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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蜗居冷宫出墙妃》》 · 蟹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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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也在纠结啊,冰妍松了口气之余又窘迫起来,这诡异的安静让她心里更不上不下,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只能紧紧的揪着白昊文的衣服,把脸死死的埋进去。

平息好所有的情绪,压下那丝**,白昊文好笑的看着埋在怀里装鸵鸟的某人,眼睛扫过那白皙的肩膀上红红的痕迹,眼睛又火热起来,忙转开眼睛,轻轻拉开某人,手拉起她的衣服整理好,“怎么了?”

听着那愉悦的声音,冰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还故意问怎么了。某人已经忘了是自己先勾引的。

白昊文低低一笑,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嫣红的小唇,“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哦。”

“你……哼。”冰妍转开头,想到确实是她勾引的,但是其实是他勾引她的,但她总不可能说她是被他迷住吧。

“呵呵,好了,不过记得以后不要随便玩火,不然小心引火烧身~”他完美的自制力在遇到她时都会烟消云散,总不自觉就控制不了迷失了理智,还好被打断了,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他可不想伤到她。

“哼,是你自制力太差了,我要换衣服了,快出去出去。”冰妍不满的横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走向衣柜,掩饰那加红的脸庞,却不知道那粉红的耳朵已经出卖自己。

白昊文愉悦的轻笑,心情飞扬不落,“我在外面等你。”转身出门,嘴角那丝微笑却越来越弯,眼中流光溢彩,耀眼得太阳神阿波罗都要退避三舍。

磨蹭了半响才换好衣服,打开门果然看到某人正站在门外观赏着景色,嘴角那丝淡笑与琉璃般闪光的眼睛让人不由的痴迷……

眨眨眼睛,按骂自己没用,怎么老被勾引了,不过也只能怪这个人太祸水了,难怪自傲优秀的幕彩蝶只是相处几个时辰就深深的爱上她,奉出少女纯洁的心……

“好了?那走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白昊文失笑的看着一脸纠结的冰妍,知道她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径自拉住她的手就走。

冰妍一愣,乖乖的跟着走,看着被拉住的手,感觉这手心的温暖,嘴角慢慢的勾起来,眼中也大放光彩,祸水又怎么样,受人迷恋又怎么样,说明他优秀,但是那样优秀的人现在是属于她的,不由手握紧了,这样的幸福是属于她的,好像一直握着手走下去……

一直?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她不能,说好了只是一年而已,一年后她就要永远离开了……

突然眼神有些黯淡下来,望着眼前这出尘的人物,她开始害怕,到时候真的能抱着怀念离开吗?她开始怀疑那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真的是对的吗?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回去的,算了,想着多想也没要,徒增烦恼,好好记住这幸福吧,足够自己怀念一辈子……

小小的餐桌只有三个人,却安静异常,若是在平时绝对不会安静,这两个女人从来就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怎么写法,只是现在,一个是埋头苦吃,一个已经滴溜溜的是不是的盯着两个人,飘来飘去。最不受影响的估计只有白昊文了,眼睛都没离开过某人,筷子也不停的为她夹菜,嘴角的笑容都没有落下,估计一顿饭吃得最难熬的就是冰妍自己了。

终于在白昊文收到皇帝召见的消息离开后,松了大大的一口气,不过在抬眼看到林珑那暧昧的笑容和亮晶晶满是求知**的眼睛后囧了……好吧,狼走了还有一直难缠的狐狸,她这是做什么虐了。

御书房里,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的脸色,但是明眼人还是能明显的看出白昊文的好心情,何况这里还有了解他的段殷凌。

段殷天一直都是寒这脸,白昊文那眼中含着的幸福曙光让他觉得不止刺眼,还刺入心中,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因为谁,脑海中闪过那小巧玲珑的身影,心中更寒了几分,自从白昊文向他提出暂时把她留在他哪来修养时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不知道,其实皇帝那盒子里珍藏的也是那某人在青州的点点滴滴,他对她越来越好奇越来越关注,等到回过神来却发现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心已经落在哪里,心里那根弦被某人拨动,可是却发现似乎晚了那么一步,有什么在改变,不甘心却没有办法,起码现在没有,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但也不代表以后没有,不由看向白昊文的眼光跟是灼热几分,周边也寒了几度。

大家都心照不宣,皇帝的所有情绪都印在白昊文清明如镜的心里,但是某人,她势在必得,绝对不会松手。

段殷凌有些无奈,只能冷眼旁观着,这感情纠纷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加入啊,不过还是有些担忧,希望以后别出什么祸端才好。

“这是曲非的急报。”段殷天拿出一封密信。

白昊文接过打开,快速的面的讯息。

“祁国的胃口真不小啊。”段殷凌勾起一抹嘲讽,“本以为他的目的只是我们陵墨国,没想到爪牙却已经伸向曼陀罗国,还想联合焱国。”

“陵墨国也许只是踏板而已,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曼陀罗国,现在安逸了几十年,那些国家都快按捺不住了,如果有一国带头其他也会乱起来,陵墨国和祁国与曼陀罗国是连成一线的,若想拿下曼陀罗就必须过陵墨,但是他们又害怕陵墨会来个螳螂捕蝉在背后给他们一刀或矛头指向祁国国都,所以只能先拿下陵墨,但是陵墨国也算是几国中兵力较为强大的,想拿下谈何容易,这次的时间……这应该早有策划,不过他们布局那么久冒险来和比他们强大几倍的陵墨,目的就只为了一个曼陀罗国,这最终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白昊文边看边分析着,好看的眉轻轻皱起。

“凤行带来了一点线索,是关于两国的秘事,不过动机还是不充分。”段殷天再拿出一本薄薄的本子。

段殷凌也不解,“里面只是记载着祁国与曼陀罗国的纠葛,无非也就是一些恩怨情仇,但是主人以逝去,没理由还纠葛到现在,更何况这些年两国虽然没有什么来往,但是也没有冲突,曼陀罗国完全可以国中立的国家,不参与任何纷争应该不会被视为眼中钉才是,要说被视为敌人,陵墨国和焱国才是最该注意的,只是这次似乎连焱国也插手,却并不是和祁国合作,只不过矛头也直指曼陀罗国,他们这样冒险到底是为什么,两国国家的带动其他国也蠢蠢欲动了,卫国也发来函件,说是焱国想与他们合作,目的只有一个,但是他也没有提出什么,只说曼陀罗国自己打破契约,一直隐藏兵力想一统成为霸主。”

“如果真的是那样罗玉不可能不知道,整个曼陀罗国都掌握在他手里,他也没有理由隐瞒,这次的事他好像也不清楚。”想起朝弄的话,白昊文眉更紧了。

“是啊,凤行那里带来他的消息只是说以静制动,对于驻守在曼陀罗国外的焱国他们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反而是眉头照样打开城门。”

“但是他人现在在祁国。”

“什么?”段殷天和段殷凌显然还不知道这档子事。

“他是特意带陈洛容去祁国解蛊毒的,不过我想他是想在那里查清楚,因为他带上了枫。”

就如白昊文所说,朝弄进入祁国却是不止是解毒,解毒的话他根本不用带上幕寻枫,按他的身手一个人就够了,只是若想做别的,一个人就不够了,特别陈洛容还和祁国有关系,带陈洛容到祁国也是有用处的。

原因很简单,就是洛容现在正在祁国皇宫里修养,但不是修养毒,而已养伤,洛容是带着伤被人救了送到军营里,因为早在洛容失踪后到处就张贴她的头像,但是陵墨国是为了抓她,祁国是为了救她,毕竟她还有用处,必须用她来牵制一些人。

当天洛容就被送入皇宫,而那个送人来的人也只是一个江湖中人,无意中看到洛容被一群官兵追赶,就救下她,没想到多次遭到追杀,命保住了,伤是难免的,自然这些都是那个侠士所说的,因为洛容都是一直昏迷着,不过如果她醒了话应该也是那么说的,这都是他们设的局……

冰妍这里就没有那么复杂了,她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是怎么样的,也不想知道,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怕什么,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让她很不爽,就是又要回皇宫,本来白昊文打算把她留在丞相府,但是皇帝在这个时候却以要选皇后人选而必须所有的妃子都在宫里,也这个时候冰妍才知道,原来事情的发生远远超过她的想象,难怪京城突然变得萧条多了,原因大概就是被血洗礼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皇后被废了,打入天牢终生不得见天日,而赵家几乎被连根拔起,杀的杀贬的贬,陈家暂时没有事,只是一家都被软禁起来,说是要找到洛容才定罪。

事情太多太复杂,冰妍不想去理,她只管自己的小命就够了,其他的就算世界大战都没她什么事情,反正她挨过一年就可以。

每天和林珑窝在冷宫里下棋画画或写书,琼月她们也只能偶尔见到,让她不由大笔一挥,’多事之秋’四个大字就显示在纸上,不过让她郁闷的就是最近想见白昊文一面都好像很难,倒是皇帝,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不过都是一些小麻烦,大多都被她转为乐趣。

ps:下集预告:奇怪的梦寐

【158.奇怪的梦寐】

悠长的长廊几乎没有尽头,到处一片白茫茫,站在长廊的开头,冰妍有些迷茫,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总感觉到前方有什么在呼叫她,似受蛊惑般朝着长廊那没有尽头的尽头走去,却总看不到一点边,突然到处都是交谈声和叫喊声,有时候还有嬉戏声……

就似乎在听话剧般,而且还不止一场,大多都是一对男女的故事,可是最后结局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有好结局。

也不知道听了几场,冰妍缓缓的坐在长廊的一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看着周围依然白茫茫的烟雾和没有尽头的长廊,恐惧一点一点的浮上心头,低着头把脸深深的埋进膝盖间,耳边还是那些话剧不断的上演,可是她不想听,很不想,只是即使捂住耳朵还是能清晰的听到那些话,似乎在演绎着一幕幕的悲剧,偶尔似乎能听到一个老人轻轻带着无奈的叹息,其中还有深深的惋惜和歉意,不同于那些话剧,老人的声音就围绕在她身边,每次只要其中一个话剧结束了,老人的叹息声就响起。

冰妍已经有些颤抖了,死死的闭上眼睛,使命的把自己往里缩,却还是阻隔不了那恐惧感和迷茫与孤寂,最后终于受不了,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站起来跨出围栏企图走出去,就算迷雾也总比那冷清的长廊好,可是她刚刚跨出去却掉入了冰凉的水里,那谁冰凉刺骨,似乎是一个无底洞,不管冰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依然不断的往下沉……

“喂,醒醒啊,别在这里睡。”林珑皱起眉头,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冰妍,看着那有些扭曲的脸,好像做了什么噩梦,“快点给我醒来。”

“呜~”冰妍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倒把林珑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哦,没事,只是做噩梦了。”环视了下周围,冰妍眨眨眼睛,眼中慢慢清明起来,原来是梦啊,可是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那寒冷刺骨的感觉……算了,奇怪的梦,大概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心中不安才导致了发这种梦吧,“现在什么时候了?”

“还说,都午夜了,竟然画画画到睡着了,也不关门,小心被人绑了。”林珑没好气的瞪了伸懒腰的某人,还好她起来时顺道来看下。

冰妍一愣,竟然已经这么晚了,还没关门,没理由啊,她晚上一般都是关好门窗再画画的呀,难道是一时疏忽了,还有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明明她正画的兴头上的,怎么没有一点记忆……

“怎么了?”疑惑的看着冰妍皱眉沉思的样子,林珑再次问起。

冰妍忙摇头,撇开所有的疑惑,“没什么,只是困了。”大概是太累了吧。

“那就快收拾睡觉,我先去睡了。”打了个哈欠,林珑也不管她了,摇摇晃晃的迈出门。

冰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打算收拾桌上的东西,低头却看到被自己压着的一幅画,看来是今晚才画的,可是,看着画里的人冰妍背脊一寒,手有些打抖,那画里面的人很熟悉,应该说那张脸很熟悉,完全和林莫或是白昊文一样,但是她却能看出来不是他们,依然是一身古装,却好像不是这个朝代的,倒是有点像秦朝的将军装,不过那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画的明明是穿着白衣的白昊文啊,为什么会变成一身铠甲的将军呢,使劲的敲敲脑袋,却没有半点头绪,难道是记错了,还是最近老听他们说大战的事情才想像他穿军装的样子……

唔~算了,不想,现在真的有点困了,这困意来得正快,迷迷糊糊的收起画,随后走向卧室,一夜无梦到日上三竿。

“哟,早啊。”

林珑冷淡的横了某人一眼,“还早,已经大中午了。”

“没办法,昨晚睡得太香了。”对于昨晚的事情她都已经忘光了,也许只是潜意识选择性忘记了。

林珑也知道她昨晚睡,所以才没有去打扰她,“刚刚我出去溜达的时候看到白昊文进宫了。”其实她是替她去打探的,不然都怕她会不会害了相思病,整天窝在冷宫画画,而起画里的人都只长一个样,都是白昊文。

冰妍一愣,随后欢喜的笑起来,“真的,在哪里?”都有五六天没见到他了,还真想念了,可是皇帝说最近还是不要出宫好,也怕自己会妨碍到他,也就乖乖的呆着,可是他竟然都不来看她。

林珑也不理会她,翘着二郎腿惬意的抱着书在柳树下看着,随口丢出一句,“在他们的私人御花园。”

“哦,嗯,那我出去一下。”冰妍也不搭理林珑的白眼,转身进房间下后就匆匆忙忙出门。

这个花园她很熟,所以轻车熟路就拐到了,看着凉亭旁站着的人,今天是淡蓝色的纱袍啊,不管穿什么都是那么好看,这是不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呢,看到他那一刻,本期待的心情变得雀跃开朗起来,犹如风雨后的彩虹高挂和温暖大地的阳光。

踮起脚尖走了进去,反正这里对别人,但对她不是,大概是皇帝有下过令吧,接近的才看到石桌旁站着还有段殷凌和段殷天两兄弟,三个人似乎在看桌子上的纸谈什么,因为角度问题段殷凌发现了已经靠近的冰妍,不过被冰妍的一个手势制止了。

白昊文和段殷天也发觉什么,本想转身,不过冰妍也看准时机,一个飞奔然后向目标扑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顿时一个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个脸色打着电闪雷鸣,一个惊讶在那里。

冰妍可没管其他的,“嘿嘿,抓到你了。”

白昊文有些无奈又有些欣喜,抓住围在腰间的手一个巧劲再次把某人拉到前面,手自然的揽上她的腰,而冰妍也习惯的抱住他的脖子,仰头笑眯眯的看着好几天没见的人,嗯,好像游憔悴了,手抚上眼睛下面那点点的黑色,不悦的嘟起嘴。

白昊文知道她在不满什么,两个人的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手势就够了,宠溺的抓住她的手,“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来了?”

“哦,看你啊,我听林珑说你来了我就来了,怎么,不想看到我啊。”不满的改成掐他的脖子,大有你说是我就掐死你的意思。

白昊文失笑,再次拿下她的手,轻轻捏了她的鼻子,“怎么会呢。”

“哼,那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别和我完文字游戏。”不满的揽上他的脖子,把人再拉低一点。

白昊文轻轻一笑,低头暧昧的靠近她耳边,“时时刻刻都想。”

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冰妍还是听到了,笑容也灿烂起来,“啊,对了,我都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今天我要吃,不要找借口哦,这里厨房很大。”

“好~”白昊文无奈的答应,心情却是节节高升,眼睛似乎染上的太阳的光晕,让旁人看了刺眼。

“那你们继续忙吧。”得到许诺,冰妍也不客气的坐在一盘,手撑着下巴,看向其他两个人,不过看到那脸色后心里一寒,段殷凌是一副‘好像很有趣,我想知道’的表情,而段殷天,就是一副丈夫看到妻子红杏出墙的表情,那眼睛里都喷火了,她突然怀疑,如果手上有把刀的话他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披向她,至于这样吗,反正又不是真的妃子,嗯,大概他是气丢了面子吧,毕竟她现在还有妃子的头衔,看到自己的妃子和臣子当面搂搂抱抱会不爽吧,“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就行。”笑眯眯的把那眼光瞪回去,随后转头看着白昊文,越来越发现他好看了,百看不厌啊,奇怪,为什么就没有感觉到视觉疲劳呢。

段殷天现在心里的确想杀人,想杀了和两个人,本以为两个人只是关系好点而已,没想到竟然这样亲密,一听到他来了就急忙赶来,还笑得如此灿烂,而对他就总没好气,就算让她一起到花园走走也总是半推半就的,她难道忘了她现在是谁的妃子吗?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密,还把他这一国之君给无视个彻底。

不过尽管心思各异,三个人还是很快进入状态,讨论这现在的情况,战术什么的,反正都是冰妍不感兴趣的,现在她唯一兴趣的就是等他忙完带走,听着那些东西有点受催眠啊,眼睛从笑眯眯盯着白昊文到直钓鱼。

商量完收起东西,白昊文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某人,轻巧的抱过她,这动作熟练到旁人再次红眼了。

冰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手也揽上他的脖颈,靠近他怀里蹭了噌,十足像一只慵懒的小猫,白昊文再次低笑。

段殷天身上直冒着杀气,拳头撰得死死,盯着那两个人。

也知道段殷天的心思,白昊文微微转生隔绝那眼神,“现在去哪?”

“好了?那就去冷宫,做饭。”冰妍咧开嘴得意的笑。

“知道了。”如果不是因为抱着,正想再捏下那小巧的鼻子,他的妍儿是越来越可爱了。

“白太傅,别忘了这里的皇宫大内。”段殷天最终还是忍无可忍,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看来这段时间自己越来越能控制了。

白昊文一顿,想说什么,不过被冰妍抢先了,“没关系,昊文是我哥哥。”也就不用避嫌,哥哥妹妹一起没什么好奇怪的。

看着这说得严肃的小脸,白昊文嘴角再次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看着那嘟囔的小嘴,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他一定会吻下去,好久没有品尝了,“那,凌,皇上,先告辞了。”随后也不等别人发话,脚尖轻点就飞跃出这个花园。

“皇兄~”段殷凌看着脸色阴暗的段殷天有些担心,看刚刚两个人的表现,应该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没想到昊文出手那么快,果然符合他的风格,一知道自己的目的马上出手,皇兄这点还是比不上啊,不过现在有些担心,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段殷天只是阴着脸,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开。

看着离开的段殷天,段殷凌只好把要出口的话硬给吞回去,拿好手里的纸只叹气,幕寻枫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然可以多个人商量,对这些他应该比较在行。

这边,刚刚一进冷宫,冰妍就拉着白昊文直奔冷宫里被荒废的已久的厨房,不过还好,因为最近喜欢尝试着做菜所以没有荒废。

林珑看着风风火火走过的人嘴角直抽搐,简直就是见色忘友,竟然把她忽视得那么彻底,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亏她这么帮她,死死的蹂躏着旁边的柳条,嘴里把柔软的糕点咬得嘎嘣嘎嘣想,别人不知道还以为那糕点是石头做的呢。

一顿午饭就在林珑的怨念中和其他两个人冒着粉红泡泡中度过。

惬意的靠着躺椅,吹着凉凉的风,带着湖水的湿气,迎面而来,让人感觉舒服,离上次白昊文来已经有两天了,虽然这两天还是没见到,但也不影响某人的好心情,这大概就是恋爱中的人,除了恋爱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就算是苦涩的中药也会变甜。

“喂,冰妍,出事了。”

冰妍还没回过神来,林珑已经抓住她的衣服就往门口拖。

缓过神来,黑线的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快被撤掉的衣服,忙拉住一脸慌张的林珑,先拯救下衣服,“出了什么事,那么慌张。”

人被拉住,林珑也停了下来,不过脸上慌乱不该,眼睛满满的都是担忧,“我刚刚不小心听到段殷凌好像说洛容要**迫去和亲了。”

“什么?什么和亲?”洛容要和亲,“她不是被朝弄和幕寻枫带去解蛊毒吗,怎么会和亲,那他们两个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刚刚也是无意中听到的,不过灵心她们应该知道,你去问琼月吧,似乎就是琼月告诉段殷凌他们消息的。”

“好,那还等什么。”这下换成冰妍拖着林珑跑了。

轻车熟路的跑到了杨纾斓的宫里,想找谁或想知道什么事情找杨纾斓往往是最直接的。

“杨姐姐~”听到宫里传出来的琴音,冰妍一顿,沐云也在啊,太好了,都好久没看到她了,不过现在要事要紧,拉着还有些迷茫的林珑进宫,简单的打了招呼后就直接问出来,“杨姐姐,我想知道关于洛容的事情。”

不是问句,她肯定已经知道了。

上面的两个人一顿,不过也瞬间了然了,杨纾斓没有说话,倒是水沐云停下抚琴,“我来和你说吧。”

“好。”

“陈洛容的身份你应该也知道了。”看到冰妍点头水沐云继续说着,“半个月前洛容被人救回祁国养伤,伤好后突然被册封为祁国的公主,而前些天接到消息,祁国打算和焱国合作,而那合作的桥梁就是陈洛容,让陈洛容作为联姻对象嫁给焱国的沥王,那位沥王你也见过,上次太后寿诞时他有作为使臣出席。”

“那为什么是洛容,相信祁国公主不少吧,还有,洛容不是被朝弄和幕寻枫送去解蛊毒的吗,怎么又会受伤被人救走,那他们两个人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先别急,一定要洛容去和亲不是祁国的安排,是焱国沥王的提议,对于这个暂时也不知道原因,至于受伤一事,其实是朝弄他们设计的,本来是想让祁国皇帝给洛容解毒,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现在那两个人也在祁国想办法,洛容毕竟还有家族牵制着,所以不能带她走。”

“什么?那个沥王提议的?可是如果说他上次有来的话应该知道咯容是陵墨国皇帝的贵妃啊。”就算现在已经不是了,但是曾经是啊,那个沥王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上次看到洛容然后就一见钟情,这次趁火打劫?不过那个沥王长什么样还真没什么印象了,她们好像也没有交集吧。

“这点暂时没有想通,不过不用担心,有他们两个人你就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把人给你带回来的,而且灵心也过去帮忙了,总觉得不简单。”

“哦。”冰妍点点头算了解,既然她们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吧,“和亲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十天后,不过你最好别做什么打算,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出去。”这次是杨纾斓说得,话语中难得带着严肃的警告意味,只因这次和亲请人的名单里竟然出现了陵墨国的丞相和贵妃,用陵墨国的贵妃和亲还请陵墨国的人,这已经是不合礼了,竟然名单中还特意点了丞相与贵妃?如果说三个贵妃的话,可以理解为陈洛容的姐妹,但是丞相就无法理解了,还是要借这个说明什么呢?

听到杨纾斓的话冰妍一愣,本想问,但是看到水沐云的示意,只好把问题咽下去,旁边的林珑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话,因为该问的冰妍已经问了,再说她也不认识这两位,凤行里她认识的就只有莫思和古灵心,还有琼月。

【159.和亲的邀请】

本来关于和亲的邀请这档事他们都不想让冰妍和林珑知道,可没想到焱国竟然亲自派使臣来亲自递上请帖,还特意叮嘱务必要带上三位贵妃,说是作为沥王对于和亲的事情最真诚的态度。当冰妍接到消息倒是没什么惊讶的,确实沥王说得合情合理啊,毕竟她们都是好姐妹,不过要三位贵妃同去,幕寻枫不在,哪来的三位,这请帖是弄得众人都知道的,如果不去的话,那洛容肯定会很难做,不但会被人耻笑,也许沥王也会因为没面子而做出什么来呢,虽然杨纾斓她们说不用担心,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好了,这些我们就不用想了,他们应该会有对付的办法吧,我们只要听他们安排就行,至于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你不是一直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么?别揪了,小心头发掉光某人不要你了。”林珑无奈的拉下她不断折磨头发的手。

“可是,想不通啊,那个沥王,你说请我们就算了,为什么要加上昊文呢,完全不合礼,就算皇上不行也还有王爷啊,可他们竟然指定昊文,这算不算挑拨离间呢,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昊文和焱国有什么过往呢,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沥王长什么样的。”

冰妍纠结的趴在草地上,拔着草。

林珑坐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没见过,或是忘记了。”

“啊~为什么就没有一点印象呢,奇怪。”

“拜托,当时我们都一心一意在对付寿诞,拿有什么精力或兴趣去关注什么人啊。”林珑没好气的躺下。

冰妍也点点头,“不知道洛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很孤单呢。”

“也许吧~”

两个人相对无言……

当第二天接到准备要动身提前去沥国时,冰妍看到使臣准备好的马车后整个脸都变成菜色,要让她坐着马车连续奔波几天去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的好,所以当下看着使臣笑眯眯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后,冰妍脸更难看了,频频后退。

段殷凌奇怪的看着一脸赴死的冰妍疑惑,再看那个使臣已经僵掉的微笑,忙下马,“怎么了?”

“嗯,啊,哈哈,没没什么,只是这马车太漂亮了,我怕玷污了,我骑马,骑马就可以了。”在段殷凌还摸不着头脑之际冰妍已经溜到他的马旁翻身坐了上去,只可惜某匹马很不给面子,马上嘶叫起来,随后就是一阵动荡,尽管冰妍马技算好的,但是也一时拿那匹马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被巅得小脸苍白被甩下来。

还好被段殷天及时接住,而那匹马也被段殷凌制住。

感觉到平稳,冰妍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对于这莫名其妙的一幕众人是甩了一头冷汗啊,段殷天脸乌黑,“怎么回事?”

冰妍还没缓过神来,被段殷天冰冷的语气震得直打抖,暂时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

林珑早已明白,只能无奈做出解释,“她不敢坐马车,会晕。”

顿时都有些无言了,冰妍大囧,林珑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诚实,很丢人,特别还有陌生人在啊。

段殷天无语的看着怀里一脸窘迫加咬牙切齿传播怨念的人,突然心情大好,一时抱着有种永远不放手的感觉,难怪白昊文那么喜欢抱,果然很舒服,小小软软的,不过一想到白昊文,心情又恶劣起来。

冰妍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时阳光灿烂一时又狂风暴雨的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而且问题是他还要看多久,这么多人就算想在外人面前表示一下皇帝对爱妃的关心也该够了吧,努力缩了缩脖子,“皇上,赶时间。”

这下好了,狂风暴雨又加黑色风暴,冰妍再次所缩了缩,怎么办?她对这类阴晴不定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啊,眼睛求救的瞟向段殷凌他们,竟然该死的还在看戏。

最后还是那个使臣有些受不了着诡异的沉默打断了,“皇帝陛下,还请贵妃上路。”

尽管很想对这使臣的救急表示一下感激,但是您老能不能不要用上路,话说你文学方面那么差,连词都会弄错,怎么当上管的,难道焱国的都是这一类,那看来那个沥王也不是怎么出众的人,这更简单洛容绝对不能便宜给沥王了,人家那是知性美女一枚啊,就算配给段殷凌都比给他好,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还不被追砍。

听到使臣的话,冰妍明显感到皇帝抱住她的手一紧,只能抬头给他一个无辜的微笑,话说催你的是他不是她,要报复请找对人。

狠狠的瞪着怀里的女人,脸色更是黑暗,有些不甘心的把她放下来。

一落地冰妍马上就和皇帝拉离了几步。

这时冷若找以把白昊文准备好的马牵了出来。

一段小插曲墨迹了半天终于落下帷幕,几个人也终,赶到城门口去和白昊文会面,至于蝶妃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弄的易容术,冰霜不在,灵心不在,朝弄也不在,脸那易容高手幕寻枫也不在,有可能会易容的都不在,就不明白怎么易的容,而且貌似还挺成功的,当然是在不动不开口的时候,怕被看出缺漏,冰妍也不去探究那个女孩,还保持沉默吧。

也因为骑马关系,再加上某两个女人见人心切,所以脚程也比原先预料的快了一些,等到沥国境内才过了三天。

看着那和陵墨国没什么不同的民风,冰妍还是想大声感叹,她人生中二度背景离乡再度出国了,第一次是在二十二岁时出国留学,而现在是出国抢亲,果然时代不同,发生的事情差距也那么大,突然有种‘我心沧桑’的感觉。

没给冰妍有多大时间去感触,他们刚刚进入境内就被护送到焱国首都,至于段殷凌,他也只是个护送的,但是也只能护送到边疆,然后就顺势去看守在边疆吹风的曲大死神b。

颠簸流离中,就在她昏昏欲睡快滚下马之际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下马冰妍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奔到使臣指给她的房间,推开门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关上门睡觉,不管怎么样,现在对她来说睡觉皇帝大,谁也不能干扰。

林珑有些尴尬的解说了一声后也恹恹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而冷若自然也是,白昊文则和那使臣谈起公事来。

这一觉让冰妍几乎把几天的睡眠不足都给补足了,竟然就睡了天,如果不是林珑硬把她挖起来估计现在还和周公在下棋。

“昊文呢?”有些不爽的坐在摆满菜的桌前,瞪着那些貌似丰盛的菜,却突然没什么胃口。

林珑抚而,有些哀怨的瞪着某人,“果然是见色忘友,眼睛里就只有一个白昊文,你是不是该对我有什么交代啊。”一想到头上那一小块红色还在隐隐作痛,火气更大,她这遭谁惹谁了,怕某人饿死好心叫她起床却被枕头砸出一个包,而现在‘凶手’反而是一脸‘你是坏人,我要无视你’的样子,想想都不爽。

冰妍瞄了林珑额头上被刘海遮住的红色,不由有些心虚,这也不能怪她啊,只是这次她的起床气有点暴力而已。

看着某人低头做鸵鸟,林珑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去见焱国皇帝,不过有特异吩咐,你不能乱跑,想到哪起码要让他知道或陪同。”

“哦”某人也只是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低气压的开始吃饭,惹得林珑黑线挂满脑袋。

终于忍受不了她的低气压,无奈的放下筷子,“下午沥王有派人来请过,说是洛容正住在沥府,若我们想见可以随意。”

“啊,住沥府?这男未婚女未嫁怎么能住在一起呢,再说都不知道那位沥王平行如何,这样洛容不是很危险吗?不行,我们得去把她救离苦海。”冰妍放下筷子噌的站起来,作势就要往门外走,不过被某头疼的人给即使按住了。

“若,帮忙把那杯清水递过来。”

冰妍刚刚想回嘴,接过冷若的水的林珑直接把水拍到她脸上,清凉的感觉让她一愣,随后就是火大,“死女人,你在干什么?”

林珑淡定的坐回椅子上,把杯子放一旁,“只是让某人清醒清醒,这样半睡半醒实在太难看了。”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林珑,冰妍一脸乌黑,不过却是清醒了不少。

想到她刚刚所说的,“既然已经来了,作为好姐妹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看看那位待嫁新娘吧,今天天气不错,是个酝酿’他乡遇故人’感情的好时候,还是不能错过,昊文也只说不能乱跑啊,应沥王的邀请去看好姐妹应该不算乱跑吧。”

“好,就这样决定了,吃完饭马上去沥王府,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人物那么厚脸皮敢抢本小姐的人。”

桌旁的两个人看着一脸自顾酝酿漏*点的人无语,在听到后面的画后不由也大囧,话说你用词也不是很好。

扭不过某人,也知道某人倔强的脾气,所以三个人理所当然的出现在沥王府前,而且还步行问路过来的。

看着这大红丝绸喜花装扮的大门,那喜庆的样子让冰妍再次华丽丽的大囧了。话说她一直很好奇古代的婚姻形式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到,但是现在见到这样的喜庆,除了囧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话,突然还是觉得西方的结婚典礼比较有爱一点,这绝对不是崇洋媚外,也不少鄙视这俗气的装扮,她发誓,如果能让她亲手策划一场婚礼的话绝对会很惊天动地很另类,让人终生难忘的,突然她很想在大哥和冰霜身上试验一下。

远在青州的冰霜不由感觉有点背脊发凉。

帅气的甩甩头,把脑子里的东西都甩掉,今天她的装扮很简单,就只是简单的扎了条马尾,没有任何装饰,一身衣服也是中性打扮,不过还是明显能认出性别。

“真希望能下场大暴雨啊。”把那些花和灯笼给毁了,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寒,“算了,我们进去吧,先敲门~”

等自保家门,那些守卫似乎也先行被打过招呼,也没多问就放她们进去。

不过走进去的冰妍可没那么好受,一路走过,看着头顶上那像蜘蛛网一样交织在一起,而上面更挂满红色灯笼的,额头上黑线越增越多,地上也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连周围的树上都挂上红色丝绸,冰妍是该庆幸红玫瑰这里暂时还没有,不然都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景象,这简直就是一红海啊。

大概是有人早就通报了,一个健步如飞的老管家已经挂着极其和蔼的笑容朝她们走了过来。

“几位是王妃的姐妹吧,王爷已经吩咐过,你们来了马上带去看王妃,几位,和我吧。”

冰妍和林珑相视一愣,随后快速的调整表情,礼貌的鞠躬,“麻烦您了。”

这下轮到管家一愣,不过看向这两个女孩也更和蔼起来了,身处皇宫还能养出这样的性子,果然王爷说得没错,她们的确很有趣。

等到走过十八弯拐得冰妍快破功大爆发时终于听到管家一声到了,松了口气,不过在看到正倚在栏杆上看着湖水发呆的洛容后,所有的情绪都被喜悦扫光了,不过还是尽量注意形象,抬起标准的十五度微笑,“洛容”

听到这貌似熟悉的声音陈洛容身体一僵,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了过来,眼中满是震惊,不过震惊过后却是担忧、歉疚、迷茫,等等太多情绪转变,看着那眼光越来越黯然两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又突然想到什么,眼中也出现怒气,顾不上什么形象礼仪了,直接奔到凉亭里,冰妍一下就直接坐下,抓着洛容的肩膀,“是不是那个沥王欺负你了,还是他逼迫你做什么,别怕,告诉我们,我们绝对会让他跪在你面前忏悔的。”

“没错,如果罪行严重的话,那就更不会客气,直接拉去阉了。”林珑也站在洛容旁边,担心的按着她的肩膀。

洛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她们眼里那浓浓的担忧和关怀刺痛她的双眼,为什么她们还能这样关心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还差点杀了冰妍,“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啊?”两个人一愣,看着满眼自责歉疚和自我唾弃的洛容,突然明白她所说的,两人无奈的对了一眼,冰妍轻轻的叹了口气,抬起洛容的头,“如果可以的话我永远都不想听到这对不起三个字,以前那些不关你的事情,你也是被控制被利用的,难道别人那刀杀你你会去怪罪那把刀吗?所有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

“是啊,要怪就该怪那个种蛊的人,完全不关难道事好吧。”

“嗯嗯,还是说你是应为突然被宅在这里无聊才喜欢上胡思乱想。”

“还是说被那个沥王逼婚给气疯了。”

“你们……”洛容有些泪眼朦胧的看着两个鼻孔一个出气的人,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虽然毒被解了,但是记忆却残留下来,每次一想到当初拿刀差点杀了冰妍时手脚就有些发凉,还好没事,不然她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赎罪,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明白,心不由有些开明起来,不过对于她们后面的话还是要进行一点反驳,“其实沥王很好,这次和亲他是想把我光明正大的**祁国,也让他们以后没有机会利用我,所以你们误会他了。”

“他有那么好心,你是不是被骗了,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如果不认识怎么会帮他说话。

洛容看向冰妍,严肃的摇摇头,“前些天才认识的,开始我也不信,后来幕寻枫似乎查到了什么也相信了他的话,其实他会救我一方面是为了和陵墨国合作,一方面是为了你冰妍。”看着两个人迷茫的眼神,“还记得那次寿诞你的礼物吗?他也是对你产生了好奇。所以才会把你请过来。”

“哈?”这下两个人越来越无语了。

“那幕寻枫他们呢?”

“罗五皇子回曼陀罗国了,幕寻枫潜在焱国皇宫里,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听到这意料之外的消息后,两个人终于能松了口气,不过倒对那个沥王好奇起来,“诶,洛容见过那个沥王了,人怎么样,长得好看吗?”既然没有什么事情,话题自然也放松了下来,尽量往别的地方扯,何况她确实好奇,她所见过的外国皇子也就只有朝弄那个人,帝王家的血统那么优秀,是不是也是一个美型的人呢,可是好像没什么可能呢,如果的美型的人在宴会上不可能逃过她的眼,就算忙,但对于美特别敏感的她没有理由忽视了,还忽视得那么彻底。

“嗯?”洛容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事还是当面见亲眼判断来的准确些。”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顺利的横**来。

ps:下集预告:沥王

【沥王】

“这种事还是当面见亲眼判断来的准确些。”就在冰妍话音刚刚落,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顺利的横**来。

四个人同时向发音出看去,冷若是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不由警惕起来,而冰妍和林珑都是惊讶,虽然不认识,但是相对于那对话,不难猜测出他是谁了,不过最惊奇的还是冰妍啊,脑子里第一感慨‘又是一美男’第二哀叹‘又是一个没有在自己宝库见过的美男’第三感慨‘这世界还有多少美男’本以为以前自己做的那些画里面的美男已经的古灵心面对所有搜刮出来的,但是当见到后才发现里面的其实少得可怜,就她现在见过里面的漏掉的就有段殷天,白昊文,幕寻枫,哦,还有个见过一面的百里煜,现在又多了个沥王,估计还有很多,这不由更让她纠结,难道古代就真的盛产俊男美女的么,就她身边来说,都是绝顶的美男和美女,她都快视觉疲劳了,当时看习惯了那些妖孽再看别的明显她的鉴赏等级又升高了,但是面对面前这位沥王,还是可以赞叹一声啊,这沥王的美来自于阳刚之美,就如一块原始的矿石,很符合冰妍心中将军的形象,和曲非完全相反的类型,相比起来一个是冰一个就是火。

只是她很奇怪,这样的容貌她不可能会没有去注意啊,要知道她对于美还是很执着的。

相对于二人的惊讶,洛容倒习以为常了,只是淡淡的点头算了打招呼了。

“你是沥王?”林珑不同于冰妍心里所想,她第一件事做的就算思考他的目的。

“二位贵妃,好久不见。”卫沥依旧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身上还有官服,看来是刚刚上朝还没来得及换下,难不成是来防止她们拐走他的新娘?

“嗯,大概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所以没有什么好久不见。”两个人再次相视交流信息。

卫沥也不在意,只是朗朗笑出来,带着丝豪爽的气息,这让冰妍不由对他升起好感,对于豪爽的人她都有是欣赏的。

“抱歉,上次去时因为个人原因所以易了容,既然这样,那今天在下再自我介绍,卫沥。”卫沥颔首礼貌的介绍。

“卫沥?”林珑有些疑惑,“焱国的国姓不是姓严吗?”

明白林珑的疑惑,这次倒是洛容解释,“沥王是外姓封王。”

“哦~”外姓封王啊,难得,看来是以为有不简单的主啊,“你好,冷……我叫游冰妍,很高兴认识你呢,沥王。”很符合心目中的美型攻啊,一放松下来某资深腐女心里又在泛滥。

“林珑,对了,你把我们家洛容扣下来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打算成亲?”

这话倒是也问出了冰妍心中疑惑,看那外貌到处的装扮,怎么看都不像假的呀,还是说这人只是扮猪吃老虎,想拐骗洛容?

“其实……”

“王爷,陵墨国白丞相求见,说是来找寻二位贵妃。”卫沥的话刚刚要出就被打断。

听着来人的通报,卫沥挑眉点头,但是眼睛却瞟向冰妍,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都是刚刚才离开皇宫的吧,看来这位白丞相还真上心呢。

虽然还是没什么奇怪,但是冰妍就是能感觉到那飘来的一眼怎么的诡异,不过也没去多探究,因为现在心里跟多想的是等下怎么交代,毕竟白昊文有说过不准乱跑,她可以玩文字游戏,但是那点小手段对白昊文来说还不够玩,顿时就有些焉了,眼睛求救瞟向林珑,示意她想个办法,卫沥早已经去迎接了,不过估计这路程快到了,不知道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现在逃的话绝对来不及。”不难看出冰妍的想法,洛容眼睛里也出现淡淡的笑意,这是这些天来露出的第一个微笑,心中的石头放下了整个人都轻松多。

“哼,平时不是挺行的嘛,怎么每次见到某人都像老鼠见到猫。”林珑鄙夷的瞥了冰妍一眼,随后也坐在围栏上,不再去理会她。

冰妍跳脚,被林珑那鄙夷的一瞥给刺激到了,“谁是老鼠,不要把本小姐和那东西做比较,还有,谁怕了,我还不是怕吵起来落了他的面子,那样多不好啊。”

“落谁的面子呢?”

听到身后那柔和中带着一丝微笑气息的声音,冰妍背脊僵硬了一下,气势顿时跌落到谷底,勾起一抹讨好的笑容,转过身来果然看到白昊文笑得很危险,虽然还是和平时没两样,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生气,“没什么,是怕我和林珑在这里吵架的话会落了陵墨国的面子。”努力的缩了缩脖子,她现在好像哭啊,感觉白昊文怒气不减,怎么办。

白昊文看着小脸已经快皱成包子的某人,淡淡的转开眼睛,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卫沥,“沥王,天色不早了,在下先接两位贵妃回译馆。”

“啊?白丞相,我已经答应洛容今晚在这里陪她了,你带冰妍回去就行了。”林珑连忙拒绝,笑话,她可不想回去做炮灰。

“啊,我也……”

“嗯~”白昊文依然微笑着,只是那微笑越发温柔,温柔到冰妍把那要出口的话都给吓回去了,那上扬的尾音,警告意味十足。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就先回去了。”死死的瞪了幸灾乐祸的林珑一眼,又哀怨的看了笑得无可奈何的洛容一眼,最后只能挥泪告别小心的跟着白昊文走出沥王府。

哀怨的瞪着走在前面的白昊文,真是的,生什么气嘛,不叫小小的不听话而已嘛,也没乱跑啊,而且又没有事。

不断的在心里诽谤,只是脚才踏出沥王府就被带上马,随后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几乎已经御风而行了,这速度……让她无语,这些惨了,竟然气到某位温和人士竟然在大街上策马狂奔,她等下该不会被丢去填河吧。

不过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大发雷霆,不过却让冰妍更不安,因为从始至终白昊文都没有好脸色,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就连看都不看,把她带进驿馆后吩咐和下人吩咐一声后就回到房间。

冰妍真的彻底焉了,他这阵势是摆明了要和她冷战啊,完了,她倒是宁愿他大发雷霆把她臭骂一顿或是抽一顿,嗯,这些貌似都有些不可能啊,可是冷战……

唔……好想撞墙啊……关在房间里,把自己窝在床上,却不管怎么催眠都没用,终于在房间里纠结了大半天,直到被通报晚餐开始了才恹恹的走到餐厅,心里还在想等下该说什么,先道歉还是讨好?

“咦,白丞相呢?”走到餐桌旁,看着偌大的餐厅只有自己一个人,难道他生气得连饭也不吃吗,这下轮到她生气了,不管怎么样都不改**自己的身体啊。

“白丞相已经吩咐把他的晚餐送到房间,请慢用。”那个人简单说了一声后就退下。

冰妍颓废了,真的冷战啊,难道他都不打算理她了吗,还是对她感到厌烦了?对于这个疑虑,冰妍突然心中狠狠一疼,闷闷的感觉让她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捂着心口,催着头,委屈的咬咬嘴唇,如果他真的不理她了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厌烦她了怎么办?心里越发的不安,第一次有这样的恐惧,一想到那一年之约,再次问自己,真的可以走得那么干脆吗,现在似乎有些放不下了,但是她不能抛下亲情,冷洛是她的救赎,他给了她生命,但是白昊文……他给了她灵魂,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自私到不可饶恕,总是想着自己却没去想别人的感觉,现在自己姑且就这样不安了,那以后离开独留下他一个怎么办,真的能如以前所说的带着怀念就好吗,对于白昊文,越接触越是了解,他知道按他的性格绝对会是那种带着怀念过一辈子的人,现在的他也在不安吧,为她而担心也不安她随时会消失?

筷子拿起又放下,实在没有什么胃口了,轻叹了口气回房间,等抬头时才浑浑噩噩的发现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房门口,看着那紧闭的木门,心里就如突然破了个大洞一般,出了恐惧就是空虚了。

伸出手想去推开那扇门,似乎这一扇门就阻隔了两个世界,可是手到接近时却还是停了下来,推开后呢,见到后该说什么?道歉吗,那东西有什么用,她其实是很讨厌谢语和道歉的,特别对于在意的人,说那些东西总会感觉很疏离也表现了内心深处的脆弱,怕受伤所以从开始就筑起高强,可是却不知道这高墙在不知不觉中伤到了很多人……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答应这分感情,本只是抱着尝试的心里,现在却发现泥足深陷了,耳边隐隐约约还残留着小白的话,如果想走得安心点就不要轻易把心留下,她本来也这么认为,以为自己是自私的,所以不会为谁留下心,可是现在……

伸在空中的手有些僵硬,眼睛有些模糊的看着手指,感觉到手指间触碰到的空气也如此的冰冷刺骨,让心也瞬间冰冻起来,冷得痛,却痛得麻木。

屋里那位也不好受,早在冰妍接近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对于这次的事情他也明白会那么生气其实大多都是在气自己吧,气自己的胆怯和懦弱,气自己的患得患失,气自己的不理智,但是越想却越痛苦,只要一想到她会有危险,心就不断下沉,只要一想到她会从自己身边消失,心就不由的抽痛起来,每次都努力的麻痹自己,告诫自己只要她快乐就好,即使离开也一样,可是心底某个声音却在反对,上次去青州城时,俞亦就把他所听到关于她的告诉了他,当听到那个冷洛其实是她弟弟而不是爱人时,他心里是止不住的高兴,可高兴之余却也是失落,因为就如俞亦所说,那样的牵绊根本就没有可能让她留下来,本来他也没有打算一定要把她留下,最初的决定只希望能好好留下一份幸福的记忆,值得怀念一生的记忆,可是当每次只有一个人时还是会夜夜失眠,心里的不安和孤寂如一个无底洞般吸纳着他的灵魂。

眼睛静静的看着那扇门,突然觉得很遥远,外面的安静死寂,却依然能闻到她的气息,似乎也能听到她的心跳,突然间,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是什么心情,会把这个只是当初游戏,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人吗,他心里也会有自己吗,一直以来似乎都是他在逼迫着她接受这份感情,本以为让她接受就够了,可是现在才发觉自己真的很贪心,想得到她的心,哪怕只有一角。

看着那扇门,如果谁都没用出手推开,会不会永远把两个人隔开。

不得不说他的感觉是对了,对于冰妍来说,这次的脆弱和反省也许会让她以后再次缩回那个为自己打造的龟壳里。

也许的心里那个声音的驱使,白昊文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只是看到的确是泪流满面的冰妍,那朦胧的眼睛刺痛了他的眼,那如珍珠般的泪珠如陨石般直接砸向他心里,心再次痛起来,却全是自责和心疼,但是看到那眼里的迷茫和害怕后,突然很庆幸他打开了这扇门,没用错失过这样的情绪,他知道,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害怕,也许她心里也有他,恋爱中的人都是多疑的。

而外面的冰妍也被突然看的门吓了一跳,抬头看着那迷蒙却异常清晰可见的面容,也许那早已经深深刻入心里的吧。

白昊文终还是忍不住,一把拉住那有些冰凉的手,把她拉进房间,也许只有紧紧的抱着她才会感到一刻的安全感。

冰妍也顺势抱住那让自己心痛的人,只有靠近那温柔的怀抱,心才会慢慢的回温,直到冰都融化成水。

这一夜,谁都没用说话,却是最动听的情话,心的低语不是任何语言可以比拟的。

当晨曦的曙光透进窗子时,冰妍奇迹的早醒了,轻轻的睁开眼睛,感觉有些酸涩,大概是因为晚上哭了吧,眼睛容易肿,不过……轻轻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安详的睡颜,幸福的流光如晨曦的曙光般全收入眼里,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依依不舍的看着那睡眼,眼睛眨一下都有点觉得浪费了。

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对面的人也悠悠的转醒,对于现在来说,人生最幸福知足的事情无疑是在早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心爱的人,不过眼睛那全红肿却牵动着心,环抱着腰的手轻轻的抚上那肿起的眼睛,“疼吗?”

早晨有些暗哑的声音却带着性感的磁性,无不**着人,裂开嘴,坏笑的眯起眼睛,随后抬头张嘴咬住那有些凉意的手指,还得意的投递过一个挑衅的眼神。

白昊文一阵抽气,看着那略带挑逗的目光,感觉到手指被包裹住,指尖也被一个柔软的小东西逗弄着,顿时赶到呼吸有些急促,越发灼热,心跳也不由快了起来,眼睛慢慢的暗沉,晨曦刚起,血气方刚,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一个轻巧的翻身已经把某个不安分的女人压在身下,微微半眯起眼睛,抽出手指,上面还带着暧昧的痕迹,轻巧凑近嘴边,勾起嘴角轻舔。

而冰妍早被他这一动作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心跳几乎要冲顶,为什么这个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那么撩人呢,而且每次都感觉这一刻的他很妖媚,虽然不能用这个次来形容男人,但是脑海里却只有这个词,她也喜欢看到他的这一面,总感觉这才是最真实的,所以才老是喜欢逗弄他,不过最后往往都被他给迷昏了头。

看着冰妍眼神里的迷离和灼热,白昊文微微低下头,鼻尖对着鼻尖,轻吻着那小小的粉唇,随后转移到耳边,墨黑的头发披散下来,轻轻撩拨着脸颊,让本白皙的脸颊不由红起来。

白昊文邪气的勾起嘴角,轻轻咬着那小巧的耳朵,感觉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低低笑了起来,“我说过不要随便点火的,既然点了就要负责灭掉。”低迷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

白昊文说完也不待身下人的反应,或者说某人已经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坏心的咬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舔慢咬,满意的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放开那小果实,薄唇顺流而下,有些灼热的手指轻轻摩挲这那白皙的锁骨,张口咬了下去,在冰妍吃痛要叫出之际,嘴唇一转移到那微张的粉唇,掠夺再次开始……

最后意犹未尽的放开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红唇,满意的笑起来,轻啄了一下,“这是惩罚和一点利息,下次的话我可会连本带利拿回来。你再睡下吧。”轻吻着那水汪汪的眼睛,一个翻身利落的下床。

感觉到那离去的温度,冰妍松了口气之余也有淡淡的失落,微微嘟嘟嘴,抚摸着锁骨旁边的牙印,恨恨的瞪着门,随后闭起眼睛睡觉。

却不知道某离开的人也松了口气,他正怕再玩下去真的会把持不住,看来还要继续加强自控能力,不过想到那可爱磨人的小妖精,还是有点无奈失笑。

【161.长生花】

当收拾好心情在取得某人的同意后,被像送小孩上幼儿园一样她被带去了沥府,而那个貌似是幼儿园小孩就是她,对于某人的小心翼翼心里温暖之余也有点小小的无奈。

虽然休息的大半天,眼睛也算消了一点,嘴唇也消肿了,一想起这个就有些咬牙切齿,他竟然咬了,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把她嘴唇给咬破了,绝对是故意了……

郁闷之余只能瞪着某围着她不断打量笑得一脸暧昧的女人,而洛容虽然事不关己的喝着茶,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她的眼睛老往她唇上瞟,而且还带着诡异的探究,一定是林珑这死女人又乱说话了。

“看够没有,没见过美女啊。”没好气的瞪着那死女人,昨天竟然还幸灾乐祸的丢下她一个人。

林珑也不介意,眼睛瞄着她的嘴唇,笑得异常灿烂,简直像只小狐狸,“怎么样,昨天有没有被某人给啃干净了。”

“什什么、意思。”听到冰妍的话,想起早上那一幕,小脸不由通红起来,却颇有恼羞成怒的味道,直对着某女**吼,“你才被啃干净呢。”

扑哧~笑声不客气的响起,不过不是林珑的,而是一旁看着两个人耍宝的洛容,难得看到恼羞成怒的她,还真是难得的可爱呢,小脸通红,眼中却难掩小女儿情态的羞涩,却想使劲掩饰,只是不知道越掩饰却暴露越多,难怪林珑她们总喜欢逗弄她,就如幕寻枫,每次被耍得团团转还是乐此不疲的送上门,真的很有趣。

看着洛容不给面子的笑出来,冰妍脸又红了一个档次,而林珑已经笑得啪在柱子盘,看着某人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红最后变紫,原来她也是可以那么多遍的脸啊。

“笑笑,小心笑死你。”

“哈哈,真可爱,我现在有些可怜我们皇帝陛下了。”林珑趴着柱子,笑得那个叫花枝乱颤。

冰妍瞪眼一愣,“关他什么事?”

“诶诶诶,怎么会没他事呢,你想想,作为丈夫每天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却不好发作,而作为皇帝的他要忍受这妃子的当面爬墙,那是多么大的忍耐力啊,现在这个妃子还被别人吃干抹净了,唉~”

“你才被吃干抹净呢,别乱说。”冰妍终于受不了拍桌大怒,终于知道以前冰霜的脾气是多么的好了,她决定,以后不会再欺负冰霜,如果换成她,估计已经把碗直接砸过去。

看着小猫炸毛了,林珑倒是很客气的收起笑容,不过嘴边还残留着笑意,眼中也满是暧昧,一步三摇的接近冰妍,摇的冰妍直抽嘴角。

不过还没缓过神之际,衣领已经被抓住,心中暗道一身糟糕,本能的手想去扒开,但是却反而借力让她给拉开。

看着那牙齿印,林珑笑得邪恶,想起上次看到的那一幕,真的很火辣啊,这两个人还真看不出来,手指轻轻摩擦这上面的牙印,“你说没用吗?那这是什么,可别说是你自己咬的唷~”

洛容也是一愣,看到那牙印后似乎想到什么,脸也红起来,随后就掩饰性的喝茶。

冰妍看着林珑那得意的嘴脸,心中那个恨啊,为了遮住这东西她还特意穿了最讨厌的高龄锦衣呢,虽然领口也是扩开的,但是还能遮住那里,没想到还是被这人精给看到了,“被猫咬的。”

“哦~猫啊,那应该是只不小的猫吧,也许是只像猫的狼也说不定呢~是不是,洛容”林珑故意拉长着尾音,嘴角那坏笑怎么看怎么欠扁。

冰妍真的想暴走。

“好了,别逗她了,坐下聊。”洛容无奈的看着被气得脸红气粗快暴走的冰妍,无奈的让她们熄火,按她的了解若没有人阻止的话还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

大姐发话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也坐了下来,冰妍虽然不服气,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死女人,等哪天她也会报复回来的,眼睛一转,不如偷偷给她拉条线好了,那个沥王还不错,是个不错的人选啊,性格嘛,一个豪爽一个开朗,嗯嗯,不错,呵呵~心情不错的林珑拿着糕点的手一僵,突然感觉到背脊有点发凉,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似乎被算计了的感觉,偷偷瞥了眼冰妍,却发现后者正兴致勃勃的和洛容聊天,绝对有鬼,看来这阵子要小心点了。

“诶,洛容,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还有五天你就要成亲了吧,难道你真的会和那个沥王成亲?”

“只是假的而已。”

“哦,假的啊,真亦假时假亦真呐,有时候假的也有可能变真的唷,说实话,洛容你觉得那位沥王怎么样,对他有什么感觉。”

“是啊是啊,洛容会喜欢上他吗?”听到冰妍的问题,林珑也来了兴趣,最近被冰妍带得连带牵红线都感到无比的兴趣。

洛容一冷,微微颦眉疑惑的看向冰妍,随后轻轻的抿了口茶,“沥王不错,虽然只是几天的观察,但是人品还是不错的,而且也很有才华和能力。”看着那两双越发明亮的眼睛,无奈的暗叹口气,“不过我们不合适,若做朋友知己的话倒是可以,若想作为相伴一生的人,恐怕不行。”

“诶,怎么这样啊。”林珑有些失望的嘟着嘴,“既然你那么看好他,把他说得那么好,那么这样的男人不抓住不是可惜了。”还是有些不死心啊,难得的一条线。

“感情没有人好人坏,只在能合拍。”冰妍代替洛容做出回答,眼睛闪过一抹狡黠,“不过林珑,如果你觉得可惜的话,不然你上吧,如此的好男人不抓住确实可惜了,我会支持你的。”

“说什么话,要抓你自己去抓。”没想到话锋会转到她这里,林珑一愣,随后就跳脚的大吼起来。

冰妍耸耸肩,“可是我有昊文了,好女人是不能三心二意的,难道你原来我家昊文,所以想给我牵线把我推销出去,然后你就可以那样这样了?”

看着冰妍惊讶得煞有其事的说出来,林珑额角#字不断攀升,“什么这样那样,别老是以为全世界都看上你男人,本小姐才不屑呢,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你好的。”

“哎呀,别叫得那么大声嘛,整个王府都听见了,想那么快红杏出墙也不用那么迫不及待告知天下吧,还是说其实你是在暗示某人,也对哦,主动出击才是你的性格嘛,女追男隔层纱,沥王总有一天会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的,我们亲友团绝对支持你,给你无尽的援助,要什么尽管说。”

“是~吗~,那请现在给我一把刀。”林珑一脸乌黑,为什么每次和她斗嘴都会输得一塌糊涂。

冰妍倒是安然的想了一下,随后看向不远处,“刀我是没有,不过倒是可以帮你借一把,嗨,沥王,能不能借把刀来用用,有人需要。”

“呵呵,荣幸之至。”沥王没什么拘谨,笑着点点头,旁边的白昊文也是一脸淡笑,只是那笑容中总带着宠溺和柔情。

听到冰妍的话林珑本以为是骗她的,可是听到那声音后,背脊一僵,人就差点风化在那里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来了多久了’也许是看出林珑的疑惑,洛容圣母式的微笑,“在你劝我说好男人要抓住的时候。”

啪嗒,现在是完全风化了。

冰妍笑眯眯的看着已经风中凌乱的某人,心情那个飞扬啊,一早上的闷气就这么被扫了,扬起阳光灿烂的笑脸,一步三巅的跑到白昊文旁边,“你们聊完啦。”早就看到他们到来,所以给白昊文打了个眼式让他们暂时不要过来,看到白昊文没有阻止,她也知道应该没问题,因为在敌对的人面前他不可能泄露情绪,既然这样那现在沥王大概被认可吧。

白昊文宠溺的轻轻帮她打理着被扯乱的衣领,特别看到那牙印后,心情更是大好,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对了,沥王,我家林珑的拜托给你了,虽然她有点刁蛮有点粗鲁有点口是心非有点表里不一,但是还是蛮热情蛮开朗蛮善良蛮多才多艺的,所以不用嫌弃的收了吧。”

“游冰妍,你给我闭嘴。”林珑风化回来,听着那一大串评语,胸中的小火苗蹭蹭的长,手指颤抖的指着某个该死的女人,现在如果有把刀她真的会毫不客气的一刀把她给咔嚓了。

“看吧,就是粗鲁了点,虽然第一印象很重要,但是慢慢发掘内在美也很不错的。”冰妍无视林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沥王,笑得那个狡猾。

“你你你……”如果不是洛容拉着她绝对会暴走。

冰妍再次笑眯眯的转看着已经快变哥斯拉暴走的某女人,脸顺便转为无辜,“是林珑你自己说以后出皇宫了要先膀个武功高强多金又长得好看的陪你走天涯嘛,刚刚你都说人家沥王是好男人要抓住拉,人家只是帮你而已嘛,虽然人家沥王可能不能陪你走天涯,但是你也只是需要一个能随时付钱的保镖而已,反正他手下多的事,不用怕别人欺负你的,人家都是为你着想的。”

林珑已经气到再次石化~风化~灰化了。

就算沥王知道她们在开玩笑,但是也难免有些黑线,不过他早就从陈洛容那里得知她们四个人都不算皇帝的真正妃子,也就没什么,不过,突然有点羡慕那个陵墨国的皇帝啊,这几个人合一起绝对不会冷气无聊的,她们的到来为这死寂的府里添点欢乐也不错,这几个人都是不错的人,可惜陵墨皇帝似乎没这个福气,一个明显已经被定了,眼睛瞥了瞥在一旁窃笑的冰妍,刚刚那衣服里的齿印他可没忽略啊,不过也没什么惊奇,早在那次寿诞上就察觉到了,估计皇帝也知道了,还真是有趣的国家,有趣的一群人呢,想到那次凌王他们的感叹……突然很羡慕。

“好了,别闹了,见好就收。”白昊文,稍微拢了拢她有些散的头发。

冰妍笑起,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抓着白昊文的手臂窃笑。

看着那可爱的动作,白昊文差点就克制不住吻下去了,看来修心还是不够,定力不足。

沥王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羡慕之余更多的是祝福,再看像那个已经被气得快晕过去的女人,嗯,突然觉得如果旁边真的要有女人的话,她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呢,“好了,现在来说正事吧。”

说到正事,其他人都严肃起来,林珑也微微收敛下怒气,不爽的撇撇嘴坐回石桌旁,眼睛还不忘瞪着某笑得春暖花开的小女人,只是人家正谈情着,没看施舍她一个眼神。没好气的收起眼睛,却撇到那对着她笑的沥王,想到刚刚的事情,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点,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都是因为他,火大的使劲瞪回去。

被瞪的人却笑得愈发灿烂,看着这性格不错的女人,好像这样的生活也蛮有趣的,难道是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为什么焱国的女子打都怯弱矜持小心翼翼,也做作,可是陵墨国的女人,起码他暂时所认识的都是很有个性的。

幕寻枫易容深入宫中查了好几天才终于弄明白为什么祁国一定要拿下曼陀罗国,原因就是祁国上任皇帝曾有一纸秘方,而且只传给了下人的皇帝,除了皇帝谁也不知,而那秘方的内容让冰妍很想**,无非就是一个长生秘方,真想不满的吐槽,又一个秦始皇,老想长生不老,那样有什么好处,一辈子孤家寡人的看着自己的子子孙孙慢慢的在面前老去死去,这有什么乐趣。

言归正传,之所以他们觊觎曼陀罗国,只要就是那味药必须只能在炼制后埋入曼陀罗的根部,而且一定要红色的血曼陀罗花,只是曼陀罗花却奇异的只能在曼陀罗国生长,而且红色的曼陀罗花是他们的国花,保护得很好,那曼陀罗圣地也只有拥有最高皇权的人才有资格进去,所以,在试过好几次失败后,祁国先帝郁郁而终,但是接下来的皇帝也没有放弃,所以才会有规划了那么多年的计划,本来也没有想把主意打到陵墨国,只是在哪里安置了棋子,以便在以后可以助一把,毕竟有大家族在,但是却没想到曼陀罗国的神秘五皇子突然出现在陵墨国,还和陵墨皇帝的妃子结成兄妹,对于五皇子的秘密一般也只有最高上位者小部分人知道,再加上皇帝对赵家的不满,所以怕陵墨国和曼陀罗国联合,所以才插手管陵墨国的事情,想乘机夺下,或是削弱,却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也导致了两个兵戎相见。

陵墨无望之余祁国才会游说其他国家,但大都没有怎么回应,而同样接到消息的焱国却给出了回应,不过却是诈骗,若说到真的有姻亲关系的话,焱国才算真正和曼陀罗国最亲,两个也最有联系的,只是为了不给人找借口,所以两国为了安宁就瞒下那交好的关系,也一直没什么来往,不过暗中却没有断过,所以上次在听到曼陀罗五皇子罗玉会参加寿诞才把别的使臣换成沥王,可见重视,只是沥王并不是皇亲贵胄里面的人物,所以一些秘密也不知道,也就闹出这么写误会。

焱国之所以会驻扎在曼陀罗国表面是攻打的样子,其实是守株待兔,实质的保护。

朝弄也是知道原因才会放下撇下曼陀罗国而潜入祁国,刚刚好洛容又出事了,所以商量后就由沥王和祁国交涉,以没有理由帮忙合作而提议和亲,也指定了刚刚回祁国的洛容,理由是曾在陵墨国看到她一见钟情,因为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再说那晚四个人确实很出众,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这件事为了保密安全也就只有他和朝弄知道,不能通知冰妍他们才借用邀请让她们一起去,一来是有人的恶趣味,提议说有她们会很有趣,一来是找她们来陪陈洛容也不错,还有白昊文也是重要的,本来是提议凌王来做交涉,不过朝弄提议让白昊文来会更好玩,所以才会演变成那样。

听了沥王的解说,冰妍黑线啊,牙齿咬得嘎嘣嘎嘣的想,猛一拍桌,“朝弄那死狐狸,竟然敢设计我,还有趣呢,呵呵,想有趣吧,我不会让他失望的,一定会更有趣。”

看着冰妍的奸笑和那阴阳怪气的话,几个人不由黑线。

冰妍倒没理会,笑眯眯的看向林珑,“林珑~我突然想再牵红线了,要不要合作,女暂时就定为小百灵吧,至于对象,我会好~好~的~帮~朝~弄~物~色~的,绝对不会委屈小百灵的”

“好啊好啊,那骚狐狸我早就看不爽了,哼,想追我们灵心,路程有得磨呢。”听到有趣的事情,林珑也一扫郁闷,眼睛贼亮贼亮。

“那好,我们就好好去制定计划吧。”

“没问题,绝对叫那骚狐狸永生难忘。”

“会很有趣的。”

“绝对很有趣。”

……

看着两个已经进入异次元的女人,其他三个顿时无语加黑线,绝对不能得罪她们,这是几位的心声。

【162.成亲】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而且看他们都那么有把握,冰妍她们也乐得逍遥,心放松下来就是游乐了,不过冰妍倒是找到另一个乐趣,既然是假的那玩一玩又何妨,所以在卫沥那里连拐带骗的最后把林珑给卖了才取得了布置婚礼的许可。

这些天最高兴的就数她了,开始说给林珑凑对本来就是开玩笑而已,却没想到卫沥也不知道真或假的还真和林珑玩起暧昧了,这倒乐得某人看好戏。

这次婚礼虽说是假的,但是别人可不知道,要来贺礼的可有好几国的人哪,要弄得特色点,顺便帮琼月给她弄的拿过倾城商业来个免费的广告。

神神秘秘的捣鼓两天后就开始着手布置起来,就连白昊文都被拉进去做白功。

开始卫沥也只是任她玩,不过等到她开始布置后,他也加入了,原因就是太有趣了,特别是在得知那次寿诞的难忘贺礼的她想出来后,更是眼睛发亮,对于但时那一幕他是真的永远忘不了,本打算和陵墨国借那东西的,可是却知道如果要取得那种效果就要弹琴,而那琴也只有落容和林珑会弹,所以最后才失望而归,他很期待这次又会有什么惊喜。

也因此,传闻沥王府要办婚事,为了保护新娘,所以直到婚典那天才开门,其实是他们几个人关门在里面布置礼堂。

终于到了倒数第二天了,冰妍看着最后一朵花黏上,松了口气,看着那大堂上的花朵,虽然都是纸花,但是也不错,不得不说古代人果然心灵手巧,她只是教他们一遍,全府上下都动员起来折了几天的纸花,可惜她只会百合和玫瑰,还有花球,不过已经足够了,吧红色的玫瑰装点的大堂里,中间的喜字也比较抽象的用纸花拼成比较接近喜字的抽象和,而在那些拼的花里面特别转上纱网,本来用透明膜更好,但是这里没有,也只能用纱网,到时候在里面放上一些特制的磷光粉,还有周边也是,再悬着几颗夜明珠,而夜明珠下也吊着纱带,到时候放入萤火虫,等到中间时候再把萤火虫放出来,那绝对浪漫。

大堂都这样隆重布置,贺宽外面呢,先前的所有灯笼都被撤掉,然后用那细得几乎看不见,有人经常拿来当杀人兵器的细丝在外面的大场地缠绕起来,悬在空中根本就看不见一般,而且细丝高低不齐,没一个拇指的距离会悬一个小铁环,铁环到最后都会刷上荧光粉,在铁环下吊着在现代发廊那圆柱形会转动的铁丝,套上染好色的布料泡着荧光粉的布料,然后弄成螺旋吊起来,这样走在下面看上去的感觉就是这些都漂浮在空中,而且还会自动漂浮飞行的,这个主题不同于大堂的浪漫,这个交梦幻,至于其他地方也各有主题。

“啊,冰妍,我好有成就感啊,真漂亮,能有这样的婚礼简直就是幸福中的幸福,唉,可惜竟然是假的,喂,以后我要成亲的话你也要帮我布置。”林珑是满眼的粉红啊,毕竟对于少女来说存在浪漫和梦幻是不可缺少的,再加上这些东西都很稀奇,但在现代就不值一提,就比如那些风车和螺旋转,很平常啊,看怎么把他们组在一起凑合好看咯。

冰妍好笑的看着满眼激动的林珑,“不然你和洛容换好了,过会瘾。”不过,林珑,恐怕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呢,这礼堂就算为你布置的好了。

明显某正沉浸的人没听到,冰妍窃笑,看向白昊文,本想邀功的,只到白昊文眼中那闪烁的光时,心情也跟着闪烁起来,她怎么会看不懂白昊文眼睛里的羡慕和向往呢,能和心爱的人成亲大概是一辈子每个人都期待的事情吧,愧疚感伴着酸涩再次浮现,也许她该在某一天为他办一个婚礼,但是却又怕这样束缚了他,如果以后遇到命定之人怎么办?

“怎么了?”

所有的思绪都被白昊文担忧的话给打散,收拾情绪,抬头看着他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太有成就感而已,怎么样,我厉害吧。”

“是,厉害。”她的眼睛藏不住任何情绪,虽然努力隐藏着,但是还是被白昊文看出来,但是也不想点破她,这样就很好了。

盯着那红红的喜字和用百合拼凑的‘百年好合’,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冰妍看来却有如一个世纪,就像下定决心般,转身抱紧旁边的人,把头紧紧的埋在他怀里,白昊文也顺势搂过她。

静静的呼吸几秒后,微微抬头,看着那双满含柔情的眼睛,“呐,昊文,等这事情过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好。”

“然后我们走遍天涯。”

“好。”

“就只有我们两个。”

“好。”

“再顺便成亲。”

“好……什么?”听到那话白昊文有些吃惊,以为听错,可看到那淘气的笑容后嘴角也勾起来,看着她眼睛里的认真,心里除了满满的喜悦外真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只能紧紧的搂紧她,“好,都随你。”

“婚典我自己布置。”

“我帮你。”

“……好。”人生得此,夫复何求。

“哟,到时候能不能加上我啊。”林珑一脸窃笑的看着两个全身都环绕着幸福的两个人,随后也不待冰妍回话就跑出去了,打扰人家恋爱会被马踢的。

冰妍挣扎着把头抬起来,勾住白昊文的脖子,“昊文,你长得真的很祸水知道吗?”

“……知道”

“呵呵,知不知道你很自恋?”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知……嗯?”

“呵呵,那你还知不知道喜欢越积越多就变成爱了?”

“你,你说……”

挑起最温柔的笑意,轻轻的拉下他,靠近他的耳边,“也许,我爱上你了。”

听着耳边的低喃,感受着那笑意,白昊文瞪大了眼睛,心跳竟然在那一刻差点停止了,那几个字简短却清晰,一直回旋在耳旁,直包裹住心里,有些激动的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没听错吧,她爱他?她终于爱上他了,“能遍么?”小心的问着,努力压住沸腾的血液。

冰妍好笑的看着这样的白昊文,庆幸着他的没一面都被她拥有,“呵呵,说几遍都可以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冷冰妍爱上白昊文了……唔”

所有的话都被吞进口里,直接到达心脏。

用力的把人揉进怀里,靠进那耳朵,轻轻呢喃,“我也爱你,白昊文爱冷冰妍。”下巴轻轻的靠在那小巧的肩膀上,桃花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又瞬间褪去,化成几颗断线的珍珠,滚落地上划过衣服,灼热着两个人的心。

世界上最美的情话最动听的情歌最优美的情诗其实都抵不过最原始最真诚的三个字,一个爱很容易说出却很难做到,但是却不是不能做到的。

趴在大门口,林珑看着里面那冒着粉红泡泡的那一幕,眼睛有些迷蒙,是感动还是羡慕呢。唉,突然觉得有些寂寞呢。

“羡慕吗?我很羡慕呢。”

突然的声音低低响起,吓了林珑一跳,差点就叫了起来,偏过头才发现卫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也许是怕被某人知道也许是讨厌看到他眼里的寂寞,林珑当机立断,捂住他的嘴,随后揽过他的腰就往别处拖……最后变为拉着某人跑……

感觉跑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大概是吓到了又跑太快,现在直喘粗气。

卫沥有些发呆的看着余温未退的手,再看着还在喘着粗气没有半点形象的林珑,笑容突然就灿烂起来,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为她舒缓气息……

终于算是等到了成亲这一天,一大早冰妍就被林珑给拖起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还是成功起床了,只不过周边有些低气压而已。

“看看,人好多啊,礼物也好多啊,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应该都是宝贝吧,毕竟王爷和公主……”

冰妍黑着脸看着某个女人喋喋不休的样子,低气压再降,猛揪住某女人的衣领,“你不要告诉我怎么早把我挖起来就为了陪你看人~”一句话是说的慢速且家咬牙切齿。

看着一脸‘你要敢说是今天就不用活了’的冰妍,林珑讪笑,随后忙讨好的笑着,“怎么会呢,我像那么无聊的人么,是要去找灵心和幕寻枫他们拉,听说他们一大早就来了,要知道这次请来的是三妃啊,蝶妃如果不在像什么样,会惹人怀疑的。”

“然后呢,说那么多废话,见她们等下也可以。”冰妍直揉着发痛的额角,对于这个林珑,有时真想掐死。

“唉,今天洛容办喜事,然后我们的妃子?”

“说重点。”冰妍已经快爆发了,只能暗暗的念着忍耐。

被冰妍的低气压煞到,林珑有些不满的嘟着嘴,“就是我们必须盛装出席,今天有不少人看我们陵墨国的笑话呢,毕竟贵妃嫁人了,还是别国的王爷,而丞相和几位贵妃还要来祝贺,这怎么会不丢人,所以今天要高姿态的保住面子。”

“就这样?”冰妍手环着胸,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看着林珑,当然如果忽略那别扭的身高的话会更完美。

“就这样。”看着冰妍的表情,林珑有些底气不足,为什么明明很可爱的小萝莉散发气势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女王的感觉啊,林珑欲哭无泪。

冰妍抚额,她已经无话可说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走。”

“嗯?去哪?”林珑显然没没在状态。

冰妍狠狠一瞪,“你说呢。”……

走入准备好的房间里,‘蝶妃’已经是一脸妖媚正装的坐在那里,当然如果忽略那嘴角的坯笑和翘着的二郎腿那就真的很和谐了,而灵心正摆弄着大堆的药粉,似乎在聊什么,不时还显摆的倒出点药粉,可怜桌子上那几只老鼠,虽然她很讨厌老鼠,可是觉得他们真的很可怜……

额头上青筋蹦跳,若换在平时还正常,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婚礼,他们竟然躲在这里做实验,揉揉又抽痛的额头,毫不客气的抬腿踹门走了进去。

“啊啊啊,小鬼……小妍儿……我好想你啊。”古灵心在看到踢门进来的冰妍后本想奔过去,但是看到冰妍那乌黑的脸和青筋暴跳的额头与周身的低气压,处于第六感的明锐,为了小命要紧还是赶紧停了下来,只能讪讪的说着。

幕寻枫明显也发现了,这个时候还是别惹她,不然肯定当炮灰。

林珑小心的跟着后面,悄悄的向她们两个挥挥手丢下一句‘我去找洛容’就跑掉。

冰妍冷冷的瞄了一眼落跑的林珑,回头瞪了那两个人,再看向桌子上的那些尸体,连眼睛都痛起来了,“那么两个给我收敛点,别毁了我的心血。”那些可都是她布置很久的啊,如果这两个家伙突发奇想来个大混乱,那她真的要杀人了。

最后再次丢下句‘我也去看新娘’句走,留下余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当脚步接近洛容的新娘房却听到了惊叫声,忙走了进去……

“怎么了?”一走进来就看到林珑正抱着昏倒的洛容。

林珑显然已经急昏了,“我也不知道啊,我进来还没说两句话洛容就突然昏倒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古灵心和幕寻枫也晃悠过来,看到房间里两个人一脸着急都是一愣。

古灵心也不说什么,忙过去帮她把脉……

“怎么样了?”林珑小心的问着,不会又中什么毒还是那些糕点有问题被人暗害了。

古灵心松了口气,“没事,只是解开蛊毒后身子有点虚,可能今天太累了所以才昏倒,大概一天后就能醒吧。”

“什么?”林珑和冰妍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林珑更是急切,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今天她可是新娘啊,这婚礼新娘昏倒了还怎么进行,没有新娘卫沥的计划不是失败了,而且新娘出事祁国那边还不找他麻烦啊。”

看着越来越急一个人碎碎念的某人,另外某三个人诡异一笑,冰妍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而另外两个还不知情的是因为似乎看到了乐趣。

刚刚进来冰妍就给灵心打了个眼色,虽然开始还不懂,但是在把脉的时候就明白了,洛容显然是装昏倒的,既然是冰妍的局自然也就配合参加咯,而幕寻枫则在林珑身上发现了一点猫腻,也是乐趣,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应该会很有趣’三个人同时的心声。

床上的洛容也勾去一个淡淡的笑容,果然腹黑也会传染的。

“唉,今天的婚礼一定要进行啊,绝对不能出差错的,怎么办呢,时辰就快到了。灵心,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让洛容醒来。”

“没办法,用药刺激的话我怕会伤到她的身体。”古灵心无辜的看向冰妍,一脸爱莫能助。

“那怎么给他们一个新娘啊,还是先找卫沥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林珑拉耸下肩膀,抿了抿嘴就跑出去。

“呵呵。”冰妍看着跑出去的某人笑得三月春暖花开,佛光普照大地。

“你们在玩什么,透漏一点吧。”看到林珑离开,再看某个人看成得逞的笑容,两个人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冰妍摸摸下巴,挑眉看着某两个好奇宝宝,“想知道?”

“当然”

“那就算你们一份,不过不准透露出去,不然格杀勿论。”

“好”

“没问题”

冰妍简单说了起因结尾和计划后,那两个人也挂上璀璨的笑容……

这边卫沥听到林珑的述说后微微挑眉就知道肯定是冰妍做的小动作,他当成答应给他装备婚礼开的条件就是要把新娘换成林珑,本来也只是玩笑话的,没想到她还真动手了,嗯,如果不配合的话事后应该会遭到报复吧,那就乖乖配合好了,某男一脸正经叫焦急,心里却笑开了花。

当到新娘房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面色忧虑。

“真的不能醒吗?”卫沥着急的问。

某三个人忧郁的一致摇头。

“糟了,祁国的人已经到了,如果新娘没出现婚礼根本就办不下去,那其他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其实。”冰妍打断卫沥焦急的话,“刚刚我们商量了一下,新娘不是没有,反正盖头一盖下那脸长什么样谁知道呢。”

“你是说要找个假扮的。”林珑眼睛一亮。

“可是这件事必须保密,少人知道比较好。”幕寻枫也忧郁的提议。

“但是该找谁呢?哦,对了,你们可以啊。”卫沥的演戏技巧也算不错。

“是啊,我们可以啊。”冰妍高兴的笑起来,随后又皱眉,“那该是谁,我是不可以的,身高差别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我的身高也是。”古灵心遗憾的摇摇头。

幕寻枫摸摸下巴,“我比洛容高了。”

【163.移花接木】

幕寻枫摸摸下巴,“我比洛容高了。”

“嗯”众人点头,洛容最多就是一米七,而幕寻枫又一米七五,这差距太大了。

最后一致看向林珑,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随后点点头。

冰妍扯出一个狼外婆的笑容,“这里就只有你和洛容身高差不多了。”

“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假扮新娘?”林珑瞪大着眼睛。

几个人同时点头。

“哎呀,反正新娘都是假的,谁伴都一样,新郎是真的就行了,别啰嗦了,难道你想看到计划失败了。”冰妍开始进行引导工作。

“不……”

“那就对了嘛,最多也只是走一圈弯腰磕头而已嘛。”

“这……”

“你还犹豫什么了,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婆婆妈妈了。”

“那好吧。”

“呵呵,林珑,麻烦你了,那我先去大厅。”卫沥一脸感动,其实是激动。

对她冰妍也懒得理,反正她也最近才发现他就是一隐形腹黑,很容易被他表面的沉稳骗了。

“啊,不不用。”林珑已经纠结在新娘的名词里面,暂时回不过神来。

“呵呵,既然这样,那抓紧时间,各位动手吧,一定要把新娘打造得举世无双。”……

随着冰妍的话,林珑悲催的生活拉开序幕,就这样踏上被卖的的生涯第一步,等某几年后某男不小心喝醉说出来后,在大江南北流窜的冰妍都能听到那河东狮吼声,几日绕梁不觉于耳啊。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白昊文很配合的拂袖而去,祁国挑衅成功,三位贵妃为了好友百般为难,暂时留下到婚礼最后一步。

期间笑得最灿烂的无非就是卫某人,那高兴的样子让祁国也不得不信他确实是钟情于某人。

而行了礼拜完堂好不容易被领回新娘房的林珑松了口气,坐下后马上就拿掉盖头,绝世般的美颜红彤彤的煞是迷人,冰妍都想上去咬一口。

拉回她的红盖头,阻止她要拔掉饰品的手,忙把盖头盖上,“现在还不行,枫他们观察过了,这周围都安插这祁国的眼线,大概是还不怎么相信吧,所以你还不能退下,继续扮演。”

“啊?不是吧,那要演到什么时候。”

“明天,只要过了今天他们就会撤回,你也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让他们察觉到一点计划就失败了,到时候他们都危险,所以,林珑,为了大家,辛苦你了。”

林珑已经发蒙了,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就是明天,要到明天也就意味着要扮新娘过夜?那新郎呢?嗯,反正洛容也是假的,他们应该想好措施了,算了,忍忍吧。

看着某人乖乖,冰妍笑得花容失色,她果然有牵线的天赋啊,那这样灵心那边就点到即止吧,要不然真的害某人青梅竹马丢了绝对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安置好林珑,冰妍就迫不及待的溜出到婚典地方,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所有的装扮也该出效果了,白天效果不怎么好还好拜堂比较晚,大厅里面关上灯也有点效果,虽然不是那么好,不过晚上就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冰妍刚刚到现场就听到一声声的赞同,白天那样都赞叹不止何况现在呢,冰妍自豪得直想搭个抬宣布下制作者。

浑水摸鱼的噌到卫沥旁边,示意他出来。

卫沥招呼了一下也乖乖出来,直接被冰妍拉到小角落。

“怎么了?”

“我问你,你对林珑是什么感觉,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看着冰妍探究的目光,卫沥愣了一下后扯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开始是玩笑还是认真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些天相处下来,我我现在可以认真告诉你,我喜欢她,虽然还不能清楚到底是喜欢到什么程度,但只要给我时间。”

“好,我给你们时间,今晚别做什么坏事啊,在林珑没有接受你前你如果敢欺负她我就挑掉你的王府,直接把你拿去喂鱼。”

“你当我什么人了。”卫沥有些不爽,他是那种人吗。

冰妍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反正不是好人。记住你说的话,还有绝对不准她伤心,我能做的会做,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挥挥手,抱着手臂离开。

看着远去的冰妍,卫沥勾起一抹真诚的笑容,带着感激和对若言的坚定。

冰妍看着那个新娘房,现在皇宫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林珑也会出宫,可是出宫后呢,她是绝对不会回去家族里面,但是有凤行在也不用怎么担心安全,可是毕竟还是需要一个依托,总不能老是一个人,而且林珑虽然精明,但却对于别人来所,对于她自己总是很白目,缺根筋,这样的她很容易被骗,如果能遇到一个好的依靠也不错,希望他们真的能成吧,她能看出来林珑对卫沥也有好感,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反正现在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等送走宾客已经快接近凌晨,冰妍她们早已睡着了,只有新娘房灯火通亮,就是怕闹洞房那一出才会弄到那么晚,把人送走后整个王府顿时安静许多。

卫沥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新娘房,心里顿时多了一抹期待挥退了所有的手下和奴仆,快步走了过去,轻轻推开门……

烛光已经燃了一半,桌上的东西还摆放整齐,眼睛扫视了一遍,没有看到想看的人,顿时有些急切,拐过弯,走进卧室,果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手里还捏着那红盖头,美颜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添朦胧的美感,萨那间心漏跳一拍,轻轻的抚上胸口,看着那美丽的睡颜,嘴边慢慢荡漾起微笑,虽然只是轻轻一勾,却带着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温柔,小心的把她抱上床,拖了鞋盖上被子,自己却靠在床头看着那安静的睡颜,手轻轻的抚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他真的不知道,第一次见她是他们四个人万众瞩目的表演还有那震惊全场的礼物,那时她是负责弹琴的,大概是被她们各异的性格吸引了,但也只是好奇,眼光最多也只是在冰妍那里停留了,只因为凌王那些人对她的评价,后来救了陈洛容,不由就想起了另一个和她当时一起弹琴的她,也许是对那件宝物太过关注吧,第二次看见她是在五天前,她和那个游冰妍以前出现,对于她们姐妹间的打趣逗乐,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他不由走向她们,在那里介绍了自己,接下来就是她对于朋友的恶趣味,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感觉很阳光,他喜欢阳光轻松快活的人,大概是因为这些自己都失去了吧,起初只是对游冰妍,后来经过一晚上的相处畅谈后,突然觉得她很不错,那无拘无束的性格和洒脱,没有一点做作,随性而发,就如在凉亭里,本来是和白昊文在商量事情,后来就不知怎么的想到她们,才会提议去看她们也顺便告诉她们所查到的东西让她们安心。

只是在那里又看到她们在嬉笑,不过都是两个人在抬杠,游冰妍给白昊文打眼色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很好奇她们要干什么,所以也没有问就跟着停下来,后来听到她一步一步被两个人带进陷阱里,套出话,虽然只是玩笑,可是心里却觉得有些雀跃的感觉,看着她被气得无言以对,他发现越来越喜欢看她闹了。后来的几天里他都尽量在王府里,几乎是一下朝就赶回来了,因为他知道她们呆不久,心里顿时有些失落,大概是因为那阳光要远离吧。

游冰妍突然提出要不知婚典,其实对于这个婚典他也无所谓,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游冰妍要玩也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那个人,脑海中就闪过一个念头,也玩笑的开出来,本来也只是打趣而已,说出心中所想,也许游冰妍察觉到了什么吧,不得不说真的很敏锐呢。

本来也没放在心上,每天就多了一项玩乐,和她们一起布置礼堂,看着那梦幻般的礼堂,他总会不小心幻想一下,以后会不会和自己喜欢的人真正走进礼堂而不是作为假的,反正无所谓了,他的第一次婚礼就在虚假中结束,他没什么好介意的。

在礼堂布置好那天,看到她突然跑出来随后鬼鬼祟祟的趴在门口时,就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也好奇她在干什么,悄悄的走过去,她却没有发现,不想打扰她,也一起向里面看去,看到的就是白昊文两个人感人的告白和亲密的举动。

顿时觉得很羡慕,从侧面看着她,那波光隐隐的眼中也是羡慕和感动,心里顿时想,两个人凑成对也不错啊,起码以后不会无聊,可是一想到她马上就会离开,心中有黯然了,落寞之余也问出那句话,她明显是被吓到了,不过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情又好了,,还有拉着自己跑时的感觉,突然就想一直这样下去,只是总会有终点的,在放手之际瞬间又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存在的不是吗。

无聊的蛮这婚礼招呼那些虚伪的人,见到她的时候是一脸惊慌,以为发生什么事情,听到事件的始末后心情放松了下来,但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心情也跟着笑容灿烂起来了,突然对着这婚礼有些期待,果然如意料中一样,在她们的合力下,她成功的成为了我的新娘,自动忘掉那个假扮的形容,今天她就是我的新娘,心情从没那么好,就连那些虚伪的面孔看起来也似乎变得可爱多了。

最后游冰妍问了我答案,我也给出了答案,听她的口风,似乎做了什么决定,顿时对明天又期待起来,这个女孩做事前总是莫名的让人信任,很感激她的帮忙也感动于她对朋友的关心,当初在听到她要出宫浪迹江湖那翻话时,他知道她在担心她,担心她一个人会有危险会孤寂,所以才那样倜傥她,半真半假。

当早上林珑还没清醒时句被冰妍的敲门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已经有一个身影去开门了,眨了眨眼睛,想起昨晚,瞪瞪大了眼睛,还没待她缓过神来冰妍她们已经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卫沥,还是那身衣服,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呢。

没等她想冰妍着急的脸已经凑了过来,“林珑,早上灵心检查了下洛容,发现她身上竟然有残余的蛊毒,现在也没有醒,所以我们必须带她回陵墨国的墨玉池治疗,灵心说只有那样才可以治疗,但是因为洛容现在的身份的沥王妃,所以,林珑,你只能暂时在这里顶替一下,等洛容修养好了就来替换你可以吗,快点做答,很急,可以还是不可以?回答我,可以,还是不可以。”

林珑被冰妍那快速的语言给弄得脑袋有些昏,不过大致还是听到一些零星点点也知道了其中的大致内容,迷迷糊糊的还是答应了,“可可以。”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沥王妃了,要好好相处啊,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先走了,等我们的通知,还有千万别独自跑回来,走了。”冰妍说了一声后拉着古灵心就跑,走过卫沥时给他打了个眼色,随后出门。

松了口气,刚刚看到卫沥那眼睛中的欣喜,应该以后会不错吧,希望吧。

也一如她们所说一样,马上就架马回去。

等林珑醒悟过来弄清所有的事情后脸上一片菜色,最后还是在卫沥的安抚下暂时住了下来。

这边冰妍她们匆匆忙忙就赶到了边疆和白昊文他们汇合,不过两个人并没有随队伍回去,而是暂时在边疆当起几天的游牧民族,按冰妍来说就是休假,正好曲非在那里,也好久没有看过他了,说起来他也算是当初被看上的极品之一,虽然冰山气质她有些感冒,不过其他还好,起码她觉得和他一起就很安全,很踏实,当然,这一切都在白昊文不在身边的时候。

曲非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到来也没有说什么,不过白昊文还是被抓去当壮丁研究战术,果然到哪里都不能白吃白喝啊,要付出劳动力。

至于兵营里的其他将士,因为冰妍一身的男装作为某人的弟弟他们也就什么意见,虽然知道那明明是女孩,那些常年带兵打仗的眼里可不是一般小罗哦一样差,不过上级没有说什么,他们底下的自然也没什么说的,况且还是这位为大名鼎鼎的丞相带来的。

在军营中也见过曲非几次,大概是因为昊文的关系吧,冰妍觉得他对她没有那么冷漠了,嗯,果然是差异对待啊。

好不容易逍遥了两天又奔波回京城,不过连落脚都没有就被皇帝诏进宫里。

看着皇帝每天一副晚娘脸她就决定很纠结,林珑不在了,洛容被灵心他们安置的别处,至于陈家,因为洛容的免死金牌和曾经的功劳,也没有怎么处置,都贬为庶民从此不得再如官场。

幕寻枫那小子,任务结束后也在忙幕家的事情,因为两大家族的剔除,现在只剩下林家和幕家了,若这样再下去一定会被皇帝视为眼中钉拔掉,为了自保,只能重新整顿家族,开始自觉的深查,若有贪官污吏的就揪出来,和幕家没有关系的随意放逐贬职,若是族里的就剔除性赶出族里,反正尽量降低危险,至于林家,似乎还没有那个意识,反而因为幕家的放权而开始大赦垄断朝纲。

冰妍真为林珑担心,若林家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走陈赵两家的路,不过还好,幕林两家也算是世交,也不知道幕寻枫说了什么,反正他们也终于开始低调起来。

至于白昊文,简直忙得没天没夜,但是都是为了整理然后物色个人作为丞相,朝纲才开始整顿也会比较忙,冰妍窝在冷宫里都快长虫了,本来冷宫还有古灵心他们,现在杨纾斓是使命完成了,所以也要实现她的理想,退出凤行去隐居,听起来就不错,找一个好山好水的地方隐居,而琼月也要满着备选下人领导,说起来都很忙,还好古灵心还很闲,朝弄那边被祁国这么一弄也忙起来了,主要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不过听说边疆那边随即也是忙个底朝天,很多国家都相继乱起来,祁国有焱国做后盾,更是肆无忌惮的扰乱陵墨国边疆地处,连段殷凌都被掉过去帮忙,段殷天该庆幸,还好武有段殷凌和曲非,文有白昊文,不过估计白昊文也快离开了,处于对段殷天的愧疚虽然即使她不挖角白昊文也会走,但是出于良心好事决定给他补偿,而那些补偿就是那些书了,这一个月她是不要命的抄书啊,夜以继日,反正闲着无聊,专挑些适合的,反正琼月也用不上,也不要浪费这些书,起码是她昏迷了两天拿到的,而且还是小洛辛辛苦苦才收集全的。

ps:下集预告:伴君如伴虎

【164.伴君如伴虎】

看着桌子上那成堆的奏折,冰妍在今天终于体验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她不过好心的把这个月宅在冷宫里写出来的几本书送来给皇帝而已,再说那几本可的抄的,不是以前偷工减料的故事性,没想到刚刚把书递给他灾难就来了,说什么既然能写出这些书必定也都看了,所以满腹的墨水不能浪费,再加上字体秀美,所以硬被留下来和他一起批奏折。

“皇上,那个我能不能改天,或是拿回去批。”拿着毛笔看着小山堆一样的小本子,手那个抖啊,抄那几本书她都快抄出阴影了,现在还有对着这些必须用脑的,她不是喜欢用脑的人啊,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宁愿用手坐劳力,虽然那样麻烦了点,但是没有动脑来得费力。

“不行。”段殷天是半点不犹豫的直接拒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让她在旁边,怎么可能再让她逃,这个月来她一直躲在冷宫里,他还正愁怎么见她呢,不过……

看着手上这几本书,没想到她躲在冷宫一个月就为了写出这几本书给他,让他顿时心情也上升到高点,这说明她还是关心她在乎他的。

看到段殷天意志坚定,她也不好再反驳,现在整个江山都是他说了算,说不定一个语言不会人家随便来一句‘冒犯圣颜,退出午门斩首’那就真的太冤了。三番四次虎口脱险可不是为了来给他砍的。

规规矩矩的人在审查,就当帮昊文快点结束好了,皇帝这边能快点结束昊文那边也可以快点,都一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段殷天抬头看着那一脸不爽,边嘟囔着边认真审阅的女人,心情大好,白昊文又怎么样,他现在还是他的妃,只要他一天没有开口她都是皇妃,如果能让她历次功然后得到朝臣的认可,再加一把火推波助澜,也许能把她册立为皇后。

两个人做相同的事却各怀心思……

等冰妍甩甩手,揉揉酸痛的脖子,看着外面才知道原来已经晚上了,看向皇帝,还真认真啊,果然高处不胜寒呀,作为一国之尊虽然享有全天下的权势和财富,可随意定一个人的生死,但是背后的心酸谁知道,其中的苦闷谁了解,自古都是一登九五六亲不认,不是所有的皇帝都残暴的杀害自家人,而是很多都是局势所迫,想要巩固江山保住大局就要牺牲小我,皇帝都是孤家寡人,皇宫虽大,住的人也不少,太监宫女,侍卫,三宫六院,但是真正能安心说话的又有几个,谁没有私心,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想想一直被压迫着,现在又没有半个人陪,一天到晚都坐着批奏折,还要早起早朝,整个皇宫人多却更显得冷清荒凉,连她住在冷宫那么小的地方都觉得很荒凉很孤独何况他住那么大的地方呢。

也许感觉到那股视线,段殷天终于抬头看了过来,一时双目相对,只是一个情绪波动比较大一个可以说是毫无情绪可言,不对,应该呆中……

“怎么了?”没有在那眼中看到什么情绪,段殷天心中有些失落,看着那失神的眼睛,是在想什么,想人吗,难道是白昊文,额头不由皱起来,他已经故意让他们一个月见不了面了,为什么还想着他,想着心中更不爽,“游冰妍”自从上次回来后他就让皇帝帮她改名了。

“嗯,嗯?什么?”被皇帝这么一吼,冰妍如愿的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突然脸色黑暗的皇帝,怎么看怎么像她欠她几千亿不还的样子,刚刚不是还安心的批奏折么?

看冰妍回过神来皇帝更恼怒了,她是完全把他给忽视了,竟然看着他想别的男人,“刚刚叫你怎么没应?”虽然他更想问你在发什么呆。

“发呆啊。”冰妍随口就说出来,不过在看到皇帝那脸又黑了几层后缩了缩脖子,“嗯,呵呵,那个,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还知道害怕?哼,“想事情,这些奏折还不够你想?有什么事情让你在这个时候还挑出来想的。”

听着皇帝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冰妍的笑容都快僵掉了,果然是双重人格,随时发作的,越来越琢磨不透了,还是以前冰冷的时候好玩点,皇帝啊,果然都是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这种如囚禁般的日子过久了估计会变得不正常吧,“皇上,其实我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吃饭,我饿到了没关系,可是皇上您是全国人民的希望,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嗯?段殷天皱眉,她这是关心自己?再看看外面,确实天黑了,一时忘记,“来人,马上传膳。”

“是”

“皇上,一般这不是都有专人提醒你的吗?”为什么他们坐了那么久都没见半个人进来提醒是否用餐。

“朕让他们不要打扰。”听到还算合理的介绍段殷天心情也没那么差了,语气也轻缓了很多。

“皇上,你这样不行,三餐不正会影响健康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你在关心朕。”

“嗯?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不能关心你,说起来我们也算朋友吧。”应该是吧,起码曾站统一战线,而且他也挺关心她的不是。

“朋友?难道朕在你眼里就只是朋友?”段殷天本来缓和的脸又瞬间紧绷。

冰妍打了个抖,怎么变脸那么快啊,她有说错什么吗?“不是朋友的话,那是圣上,皇上,尊敬的皇帝?”

“够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朕的妃子,也就是说朕是你的夫君,不是朋友。”段殷天冷冷的盯着迷茫的某人。

“啊?”冰妍愣了,妃子,夫君,嗯,她倒忘了她还是妃子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不过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反正以后都要解开的,而且当初也说事情完成后就去除她的头衔,她都快忘了这事,这些日子来出入宫太方便了,都把皇宫直接当初旅行社了,不过既然他提出来那她是不是该顺便提一下呢,可是现在他脾气好像很不正常,算了,还是等他心情比较好时再说好了。

段殷天咬牙切齿的瞪着低着头一脸纠结的冰妍,这女人竟然给忘了,他是不是该提醒一下身为一个妃子该履行的职责,省得她老忘了。

但冰妍抬头再看向皇帝时就看到那双半眯起代表危险的眼眸,不禁感觉有些背脊发凉,怎么感觉怪怪的。

还好那传膳是的声音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冰妍转开头装作看着那些膳食,其实暗暗的松了口气,皇帝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用膳吧。”

“哦”

还好她确实很饿,不然在这诡异的气氛里吃东西还是觉得很奇怪,比和曲非吃饭还折磨人,人家最多只是放冷气而已,但是这位可是让人心里七上八下,都不知道等一下又会发什么难。

一顿饭就在冰妍的诽谤和段殷天的思考家注视下吃完了。

“那个,皇上,很晚了,我该回冷宫了。”实在呆不下去了。

段殷天只是淡淡的瞥了某很不自在的人一眼,难道跟他独处就这么难,为什么和白昊文就算在大庭广众下也可以那么亲密,就算和凌和幕寻枫他们也可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为什么对他总没有好脸色,“今晚就住这里。”

“哈?”这下冰妍真的懵了,这皇帝到底想干什么,以前不是和她呆一点时间都闲浪费吗。到底哪里不对了。

“朕说了,今晚你哪也不用去,睡玄天殿。”

“嗯,不、不用了,这不太好,我还是回冷宫就行,很近……”

“有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妃子,住玄天殿谁敢说什么?这是圣旨,难道你想抗旨。”

“……不敢。”冰妍微微颔首,今天皇帝很不正常,还是不要和他杆上的好。

看到某人服软,皇帝这才满意的点头,“来人,带冰妃到玄天殿。”

“是”

不爽的瞪着这个大殿,还是第二次来这里,被那个小太监领到这里后她就不爽的关门,看着这清冷又大的宫殿,还真有点恐怖,难道晚上真的要睡这里?难道这里的每个卧室都那么大吗,推开一扇大门,入眼的就是一个墨黑的池,眨眨眼睛,感觉怎么这么眼熟,在环视了周围一圈,记忆回到脑子里,看着对面的大门,这不是皇帝寝宫里的墨玉池吗、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在这里洗澡被皇帝抓包,然后差点被掐死了,而且还让她在这里闹了个大乌龙,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遇到昊文了。

回头望了下身后的寝宫,难道说她的寝宫在皇帝隔壁?

,嗯,隔壁,隔壁而已,奇怪,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又不是一个寝宫。

“娘娘”……

几声声音突然响起把正失神的冰妍吓了一跳,回过身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已经站了几个宫女,手里还拿着东西,“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起秉娘娘,奴婢等奉皇上之命来侍奉娘娘沐浴更衣。”

“啊?不用了。”这个段殷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上次不过就因为在这里洗澡就差点被掐死,这次竟然准她洗了,这是在玩哪出,还是认为当初不对而向来弥补。

“娘娘,请不要为难奴婢。”几个宫女齐齐跪下。

现在什么情况啊,冰妍大囧,“嗯,你们起来吧。”

没反应?“我说起来。”

还是没反应,看来的杠上了,算了,洗就洗,反正她也正好想洗澡睡觉来着,“好了,我洗行了吧,你们起来。”

“谢娘娘。”

“喂,我自己脱……”

“娘娘,这是奴婢的职责。”

又跪,她好像把皇帝给踹飞了,是故意来折磨她的吧,“好了,随便你们。”

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们摆弄得了,反正都是女人,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今天确实有够列,脖子肩膀都酸。

一下水后她就直接趴在边沿假寐,后面随她们去,不过这按摩技术还不错,话说她好想睡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都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总感觉那按摩的方式变了,而且怪怪的,不过技术真的很不赖,估计是换了一个吧,这个明显技术比较好,几乎每一下都能点到**位,如果在现代的话她绝对推荐她去做顶级的按摩师,这技术太好了,臭皇帝也太会享受了。

突然感觉那按摩的方式是不是变了,不是要全身服务吧,突然感到胸前的柔软被包裹住,狠狠的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回头本想拒绝,当看到那人后差点吓到,慌忙的推开,把自己沉到池子里,只剩下头,“那个,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他一直在这里,那刚刚按摩的……她竟然被轻薄了,突然生出怒意。

“皇上,如果您要用池子麻烦请回避一下,我换衣服……”可是当眼睛在四周搜索却没有发现任何衣服,顿时有些愣了,抬头看了眼面前明显冷静过头的段殷天,那眼睛里的暗沉让她一惊,似乎还有丝未退的**,难道……一想到今晚他的反常,该死,太粗心了,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

“皇上,能否请回避一下。”咬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

段殷天倒是没有说话,只是抚弄着池里的水,随后勾起嘴角,在冰妍目瞪口呆之际开始**服。

**服?冰妍瞪大着眼睛,“皇上,您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被这么一吼,皇帝顿了顿,倒是成功停下来,看着冰妍,“朕和爱妃共浴,有什么不妥么?”

冰妍瞳孔猛一阵紧缩,“皇上,后宫有多少妃子寻求这个机会,只要你勾勾手想多少就多少,何必为难我。”

“为难?”段殷天再次眯起眼睛,眼中已经凝聚起风暴,“难道和朕在一起对你来说就是为难,别忘了,你是朕的妃子,妃子就有侍候朕的义务,朕今晚就要你侍寝。”

“段殷天,别忘了我只是个挂名的妃子,你可以随时去掉我的头衔。”冰妍死死的瞪着那个已经衣服的皇帝,拳头死死的撰住。

“叫朕的名字吗,可以,朕准你叫。”皇帝轻轻勾起一抹冷漠的微笑,一步一步走上石阶。

冰妍冷冷的看着全身**慢慢走下池子的段殷天,整个人已经气得直发抖,努力的再移开几步,“你曾经说过只要这件事情过了就放我出宫的,你也答应过凤行,作为天子就当一言九鼎。”

“你就那么想离开朕,还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投入白昊文的怀抱。”听着冰妍的话,段殷天的脸更黑一分,眼睛也更冷,只是冷漠中还有怒火,眼中也划过一丝失落,可是他不甘心,明明是他的,长臂一会就抓住她的手臂,冰妍因为泡太久了身体也有些虚,现在被他这么一拉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重。

死死的咬住嘴唇,希望能借用刺痛让自己镇定点。

看着这一脸倔强的女人,段殷天怒气已经升到最高出,“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跟着朕,白昊文到底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朕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朕。”段殷天几乎的怒吼出来的。

“他能给我他完整的一颗心全部的感情,他能给我所要的自由,他能给我快乐……”冰妍也不甘示弱的怒吼回去。

“凭什么你就意味朕给不起。”段殷天已经有快失去理智的征兆了。

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灼热,冰妍心越来越寒,想挣扎却被死死扣住,抬头想叫骂,但是狂野暴躁不带一丝温柔的吻如冰雹般向她袭来,死死咬住嘴唇,尽管血已经滴落下来,只是这似乎更惹怒了段殷天,带着茧子的大掌在水下游移,而那暴雨般的吻却改变了方向,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突然感觉到腿间灼热的硬物,冰妍狠狠的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使劲推开了那个疯狂的男人。

“段殷天,不要逼迫我厌恶你。”狠狠的磨着嘴唇,也不管那唇已经被咬出血,只是冷冷的瞪着段殷天,手背已经染上红色。

看着那鲜红的红色,在段殷天眼里尤为刺眼,看着那冰冷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睛,第一次发现她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但是这样冰冷的眼神却不留情的送给他。突然很想笑,很想笑,笑自己的无能,竟然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拿不到,一直忍辱负重抱了仇,可是报仇后呢,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有一个死寂的空壳,没有温度的牢笼,以为他很喜欢吗,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到头来却一个知心人都没有,有的只有尔虞我诈,现在连唯一喜欢的人也开始讨厌他了,果然他这个皇帝从头到尾都太失败了吗。

不,失败的不会是他,从现在开始他要站在世界的顶端,他要得到的都逃不了。

【165.一夜风流】

看着段殷天越来越危险的眼神和越来越冰冷的笑容,冰妍觉得这个人已经疯狂了,压抑许久的怨恨一瞬间爆发出来,难道今天就真的逃不了了?

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脸,心一点点的寒起来,一点一点的绝望,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只有白昊文。

“段殷天,你这禽兽。”屋顶被人狠狠的破开一个洞,古灵心已经飞跃下来,随后就是冷若,看着池子里的情况和冰妍惨白的脸与嘴上的血迹,古灵心彻底爆发了,恨不得杀了这个混蛋,如果不是刚刚好来找她而又刚巧收到消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有半点迟疑,几根银针发如火箭般离弦而出。

段殷天冷着脸,看着来人是满眼的杀意,凤行,又是凤行,他已经忍了很久了,轻巧的躲开那攻击。

而冷若已经扯下一块锦布,把冰妍拉了起来顺势裹上,此刻看到熟人,冰妍心里一松,几乎没有半点力气,无力的瘫在冷若身上。

宫殿外面已经喊声震天,到处在叫抓刺客。

“你们最好放下她,兴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命。”段殷天冷静的看着被抱着已经虚脱的冰妍,眼中怒火伴着恨意却汹涌澎湃,为什么要那样隐忍来对抗他。

“我杀了你,你这混蛋。”古灵心已经气红了眼,拔出腰间的软件,直攻击向段殷天,此时已经有不少侍卫冲了进来。

“保护皇上。”

“灵坛主,我们先撤吧,保护人要紧。”

冷若的话让古灵心很好的冷静下来,看着那些闯进来的侍卫,冷冷的勾起嘴角,拿出一包粉末就洒了出去,狗皇帝,我让你狂,既然你想化身禽兽就让你更禽兽。

两个人快速的杀出去,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古灵心再次拿出几包粉末,“若,你赶快带着冰妍到丞相府,然后去通知琼月告诉她发生的情况,这里我垫后。”

“是”

相信古灵心的能力,冷若也不含糊,抱着冰妍就在古灵心的帮助下成功逃出皇宫,冰妍自然也相信她们的能力,此时的自己半点事情也帮不上,只能沉默代表,顺便整理下心情。

此时的丞相府一片安逸,还是灯火通明,白昊文正处理着今天的文件,只要再过几天他就可以结束这些事了。

揉揉眉心,显然这些天的夜以继日让他有些疲惫了,不过每次一想到那小巧灵动的声音,所有的疲惫都无影无踪,好久没有去见她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他,再过几天,过几天就好了。

本想再接下去看,却突然听到‘有刺客’的叫喊声,微微颦起眉,打开门向声音的发源处走去。

这边冷若抱着冰妍一跃进府内马上就被发现了,糟糕的是那些人可以说都是高手,手上抱着人,根本就无法反击,只能躲着,“住手,我们是来找白丞相的。”

“怎么回事?”白昊文的声音和冷若同时响起,随后身影也飘落地上,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到冷若身上,“冷若?”不过在看到冷若怀里包裹得紧紧的人后心一阵紧缩,“妍儿?她怎么了?”慌忙的抱过冰妍,却发现她全身只裹了快锦布,看向那苍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睛,手有些颤抖。

冷若也把冰妍过给白昊文,“皇帝弄的,灵主子让我送到这里来,好好照顾她。”说完就直接越过墙慢慢消失在夜影中。

白昊文抱着冰妍的手猛的紧,眼里杀意渐浓,看着脖子上的痕迹就该猜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冰妍其实一直清醒着,只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也不去干扰她们,在听到白昊文的声音后才算真的松下来,闻着那让人安心的香味,身体缩了缩,今晚就像一场噩梦。

感觉到冰妍的动作,白昊文才醒悟过来,收起杀气,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没事了,不要怕。”随后看向周围的那些人,“戒备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丞相府一步。”冷冷的落下声音后就抱着怀里的人踏过莲花,走进水榭。

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本想去拉被子,只是冰妍却伸出手抱住他的腰,一个不小心被拉到床上。感觉到怀里的人的颤抖,心里更加疼,清明的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揽住怀里的人,却因为刚刚的伸手那唯一的一块布也落下,露出整个身躯,触碰到那光滑有些冰冷的皮肤,手触电般收回,却因为这样突然抽回,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

被突然一压,冰妍闷哼了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听到那声痛苦的呻吟,白昊文连忙手撑着床,尽量起来离开一点,低头焦急的看着身下的人,只是当眼睛触及到那还带着血迹的嘴唇时,瞳孔猛的一缩,心疼的抚上那残破的红唇,“我去拿药。”

“不用,你帮我消毒就可以。”舒缓过来的冰妍揽下白昊文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要洗掉今晚的耻辱。段殷天,从今天起她和他再没有任何交情,若是有的话,也绝对不会是友情或爱情。

品尝到口中的咸腥味,白昊文一顿,猛停下来,拉开冰妍,“别闹了,我看看伤口。”

“你嫌弃我~”冰妍瘪瘪嘴,委屈的看着白昊文,现在恐惧已经没有了,不过就是想撒撒娇,也许这也是脆弱的表现。

“怎么会呢,别乱想。”白昊文有些慌张的看着快流泪的冰妍,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真的?如果我今晚真的给那个臭皇帝强*奸了你也不会嫌弃我吗?你们这里可是很注重贞洁的。”她知道白昊文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就是想逗逗他,他那个时候的杀气很恐怖,连她这个不会武功的都能感觉出来。

“不管你怎么样了,白昊文永远都不会嫌弃冷冰妍的。”坚毅的目光带着点点的伤痛和怜惜轻轻的抚慰着面前眼中含忧的少女。

“但是我介意,如果不是灵心来得及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有洁癖,对自己是对别人也是,我只想把完整的自己给你,如果今晚真的发生那种事,我绝对无法面对自己。”冰妍抱住白昊文,有些气闷,生活上的洁癖可以改,可是感情上的洁癖呢,一点污点她都不允许,就如换成白昊文一样,就算只是无意的,她也接受不了他拥有别的女人或别的女人曾拥有过他,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吧。

白昊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听她说着。

“所以……帮我消毒,我容忍不了身上有那耻辱的印记。”轻轻的一个转身,把白昊文推到床上,趴在他的身上,“我只想留你的气味。”说完低下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满意的听到低低的抽气声,随后而下,舌头划过那白皙的喉咙,对着喉结轻轻的咬下去,舌头轻舔着……清楚的听到那高频率的心跳声和贴身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温度,狡黠的扯开嘴角。

白昊文已经有些抵抗不了了,轻轻推开一个翻身已经反压在她身上,气息有些绪乱,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出,带着些暧昧的旖旎。

“呵呵,你说下次我再点火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原来你也只会说空话啊。”说完还抬头轻舔了他的下巴,纤细的手指不重不轻的划过胸膛到腰间,隔着衣服撩拨出一串串小火苗,看着那墨黑的眼中显眼的**,勾起嘴角,贴近他的耳朵,“还是说……你不会……或是……是不能……”

挑逗,**裸的挑逗,这样的撩拨,不管定力如何坚定的人在爱人在怀也无法再忍下去,何况白昊文对上冰妍根本就完全没有了定力。

灼热的手拉开她放在腰间的手,十指交握,“那就让你验收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丝魅人的暗哑,勾起嘴角,灼热的眼眸描绘这那俏丽的五官,唇舌在五官中流连,从上而下,最后在唇上停顿了一下后从轻揉的抚慰到狂野的掠夺,灼热的手指在那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游移着,轻抚着每寸肌肤,是虔诚的。

衣带松散,直到落满一地,如蝴蝶翩飞落下,映衬着床上那交叠纠缠的身影更加唯美,满室萦绕着美妙的**和轻轻的喘息声,如最低迷的情话,就连水榭外的白莲都羞涩的合上,四周都在低低交谈,谈论着嘴美妙的故事,屋里交缠的声音如一曲美妙的情歌,每一下的攻略都到心灵最深处……

当晨曦小心的带着薄薄的光走进房间,羞涩的升高点点温度,也许是被晨曦的风给逗弄醒,浓密的睫毛轻颤着,随后轻轻张开,露出那黑色琉璃般的眼眸,迷蒙的桃花眼的接触到那纯净的睡颜后染上了幸福的笑意,如冬日的暖风般拂过没有冰寒人的心。

白昊文静静的看着那慵懒的睡眼,他本不是贪欢之人,但是遇上她却是欲罢不能,若不是怕她身体受不了,还真难以想象……果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呢,不过也是他最爱的小妖精,这妖精只属于他。

手轻轻的撩起挡在脸颊的细碎秀发,轻抚着那可爱的容颜,真想就这样看一辈子。

也许是被逗弄得受不了,冰妍轻轻皱了皱鼻子,轻哼了一声随后张开眼睛,只是那声轻哼在别人听来却是最美妙的低吟。

看着面前醉人的容易,冰妍有些沉迷,呆呆的看着那琉璃的眼睛,里面流淌的光辉似乎更惑人了。

白昊文好笑的看着入迷的某人,薄唇轻轻吻住那红红的小嘴,“早啊。”有些坏心的把放在腰间的手轻轻一捏,果然看到某人轻轻抖了一下后就是眉眼带嗔的怒瞪,只是那一眼却是风情无限,这大概就是女孩到女人的过渡吧。

想到昨晚,冰妍俏脸通红,本想转身或动一下,却是低低的抽气,全身简直像散架般,动都动不了,恨恨的瞪着面前这笑得灿烂的罪魁祸首,不过一想到昨晚的痛苦和快乐,心里还是有些难言,但是跟多的是幸福吧,昨天被段殷天一气她都忘记这身体只有十五岁了,显然还是太嫩了些,还好某人还懂得适可而止,但是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估计又两三天下不了床了。

“怎么样,验收了,还满意吗?”白昊文倒是心情不错的逗弄着某人,看着那越来越红的脸蛋,可爱得如蜜桃般,让人不由想偿一口,当然某人还是付诸行动。终于在某人眼睛的抗议下停止,要说为什么只能用眼睛,其实是因为某人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快哑了,心里不平衡啊,为什么他就能神清气爽的,而她就是半死不活的。

在冰妍的怨念下,白昊文失笑的坐了起来,顺手把某人捞了起来,没有半点遮掩的走到一个墙旁,打开一个暗门,才一进门就是一阵暗香袭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冰妍好奇的打量这个地方,不大的地方,不过四周种的却是她最喜欢的翠竹,而翠竹中央的一个天然的水池,透明见底,还冒着热气,这是温泉啊,天然温泉啊,冰妍眼中一亮,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温泉。池子下面有很多竹子做的管子,大概直通到那个湖里,难道这温泉是湖底的。

白昊文好笑的看着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某人,眼眸似有似无的划过那娇小的身体,嘴角又深了一些,上面密密麻麻的印记让某人心情大好。

慢慢的走下去,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清洗着。

被那手划过的肌肤冷不丁的轻颤起来,也成功的把冰妍的神思拉回来,才发现现在正**如新生儿般被某人借清洗吃豆腐,抓住那只不断在身上游移的手,脸又不争气的红起来,轻轻扭了一下,挣扎着想下来,“我自己来。”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低哑,看来昨晚还真疯狂啊,这下脸更是红了。

轻微的扭动却让白昊文抽了口气,按住那不断扭动的身躯,“如果你不想几天都趴在床上睡觉就别动。”

冰妍也感觉到磕在股间的硬物,这下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也不敢动就僵在哪里。

白昊文失声轻笑,“好了,乖乖让我帮你清洗。”

冰妍无奈,对上这只潜藏功力深厚的狼她也没办法,只能任人宰割了,不过她也不像小绵羊啊。

第一次的温泉就在冰妍的折磨和白昊文的愉悦中结束了,而在其中她还是睡着了。

不同于那边的甜甜蜜蜜,段殷天阴狠的把这一晚第八个女人给踢下床,眼中是狠辣和嗜血,凤行~还有白昊文,游冰妍始终都会是我的,得不到的话,宁愿毁掉。

抚了抚还有些微痛的额头,光着身子走下床,看也不看那个被踢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女人,径自走到墨玉池中,闭起眼睛思考,她现在无疑是在白昊文那里……

“来人。”

“皇上”

“派人去冷宫吧冰妃的东西搬到凤栖宫,让人把冷宫拆了,若有谁阻挠,杀无赦。”

“是”

“还有,把那画像贴出去,全国捉拿刺客,若有谁窝藏刺客,不管是谁,当于刺客同罪论处,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暂时就这些,去办。”

“是”

这边,古灵心早在昨晚一离开马上就派人把冷宫所有东西,包括冰妍的都转移了,现在的冷宫就是名正言顺的冷宫,除了还算金碧辉煌的宫殿后什么都没有。

至于冰妍这边,接到消息的琼月和幕寻枫一大早就来探班了,只可惜被某人给挡了回去,只是恰好这两个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那种,不过冰妍是美美的睡了一觉,直接到黄昏才悠悠的醒过来,懒懒的抱着被子瞪着眼睛等着某人送吃的来。

至于琼月和幕寻枫两个早就离开了,总不可能放着事情不做在这里等着,对于现在的情势还是很紧张的,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作为被通缉的古灵心,倒是乐得逍遥的在山林里和药草与小动物为伍。

不过却还是有一件事杀得大家措手不及,段殷天在第三天早上就突然宣布册立皇后,而且人选已经订,就是游冰妍,本名游冰倩。

但是这样突然的一件事想顺利还是不容易,消息刚刚宣布就有不少持反对票。

“皇上,皇后当是母仪天下,为一国之母,不可随意论断,请皇上三思。”

“皇上,作为皇后虽然品德才华兼备即可,但是身份也必须符合,听闻游冰倩只是一市井小小商贾之女,何德何能能当此一国之母。”

“皇上,如今根基未定,现定下暂时不妥。”

“皇上,如今后宫嫔妃被大清洗,可提前宣秀女进宫,也许其中有佼佼者呢。”

“皇上……”

“皇上”

……

一大群人喋喋不休,皇帝越听脸越冷,“够了,皇后够不够资格朕自由论断,若说身份的话,难道身为曼陀罗国公主也没有资格吗?还是你们怀疑朕的眼光?嗯~”

拉长的尾音带着警告,说明皇帝已经极端的不爽,但是也说明皇帝心意已定,看来这皇后是定下了。

既然这样,一时也再无人再反对,毕竟现在政局刚刚订,皇帝需要立威,就必须杀鸡儆猴,但是谁也不想做那只鸡。

白昊文和幕寻枫只是沉默着,从始至终都没有换过任何表情或说过话,眼睛也没有半点停留在皇帝身上。

对于白昊文来说,皇帝是该杀了,如果不是那欠下的债和段殷凌的关系,他绝对不会手软,而对于幕寻枫来说,他对皇帝是厌恶甚至鄙夷的,这种无信恩将仇报的人当国君,若不是因为家庭原因,他绝对第一个甩袖离开,凤行现在算是有得忙的,皇帝已经开始筹划着怎么对付她们,想当初每个人都为了帮他夺得江山,铲除隐患而多次深入险境,可是现在得到了确是铲除打击和抱负,果然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啊。

段殷天自然知道两个人的情况,只是冷冷的瞥了两个人一眼,随后眼睛定向白昊文,“白丞相,皇后是你义妹,那你也算是国舅了,皇后这几天有些不舒服就暂时居住你那里就行了,等钦天监挑好时日再接皇后回来参加册封大典。”

幕寻枫简直有总想冲上去把他抽几顿。

【167.威逼(上)】

做官的,特别是那些高官,攀爬的历程已经让他们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的功夫。

在皇帝公布这一项决议时,气氛顿时就变得奇异起来,或者该说气氛早就不正常了,无形中的压迫力和紧张感,那总是一脸温文尔雅带着笑容的丞相大人突然之间没有了往昔那温和的笑容,身上散发的不再是温和的疏离感,而是冷冽到骨子里的冷漠和似有似无的愤怒。

这一现象在皇上公布皇后决议时更是明显,大概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看出这其中的一点点猫腻,只是暂时没人敢表现出来,昨晚那闹得惊心动魄的刺客大混乱……对于这个皇上却丝毫不提,只是发了悬赏命令,这诡异的手法让这些这段日子快被那雷厉风行的改革杀得措手不及的臣子有些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当第一个探路人,就怕在这个时候,每天一睁开眼睛就会接到什么命令就是生命的终结……

看着满眼杀气的白昊文,段殷天冷冷回笑,却笑得得意,笑得挑衅,他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要怎么样随自己喜欢,谁也阻止不了,而她和他不过是兄妹,也只能是兄妹。

一下早朝白昊文就冷着脸迫不及待的赶回丞相府,现在只有在她身边亲眼看到她触碰到她才会安心。对于一脸‘生人勿近’的白昊文,幕寻枫回头看了眼空空的龙座,眉宇间尽是愤怒和蔑视,抿紧着嘴唇压抑下那不断上升的火焰,也不顾那些上前来巴结打探消息的官员,冷着脸甩袖离开。

匆匆忙忙赶回丞相府的白昊文浦一进门,在看到里面的人后,本就阴沉的脸更是慢慢凝聚起风暴,踏进门。冷冽的扫视了一眼,“怎么回事?”

那些被问的手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发现白昊文回来的大队伍马上整齐的行了下跪礼,“白大人万安,奴才(奴婢)等奉旨前来侍奉皇后娘娘。”两个为首的总管嬷嬷作为解释。

侍奉?哼,白昊文冷色更明显,浑身由于愤怒而聚集散发出来的杀气和压迫力让在场的人脸色瞬间转变,浑身颤抖,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不好受,直到站着的跪倒,跪着的瘫才慢慢收回气势,转过身,“回去告诉皇上,丞相府还不至于连个照顾的人都没用,本官的人本官自然会照顾好,就不牢费心了,相信丞相府的底他是知道的,今天起没用本官的允许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得进入丞相府。”随后冷冷的扫了眼那些跪着的手下,“还有你们,难道我的命令已经不受用了,若有下次,自己上三界之巅换人,把这些人都丢出去。”说完也不顾那一群脸色不善的人,径自向水榭走去……

相反,窝在水榭里的冰妍倒没那么担心,她相信他们的能力,至于凤行那边……古灵心她是不用担心的,凤行的底至今是个迷,若谁能肯定的说出凤行到底是什么组织底是什么,那只能说这个人其实很愚昧,凤行的底别说就古灵心她们不知道,就连作为领主的杨纾斓也不敢说全了解,虽然表面只是由女人组成的团体,甚至在这封建社会里也不怎么受待见,可是依冰妍这些日子的相处和无意间了解到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讯息,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简单,追溯到依始,凤行的成立者是杨纾斓的母亲,但是作为曾轰动一时和几个国皇帝由过模糊牵扯的她绝对不简单,虽然领主位置由女儿杨纾斓顶替了,可是杨纾斓却在还没了解通透的时候就为了替母亲还债而在十八年华就入住冷宫,好在是遇到古灵心她们帮忙,才让凤行继续下去,不过据杨纾斓曾透露过,凤行背后似乎总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辅佐着。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但是起码现在她所知道的就是,凤行表面的靠山还是挺多的,当莫思来说,她的身份不单只是凤行里面的一个堂主,还是卫国的公主,而且是一个颇有势力权力的公主,当然这大部分来源于她怪异的性格,琼月也是一个谜,一个商人家里的女孩,因为家里堆女孩的阻碍而无法从事喜欢的商道所以才自己外出经商后来加入凤行,越是简单的身份就越不简单,至于寒瑶她们……反正只有一句话,就是表里不一,所以她不担心她们,反而应该是皇帝该担心吧,只能说他很愚昧,如果不是杨纾斓为曾经欠下的诺言,恐怕陵墨国要再次混乱。

懒懒的睁开眼睛,小心的伸了个懒腰,虽然酸痛已经消减了不少,但是还是很怨念,挺尸般躺了两天了还是那么不舒服,环视了一周,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简洁,看来都被更新了,这个水榭别人是不允许进来的,这样说来做这些家务的无疑就只有他了,果然是新好男人一个啊,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突然很想亲眼看下那白衣飘飘的人拿着扫把扫地的样子啊……床旁还有几件衣物。

小心的掀开被子,身上依然未着丝缕,只是因为她觉得难受就没有穿上,至于白昊文……反正她这两天都处于昏睡中,也自然不会体验到害羞是什么感觉咯,不过现在看着身上那百花齐放的青紫点点,无奈的翻一个白眼,白昊文绝对是故意的,她就不信他能快速的消去她嘴上的伤痕就没办法消去这些印记……

随手抓起一件丝绸外袍裹住身体,慢慢的走下床,反正没有人自然也不怕会被看见,探头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艳阳高照啊,估计是正午了,有些无聊的回到房间,全身可以说没有一处舒服的,果然自己还是欠考虑了,不过她也不后悔,不后悔那个晚上的决定。

想起那个温泉,眼睛一亮,循着记忆成功的打开那扇木门……

看着周围的景色,一派天然,翠竹屹立,一簇簇各自为营却互相呼应这,巧妙的联合在一起形成不可缺少的一个整体,伴随这袅袅青烟,假石沙砾,飘渺如仙境,微微的热气让人不由一阵舒心。

对于这般的吸引何人能拒?轻合眼睛感受这周围美妙的韵律,睁开眼睛扯出一抹醉人的微笑,迫不及待的除去衣物轻身落入池中,如秋叶飘于水面般。在触碰到池水的瞬间,倒吸了口气,随后整个沉入只剩脖颈,恰到好处的热度,几乎然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苏醒来,舒服的想不断叫嚣。

看着身边的翠竹,突然想起她最喜欢的古代画家——郑板桥,原因就是他们都共同喜欢一种植物,即竹。不过不同的是郑板桥喜欢倪云竹,他认为倪云竹是身居绿竹漪漪之中,能画出磨砺得形销骨立的枯竹,那枯竹本来是滤去绿竹本来丰盈的水分,才更有味道。他自评过‘余之竹聊以写意胸中逸气耳,岂复较其似与非,叶之繁与疏,枝之斜与直哉,或涂抹久之,他人视以为麻为芦,仆亦不能强辩为竹,真没奈贤者何!’他的竹的味道在,苍老者笔弱,以显其嫩;清瘦者笔老,以显其古……

不过她还是喜欢绿竹,特别是嫩绿的竹子,充满生机和新意的活力,自有一番风采。

不禁觉得有些手痒了,只想把这一美景留下来,想到自然也做到,拿起遗留的衣服披上,任由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描绘出诱人的曲线,走出温泉摸索到书房拿起画具,轻闭上眼睛,回想起刚刚的美景,笔落景出……

白昊文脚刚落地就直奔卧室,只到那空空的床后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和烦乱,推开还没有关上的浴池木门,空气中似乎还遗留着她那独特的香味,看着木制地板,循着一个个水脚印,望进书房,只需一眼就牢牢锁定了那倩影,心终于落了下来,表情也放松,看着那正认真入神挥笔的身影,嘴角浮起柔和的笑意,只有感受着她才能得到一丝安心,不过在看到那有些凌乱还不断滴水的发丝和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后,姣好的眉微微蹙起,脱下外袍轻轻走近,只是某人实在太入神了,完全没有发现。

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把外袍从后面披上,几乎把整个身体裹住,顺势也把她搂入怀里,手轻轻的环住那纤细的腰,下巴也慵懒的轻轻停在那圆润的肩膀上。

被这突然的偷袭,冰妍倒是吓了一挑,手一抖笔锋一转,本来完美的画作却这样作废了。

自然知道来人是谁,懊恼之余,冰妍恨恨的转头瞪向某人,只是因为太近,转头恰好对上故意偏头的白昊文,本不满嘟起的粉唇再次被某扮猪吃老虎的狼给叼住了,轻轻的吻由浅到深,满室萦绕着暧昧的气息,直到带着水的发丝轻轻划过灼热的肌肤,俩个人才醒过来。

冰妍一冷,满打住,低头看着凌乱的衣物,可以说是衣裳半退了,更该死的是本来里面就没有穿什么衣服,忙拉起衣服,本嫣红的脸又瞬间飞红,特别到那些没有消退的印记之后,没好气的瞪了白昊文一眼,差点就又被吃掉了,她现在可没忘记这个小身板多么弱小啊,她可不想老在床上度过。

白昊文也刚好停住,慢慢的压下那浮起的**,再次责怪起自己的自制力,虽然很想,可是他也不想看到她受伤难受,不过在看到那被急急掩去的印记后,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已经是他的了,除非她愿意,不然谁都夺不走。

看着白昊文嘴边愉悦的笑意,冰妍脸火辣辣的烧着,“笑什么?哼,都怪你,看,一副好好的画就被毁了。”这口气是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听得白昊文笑意更深了,眼睛看向那快完工的画作,再次把某炸毛的小猫搂紧,拿起笔。

“喂,你干什么……”

“嘘,延续下去……”嘴唇轻点那有些红肿的粉唇,成功阻止某人的话,转头提笔就在画上勾勒起来。

看着那娴熟的笔法,冰妍也乖乖闭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如神笔般的移动,眼中是惊叹和赞赏。

少顷,本作废的画完美的起死回生,那破败的一笔被化为一头青丝,本来的池水被改为瀑布,水中少女手挽青丝戏水,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却让人不由的被那清丽脱俗给吸引,少女旁边的男子正无奈又专注的帮着少女挽起发丝,并轻搂住少女,以防落入水中,整个画面和谐得让人不由沉迷,而竹林中是几间合并的小木屋,屋顶还有少许的炊烟……

看着画中的景象和那两个人,冰妍心里顿时一片苦涩,画反映这人的心,白昊文的心想她怎么会不了解呢,其实心里也有些向往,可是事实上……

轻轻闭上眼睛,敛去挣扎和苦楚与不舍,她不能犹豫也不能动摇,她知道对不起他,可是她没有办法,亲情和爱情,如果真要做出选择,无论如何她都会选亲情,不管结果如何,一时房间里有些静默。

许久,冰妍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脸,勾起好看的笑容,“这副画就作为刚刚的补偿好了,以后就是我的。”小心拿起桌上的话,不敢去看那带着失落和深沉的眼睛,“我先回房间,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该说是跑出去。

说不失落不心痛是假的,虽然一直就知道,也没有报太大希望,可是每次面对还是会……

果然人都是贪婪的动物,总想要更多,一直在心里回避这那个早就定下的结局,但却忘记了不管怎么去回避它还是会存在,反算起日期,她能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突然有些胆怯了,本以为可以笑着去面对,可是果真到那天,真的……可以么……

咫尺天涯,门里门外,两颗相同跳动的心紧紧贴在一起,但真正上隔的却何止一座山的距离……

【168.威逼(中)】

半倚楼廊听风雨,小谢昨夜又轻歌……

都说雨是无根水,也是世间最纯净的水,能洗去世间污垢,除去浓厚的纤尘,只是却不知道,本无根的水落地便生了根,与世间的一切融合一起,再难回复,谁能的那摊和着泥的水就是能洗去纤尘的无根水了,本无根,落地便生根……轻轻的叹息溢出口,看着那雨打夏荷,本来夏天的雨是给人带来清凉的,但现在对于冰妍来说,却是阵阵寒气,那白茫茫的一片白莲与细雨连接,竟全是白茫茫一片,似雪似冰,银装素裹……

想起这些天白昊文那越发沉重的眼眸,心里不由的又烦躁起来,再加上黑白无常也没有了消息,更让她多了些不安,只是不安中却莫名的有丝期待……

又乱了又乱了,好不容易养了一早上的心又乱了,烦闷的站了起来走出围栏,伸出手,希望那无根之水能暂时洗去她的心绪。

也许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和熟悉的香味,直到身体被温暖的包裹住才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雨中,冰凉的水滴湿了衣服,寒气更甚。

白昊文眼睛有些暗沉,隐隐酝酿着怒火,只到那失神的眼神却不忍发,只能压抑下去,最后化为无奈无声的叹息,“小心着凉。”搂紧,想起刚刚雨中的他,让他感到恐惧,就似乎她会随时幻化成雨,也消失了,第一次没有督促她去换衣服,只是死死的抱住,一点都不想放手。

感觉到他的压抑和不安,唇间本欲出的低语却只能化为一抹苦笑,半垂下眼帘,水眸中划过一丝犹豫和不忍,挣扎不定却又化为清明,只是那清明后面是泥潭深陷。

轻轻包住那紧紧围在她腹前因为接触到湿衣服而也发凉的手,扯起一抹轻笑,“这是夏天呐,怎么会着凉,我还闲太热呢,这雨一点都不凉,如果夏天能下雪就好了,起码能起到互补作用,果然很讨厌这样的天气,闷。”

白昊文没有接话,只是微蹙眉,睁开眼睛,脸贴着那白皙的脖颈都能感受到冰凉的寒意,直接打横把她抱起,走向浴池……

忙抓住那正为她宽衣解带的手,嘴角隐隐有些抽*动,“我、我自己来就行了,那个你先去换衣服吧。”她怕等下被某没有理智的人给吃了,这个时候一言不发的他还是很恐怖的,自从那次后她还是蛮有芥蒂的,她真的不像自己老是半死不活的啊。

白昊文轻轻挑眉,压下浮火,不过眼中还是终于浮出一点无奈的笑意,“我去拿衣服。”

目送某人出去,冰妍才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又会被他迷惑引诱呢,快速除去衣物。

有些冰冷的肌肤在触碰到那冒着热气的水后,似乎有些排斥,不由的轻颤起来。

到她完,白昊文也拿着衣物进来,也不顾某人红着脸的眼神抗议,直接把她从水中捞起来包裹住抱出去,随后轻柔的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顺手把某死瞪大眼睛的某人搂住,一言不发的轻嗅着脖颈的肌肤。

冰妍很无语,对于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虽然已经习惯了某人的霸道,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很罪恶的有想把他踹下床的冲动。

“好了,不要再瞪了,睡吧。”带着些冰凉的手轻抚着那瞪圆的眼睛。

冰妍很想回一句‘我不是猪’这些天她都觉得她有些像猪了,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虽然她很想做米虫,但是不说废虫,不过在看到那白皙的脸上,狭长的桃花眼下那一圈淡淡的黑影后,心里只能化为一声无奈又心疼的叹息。

“昊文,和我说说现在外面的事情吧,毕竟主角是我,总不能老是让我做缩头乌龟吧。”虽然她很愿意,只是不忍,不忍心看到他那么疲惫,虽然都是麻烦,也相信他们的能力,可是毕竟现在不一样,他们面对的是皇帝,还记得那天段殷天的表情,果然被压抑太久了,他就如一个被禁锢的恶魔突然得到了释放般,让人捉摸不透,感到恐惧,何况这次不同于上次的变故,凤行是不会去反皇帝的,起码看在杨纾斓面子上,特别是不想让这件事去打扰到已经隐退的杨纾斓,让她为难,还有的就是段殷凌,虽然她从来都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有起码的了解,现在陵墨国三分兵力有两分已经归段殷天掌管,剩下一分就是段殷凌的,不过估计暗中现在的段殷天,估计不久那份兵力也会被他收入囊中吧,她从来都不信帝王家的情谊,那些想要权利的帝王是不会容许身边有任何变故可能的存在,特别是有权势的兄弟,自顾手足相残玩玩帝王家为典范,就如李世民般,一直避免兄弟相残,最后还是无奈**来个诛杀手足,所以她才那么排斥帝王家,仅仅住在宫里就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那由鲜血染成的牢笼,由灵魂堆砌的宫殿,由尸体而长成的草木……

意外听到冰妍这突然的决定,白昊文有瞬间的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想知道,这些天来他最庆幸的就是她的不管不问,外界的任何消息自然不会麻烦到她,他也明白这个她的体贴和信任,给他一个保护她的机会,表面迷糊不理世事的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敏感和清楚,虽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隐瞒她,但是他实在不想让她为难担心,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知道了那些事,必定会很傻的单方面服从,“没什么,只是皇上在闹些情绪,相信我妍儿,再过些日子就可以解决了,你只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就行了,可别临时逃走啊。”

“嗯?临时逃走?我答应过什么了?”她好心答应过他很多事情啊,大部分都是被这只隐性腹黑给坑的,不过他说的是哪一件啊,突然有些警惕起来,他可别使什么坏啊,这只腹黑狼。

看着突然抱胸,快速挪开一点一脸警惕的某人,白昊文轻笑,勾住腰间的手稍微一用力又把某人紧紧圈住,故意暧昧的凑近她耳边,气息缭绕这那敏感的小耳垂和脖颈,满意的看到某人瞬间僵硬的身体,“妍儿~怎么可以忘记呢,我的新娘难道想悔婚不成~”

冰妍甚至不争气的一抖,不得不承认那声音真的很魅惑啊,只是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件事,想到那句‘我的新娘’脸瞬间有些发热,心里顿时也浮起幸福的甜蜜,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为心爱的人穿上新娘礼服的。

看着某神游天外,带着傻笑的脸,白昊文松了口气之余心里也浮起期待,不过现在心里最想做的是先惩罚惩罚某不爱惜身体的人,“妍儿果然忘了呐,还是说真的要悔婚,这样作为未婚夫的我是不是可以先做惩罚呢,不然这样好了,为了避免你悔婚,我们先洞房好了。”

“啊~唔……”刚刚要出口的话瞬间被堵住,感受到那围在腰间的手开始轻轻的身上游移,不断点火,一阵激灵,挣扎了一下却反而被钳制得更紧,理智都有些快崩溃了,该说男人果然是天生的野兽本能,从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人却自学‘成才’了,不是很娴熟却撩人的技巧,让冰妍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能力。

眼睛渐渐在那暧昧的气息中迷离,直到那带着灼热的手滑入衣服里,瞬间的温度让大脑稍微清醒些,瞪大这眼睛,身体瞬间又僵硬起来,她该不会又要被吃了吧,想到第一次那疼痛,其实她真的还是心有余悸啊。

也许是感受到那眼睛的电波,白昊文也回神,忙顿住,收回手,帮她拉好衣服,心下懊恼,本来也只是想逗弄她一下,没想到差点又陷下去了,她该不会认为他是一个轻浮之人吧,他只是对她的一切都无法拒绝。

厄~看到白昊文那迷人的脸庞一脸的纠结和那深潭般的眼眸满满是懊恼和自责后,冰妍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暗笑自己好歹也是新世纪的人类吧,这性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再加上面前这个人还是所爱的人不是吗,她怎么还像小女孩一样扭扭捏捏的,二十一世纪就连小学都有不少早恋了,而初中生,恋爱和性同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她可是一个已经混迹社会的二八女性了,竟然还会纠结这个,说出去不是被人取笑吗。

这厢纠结那厢懊恼,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倒是把那仅存的一点暧昧都给磨灭了。

良久,白昊文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已经纠结在自己空间的女孩,最终无声的叹息,“好了,睡觉。”牵好被子,手轻轻贴住那瞪大的眼眸。

冰妍郁卒了……就这样任由着那手覆盖着,努力的把脑子浑浊的东西清理一遍,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等到她想起最初的话题,瞪大着眼睛用手扒开那手,却看到已经睡去的脸庞,紧拢的眉眼间尽是倦意,哑然无语,手心疼的抚摸着那眉间的褶皱,就连睡觉也是如此疲劳不放任自己么,轻叹了口气,收回手,圈住那消瘦硬朗的腰肢,脸噌进那温柔的胸膛,闭上眼睛……这个位置总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169.威逼(下)】

自从那天问不出话后,冰妍心里更是不安,没有在这里似乎和外界断了关系般让她有些慌了。

丞相府大厅里,气氛中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皇帝阴寒着脸,“白丞相,难道你想抗旨不成,封后大典前个月,皇后必须在圣山守礼一月,这规矩就算皇帝也得遵从。”

“妍儿身体不适,不宜舟车劳顿,还请皇上见谅。”白昊文面无表情的回视。

“不适?好好的人进入丞相府就不适了,那还不如回皇宫,朕自会让御医好好帮皇后调理身子,就不牢丞相了,来人,去请皇后。”段殷天冷冷的挥手。

“是”接到旨意,一旁的侍卫纷纷轻车熟路的赶往水榭的方向,看来是做过勘察的,白昊文也不阻止,依然气定神闲。

段殷天微微皱起眉,有些疑惑,不过也没让他疑惑出什么,就马上有人来报告了。

“皇上,过湖的人全部……被杀了。”

“什么?混账。”听到来报,皇帝顿时怒瞪着眼睛拍桌站了起来,“白昊文,擅自杀害御前侍卫抗旨不尊,你该当何罪。”

“皇上,微臣并未阻止也没有下令杀人,何罪之有。”

“你……”

“皇上,人是被白莲中的暗器所杀。”看到皇帝正想发怒问罪,那个人连忙向前一步解释。

“暗器?”段殷天暂时压下怒火,阴着脸,“朕倒要看看。”随后冷冷的甩袖朝水榭走去,大帮人马也一并跟随。

白昊文微微蹙眉,只是担心这么多人会吵到冰妍,虽然点了她的睡**,但还是担心被影响到。

一大帮人马驻守在水榭周围,段殷天寒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莲花和远处屹立于中央的水榭,“人呢?”

“起秉皇上,都沉入水中。”

浑身发着寒气,拳头紧紧的撰住,段殷天转身下令,“都退下,朕要和丞相商议事情。”

“是”

等到人全推开,段殷天才转身冷冷的看着白昊文,“你保护得了她一时能保护得了一世么,别忘了,她名义上是朕的皇后。”

“那又如何,我随时可以带她离开”是啊,只要她愿意,他可以随时带走她,但是她并不是一个人,如果这样轻易的带走她,难保皇帝不会拿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到时候反而越弄越糟糕,按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因为她而受连累的。

“白昊文,若让天下人知道你一国丞相,竟然与后宫妃子私通,到时候也只有遗臭万年,不要以为有先帝的旨意朕就无法奈你何。”

“若让世间知道堂堂一国皇帝竟然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不知到时候是谁遗臭万年,皇上,她不属于皇家,也不适于皇家,那阴暗的地方不适合她,若是为了她就该放她走。”

“放她走。”段殷天不怒反笑,“放她走然后好让你们双宿**是不是,白昊文,不要异想天开,朕告诉你,只要一天朕没有收回名分她就永远不能离开,不然朕不介意让她更多人为她陪葬,朕已经派人去接游家一门,相信这几天就可以到了,皇后的庆典朕会隆重举办,作为兄长,你应该成全妹妹,不应该让她受人嗤笑吧。”

回视着白昊文满含杀气的目光,段殷天笑得得意,“三天后朕会亲自来接皇后,若误国封山时辰可是忤逆犯上之罪,到时候遭罪的不止是皇后一个~哼。”说完冷笑着甩袖离开。

白昊文紧抿着嘴,压抑下那浓浓的杀气,轻身飞起向水榭而去……

看着床上安眠的冰妍,眼中竟然隐忍,闭上眼睛,隔去所有情绪,轻轻走过去做在床上,轻抚着那白皙的脸庞,眉间拢起来的痕迹让他一阵心疼,睡梦中也是这样不安么,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解决的,好好解决,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头深深的埋进那柔软的颈项中。

“告诉我吧。”带着轻身的叹息和无奈,冰妍轻轻的开口。

“你……”白昊文身上一僵,看着那睁开的大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无奈和乞求。

冰妍低叹了口气,握住白昊文的手,坐了起来,“我没有睡着。”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都听到了,虽然不清楚境况,但那些惨叫声她也能猜出一些,本来她确实是睡着了,只是被噩梦惊醒,“昊文,虽然我确实怕麻烦,但是我不想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却看着你们奔波劳累伤神,每天的不安和担心也是一种折磨,还不如让我了解好心理有底,毕竟我是主角,不是吗?”

“妍儿~”他该怎么说,他怕他知道后会做出一些傻事,朋友亲人对她来说都那么重要。

“昊文”看着白昊文眼里的犹豫和苦楚,冰妍心里越发难忍,她何德何能能让他这般的爱护着,“请让我知道好不好,让我们一起去面对。”

“……好……”

=============================分隔线=============================在听完白昊文的话后,冰妍彻底的懵了,皇后啊~两个字重重的砸到她头上,让她一时无法思考,脑中一片迷蒙,一个弃妃她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是皇后啊,一国之母,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民老百姓而已,是万千中华儿女中的一枚,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小职员,一个再普通不过只想立志做米虫的女性而已,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皇后这个名词会和她搭上边,为什么国母一职会套在她身上,小白,小黑,你们到底死哪去了,她不要待下去了~“妍儿~”白昊文担忧的抱住一脸处于呆愣的冰妍,“我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的,相信我。”

良久,冰妍才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白昊文,“昊文,你说段殷天是不是脑袋坏掉,还是受刺激过度,竟然想让我做皇后,我看他估计是那一晚上精虫冲脑,被**烧昏了头,你说我哪点有母仪天下的样子啊。”

听着冰妍激动的演讲,白昊文黑线挂了出来,为什么把自己说得好像很不值一样,“那妍儿想当皇后吗?”虽然知道这问题很蠢,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

果然,冰妍马上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白昊文,“抱歉,我的志愿真是只是做只米虫就可以了,虽然我学的是管理,但对于管理实在很没有爱,而且还是管理那么多人,那个被誉为女人最悲哀的位置估计只有那些脑残人士才会想做。”

“女人最悲哀的位置?”不愧是她的小猫,观点还真是奇特,皇后的位置可是大多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集万千荣耀于一身的。

冰妍撇撇嘴,“对啊,你想想,做为一个女人,不但要帮丈夫管理着大堆的小老婆还要定期帮丈夫选小老婆,而且还不能有半句怨言半点不适,不然就会被人说成是不贤淑,每天晚上笑吟吟的看着丈夫去爬别的女人的床,还要独自暗暗吞泪,不能表现出来,如若丈夫去她那里,还要苦口婆心的劝他去爬别的女人的床,不能冷落的其他人,而别的女人生孩子还要笑吟吟的带着礼物去庆祝,弄得像自己生孩子一样,最糟糕的就是这样辛苦却还是被人怨,天天有人想把她拉下台暗害她,你说这样只赚不赔的差事想去做的人是不是脑残了。”说完抬起头眨着眼睛,一脸‘是吧是吧,我说的没错吧。’看着这可爱的容易,白昊文失笑,为什么经过她这么一说事情确实是那样呢,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反驳不出来,“你啊,就你说的对。”

“那当然~”得到赞赏,某人尾巴都翘上天了,“好歹我也是作家才女一枚嘛。”虽然写的是**文,不过也是作家吧,“现在流行才女帅哥配,难道你认为我配不上你。”大眼睛瞪着他,敢说是她就真的把自己弄脑残去做那个鬼皇后。

跳跃性的话题让白昊文无奈,宠溺的揪揪她的小鼻子,“,只有你最配。”

“就唔~”后面要出口的话已经被某人给吞入腹中……

=============================分隔线=============================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冰妍也不想做乌龟了,皇帝都把话摆出来了,她暂时还不能去违抗,先别说她不想无辜的人为她送命,虽然游家的那些人除了大哥外都很讨厌,但是也是人命,况且游之言还在里面,他若因她而出了什么事情,她不止无法对得起自己也对不起游冰倩和冰霜,她已经完全把游之言当初了亲哥哥,不可能自私的看着大哥为她涉险,这样就算她能脱身也永远不会幸福永远不可能安心。

白昊文是了解她的,所以一直周旋在皇帝周围,忍气吞声……

三天来想破了脑袋,好歹也看过那么多皇帝穿越文吧,总该会有什么计策可以借鉴一下,但是,现在她只能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啊,不过最终还是让她想到了一个最常用很老套的方法,这个方法……

算了,去找他们商量下可不可行,好像有些危险啊,谁知道皇帝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会怎么样呢,如果他大怒不已来个鞭尸那她不就死定了,或是来个大队陪葬,那她真的死都难以谢罪了。

ps:下集预告:上圣山

【170.上圣山】

“什么~”大清早的一声嘶吼惊奇了一地的蚂蚁。

冰妍捂着耳朵,瞪着一脸惊诧的古灵心,“有那么惊讶嘛~”

“有那么惊讶?你还说得那么轻松,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啊,一个不小心你这小命就真的去见阎王了。”古灵心瞪大着眼睛,气得手直发抖,“我坚决不赞成,难道白昊文同意了,我去和他算账。”

“诶诶诶,等一下啊,我都没和他说。”忙抓住古灵心的手把她拉回了,她可是特意隔开昊文呐,暂时没敢说,就想找个盟友先,“其实没那么危险,真的,不过就是假死而已。”

“什么叫假死而已,你刚刚说的可不是假死那么简单,还要皇帝亲眼看着你死,你以为在高山上摔下来是在玩飞吗,别忘了你可没有长翅膀,要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才救下你,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少陡峭锋利的山石吗,那样的冲击力只要轻轻碰到就足够你头破血流了,还有,那山有多高你知道吗,如果下面的人一时失手没有救下你,最后你连一滴血都不知道能不能剩下,绝对会粉身碎骨。你这脑袋不要想着有的没的,只要乖乖听我们安排就可以了。”

“好嘛好嘛,我也只是随便提下意见而已嘛。”冰妍不满的嘟囔着,哀怨的瞟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古灵心,有必要那么激动嘛,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危险系数的,他们轻功那么好接住一个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古灵心真的被气得小脸都红润了,“你那叫意见,那根本就是自杀,别到时候真的是弄假成真,还有,你以为皇帝是白痴吗,他也会武功,别到时候想英雄救美却越帮越忙,反而让你错位掉下去,那到时候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厄~也对,这样的话确实挺没有保险的,“那就换个方式,我在他面前吞毒自杀好了。”

“是啊,不错,到时候激怒他的话就顺便让他好心的拉那些人和你陪葬好了。”古灵心已经无力了,坐下径自喝茶。

结果大半天提了几十个意见都被无情反驳,冰妍也是黔驴技穷了。

“呸呸,这苹果怎么变苦了,果然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扔掉那咬了一口的苹果,有气无力的瘫靠在桌子上。

古灵心斜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脸色有些不好,“怎么了?”

“唉,没事。”无力的摆摆手,“一大早到现在都没吃饭呢,估计是饿了,胃有些不舒服,都是你,害我说了那么久,花那么多口水和精力,结果都无情的反驳了。”

古灵心眉角直跳青筋,算了,大人不和小孩斗,“吃饭去,估计这个时候午饭都准备好了。”站起来拉起那半死不活的一摊泥。

冰妍无奈的站了起来,真的很不想动啊,难道她已经进化到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呜呜,果然被惯出坏习惯来了。

“又怎么了?”吃了几口饭,看着半天没动一口饭筷子还在几盘菜间游移不定的女孩,额头不免又出现几条青筋,怎么越活越像小孩了,“刚刚不是喊饿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

“啊,可能是昨晚吃东西没消化就睡了吧,现在没有什么胃口,而且你不觉得今天的菜口味太中太油腻了些吗?是不是你天天在石洞那个山林里吃野菜今天开荤太兴奋了。”放下筷子,恹恹的撑着下巴,好心情的看着又暴青筋的女人,果然有她们才不会觉得闷。

古灵心撇撇嘴,狠狠的剐了某笑得很欠扁的女孩一眼,前世欠她的不成,拈起手上的银线射过去,恰好缠住冰妍的手腕,随意的把起脉。

冰妍倒被吓了一跳,看到她的动作后也明白了,继续笑眯眯的等待着,也许还能敲诈些药来玩玩呢。

顿,古灵心本来舒展的眉心聚集起来,狐疑的看了冰妍一眼,却又觉得不可能,神态自若的收回线,“你最近~算了”

“嗯?怎么了?”冰妍疑惑的看着古灵心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难不成她突然得了绝症不成。

压下心里的疑惑,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省得弄错,等问问白昊文吧,“没事,只是肠胃有些不好,最近估计是饮食不定,要好好养身体,上了身上你可以经常和皇帝独处了,要留着精力防狼。”

“哼,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上次是我疏忽了。”

“那就好~”……

=============================分隔线=============================“白昊文,有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离开冰妍,找到了白昊文,那压在心上的问题一直有些憋着难受,她真希望她弄错。

白昊文疑惑,但还是颔首等待下文。

古灵心倒是有些问不出口,“我是想问,你你、嗯,你是不是……”脸色有些发红,那问题实在不好问出口,不过一想到那可能性,心里要大胆起来,这事不能不问,深吸了口气,在白昊文越加疑惑的目光中问出,“我想问你和冰妍是不是已经有肌肤之亲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不是已经行了周公之礼?”随后期待的看向白昊文,不过白昊文的表情倒是让她半猜到了。

虽然疑惑于她突然会来问这样的问题,但是白昊文还是回答,镇静自若的点点头,“是”

“什么?你们竟然,竟然……”古灵心一时说不出话来,本以为白昊个君子,没想到竟然是匹狼,“是那天她离开皇宫那晚?”

“到底什么事?”白昊文当然不会认为古灵心是好奇才来问他,如果她怀疑,第一个问的绝对会是妍儿,而不可能没有询问她的前提而跑来问他。

似乎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古灵心瞬间焉了下来,随后又瞪向白昊文,“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冰妍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

“什么?”这下轮到白昊文激动了,瞬间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古灵心面前,“你刚刚说什么,她……”

“如果我医术没出现低级错误的话,那确实是喜脉,而且时间已经是半个多月了,算起来正好是那天晚上。”有些恨恨的瞪着白昊文,真不该把她送到这里来,没想到逃出了虎口倒送进了狼窝。

“有了?有孩子了?”这一刻,白昊文已经惊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初为人父的激动,似乎因为一个孩子而更让两个人紧紧相连,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她了,一起分享。

“慢着。”古灵心快步挡在白昊文面前,阻止他走出去,看着面前这满眼欣喜的人,突然很不忍心,但是她还是必须要提醒他,“白昊文,你不要忘了,冰妍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要离开了,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你让她该怎么抉择,难道你想看她痛苦吗?还是说这是你故意的,想借由孩子留下她,这样的她以后还有什么快乐可言。”虽然很残忍,但是她不想看到冰妍痛苦,她对冷洛的感情就算她没有亲身感受也可以了解到,那是她的生命,如果一定要她做出选择,无论选择哪里都痛苦,留下意味着永远离开冷洛,但是回去的话,那就是一尸两命,只能舍弃孩子,按她对她的了解,那一条路都是痛不欲生,所以她才没有问她没告诉她,虽然知道不公平,但是还是希望白昊文能做出决定。

古灵心的话就像一桶冷水浇灌而下,瞬间冷了全身也冷了心,甚至有些打颤起来,却是痛苦的隐忍,欣喜的神色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痛楚与挣扎,她也不想她痛苦为难,可是……

“我先出去,现在还是先想一下明天的事情,这件事等救出她后再做决定好了。”古灵心不忍的叹了口气,再带下去她也跟着心痛了,这两个人,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还做那样的决定吗,以为放弃很容易?真是麻烦,她也难过啊,如果白昊文选择瞒着冰妍的话,那她真的要偷偷亲手抹杀掉那一条无辜的小生命?这让她怎么下得去手,但是如果让冰妍知道的话……

唉,果然好烦呐,烦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一步一步来,也许中间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到时候也可以找杨姐姐想办法,冰妍的事情暂时也就只有她们几个知道而已,除了找杨姐姐实在没办法。

=============================分隔线=============================“我说你昨晚去做贼了?怎么一副彻夜未眠的样子。”一大早看到某精神缺缺的女孩、不,现在该说女人了,“难不成想到今天见皇帝太过兴奋了。”

冰妍连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她昨晚确实是彻夜未眠,因为身边少了个白昊文,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大概是习惯了吧,习惯他的怀抱,所以才会因为突然的孤单而睡不着,不过话说回来他去哪里了,竟然也没有只会她一声,还好因为古灵心来的原因,她没有去水榭,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离开水榭呢,听说哪里,连古灵心都过不去,按白昊文所说,必须有绝顶轻功的人才能在不触动安全的情况下过去。

“昊文呢?”

“嗯?怎么突然问到他了?大概上早朝去了。”古灵心愣了一下。

冰妍低下头,趴在桌子上,有些闷,“只是昨晚没有见到他有些不习惯了。”

听着冰妍低低的自言自语,古灵心心陡然一沉,想到昨天和白昊文说的话,现在看着冰妍这个样子,才仅仅一个晚上而已就这样了,真的只是习惯而已吗,该说已经是依赖了吧,这让她越发担心以后,两个人倒是很好的逃避那个问题了,可是总要面对的,到时候真的能走得潇洒吗。

“什么时候启程。”见古灵心沉默了,顿时觉得安静得有些压抑。

“皇帝来的时候。”古灵心淡淡的回答一声,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大概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沉默吧,古灵心终于还是站了起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起还要走远路,恐怕不能安生了,还有,给我悠着点,别到处乱蹦乱跳,要暂时做出一国之母的表彰,别惹皇帝。”其实她越是毁形象越好,可以借助那些朝臣的反对,可是她也怕她不安生会伤害的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对于那个小生命,至少现在没有决定前,能保护就保护吧,也许将来会有两全办法也说不定,白昊文估计是独自承受了一晚上的痛苦吧,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缘分,不过现在看来大多的孽缘吧,“我先走了,要准备一下,到时候沐云姐姐会易容为宫女照顾你,万事要小心谨慎,多听取她的意见,尽量不要和皇帝硬碰硬,白昊文也会去,现在没有了林珑她们帮助你,一切更要小心。”

“唉,知道了。”烦躁的挥挥手,“同去的还有什么人?”

“一级将相、还有十几个妃子军队,哎呀,反正杂七杂八的人很多,我也说不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我走了。”

“嗯~”声音还没拉完,面前意见无影无踪了,再次哀叹了一声,心里再次咒骂起那脑袋坏掉的段殷天,真会没事找事,遇到他就没有好事,第一次遇到他,算是游冰倩遇到他吧,就被祸害到打入冷宫还香消玉殒了,第二次遇到他就被祸害进后宫成为皇后的敌人,麻烦也不断,反正自从认识他后麻烦就不断,果然他们天生八字犯冲。

在迷迷糊糊补觉时,终于听到了阵阵嘈杂声,随后她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人和老女人给拥簇起来,浑浑噩噩的不断被折腾,就像传绣球一样不断更换过人手。

当然,她也不是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还是会反抗的,只是大多反抗无效,最后在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她也叫累了,无力的随他们摆弄好,脸上不知道都被涂了几层庸脂俗粉,她现在都不敢去触摸脸或照镜子,怕做恶梦,而头上那个叮叮当当响的东西估计都有十来斤总吧,她都觉得脖子短了一截,全被压扁的,而身上是那繁琐厚重的衣服,她都能感觉到汗珠在皮肤上不断的蔓延出来。

也不知道那个八婆一声令下,她就被几个人给扶了起来,拥簇走出门,那果真是寸步难行,她终于亲身体会到脚下千金重的感觉了,直到走出丞相府,周围排长队围成路的都是士兵,而她前头和身后都是侍官、宫女和老嬷嬷,整一个悲催的人生,搞得她要嫁人一样。还好脸上还围上那破锦布,不然丢人真丢大了,长这么大从没有那么丑过。

被前面那些宫女挡住一起拥簇上轿子,她也没有看见其他人,甚至连皇帝都没法看见,坐在松软的轿子中,她很想把身上的东西都甩开然后美美睡一觉,只是两边一起做着的两个宫女,就像雕塑一样把她夹在中间,就算想歪个头都困难……

这样有些莫名其妙的处境让她有些不安和心慌,突然感到右边的衣角被扯了一下,顿时眼睛亮了起来,眼睛斜瞥了一眼右边的那个宫女,想到古灵心说的,难道她就是水沐云?如果是她就好了。

“娘娘如果累的话可以靠着软垫休息一下。”轻柔有礼的声音,让冰妍更肯定了她就是水沐云,果然还是自己人体贴啊,她都感动得快热泪盈眶了。

“嗯,确实有些累了。”旁边的宫女听完也忙整理好几个靠垫,让她能舒服的靠着睡,轿子抬得稳,旁边有相信的人,这一觉睡得也舒服。

白昊文尽管骑着马在队伍前,但是还是不时会关注一下,透过薄纱帘子,看到已经睡着的某人,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略带宠溺和无奈。

而比较前面的轿子上,皇帝闭目养神,只是偶尔周围id眉和浮动的眼睛透露出他的心绪,不是闭上眼睛的都能得到心静,到现今,他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所想和真正的目的,是真的为了游冰妍还是只是为了对付白昊文,只是为了报复他。

曾经的谣言他没有去在意,也不需要在意,但是现在不同,每次听到那些谣言都让他止不住的疑惑,比较先皇对于白昊文,真的太过宠爱,可以说就差直接把龙袍加在他身上,他才是皇帝,以前对于皇帝这一位置他不屑,但是现在他只有权势,既然得到了,就没可能再拿出来与人分享。

这次同行的还有幕寻枫,大概是怕他会乘着时机在朝廷中掀起什么波浪,而且把他放在眼前也比较安心,不用担心他搞什么动作。

幕寻枫也不断的回望那顶轿子,心里不禁黑线满满,她还真能随遇而安啊,这个时候这样的气氛和环境也能这样沉睡,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看着旁边的白昊文,唉,还真辛苦,带着这一磨人的小猫大概很耗费精力吧,只是他真的决定那样做了吗?突然很痛恨自己,一点忙都不能帮,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们步入险境,如果,如果没有家族的话,他绝对不会半点犹豫,现在只希望他们能成功。

【171.圣山之巅】

所谓的圣山其实也和一般的山峰差不多,只不过毕竟是皇家的地方,是一国的圣山,在封建时代里对于神灵的信念是无法去动摇的,圣山正是寄托了他们的信念。

可以说是花了六七天能上到了目的地,毕竟不同于现代,虽然山上有开道搭梯,但去怪石嶙峋松林草木,而且还要大大小小的去山上修建的一些庙行礼,大队伍停停走走就花了不少时间,期间让冰妍叫苦连天,因为最辛苦的莫过于她了,每过一个庙堂都要举行迎礼送礼,而古代那繁复的礼仪是她最怕的,几天下来她都快被折腾瘫了,浑身衣饰压着起码有十几二十斤,有时候去行礼法可以说还是被宫女们一步扶着去了,而她都是浑浑噩噩,一进鸾轿就两眼一番挺尸了,该庆幸还好有水沐云的照顾,靠那些机械木偶般的宫女嬷嬷,她早就郁卒而死了。

皇帝倒是轻松,只是陪同她行礼而已,每场典礼都像法师一样,规矩多得要死,但对他来说完全就造不成任何影响,依然面不改色,这让冰妍心里把他剐了千万遍。

至于白昊文他们,因为规矩,女眷在上山过程中不得袒露脸面于众人面前,也不得随意和人攀谈,若要说什么大都由宫女传达,所以这些天来,别说说话了,一个眼神都难以传达啊。

“皇上……”

段殷天挥挥手制止宫女太监的行礼,看向中间那帷幔层层的床榻,“娘娘还没醒?”

“回皇上,娘娘还未醒。皇上是否要唤醒娘娘?”水沐云,现在化身为冰妍的贴身宫女仪儿小心翼翼的回答这段殷天,自昨晚到圣山之巅她都没用醒过,看来这些天实在累到了。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段殷天冷声说着,也慢慢走向那宽大的床榻,一层又一层的帷幔都被打开,大有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感觉,直到把床榻上之人暴露在众人眼前才停止。

挥挥手,那些宫女稍微行退礼后全慢慢退出去,水沐云有些担忧的看着冰妍,低着头也随着退出去,看来还是要想办法隔开两人。

等到大殿里都安静了,段殷天才轻叹了口气,坐在床沿,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一脸熟睡的女子,说真的,她长得真的很普通,最多就是清秀可人,能被选入宫姿色都是不错,但是相对于那些妃子,比起来也只是中等姿色,但这样的她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一颦一笑一个举动都不禁吸引着人的目光。

她在他初次印象中只是那次御花园的小风波,那次她的反抗,尖嘴的语言和骂声让他注意到她,最后更因为凤行的原因更对她加以关注,只是那也只是处于报复性和惩罚的心里,还有的就是利用了,大概是迁怒吧,对于她的放抗是厌恶的,就像那次差点就亲手杀了她,如果当时凌和白昊文没有进来,现在她已经是一缕芳魂吧。

之后呢……大概就是她的好动活跃和开朗慢慢吸引着他吧,虽然没有倾城之貌,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偶尔小小的使坏小小的狡诈小小的惩罚和那些让人很像掐死她的玩笑,满肚子的怪点子,灵巧的双手,高超的画艺,满腹的诗书才略,最重要就是她的单纯和自然,眼中清澈没有任何目的性,笑容永远是洒脱的,他承认他确实是一点点的被吸引了,是不是爱他也不清楚,但是每次看到她和白昊文,看到两个人眉目含情,卿卿我我,看着她巧笑嫣然带着撒娇的扑进白昊文怀里,听着对他们两个光系的打趣和她有时眼中的羞涩,他就有种想把她藏起来占为己有的冲动,想把她身边的人都杀光,特别的白昊文,但是他不能,那个时候他只能压抑着……

那次浴池里,看着她的愤怒和害怕,听着她的骂语和她眼中的嘲讽,他真的失去理智了,不过他不后悔,既然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就算死了尸体也只能葬在皇陵,永远也别想摆脱他……

情绪波动起来,轻抚着她脸颊的手也用里,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冰妍不悦的转了个身,嘟囔着挥开那只手,抱着被子继续睡,睡像可以说是粗鲁不雅的,但是此时在段殷天看来确实很可爱……

等冰妍睡醒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因为皇帝的命令所以也没有人打扰,不由感叹,那段时间在宫里居住,劣根性都被不少人知道了,连皇帝也那么了解。

快速解决的午饭,在得到允许后就和水沐云一起出去观看景色,离登山圣礼开始还有三天,封仪典礼则在守斋一个月后举行,其实只要过了封仪典礼她就是真正的皇后,而所谓回去后的册封大典也只是做做样子弄个庆祝会一样而已。

登上了山顶,看着河山大地,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暖风拂过带着清凉的香味。

形状不一的山石,层叠、杂乱、雄伟而奇特。微白的天空下,群上仓黑似铁,庄严肃穆,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端坐于浮云之中,平心静气稳重沧桑,历尽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雾霭重重,迷离而神秘,似白色的纱把重山间隔开来,远远望去真像一幅抑扬顿挫,疏密有致的水墨画。

而望下山底,深不见底,一片青翠如毯子般层层叠叠的铺着,又如梯田般,偶尔袅袅青烟漂浮而上,萦绕着……

难怪被尊为圣山呢,确实有种仙邸洞府,修道飞升之地,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山突然让她想到了中国的名山昆仑山,还记得其中有这样的描写:

“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面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又云“赤水出东南隅”,“河水出西北隅”,“洋水、黑水出西北隅”,“弱水、青水出西南隅”大荒经云:“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燃)。”

这段话的意思也就是“昆仑山,广万里,高万一千里,……出五色云气,五色流水。其泉东南入中国,名曰河水。其山中应于天,最中,八十城布绕之”等等。晋干宝《搜神记》卷十三云:“昆仑之墟,……其外绝以弱水之深,又环以炎火之山。山上有鸟兽草木,皆生育滋长于炎火之中,故有火浣布。”

其实山大都是相似的,只是其中带给人的韵味和感触不同。

感受这前所未有的舒畅,似乎一下子就把前些天的疲惫和烦闷给扫光,全跌落深埋山底,“嗯,真是舒服啊,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呢。”

“只是有时高处不胜寒啊,你小心着凉了。”看着一脸享受的冰妍,水沐云轻笑,把带着的披风轻轻批在她身上,小脸都有些苍白了,估计是太兴奋没有察觉到冷意吧,虽然是盛夏,但是山上的气温差大,即使在正午也有些阴寒。

回头看向水沐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沐云,虽说你说得也不错,但是这个时候这样给我浇桶冷水很不人道耶。”

“好了好了,那我不打扰你,收好表情,别忘了周围都是侍卫。”拉好披风,水沐云好笑的看着嘟着嘴一脸不满的她。

冰妍颓废的叹了口气,“唉,算了,没有那博大精深雄才大略的心胸,没有壮志凌云的远志,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只能作为一时的心情抒发和观赏而已,去参观别的地方吧,要先熟悉下周围的环境。”

“诶,对了,人员的住处是怎么样安排的,你知不知道啊?”走没几步,冰妍顿时停下来,一脸严肃的问着身后的水沐云,唉,做做样子真的很麻烦。

就知道她会问,水沐云脸上岁没有什么情绪化,但是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打趣和笑意,一副了然的样子让冰妍有些赫然,怎么样啊,她就是想知道昊文住哪想看他又怎么样了。

“圣山山巅有两处行宫,一处是皇帝的,一处是太后或先皇的,现在这处行宫是在东面,而要举行的封仪大典是在南边的古刹中举行,一般这个时候**都住在行宫中,大臣住在行宫的东边东华阁,而嫔妃住在西边的西华阁,中间是皇帝的宫殿,在举行封仪大典前皇后依然属于嫔妃之列,也一并住在西华阁,只是比较好的和一般嫔妃隔开来,南边是宫女太监女官等人的居住,而北边就是侍卫军队驻守之地,行宫很大,几个地方距离很远,就如皇帝要从中殿到西华阁行轿都要走一炷香的时间,若想从西华阁到东华阁最起码是要两柱香的时间,来回的话就是四柱香也就是两个多时辰,而且中间还有楼阁宫殿,若一不小心很容易迷路,所以,你不要自己没事到处跑,这里边规矩很多,被逮到就不好了,还有这接下来的日子好好提高警觉性,这里可以说是皇帝的地盘,没有皇帝的命令召见,一般臣子妃嫔是不能随意离开的,更别说想见,男女有别,所以你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

听着水沐云的讲解,越听眉间皱得越深……

【172.语讽段殷天】

闷闷不乐的回到西华阁,看到寝宫里那不请自来的人后,心情更是飞沙走砾的不平静,微微眯起眼睛,脚就顿在那里,不过也只是心思流转的一小会,若无其事的踏进去,对于一个人想想显示你的厌恶程度最好的手段就是彻底无视。

“来人,炉中再添些香,估计已经燃尽了,不然这空气也不会那么气闷难闻。”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拨弄这桌子上的盆栽,眼睛没有半点移向别处,平板无波的身影听不出任何情绪。

段殷天自冰妍进来后对他的表情那不悦开始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再加上她对他的无视,脸更是阴寒,而听到她那淡若无波的轻讽后,顿时整个寝宫可以说直接从夏天到冬天跳跃性的运转,那些在一旁侍候着的宫女太监更是不由小脸都青白起来,有些打颤,估计再持续下去个个都瘫软下来了,就连水沐云脸色在煞气的震慑下不由脸色都有些反白,顿觉得犹如突坠冰窟般,不由有些无奈的瞥了冰妍一眼,这丫头忍人生气的能力还是那么强,刚刚说过收敛一下的叮嘱看来都被抛到脑后去了。

只是无奈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希望别出事故才好,按她这性子,这日子有得操心了。

唯一不被冻到的估计就只有这耐寒体质异于常人的当事人了,眼睛抬也不抬,突然拢了下衣服,“诶,仪儿,怎么突然变冷了,果然是高处不胜寒么,快,来人,弄点炭火,别都冻坏了,现在对于那些喜欢登高望远的人真不敢苟同,唉,果然是胸无大志的小女人啊,注定成不了大事。”倒是撑着下巴煞有其事的感叹起来了。

段殷天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冰妍,眼中已经聚起怒气,看着临爆发不远了,“都下去。”

似乎得到大赦般,那些宫女太监顿时慌忙行礼,随后快步退出去。

尽管担心,但是水沐云也没办法不听命,可是又怕等下她会惹出什么大事来,心下有些乱了。

冰妍这时倒抬起头,瞪大着眼睛一脸惊讶,“仪儿,我怎么好像听到皇上的声音了,看来真的被邪气入侵有些发烧,出现幻听了。”

“娘娘~”水沐云实在很无奈,这个时候还不收一收,期望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水沐云还没说出什么来,段殷天冷寒的声音已经响起,“看来朕的皇后身体不适,怎么能如此大意,来人,马上传太医过来为皇后诊断。”

冰妍抿紧嘴,有些气煞,皇后?哼,还远着呢,“哟,皇上,您怎么在这里,臣妾实在有眼无珠啊,竟然还以为出现幻觉呢,这样无视龙颜真的是大逆不道,现在还让皇上担忧,为臣妾这渺小之人废心里,可折杀臣妾了,怕是天理不容,万死难以谢罪啊,皇上当忧国忧民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废心思,臣妾如何能与百姓抢占这心神中一席之地,还请皇上莫要再折杀臣妾了,臣妾只是稍微不适,和那些苦难百姓比起来是天地之距,卑贱之身万受不起如此大恩呐~”一偏话配合着那高超的演技,可以说是演得正切合理,一副罪人的样子让人感到无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