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不会了,不会了,等我办完答应别人的事情后我们就隐居起来,偶尔仗剑江湖,偶尔做一方富豪,偶尔劫富济贫,偶尔快快乐乐的放流山水……”
两个人又在床上厮磨到中午,这期间冰妍也把在现代的一切,关于冷落的事情还有黑白无常的事情和紫桐的事情,反正全都告诉了他,对他,她不想隐瞒什么,她只想和他分享,分享快乐也分享痛苦。
“你们还真能睡,这会都日上三竿了。”冰妍和白昊文一走出房间,就看到坐在桌边的俞亦。
登时瞪大了眼睛,“俞亦?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过回来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他们都是好朋友嘛,不过今天心情好,也想逗逗他,好久没逗逗她了,“不要告诉我们你们孤男寡男的住在一起,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被我们家寒拒绝了所以才带着满胸破碎的心想疑情别恋,想在我家相公心里脆弱时候乘虚而入,博得安慰啊,嗯?从实招来,我可告诉你,我家亲爱的相公已经名花有主了,可不是你可以随便染指的,如果你真的如此想填补空寂的心,可以找你的老相好曲非大将军啊,还是你终于众叛亲离了,嘿嘿。”
被冰妍这一大串语言弄的俞亦本高挂着的嘴角僵硬着,额头上黑线一条条,眼睛隐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现在不用怀疑了,有这张嘴,这个祸害觉得是她,别人扮都扮不来。
“好了,妍儿~别调皮了。”白昊文宠溺的把她揽在旁边到桌旁坐下,心情却从未有过的灿烂,特别对于她刚刚那一声声的相公,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根本就是言语也无法说清的。
“好嘛。”微微撅着嘴,瞥了眼脸色阴暗的俞亦,心里已经笑抽了,“谁叫他想觊觎亲爱老公你的美色啊,我知道在为我的幸福捍卫而已。”
“你你你……你……”俞亦简直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她那样的厚脸皮,看着面前这站陌生却美丽迷人的脸,心里挫败啊,不过还是挺高兴,这样证明她真的真实存在,他都迫不及待的想给寒一个惊喜了,“你,现在是你本来的面貌吗?”
“啊,是啊,怎么样,我美吗,有没有兴趣转移目标,勾引我吧,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哎呀,好啦好啦,真实的,越来越不经逗,难怪总追不到寒……”
在费了一盏茶的时间简单的把缘由什么的挑些说给他听。
【223.情债难还】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这里几天,她倒是真的逍遥度日了,本想立即起程去仙山,只是因为要等人,本交代过俞亦暂时帮她保密,不要告诉她们,等她去找她们,给她们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俞亦是答应了,但却暗中发讯息给远在卫国回到山上的幕寻枫,按幕寻枫的性格绝对会马上赶过来。
其实她也知道俞亦的目的,幕寻枫啊……有些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她已经有昊文了,幕寻枫的情,她怕是要欠一辈子了,看到昊文听到幕寻枫时眼中闪过的歉疚和复杂的神色,她也只能叹气,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复杂了,她总是在想,如果当时幕寻枫没有舍命为她挡那一剑,那她也不会知道他的感情,也可以不用感到歉疚和难以下定决心,她真的不忍去伤害他,唉,罢了,先一步一步来吧,也许他当时只是一时兴起,也许他已经有意中人也许他已经看开了呢。
至于没有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百里煜,对于百里煜因为当时差点被他杀了又被他设计戏耍,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赶,不过看着他们几个的关系也不好表现得明显,尽量去改变看法吧,再说她也不常看到他啊,她来这里的几天里,也就只见过百里煜两面,每次都没有好脸色,倒不是她没有,而是百里煜没有好脸色给她,而且还经常挖苦气她嘲讽她,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干脆以后只要他在场的她都尽量避免碰到。
百里煜也没有再打算阻止他和她,毕竟白昊文消沉的那段时间他是亲眼看着他怎么过了,以前阻止他们是不想给白昊文制造弱点,那样会很危险,但是自从失去她,白昊文一样,生不如死,都说他无情,其实他只是不想去尝试而已,不想让自己置于那样的情景,况且作为三界之巅的尊主,他不能有情不能有弱点。
“在想什么?”低柔的声音如沐春风般,却不能让烦闷的心灿烂起来。
想也没想就反射性脱口而出,“想枫啊”说出后她就后悔了,不过在看到白昊文脸上表情未变后松了口气,索性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昊文,你说我该怎么办,世间最难还的就是情债。”
“先别想了,顺其自然吧。”白昊文轻叹了口气,把怀里柔软的身体搂得更紧,鼻尖闻到淡淡的酒香,顿时好看的眉轻蹙,“你喝酒了。”
“厄……呵呵,那个,我只是想喝喝这里的酒,比较下和我那个时代的有什么不同而已。”像被抓到偷吃的小猫,心虚的耸拉着头。
“唉,你啊。”无奈的把她轻轻抱回屋子里,“下次出来多穿点衣服。”
“哦,嘿嘿,我不是因为有你在嘛,我知道我亲爱的老公是不会让你可爱的老婆冻到饿到的,对不对。”有些讨好的轻蹭着他温暖的胸膛。
“是是是,为夫怎么会舍得呢,若可爱的夫人不想为夫化身为狼就最好别乱动。”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呼吸越发灼热起来,冰妍调皮的吐吐舌头,不过手可没停下,“没关系,只要你给我留副完整的骨头,随便你怎么啃都可以。”
【224.把酒言欢】
“你……”白昊文低头,却对上那双带着狡黠的紫眸,如紫色宝石般的眼眸发着璀璨的光,白皙的脸蛋因为酒的原因染上了些许的晕红,如水蜜桃般惹人想咬一口,而那水润娇红的唇如成熟的小果实,待人采撷,整个表情无不在做邀请……
冰妍看着白昊文那黑色的眸子果然又深了几许,眼中划过一丝得逞,先下手为强,轻啄了那薄唇一口后快速跳下他的怀抱,“嘿嘿,人生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应该饮酒作乐才对嘛,亲爱的,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琴音了,都不知道有没有荒废,不如我考考你怎么样?”
被冰妍这一番逗弄,白昊文脸上尽显无奈,“下次你在惹火我不介意把你烧得骨头都不剩,说吧,怎么考。”全身的火都被浇灭了,只能无奈的坐到琴旁。
冰妍嘿嘿一笑,半眯着紫色的眼眸色迷迷的看着白昊文,“我唱你跟着,看能不能对得上,而且中途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停,除非我停了,不然算你不过关,那你要仁我摆布一天,不能反抗,怎么样。”
“那若过关了呢?”白昊文好笑的看着那一脸坏笑的女子,她还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脸上啊。
“过关就过关了,还想怎么样?怎么,答不答应?”冰妍贼兮兮的瞅着他,一脸狼外婆诱拐小绵羊的样子。
可惜这披着狼皮的小羊怎么会是那披着羊皮的狼的对手呢,“好,为夫自然听夫人的。”
“那开始喽……”斜睨了他一眼随后轻唱起来,“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爱与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手拿起边上的酒壶,笑眯眯的挑衅的看着眯起眼满眼警告的他,嘿嘿,停下可就输了哦,不过不得不说他这音律还真的气死人,她才唱没几句竟然就能把握住旋律和得那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练过呢,这么默契。
“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荡歌趁今朝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轻轻舔着顺着嘴角流下的酒,面带勾引的抛过去一个媚眼,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一边唱边在他身上制造火苗。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爱与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唔,酒这东西还真奇怪,想醉时醉不了,不想醉时倒是醉得飞快,才没喝几口都有些昏了,甩甩头,干脆整个人都窝到他怀里,不断噌来噌去找舒服的地方,感觉身上有些热,特别的脸,不断的升温,边唱边眯着眼睛找清凉的地方。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荡歌趁……唔”
白昊文挫败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胸膛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无意给弄开,而她还不怕死的点火。
眼中是烧得正旺的火,对于她,他说过他的定力几乎为无,“你赢了。”低下头吻山那嫣红的小果实,把柔软的身子紧紧的揽在怀里,被情潮烧过的声誉显得沙哑迷人,“你引的火你要负责灭,这些不会放过你的。”
“唔……”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被一个炙热的吻弄得更昏沉,只觉得全身如火在烧,什么叫她灭火,该是他帮她灭火才对吧。
迷糊间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触感带着灼热不断的从脸上延续到肩胛到锁骨,她只感觉火似乎越烧越旺,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他,“不要……好热……唔……热……”小手不断的想探寻凉的地方,白昊文本被拉开的衣服已经可以说被她半褪。
看着那烧红的小脸,那迷离如宝石的眼眸,白昊文本深沉的黑眸又深邃了几分,眼睛都快被火烧红了,低斥了声,“小妖精”后,手一挥,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全瞬间成为花瓣般粉碎飞落一屋,而冰妍早被抱到屋子里……
紫眸中隐含泪光,让本就可人的容颜更轻易的撩起内心的激荡,挣扎不休的白玉般身体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显得格外诱人。
白昊文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吻上那迷离的眼眸,“妍儿~你真美,美得我都想把你严严实实的藏来,想迫不及待的把你吃掉……”
“嘿嘿,帅哥你也很美,我要把你吃……唔……”
一声声的低吟轻唱不断的传出,在这个寂静的竹林中显得特别亮和迷人,那**如歌般惑人。
而站在竹林里的百里煜一脸阴霾,身边围着低气压,连他都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怎么回事,只感觉胸口闷得发胀,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开。
当黎明扑到黑夜时,太阳也就诞生了……
冰妍有些头痛的揉揉额头,看着面前赤条条的睡美男,昨夜的一切或真或实回到脑子里,果然酒后乱性的几率很大啊,难怪说小孩不能喝酒,不过这样倒也不错,昨晚似乎都没有什么记忆啊,有些郁闷了,捂着有些发红的脸,一手揉着发酸的腰,算他有良心,没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不然估计又是好几天都只能躺穿上了。
也许是冰妍那哀怨的目光太过强烈,本安睡的白昊文终于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脸哀怨的表情,那红唇都快能挂游瓶了,想到昨晚,满眼如银河般灿烂的笑意,手轻轻的揉着那纤细揉揉的腰,“怎么了?是不是为夫昨晚把夫人给累着了,都怪为夫太不知节制了。”看着那顿时变得呆愣的表情,心里更是好笑,本揉着的手似乎逗弄般不不觉的越发往下,“哪里不舒服,为夫帮你揉揉。”
冰妍那脸,已经红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个男人果然本质是坏的,唉,男人啊,不管平时怎么样小绵羊,到床上都全露出狼性本质,感觉到已经深入腿间轻揉的手,身体不由打了个抖,引起一身战栗,嘴却忍不住轻吟出口。
听着耳边愉悦的笑声,咬着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腿狠狠的夹住他的手,牙狠狠的咬上那光滑的胸膛……
一声闷哼从头顶传下来,随后明显是室内温度再次飙高了,冰妍心里一颤,暗叫糟糕,想脱离却被长臂一勾拉回去,“夫人这是在引诱为夫吗,看来为夫昨晚没能让夫人满意呢,既然这样,那为夫定不能委屈了夫人,做到妇人满意为止。”
“啊?啊不……不用……唔……”
【225.段殷天的深情】
在半个月的等待中,整个三界之巅可以除了不能去的地方其他的都被冰妍给踏遍了,就差在那里留下‘到此一游’的印记,百里煜没有发话,也就是默许了她的行动,其他人也不敢多阻隔,不过还是很好奇,毕竟三界之巅里甚少有女子出现,就算的下属除了被召进来之外其她的都不能进入这里面,现在不但有一个外来女人,看起来和尊主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终于在冰妍快等不下去时终于得到了幕寻枫已经来的消息。
听到消息,冰妍喜出望外,激动的跑出去,只是在激动过后又有些复杂和烦乱,见了面后怎么办……
看出冰妍的心思,白昊文只是轻轻的搂住她,“不要想太多了。”
来到俞亦所住的地方,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那久违的声音中满含急切的围绕这俞亦问东问西,倒还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起友谊深厚了,果然男人的友谊发展还真奇怪。
听着幕寻枫那总是重复的问题和俞亦快抓狂的回答后,心里本不好的情绪被一扫而空,不觉笑出声来。
随着里面一声‘来了’,冰妍笑容还未收起迎面蓝色一晃,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幕寻枫一脸激动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只是在看到那有些陌生的女人后有些迟疑,眼睛瞟向白昊文询问。
白昊文只是点点头。
“喂,我知道你们两个很久不见,但是也不用这样脉脉含情的眉来眼去吧,当我是雕塑啊,我说小枫啊,好歹我这个正牌站这里,你当着我面勾引我丈夫是不是不太好。”
本激动的情绪在冰妍开口后有些低沉起来。趔……,。、/·趔幕寻枫硬压下心中的黯然,那声丈夫直刺他的心,暂时撇开所有灰暗的情绪,勾起灿烂的嘴角,“你真的是……”
“是呀,要不要我把你的糗事一件件抖出来证明啊。”看到幕寻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冰妍只能暗暗说对不起,长痛不如短痛,她给不了他任何希望,只能现在快刀斩断,“不过换了副皮囊就不认识了,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本尊呢。”
“世上能一张口就气死人不偿命的也就只有她了,那张嘴绝对是最好的证明。”俞亦轻笑的摇着玉扇走出来,本来他是不想趟这浑水的,但是就怕这气氛再这么下去就僵硬了,“别站门口了,进来里面说吧。”……
在又花了一天时间让幕寻枫弄清楚后,三个人就起程踏上去仙山的路,让她兴奋的是仙山竟然在曼佗罗国境内,这让她激动不已那样就说明可以快点见到她们了,当年在她离开后,凤行也把总堂挪到曼陀罗国,而游家也早被她们安顿在曼陀罗国,虽然对于游家没有多大感情,但是那个哥哥她还是很想念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他还会不会认她,毕竟她不是他的亲妹妹。
高山上,俞亦看着那慢慢远去的三个身影,偏头看了眼凝视着远方的百里煜,“为什么不见呢?”明明就很不舍,“这一去估计再没多少机会见面了。”
百里煜没有回答,只是漠然的转身,见了又如何,总要离去的。
看着面前的城门,细眉快扭成一起,“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吗,就算远点也没有关系。”一路来,如果说最打击心情的也许就只有这了,想到曼陀罗国必须经过陵墨国,想起段殷天,心中又是无奈,对他虽已经无恨,但是难免还是有些孤寂和担忧。
“你怕什么?我们只要自然走过就行,现在你这样子,只要不说,不会有人会联想到的,况且山高皇帝远,你不宣扬的话段殷天是不会知道的。”幕寻枫好笑的看着一脸快揪在一起的脸蛋,虽然脸被丝巾掩去,但是不难想象那脸是如何扭曲了,不过他心里也有些担忧,毕竟现在的冰妍太过引人注目了,虽然紫色的头发被丝巾盖住,脸也被遮起来,但是那紫色的眼睛……还好在白天比较深,若不仔细看还是不会怎么看出来,只是尽管这样,她整个人还是很惹人注目,希望这一路别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有我们,不用担心。”白昊文轻抚着她的眼睛,“先睡一觉吧。”
知道烦恼也没用,冰妍也干脆窝在白昊文怀里找个好位置假寐,她是越来越懒了,本来是自己骑马的,只是还没骑半天干脆抛弃马坐到白昊文怀里,抱着这人形抱枕睡觉,虽然总睡不着。
进了城,听着耳边的喧闹声,竟然觉得有种亲切感,好久没在市集上了,本来她在那些天就打算出来逛市集,只是三界之巅所处的地方方圆十几里都没用人家,更别说市集了。
瞪着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一些小摊贩。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客栈休息一下吧。”耳边传来白昊文的轻音。
冰妍点点头,“我也饿了。”
=============================分隔线=============================瞪着好不容易等到的几道菜,冰妍眼珠子差点就掉下来,“小二,难道你们这么大的酒楼最好的菜就这个?”虽然她不支持浪费也不挑食,可是,眼前这几道菜……估计全都是炒清水,不然就得清蒸青菜,有没有下什么调料还不知道呢,该不会这个地方饮食怪异到这个程度吧,还是说这个城镇的人都没用味觉,不要啊,她想吃肉,就算没有肉也不要那么淡吧。
对于冰妍的惊愣,小二倒是见怪不怪,一副意料之中,“几位客官不是本国人吧,几位有所不知,当今皇上为了纪念仙逝的皇后娘娘,所以一年前就下诏,每年皇后娘娘归去日全国都要戒荤一个月。”
“什么?皇后?”脑中闪过段殷天那刚毅的脸,心中有些惆怅,段殷天,你这又为何呢。
“是啊是啊。”说到这里,小二一脸的感叹,“说起来当今圣上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对皇后感情过于深刻,听说在皇后在圣山为救驾仙逝后皇上就一病不起,整整一个多月,后来好了竟然下令封皇后为圣冰皇后,随后遣散后宫,不管那些大臣的反对,不再选秀纳妃,一心埋入政务,唉,真可惜皇后命薄,不然……哎呀,不知不觉就乱说了,几位别介意,再过四天就到期了,几位就忍忍吧,小的不打扰了。”小二说忘就退了出去,空留下一屋子的沉闷。
看着桌子上的菜,冰妍无奈的叹了口气,段殷天啊~白昊文和幕寻枫脸色都不是很好,对于段殷天,当年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若不是段殷凌阻挡,他一定会杀了他,害他们痛苦了一年,既然现在她从新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给他机会来打扰她。
“嗯,吃吧,别看了,看了也不会饱。”感觉到两人突然的低气压,冰妍收回心思,拿起筷子给两个人各夹了青菜豆腐,“虽然淡了点,但是沾沾酱油还是蛮不错的,别浪费,吃完好好休息,明天才有力气跑路。”
看到冰妍一脸不在意,两个人心里一松。
吃饱喝足,看着交代了几句后就和白昊文双双回房的冰妍,幕寻枫心里再次划过一丝伤痛和黯然,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容不得任何人的介入,他也知道不怪抱有一丝期待,但是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一路来看着他们亲亲蜜蜜,同进同出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他怕这层纸若捅破了,以后就难以像现在帮相处,其实能这样守在她旁边也不错,就像以前……可是真的可以吗……
他的心思冰妍和白昊文又如何不知,应该说冰妍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他慢慢死心,虽然很残忍会把他伤得很彻底,但是若不早断了,以后会更痛苦,甚至会耽误了他一生,这是她更不想看到的结局。
而白昊文,即使有愧疚和不忍,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而且他也不允许再有任何人来介入,特别还是他的生死好友。
按照计划,他们的脚程倒不慢,本来应该十多天的路倒被缩短成了七八天,不想惹是生非,以防万一只能火速赶路,在这里虽然现在没有任何危险,但是呆得越久就越不安,虽然有幕寻枫的易容术,但是一路上却无法让冰妍安心下来,大概是被吓怕了,一年前的禁锢,如果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段殷天的霸道和疯狂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实在无法忘记,他的爱让她害怕和无奈。
一个城镇一个城镇的跨过,路程本可以再快,只是却被突然的变化给阻隔了。一路赶来,每个城镇好像出现的非本地人越来越多,而且还有很多都是不简单的人。
坐在下茶馆里,眼睛扫了眼帘子外面那大帮人,每个人都明显不是普通人,哪有普通人随身带刀剑的,这让本就心有不安的冰妍更加坐立不安。
【226.宝物谣言】
“问出来了。”掀开帘子,去外面打听的幕寻枫坐回位置,喝了杯茶,“那些都是武林各大门派,不止有陵墨国的,其他国家的武林正派也都来了不少,而他们的目的都一致,就是三界之巅。”
“三界之巅?”那不是百里煜的地盘吗,她们才离开那里,“他们去三界之巅干什么?难道有什么大型活动吗?那我们岂不是错过了,哎呀,早知道就多住几天了,百里煜也真是的,不透露一点,俞亦一定知道,怪不得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呢。”
看着冰妍懊恼的表情,幕寻枫有些好笑,不过想到他所打听到了,微微皱眉,只是很快就被敛去,毕竟三界之巅和他没有关系,“确实有组织活动,但是并不是三界之巅组织的,是那些武林人士自发组织的,原因似乎是半个月前三界之巅的血案,当时上三界之巅讨伐百里煜的那些人除了少数人,而大部分人全葬身在那里,若按以前,这没什么奇怪,这样的现在很平常,只是这次之所以引起注意是因为逃出来的人加上他们所说的话。”
“什么话?”冰妍急切的瞪大眼睛等着幕寻枫的回答,武林啊,这她还没有接触过呢,心里有些期待,古代的江湖令她好奇,只是那些日子皇宫的那些事就够她乱的了,所以也没有心思去关注所谓的武林。
两个人聊得兴致勃勃,倒没注意到一旁白昊文剑眉轻拧在一起,眼中有疑惑有明了有嘲讽也有担忧,当然这个担忧不会是对于三界之巅的,这些人他相信煜和亦一定会有办法,这些还构不成威胁。
“听那些侥幸回来的人说,原来三界之巅是一个妖窟,百里煜更是一个妖物化身的妖怪,能操纵植物花朵杀人于无形,这次他们很多人都是被三界之巅的雪罗曼给杀的,听说那些雪罗曼好像有生命一样,所到之处必见血,惨无人道。”
“妖?百里煜?”是吗?他会是妖怪吗?还有那个罗曼真的能自己杀人,太神奇了,还好她自己经历过也不少奇异,不然现在肯定被惊到,想到妖冶的紫桐和邪魅的百里煜,他不会和紫桐一样是妖怪吧,难怪他那么强。
“不要胡思乱想,煜是正常人,当时那些雪罗曼应该是受到紫桐的影响而突然发生变化的,只不过没有那些人所形容的,那些人都是作茧自缚,大概怕丢人才伪造出植物杀人的谣言吧。”白昊文悠悠的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他不想让冰妍知道罗曼的事情,若被她知道罗曼杀人可能会是因她的重生,绝对又会自责,把所有的罪过揽在一起。
“我?”冰妍愕然。
“我想应该是吧,而且我估计那些人之所以感兴趣并不是因为那植物杀人,或是除妖,大概是因为宝物,因为当时有不少人看到三界之巅有一处地方发着紫光,连接这月关成一束,所以在有人可以谣传中慢慢变成什么天兵利器或是神界宝物,这些**都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目标其实是那所谓的宝物。”幕寻枫满眼鄙夷,虽然他也算正派之中,但是对于那些虚伪的正派人士很是不看好,因为他很了解正派里面的黑暗。
“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咯。”冰妍了然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突然想到什么,“宝物?紫光?那不就是我……”
“呵呵,你倒是越来越自恋了,我看看,脸皮有没有变厚,就凭你也自称宝物?”幕寻枫逾越的看着一脸愕然的冰妍,伸手不客气的掐掐她白皙的脸蛋。
脸被掐住,冰妍吃痛的回过神来,拍掉那作恶的手,狠狠的瞪向那笑嘻嘻的人,反手双手也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招呼过去,只是却被避开,不由郁卒了,不甘的起来追逐,“有种你就不动,看看我不把你那层厚皮撕下来当坐垫,竟然敢看不起本小姐。”
白昊文看着那两个追逐打闹的男女,目光再扫了外面那些人,眼中担忧明显,看来这一路要越发小心了,没想到当初竟然被那些人逃了,被罗曼那么一弄倒没去注意那些漏网之鱼,现在竟然传出这样的事情,若让人知道妍儿的事,虽然当初在竹林里一同目睹的人都被煜杀了,只是……若按妍儿现在的紫眸和特异的紫发,估计就算没有人知道竹林的事情,她也会被当成目标,会被认为妖精吧,毕竟突然传出那么怪异的事情,而她有如此不同……
“好了,别闹了,准备一下,我们启程,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到陵墨国和曼陀罗国的边境了,这段时间小心点,特别是妍儿,不要随便出去。”
两人因白昊文的话都停下来,看着面色严肃的白昊文,都不由点头,冰妍更郁卒了……她这一路都很安静好不好,摸摸易容的脸蛋,唉,这副样子本来她还蛮喜欢的,现在倒有些讨厌了,搞的她像妖怪一样见不得人。
看到冰妍一脸的郁卒,白昊文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揽在怀里,“等到了曼陀罗国就不用再这样了,现在忍一忍吧。”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到时候要陪我到处逛,听我的,不管我要去哪都要陪着,不能阻止。”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和兴奋,她一直在想这个男的到妓院里面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没有错过她眼里的狡黠和算计,白昊文只是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好,都答应你,能把为夫当成仆人使唤的也就只有你了。”
“那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哦,不能怪我,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不得人。”
“是是是……”
“诶,口气这么敷衍,是不是后悔了,嗯?”
“我的小娘子,为夫怎敢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凶悍闭着你咯。”
“怎么会,是娘子如此惑人,如此优秀,为夫怎么舍得放开呢……”
……
里面两个人倒是你一句我一句打情骂俏说得开心,余留下某人黯然离去。
不过即使三个人小心翼翼,尽量低调,但是却还是不断有麻烦出现,毕竟来的都不是平常人,而白昊文和幕寻枫两个人又是高手中的高手,想低调也不容易,那些江湖人那么多聚一起,又都是为了同一目标,争执打斗是难免的,所以经常他们住的地方都会有些纠纷,半夜突然搞出什么暗杀或是明斗什么的,搞得他们想休息都不行。
冰妍翻着白眼看着面前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很想不雅的哀嚎一声。
以前她很期待遇到强盗的时候半个流氓都没见过,现在她已经被那些江湖人士逼得只能露宿荒野,寻求安静却没想到又那么巧的遇到这些天煞没眼睛的强盗,果然上天就是见不得她好就对了。
幕寻枫只是懒懒的盯着阻挡在马前的这几个人,这样的小角色在他眼里还真没什么。白昊文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那十几个大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只以为他们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不敢动了,“只要你们把身上所有钱财都留下,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若不是需要路费,我们也不会做这等事。”
哦,冰妍恍然大悟,感情不是真的强盗啊,大概是觊觎宝物却没有钱上路,倒跑到这当临时强盗了,切,一看就知道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没权没钱没能力学人凑什么热闹,别到时候小命丢了还不知道。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妍儿~”
白昊文无奈的看着自言自语的冰妍,估计她又不知不觉把心里的话给念叨出来了。
“啊?什么?”冰妍抬头,对上白昊文无奈又宠溺的目光,“这么了,解决了吗?那块走吧,都快天黑了。”
“你这丑女,乱说……啊……”那大汉话还没骂出口已经被幕寻枫一剑割掉舌头。
冰妍愣愣的看着那捂着嘴跪在地上血淋淋的人,错愕的看向一脸阴霾的幕寻枫,感觉到自白昊文身上慢慢出现的低气压,知道他们生气了,“你们两个别激动,我都没介意,就当吹风好了,我们还是快赶路吧。”虽然对那声丑女很是哀怨,但是她怕再呆下去那些人可都糟糕了。
“哼”幕寻枫冷哼一声,收回剑眼睛却死死的瞪着那些亮出刀剑又一脸惧怕的人,毕竟刚刚他的剑法已经让那些**惊了,恐怕现在都在后悔抢错人了,“看着她的面子上留你们一命,都滚开。”
虽说害怕,但是毕竟人争一口气,被三个年轻人如此看不起,还是让他们放不下脸,“我们本不想为难你们,只是你们竟然出手伤人,若不给个交代,今天休想从这里过去。”
冰妍抚额望天,她无能为力了。
幕寻枫冷冷一笑,“要交代啊,呵呵,没问题,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昊文,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嗯。”白昊文点点头,把冰妍的头压向自己的胸口,在幕寻枫挡住那些人时策马奔过。
“枫,不要杀人啊。”马跑得飞快,冰妍只能来得及说出这话,知道这打打杀杀是古代的规律,但是她不想看到身边的人也是那样无情,随手就是几条人命。
【227.你才是东西呢】
两个人在林子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幕寻枫的影子,冰妍不由得不安起来,“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昊文,你快去看看。”
白昊文也疑惑,凭幕寻枫的身手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处理好,难道正出了什么事。
“不要犹豫了,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看到白昊文还在思索,冰妍都快急死了,这江湖刀剑无眼啊,随时随地都可能丧命,幕寻枫虽然是高手,但是若遇到比他更强的呢,那不就糟了。
“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人在这里。”白昊文即刻否定冰妍的话。
冰妍已经急得头脑发胀了,心里越发不安,“我没事,这里又没有什么人,不然你把我放在树上好了,我藏起来就没事了,快点去啊。”已经顾不上说了,直接把他推到马旁。
看着冰妍一脸急切,白昊文心中竟然划过一丝嫉妒,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好,那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待冰妍答应后抱着她到一颗比较隐蔽的树,随后上面往来时的路返回。
看着已经消失在树林的白色身影,冰妍趴在树上,心里七上八下,眼睛使劲的往远处看,希望能快点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烦躁不安中,耳边传来一声声嘶嘶声,身体瞬间僵硬,这不会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头有些僵硬的往发声处偏去,甚至还能听到骨络咯咯响的声音。
脑中千祷告万祷告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不远处树枝上那绿油油又滑溜溜的无颈椎动物,那圆溜溜的眼睛真盯着她,口中那红色的信字摇摆个不停,一时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可是青竹丝啊,虽不是见血封侯的剧毒之蛇,但是也算毒蛇一列的,最重要的就算不是毒蛇她也怕被咬啊,况且那蛇还一直盯着她,那绿色眼睛里她可不可以读出一点贪婪,摆脱,蛇老兄,我不是你的猎物啊,可不可以不要盯着我啊。
心里害怕得要命,自然没有发现那蛇似乎更怕她,那阵势明显就是要守护自己地盘的样子,若不是她身上有紫铜的一点妖气那蛇早就攻击过去了。
只是冰妍不知道而已,冷汗在额头上直冒,甚至流到眼睛里,弄得眼睛都睁不开,也顾不上那蛇,忙用手擦,对现在来说看不到更恐怖。
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还是惊到那蛇。
本来那蛇是被吓得后退了,冰妍却以为她要攻击,被那么一吓,手下一个不稳,整个人都往后翻,“啊……”
“妈呀,呜呜,好疼啊……”整个人直接摔到树下去,还好那些草够茂盛,但是即使这样人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
“谁?有埋伏,小心。”一个阴冷严肃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冰妍现在整个趴在草丛中哀嚎,身上痛得都顾不及了,那还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人,等她听到几声脚步声走来,抬起头时一把银色的剑已经指着她,脑中瞬间呆愣,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是什么人?”草丛够厚,那人也只能冰妍的身影。
“好人,那个,大侠,麻烦先把剑移开行吗?文明人不应该舞刀弄剑啊。”她心里欲哭无泪啊,今天真的的倒霉透了,怎么那么悲催,刚刚好不容易蛇口脱生现在又遇到这凶神恶煞的,昊文啊,枫,哪个来都好啊,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回来这里还没开始生活就又到地府报到。
那人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一愣,随后脸色一冷,手上快速抓住那小巧的肩膀就把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很流畅的……甩出。
冰妍本被突然提起来一口气还没呼出就直接被甩到地上,本就被摔得快断了骨头的身体这下更是伤上加上,不由怒火高涨,“你这该死的男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就算不会怜香惜玉也该知道绅士一下,你以为你甩的是一件物品吗?”揉着酸痛的手臂和咬,坐起来狠狠的瞪着那拿着剑的男人,还挺帅的,是极品,可惜现在是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亏你长得一副好皮楠,这么粗鲁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就算那小受多么爱你也会被你吓跑。”
那男人本来在看到冰妍面貌时的惊讶被她的话给弄得面色铁青,而周围那些人明显还处于震惊当中,一边是惊讶于这女子的奇异的面貌,一反面是惊于女子竟然敢骂那位,看来命不久已。
“妖精啊。”此时其中一个男子感叹的发出声,眼睛一直盯在冰妍身上,因为实在讨厌在脸上抹东西,冰妍干脆不再易容,就像开始一样,把头发和脸全用丝巾蒙起来,不料刚刚全被树杈勾了去,现在整幅面貌都现于人前,紫色的头发尤为吸引目光,而因为背对着那些人,只有那黑袍男子看到她的正面,特别是那紫色的眼睛和额头上那紫色梧桐叶。
听到这一声妖精,冰妍不由火更大,转头狠狠的瞪向那罪魁祸首,又一个浪费好皮囊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一个好色之人。
在冰妍转头时,那些人同时倒抽一口气,水灵灵的紫眸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着黄昏中显得格外的明亮,虽然眼里是怒火,但是看着别人眼中更为妩媚勾人,白皙如学凝般的白玉肌肤似乎不染纤尘,额间那紫色的梧桐更添妖冶,一旁的黑白藤蔓更是怪异,而加上那一头卷曲的紫发,整个人不由让人疑为森林妖精。
看着一张张呆愣的脸,冰妍不满的皱眉,才后知后觉的摸摸脸,糟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身后被忽略的男子不悦的开口,声音更冷了几分,只是少了些杀气。
一句话让冰妍火大,“你才是东西呢,你眼睛脱窗了不成,连人和东西都分不清吗?莫名其妙。”不想再和这些人耗,心里隐隐不安,现在她手无缚鸡之力又没有法术,昊文他们也不在,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离他们远点好,不由后悔,干什么又忍不住发火呢,“我只是过路人,打扰了,你们请吧。”转身想离开。
只是面前一晃被那个轻佻的男人给挡住,“小妖精,先别走啊,你叫什么名字?”
不悦的皱起眉,警惕的倒退几步,“你想干什么?”
“小妖精不用怕,我只是……”
话未说完眼前白影一晃,本在眼前的人已经被带离。
“昊文,你终于回来了。”那熟悉的味道竟然有让她落泪的冲动,加上刚刚受伤和被气的委屈,眼泪噼噼啪啪的掉下来,难怪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脆弱的,她都变得越来越爱哭,越来越依赖他了。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白昊文心疼的拂去那眼泪,焦急的查看,心里隐隐阵阵杀气,若不是认识那男人,现在他早就杀了这些人。
幕寻枫本瞪着那轻佻的男的,听到冰妍的哽咽也急切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你们是谁?”周围的那些人已经警惕起来,那个被打断的轻佻男脸色有些阴沉,看着那抱着白衣男人哭泣的女人,又看看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可以看出来这两个长相普通陌生的男人武功绝对不下于他们。
倒是那个一脸威严的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
“花无水,你怎么欺负她的?”幕寻枫冷冷的看着那轻佻的男子,眼中划过杀意。
“你认识我?”花无水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对他半点不惊讶,认出他的身份竟然还这么嚣张,不由让他也警惕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看欺负有些压抑,冰妍忙抬起头,瞪了那男人一样后拉着幕寻枫的衣袖,“我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被一条蛇吓得掉到树上,不巧遇到他们发生了些误会而已,我没事。”
“什么,蛇?那有没有怎么样,受伤了吗?”听到冰妍的话,白昊文急忙的差点就给她来个全身检查,幕寻枫也收起杀气,一脸担忧心疼的看着那白皙手上被划破皮的伤口,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物,“别动。”
“好了,你们两个,只是小伤而已,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或容易碎的瓷娃娃,真是的,要不要我现在**服给你们来一次全身检查。”看着两个直接忽略周围,几乎全身检查伤口的男人,心里一阵感动又一阵郁闷。
幕寻枫微微一笑,眉毛轻佻,“好啊,小妍儿如果想的话我不介意的。”
“去死啊你。”冰妍白了他一眼,任由他上药。
白昊文无奈的放开她,宠溺的帮她整理下散乱的头发,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又乱说。”随后走向那黑袍男子,抱拳,“南宫庄主,今日只是误会,若有什么冒犯请见谅。”
“请问阁下?”南宫陌面色不该,对于情谊被认出身份也没什么惊讶,只是询问的看着白昊文。
“哎呀,南宫庄主还真贵人多忘事,几天没到府上做客就完记了,这样会打击我的自信的。”幕寻枫收好东西,笑眯眯的看着南宫陌,挥手撕掉脸上的易容,白昊文也撕下易容。
“幕寻枫,白公子?”看到两人本来的面目,南宫陌顿时了然,在看到幕寻枫那过于灿烂的脸后脸色阴暗起来。
“原来是你们呀。”花无水也了然的点点头,收起警惕,随后把目光落在冰妍身上,“那这位小……姑娘是?”
【228.花花公子】
“原来是你们呀。”花无水也了然的点点头,收起警惕,随后把目光落在冰妍身上,“那这位小……姑娘是?”
“姑娘?现在怎么改口了,刚刚不是一口一个妖精吗,感情还是欺软怕硬。”冰妍没好气的瞪着那个花无水,虽然他似乎没有得罪她,但是一口一个妖精就让她本不爽的心情更不爽,不敢去惹那冰块,就只能把火发到他身上,其实她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吧。
“这是在下的未婚妻,冷冰妍,妍儿,不得无礼。”白昊文虽然嘴上说着,只是表情是无奈和无尽的宠溺,让花无水和南宫陌不由愕然,这白昊文他们也不陌生,虽然表面和旬如风,但是骨子里的冷漠无情比任何人都过甚,现在竟然会有未婚妻,而且似乎……这不由让他们对那女子更好奇,难道是因为她奇特的外貌还是那女子真的是妖物。
此时花无水更多的是遗憾啊,这样一个美人已经名花有主了,可惜可惜,“在下花无水,刚刚多有得罪,请冰妍小姐多见谅。”
嗬,变得还真快,刚刚一副登徒子的样子现在就变为偏偏斯文公子一枚,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
“不知几位欲往何处去啊。”见到冰妍没有理他的**,花无水也不介意,转开话题看着依然面色不怎么好的幕寻枫,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后就是了然的笑意,这三个人……呵呵,有趣。
“呵呵,我们那……当然是从来处来,再往去处去咯。”冰妍斜睨了一眼花无水,看在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就不计较了,“枫,你们刚刚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
“嗯?”没想到冰妍会突然转移问他,本全心用在防花无水这批狼的幕寻枫一愣,“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生些误会而已,现在没事了。”
“哦”冰妍似信非信的点点头,“没杀人吧。”
“你当我杀人狂魔吗?”幕寻枫好笑的斜睨了眼冰妍,不过确实杀人了,那些人不得不杀。
没有在他们身上闻到血腥味,冰妍也信了,“好吧,好累啊,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下吧,我全身快散架了。”升手揉了揉腰,转头恨恨的瞪了眼不苟言笑的南宫漠,如果今天他丢的人不是她,她大概会大喝一声好样的,这个帅哥很有型,可惜他丢的是她,她这人很记仇,“昊文~”
看到一脸可怜兮兮的某人,白昊文失笑,转身搂着她,手轻轻的在她腰侧轻柔,“南宫庄主,花公子,我们就不打扰了,失陪。”
“诶,现在快入幕了,我们恐怕也要在这里休息,不如一起吧,也好有个伴。”花无水忙制止三个人。
“不用。”幕寻枫狠狠的瞪了花无水一眼,这****的心思谁不明白,从一开始那色迷迷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冰妍半点,还好冰妍对她没有好印象,不然按冰妍喜欢美男的性格,还真有些危险。
“诶,枫,不要那么凶嘛。他说得也对啊,这月黑风高,有个伴也不错啊,我们正缺守夜人呢。”冰妍手攀上幕寻枫的肩膀,全身酸痛只能半靠在他身上,脸上挂着坏笑看向花无水和南宫漠,竟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是不错的素材,一个冰山强攻一个美型女王受,“呵呵……真登对啊……”
开始幕寻枫还有些不满,手捞上冰妍的腰身把她固定住,刚刚想反驳就听到后面冰妍那诡异的笑声,顺着她的眼睛看去,顿时有些明了,想到她那奇怪的哀嚎,脸色有些青,自己以前可没少被祸害。向那两个人看去的眼光也柔和了许多,大概是为同病相怜的一种感慨吧。
南宫漠和花无水看着冰妍和幕寻枫两个人那自然的互动,眼睛疑惑的瞟向白昊文,却看到他只是一脸宠溺和无奈,顿时对冰妍的好感降了不少,一个女人当着未婚夫的面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加上她一身妖媚,两个人自然又把狐媚一词套她身上,只是从她身上的气质和那清澈的眼眸却让她体现出空灵如兰,自然率性。
“喂,不是说一起吗?现在又婆婆妈妈的,真无趣,算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光了,所谓妨碍人恋爱会被驴踢的,哈哈哈……”
“嗯?”两个人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回神来冰妍已经挽着白昊文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幕寻枫则幸灾乐祸的递给他们一个怜悯的微笑,笑的两个人全身顿时起鸡皮疙瘩,等到两个人想明白什么意思时,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只能铁青着脸。
南宫漠冷哼一身转身想上马却被花无水叫住,“漠,也许我们真和他们一起上路也不错呢,看他们应该是和我们一路的,再说有白昊文在事情也简单许多安全多,毕竟白昊文和百里煜俞亦和曲非都有很深的交情。”
听着花无水的话,南宫漠一顿,想了下,点点头。
夜晚冷风徐徐,只是某快地方温度却很高,不觉的火光烧得正旺。
冰妍微微挑起秀美,看着笑得一脸惬意的花无水和瞪着他眼中火光闪耀的幕寻枫,她不得不怀疑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至于南宫漠,自从一坐下后就在树旁假寐,可以直接忽略了,手肘捅捅火光四溅的幕寻枫,“我说枫啊,你干什么老是对他一副欠你十几万两的样子啊,还是他曾经抢了你的老相好啊,啊不对啊,你的老相好不是段殷天和昊文吗?哦,我知道了,你竟然还金屋藏娇呀。”
“你干什么老是把我和他们两个拉一起。”嘴角抽搐几下,幕寻枫狠瞪着笑意安然的冰妍,这死女人,若世界上有后悔药,他绝对不会假扮女人,因为这个被她永远打趣。
“啊,别担心,我是不会把你当情敌的,所以不用急着否认,吃着碗里看锅里的多了去,就向那该死的俞亦,明明看上我家寒却还勾搭这那冷冰山曲非,被曲非给甩了又想勾搭我家昊文,他就一只死狐狸,仗着他长得好看就到处显摆,哼。”一提起俞亦她就没好气,这个家伙一直念念不完当时她把他和曲非画一起而造成流言的事,老想报复,想到离开时他的话就想咬死他,就知道他也是一直腹黑狐狸。
看着冰妍那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样子,幕寻枫一阵冷寒,俞亦是不是得罪她了。
花无水再次愕然,这什么和什么,为什么这女孩说的话他总很难理解呢,再看她现在表情的生动……顿时感觉有阴风吹过。
“好了,该休息。”白昊文拿出厚厚的貂毛披风把她紧紧裹起来,顺势搂进怀里,把那小脑袋直接按进怀里,就怕这口无遮拦的把什么都讲出来。
=============================分隔线=============================“****,不要走那么快嘛,等等人家。”
“****,你看,这美女合不合你胃口啊。”
“****,原来你不喜欢美女啊,那这男的呢,虽然还够不上美男一列,但是也算清秀的小受型……”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上演,特别是人多的时候更厉害,其他几个人已经见怪不怪,就花无水快疯了,他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和他们走一起,看着再次用那些奇怪的眼光打量他的人,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给掐死。
还有那该死的称呼,一路上接受了不少目光的洗礼,想到当时这个称呼,心里一阵哀嚎。
“我今天开始叫你花花可好。”
“不信,太难听了。”
“哦,那就叫****好了,多两个字又顺口。”
“什么顺口,不行。”
“什么不行,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不久一称呼吗,不然叫什么,花啊,还是啊花,小花,花儿……”
“停,为什么不能像漠一样叫哥哥”
“哦,哥哥啊,不行,在你身上实在看不出有一点为人兄长的样子,好了,不用讨价还价了,就****,爱听不听。”
……
回想当时,他只想捂脸暴走,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当初叫她小妖精,想他花无水这下真的是名誉扫地,全败在她手上。
幕寻枫抿嘴偷笑,埋头吃东西,看着这几天花无水的悲惨人生,实在是……大快人心。
白昊文则一如既往的温和,不时帮她施汤布菜。
而南宫漠依然一脸冷漠的吃饭,不过如果忽略眼嘴角不时抽两下,眼见那闪烁的笑意的话,确实够冷漠。
这几天下来几个人也了解了一些,却还真没想到他们真的是一路的呢,不过她去曼陀罗国,而他们两个去边界找曲非,所以说缘分这个东西,很狗血。
听说是受俞亦所托亲自到边境给曲非送东西,这不免让她疑惑起俞亦来,听昊文说这南宫漠可是卫国第一庄的庄主,把握住整个卫国的经济命脉啊,竟然沦落到当俞亦的跑腿,事实上她好像还正没过问过他们的身份呢,以前大家一起都是朋友,也没多少在意身份。
【229.夜袭】
昏暗的楼层里,几条黑影快速的穿梭,不断在楼层间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
分开的几个房间里各站一个黑衣人。
轻薄的油脂被轻轻捅破,青烟袅袅缓缓的弥漫在房间里。
屋里,墨黑的眼眸危险的眯起来,看着散开的烟雾,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挥,散开的烟雾似乎被阻隔在一边般慢慢往别处散去。
转头看向旁边熟睡的脸庞,轻轻捻好被角,轻身下床,穿好衣服后靠近门边。
只是门口的黑影却没有进来,反而离开。
眉头轻蹙,转头看向床上,却被眼前的紫眸吓了一跳。
“怎么了?”冰妍小心的靠近白昊文,看到白昊文的紧张只能用口型询问,其实她本不会醒,只是太过依恋他的温暖而导致他离开时她就醒了。
“没事,外面那些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白昊文轻轻地把她抱回床上,“你继续睡。”
“唔,睡不着了,外面是什么人?”目的不是他们,那就是南宫漠他们咯,这个客栈都被他们包起来,不是找他们就是他们两个咯,不知道枫那里怎么样了。
白昊文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到,外面已经传出起起伏伏的打抖声。
“打起来了,昊文,你快去帮他们。”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神经瞬间紧张起来,忙揪住白昊文的衣服,该不会遇到什么江湖仇杀或是行刺吧。
“不行,我不能离开,他们没事的,不要小看他们。”白昊文轻轻搂住她,手轻抚着紫色的头发,让她慢慢放松。
“可是……”
话还没说出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踢开,随后就是几个黑影进入,明晃晃的刀反光有些刺眼,冰妍有些呆愣,感觉搂在腰间的手紧了紧才回过神来。
几个黑衣人看坐在床上的两个人也是一愣,随后交换了下眼神后就朝两人进攻。
墨黑的眼眸冷色一凝,一手搂住怀里的人,一手拉起被子向那几个人扔去,手掌一动那大圆桌也四散成利器向那几个人攻去。
趁这个时候带紧怀里处于愕然的冰妍闪身出门。
外面楼上楼下是一片打斗声,刀剑相击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冰妍,昊文~你们怎么样?”看到突然出现帮他挡住两个黑衣人的白昊文和冰妍,幕寻枫眼眸带着急切的在冰妍身上浏览一番,此时冰妍身上来不及穿衣服,只有一身白色的亵衣和亵裤,身上有些冷得发抖,只能死死的搂住白昊文。
“保护她。”白昊文轻轻拉开冰妍,把她交给幕寻枫,随后拿出软剑快速的解决周围的黑衣人,楼上花无水和南宫漠也和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紧紧的搂住有些发颤的冰妍,幕寻枫忙脱下外衣抱她包住,把头按进胸口,“不要看,休息一下就过来。”
冰妍也乖乖的把头埋进他怀里,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周围都是血色,那浓浓的血腥味一波一波的侵略着她的神经,让她有些想作呕的冲动。
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力推开幕寻枫,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被突然大力推开的幕寻枫有些愕然,刚想过去眼角却看到两个黑衣人已经朝冰妍而去,瞬时大惊失色,“小心。”虽然快速过去,但是还是明显差一步。
“都住手,别动。”刀已经架在那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红痕。
被突然拽住的冰妍脸色苍白未退,整个人有些无力和眩晕。
幕寻枫脸色瞬间也苍白起来,“住手,快放了她。”
幕寻枫的话让所有的人顿时停下来。
“妍儿~”看着被挟持的冰妍,白昊文血色尽退,那白皙的脖颈间红痕格外的刺眼,直接剐着他的心,看向黑衣人眼中满是浓浓的杀意。
黑衣人被周围着压迫力震慑得手一抖,刀子也不小心的让那红痕更明显。
“住手。”四人同时大喝,却不敢在接近一步。
其他剩下不多的几个黑衣人也聚一起,看向南宫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她。”
“妄想。”南宫漠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眼里是嗜血的光芒。
“那就试试看。”黑衣人手又紧了几分,血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滚下,染红了白色的衣领。
疼痛压下呕吐的**,冰妍心里悲催得想哀嚎,为什么被挟持的总是她,还是她脖子天生惹人厌,“我说这位大哥,我和他们根本就只认识几天,都还没混熟,你拿我来要挟不会太可笑了吗,就算你杀了我他们也不会眨下眼的。”
黑衣人也意识到,眼睛看向那两个紧张的男人,“若想救她,就把他们的东西夺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估计是黑衣人也紧张,放在腰间的手紧了些,顿时呕吐感又浮起来,“靠,老娘不发飙你还以为是软脚虾。”好歹她也练过散打和柔道,也大概因为黑衣人以为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而没注意,胸口被狠狠一撞,整个人也被突然一个过肩摔给摔出去。
其他黑衣人回过神来忙想再去抓住她,此时那四个人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一刀一剑没有任何留情的解决那几个黑衣人。
至于冰妍,早就到一旁干呕起来了,一阵阵的血腥味让她肚子酸水翻滚。
背上传来淡淡的暖意,大手轻轻拍着,只是吐了半天也吐不出什么来,反而喉咙干涩,有些无力的靠近后面的怀抱,轻喘着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白昊文轻轻的把她揽进怀里,白色的袖子捂着脖子上那红痕。
“没事,只是血腥味太浓而已。”冰妍摇摇头,却触及到脖子上的伤口,干脆不动,“只是血腥味太浓了。”
话落下人已经被白昊文抱起来,“枫,把药送到房间来。”
刚好回房间拿药的幕寻枫忙跟了过去。
至于花无水和南宫漠心里虽然担心和歉疚,但是也没有上去,眼下还是处理下眼前的事好点。
当白昊文把冰妍放到床上时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心里一紧,脸色越发苍白,“妍儿,妍儿。”
“怎么了?”幕寻枫一进门就看到一脸急切的白昊文和被搂着没有动静的冰妍,心狠狠一揪忙走过去,“先把她放下,我看看。”
【230.怀孕了?】
“怎么了?看着幕寻枫突然千变万化的复杂脸色,白昊文整个心都提起来,深深的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庞。
放开那有些冰冷的柔荑,幕寻枫眼神闪了闪,后又化为一片黯然,“没事,只是刚刚刺激到,累了,所以身体有些发虚,我……我去给她弄些安胎药和补药调理就好。”
“什么?安胎药,你是说……”白昊文本送了口气顿时因为幕寻枫的话激动起来,眼中满是惊喜的光。
被白昊文眼中那抹激动和惊喜刺伤了眼也……伤了心,幕寻枫淡淡偏开头,“没错,已经有一个月了,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注意,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伤药在哪里,你帮她敷上,我去准备药。”没有再去看白昊文,只是回头看着那床上的人,他该放开了。不过他会永远守护她的,这是他唯一的坚持了。
“枫,谢谢你。”在幕寻枫要踏出门之际,白昊文轻柔的声音带着感激和愧疚,声声的叹息入耳。
脚下顿了顿,幕寻枫还是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我不想看到她有哪天脸上染上心伤,我会时时监督的。”
看着已经离去的幕寻枫,白昊文轻叹了口气,看向冰妍的表情却坚如磐石,“我最不愿看到的,也是她的愁容,我会把一辈子的幸福给她。妍儿~谢谢你。”是你带给我不一样的人生,带给我期望,带给我幸福,让我真正变成有血有肉的正常人,而不是一副躯壳而已……
“嘶~”无意间翻转身体却扯上脖颈间的小伤口,小小的疼痛驱赶的睡意,眼睛骤然大睁,手捂上裹着纱布的脖子,原来都不是梦,该死的,她的脖子还真的遭人怨。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水还是吃饭?”白昊文一进门就看到床上某人真捂着脖子一脸哀怨的瞪着眼睛。本就高升的心情再加几层,眉眼间尽是灿烂的笑意。
冰妍偏头,疑惑的看了眼白昊文,却被煞到了,弯弯勾起的薄唇,闪亮的墨黑眼眸,整个人如度上一层金光般,如仙如神,只需一眼就让人不觉的愿为之堕落,痴迷……
看着一脸痴迷的某人,白昊文心情甚好,大步走过去小心半抱起,“你啊,小色女,口水都流出来了。”
“哈?”听到那愉悦的笑意,反射性的摸摸嘴角,却是干燥一片,顿时才明白来,又被开涮了,听着紧贴着背后里那胸腔传来的阵阵笑意,不由老脸一红,“果然是披着羊皮的狼,我掉狼窟里了。”
“呵呵,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狼可是最专情的动物呢,认定了就改不了,况且……”宽大的手掌顺着腰间在腹部停下,“这里可是已经有是小狼呢,你逃不掉的。”
本被白昊文暧昧的动作弄得心猿意马,刚刚想红着脸把那手拍开就听到白昊文后面那句话,啥?什么小狼?该不会……
瞪大眼睛询问的看向他,不会吧……不过似乎可能性很大啊,在三界之巅那几次……又没有防护措施……
看着那水汪汪的眼睛,白昊文笑眯眯的点头,“一个月了,宝宝很健康。”
一个月?果然,虽然能有她和昊文的结晶是很高兴啦,可是……可是现在……她还想多玩几年啊,多个小鬼出来很麻烦啊,再说,生孩子似乎很痛苦呢。
“怎么?不愿意?”看着小脸变幻莫测,白昊文微微眯起眼睛。
感觉那声音冷下几分,冰妍打了个寒战,“我我我只是怕痛而已,听说生孩子很痛,而且人家还想过二天世界嘛。”最后一句只是埋头嘀咕而已,不过还是被白昊文听见。
好笑的挑起那细小的下巴,“不怕,到时为夫陪你一起痛。”
黑线顿时滑下,你一个大男人要怎么个陪痛法。
【231.殇情】
陵墨国皇宫里,凤栖宫内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
偌大的宫殿里面却只有一个人,金灿灿的大殿里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四周布满的画像,或大或小,而画像中全是一个人,只是表情动态都不同而已,里面唯一一张不同的就是挂在中间的画像,里面是一栋小洋房和一女两男三个人。
画像前面一男子负手而立,眼中尽是哀戚和深思,那高大的背影尽显孤寂与落寞。
“皇上,高丞相求见。”门外林总管小心翼翼的声音传入。
画像前的段殷天一顿,眉间皱起,眼中满是不满,转身走到殿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又把门给关上,“带他到御书房。”转身走下阶梯之际,那本哀伤落寞的男子瞬间已经是一个全身尽是凌厉的气势威严不可一世的君王,抬眼间斜睨天下,手指江山的冷面君王。
林总管看着走出殿门的皇帝,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皇上爱惨了皇后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不但不顾满朝大臣的反对遣散后宫还立誓永不立后,而每天晚上又夜夜留宿凤栖宫到天明,日以夜继,他真担心他身体会吃不消。但是世间难得痴情儿,只希望时间能慢慢磨掉他的执念。
“参见皇上。”
“免礼了,高丞相这么晚了还有何事?”段殷天冷冷的看着老态龙钟的高丞相,眉宇间是不满的神色。
“起秉皇上,各关口传来急报,近日有不少武林人士在陵墨国境内聚集起来,而且其他国家的武林中也不少涌入陵墨,边关守将请求皇上决策。”
“武林?那可知他们是为何?”
“根据臣所接到的消息,那些人的目的似乎了陵墨国百里外的三界之巅,听说月前三界之巅大开杀戒,而正巧天下异物,疑是仙家宝物,更有扬言,得此宝物者得天下,因此大多人都是为那宝物而来。”
“宝物?得天下?哼。”笑话,想凭一件宝物就想得天下,还真是会做白日梦,“有没有造成什么混乱?”
“江湖人士聚集难免会有冲突发生,会有一些小打小杀,只是还暂未造成混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既然这样,暂时不用去搭理,派人紧盯着他们就行了,另外,派些人混入其中,和他们一起到三界之巅探查,随时来报。”
“是,那皇上,关于宝物……”
“无稽之谈,就算拥有宝物又怎么样,天下真那么容易拿下么,朕只相信实力,到那边查清楚,让守关的将领注意,必要的时候也可动用军队。”
“是,微臣领命。”
“嗯,下去吧。”
“微臣告退。”
“慢着,三界之巅,白昊文可还在里面?”虽然很不想提起这个名字,但是因为冰妍的关系还是让他不觉的关注。
“白大人?”对于皇帝的问起,高丞相也没有疑惑,“白昊文已经在半个月前离开三界之巅。”
“半个月前?那不是所谓宝物出现后,为什么会这个时候离开。”
“这微臣不知,不过据暗卫回报,和白昊文离开的似乎还有幕寻枫和一个女子。”
“女子?”段殷天手不由一抖,这一年来白昊文身边从不出现女子,而这个时候消失已久的幕寻枫竟然也一起了,那女子……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他却总抱着死死自欺欺人的期望,“可知那女子的长相,是何人?”
虽然不明白段殷天为何只问那女子,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那女子一直自出三界之巅一直都是蒙面,至于身份,还未查。”
“去查,多派些人暗中跟着,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抱回来,特别是那女子,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是”
等高丞相离开后,段殷天才举手揉揉眉心,心里却是激动不已,却又害怕,妍,我一直在等,等奇迹……
而处于焱国王府,素有冷面王爷之称的卫沥现在头这几天正犯疼,一面是皇上一面是自己亲爱的王妃,夹在中间还真让他头昏脑胀。
“王妃呢?”看着满桌的菜肴却见不到人来品用。
“回王爷,王妃正在后院和陈小姐赏月,说是不用等了。”
“赏月?”卫沥抬头看着天上密布的乌云,哪来的月,“王妃今天可有喝药?”
“嗯……王妃说……说等下再喝。”
“什么?也就是说没喝了。”
被卫沥这么一喝,那丫鬟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王爷赎罪,奴婢该死。”
“把要准备好,送到后院。”卫沥站起来,声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餐厅了。
后院里,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正趴在桌子上,一脸哀怨的看着对面拿着酒瓶的清丽女子,“洛容,就一杯好吧,不要那么吝啬嘛,好不容易那个家伙没看着。”
“不行,你现在怀孕,不能喝酒。”
“太医都说一点点无碍的拉,况且人家心情不好嘛,来啦来啦。”
“不行。”
“洛容~你怎么和那个死家伙一样啊,真是的,我现在正烦着呢,唉,如果冰妍在就好了……”
说到这里,一时冷场起来,冰妍啊……是她们心中的痛,甩甩头,“算了,我自己再去找酒,一定不醉不归,这样才不烦。”
“爱妃想喝酒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警告意味在安静的校园回旋起来。
把刚刚站起来的林珑吓了一跳,脚下被石椅拌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
这一下可把再场的两个人都吓坏了,陈洛容刚想去扶,面前的女子已经被紧紧抱住。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卫沥惊吓未定的上下其手,一颗心跳动的频率只高不低。
缓过惊来,林珑苍白着脸捂住胸口,刚刚确实被吓到了,想到那罪魁祸首,直接拍开那搂着自己的手,“还不是你,没事干嘛吓人。”
看到她没事卫沥也松了口气,随后脸又阴起来,“吓人,怕是你做贼心虚了吧,都快做娘的了,怎么还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你说,又不吃药现在还想喝酒,难道你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吗?”
看着那阴沉的脸,脖子不由缩了缩,确实心虚了,可想到那件事,不由又火上心头,“哼,反正他爹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看到那满是愤怒的小脸,卫沥一下就心软了,有些无奈,“珑儿,这是皇上的旨意,我不能抗旨。”
“皇上有什么了不起,那老家伙就是故意气我的,报复我当时在御花园骂他老太监,当时我又不知道,一国之君怎么就……唔”
“好了,好了,我今天已经向皇上请求多拖延几日。”卫沥忙捂住那小嘴,再这样下去估计都要连诛九族了。
“切,就几日,反正你要去就去好了,等孩子生出来我再给他找个爹。”
“你敢……唉,珑儿,其实我也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破宝物有什么好的,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三界之巅是什么地方,那里面是什么人,没听说过只要擅闯入的人都没能有几个活着出来吗,那老家伙不是让你去送死吗,况且听说还有那么多人去争夺,你以为你很强吗?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你放心,我会好好给孩子找个比你好看比你有才能的爹的,我林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冰妍说过,女人不能亏待自己,男女平等,男人能再取女人再嫁也没关系,况且女人也不一定总要依靠男人。”
冷冰妍,卫沥脸色阴沉,她亲亲妻子都被她**了,脑子里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了,不要生气了,小心宝宝,都八个月了,下个月就是临产期,要注意些,皇上那边我会再去说服,我答应你尽量不去好吧。”
“你说的哦。”
“我说的。”
“那还差不多,现在马上去说。”
“现在太晚了,先休息,明天再去。”
“可是……”
“乖,就算你不休息宝宝也要睡觉啊。”
“哦,这样,也是,好吧,那明天你一定要去说。”
“好。”
“不成的话我进宫亲自找皇帝理论。”
“这……好。”
陈洛容看着被抱进屋子里的林珑有些好笑,不过那两个人还真是把她忽略得彻底呀,放下手中的酒瓶,看着没有半点月光的园子,想了想又斟了杯酒,小口抿着,想到林珑今晚提到的那名字,冰妍啊,一年了,离开一年多,没有想到她离开的那段日子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没有想到等她知道竟是什么都晚了。
想到那玲珑可人的女孩,心暖之际又是一片黯然,她是她们包括他们永远的痛。
冰妍,你还好吗?你是否在天上看着,我们都很想念你,为何你一个梦都不曾留下,知道吗,你大哥和冰霜她们也快成亲了,你的商行琼月她们照顾得很好,飘渺阁的百花也很灿烂,可是却独独少了你,花开时却不见往昔栽花人。
对于冰妍,她们最深的还是歉疚,如果不是她们,她也就不会卷进那纠纷,也许现在还活的开心自在。
【232.抵达边疆】
等冰妍下楼准备离开时,客栈里依然热热闹闹,吃饭的吃饭住店的住店,似乎昨晚的血杀只是梦一场。
手轻轻抚上脖子上的纱布,若不是这明显的伤口,她还真怀疑是不是梦呢。
走到桌旁,却只看到幕寻枫,“南宫大哥他们呢?”难道还没处理好吗?
“走了。”幕寻枫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听到那两个人脸就不觉阴了下来,确切的说他们应该是被他的冷言冷语也赶走的,一想到昨晚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到他们已经离开,冰妍小脸一跨,“啊,怎么走了,也不告诉一声,不是说一起上路的吗?”
看到冰妍一脸失望,幕寻枫跟没好气,“昨晚的危险还不够啊,还同路呢,继续走下去都不知道还要遇到几次这样的危险。”
“难道是你让他们走的,可是他们现在被追杀,只有两个人而已很危险,人多力量大,你怎么可以让他们走呢,好歹朋友一场,怎么可以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你怪我?你倒是把他们当朋友了,可是他们呢,人家可没把你放眼里,想想昨晚他们的坚决,若不是你自己解救,那现在你……反正我是不同意和那两个没心没肺的人走一起,若你放不下就去追。”冰妍一脸的责怪刺痛幕寻枫的心,本就低落的情绪现在更是压抑,他这是在关心她,在为她鸣不平,可现在倒好,里外不是人。
“诶……”看着一脸愤怒饭也不吃就走出客栈的幕寻枫,冰妍呆愣,心下愧疚起来,她也知道他的担心她关心她,知道刚刚自己话说重了,只是话以出口,这如何是好。
“别担心,枫不是那种会多计较的人,等下好好和他道歉就好了。”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分隔线=============================“喂,不要不说话嘛,我都和你说那么多了,你一句也不说太不给面子吧,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是疯子呢。”
“哎,别再哼哼了,你又不是猪……啊喂,怎么又生气了,别跑那么快啊,昊文,快追上去。”
“喂,你这男人怎么那么小气啊,我都倒了好几百句歉了,还没消气,昊文还说你不爱计较呢,我看你就是爱计较……”
“是,我就是爱计较,既然你看不过眼就别跟,眼不见为净不是吗?”被戳中痛处,心下发酸,她心里就只有一个昊文,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被幕寻枫这突然一吼,倒是把冰妍出口的话给咽下去,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如小豹般爆发的幕寻枫,还没见他那么生气过呢。
“枫。”对于幕寻枫的话,白昊文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担忧的看了眼错愕的冰妍。
幕寻枫也知道话说中了,心下有些懊恼,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冰妍,才想起她现在身子不同往日,刚刚又是这样奔波,“对不起。”
“哈?怎么变成你道歉了,你不用把这三个字还给我,货物一出概不退还。”幕寻枫突然的反常,冰妍虽经常迷糊,但却也不糊涂,多多少少也想到了,心下也多了些许惆怅很愧疚,但也不好说明,只能装疯卖傻,唉,她就是一直缩头乌龟啊。
幕寻枫倒也没多在意了,只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哼,就你会说话。”
“嘿嘿,你难道不会说话吗?那刚刚的声音是谁的啊,啊喂,怎么又走了,一起聊聊天嘛,长路漫漫多无聊啊……”
幕寻枫虽还是走在前面,但是速度明显已经放慢了,嘴角隐隐约约勾起一丝微笑,其实这样也不错吧。
“嘘,别说话。”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幕寻枫和白昊文身一冷,周身戒备起来。
冰妍也乖乖噤声,那刀剑相击的声音虽小,但是静下来还是能听到一点的,奇怪,现在这里是官道,难道有有什么大胆的强盗到官道上抢劫不成,他们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些,这些天估计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才会这么倒霉。手不由摸上脖子,神情又哀怨起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呀。
“喂,你们不打算去看看吗?”看到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盯着前面却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奇怪起来,前面又看不到什么。
“嗯?为什么要去看,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幕寻枫鄙夷的回了一句,心里对冰妍的心思可是了如指掌。
白昊文好笑的看着一脸雀雀欲试兴趣盎然的女子,“等打斗完我们再过去。”他可不想再让她处于危险中,别说她现在身子不一样要多注意,就算以前也一样,他绝对不会让她再置于危险之中。
“嗯,这样冷眼旁观会不会有负于江湖道义啊。”脖子缩了缩,又向前看了看,只能听到声音却不能看见,总会让心里多几分探究的好奇。
“我什么都没看到,再说你敢保证那些人有一方是好人而不是助纣为虐或为利益争夺?”幕寻枫不为所动的斜睨了她一眼后就不再看她。
冰妍郁闷了,嘴唇嘟起,挪动了几下却还是无言以对。
“南宫漠,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等不客气。”
“休想。”是南宫漠?冰妍一愣,瞪大眼睛,不会那么巧吧。
幕寻枫脸瞬间也阴下来,还真的阴魂不散,倒霉透顶。
“你,卑鄙,你们竟然……没想到堂堂俞大公子竟然养如此卑鄙的手下。”
“哼,兵不厌诈。”
冰妍这下更确定了,那是花无水,现在明显能听到那话中的愤怒,似乎他被偷袭或受伤了,“快,是南宫大哥他们,我们快去看看。”
白昊文点点头,顷刻也架马向前奔去。幕寻枫在后面咬牙切齿一通后也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果然是他们,看着现在拐角小林里厮杀的十几个人,冰妍一阵心惊,“啊,真的是他们,你们快去帮他们啊。”
“哎呀,我没关系,快去吧。”看两个人一脸犹豫的看着她,冰妍自然知道他们的顾虑。
知道这一摊肯定脱离不了,幕寻枫叹了口气,“昊文,你保护她,我去。”随后轻轻一跃,直接从马上跃入那几个人的纠缠中。
南宫漠和花无水两人武功本就不下于幕寻枫,特别是南宫漠武功也不下于白昊文多少,只是也许被偷袭了,两人倒有些棘手,现在加了幕寻枫进去,情局一时扭转过来。
那些黑衣人看着突然加入战局的幕寻枫,更是招招狠辣,只是却无法在他们身上占到便宜,反而节节败退,倒下的人也多了,最后只能忍起挥退,暂时离开脱身。
看着逃离的黑衣人,三个人也不追。
“多谢相助。”南宫漠和花无水看向幕寻枫,淡淡的道谢。
幕寻枫却没有给他们好脸色,“哼,若不是有人心太软,本少爷才不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厄……被幕寻枫这么一冷脸对待,两人一顿尴尬,气氛有些僵。
“喂,你们不要关顾这叙旧培养感情啊,把我们都给忘了。”空灵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瞬间打散了僵硬的气氛。
幕寻枫脸拉下来,气节的瞪了那个小女人一眼,谁和他们培养感情,那只眼睛看到他们在叙旧。
南宫漠和花无水也看向冰妍和白昊文,目光在女子脸上停留片刻,脸色的表情柔和下来,虽然现在她头发和脸都裹上紫色的纱绸,但是依然能感觉到现在面纱下清灵的笑容,如冬日的阳光,眼睛不由落在那脖颈上的白纱,想到昨晚,眉宇间不禁浮上丝丝歉疚。
“啊喂,两位不用这样眉目含情,小女子可是名花有主了,暂时不准备红杏出墙……”
话一出,顿时所有柔和所有愧疚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黑线一条条……
不过也因为这样,在冰妍的坚持下和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又让几个人相伴而行,一路上自然也遇过大大小小的抢夺,但也大都化解了。至于对那些人为何会追杀他们,冰妍他们也没问,虽然很好奇,但是人家不说他们也不好去问,况且能让别人来争夺应该不是平常的东西,所以知道得越少麻烦也越少,一路上本惊险的追杀到最后倒是被冰妍当成了打发时间的娱乐。特别是自从怀孕那些天,天天被几个人看紧着,特别是白昊文和幕寻枫,简直就是大笑几声他们都要限制,她都快憋闷疯了,摸摸还是瘪瘪的肚子,看来以后够她受的了。
“慢着,有人向这里来。”花无水突然的警戒打断了冰妍的天马行空,顿时眼睛又亮起来,乐趣来咯,没想到都快到边疆那些人还没消停啊。曲非也真是的,这可是他的地盘啊,治安那么不好,到时候要向他好好投诉。
“几位莫慌,我等是曲将军派来接待的。”看到几个人周身散发的气场,那队人马开头的一个身着军甲将领忙停下,抱拳。
曲将军?难道是曲非,也对,都到他的地盘了,也就是说他们终于到边境了,终于可以到曼陀罗国了,心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下来。
【233.想见不相识】
随着将领来到军营里,冰妍有总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是第二次走入这个军营里。
曾记起第一次来这里的解决了所有事,本以为可以放松一切,直瞪带着自由远奔,却没有想到离开这里,差点一别的就是永远,中间竟然发生那么多事,让人措手不及。
因为白昊文他们都是易容,那将领只以为他们是南宫陌的手下,至于冰妍,他们也没多疑,等安顿好他们后才说去报告将军。
谢过之后各自回到房间,他们没有住在兵营,这个时候不适合外人进入冰妍,他们被安排在一处庄园里。
幕寻枫本不同意一起到这里见曲非,他不想冰妍的事情让他知道,怕会传到段殷天耳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把冰妍置于危险中,却没有想到本以为会和他一致意见的白昊文竟然提议留下来,原因竟然好久没有和他叙旧了,而冰妍自知白昊文和曲非本是好友,自然也没有否决,但……真的只是叙旧吗,那为什么他眼里流露的会是惆怅和愧疚。
真正的原因也只有白昊文自己知道,不止因为来时答应俞亦给曲非一个打开心结的机会,更是因为他有那个权力,他明白他的感情,那感情同枫和他一眼,曾没有想过,世间竟会如此作弄人,他们三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这样的开场,注定结局无法美满,总会有遗憾。
他只希望曲非投入的感情不会太多,那样才容易脱身。
冰妍自然不会去怀疑什么,她根本就不曾知道曲非的感情,应该说这对她来说是不可能或是不敢想象的,对于曲非,仅仅是见过几次面,还总闹出几出笑话,其中最难忘的估计就是那次被他杖责了吧,记得那次真的很疼,第一次被打呢,不过那两日确实很有趣呢……想到当时的俞亦和曲非,想到当时的互动,想到曲非那冰冷的面容总有被她倜傥得龟裂,想到作弄那两个人,嘴角不由勾起微笑,紫色的眼睛半眯,在阳光下璀璨如钻石,那笑容如黑暗中的一抹光,瞬间照亮了整片黑暗的角落,驱赶掉所有的寒冷。
这就是段殷凌和曲非进院子时所看到的,一少女立于围栏的朱红柱子旁,斜倚着柱子,微微抬头看着远方,全身散发着慵懒却又如清莲的气息,那罕见怪异的紫眸中满是暖暖的笑意和怀念,嘴角虽只是淡淡勾起,但那笑容却如光帮打入暗黑的心,一头紫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直垂落到腰际,只剩几缕垂到胸前,随着清风飘摇,一身淡紫色的纱衣说不出的淡然出尘的感觉,全身在那暖阳下似乎度上一层金光,如仙女无意中走落凡尘嬉戏,或如花中精灵垂思乐事,白皙的眉间那紫色如花如叶,此时似乎透着淡淡的光芒。这样的一幕让两个人双双不觉的屏住呼吸,不敢动一声响,就怕惊扰了那精灵。
不知过了什么时候,只见那女子突然收起笑意,悠悠的叹息一声,那眉宇间竟是无奈淡淡的忧愁,不知为何,两人瞬间觉得有些揪心,只想抹去那眉宇间的忧伤,那不该在她身上出现。
也在这时,她身后本敞开门的房间里轻轻的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于女子身后,轻轻的把她揽于怀间,一身白衣在他身上显得如谪仙般出尘,那俊美的容易在光辉的照耀小显得更不同凡间,两人此时的感觉如此的和谐温馨,恍然间,脑海里只有一个词,绝配!
只是那男人的容貌却让那两个晃神的人震惊了。
不由同时脱口而出,“昊文?”
白昊文打理好东西出来就看到背影有些忧伤的冰妍,知道她大概是被勾起回忆,何止她呢,轻轻的把她揽在怀,只有这样切身的感受她,他才会安心,他接受不了再次失去她的任何可能,也不想看她不快乐,只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驱赶去那心底淡淡的寒。刚想开口说什么便听到两声惊呼,那熟悉的声音让两个人俱是一震,抬眼向拱门口看去……
因为这里是凌王的住所,而且南宫陌也吩咐那将领不能让任何人进来这个院子,所有他们才除去所有的伪装,此时就这样面对面的遇上,一时都相对无语。
而段殷凌和曲非待吃惊后再看那般般配的两人,眼中心中满是复杂,即为他能走出那心伤,再得佳人而舒了心,又为那改变的感情而感觉愤怒,那曾经他们所见证的爱情,仅仅一年就能够轻易消逝么,那曾经慢慢是她的心仅仅一年就可以再换上另一个人么,或是原因出于那怪异的女子……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又置于那曾深爱他为他们间的爱情付出生命的女孩为何地,如何对得起她……隐约间眼睛打量着那怪异的女孩,眼眸中竟然有种熟悉,似乎有她的影子,两人心下有丝了然,难道是把她当成她的替身吗……
一时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微微吹动衣袂的声音,淡淡浅浅的,却又诉不尽柔肠,缠绵婉转……
“嗯?你们在干什么?”身后花无水突然满怀好奇和疑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而随着而来一脸不耐烦端着药水的幕寻枫却是身体一僵,看着两个人因为花无水的话而转身,不由轻叫出口,“凌、曲将军。”
“枫?”段殷凌也有些吃惊的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幕寻枫,一年不见了,他不是回师门了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昊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再看那手里黑乎乎的药,心里更是迷惑起来。
倒是这一叫,让冰妍和白昊文都晃过神来,而冰妍更是在闻到那让她深痛恶觉的药味后整个脸都显菜色,可怜兮兮的捂住半边脸,哀怨的盯着那门口,虽没看见人,但还是带着哀怨半乞求的说出口,“不是才喝过不久吗,为什么又要喝?”
听到那清丽的嗓音,几个人神智被拉回,幕寻枫收起情绪,微微一笑,恢复到以前狉狉的笑容,“呵呵,两位,好久不见了,进去说话吧。”随后直接越过他们走进院子,看着因为那药而死死躲在白昊文身后的冰妍,“呵呵,我说小妍儿,之前那个是药,现在这个是补药,这么多天了难道你还没能分清楚吗?那我实在太失败了。”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直到走上阶梯,从白昊文身后拽出某人,把药递到她面前。
看着面前的药,冰妍死死的皱着眉头,一脸哀怨惨戚戚,随后再次在心里做一番斗争后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喝下。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喝的话可要面对两个男人的惩罚。
而花无水只是好笑的看着,反正那一幕都习惯了。
倒是段殷凌和曲非看着三个人的互动更是惊讶,特别的刚刚幕寻枫那熟悉的称呼,记忆的缺口泛滥开来,再看那两个人看向她一脸的宠溺,更让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把她当替身。
花无水看着那三个人,再看看门口一脸变幻莫测的两个人,以为又是被冰妍的容貌给煞到,忙出口倜傥,“我说冰妍妹妹,你好歹也遮一下,这样下去可是害人不浅啊。”说完还暧昧的瞟向那两个男人,意思就是说不少人会被她夺去心。他也动多心思,就连南宫陌大概也是,只是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只能把开始扼杀掉,全心全意把她当初妹妹或朋友,再无心思。
如果说幕寻枫的称呼让他们惊讶,那么花无水的称呼就让他们震惊不已。
“冰妍?”一个名字在他们口中同时喃喃出口。
冰妍这时也看向段殷天和曲非,没好气的横了花无水一眼,随后挑起笑容,“呵呵,凌王爷,曲大将军,好久不见了。”他们是白昊文的好友,再说她也和他们相处过些日子,已经把他们自动归位朋友类,自然相信他们也不想瞒他们。
“你……是?”曲非本冷漠的容易瞬间龟裂,只是满满的激动,心里对所猜到的不可置信,但是看着那女子,一颦一笑,虽然容貌改了,但是神韵却是那么相似……
段殷凌倒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疑惑的看向白昊文和幕寻枫,希望给他一个解释,因为段殷凌并不知道冰妍身世的问题,对复生什么这些事根本不可能多想。
“唔……”冰妍半捂脸,哀怨的瞟向两个人,“你们竟然不记得可爱的人家了,好歹人家也曾为你们奉献过,为你们的幸福着想,辛辛苦苦的配置情人,那画卷可还保留?唉,估计都没有了。但是抛开这个不说,我们也算曾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能忘得如此快呢,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你你你……你是游冰妍?”段殷凌已经完全没有那表面的威严和风度,一只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的指着那一脸哀怨抱着白昊文假哭的女人,一句话憋了半天,只是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而反光曲非反而冷静下来,只是心里却翻江倒海,知道冰妍的身世,对于再重生这样的事情也到一时可以接受,只是心里那失而复得的激动让他心有些酸痛,特别在看到抱着她一脸宠溺的白昊文后,眼中满是悲戚和落寞,也有深深的欣喜。
唯一算正常的花无水疑惑的看着五个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趣味,似乎有戏看呐,这几个人……那冷冰妍还真是越来越让他好奇了,到底她身上有多少迷呢。
【234.死心】
轻捻这紫色的卷发,本喜欢的颜色现在只让她觉得反感和忧心。
“怎么了?”幕寻枫进来就看到懒懒的半卧在贵妃榻上,手捻这一缕紫发失神的冰妍,她不知道,如今的啊、她越发的迷人心神,一举手头足见无不让人为之吸引,而那异样的紫色又为她凭添了魔幻色彩,不似人间凡人,妖也好仙也好……长长的寂寥和深深的眷恋被他深埋,她注定不属于他……
懒懒的瞥了眼拿着点心走进来的幕寻枫,最近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做,因为她的外貌,所以未避免吓到人,她还是拒绝了所有丫鬟的照顾,这个院子也不允许任何陌生人进入,只是幕寻枫却自荐为‘保姆’,现在看来,他还真有保姆的特质,对于他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从来都不知道,当初被她认为****的人竟然是一个情痴,如此的死心眼,“只是在想该怎么把这烦人的颜色去掉,现在这样子倒弄得我像妖怪般见不得人了,那以后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天天不能见人还不如把头发给剃掉好了。”
“说什么胡话,别人的眼光不要去理会,不让你出去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只要到了曼陀罗国你就可以现于人前了。”幕寻枫把糕点放下,拉开她的手,轻轻的帮她拢好披散在榻上或垂入地上的紫发,那小心翼翼如呵护珍宝的样子虽冰妍看不到,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心酸,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注定无果,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枫,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无法给你什么,你……”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等下再送补汤过来,等会进屋去,别着凉了,我还有事找凌,先走了。”没待冰妍说完,幕寻枫豁然站起来,说完后就快速走出院子。
看着那透着忧伤的背影,冰妍愣了半响,最后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
“咦,他怎么了,怎么那么慌张,不是见鬼了吧。”人未到声先到,花无水声音落下之时人已经出现在冰妍面前,依然文雅公子一枚,只不过是伪装而已。
看着那拱形门,眼睛看向花无水再看向身后一起进来的曲非和南宫陌,心中惘然,轻叹了口气,敛下眼眉,“今天天气确实不错,怎么不去踏青,倒来这小院和我抢阳光来了。”
看到冰妍明显的转移话题,三个人垂眉,他们自然知道他们三人的纠葛,旁观者清,曲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一双眼睛复杂的看向踏上笑靥如花的女子,那笑容依然如冬日暖阳,只是此刻却多了死惆怅和无奈,“你难道任由这样下去吗?”脑子还没有做出什么,嘴里的话却不觉的脱口而出,也许是为幕寻枫而问,也许是为自己而问,他该庆幸,自己放手比较早,不然怕也是泥足深陷。
“嗯?”因曲非突然的话,冰妍错愕侧目,随后才似乎知道他所问的意思,不由惊叹的看向他,这话若是别人问出倒没有什么可惊讶,就算南宫陌问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是由一年都讲不出几句话,或是每句话不超出四个字的曲非,就真觉得怪异了,特别这些日子,自从真的确实她的冰妍后,曲非竟然来看她的次数也多了,每次总是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她,表情却是冷到极点,半天不说一句话,全当了背景,索性每次都有第三人在场,不然她不被冷死也会被闷死,他,她实在不懂,也不想去懂,他们本就不怎么熟悉,最多也是见过几次而已。
花无水和南宫陌大概也为曲非会问出这问题而惊讶,皆微微侧目,没消一会眼中尽是死死了然和担忧。
曲非也自知这时问这个问题不妥,但是既然问出,也没收回的道理,心中自嘲,索性让自己来个痛快,也不至于这样一直徘徊下去,“你该知道幕公子的感情,这样若即若离下去,又该置于昊文为何地,该怎么去处理幕公子的感情,事情总该有个尽头,难道你想这样下去?”
闻言,心也迷茫,轻轻托起一支独秀,半是低喃半是感叹,“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不愿伤他,却是成了伤他最深的人,问我该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深,时间最是难言的情啊,我只是一个凡人……”
三人心中不由一窒,为那垂眼低眉间的哀愁,曲非握紧拳,抿紧薄唇。
花非花转头看向他,轻叹了口气,却是最是情难言啊,“好了,好歹今天也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天,别弄得这样愁闷的气氛。”走到塌前,径自坐下,轻捻起糕点就丢进嘴中,偏偏这样随意的动作在他做来却依然优雅,惹来冰妍的几个白眼。
“什么最后一天?”疑惑的看向南宫陌,难道要走了,是他们离开还是她们离开。
“今天我们是来告辞的,晚上就会离开,怎么样,要不要出去,就当临别,好歹我们也共患难吧,你不会吝啬一个小礼物吧。”手里的玉扇挑起几缕紫发,表情说不出的轻佻,只是那动作却说不出的优雅。
冰妍横了他一样,拉回头发,坐了起来。
花无水轻轻一笑,“冰妍妹妹,我可以把你刚刚的眉目传情当成勾引吗?呵呵,我不介意哦。”
“我介意。”俏脸一沉,银牙一咬,“勾引你太得不偿失了,怕哪天被你那些红粉知己给撕碎了,那多冤,勾引你还不如勾引南宫大哥来得实在,人家好歹正经严肃些。”
“诶,别看你南宫大哥总是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人家庄里可已经有了三门妾室一个正妻了,期间还有燕燕莺莺无数呢,我可是孑然一身啊,你要想清楚哦,勾引我的话或许还能一人独罢我,若勾引你南宫大哥的话,估计要和好几个女人一起分享,还只能是小小的妾室而已。”
“好了,别贫嘴了。”越说越口无遮拦,没看南宫陌和曲非脸黑似碳吗,她算了遇到强人了,这人完全是比她还不要脸。
收拾了一下就和他们出去,只是没想到曲非竟然也和他们一起逛街,美其名曰带路,而冰妍则干脆弄成男装,紫色的头发也不遮掩,就高高竖起,只是在脸上为上面纱,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不得不说别有一番风味,花无水自是又逾越了几番,因为那打扮根本不用猜就能看出是个女的。
冰妍也不介意,她穿男装也只是喜好简便,而且反正这脸面都是迟早要见人的,不如早些见也好,只是到时候难免被指指点点的。
果然,四人一出街市,瞬间引起了阵阵眉目的侧目,不时的低语,感觉他们好像是被人观赏的动物。冰妍有些不自然的走在他们中间,顺眉看着那三个神态自若的男人,感叹自己修行不够啊。
而那些人虽然好奇惊恐害怕或是惊艳迷惑,却都一一在曲非的冷气和南宫陌的冷面下不敢多声张,至于他们走过后会出现怎么样的混乱就不知道了。
皇宫御书房里,玉器瓷物被摔了一地。
段殷天如一头怒兽般,站在桌子前垂眼喘气,却是如哀鸣般,桌上放置的是这些天对白昊文他们的调查结果,桌上资料中,一张女子的头像,半遮面纱的脸,紫发竖起,眉间那如莲的叶子如此醒目,而画像下自是女子的资料,名唤百里紫,竟是百里煜的异母妹妹,那眉间的白黑藤蔓就是最好的证明,传闻三界之巅的传人眉间都会有雪罗曼的印记。
手心被掐出去,心却说不出的痛,不是她,果然不是她,虽然抱着的希望不大,但是当全被打破时,还是会深受打击,果然是他太天真吗,这世上真会有奇迹?
心里恨白昊文,也羡慕他,羡慕他能放开,也恨他就那么轻易放开,才一年身边佳人以易。
“传朕口谕,收回白昊文身边的暗卫。”
“领命。”空荡荡中传来一声有力的应答。
段殷天有些颓废的坐下,眉眼间尽是疲惫,一次次的希望后又失望,他实在不敢再去尝试了,他是不是该尝试着放下,白昊文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可是,冷冰妍,你就真的那样离开吗,那样决绝的离开,永远的离开吗,连一个机会都没有给……他很想恨她,却发现无法去恨她,对她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
至于冰妍的那些资料,全是白昊文让百里煜假弄的,凭白昊文自身的修为,自是不可能不知道她们周围一直有暗线,终于在着手查了之后才知道是段殷天,边疆那几日是他特意去制造一些迷雾给段殷天,也经常带着冰妍轻装出门,只是围了那面纱,目的是为了让段殷天死心,终于在感到暗线都被撤回时心里也终于可以松口气,可以安心离开。
离开那天,只有段殷凌护送,曲非自称公务繁忙只能由段殷凌待为问候,自然引来冰妍不满的嘀咕,,而其他三个男人自然心中有数,都知道缘由,最后也只能化为叹息。
【235.血曼陀罗】
当马儿终于跨进曼陀罗国城门时,心豁然开朗,回头看着身后茫茫的黄沙,终于要真正说再见了,别了,那百味杂陈的过去。
“啊~曼陀罗国,我来了,哈哈哈……”
冰妍突然的大叫和笑声让来来往往的人吓了一跳,目光纷纷往他们这边,其实就算她不叫,那些人的目光早就在她身上,原因自然是那没有任何伪装的脸和打扮了,只是那些人感叹过后也没有什么,没有像在陵墨国那些人那样一惊一乍的,后来见过朝弄的真面目才知道,什么叫做伪装,为什么那些百姓对她不是惊讶和害怕或排斥,只因为曼陀罗国里的几位公主皇子甚至皇上,他们的眼眸竟然都不是墨黑的,头发倒是除了朝弄,其他都没有变,而嘲弄,整个就算红发红眸,如火般,倒是如一株火红的曼陀罗,而其他人只是眼睛变了色彩,或深或浅,分别有红、白,碧三种。
因此,此时对于刚刚进城的冰妍,大多人会猜她的身份,误以为了哪位公主,所以也不敢多造次,更不敢直视那容易,皇室之人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这些都是冰妍以后才知道的,不过白昊文却是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放心让她放由真面目示人。
“我说你大半天逛来逛去到底是在找什么啊。”转了大半天,幕寻枫终于出口了,本以为她只是好奇,这半天转下来倒是觉得她不想逛街,而似寻找什么,白昊文倒是放心把她交给他了,他实在也不明白昊文最近总让她给他保护和照顾,虽然他是很乐意,但是却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也实在没多少其他心情去思考,能多和她点时间相处就好好珍惜。
“找花啊。”冰妍郁闷的站住脚,一脸郁卒的看看周围的地方,“我本以为曼陀罗国应该是一个到处花开的地方,遍野是曼陀罗花,却没有想到,别说花了,就连草都不多,我想看曼陀罗花啊,不然别的花也行啊。”
“花?”为这理由,幕寻枫有些好笑,“曼陀罗花是国花,只能栽种在皇宫或圣山,就连贵族王爷那些府邸都不能随意栽种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那我不是看不到了?”
“也不是,你到时候可以去皇宫看看啊。”
“皇宫啊,我现在对皇宫有深刻的恐惧症,还是算了。”
“看着冰妍一脸的郁卒,幕寻枫心里笑开了,“也不是非得进入皇宫,我倒是知道还有个地方也有这种花,而且品种还是蛮多的。”
“我知道,是圣山对吧,那个地方可以随便去吗,说了等于没说。”冰妍吗、没好气的横了他一样,转身往回走。
“不是哦,那个地方你也认识,还是很熟悉的呢,而且保证你可以自由进入畅通无阻。”
“嗯?真有这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听到幕寻枫的话,冰妍顿住脚,疑惑的看向他,这小子该不会又拿她开刷吧。
“你知道,而且这个地方和你脱不了关系,因为那个地方你是主人,还有,不但有曼陀罗花,还有其他不少的百花呢。”
“我的?还百花?百花?难道是……”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是飘渺阁?”
幕寻枫含笑点点头,“对,那飘渺阁已经被凤行随着她们迁移到曼陀罗国了。现在由林珑她们打理着,我虽没有进去见过,不过听说里面的胜景百年难得,曾经就开放过一次,举办了百花展,三天后又闭门,自从那里一夜成名让人可遇不可求,简直望穿秋水也无法偿夙愿,只能在外面闻着各式的花香。”
“她她她们?”冰妍已经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原本都快忘记那些了,“在哪里?现在就去看看。”
“诶,现在赶路也不能一时就看到,那可是在曼陀罗皇城境内的曼陀罗城,从这里去起码也要五天……”
“昊文,我们马上赶路去曼陀罗城好不好?”一回到客栈,冰妍直扑白昊文,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白昊文一愣,手抱住她,看向后面的幕寻枫,看到幕寻枫说了个‘飘渺阁’的口型才猜到大概,好笑的轻抚着散开的头发,“就算急切也要休息啊,可不要忘了,小宝贝可不能累坏。”手轻轻抚上那还平坦的小腹。
感觉小腹上的温度,冰妍身子一僵,随后脸上染上几朵红云,瞬间又换成哀怨,“哼,这小家伙还没出世你就那么照顾着他,要是他出世了你是不是要冷落我了。”
“说什么呢,好好的和小孩子吃醋,你们都是我的宝,如果没有你自然也没有他,今天走了半天该累了,水我准备好了,洗完好好休息好吗?”
“可是……”
“乖,听话。”白昊文可没再给她机会说,唇轻附上那嘟着的红唇,随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走到屏风后面。
至于幕寻枫,早就离开了,他可没办法一直看着他们亲亲蜜蜜的样子,虽说要看开,但是说和做是两回事。
在冰妍被吻得迷迷糊糊回过神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拨去,现在人已经在冒着热气的浴桶里。
看着旁边好整以暇看着帮她揉揉肩的白昊文,脸上不由有飞起红云,她竟然又被迷惑了,竟然还忘乎所以,实在是丢人,看来这辈子估计是被吃死了。
“别再垂了,再垂就把脸埋进水中了。”白昊文昊笑的把那低垂的小脸给抬起来,毛巾轻柔的擦拭着白玉般的脸颊,眼中满满的溺爱,甚至还带着些火光。
看得冰妍脸更热,有些扭捏,她怎么会不知道那火光代表什么,“那个,昊文,我我现在怀孕了,不可以……不可以那个……”
“那个?那个是哪个?”看着那羞涩的小脸,白昊文硬压下心中的**,打趣的看着她,毛巾更恶趣味的往下移,拂过那已经翘立的粉红茱萸,心下更火热,这对自己也是煎熬,不由忙改道擦拭肩膀。
冰妍被弄得一打颤,脸更红,“那个,现在不可以,听说怀孕三个月后才能做那个,不然会动胎气的。”
白昊文心里已经笑开了,看那正经焦急还压着羞怯带着点点惧怕的表情,果然逗她很好玩,不过还是不能继续逗下去,不然今夜估计又要不能安心入睡了,“呵呵,好,为夫就等三个月到,到时一并讨回。”
“啊?”……
一室温馨甜蜜,而别处房间里却是孤寂黑暗冷寒,站在窗前吹着冷风的身影,那样的萧条和寂寥。
一路上三个人倒还是引起不小的轰动,不止因为冰妍那只有贵族特有的奇特,更是因为白昊文和幕寻枫两个人的不俗,这三人没有任何伪装的走在一起无疑就是闪亮的一点,特别是幕寻枫那样貌,冰妍也不知道这厮突然抽什么疯,竟然不易容了,本来有些雌雄莫辩的面貌在他特意搔首弄姿下更是常引得尖叫连连,弄得她们更显眼。
对于这个,他只是一句话,‘可不能给你们抢了风头呀,我可不要当绿叶哦。’不过这样更让人们认为她们是贵族,毕竟是尊贵的公主,身旁之人也必定非凡,这样也让人们不敢去惊扰,虽被当成猴子看,但是一路算是畅通无阻,时间大大减少了许多。
之后冰妍只是横了他一眼,圆润的下巴微微扬起,一甩头,“哼,不过是美人计,本小姐也会。”随后每过一关,大都会看到那关的守军将士脸非红云,眼带红心的目送三人飘然而去,白昊文倒是乐得在旁边看着戏,看这两个人如何斗嘴斗气。一路的小打小闹倒是不甚乏味,几天的路程也似乎只是眨眼间,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离开后的地方都流传开来,紫眸公主的名字更是流广起来了。一时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谈,不少人都以公主曾在此住过为豪,更有甚者更以是否亲眼见到公主或曾和公主一个眼眸交流或说了话什么做起争论,好不热闹。
曼陀罗国本名褚禹国,国姓也并非罗,而是方,只因褚禹国国内突然兵变,后皇帝与军队**着避到曼陀罗山,也在那里因为满山的曼陀罗,借用黑色曼陀罗让敌军一时无法上山而成功拖延时间,让援军顺利消灭了那些叛国贼子,而那时曼陀罗山更是成了浴血的山,等到风平浪静后,在人们快忘之时,皇帝感慨,上山几百亡魂,却发现漫山遍野的曼陀罗花开得更艳,其中竟然还有一大片从未见过的红色曼陀罗,如鲜血般,皇帝认为那时军魂凝结而成,是那些护住死去的烈士军魂所变,为纪念他们便把褚禹国该为曼陀罗国,后来更把原本姓氏改为罗,至于皇族中眸色有异并不是天生,而是作为皇族出生开始便要到圣山,虽小孩机缘选取一种颜色的话而开始提炼花色,培养在他们身体,让他们改变眼睛颜色,代表皇族之人受祝福,而若选中红色的皇子便是将来的下任皇帝,红色代表那为皇族被所有军魂选中,这一先例一直沿袭了几百年,慢慢的负着传奇色彩。
只是如今曼陀罗当今皇帝却是黑发红眸,早年便被立为太子,按照惯例,太子以立,以后其他红眸王子只能为臣不为君,却没有想到五年后其中一个五皇子竟然不止一出生就是红眸,脸发色也全是火红,顿时宫里一片哗然,为这个争论不休,只是祖制不可废,太子以立在没有犯罪时不能该,最后只能设暗帝,五皇子罗玉为暗帝,而二皇子罗溯为明帝,二人同时相辅相成,只是为暗帝这只有朝中高官或贵族才能知道,罗玉的身份除了几个老臣外就是皇帝知道,其他的人并不知道罗玉原来就是暗帝,而更多的也是因为罗玉的性格,不喜欢拘束,不喜欢权利,所以在十五岁皇帝正式把暗帝信物给他时他就曾下了约法三章,真正的成了暗帝,不见光明的皇帝,握住全国命脉,一起处理江山,但是也逍遥自在,而他的才能也让皇帝的不满减去顺便堵住那些老臣们的嘴。
红色曼陀罗花红玉牌便是暗帝和明帝的信物,皆由尊贵的红色曼陀罗提炼混入天然白玉炼制而成,当时朝弄也是为了帮助冰妍才会拿出来,索性没有人怀疑,因为知道暗帝的人不多,就算知道他也没什么好顾忌,就怕麻烦而已。
曼陀罗城虽不愧是皇城,繁荣不亚于陵墨京都,一片和气繁荣,倒让人感觉舒心温暖起来,少了陵墨国是杀伐之气,毕竟冰妍当时所处的陵墨国正波涛汹涌杀气横生,有些乌烟瘴气,不似曼陀罗这般安静繁华,两国一笔,她自然喜欢这里,若在这里定居也不错,有些后悔没有早来。
一进城门,守关的将士看到冰妍那紫发紫眸后一愣,随后不待她们说什么便放行,只是在她们离开后马上吩咐人去通知五皇子,白昊文早在第一天进入曼陀罗国就通知了朝弄,俞亦也和朝弄说过缘由,为避免麻烦,一路上大多都有朝弄在其中暗中安排,知道冰妍的好玩性格,高兴之余也想看那几个女人惊喜的脸庞,倒也不点破,几人心照不宣,只是在前面为她开路,好让她玩得尽兴。
古灵心这几天心情差到谷底,每天都没有好脸色。
窝在花园里,采用百花研究精油的琼月被莫思的手肘一撞差点就带着花趴如花丛,定住脚手上也小心护住话,转头没好气的瞪了眼讪笑的莫思,“干什么?”
“厄~”知道琼月在采花时最讨厌人打扰而分心,但是现在由不得她啊,她宁愿被琼月瞪也不想受着那位的阴气,“月,你说灵心到底怎么了?已经三天了。”
琼月偏头往亭台望去,清楚的看到阴着脸做在亭台手拿菊花掰着花瓣喂鱼或摧残的古灵心,这几天她确实很不对,不过她也没多问,估计小两口又吵架了,自从一年前来这里后,她和朝弄的感情倒是越爱对起来了,两人也确定了情侣光系,大概就是在灵心最低谷时朝弄的关心让她感动也有了感情,只是这小两口感情是确立了,脾气却不改,三天两头儿闹别扭,她们这些倒也见怪不怪,只是每次别扭没过一天,因为每次都是朝弄退步,哄她,这次竟然连续三天了,想想来还奇了,似乎这些天也没见朝弄影子,以前可是她前脚到他后脚就跟的。
【236.误会大风波】
“倒还奇怪了,我去看看。”把花收进绿藤做的软篮便向亭台走去。
看到走过去的琼月,莫思松了口气,有这位军师出马,应该没问题吧,现在斓不再,就只有她能制住了,有些羡慕沐云,跑去寒那里逍遥去,后悔当时没一起去,就算在那堆低下的男人旁边都比现在还,还是快点离开好,省得扫到台风尾。
“哎呀。”本想到园子叫琼月的甄骊被这突然一撞,人差点就倒地不起,还好她有功夫底子,不然现在肯定免不了和大地来个拥抱,抬头看着也扶着肩膀一脸歉意的莫思,“我说思思啊,你跑那个着急干什么,莫不是后面有什么在追?”
“嗯……呵呵,差不多,你也知道这几日灵心很不对,现在琼月正去打探口风了,我们先别打扰他们,省得弄巧成拙,走,喝酒去。”说完拉住甄骊就离开园子门口。
“诶,不是,我找……”
“哎呀,先别找,等下再找,我正无聊呢。”
“不是啊,我有事要……”
“废话那么多,走啦走啦”
“诶,等……”
亭台里,古灵心坐在栏杆上,手里的花一支一支的秃头,而池子里倒是满满各色的花瓣,手不断的掰着花瓣,眼睛却死死的瞪着远方,银牙咬得咯咯响。
“该死的混蛋,死人,有种就不要来见本小姐。”想到这几天他都没注意到她,心下更愤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思思姐说得对,男人都是低下的东西,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该死的,气死我的,你找吧,我管你去死,别死在温柔香里。”
“我说园子那些花儿怎么在晚上总在低泣,原来是有人辣手摧花,将她们祸害了,唉,流水落花如鱼腹,真是可怜了如此娇艳的花,应该被好好爱惜才对。”听着古灵心咬牙切齿的碎碎念,琼月悄悄站在旁边,心里也知道个大概了,偏头看向池子上漂浮的花瓣和下面游动的鱼儿,假意感叹。
丢花的手一顿,瞬间转头看向琼月,手中的花整支都落入池中,明显被吓得不轻。
琼月又是一阵嘘唏,“花儿啊花儿,如此一枝独秀葬于水中也算是比较好的归宿吧,不用死无全尸啊。”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古灵心按住被吓到跳动的心,狠狠的横了一眼琼月,随后又想到刚刚自己的自言自语,该不会被她听去吧。
似乎知道古灵心在想什么,琼月微微一笑,手中的花朵放在石桌上,人也坐在那摆弄花,“也没有多久,就是在某**骂负心汉开始吧。”
“什么?你……”
“别跳脚了,说吧,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什么误会。”琼月已经摆开阵势,一副洗耳恭听顺便解决问题的知心姐姐样子。
古灵心倒是沉下脸来,“什么误会,才不是误会呢这次是那个混蛋自己亲口承认的。”说到这里,被气红的小脸越发有委屈的神色。
琼月倒是惊讶了,本以为两人又闹误会,这古灵心自从接受朝弄醋意总是很中也总闹误会,本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似乎不简单了,“到底怎么了?”这会人也严肃起来,虽然平时打闹恶整她们,但是真正可不会看她们受半点委屈的。
银牙死死咬着嘴唇,“那混蛋最近在等一个女人,五天前就神神秘秘的在筹备什么,问他只说是秘密,后来我’不小心’打落了一只信鸽,上面竟然写字‘她三天后到,勿念。’本来我还骂自己又小心眼呢,没想到问他时他竟然说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他还一味在形容那女人多漂亮多善良多可爱,说什么她有紫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很迷人,说要快点把她接过来藏起来,免得再祸害其他男人了,你说,这已经很明显了,还是误会吗?”
“厄~”琼月也蒙了,眉心微微皱起,真是这样吗?可是打死她也不信朝弄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啊,而且还在她面前这样说,似乎有故意惹她吃醋的嫌疑,“那他当时的表情和口气怎么样?紫发紫眸?会不会是他的什么妹妹姐姐?”
“还能怎么样,那表情慢慢的宠溺和怀念,我也问了,他说他父王所生的我们都见过了,那位可不是他父王所生的,不过将来也会是皇室中人,到时候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到这里,一直隐忍的眼泪也委屈的流下来,随后又被狠狠擦去,“哼,这种男人算我古灵心瞎了眼,天下男人多的是,他罗玉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空有皮囊的骚狐狸。”说完甩袖而去。
“诶……”待琼月想叫人,她已经飞跃到池子对岸离去,无奈的轻叹一声,总感觉似乎很不对,看来还是去找朝弄问一问,若真的玩笑也过分些了,她这样硬的性子竟然也哭,可想真的伤心了,别弄砸了才好。
“诶?今天你看见没,那紫发女子和那两个男子?”
“哦,你是说一个紫色卷发和紫色眼睛的美女啊?看到了,啊,真的好美啊,虽然半蒙着面纱,但是那眉心的紫色花好勾人啊,估计不少人的魂都被勾去了。”
“是啊是啊,可想但是我家老虎婆在旁边,不然我就能看清楚一点了。”
“哈哈哈,谁叫你那么怕老婆啊,活该,我可是有近距离呢,在酒店门口我特意从她旁边过去,虽然隔着一个男人,但是那身上的香味还是闻得见,简直让人心旷神怡啊。”
“真的?唉,不过她旁边两个男人也实在太不似凡人了,那容貌竟然不亚于五皇子呢,可知五皇子可是曼陀罗国最俊美的皇子啊。”
“是啊是啊是……”
一连串的讨论声飘入古灵心的耳朵,本无心听八卦,但那紫色敏感的字眼飘进耳中,想到今天是她到来之期,顿时火上心头,她倒要看那狐媚长得是不是真如此勾人呢,“你们刚刚说的那紫色头发的女人现在在哪?”
“啊~在在在在天香酒楼。”那两个议论不休的人被突然横在肩上的剑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说着。
古灵心冷哼一声,用剑挥开那两人,向天香酒楼走去。
而此时天香楼的贵宾包房内,待等待朝弄来后,由幕寻枫和白昊文他们代替解惑,而她整个人都好奇的研究起朝弄,不现在该是罗玉了,曼陀罗国第一美男子啊,那一头的火红头发让她眼红,还有那红色的眼睛,最重要的是这妖孽还依然一身火红衣袍,整个人就如一朵火红的玫瑰花,明明全身红,当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相斥的感觉,似乎红就是他天生的搭衬。
朝弄也含笑的给她摸,甚至还摆姿势,惹得冰妍不由吐槽,果然还是骚狐狸一只。
等他们讲完他问完后,冰妍整个人好奇的趴在他面前,看着那火红的眼睛,奇怪于怎么改变颜色,“你当初怎么把红色改成黑色的,不会也有隐形眼镜吧?”她也好想改啊。
“嗯,隐形眼镜?是什么?我的眼睛可以用内力来改变颜色,这体质是从小培养的,别人估计不行。”大概看出冰妍的目的,朝弄笑得幸灾乐祸还掺着得意。
冰妍一愣,看着那惬意的笑容咬牙切齿,刚刚想回骂两句,门却突然被踢开。
死人警惕的转头看去,却看到门口古灵心一脸阴暗,眼中还泛着怒气和杀意,还有……恨意,正死死的瞪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从古灵心的角度看到的就是冰妍趴在朝弄身上,两人脸对脸,让人想入非非,而那转头的错愕也让她误以为两人做贼心虚,顿时心中委屈愤怒恨意一拥而上,手中的银剑握得直抖,愤怒已经烧红了眼,倒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幕寻枫和白昊文,只看见那红紫交错竟然如此炫目和刺眼,“狗男女,今天本小姐就废了你们。”话弊,手中银剑已经向两个人挥去。
冰妍懵了,瞪着一脸愤怒的古灵心,话还没叫出口就被朝弄甩到白昊文身上,人也被白昊文拉到一旁,看着两个人一追一躲加上其中的话语,大概也猜出什么,倒是来了兴趣,安心的握在白昊文怀里看好戏,难得看到古灵心吃醋呢,看来这两个人进步挺快的,朝弄手段果然不错,竟然终于收得美人心,她还以为要多等几年呢。
这会外面也有不少人被吸引过来看看,只是有人拦着只能在门口看热闹。
古灵心还真是招招不留情啊,看来真的被气坏了,朝弄可有得受,活该,某人幸灾乐祸的想着。
话说飘渺阁里,甄骊好不容易摆脱了莫思,拿着朝弄给她的信马上交给琼月,没想到琼月看到信后竟然激动得直发抖,让甄骊马上去找莫思和灵心,再通知其他几位,就说马上在天香酒楼,有要事,随后一个人忙赶到天香酒楼。
只是还没进就看到乱哄哄的酒楼,来到目的地,硬走进人群,看到的就是里面一红一黄的打斗,说是打斗倒不如说是追逐戏好点,而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人,其中两个她自然认识,而其中一个紫发女子……手不由抖起来,真的是她吗?会是她吗?
也不顾掌柜拦着,挥开掌柜后跑到三个人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样吃惊看着她的冰妍,那眼中的震惊,欣喜和怀念让她熟悉,没错,眼睛不会错的,是她。
冰妍看着好久不见的琼月,也激动不已,两人倒是旁若无人的聊起来,若不是古灵心的叫唤还真是忘乎所以。
古灵心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看着明明来的琼月不但不帮自己,还进入牵着那狐狸精的手,两人粘在一起又抱又苦,感情比她还好,不免又气,这狐狸精竟然连女人都勾引。
被古灵心这一怒吼和瞪着,冰妍看着身后松了口气的朝弄,想起刚刚被朝弄开涮,眼睛一眯,害怕似的往琼月怀里钻,“呜……月月,这女人好恐怖啊,明显一只母老虎,吓死人了,一来就喊打喊杀的,你看,都把人家亲亲罗哥哥给吓得脸色苍白直喘气了,怎么这里会有那么凶悍的女人啊,吓死人了。”
哈?朝弄差点摔一跤,眼睛错愕的看向冰妍向他飞来的报复一瞥,嘴角泛起苦笑,果然是现世现报啊。
倒是琼月就显得镇定多了,知道估计是冰妍的坏心眼又上来了,配合着演戏。手拍着她背部安慰着。
“月月?罗哥哥?”古灵心早被这亲昵的称呼给气炸了,再看看琼月竟然温柔的安慰她,心里自然不好受,转身恨恨的瞪向欲接近她的朝弄,剑一挥又挥开两人的距离,不管朝弄正要开口解释,转头瞪向冰妍,“你这狐狸精到底是谁?”
“呜呜,相公,我好害怕啊,她骂人家狐狸精,呜呜,难道人家真的是妖怪吗?”冰妍又眼泪汪汪的扑到白昊文怀里,一脸委屈。
“相公?白昊文?你们?”古灵心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真的震惊了,特别看到白昊文反而还心疼的安慰她,心里一阵抽痛,冰妍~曾经说爱她的人现在竟然抱着别的女人还一脸疼惜,冰妍离开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如果说刚刚只是愤怒,那现在就是真的恨了,只想杀掉这两个人。
“你们是夫妻?”压下阵阵的杀意,冷冷的瞪向白昊文,若真如那样,那她今天就算打不过,也一定要为冰妍教训这两个人,她死得不值。
“当然咯,不然你还以为是你啊,告诉你,别抢我相公,她是妍儿的。”冰妍回瞪了她一眼,刚刚还真被她的杀意吓到了。
“妍儿~,白昊文你竟然找替身,这个女人不配,你简直侮辱了她,真为她不值,实在看错你了,我今天要代她讨回来。”说罢收起银剑,手里无根银针夹在手中。
看着古灵心拿出银针,琼月眼睛一瞪,冰妍也知道玩过火了,古灵心眼里的杀意那么明显,只是心里却很感动,她还没忘记她啊,好想哭。
晃神之际,银针已经发出,白昊文急忙拉住冰妍,躲过一支又挥开一支,幕寻枫也忙挡到前面去。
这下琼月和朝弄真的急了,忙进去制止,“灵心,快住手,刚刚都是误会,她真的的冰妍。”
【237.坦白,相认】
被琼月这么一吼,古灵心一抖,那无根银针一股脑全射出去。
而刚刚进来的几个人也因为琼月的话而有瞬间的呆愣,而在看到那混乱的打斗后,脾气暴躁还没弄清状况的莫思早闪进去和幕寻枫打一起,因为她看到的就是古灵心在攻击他们,自然帮她。
而本就有些乱的战况因为莫思的加入顿时更乱起来,古灵心是要收回银针,怕伤到她。琼月既然那样说那应该有原因,而白昊文却怕她伤害到冰妍,倒是反击,再加上莫思的攻击,手上抱着有些呆傻的冰妍,心动还真有些吃力,又不敢大幅度,怕她动了胎气,又要防着她们。
琼月自莫思加入就有些傻眼了,朝弄为了制止古灵心却反而不小心再次惹怒她,又打起来。
“都住手啊喂,不要自相残杀啊。”一边死死的抓住白昊文,一边转头看向莫思和古灵心,今天真有够混乱的,只是她的话明显没入那几个正打得火热的人耳中,琼月捂脸无奈的看着门口也傻眼的甄骊。
冰妍这下火大了,深深吸了口气,“都给老娘住手。”
这一吼声还真成功了让几个人停下来了,只是大叫的某人脸色却明显不对。
白昊文感觉冰妍抓住他的手收紧,低头看她才发觉她脸色惨白,“怎么了,妍儿,哪里不舒服?”
看着白昊文焦急的脸,冰妍咧嘴一笑,肚子有些抽痛,“这下玩大了。”随后眼睛一闭就坠入黑暗。
“妍儿~”
“冰妍~”
“丫头~”白昊文、幕寻枫和朝弄同时大叫起来,琼月吓得脸色苍白。
幕寻枫忙跑过去把脉,随后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刚刚不下心动了胎气,休息下就可以。”随后拿出随身带的药丸喂进冰妍口中,“先抱她去休息。”
“嗯。”白昊文抱起怀里的人,脸色阴沉中满是担忧,幕寻枫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瞥了眼那还处于愣神的几个人,冷哼一声后也随着出去,这下又要再继续熬药安胎了。
等冰妍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是睡着了?明明还见到……呀,是啊,她见到她们了,那现在她们呢……
环顾了下四周,陌生的房间?忙掀开被子走下床,刚刚打开门走出房门没几步眼前白影一晃,人已经被凌空抱起。”怎么鞋也不穿就随意下床?”头顶传来白昊文明显略带责备又心疼的声音。
缩了缩脖子,又兴奋的抓住他的衣服,“她们呢?”
“你啊,刚醒也不知消停一下,以后不能这样鲁莽了,会让人担心的。”白昊文无奈的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她,本训斥的话语到口倒变成无奈的叹息,也不再回房间,就这样抱着她到大厅。
此时大厅里,古灵心几个知道来龙去脉后都一脸焦心的等着,又不敢去问白昊文,那沉下来的脸让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全身的压迫力就连一向最看不过男人的莫思都自动禁口,乖乖的望穿秋水等待。
“嘿,各位。”在一路上白昊文的解说中才知道原来她们现在已经住在五王府上,至于她,是因为动了胎气才会昏迷,而且一昏就昏了半天,从中午到晚上。
大厅里几个女人在听到那轻佻的声音后,眼睛一亮,看向门口,目光落在那陌生的小脸上,现在还有些不可置信啊,这样怪异的事情,但是那眼睛里的情绪和一脸的坏笑是那么熟悉,让她们都好想哭。
古灵心本想扑过去了,只是在白昊文凌厉的眼神中讪讪在收住手,有些复杂的看着白昊文,心中吐槽不止,这人果然是只狼,按他所说的,冰妍回来也就差不多两个月了,但现在已经怀孕两个月,那不是说明……唔,可怜的小妍儿,一回来就掉狼窝被吃干抹净还附加了一只狼崽子,“那个,冰妍?你真的是?”
“呵呵,我说小百灵,你是不信吗?没关系,我知道你挺多糗事的,说几件好了,比如说曾经在小木屋……”
“啊,我相信我相信,刚刚和你开玩笑呢,这样充满邪恶的眼睛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古灵心讪讪的打断冰妍的话,要是真让她把糗事全翻出来那她以后都不用见人了。
冰妍倒是委屈起来了,“是吗?可是人家明明听到有人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叫人家的,难道是幻听了?”
“啊哈哈,那个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嘛,狐狸精都是很漂亮的,我那是在称赞你。”
“哦,这样啊。”冰妍欣喜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古灵心,“灵心,那我以后叫你小狐狸精好了,因为灵心也好漂亮啊,果然和那骚狐狸是绝配啊,什么时候生出一窝小狐狸精就更美满了。”我笑,笑得纯洁如圣母。
古灵心看着那似乎很单纯的笑容,嘴角抽搐不已,其他几人已经捂嘴偷笑或是大笑出声。
一同收到消息从门口进来的朝弄嘴角猛抽,抬起的脚有种收回来的意思,而幕寻枫只是幸灾乐祸的瞥了他一样,随后端着药进去,那一眼明显在说’小样,谁让你得罪她,活该。’“很热闹啊,小妍儿~醒啦,刚刚好。”
听到背后幕寻枫的声音,冰妍身体一僵,脸呈菜色,倒不是因为幕寻枫,而是闻到了那让她做噩梦的药味,苦着脸看向已经端着药放到桌子上的幕寻枫,“昊文~”
“嗯~妍儿,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唔,好像撞墙啊,怎么被那微笑一下就退缩呢。
人在自我批评的时候已经被白昊文抱到桌旁,视死如归的喝完药后死命的吞了几颗甜腻的蜜饯,之后就是被众女围起来拷问,直到深夜终于被白昊文一个冷眼射去后抱回房间休息。
焱国沥王府内,林珑和洛容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消息一愣,里面只有‘发生大事,速回飘渺。’“我先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你不要担心,到时候我通知你。”洛容收起纸张,认真的看向林珑,似在命令也似在劝慰。
“不行,我一定要去。”林珑马上站起来反对,只是刚刚站起来脚顿时抽筋,随后一声尖叫冲破云霄。
直把正在朝堂上的卫沥给吓着赶回来,收到下人递的消息也不顾皇帝的不满,匆匆忙忙就赶回来,惹得皇帝在朝堂上吹眉毛瞪眼睛。
“王妃呢?怎么样了?”刚刚走进玲珑苑,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问起,带着急切和担忧害怕。
“回王爷,王妃在屋中,太医说是脚抽筋,陈小姐正陪着。”
听到丫鬟的报告,卫沥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抽筋,差点吓死他了,回头要好好整治一下,什么叫王妃在花园惨叫不止,他还以为要生了呢,都还没到预产期。
“没关系的,他不会知道,我们偷偷走就行。”
“不信,你现在行动不便,那里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能冒险,况且有琼月她们在哪里,她们的能力你不需要担心。”
“不,我一定要去,我都好几个月没去了,洛容,你就带我一起去,不会有事的,这小子健康得很,要多颠簸一下以后才能像他父亲那样威猛嘛。”
“不……”
“爱妃这是要到哪去,有什么不能让本王知道的么?”卫沥勾起一抹微笑,压下心里的怒火。
林珑看着一脸狞笑的卫沥,一脸菜色,谁告诉她现在本该还在上朝的人会在这里啊,刚刚的话……呜,被听到了,脖子缩了缩,求救的看向洛容,后者却给她一个’爱莫能救’的眼神,随后在她瞪大的样子施施然的出门。
果然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啊。
林珑欲哭无泪,再看着卫沥狞笑着关紧房门后带着淫笑向她走啦,不觉挪动圆滚滚的大肚子,吞了吞口水往床里边使命的挪。
只是还没挪两下大手一牢,人已经被捞到某人怀里,听着健硕有力的胸膛里的跳动声,心也快速的跳起来,不过是被吓了,感觉那火热的手惩罚性的在身上点火,欲哭无泪,忙抓住那只手,“那个,沥啊,我,御医说我最近不宜房事。”
“哦~是吗~”卫沥漫不经心的应着,手却没有停下,甚至已经剥掉了外衣,刀削般的唇也在那耳边****轻轻和着起,引起一阵阵战栗,“为夫会很温柔的,爱妃,本**刚好像听说什么离开的,爱妃要去哪呢,嗯~”低磁的嗓音带着性感的**。
林珑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没没没……啊……”话还没说完,小巧的耳垂被突然咬住,而那只作怪的手已经到了腹下****,不知什么时候衣服被剥光。
本来还抗拒的意志力慢慢的瓦解,最后只剩一室的春光无限好。
至于洛容,早回到房间利落的收拾好东西,吩咐了跟随在周边的暗卫一些事后留了封信就起程。
而林珑在看到信后,一掌拍飞信,大喝一声就要收拾东西离开,结果可想而之,在被卫沥阴沉的抱回房间里继续进行惩罚,至于轻重就不知道了,沥王府的人只知道他们的王妃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的。
【238.仙山险境】
仙山本属焱国境内,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不属于任何国家了,而那里之所以被称为仙山其实是因为那山的诡异多变,常年山顶冰雪覆盖,里面胀气很重,树林里也大多是野兽毒物,传说这里曾是有几个小城镇,后来一夜之间山发生震动,一夜间山的周围成了炼狱,整座山被烧光,连山方圆几百里的湖泊都一夜间干掉,传说那里住着山神,不知道什么人触怒了山神,所以山神发怒,一夜间全杀了那些人,也有人说哪里住着一群妖怪,以食肉为生,能喷火,体积庞大,一鸣一吼叫可以震动大地,也传说,曾经有不少人进去后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当然传说是传说,不过也半真半假吧。
赶了一个星期的路,冰妍看着远处那座被孤立的山,大概有些了解了,什么山神啊,都是屁话,那座山估计是一座火山,只是近百年来没有发作,又被积雪覆盖,现在估计是座死火山了。
“冰妍,真的要上去吗,没有别的办法?”古灵心看着那座阴森森的山,有些背脊发凉。
看向古灵心一脸戚戚然,冰妍吞了吞口水,点头,其实她也很害怕啊,可是已经答应紫桐的事情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再说这只是死火山,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心里这样安慰着,但是手脚却越发冰凉。
“别担心,有我在。”白昊文轻轻握住那双冰凉的手,知道她想做的谁也改变不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在后面支持她保护她,“我们就在附近生火休息,明天中午再进山。”说完抱着冰妍跃下马到一边的树旁,脱下衣服垫在软软的草上才拉着她坐上去。
其他人在白昊文发话时也自动行动起来,有人找吃的,有人去周围打探布置,有人去捡柴生火,毕竟是江湖人,这些都做习惯。这次来的倒是不少人,除冰妍和白昊文,幕寻枫是不可能不跟的,古灵心也要带上,毕竟她医术很好,以防万一,而古灵心来朝弄自然也跟着,这倒乐了冰妍,有他更好,听说这边有毒,他对这行很了解,还有的就是一些暗卫了,虽然他们没说,但是按照他们的性格绝对会安排暗卫,反正不会碍到又能帮忙,何乐不为呢,冰妍自然欣然接受。至于琼月本来也想跟着来,只是她要留在那里随时打探消息,还有就算和寒他们解释,毕竟她们离开时寒他们才接到消息赶过去,所以就遇不上,等回去再好好赔罪赔罪,而莫思,她性格太暴躁了,还真不能带,难免中途惹事,还好其他人都分散各地,不然现在还真是大班人。
“每人先吃一颗,这里确实有瘴气,特别在晚上的时候,还好离山比较远些,瘴气薄了些,周围我已经撒了一些粉,暂时能阻隔掉一些毒虫,至于猛兽什么的,这里暂时没有。”古灵心和朝弄荡了一圈回来,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五颗白色的丹药,一边分给每个人一边说着,随后再次担忧的看向冰妍,“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离得这么远,这里都那么危险了,可想而之里面有多凶险,现在你又怀孕,还有,你问过那个紫桐到时候他离开你你不会有任何影响或危险吗?”
“不会有影响,紫桐也说过,里面其实只是开始比较凶险,只要到第二层山开始到山顶这一路程都不会有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偶尔一些小障碍而已,不过到了山顶后就可以安心了,那里不会有任何危险,似乎有灵气保护着。”其实是妖气覆盖着,因为那里和紫桐这样情况的差不多,有一些修炼成精的植物,不过都不伤人,因为几百年都在那里单纯的修炼,没有接触到世界外面的黑暗,所以没有害人的心。
“哎呀,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就行了,别担心,现在担心也没用。”看古灵心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冰妍干脆拉着她一起坐下来,“给我抱一会,昊文身子太硬了,抱起来不舒服。”
……这什么话,古灵心脸上飞红,脑后却是无数根线,而白昊文只是好笑的拿出貂毛披风盖在她身上后就着手生活,而朝弄和幕寻枫去处理打的野味。
反正是一夜无事,很平静,估计也是因为孕妇的关系,所以冰妍很嗜睡,比以前还能睡,只要眼睛闭一会就会沉沉睡去,这样也省了古灵心用安神香,这香虽好,但是对孕妇还是小心用好,毕竟是药三分毒,那些也是由药草提炼的。
几个人等到中午太阳比较到后,收拾好东西,把马留在山脚下后小心的进入山林里开始登上。
大概因为大中午,虽然林子很密,几乎隔开天空,太阳很多照不进来,但是零星点点的光,温度也升高了,里面的瘴气不是很浓,就像一层薄雾,还是互相看得到对方的,只要不要走失就行,有古灵心先预备的药,身上也被朝弄洒了一些避毒粉,倒是安心了许多,只是林子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栗。
冰妍被白昊文和古灵心护在中间,手分别被他们牵住,而朝弄和幕寻枫一前一后走着。
随着越深入雾气越浓起来,只能依稀看到前面的路,偶尔还能清楚的听到爬虫的声音或是什么东西穿梭在草丛中的声音,让人不由战栗。
朝弄只能拿出一些不知什么液体,点在脚不远处的草地上,之间那片草地瞬间枯萎,依照这方法倒是开出一条稀疏枯黄的小路来,而因那小路染上毒物,有一些爬虫沾上竟然瞬间死去,一直知道朝弄用毒很强,没有想到竟然那么恐怖,再次庆幸有他来,瞥了眼旁边一脸警惕的古灵心,这二人还真是天生一对,一医一毒,偏偏学毒者好医学医者好毒,还真是绝对的组合。
失神间只感觉手紧,随着几声小心,人被带到一旁,几根银针晃了下眼,再看去,迷迷糊糊中倒吸了口气,那被几根针订在粗壮的树上竟然是一条有小腿粗的蟒蛇,身体被银针定住,头还不断晃动,按三角的头和嘴里的四颗长长的牙齿,竟然是毒蛇,心下一惊,手越发寒冷,一切似乎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感觉手被握紧,心不由安了下来。
“小心点,周围还有。”幕寻枫也挡在冰妍旁边,警惕的盯着四周,冰妍吓得不敢说话,一时周围只剩不断晃动的草丛和草打在一起的声音,听着越发的吓人。
突然人白抱着移开一点,只看见一个黑影从他们本站着的背后冲出来,只是被昊文躲过,腰间森然的银剑一挥,那东西断成两截掉入草丛,竟然是一直一米长的希翼,断成两截,前半生还在爬,眼睛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捂住,只闻见有些刺鼻的味道,等张开时原本在地上的蜥蜴尸体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地上有一摊血迹,再看朝弄拿着不知什么粉倒在刚刚同时杀掉的一些奇怪的毒物四脚蛇什么的,瞬间那尸体全化成烟。
只见朝弄拿出几瓶东西,和幕寻枫说了几句两人就分头在前面行动起来,几乎在附近不管是树还是草都撒上什么药粉还是毒粉,只消半个一刻,他们所处的地方几乎全数枯萎了,心中有些歉意,不过她自然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想过也就没事,等两个人回来后,五个人快速的往前走,雾气越来越重,必须赶快走出这里,不然被困在里面到晚上的话就更危险了。
白昊文干脆抱起冰妍用轻功飞奔,其他人也用轻功快速的穿梭在树林中,冰妍只能把头死死的埋在白昊文怀中,因为实在不敢看脚下的东西,不管是路旁或大树下密密麻麻的掉了大堆大大小小的尸体,有很多都是昆虫,例如蜈蚣甲虫什么的,不过那些估计都在这瘴地呆久了,都变异,又大又黑,很是吓人,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若爬到身上,身体就不由战栗起来。
兴许是感觉到怀中人的害怕,白昊文手紧了紧,凉凉的唇轻轻的印上那眉心,算是无声的安慰。
也因为这一举,冰妍算是暂时安心下来,也只有在他身边她才会不觉的相信和依赖,只感觉有他就会很安心。
突然只感觉窸窸窣窣几声,随后就是几声吼叫声,这几声叫得冰妍心里只打颤,似乎的野兽的声音,里面好像还有狼,雾气中似乎感觉到不少贪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不得已停下,小心的靠在一起。
“不下十头,看来要快杀出去。”朝弄小心的说着,声音不敢太大,怕惊动那些野兽,“灵儿,注意点。”
“知道了,你也是。”古灵心小声应了下,虽然声音中有丝紧张。
白昊文则放下冰妍,改为搂住她的腰,“等下不要张开眼睛,我说可以再张开。”
“嗯,你们要小心。”冰妍点点头,又看向幕寻枫,随后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搂住那纤细又硬朗厚实的腰身,脸紧紧的埋入那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有些快的心跳声。
幕寻枫无声的扯开一个嘴角,够了,只要能得到你的一个关心就够了,那样说明已经在你心中占了一小块不是吗,也许那只是一粒沙的大小,但是也足够了。
只感觉几声低吼,夹着猛兽的吼叫声,还有风刮在脸上的感觉,听着一身身哀嚎和兵器进入**的声音,还有闷哼声,只能咬牙搂紧身旁的人,不敢去相信他们那个会不会受伤,哪里受伤,伤得怎么样?
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喘气声,特别是旁边的人,愈发跳得快的心跳和那低喘声,偶尔听到几声闷哼却应被吞下,她知道他们是不想让她担心,眼泪无声的流着,浸湿了那白皙的衣裳,也许此时白皙的衣裳已经变得血迹斑斑了。
不知到什么时候,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没有了拼搏的声音,只知道现在应该被抱着继续飞跃前进,很想抬头看看他们,但是她知道他们不想她看到。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只大掌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才慢慢睁开眼睛,快速的扫视了他又看看周围其他三个人,在确定他们真的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傻瓜,哭什么,你应该相信我们的能力。”轻柔的嗓音带着抚慰,似乎真能安抚住内心,让心慢慢静下来,看着其他三人的笑容,终于还是勾起嘴角,跟着笑了起来。
等想起来时才发现周围的景物有些不一样了,问了下才知道大概是上了第二层了,也许是少了些树木,第二层倒是阳光明媚起来,虽然还不是很灿烂,但比起第一层如地狱般倒是一天上地上之分了。
第二层确实也轻松了许多,只是紫桐曾说的一些阻碍估计就是一些毒草毒花,不过只要能过第一层,这些确实没有什么问题,都全交给古灵心和朝弄,倒是这两人,像发现宝一样狂收集起毒草毒花来。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大问题,冰妍也由着他们,倒是刚刚好可以休息一下,毕竟有古灵心的药她也不会中毒。
好笑的看着穿梭花丛草丛的两个人,再一次感叹他们的绝配啊,不过她有些怀疑紫桐是不是把她的底都摸全了,难怪要先到曼陀罗国后才去仙山呢,怕是知道这两人会尾随吧,有他们两个倒是安全了不少也省了很多麻烦。
在休息了一个时辰后天已经灰蒙蒙的,快黄昏,干脆找了个比较宽敞看起来教安全的地方休息,只是可以吃的东西刚才混乱中遗失了,好在古灵心和朝弄找到了一些野果,挑出一些无毒的算是简单果腹。
虽然大家都有些累,但是还是不敢懈怠,所以这一夜都是三个男人轮流守夜,而一向浅眠的他们都天亮为止都没有怎么睡。
为了节省时间,一大早便匆匆忙忙动身上山,确实自第二层开始就比较容易,一路的一些小障碍倒是成了无聊中的娱乐,停停歇歇,这样一路走,顺利到山顶时竟然已经到了下午,肚子空空如也,也闹得慌。
【239.圆满成功】
只是到了山顶时倒是让他们眼睛一亮,山顶并不是像从山上看般附上一层积雪,反而如春天般美丽温暖,四周各色的植物,有雪白的松或草,也有蓝色的花草植物,反正很怪异的,最重要的就是这山上竟然还有河流,清澈的水流,几个**喜过望,如果沿着水流出去那就不用再经过那阴森危险的第一层了。
既然来了,几个人倒也不急,随便找个地方休息,顺便从河里抓几条鱼烤着吃,不过都会离那些奇怪的植物远远,紫桐说过,他们都有灵性,虽然还没有变成妖,但是有的已经有点认知,有的也能感觉,可不能教坏了他们。
而古灵心倒是恢复了女孩本色,拉着冰妍就穿梭在那些奇怪的植物间,一会逗逗这花一会逗逗那草,看着他们似有反应会动般就乐得咯咯笑。
几个男人也含笑看着她们的笑靥,心情真正放松下来。
兴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紫桐的能力越来越大,不用冰妍特意放若意志力或趁她没有任何思考时出来,现在他可以随时出现和冰妍说话,有时甚至能出现几分钟的原身,带领他们去找那株紫桐树。
也终于在走了一遍山顶后终于几个人站在紫桐树下,直累得冰妍全身无力的趴在白昊文身上,心里暗想,紫桐绝对是故意整她的,饶那么多路。
而紫桐只是嗤嗤一笑,现出原身,站在紫桐树下,拉着冰妍的手,还没待她问时,周围的人一句被他挥退,几根紫铜树枝挡住他们,而她则被拉到树干下,感觉到紫铜不会伤害她,她也不问,闭上眼睛,只听他似乎低喃了什么,随后人慢慢的腾空升起,最后只感觉周围越来越惹,身体也不断发热,最后似乎有什么从心脏跑出来,只隐隐约约听见一声飘渺的声音,“谢谢你,这个恩情我会永远记住,总会回馈于你。”
随后就听到几声呼喊,后来就迷迷糊糊的在黑暗中睡着了。
等醒来时才发现眼前竟然还是黑暗,只是这个黑暗有些不一样而已,转头看向旁边,是昊文,现在怎么好像在床上?
也许是被她的动机弄醒,白昊文睁开眼睛就对上那带着迷茫的紫眸,眼中闪过惊喜,“你终于醒了。”
“昊昊文,你先别激动,我们现在在哪啊,我们不是在山上吗?”身体被白昊文死死搂住,都差点透不过气来了。
白昊文也自知激动,虽然紫铜说过她没事,但是他还是不能全信他,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我们现在在焱国境内一个城镇里,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三天?她什么觉得好像只是睡几个小时而已啊,“为什么我会睡三天,还有我们怎么下山的,紫铜呢?”
“是他用最后的法术送我们下山,之后他会在上山沉睡修炼。”白昊文边说着边轻蹭着她的脖颈,真好,现在什么事情都结束了,以后她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做夫妻过日子,生儿育女。
脖子被白昊文蹭得有些痒,冰妍缩了缩脖子,刚想说什么,不巧这个时候肚子倒是叫了起来,瞬间气氛有些尴尬,脸更是红到火。
只感觉脖颈间的头一顿,后就传来低低的笑声,湿热的气息碰在脖子上更热得脸红。
白昊文抬头看着一脸窘迫的女子,一张俏脸此时如草莓般,倒是惹人想采撷,“真想把你吃掉。”
听明白白昊文话里的意思,脸更红到极点,忙偏开头,不看那双充满蛊惑的眼眸,“现在是我饿了,你吃我干什么?”
“呵呵,我的妍儿越来越可爱呢,可爱得为夫都指向把你吃进肚子里藏起来。”倜傥了一句,白昊文翻开被子翻身下床,再细心捻好被子,“乖乖睡着,我去帮你弄点吃的来,别乱跑。”
“诶,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我都睡了那么久,也该活动一下,况且,嘿嘿,好久没有看到你亲自下厨的样子呢。”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状似撒娇的半挂在他身上,如猫咪般蹭了噌。
白昊文宠溺的拉好她的衣服,想了下点点头,“好吧,不过必要声张,也不要到处乱跑。”
“嗯,不会声张的,我家相公亲自洗手作羹汤怎么舍得让人吃了去呢。”
“就你会说话。”亲昵的捏捏那小巧的鼻子,到旁边拿出衣服小心帮她穿上,又拿件披风蜜蜜的裹住才自己去穿衣服。
看着径自穿衣服的白昊文,冰妍摇头感叹,“昊文,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有点像我妻子我像夫的感觉啊,全都由你服侍了。”
白昊文轻轻勾起嘴角,带着满是幸福的笑容,穿好衣服小心的把她抱起,“这是为夫的荣幸。”
当早上古灵心疑惑于白昊文的晚起,去敲门时才发现里面竟然没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跑去找朝弄他们,却才被告知他们在下面吃早餐。
这样就证明冰妍已经醒过来,顿时大喜过望,急匆匆的跑下楼,果然看到那两人正亲密在一起吃早餐,顿时嘴角有些抽搐的趋势,这两个人还真是把周围的人忽视个彻底啊,完全没有避嫌的想法,不过想回来,大概也因为两个人都不受礼教的束缚才会看对眼吧。
想起身后也下来的幕寻枫,顿时有些担心,这三个人……唉,还真是麻烦,算了,她这外人还是不要插手好了,让他们自己去慢慢弄。
回头果然看到幕寻枫在看到冰妍后眼中闪过的惊喜后又闪过黯然和酸涩最后又化为惆怅又成淡然,终于变成淡淡的笑意,带着单纯的欣喜和祝福,眼中情绪转换得太快,古灵心和朝弄不由对看一眼,深叹了口气,这幕寻枫顾忌是爱惨了冰妍,爱情也许真就向他这样无所求的付出吧,看着心爱的人幸福心里也幸福,唉,真不知是哪门孽缘。
事情办完本是要回曼陀罗国去和她们相聚,只是现在身在焱国境内,又听说林珑和卫沥两人已经好事成双,甚至孩子都快出世了,干脆打算直接上门去看看,也算给个惊喜,至于朝弄也自然跟去,反正他也本就是闲散,朝中大事一般都是先部署好,都没有脱离过他的部署,所以传了消息给琼月她们,说是直接到卫沥那里去迎接新生命,顺便抢个干娘的位置做做。
古灵心笑得得意,也说琼月她们拿到消息后顾忌会直接杀到沥王府找你算账,看你竟然落下那么大群人私奔,放她们鸽子。
对此冰妍只是讪讪的笑着。
一路上五个人倒是不似来时的急忙,现在是惬意的游山玩水式,一路踏青般到焱国首都,这一路冰妍倒是也把两个人都顾及得很好,对于一些地方幕寻枫似乎也习惯了,不在意,冰妍也知道他的死心眼和决心,不再逼迫他,反正最近下来她也习惯有他在身边,一切顺其自然吧,既然断不了也只能这样了,现在都还年轻,也许什么时候他就能遇到自己的良人呢,现在若硬断搞不好让他关了心以后再打开就有些困难了。
而昊文似乎也完全不介意,甚至有时还总留时间给他们相处游完,虽然冰妍对这一点很是不解,不过最后归位昊文的愧疚心理。
在冰妍到达沥王府门前时,林珑正和卫沥在园子里晒太阳,这些日子离预产期也没几天,半个月前沥王干脆请假回来陪妻子待产,气得皇帝眼睛瞪得老大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他确实有礼,最后只能朱笔一挥,准了,如今满朝上下更是把这传为佳话,都说沥王和王妃是如何恩爱,少女们无不羡慕王妃,得此夫君,今生兴事,而这些虽然林珑是出不了府听不到,但是身边的丫鬟一个比一个会说,都把那街谈巷语描绘得形形**,让她得意之余心也溢满幸福,卫沥确实对她疼到骨子里,以前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这难免大大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而那些想巴结的因为她不喜欢这调调,所以早在她怀孕时沥王就发令,王妃身体需要注意休息,不随意见客,把一干人等上面巴结的贵妇小姐给挡回去,现在想想,她有今天这些幸福完全的冰妍给的,想到冰妍,有想起半个多月前洛容给她的消息,竟然说冰妍还活着的消息,这消息无疑是她这一生中收到最兴奋的礼物。只是可惜她出远门了,只希望她快点回来好看看,很期待她现在的样子。听说她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唉,都怪这大肚子,都寸步难行了。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听到林珑低低的叹气,卫沥忙手扶上肚子小心的问着。
林珑有些好笑,第一次为人父,他都比她这个要生的紧张,被太医说得整日如惊弓之鸟,半步不离,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让她很开心呢,也许是冰妍的好消息让她最近心情都一直保持着直线上升。
“王爷,王妃,王府外有三男两女拜访。”管家笑眯眯的暂时打断两个人的温馨时刻,王爷能找到幸福他也颇安慰啊。
“哦?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见客么。”卫沥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刚刚想说打发掉,管家再次恭恭敬敬的说。
“其中一个紫发女子说,她可是王爷和王妃的媒人呢,若把这月老堵在门口可是罪过呀,她还说当年送王爷一场婚礼,现在再来送礼物祝福小主子。”
“哦?”这下卫沥倒是惊讶了,这话让他不由想起一个人,那场婚礼确实是她送给他的,而他们能在一起她确实可以算媒人呢,只是会是她吗,紫发?”
林珑倒是不知道这些事,当年的事情都是她被策划,根本不知道她的婚约可都是冰妍一手撮合的。
“她身边还有他人?你可认得?”若真的她,那她身边应该会有他吧,毕竟他们应该是形影不离的。
“她身边的三位男子其中一位是曾经到过王府的白昊文白丞相,而另两位相貌不凡,应也是非平常人。还有一女,是王妃的姐妹古灵心古小姐。”
“什么?白昊文?灵心?”这下没等卫沥说林珑已经惊讶得坐了起来,“快请他们进来。”会是她吗?
良久,就在她等得快失去耐心时,管家终于带着人慢慢走过来。
从亭子看去,远远就看到那五人入天仙般,身后三人她是认得的,若还有什么怀疑,幕寻枫和白昊文两人应该就是最好的说服力了,还有古灵心和朝弄,这更坚定了她的身份。目光落到走在两人中间的女子,长长的紫发披肩,没有任何装饰,却给人如精灵般随意纯净,阳光照耀下整个人如度上一层尽管,似乎仙子踏云而来,一身简单的紫色纱衣倒是穿出那清灵脱尘的味道。嘴角高高的勾起,一双眼睛因为笑而半米起来隔得太远倒是看不正切,只是依然能看到那流光闪过,如暖阳如琉璃般耀眼。
顿时林珑有些看傻了,一时倒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呵呵,林珑,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看来沥王很疼爱你呀,都变得圆滚滚了。”
“你你你……冰妍?”
“冰果,答对了,可惜没有奖拿,还好,脑袋没有变笨了。”冰妍上前一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前实在是太自私了,竟然那样决绝的想离开,却没有为她们的感受想到。
林珑也有些激动,竟然抱着就大哭起来。
卫沥的旁边看得都慌了,就怕动了胎气,最后硬被白昊文和幕寻枫拖走,不打扰她们两个叙旧。
而在王府里这几天,冰妍也真正感觉到卫沥的心,看着那曾在沙场上骁勇善战的威猛战将现在到处小心翼翼如一个老妈子般总跟在林珑身后就感觉好笑,心里也颇受安慰,卫沥终究没让她失望啊,这样她也就放心了,这段婚姻算是她的第一段最成功的婚姻,让她颇有成就感。
而在第四天时,果然如古灵心所说,琼月竟然带领着一大帮人直接杀到沥王府来了,顿时本安静的王府热闹起来,难得那么热闹,还都是俊男美女,王府里上上下下也高兴得合不拢嘴,估计不高兴的就只有卫沥了,因为她们的到来林珑是直接把他冷落在一旁,而悲催的他还要时时注意她的身体,几日下来竟然从一个王爷沦为一跑腿了,最后被白昊文他们拉去谈事情。
【240.我能不生孩子吗?】
终于,一切的温馨在某天傍晚被一声惨叫声打破了。
整个王府瞬间沸腾起来,上上下下忙碌着,能帮忙的都累得满头大汗,帮不上忙的也急得满头大汗,卫沥更是一脸呆滞后一直在房门口不断来回走着,没听一声惨叫便要冲进去,最后都被大家拉回。整个院子都聚集这人,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不断,让她们心里直跳,都有些害怕,毕竟都没有经历过的,心中都有些发毛,这就是生孩子?怎么叫得这样凄惨,难道真的很痛,顿时在场这些曾都刀剑在手杀人被杀都不怕的巾帼女子在此刻害怕了,有几个更是萌生了以后不生孩子的想法。
冰妍更被吓得小脸惨白,听着里面骇人的惨叫声,死死的抓住白昊文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含着泪光看向他,“昊文,我可不可以不生啊。”
白昊文一愣,随后脑后出现无数条黑线,“说什么胡话呢?乖,别怕,叫叫就过去了。”其实他心里也害怕了,叫得那么大声说明很痛苦,若以后冰妍也是这样,那他还不吓死,他决定了,这胎生下以后绝对不会让她生孩子,他可受不了着提心吊胆的煎熬。
“啊~”里面的一声更惨的叫声更把冰妍吓得直扑进白昊文怀里,眼泪吓得直流,“好痛啊,我不要生,我怕痛。”
“好,乖,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白昊文心疼的哄着,忙拉着她走开一点,少受点影像。
“可是生这个也好痛啊。”
“没事的,我陪你一起。”
“骗人,你陪我我还是痛,有什么用。”
“好了,不哭不哭……也许你生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呢。”
园子里的人愣愣的看着这两个人,现在是谁生孩子了,不过被这两人一搅和,紧张的气氛散了些,一些也憋笑憋得紧,第一次看到白昊文这个样子,今晚还真是赚了,不过在笑之余也有羡慕。
就在叫得卫沥快焦心到昏过去时,在快凌晨时终于听到一声嘹亮的孩子啼叫声,不,该说是哭声,众**喜之余终于是松了口气。
卫沥几乎是毫无形象磕磕碰碰的跑进去。
古灵心惨白着小脸一脸疲惫的走出来,只说了句,“我以后不要生孩子”就昏了过去,这下可把朝弄也吓到了,在知道她只是累坏的才放心,只是在想起她那句宣言,一时有些好笑又是苦笑,不过不生孩子也没关系,反正有皇帝就行了,不用他传宗接代,实话说他也舍不得她那样痛,还不如痛在他身上。他实在不想成为第二个卫沥,有些担忧又幸灾乐祸的瞟向白昊文,接下来就到他了,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幸灾乐祸三年后他也迎来了那么一天,当然,其中大部分是冰妍的功劳,抱着独痛痛不如众痛痛,姐妹嘛,有难同享有痛同当。那个时候已经寻得良人的人可是成了惊弓之鸟,生孩子风波一时在那群人之间波及,那后代一个接一个可算可以合成一个幼儿园了。
第二天沥王妃生了个小王爷的消息马上传遍了街头巷尾,满朝文武都满着准备礼物,就脸老皇帝也松了口气,这孩子总算溜出来了,这样沥王总不会再请假罢朝了吧。
还在庆幸的老皇帝第二天却在看到桌子上送上来沥王请假一月陪妻子坐月子的折子,当场差点气昏过去。
在第三天后,所有的紧张气氛都被刚刚新生的小生命给打散,个个都爱不释手的争着看小孩子,早把那生孩子的痛苦给跑到九霄云外,冰妍更是以干娘的身份摆着小子不放,戏说一定要生个女儿给他做伴,若这胎生男孩就做兄弟,下胎再生女儿,直听的白昊文眉角直抽,另外一个直抽搐的还有一男,命唤卫沥,直接抢过自己的儿子,心里吐槽,若和你这魔女结为亲家,那他宝贝儿子可是永无翻天之日,这魔女生的女儿肯定也是魔女一个,他儿子可不能**待,好歹是小王爷,必须要有乃父之风。
坐在月色下,手轻轻的抚上已经初现雏形的肚子,看是不怎么看得出来,摸还是能摸出来的,嘴角轻轻勾起,现在有些期待这小家伙的来临了。
白昊文看着那染上一脸母爱光辉的女子,内心的幸福不言而喻,拥着她的手更紧,这样的幸福真的是他的吗?此刻他有些患得患失。
“昊文,你说这里会是个小子还是个小丫头。”半响没有听到后面的声音,冰妍不禁疑惑,转头看他,“怎么了?”
白昊文抓住她抚上脸的手,轻轻的摩擦着脸,“妍儿,我好怕这一天只是梦,不要再离开我了。”
“傻瓜。”冰妍有些心疼的搂着他,“这不是梦,怎么会是梦呢,我发誓,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的誓言,除非我死……”
“不要乱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妍儿,有你这话就足够了,谢谢你,我真的很幸福。”交握着的手慢慢的收紧,月光下的誓言……是永恒。
“呵呵,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什么话?”白昊文一愣。
“就知道你没在听,我是问你,你认为这里面的是小子还是小丫头呢?”
“不管什么我都喜欢。”手轻轻抚上那有点凸起的堵住,心里的激动一时难以抚平。
冰妍白了他一样,“那生只狼呢?”
“呵呵,那我也喜欢,我会让它成为一只最幸福的狼。”
“贫嘴,不过说实话,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不准说都喜欢,选一个。”
“好好好,那我选女孩吧,如果像你更好,一样调皮可爱。”
“哼,像我可就糟了,被某人给傻傻的拐骗进狼窝还乐着数钱呢,我选的话就是男孩,我一定要把他**成一个能迷倒万千女子,才能气质极佳的男人,到时候……嘿嘿,每天大把的美女上门做客,而且还能结交一些美男兄弟,嗯嗯,不错的素材……”
看着某人已经陷入幻想,白昊文失笑,“你啊,连儿子都想祸害了。”
随后抱着某傻笑不止的某人进入房间。
而另一处假山上,一个略显孤寂的背影眼睛追随着那对男女,直到消失才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天上的圆月,月圆,心却难圆。
“你就准备这样下去吗?”朝弄轻叹了口气,靠着假山抬头看向幕寻枫,那眼中的孤寂和落寞让他不忍,冰妍说得对,他确实是个傻子,从没见过这样傻得彻底的傻子,傻到让她不能不心疼。
料到他不会答,朝弄轻叹了口气,“你也该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无法再分开了,你这样坚持根本就不可能有好的结果。”
“不需要。”
“什么?”明显没怎么听清他的话,朝弄挑眉问了一遍。
望着天上的圆月,幕寻枫悠悠叹了口气,带着空寂的音在夜中响起,“我没有想过要他们分开,也不需要得到什么,这样已经很好,只要能安静的陪伴守护就好了,这样能静静的看着她幸福下去也是不错的选择。”
“是吗?”朝弄挑眉,却为他的话而感动,“既然这样为什么你的眼睛会有落寞和伤痛,你周身为什么会全是孤寂呢。”
“这不妨碍我的守护。”幕寻枫冷冷的说一句后站起来轻轻跃下,不消一会已经消失在园子里。
看着空荡荡的假山,朝弄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无奈的看向从假山转角出来的白昊文,就剩他们最让人头疼了。
白昊文抬头看着满月,悠悠的叹了口气,“随缘吧。”
“什么?”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回答,朝弄一时糊涂了,随缘,那是什么意思,他想放开,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白昊文没有给他解惑的机会,已经回屋子里。
独留下朝弄瞪着眼睛吹冷风,“总觉得我在做蠢事。”半响低喃无奈的笑起。
“你才知道啊。”突然一个轻轻的声音没好气的飘荡起来。
朝弄吓了一跳,转过头才发现是古灵心,“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今晚这个地方还真热闹了。”
“哼,蠢人就会做蠢事。”古灵心横了他一样,不过绝对不会承认她其实也准备做蠢事的,只是被朝弄提前了。
“哦,那你就那么放心。”朝弄倒是挑眉,一脸不信。
“不放心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在都是死局了,算了,随他们吧,白昊文都不介意我们介意个什么劲啊,只要不要伤到她就行了,其他随他们怎么去乱。”古灵心烦躁的丢下这话后就转身想走,只是手臂却被抓住。
“我好歹被前面两个人给甩了,事不过三,可不能让你也把我给甩了,今晚月色好,不如踏青去?”
“踏你个鬼啊,现在都快半夜了还踏青,睡觉啦。”古灵心没好气的横了他一样,看在他是为冰妍好的份上暂时不和他作对。
只是某人却得寸进尺了,“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睡觉。”
“去死,谁和你这骚狐狸一起啊。”毫不客气的转身给了他一脚,不过却被避过,这自然在预料之中。
朝弄倒是狉狉笑起来,“冰妍都说我们都是天生一对的狐狸了,还说期待我们的一窝小狐狸呢。”
“要狐狸自己去生,别想我给你生。”
“啊,好好,不生,我们不生啊,我们就这样一直到老。”
“你,死混蛋占我便宜,我毒死你。”
“喂,我可要告你谋杀亲夫哦……啊……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你难道忘我可是毒仙啊。”
今夜的月光,见证了悲喜。
【大结局:双喜临门】
今日的曼陀罗国洋溢着一派的喜庆之色,举国上下同乐,不止是一年一度的祭花节的到来,更是今年多了一件喜事,便是曼陀罗国又新添一位公主。
相传那位公主似曼陀罗仙子幻化而成,是从小在曼陀罗山生长的,在前几年祭花时被皇上在曼陀罗山找到,因为还年幼而带回宫中保护起来,而前年夜间刺客来犯,竟被刺客带走,一直寻无踪,却没想月前竟然又出现了,原来却是被人所救。
一时皇上大悦,又速封齐为异性公主,赐封名号紫妍公主,又因紫妍公主对于救命恩人感恩戴德,芳心暗许,二人也情深义重,特赐婚二人。
为喜上加喜,五王爷罗玉寻得知心人,以心相许,请求赐婚,皇帝大悦,一并恩准,封其女为百灵郡主,赐婚五王爷罗玉,两对新人于祭花节最后一天的散花日举行,举国同乐。
所谓的散花日便如元宵花灯节般,不过这一日是众少男少女的节日,也可称情人节,当日所有未出阁的少男少女可上街赏花,每人可选一花,若遇心仪之人便可赠花,若那人也同样以花回赠,便是良缘。每年这时成立的婚姻都会美满长久,夫妻恩爱。
不过此时有人乐可是有人愁啊。
又有谁知道现在外面传得纷纷扬扬,受万人祝福的两对新人此时,一对处于内战一对倒是真的欣喜,只是喜中有愁啊。
冰妍苦着一张脸,眯着眼睛直钓鱼,一大早就被挖起来的她现在心情极度恶劣,但是困意让她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只好闭着眼睛由哪些人摆布,耳边叽叽喳喳的听着那些宫女们的话,越发想睡。
水沐云进门就看到这一现象,看着那中间的女子如若无骨般软趴趴的被大群人摆布,嘴角不由扬起来,竟是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跟在后面的莫思更是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门柱子都在抖。
冰妍艰难的抬眼横了她们一眼,继续闭着眼睛,懒得和她们说了。
“我说美丽的紫妍公主呀,今天好歹是好日子,你别弄得一副上刑场的样子好不。”
看着幸灾乐祸的莫思,冰妍那个气啊,心里越发不平衡,封什么破公主啊,又不是被朝弄和琼月这两只腹黑狐狸给设计了,现在她和昊文早就远走高飞了,这几个家伙就想用这个来牵制她,竟然还下了毒手,用**直接把她从焱国给运回来了,可恨昊文竟然也有参与,弄得她有苦说不出,不过他的惩罚已经到了,曼陀罗国的习俗,成亲前七天新人不能见面,他活该。
“好了,别等了。”水沐云抿嘴压下笑意,莲步轻移的走进来,“快提起精神来,今天可要累一天的,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启程去曼陀罗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曼陀罗吗?”
“我是想看,可是不是这样去看呀,再说听说一路都要在轿子中不能露面,瞪祭花时也只能低着头蒙面匆匆忙忙去大庙祭碑,来回匆匆忙忙,看个鬼……啊。”
“公主请不要动。”
“哈哈,我看你还是乖乖别动也别说话了,不然这妆估计要洗了再画画了再洗。”
冰妍白了莫思一眼,直接无视她。还好林珑和她们打群人在古灵心那里做思想工作,不然真的要合起来气死她了。还是灵心胆子大啊,被设计后当天就甩袖准备好包袱打算逃婚,只可惜被逮了,天天要接受一大群人的语言攻击,那思想工作,她都有种提灵心垂泪的动力了。
终于在半个多时候她也被架着启程,曼陀罗山只能由皇家之人去,所以上山后倒也不用那么烦,就几个皇家人,她可算是被朝弄半架着昨晚所有的仪式,累得整个人快趴下,还好皇帝体谅她有孕在身,很多都尽量精简。
好不容易累了大半天,这封公主的事情总算落幕,回到公主府也顾不上完宴,直接睡得天昏地暗,余留宴会上皇帝和朝弄尴尬的陪笑。
不过连睡一整天后开始倒是她的乐事了,便是设计婚礼,她曾说过,若是她的婚礼,一定要自己设计。
毕竟一生只有一次,这次婚礼不鸣则已,一鸣便要惊人。
既然那些人那么热衷给她准备,那就让他们好好去忙吧,嘿嘿……
华丽的房间里某女子趴在桌子上画画写写,边发出渗人的坏笑,让过完的小丫鬟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因为待嫁新娘的原因她不能上街也不能参加节日,不过这倒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设计婚礼。
“这什么东西?怎么看?”这几天琼月和甄骊可是贴身跟着冰妍,不是为了照顾她,而是对她婚礼的设计有莫大的兴趣,此刻琼月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拿着一张设计图研究起来。
冰妍偏头,“露天场地的布置啊,这四周的墙就全用前年在陵墨国太后寿诞上的那礼物一样,不过这次我准备得很充足,嘿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那些画可不是那么简单了,她打算把她们间的一些糗事什么的都化在哪里,这样就想播放电视剧版,真想看到时候她们的脸色啊,谁叫她们设计她,此仇不报非君子。
“嗯。”琼月倒是被兴奋给遮住脑袋了,以至于没有见到那紫眸中的不怀好意,“那这个呢?”
“这个啊,嘿嘿,这可是你的任务了,很简单,提炼出百花的各色汁液,然后用些白纱染上,内边是夜明珠,用这个吊满会场,我要让会场有五光十色的梦幻感觉,这边呢会弄些……”
……
=============================分隔线=============================“下定决心吗?”
“嗯?”被突然的声音一下,幕寻枫一顿,反射性的回过头,看到来人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黯然。
白昊文只是走到他旁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一个个酒壶,“好酒不该如此喝,应该耐心品尝。”
幕寻枫皱起眉,有些迷茫的看着笑得温和的白昊文,只要一想到五日后他就要和她真正成亲,心就痛得难以呼吸,本以为已经看得够开了,没想到还是自欺欺人。可是他不想离开,真的不想离开她,哪怕远远的看着她,知道痛到死去为止。
“对于她,你真决定一直守护下去吗?”
幕寻枫豁然抬头看向白昊文,随后转开,眼里的满满的歉疚和坚定,“对不起,昊文,我知道这样介入会打扰到你们,但是……就让我远远的看着吧,你们可以忽略我……”虽说得平淡,但是内心的疼痛又有谁知,可知每说一句心里就似乎被刀剐一下,很深很痛,他做不到像姐姐那样撒手离开,曾经不赞同姐姐的做法,现在倒是很羡慕,心里突然有些好笑,似乎他们姐弟和他很有渊源呢。
白昊文深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要改了,如果你能得到妍儿的认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守护她。一女二夫未尝不可,只是你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
这下幕寻枫真的震惊了,转头再看去白昊文已经离开园子,只是那话却一直在他脑中回旋,可以……可以,真的可以吗?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他能看开,忽然想起以前他的一些举动,突然豁然开朗,原来他一直在给他机会接近她,他一直在帮他。
眼睛迷蒙了,心里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为一句,昊文,谢谢你。
只是三人一起,真的可以吗?她可能会接受吗,如此荒唐的事情……
朝弄和卫沥错愕的看着擦肩而过的白昊文,本来找他来劝只是想要他直接让幕寻枫死心,却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决定,两人面面相觑,同样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置信,这世界真疯了,怎么都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事,特别是那如仙般如此高傲的人,他对冰妍的占有欲有多么强他们一清二楚,现在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实在看不透想不透,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一女二夫,估计就算他们接受冰妍也不会接受吧。
祭花节的最后一天,整个曼陀罗城几乎沸腾了,只因为这一天惊喜实在太多了,估计是最轰轰烈烈的一年。
从早上开始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而且都是身份不凡的人,各国使臣,彩车礼箱,里面竟然还有江湖人士。
而作为一大惊喜之一就算纵人难以间到的飘渺阁百花展。今天会举行百花会,而让人更惊讶的是紫妍公主和百灵郡主不是从皇宫出发,而是从飘渺阁出嫁,一时流言四起。
整个飘渺阁差不多聚集的凤行里面的主子,最让冰妍高兴的是杨纾斓也来了,今天可以说是真正的团聚一堂。
边饱受她们折腾边听她们兴奋的介绍外面的热闹事,其中最高兴莫过于冰霜,她也是前几天才被接过来,至于游家,既然她现在已经和游冰倩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用去揭破她,而游之言也在受邀之列,是作为冰霜的夫婿而来。这点颇让冰妍安慰。
“诶,别动手,等下妆花了又得重画。”水沐云毫不客气的拍掉那溜向糕点的手。
冰妍抚摸着手,哀怨的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可是真的好饿啊。”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忙到现在都还没吃点东西,听说新娘最悲催的就是一整天都和吃的无缘呀,她可不想被饿死在洞房。
“忍一忍就过了,一生也就一次。”杨纾斓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女孩,心里颇安慰。
唔……杨大姐都发话了,她只能恋恋不舍的瞅着那糕点,“那我喝点水总可以吧,很渴。”
“如果你想再穿一次喜袍的话就喝吧。”琼月幸灾乐祸的挤进来,拿着水壶在面前晃。
冰妍脸呈菜色,那喜服……光穿着都花了半个多时辰了……
“我说你们都在这,灵心那里呢。”望了望整个房间的人,怎么大大小小差不多都在啊,她这里庙小,实在容不下那么多会气人的大佛。
“哦,我们刚刚就是被赶出来的。”莫思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自顾坐下拿着糕点就往嘴里丢,看得冰妍眼颇红。
“为什么她就可以赶你们,我也可以,现在都出去。”再这样下去她怕没命熬到晚上了。
“唔,小冰儿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还不是怕你以后就是白大侠的人了,被拐去天涯海角叫我们怎么见啊,现在只好把握时间多陪陪你了,你个死没良心的。”
听着琼月的诉苦和周围那些隐忍的笑声,脑袋上的十字越来越多,她真的很想把她们给踹出去。
“好了好了,别玩了,都到外面帮忙去,沐云和寒留下就行。”杨纾斓出马,马上都乖乖变成小白兔。
其实古灵心那边也不好过,只是这些天被这一群人的思想工作给折磨怕了,现在像小白兔般任人宰割,乖得可以。倒是让她们省了不少心,不过也少了娱乐的乐趣。
白昊文和朝弄的礼队是一起从王府出去的,本来朝弄想弄个驸马府,只是被拒绝了,一个公主府已经足够,况且她们没有打算在这里长住下去。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他一年多前早就准备好,本是给她的惊喜。
陵墨国早在第一天就收到请柬,不过被段殷凌压下,只给皇帝曼陀罗五皇子要成亲公主要嫁人而已,皇帝也没多疑,直接让在边关比较近的段殷凌待为庆贺。
虽然觉得愧疚,但是段殷凌也知道这样才是最好不过,他们不该再有交集。曲非留任,自然陵墨国只有段殷凌作为使臣去庆贺。
让冰妍和白昊文倍感意外的,远在三界之巅的百里煜竟然也在当天出现,虽只是短短的时间而已,而俞亦那自然会出现,对那场婚礼可是嘘唏不已,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一向冷漠的寒瑶有中拔剑的**。
应灵心的要求,她和冰妍必须同进同出,所以迎亲队伍都会从王府出发接人再到公主府,在那里拜堂成亲。
朝弄无奈只能答应,看得皇帝嘴角直抽,额头上青筋跳,不过在看到那怪异的婚礼后也乐呵呵了好几天,简直比自己娶亲还高兴。
当天的婚礼场地还真照成不小的混乱,不少人都可以说终生难忘,那样怪异盛大的婚礼。
在听到迎亲队伍到时,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更加不平起来,虽然已经做好好几天的心里准备,但是到这一天还是会觉得紧张。
头上虽然盖着红纱,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那心心念念的人,几天不见竟如此想念,手伸过去之际甚至明显的感觉到那握着她的手也在颤抖,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紧张,终于走到这一天了,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若小洛他们也在就好了。
飘渺阁离公主府本就不远,所以在轿子中还没安抚好心情就再次被牵出来。
慢慢的走入礼堂,虽然周围议论声不断,但是依然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感觉那牵着的手又紧了紧,似乎能听到旁边他的心跳声也快了些,这一刻有种落泪的冲动。被寒瑶扶着拜堂,直到送入洞房,一直忍着泪,不想让那泪湿了眼,她只想清楚的看清记清这个过程。
也许是太累了,在房间里坐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去,直到身体被抱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被解开,头上那些重物也都被拿开才转醒,少了那些东西果然舒服多了。
半睁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笑脸,不知怎么,脸就突然红了。
只是今天的白昊文也各位迷人,本以为他适合白色,没想到大红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是该死的适合,没有那份出尘倒多了份邪魅,其实她很想说妖媚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无不勾人,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对付眼中也是如此引人痴迷。今日的曼陀罗国洋溢着一派的喜庆之色,举国上下同乐,不止是一年一度的祭花节的到来,更是今年多了一件喜事,便是曼陀罗国又新添一位公主。
相传那位公主似曼陀罗仙子幻化而成,是从小在曼陀罗山生长的,在前几年祭花时被皇上在曼陀罗山找到,因为还年幼而带回宫中保护起来,而前年夜间刺客来犯,竟被刺客带走,一直寻无踪,却没想月前竟然又出现了,原来却是被人所救。
一时皇上大悦,又速封齐为异性公主,赐封名号紫妍公主,又因紫妍公主对于救命恩人感恩戴德,芳心暗许,二人也情深义重,特赐婚二人。
为喜上加喜,五王爷罗玉寻得知心人,以心相许,请求赐婚,皇帝大悦,一并恩准,封其女为百灵郡主,赐婚五王爷罗玉,两对新人于祭花节最后一天的散花日举行,举国同乐。
所谓的散花日便如元宵花灯节般,不过这一日是众少男少女的节日,也可称情人节,当日所有未出阁的少男少女可上街赏花,每人可选一花,若遇心仪之人便可赠花,若那人也同样以花回赠,便是良缘。每年这时成立的婚姻都会美满长久,夫妻恩爱。
不过此时有人乐可是有人愁啊。
又有谁知道现在外面传得纷纷扬扬,受万人祝福的两对新人此时,一对处于内战一对倒是真的欣喜,只是喜中有愁啊。
冰妍苦着一张脸,眯着眼睛直钓鱼,一大早就被挖起来的她现在心情极度恶劣,但是困意让她无论如何也发不出火,只好闭着眼睛由哪些人摆布,耳边叽叽喳喳的听着那些宫女们的话,越发想睡。
水沐云进门就看到这一现象,看着那中间的女子如若无骨般软趴趴的被大群人摆布,嘴角不由扬起来,竟是忍不住扑哧笑出来。跟在后面的莫思更是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门柱子都在抖。
冰妍艰难的抬眼横了她们一眼,继续闭着眼睛,懒得和她们说了。
“我说美丽的紫妍公主呀,今天好歹是好日子,你别弄得一副上刑场的样子好不。”
看着幸灾乐祸的莫思,冰妍那个气啊,心里越发不平衡,封什么破公主啊,又不是被朝弄和琼月这两只腹黑狐狸给设计了,现在她和昊文早就远走高飞了,这几个家伙就想用这个来牵制她,竟然还下了毒手,用**直接把她从焱国给运回来了,可恨昊文竟然也有参与,弄得她有苦说不出,不过他的惩罚已经到了,曼陀罗国的习俗,成亲前七天新人不能见面,他活该。
“好了,别等了。”水沐云抿嘴压下笑意,莲步轻移的走进来,“快提起精神来,今天可要累一天的,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启程去曼陀罗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曼陀罗吗?”
“我是想看,可是不是这样去看呀,再说听说一路都要在轿子中不能露面,瞪祭花时也只能低着头蒙面匆匆忙忙去大庙祭碑,来回匆匆忙忙,看个鬼……啊。”
“公主请不要动。”
“哈哈,我看你还是乖乖别动也别说话了,不然这妆估计要洗了再画画了再洗。”
冰妍白了莫思一眼,直接无视她。还好林珑和她们打群人在古灵心那里做思想工作,不然真的要合起来气死她了。还是灵心胆子大啊,被设计后当天就甩袖准备好包袱打算逃婚,只可惜被逮了,天天要接受一大群人的语言攻击,那思想工作,她都有种提灵心垂泪的动力了。
终于在半个多时候她也被架着启程,曼陀罗山只能由皇家之人去,所以上山后倒也不用那么烦,就几个皇家人,她可算是被朝弄半架着昨晚所有的仪式,累得整个人快趴下,还好皇帝体谅她有孕在身,很多都尽量精简。
好不容易累了大半天,这封公主的事情总算落幕,回到公主府也顾不上完宴,直接睡得天昏地暗,余留宴会上皇帝和朝弄尴尬的陪笑。
不过连睡一整天后开始倒是她的乐事了,便是设计婚礼,她曾说过,若是她的婚礼,一定要自己设计。
毕竟一生只有一次,这次婚礼不鸣则已,一鸣便要惊人。
既然那些人那么热衷给她准备,那就让他们好好去忙吧,嘿嘿……
华丽的房间里某女子趴在桌子上画画写写,边发出渗人的坏笑,让过完的小丫鬟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因为待嫁新娘的原因她不能上街也不能参加节日,不过这倒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设计婚礼。
“这什么东西?怎么看?”这几天琼月和甄骊可是贴身跟着冰妍,不是为了照顾她,而是对她婚礼的设计有莫大的兴趣,此刻琼月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拿着一张设计图研究起来。
冰妍偏头,“露天场地的布置啊,这四周的墙就全用前年在陵墨国太后寿诞上的那礼物一样,不过这次我准备得很充足,嘿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那些画可不是那么简单了,她打算把她们间的一些糗事什么的都化在哪里,这样就想播放电视剧版,真想看到时候她们的脸色啊,谁叫她们设计她,此仇不报非君子。
“嗯。”琼月倒是被兴奋给遮住脑袋了,以至于没有见到那紫眸中的不怀好意,“那这个呢?”
“这个啊,嘿嘿,这可是你的任务了,很简单,提炼出百花的各色汁液,然后用些白纱染上,内边是夜明珠,用这个吊满会场,我要让会场有五光十色的梦幻感觉,这边呢会弄些……”
……
=============================分隔线=============================“下定决心吗?”
“嗯?”被突然的声音一下,幕寻枫一顿,反射性的回过头,看到来人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黯然。
白昊文只是走到他旁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一个个酒壶,“好酒不该如此喝,应该耐心品尝。”
幕寻枫皱起眉,有些迷茫的看着笑得温和的白昊文,只要一想到五日后他就要和她真正成亲,心就痛得难以呼吸,本以为已经看得够开了,没想到还是自欺欺人。可是他不想离开,真的不想离开她,哪怕远远的看着她,知道痛到死去为止。
“对于她,你真决定一直守护下去吗?”
幕寻枫豁然抬头看向白昊文,随后转开,眼里的满满的歉疚和坚定,“对不起,昊文,我知道这样介入会打扰到你们,但是……就让我远远的看着吧,你们可以忽略我……”虽说得平淡,但是内心的疼痛又有谁知,可知每说一句心里就似乎被刀剐一下,很深很痛,他做不到像姐姐那样撒手离开,曾经不赞同姐姐的做法,现在倒是很羡慕,心里突然有些好笑,似乎他们姐弟和他很有渊源呢。
白昊文深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不要改了,如果你能得到妍儿的认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守护她。一女二夫未尝不可,只是你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
这下幕寻枫真的震惊了,转头再看去白昊文已经离开园子,只是那话却一直在他脑中回旋,可以……可以,真的可以吗?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他能看开,忽然想起以前他的一些举动,突然豁然开朗,原来他一直在给他机会接近她,他一直在帮他。
眼睛迷蒙了,心里百感交集,最后只能化为一句,昊文,谢谢你。
只是三人一起,真的可以吗?她可能会接受吗,如此荒唐的事情……
朝弄和卫沥错愕的看着擦肩而过的白昊文,本来找他来劝只是想要他直接让幕寻枫死心,却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决定,两人面面相觑,同样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置信,这世界真疯了,怎么都不相信会有那样的事,特别是那如仙般如此高傲的人,他对冰妍的占有欲有多么强他们一清二楚,现在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实在看不透想不透,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一女二夫,估计就算他们接受冰妍也不会接受吧。
祭花节的最后一天,整个曼陀罗城几乎沸腾了,只因为这一天惊喜实在太多了,估计是最轰轰烈烈的一年。
从早上开始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而且都是身份不凡的人,各国使臣,彩车礼箱,里面竟然还有江湖人士。
而作为一大惊喜之一就算纵人难以间到的飘渺阁百花展。今天会举行百花会,而让人更惊讶的是紫妍公主和百灵郡主不是从皇宫出发,而是从飘渺阁出嫁,一时流言四起。
整个飘渺阁差不多聚集的凤行里面的主子,最让冰妍高兴的是杨纾斓也来了,今天可以说是真正的团聚一堂。
边饱受她们折腾边听她们兴奋的介绍外面的热闹事,其中最高兴莫过于冰霜,她也是前几天才被接过来,至于游家,既然她现在已经和游冰倩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用去揭破她,而游之言也在受邀之列,是作为冰霜的夫婿而来。这点颇让冰妍安慰。
“诶,别动手,等下妆花了又得重画。”水沐云毫不客气的拍掉那溜向糕点的手。
冰妍抚摸着手,哀怨的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可是真的好饿啊。”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忙到现在都还没吃点东西,听说新娘最悲催的就是一整天都和吃的无缘呀,她可不想被饿死在洞房。
“忍一忍就过了,一生也就一次。”杨纾斓好笑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女孩,心里颇安慰。
唔……杨大姐都发话了,她只能恋恋不舍的瞅着那糕点,“那我喝点水总可以吧,很渴。”
“如果你想再穿一次喜袍的话就喝吧。”琼月幸灾乐祸的挤进来,拿着水壶在面前晃。
冰妍脸呈菜色,那喜服……光穿着都花了半个多时辰了……
“我说你们都在这,灵心那里呢。”望了望整个房间的人,怎么大大小小差不多都在啊,她这里庙小,实在容不下那么多会气人的大佛。
“哦,我们刚刚就是被赶出来的。”莫思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自顾坐下拿着糕点就往嘴里丢,看得冰妍眼颇红。
“为什么她就可以赶你们,我也可以,现在都出去。”再这样下去她怕没命熬到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