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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与皇上同居:史上最强皇后》》 · 野北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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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是想戏耍他一番,便由他离去。

买齐了东西,东方破晓这才重新回到街上,解了马缰,便要回宫。

她刚要上马,就听得远处一阵马蹄急响。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1)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1)

东方破晓并没有理会,只是将包裹放到马背上的背囊上,这才转脸向身后看去。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华贵马车急奔而至,看那样子,好像是受了惊。

一路奔来,只是横冲直撞,一众路人只是向四周慌忙躲闪。

东方破晓转脸看去的时候,刚好那马车上的车帘被晃得兜起,露出车厢内的一个孩子。

那孩子不过也就是四五模样,一身耀眼红衣,生得十分精致。

双手紧抓着车厢,他的脸色很苍白,却没有哭。

东方破晓本能地生出恻隐之心,松开马缰,她足尖微顿,人便掠身而起。

在那惊马的马背上轻轻一点,便掠进了车厢内。

左手虚探,那拖在地上的马缰便自动到了她的手中。

右手扶住那孩子,她的左手便是用力一带。

一对黑亮眸子里精光闪烁,她直接用念力便定住了那匹惊马。

一切说来复杂,其实不过也就是几息之间的事情。

所以,便是那个孩子,也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众路人,自然也没有看明白。

在大家看来,东方破晓就是跳到了车上,靠自己的力量拉住了那匹惊马和马车。

所有人,俱是惊呆在原地。

一手便拉住惊马,这得是多大的力量啊。

将孩子抱下马,放到路边,东方破晓直起身子,转身便走。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清清亮亮的童声。

东方破晓顿步转脸,只见那红衣男童急急上前两步,便紧紧拉住了她的袖摆。

“你不要走,等我大哥来向你道谢,我们洛家兄弟,从不欠人人情!”

听他说罢,东方破晓不由地在面巾下勾起了唇角。

这个小东西,还挺有原则吗?!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2)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2)

若不是赶着回宫,东方破晓还真对这个小东西和他的口中的大哥很好奇。

不过,这会儿,东方破晓却是无力多留。

“小兄弟,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人情,你也不必记在心上!”

一边说着,她便要指开那小男童拉着她的手掌,转身离去。

哪想那小孩子却是倔得很,两只小手只是紧抓着她的袖子不放。

东方破晓这一抽手,那孩子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

看他摔倒,东方破晓忙着便要弯身去扶。

哪想着,腰还没弯下去,斜下里便有衣袂破空之声响过。

“该死!”

伴着低骂声,一只铁鞭便带着呼呼风声向她的脸上袭来。

东方破晓足尖一点,迅速向后一闪。

那紫金鞭梢贴着她的脸掠过,只把她遮脸的面巾卷了去。

东方破晓刚刚落稳在地,对方的长鞭已经向着她再次袭来。

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卷住她的纤腰,顺势一带,东方破晓的人便被长鞭拖得飞掠而起。

下一刻,她的人已经到了一个人的怀中。

与此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扼住了她的咽喉。

东方破晓顿时喉间一紧,呼吸困难。

不等东方破晓用异能反抗,那男童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来。

“大哥,不得无礼!这位哥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扼住东方破晓咽喉的手指僵了僵,片刻便松懈开来。

紧接着,她腰上缠着的鞭子便也消失无影。

从对方怀中闪身出来,东方破晓迅速转脸看向刚才抓住她的人。

只见对方一身深紫长袍,身形修长。

头上戴着斗笠,垂下来的双层纱帐遮住了脸面,看不清容貌。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3)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3)

尽管如此,东方破晓仍是感觉到了从那人身上传出来的冰冷之气。

虽然他站在阳光中,却给人一种似乎处在永夜中的感觉。

这功夫,红衣小童也从地上爬起了身子,走到那男子身侧。

“大哥,还不向人家道歉!”

“报歉,误会!”

纱帐后,传来冷冰冰,没有半点感情色彩的声音。

“小事一桩!”

东方破晓脸上笑得灿烂无比,心中却是无声冷哼。

众目睽睽之下,她救了他弟弟,反倒被他又抱又掐的。

而且这道歉完全就没有半点真诚,若是就此算了,那可不是她东方破晓的作风。

目光注意到被他卷到脚下的她的面巾,东方破晓眼底便闪过了不易察觉的冷笑。

上前一步,重新走近他,她弯身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面巾。

一边便捧在胸前,轻轻抖着上面的土尘。

右手凌厉而突然地向上扬起,信手一抓,她直接便抓住了那男子脸前垂着纱帐。

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吡啦!

伴着一丝布帛破裂的声响,男子脸前的纱蔓直接被她扯破了。

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

无论是那紫袍男子还是那红衣小童都没有想到,东方破晓会有此一招。

东方破晓唇边却是冷笑明显。

“洛公子,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松开手指,任手中紫纱飘去,东方破晓便一脸邪笑地看向了那紫袍男子的脸。

那是一张五官深邃的脸,微微下陷的眼睛里,一对眸子深蓝如海。

高挑的眉弓上,却是一对雪白的眉。

笠帽下垂出来的发丝,也同样是银白如雪。

配着那恍若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和深邃五官,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4)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4)

此人的容貌,与东方破晓在西楚国中所见的人,有着极大的区别。

东方破晓自穿越到此地之后,见过的俱是黑发黑眼之人,像眼前这紫袍男子这样的眸色发色,却是头回遇到。

本能地,她微微发怔。

不过,片刻,她的神色就恢复了自然。

穿越之前,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眼前的紫袍人,实在也没有什么太过让她惊讶的。

东方破晓表现的很淡定,身周一众的围观者却惧是露出惊愕之色。

“妖怪啊!”

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一众围观者立刻便吓得惊慌逃逸。

这一点,倒是东方破晓没有想到的。

对上那紫袍男子能杀人的目光,她才终于意识到,对方为何要遮脸而行。

但是,东方破晓并没有准备道歉。

在她看来,对方完全是咎由自取。

一见面,不问青红皂白的便要杀人,他被人当成妖怪也是活该。

紫袍男子瞪了一眼东方破晓,没有多说什么,便迅速抱起红衣小童。

“小哥哥,后会有期!”

伴着红衣小童嫩生生的声音,二个人的身影也迅速消失在了远处的屋脊后。

大街上,一众行人也俱是跑得远了。

只留在那只已经安静下来的惊马和它身后的马车。

想到皇宫之事,东方破晓也无心再多留。

飞身跳上她的马,她猛地夹紧马腹,马儿便放开四蹄,向着皇宫的方向急奔而起。

很快,她便回到了宫中。

在内宫门外下了马,将马儿交于御林侍卫手中,她一路急奔向朔月宫。

西门夜寒可是特别答应了,要她带丫环蝶儿来陪皇后娘娘。

如果她只是一人回天阳宫去,如何向他交待?!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5)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5)

东方破晓急急掠进朔月宫,冲进卧室。

却见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她的头脑不由地嗡得一声闷响。

难道,她被那淡月舞给骗了?!

正思索着如何是好,身后却是传来淡淡的脚步声。

“怎么,担心我跑了吗?!”

淡月舞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她的身后传来,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促狭。

东方破晓刚刚提起的心这才落回原处,转过脸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常色。

将手中的包裹放开桌上打开,她笑得比他还要妖娆。

“快换上吧,这些女装,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那布料可都是上等布料!”

一边说着,她便从中拿出一套粉红粉红的长裙。

“我看,就这件吧,最配你!”

这小子敢嘲笑她,她便要让他知道她的历害!

淡月舞看一眼她手中那俗不可耐的粉色长裙,只是长眉紧皱。

“我不穿!”

“随便你,反正我正准备去见皇上!”

东方破晓一边说着,一边便将那长裙向他身上随便一丢。

“我在外面晒晒太阳,你抓紧时间考虑啊,是扮女人还是当太监,想想清楚!”

向他扬扬下巴,她阔步走出了宫门。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淡月舞只是暗暗咬牙。

“留香公子,您别可磨磨蹭蹭的,咱家可没时间等你!”

窗外,东方破晓的声音再次传来。

淡月舞侧脸(奇)看向破窗,隔着窗纱破(书)损的破窗,刚好看到东方破(网)晓那勾起的唇角。

他随手扬起手中的裙子丢过去,那小丫头却似乎有先见之明。

早在他的裙子丢到之前,已经躲到一边去了。

转过脸来,淡月舞无奈地看向了桌上的包裹。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6)

众目睽睽下,被他又抱又掐!(6)

“臭丫头,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这一应侮辱,我必一一还回去!”

一边从包裹里取出一套暗红色的女装套到身上,淡月舞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发誓。

“随便你,我等着!”

随着东方破晓的声音,她的小脸也从门边露出半张来。

“这件不错,很适合你,果然,你还真是适合这暗红色!”

上下打量他,她阴阳怪气地称赞,一边还不忘品头论足。

“靴子也换掉,还有头发,你见过哪个丫环披头散发的……”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她亲自过去,将淡月舞按到椅子上。

一边便找了一把梳子来,将他的长发分在头侧,做成两个丫环髻。

转过身来,看着女装丫环打扮的淡月舞,东方破晓满意地点头。

“很好,很好,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连我都要把你当成女人了!”

某男却是扁着嘴,黑着一张脸。

“好象,还是哪里不对!”

东方破晓却是没有理会他愤怒的目光,盯着他上下打量,终于恍然。

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床帐两侧装饰用的椭圆形绣球,东方破晓不由地眼前一亮。

闪身过去,扯下那两只绣形,她直接捧在手里,送到了已经从椅子上起身的淡月舞面前。

“那……这个塞到衣服里!”

“不要!”

淡月舞一脸决然。

挑起眉毛,东方破晓直接拉开他的领口,抓着绣球的小手便探入了他的衣襟内。

感觉着她的肌肤掠过他的胸口,淡月舞垂脸看着面前的东方破晓。

感觉着她轻轻飘荡在他面前的淡淡发香,他的呼吸本能地有些急促。

侠盗VS皇后!(1)

侠盗VS皇后!(1)

一左一右,将两个绣球的位置仔细调整好。

东方破晓这才重新为淡月舞拉开衣襟,整理好衣带。

“好了,蝶儿姑娘,现在随咱家走吧!”

一边说着,她便转身大步向房门走去。

东方破晓只是急着去向西门夜寒报告,却没有注意到。

刚被她“处理”好的淡月舞脸上的异样。

二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正阳宫。

一边走,东方破晓还不忘调教这个初为“女人”的淡月舞。

“腰弯着点,以为您现在还是那个莫测大盗吗?!

现在,你可是奴才,眼皮也要垂着。

一会儿,千万不可对着西门夜……哦,是皇上……

千万不可直视皇上,要不然,他稍一生气,杀了你,我可帮不上忙!”

上前一步,东方破晓一把拉住淡月舞的胳膊。

“最重要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看我眼色行事,若是你坏了我的事!”

她冷笑着勾起唇角。

“便是我死之前,也要将你阉成太监!”

“皇后娘娘,这句话你已经威胁了我十五遍了!”

淡月舞淡淡回她一个白眼。

“又叫我皇后,记住,要叫我晓公公,晓公公!”

东方破晓抬指在他额上轻敲一计,一边便轻轻摇头。

“真是想不通,就你这智商,怎么能是我的‘偶像’留香公子,我真怀疑,你也是假冒的!”

也是假冒的?!淡月舞侧脸看向东方破晓。

之前他也曾听过一些传言,有些事情其实并非他所做,却被也传成了留香公子的事迹。

侠盗VS皇后!(2)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2)

当时淡月舞也曾怀疑是有人假冒他的身份做的,只是一直没有查到,究竟是谁。

那夜,这小妮子也蒙面出现在九王府。

难道说之前的那些事情,却是她做的不成?!

淡月舞正要开口询问,东方破晓却是轻咳一声,肃了脸色。

原来前面正阳宫宫门已经不远,此时,宫门外守候的侍卫和太监已经隐约可见。

淡月舞心知此时不宜再多交谈,也就知趣地闭了嘴,垂脸跟在东方破晓身后,没有再多问什么。

此时,天色已暗。

正阳宫书房内,西门夜寒正背着手,在书房之中来回踱着步。

这么久一直不见东方破晓回来,他这心只是放不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

西门夜寒本能地转过脸去,见到走进来带着笑意的东方破晓。

他提着的心这才放回原处。

此时的西门夜寒并没有注意到。

他心中担心着的并不是她此事办成与否,真正最在意的却是她这个人。

只可惜,西门夜寒并不知道。

他却是她!

所以,在他心中,一直都不肯正视这种在意,却是有意无意地压制着。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来到西门夜寒面前,东方破晓只是一脸地喜色。

“事情成了?!”

只看她脸色,西门夜寒便猜到了结果。

这件事情,如此顺利,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奴才出马,自然是一个挺俩儿!”

东方破晓贫嘴一句,这才正了脸色。

“那东方渺正在家中闭门思过呢,听到奴才去了,只是诚惶诚恐。

奴才还没有提出正事,他自己便主动靠罪,还说要奴才给皇上带个话,给他一次机会呢?!

依奴才之见,那东方将军对皇上,倒真是忠心耿耿呢!”

侠盗VS皇后!(3)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3)

“此时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不过,既然东方渺有心站到朕这边,倒确是好事一桩!”

西门夜寒低语一句,一边便侧脸看向东方破晓。

“那么,他决定何时来向朕认错?!”

“六日后!”

东方破晓轻声答道。

“六日后?!”

西门夜寒微愕,片刻便明白过来。

之前是他让东方渺在家闭门思过七日,还要再过六日,才到期限。

其实东方破晓故意留在这六日之期,却是为了东方渺寻找她的姐姐东方新月留下时机。

一旦东方家与皇族的联盟达成,西门夜寒自然会依从政治目的将废掉的端容皇后重新扶正。

到时候,如果能顺利找到姐姐东方新月。

那么,这件事情便自然可以功得圆满。

他和姐姐重新洞房,而她,便后重新去做她悠闲的东方三小姐。

本来,这是东方破晓一直希望的。

可是现在,想到不日便要出宫去。

她心中的兴奋之下,却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浮动。

“也好,这几日,刚好端容皇后也可好好养身,朕也可以便好一应准备!”

西门夜寒轻轻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向了书房门的方向。

“你可把那东方家的丫头接来了?!”

“回皇上!”

东方破晓收回心神。

“丫环小蝶就在门外候着,您……还要见她吗?!”

“让她进来吧!”

西门夜寒轻轻挥了挥手。

“是!”

东方破晓本想他若拒绝,她便直接将淡月舞带走。

看他竟然真的要见,她也无奈,只好走到房外,向候在院中的淡月舞招了招手。

侠盗VS皇后!(4)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4)

“蝶儿姑娘,皇上召你入室拜见!”

眼看着淡月舞走的,东方破晓忙着便向他做个眼色。

“小心应对!”

淡月舞只是向她耸耸肩膀,脸上满是不在乎的模样,直接就迈步走进书房去了。

东方破晓向他的后背瞪了一眼,急忙随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奴婢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到书房内,淡月舞便规规矩矩的向着西门夜寒叩首。

“起来吧!”

一边虚抬胳膊,示意他起身,西门夜寒便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淡月舞虽然身为男子,可是因为自幼有疾,所以身形很瘦。

再加上他本就生得俊逸,容貌又偏阴柔些,扮成女子,也依旧难掩那绝色本质。

换上女装的他,眉宇间微有英气,倒也有一种别样的诱人。

若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疏漏。

只是个头略显高了些,不过高个女子也不是没有。

淡月舞上的仪态上虽然不太端庄,因他不过只是个丫头,西门夜寒也并没有多想。

“以后,你便留在宫中,服侍端容皇后。

这几日皇后身上有恙,你要仔细照看,若有什么需求,只管来正阳宫找破晓即可!”

“是!”

淡月舞细着声音答应道,一边便从地上缓缓起身。

眼角余光看到书房东墙的那幅“千里江山”的水墨画,他不由地惊怔在原地。

东方破晓见状,忙着便大步上前,拉住了淡月舞的胳膊。

“皇上,没什么事,我就先送蝶儿姑娘到朔月宫了!”

“恩!”

西门夜寒轻轻点头,一边便向她淡淡挥了挥手。

东方破晓忙着便拖着淡月舞一起走出了书房。

侠盗VS皇后!(5)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5)

临被东方破晓拉出书房的门,淡月舞的目光仍是不忘再看一眼书房南墙的那幅“千里江山”。

其实,这次淡月舞之所以到京城来。

一是为了那九王府的夜光玉佛。

另一件,为得便是查访这张“千里江山”的下落。

这幅千里江山原本就是淡家先祖所做。

后来被当朝皇帝知道,以“江山之色,只帝王可收”为由拒为已有。

再后来,西楚国灭了前朝,这幅画便被挂到这皇宫御书房中。

传说这字画是被收在皇宫中,可是淡月舞并不知道,收在何处。

他被东方破晓阴差阳错地带进皇宫,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幅寻了多年都没有找到的画。

现在眼看这画真得在这御书房中,他心中也是暗暗兴奋着。

本来淡月舞利用东方破晓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悄悄运功解毒。

他的运功调息再加上东方破晓喂他的解药,双重作用之下,他的毒也在一点点地解掉。

所以现在,不仅可以行走自动,功力亦已经恢复了五成。

只要再调息上一两晚,便可将全部毒气解除,恢复平时功力。

淡月舞本想恢复功力之后便离开。

现在,看到这画的下落,心下也便将计划进行了调整。

东方破晓却不知道,他还有这另一番心思。

一路带他重新带回朔月宫时,已经是天色暗晚。

点了灯,她这才向他叮嘱道。

“这里一般没有外人来,不过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一边说着,她便抓起桌子上她为他采买来的那些药和丹丸。

“解毒的事情我不在行,那太医熬的药我只怕是与你症不服。

这些个全是我从外面购来的解毒之药,你再吃吃试试!”

侠盗VS皇后!(6)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6)

看着东方破晓双手捧着送到面前的瓶药,淡月舞不由地眉角微勾。

“皇后娘娘怎么又突然对我这么好起来?这些,不会是毒药吧!”

东方破晓也懒得与他多说,只是将那药一股脑倒在桌上。

“你爱吃不吃,反正你的生死本也与我无关,说起来,我还真是后悔救了你!”

一边说着,她便要离开。

淡月舞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东方破晓的去路。

“皇后娘娘,小人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

“问!”

东方破晓直接了当地说道。

“小人想知道,那日,你是如何帮小人取出金针的!”

淡月舞促狭地挑起长眉问道。

那毒松子的毒针,一旦入体,便会迅速向体内渗入,一路带着毒气顺着血流进入心脉。

一旦毒入心脉,人便必死无疑。

他后来检查自己的伤口,并未见有割肉取针的痕迹。

所以,淡月舞便理所当然地以为,东方破晓是用嘴将针吸了出来。

故意有此一问,淡月舞却是想要让她难堪。

以报,那日被她调戏之仇。

他哪里会想到,东方破晓使用的却是异能,与他的想法那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

自然,也不会生出难堪之心。

而且,就算是真的用嘴,以东方破晓穿越者的身份,那也难实不是什么难堪之事。

“想知道?!”

东方破晓只看他的表情,已经看出了淡月舞的心思。

故做神秘的一笑,她轻轻向他勾勾手指。

待淡月舞乖乖将耳朵凑过来,她便将唇向他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是……秘密!”

臭小子,想调戏她,他还差得远呢!

侠盗VS皇后!(7)

侠盗VS皇后,调戏与反调戏!(7)

直起身子,东方破晓不羁的大笑出声。

抬手将淡月舞推到一边,便大步走向了宫门,一边便扬手调侃道。

“蝶儿姑娘,小心照看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若是失了火,我可救不了你!”

她渐行渐远,远得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淡月舞却是皱眉站在屋子里,一脸地挫败感。

这一回,竟然又被她耍了?!

他,如何肯甘心。

坐回桌边,他只是暗暗盘算。

待他武功全部恢复之时,定要将她好好调戏一番。

目光掠过桌子上那些杂乱摆着的丹药,他的心中,却是本能地升起一股暖意。

探手捏起一只瓷瓶,轻轻把玩。

他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虽然嘴上霸道,其实也……很可爱吗?!

想到东方破晓,淡月舞却是又生出了无数疑惑。

一个皇后,不应该住在这里。

看这朔月宫这么冷清,倒像是传说中的冷宫。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她应该是被废了后位的。

那么,她又为何会以小太监的身份出现在皇上的身边呢?!

刚才看她与那皇上的关系,似乎还很融洽。

难道说,她是为了重新讨那皇上的欢心?!

很快,淡月舞便确定了这个推断。

但愿入了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想方设法地想要博得那皇帝的宠爱。

这个小丫头,自然也不会例外。

可是,确定了这个推断之后,他的心中却不知道怎么的,有了些不舒服的情绪。

将手中的药瓶重新丢回桌上,他直接起身坐到床上,盘腿调息。

只把全部身心都放到了解毒上去,只把那让他郁闷的东方破晓丢到了脑后去。

特工VS皇上!(1)

特工VS皇上,诱惑与被诱惑!(1)

出了朔月宫,一路走向西门夜寒所在的正阳宫。

东方破晓脚步轻快,甚至,还有几分急切。

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很快,她便重新回到了正阳宫。

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

饭厅里,晚膳已经部好,只是,个个盘子上都扣着金色盘扣。

西门夜寒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轻轻把玩着一只金杯。

那姿态,却似在等待什么人。

听到东方破晓那熟悉的脚步声,他眼中带着欣喜地抬起脸。

一边便向她招了招手,温和道。

“来,坐下与朕一同用膳!”

这两日,二个人总是同时用膳,东方破晓也已经习惯了。

并未与他多客气,也就在他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了,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

西门夜寒一声令下,众太监宫女立刻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看他的酒杯还空着,东方破晓便探手提了酒壶。

“万岁爷,奴才给你斟酒!”

侧脸看她一眼,西门夜寒却是抬手捂住了杯口。

“今日,朕来给你倒!”

一边说着,他便探手去拿东方破晓手中的酒壶。

“那怎么行,奴才怎么能让万岁爷倒酒!”

东方破晓只是提着酒壶躲闪。

二个人,一个闪,一个夺。

好巧不巧,西门夜寒的手便抓到了她捏着壶把的手上。

感觉到掌间那只手掌的绵软细腻,西门夜寒本能地便将手指收紧。

手掌被他握住,东方破晓只觉他的掌心温热,心中某个角落,突然便是一阵异样的悸动。

二个人,不由地僵在原地。

特工VS皇!(2)

特工VS皇上,诱惑与被诱惑!(2)

片刻,还是东方破晓最先回过神来。

“皇上,还是奴才给您倒吧!”

西门夜寒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着便松开了她的手掌。

“好!”

轻吸了口气,控制了一下呼吸,东方破晓这才小心地帮西门夜寒将他面前的杯子倒满。

想了想,便也向自己的杯子倒了一些。

穿越之前,她本是千杯不醉的。

可是现在这个身子,虽然她努力练习过,可是酒量仍是一般。

现在,她可是假扮得太监的身子,万不敢多喝的。

只倒了半杯,东方破晓便将酒壶放回了桌上。

西门夜寒也不理会,只是重新抓了酒壶来,亲自将她倒满。

他是皇上,东方破晓也无法阻拦。

直到将东方破晓的杯子倒满,西门夜寒这才放下了酒壶,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接着,便将杯子伸到东方破晓面前。

“破晓,这一杯,朕敬你!”

“这奴才哪受得起!”

东方破晓忙着从椅子上起身,一边便端起杯子,陪着笑道。

“还是奴才敬万岁爷吧!”

她只觉,今天这西门夜寒有些反常,所以说话作派都陪着些小心。

看着她对他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模样,西门夜寒不由地心中升起了怒意。

“坐下!”

寒下脸,他沉声喝道。

“破晓,今天晚上,这里没有皇上没有奴才,坐在这里的,只是西门夜寒和破晓,行不行!”

“皇……”

东方破晓刚吐出一个字,西门夜寒已经竖起了手掌。

“我说了,没有皇上!”

“好……那我就叫你少爷吧!”

东方破晓勾起唇角将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少爷,这一杯,破晓敬您!”

特工VS皇上3)

特工VS皇上,诱惑与被诱惑!(3)

抬脸看看东方破晓,西门夜寒只是长叹一声。

缩回持着杯子的手掌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心中明白,破晓仍是没有放开这君臣之礼。

虽然明白她的心思,他的心中却是有一抹酸涩的情绪。

做皇上,难道便注定要孤独吗?!

便是这样一个天真单纯的破晓,在他面前,也是不得不陪着小心?!

抓起酒壶,西门夜寒只是继续将自己的杯子斟满。

接着,便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恍若神来之笔,精致的无可挑剔。

那对一向黑亮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迷离之色,隐约还有一抹忧郁。

看着他闷头喝酒的样子,东方破晓的心却是一阵拉拉扯扯的闷闷的隐隐约约的……

疼!

西门夜寒连饮三杯。

待他再倒第四杯的时候,东方破晓已经放下杯子急步上前,双手抓住了酒壶。

“皇……少爷,我看您似是心情不快……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您不是说今日无君臣吗,那您就把我当成一个朋友,说一说?!”

“朋友?!”

西门夜寒转过脸来,目光深沉地看向东方破晓的脸。

“你真的把朕当朋友吗?!”

迎上他的目光,东方破晓突然地语塞。

玩恶作剧,论演戏,论撒谎,她一向擅长。

可是现在,面对着他,面对着他那双黑亮深沉,映着她小小影子的眼睛。

东方破晓,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说不出来?!”

西门夜寒一把从她手中夺回酒壶,一边向继续向酒杯中倒着酒。

PS: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大家晚安~~~~群亲。。。。

酒后(1)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1)

一杯接一杯,西门夜寒只把整整一壶酒都喝得干干净净。

直到,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西门夜寒这才喃喃说道。

“当年父王曾经对我说过,至上位者,最孤独,我只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为什么皇上要称朕,要称寡人,因为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

一边说着,他便从椅子上直起身子。

侧脸看看透眉看着他的东方破晓,西门夜寒只是长叹一声。

“破晓,你……”

一边说着,他便步子不稳地走到她的面前。

此时的西门夜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看着眼前那张略显迷糊,却是越发诱人的小脸,他只是一阵酸涩。

“你……为什么要是太监呢!”

一边说着,他便抬手扶住她的肩膀。

另一手,便扬手将她头上的布帽摘了去丢到一边。

“我讨厌这帽子……”

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里有火焰跳跃,烫得她生疼。

那目光仿佛能焚掉一切,东方破晓不敢与他对视。

随着他丢帽子的动作,他的身子也是控制不住地趔趄,东方破晓本能地探手扶住他的胳膊。

一边,便轻声道。

“皇上,您醉了……”

“醉?!”

西门夜寒歪着身子,侧脸看向她。

“如果我真的醉了就好了……”

“我扶您进去休息吧!”

东方破晓不敢看他,只是扶了他行向内室,来到龙床边。

将他扶坐到床上,她忙着就退到一边。

“我去劝他们来服侍你就寝,再去熬些醒酒的汤来……”

她转身要走,西门夜寒却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势一带,便将她带到怀中。

酒后(2)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2)

“破晓,不要走,留下来,陪朕呆一会儿!”

用胳膊将她锁在怀里,西门夜寒只是在她耳侧喃喃低语。

他温热的呼吸略显急促地掠过她的耳际,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东方破晓全身的汗毛都控制不住地竖立起来。

她本能地绷直身子,一边挣扎,一边便急声道。

“皇上,您放开奴才,奴才……不走便是……”

“真的不走?!”

西门夜寒的声音含糊地响在她的耳边。

淡淡的酒气,便在她的脸侧溢开。

“奴才发誓!”

东方破晓一边说,一边便拼力想要推开他圈着她的胳膊。

可是他虽然醉着,圈着她的手臂却是那样的结实有力。

她,跟本无力推开。

就在东方破晓犹豫着要不要使用异能的时候,西门夜寒却是缓缓放开了她的腰身。

东方破晓迅速起身,从他的臂弯间逃了出去。

扯了扯被他弄皱的衣摆,她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皇上,您稍等,我去倒杯茶来给您……”

她转身要走,腕上却是再次一紧。

东方破晓生怕西门夜寒再要与她亲近,只是用力想要从他手中扯出自己的手。

哪想用力过猛,只把坐在床上的西门夜寒都扯得直起了身子,直接便将她扑了过来。

东方破晓只觉眼前一暗,人便被西门夜寒扑倒在地。

好在,地上铺着厚实的拉毛地毯,她的后背倒没有摔疼。

只是额撞在他的额上,一阵闷疼。

“皇上,您没事吧!”

抬手揉揉被撞疼的额头,她这才看向了压在她身上的西门夜寒。

却见对方,正在怔怔地看着她。

酒后(3)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3)

头磕在东方破晓的额上,一阵闷疼。

本来已经有了七分醉意的西门夜寒,不由地也稍稍清醒了些。

抬起脸,只见身上的东方破晓发丝凌乱,脸上隐约还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本就可爱诱人的小脸,此番看去,只是越发娇艳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在看向了她的唇。

那嫩嫩的淡粉色樱唇,微微开启,唇瓣间吐气如兰。

西门夜寒地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口舌也是一阵干涩。

不知是被他压着,还是心情紧张,此刻东方破晓的呼吸也不由地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目光,仿佛要把她融化一般。

一时间,东方破晓竟然忘记了要把他推开。

两个人,就那样隔空而视。

那一刻,仿佛时间也凝固住了。

西门夜寒再也把持不住,猛地垂下脸来,便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小心,没有矜持。

那一吻,一来便是热烈而霸道。

只因为,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如果不是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如果不是这机缘巧合的扑倒。

恐怕,到现在他还在压抑。

早在那晚月下的偶遇之时,他已经想要这么做了。

所谓的找个亲信,所谓的利用筹码,所有的一切……

不过,只是他想要将这个小东西留在身边的借口不是吗?!

他只是,一直不肯承认或者不愿意承认。

两唇相触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地颤栗。

东方破晓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呆呆地任他吻着,一向冷静如她,机敏如她

竟然,也忘了反抗,忘了要拒绝他。

酒后(4)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4)

吻她,吻她,吻她……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柔软的仿佛稍稍动力便会融化。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甜蜜,甜蜜的让他舍不得放开。

吸吮、轻咬,他仿佛孩子得到了一直向往的糖果。

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又想要仔细品尝她的味道。

那是一个矛盾的充满了激情的吻!

所有的理智,很快,便在她的甜蜜中化为乌有。

西门夜寒也迅速发起了对她的进攻。

只是她的唇已经不能满足他,他要更多,更多……

他要,她的所有!

一边吻她,西门夜寒的手便掠过她的颈,手掌便要探入她的衣襟之间。

他的手掌,滚烫如火。

感觉到微凉的空气和他如炽的掌心正钻向她的衣襟之间,东方破晓猛地警醒。

她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她的手竟然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

而且,而且……她甚至在回应他,回应着他的吻……

猛地将头转过一侧,东方破晓迅速抓住了西门夜寒伸向她衣襟间的手掌。

拼力一推,便将压在她身上的西门夜寒推到了一边。

“皇上,您喝醉了!”

慌乱地扯好被西门夜寒扯得凌乱的衣襟,东方破晓这才长吁了口气。

转身要逃,走了两步,突然又顿了身形。

身后,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转过身来,她小心地看向了地上的西门夜寒。

只见他仰躺在地毯上,双目紧闭,却是一动不动。

东方破晓的目光掠过他的脑后,这才注意到她这一推,竟然把他推到了铜烛台的底座上。

东方破晓的心,不由地缩紧。

这个家伙,不会是死了吧?!

酒后(5)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5)

迅速折身回来,东方破晓有些担心地将手指探到了西门夜寒的颈间。

手指感觉到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她这才轻吁了口气。

显然,这家伙不过只是被撞晕了而已。

还好,还好!

此时,冷静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心知这西门夜寒一时半刻也不会醒过来,东方破晓也就放弃了逃开的想法。

否则,她这么离去,反倒会引起别人怀疑。

拉住西门夜寒的胳膊,她便要将他拉起来。

可是他的身体毫不吃力,十分沉重,她拼力一拉,他只是纹丝不动。

松开他的胳膊,东方破晓直接站起了身子。

随着她虚托双手,黑眸中光芒闪过,地上的西门夜寒便在她的意念力控制下从地上缓缓浮动到半空。

东方破晓一步步走向龙床,西门夜寒的身体也就一点点地向着龙床移了过去。

随着东方破晓放下双手,他的身体也就缓缓地躺到了床上。

走过去,东方破晓直接拉开薄被来盖在他的身上。

走到床头,看着他恍若沉睡的俊脸,目光掠过他那对刚刚侵犯过她的性感薄唇。

东方破晓不由地纤眉紧皱。

这个臭皇帝,竟然敢占她便宜。

这样放过他,可不是东方破晓的风格。

扬起手掌,她促狭地勾起唇角。

“西门夜寒,长这么大,你一定还没被别人攉过马掌吧!”

一边说着,她的眼中便闪过冷色。

右手手掌迅速掠过来,便攉向了西门夜寒的脸。

眼看着手掌便要碰到他的肌肤,东方破晓突然又顿住了动作。

她的掌心,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停了下来。

酒后(6)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6)

“姑娘我不喜欢乘人之危,这一巴掌,我先记下!不过……”

东方破晓轻笑一声,手掌便顺势捏住了西门夜寒的下巴。

“就这么放过你,我实在不甘心啊!

我的万岁爷,您说我该怎么罚您好呢?!”

目光四下环视一圈,注意到不远处桌岸上的笔墨,东方破晓不由地勾起唇角。

起身走过去,她直接便捏了一只笔,沾了些墨提了过来。

捏着笔直,她直接在西门夜寒的两侧脸上画上了胡须,又在他的额上写了一个“王”字。

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她这才故意用娇滴滴地语气道。

“西门夜寒,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病猫!

你肯定想不到,会有人敢在你的脸上画画吧!”

看着西门夜寒被她画得滑稽的一张脸,她控制不住地轻笑出声。

笑够了,这才提了笔起来,想要寻毛巾帮他擦净。

她也不过就是当下过过瘾而已,若是明早那家伙看到自己这样子,还不真要发威?!

哪想,东方破晓这边刚刚直起身子。

身后,便有寒气直袭而来。

本能的,东方破晓便向旁躲闪。

可惜,她的身手终是比对方差了一截。

东方破晓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她的颈间便多了一道冰凉之物。

“不要出声!”

身后,传来低沉的威胁声。

紧接着,她的面前便多了一个人。

一身紧身夜行衣,发和脸也用黑巾蒙住。

只是露出一对利如剑锋的眉和一双灿若寒星的眼。

这个人……这声音……这眉毛……好熟悉!

他……不就是那晚被她打晕的那个家伙吗?!

酒后(7)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7)

本能的,东方破晓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

虽然颈间被对方的寒剑指着,她的心中却是并无半点胆怯。

虽然他的功夫胜过她,可是她真正利害的可不是武功!

对方显然是误会了她的表情。

只当她是害怕,当下便道。

“不用害怕,只要你不出声,我自然不会伤你!”

一边说着,那黑衣人的目光便掠向了床上的西门夜寒。

看到被东方破晓画得惨不忍睹的西门夜寒,便是那满目杀机的黑衣人,眼中也不由地闪过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本能地,黑衣人便将目光转向了东方破晓。

“你是什么人?!”

“你没长眼睛吗,我穿成这样,当然是太监!”

东方破晓没好气地说道。

这家伙真是讨厌,连续两次用剑威胁她不说。

这个时候,还在耽误时间。

万一西门夜寒脸上的墨水干了,洗不掉,明天她如何向他交待?!

看东方破晓脸上毫无惧意,黑衣人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愕。

这个小太监,生得这般妖娆的姿色。

此时又衣发不整地在西门夜寒的房间,难道……他们……?!

黑衣人心中本能地闪过鄙夷。

“为了一个太监,竟然休掉新皇后,这个昏君原来却是个断袖皇帝。

这样的家伙,杀了也罢!”

一边说着,他便收剑斩向了床上的西门夜寒。

右手一探,东方破晓直接用自己手中的笔迎向了他的剑。

黑衣人只觉自己的剑势一滞,定眼看时,却见一只纤细的笔杆竟然挡住了他的剑身。

目光滑向捏着笔杆的东方破晓,黑衣人眼中杀气暴显。

酒后(8)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8)

本来,黑衣人不过当东方破晓是个寻常太监而已,并无杀她之意。

现在,她竟然以一只竹笔便挡住他的剑,想要保护西门夜寒。

他,如何容她?!

目光一寒,黑衣人直接挑剑刺入东方破晓。

二个人,转眼便斗在一处。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西门夜寒的脸上画出了墨迹,东方破晓早已经高声呼救了。

可是此时,若是外人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只怕她倒要有口说不清。

所以,东方破晓只是抖笔迎住黑衣人的剑,并没有高声呼救。

只是论武功,东方破晓的身手远不及黑衣人。

对方剑光闪烁,她便屡处险境。

一个躲闪不及,竟然就被对方削掉了半边袖子。

凌厉的剑风,只把她手臂上的肌肤都刮得生疼。

当!

就在东方破晓恼怒地凑进眉毛的时候,她之前在朔月宫中捡到的那块,藏在袖中的半块金牌便当得一声落了地。

黑衣人本已经挑剑向她刺来,眼角余光看到那金牌。

本来强劲的剑势,本能地便慢了下来。

就在他定睛看向那金牌的时候,东方破晓却已经出手了。

上前一步,她毫不客气地向他的颈上劈下了手掌。

黑衣人本能地便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跟本就动弹不了。

他顿时心中惊愕,本能地便看向了冲过来的东方破晓。

只见她唇角勾起,笑得狡黠而无邪。

再接着,她凌厉的掌刀便劈在了他的颈上。

黑衣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意识便陷入了一片虚无。

收起意念力,东方破晓懒洋洋地抱起胳膊,看着他倒在了地毯上。

酒后(9)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9)

弯身从地上捡起那块金牌,看了看,东方破晓便将那金牌塞回了那只完好的袖中。

看看地上的黑衣人,再看看床上的西门夜寒,她只是无奈地长叹一声。

今天晚上,真是混乱到了极点。

没有犹豫,她迅速抓起枕边的帕子,便想要擦掉西门夜寒脸上的墨水。

可是,此时墨水已干,跟本就擦不掉。

现在,怎么办呢?!

东方破晓不由地范了难。

时间耽搁久了,只怕这黑衣人便要醒了。

若是叫了侍卫进来,只怕到时候,这家伙免不了便是一死。

要说他的生死,东方破晓还真是很无所谓。

她最多不过就是好奇他的身份而已。

现在,真正让东方破晓头疼的,却是西门夜寒脸上的墨水和他的昏迷。

要是其他侍卫见了,她如何解释?

说她和皇上闹着玩儿,不小心把他摔晕了吗?!

东方破晓不由地一阵头大。

无奈之下,她只得将地上的黑衣人拖起。

西门夜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清醒,她还要尽快处理了这个家伙才好。

摔手用念力打开后窗,东方破晓小心地拖着黑衣人闪身掠了出去。

东方破晓的房间本就不在不远,所以,她也没有多做犹豫,便拖了那黑衣人从她的房间后窗跳进去。

用被子将他裹住,又用衣服在被子外打结,最后,寻了一只帕子塞住他的嘴巴。

确定他不会逃走,东方破晓这才重新钻出后窗,又溜回来,回到了西门夜寒的房间里。

幸好,西门夜寒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

可是,让她无奈的是,他脸上的墨迹,她试了好几种办法,却是无法擦除。

酒后(10)

酒后强吻,他要把她吃干抹净(10)

东方破晓本想用水帮他洗掉,又怕这一洗把他洗得清醒过来。

正在踌躇思量,床上的西门夜寒却是轻哼一声,似乎是要醒来。

东方破晓只惊得手中帕子差点脱手而去。

目光掠过地上的毛笔,她突然计上心来。

抓起那只还沾着墨的毛笔,也随便也在自己脸上划了几道。

这才将毛笔重新丢在地上,接着,便身子一闪,掠到了西门夜寒的床上,靠着墙躺了下去。

她心中本是打算,只要他醒了,她也假装醒来。

若西门夜寒问起,她只说是两个人醉酒之后所为。

反正她的脸上也有墨迹,那西门夜寒并醉半醒,还被她磕昏一次。

她倒不信,他能真记得清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破晓的办法,虽然是临时发挥,却也算得上周全二字。

只可惜,她却是想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西门夜寒。

她刚刚躺下,西门夜寒却是翻了个身,直接便将半边身子压到了她的身上,胳膊便顺势环住了她的身子。

东方破晓被他挤在床内,只是动弹不得。

偏偏他的脸还贴着她的,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只是一阵阵地从她脸上掠过。

东方破晓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来,本能地,她便要将他推开。

哪想她刚将他推开,西门夜寒立刻便再一次将身子凑了过来。

一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道。

“破晓……不要走……陪陪朕……”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情绪,那声音一下子便刺疼了东方破晓的耳朵。

推向他的手掌一下子便失去了力量,东方破晓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好吧,就让你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龙床上1)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1)

时间一点点地逝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

负责唤醒皇上上朝的小安子,便小心翼翼地走进皇上寝宫的时候。

只见,龙床之上,锦被凌乱。

锦被之下,西门夜寒与东方破晓二人,相拥而眠。

二个人脸上俱是带着墨迹,地上,还飘落着两片太监服的碎片。

小安子只惊得一对眼睛瞪得长大。

之前其他太监都说这破晓公公和皇上如何如何,他还不太信的。

现在,真的看到了,他反而害怕起来。

怎么办?!

这一回,却轮到了小安子犯难。

叫醒皇上?!

若皇上知道他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会不会杀他灭口?

不叫,一会儿为皇上更衣的太监们便要来了。

若他们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只怕这件事情便要闹大了。

到时候,皇上责怪下来,他肯定还是第一个被秧及的人。

左思右想,小安子只是拿不定主意。

这功夫,被下的西门夜寒却是突然咳嗽一声。

小安子,只以为他醒了,只吓得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

“皇上……该……起床早朝了!”

西门夜寒本已经快要醒了,再加上小安子这颤着声一嗓子。

他当即便醒了过来,一边便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好!”

一边答应着,西门夜寒便睁开了眼睛。

随着他的动作,脑后只是传来一阵闷闷的疼。

他本能地抬手想要摸摸脑后是怎么回事,目光注意到他怀中那个头发凌乱的小脑袋,西门夜寒抬起的手掌不由地僵在了空中。

他迅速垂下目光,看清东方破晓的脸,不由地眉尖微皱。

睡龙床(2)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2)

破晓,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西门夜寒本能地回忆昨天的事情,脑子却是一片混沌,想不真相。

他隐约记得,他好像是吻了她。

难道……他们……

耳朵捕捉到地上小安子紧张的呼吸,西门夜寒猛地向他转过了脸。

“小安子,出去传朕的命令,今日朕身子不适,不上早朝!”

“是!”小安子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一边便从地上起身,想要出去传令。

“等等!”

西门夜寒突然又扬声唤住了他。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小安子忙着停下脚步,陪着小心问道。

“记住,不该说的不要多嘴!”

西门夜寒微眯起眸子。

“多嘴的人一般都会短命,你明白吗?!”

最后这句,他的声音低沉,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小安子胆寒。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小安子只是吓得抖如筛糠,人便跪倒在地。

“皇上您放心,小安子看到的绝不多说……不是……小安子什么也没看到……”

“恩!”

西门夜寒轻轻答应一声。

“那若是有人问起破晓公公,你如何回答?!”

小安子虽然胆子,人却不笨。

听西门夜寒口风知道,他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赶忙答道。

“晓公公昨夜和皇上喝酒,喝得多了,这会儿还在床里睡觉。

皇上有令,不许任何打扰,他想睡到何时便睡到何时!”

西门夜寒轻轻点头,看这小安子也是个知趣的人,当下便道。

“看你如此聪明,只做个唤醒的太监实在是委屈了,以后,你便跟着破晓当差吧!”

龙床上3)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3)

胡萝卜加大棒,威胁之后不忘丢一个甜枣。

这些用人的技巧,对于西门夜寒自然是小菜一碟。

小安子因祸得福,心中自然是惊喜连连,忙着便要叩首谢恩。

他刚刚张开嘴巴,西门夜寒却是将手指送到唇边,作个噤声的姿势。

“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告退!”

一边小声说着,小安子便陪着笑退了出去。

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小安子传令的声音。

“皇上有旨,昨夜饮酒过量,身上不适,今日不早朝,没有皇上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太监宫女们天天早起,这会儿听说皇上不上朝,个个只是高兴得不得了。

忙着便各回处屋,继续睡觉去了。

谁会理会东方破晓在不在呢?!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散了,西门夜寒这才重新转过脸来,看向了怀中的东方破晓。

因为东方破晓抹上墨水便上了床,这一夜折腾,脸上的墨水已经蹭得差不多了。

现在,不过就是脸上还有一些淡淡的印记。

这印记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容颜,此刻,窝在西门夜寒怀里,东方破晓只是睡得香甜。

一张俏脸上,微微透着粉红,越发显得那肌肤吹弹可破。

心知不会有人进来,西门夜寒此刻也就放肆地看她,一边便仔细加忆昨夜之事。

想起昨夜那个模糊的吻,他的心中本能地便又起了涟漪。

此时,一切已成如此,西门夜寒反倒坦然起来。

昨夜只是醉得沉了,却不记得她的味道。

真是……可惜!

看着她粉嫩的小嘴,他本能地便轻挑了东方破晓的下巴,向她的唇凑了过去。

龙床4)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4)

“别动我,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等西门夜寒吻到她,东方破晓已经本能地抬手将他托着她下巴的手掌,推到了一边。

接着,她便又向他的怀里缩了缩,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看着她孩子样的睡相,西门夜寒不由地微勾唇角,心中却是一阵心疼。

这孩子,怕是自入了宫,便没有好好地睡过觉吧!

好,今天,朕让你好好地睡一觉。

这么想着,他便轻轻地拉了被子,小心地盖住东方破晓的身子。

一边,便将胳膊轻轻拥住她。

他本想也陪她一起睡,可是有她在怀,他又哪里睡得着。

虽然不能与她亲近,看总是可以的。

所以,他便张着眼睛,放肆地看她。

看她那纤长的眉,卷曲如蝶翅的睫毛,纤巧的鼻翼,娇嫩的嘴唇……

越看,心中便越是喜欢。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已经是天色大亮。

东方破晓终于也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明黄,她也没有多想。

只是闭上眼睛,想要再回味一下昨晚这舒服的一觉。

刚闭上眼睛,她突然又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她这是在哪儿?

她……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东方破晓只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朵。

她昨晚明明想着只让他抱一会儿,待他睡熟的便走。

果然,她这爱睡的毛病,又坏了大事。

那个黑衣人在她的房中,不知道如何了?!

还有现在抱着她的这家伙,他……他不会误会他们已经有了肤肌之亲吧?!

现在……怎么办?!

睡龙床5)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5)

感觉到西门夜寒的胳膊离开她的腰,东方破晓不敢乱动,忙着又闭了眼睛装睡。

“好了,我知道,你醒了!”

头顶上,西门夜寒的声音传来。

温和中带着笑意,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调侃的促狭。

知道装睡的计划被识破,东方破晓只得睁开了眼睛。

抬脸看向西门夜寒,她本想做出惊愕的样子。

可是,看到他一脸黑色的笔迹,笑眯眯看着他的滑稽样子,她只是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

看她笑得突兀,西门夜寒不由地收了笑容,露出疑惑。

“我……”

东方破晓努力止住笑意,脑中心思电转,已经转到了应对之策。

“我是笑皇上脸上的墨迹,难道您忘了吗,昨天晚上,您和奴才划拳,输得好惨!”

一边说着,她又故意露出惊愕之色。

“啊……我这是在哪儿……”

嚯的起身,东方破晓忙不迭地从西门夜寒怀里钻了出去。

“万岁爷,奴才……奴才怎么会在您的床上……一定是奴才喝醉了,皇上,您恕罪啊……”

东方破晓缩在龙床一角,又是叩首又是求情。

划拳?墨迹!

西门夜寒挑被下床,直接抓起了床侧桌上的龙镜。

看到自己脸上的墨迹,西门夜寒不由地怀疑起了自己。

难道,那个吻,是他记错了?!

他疑惑地侧脸看向了正从床上溜下来的东方破晓,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地毯上的那一片衣袖。

东方破晓也注意到了那衣袖,她忙着便要弯身去捡。

西门夜寒却是先她一步,将那片破袖片捡在手中。

睡龙床6)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6)

“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夜寒疑惑地问道,一边便悄悄地观察着东方破晓的脸色。

“这……”

东方破晓下意识地向后缩起了左手。

地毯上的碎襟正是黑衣人昨天从她身上削下来的,只是昨天太过慌乱。

也百密一疏,终于还是让他发现了破绽。

“这是……皇上从奴才的身上扯下来的!”

咬了咬牙,她将错就错地说道。

西门夜寒上前一步,接着追问道。

“那……朕可还做了别的事?!”

“皇上……皇上没做什么……”

东方破晓有些结巴地说道,想到被他吻住时的情景,她的脸控制不住地晕了一层粉红。

看着她有些窘迫的表情,西门夜寒心中却是一喜。

他就知道,昨天那一吻是真的,他没有记错!

这个小东西,只是害羞,所以才故意说什么也没有!

这个推断,让西门夜寒欣喜不已。

但是,他并不想揭穿东方破晓。

在西门夜寒看来,东方破晓还是个孩子。

这种事情,于她肯定是第一次。

而且,对方还是皇上,还是一个男人。

不要说是东方破晓,便是他,还不是一样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吗?!

“看你的样子,只怕还没有睡醒,依朕看,你还是继续回房多休息一会儿吧!”

抬手轻扶着她的肩头,西门夜寒温和地说道。

虽然有些猜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想法,东方破晓此刻却是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多谢皇上!”

一边谢恩她一边便迈步要走。

腕上一紧,她的手却再一次被他拉住了。

她的心,一下子便缩了起来。

他……他还要干什么?!

睡龙床7)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7)

“皇上,您……还有什么事!”

东方破晓垂着脸转过身来,轻声问道。

看着她一脸谨慎的样子,西门夜寒不由地轻笑出声。

“破晓,你好像在害怕吗?!难不成,朕昨天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却是始终霸道地握着她的手掌。

东方破晓轻轻抽了抽,却是没有抽出来。

他……他在想什么?

难道,他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东方破晓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起了脸。

“皇上,其实昨天晚上,我们除了喝酒和睡觉之外,什么也没做!”

“真的?!”

西门夜寒玩味地盯上她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是,朕不信,朕想,除了喝酒和睡觉之外,我们还做了很多别的事情!

要不然……你的衣服怎么会被朕扯破?!”

他微扬着唇角,笑得暧昧而妖娆。

东方破晓的心,微微地缩紧。

她本能地回避了他的目光。

不过,片刻之后,她便深吸了口气,抬起了脸,重新迎上了西门夜寒的目光。

“皇上,您记错了,奴才的衣服之所以被您扯破。

是因为奴才输了不认帐,想要逃跑,您扯出我的衣袍而已!”

“是吗?!”

西门夜寒微笑着看着她。

“那么,你又怎么会睡到朕的怀里呢?!”

这妖孽,是想要她承认,她主动投怀抱送吗?!

东方破晓在心中鄙夷地冷哼了一声。

“皇上,您又错了!”

此时的东方破晓,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所以,她的应答也是十分流利。

“奴才只是睡到您的床上而已,至于在您怀里,那八成是您把我扯过去的!”

睡龙床8)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8)

这个小东西,好像生气了哟!

西门夜寒垂脸看着东方破晓微有愠色的小脸,心中却越发有了调侃她的心思。

猛地一带,他便将她拉到他的怀中,用双臂圈住。

“你是说朕把你扯过来,可是这样扯的?!”

西门夜寒本意是想要想要逗她,可是真的拉她入怀。

他却,再也舍不得放开。

一手圈住东方破晓的纤腰,他直接抬起右手,将她的小脑袋压在他的胸口。

“破晓,朕……如果昨夜做了什么伤害到你的事情的话,不要怪朕,朕……只是情不自禁!

朕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破晓,朕是真的……喜欢你!”

终于,他说出了自己一直压抑的心里话。

被他紧拥着的东方破晓,心一下子缩成了一团。

他说什么,喜欢她?

他喜欢她!

他喜欢一个太监?!

这个昏君一定疯了!

东方破晓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后退两步。

“皇上,奴才头好疼,奴才想回去睡觉!”

一边说着,她就逃也似地跑出了他的寝宫。

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远,西门夜寒只是怅然若失。

他心中好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冲动之下说了那些话。

那个小东西,一下子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冲进去,闭紧房门,东方破晓大口地喘着气。

心中,只是愤怒无比。

这个昏君,竟然真的是个断袖皇帝!

他,他竟然喜欢一个太监?!

昨天她只他醉酒乱性,现在,他这么清楚,竟然还要与她亲近。

简直是岂有此理!

PS:今天这里,明天再继续,马上过年了,更新可能不太稳定,大家见谅!:)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的留言北都看到了,群亲~~

睡龙床9)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9)

“呜!呜!”

床上,黑衣人侧脸看到东方破晓,立刻便呜呜地发出声音。

一对眼睛,只是愤怒地向她看了过来。

他的声音打断了东方破晓的思绪。

收回心神,大步走到床边来,东方破晓懒洋洋地斜了一眼他满是怒火和杀气的脸。

“怎么,恨不得杀了我?!”

侧身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东方破晓语气鄙夷。

顺手从床侧取了黑衣人的佩剑,她直接抓住剑柄拔剑在手。

剑身出鞘,如龙轻吟。

“好剑!”

东方破晓感叹一声,便将那长剑横在了黑衣人的颈间。

“不想死,就给我保持沉默!”

一边说着,她就抬手从他口中扯出了塞住他嘴巴的布巾。

黑沉沉的眸子咄咄地逼上她的眼睛,黑衣人沉声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抬起手指,轻弹剑身,东方破晓微勾着唇角,笑得有些鄙夷。

他在审问她吗?!

“您搞清楚,现在咱们谁是主人!”

一边说着,她就探手从右袖袋中取出了那半块金牌。

“来吧,说说,这东西是什么?!”

哼!

黑衣人决然地冷哼一声,直接便抿紧了嘴唇。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决不开口。

东方破晓抬起手掌,目光便盯上了那半块金牌,眼角余光捕捉到手中的长剑,她的眼中不由地有亮光闪过。

这金牌切口完整,这男子看到这金牌之时如果关注。

显然,此物必是重要之物。

看这作工材质都非凡品,或是一般刀剑也决难劈开。

“你不想说,那我便来猜一猜!”

轻抬手指,东方破晓直接将金牌轻轻地长剑上了磕了磕。

睡龙床10)

龙床上,她在他怀中……(10)

金牌与剑身相击,发出悦耳的轻鸣,恍若银铃。

“我想,这金牌应该便是被这长剑砍成两半的吧。

至于那另外一半,想来你是将它放在非常重要的人身上……”

听东方破晓娓娓道来,黑衣人不由地目光波动。

他本不知道东方破晓的底细,现在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且与事实十分相符。

难免,要有情绪波动?!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东方破晓所说的,不过就是分析加上一些猜想。

不过,从他的表情变化中,东方破晓已经看出一个事实。

她,猜得很靠谱!

心中暗笑,她嘴上却是继续说着没有停。

“看此物材质,非一般人家可有,看来,这东西所属之人,必然是富贵之家!”

其实,这些事情只要稍动脑子便可猜到。

这黑衣人刺杀的是西门夜寒,是皇上。

若不是非常之恨,谁会敢冒这个危险?!

而此人无论是气质,还是身上的剑和这金牌,都不似寻常之物。

以东方破晓的机智,自然不难猜出大概。

她淡定地说着,余光却是悄悄观察着黑衣人的脸色。

黑衣人听着她越说越像,质问再次冲口而出。

“臭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秘密,天下只他一人知道。

这个小太监如何会知道得如此详尽?

黑衣人怎么也想不通!

他哪里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看上去似乎一脸简单单纯的小太监,实际上却大有来头呢。

穿越之前,东方破晓不仅有一位做过特种兵和特工的母亲,还有一个世界级著名戒毒组织老大的妖孽父亲。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

这样的一对父母,调教出来的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儿,黑衣人如何想象得到。

他自然更不可能想象到,关于情报的分析和审问人的技巧。

东方破晓早在十岁之前就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

现在站在黑衣人面前的,表面上看似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太监。

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智远胜常人的异能特工。

她的单纯和无邪,一切不过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现在,笑眯眯用那对可以称得上无辜的眼神盯着黑衣人的,却是一个十足的妖孽!

东方破晓还要再乘胜追击,想要一举击溃这黑衣人的心理防线。

门外,敲门声却是响了起来。

“谁?!”

东方破晓沉声问道。

“是我,小安子!”

门外,传来小安子尖细的声音。

“不想被侍卫们抓去送给皇上,你最后不要出声!”

靠近黑衣人,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东方破晓这才起身,走到了门边,隔门问道。

“什么事?我正在换衣服,不方便开门!”

小安子隔着门答道。

“皇上让小安子给您送些吃食来,您不方便,我只放在门外,一会您自己提进去便好。

小安子要随皇上去朔月宫看望皇后娘娘,便不服侍您了!”

“好!”

紧皱眉尖,东方破晓的声音却是没有太多的波动。

听她答应,小安子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门外,转身去了。

听着小安子脚步声渐远,东方破晓这才迅速拉开房门,从门外提进食盒来,便迅速将门闭拢。

一边便叹了口气。

她这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那西门夜寒又给她添乱。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2)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2)

叹气归叹气,东方破晓却不敢耽误。

那西门夜寒若是去了朔月宫见不到端容皇后,不定会是何想法。

她好不容易才帮东方家争取到了机会,不是便要毁于一旦了吗?!

拉开房门,她便要离去,却是突然又想起了床上的那个黑衣人。

深吸了口气,东方破晓已经心生一计。

探手从怀中,取出之前为淡月舞解毒剩下的解药来,她迅速从中倒出一粒丹刃藏在手心,这才转身走回床边。

“我现在有事出去,你乖乖躺在这里,等我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

一边说着,她的手掌便轻抚上了黑衣人的脸颊。

黑衣人之前见东方破晓与皇上暧昧之事,现在听她如此一说,心中自然误会。

一边本能地侧脸躲开她的手掌,一边便轻骂出声。

“龌龊!”

借着他开口骂人的机会,东方破晓手指一翻,便将那丸药丢入他口中。

顺势,手掌便捂住了他的口鼻。

黑衣人哪想到她会有此一着,本能地想要将药退出。

可惜,那解药完全也是精华之物。

入口即化,哪里会给他留下吐出的机会。

看他表情,估计那药丸已经咽下,东方破晓这才移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掌。

“臭小子,你给我服下的是何物?!”

黑衣人厉声问道。

“这还问用,自然是毒药!”

东方破晓笑着迎上他杀人的目光。

“不用害怕,晓公公我暂时还不想你死,所以这毒药暂时还不会发作。

三日后,到那销魂谷找秋水寒公子,到时候,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的!”

一边说着,她就探剑割开了绑住他身外被子的衣带。

“好了,现在,你自由了!”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3)

美男,本宫玩儿得就是你!(3)

身外束缚松去,黑衣人立刻便身子一挺,从紧裹着他的被中飞掠而出。

手掌在床上轻拍,人便探手向着床侧的东方破晓抓了过去。

东方破晓自然早想到他会有此一招,不躲不闪

只是懒洋洋地勾起了藏在袖中的左手手指,启动了异能。

随着她念力的作用,黑衣人立刻便觉得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动作不由地变得迟钝无力,人便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

“忘了告诉你,这药虽然服下去后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除了轻功之外,你最后不要太过运功动气。

否则,万一毒血封喉,好端端一个人这么死了,可就不值了!”

轻笑一声,东方破晓直接将剑丢在他身侧。

“好了,咱们三日后再见吧!”

说罢,她自推开房门,扬长而去。

心知这黑衣人有宿仇在身,应该不会自己自讨苦吃。

所以,东方破晓走得很干脆。

如果他真的不识好歹,非要一意孤行。

那时,他被侍卫抓住或者杀了,也与她无关。

黑衣人眼看着东方破晓走远,只是恨得牙根紧咬。

两次遇到她,两次事情败露。

黑衣人只恨不得将东方破晓这小太监用剑剁成碎片。

只是无奈此时身中巨毒,他自然不会冲动冒险。

觉得喉间的窒息感逝去,他立刻便从地上爬起身子。

“臭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从齿间挤出一句满是杀机的低喝。

黑衣人迅速抓起自己的剑,闪身从窗子飞掠,一路小心地逃出宫去了。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

一路急奔,东方破晓迅速来到了朔月宫外。

小心地走进宫门,她躲躲闪闪地摸向正殿,闪身到窗下,屏住呼吸细听。

“皇上,蝶儿姑娘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要不,奴才过去看看?!”

窗外,小安子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

东方破晓只听这话,自然便猜出

必然是那淡月舞帮她编了个理由,塘塞了过去。

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松了松,一边便要听那西门夜寒说什么。

椅子上,西门夜寒亦是早已经坐够了。

来到这里,那丫环蝶儿便说端容皇后到后面花园晒太阳去了。

她只说去请,去了这许久,却不见回来。

西门夜寒心中想着与东方破晓之事,心中本就有几分浮躁。

现在,到这里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人,他心中自然又烦燥了几分。

当下便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

“也好,刚好朕也去花园里透透气!”

听他如此一说,东方破晓忙着躲到了廊下的灌木丛后。

这朔月宫中,没人管理,花草早已经长疯。

这灌木早已经长成葱郁一片,她藏在后面,自然是难以发现。

如果西门夜寒此时心情冷智,自然也能听到窗外的异常。

只是可惜他此时心情只是浮燥着,所以也只把这些异响忽略了去。

不多时,西门夜寒便带着小安子走出了殿门,一路向后花园缓步行去。

待二人走出通往后面的院门,脚步都听不到了。

东方破晓这才迅速闪身出来,行到屋中。

随便寻了一套从家中带来的紫色女装出来,换下了身上的太监服。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2)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2)

迅速将束起的头发松散开来,东方破晓又从衣橱中翻出一条紫色纱蔓,遮住了脸面。

小太监变女装,其间自有万般差别。

对镜照照,她也不敢确定西门夜寒能否将她认出。

此时也没有时间细究,打量一番,东方破晓自认是没有破绽。

这才迅速收起桌上的太监服和靴子,行出殿门来,向着后花园一路急行过去。

此时,后花园中,装着女装假扮成侍女蝶儿的淡月舞,站在后花园的水潭边,也是急得团团转。

心中只是怪这东方破晓怎么这么久还不出现。

这功夫,西门夜寒却已经带着小安子一路行了过来。

远远地,他便看到了淡月舞,西门夜寒不由地也生出疑惑。

“蝶儿,怎么未见端容皇后!”

“这……”

淡月舞转过身来,微垂下脸。

“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她去了哪里,之前只说是屋子里闷,要出来透气。

可是,刚才奴婢找遍了整个花园,却是未见到人!”

“什么?!”

西门夜寒立时寒了脸色,当即怒道。

“大胆奴婢,朕命你好好照看皇后,你却说把她看丢了!你该当何罪?!”

好好一个大活人,说丢便丢了?

而且,还是在皇宫里头!

西门夜寒如何不生气,更何况他本心中有着一股怒气。

现在,刚才全部发在这淡月舞假扮的蝶儿身上。

淡月舞有苦难言,若不是他身上余毒未解,他早懒得理会这些。

心中只把那东方破晓骂了几遍,他的脸上却是不敢有太多表情。

“皇上,您消消气,奴婢……再去找找……”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3)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3)

“还不快去!”

不等淡月舞说完,西门夜寒已经冷喝出声。

“小安子,你也一起去,无论如何,都要把端容皇后给朕找出来!”

“是!”

二个人齐声答应着,便要各自分头去找。

“不用找了,本宫在此!”

娇娇嫩嫩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一株生得茂密的花树后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三个人立刻便不约而同地向着花树的方向转过了目光。

浓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呼吸,东方破晓这才缓步从花树后走了出来。

一袭淡紫衣裙,轻雅飘逸。

如墨青丝未别半点装饰,随着步伐轻轻飘摆,自有一番风流。

紫色轻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余两对黛眉,一对如水双眸。

便是如此,仍是有着动人心魄的美感。

踏着草地行来,东方破晓恍若从九天飘然而至的九天仙子,不染一粒微尘。

三个人同时失神。

便是之前已经见过东方破晓样子的淡月舞,也不由地呆了一呆。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一旦换上女装,却会有这般的风采。

而西门夜寒,也是暗暗地也有惊愕。

之前在洞房之间,未揭头盖,东方破晓身上又有繁琐喜装,只把身段都掩了去。

而且,那日他跟本就未曾对她细看哪怕一眼。

之前来朔月宫,一次是东方破晓盖着喜帕,一次是她藏在床帐之后。

如此面对面与她相见,于西门夜寒来说还是第一次。

当然,他自然不会想到。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精灵女子,事实上,却与他不仅见面,而且还曾经那般亲近。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4)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4)

缓步走过来,东方破晓缓缓弯身,向着西门夜寒福了一福。

“臣妾拜见皇上!”

为了与太监破晓有所区别,东方破晓特意收敛起平日的不羁之色。

无论举手投足还是开口说话,俱是拿捏如姐姐东方新月一般的大家闺秀。

此时的她,与那个精灵不羁的小太监破晓,那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皇后不必多理,您身子未愈,只管起来说话便是!”

西门夜寒忙着抬手,示意她起身。

“多谢皇上!”

一边道谢,东方破晓便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却是对西门夜寒刻意回避。

到底,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时,西门夜寒的目光却是本能地向她脸上细细看去。

初见她时的惊愕已去,他便看出她的眉眼似有几分眼熟。

西门夜寒只当是心中仍残留着对东方新月的儿时记忆,才会有此之感。

所以,也没有太向心里去。

他如何也不会想到,面前的这个清丽脱尘的女子,正是让他此时心情烦闷的小太监破晓。

“小姐,您到哪里去了,让奴婢这一顿好找!”

这功夫,淡月舞却是快步走到东方破晓身边,报怨起来。

“辛苦蝶儿了!刚才,我只是坐在后面想心事,所以,未曾看到你!”

东方破晓嘴上很客气地说着,看向淡月舞的如水双眸中,却是有着十分复杂的情绪。

看出东方破晓是在责怪他,淡月舞只是邪魅地向她勾了勾唇角,一边便故意用尖细的假声说道。

“小姐,皇上在殿中可是等了您许久了!”

“哦?!”

东方破晓故做惊讶,一边便侧眸看向西门夜寒。

“皇上恕罪!”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5)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5)

她如此客气,西门夜寒又哪里发作得起来,当下轻轻摇头,一边便温和问道。

“看皇后精神不错,病可是好些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好多了!”

柔声答应着,东方破晓便故意用袖掩口,微皱眉头,轻咳了两声。

上天造物,本就不公。

此等妖孽,便是咳嗽起来,都透着别样的风致,只是让人视之生怜。

西门夜寒看着她娇滴滴的可怜样子,不由地也是动了侧隐之心。

“园中风大,皇后还是回殿中休息去吧!”

“都是臣妾失礼,倒忘了请皇上到殿里坐坐!”

东方破晓忙着答应着,一边便便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重新走向殿中,却是各自暗怀着心事。

回到大殿内,在旧椅子上分主次坐了,东方破晓便欠身道歉。

“朔月宫中,多有不便,却是连杯茶都给皇上您敬不上的!”

这一路行来,西门夜寒亦把这朔月宫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看来,这等地方,跟本就不是人住的。

此时,又见到这端容皇后这般可怜,不由地便暗下了决定。

“小安子,传朕喻,这朔月宫中,不宜休养。

即日起,端容皇后移驾织云殿中,配宫女四人,仔细照管!”

不等小安子答应,东方破晓已经急急地起身。

“皇上,臣妾乃是带罪之身,只怕如此不妥!”

若是真到织云殿中,哪会有这朔月宫中来得自由。

她只怕穿帮了去,忙着便要拒绝。

西门夜寒哪知她心事,当下便霸道挥手。

“皇后不必多讲,此事就这样定了!”

一边说着,他便也从椅子上站起身了。

“小安子,回宫!”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6)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6)

谢了恩,将西门夜寒送到门外,看他和小安子走远了,东方破晓这才缓缓地长叹了一声。

走回殿中,她立刻就懒洋洋地坐到了椅子上,一边就抬手扯下了脸上遮脸用的纱蔓。

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半点刚才大家闺秀的风范。

只是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无奈。

西门夜寒让她搬到织云殿去,这几日她该如何周旋呢?!

父亲那边,也不知道有姐姐的消息没有。

“哈……”

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淡月舞却是轻笑出声。

走过来,坐到她身侧的椅子上,他只是轻声调侃道。

“现在,我总算明白,您这个皇后娘娘是如何不好当了!

怎么,现在还不回去你的正阳宫,不怕他发现他宠爱的小太监破晓不见了吗?!”

“幸灾乐祸!”

冷哼着斜他一眼,东方破晓语气凌厉。

“淡月舞,你不要高兴太早,若我的事情败露,你要知道,最先遭殃的人,会是谁?!”

不等淡月舞开口,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

东方破晓忙着便将面巾拉回脸上,重新端正了姿态,淡月舞也就乖乖地站到了她的身后,做出了侍女的姿态。

这一回,却是小安子带了几个宫女来,帮东方破晓收拾东西。

东方破蓝哪敢让他们收拾,只是命他们在门外候着。

自己进去把东西仔细收好裹好,这才让几个宫女抱着一路行向了织云殿。

织云殿距离正阳宫和朔月宫也不是很远,走了没多久便到了。

此处虽然不过只是一处偏殿,不要说是比正阳宫,便是比朔月宫也要小了不少。

只不过,四处都收拾得十分干净,自然住着要比朔月宫中舒适多了。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7)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7)

那四个小宫女,正是西门夜寒为她安排的人选。

东方破晓询问了一下几人的情况,便将她们支了开去。

厅里,便只剩下东方破晓和淡月舞二人。

“怎么,现在还不快去服侍你的皇帝!”

一边说着,淡月舞便转身懒洋洋地走到桌边,轻倚在桌子上,邪笑着看向了东方破晓。

“放心去吧,奴婢会好好帮皇后娘娘盯着,不让人进来打扰您的!”

他的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揶揄。

东方破晓侧脸看他一眼,眼底却是便闪过疑惑。

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这样配合?

不对劲!

这个家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这么想着,她便顺手抓起桌起的茶杯。

手掌一翻,那茶碗便突兀歪侧,里面的茶水立刻就四下泼溅过去。

眼看着茶水泼过来,淡月舞本能地便闪到一边。

闪到一半,他突然又顿住了动作,任那茶水溅了满身。

东方破晓刚才看似是失手,实际上却是故意为之。

为得便是看看这淡月舞的身体究竟恢复的如何。

目光掠过他身上溅到的茶水渍,东方破晓唇边闪过冷笑。

只看他欲闪又回的利落,她已经猜到他的武功便是没有完全恢复,亦已经应该恢复到了九成以上。

心中明了,东方破晓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看来,你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

淡月舞哪知她是故意有此一说,只当是自己骗过了她,当下便笑道。

“还不是奴婢命苦,这毒松子的毒便是有解药,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的!”

一边说着,他就弯身凑近东方破晓的脸。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8)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8)

抬手捏住东方破晓遮脸的面纱,淡月舞手指一紧,便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下。

微眯起桃花眼,他邪笑着凑进她的脸。

“要不然,皇后娘娘以为,以我留香公子的身份,还会心甘情愿地受您的窝囊气?!”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东方破晓笑得比他还要灿烂。

“你以为,你解了毒便是本宫的对手了吗?!

如果你哪天真的毒解了,本宫提醒你,还是悄悄逃出皇宫去的好。

要不然,若是惹恼了本宫,真的被阉了做太监,那真是可惜了!”

探手捏住她的下巴,淡月舞眼底闪过冷色,语气却依旧是缠绵如与情人调情。

“便是真得如此,在被阉之前,我也将皇后娘娘拿下!”

“就凭你!”

东方破晓抬手拍拍他的脸。

“淡月舞,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一边说着,她就直接将他推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故意抬高了声音说道。

“本宫去床上休息,蝶儿你仔细照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内室。

看着她纤瘦蔓妙的身影,淡月舞本能地便将从她脸上扯下的纱蔓送到了鼻下。

纱蔓上,幽香袅袅。

东方破晓,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依进我的怀抱!

猛地收紧手指,将那纱蔓捏紧,淡月舞心中暗暗发誓。

内室中,东方破晓一边换上太监服饰,一边却在暗想淡月舞留下的原因。

她仔细回忆,便发现淡月舞是自到书房见到皇上之后,便开始有所转变。

不再用她提醒,便开始主动配合她的行动。

书房?!

将那日带他入书房的事情仔细回想,东方破晓不由地纤眉微皱。

这家伙,难道是看中了书房里的哪件宝贝不成?!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9)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9)

小心地躲开几个小宫女的眼睛,从织云殿里出来,东方破晓这才慢悠悠走向正阳宫。

虽然现在她有些不想见西门夜寒那家伙,可是为了东方家的事情,她也只能再忍一忍。

一边走着,她便一边心中暗自盘算着晚上要出宫去,想办法与父亲东方渺见上一面。

一是询问东方新月可有消息,二是将宫中之事通报他一声,也让他有所准备。

回到正阳宫,远远便看到御书房里亮着灯。

东方破晓向前走了两步,终于转了个弯,便要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这刚要走,小安子却是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东方破晓,小安子只是一脸欣喜地感叹出声。

“晓公公,您可回来了,皇上正找您呢!”

事情到了这地方,东方破晓也只好无奈地转身,垂脸走进了书房。

西门夜寒坐在书桌前,从朔月宫回来,他便直奔了东方破晓的房间。

只见她房中被褥凌乱,却是不见人影。

他心中只是担心,便让小安子四下寻找。

东方破晓人在织云殿,小安子如何找得到?!

虽然坐在书桌前,西门夜寒却是心神不宁。

听到小安心的声音,他立刻便一脸惊喜地从书桌上站直了身子。

“破晓,你可回来了!”

对于西门夜寒的热情,东方破晓的回应却是冷淡的。

“皇上,您找我……有事?!”

面对她的冷淡,西门夜寒的心一下子便黯然了。

“朕……”

“皇上若是没事,破晓便先回去了!”

东方破晓一边说着,一边便要退出书房。

西门夜寒心中一急,身子一闪,他已经来到她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掌。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0)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0)

感觉到东方破晓的躲闪,西门夜寒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指。

“破晓,如果朕之前说的话伤害到你的吧,

朕收回之前所说,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他的语气,却似在哀求。

抬起脸,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西门夜寒。

他可是一国之君,天之娇子,他竟然……竟然在求她的原谅?!

东方破晓抬起脸的时候,西门夜寒刚好也在垂脸看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感觉到了他目光中复杂的情绪。

而西门夜寒,看到的则是她的怀疑。

他突然发现,他失去了破晓的信任。

心上似乎突然压上了千钧重物,缓缓转身,

西门夜寒脚步沉重地走到书桌边,抬手扶住了书架。

“你去吧,朕不留你!”

他背着光,一向高大挺直的身影,此刻却是显得那么颓废。

东方破晓的心,突然一阵刺刺的疼。

站在那里,她的心在犹豫,在摇摆。

东方破晓明白,如果此刻她再继续留下,西门夜寒必然对误会她是误认了对他的好感。

可是,如果她走掉,东方家的事情怎么办?!

她……不能走!

深吸了口气,她慢慢上前两步,轻声问。

“万岁爷,您是嫌弃破晓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西门夜寒猛地转过了身子。

“朕……朕怎么会嫌弃你呢?!

朕……朕是以为你你不愿意留在朕身边,所以……”

他的语气很急切,甚至有些结巴。

大步冲到她的面前,他本能地想要拥抱她,

抬起的手掌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落在她的胳膊上。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1)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1)

“只要你愿意留下,朕保证,以后再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破晓,朕……朕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西门夜寒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胳膊,只把东方破晓的胳膊都握得生疼。

“破晓,你真的不走?!”

心中,瞬间升起复杂的情绪。

东方破晓仰起脸,淡淡地弯起了唇角。

“破晓是皇上的奴才,还能走到哪里去?!”

嘴上如此答应着,东方破晓心中却在暗暗决定。

待此事完结,她定要远远地逃了去,逃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皇宫有什么好呆的,她才不喜欢呆呢!

若不是为了东方一家的性命,她才不会在这里一会太监一会皇后的折腾。

她只是,陪这个皇帝玩玩无间道,顺便帮帮东方家,以报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管他是喜欢太监也好,喜欢男人也好,还是喜欢女人也罢,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想着,东方破晓的心情便轻松起来。

“万岁爷,奴才饿了,是不是该用膳了?!”

她的脸上,重又恢复了平日起不羁的模样。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西门夜寒那颗一直纠结的心终于也轻松了起来。

只在她在他身边,就好!

“朕也饿了,走,用膳!”

他大步走向书房的门。

东方破晓则亦步亦趁随在他的身后。

她的脚步,很轻快。

这一点,就连东方破晓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或者,在她的内心最深处,她是真真正正地想要留下来。

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一前一后走出书房,两个人的影子都被院外的灯笼拢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一抹沉稳的明黄和那一抹灵动的银灰,却是那样的和谐。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2)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2)

夜色一点点地深沉下来,整个皇宫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今日,西门夜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早早地便上床休息了。

东方破晓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乐得清闲。

和小安子一起服侍他上床睡下,她立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然,她可没有睡觉。

迅速换上身上的太监服,她直接取出之前那套深紫色的布袍套到了身上。

如此夜色,深紫色的布袍刚好可以当夜行衣用。

今日西门夜寒早睡,她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回东方府一趟,与父亲好好商议一番。

寻了布巾蒙住脸面,东方破晓这才小心地向外面窥视,看没有注意,她这才从后窗掠了出去。

东方破晓这边刚刚在灌木丛后隐住身形,突然听得不远处吱呀一声轻响。

她本能地侧脸看去,却见西门夜寒的寝宫外,闪出了一个黑影。

向左右看了看,那黑影便迅速掠身而起,一路向着西南方飞奔而去。

看那人身形,却似是西门夜寒。

灌木丛后,东方破晓眼中不由地露出了疑惑。

这个时候,西门夜寒去哪儿呢?!

站起身子,东方破晓没有犹豫,立刻便向着西门夜寒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依靠着异能与轻功的完美配合,东方破晓很快便重新发现了西门夜寒的身影。

她也知道他的武功了得,所以也不敢追得太近,只是远远地随在身后。

一路出了皇宫,西门夜寒并没有注意到远远跟在他身后的东方破晓。

很快,他便在一处山坡上的废旧庙宇前停了下来。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3)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3)

西门夜寒在庙宇前停下,不多时,庙宇后便掠出一个黑影来,在他面前恭敬跪下。

“皇上!”

借着月光,东方破晓看得真切。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曾载她和西门夜寒一起出宫的那个车夫——张虎。

“事情怎么样了?!”

一边抬手示意张虎起身,西门夜寒便沉声问道。

张虎挺腰直起身子。

“回皇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等你一声令下!”

“恩!”

西门夜寒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们暂且蛰伏,五日后,便扮成商贩农民混入城中,等朕的号令!”

“是,臣遵旨!”

张虎恭敬地答应道。

“另外,销魂谷那边的事情查得如何?!”

西门夜寒接着说道。

“回皇上,臣已经联络了江湖上的朋友,正要查访中,暂时还没有太确切的消息!”

张虎一边说着,一边便上前一步。

“不过,臣却查到了另外几个重要的消息。”

“几个消息?”

西门夜寒微挑眉尖,目光深沉了看向了张虎的脸。

“是什么!”

“一是江湖传言,无情剑玄影近日曾经出现在京城一带。

二是九王府中玉佛被盗,据说是留香公子所为,当日九王爷布下陷阱,本已经将留香公子捉住,突然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将他救走,然后,便下落不明。

第三个消息,据说是西域的蓝瞳客也到京城来了!”

说到蓝瞳客三个字的时候,张虎的语气中有几分郑重。

“看来,近日京城很是热闹啊!”

西门夜寒的目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以他对张虎的了解,如果这些人只是普通角色,他必然不会如此郑重。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4)

皇上,本宫玩儿得就是你!(14)

“这些江湖上的事情本与皇上之事并无太大关系,臣只是觉得这些人突然同时出现在京城,似乎是有些不太寻常!

所以,才向皇上通报一声,让皇上也有一些准备!”

张虎沉声说道。

西门夜寒轻轻点了点头。

“这几个人的消息,你特别留意一下,朕不管他们所为何来。

如果他们影响到朕的计划,朕绝不姑息!”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冰冷中透着杀气,霸气无足。

“臣下明白!”

张虎恭敬地答应着,一边便轻声劝道。

“皇上,没有他事,您还是尽快回宫去吧,这些家伙无一不是暴戾之徒,如果徒生枝节,反倒麻烦!”

“哼!朕倒是希望能会会他们!”

西门夜寒冷哼一声,眼中便闪过激昂之色。

他一直向往着行走江湖,只可惜生在皇家,不能如愿。

如果有机会,他倒是很希望与江湖上的这些个人物较量较量。

目光掠过张虎关切的目光,西门夜寒没有再多说下去。

他心中自然也明白,张虎是他着想。

“好了,朕这就回去,你不用担心!”

“恭送皇上!”

张虎抱拳行礼,西门夜寒便闪身掠起,向着皇宫的方向急奔过去。

待他行远,张虎也就离开了庙宇前的空地。

待二人俱是走远看不见了,东方破晓这才从藏身之地出来,向着东方府的方向急奔。

一边飞掠,她的脑中却是回复着这两个人的对话。

果然,这西门夜寒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看这样子,估计是暗中在筹备着什么。

现在看来,东方家与西门夜寒的合作,是很明智的一步!

PS:今天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大家晚安。。。

冷皇帝发飙!(1)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

一路飞掠回到东方府,东方破晓直奔后院东方渺的书房。

如她所料,东方渺并没有休息,书房的灯亮着。

绕到书房后,东方破晓直接敲响了东方渺的后窗。

“谁?!”

片刻,窗内便传出了东方渺的声音。

“爹爹,是我!”

东方破晓忙着轻声答应。

为了保密,她必须要防着自家的家丁。

东方渺立刻便认出了她,忙着便将后窗推开,东方破晓便闪身跳了进去。

看他开口要问,东方破晓忙着抬手指了指门外,示意隔墙有耳。

东方渺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候,这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寻个了借口将门外的家丁赶走了。

待他回来,东方破晓忙着便开口问道。

“姐姐,可有消息了?!”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之下,东方渺只是控制不住地眼圈发红。

没有出声,他直接便捏起桌上的信送到东方破晓手中。

只看他脸色便知必然是出了什么事,东方破晓忙着便将信抽了出来。

信上不过寥寥几字,却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她的脑中炸响。

“不可能,姐姐她不可能死!”

她喃喃地自语着。

那个视她如亲妹妹,处处让着她,护着她,生得美丽贤惠的姐姐怎么可能如此薄命!

东方渺何尝不是痛得撕心裂肺,东方新月,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深吸了口气,他努力地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开了口。

“飞鸽传书的是爹的亲信,若不是有着十万的把握,他是不会乱说的!”

“此事,娘知道吗?!”

抬手抹一把湿涩的眼睛,东方破晓轻声问道。

皇上发飙!(2)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2)

东方渺轻轻摇头,“我没敢告诉她,若她知道,只怕要急出病来!”

“那,爹爹可知道姐姐是怎么死的!”

手指捏紧指间那薄薄的字条,东方破晓沉声问道。

“之前那亲信曾经传过消息,你姐姐确实是与那九王爷的门生周童在一起。想来,这件事情必然是他的阴谋!

想来是怕事情败露,便将月儿和那周童杀人灭口!”

沉声说着,东方渺的老脸上满是沉痛之色。

跌坐在椅子上,东方渺似乎一下子便苍老了许多。

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如何能不疼!

“爹爹,不要难过,没有了姐姐,还有晓儿!”

扶住东方渺的胳膊,东方破晓轻声安慰。

暗地里,却是银牙紧咬。

“东方旭这只老狐狸,他害死姐姐,我一定要他以命抵命!”

“死无对证,如何让他抵命,只怕,他很快便要想办法让皇上知道你是假的。

到时候,咱们东方家百口莫辩,只怕皇上便要翻脸!”

东方渺猛地顿住话头,一边便反手抓住了东方破晓的手掌。

“晓儿,你就听爹的话,快些逃命去吧!”

“不行!”

东方破晓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不战而逃,那可不是她东方破晓的风格。

从东方渺手中抽出手掌,她慢慢地踱了两步,突然顿步转身,一脸深沉地看向了东方渺。

“看来,咱们的计划,要提前行动了!”

“晓儿?!”

抬脸看着站在书房正中的女儿,东方渺惊愕的发现。

眼前的东方破晓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如此变故,她暂时如此镇静。

那决然的目光,那霸道的语气,真的是好像那个人!

果然,虎父无犬女吗?!

冷皇帝发飙!(3)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3)

与东方渺商议了一些细节之后,离开东方府向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东方破晓的心情并不轻松。

这其中,当然不乏是因为东方新月的死。

另一个主要原因,则是要向西门夜寒摊牌。

东方新月已死,已经不可能再有人来替代这个端容皇后的位置。

与西门夜寒摊牌便成了必然,可是,该如何开口呢?!

东方破晓想了无数个开口的办法,却又是无数次否定。

那个家伙,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她恨得要死吧!

其实东方破晓也想过去杀了西门旭,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易如反掌。

可是,杀了西门旭之后呢,难道真要东方渺和夫人与她一起流浪天下?!

在织云殿与正阳宫之间的一处宫殿的屋脊上落下,东方破晓直接矮身坐到了屋顶上。

她不知道,她是该回她的房间继续当她的小太监破晓,还是去织云殿做她的端容皇后呢?!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对面不远处的织云殿上,却是闪出了一条人影。

暗红色的衣襟,在夜色中几近黑色,与那混沌的夜色几乎要融到一处。

那人,显然是轻功极佳。

闪身飞掠,飘逸如燕。

虽然那家伙脸上蒙着红色面巾,东方破晓仍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谁。

自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绰号留香公子的淡月舞。

他这一次,却正是冲着正阳宫书房的那幅“千里江山”而来。

东方破晓一离开织云殿,淡月舞立刻便运功解毒。

他身上的毒性本已经去了九成,至夜晚之时,已经余毒全消。

以他的性格,哪里按捺得住,好不容易忍到后半夜,立刻便依旧化成留香公子的装扮,向着正阳宫摸过来,想要盗取宝画。

皇上发飙!(4)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4)

眼看着淡月舞向着正阳宫的方向摸过去,东方破晓本能地便随着他向正阳宫追了过来。

这家伙竟然想利用她,她可不会让他得逞!

她本是想要拦住他,加以阻止。

可是淡月舞的轻松却也强悍,她将功力提到极限,竟然也是追他不上。

待东方破晓使用异能,猛然提速追到淡月舞身前的时候。

二个人已然到了正阳宫正殿的屋顶上。

眼看着前面突然多出一个人影,淡月舞本能地便顿住身形。

借着暗淡月色,他迅速打量了东方破晓一眼,一对桃花眼不由地微微眯起。

“你……”

“你什么你!”

东方破晓沉声直接打断了他。

“留香公子,我记得我提醒过你!”

淡月舞本来还不确定面前的人便是东方破晓,听了她的声音,这才完全确定。

知道是她,他心中的担心反而消失殆尽。

“怎么,皇后娘娘这么晚还没有睡?若是深夜寂寞,何不去织云殿里寻我呢!”

斜他一眼,东方破晓的眼中微有怒意。

“我不管你是为何留下,不想死的话,立刻给我滚出宫去!”

现在,她可没心情和他玩这种互相调戏的把戏!

“滚?!”

淡月舞扬起眉毛,目光轻佻地注视着东方破晓的脸。

“皇后娘娘还没有把夜光佛还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到手,我哪里舍得滚呢?!”

“有刺客,来人啊,抓刺客!”

他话音刚落,远处一个小太监突然尖叫出声。

夜深人静,这一嗓子只是整个正阳宫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正阳宫中乱成一团。

无数侍卫立刻便向那小太监的方向跑了过来。

冷皇帝发飙!(5)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5)

正阳宫中,西门夜寒自然也听到了那声音。

他本刚刚躺一不久,听到那声音,立刻便从床上挺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

“皇上!”

守在外室的小安子听他的声音,忙着举了灯进来。

“回皇上,听说是外面有两个刺客现身,这功夫,御林军正在四处搜查呢!”

“刺客?!”

西门夜寒沉声重复一遍,目光中便有了寒色。

当下便揭被下床,小安子忙着便取了衣服来,帮他挥上。

套好外袍,西门夜寒大步走向殿外,一边便向门外的侍卫道。

“去唤林将军来见外,小安子,你去叮嘱破晓一句,不要出来胡乱跑动!”

“是!”

小安子恭敬答应着去了,西门夜寒便仰脸看向了殿外。

最近京城之中,出现了这么多的异人,现在,皇宫中突然又出了刺客。

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而且,听刚才那声音,与这正阳宫十分靠近。

很显然,对方的目标便是正阳宫。

他正暗自想着,只听得脚步急响,紧接着,一个套着银甲的年轻将军便带着两个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这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御林军首领林惊雷。

“末将拜见皇上!”

来到西门夜寒近前,林惊雷恭敬地叩着行礼。

“刚才一阵喧哗,究竟出了什么事?!”

西门夜寒一边示意他起身,一边问道。

林惊雷微垂下脸,语气虽然恭敬,注视着地面的眼睛里却是目光闪动。

“回皇上,刚才宫中有刺客现身,末将立刻带人追击,后来,那刺客便逃到织云殿去了!

现在,末将已经将织云殿团团包围,碍于皇后娘娘的身份,所以,特地请皇上您亲自过去搜查!”

皇上发飙!(6)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6)

织云殿中。

东方破晓和淡月舞一前一后从后窗小心地钻回东方破晓的寝室。

转过脸,东方破晓目光深沉地盯上了淡月舞的脸,便要开口质问。

外面却是传来了几个小宫女议论的声音。

与此同时,隐约还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听那声音,却似乎便在织云殿外。

东方破晓不由地微挑眉尖,目露疑惑。

她和淡月舞一路逃来,俱是小心翼翼,没有任何人发现。

这些人,怎么可能追到织云殿来呢?!

“巧芸!”

她走到窗边,一边便扬声唤出一个小宫女的名字。

“出了什么事?!”

听到她的声音,那被唤的宫女忙着便走到窗外,一边便慌慌张张地答道。

“回娘娘的话,来了好多御林军,把织云殿给包围啦!”

“为什么?!”

东方破晓沉声问道。

“奴婢刚刚去问了外面的守将,说是刚才有刺客逃进了织云殿,林将军已经去正阳宫请皇上过来搜查了!”

小宫女巧芸颤着声音答道。

东方破晓听了,只是心中一惊。

之前那小太监喊有刺客的时候,她当时就觉得错异。

因为她和淡月舞虽然是在屋脊之上,可是二人无论是动作还是声音,都是十分谨慎。

理论上,不可能被人发现。

而且,就算是发现了,她们两个逃回织云殿也是十分谨慎。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快便认定他们是逃回织云殿了呢?!

疑惑归疑惑,她却没有敢耽搁半分。

看这架式,一时半刻西门夜寒便要赶过来,她还需快点准备才是。

转过脸来,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抓起桌上淡月舞换下来的女装,向他丢了过去。

皇上发飙!(7)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7)

东方破晓与淡月舞迅速换装准备的时候,西门夜寒却正准备已经带着林惊雷等人一路走向了织云殿。

看着走在身前的西门夜寒,林惊雷的眼睛里,闪过了不易察觉的冷笑。

“皇上!”

小安子急急从正阳宫里追出来,将一件单披皮披到西门夜寒的背上。

“春夜寒凉,您小心受了凉!”

任小安子帮他披着衣服,西门夜寒便轻声问道。

“可告诉破晓了?!”

“回皇上!”

小安了侧脸看了看身后的林惊雷等人,脸上微有犹豫之色。

“怎么了?!”

只看他脸色,西门夜寒便看出异样,忙着便沉声喝问道。

小安子抬脸看看他的脸色,心中只是胆怯。

拉住西门夜寒向前走了两步,这才掂起脚来,覆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回……回皇上!破晓公公他……他不在房中!”

不在房中?!

西门夜寒听了,立刻色变。

这么晚了,破晓不在房中能去哪呢?!

小安子也是聪明人,知道此事关系重林,见东方破晓不在房中,他便忙着四下寻找。

左找右找却是没有找到,他重又回房中,摸了东方破晓的被子,被中只是冰冷一面,哪有半点热气。

此刻见西门夜寒脸色,忙着便接着说道。

“奴才四下找了,都没有找到,特地摸了公公的被子,是凉的!”

“皇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时,林惊雷只是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

西门夜寒是什么人,林惊雷乃是九王爷举荐,以他的心智自然明白。

这家伙必然也是九王爷的亲信,如果此时向这林惊雷道出破晓的失踪,只怕他要将破晓与这刺客联系起来,当下便摇头道。

“没什么大事,还是追查刺客要紧!”

说罢,他只管转身向织云殿大步行去。

皇上发飙!(8)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8)

那林惊雷虽然好奇,却也不敢追问。

一行人便继续行向织云殿,不多时,便来到了殿门前。

众御林军见到西门夜寒,只是跪身行身。

抬眼看看织云殿上的匾额,西门夜寒便大步走了进去。

大殿之内,东方破晓和淡月舞二人早已经准备停当,看到西门夜寒进来,东方破晓忙着便恭敬行礼。

“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

淡淡看她一眼,西门夜寒便转身走到了正位坐下。

这时,林惊雷也便带着两个亲信向东方破晓见礼。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这个道理,东方破晓当然明白。

所以,不待林惊雷几人起身,她便将脸转向西门夜寒,沉声开口。

“皇上,臣妾听闻是宫里出了刺客,所以林将军才带人围了这织云殿,现在,既然您已经来了,那么,便请林将军搜查吧!”

侧目看一眼从站起身来准备搜查的林惊雷,她微挑眉尖,扬高了声音。

“不过,臣妾有言在先,若是林将军搜得出刺客,臣妾无话可说,若是林将军搜不出刺客,臣妾却要皇上给个说法!”

西门夜寒轻轻点了点头,一边便也将目光转向了林惊雷。

“林将军,皇后娘娘的话,你可听到了?!”

“末将听得清清楚楚!”

林惊雷恭敬地答道。

“那你怎么说?!”

西门夜寒沉声问道。

微弯下身,林惊雷恭敬地抱起双拳。

“回皇上,末将的手下真真切切看到有刺客逃入织云殿,末将相信,只要皇后娘娘配合,末将一定能找出可疑之人!若寻不到,末将自当向皇后负荆请罪!”

皇上发飙!(9)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9)

“好!”

东方破晓清朗朗道出一个好字,一边便抬起双手,便个请的手势。

“林将军,请搜吧!”

“搜!”

林惊雷猛地挥手,身后一众侍卫立刻便四散开去,仔细搜索。

这时,一名宫女便从门外走进来,将热茶分别送到西门夜寒和东方破晓各自身边的桌子上。

林惊雷便抬起目光来,转向了东方破晓。

“皇后娘娘,您不用茶吗?!”

本能地,东方破晓便侧目看向了他的脸。

刚才的发生,疑点重重,这林惊雷如此那般的肯定,也让东方破晓心中越发疑惑。

现在,他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她,东方破晓脑中便更是闪过了惊愕。

她之前曾经听父亲提过,三年前御林军统领因故被斩,东方渺曾经力推一位自己的手下,后来终究是被九王爷否决了。

这个林惊雷,毫无疑问应该是九王爷推上来的人。

姐姐东方新月被刺杀,现在,又出了这件事。

难道,这也是西门旭的阴谋吗?!

要不然,这林惊雷如何能如此肯定这刺客便在织云殿?!

“本宫这些天身体不适,太医言不宜喝茶!”

一边随便找个借口塘塞,她的目光便悄悄地看向了西门夜寒。

想要看看,他是何等脸色。

此时,西门夜寒虽然看上去表情淡漠,心中却也是在迅速思考着今晚之事。

破晓的突然失踪,无疑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他侧过脸来,刚好迎上东方破晓的目光。

不敢与他对视,东方破晓只是迅速将目光移了开去。

尽管如此,西门夜寒仍是从她的眼睛里察觉到一抹慌乱。

朕……现在便要你来!(10)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0)

这时,四散搜查的侍卫也回来了,只是向那林惊雷耳语几句。

东方破晓自然不担心他们能搜到什么。

所有的东西,她早已经收到妥当之处,他们能搜到才怪。

“林将军,您可是收到刺客了?!”

轻吸了口气,东方破晓沉声问道。

“末将没有搜到!”

林惊雷脸上并无太多慌乱之色,毕竟,这所谓的搜查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而已。

“没有搜到?!”

东方破晓冷哼一声,嚯地便从椅子上起身。

“那您是不是要如刚才所讲,向本宫负荆请罪?!”

“皇后娘娘息怒!”

林惊雷微垂下脸。

“若是将最后未搜之处搜完,还没有发现的话,末将自然会向皇后娘娘负荆还罪!”

“笑话!”

东方破晓沉声低喝。

“我这织云殿都让你翻了个底朝天,你倒说说,还有哪里没有搜到?!”

“织云殿确实已经搜完,不过,皇后娘娘您末将还没有搜过!”

抬起脸来,目光掠过东方破晓的脸,停在西门夜寒的身上,林惊雷脸上并无惊恐之色。

“皇上,臣肯请皇后娘娘摘下面纱,以让末将辩查!”

他话音刚落,站在东方破晓椅子后的淡月舞已经轻喝出声。

“大胆,林将军,您的意思倒是说皇后娘娘是刺客不成?!”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林惊雷脸上波澜不惊。

“皇后娘娘若不是心中有鬼,又为何不肯以真面示人呢?!”

淡月舞还要再说什么,东方破晓却是轻举手指,截住了他的话头。

此刻,她已然明白,什么刺客,什么搜查,不过只是个幌子。

今晚上,这林惊雷定然是被九王爷指使,要逼她现出真身。

朕……现在便要你来!(11)

朕……现在便要你来!(11)

九王爷西门旭竟然动作如此迅速,远超过东方破晓的想象。

事到如今,他仍是赶在了她向西门夜寒道出真相之前。

本能的,东方破晓便再次看向了西门夜寒的脸。

知道了真相,他究竟会如何呢?!

这个时候,西门夜寒的心中也生出了诸多疑惑。

林惊雷特意提要让端容皇后摘下面纱,他也是十分不解!

就算这端容皇后是刺客,那刺客一路逃来,林惊雷不可能见到刺客的真面目,他怎么可能认得?!

而且,今晚上,这端容皇后的表现,也让西门夜寒有些意外。

今天,她举手投足间霸道之气时有闪现,与之前见她时的感觉气质有着很大的差异。

而且,她不时看向他的眼神,也让他感觉到了什么。

当东方破晓再次向他看过来时,西门夜寒不由地仔细看向了她露在面纱外的眉眼。

那纤长的眉,那大而灵动的眼睛……

他在哪里见过?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面纱下,东方破晓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接着便转身面对了正位上的西门夜寒。

“本宫之所以以面纱遮面,是因为皇上贬我之时尚未揭下喜盖。

本宫即为皇后,那么,这脸上的面纱,自然也应由皇上亲手揭下。

还请……皇上随臣妾移步内室!”

此种情况之下,她也无计可施,只得咬下牙来,决定向西门夜寒合盘托出。

迎上她的目光,与那对灵动的眸子隔空而视,西门夜寒的脑中突然一声轰响。

那对眼睛,分别是……破晓。

他终于认出她是谁了!

怪不得,他觉得她如此眼熟。

怪不得,今夜破晓不在房中。

怪不得,她总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于他面前。

原来如此!

朕……现在便要你来!(12)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2)

龙袍袖中,西门夜寒的手掌猛地握紧成拳。

这个小东西,竟然一直将他蒙在鼓里!

怪不得她说什么要他与东方渺合作,还故意要装病骗他……

真是,岂有此理!

挑眉看向垂脸站在他面前的东方破晓,西门夜寒的瞳孔迅速地收缩起来。

移步内室?!

做什么!

她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要向他说出真相吗?!

她那样看他是什么意思,害怕吗?

反正她有他赐她的先帝玉龙腰封在身,她还怕什么!

西门夜寒胸口只是怒火翻腾,控制不住便要发作。

“皇上,万万不可,为您的安全考虑,末将建议您不要单独与皇后去内室之中!”

这个时候,林惊雷却是突然开口阻止起来。

眼看着便要大功靠成,他可不能给东方破晓半点绞辩的机会。

林惊雷的声音,一下子全惊醒了怒火中烧的西门夜寒。

深吸了口气,他迅速压抑下了情绪。

理智,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林惊雷为什么要针对端容皇后,显然,是受了九王爷的指使。

难道说,他也知道了这个皇后的真实身份吗?!

若是当众摘下她的面纱,到时候,只怕东方渺一家都要受其连累。

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哼,西门夜寒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九叔想要借他的手除掉东方一家,他偏不让这只老狐狸如意。

“大胆!”

西门夜寒猛地一拍桌子。

“林惊雷,你好大的胆子,朕的皇后,朕尚未见其真容,你却想一窥其貌吗?!

来人啊,林惊雷以下犯上,污辱皇后,论罪该诛。

念及你是九叔力荐之人,这几年守护皇宫,也算是忠心耿耿,死罪可免,不过活罪难饶。

给朕拉出去,杖责一百,另革去御林军统领之职,以观后效!”

朕……现在便要你来!(13)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3)

这林惊雷毫无疑问,便是九王爷放在宫里的一头狗。

西门夜寒早已经想要除掉这只狗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这一次,他便刚好借此机会,敲掉九王爷的这只狗。

一百军杖,以林惊雷这小身子骨,最少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

到那日,西门夜寒大计已成,再除掉他掉不过就是碾死一只蚂蚁。

故此,西门夜寒才会用了这个不算太重,又不算太轻的责罚。

屋内之人,谁想到,会是这般变故。

林惊雷初时还是一怔,直到几个御林军上来拉了他拖向门外,他这才反应过来。

心中胆寒,他只是哭爹喊娘地求饶不止,西门夜寒又哪里会理会他呢!

眼看着情况突变,东方破晓也是有些摸不清这西门夜寒为何会有此一招。

正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西门夜寒却已经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

“皇后大病初愈,便好好休养吧,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隔两日,朕再来看你!”

一边说着,他便大步走向殿外。

“起驾回宫!”

小安子忙着便追上前去,宣旨回宫。

一众人等俱是去了,东方破晓怔怔站在原地,这才缓缓地吁出一口长气来,暗叹一声好险。

便是聪慧如她,也只是猜到西门夜寒借机打狗,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将她识破。

因为,东方破晓怎么也不会相信。

如果西门夜寒识破了她,还会如此冷静。

“我还以为这皇上有多少厉害,原来却也不过是个昏君!”

身后,淡月舞有些鄙夷地感叹道。

他不知这其中底细,自然便将西门夜寒的表现,看成是昏庸无能。

朕……现在便要你来!(14)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4)

淡月舞这一出声,却是提醒了屋子里还有淡月舞这个家伙在。

转过身来,她目光凌厉地盯上他的脸。

“淡月舞,你到正阳宫中,究竟所为何事?!”

轻佻地斜她一眼,淡月舞只是笑得痞气。

“自然是想皇后娘娘您了,所以过去看看!”

知道他不会道出真相,东方破晓手掌一探,便向淡月舞的身上袭来。

此时,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关键时刻,她断不能再让这个家伙给她制造麻烦。

淡月舞从她的眼神之中,也看出她的想法。

右脚轻移,他的身子便闪到东方破晓身后

探臂圈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掌便探手拉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皇后娘娘!”

将下巴轻压在东方破晓的肩上,淡月舞的语气不羁而轻浮。

“当初,我曾经暗暗下誓,待我毒解之时,便要将皇后娘娘给予我的侮辱加倍还回!

本来我还想再多等两日,现在看来,是不能再等了!”

一边说着,他便侧脸吻向了她的颈间。

淡月舞心中明白,此时的东方破晓因为有秘密在身,

是绝会不敢呼人来求助的,所以他也就做得极为大胆。

只可惜,有一件事,却远在他的想象之外。

论武功东方破晓确实不及他,可是,在她的身上,却有另外一种霸道的力量。

不等他的唇碰到她的肌肤,淡月舞的人已经直接倒飞出去,摔倒在地毯上。

不用说,自然是东方破晓用异能为之。

不等淡月舞反应过来,东方破晓已经闪身过来,抬脚踩上了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东方破晓脸色冰冷。

朕……现在便要你来!(15)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5)

淡月舞本能地便要挣扎,可是身上仿佛压了千斤巨石。

便是他,也跟本就没有办法抬起哪怕是手指。

她怎么做到的?

淡月舞跟本就无法想象!

“淡月舞,若不是念在你曾经做过无数周济穷人的好事,此刻,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目光冷冷地掠过淡月舞满是惊愕的脸,东方破晓缓缓地收回了踩在他胸口的右脚。

“我可以救你,自然也可以杀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听到我的名字,便远远躲开!”

一边说着,她便收起了禁锢住他身体的意念力。

身上一下子轻松起来,淡月舞迅速挺身,站直了身子。

看着沉着脸注视着他的东方破晓,他的眼中满是惊愕之意。

“你……你难道是师从西域巫族?!”

“我希望你在我后悔之前走得越远越好!”

转身,东方破晓直接走进了内室。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淡月舞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闪身行出了殿门。

看无人注意他,立刻便闪身掠走,悄然而去。

室内,东方破晓走到床边坐下,心情只是无法平静。

她正准备换上衣服,回到正阳宫,外面却是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小宫女的声音便在门外响了起来。

“皇后娘娘,正阳宫来人了!”

正阳宫?!

心中惊愕,东方破晓迅速将被淡月舞扯下的面纱遮住脸,一边便扬起声音。

“让他进来吧!”

随着小宫女答应的声音,一个灰衣灰袍的小太监便走进了内室。

不是别人,正是太监小安子。

“有什么事?!”

东方破晓努力平静着声音问道。

“回娘娘的话,皇上请您到正阳宫去!”

小安子恭敬地回道。

朕……现在便要你来!(16)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6)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巨石入潭,在东方破晓的心中,击起千层浪。

“如此深夜,皇上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她轻声问道。

“皇上没说,只是说让小安子传话,请皇后娘娘您务必过去正阳宫一趟。”

挑起眼皮,迅速地瞄了一眼东方破晓,小安子这才接着说道。

“皇上还说,此事关系到东方家与皇族的未来,请您不要轻易拒绝!”

西门夜寒,他搞什么?!

东方破晓没有答案,却仍是从床上站直了身子。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迈步走向宫门外,东方破晓步伐坚定。

反正逃避也是没有用的,这件事情,早晚都要向他揭晓。

他恨也好,怒也罢,也只能由他去了!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以国事为重。

与她个人的恩怨,应该不会影响到与东方家的合作。

不过,这一切,不过只是东方破晓的猜测。

说到底,她与他不过才只是认识了几天而已。

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现在还无法确定!

带着复杂的心情,东方破晓坐上了轿子,一路被太监们抬起走向了正阳宫。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夜空暗淡,星光寂寥。

轿子内静悄悄的,只有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和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一想到马上要面对他,她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正阳宫与织云殿之间,本就不远。

所以,很快,东方破晓一行便来到了正阳宫门外。

“皇后娘娘,到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小安子一边说着一边便挑起了轿帘。

抬脸看着这熟悉的正阳宫,东方破晓吸了口气,这才抬手扶住小安子伸过来的胳膊,下轿走了进去。

朕……现在便要你来!(17)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7)

随着小安子,东方破晓一路走进了正阳宫。

本以为小安子会带她到正厅去。

哪想,小安子一路带着她,却是绕过正厅,走向了正阳宫的后殿。

“咱们这是去哪儿?!”

东方破晓疑惑地问道。

“皇上在承欢殿里等您呢!”

小安子轻声答道。

承欢殿?!

东方破晓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承欢殿,本是之前做为她和西门夜寒喜房的大殿。

后来,她被废之后,西门夜寒便一直住在前殿的寝室中,并未住在这里。

如此深夜,突然召她到这里来,西门夜寒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心中,本能地忐忑。

这功夫,二个人却已经来到了承欢殿的正门前。

对着门内通知了一声,小安子便推开了紧闭的暗红宫门。

“皇后娘娘,您请进吧!”

宫门缓缓分开,东方破晓抬脸看去,只见宫门内光线昏暗,却没有看到西门夜寒的人。

吸了口气,她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向前走了两步,便微微地眯起了眸子,一边适应着屋内的光线,一边便四下巡视,寻找着西门夜寒的身影。

此时,这承欢殿中,所有装饰依如新婚之夜。

就连那大红的喜字,也依旧贴在原处。

屋内,不过只是只在殿角点了两盏红烛,所以才会显得如此阴暗。

只见层层垂下的红色帐幔后,隐约有一个人影侧躺在床上。

虽然看不清切,她仍是猜到必然是西门夜寒无疑。

显然,西门夜寒也看到了她。

不等她开口,他的声音已经隔着层层红帐传过来。

“把门关上,过来!”

他的声音,霸道而不容抗拒。

朕……现在便要你来!(18)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8)

东方破晓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轻声问道。

“皇上唤臣妾来,不知道是所为何事?!”

“端容皇后好像很怕朕,是吗?!”

宽大的喜床上,西门夜寒的声音里透着一抹挑衅。

隔着层层纱蔓,东方破晓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中,想象到他必然是带着一抹冷笑的。

怕?!

她东方破晓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转身,关紧宫门,她缓步向他走了过去。

一路,挑开层层纱帐,缓缓走向了西门夜寒所在的龙床。

龙床上,西门夜寒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中却是捏着一只酒壶。

没用杯子,只是对着壶口对饮。

微眯着眸子,看着她一步步向他走近,他唇边的冷笑也是越发明显。

终于,东方破晓来到了他的床前。

停下,她的目光不卑不亢。

“臣妾来了,皇上请讲吧?!”

“坐!”

西门夜寒懒洋洋地向她扬了扬下巴,姿态极为琚傲。

转身,东方破晓侧身坐到床上,扭腰对上他的脸。

“臣妾坐了,皇上可以讲了吧?!”

“哈……”

西门夜寒突然大声出声,紧接着,他身子一挺,便成了坐姿。

这一坐,他的身子便到了东方破晓的近前。

下意识的,东方破晓垂下了目光。

“如此夜深人静之时,皇后娘娘以为,朕唤你来,是有何事呢?!”

目光咄咄地注视着她露在面纱外那熟悉的眉眼,西门夜寒轻佻地问道。

二个人的脸,距离不足一尺。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淡淡酒气便在她的鼻间飘散开来。

不知怎么的,东方破晓本能地便闪过了那夜被他吻住的样子。

她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呼吸也越发急促。

朕……现在便要你来!(19)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19)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东方破晓便准备轻咬嘴唇,以疼痛来刺激自己控制住情绪。

不等她动作,西门夜寒却是突然甩掉手中的空酒壶,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倒在床上。

迅速转身,将她小小的身子罩在他的手臂与床之间。

西门夜寒缓缓地凑进了她的脸。

“端容皇后为人聪慧,可猜到朕现在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揶揄。

两个人如此之近,虽然屋内阴暗,她仍是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

那对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似乎是想要一直看着她的心里去。

他的男子气息,他的淡淡酒气,完全笼罩了她。

“恕臣妾愚笨,猜不到皇上的心意!”

本能地,东方破晓便要将他推开。

可是,她哪里推得动他。

他的身子,赫如一座山一般,沉稳而霸道。

“没关系,皇后猜不到,朕便告诉你!”

西门夜寒的手指轻轻抚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黑发。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

皇后娘娘在织云殿中说的好,你是朕的皇后,不光这脸只有朕能看,便这身子,也只有朕动得,不是吗?!”

他的语气轻佻中带着一抹鄙夷。

他的眼睛里,闪过冷笑。

东方破晓突然明白过来,他已然将她看穿!

早在织云殿,他已经将她看穿。

猛地,她一把将他推开,直身而起。

“怎么,皇后是想要拒绝朕吗?!”

西门夜寒冷笑一声。

“我想,皇后应该明白,你我的婚事关系到不仅是你我,还有东方家以及我皇族的未来……”

朕……现在便要你来!(20)

朕……现在便要你来侍寝!(20)

东方破晓在面纱下咬住了嘴唇。

西门夜寒的言下之意,何其明显。

若她不从,东方一家只怕便要祸事连连了吧!

想到那刚刚失去爱女的东方渺和东方夫人,想想那远在边关的二哥。

东方破晓的脚步仿佛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起来。

西门夜寒抬脸看着站在床前那个削瘦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怜惜。

不过,很快,那抹怜惜便被愤怒而代替。

他这一生,何曾如此相信过一个人。

可是那个人,却不过是在处心积虑地想要利用他,骗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如何能接受,如何能忍!

想到那太监破晓在他面前的样子,想起她顽皮的笑脸,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那样的怜她,怜她,惜她。

她回应他的却是更多的背叛和欺骗利用。

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允许!

他是皇上,是这天下的主人,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玩弄!

西门夜寒心中便只剩下冰冷。

他便是要让她难过,让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将她伤得遍体鳞伤,便难解他对她的恨。

“我知道,皇后一定是有些害羞对不对!”

抬起手掌,西门夜寒随手捏住床上几上的两粒花生。

随着他轻弹手指,那花生便弹飞出去,击向屋角的喜烛。

瞬间,屋角的两颗喜烛便相继灭去,大殿里一下子便暗了下来。

“现在,皇后没有什么害怕的了吧!”

随着他的声音,东方破晓的腕上便是一紧。

下一刻,她的身体便已经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内。

紧接着,一只手掌便抚上了她的脸,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

屋内昏暗。

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暗淡灯光。

虽然如此近,他们却是彼此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东方破晓努力地瞪大眼睛,看到的也不过只是那近在咫尺的一对微有亮光的眼睛。

西门夜寒的表情和眼神,她跟本看不真切。

真切的,只是他的呼吸和他掠过脸颊的手掌。

他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有些急促。

他的手指同样也是温温的暖暖的,毫无怜惜之感地掠过她的脸。

捏住她尖削的下巴,西门夜寒轻轻冷哼。

“皇后一定没有想过,我们会有今日这般的光景吧!”

他的手指收得紧紧的,只把她的下巴捏得生疼。

拥着她腰身的胳膊,也是收得紧紧的,只把她勒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此时,东方破晓反而冷静了下来。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只是冷冷地回道。

“我想万岁爷您也一定也没有想到吧!”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

凑过脸来,西门夜寒的鼻尖掠过她的脸,埋到她的发间。

“皇后娘娘一定不知道吧,朕与你成亲那天,在宫里遇到一个小太监,她的名字,唤做破晓!”

一边说着,他的唇便贴到她的颈上。

没有吻,他直接用牙齿啃咬着她娇嫩的肌肤。

刺刺的疼,只让东方破晓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感觉到她的反应,西门夜寒缓缓松开了牙齿,一路吻回她的耳垂。

她疼,她可曾想过,他的感受?!

“怎么,疼了吗?!你疼,朕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声音冰冷。

“臣妾是皇上的皇后,自然任由皇上作为!”

东方破晓倔强地冷声回应。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2)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2)

他想要她求饶吗?

想要她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吗!

休想!

她东方破晓从来不是会服输的人,若不是顾忌着东方家上下百十口的命。

此刻,他早已经变成了地上的一堆尸骨。

她以为他不敢动她吗?

他偏要占有她!

东方破晓的话,在西门夜寒听来,无异于挑衅。

猛地扑过去,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上,唇便对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实在是霸道而粗暴。

两个人的牙齿都磕在了一处,唇间便有腥甜的血味。

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亦或者是他们的。

这一吻,毫无半点温柔和热情可言,有的只是征服性质的掠夺和进攻。

任他吻着,东方破晓只是一动不动。

与那夜不同,此时的她无比冷静。

事实上,只要她轻轻挥手,便可将他丢到床下去。

可是,她没有那样做。

她倒要看看,这个混蛋真得敢动她?!

此时的西门夜寒,同样也没有什么热情可言。

虽然吻着她,他心中想的,却是想要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他偏不信,她不会求饶?!

可是,身上的人却是冷冷地没有反应。

不挣不扎,不推不就,仿佛一具死尸。

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西门夜寒心中怒意越盛,松开她的唇,他微挺身子,手掌便捏住了她的衣襟。

只要他两手分开,便可立刻撕去她身上所有的遮挡。

如此暗,他看不清她的脸。

指上的肌肤,却是感觉到了她肌肤的细腻与美好。

只要他再进一步,便能毁掉这美好。

东方破晓本能地握紧了手掌。

她绝不能容易他的侵犯,略他敢再进一步,她……便要翻脸!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3)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3)

指间感觉到东方破晓肌肤的细腻,西门夜寒的手指突然一僵。

本能地,他便想到了他最初吻她的那一夜。

……

您不是说今日无君臣吗,那您就把我当成一个朋友,说一说!

……

那是她的声音。

朋友!

她何时真的把他当过朋友?

她,不过就是说一说而已的吧。

怪谁呢,只怪自己太当真。

心中一阵撕扯的疼,西门夜寒的手指突然失去了力量。

因为她的太监身份,他当时还纠结了许久。

如果她早告诉他,她是女子,只怕他便要欣喜若狂。

可是现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反正却是怒气满胸。

这样的一个女子不值得他恨!

缩回手指,他闪身跳下了床。

背对着床,站定了身子。

西门夜寒并没有意识到,他便是到了此刻,仍是对她下不了狠心,下不了狠手。

所谓的不值得,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心中,西门夜寒长叹了一声。

嘴上,他却是语气冰冷。

“你起来吧,朕对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深吸了口气,东方破晓稍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起身下床,仔细地理了理衣襟,这才开了口。

“皇上对臣妾感不感兴趣不要紧,现在,臣妾关心的是,皇上对与东方家的合作感不感兴趣!”

果然,她不过只是为了东方家,才故意接受他的。

她如此无情,他又何必如此在意。

看也没有看她,西门夜寒便大步走向了殿门。

直走到殿门前,他这才沉声说道。

“此事是朕与破晓所议,待明日,还是由破晓来与朕交涉吧!”

她不是喜欢演吧,好啊,他就让她演个够!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4)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4)

吱呀一声,高大的殿门直接分开。

屋外的灯光一下子便洒了进来,将他高大的身影涂成了一条金色的光边。

金与黑两边颜色,鲜明的对比。

东方破晓侧脸看去,只觉那背影那般孤独寂寥。

她不由地微微失神。

直拉西门夜寒迈出门槛,大步而去。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拂起层层红纱,恍若一只冰冷的手掌掠过她赤裸在外的肌肤。

东方破晓这才回过神来,直起身子,迅速拢起被他撕破的衣衫,她轻轻缓缓地长叹了口气。

她心中明白,便是明天她以太监破晓的身份再次回来。

她和他,却是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地又是一丝撕撕扯扯的疼。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离床,将地上被他随意扯下的面纱捡起来,重新遮住脸面。

东方破晓这才挺直后背,步伐决然地走出了承欢殿。

九王爷已经出招,东方家与西门夜寒的合作,已经不能再拖了。

反正此时事情已经败露,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正哪她想象,虽然西门夜寒没有说明,东方破晓却是知道。

之前他与东方家的合作,依旧会继续下去。

走出承欢殿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那微凉的清新空气,接着便抬脸年向了东方。

东方天际,清晨的第一抹晨光已经初现。

过不了多久,太阳便要破空而出。

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长长地吁出胸口的浊气,东方破晓的心情迅速地轻松起来。

也罢,待解决了西门旭那只老狐狸,为姐姐报了仇。

她便可真真正正地洒脱而去了,管他什么西门夜寒,什么皇上皇后。

与她,便再无干系。

这么想着,她就大步地走下了台阶,昂首阔步地走进了新一天。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5)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5)

悄悄地溜回自己的房间,闭紧房门,寻一套太监服来换来。

满头青丝依如往日梳起,再扣上太监特有的小布帽。

刚刚与皇上在承欢殿中纠结一番的端容皇后再次化身成了太监破晓。

迎上铜镜,看着镜面中映出来的那肿胀而微有血痂的毒。

东方破晓微皱起了眉尖,下意识地,她便拉下衣领,看向了自己的颈。

果然,雪白的脖颈之上,深红色的吻痕和淡青色的咬痕明显地刺眼。

这个家伙,当时一定恨不得将她咬死吧!

东方破晓正在心中鄙夷,外面却是响起了太监小安子的声音。

“晓公公,是该服侍皇上上早朝的时候了!”

“来了!”

扬声答应,东方破晓迅速拉高衣领,又找了一条深色帕子围住脖颈。

检查一遍,确定不会露出颈上的痕迹,这才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看她拉门出来,小安子本能地便向她脸上看了一眼。

看东方破晓脸色苍白,眼中不仅血丝明显,唇还又红又肿,他的脸上当即便露出了惊讶。

“晓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

东方破晓抬手揉了揉脸。

“哦,可能是昨夜吃得不对,所以半夜好几次起夜,所以有些憔悴!”

小安子哪里知道她的底细,一边转身随她走向西门夜寒的寝宫一般便感叹道。

“怪不得,昨天我来找您,您不房间呢,赶紧是起夜了!”

东方破晓也懒得解释,只是任他误会去,一边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一声。

“晓公公!”

看她要转身走进西门夜寒的寝宫,小安子忙着拉住她的胳膊。

“皇上不在这里!”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6)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6)

“不在这里?!”

东方破晓疑惑地转过脸。

“那他在哪儿?!”

小安子指了指后殿的方向,暧昧地扬起了唇角。

“昨夜皇上召了端容皇后到承欢殿,只怕这会还与端容皇后相拥而眠,怎么会在这里呢!”

“胡说八道!”

斜一眼小安子,东方破晓脸上微有愠色。

她才不会和那个冷血变态的家伙相拥而眠呢?!

看她变了脸色,小安子不由地一阵后悔。

那日,他曾撞到皇上与东方破晓睡在一起,只当是她吃了端容皇后的醋,当下只是暗叫失口。

不过话已出口,他也不好收回,只是转了话峰道。

“晓公公若是不想去,不如就由小安子独自去请皇上好了!”

一边说着,小安子便要走向后殿,东方破晓却是抬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不用了,皇上不在承欢殿中!”

小安子听了,不由疑惑地向她看过来。

“破晓公公,如何知道?!”

“我……”

东方破晓微怔,片刻才道。

“我……我是猜的!”

仿佛是证明她所言不虚,旁边寝宫的门吱呀一声轻响,紧接着,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门内,便露出一抹耀眼的明黄。

“皇上,早!”

小安子忙着恭敬行礼,东方破晓也就随着他一起弯下身去。

垂脸看看门外的二人,目光掠过东方破晓的脸,西门夜寒淡淡出声。

“进来吧!”

东方破晓便和小安子一起走进了寝宫之内。

小安子打了温水,绞了毛巾,便送到东方破晓手中。

依往日的规矩,帮皇上擦脸这种事情,都是由她亲手做的。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7)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7)

东方破晓,一向是骄傲的人。

示弱,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淡淡看一眼西门夜寒,她直接就抓着布巾走到坐在床上的他面前来。

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便将那布巾摊开,小心地擦向了他的脸。

不等她的手靠近他,西门夜寒已经抬手将她中的毛巾打落在地。

“大胆,你要烫死朕吗?!”

一句话,只把小安吓得噤若寒蝉。

东方破晓心知他是借题发挥,也不出声,只是默默地弯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布巾。

捡起布巾,她这才捡起脸看向他,淡淡说道。

“万岁爷,莫怪,破晓再给您重新绞一条来便是!”

一边说着,她便缓缓起身。

此时,西门夜寒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脸。

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又红又肿,还结着血痂的樱唇。

他的心,一下子便缩紧了。

本能地,他便想要出口阻止。

可是此时,东方破晓却已经转身走到水盆边,重新换了一条干净的布巾放到了水中。

深吸了口气,西门夜寒强压下了心中的怜悯。

任她帮他擦脸,套上龙袍,他只是再不出声,甚至目光也刻意回避她的眼睛。

是怕看到心疼,还是不想看她,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很快,一切收捡停当,东方破晓便随着他一起上朝。

朝堂之上,依旧不过是那些旧事。

西门夜寒准备退朝的时候,西门旭却是上前一步,朗声道。

“皇上,听闻昨夜宫中出了刺客,不知道可抓到了!”

“九叔费心了!”

西门夜寒淡淡地看了一眼阶下的西门旭,目光并不似平日里那样的恭敬。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下!(8)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8)

“让那贼儿逃了,只是那御林军统领林惊雷以下犯上,竟然要搜端容皇后的身

朕一气之下,将他查职查办,另外还打了一百板子。”

微顿了顿,西门夜寒一脸询问地看向了西门旭。

“九叔,您看,朕这罚的是轻了还是重了?!”

他的语气,却是在询问。

西门旭心知昨夜之计没有成果,却也无可奈何。

难道,他还要责怪皇上打了一个御林军统领不成。

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西门旭脸上却是陪着笑容。

“皇上仁慈,若是依臣之见,林惊雷做出如此不合礼法之事,自当是要斩首的!”

“算了,林将军之前也是皇叔旧部,

这几年来,守护皇宫虽有功劳,至少也有苦劳,朕还不至于如此绝情!”

西门夜寒淡淡地挥了挥手。

“此事,就这样算了吧,只不过,这御林军统领一职,却要空了出来,

回头,朕倒要好好想想,谁来司此职合适!”

一句话,便是站在西门夜寒身后的东方破晓都不由地暗叫一声,好!

西门夜寒这简单的一句话,可谓一箭三雕!

一来,显示皇恩浩荡,帝王仁慈。

二来,映射出九王爷的阴险,给他的一众党羽提个醒。

三来,却是截住了九王爷再为他补荐他人当这个御林军统领的机会。

论起做皇帝的手腕,西门夜寒当真是佼佼者。

而且,虽然是说了如此精妙的一段话。

西门夜寒做出来的样子,却并不显得精明,依旧是给西门旭造成一幅浑浑噩噩的假象,迷惑着敌人。

西门旭噤了声,其他官员便也没有人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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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朕是没有想到!(9)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9)

西门旭噤了声,其他官员便也没有人再开口。

那林惊雷之前也算是西门旭的得意部下,现在,他却要落井下石。

现在,那些拜入西门旭门下的官员不由得也要思量思量。

说不定,哪一天,他们也会成为西门旭权力的垫脚石。

环视一圈众官员的表情,西门夜寒很满意眼前的效果。

懒洋洋地打个哈欠,他直接从龙椅上直起了身子。

“没什么事……退朝吧!”

一边说着,他就轻甩袖子走向台阶。

路过东方破晓身侧的时候,他本能地看她一眼。

只见她微垂着脸,侧颈上衣领掩住的青紫咬痕和吻痕便露出来。

虽然并不是很明显,看到西门夜寒的眼中,却是将他的眼都刺疼了。

在百官山呼万岁的声音中,一行人便迅速离开了楚天大殿。

回到正阳宫,西门夜寒直奔书房,一边便淡淡看看东方破晓。

“破晓,你随朕进来!”

东方破晓猜到他必然是要与她谈与东方家的合作之事,当下就答应一声,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小心地掩了书房的门,这才缓缓走到西门夜寒的书桌前。

“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西门夜寒一边随意把玩着一杆毛笔,一边问道。

心知他是指这御林军统领的事,东方破晓当即沉声答道。

“有!”

这件事,她之前便猜到他可能会问她。

下了早朝这一路行过来,她已经将此事考虑好了。

她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倒有些出乎西门夜寒的意料之外。

抬起脸,他继昨夜之事后,第一次正色看向她的脸。

“说!”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0)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0)

“是!”

东方破晓的目光与他淡淡交汇片刻,立刻便将目光移开。

“奴才向皇上举荐一个人,便是奴才……哦,不是,是端容皇后的哥哥东方朗星!

此人虽然年纪尚轻,可是文治武功俱是远胜常人。”

“东方朗星?他不是在北疆守国吗!”

西门夜寒眉尖微皱。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东方朗星应该随大军驻守在边关的吧!

最近,北疆频有战事,如此人才,抽调回来岂不是边关的损失?!

东方破晓只听他的话音便猜到了他的心思,唇边便扬起了冷笑。

“皇上有所不知,东方小将军虽然远在边疆,

可是因为官小职微,一应策略并不能得到重视,

所以皇上也不用担心少了他一人,会影响边疆的战局!”

她这一番话,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西门旭一直得不到东方家的兵权,哪里会任由东方朗星之辈立在战功。

所以,他早已经暗下了命令,让边关守将压抑东方朗星,不给他出兵迎战的机会。

东方朗星每次写出家书,都是不免发一通牢骚,感叹无用武之地。

西门夜寒自然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听东方破晓如此一说,当即便猜到了东方朗星的处境。

“奴才想过了!皇上刚好借此机会,召他回京。

东方朗星手下尚有五千精兵,虽然不多,却是个个可以一抵十。

皇上只管以近日出现刺客为由,扩充御林军的力量,将这五千人马补入御林军中!

到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提出异议,而这御林军也可真正成为皇上您的护从!”

东方破晓娓娓说来,整个计划可谓天衣无缝。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1)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1)

要知道,一旦西门旭翻脸。

到时候,能不能守住这皇宫,御林军是不是真的保护皇上,便成了关键。

“好!”

不等东方破晓说完,西门夜寒已经兴奋地将手掌拍在了桌上。

她的想法可说与他不谋而合,这些年来,西门旭的野心,西门夜寒早已经心知肚明。

他只是知道,他的力量还不够,所以一直隐忍。

现在,他一直暗暗筹划的力量亦已经到了可以浮出水面的时候。

再加上东方家的配合,与西门旭斗上一斗,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本。

“朕马上便下旨,召东方朗星回来……”

话说出一半,他突然又顿住了声音。

那边关远在千里之外,便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也要三天才能回来。

如果他下旨的话,只怕打草惊蛇,西门旭那老狐狸,不知道还要用什么伎俩。

“皇上不用下旨,还是让奴才修书与哥哥,让他暂时当一回逃兵。

至于您的手谕,只管与奴才的家信放在一处,到时候,神人不知。

九王爷只恨没有借口害我东方家,自然也不会阻挡。

只会任哥哥逃了去,好待他回到京城之后再向皇上请罪除之,我们却刚好利用这个机会!”

东方破晓走上前来,献计献策道。

“好,好,好!”

西门夜寒连叹三个好字,一边便起身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到了椅子来。

“来,你就在这里写,然后,和朕的手谕一起快马送去!”

东方破晓也不客气,当即坐到椅子上,取笔沾墨,将此计简单写于信纸上。

只说让东方朗星故意与驻疆统帅吵嘴,然后便带上亲信兵马逃回,以助皇上一臂之力。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2)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2)

写罢,东方破晓便捧起纸来,嘟起唇来,小心地吹干着墨迹。

随着她的动作,唇上的血痂受到牵扯,立刻便有血珠从伤口溢出。

东方破晓本能地抬手,沾了沾嘴唇。

虽然她没有说,从她的表情里,西门夜寒也是猜到了她的疼。

没有出声,他只是探手从她手上取了那信纸来,替她吹了起来。

侧脸扫他一眼,东方破晓便起身离开了椅子。

“皇上,该您写手喻了!”

提起笔,西门夜寒几笔便将手谕写就,又取了他的私章和玉玺来,扣在纸角。

待手谕的墨迹被他吹干,东方破晓这才将她写的家信并手谕一起折好,塞入怀中。

“皇上,此事宜早不宜迟,奴才这便将信送到东方府,寻可靠之人快马送到边疆去!”

一边说着,她便转身要走。

“慢着!”

西门夜寒急唤出声。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站起身,西门夜寒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一边便从袖中取出绣着精致龙纹的一方金黄龙帕对折成三角,小心温柔地系在她的颈间,遮住了她衣领下露出来隐约可见的吻痕。

那龙帕还留着他的余温,淡淡的龙诞香,依如他怀抱的味道。

东方破晓眼中控制不住地露出惊愕,一边便抬眼向他看了过去。

注意到她向他看过来,西门夜寒只是故意冰冷了脸色。

“不要误会,朕只是不想东方将军对朕有什么想法。

另外,有这龙帕在身,若是有人想要拦你出宫,看到这龙帕,也自然不敢动你!”

东方破晓心中刚刚升起的一抹感动,瞬间消失殆尽。

她就说他不会那么好心地关心她,说一千道一万,为得不还是他的皇帝之位!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3)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3)

“皇上放心,奴才从来没有误会过您什么?!”

本能的,东方破晓的话脱口而出。

“那是最好!”

西门夜寒冷冷地打量她一眼,目光掠过她溢出血珠的唇角,他突然探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等东方破晓反应过来,他的舌尖已经舔过了她的唇瓣。

没有深入,他那一吻完全是调戏式的,好像只是为了证明她不过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快去快回,朕会在正阳宫里等你的!”

他迅速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两步,以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东方破晓。

“果然,朕觉得,你还是穿成这个样子更诱人!”

东方破晓抿了抿被他舔得濡湿微疼的唇,没有出声,只是转身走向了书房的门。

“若是东方将军留你,你便在东方府中用午膳吧。

晚上,咱们再一起喝酒,这次,咱们还玩划拳,这次,朕绝不会输给你的!”

身后,西门夜寒的声音传过来。

语气调侃中透着揶揄,很显然,那晚的事情,他早已经猜到了真相。

这个男人,远比东方破晓想象的要深沉的多!

之前,东方破晓之所以误以为他不够聪明,不够深沉。

只是因为他对她的特别对待,所以才故意在她面前显示着自己最简单的一面。

现在,当他知道了一切,他已然收起了在她面前的单纯,尽显出了自己邪恶深沉的一面。

已至于,此时的西门夜寒,便是东方破晓也越发地看不懂起来。

扶着书房门的把手,东方破晓微微怔了怔,终于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脸。

微扬起唇角,她笑得灿烂。

“好啊,万岁爷,咱们晚上见!”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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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是什么表情,以为输的会是他吗?!

看着东方破晓离开的背影,西门夜寒微勾唇角,露出了冷笑。

她以为,他在乎她,所以便被她吃定了吗?!

好,他倒要让她看看,究竟最后输的是谁!

“破晓,朕不仅要得到人,还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再将这一切踩在脚下,狠狠地蹂躏!”

手掌捏住书桌一角,西门夜寒猛地收紧手指。

实木书桌的桌角立刻便应声而裂,在他的指间化成无数木屑,飘然落下。

此时此刻,走向宫门外的东方破晓,心中想着的,却也是同样的想法。

西门夜寒的挑衅,已经激起了她的斗志。

她倒不信,以她的机智会斗不过他。

之前他不是说过喜欢她吗?!

好啊,她便用她最厉害的武器去击败他。

让他对她爱到不能自拔,然后再弃他而去。

穿越之前,妈妈对她说过。

杀一个人并不难,但是,真正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方式,却是让他生不如死,心永远地处在煎熬之中。

“西门夜寒,我真想看看,到那时,你突然发现我已经消失在你的世界,会是什么表情!”

轻声自语着,东方破晓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轻轻捏捏颈间。

西门夜寒送她的龙帕,脸上笑意越发灿烂起来。

男人,还不都是一样偷腥的猫。

他,注定将会是她的猎物!

东方破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正阳宫。

却没有想到,正阳宫内,那另外一个人也在做着相同的打算。

两个同样骄傲不肯服输的人却几乎是做了相同的决定。

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偶然,还是命运的必然。

或者,只有天知道!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5)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5)

东方将军府。

书房中,听东方破晓说出西门夜寒已经知道她身份时,东方渺只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皇上他……他已经知道了?!”

“父亲不用担心,虽然他已经知道,但是,他依旧决定与东方家合作!”

一边说着,她便从怀中取出了她写好的家信和西门夜寒手谕。

“父亲,你马上命最可靠的人送到边疆去,一定要将这两封信亲手交到哥哥手中。

咱们东方家上上下下的性命,便在这两封信中了!”

东方渺仔细看了这两封信,自然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

这两封信,关系到的绝不仅仅只东方家的命运。

而且,还关系到西楚国的未来。

现如今,九王爷西门旭当道。

他的走狗只是到处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些,东方渺早已经知道。

早在几年前,他便已经看出这个小皇帝有着仁爱之心。

虽然平日起吊儿朗当,似乎很浑噩的样子,却时常会有灵动的智慧闪现。

东方渺也一直想要为国家为百姓做一些事,

可是无奈有西门旭牵制,一直没有办法得到皇上和太后的信任。

所以,他也很无奈。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东方渺自然会尽力而为。

为得自然不光是东方家,还有这片天下,这天下的所有百姓。

“破晓,你放心,父亲马上命亲信将这信送出去,尽快将信交到你哥哥手中。

不过,他此刻远在北疆,便是收到信立刻便回来,最快也要五日!”

后面的话,东方渺没有再继续说。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6)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6)

西门夜寒是谁,那可是皇上!

皇上是什么人,那可是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一个不是乖巧的脾气,哪一个不是说翻脸便翻脸!

知道东方破晓的身份,西门夜寒便是真的以大局为重,心中也不可能不对东方破晓心存芥蒂。

他这个小女儿在宫中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看她憔悴的脸色,他这个当父亲的便能猜到几分。

“父亲放心好了!”

东方破晓自然也看出他的担心。

“那个皇帝,女儿还应付得来!不过……”

她轻轻吸了口气。

“待此事结束之后,女儿想出去走走,希望父亲和母亲到时候不要拦我!”

东方渺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父亲绝不会拦你,父亲知道,你的心向往着更广阔的天地!”

早在她幼时,他便看出,此女不似一般女子。

自然不是那般像金丝雀一般被圈在一个小小圈子的人。

知道她的心大,他这个当父亲的虽然不舍,却也不想如老鸡护雏一般将她困缚于身边。

“不过,你也要答应父亲一件事,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无论出了什么事,父亲永远都是你的父亲,这东方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扶住东方破晓的肩膀,东方渺语重心长。

扬起唇角,东方破晓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

这个一向粗线条的父亲,对她的爱她又如何不懂。

“您放心,破晓便是飞得再高,走得再远,也永远是您和娘的女儿!”

“好!”

东方渺点着头,拥紧了怀中的女儿。

一对父女亲密相拥,虽然二个人丝毫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但是,他们之间的亲情却比这世间任何一对父女都不会少哪怕半点!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7)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7)

东方渺去寻亲信交待送信的事,东方破晓便依旧用面巾遮面,穿廊过院。

一路来到了东方府的后院,走进了东方夫人的房间。

虽然东方渺极力隐瞒,东方夫人仍是猜到了大女儿已经出事。

心疼大女儿,又担心着东方破晓。

本就身子不济的她,情急之下,已经病倒在床。

这功夫,正有一个贴身的丫环在房中照顾她呢。

看到东方破晓走进来,东方夫人不由地眼中一亮,忙着便支走了那丫环,向她招了招手。

“晓儿,来,来娘这!”

看着床上东方夫人憔悴的样子,东方破晓只是一阵心疼。

忙着便走上前去,捧住了母亲向她伸过来的手掌。

虽然这对父亲,并不是她这个身体的生身父亲。

可是,穿越而来的东方破晓,却是亲眼见证了,他们对她的好。

东方破晓也不是冷血的人,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处。

与这对心性善良的夫妻之间,自然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坐到东方夫人身边,只是百般劝慰。

她巧语如花,竟然把这东方夫人也逗得露出了笑意。

待东方渺走回来,隔着窗子,便听二人有说有笑,这颗提着的心才多少放下了些。

自然,二人没有与东方夫人提及皇宫中说生的事,只说是东方破晓为皇上办事,顺便过来看看。

三个人聊来聊去,不多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东方夫人特意吩咐了厨房里做了东方破晓爱吃的饭食,三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吃了饭。

这几日都未曾进过多少饭的东方夫人也是破天荒地吃了一大碗。

直到日暮时分,东方破晓这才恋恋不舍地告辞了东方夫人,走出了她的房间。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8)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8)

东方渺一路将东方破晓送到门外,免不了又是一番叮嘱。

“晓儿,你要记往,皇上永远就是皇上,高兴起来可与你称兄道弟,一旦翻脸,却是立握生杀。

所以,你要多加谨慎,万不可招惹了他!”

“是,晓儿知道!”

答应一声,东方破晓飞身上马。

向东方渺挥了挥手,夹马急奔而去。

嘴上虽然如此答应着,她的心中却是斗志昂扬。

她管他是皇上还是放牛郎,反正这一次,与他这一场争斗,是避免不了了!

而且,她要赢,必须赢!

一路急奔,她心中些微有一抹压抑不住的兴奋。

似乎,已经迫不急待地想要看那个臭皇上被她再次划成满脸花的样子了。

——

正阳宫中。

晚膳正一盘一盘地端上来,精致的菜色,无论是卖相还是味道,自然都是无可挑剔。

酒,也是好酒。

宫里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浓香纯烈。

只是盛在壶中,那香气便已经四溢开来,酒满了这间侧厅。

西门夜寒懒洋洋地坐在正位上,目光淡淡地注视着厅口。

他,在等,等东方破晓回来。

看似漠淡的表情,心中却也有着一丝激昂的情绪。

眼看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进了院子,渐渐地走近,他唇边的笑意也是越发浓愈起来。

“所有人,全都下去,没有朕的召唤,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否则,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语气依旧是淡的,但是,其中隐藏着的杀机却让屋内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小安子等几个太监忙不迭地答应着退了出去,只恐一小心触到了这位皇帝的霉头,便要倒大霉。

这功夫,东方破晓却是已经来到了门外。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19)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19)

二个人的目光在空中遇到一处,两个人便同时扬起了唇角。

笑容中,有着相似的狡黠,和类似的不易察觉的挑衅。

“来吧,这边坐,朕可是等你许久了呢?!”

西门夜寒笑着向她招招手,对她的态度赫然如他们之间的最初。

“好啊!”

东方破晓笑着答应着走过去,坐在她的老位子上,也依旧如最初那样的坦然和不羁。

“小安子,关门!”

随着西门夜寒的声音,小安子立刻便忙不迭地跑过来,将宫门闭紧。

然后,又急急地跑远了。

房间内,一下了便静了下来。

角落里,烛台上的蜡烛轻声地爆出一个烛花。

此情此景,依如她和他初吻那夜。

只不过,物事人非昨。

“破晓!”

西门夜寒侧脸看向东方破晓,一对黑亮眸中波动着有些邪魅的亮色。

“那日咱们是怎么划拳的?!”

“哦,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划啊,输得人便要任对方随便在脸上画!”

东方破晓应答如流,没有半点慌乱。

只把那子虚乌有的事,说的恍若真的发生过。

“哦!”

西门夜寒轻轻点头。

“今日咱们换个规矩,如何?!”

他的语气,虽似询问,实际上却无异于决定。

“您是皇上,当然是您说怎么样便怎么样!”

东方破晓轻轻耸了耸肩膀,表现的很淡然。

他以为,她会怕了他吗?!

西门夜寒抬手抓住桌上的骰盒,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玉质骰子立刻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日咱们不划拳,抛骰子比大小,输得人喝酒,不醉不归!”

抛骰子?!

斜一眼他手上玉质的骰盒,东方破晓轻轻地勾起了唇角。

这种赌法,她喜欢!

没错,朕是没有想到!(20)

他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20)

若说划拳,东方破晓还真不是很擅长。

不过,若说这抛骰子吗,如果她想赢,这世间便没有人可以让她输。

不要忘了,她的异能可是意念控物。

穿越前,早在十岁之时,她便在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赌遍全城无敌手,最喜欢的赌具正是骰子。

“奴才一切只依皇上!”

她笑着答,语气中并无太多的恭敬。

“不过,若是奴才喝醉了,说了什么出格的话,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皇上您可别见怪!”

“不用担心,今天依旧是老规矩,这间屋内没有皇上没有太监,更没有皇后!”

西门夜寒缓缓欺近她的脸,一边便顺势捏住她的下巴。

“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过你放心,朕会尽力保持清醒!”

指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婆娑着,极尽怜爱,。

那姿态,那目光,恍若调情。

东方破晓勾起唇角笑了,那一笑,无邪中又透着诱惑。

轻轻地吐出舌尖,舔舔有些干涩的唇,她的声音甜美而绵软。

“皇上您放心,若是您醉了,奴才自会把您扶到龙床上!”

那姿态,那声音,极尽诱惑。

“哈……”

西门夜寒朗笑出声,掩饰着他控制不住的情绪。

这个小妮子,这个样子,还真是诱人!

“好,那……现在开始,朕……哦,不是朕……是我先!”

一边说着,他便放开她的下巴,收回了手掌,将左手中的骰子递到右手掌中,轻轻晃了起来。

玉骰在骰盒中转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边摇着骰子,西门夜寒便将心中那被她撩拨起来的邪火压了下去。

此时,东方破晓也是慢慢地深呼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心情以及表情。

他指尖的温存,她的心也是本能地起了涟漪。

他要假戏真作?!(1)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1)

九王府。

西门旭面色深沉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心情很是不爽快。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疑。

这次撮合东方新月嫁入皇家,本是他一石双鸟的伎俩。

一方面努力撮合,一方面却寻一个通些风雅的男子故意接近东方新月。

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东方家到时候交不出新娘。

然后,便可以欺君之罪,假西门夜寒之手,除掉东方渺。

到时候,这朝堂之下,便再无人可牵制到他。

那么,这西楚国也就真正成了他的天下。

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本以为这次必然大功告成,哪想到,东方渺竟然弄了一个假新娘子。

为了避免事情败露,他派人除去了东方新月和那个被他派去勾引东方新月的男子。

另一方面,又让林惊雷以刺客这借口,搜进织云殿。

为得便是当面揭穿东方破晓,以造成东方家的欺君之罪。

哪想到,丢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揭穿东方破晓,除掉东方渺,反而却被西门夜寒利用,撤掉了林惊雷这个御林军统领。

现在,又听到西门夜寒与假端容皇后同寝的消息,他如何还能冷静得下去。

侧脸看了看弯腰站在门房前的那个卧底太监,他微微地挑起了眉尖。

“你说昨夜,皇上临幸了端容皇后?!”

“回王爷的话,千真万确!”

那太监迅速瞄了一眼西门旭的脸色,这才接着说道。

“昨天夜里,皇上从织云殿回来,十分生气,后来便让小安子去了织云殿,把端容皇后请到了承欢殿……”

“你真眼看到还是真耳听到?!”

西门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他要假戏真作?!(2)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2)

“皇上不许任何人靠近承欢殿,奴才自然是听不到看不到的。”

那太监暧昧一笑。

“不过,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做些什么事情!

皇上正值青春年少,一直没有娶妃纳妾,连俊美的小太监都不放过,更不消说端容皇后那样的美人了!”

“你见过那端容皇后真容?!”

西门旭疑惑地问道。

那小太监摇了摇头,一边便轻声感叹道。

“昨天夜里,奴才远远地躲在暗处看了一眼,虽然那端容皇后脸上遮了面纱,看不真切脸面。

即使如此,也依旧是会让男人控制不住心动的美人儿!”

“男人?你也算得是上男人!”

西门旭鄙夷地斜他一眼,一边便淡淡地挥了挥手。

“去吧,仔细盯着宫里的动静,若有异常只管向我报来,他日,必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边说着,便向身边的管家做个眼色。

管家会意,只管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银包来塞到那小太监手里。

“多谢王爷!”

小太监谢了恩,喜不自禁地收了钱,起身退出了书房,自顾去了。

靠到椅背上,西门旭这才看向了身侧的管家。

“人呢?!”

那管家答应一声,一边便抬腿走到门外去。

不多时,便从外面带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呆头呆脑的汉子进来。

“王爷,他就是东方将军府里的马夫。

据他说,自家的三小姐很喜欢骑马,可是这几日,一时未见她到马厩里来!”

西门旭有些厌恶地皱眉看了看那个脏兮兮,似乎还散发着马粪味的汉子。

“我问你,你家的三小姐相貌如何?!”

他要假戏真作?!(3)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3)

“要说我们的三小姐,虽然年纪还小,可是比起大小姐来一点也不逊色,

我常常见她,每回见了,都禁不住发呆呢……”

那汉子粗声粗气地感叹道。

西门旭不等他说完,直接便向那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忙着将那马夫赶了出去,命下人将马夫带走,他便重新回到书房来,走到西门旭身侧。

“王爷,您看?!”

西门旭抬起香帕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似乎是想在扇走之前那马夫留下来的浊气。

这马夫呆头呆脑,说的自然不应该是假的。

想来,东方渺必然是用自己家的三女儿假冒成大女儿东方新月入了宫。

“要不然,小的去买通这马夫,四下散步谣言,

然后,您再在大殿之上指出这皇后是假的?!”

管家看西门旭迟迟没有回答,便主动献计献策道。

西门旭轻轻摇头,如果说皇上已经与端容皇后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时候,便是证明这端容皇后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的。

毕竟,当时所作之媒,只说是东方家的女儿,并未点明是大女儿还是三女儿。

只要东方渺稍动动心思,那小皇后再在皇上耳边吹吹枕边风。

此事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东方家形不成任何威胁。

“说起来,那东方老儿还真是有些动气。

这下子,反倒真的成了皇亲国戚!”

管家不甘心地鄙夷一句,一边便挑眼看向了自家主子。

“王爷,我只是不懂,以您现在的实力,便是取而代之也是轻而易举。

为何还要犹豫不决,难道,您还要等那小皇帝与东方渺合作,翅膀硬了再来对付您吗?!”

他要假戏真作?!(4)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4)

“哼!”

西门旭冷哼一声,一对细长眼睛里杀气暴现。

“我苦心经营,自然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

那小皇帝这几年来,时有锋芒偶现,早已经让西门旭感觉到了威胁。

西门旭只是为人谨慎,所以便想做到尽善尽美。

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不做打算了。

“你马上派人去通知大少爷,命他带上二万精兵连夜赶回京城。”

“是!”

管家恭敬地答应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虽然西门旭没有明说此事为何,他却知道,这个九王爷心中是何打算。

只要自家主子做了皇上,到时候,他自然便是一等一的国相军师,他如何能不兴奋。

管家兴奋地去了,西门旭便缓步走到门边来。

抬眼看着淡暗的月色,他的脸上面色深沉。

当年父王将西门夜寒的父亲,他的大哥封了太子之时,他便觉得不公。

一直以来,便虎窥王位。

这些年来,苦心经营,为得便是有一日真正坐到那龙椅之上。

本想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现在,被形势所迫,也只得狗急跳墙。

“西门夜寒,这一回,你可休怪九叔无情!

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

一边说着,他便缓缓地握紧了垂在袖中的手掌。

“东方老儿,不要以为你运气好做了国丈便可横行。

这一回,我便让和那笨蛋皇帝一起看我西门旭如何高高坐到那龙椅之上!”

在西门旭看来,他已经是胜券在握。

只可惜,他并没有想到,他认定的笨蛋皇帝并不是笨蛋。

而且,早在他动作之前,对方已经先一步就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等的,便是他狗急跳墙的这一刻!

他要假戏真作?!(5)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5)

正阳宫内。

西门夜寒缓缓将手中的骰盒放到桌上,一边便抬手揭开了骰盖。

灯光,映出里面三点玉色骰子,每一个都是六点。

三个六点,最大!

“破晓,朕抛出了三个六点,你输了!”

淡淡看一眼骰子,西门夜寒的目光便斜向了东方破晓眼前的酒杯。

香浓的女儿红,早已经倒满了二人面前的杯子。

烛光下,酒面上微有粼光摇曳。

东方破晓倒没想到,他会直接抛出三个六点。

如此一来,她便是再抛,也不可能高过他,自然,这一回是输了!

心中无奈,她脸上却是淡笑着,拈起了桌上的酒杯送到唇边。

一边,便用袖子挡了脸。

一仰劲,杯中之酒却见了底。

当然,她看上去似是喝了,实际上,却不过只是唇沾了沾,酒并未入喉。

东方破晓心知自己的酒量,所以,抬起杯子的时候,便也用意识控制将那酒水悄悄地转移到了地上去。

小心地将酒转移走,她这才向西门夜寒亮亮杯底,一边便假意咂咂嘴。

“这酒,好烈!”

西门夜寒笑而不语,今晚,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她灌醉。

这功夫,东方破晓却是抓过了骰盒。

双手扶住,轻轻晃两晃,便将那骰盒放回了桌上。

抛开骰盖,三颗骰子,赫然也是三个六点。

“看来,今晚上奴才的运气也不错!”

一边说着,东方破晓便笑着看向西门夜寒面前的酒杯。

“皇上,这回您输了!”

西门夜寒也不犹豫,直接拈了杯子,便将满满一杯女儿红饮下了肚。

和东方破晓一样,他这身子原本也是酒力不济。

不过,今晚上,他可是不能醉的。

酒一入体,他立刻便运起内功,将那女儿红逼出体外。

他要假戏真作?!(6)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6)

待西门夜寒再抓起骰盒,东方破晓暗暗地便勾起了手指。

待他将骰盒摇好放到桌之上时,她便悄悄地将那手指勾了勾。

骰盒内,西门夜寒原本已经扔好的骰子,其中一颗,立刻便翻了个身。

西门夜寒信心满满地打开骰盖,现出来的却是两个六点,一个四点。

他心中不由地暗暗一惊。

以他的手段,摇骰子从来不会失手,怎么会有一个四点呢?!

注意到西门夜寒眼中闪过的惊愕,东方破晓脸上的笑意不由地越浓。

“皇上这次运气不好呢!”

一边调侃她便重新抓过了骰子,轻摇起来。

故意摇头晃脑地摇了许久,这才将骰盒放到桌子上。

打开来,赫然是两个六点,一个五点,依旧是胜过西门夜寒一筹。

“皇上,喝酒吧!”

一次是偶然,第二次,她仍是摇出这样的点数,西门夜寒自然便上了心。

心中猜到这东方破晓也是擅长此道,他心中反正更升起一本要与她斗一斗的心情。

这一回,东方破晓亲自为他斟酒,西门夜寒依旧尽喝下肚,依如上次用内力从脚下逼出。

风水流转,又该东方破晓抛骰子了。

为了不给西门夜寒机会,她仍是用意念控制着,将骰子摇出三个六点,放到桌上。

她正要移开骰盒,西门夜寒的手掌却是直接覆住了她抓住骰盒的小手。

“来,朕来帮你开!”

一边说着,他握住她手掌的手指便轻轻收紧,故意做出抚摸她手掌的轻浮姿态。

趁着东方破晓分神的时机,西门夜寒的左手却是悄悄伸到桌边。

在骰盒对应的下方桌面,消无声息地轻拍了一下。

他要假戏真作?!(7)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7)

骰盒揭开,露出来的三个骰子,赫然是三个一点。

便是东方破晓,也控制不住地露出惊愕。

“三个一啊,最小,真是可惜!”

西门夜寒一边摇头感叹着,一边便抓起酒壶帮她将酒杯倒满。

“破晓,朕来给你倒!”

东方破晓立刻便猜到是他做了手脚。

但是,猜到是猜到,她也不能如何,只得将酒杯端起来,依旧是用异能将杯中酒悄悄转移到地上去。

二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

一时出些花招,基本上是一胜一负,谁也没有得到便宜。

很快,一壶女儿红便慢慢见了底。

又担心被彼此发现喝酒上所做的文章,所以呢,两个人一边摇着骰子,一边便故意做出醉态。

二个人假意醉着,屋子里的酒气却是越来越浓。

这也难怪,一个用异能,一个用内功,俱是想办法将酒往地上倒,屋子里的酒气自然是越来越浓烈。

好在,桌下铺着地毯,看不出水气。

这一回,依旧是东方破晓用异能将西门夜寒的骰子变成三个一点。

她抓起酒壶来,假意晃着身子帮他倒酒。

那酒壶之中,却是再也倒不出一滴。

“没酒了!”

她晃了晃酒壶,一边便眯着眼睛看向了同样“一脸醉态”的西门夜寒。

看那家伙醉得都要趴到桌子上,她心中只是暗暗得意,一边便故意用含糊的声音道。

“皇上……今儿……便到这儿吧……我扶……扶您进去休息……”

一边说着,她便从椅子上起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向前走了两步,便假装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这一回,她已经想好了,绝不再爬上西门夜寒的床去。

只想着便假装醉了,那西门夜寒自然便要唤其他太监进来,将她送回房里去。

所以,趴到地上,她便迅速闭上眼睛,假意睡了过去。

他要假戏真作?!(8)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8)

东方破晓没有想到的是,西门夜寒的醉不过和她一样,是装出来的!

“破晓?破晓!”

看她趴到地上,再不动弹,西门夜寒只是转过脸来,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

东方破晓听得真切,却是不答不应,只是在那里装睡。

看她没有反应,西门夜寒便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

弯下身来,他轻轻地晃晃她的身子。

“恩……”

东方破晓含糊地应着,只把醉成做到十成足。

看着她红仆仆的小脸,西门夜寒原本微眯着的迷离黑眸中,便闪过了淡淡的冷笑。

“破晓,在地上醉可不行哟!来,朕抱你上床睡去……”

一边说着,他便弯身将地上的东方破晓横抱而起,走向内室。

抱着她,他步伐稳健。

此时的西门夜寒,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被他抱在怀里,东方破晓却是心中暗惊。

这个家伙,原来也是装的?

那么他现在,要做什么!

在他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东方破晓的心跳却是越来越急促。

他,他不是要乘人之危吧!

在东方破晓的担心中,西门夜寒却已经抱着她走进了内室。

将她放到床上,他侧坐在床边,目光却是玩味地盯着她的小脸。

灯光下,她的容颜美的脱尘。

那樱唇之上沾了酒气,闪烁着微光,越发显得诱人。

目光掠过她的脸,落在她身上淡灰色的太监袍上,西门夜寒眼中立刻浮上冷色。

她骗他骗得那么深,这一次,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手指抬起,他直接捏住了她的衣带。

轻轻一扯,东方破晓立刻便衣带松散,灰色的太监袍划开去,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他要假戏真作?!(9)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9)

感觉着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中衣,东方破晓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

这个混蛋,他竟然真的要乘人之危?!

怎么办?!

一个大大的问号瞬间出现在东方破晓的脑海之中。

一动不动,可能真得便要被他剥得干干净净,吃干抹净。

可是,若是动了,不是便直接告诉他,她是装的吗?!

此时,西门夜寒却也感觉到了床上东方破晓的异样。

顿住本来要解开她衣带的手指,他的目光便专注地看向了她的脸。

西门夜寒的脑中,突然闪过灵光。

这个小东西,难道也是装醉?!

她能和他一样抛出那样的骰子,可以给他抛好的骰子做手脚。

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一样,想办法把酒解掉,装醉呢?!

在心中,西门夜寒不由地冷笑一声。

本来,他已经想到了,要恶作剧来整蛊东方破晓。

故意要将她灌酒,只是想要除掉她的衣服,再与她相拥而眠,让东方破晓误以为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

现在,她竟然也和他玩伎俩。

他便要和她假戏真作,倒要看看,她如何反应!

这么想着,西门夜寒的手指便滑了下去,轻抚上了东方破晓的脸。

一边抚着她的脸颊,他便故做轻浮地道。

“果然,你还是这个样子最诱人,朕原不想动你,可是现在,朕实在是把持不住了,今夜,你便尽你做皇后该进的义务吧!”

说着,他便弯下身去,吻向了她的唇。

舌尖轻舔着她的唇瓣,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便滑下去,一点点地滑向了她的胸口。

他倒不信,她还能这样装下去?!

他要假戏真作?!(10)

抱她上床,他要假戏真作?!(10)

销魂谷后花园。

凉亭之中,秋水寒缓缓摊开手掌,覆于刚刚修好的琴弦之上。

瞬间,流转的琴音便嘎然而止。

“如何?!”

一边爱惜地取了桌上的丝绸来擦拭着面前的古琴,他一边淡淡向刚刚出现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轻声问道。

“教主,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那日随西门夜寒一同来这里的那个小太监,本名叫东方破晓,是东方将军家的三小爷,西门夜寒新近迎娶的端容皇后!

他来逍遥谷中那日,正是他们二人大婚之日!”

“端容皇后?!”

秋水寒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同时,眼前便闪过了东方破晓的脸。

原来,却是个女子!

怪不得,生得那般精致。

感叹之后,秋水寒接着便微勾起了唇角。

洞房花烛之夜,这二人却是微服到这销魂谷中。

“看来,这端容皇后东方破晓甚是得这西门夜寒宠爱吗?!”

秋水寒语气调侃,那对淡若秋水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了冷冽之色。

“教主,您的意思是……”

站在阶下手下轻声询问道。

抬起手掌,秋水寒直接截住了他的话头。

“此事你不用管了,吩咐教中兄弟,先静观其变。

至于这端容皇后,我自有安排!”

“是!”

那手下恭敬地答应着,退出身去。

秋水寒却是猛地挑目,看向了花园角落的阴影。

右掌在桌上轻拍,他的人便化成一道淡青色流光,掠向了那阴影之中。

阴影中黑影一闪,紧接着便是一道如虹剑光,直接便削向了他击过去的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