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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特工之回到清朝》》 · 断刃天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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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许老板的话说,他自己是个福薄命苦的人,这许家三代单传,传到他这,已经有绝后的危险了,许老板的老婆也算是个小家碧玉,人也贤惠,可自从进了许家的门,孩子连着生了五个,却全是没带把的,生老五的时候,客栈的买卖不好,月子里也没调养好,身子就弄虚了,再加上生不出儿子心里有疙瘩,许老板为了没儿子的事也不免唠叨,她情绪自然也低落,更是整天病怏怏,成天是药不离口,前年年底就去了 。以前许家一年到头还能糊弄上米饭吃着,这几年来连米饭都吃不上了,整天的红薯和棒子面窝头,就连许老板爱好的酒也难得才能喝上一点最次的地瓜酒。

许家五个丫头,就叫大丫,二丫,这么一溜叫下去,杨一问他怎么不给女儿起个好名字。许老板却说,自己字认的也不多,女儿家家的,反正迟早是要嫁人的,还起什么名字,这庐州城里,除了大户人家或望族的女儿才会起个大名,一般的人家女儿都叫小名。杨一问起大丫头怎么不在?,许老板才说,这大丫头命苦,几年前他娘声老五的时候,家里实在抗不住了,店里生意又差,收几个钱还不够交税的,就连那山芋也吃不上了。这大丫头心疼几个妹妹,就到城里的大户李家去做了下人,可怜这姑娘,当时才十六岁,人都没张好呢,就要去伺候别人,就连这年也要过了十五才能回来,去年回来的时候说李家的太太很喜欢她,打算帮她找个好人家。说着许老板还抹起了眼泪,被旁边的二丫头看见了,还数落了他几句,说他不该在杨一他们面前说这些。

这饭吃完,天色也完全暗下来,几个小的开始嚷嚷着要出去看灯,这许老板喝起酒来也不用人劝,不花钱的酒喝个不停,已经爬在桌子上了,杨一让王家兄弟帮着把他扶到里屋,安顿好许老板,杨一看看门外热闹的场面,不由也动了兴致。

“走,我们看灯去。”几个小的顿时欢呼起来,连王家兄弟也有点蠢蠢欲动。二丫头看来也心疼几位妹妹,便点头答应。

大的小的一群人走上街来,迎面而来的是一种节日的喜庆,尽管如今的人们日子艰难,但中国人对春节的重视还是让这庐州的夜晚沸腾,一路上听二丫头说,去年这庐州来了个新知府,是个好官,来了后惩治了几个街头的恶霸,还带着大家修了城墙,过年前还给街上要饭的送了些米粮,半年多来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这灯会就是知府大人主张办的。

灯会吸引了无数的人涌上街头,狭窄的街道在人群的涌动下显的格外拥挤,虽然的早春,但在这春寒料峭的夜晚,在人群中却没有一丝的寒意。

看这眼前的情景,杨一想起了辛弃疾的《青玉案》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情此景,杨一不由思绪万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真正想寻找到的是些什么?在这个世界里有没有一个让自己众里也寻千百度的女子。

一里走来,街上的灯繁多花样看的人眼花缭乱,各种做小买卖的也在拼命的张罗买卖,几个小的经常驻足在 一些小吃前不肯离去,每每这时,杨一便会掏出银子,直到让她们满意的拿着心爱的小吃边吃边走。这时候,二丫看着妹妹满足的神情,也会给杨一送来一道温柔的眼神。

“二丫,是你吗?”喧闹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在喊二丫头,也许是这庐州城里叫二丫的多的是,杨一也没在意,继续欣赏街上那花样各异,造型独特的花灯。直到左右都看不见二丫和她的妹妹们才回头,这才看见二丫和一位女子抱在一起低声的哭泣。

“哎,怎么在这大街上就哭起来了。”杨一赶紧上前打趣她们,却发现那女子神色紧张的看着杨一。

“大姐,别怕,他是我们店里的客人,是个好人。”二丫赶紧安慰那女子,原来这是二丫的大姐。实在没想到,在这大街上姐妹们相遇了。

这时候人群中似乎有一点骚动,大姐一见,赶紧说:“快走,李家的人追来了。”说着也不招呼杨一他们,拉起妹妹们就跑。

杨一也感觉到了大姐的不对,赶紧追上去,一把抓住姐妹们。

“要跑也别跑回家去啊,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商量啊。二丫你怎么也糊涂了。人家要抓你,难道不会派人上你家等着你?”

说着杨一交代王家兄弟:“给他们捣捣乱。”王家兄弟给个会意的眼神,迎着那骚动的人群过去,杨一拉着二丫头的手,也不管她大姐惊讶的眼神,带这许家的女儿们,消失在这庐州花灯满布’人潮涌动的夜晚中。

第一部 第十九章 刘铭传+聂士成

众人一溜小跑,总算摆脱了追赶的人,还好这许家的丫头们都是大脚,跑着也没那么吃力。为了避免人多醒目,杨一让许三丫带这妹妹们先回去了,临走还千万交代她们不许把遇见大姐的事情说出去,谁问都说不知道,几个小的看起来还蛮懂事,都点头答应下来。还好今天所以灯会,这茶坊晚间开业,带着大丫二丫,杨一找了个茶坊,要了个雅间,让姐妹两喘口气,喝点茶。二丫这才问大丫不是在李家大户给人帮忙么,怎么又被李家的人追赶?大丫当时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杨一这才明白。

原来大丫干活的李家大户的夫人,说是帮大丫说个好人家,其实压根就没安什么好心,她娘家有个白痴弟弟,四十好几了,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她就打上大丫的主意了。打算趁这灯会的时候,李家其他人不注意,找来娘家几个亲戚,准备偷偷的把大丫绑回她娘家,连夜就要大丫和他弟弟洞房。也该大丫运气,李家有个护院平时就喜欢大丫,对她也挺好,小伙子人也长的精神,又有一把子力气,人也机灵,还识字,要不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出来给人做护院,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一来二去的就生出了感情,去年那小伙子提出了要和大丫成亲,大丫也愿意,打算过完年就向李家辞工,两人还合计着这过了年就向李家夫人提这事,谁曾想这李家夫人还安着坏心。

今天傍晚吃过晚饭,李家夫人找个借口让大丫到他房间了,还好大丫临去的时候和那小伙子在一起,大丫一进夫人的房间,就被那几个亲戚给绑了,还套进口袋里,打算晚一点在把她弄出去,再说那小伙子见大丫半天不出来,就想去李家夫人那找她,凑巧隔着门听到了李家夫人她们在商量大丫的事情,当时就把这小伙子惊出一身冷汗,还好他脑子活络,趁李家夫人她们不注意,从窗子里跳进去,放倒了看守大丫 的人,两人一起逃出来,这出大门的时候,还是让她们给发现了,刘铭传让大丫先跑,自己留下来挡一挡追兵,大丫这才趁乱跑到大街上,还酸幸运,今天灯会,街上人多大丫才得以逃脱,大丫和那小伙子约好了安全后在城隍庙的石头狮子前碰头,也不知道那小伙子现在怎么了?说着这大丫又低声哭起来。

“说了半天那小伙子叫什么你还没说呢。”二丫见大丫就知道哭,急的连忙问清楚。

“他叫刘铭传。”大丫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哭她的。

“什么?什么?你说他叫什么?”杨一一听就激动起来。刘铭传啊,这能让杨一不激动吗?淮军悍将,台湾第一任巡抚啊,眼下杨一其实最头疼的就是这人才问题,要不大老远的跑这庐州来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见着李鸿章,再想办法拉拢吗。

“刘铭传啊?怎么了?”大丫见杨一激动,也暂停哭泣。

“太好了。”杨一激动的站起来,在雅间里来回的走,:“太好了,刘铭传,哈哈,太好了。”一边走一边说。

杨一这里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二丫她不乐意了:“男人都没良心,我大姐都这样了,你还在那说好,好什么?也不帮忙想想该怎么办,你还是不是男人?”说着狠狠的赏了杨一一个白眼。

杨一这才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件事情,首先这李家夫人是缺了道理的,拿不到人也应该不敢太张扬,事情也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办,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刘铭传,然后自己再以向荣手下守备将军的身份去拜会本地的知府,应该就能办妥这事,想到这,杨一这才笑着对二丫说:“你别着急吗?我看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不是提你大姐高兴吗?”

“你有办法?”二丫虽然不太信,但眼下还是只能寄希望于杨一,她哪晓得,杨一心中正盘算着怎么把刘铭传拉到手下。

“这事我包了。”看到事情没什么,杨一也开始大包大揽。

“走吧,我们去城隍庙,找刘铭传。”

杨一结了帐三人走出茶坊,奔城隍庙赶去。

不多一会,三人就到了,这城隍庙是这次灯会的中心地带,里头外头的人山人海,还是大丫眼尖,老远就看见城隍庙门口的石狮子边站着个人,高兴的指着那人叫起来:“在那呢,他就是刘铭传。”

顺着大丫手指的方向,杨一看见自己在历史教科书上看到的人物淮军的猛将---刘铭传。

刘铭传,安徽肥西人,字省三,号大潜山人,1836年9月7日(清道光十六年七月二十七日)生人。杨一默念这历史课本上短短的介绍。眼前的刘铭传看起来很年轻,个子也还算高,人也壮实,还有几分书生气,单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这是淮军日后的一员虎将。按历史课本上说的来看,也就十六七岁,比大丫还小,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小就知道勾引人家姑娘,还拐带出逃,不过现在的刘铭传看起来不实际年龄要大些。

“哪呢?哪呢?”二丫还在那东张西望的找。大丫已经冲到刘铭传跟前,然后突然停住,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对看了好一会,然后还是大丫主动,一个投怀送抱就 扑向刘铭传,也不管这大街上人潮人海,两人抱做一团。一边看着的二丫急了,赶紧上前就拉开她们:“要亲热也找没人的地方啊,别人看着笑话。”这时周围已经围上一堆人了,那是,中国人向来喜欢看热闹,这花灯虽然也好看,但哪有这现场真人秀表演亲热好看是不是?杨一也赶紧的上去,也顾不上说什么:“走吧,先回家再说吧。”说完带头挤出人群。二丫带路,几个人专找些人少的小巷子走,走到一个僻静处,杨一突然站住回头,对着后面的一个来人冷冷的道:

“朋友,一直跟着我们你也不累的慌。天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说着杨一就要动手。

“别,别误会,我是省三的朋友。”那人急忙解释。

“这位大哥别误会,他是我的朋友聂士成,刚才光顾着高兴,都忘了介绍了。”刘铭传也赶紧的解释。“都怪我,功亭,一高兴把你给忘了。”

天啊,杨一觉得自己要疯了,是高兴疯了,刚弄到个刘铭传,又跑来个聂士成,今天实在是个好日子,这好事这么就不断啊。想不到帮个刘铭传还买一送一,还搭个聂士成,发了,这下发大了。

“既然大家是朋友,今天晚上我做东,走,去弄点酒菜,咱们去好好喝一回。”杨一想啊,反正你刘铭传和聂士成让我撞见了就别想跑,先把你们的嘴先喂喂好,再想办法把你们弄到到手,HOHO。心里想的美,嘴上还露出点卑鄙的笑,二丫看不下去了:“你还是别笑了,赶紧走吧,笑的怪渗人的。”说着还打了杨一一下,看得大丫也纳闷,这二丫头这动作也真快,上回家去还没听说有这么一个人,这回到好,这大姐上打情骂俏了,还好意思说我,心里想可嘴上没说出来。

找地方买了酒,又买点花生什么的下酒菜,众人回到乐来客栈,这许老板看起来酒还没醒,开门关门的这么大动静也没见他起来看看。王家兄弟也早就回来啦,一直在等杨一他们,看杨一安全回来这才算放心。杨一让他们也坐下,拉上刘铭传和聂士成,摆上酒菜,这就开始喝。

回到家的大丫先把几个小的安顿好,让她们去睡觉,二丫到厨房把杨一他们晚上没吃完的菜热了热端上来,然后拉着大丫在一边说悄悄话。(男人的毛病,在漂亮姑娘面前都喜欢摆阔,所以菜就没少买。)

“省三,你的字是叫省三吧?”几杯酒下去,杨一开始说话了:

“是,这位大哥,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刘铭传对眼前气度不凡的杨一还是一付恭敬的表情。

“呵呵,他们都叫我杨先生,你们愿意这么叫吧也行,要是看得起我,叫声大哥我更高兴。”杨一这个你们当然也把聂士成给包括进去了。

“嘿嘿。”刘铭传笑着挠挠头:“那就叫大哥吧,今天多谢大哥了,要不是您,我和大丫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还打算带着大丫跑路呢。”

“没出息,你们跑了,大丫家里怎么办?”杨一笑着骂。

“哎!!!如今这世道,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啦。”旁边的聂士成插了一句:

“就是,本来以你我兄弟之才,考个功名应该不在话下,可这科场,哎!!实在是太黑暗了。”刘铭传也和道。

这刘铭传本也是读书人出身,可在科举这条道路上是屡次碰壁,不免心灰意懒,家中有生了变故,刘铭传把家乡的一个地主给砍了,这才跑出来给人当了护院,这聂士成本是武童出身,也算有点功名,但如今这官场腐败,想再进一步实在难。

“今后你们都有些什么打算啊?”杨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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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也不是外人,这世道没办法活了,如今天下大乱,到处是起事造反的,我和功亭打算拉杆子,自己立块山头,也不造反,只是弄块地盘,弄口饭吃,等今后有了实力,再找机会为朝廷出力,弄个一官半职的也就算好的了。”聂士成到先把心里的打算说出来了。

“呵呵,这拉杆子,立山头有什么意思?弄的好朝廷招安还有前途,弄不好大军围剿你们就是叛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我保你们以后有好日子过。”杨一这就开始拉拢了。

“怎么?先生你那需要人么,您这是在哪高就啊?”刘铭传听杨一这么说也来了兴趣,反正眼下也没什么地方好混。身上还背着案底,有人愿意收留自己也高兴坏了。

“你呢?”杨一看看聂士成。

“我和省三是兄弟,我们一条心,他上哪我去哪。”聂士成这就算答应了。

“好,我这才来庐州就是来招兵买马的,你们我都要了。”说着杨一摸出向荣给自己写的手谕,亮明白自己的身份。

“大哥原来就是朝廷的人啊,那感情好,我们跟着大哥干,错不了。”这聂士成一看杨一的身份也高兴了。

“你们对这朝廷也别太指望了,凡事还的多靠自己。”杨一看着他们眨了眨眼,鬼魅的笑了一笑。

“对,大哥说的对,这朝廷我看着也让人心寒,还是得靠自己兄弟抱成一团好好干才有活路。总之我是跟定大哥你了。”刘铭传对杨一的说法看起来很赞同。其实他还有一层私心,这二丫看起来和这杨一走的很近,要想娶到大丫,他可不能得罪,回头又想想,不对啊,这杨一眼下是大哥,今后自己和大丫成了亲,杨一也娶了二丫,这是叫妹夫好呢,还是叫大哥好?刘铭传有点糊涂了。旁边的聂士成哪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想法。

“对了,大哥,我在家乡和庐州都有一帮子兄弟,本打算拉杆子也把他们叫上,您这现在要人,我看把他们也带上吧,左右是自己兄弟,也好有个照应。”刘铭传请示杨一。

“呵呵,好,你的兄弟我都要了,你再让他们多找些人来,记住,要年轻力壮的抽大烟的一个不要,读书的我也要。明天我就去知会这里的知府,我要张榜公开招募兵勇。”

几个人聊了一会,直到三更这才歇息,反正这乐来客栈大过年的也没什么生意,空房间多的是,收拾一下就能住人,当然了,这刘铭传和聂士成现在是杨一的人,他们住店的钱杨一还是要给许老板的,已经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了,再在这个问题上占他的便宜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第二天这天一亮,刘铭传和聂士成就分头去招自己的那帮子兄弟,杨一也收拾一下,这就要去拜访庐州知府。

第一部 第二十章 李家

都说这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在这个年代,求人办事不送点礼是很难办成的,虽然听说这个知府还是蛮清廉的,但杨一还是准备了一分厚礼3000两的银票夹在拜贴中。到了衙门口,看来新的知府真勤勉,这么早就已经有压抑在门口当值了,杨一照例要找当值的衙役说话。

“烦劳这位差哥通报你们大人,本官广西提督向荣向大人麾下守备杨一,特来拜会知府大人。”杨一还是很客气的对那当值的衙役说。

“我们大人昨天忙到很晚才歇息,不知道有没有起来。”果然,找这样的烂借口来搪塞自己,杨一心里叹了口气,这大清朝不忘才怪。想是这样想,但手里还是摸出块银子塞了过去。

“这位差哥辛苦了,一点小意思,拿去买壶酒喝喝。”那差人先是回头看看,没人,这才 接过银子说:“您老也是做官的,知道心疼我们这些跑腿的,哎!!我们这位大人啊.....不说了,你老请稍侯,我这就去通报我们老爷。”说着就进去啦。

杨一没等多一会,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可是那永安故人来访,显扬老弟,老哥迎接来迟,莫怪莫怪。”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杨一面前,不是别人,正是杨一来到这个年代接触的第一位朋友——韦晓生。韦晓生一边走一边说着,手也朝着杨一跟前伸来。

一见是他,杨一呆住了,都说无巧不成书,这也太巧了,韦晓生不是在江苏吗,怎么跑庐州来啦。

“哎呀,这怎么说的,怎么是老哥哥您啊,早知道你在这,我昨天晚上就应该来拜访您的。”说着杨一赶紧迎上前紧紧的握住韦晓生伸出来的双手

“有道是他乡遇故知,想不到我韦晓生也能有这一出。”韦晓生拉自己杨一的手不禁感慨。“走,进去说话。”说着拉着杨一进了府衙。

两人堂前坐定,韦晓生说:“老弟果然不凡,一年前还是白丁,如今以是五品官员,比哥哥我强啊。呵呵。”

“一来庐州就听说半年前来了个新知府,为官清廉,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没想到是老哥哥您啊。一晃我们有一年没见了。”杨一也不由的感慨起来。

“这都要多谢老弟你当初的提醒啊,我如今是 做人也好,做官也好,只求无愧于心,就算哪天这官不做了,能让百姓说声好字也值得了。”

“老哥哥,您是怎么到的庐州?”杨一问道:

原来这韦晓生本在江苏徐州做知府,丁忧结束后,本也应该回徐州,那徐州知府是个肥差,许多人盯着呢,韦晓生没钱送与吏部,就放到这相对贫穷的庐州来了。“

杨一也把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大概说了一下,并提起自己来庐州的目的。韦晓生听了后直摇头

“显扬老弟,你错了,这招募团练本应该在原地,你怎么跑庐州来了。这与朝廷法度不和啊,再说本地豪门势力颇大,有许多在京做官的亲戚,传到他们耳朵里,在皇上那参你一本,你也不好过啊。”

“原来还有这一说。这事既然这样,我也就只能作罢了,不管那么多了,今天我先和哥哥您好好聚聚,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

交代王家兄弟回去通知许老板,杨一留了下来,晚上也就在这知府衙门里没回去。吃过晚饭,两人继续叙话,杨一才想起大丫和刘铭传的事情,把事情和韦晓生这么一说。韦晓生听完后说:“显扬老弟你太大意了,你对庐州的豪门大户了解太少了,这事你应该早和我说。”

“有什么不妥吗?”杨一也感到一丝不安。

“老弟,你是不知道,这李姓是庐州的大户,当朝的刑部侍郎就是这庐州李家出去的如故你说的李家,就是这刑部侍郎的李家事情就更不好办了。要知道在这里,朝廷的法度对这些大户来说也只能起点约束的作用,你说的那姑娘虽说是有理,但李家不承认你又如何,再说她不辞而别,李家真要找个借口拿她回去我拿他们都没办法。”

杨一发现自己错了,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仅仅限于历史教科书上的东西,没想到,这个时代,家族的力量往往能取代法律,甚至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样看来,大丫岂不是很危险,杨一再也坐不住了,难怪心里总感觉到会出什么事情,总有些许的不安。

“不行,老哥哥,我得回去看看。”杨一这就要告辞。

“别忙,我们一道去,没出事最好,出了事情他们再怎么霸道,在我面前还不敢怎么样。”韦晓生说着也站起来叫上几个衙役,这才和杨一一道赶到乐来客栈。

到了乐来客栈门口,客栈的大门紧闭着,杨一果然感到有一种不一样的气氛,直觉告诉杨一,可能真的出事了。走在前面的王家兄弟赶紧上前敲门,谁知道还没使劲这门就开了。

门里的一切还是让杨一惊呆了,许老板被人打的刀在地上,嘴角流血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不行了,许家姐妹们被人捆绑做一团,嘴里还塞着不团,旁边还有几个大汉手持利刃,一个个用冷冷的看这进来的杨一他们。

“嘿嘿,果然有同党,都给我拿下。”为首的一个大汉冷笑着说:

顿时旁边杀出十几个大汉,门外也杀出十几个人把杨一他们围了起来。

“放肆,庐州知府韦大人在此,不得造次。”随行的衙役大喊一声

里面的人这才发现包围住的人里有官府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李家在处理家务事,难道也要通知衙门吗?”一个师爷摸样的人站出来说话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本大人在此居然还敢滥用私刑?”韦晓生看来也生气了

“这许家大姑娘伙同一个护院偷了李家的东西,还逃跑在外,我们这是奉了主任的命令拿他们回去。请大人行个方便。”那师爷一脸不屑的对韦晓生说:

眼前的一切让杨一愤怒了:“你们最好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以前都给我滚蛋,否则今天谁也别想离开。”杨一的话冷的象从冰缝里溜出来的一样,让人听的直冒寒气。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那师爷话还没落音,就见杨一动了,快的跟一阵风似地杨一穿梭于众人之间,手起,刀落,是大汉们的刀落地,人倒,几下工夫,看着许家姐妹的几个大汉不是断腿,就是断手,总之没一个能完好的站着。

“你.你.你.....”那师爷战抖的指着杨一

“你什么?闭上你的狗嘴。”杨一一个箭步上前,手里干净利落把那师爷的下巴弄脱臼,顿时这师爷就闭嘴了。

“大家一起上。”为首的大汉总算从杨一鬼魅的身影带来的震撼中清醒了。拎起刀就冲杨一砍来,只见杨一一个晃动,人已经到了他身后,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刀锋处,一丝血珠慢慢的渗出,轻轻的滴落。其他人见了都停了下来。

“怎么?还要打么?”杨一冷冷的问,

“姓韦的,你敢放纵属下,殴打李家的人,你不怕我们家刑部侍郎李老爷参你么?”那为首的大汉兀自硬着头皮在叫喊。

“别冤枉好人,本官姓杨名一,是向荣大人麾下守备将军,让你们家老爷来参我吧。”杨一说

“是吗?你们李家私闯民宅,滥用私刑,把客栈老板殴打成重伤,人证物证具在,还当场被本大人拿了个现行,居然还赶如此嚣张,当真以为没有王法吗?”想不到这些家伙现在这样子了还咱们嚣张,韦晓生愤怒了,“来人都给我拿回衙门。”两个随行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还壮起胆来,掏出家伙“都给我听好了,乖乖的放下武器,跟我们回去,否则就按造反论处那是要杀头的。”居然一个个还都一付正义凛然的样子。

这些李家本来就是李家夫人偷偷派出来抓人的,本以为许家就几个小丫头,就算刘铭传再厉害,也不是这几十个人的对手,拿了回去随便安个什么罪名送到衙门就是了。所以在抓了许家丫头们后也不离开,想在这蹲守,顺便把刘铭传也拿回去,谁知道让知府老爷给逮个正着,别看他们平时未必把衙门的人放在眼里,可是一旦真的和衙门的人冲突起来,内心里还是有几分恐惧的,毕竟李家也是这大清朝的子民,李家老爷也做的也还是这大清朝的官,造反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他们来硬的,到时事情闹大了,李家一推六二五,说是他们自己自做主张,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都安这这样的心思,手里的家伙也都不由的放了下来,居然也都老实的跟着两个衙役回了衙门。

“想不到,这些大户人家,猖狂到这般田地,如此草菅人命,本官一定严办。”韦晓生和杨一说了一声也跟着回去。

杨一赶紧让王家兄弟扶起许老板,又让王小二去请大夫,自己给许家姐妹们松了绑,许家姐妹们被松开后都围在许老板跟前哭做一团。二丫拉着杨一的手说:“先生,大姐,大姐叫他们拿去了。你快想办法救她吧。”杨一这才注意到大丫不在了,一时间杨一对这些所谓的大户人家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照顾好你爹,我去救人。”杨一对二丫说完,转头王小三说:

杨一急忙出门,还好韦晓生他们也没走远,杨一追上后把情况一说,韦晓生也急了,让衙役们先把人押回去,自己和杨一先一步赶回衙门,招集人手,这就赶去李家要人。

这李家其实就是李鸿章的李家,李家夫人其实就是李鸿章的老娘,这也是杨一万万没想到的。

这李家夫人发现大丫跑后,心里气急,也没和家里人商量,私自就让家丁们去许家抓人,她觉得也没多大的事情,李家夫人是李老爷的正妻,但并不得老爷的喜欢,老爷在京做官,也没把她带去,只带了两房小妾,在她看来这是奇耻大辱,但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一切。今天的事情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毕竟李家还是李老太爷说了算,尽管老太爷平时不管事情,刚开始还有点不安,但很快许大丫就被家丁们押了回来,她也就放心了,刚要洗洗睡觉,就听门外大门被敲是山响,好象还来了许多人。就让丫鬟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丫鬟回来说是知府大人带了几十个衙役来了,李夫人毕竟是诰命夫人,并没有把庐州的知府放在眼里多少,但还是奇怪没,这知府晚上带人来李家是为什么?所以也就决定出来看看。

李夫人出来才发现这知府不是来拜访的,是来找麻烦的。几十个衙役带刀带枪的也的确不应该是来做客的。

“大人,我这李府怎么说也是官宦门第,大人夜间带了这么多人来,恐怕不妥吧,我倒没什么,这万一传到我们家老爷耳朵里,那就不太好啦吧?”李夫人出来后客气话也没半句,倒是一番话里夹枪带棒的,又是挤兑又是恐吓的。

韦晓生倒也是个硬气的人,李夫人话里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但他也不怕,眼下这事他占了理,所以回话也不客气:“李夫人,打扰了,这么晚实在冒昧,只因为今天本大人带兵巡夜,发现许家乐来客栈内有人入室行凶,还把许老板打的重伤,本官拿下后他们说是李家的家丁,还招供许家大女儿许大丫被你们拿了回来,不知道是否有这事?特来问个明白。”

韦晓生这话还是留了余地的,你李夫人要是聪明,就乖乖的一口否认,再悄悄的把许大丫给放了,大家都好下台,毕竟这李家也不是那么好闯的。谁知道李夫人根本不接这个茬,她眼里几时把一个小小知府放在眼里,她自己就是五品的诰命。

“韦大人,这事不假,我的确派了几个人去捉拿两个逃跑的家奴,怎么李家的家务事你也要管么。”说着脸色也黑下来,神情也说不出的轻蔑。

“既然如此,那好,请问李夫人,许大丫是你们李家的家奴,可有卖身契?”当初许大丫到李家只是来做事的,并没卖与李家,李夫人一时也没想起来,现在韦晓生这么问,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矛盾,许大丫没有卖到李家,又如何称的上是奴?但嘴巴还是硬的说:“许大丫在我们李家干活,吃我们李家的饭,那就是我们家的奴才。”

“荒谬,你们李家还能代替王法么?我劝你最好把许大丫给放出来,否则别怪本官无理了。”韦晓生大声叱呵。

李夫人色厉内荏的叫道:“你敢,今天谁要是敢踏进我们李家半步,我要他好看。”

韦晓生冷笑道:“今天你李家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众衙役听好了,跟我进去搜。”

这李家平时在这庐州城里是出名的霸道,也没少得罪人,但李家势大,平时衙役们对李家的事情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庐州不大,李家得罪的人里头和这些衙役沾亲带故的不少,平时拿他们没办法,现在大人亲自带队,出了事也有人顶着,新仇旧恨的都要趁这次机会了啦,所以韦晓生一声令下,衙役们都抄起家伙往里闯,估计谁要敢阻拦那是没好果子吃的。

“家丁们,把他们给我打出去。”李夫人疯狂的叫唤。

这两下人马就要开打,一个声音及时的阻止了事情的恶化。

“都给我住手。”原来是李家老太爷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出来了。

“爹,怎么把您老给惊动了。”虽然平时家里的事情都是李夫人拿主意,但李老太爷说的话在李家是没人敢违背的。

“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出来吗?”李老太爷对着李夫人的笑脸冷冷的问

“爹,这狗官欺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老太爷打断。

“你给我闭嘴,你目无王法,难道你想害我们李家吗?。”这说话的语气阴森森的,听的李夫人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老太爷继续说:

“这没你什么事了,你给我回去老老实实把人家许家姑娘给放了,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说完也不看李夫人,李夫人讨了个没趣,乖乖的回里边放人去了。老头转头对韦晓生说:“李家家教不严,让大人见笑了,妇道人家不知礼法,得罪之处韦大人多多包涵。”李老太爷这话说的客气,还滴水不漏,把韦晓生所有发作的借口都堵上了。再说韦晓生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所以顺着李老太爷的话就接过来。

“李老太爷,实在抱歉,这么晚来打扰,影响您休息了。”说着给这老头做了个揖。

“这事是我家那媳妇不对,老夫这在赔礼了。”说着几要给韦晓生行礼,韦晓生那敢受他的礼,赶紧的上前搀住他,嘴里还不停的说:“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长者行礼,这不是折杀晓生么。”

“听说还伤了人?管家,快去拿两百两银子来,交与那许家姑娘带回去。”

这时许大丫也被放了出来,李家的管家一边往大丫怀里塞银子,一边赔不是。人既然出来了,这事情也就算完了,韦晓生和杨一给老头行了个礼,说一声:“得罪,告辞。”带着大丫就离开了。

看着韦晓生和杨一他们走远了,老头才阴森森的说:“关门,都给我回去。”说这自己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老头回到房间,李夫人早在那候着了,见老头进来,上前就说:“爹,韦晓生欺人太甚,怎么能就这样罢休?”

“滚!!,没用的东西,李家的脸让你丢尽啦。”老头怒骂。李夫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老头赶走媳妇,坐下,端起杯茶,想了想,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一边的丫鬟们也惊了一跳,赶紧上前收拾,这时一直在旁边的管家开口了:“老太爷,你看这事?....”

“给少荃写信,快马送到京城。”老头冷冷的说:

“是,小人这就去办。”管家退下。

第二部 第一章 风雨飘摇

经过大夫的医治,许老板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大夫说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才有得好。过了两天,刘铭传和聂士成也回来了,刘铭传一听说这事,当时就要去找李家拼命,还好杨一给拦了下来,事情虽然看起来是完了,但杨一知道他和李鸿章之间的缘分是还没开始就算结束了,出了这挡子事,那李家不把自己恨的牙咬,想到这些,不由的有些遗憾,这李鸿章看来注定要成为自己今后的对手,做这大清朝的忠实奴才了。

还好刘铭传和聂士成也带来了好消息,经他们四处联络,大概有三百多个小伙子愿意和他们一道去上海当兵,这一趟庐州,得了刘铭传和聂士成,对杨一来说是大有收获的。杨一拿出一万多两银子,让刘铭传分给那些兄弟们做安家费,并说好过了正月就出发赶回上海,期间杨一让刘铭传他们继续多拉点人来 ,这朝廷不让公开招,他就来暗的。只是李鸿章怕是等不到了,就算等到也没什么指望了,对杨一来说,时间紧迫,金陵马上就要被太平军占去,过不去了,得绕弯路。但有一件杨一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落在了他头上。

1853年的春天对咸丰皇帝而言,这早春的寒意格外的冷,正月初二,太平军自武汉出发,水师战船万艘,顺流东下,陆军于两岸屏障水师,长驱直捣南京。先是,太平军连克武汉三镇,威胁苏皖,震撼豫蜀,咸丰大为惊恐,将钦差大臣署湖广总督徐文缙革职拿问,将向荣急招进京,命其为钦差大臣,专办两湖军务,又破例增设两钦差大臣:一为署河南巡抚琦善,率军进防信阳、新野;一为两江总督陆建瀛,督师扼守江皖。是时,在太平军内部,针对今后战略,产生三种意见,争论十分激烈:一为北进河南,问鼎中原;二为西入巴蜀,“再图四扰”;三为东下江南,占领南京。最后,杨秀清人心所向“天父下凡,令其直犯江宁”,确定了顺江东下,取南京以为根本,徐图进取的战略方针。其时清廷的长江下游一带防御薄弱。钦差大臣向荣跟在东进的太平军身后,只知尾随,不敢追击。太平军在文济老鼠峡下巢湖一战,阵斩清寿春镇总兵恩长,击溃所部清军约三千人,两江总督陆建瀛闻讯逃回南京。太平军连下九江、安庆、芜湖,正月二十九日直逼南京城下,陆军占据雨花台,水师扎营于水西门外。南京城内一片惊恐,文官“茫然不知守御”,武将“原不知武为何事”。守城清兵五千,半数为驻防八旗,外加乡勇万余,“皆市井无俚”,城未破已四散逃命。太平军兵临城下,一面积极准备攻城,一面宣传革命宗旨,动员群众支持。在人民群众的支援下,太平军于二月初十日以地雷轰塌南京北城仪凤门,攻破外城,斩陆建瀛;次日分别从南城聚宝门及水西门、旱西门入城,破内城,杀江宁将军祥厚、副都统霍隆武等。前后不过十二天,整个南京遂为太平军占领。

南京的陷落,对咸丰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二月二十日,太平天国又正式定都南京,改名“天京”。这一切都标志着太平军结束了游动作战,开始了武装割据江南成立国中之过的局面。但这也给了清朝政府一个喘息的机会。南京的失守,波及了南京东面的上海,苏州,杭州,江南富庶,向来都是清政府的经济命脉,尤其是上海,上海江海关税是江南大营的主要军饷来源,对咸丰来说,这是绝对不能丢失的。

北京,夜晚,咸丰皇帝无声的坐在太和殿内,看着前放的军报,南京陷落的消息终于传来了,咸丰的眉头皱的吓人,一旁的太监一个个都摒住呼吸,生怕弄出动静来成为咸丰撒气的目标。

咸丰的案头上放着一份奏折,这是向荣在去年永安战事后呈交的,这份奏折让向荣成为了两湖对太平军作战的主将,也让咸丰想起了年前向荣进京对奏的情景。

“奴才向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向荣五体投地,行三叩九跪的大礼。

“起来吧,向荣,朕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远见。”咸丰靠在龙椅上,手里挥了挥向荣在永安时就送来的奏折。

“皇上过奖,这只是臣的一点浅见。”向荣站了起来,心中得意,但脸上还是做出一付诚惶诚恐的表情。

“浅见?我大清朝的官员要都有这样的浅见,那朕不知道能省多少心,江南何至于今天一付糜烂的局面,说吧,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你别想糊弄朕,你向荣有多少斤两,我清楚的很啊。”咸丰板着个脸。这咸丰对八旗子弟的本事太了解了,这向荣最多能算个武夫,哪来的这些个对形势准确的判断和预测。别人都以为皇帝好糊弄,其实他们也不想一想,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天底下最龌龊,最肮脏的地方,是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最激烈,阿谀我诈最密集的地方,这些帝王家的贵胄那一个是省油的灯,从小到大那一个不是被环境挤兑出来的精明。也许治理起天下来,未必是个好手,但论玩心眼,那都是个顶个的好把势。再说了咸丰这个皇帝的位置来的就蹊跷,他自己更是随时都在防备别人打他位置的主意,对臣下的欺骗那是不可能容忍的。

向荣听咸丰怎么一说,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皇帝最讨厌的是什么?那就是臣下对自己的欺骗,清朝的法律规定,欺君是要杀头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明鉴万里,洞晓天机,这的确不全是奴才的想法,奴才的确得到一个高人的指点。奴才罪犯欺君,奴才万死。”向荣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一面猛磕头,一面求饶。

咸丰看起来很满意向荣的表现,也对自己的的“明鉴万里”万里很得意,脸色也渐渐好起来。

“狗奴才,说,谁教的你的好?”语气也和蔼了许多。

向荣偷偷的看了一眼咸丰的表情,见咸丰并没有问罪自己的意思,心才放了下来。

“奴才该死,臣的主意来自一位高人......”向荣这才把杨一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也是经过加工的 ,他说的是自己在永安的战斗中如何英勇,在战场上随身陷包围仍坚持作战掩护友军突围,危机时刻,是杨一拍马杀到,救自己出重围。还说在自己的请教下,杨一才对形势做了个大概的预判,并提出了相应的应对办法。

这向荣说起来还是个讲故事的高手,把个战场形容的刀光剑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说到杨一的时候,把杨一比成了张良再世,诸葛重生。

“哦,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咸丰对杨一生出了兴趣来。

“微臣口拙,恐怕不能形容杨先生才具之万一。而且此人对朝廷一片忠心,当初在永安,微臣曾极力挽留他,但被他拒绝,臣曾经以为杨先生闲散惯了,不愿意涉足官场,后来才在知道,先生是另有深意,这更令奴才钦佩。”

“哦,说来听听。”咸丰坐了起来。

“请皇上恕微臣死罪。”向荣又跪了下来。

“饶你无罪,起来说话。”咸丰笑了起来。

“微臣来京之前,曾打听到杨先生在上海,故顺道去拜访了一下,问求当今之大事。”向荣又磕了一个头,这才敢站起来说话。

“少废话,他怎么说的?快快讲来。”咸丰急了。[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先生以为,太平军如果占领南京,建立伪政权,这反而给朝廷的围剿带来了方便,是件好事。”向荣答。

“这话什么意思?”咸丰不解。

“微臣当时也纳闷啊,这南京城高墙厚的,是江南重镇,怎么被占了到是好事呢?”向荣卖个关子。又继续说:“后来听先生这么一解释,奴才才明白。”

“该死的奴才,你倒是快说啊,卖什么关子。”咸丰怒道:

“是,奴才该死,先生说了,南京虽大,城墙坚固,但出路狭窄,一但水路被封锁,我军只要堵住西面就能困死发贼。而且发贼出生大多低贱,这秦淮的风月的享乐,那就是消磨他们斗志的坟墓,发贼尝到了享乐的甜头,对南京自然不肯放手,必定死守,到时候朝廷调集大军,成立江南,江北两座大营,夹击南京,到时发贼首尾不能兼顾,其主力将被南京一座孤城牢牢的沾住,再也无法集中强大的兵力北上。再者,发贼内部在危急的时候是团结的,但富贵安乐后定生争斗,起内部争斗一起,实力必大大削弱,朝廷可整顿军马徐徐图之,加以时日,发贼不难剿灭。

咸丰听完向荣的话,心里觉得一快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设色也缓和许多,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下来。以一种轻快的语气问向荣:“那这位先生有没有说一些具体的围剿办法。”

这向荣等的就是这么一问,胸有成竹的说:“先生有说,其一,朝廷要大力整顿当前现有的军队,加强武备。其二,地方士绅对发贼仇恨,此民心可用,朝廷应该鼓励地方士绅自费兴办团练助朝廷杀贼,朝廷日后论功行赏,一可以保地方安宁,二可以帮朝廷节省不少军费。”

咸丰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表达了咸丰此时的心情。

“可惜了,这样的高人不能为大清所用。哎!!”说着咸丰叹了口气。

“皇上莫急,那杨先生当初不留下,那是为了现在更好的为朝廷出力。”向荣赶紧说:

“哦,什么意思?快点说明白。”咸丰高兴的有点激动了。

“先生当初不留,其实是为了赚钱,在上海先生说了,这打仗之道,没钱是不行的,所以他要先赚钱,一年后的今天,先生在上海做的有声有色,如今以颇有家财,前次他还委托奴才提他谋个武职,他要自费兴办团练,助朝廷平叛党,御外辱。”

“可惜了,此人不是我满族子弟.......”咸丰犹豫的说:

“皇上,奴才以为,此人对大清的忠心天地可鉴,奴才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不要说了,让我想一想,今天就到这吧,退下吧。”咸丰打断向荣的的话。

“皇上.....”向荣还想说些什么,咸丰挥了挥手,示意向荣退下,向荣只好躬身倒退离开了。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女主子们都等着翻牌子呢。”一旁的太监小心的提醒,把咸丰从思绪中拉回来。

思绪良久的咸丰终于下定决心道:“来人,给我宣肃顺、景泰进宫议事。”

第二部 第二章 归来

沉寂的寒冬过去,春天终于来了,1853年的春天比起以往,尽管显得有些姗姗来迟,但还是来了,苏北的原野上开始出现生命的麦苗的绿色,大地上也有了野生植物的新芽,嫩绿的榆钱也挂上树梢。春天对富贵人家来说,无非是增加了走马踏青的游兴,对穷苦的百姓来说,春天是生命可以继续的象征,原野上已经出现迫不及待的身影在寻找可以吃的野菜,榆钱树上也爬满了采摘榆钱的孩子。

一队人马徐徐的在苏北大地上行进,他们是杨一和刘铭传带来的兄弟们,由于南京的陷落,杨一只好选择了绕道北上,经淮南、蚌埠,从五河出安徽如苏北,绕过洪泽湖到宿迁,再南下淮阴,泰州,常州,无锡、苏州回上海。和来的时候不同,杨一没有骑马,而是买了十几辆大车,又拉行李,又拉人,由于大车有限,大家也都是轮流坐车休息,杨一总是把休息的机会让给其他弟兄们,经过二十天的行军,队伍进入苏州境内,苏州遥遥可见,眼看这天色要黑了,杨一决定,不进城,就在这苏州城外扎营露宿。

帐篷搭起来,篝火点起来,和往常一样,杨一带着大家围在篝火边,吃着滚热的晚餐,话着家常。士兵们看起来已经接受杨一,也习惯了他这种没有架子的随和,一个看起来只有16、7岁的小伙子突然跑到杨一身边坐下说:“将军老爷,在上海当兵会打仗吗?”

“会,当今世道乱,这当兵想不打仗,难啊。”杨一笑着回答。小伙子听了不由神情暗淡,低头继续吃他的饭。

“怎么?害怕了?也是,你才多大啊还是个孩子,家里人能放心你出来当兵?”杨一用手摸了摸那小伙子的头,笑着说:

小伙子狠狠吃完手里的馒头,一口喝尽碗里的汤,才回答杨一的问题:“回老爷的话,我叫李柱子,不出来咋办?我出来家里人还能有口饭吃,在家里我还不是从家里嘴里抢吃的。为了能出来混口饱饭吃,我求了刘铭传大哥一天呢。再说了,我今年都18了,不小了,不是孩子。”说着露出腼腆的笑容。

“五十两安家费够吗?家里都安顿好了么?”杨一继续笑着问小伙子。

“够了,将军老爷,要在平时,这五十两银子够我们家吃一年的。”提到家里,小伙子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怎么?家里还有其他的开销?”杨一关切的问。

“哎!!自打懂事以来,就记得咱家给李家种地,一年下来,咱家欠李家的租子总是交不齐,还一年比一年多,后来听我爹说,这是当年我爹娶我娘时从李家借了五斗米,这才拉下的亏空。这次的五十两,还上李家的债,还能剩个三十两,我娘说了,花个十两买点棒子面,够我们家吃一年的,其他的留着给我娶媳妇呢。还了李家的债,今年弟弟妹妹们能吃上饱饭了。”

“怎么?才五斗米,要换十几年?还越欠越多?这是什么道理?”杨一惊讶的问

一边的刘铭传接过话:“先生你是不知道,这李家向来是小斗借出去,还的时候就是大斗收回,这还不算,这利息是驴打滚,利滚利,一个月还不上就这利息就得涨一点,一年下来,这五斗就变成是几斗了,交了租子,哪还还的起?要是遇上个荒年什么的,地主的租子照样不少收,利息也不少一厘,所以说地主的债是阎王债啊,一旦欠上了这一家子人一辈子都还不上啦。”

“这真是个吃人的社会。”杨一愤怒地站了起来激动的说。

“老爷,什么是社会?”小伙子在一边问。

“社会就是所有人,是你我,是大家。”

“对,这李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小伙子也激动的说:

“当官的财主们都没一个好东西。”刘铭传应道

“是啊,这什么会?真让人没法活了。”说话的这位看来没对社会这个新名词还记不住。

“就是,我们村的许财主,都娶了八个姨太太了,现在还打上了小霞的主意。要没这安家费,我还知道啥时候才能娶上小霞。”

“许根子,你小子才结婚就出来,不怕那许财主再动小霞的坏心?”

“他敢,老子现在是军爷了。”

“妈的,我娘生病时借了刘大户五十文钱,这次还的时候成了二两银子。”

人群顿时热闹起来,其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杨一做个手势,让大家安静下来。

“弟兄们,大家都是苦出身,都是活不下去才出来当兵的,俗话说的好啊:“这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可弟兄们记住我杨一今天的一句话,我带着大家出来,就是要为这天下的穷苦人打出一片能吃上饱饭的天地。从今天开始,大家伙归我的称呼得改改,别一口一个老爷的,我不爱听,如果 大家愿意就叫我一声“将军”后面这个老爷就免了,从今往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是兄弟。这人生下来哪就注定了分三六九等的?都是这社会造成的,希望大家和我一起努力,改变这个社会。”

“就是,跟着杨老..不对,是将军干准没错,我就没见过首长这样的官,对兄弟门多好啊。”也不知道是那个在人群里说这么一句,顿时大家都沸腾了。

“对,今后大家跟定先生了。”这是聂士成在说话,也只有他和刘铭传叫杨一先生。

“将军,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这天下的穷人都能吃上饱饭?”李柱子站起来问。

“你小子,将军还能骗你不成,只要跟着高好干,那天会来的。”刘铭传在李柱子的脑袋上啪的拍了一下,李柱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傻笑。

篝火渐渐暗下去,夜也渐渐的深了,大家都先后睡觉去啦,只有杨一、刘铭传、聂士成三个人还坐在一起,聂士成往篝火中加了块材火,刘铭传摸出一块手帕 在手里玩把。

“怎么?想大丫了。”杨一打趣道:

“嘿嘿,这才娶的媳妇,想也是应该的嘛。”聂士成在一边也开起玩笑。

“先生,你说要改变这个社会,那不是要造反啊?”刘铭传突然正色的问杨一。

“没错,只是现在这时候没有到。怎么?害怕么?”杨一直视刘铭传的双眼。

刘铭传眼睛也不躲闪,狠很的说:“怕,怕个他娘个俅,这个世道,早就该反他娘的。早知道我就多拉些人来,这人还是少了点。”刘铭传舔了舔嘴唇说:

“记住了,有位伟人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杨一看着远方坚定的说。

聂士成在一边居然摸出个酒壶来,又喝上一口递给杨一:“先生,喝一个,兄弟们今后这五尺身子,就交给你了。”杨一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转给刘铭传,刘铭传也仰头干了一口。

”别介,你小子给我留一点啊。”聂士成急了,忙从刘铭传手里抢回酒壶。刘铭传哈哈大笑,笑声在荒凉的野外传的很远。

南京的陷落使得苏州城的气氛也变的紧张起来,苏州城门的关卡比平时盘查的要严格许多,杨一他们的队伍来到城门时,把门的兵头仔细的看了看向荣写的手谕,突然给杨一行了个礼,问道:“是杨一杨大人吗?我们等您好几天了。”

杨一奇怪的问:“怎么?你认识我?我苏州没熟人啊?”

兵头谄媚的笑道:“大人您是贵人,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下人,我们得到钦差琦善大人的口谕,让我们一旦发现您老经过,就立刻请您到苏州府衙去一趟,他在那等您。”

琦善?杨一更觉得怪了,自己和琦善也没来往啊,再说了,这琦善不是在河南吗?他怎么就找上自己了?难道他从向荣那知道自己有做军火买卖,想买点乘手的家伙?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又是一个大客户哦,想着琦善的银子大把的流到自己的口袋中,杨一又露出微笑。不管怎么样,自己名义上还是清朝的官员,钦差大人有请,还是要去的,得罪了钦差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那好吧,你派人安排我的兄弟门找个地方歇息,你给我前面带路。”那头目派手下招呼刘铭传他们,自己领着杨一就到了苏州府衙。

到了府衙门口,那头目赶紧跟把门的官兵说:“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声,就说杨一杨大人来拜访钦差大人。”那把门的一听说杨一这个名字,脸上立刻露出尊敬的表情,先给杨一打个千,起身后说“大人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钦差。”说完急忙进去了。城门那头目见没自己什么事情,也向杨一告辞,杨一随手就塞过去十两银子,请他照顾好那帮弟兄。那头目连连说好,对杨一一再到谢,这才回去。

一会的工夫,府衙里面传出一阵笑声“呵呵呵呵,来的可是杨先生,来了就好,安全来到就好。”一个矮胖的老头出现在府衙门口,看来他就是琦善,琦善看来很善于保养自己,六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也只有四十出头,一脸的笑容冲着杨一就过来,嘴里还客气的说:“杨先生吗?琦善久仰了,您的大名我真是如雷灌耳啊。”

其实琦善见了杨一,心里也很惊讶,想不到向荣嘴里的高人,居然这么年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是这个年轻人让皇帝看上了,今后可以说前途无量啊,搞好关系先。

杨一也没想到这琦善能出来迎接自己,而且还十分客气,但凭着对历史的了解,杨一知道,这些家伙没有一个不是笑面虎,怎么也得提防他们一手。想是这么想,脸上还是马上露出恭敬的笑容,人也赶紧迎上前,单膝跪地,行了个礼,当然心里把琦善的祖宗十八代都先问候了一遍。

“下官杨一,给钦差大人请安。”

“哎呀,杨先生,不必客气,快快起来。起来里面说话。”嘴里说不客气,但杨一的礼他还是受了的。在琦善的骨子里认为,汉人再怎么能耐,那都是满人的奴才,受个礼那算什么?何况自己贵为钦差,还亲自出门迎接杨一,这面子也给足杨一了。

琦善拉这杨一的手,和杨一一起到了堂前,看了坐,上了茶后,琦善转身回到大堂中央的官位上说:“圣旨下,杨一接旨。”说着从桌子上那起一道黄色的圣旨。

杨一赶紧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口中道:“臣杨一接旨。”

琦善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闻杨一乃才高之士精通洋务,且素有报国之志,为彰其忠勇,特令其以守备衔领上海将军之职,操练新军,拱卫上海要地,不得有误,钦此。”

“臣杨一领旨谢恩。”杨一起来接过琦善手里的圣旨,琦善拍拍杨一的肩膀说:

“杨先生,皇上还有口谕。”杨一又要下跪,琦善赶紧拉住。

“皇上说过,传口谕的时候就免礼了。”

“谢皇上,谢大人。”

“皇上交代下来的口谕说,上海是江南大营军饷的主要来源,千万不能有出问题,另外你这新军,就先定在5000人吧,朝廷也没有太多的钱来补贴你,皇上从大内每月挤出三万两银子给你,你省着点用吧。朝廷现在也难啊。”琦善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杨一这算弄明白了,这咸丰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给你个新军的番号,每个月再给个三万两,杨一就得帮着练出一支军队,什么装备啊,给养啊,那得杨一自己搞定。杨一在心里面把咸丰的所有直系女性亲属先问候一回,然后重点问候了现在还是兰贵人的慈僖。

“请大人转呈皇上,微臣一定不负皇上重托。”

杨一原本就没打算朝廷能给他一文钱的补贴,现在来个三万杨一也算知足了,他最关心的还是队伍的规模,现在皇帝说是5000人,到时候自己再弄点猫腻,加个千儿八百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总之自己现在拉队伍是名正言顺了。有了圣旨,看谁敢给自己捣乱。

这圣旨也接了,差事也领了,杨一这就欺身向琦善辞行,临走的时候琦善拉住杨一悄悄的问:

“听说杨先生替向荣弄批好家伙,能不能匀点给老夫?”

有钱赚杨一当然不会推辞,但做买卖嘛就要讲价钱,何况的独家的买卖。

“这个,大人,向大人对小的不薄,给的也不少,小人才弄来1000条快枪,大人您看这?万一向大人问起来,我不好说不是?”杨一做出一付为难的样子说。

“向荣那我去说,你匀个300条快枪给我,我想弄个卫队。价钱麻好说,每条枪150两,子弹另算。怎么样?”杨一一听,原来这老小子也是个怕死的东西,想学向荣弄个洋枪队来保护自己,不过这价钱给的还是很高了。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派个人跟着去上海,到了上海,我带着去普鲁士人那,您给钱,他们给枪,怎么样?”杨一心道,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和霍夫曼是一伙的,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日子就没法过了。

“好,爽快,就这么定啊,来人啊........。”

第二部 第三章 婚姻大事

终于回到上海了,到达上海的时候天色还早,杨一让刘铭传他们先安顿下来,也 顾不上先去看看自己的女人,急忙赶到上海将军的营地,原来的将军不过是个把总,级别上就比杨一低不少,所以见到杨一手拿圣旨来到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一谄媚,杨一也没有太多的罗嗦,接过班就回自己的家,那有三个爱自己的女人在等着自己。

不刘铭传他们安排到上海将军的军营里,新式的普鲁士造后装步枪,让这些从没见过如此先进武器的人们惊喜了一把,有了这些枪,刘铭传和聂士成对杨一的信心更足了。等待以久的钢材终于到达上海,兵工厂也开始投入运转,委托霍夫曼同学请的普鲁士教官也到了,杨一的打算是先让刘铭传他们接受西方最先进的训练,然后以他们为班底,再进一步扩编,上海将军手下原有的士兵,杨一根据各人的具体情况,老弱病残的发点路费和安家费,让他们回家,年轻体壮的留下来和刘铭传他们一起训练,上海原有的编制为1000人,而实际上原来的把总为了吃空饷,实际人数只有700不到,杨一再挑一下,留下的只有200多人,这样杨一的手底下就有了一支500人左右的队伍。这支队伍杨一先让普鲁士来的教官们带着,自己把精力先放到军工生产中。

杨一让霍夫曼把负责兵工厂产品设计的工程师叫来,让他把步枪的设计图拿来看看,杨一看了以后,根据自己对枪械的熟悉程度,提出了一项改进,现有的设计生产出来的步枪,虽然也是后装,但是每射击一下,就要换一发子弹,这样的话,退出空弹壳,再填装子弹,其射击的速度还没有民国时期的汉阳造来的先进。杨一提出的改进在他看来很简单,就是引进了弹夹的概念,这样一来,改进后的步枪每次可装弹五发,虽然每设计一次还是需要重新上膛,但比起现有的设计那就先进的多了,基本上达到了汉阳造的水平。这项在杨一看起来简单的设计,给普鲁士的工程师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他当时就下令停止生产现有设计的步枪,加紧按照杨一的设计研制新式带弹夹的步枪,三天后,第一支弹夹装弹的后装式步枪正式诞生,杨一的设计也被工程师让人带回了普鲁士,这一项大大提高了步枪设计速度的设计带回普鲁士后,由此引发的步枪革命才刚刚开始。

新式步枪投入批量生产后,杨一把原有的步枪买了800支给向荣,又让一直在伤害等待,由琦善派来买枪的手下来提走了400支,这样一来,霍夫曼带来的2000支步枪就只剩下800支,这800支杨一留着另有用处。

考虑到目前这支队伍还没装备火炮,兵工厂现有是技术还不足以生产火炮,杨一又亲自设计,领着一普鲁士技术人员一起生产出了手榴弹,有了这玩意,就算没有大炮,在作战的时候也能大大增加了部队的杀伤力。而杨一手里的这支用新式步枪和手榴弹武装起来的新军就装备而言,也算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吧。

从庐州回来后的杨一一直处在忙碌之中,齐横波她们三姐妹虽然有意见,但看见杨一每天累的半死才回家,光顾着心疼了,也没心情埋怨啦。

经过半个多月的忙碌,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有了头绪,杨一这才有时间休息一段,但另一个紧迫的问题又摆在杨一的面前,这天,杨一让姐妹三人在家里摆一桌酒菜,把霍夫曼请来,这霍夫曼这段时间下来,也基本上适应了中过的烈性白酒,两人喝了几杯后,杨一要把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代给他。

“凯恩.霍夫曼爵士,你上一趟北京怎么样?”杨一一本正经的对霍夫曼说:

“为什么?杨,我的朋友”霍夫曼问

“你去北京后,让普鲁士的大使先生帮你引见中国皇帝,向他提出来,你要承包马鞍山,承包期为50年,每年上缴清政府十万两银子。”杨一郑重的告诉霍夫曼。

“哦,杨,你疯了吗?十万两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霍夫曼一听就急了,人也跳了起来。

“别着急,我的朋友,实话告诉你吧,马鞍山有丰富的铁矿资源,明白了吗?”杨一微笑着说

“哦,明白了,可清朝皇帝会答应吗?”霍夫曼有点不放心。

“他会的答应。你尽管去就是。明天你就上路。”杨一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说。

“哦,杨,你最好别这样笑,我让你笑的头皮都发麻了,我怎么都怀疑这里有问题。”霍夫曼怪叫着对杨一说:

“哈哈哈,我的朋友,你放心,要对我有信心。”杨一开心的大笑起来。

“好吧,我一向都很信任你,哦,不,我对你的不能算信任。”霍夫曼也诡异的笑起来。

“哦?那是什么?”杨一也奇怪这杨鬼子霍夫曼现在说话也会卖关子了,都是厂里的工人带坏了他,杨一心里这样想。

“朋友,是崇拜,我对你一直很崇拜。”霍夫曼端起面前的酒一干而尽。

第二天,霍夫曼收拾行李就赶往北京,处理完这件事情,杨一也难得有了空闲,便呆在家里陪三姐妹们,上午陪霍小玉下棋,其他两位在一边旁观,还顺带着帮霍小玉支着,但他们还是败下阵来,下午本打算陪这三姐妹逛街的,谁知道,两位不速之客登门拜访。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家姐妹,这沈家姐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半个月前,杭州,沈家召开了一次全体成员大会,除了两个还穿开裆裤的弟弟们,其他人都参加了会议了,会议的核心内容为,讨论沈家姐妹中老三沈清霜,老四沈蝶衣提出的议题--沈家迁往上海。两姐妹提出召开这个会议前,已经和两位姐姐达成了一致。会议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沈夫人是对女儿们既心疼又迷信,姐夫们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就算问他们,也是回答说:我听你姐姐的。沈从闻现在一心扑在儿子身上,也不理会这些事情,结果是没有争议的,沈家决定,举家迁往上海,并派两个小的先来上海做先期的准备工作。

故事发生在会议的后期,沈老三,沈老四突然联合扔出了颗原子弹,炸的沈家大小不知所措。

“我们决定要嫁人了,你们派人去提亲吧。”老三老四异口同声。

“好啊,想看上谁家的小伙子了,谁家的小伙子这么好的福气?”沈家夫人第一个响应老三老四的号召,其实她心里比谁都着急,这沈清霜都二十了,沈蝶衣也十八了,按照如今的行情,这女孩子过了十八那就是老姑娘了,得赶紧脱手,不然再好的货色也成滞销产品了。

“哎呦,老三思春了吼,看上谁了,姐姐亲自出马上门提亲,说不下来我用抢的。嘻嘻”这是老大沈佳媛。

“呵呵,老怀大慰啊,女儿知道自己找婆家了,不愧是沈家的女儿,看好行情,立刻出手,我相信你们的眼光,说吧,这杭州城里的媒婆你们随便挑,老爹我出重金请她们。”沈从闻当然要表现一下父爱,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内疚,都怪自己早年生不不出儿子,几个女儿为了家族的生意抛头露面,影响了嫁人,现在她们自己主动提出来,得赶紧好好表现。

“我这就联系杭州最好的绣坊,妹妹们的嫁衣当然要最好的。”这是二姐沈云卿。

“都别忙着高兴,我们姐妹俩想嫁的是同一个人,虽然他现在还没正式成亲,但身边早有了几个美女相伴,我们嫁过去还不知道是做妻还是做妾呢,何况都不知道人家看不看的上我们。”沈蝶衣笑眯眯的看环视众人,丢下了原子弹。

“扑通”沈家老爹沈从闻摔倒在地。

“扑哧”大姐沈佳媛把一口茶水全喷到了丈夫的身上。“嘿嘿,别呛到了。”大姐夫一边傻笑,一面在沈佳媛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帮着顺气。

“哎,别晕啊,小心动了胎气。”二姐夫赶紧把摇摇欲坠的二姐沈云卿抱住。

“这个,女儿们啊,能不能把情况说的清楚一点啊,老妈有点糊涂诶,是不是我应错了,还是你们说错了,嘿嘿。”看来只有沈夫人还算镇定。

“夫人,她们说的没错,您也没听错。”这是沈从闻的两个小老婆,沈夫人当年的丫头。

沈老三、沈老四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家里人的表现,然后相对无语,都摇了摇头。

沈从闻总算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失败的是居然没有人来扶他,在家里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但他还是坚强的爬起来,一手按着椅子,嘴里高喊:“我反对,我是一家之主,我反对这门亲事。”更失败是根本没人理他的茬,其他人都在集中注意力盯着老三和老四呢,哪有工夫理他。

“说吧,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沈老妈子第一个恢复清醒。

“不说明白,今天晚上不许吃饭。”大姐习惯行的用上了当年常用威胁手段。

“三妮四妮乖吼,姐姐一会去给你们买桂花糕。”二姐也把当年哄骗这俩姐妹的招数用了上来,可惜说完才发现,这话说的主题不明确,立即露出狰狞的面目:“你们两个,气死我了,今天不老实交代你们的罪行,我让你们吃笋炒肉。”和大姐办法不同,大姐是直接威胁,二姐是先诱之以利,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沈清霜和沈蝶衣似乎早就习惯了她们这一套,不给吃饭?好我就不吃,最后还不是大姐乖乖的捧着个饭碗追在后面,“四妮乖哦,别乱跑。吃一口在玩啊”。至于二姐嘛,“我要吃笋炒肉,是你说的。”沈清霜叫到。“三妮最乖了,现在是秋天啊,竹笋都变竹子了,没法吃啊,姐姐给你弄的糖醋鱼,来吃一块。”

想着当年这些温馨的往事,沈清霜和沈蝶衣同时上前,一个扑到大姐里,一个倒向二姐,泪水无声的浸湿了姐姐门的衣裳。

“哭吧,哭完了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沈夫人穷追猛打。

“哎!!”沈蝶衣长叹一口起,“事情是这样的.......”把从认识杨一到现在的事情多说了一遍,叙说的过程中,表情极度哀怨,“反正我非杨一不嫁。”以上的话作为这次交代的结束语。

“你呢?”沈夫人指指沈清霜。

“我啊?哦,我发现这个杨一是个人才,人长的也帅,这样的好男人现在实在不好找,所以我就动心了,不是爹教我的吗?发现好的买卖,要赶紧下手,迟了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沈清霜的交代让沈夫人又一阵眩晕。

“咳!!!”沈从闻咳嗽两声“女儿啊,这个没错,老爹我当初是这么教导你们姐妹的,可你现在是找老公诶,你那这个事和做买卖混为一谈,这叫偷换概念哦。”

“妈,你看爹,他在说什么?简直是在诋毁您对我们姐妹的谆谆教导,当初您是怎么教我们的?您说了,这找男人就好比做买卖,而且还是一锤子买卖,一定要看准了,看准了就下手,迟了就没份了,您说说看,我这是不是完全按照您的教导去做的?”沈清霜马上寻找援军。

“我说孩子他爹,今天这个事情你就少管了,孩子们找女婿的事情,当爹的不好说太多,说多了她们跟人跑了怎么办?”沈夫人一听有人否定自己的教育方针,马上反击。

“哎,我说三妮,我们是在说你吧?你怎么撤上你爹了?交代你的问题,找老公我支持,和妹妹抢老公我反对。”沈夫人终于发现沈清霜在转移目标。

“我说妈,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啊,什么叫抢?我们现在还是一相情愿,送上门都还不知道别人要不要?还谈什么抢不抢的,我和姐姐都说好了,他要就两个一起要,不要的话,哼!!!。”沈蝶衣在一边帮起沈清霜的腔。

“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这当爹的不操心谁操心?我.....”沈从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夫人打断“你什么你?这是女儿自己的事情,你只管准备钱吧。”

”说了半天,这杨一是做什么的?”老妈开始动摇了

“原来是”丽人“集团的总裁,现在是上海将军。”沈清霜回答

“怎么这么复杂?”老爹念到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嫁杨一,你们不答应我就送货上门,我倒贴。”沈蝶衣坚定的说:

“别看我,我和小妹一样。”沈清霜对着众人的目光如是说:。

“妈呦,这两丫头疯了。”大姐哀鸣。

“都怪我,把她们惯的。”二姐自责。

“哎!!!!女大不中留啊。”叹气的是老爹。

“都别说了,老娘亲自去上海,看看是哪个小子把咱们的心肝宝贝迷成这样子,这次亏大了,散会。”老妈做总结,并拿出了当年大闹妓院的气概。

头枕齐横波的大腿,齐横波轻轻的按摩着杨一的头部,脚搭在霍小玉的腿上,霍小玉用小手有节奏的敲打杨一的大腿,嘴里吃着李香柔喂过来的蜜饯,李香柔还不时在杨一的脸上亲上一下。杨一这过的就是神仙的日子,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现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杨一也不想动弹一下了。

小红急急忙忙的进来说道:“姑爷,沈家姐妹来访。”

杨一嘴里咕噜几句什么“该死,杀风景,沈家姐妹真会挑时候。”只类的话后,还是坐了起来,“叫她们进来吧。”

沈蝶衣和沈清霜进来后丢下两句话,差点没把杨一吓死。

“我妈要见你。”沈蝶衣先开口

“我姐姐们也来了,也要见你。”沈清霜补充。

“你们搞什么?我现在忙的要死,没时间,要见我让她们自己来。”杨一当然要反击。

“见不见随你,反正我跟我妈说了,我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你看着办吧。”沈蝶衣笑的格外阴险。“好象我也是这么和我爹说的。”沈清霜加上一刀。

“扑通。”杨一从座位上掉了下来。

“啪哒”的一声,齐横波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

“妈呀”李香柔轻呼。

“哼!!”霍小玉冷笑。

“我们没做过你们说的事情吧,你们是姑娘家啊。”杨一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头冷汗。

“做是没做过,但我们就这样说了,见不见我妈?”沈蝶衣“还有我姐”沈清霜。

”我靠,这都是什么事嘛,见就见,还怕了你们。”杨一恼火的骂。

齐横波瞪了杨一一眼,上前替他把衣服上的灰拍了拍,李香柔也过来,摸出条手帕给杨一擦了擦头上的汗 ,“摔疼没有?”霍小玉上来帮杨一揉了揉着地的臀部。

“走吧。”沈蝶衣笑起来。

“带路啊。”杨一恼怒的叫:

沈家茶庄的楼上,沈夫人左右打量着坐立不安的杨一。

“两个妮子都说要嫁给你,你知道了吧?”沈夫人在审视了杨一半天后,终于发问了:

“知道,什么?我知道什么啊我?我不知道。”杨一恼火看了沈家的两姐妹一眼。

“定个日子吧,什么时候办喜事?”沈夫人继续说:

“打住,赶紧打住,夫人,闹了半天我都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冤枉啊!!。”杨一喊冤

“你明白了还有我们什么事。”沈清霜低声自语。

“你说什么?”沈夫人转身问过来

“我说,他不明白您就给他说明白。”沈清霜赶紧圆话。

“哦,下次说话别含含糊糊的。”沈夫人转过身来对杨一说:

“沈家两个女儿一起出嫁,还嫁的是同一个人,这事情得好好操办,具体的你就别管了,我们沈家包了,你就等着做新郎吧。还有我女儿不做小。”沈夫人自己就把事情决定下来。

“ 我杨一的女人不分大小的,...慢着,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我还没答应,我还有三个红颜知己呢,我答应了她们怎么办?”杨一抵抗。

“通知她们,一起办吧。挑好日子我们通知你,就这么定了。”沈夫人照例做最后的结论。

“我...”杨一还要说什么

“你敢。”沈蝶衣威胁。

“知足吧你!!”沈清霜笑的跟只狐狸一样。

“真歹命啊!!!”杨一想起啊土伯的口头禅。

第二部 第四章 练兵

还没弄明白是什么个情况,就西里糊涂的多了两个老婆,杨一实在恼火,虽然他对沈家姐妹不讨厌,但她们的这种做法让杨一没办法接受。谢绝了沈家留他吃午饭的挽留,杨一落荒而逃,走在街上,杨一发现自己现在很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的三位解释,一种被人摆了一道后又没有办法讨回来的怨气让杨一对沈家姐妹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厌恶。杨一不敢回去面队齐横波她们,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时间以是下午,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军营,便进去看看刘铭传他们训练的情况。

门口的守卫见到杨一,立刻做了一个标准的持枪礼的动作,看来这些普鲁士教官训练有方,才短短的十几天,这些乡下来的年轻人就学会了这些西方的东西。

今天是星期天,西方人过礼拜的习惯让这些普鲁士教官们都离开军营休息去了,但军营的操场上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一大群人围在一堆,人堆中不时传出喝彩的声音,“好、好、好”的叫声此起彼伏,杨一赶紧凑过去才发现,人群的里面规则的坐成一个圆圈,外面再站上一圈,圆圈的中心正在进行一场摔交的较量,较量的双方是一个大汉对聂士成,和这大汉比起来,聂士成显的矮小许多,这大汉不断的想靠近聂士成,但都被他灵巧的躲开,比起聂士成的沉着和灵巧,这大汉显的有点笨拙,几次发力都险些被聂士成借劲反摔倒,这大汉看几次都接触吃了暗亏,不由着急,大喊一声,一个猛扑扑向聂士成,好个聂士成,脚低下不慌乱,一个侧身闪开正面,双手抓住大汉一只向前的胳膊,顺势发力,脚低下轻轻的一拌,正个动作一气呵成,反把这大汉摔出老远。

“好。”杨一看到聂士成手上的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喊出好来了,所以显的突出,这大汉被摔出去,人群的注意力也被杨一的到来吸引。

“将军”“将军好”之类的问候不断。

“公亭,好身手。”杨一赞了聂士成一句。

“雕虫小技,将军过奖了。”聂士成虽然很谦虚的回答,但脸上还一番得意的样子,他曾听王家兄弟说起杨一工夫很厉害,聂士成是武童出身,从小拜过名师学艺的,武艺很是不凡,所以对王家兄弟的说法也不以为然,心里早就生出和杨一过过招的想法,现在机会来了,当然不肯放过。

“先生,听王家兄弟说您的武艺高超,能不能指点公亭一番?”聂士成向杨一挑战来了。

这杨一刚才在一边看的手痒,好长时间没和人练练了,现在聂士成找上门来,哪有推脱的道理。

“好,我就陪公亭练练手。”说着脱下外衣就进场。

照例杨一在练功前都要活动活动筋骨,热热身,杨一先扭了扭脖子,有弯了弯腰,活动几下脚踝,这些动作在这些当兵的眼里,看起来说不出的新奇,连聂士成也看的发呆。

“公亭,咱们是 单纯的练摔交还是练技击?”杨一先问清楚。

“呵呵,先生,我看咱们还是练技击吧。”聂士成也想看看杨一到底有没有王家兄弟说的那样厉害,也就决定看看杨一的技击水平。

“好,公亭,当心哦,准备好没有?我开始了。”杨一打个招呼

“好了。”聂士成说着扎了个弓马。杨一从他的起手势来看,聂士成的武艺出自少林。杨一也摆了李小龙独创的截拳道的起手姿势。

“嗨!!”聂士成大吼意思声,疾步上前,朝着杨一就是一个黑虎掏心,杨一暗道,来的好,侧身闪过,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打了起来,开始的时候两人还多带有点试探对方的意思,但杨一的招数这聂士成就从来没见过,打起来说不出的别扭,总觉得杨一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但好象又都不是,犹豫间,杨一轻喝一声“呔”一个快速的侧踢向聂士成踢来,聂士成从杨一的腿风来判断,这一脚不轻,硬挡要吃亏,但杨一这招来的太快,躲已经来不及,连忙用了一个“卸”字决,双手一挡,顺着杨一的腿势想化解这记侧踢,“砰”的一声闷响,之见聂士成腾腾腾,连退了三步,说话就退到了人群边上。令杨一也没想到的是,这聂士成功夫底子打的极劳,马步很稳,原本还担心聂士成经不起这记,所以杨一还留了三分力道。看聂士成只是退了三步,杨一心里的好胜心被提了起来,不等聂士成站稳,一个健步上前,又是一记侧踢,这次杨一没有留余地,匆忙之间聂士成来不及闪躲,但也不慌,大吼一声“嗨”一运气,马步一沉双手一举,硬生生的挡下杨一这记攻击。这回聂士成可没站住了,正个人连连后退,一直退倒在人群中。

“好!!1”人群中顿时一片叫好。聂士成在大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一回他心里的轻视只心荡然无存,原以为自己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输,谁曾想几个回合下来,自己输的体无完肤。

“公亭,我就知道你这武痴一定会找先生比画,怎么样?服了吧?”原来刘铭传也来了。

“先生好武艺,教教大家吧?”聂士成这回是真的想从杨一这学点东西了。

“对啊,先生,教大伙几手,将来上了战场一准用的上。”刘铭传也帮着说。

“将军,教教我们吧。”大伙也都叫喊起来,这杨一本就打算整理一些使用的实战搏击技巧教给大家,现在见大家学工夫的情绪这么高涨,当下就说:

“大家既然想学,我当然要教,不过我臭话说在前面,要学就得下苦功,别将来到了用的时候哭娘。”

“哈哈哈。”人群顿时一片欢笑。杨一想了一下,这后世的军队中的军体拳是当兵必会的,是经过实战检验过的,教大家应该有用,等以后再教他们擒击拳。

“好,今天我就先教大伙一套“军体拳”,等大伙练熟了我再教别的。”

“全体都有了,成纵队排列。”杨一有有心看看大家这一段时间跟杨教官后头,把这队列练的怎么样了?

人群顿时都站起来聚拢在一起,快速的排列成一个整齐的三行纵队。杨一看的心里高兴,自己这些部下看来都是好样的。杨一站到队伍的前面说:“两臂伸直,成散开队型,都跟着我练。”等大家散开后,杨一转过身去,一招一式的打起了军体拳。

杨一这一教就是一个下午,看看这天也有点暗了。开始是生气,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连午饭都还没吃,这一想起来这肚子就更饿的不行。但又不知道回去怎么和那三姐妹说,不回去又不行,只好无奈的和大家说再见,自己一人往回走。

回到家里,才发现这沈家姐妹居然也在,还和其他三位有说有笑的,沈家姐妹一见杨一回来,赶紧过来送上一个笑脸,沈清霜刚想说写什么,谁知道这杨一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也不说话黑着脸径自回自己的房间。留下沈家姐妹尴尬地站在那里。齐横波过来拍拍这两姐妹的肩膀,算是安慰一下,也跟着杨一进来。

“怎么啦?这么大火气?”

杨一沉声回答:“没什么,赶紧弄点吃的,我洗洗就吃,中午饭我都没吃,饿坏了我。”

齐横波见杨一没好脸色,原本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也就缩了回去。

“饭早做好了,就等你回来。”

“知道了,就来。”杨一的声音给齐横波一种冰冷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沈家姐妹居然还在,只是看起来都象是受了婆婆虐待的小媳妇,杨一的脸拉的更长了,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吃完,就立刻起身回到书房,这时候杨一好怀念香烟带来的感觉,来到这个年代,只有旱烟,那玩意太难抽,烟丝也是生的,杨一抽不上,所以就没抽了。但现在杨一真希望来那么一根。

坐在椅子上,杨一想了很多,他不是没有想到直接就拒绝沈家的无理要求,但沈家在生意场上的影响太大了,尤其在江浙一带,和沈家撕破脸,弄僵了对自己今后的发展会造成很大的阻力。单就这桩强加过来的婚姻,杨一很生气,但他更生气的是齐横波她们的表现,人家上门来抢自己的男人,她们居然还能笑的出来。真不知道这些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杨一就这么一直坐在那声闷气,连齐横波她们三姐妹过来也没有发现,直到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的按摩他的太阳穴,他才发现姐妹三人都进来啦。杨一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在齐横波他们看来,这笑比哭还难看。

“好人,别生气了,怪就怪这世道,女人命苦啊,找个好男人不容易啊。找个优秀的好男人更难!也怪不得沈家妹子们不肯放手。”霍小玉把手里捧的茶杯放在杨一面前。

“我怎么看你们一个个都很开心的样子?”杨一忍不住出言讥讽。

“你当我们想啊?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是什么出身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敢要求什么?”李香柔撕声竭力地喊道,说着转身就呜咽起来。这李香柔这么一哭,其他两位眼泪也都下来了,最后三人干脆就抱在一起痛哭,杨一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火辣辣的疼,走上前抱住她们。

“和沈家的婚事我会想办法推掉,就算推不掉老子也有办法让她们自己退婚。以后你们记住络,你们不比别的女人低一等,在我眼里,你们是最好的,没必要看轻自己。”

齐横波停止哭泣,柔声问道:“沈家姐妹说了,沈家妈妈把婚期都定了,就在八月十五。你看怎么办才好?”

“八月十五?太好了,这婚我看是结不成了。”杨一自言自语。这一夜就这么无声的过去,少了许多往日的欢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一开始了他练兵的计划,普鲁士的教官们能 教的不过是队列、射击这些普通的东西,一支军队要想形成战斗力光有这些是不够的,杨一要点是一支钢铁般强大的队伍,他要按自己的意志来建设这支军队。

在杨一的构想中,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当然是纪律,这些天每天都拿着毛笔在狂写(士兵纪律守则),还好以前练过毛笔书法,要不然还不让家里的几个女人笑话。

纪律的第一条是一切行动听指挥,这一条杨一是照搬的三大纪律中的第一条。

第二条是不得扰民,如有违反者视其情节的轻重给予处罚,这条下面杨一还弄了很多细则,也规定出相应的处罚。

还有什么战场纪律之类的东西,杨一写了整整三十多页,弄好后,找人刻印出来,所有的士兵人手一份,还要求都给背熟了,杨一又怕有的家伙不识字,背起来有难度,干脆就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套在守则上,编成歌教大家唱,而且要求天天唱。

沈家姐妹照样天天来杨一这报到,也不管杨一是什么态度,反正是风雨无阻,杨一看的心烦,便决定搬到部队里住上一段,顺便也好操练操练那帮家伙。

随着杨一进驻军营,这些当兵的苦日子就开始了,早晨太内还蒙蒙亮,杨一就敲着锣叫起床集合,(杨一本打算用军号的,但没人会那玩意。)集合好了杨一亲自带队开始跑步,这一跑就是五千米,这些农村来的小伙子们,你让他挑个两百斤走这几十里他未必会叫苦,但叫他们跑步就有点难不习惯了,这杨一跑的还快,开始大家都还能跟上,后来都顶不住了,开始用走的啦,杨一也放慢脚步跟大一起慢慢跑,好不容易跑回来,也不休息,杨一让马上列队,开始练军体拳,一趟拳打下来才略做休息。休息个几分钟,杨一又带这大家做起俯卧撑,等到一个个都累的不行了,杨一才下令去吃早饭,杨一对大家说,他这一套叫早操,以后每天都得这样,杨一折腾完了,普鲁士教官们也都到了,士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练。

除了教大家打拳,杨一还将格斗技巧中的一些招数柔和到步枪上,编了几招拼刺刀的招数,让大家都跟着练,一个月下来,这些小伙子们总算把杨一教的东西练的大概有个样子啦,杨一这才离开军营,回到自己的家,走之前,杨一把这500多人分成两个大队,队长分别是刘铭传和聂士成,交代这两人一后由他们带这大家连自己教的东西。

和士兵们在一起打滚了一个月,杨一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晒黑许多,回到家里把几个女人给心疼的不得了。霍夫曼去北京已经快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从普鲁士运来的钢材也用的大半,杨一早就安排船只去运了,还要求回来的时候一定带回炼钢的设备。

虽然化妆品的生意很好,也带来了巨大的利润,但军队的开销实在太大,杨一开始感到资金困难了,难怪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杨一迫切的希望霍夫曼能带回来好消息,这样以后杨一在军工生产上就可以省下一大笔开支。

第二部 第五章 军火买卖

北京,咸丰皇帝第一次从接见洋人的活动中得到了快感,眼前这个叫霍夫曼的洋鬼子,居然提出以每年十万两白银的价格来承包马鞍山,这样的好事这些年在和洋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不多见了,原因很简单,咸丰认为这洋鬼子就是个二百五,这马鞍山眼下在太平军的手里,他却找到北京来,从这点上来看,这洋人的心里,自己还是这大清朝的唯一合法主人,其他的都是乱臣贼子。加之霍夫曼用极度恶心的词汇把咸丰吹捧的英明神武,咸丰高兴之余,当时也没多想,反正自己把钱先弄到手,至于太平军那些乱党是怎么对待霍夫曼的,他就不管了,让洋鬼子和这些反贼们去打官司吧,立刻就让肃顺他们去和霍夫曼签了承包和约。

签了和约的霍夫曼并没有着急回来,他也不想回来,他不是普鲁士王国驻华大使的首席顾问吗?一直以来他猫在上海,对大使的工作是顾而不问,这样说还不准确,他压根就是不闻不问,这次来北京可让那个大使给逮着了。在大使的眼里,这霍夫曼就是个中国通啊,理所当然的缠着霍夫曼陪他参加各种活动,而且对霍夫曼也言听计从,这让霍夫曼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加上大使又弄了个普鲁士的美女秘书整天和霍夫曼吊膀子,弄的霍夫曼是乐不思归。他这里快活的不得了,把杨一在家里给急的冒烟。

这好日子一晃就过了一个多月,霍夫曼偶尔收拾文件的时候看见了和约,这才想起来杨一还在上海等自己呢,可眼下回去又有点舍不得,大使那也不好开口,最后他还是决定回上海,于是他便找到大使先生,首先对大使对他的信任和款待表示了一番感谢,然后说自己最近接到通知,上海方面有一笔大买卖等自己回去处理,还故意装作随口说出的样子,说这笔生意能赚好几万两,说的大使先生当时就露出景仰的神情,一再表示,霍夫曼先生不愧是个绅士,为了国家利益把自己的生意都耽误了,所以霍夫曼提出回上海的时候他也没敢挽留,最后霍夫曼还委婉的提出,那个普鲁士美女秘书他很喜欢,他在上海身边也没个帮手,想让大使先生割爱,他出2000两银子补偿云云。在一番你推我让的虚伪后,大使先生如愿的把2000两的银票收进口袋里,至于那个美女秘书当然就跟着霍夫曼回来了,其实所谓的美女秘书,其实是大使听说东方的男人都好色,所以他就用钱骗了个长的还算不错的柏林妓女带来中国,来了以后才发现,这美人记的确好用,许多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只要让美女过去,衣服一脱立刻解决问题,当初他骗这美女来中国的时候不过花了500马克,眼下这霍夫曼花2000两弄过去,对他来说,这实在是一笔再合算不过的买卖了。虽然以后晚上自己没得用了,但北京八大胡同里的中国小姐,们,无论是从质量还是数量上都远远的要超过他的普鲁士美女,所以他也不心疼那位美女,

拿不到2000两白花花的银子他才心疼呢。

就在霍夫曼从北京动身回来的时候,杨一开始开辟另一条新的财路。

上海,杨一家的后院里,杨一在秘密接待他的把兄弟,从海上来的刘十八。刘十八是怎么来的,说白了这海盗在各个城市都有窝点,狡兔三窟嘛,杨一来上海的时候,刘十八就把自己在上海的窝点告诉了杨一,让杨一有事就让别人通知他,杨一眼下正为钱的事情犯愁,又不想招惹沈家,最后让他想到了刘十八,便悄悄的把刘十八请到家里。

再次见到杨一的刘十八不禁感慨,感慨杨一的艳福不浅,当年的花魁大赛他是有来偷看的,这几位美女出现在杨一的家里让他对杨一钦佩不已。同时也感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不就长的差了点吗?连豆腐西施杨二嫂这个寡妇也看不上自己,跑去喜欢刘远那个的小白脸,对自己是一点好脸色都有。

再者刘十八感慨杨一实在有本事,才一年的时间就混了个五品的将军,而且看起来还没耽误赚钱,小日子过的滋润,刘十八很羡慕。

大哥来啦杨一当然要好酒好菜的招呼,几个回合下来,杨一开始说话了。

“大哥,想发财么?”杨一引诱刘十八。

这刘十八是穷惯了的,最听不得的就是发财这两个字,杨一这么一说,当时就把刘十八激动的拿起酒壶就猛喝一口:“兄弟,说吧,想给哥哥支个什么招?”

杨一微微一笑,也喝上一口杯中美酒:“走私军火,干不干?”

“干,只要能赚到银子,哥哥杀人放火的事都没少干,还怕什么走私啊?”刘十八当然不肯放过这发财的机会,立刻就答应下来。回过头他才问:“弄军火哥哥知道,兄弟你有路子,可走私给啊?”

杨一朝西边指了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南京。”

眼下这太平军先是北伐,后又西征,是四处出击,为了压制太平军的军事行动,清军的江南江北两个大营,也正集中兵力威胁南京,太平军对洋枪洋炮的也向往以久了,就是没门路,前段时间虽然英国香港总督兼出使中国全权代表文翰访问太平天国首都天京,也保证英国政府会保持中立。

但洪秀全提出购买洋枪洋炮的时候,这文翰开出的价钱太高,虽然洪秀全还是咬牙买了一点,但也实在是心疼。

(咸丰三年(1853)四月初一日,太平军天官副丞相林凤祥、地官正丞相李开芳率太平军精兵两万,自扬州出师北伐。随后,春官正丞相吉文元、殿左三检点朱锡琨亦分别自浦口、六合相继统军北上。北伐军本着“师行间道,直趋燕都”的战略方针,一路过关斩将,连克仪征、浦口、滁州、凤阳、怀远、蒙城、毫州等地。五月初六日大败清河南巡抚陆应谷部,于初十日占领归德(今商丘)。本计划在此渡河,因清军封锁了一切船只,遂西进攻开封。不克,继续西进,于汜水、巩县一带觅船渡过黄河。七月二十八日,自济源入山西、克垣曲、绛县、曲沃、平阳、洪洞,经屯留,占潞城、黎城,折回河南,自涉县、武安入直隶,击败清钦差大臣直隶总督讷尔经额所部万余人,乘胜占沙河。八月十一日,进兵距保定六十里之张登店。清廷大震,京师设巡防所,宣布戒严,咸丰帝准备逃往热河,三万多户官民逃出北京。但北伐军并未直接北上,而是东进克献县、交河、沧州,前锋直达杨柳青,进攻天津。由于天津布防严密,且时近冬令,太平军不惯寒冷,攻天津受阻,乃屯兵于静海,独流一带,过冬待暖。是时,清科尔沁郡王僧格林沁、钦差大臣胜保等屯兵于杨村一带,与太平军形成对峙局面。咸丰四年正月,北伐军在既缺粮草,又断音信的情况下,主动放弃静海、独流,步步为营地向南撤兵,希望与援军会合,但这一计划始终未能实现。)

(咸丰三年(1853)四月十二日,太平军春官正丞相胡以晃、夏官副丞相赖汉英、殿左一检点曾天养、殿右八指挥林启容等,奉东王杨秀清之命,统帅战船千余只溯江西上,大举西征。十八日,西征军进占安徽西梁山、裕溪口、雍家镇。五月初一日占池州,初四日攻克安庆。赖汉英、曾天养、林启容等继续西进,初七日占江西彭泽,十二日占湖口,十六日占南康府,人民缚知府恭安、知县罗云锦近迎太平军。十七占吴城镇,十八日围攻南昌。清江西巡抚张芾、湖北按察使江忠源等顽强固守,赖汉英乃决定先攻占附近州县,断其接济,再全力攻城。于是丰城、瑞州、饶州、乐平、景德镇、浮梁、都昌等地先后为西征军攻占。五月二十七日,太平军国宗石祥祯、韦俊等率军进援江西。六月十八日,曾国藩亦遣知州朱荪诒率湘勇一千二百人自长沙援江西、训导罗泽南,编修郭嵩焘等率军数千驰援。七月二十四日,西征军攻湘军罗泽南、朱荪诒、郭嵩焘等于南昌附近。后杨秀清以西征军攻南昌三月不下,命撤围北上,八月二十七日占九江。后西征军分兵两路:一路由石祥祯、韦俊率领,沿江西上攻入湖北;一路由胡以晃、曾天养率领,自安庆经略皖北。赖汉英以攻南昌不力,革职调回天京。)

带着发能大财这样一个美好心愿的刘十八,以普鲁士王国霍夫曼爵士,普鲁士军火大亨中国代表的身份来到了南京,拿着杨一给他写的德文身份证明,大摇大摆的跑去要求见洪秀全。

听说有洋人的代表来见自己,洪秀全刚混了个皇帝当,正当的上瘾,可不想为了拒绝接见外国使者得罪了洋人,影响双边关系,这洋鬼子都是不讲理的,得罪了他们是小事,万一他们把军舰开到南京来,虽然自己未必打不过他们,但总不是件好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对头来的好吧。

这刘十八的证明是德文写的,洪秀全当然看不懂,既然是看不懂,那就应该是正确的,作为上帝在中国的代表,洪秀全总不好意思当面说自己看不明白上帝创造的文字吧。

所以洪秀全在原来的江苏总督衙门,现在的天王临时王府里接见了使者刘十八。

刘十八是个粗人,也不懂得绕弯子,见面就说有走私的洋枪洋炮要卖给洪秀全,且价钱公道,问他要不要,顺手还摸出一支样品来。

洪秀全看了样品很满意,比起英国鬼子卖给他的前装式洋枪,刘十八带来的后装步枪那可太先进了,原来文翰这英国鬼子不是个好东西,买给洪秀全的枪都是英军淘汰下来的家伙,新式的后装步枪是一支也没有,当然了,就算是人家淘汰的东西,在洪秀全这也是好东西,价钱虽然贵点,200两一支步枪,洪秀全自己造不出来,也只好买来用。

看了刘十八的东西,再比比文翰那买来的家伙,洪秀全心里大骂英国鬼子不得好死,拿淘汰的产品糊弄自己,同时也对自己的有眼无珠孤陋寡闻感到羞愧,再决定今后要多了解世界军火行情的同时,也对刘十八走私来的东西表示了质量是否有保证的疑虑,刘十八当即拍拍胸脯表示,作为大买家洪秀全可货到付钱,只是有一条,这些枪来的不容易,价钱会贵一点,而且每次数量不是太多。

当洪秀全问起价钱的时候,刘十八开出的每条步枪200两的价钱,更让洪秀全痛恨英国佬文翰,要不是刘十八在场,他可能就要破口大骂文翰他娘了,他能不骂嘛,同样的价钱,不一样的货色,虽然子弹是要另外算钱的,但起比文翰开的价钱,刘十八卖的东西是又好又便宜啦。洪秀全当场就决定购买刘十八手里所有的现货洋枪800支,子弹按每十发一两银子算,洪秀全也定了十万发。双方约定,货到付款。拿到和约的刘十八这才满意的回上海找杨一交差。

杨一很满意刘十八的成绩,高度赞扬了刘十八深入敌战区做走私买卖这种大无畏的勇气,同时还表示每条洋枪刘十八可以拿到10两银子的劳务费,把个刘十八高兴的当场就向杨一预支了200两银子,冒着被官府抓到的危险,连夜就杀向怡红院,找他去年来上海认识的老相好翠云,狠狠的快活一把。

至于怎么把东西运到南京,那很简单,“格拉芙”号是外国船,单看外表象条军舰,这洋人的军舰在长江里还不是横着走的,清军不敢招惹,太平军是拍手欢迎,这买卖做的就格外顺利,等霍夫曼从北京回来,杨一已经从洪秀全那弄来了十多万两银子。

普鲁士的炼钢设备也运来了,霍夫曼的和约也到手了,现在就看霍夫曼亲自去南京外交的效果了。当然了,对霍夫曼同志长期滞留北京,严重的影响了集团事业的发展这个严重的错误,集团董事会还是专门召开一次会议来帮助他认识错误地。

在会议上,霍夫曼对自己的错误做了深刻的检讨,董事们也积极的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活动,帮助霍夫曼同志认清自己的错误,最后霍夫曼表示,自己将在这次南京之行中时刻提醒自己,要把集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绝对不在因私废公。当然了,那个普鲁士美女秘书是一定到带在身边的,这样霍夫曼才好向她传达董事会会议的精神,也让她受受教育嘛。

听说军火大亨霍夫曼爵士亲自来南京访问,洪秀全是亲自迎接,然后大摆筵席进行款待。中国人

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谈生意的这一套,看来霍夫曼是学了个十足,喝的高兴的时候,霍夫曼提出了马鞍山的事情,表示自己今后在马鞍山的企业可以交税给太平军,同时太平军今后的军火供应问题他也包了。这样的好事洪秀全当然不会反对,洪秀全也表示,他是很看重朋友的(其实他看重的是霍夫曼的枪炮),作为太平天国的朋友,霍夫曼在马鞍山的企业可以免税三年。访问的最后,洪秀全还邀请霍夫曼朋友检阅了他的军队。

就这样,杨一建立了他在中国的第一个钢铁厂。1853年5月,马鞍山开始了厂区的基础建设,6月,所有机器设备运到马鞍山,年底的时候,第一炉钢水从马鞍山钢铁厂的高炉中流出。

1853年5月,为了应付上海即将发生的事变,杨一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军行动。

第二部 第六章 发展

上海,顺利回来的霍夫曼想杨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朋友,把军火卖给太平军我们固然能赚钱,但你好象是清朝的将军啊,你这样做今后万一比和太平军打起来,这些军火不是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亡吗?”

“朋友,我们先是把军火卖给了清军,现在又卖给太平军,这叫寻找平衡,无论哪一方占了上风,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只有他们打的更激烈,我们的买卖才有做头,只买给一家那另一家给灭了怎么办?以后我们这个买卖还怎么做?至于和太平军打仗的事情嘛,一时半会还轮不上我。”杨一解释给霍夫曼听。

“可是,照我看来,现在的太平军很强大啊,清军根本就不可能打的赢。”得意志民族特有的固执让霍夫曼继续提问。

“这个嘛,别看太平军现在占了江南大部分地区,但是,中国的领土的巨大,相对于太平军占领的地区来说,政府军占有的地盘更大,从表面上来看,太平军暂时是领先了,但从长远来看,这个仗还是有的打地,我们的生意还是有的做地。当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不断的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1853年4月,太平军先后北伐和西征,严重的动摇了清政府在南中国的统治,由于江南的战乱,清政府的国库收入锐减,为缓解财政收入的不足,5月,清政府炮制的当十钱、官票、宝钞先后出炉,这种通货膨胀的金融策略不但没有缓解财政拮据的现状,反而导致了金融市场的一片混乱。人民的生活也随之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大批的商铺关门,手工业者失业破产,清政府的统治千疮百孔,起义的烽火此起彼伏。

战争首先带来的是大量的难民,大批的难民逃往杭州、苏州、上海这些暂时安全的城市。小小的上海也涌入了大量逃难的人,其中当然不乏许多有钱的人家,也许是考虑到上海有洋人的驻军,太平军不敢轻易来攻打,逃来上海的有钱人格外多一些,这些人的到来,大大的促进了上海的繁荣。一时间,客栈爆满,餐馆茶楼生意兴隆,连上海的地皮价钱也跟着不断攀升。

但隐藏在繁荣背后的混乱也逐渐暴露,上海就那么大的地方,人多了这吃饭的问题就暴露出来啦,当人类的生存都受到威胁的时候,卖儿卖女的事情自然时有发生,还有一些人挺而走险,做起了无本的买卖。为了尽量缓解难民带来的问题,上海县衙也动员当地的有钱人,开粥棚施舍粥饭给难民。

“杨一的”丽人“集团在这样的善举面前当然不肯落后,也弄了个施舍粥饭的铺子,沈家姐妹一见杨一如此,马上跟着也弄了一个。总之是杨一喜欢的她们就喜欢,杨一讨厌的他们就反对,慢慢得,杨一对她们的脸色也比原来要好看一些,偶尔还会给个笑脸。

上海将军的衙门前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就两个大字,招兵!!!。随着告示的张贴,很快前来应征的人就在衙门前就排起了长龙。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了。”

“我怎么看你顶多也就十五岁,跑来这起什么哄。”

“官老爷,穷人家的孩子,饭都吃不上,没长好,不过我今年真的十八了。”

“识字吗?”

“上过几天私塾。”

“看你小子可怜,介绍你个好事,从这往西走一里地,过两条街,那有个“丽人”集团的厂子在招学徒,你小子听机灵的,去那正好。来,给你开张介绍信。”

“谢老爷提点。老爷您一定会升官发财的。”

“去吧,介绍信拿好啦,下一个。”

“小子,长的满结实的嘛,多大了。”

“二十了。”

“干嘛来了。”

“老爷,来当兵啊。”

“进去吧,下一个。”

“你,今年高寿啊?”

“回老爷话,五十三,不,我三十五了。”

“我操你老娘的,跑来这骗人来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老爷我没骗您啊”

“还嘴硬,你这王八蛋,老子看你最少有五十了,这是军队,不是你养老的地方,给我滚蛋。”

“老爷,我还年轻啊,我能打仗,收下我吧。”

“妈的,来人,给我打出去。”

“下一个。”

杨一新的一轮发展计划是,首先从难民中挑选出一批身体合格的,这些人编入部队,计划招收2000人,然后和现有的人混编成一个团,杨一这支军队的编制是由普鲁士那些教官们弄出来的,基本上和普鲁士王国军队的编制一样。也人班、排、连、营、团、这样的级别。

难民中有年轻识字的,当然不能放军队里,开张介绍信,直接弄到工厂里,这些年轻人在经过短期的德语培训后,全部都去给普鲁士来的那些技师们当徒弟,杨一要求他们,一定要把那些技师们当亲爹一样对待,说什么都要把本事学到手,学的好的有重赏。杨一还要求他们,听不懂师傅们说什么就给我猜,师傅说什么听不明白就用手比画,师傅干活的要用心看师傅是怎么干活的,学不好技术的将来都给我滚蛋。

但前来应征当兵人数还是出乎杨一的预料,原本打算之招2000人,来排队报名的却多达三万人,虽然有一些浑水摸鱼的,有六成的人还是能要的,而且这些人要求当兵的迫切心情也让杨一吃惊,明明都贴上告示,表明人数已经满了,但还是有不少人天天都赖在门口,死活要来当兵。杨一也被他们的精神感动,这嘴巴就松了几次,就这么松了几次口,就又多招了2000人,不能再招了,再招杨一也养不活这许多人啊。

另外,杨一让齐横波她们姐妹三个去了买卖人口的市场,以“丽人”集团的名义,专买些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孩子,而且要8岁以下的,杨一出钱,先请先生来教他们读书,杨一还亲自担任他们的外语老师,计划等稍他们微大一点,都送往普鲁士去学习。

招来的兵员杨一把他们和原来的混编成两个团,还从原来的人中挑出一些有文化的,这些人分别担任各级军官,当然了,两个团长分别是刘铭传和聂士成。

部队采用以老带新的方法,训练和管理的事情就交给普鲁士教官和刘铭传他们。唯一让杨一头疼的是现有的军营地方太小,容不下这许多人,现在就有许多 士兵晚上就只能睡在地板上了 。看来这军营要扩建啦。

五月初五,端阳节,江南有喝雄黄酒的习惯,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长期生活在北方的杨一,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习俗。今天是初五,又是五月,所以晚上齐横波姐妹三个早早就准备好了酒菜,酒当然是雄黄酒,照例,沈家姐妹也出现在筵席上,也许是最近比较顺利,杨一居然没有给这两姐妹脸色看,而且还时不时的露出笑容,杨一笑的时候会有两个酒窝,记得李香柔在一次温柔过后说过:我就是让你这两酒窝给醉倒的。不过杨一总觉得还是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点不对头的地方,但一时又发现不了。

“今天都给我高兴点,都不许扫兴。”作为大姐的齐横波瞪了杨一一眼,先打个预防针。

几轮酒喝下来,杨一一直没这么说话,他一沉闷,几个女的也觉得气氛不够活跃。

“我们行个酒令吧。”霍小玉提了个建议,众女叫好,杨一对酒令这玩意不太懂,所以举手反对。

“反对无效,5:1通过。”李香柔临时充当记票员。

“一人念一句古诗词,这诗里都得有个酒字,如何?”霍小玉发起酒令

“好,就这么定了。”女人们一直通过,杨一弃权,他也只有弃权。

“由我开始吧。”齐横波起头,然后是几位女的最后才是杨一。”

“葡萄美酒月光杯。”齐横波率先念到

“这个头起的好,该我了,劝君更进一杯酒。”李香柔接过来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霍小玉得意的扭了一下自己那优雅的脖子。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沈清霜这句倒也和了自己的心境,念完后还幽怨的瞟了杨一一眼。

“哎!!”沈蝶衣也是先叹口怨气,“今宵酒醒何处,哦”最后这个“哦”字还故意拖的老长,眼睛还盯着杨一猛放电。她这一拖不要紧,杨一旁边的霍小玉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在桌子低下伸手狠狠的拧了杨一的大腿一把。

“哎呦。”杨一遭到偷袭后叫疼。

“不对,不对,这哎呦一不是诗,二不是词,三还没有酒字,该罚。”李香柔赶紧跳出来客串主持人。还端起一杯酒送到杨一跟前。

“不是哎呦,有小玉她......”杨一刚要解释,话头就被打断。

“不是哎呦是什么?大家都听的清楚的,来,乖,不许耍赖。”齐横波也跳出来主持公道。

“我投降,我喝还不行吗?”杨一赶紧接过酒,一口干下。喝完之后马上转移阵地,远离霍小玉,以防再遭黑手,匆忙中随便就找个空地方坐下,坐好啦才发现,自己坐在了沈家姐妹的中间。杨一顿时发觉自己着了道了,难怪觉得不对,原来沈家姐妹两人不是挨着坐地,中间还留了个空挡,原来这几个女的在这等着他呢,预谋,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继续吧,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之换美酒。”齐横波又来了。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这是霍小玉

“这个不算吧。”杨一反对。

“怎么不算,有酒字了哦。”霍小玉娇嗔反击。

“通过,杨一不许捣乱,再捣乱罚你三杯。”齐横波当然是站在妹妹一边。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沈清霜接过来后,看一下杨一

“该你啦。”

“怎么又是我,不是该她么。”杨一指指沈蝶衣,沈蝶衣笑了一笑,

“谁让你换位置了?”

“什么?”杨一这才发现按位置的顺序是该自己了。

“不就 是个酒字么,好办。看我的,借问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说完杨一得意的看看后面的沈蝶衣,一付怎么难的到我的意思。可是再看看众女,一个个不说话,就那么得意的看着自己,而且一个个都 笑的很阴险。

“这是什么呀?一不是唐诗,二不是宋词,也不是历朝名家所做,不算不算,罚酒,罚酒。”霍小玉也跑出来起哄了。

坏了,我怎么一着急把毛主席的(念奴娇,答李淑一)给用上了,杨一暗叫不好,这年月的人谁知道毛主席毛泽东是谁啊。

没办法,只好老实的喝酒。更不对是事情接着出现了,这酒杨一喝着喝着觉得有点问题,平时半斤二锅头都没问题,几杯黄酒下来,怎么浑身发热,不对,大大的不对,怎么都还有点头晕啊,扑通,杨一头砸到桌子上。

朦胧中,杨一觉得有两个女人睡在自己身边,可能是齐横波他们中的两个吧,还在迷糊中的杨一习惯的搂住她们,两个冰凉的身体给燥热的杨一带来一阵凉意,心中一股热火强烈的要找个地方发泄出来,杨一熟练的爬到其中一个上面,迷糊中的杨一没有察觉到,身体下面的女人的反应和往日有了些须的不同,只知道按常规在一个女人的上面奋斗一番后又转移阵地,继续耕耘,一直到心火尽去,略带疲惫的杨一才沉沉睡去。

这小玉的腰怎么比原来要胖了一些?都怪自己,最近和她们做运动做的太少了,冷落了佳人,罪过啊!!。杨一的右手边是霍小玉习惯出现的位置,李香柔也曾经想争取这个位置,被霍小玉击退,只好退而求其次,委屈自己睡在杨一的左边,至于大姐齐横波,那总是睡在最外边,她的理由是,其他人睡觉都太闹,怕她们掉下床去。杨一曾经问过霍小玉,为什么喜欢睡他在右边,霍小玉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杨一睡觉似的时候,总是向又边侧的,这样他就能缩在杨一的怀里,这样他会有安全感。现在的霍小玉就小猫一样缩在杨一怀里,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啦。

想不到昨天的雄黄酒酒劲那么大,现在杨一还有点晕晕的,还好头不疼,眼睛还没睁开,杨一就习惯性的搂了搂霍小玉的细腰(他认为应该是),左手也出现在霍小玉的大腿上,这是他早晨唤醒霍小玉的招牌动作。平时杨一轻轻的在大腿上抚摩几下,敏感的霍小玉就会醒来,然后开始撒娇埋怨杨一弄醒她,然后爬起来拔开杨一的眼皮,已经成为杨一和霍小玉她们一起起床时的定式啦。

今天的霍小玉比较特别,杨一抚摩的时候身体开始是变的僵硬,然后是发抖,杨一一再等不到霍小玉来替自己开眼,一种感觉告诉自己——坏了,杨一自己睁开了眼睛。

杨一睁开眼睛后,首先进入视线内是一双羞怯的大眼睛,这双眼睛杨一平时没少看见,同样向猫一样缩在自己怀里人居然是——沈蝶衣。杨一不自信的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看错以后,右手边睡的是沈蝶衣,那么左手边那条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的主人是........。杨一着火似的放开沈蝶衣,转过身来再看看左边,还在梦语呢喃的沈清霜赫然在目。

要死了,这次死定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着了这帮女土匪的道道,看来这沈家姐妹和齐横波他们是串通好的,她们昨天让自己喝的是什么?真是把多年以来受党和人民的培养和教育的脸都丢尽了,终年打雁,没想到让雁给啄了眼睛。

检查一下战场,杨一暗叫到:狠,真她妈的狠,居然弄了条白色的床单铺在床上,两位沈家小姐由少女演变成妇女的证据历历在目,想抵赖那时不可能的,杨一觉得自己阳光要找人发泄一下了,不然会疯狂的。

也顾不上理会沈家姐妹了,杨一快速的穿好衣服,冲到堂前,齐横波她们姐妹三个还都在。大姐齐横波好象很专心的在画一幅仕女图,杨一从她颤抖着拿笔的那支手就知道,齐横波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画什么。李香柔呢?大清早就弹琴啊,弹的是什么啊,一首凤求凰让她弹的调子都跑到沼洼国去啦。还是霍小玉镇定,手拿一本(当湖十局)正在那打谱呢,恩?想不到啊,这霍小玉的本事不小,拿着(当湖十局)摆出来的却是杨一和霍小玉下的第一盘棋。姐妹三个似乎都没有察觉到杨一出来,都是一付专注于手中事情的样子。

“哎!!!罢啦!!”杨一仰天长叹,也不再说什么,抬腿就出了家门。杨一知道这姐妹三个是为自己好,但是这样的方式是杨一绝对不能接受的,杨一决定要给她们一点教训。

杨一这一次踏出家门,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啦,发生在五月端阳节哪天夜晚的事情,杨一后来才弄明白,他喝的所谓雄黄酒,其实还是雄黄酒,只不过里面加了超量的“千人醉”和“我爱一条柴”而已。不过杨一知道的时候,告诉自己答案的沈清霜已经是杨一的孩子他妈了。

有朋友要问作者了,这“我爱一条柴”是名垂千古的H药,这几个女人是哪弄来的?答案很简单,那三姐妹是什么出身啊?那青楼里要什么春药没有啊?至于“千人嘴”,沈家有钱啊,有钱人想买点好药还不容易吗,“千人醉”不就一千两一包么,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沈家姐妹是特意从大内太医那弄来的。

找不到出气的对象,杨一就把气出在那些新兵的身上,这下这帮来部队混顿包饭吃的家伙们可遭殃了,杨一吃住都在军营,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亲自带队出操,五公里的长跑变成了十公里,还得肩抗步枪,腰上挂上五个手榴弹。跑不动的,杨一用脚踹着,爬也要给我爬回军营。

单是跑步那还就算了,跑完后得练拳吧,练完拳洋鬼子教练要练队列,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了,吃饱中饭想休息一下,门都没有。杨一又带着大家,顶着烈日去挖一种在这些洋鬼子看来没什么用处的战壕,还好的地里的活乡下小伙子们都是一把好手,还能顶的住。一连半个月下来,不论老兵新兵,都被折腾的够戗,你还没什么话好说,杨一每次都身先士卒,自己带头干,当兵的也没什么话好说。

部队里折腾的半个月,杨一又跑到兵工厂里折腾开来,拉上以西门子为首的一票普鲁士技术人员,成立什么攻关小组,在西门子原有的基础上,半个月连续奋战,终于鼓捣出第一台发电机。在杨一看来,反正历史在自己的参与下已经被改变,索性又画了张电动机的设计图,还注明了工作原理什么的,这样以来令所有的小组人员对杨一都是高山仰止的钦佩,也为着一系列伟大的发明感到激动。在杨一的提议下,这发电机的专利就是西门子的,电动机的专利属于全体攻关人员共同享有,当然了,这专利是要派人回普鲁士申请的,在中国你也没地方申请。(作者:好象当时也没专利申请这个说法吧,不管了,乱写先。)

工厂里弄完了,杨一还想弄什么电报啊,电灯,这些东西。可惜,属于他名下的五个女人,在长达一个月这样一个漫长的时间里,在也无法忍受没有杨一在身边的生活,都哭哭啼啼的杀上门来。

在强大的泪水攻势面前,杨一也只好投降,乖乖的回到属于自己的女人身边,只是前提是要这些女人答应,再也不许擅自帮自己弄些三姑六婆进门,谁知道这些女人不领情,白眼递过来:你当我想啊?说完见杨一脸色难看,马上就展现自己最迷人的笑脸,杨一深深以为,自己家里的这几个,生在这个时代真是一种浪费,要是在他来的那个年代里,这几个女人当个电影明星,做个电视主持人什么的,那还不是小菜。

第二部 第七章 镇压

沈家姐妹串通以齐横波为首的团伙,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招的确高竿,用霍小玉的话来说就是:杨一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只要把事情做下了,没有不认帐的。这是以后的岁月中沈清霜陆续向杨一招供的。有时候女人真的一种很可怕的种群,做出来的事情是男人们永远无法想象的。

杨一最近被一点事情给难住了,他知道沈家姐妹可以帮自己,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事情和小刀会有关,这眼看就要到农历的八月了,这部队杨一练的也有点样子了,无论队列,射击,还是格斗,都有一定的成绩了,单以部队现有的战斗力来说,杨一对镇压小刀会是很有信心的,唯一让他头疼的是,自己虽然知道他们刘丽川的小刀会要造反,但对小刀会的具体情况又一无所知,这样打起来部队的伤亡会不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沈家姐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般到杨一家来住了,五个女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杨一又没练过YY小说里说的什么(御女神功)(黄帝内经)之类的内功,当然也不可能夜度五女,状态好的时候对付个一两个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但天天两三个他也吃不消啊,所以五个女人决定,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能长久,现在几不能把杨一榨干,平时要对给杨一补一补,至于房事方面嘛,公平起见,按年龄大小分先后次序,老大齐横波是周一,周二是李香柔、沈清霜、霍小玉最后才轮到沈蝶衣。女人们把方案弄好后交杨一审批,杨一大笔一挥,原则上同意,但周六和周日为休息日,杨一说:我也是正常人嘛,我也要过双修日。

时间已经是农历的七月,杨一尽管用了许多办法,想派人混进小刀会,但这种民间组织的高层很难渗透进去,小刀会到底有多少实力,杨一不清楚。今天是周五,晚上轮到沈蝶衣陪杨一,心中有事的杨一明显不在状态,这让沈蝶衣多少有点失望,她虽然想知道杨一为什么没有了平时的生猛,但她是女人,这种事情不好开口。

推开紧仅贴这自己的沈蝶衣,杨一说句;“对不起。”从床上爬起来,点上蜡烛,开始想自己的事情。手里这支部队是自己今后革命的本钱,杨一本不愿意过早的把部队投入大规模的战斗,但在小刀会起义的历史的必然,而且起义的地点就在上海,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仗是不可避免的要打一下了。该怎么打,杨一觉得现在就应拿出计划来,尽量避免部队的伤亡才是最要紧的。

心里想着小刀会,杨一手上不由的拿起笔在纸上反复写着“小刀会”“义兴公司”的字样。沈蝶衣见杨一起来,只顺手穿上一件薄薄的单衣起来,给杨一泡了杯茶端过来。

杨一接过茶杯喝上一口说:“谢谢。”沈蝶衣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眉头似乎皱了一下,好象想说写什么又缩了回去。

见杨一在纸上写的东西,便开口问:“怎么?你对这义兴公司感兴趣?”

“你知道他们?”杨一反问

“为了生意方便,我们沈家在各地都有情报网,上海也有,这义兴公司我知道,他们其实就是一些穷人聚在一起,互相帮助,据说他们和天地会有关系。”

“你能通过沈家的情报网帮我了解一下这个义兴公司吗?”杨一搂了搂沈蝶衣的腰枝。

“什么时候要情报?”沈蝶衣身子轻轻的靠着杨一

“越快越好。”

“三天吧。”

“谢谢。”

沈蝶衣顺着杨一的搂抱坐到他的大腿上,语气幽幽的说:“我人都是你的啦,以后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好吗?”

杨一这才发现,沈蝶衣居然只在外面穿了薄薄的一件单衣,在烛光的透射下,衣服里面的春光隐约可见。沈蝶衣把头靠在杨一的胸口,后仰着脑袋看着杨一,一只娇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摩着杨一的脸

“我知道,我和姐姐做的有些过分,你不好接受,原谅我们吧。”

杨一 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稍微用了点力把沈蝶衣抱了抱,沈蝶衣继续说:“别怪我们,只怪我们是女儿身,这年月一个女人能找个好丈夫太难了,姐姐是个眼高于顶的人,沈家又有钱,盯着我们姐妹想打沈家主意的人太多了。我们只想找个能依靠的男人,这不算过分吧。”

说着沈蝶衣移动了一下身躯让自己更舒服的靠在杨一怀里,这一移动不要紧,一种坚硬的感觉顶在自己的股沟上,虽然说自己 和杨一已经把事情做下了,但沈蝶衣还是被这重坚硬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弄出一丝羞涩。

解决了问题的杨一状态也恢复了,就在沈蝶衣坐自己的大腿上时,杨一居高临下清晰的看见那单衣里面一双坚挺的娇乳,沈蝶衣移动时臀部刺激着杨一的活儿,使之快速的兴奋起来,硬硬的顶在滑腻的股沟上,杨一的双手也活动开来,一手伸到衣服里面揉捏着沈蝶衣的胸口,一手解开裤带,摸上了那光滑的大腿。沈蝶衣顿时热情如火,一手也伸到杨一的胯下,双目迷蒙,脸颊红润,仿佛能掐出水来。杨一抚摩着沈蝶衣的大腿根部说:“你瞧,湿了不是?”

“好人,就在这要了我吧。”一时满室如春。

三天后 ,一份杨一需要的报告出现在他的桌子上,上海小刀会由广东、福建、浙江和上海等七帮联合组成,会员以小刀为标志,对外称义兴公司。首领有刘丽川、李咸池、陈阿林、林阿福、潘起亮等。人员约有2000,近期与青浦的天地会头子周立春,嘉定天地会徐耀等接触频繁,鉴于福建小刀会最近在福建起事,且小刀会会员多练枪棒,估计小刀会最近有大的举动。

另:上海新军内也多有小刀会成员加入,据报,新军小刀会的成员有,赵子中、许进财.........这份情报杨一看完后,一身冷汗就下来啦,好险啊,果真如此,这小刀会一闹起来,自己最依仗的新军一乱,这上海就是自己的坟墓啊。

杨一连夜就把刘铭传和聂士成等从庐州来的骨干召集起来开会,部署人员把小刀会混进新军的人员监控起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暂时先不动他们,等到小刀会决定起事前,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1853年8月17日,上海传来嘉定县南翔农民在小刀会首领徐耀领导下,发动武装起义的消息,小刀会一度占领县城,捣毁县署,驱逐知县,放出被监禁的百姓。之后,徐耀与青浦县的周立春联合,9月5日,在周立春的领导下,发动第二次起义,再次占领嘉定县城。上海小刀会在青浦成功起义的激励下,也开始蠢蠢欲动。

1853年,9月7日,上海新军军营内气氛严肃,上海将军杨一坐镇军营,开始发号施令。

“命令,所有新军人员,不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违令着杀。”

上海城内,祭孔大典的的举行也在热闹的进行,道台吴健彰,知县袁祖德领着大小官员在典礼上一付春风得意的劲头。而此时上海北门外,刘丽川带领的小刀会成员已经整装待发,上午十点,刘丽川道:“时辰以到,动手,我们造反了。”与此同时,新军军营内,杨一也命令:“动手抓人。”一批小刀会混进新军的人员还在做着起义成功的白日梦时,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全被拿下。

“报,小刀会和守城的团练里应外合,已经占领北门。”

”先生,该我们动手啦吧?”刘铭传急的直撮手。

“不着急,再等等。”杨一冷静的回答。

“报,他们占领现衙了。”

“先生...”这次聂士成的话还没说就被杨一举手打断。

“别急,还不到时候。”

“报,小刀会人马向军营杀来啦。”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杨一终于下命令

”刘铭传,聂士成,带着你们的手下,营外列队,准备战斗。”

(今天很晚才有空,顶着瞌睡赶一点出来,大家先看)

上海四门的防卫,主要是由团练和上海道的官兵负责,当初接手上海将军职务的时候,杨一拿出圣旨,以皇帝要求他训练新军为理由,把上海日常的防务移交给了上海现衙和上海道。

上海北门,小刀会的起义到现在为止很顺利,负责把守城门的团练有一大半是小刀会的成员,刘丽川带着人马杀来的时候,城门那基本没遇到抵抗,刘丽川领这人马继续前进,杀向祭祀典礼的现场,得到消息的上海道台吴建章在第一时间就逃往美国领事馆,只有知县袁祖德一面派人向杨一的新军求援,一面带着一些官兵和团练退守县衙。杨一的增援没等到,小刀会的人马已经杀过来。

上海县衙

“大人,撤退吧,趁兄弟们还能挡一挡,您先撤吧。”上海团练的把总向呆坐在地上的袁祖德说:

袁祖德是个文官,这打仗的事情他是不晓得的。清朝的法律规定,地方官守土失利是要杀头的。所以袁祖德下意识的带着手下抵抗。

“吴道台呢?”袁祖德问

“妈的,反贼还没到这家伙就跑了。”把总恨恨的骂。

“上海将军杨大人那有消息吗?” 袁祖德神情焦虑的继续问:

“回大人,恐怕来不及,反贼这次这么顺利,主要是我们的有许多人混到了我们这里,我估计杨大人那也是一样。”把总颓丧的说 :

袁祖德站了起来,突然给那把总作揖,把总一惊,连忙扶住袁祖德:“大人这是为何。”

“平日待你如何?”袁祖德问那把总:

把总认真的说:“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没有大人我还是码头上的一个小混混。”

袁祖德这才说:“好,既然如此,我求你带着我的家小逃命去吧。”

那把总猛的给袁祖德跪下:“大人,我于三虽是个混混出身,但我不做那贪生弃主的事情,我带着兄弟们和反贼拼了,你带着家人快跑吧。”

袁祖德慢慢拉起于三:“想我袁祖德,十年寒窗,三榜进士出身,皇上委我重任,如今我若跑了,皇上定不饶我,不如我亲自带人杀敌,如能等到杨大人的援兵,或许有一线生机,只是我的家小就拜托你了。”

“大人...”那于三还想说什么?但被袁祖德打断,袁祖德挥了挥手,:“去吧,去吧。”那把总于三猛的给袁祖德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去了。

一个团练慌张的跑到袁祖德面前说:“大人,反贼杀过来啦。”袁祖德猛的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宝剑,双目血红如火,向大门口赶去。

刘丽川带着小刀会的人马杀到县衙,这一路上只有一些零星的抵抗,来到县衙前的时候,终于遭遇到起义以来最顽强的抵抗,县衙的官兵凭借着围墙和从洋人那买来的火枪,在县衙里死守。

“杀啊!!”刘丽川一声大吼,小刀会的人都象吃了兴奋剂一般冲向县衙大门。

“砰、砰、砰!!”一阵排枪过后,冲在最前面的人纷纷倒在了血泊中,流血没有吓退这些因为没有活路而造反的人们,片地的血腥反而刺激了这些人,一个个嗷嗷直叫,趁着官兵换火药的工夫冲到了大门前,守在那的官兵在袁祖德的带领下,也杀红了眼睛。一个个瞪着眼向小刀会的人扑来,但县衙里的官兵毕竟人少,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小刀会的人潮淹没,知县袁祖德也在混战中身亡,上海县衙落到了小刀会的手里。很快,另一路人马也传来消息,上海太兵备道衙门也攻陷了,道台吴建章也被活抓,炮台也被陈阿林带着小刀会的人占领了。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大家兴奋不已,但得到好消息的刘丽川却忽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慌乱和担忧,一种直觉告诉他,这次的起义才刚刚开始。

刘丽川担忧的不是别的,正是上海将军杨一的新军,按计划,这时候新军那里的兄弟们也应该动手了,开始的的顺利刘丽川还可以理解做新军的兄弟们得手了,可是一直到现在,新军方向还没有传来半点消息,这不得不让刘丽川担心,毕竟新军有4000多人啊,装备的还都是洋枪。两天前,青浦小刀会的起义成功无疑大大激励了刘丽川和他的上海小刀会,加上得到线报,道台吴建章要提前把40两税银送往江南大营,这才使刘丽川决定把原本打算在冬季起义的时间提前到现在,可刘丽川最担心的新军到现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是兄弟们得手了,还是其他的情况?从起义到现在刘丽川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刘丽川一把拉过正在带人打扫战场的李咸池说:

“阿池,你带几百个弟兄去接应一下阿福他们。”

刘丽川说的阿福叫林阿福,起义开始后他就带着人马埋伏在新军的军营附近,只等军营内枪响,就杀进去接应里面的兄弟。

林阿福带着几百个兄弟正焦急的等待着军营里的变化,起义已经开始快两个时辰了,远处不断传来枪声和喊杀声,但军营里还是一片死寂,尽管林阿福也感到了不对头,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低下不过几百号人,冲进去还不是送死一样的。几在林阿福徘徊不定的时候,李咸池带着六七百个弟兄也来啦。

“怎么搞的?阿福,里面怎么样了?”李咸池着急的问林阿福,林阿福说:“我也不知道。”到现在兵营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管了,我们一起杀进去。”李咸池提议

“那好吧。”没有更好办法的林阿福也只好同意。

就在他们打算杀进兵营去的时候,兵营的大门打开了。

上海县衙被攻占的同时,新军兵营内。

“公亭,你派一营和二营出去布阵,让三营做预备队,准备迎敌。”

“是。”

“省三,你马上命令你手下埋伏的三个营,分别占领东南北门。”

“那西门呢?先生”

“他们都是些苦人,能放过的就放过吧,给他们留跳逃命的路,他们也不会拼的太凶。“

“明白了”刘铭传领了命令出发。

“警卫连。”

“到!!”警卫连长李柱子应到。

“带上你的手下,跟着本将军一起给聂团长压阵。”

“是。”

李咸池和林阿福看见军营里的动静也停了下来。这时候他们背后忽然传来喧闹声,原来刘丽川在李咸池走后 ,还是放心不下,也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

“ 阿池,阿福,这里怎么样了?”刘丽川一到就问他们。

“你看。”林阿福指了指正在兵营门口列队的聂士成手下的两个营。

“怎么办?”李咸池问刘丽川。

“杀吧,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刘丽川狠狠的说

“杀啊!”李咸池操起大刀领着小刀会的人员就杀向严阵以待的新军。

“前排蹲下。”小刀会的人马距离列队的新军大概有300米。

“举枪!!”双方距离又接近了大约30米

“预备!!”小刀会的人已经冲到队列的200左右。

“射击!!!”这时站在队列前排的士兵已经能清晰的看见,小刀会会员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

“砰、砰、砰、.......”站在后面的刘丽川惊呆了。一阵密集的排枪响过后,冲锋的七八百弟兄就倒下了将近一半。兵营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小刀会的人。一旁林阿福也被惊呆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冲在最前面的李咸池似乎想挣扎着爬起来,但很快又躺在了血泊中。

“阿池!!!”林阿福凄厉大叫

“阿福,不要啊。”刘丽川似乎想起来什么,猛的想要叫住林阿福

“兄弟们,跟我冲啊。”喊完林阿福就冲了出去,根本就没听到刘丽川的叫喊,其他的小刀会人员也跟了上去。最先冲锋的那些小刀会人员,在第一阵枪响后也惊呆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兄弟一下就倒下一片,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时林阿福的喊叫和其他人从后面的冲锋让他们醒来,也许是战友倒下的仇恨,也许是血腥染红了双眼,嘴里也都不知道喊叫着些什么,继续冲向新军的队列。

看到枪响的瞬间自己的面前就倒下数百的生命,新军的人也都呆住了,生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就在自己抠动扳机的瞬间,血泊中的尸体,还一些没有死去,仍然在血泊中挣扎的人,这些原本是乡下来的汉子们许多都吓坏了,有的双手在发抖,有的甚至还呕吐起来。这时,杀红眼的小刀会会众们已经开始继续冲锋,眼看就要杀到队列面前。

“砰、砰、砰。”又是一阵枪响,但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密集,一些还算镇定的士兵不由自主的开枪射击,虽然又倒下几十个小刀会的人,但还是有不少人冲到了队列跟前,手起刀落,前排的新军士兵也开始有不少倒了下来 ,双方居然形成了肉搏混战的局面。

杨一没想到,刘丽川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场面。那些原本还在发呆的士兵,当他们看见自己的战友也倒在小刀会的刀枪之下后,顿时都清醒过来,有的对着面前的小刀会员也不瞄准,近距离的就是一枪,排在后面的摸出刺刀,端着杨一辛苦研制的新式步枪有个个也嗷嗷只叫,红着眼睛就冲小刀会杀过去,杨一精心准备的屠杀面居然演变成了一场肉搏对攻。

站在队伍后面压阵的杨一,狠不得摔自己两耳光,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这些当兵的就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敌人拿着刀枪冲到面前了,居然还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发呆。看来 今天的伤亡是不可避免了,自己还是大意了,早知道让队伍堆起工事守在兵营里就好了,那样自己还好控制局面。但时间不允许杨一多想。

“李柱子。”杨一大喊

“到!”

“带上警卫连出击,一定要把后面的反贼给我挡住。”杨一大声命令。

“是。”李柱子领了命令带这手下就杀了出去。

“聂士成。”

“到。”

“带着你的预备队,端着刺刀冲上去帮忙,把那些冲进来的家伙都给我干掉,让这帮新兵蛋子都他妈的给我尝尝血的味道。”

“是!!!”

杨一快速的发布命令。

战场的形势很快就被扭转过来,聂士成带着预备队三营帮着一营二营的人,很快就把冲近来的小刀会员包围分割开来,一阵刺刀的冲杀后,小刀会的人在队伍中已经看不到了,林阿福带着后来冲过来的人在警卫连密集的射击面前,不断的倒下,刚见识过血腥的警卫连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连续不停的射击,使小刀会的增援被完全挡在后面,干掉了冲进队伍中敌人的聂士成,这时也带杀红眼的队伍开始了射击,局面又恢复了正常,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出了一点差错后,又回到了杨一原来预计的轨道。

将近两千人的冲锋在不到一刻的时间内死伤殆尽,这是刘丽川没办法接受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一贯精明的刘丽川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跑,所以刘丽川带着刚才听到他叫喊,没有冲过去的100多人,在屠杀快结束的时候就撤退了。撤退的刘丽川很快的就把城里的其他会员收拢起来,刘丽川清醒的认识到,眼下的局面只有杀出上海向青浦的小刀会靠拢。

很快就传来东南北三门被新军控制的消息,接着又有消息说太兵备道衙门也被新军占领,40万两白银落到了新军的手里,刘丽川这时才明白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想明白后的刘丽川带着残余的1000多人,奔西门跑去,希望能带着大家逃出上海。从西门逃跑的行动很顺利,一路上也没有新军的阻挡,刘丽川出西门后,带着残余部队绕道逃往青浦。

1853年9月7日,发生在上海的小刀会起义,在起义仅仅两个时辰之后,就被上海将军杨一带着他的新军镇压下来,这次事变中新军伤亡300余人,反贼死伤4000多。

这样一场胜利没有给杨一带来多少喜悦,毕竟新军拥有的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步兵武器,这样一场胜利对杨一等于是失败,唯一让杨一庆幸的是部队暴露出来的问题,让杨一看见了应该改进的地方,这或许算的上一点安慰吧,

第二部 第八章 领兵苏沪

北京,被太平军西征北伐困绕了数月的咸丰皇帝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一直以来,湖南、江西、湖北、安徽、山东、河南各地,只要是和太平军交战的消息,都连连告急,太平军攻城略地接连胜利,这让年轻的咸丰皇帝又气又怒。今天接到苏、松、太备兵道衙门的六百里加急捷报的时候,开始咸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发现肃顺,景泰等大臣一个个都眉开眼笑时才确信,这次传来的是个好消息。

吾皇万岁,臣吴建章、臣杨一万里之外叩首,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报捷的奏章由吴建章执笔,杨一联名上奏。

吴建章被杨一的新军把他从小刀会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好事。想到自己被小刀会抓到时又是下跪,又是求饶,还把官印也交出来时的丑态,吴建章并没有多少羞愧。他想的是该怎么样拉拢贿赂杨一,好让杨一替自己在皇帝面前遮掩。

都说运气来啦城墙都挡不住,这吴建章亲自拜会杨一时不小心提了一下自己的中堂肃顺的门人,杨一原本只是一般性礼貌的态度马上变的亲热起来,吴建章一打听,原来这杨一是向荣推荐给皇帝的,这向荣和肃顺那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吴建章大为欣慰,原来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什么都好说了,两人一拍既合,决定联名上奏。这吴建章不愧是三榜进士出身,写起这文章来也的确是把好手,歼敌4000,他大笔一挥,变成逾万,自伤300,变成了兵不血刃。写到杨一的时候当然是本奏章最浓重的一笔,写杨一运筹帷幄,指挥若定,为此次平叛之魁首,写到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不好意思的征求了杨一的意见,杨一当然对吴建章进行了高度的评价,最后说自己是粗人,写东西的事情还是他自己拿主意,吴建章当然不会放过这标榜自己的大好机会,狼狈逃跑而被擒写成了坚守待援,磕头求饶写成了亲率士卒杀敌数百,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袁祖德他也表彰了一番,说袁祖德带兵往新军方向突围的过程中不幸被敌所害为国捐躯。

看罢奏章,咸丰是龙颜大乐,对自己的眼光感到满意,对杨一的表现感到欣慰,毕竟这杨一是自己破格提拔的,现在杨一露脸了,这就是给皇帝露脸啊。咸丰得意地问手下的几位军机大臣们

“诸位卿家以为,杨一此人如何?”

当初咸丰用杨一那是和肃顺、景泰商量过的,这两位还能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如此拍皇帝马屁的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我皇目光如炬,慧眼识才,又能不拘一格量才录用,实为国家之幸,百姓之幸。”肃顺果然是拍马屁的高手,抢先一通歌功颂德的把咸丰一捧,这咸丰果然又龙颜大乐。旁边的景泰看在眼里是服在心里,暗自佩服肃顺,难怪自己这个皇上的舅哥都没他混的好,这拍起马屁是张口就来,还头头是道,今后要向这家伙好好学习学习。

既然拍皇上马屁捞不着第一,那也不能落在其他人后面啊,赶紧地景泰也站了出来。

“当初皇上起用杨一这外族子弟,微臣还心有疑虑,如今看来,微臣实在是目光短浅,陛下明见万里,量才施用的雄才大略,臣等实不及也。”

这肃顺和景泰先后发言,一个从正面吹捧,一个以自身为反面教材,一正一反捧的咸丰飘飘欲仙,心情大好。其他几位军机大臣见肃顺和景泰如此无耻的吹捧咸丰,有的不已为然,有的在心里大骂肃顺景泰,把马屁都拍到及至了,让自己没有发挥的余地,最后只好怪自己不够机灵,错过了如此讨好皇帝的良机。随后众大臣在肃顺的带领下齐呼“皇上远见,臣等钦服。”

既然已经肯定了皇上的眼光,那接下来就应该讨论怎么奖励上海事变的英雄啦。果然咸丰起头:

“诸位爱卿,这杨将军为朝廷立下大功,当如何嘉奖啊。”

这肃顺是提前就接到吴建章的密信的,吴建章在信里把杨一对肃顺的仰慕大大的渲染了一番,让肃顺认为,这杨一就是自己人,所以他刚才的说辞其实是早有预谋的。现在皇帝问起来如何嘉奖杨一他们,又第一个条出来发言。

“万岁,微臣以为,这杨一乃可用之才,上海小县恐怕不足以让他发挥,如今琦善大人的江北大营为了剿灭北上的发贼,又要加紧对南京的包围,还要负责苏州一带的防务。上次琦善大人的奏折还提到希望朝廷增兵,臣窃以为杨一可任其为苏州游击将军。这样以来既减轻了琦善大人的压力,又能给杨一 一个更大的发挥空间。”

“不妥,不妥,爱卿此言欠妥。”咸丰摇了摇头,看来他是早有主张。

其他人见咸丰驳回肃顺的建议,一个个都偷偷发笑,但脸上还是一付严肃的表情。这肃顺说话都让皇帝驳了,其他人哪敢再书什么,免得即得罪了肃顺又在皇帝面前讨个没趣。所以大家都齐声说道:

”臣等愚昧,吾皇圣明,愿闻陛下高见。”先锋对大臣们的表现又一次的感到满意,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的确也能追比历代圣君。

咸丰在心里对自己的表现做了充分的肯定后,这才又说:

“其实肃顺说的也不错,只是说的不够全面。”说着用眼睛扫了一下底下的大臣们,众大臣立刻都作出一付聆听的架势。咸丰这才继续

“上海乃江南重镇,江南大营的军饷来源所在,是绝对不能有闪失的。苏州上海临近,以朕看来,眼下是非常时期,就派杨一个苏州总兵领上海将军的职务,即守上海,又可兼顾苏州,众卿以为如何?”

众大臣马上附和“吾皇思虑周全,臣等愚钝。”一时马屁如潮。

一番商议下来,这上海事件的功臣们奖励办法就定算定下来了。杨一升了苏州总兵,还管着上海,赏三眼花瓴,还赐黄马褂,另咸丰还专门给杨一发了道密旨,让他在苏州也多练新军,以加强江南防务。那吴建章也跟着升了官,升任为江南学政,死去的袁祖德,也给予追认为忠烈伯,赏了他家小一些银两布匹房屋什么的。

拟好圣旨,咸丰盖上皇帝专用的大印(你要说是玉玺也没错。),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发往上海。

杨一升官的圣旨还在路上的时候,杨一已经带着他休整多日的新军,出上海西门,奔青浦就杀过去了。不是杨一想为清朝多杀贼立功,杨一的主要目的是锻炼队伍,他要拿小刀会这些乌合之众来练兵。想到出发前刘丽川送来的密信,杨一对胜利更充满信心。

原来这刘丽川逃到青浦后,把上海的事情经过通报了青浦的周立春和徐耀,虽说这天下小刀会是一家,但内部还有有隔阂的,周立春和徐耀私底下都认为上海的失败是由于刘丽川的无能造成的,失败后还跑来青浦宣传新军的强大,动摇起义的军心,加上他们得到的情报,新军不过才3000多人,而青浦和嘉定的起义队伍人数达到了15000余人,更不把新军放在眼里。

在青浦召开的军事会议上,刘丽川虽然极力主张死守县城,等待支援(太平军),但以周立春和徐耀为首的大多数人认为,新军人马不过3000,不足为滤,所以应当决战于野外,争取在其他地方的清军赶到前消灭新军。

建议遭到否决的刘丽川,想想和新军的战斗过程,新军大可怕的杀伤力,给刘丽川留下的记忆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刘丽川不由对起义的前景心灰意冷,便生了投降的念头。想到投降这两个字的时候,刘丽川顿时觉得周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但刘丽川还是下定决心,连夜召集亲信手下,这些在上海被杀怕的小刀会会员,听说青浦这些笨蛋要出去和新军打野战,那起义前战斗到底的信心早就动摇了,听刘丽川这么一说,也都表示同意,于是刘丽川便派人给杨一送信,表示愿意做内应。其实杨一最不希望的就是小刀会和自己硬拼,也并不希望他们死守青浦嘉定,杨一希望的是他们跑,跑到苏北农村去打游击,这样才能给清政府制造更多的麻烦,自己也好趁着太平军西征北伐,无力东进的机会在苏南发展,积蓄力量。

看到希望破灭的杨一也只好杀到底啦,心里也不由的对小刀会的头领们的愚蠢感到可笑,这些个笨蛋,留着迟早也是祸害。

青浦城外,小刀会的队伍杂乱的站成几队,杨一以刘铭传的一团为先锋,聂士成的二团为预备队,以连为单位列成一个个方队,新军在整齐的号令下有序的形成战斗队型,和小刀会对峙。

“擂鼓。乡亲们,杀啊!!!”周立春一声大吼,顿时战鼓隆隆,小刀会的人马便一窝蜂的向新军杀过来,开始只是走,逐渐靠近后开始慢跑,当距离新军300米左右的时候,人群开始加速冲锋。

“举枪!举枪!!...预备..预备..开火、开火...”各连在军官口令的指挥下,整齐的做着射击的动作。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过后,一片片小刀会的人员倒下,但已经完全进入冲锋状态的小刀会已经刹不住了,仍旧一往无前的向前进。

“前排后退,后排上前,预备,开火。”战场中新军的口令显得格外刺儿,每一次口令结束后,就意味着有一批小刀会的人倒下。经历过上海血战的新军,似乎变成了冷血的杀人机器,一轮又一轮不停的快速射击,子弹打没了,就快速的更换弹夹,接着就是上膛,继续下一轮回的屠杀。

尽管新军在不停的射击,但人数众多的小刀会似乎不在意伤亡,继续逼近新军的方阵,眼看距离一团最前排的方阵只有10几米远了。这时,一些手拿弓箭的小刀会会员也向新军射出弓箭,新军中也零星的有人 受伤。

“命令刘铭传,一团从两边后撤到二团后面,重新列队。命令二团,准备战斗。”杨一下达了开战以来的第一个命令。

一团很快就陆续的从两边撤退下来,在距离二团50米开外的地方重新列队。令小刀会沮丧的是,撤退的新军跑的和快,小刀会想追都追不上,(那是当然的,也不看看新军每天早上起来都干了些什么。)。一团的快速后退,造成了小刀会和二团之间出现了一个50米左右的开阔地。几乎靠近新军形成肉搏局面的小刀会,又陷入但方面挨打的形势。

这时候,战场兵力的对比已经变成了一万对三千。战场上流满了鲜血,一些还没有死去的人在挣扎,在哀号,可这一切并没有让杀红了眼的小刀会会员们停下来,没有一个人后退,小刀会仍旧疯狂的向前,试图靠近新军用手中的大刀长矛去杀死自己对面的敌人。

又是一阵阵密集是射击,成片的人群不断的在弥漫的硝烟中倒下,小刀会的急促的战鼓仍在催促着这些麻木的人群不断的向前,不断的被枪声制造的血泊淹没。

终于,隆隆的战鼓声在血腥的屠杀面前渐渐的暗淡下来,人群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不知道是哪一个先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尿了裤子,转身就跑,周围的人也似乎从开始的狂热中惊醒,枪声还在不断的整齐的响着,前进的人还在不断的倒下,但这些小刀会的人们似乎已经不在疯狂,开始了害怕,进而转化成惊恐,第一个人逃跑了,跟着是第二个,然后是十几个,几十个,最后演变成崩溃,人们开始由疯狂的前进演变成疯狂的向青浦县城里逃去,似乎那低矮的城墙能为他们带来庇佑。

尽管周立春和徐耀想控制眼前的局面,但前所未有的血腥带来的恐惧已经让人们没有回头的勇气,周立春和徐耀再砍倒几个逃跑的人后,也被逃跑的人群裹胁着向青浦县城退却。

“全军出击。”骑在战马上的杨一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新军成散开队型,踩着血泊开始快速的追击。人群终于逃到了城墙下,但这时他们才发现,留守的刘丽川和他的手下已经把城门紧紧的关闭,退路被切断了。

“妈呀!,我不干了。”不知道是哪一位终于忍不住哭着把手里的家伙一扔,便撒开丫子就跑,仿佛只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有了榜样的人群,顿时做鸟兽散状,城门前只剩下惊呆的周立春、徐耀和一些死党们。

“命令部队,放下武器投降的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的不杀。”一阵阵吆喝声中,不断的有刀枪丢在地上,这些再也没有勇气战斗的人们最终选择了生存下去。

被包围在城墙下的周立春指着刘丽川骂道:“叛徒。”

刘丽川羞愧的对周立春说:“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投降吧,兄弟。”

这时,包围过来的新军也把周立春和徐耀还有他们的百十个死党包围起来,一排排的枪口散发出阴冷的杀气。

“放下武器,投降的不杀。”新军发出整齐的叫声。

“我是周立春,让你们的头领来和我说话,说完了我就投降。”周立春叫喊道:

“去你妈的,将军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你个狗日的,再不投降老子毙了你。”一个军官叫嚣着挥舞手里的军刀。

“我要见杨一,让杨一出来和我说话。”周立春仍在嘶哑叫喊。

“你要和我说话?还有一个叫徐耀的,也站出来吧。”杨一骑着战马出现了。

“好,我就是徐耀。”徐耀说着也站了出来。

“投降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杨一冷冷的道:

“造反是我带的头,要杀要剐你随便,我只求你放过我这些弟兄。”周立春上前一步说:

“好,我答应!”杨一面无表情的说:

铛、铛,周立春终于扔掉手中的家伙,接着其他人也放下了武器。

青浦一战,新军以三千破万五,伤敌八千,自损八十,成就了杨一的勇名,消息传到京师,顿时又是一片群臣歌颂皇恩浩荡的声音。三天后,圣旨到达上海,杨一控制两江的序幕也正式拉开。

第二部 第九章 上任

一场秋雨过后,天也凉了许多,已经开始闻到了冬天的气味。几天雨下来道路也变的泥泞起来,官道上也难得见到行人,只剩下官道两旁的树上,树叶在萧瑟的风中发抖。

天色以近黄昏,看看天色,今夜又该有一场淫雨,苏州东门的城门口,无精打采的站着几个守门的兵丁。看来兵丁们的冬衣还没有着落,几个兵丁冻的直打哆嗦,嘴里在骂着这鬼天气。

“他妈的,这鬼天气,下起来就没完,好不容易不下了,它又阴着个脸。”兵丁甲:

兵丁乙:“我说兄弟们,再有不到半个时辰这城门也该关了,看这天,今天应该没人进城了,你去和王头说说,今天早点让兄弟们歇了吧。?”

兵丁甲:“好吧,我去 说说看。”说完这兵就往城门里跑,来到城门边上的一个小酒馆里,一个兵头样子的家伙,正带着两个手下在喝着酒,面前摆了碟花生,蚕豆只类的下酒菜。

这兵跑到兵头的面前,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就眯了一口,那兵头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骂了一句:

“你小子,又跑来偷懒,眼看就关门了,你小子就那么着急?”

旁边的一个兵笑着说:“小子,昨天晚上钻了那马寡妇的裤裆,闻着腥了。怎么这时候还不到,就忍不住了?”

“我呸。”那兵从碟子抓过几颗花生,捻去皮往嘴里扔,嚼了几下,这才回骂:

“你小子别笑话我,我找寡妇,那女人大知道心疼人,再说了,还省钱不是。哪象你小子,每月几个骚钱,都送迎春楼那小桂香去了,昨天赵老三说了,他也把那小桂香给办了,还说那妞的屁股,大腿那叫一个白呦!!!。”

被调侃的那官兵也不恼,还笑着说:“妈的,赵老三这个家伙,就知道皮白屁股大,那小桂香最厉害的是那床上的功夫,那叫一个快活哦!!。可就是她妈的太贵了,睡一夜得二两银子,老子一个月饷银还不够睡她两晚上的。”

几个人正说的热闹,城门那传来吵闹声,突然又传来一阵鬼叫:“造反了,有人在杀官兵了。”

那兵头听的一楞:“是赵老三?”其他几个 也都点点头。兵头赶紧喝上一口说:“看看去。”几个人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

到了门口,就看见十几个汉子端着短枪,把看门的几个兵给围上了,那个叫赵老三的也不喊造反了,趴在地上猛磕头,嘴里一直在求饶:“诸位大爷,小的也是混口饭吃的,饶命啊。”

那兵头赶紧过去:“怎么回事,各位,看来都是当兵的,这天下当兵的都是一家,我们也是混口饭吃的,给兄弟一个面子,有话好说。”

原来那个当兵的才去找这兵头,官道上就有一队人马护着两辆马车来到这城门口,说话就要进城,赵老三他们就上前拦着,要收进城费。这些人也好说话,为首的一个也没为难他们,顺手就扔了块十两的银子过来,坏就坏在这时候这车里有人说话:“柱子,到苏州了吗?”说话的是个女声,那声音在赵老三的耳朵里听的就象仙音一般,还透着股说不尽的媚劲,这几个把门的就动了坏心了,想看看这车上的说话的女子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再说了,这些个人看起来只是一般做生意的,也不象什么官宦人家出来的,交起这没来由的进城费也爽快,所以赵老三他们也就多了几分胆子,竟嚷着要上车检查,说什么严防发贼。

这赵老三说着就要掀那车帘子,那些跟班的说话间就翻了脸,忽地就掏出一色的短枪,一下把几个兵给围了起来。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这赵老三还嘴硬,叫喊着“有人造反,有人要杀官兵啊。”。让一个带头的汉子一个嘴巴打过来,掉了几颗大牙,这才老实。

那带头的汉子嘴上还骂着:“瞎了你的狗眼,想调戏咱们家夫人,信不信老子把你给毙了?”说着就把枪抵在赵老三的脑门上,吓的赵老三赶紧求饶。

那兵头一见这架势,知道坏了,这赵老三他们看走了眼,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看这些拿枪汉子的样子,应该是哪个官的手下护着家属呢。那些个汉子见着这兵头,也不理睬,兀自端着枪瞪着几个看门的兵丁。

这兵头正在帮着赵老三求饶,车里面又有人说话了:“外面吵什么?我几天没睡好觉了,你们不能安静点。”这回说话的是个男声

那领头的汉子一见把这说话的人给惊动了,当时就急了,抬起脚就踹了赵老三几下,嘴里骂着:“都是你小子惹的祸,扰了我们将军休息。”

“柱子,你干啥呢。?怎么又惹事?我看这苏州城你不进也罢。”车帘子被打开了,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孔。

这叫柱子的一听就急了,狠狠的又又踹了几下,这才给那车上的人回话:“ 将军,几个看门的,收什么没来由的进城费,来的时候您说了,到了苏州要适应地方上的规矩,我就没和他计较,爽快的给了。谁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要检查夫人她们,所以我才....”

“这进城费是什么东西?有这税吗?问你呢,看谁呢?”那车上的男人钻出车来,坐在车辕上,指着那兵头问:

“回爷的话,这进城税是本城知府大人和游击将军府让收的。”兵头赶紧老实回答。

“哦!!还有着事?”这俊俏的男人算听明白了。

“小的不敢欺骗您老。”那兵头回答。

“柱子,别打了。算了!!。”看见那个叫柱子的又踹那赵老三,车上又有个女的说了

“算了。!!柱子,别打了,给他十两银子看大夫,我们先进城,这天不早了,赶紧让弟兄们找地方住下吧。”那车上的男子也发话了。这柱子才停了脚,扔了块银子在赵老三的身上,丢下句话:“妈的,将军和夫人心眼好,算你小子走运。”

“这位,别怕,我们不是发贼,我们能进城吗?”车上的男子问那兵头。

那兵头哪敢说半个“不”字啊,赶紧回道:“大爷!!你们请进。”其他几个兵也跟着在一边点头哈腰的说“请进!!请近!!!。”

这队人马就这样进了苏州城。

几个当兵的赶紧把赵老三扶了起来。这时那兵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 甩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的妈啊,我说怎么眼熟呢,原来的他啊!!。”

兵头口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杨一。上海战事结束后,周立春和徐耀被押回上海,判了个斩立决,头颅悬挂在城门上示众,除此之外,杨一一概不予追究民主也是杨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至于刘丽川和他的兄弟,杨一挑选了一些,补充到部队中,刘丽川杨一也安排到军中,做了个连长。

沈家原打算八月十五办喜事,这上海一闹起来,事情就拖了下来。眼下在上海事情了啦。沈家又把这事提了出来,还说如今世道乱,这婚事不能拖的太久,就近选了个吉日要把这婚事办了。既然和沈家姐妹的事情已经既成事实,杨一也就没再推脱。只是在沈家提出要大办一场的时候,杨一主张眼下乃多事之秋,结婚这种事情别闹太大,沈家姐妹也同意杨一的意思,所以婚事办的很“简单”,不过就是在上海摆了九天的流水筵席,按照沈家夫人的意思,这酒席是要摆它一个月的,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办的很“简单”,实在与沈家的身份地位不相符合。

一次把五个女人娶进门,这是杨一在过去不敢想象的,所以杨一在事后先是感谢那场沙暴,然后是感谢这万恶的就社会,让自己能多娶老婆而不犯法。

虽然圣旨早就到了,让杨一去苏州上任,但杨一因为结婚还是在上海多呆了一个月。直到现在才带着警卫连十几个弟兄来苏州上任。这次来上海,本来几个老婆都要来,可公司生意不能没有人打理,所以派了沈蝶衣和霍小玉为代表陪杨一来。

那赵老三听到的是霍小玉,让柱子别计较的是沈蝶衣啦。

杨一自己从没有来过苏州,想先不去上任,好好玩几天先再说,两位夫人也好久没出来玩过,也都同意杨一的想法,所以杨一让大家穿便装出来,哪知道在城门口就弄出事情来。

既然要玩,当然得找间客栈住下啦,杨一好了间叫鸿运的客栈做落脚的地方。

苏州是座典型的水乡城市,早晨的天还蒙蒙亮,杨一就被客栈后的河道上船家摇撸的声音叫醒,从窗子往外看,窗外弥漫着大雾,迷雾中隐约可见有许多女子在河边洗东西,女人们用柔软的吴语互相交谈,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河道两边是密集的人家,河道上不时有小船轻快的摇过。

两位杨夫人看起来游兴很高,早早的就拖着杨一起来,吃早点,打扮好便拉这杨一上街要好好的游一游这苏州城。两个女的拉着杨一在前面走,那李柱子带着警卫连的十几个弟兄远远的跟在后面。

小桥,流水,人家,这苏州城还真的是和诗词中所描叙的一般,沿着河道边漫步,感受这清晨新鲜的空气,杨一觉得正个人都很舒畅。

“前面有桥啊。这雾里看桥好美啊!”霍小玉指着前边叫了起来

“是啊,这苏州的小桥流水,园林都是很出名的。”沈蝶衣接过话

“哦?这苏州有什么有名的?我只知道苏州有个唐伯虎啊。” 杨一问

“苏州好玩的就多了,有拙政园啊,沧浪亭啊,留园,耦园,狮子林,哎呀,我一张嘴都说不过来啦,我们慢慢玩他几天,不就都知道了?”沈蝶衣兴奋的介绍。

“这些地方你都去过?”杨一问

“哪呀,这些地方都是人家的私产,哪能说去就去啊,我也只去过留园,那还是小时候陪父亲带我去的,别的地方也都只是听说过。”沈蝶衣遗憾的说。

“没事,我们的杨大人上任后,我们可以狐假虎威,好好的玩个痛快。”霍小玉赶紧出主意。

“我看啊,我们先在这苏州城里逛逛,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咱们吃个痛快。”杨一发表自己的意见。

“好啊,我知道,我知道,这苏州好吃的有糯米藕,酱汁肉,还有..松鼠鳜鱼,上海就有买这些的,真好吃,我倒要看看和苏州的原汁原味比比如何?”霍小玉想起这些好吃的也兴奋起来。

“你说的不全面哦,这苏州好吃的还有黄天源糕点 ,莼菜氽塘片 ,栗子黄焖鸡 ,松子枣泥麻饼 ,虾籽鲞鱼 等等。”杨一说的两个女的都盯着他看,一起说

“不是吧?,你不是没来过苏州吗?怎么说起好吃的你一样也不拉下啊?”

“呵呵,我来之前早打听清楚啦。”杨一笑咪咪的说:

“那还等什么?快点找地方开吃吧。”两个女的一人拉着杨一的一支手,这就要过桥去找好吃的。

“快啦,快啦,过了前面的桥就是留园啊,我小时候来过哦。”

“几位慢着,这过桥可不是说过就过的,要交过桥费哦。”桥头上居然有几个大汉设了个收费的卡。

“这是什么规矩?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沈蝶衣不干了,要找这些人理论。

“自己是我们知府钱大人定的规矩,眼下朝廷要围剿发贼,这军队要发饷银吧,这当兵的要吃饭吧,所以我们大人为了替皇上分忧,这江南大营的军饷可都是咱们苏州出的,我们大人说了,朝廷现在也缺银子,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过桥每位十文。”桥上一个为首的家伙说:

“是不是只要是过桥都要收费?”杨一冷冷的问

“那是当然。”

“苏州有多少桥你知道吗?”杨一的话语也变的严厉了。

“哈哈哈。”几个大汉得意的笑到“想知道啊?那好办啊,你一座一座的慢满过啊。”说着一个还轻佻的指了指霍小玉说:“如果小娘子能陪兄弟们玩一玩,这过桥费咱们兄弟们就可以免了。”

“我看你们是私设路卡,乱收规费,你们不怕王法吗?”杨一又问

“王法?这桥上咱们兄弟就是王法,就是天皇老子来啦也得交钱。怎么样啊,小娘子,陪陪兄弟们吧。”说这其中一个还伸手要去托霍小玉的下巴。

“好胆,都给我拿下,送知府衙门去严办。”杨一厉声道:

“是!!将军。”一阵整齐的回答后,李柱子带这人从上桥来,三两下的工夫就把这些人扭了起来。

“哼!!!我到要看看这苏州城还有没有王法了。走,去知府衙门。”

苏州知府钱本重最近这日子过的很不塌实,原因无他,只为了那苏州游击将军乌孙就要力任。钱本重出身不高,老家在皖南山区的一个小镇。钱家在当地还算一般,有那么二十亩水田,一年下来父母辛苦劳作也能收个万把斤谷子,但就是这样的人家,在这年头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在钱本重儿时的记忆里,家里除了过年过节有顿纯白米饭吃饱外,平时吃的都是用晒干的山芋丝加点糙米做的饭,遇上春节请祖宗的时候,家里会买鱼和肉,这就是钱本重每年能吃上荤腥的时候。

从小母亲就教育他,只要好好读书,就能出人头地做官发财,所以钱本重一直很努力的读书。小时候镇上的财主家办喜事的时候,会在路边摆酒席,钱本重每每经过,目光都被那酒席上的鱼肉吸引。他的同学财主胡汉三的儿子胡彪,曾得意的拿着个鸡腿在他面前炫耀,引的他流了好多口水,从那以后钱本重就发誓不再让自己承受这样的诱惑。

钱本重是幸运的,十七岁中了秀才,二十岁中举,二十六岁那年,中了个进士,被分派到浙江做了六年知县,后又做了苏州知府这个肥缺。

也许是小时候穷日子过怕了,钱本重做官后就想尽一切办法捞钱,有了钱就拼命的贿赂巴结上司,所以在官场上倒也算春风得意。

到了这苏州后,钱本重很快就和游击将军乌孙串通起来,乌孙仗着是琪善的侄子,在这苏州城里横行无忌,两人弄钱的手段是五花八门,这进城要收进城费,过桥也要收,人家家里办红白喜事也要收,那家添了口人还要收人头税,这乌孙和钱本重到这苏州还不到两年就刮了数百万两银子,眼下这皇上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要派个新的游击将军过来,把这乌孙调走。钱本重虽然觉得多花点前也应该能把这新将军收买过来,但总是不如自己和乌孙联手那么合拍。万一来了个和自己不对付的,这许多白花花的银两自己一个人就不好下手收了,虽说这邮寄将军管不了自己,毕竟自己书的这些个钱都是拿不上 台面的,

想到自己每年可能要少收的银两,钱本重不由觉得有一股邪火往外冒。

虽然已经时候不早,按道理钱本重应该起来准备升堂办公了,可钱本重自从到这苏州,就没好好办过几回公,生过几回堂,眼下正和八姨太躺在被窝里呢。

这八姨太本是醉红楼的一个红牌,被钱本重看上后收了过来,这娘们有股说不出来的骚劲,这不刚睁开眼睛就用手在挑逗钱本重,钱本重心里本就有一股邪火,让这娘们一挑逗,顿时就翻身押了上去,嘴在这娘们的身上脸上乱啃一气,手也尽找这娘们敏感的地方摸,等这娘们脸也红了,呼吸也局促了,这才狠狠的进入,这娘们也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两人正做的入港,房门外突然串来管家的声音:“大人,不好了,出事情了。”管家叫的很急,看起来应该不是小事,难道是发贼打过来啦?钱本重这边一分心,身下面的八姨太正出力,顿时这场晨练就结束了。“哎呦!!!”钱本重一声惨叫,原来是没有满足的娘们狠狠的在钱本重臀部上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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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说的急事和杨一有关,原本想好好玩两天的杨一让那些收过桥费的家伙弄的火大,让警卫连的弟兄们一股脑的 把人都拿下,正准备带这他们到知府衙门那去问个明白,这被语言调戏的霍小玉不干了,她说:

“送去衙门我看太便宜他们了。这些人敢在这收钱,那还不是和知府有一腿的。”

杨一也觉得有道理,便问她:“那你想怎么办?”旁边的沈蝶衣眼珠一转说:“我看这样吧。”说着招手示意杨一和霍小玉伏耳过来,三人一阵嘀咕,最后杨一发把警卫连连长李柱子叫了过来:

“请这些混蛋们吃馄饨面吧。”

李柱子听的糊涂;“将军,有必要对他们这么客气吗?”

杨一笑着骂到:“让你小子读书你不好好读,(水浒)看过吗?”

李柱子道:“看到没看过,不过有听过说书的讲过。”说着李柱子猛的一拍自己的脑门说:“我明白了。”顿时就冲那几个收费的家伙扑过去。

扑通,扑通,几下,那几个家伙就让警卫连的兄弟们扔水里了,一边的霍小玉和沈蝶衣看的直拍手叫好,警卫连的兄弟们也直说过瘾。

“今天咱们也不游玩了,我看啊这苏州到处是桥,这收钱的肯定不止这一家,咱们今天就玩下馄饨面得啦。”说着杨一带这这票兄弟开路。

这一路走来,杨一是越走越心惊,这一路上,但凡是有桥的地方,肯定有那么几个人等在要收钱的,杨一也不多说话,带着兄弟们就硬闯,只要有敢阻拦的一律请他们吃馄饨面。

开始还没什么人注意到杨一他们,后来终于被人注意到了,见他们一路就这么硬来,喜欢看热闹的市民们也开始跟在后面看热闹,看到后来人越来越多,每每那些收钱的主被丢到水里,一边的百姓都会哄然叫好。一时间欢呼声四起。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座桥了,突然前面一阵喧闹,围观的百姓也鸡飞狗跳的乱跑,原来有一队官兵杀气腾腾的向杨一他们扑了过来。

“都他妈的给我滚蛋,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官兵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用手里的鞭子驱散围观的人群。

一个看起来的这队士兵头头的家伙,踹倒一个老头,用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打。

“打死你们这些刁民。”头头还骂个不停。

“别打我爷爷。”一个小孩喊叫着扑到那老头身上。瞬间鞭子无情的落在那孩子的身上。看的沈蝶衣和霍小玉“啊!!”的惊叫起来。

“放下你的鞭子!!!。”一个铿锵而有力的声音叫到,一道人影出现在那头头的面前,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鞭子落在地上,那头头的拿鞭子的肩膀也脱臼了,疼的在一边叫唤。

“竟敢殴打官差,全都是叛贼,都给我拿下。”头头喊叫招呼手下向杨一他们扑过来。

“啪、啪啪.....!!!”七八个官兵把杨一围起来,七八条鞭子也朝杨一身上打来,奇怪杨一竟然没有躲闪,任由这些鞭子打在身上,身上穿的青色长衫顿时被鞭子抽出十几道破口。

见到杨一被打,警卫连的的兄弟们急了,顿时都把左轮短枪掏了出来,十几支枪口也瞄准这些官兵。面队黑洞洞的枪口,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官兵们都停下手来。

“都别开枪。”杨一赶紧制止警卫连。

杨一笑咪咪的对着那头头说:“打的好,打的精彩,可惜我才做的新衣服。哎!!好不容易来苏州这样的大城市我才舍得穿的,都叫你们打烂了。”说着慢慢的把长衫脱下,露出里面的黄马褂。

“妈呀!!!”那头头见了这黄马褂,先是愣了一会,两腿顿时就软了。在清朝,这穿黄马褂的的人是不能随便打的,打了就是欺君的罪名。在说了,不是谁都能穿黄马褂的,这玩意相当于现在的勋章,代表的是皇家的给予的荣誉和信任。

在清朝能穿上黄马褂就意味着不是一般的人物,你说这小小的兵头,充其量是个把总的人物把穿黄马褂的主给打了,他能不害怕吗?

“还打吗?”杨一凑到那头头跟前笑着问道:

那头头当场就给杨一跪下了:“这位爷,不敢了,你饶了小的们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其他官兵见长官带头下跪,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说清楚了饶你们不死。”杨一的笑脸消失,换上了一张阴冷的面孔。

“爷,是知府大人的管家说街上有叛贼闹事,乌孙将军才让我们出来的。”看不出来这头头还挺护主的,这话说出来就先把乌孙的关系撇清了。

来苏州前杨一对这苏州的官场是做了一番了解的,知道乌孙是琪善的人。听这头头这么说,心也放了不少,这乌孙毕竟是满人,还是琪善的亲戚,这事虽然和他脱不开关系,但不撤上他最好。

“好,我就信你的,你叫什么?什么职务?”杨一这会脸色好看多了。

“卑职游击将军麾下绿营把总周仑。老爷您是?”

“小子,怎么不服气?爷我是新任苏州游击将军兼上海将军杨一。认识了吧?”

“哎呀妈呀。”地上跪的这些官兵顿时把个头低到裤裆里了。想着自己 居然把顶头上司给打了,这还有好果子吃,个个心里在咒骂那知府,这派的什么差事啊,不行这头还得在低一点,免得让将军看明白了好记住自己。

“都起来吧?”杨一脸上有点笑容了,毕竟这些家伙今后都是自己的手下,不好让他们太难看。

“标下有罪,标下不敢。”回答的还挺整齐,看来练过。

“这次就算了,以后再见你们无故殴打百姓,军法伺候。”

杨一虽然让他们起来,但这些官兵还都一个个跪在地上。

“怎么?还要我来扶你们起来?都他妈的给我起来滚蛋。”杨一一声大吼,这下这些官兵才敢起来。

“你,过来。就是你周仑。”杨一指了指还在张望的周仑。

这周仑见杨一点自己的名,以为有什么处罚要来了,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到杨一跟前。

啪、哒。“哎呦”在周仑的叫疼声中,杨一熟练把他脱臼的肩膀接上。

“把老人送去看大夫,记住了,别给我耍花样,让我知道你小子做鬼,我要你的命。”杨一对周仑说道:“还有,这看大夫的钱由你出。”

“是,是。标下一定照办。”周仑赶紧答应。

杨一回头把对沈蝶衣嘀咕几句。沈蝶衣笑这点了点头,走到老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老人家,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老人接过银子,刚想说点什么,沈蝶衣已经回到杨一身边,这老人的话也缩了回去。

“走吧,好好的游兴,都让这些狗才给搅和了,走了这么读路,也有点累了,回客栈吧。”沈蝶衣轻轻依偎到杨一身边说:

看着娇妻,笑的很温柔,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大伙离开。

随着杨一他们的离开,刚才还安静的场面爆发出一阵欢呼。“好官啊,青天老爷啊。”老人感激是声音被淹没在欢呼声中。

回到客栈,沈蝶衣把杨一拉进房间道:“老爷,这苏州知府可不能饶了他。现在不收拾他以后那就是个祸害。”

“可他是文官,级别也不比我低。”杨一道

“参他。不过要先过了琪善这一关。”沈蝶衣想了想说:

“这琪善凭什么帮我们?”杨一问?

“我有办法,过几天就是琪善的生日,在这上面做文章,只要把乌孙撇清了,再拉上向荣,事情应该能办的下来。”

当晚杨一就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向荣,一封给琪善,在给两人的信中,杨一说到,当前江南的军情紧急,最忌讳的就是地方上再出什么乱子。上海的事情就是敲了一个警钟,苏州不能再乱。

苏州知府目无王法,巧立名目收剐民脂民膏这就是祸乱的根源,在当前紧急的形势下,留他不得。并表示自己决定参钱本重一本,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

第二天一大早,杨一就派人给向荣把信捎去,自己带着另一封信和两份连夜准备的礼物,奔苏州将军府而来。

杨一这里才出门,乌孙那就得到消息。原来这乌孙虽是粗人,但也有心细的地方,这杨一眼下的咸丰眼中的红人,是万万不敢怠慢的,再说了,听说杨一手眼通天,和洋人的关系也好,所以早就派人连夜守在客栈,一有杨一的消息马上报告。再加上昨天的事情,杨一最后没有闹大,也算给了自己的面子。

杨一才到门口,这乌孙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杨大人,早就等着你来接任,怎么现在才到,让兄弟等的好苦啊。”说着乌孙上前施礼。

杨一也赶紧上前几步还礼:“大人客气了,在下对大人是久仰多时啊,令叔对在下也多有关照,兄弟拜访来迟,得罪得罪啦。”说着两人居然还拉上了手,好象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请” “请”两人谦让一番,最后还是乌孙带头进去。

主客落座后,杨一喊一声:“来啊,把东西抬上来。”

说着李柱子带几个弟兄抬了几只箱子上来。

“这是?”乌孙 问到:

“令叔琪善大人寿辰将至,兄弟准备了点小礼物,烦劳大人转交一下,另外还有一点兄弟的小小意思是孝敬老夫人的,也请大人笑纳。”说着杨一招了招手,李柱子捧着个精致的盒子过来防止 茶几上。乌孙看看杨一道:“杨兄弟,你这实在太客气了。这、这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啊。”

“听说老夫人潜心向佛,兄弟这才弄几个小玩意讨老夫人的欢心,不值钱的东西,就怕大人看不上啊。”杨一笑着说:

“那我打开看看?”乌孙道:杨一点头示意。

乌孙打开盒子,顿时就呆住了,这还真是小小意思啊。一串看起来不起眼的佛珠,一尊普通的玉佛。看的乌孙心里暗骂,小气的家伙。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让人把东西给后院的老夫人送去后,双方又客气了几句,杨一再三拜托乌孙把给琪善的礼物送到,并说好明日正式交接。杨一这就要起身告辞。乌孙对杨一的小气也多有不满。也没有留的意思,这就要送客。

正在这时候,后院跑来一个丫鬟,看来跑的很急,一付气喘吁吁的样子,进来后对着两人道乐观万福说:“刚才的礼物是谁送的?请多等会,老夫人这就出来,说是要亲自道谢。”

你还别说,这乌孙自己虽然是个混蛋,但有一点好,就是对这寡母极为孝顺。说起来这老夫人多年吃斋拜佛,也难得见人,今天居然被杨一送的那点不起眼的东西给惊动了,这让乌孙很惊讶。

说杨一小气,其实是乌孙自己不识货,这佛珠是用千年沉香木请最好的工匠打磨而成,拿在手里温如软玉,且隐隐透出一股暗香,这是信佛的人有钱难求的宝贝。至于玉佛,那是用上等的蓝田玉雕制成的,除了做工惊喜外,还日暖生烟,长期面对据说可以消灾辟邪的。姑且不论价值多少,单两件礼物的对于虔诚的佛教徒来说,这就是无价的宝贝。

一会的工夫,这老夫人就在丫鬟的搀扶下出来了,杨一赶紧上前施礼道:“晚辈杨一,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居然惊动了老夫人大驾,令晚辈实在惶恐不安。”

这老夫人看起来面慈,今天得了喜欢的东西,笑的也格外开心。指了指乌孙,对着杨一笑道:

“我这不成器的孩儿啊,他是个俗人,他不识货啊,一定怠慢客人了吧?”说着指着乌孙笑骂:

“你呀!!平日里让金银珠宝这些俗物迷了眼啦,什么时候才能长进哦?”

杨一赶紧地接过话茬:“老夫人您这说哪去啦?没有的事。”

“你别替他圆话,这小子我生的,他什么东西我最清楚。”老夫人也不管一边的乌孙尴尬,继续和杨一说话。

“东西太贵重了,老妇怕受不起啊,不亲自出来道谢,我不安啊。”

“看您老说的,您这不是羞煞晚辈了吗?能孝敬您是晚辈的福气啊。”杨一说道:

“这孩子,我喜欢。”说着老夫人转身对乌孙说:“你还楞在那做什么?赶紧地,让人准备准备,留客人吃顿饭。”

这乌孙尽管不知道杨一送的东西价值几何?但从老娘的态度也看出来东西不简单,当时对杨一的态度就热络许多。

一场酒宴下来,是宾主皆欢,杨一这才告辞回来。

第二天,杨一和乌孙正式移交了职务,三天后乌孙也带着杨一的礼物去江北大营上任。这段时间内,杨一没有去招惹钱本重,对钱本重的多次拜访也以军务繁忙为理由推脱掉了。钱本重得知杨一和乌孙走的很近,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冷淡,不由的陷入一种恐慌中。

几天后,杨一收到向荣和琪善的回信,向荣的回信字不多“先生看着办就是。”寥寥几个字。琪善的回信先是客气的表达了对杨一送来礼物的感谢,并委婉的表示,钱本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杨一想怎么办都可以,不过琪善也表示了自己的担忧,说钱本重在朝廷里也有不少后台,望杨一谨慎行事,当然了一旦皇上下旨查办,他决不阻拦。

两封回信的意思很明白,向荣对杨一一向很有信心,所以废话不多,表示了坚决的支持,琪善老奸巨滑,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鬼子不挂铉,没有皇上点头,他那就当哑巴。一切就看皇帝对杨一奏折的态度了。

杨一其实没指望琪善会帮自己,单凭乌孙和钱本重狼狈为奸合伙捞钱就应该想到他们是一伙的,杨一给琪善送礼无非是想麻痹琪善,让他认为杨一把他和钱本重联想到一起。实际上杨一冤枉琪善了,事实上琪善这次还真的打算保持中立的态度,在一定的情况下还会帮杨一一把。钱本重的确是琪善的人,但这小子背着琪善黑了不少的钱,杨一如今是咸丰眼里的红人,杨一送来的礼物也够重的,三十支后装步枪,三十支左轮短枪,这都是琪善当前最需要的。再说琪善苏州是钱琪善也捞的不少了,只要杨一在这件事情上把乌孙和琪善撇清,琪善还真的不会为难杨一。尤其是在琪善寿辰的时候,向荣也派人送来礼物和信件,表达了自己在钱本重事情上的立场,这更坚定了琪善收拾钱本重的态度。可怜的钱本重,琪善表面上派人来安慰他,表示一切都有他顶着,暗地里却被老奸巨滑的琪善悄悄的卖了。

杨一参钱本重的奏折是在收到向荣和琪善的回信后送出的,这奏折中杨一把钱本重干的事情都 说了个明白,还对咸丰皇帝说,江南的形势危机,如今琪善大人和发贼在扬州一线对峙,这苏州就是大后方,是乱不得的。这钱本重巧立名目私收税款本就触犯了朝廷的律法,万一官逼民反,这江南就全完了。这件事情太大了,杨一必须上奏天听,请皇上决断。

杨一想扳倒钱本重主要是想把这苏州变成自己的地盘,变成第二个上海,上海小刀会起义后,杨一开始不动,等县衙,道台衙门都被占领了才行动,借着平叛的机会把一些要害部门都控制了,眼下这上海都是杨一说了算的。

为了躲避钱本重的拜访,杨一干脆以上海有事跑了回去,利用等咸丰圣旨的时间做点事情。

这发电机有了,电动机也弄出来了,所有的设备都要改进,还有两样东西是杨一最最挂念的,一是机枪,二是大炮。原来的军火生产的钢材主要靠从普鲁士进口,现在马鞍山那边在霍夫曼的主持下,基础设施的建设搞的很快,估计年底就可以生产出自己的产品,杨一还结合现代炼刚技术,编写了一些提高钢材质量的材料。

大炮弄起来比较麻烦,杨一决定先把机枪弄出来,造什么机枪好呢?马克沁重机枪?这种英籍美国人H·S·Maxim(马克沁)于1883年发明的笨重家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索姆河战役中创造了一天伤敌五万人的辉煌战果,杀伤力是巨大的,射速达到600发/分,缺点就是这玩意一百多斤的重量搬运起来太麻烦。但是拿这玩意对付当前或今后相当一段时间内的对手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它了。

说干就干,还得偷偷的干,这东西的生产工艺可现在还不能让普鲁士兄弟们知道。杨一有他的办法,今天画一张枪管的图纸让普鲁士技工们弄,明天弄个零件让他们做,总之是把机枪零件零敲碎打的让他们做出来,自己组装。还好子弹这东西生产工艺比较简单,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有相当一些中国工人掌握了子弹生产的技术,杨一又偷偷的找了块地方,调了些工人专门秘密生产马克沁机枪所用的子弹。

由于怕普鲁士人发觉,杨一也没敢多弄,只让普鲁士技工们做了六挺机枪的零件,就没继续弄了,在零件的生产过程中,杨一交代那些中国学徒,一定要好好掌握这些零件的制造工艺。

零件到手,杨一找了几辆马车弄到苏州,带了十几个可靠的士兵,躲起来偷偷的组装这些机枪。机枪组装起来很快,杨一主要是要教会这些士兵摆弄这些机枪。

时间过的很快,杨一的机枪弄好后,这皇帝的圣旨也就下来了。咸丰在看了杨一的奏章后,果然生气,随后又有向荣和琪善的密折,也是参钱本重的,这杨一说的他怀疑,琪善和向荣这两个钦差的奏折他还是相信的,而且三个人说的也都差不多,咸丰更没有怀疑的理由了。所以很快就下达了圣旨。圣旨是下到琪善那的,咸丰命琪善全权处理钱本重的事情。

琪善接到圣旨后来到苏州,第一件事情几是把钱本重拿进大牢。得知琪善来到苏州,杨一赶紧的就上门拜访,双方客气一番后,琪善道

“前次先生送的礼物太重了。老夫多谢了。”杨一听后心中念道:是啊,是够重的,全是铁家伙,能不重吗?其实送这些礼物杨一也心疼啊,但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还好那些步枪不是最新式的,还没有亏完。

“先生,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处理才好?”

杨一也不明白琪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虽然狠不得马上做掉钱本重,也不好明说,只好含糊的表示一下:“这个嘛,大人您是钦差啊,你看着办。属下没意见。”

这琪善也暗骂杨一滑头,这事情是杨一挑起来的,现在倒好,不表态了,只好阴森森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