歌……
手里就握着小葫芦啊……就差离开这了……
“大统领能把这个送我么?留个纪念,也算给刀刀一个交待了。”黛鸢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务必委屈和心痛的哭诉着……
任是石头人看了都会心疼,怜爱几分……
“呃,这……”大统领有几分犹豫。
“我们也算是半场夫妻了……你不会连这点情分都不念吧。”黛鸢再一次抹眼泪哭诉道。
“算了,还给你吧,有了也无济于事,还是让我随他去算了……”黛鸢煽情的说。
女人永远的法宝
不是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嘛,看看这招管用不管用。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你就拿去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大统领好歹也有颗肉长的心,被黛鸢这样一哭,还真是有点软了呢。
得手!黛鸢心里无比高兴。
看来哭是女人永远的法宝……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就你多谢你成全了。”黛鸢起身,打算匆忙离开卧室。
大统领看着她的背景以及碎步,总觉得她似乎走的有点匆忙,不像是个万分悲痛之人……
“节哀吧,剩下的时间不多,即使找到了白蜘蛛和龙角,不知道用量和配法也是枉然……”大统领试探着说。
这一说,黛鸢停下了脚步,刚才的高兴劲又被泼了冷水……
原来这解药还需要用量和配法……这,这只比没有好那么一点点……
“啊--”黛鸢头一晕,栽到了地上。
大统领赶紧上前扶起来,把她扶到床上,莫非伤心过度了?
黛鸢一听还要用量和配法,那肯定不能离开这里,想必只有大统领才知道……可是这样突然的留下来,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如果说他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试探,那刚才自己停住脚步已经让他生疑了。
只好装出伤心过度,身体透支,憔悴的倒下了……那葫芦瓶也落到了地上,顺着地板滚远了……
大统领把黛鸢扶上床安抚好了之后,捡起葫芦挂在床头……
黛鸢虚闭着眼睛,假寐最擅长了,因为上学时常常用到的。
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
“我,我的回去了。”黛鸢气息微弱的说。
自己刚试图站起来,却不料又倒在了床上,两只细细的胳膊腿已经无力支撑她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