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仰天常笑》》 · 如水一方 · 2026-07-26
《仰天常笑》
作者:如水一方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 一个男人的自尊 ...
我叫李宇春。
(┬_┬)别笑,我真的叫李宇春。
我是1988年8月8日生辰,我妈说我诞生日特别吉利,三个八,发财!
我妈还说,她生我之前正在隔壁邻居打麻将,轮到她自摸时,大四喜对对碰,小腹阵痛,晕了过去,晕晕乎乎之中就生下了我。
我爸说我继承了他身上所有玉树临风风牛倜傥的优点。
我这张脸真不是盖的,帅到惨绝人寰,无论我走到何处都能引发少女们以及中老年妇女的尖叫和追捧,我一直被喻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和全台湾独一无二的奶油小生。
我二十岁之前的人生像大众消费品可口可乐,高档消费又必不可少。
BUT自从04年还是05年出现个超级女声选秀节目,那个发型像金毛狮王谢逊的李宇春赢得冠军后,我的人生彻底杯具了。
我的那帮搞挨踢(IT)的哥儿们甚至专门为大爷创作个flash短片:春哥纯爷儿们!铁血真汉子!父亲好儿子!人民好兄弟!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马!夜御十女枪不倒!菊花百战色仍红!
原本大爷我凭着优质上等的外貌和殷实良好的家庭背景以及我高到不行的情商,终于得以一只脚踏三只条。
我的小亲亲女友是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女生,我们第一次ML时,我温柔的亲吻她,湿润她,进入她,活塞之。
TAT她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我突然感觉作为一个男人我的X能力严重得到鄙视。
尽管她之后跑到我家为我洗衣服洗袜子洗内裤,可整天面对那张像女鬼一样素面朝天的脸,我淡定的红杏出墙了。
我的宝贝儿女友,她是个长相可爱的九零后,擦!大爷我穷追猛打滴苦苦追寻了她三个多月,只让我亲一下子,而且还是他妈的额头!
擦!她把我当什么?
王子?
擦!看大爷我纯洁的眼神: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勾引你调戏你扑倒之活塞之运动之!
后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终于用一瓶调情圣品灌醉了她。
然后悲催的发现大爷我用的是别人的二手货!
于是我蛋疼的红杏出墙了。
我的哈尼女友,她是个长相斯文不多话的闷骚女。
那天我遇到她时,她在图书馆看书,我坐她隔壁戴耳机看毛片解决生理需要,顺便意淫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眼镜娘。
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主是个我特别萌的戴眼镜的波霸,我还没看到一半就泄了,然后抬头看到她目光幽幽的射向我。
擦!大爷我第一次看毛片第一次被女人逮到!
擦!
我脸红,她笑了。
后来亲爱的哈尼和我说,她最喜欢羞涩的男生,她看我一眼我脸和火烧云似的,看起来又清纯又诱人。
(ˉ﹃ˉ)口水
哈尼,其实我更喜欢你撒~尤其是你在我身下风骚摇摆的模样,尽管你一直喊痛喊慢一点轻一点,可你滴眼神红果果的向我嘶喊“让□来得更猛烈些吧!”
最后尖峰时刻你兴奋得晕了过去。
第一次我自信心极度膨胀,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飞入云中。
哈尼,can you feel my heart always love you ?
one night stand结束后,我到浴室边哼歌边冲澡。
我得意的笑。
金光一闪,一个白胡子老头站我面前,深情缓缓的与我对视,说“我是太白金星。”
我当时就火了,抄起手上的花洒砸太白金星猪脑,“你他妈的要是太白金星,老子就是齐天大圣,我日!”
他色迷迷抱住我长满毫毛的大腿,“大圣君大圣君,你已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你可以升天了。”
我靠!大爷我左手美人右手美人身下骑着美人,大爷我为毛要升天?
我眼睛一眯,“天上有仙女吗?”
太白金星点头。
“天上有波霸吗?”
太白金星点头。
“天上允许一夫多妻制吗?”
太白金星点头。
“靠!那还等什么,你前面带路,我们吃喝嫖赌先玩上他三天三夜!”
太白金星仍然点头。
“擦!你除了点头还会别的?”
太白金星虎摸我雄赳赳气昂昂的二头肌,然后眉毛一挑,一朵云咻地一声钻到我脚边。
我惊讶,“这是神马?”
“筋斗云。”
太白金星不容我多想,拎起我后领朝云上一扔。
我震惊,这云的触感温热绵软,手感真好,和那什么一样。
我愤怒,太白金星老儿那爪子还放我胸部揩油,我严重怀疑他是纯种GAY!
我气愤得一手插他鼻孔,一手抓他小JJ。
咦?抓不到!
难道传说中神仙木有小JJ是真的?
擦!
这是举世震惊堪比世界八大奇迹更伟大的一大发现啊!
金星老儿被我的热情吓一跳,连忙松开森森虎摸我雄壮二头肌的双手,大爷我就这么从两万米高空坠落了。
我杯具滴穿越了。
成为一个十五岁黄毛丫头,我摸了摸胸前两陀面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软肉,心痛到要死要活。
我的丫鬟莲花说“二皇子,您该回去用膳了。”
“我擦!吃饭就是吃饭,说他妈神马用膳!”
莲花哭了。
我也哭,~~~~(>_<)~~~呜呜,我引以为傲的JJ没了!
呜呜,我以后再也无法雄起了!
~~~~(>_<)~~~~我憋死了,我不要被一炮尿憋到内伤。
我命令莲花向后转,我背对她,扒下裤子。
哗啦啦-------
真舒服。
我就这么站着尿了。
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比雄壮的自尊心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公,(╯3╰),瓦爱你!
┬_┬单位这破网速让我不能和你在约定时间发文,我掀桌炸毛!╭∩╮( ̄▽ ̄)╭∩╮哼,鄙视晋江这非比寻常的抽风!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号,各位美女们不管你色.诱还是用春.药,看完我的文通通滚回扣上去,至少和一位异性朋友说:擦狼黑油~(你们懂的)
COME ON!加油啊,美女们!
2
2、一只叫法克的鱿鱼 ...
莲花抱着我嚎啕大哭“二皇子,二皇子,您怎么了?”
我日,我不过是站着尿尿,能有什么事?
“呜呜,二皇子,您别吓唬我,呜呜......您这样怎么和太子殿下去连泽?您连......”
BALABALABALABALALA
她就这么站着数落我半个钟头,我甚至怀疑她就是我奶妈,要不她就是唐僧转世。
她果然是个彪姐,外柔内刚。
但中心思想我抓住了:第一,我不能站着尿尿,因为我是母的,我女扮男装。说真的,这一点我多少心理平衡了,我好歹和纯爷儿们沾边了。第二就是我那个死鬼老母临终托孤,她愿意誓死相随。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多瞄她几眼,她长得白白净净,娇俏得很,唇瓣很薄,再往下她其实是个波霸。
(⊙_⊙)嗯,我喜欢波霸。
嗯,只要是爷儿们都喜欢波霸。
其实真正的波霸都很含蓄,我们称之为黄金奶。
莲花就是黄金奶,可惜她名字太难听了,我第一次听她介绍自己时还以为穿越到怡红院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她的腰肢很纤细,弱柳扶风说的就是她,但她的肩膀很快,骨架够坚硬,这说明她足够承受一些事情。
抗压能力强。
我就这么没边际的胡乱想,如果把她收入房中那好办,她是我丫鬟嘛,那我就嘿嘿~~吼吼~~哦哦~~哈哈~~嗯嗯~~啊啊!
“二皇兄怎么了?”突兀的声音传来。
我一转身,我怒了!
TMD他怎么可以长得比我还帅?!
作为一个铁血真汉子,我意识到一个浑身散发贱气穿着风骚白衣的男淫入侵我的领土和我抢心仪的萝莉美少女。
我下巴扬起,“X!鸟人,你是谁?”
“鸟人?”莲花问。
“长翅膀常年栖居树上的人类,简称鸟人。”
“啪!”那厮用手里折扇敲我脑袋,我正准备画个圈圈诅咒他全家时,他声音低沉道,“没大没小!”继而疑惑的望着莲花。
我立马钻出来,颐指气使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莲花是我的良家少妇,不准你调戏她,更不准勾引她!”
他轻易的举起我,边掐我胳膊边道,“叫你顽皮!叫你偷看太监换衣服!叫你偷看女人洗澡!叫你烧衣服!”
咕~~(╯﹏╰)b大爷我真是低估了原主这小妞儿,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辉煌的历史。
大家都知道同性相斥,╮(╯▽╰)╭我认错,谁叫我长相太玉树临风了呢!
他看我老老实实受罚,可能太感动,一下揽过我肩膀,额头相抵,语气温柔至极,“痛不?”
擦!当然~~~~
不痛!
那是假的啊!!!!
“明天和我一起去连泽。”
“连泽?”
“你把人打伤了,总该去道歉吧?”
我眼睛一亮,可以出去玩,顺便找太白金星那鸟人投诉,然后我再咻滴一声返回二十一世纪做我自己PLAYBOY!
连泽原来是个国家。
我们行驶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连泽。
原来天下三分,连泽,连云,连夜形成鼎足之势,只可惜连夜就是我这个国家,排名垫底,而且欠了连泽一大笔国债。
还有我老爸抢了连云国长公主做小妾,小妾抵死不从就上吊自杀,老爸偷鸡不成蚀把米,和连云搞成了仇家,老死不相往来。
更悲催的是连泽四皇子好不容易容光泛发正装出巡,结果半路上遇到我这么个混世魔王,就因为他和抢客店VIP,被我拿板砖歇了脑门,蒙傻了,至今仍在昏迷状态。
我就想,反正这些混账事不是我做的,我只需觑个空偷偷溜走就万事大吉,BUT原身体的哥哥神马太子的鸟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搞得我一点行动机会都没有。
到了连泽帝都宫里派人亲自迎接,可我们没见到所谓的皇帝,只被安排到东宫大吃大喝一顿就算完事。
我换个便装微服出巡,抬眼望去只见一帮黄毛小子围着个小萝莉转悠。
“七公主,这个花,您喜欢吗?”
“七公主,我教您骑马。”
“七公主,您口渴不?”
“七公主,太阳太大,奴才给你找把伞。”
我看那七公主要腰没腰要胸没胸要脸盘没有脸盘,还是个大嘴巴,不是我的Style,我将此女忽略不计,轻飘飘的一笑而过。
“喂!你!站住!”
“说你呢!你站住!”
我指着自己挺立的老鹰鼻,“我?”
“对!就是你,本公主和你说话呢!”
“你说话关我鸟事?”
“可恶!”她穿着粉红色纱裙气得跺脚,指着我道,“你们给我打!”
我惊讶的睁圆眼,“不是吧?你们一群PK我一个?”
好吧,我理解,谁叫我在人家地盘呢?
狮子狗大家都知道,每当一个公狮子狗占领一块地盘时,它都会撒泡尿让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侵蚀这个领土,让跟它差不多的同性都被它与众不同的霸气吓跑,让和它相反的异性狮子狗都被它独一无二的魅惑气息所迷惑。
这丫和仗势欺人的狮子狗有啥区别呢?
“皇妹,你太淘气了!”一个长相和我差不多帅的男银怒斥道。
“三皇兄~~”她撒娇,“你帮我教训他,他目中无人!”
“这位公子适才多有得罪,”“三皇兄”略微颔首。
我高傲的扬起下巴“好说好说,到底年龄不是白长的,你比这位七公主懂事多了。”
他对我的含沙射影不悦的挑眉,“请教阁下是哪国的皇子。”
╭(╯^╰)╮哼,既然你真诚的发问了,就由纯爷儿们的我告诉你答案,“我叫法克鱿。”
“法克油?”
“对的,一只叫法克的鱿鱼~”我点头。
“你叫什么名?”我问他身旁一个长相纤细柔弱带着阴柔美的男生。
“在下付元杰。”
“哈哈!妇炎洁?洗洗更健康!你爸妈到底需要多大勇气给你起个这名?”我仰头大笑。
所有人皆不明所以满脸茫然的望着我。
我一脸严肃的问,“请问付元杰公子,您大姨妈来了没?您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网状面还是纯丝绵?您ML时钟情于杜蕾斯还是杰士邦?”
七公主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我身后,恶作剧使力猛推我,我没防备就这么朝前栽去,预备和那个纯爷儿们“三皇兄”来个亲密KISS——
“呃~~”虽然没亲到,而且我body上的“旺仔小馒头”面积渺小到忽略不计,可是被生人这么撞一下,再被这兔崽子摸在手里,感觉真是相当不爽!
不得不说女人的身体真是敏感。
不得不说这哥儿们的骨头真硬!插!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不得不说!草泥马?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要以为你长了胸毛我就怕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过的美人儿们赶紧收藏了,否则诅咒你们终身得不到性.高.潮~
3
3、心灵是至善至纯 ...
TMD真是可恶啊!
我被咸猪手袭胸了!body竟然如电击般感觉异常兴奋!
更杯具的是我竟然万分渴望他再摸一下,再捏一下,再揉一揉!
那个三皇兄满脸通红表情错愕的望着我。
插啊!我这才想起莲花嘱咐我要裹胸,我忘了!
有谁理解我森森滴悲哀?
我原本就是纯种“旺仔小馒头”现在竟然还用麻布勒紧。再缠上几圈,维持这个状态二十四小时,透不过气来不说,以后胸部变畸形了咋办?
女人的胸部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大事!
虽然这个身体我只是暂时借用,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咱也不能太浪费资源!
可是莲花美眉眼睛泛红光临走前非要强迫我戴裹胸。
好吧,美人当前,我认栽。
“那,那个你没事吧?”他急急忙忙站起身又扶起我,四下查看。
我微怔,气息难平,忍住诅咒他全家死光光的心思,摇了摇头。
“我,我叫欧阳靖,”他小心翼翼的说。
我低哦了一声。
七公主冷哼,咬牙切齿道“三皇兄,你怕他做什么?在我们连泽上国的地盘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公主现在只要动一动手指头,立刻有人拿刀浑了这小子,让他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末了她特地在“不男不女”四字上加重音。
我很感激她好心提醒,我知道其实我本身这个状态就已经是不男不女了。
要是我哥儿们在,他铁定大吼一声,“哟~春哥~~纯人妖~~~”
欧阳靖见我低头不吭声,冲七公主皱眉道,“胡闹!”
七公主正要反驳,欧阳靖嫌弃的横她一眼。
她吓得噤声。
我正准备走人,欧阳靖拦住我,“在下欧阳靖,请教阁下姓名。”
我看了眼小屁孩,大概也就十七八岁,华丽的古装衣着贵气逼人,一张脸白白嫩嫩的,眼神却犀利得如同武士刀让人无所遁形,骨子里拥有超出常人的成熟稳健,“哦,shit!有完没完?你要是叫蛤蟆功欧阳锋,兴许我能多看你两眼!”
欧阳靖挑眉,细长漂亮的丹凤眼看着我,道“据我所知,此次邀请的名单中并没有姓发的贵客。”
我感到挫败,我很想冲他比这个手势:凸= =凸
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做不成大事!
可转念一想,他是三国中老大连泽的三皇子,不算绩优股好歹是蓝筹股,总之潜力无限,以后我走了,这个身体的小姑娘迟早还是要嫁人的嘛!今天我就权当做个顺水人情,先拿下他再说。
我玩心大起,欲言又止,从浓浓的睫毛下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望到他眼底,唇畔在半空中慢悠悠的荡出一个笑容,“你猜。”
大概我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预估,他愣住了,良久才夸张的笑出来,“你真有趣,可否请这位公子赏光陪在下用膳?”
我冲他万分妖娆的笑,他眼中玩味变得更浓。
话说我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和任何女人OOXX过了,唉!想我玉树临风潇洒风流霸气值全满的春哥竟然沦落到陪乳臭未干黄毛小子吃饭地步!
欧阳靖将蟹黄包夹到我碗里,冲我万分优雅的一笑。
我十分想冲动的告诉他:哦,你别对我放电了,你眼睛不酸吗?作为一个男子汉,无论你眼神再电力十足,于我来说通通是放贱!
欧阳靖看我没反应,尴尬的笑了笑,冲付元杰万分无聊道,“你说父皇什么意思?同时召见连云和连夜国皇子,进了宫却不面见他们。”
付元杰冷笑,“先不说连云国派来的三殿下陈枫毫无建树,这几天在凌霄阁只顾着和宫女妓子玩乐,就只说连夜国太子为了躲过一劫竟推出同胞的弟弟入住东宫,自己当夜私下收拾逃脱,滚了回去,十足的懦夫!”
我心里一惊,咦?那个太子神马的逃了?只剩我这个光棍落魄到身在异乡?
欧阳靖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那不是更好,那个纨绔子弟伤了四弟,到了我们这儿,不是可以任你处置?”
两只狼心照不宣的笑。
可他们没想到我就是那个悲催的纨绔子弟,而且我不但知道了他们的诡计,我更知晓他们父王的计谋。
可我只关心切身的利益:
如果他父皇不知道我是女的,顶多就是把我压在连泽为质子关上十几年,待他得到了想要的,再对我除之后快。
如果他父皇知道了我是女的,照样会关上我几十年,只是待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结局,不但会斩草除根,极有可能先奸后杀或者将我许配给马夫,让全国人民耻笑。
想到这个糟老头子心机,我就开始正视眼前这个三皇子,他风华正茂仪表堂堂,长相虽然比我差了点,(对我来说,男人无非有三种:一、远远不及我帅,需要仰视我的平民;二、和我差不多帅,稍微有逊于我的哥儿们;第三、长相比我帅的贱人!)可这位三皇子有权有钱能够为我这个身躯的主人带来精神和物质上的享受。我最好是能傍上他,即使傍不上他,搅乱他的心也其乐无穷。
反正刚刚他咸猪手摸奶时一定确定了我性别。
在即将奔三的年龄穿越,比风骚,他们远远不及我。
耍流氓,他们更没我来得大刀阔斧!
所以他送我回去时,我告诉他,我叫“戚木兰,我住东宫。”
我还笑得一脸纯真,听他喋喋不休的在我耳边讲他童年的恶事。
神马烧夫子的眉毛,神马将癞蛤蟆塞进讨厌的女生衣服里,神马用蛇吓唬比自己年纪小的玩伴啦.......
我给他讲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只奥特曼,他寂寞难耐,煎熬了N久终于等来一只小怪兽,他将小怪兽抱在怀里,每日每夜与它“兄友弟恭”,每次奥特曼看到小怪兽时都情不自禁的告白道,“啊!我菊花好痒,我菊花好痒,好痒好痒!”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但我看到了他嘴角灿烂的笑。
他第二天带风筝来找我,七公主也来了,不再颐指气使,只是照样拿鼻孔看人。
其实放风筝不能光靠蛮力,它是一门驾驶技术活儿,七公主就是楷模,她放了五个风筝折腾坏了四个。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欧阳靖得瑟的跑过来手把手教我,在我耳旁低语,“慢慢来,不要着急,静下心。”
他温热的鼻息就喷在我耳边,我忍住浑身不自在试图向七公主那边靠拢,他胸腔发出低沉的笑声,而后万分恶劣的咬了下我耳垂......
搞得我脑袋只剩一片空白。
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爷我不是GAY啊!擦!
我为毛心动?
我为毛脸红?
我为毛摇摆不定?
我为毛感到欲.火.焚身?
我为毛极其享受的发出娇吟啊?!!!
这么娇媚的声音真的是从大爷我口中发出的吗?
我气得用力捶他,他好整以暇的接住我落下的手,往怀里一带,搂住我,似笑非笑道“害羞了?”
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个身体太淫.荡,我的心灵是至纯至善的啊!
晚上七公主带着小跟班到东宫找我,劈头盖脸的厉声道,“你死心吧,我三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在玩你,你别指望拉拢三哥哥就能逃出皇宫!”
————————我只关心作者的利益是否得到保障——————————
= =写给各位真诚看文的亲们:(╯3╰)请支持正版。
近期冰心老大带领晋江(邪恶的缩写JJ)严打盗文,我的V文第一次被派派发帖求盗文时,我怒了。当时我很想回复:乖啊,拜托你们回我老家看看,我只有可怜冷清的一亩三分地,你们要是想不花那两块钱看完整篇V文只要到我文下冒泡留言说“我真诚想看文。”我表示我会无偿赠送积分。
其实每一个给我留言过的亲们,我都记得,我也认真的回复了你们,我希望实现有爱的交流,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
马哲的辩证思想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今天我给各位霸王花亲们分析分析:
第一:您到盗文网站看文,为他们增加流量,他们会在各个帖子中插入广告位,可畏空手套白狼,白白赚了广告费,您不但没有给认同的作者支持,相反站在了她(他)的对立面。不过可怜的最终是我们这些闷骚的作者,不能维护版权,在天朝上国维护版权也很难。
第二:当您到盗文网站尤其是刚成立的盗文网下载TXT文档时,里面会安插木马病毒,360不是万能的,对于您的优盘和手机数据会造成损害。(主要表现在您的手机会无故白屏以及自动关机,优盘则是不显示数据或者显示隐藏未知文档,这就是病毒,国内目前最高端的杀毒软件我认为是诺顿)
第三:盗文损害作者利益,每个作者都不希望辛苦敲下的十几万字到头来被有心之人拿去赚取利润。作者会烦躁,会断更,会停更。这就好比您将五十元塞进移动营业厅自动充值机里,它不但没打发票进账到手机,还吞了这五十块后直接罢工不干。最后不仅浪费您感情更加浪费您精力。
第四:其实我完全厌恶自己的文被盗时和神马娇宠嫂子、邪恶总裁、绝色小秘、XX皇妃、调戏太子和王爷之类的极其小白的小白文放在一起给大家看。
我是涩女(色),但我不是白痴。
如水一方敬上
4
4、贫尼湿态了 ...
晚上七公主带着小跟班到东宫找我,劈头盖脸的厉声道,“你死心吧,我三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在玩你,你别指望拉拢三哥哥就能逃出皇宫!”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脸上趾高气扬的表情不知为何会让爷想起相当蛋疼的萝莉女友。
她本质淫.荡,却处处装雏儿。
所以我靠近她,用我惯用的伎俩深深的望着她。
她被我的眼神盯得发毛。
她的鼻子小巧玲珑,她的唇瓣是漂亮的粉红色,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她的皮肤吹弹可破。
我就这么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擦啊!老子真的有好长时间没吃肉了,饥不择食也不能怪爷啊!
手指落到她胸前时,发现她那里的资源比我的更加匮乏。
她完全傻了,待反应过来,扬手就扇我耳光,还叫嚣着让小跟班再次浑了我。
我很想告诉她,我没有“半导体”,不能温柔的湿润和疼爱她。
可转念一想,这丫头还太幼齿,需要很大的提升才能真正实行扑倒计划。
但我必须雄起啊雄起!决不能因为这个娘儿们身体就失去纯爷儿们本色!
于是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唯我独尊,要自称爷儿们!
你可以,你能,你行,你成功!
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和压迫。
爷的环境教育爷一个真理:有奶不一定是娘,但有钱一定是爹!
钱、权同理。
爷相当蛋疼的捂住她的嘴,深情款款道,“卿本佳人,奈何撒泼?”
她甩袖,满脸潮红的离开。
爷就想大爷我混得日子越来越差劲了!如今连个萝莉妹妹都有勇气跑我头上撒尿!
想当年爷大三那阵子和几个哥儿们在大学城开了两个店面,爷展望了市场前景后,大笔一挥:一个哦耶超市,一个哇塞饭店!
正式挂牌成立。
内涵所在,爷也没办法。
但在爷的店里,只有一条规矩:本店可以打字、打印、打豆豆、打滚、打架、打飞机,就是不能打折!
爷的母亲时常引用佛经教育爷:
寒山问曰:世间有人,打我骂我,辱我欺我,吓我骗我,谤我轻我,凌虐我,非笑我,以及不堪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答曰:只是忍他,敬他畏他,避他让他,一味由他,不要理他,谦逊他,莫睬他,再假以时日。你且再看他!
爷回答曰:草泥马!
爷老爸的老爸,太爷爷拍桌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讲这么恶俗的脏话!”
爷耐心的解释,“圣父啊!在遥远的非洲马勒戈壁沙漠生长着一种具有顽强生命力的羊驼,它们的名字叫草泥马。”
爷那是年轻气盛,这佛的意思如果用God的鹰语来翻译的话,就是:如果有人打了你左脸,请不要生气,宽容它们,面带微笑,伸出有脸,请她继续拍。
所以爷以为,我国户口本上“无宗教信仰”一栏,应该填入:自恋信仰。
自恋有罪麽?
如果你不爱自己,还会给别人全心全意爱你的机会?
爷强烈建议:全民一起来自恋!
可爷穿越了,爷的苦难有谁理解?
爷要穿越也该穿个男子汉啊!
爷越想越桑心。
爷郁闷无比,一个人到处随意散步,到了一个空旷的绿地,看着那些象牙色的石桌,爷不可自制的想起了斯诺克。
爷心痒,爷更手痒!
于是爷仰天长啸,“太白金星你个鸟人!什么时候接老子回去?!诅咒你生儿子没菊花,生女儿没小。穴!”
呃,不对,神仙木有小JJ,怎么传宗接代?
爷又冲着天空大喊,“我——日——啊!”
“我日?”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爷一回头,就看到一位颀身玉立衣着黑色锦织华服,皮肤白皙,斯文优雅的男人。
爷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小子两眼虽然无神,可他的指甲却修剪得分外整齐干净,由此推断:这鸟人在装蒜。
爷打哈哈道,“我日就是我的太阳啊。”
“我的太阳?”
爷冲他兴致冲冲道,“太阳看起来离我们很近,日落西山时会让我们有种触手可及的错觉,可实际上他离我们很远。”
他无神的眸间透着些许光亮,爷继续添油加醋道,“太阳上有另一个世界,落英缤纷芳草鲜美,在花丛里一只大灰狼逮住一只小白兔,让小白兔陪他过家家,他当新郎,小白兔当娘子,他们每天和谐友爱的互帮互助,日久生情,终于有一天天降大雨,小白兔去大灰狼家躲雨时,大灰狼成功滴强X了它,然后这个世界圆满了。”
不知为何,爷没看到他笑,爷只得继续拿晕段子来嚼,“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爸爸爱她,她妈妈也爱她,于是她们一家都被河蟹了。”
“后来这个小姑娘长到十七岁时,她妈妈生病去世了,她爸爸娶了一个后母,后母长得奇丑无比,却每天顾影自怜,‘镜子镜子,你告诉我,世界上谁是最美丽的女人?’”镜子说是那个小姑娘,后母怒了!下了一瓶敌敌畏毒害她,但天无绝人之路,小姑娘凭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多年来的内功,将毒素逼~(这个字念时一定要拉长音)出体外,却因耗尽功力跌倒在森林旁,只见此时七个男人出现了,他们急匆匆的将她拖进卧室.......”爷声音故意一顿,不着痕迹的望了眼他,只见他两眼亮着光,直瞪瞪望着爷。
爷心道:淫之初,性本善哦~
你丫小样,爷活了大半辈子,还治不了你个毛头小子!
只听他冷冰冰的开口问,“后来怎么样了?”
爷扬起下巴,故意拉长音,“呃~~请自行想象(╯▽╰)”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一旁一个宫女羞怯的声音道,“太子殿下,不要啊,请太子殿下不要这样,求求太子殿下放过奴婢!”
我真诚的奸笑,哎呀,有鸡情。(作者:靠,奸/情被和谐,姑娘只能找个更贱的字眼来代替,我就不信治不了河蟹这鸟东西!)
他急匆匆一把揽过爷,躲到假山旁,紧紧捂住爷嘴巴。
爷很想说:你不用这么麻烦,这么精彩的LIVE AV实况,打死爷,爷也不会打扰这一对野外作战的勇士们。
那个太子殿下估计是连泽的,看不清正面,只看到一个黯然销魂的背影,急不可耐地解下步裤,露出两只精壮的大腿,附上那一身红衣的宫女,用力撕扯那女银的肚兜。
那女银又叫唤道,“不要啊,不要~~不要~~~~”
瓦日,爷明明从她表情上看到了勾引和调戏,仿佛红果果的叫嚣,“快进来!快进来啊!我受不了啦!”
爷和另一位纯爷儿们就这么紧靠在一起,两人呼吸相闻,看完长达一个多小时成人十八禁的野外作战,于是爷分析,预估黄瓜又粗又硬又长又大,预估菊花好痒好软好爽,最终畅快淋漓。
爷看到他白嫩嫩的小脸蛋有些许粉红,看起来分外诱人,纤长优雅的手指仍然紧箍爷的虎背熊腰。
爷不禁吞了吐沫,在他耳边亲昵的低声道,“你湿了?”
完了,把他当成妞儿看了!他的脸更加通红了,嗷嗷!太萌啦,爷不知羞耻的继续道,“你动情了?”
5
5、谁动了老子的JJ ...
如果一个男人来大姨妈了怎么办?
我哥儿们铁定回我一个国际通用手势:FUCK!
可事实上爷真的来大姨妈了。
爷时常嗜睡、困顿不堪、精神萎靡,初期表现症状和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很像。
oh,god!
如果爷突然死了,爷宁愿选择精。尽。人。亡啊!
忍住腿间的热潮滚滚,爷亲自动手给自己做了一个尿不湿。
嗯,不错,尿不湿一片顶卫生巾五片,顶用好用,顶呱呱!
擦!爷忽然蛋疼的想起那天偶遇那只小白兔的事。
爷不知羞耻的继续说,“你动情了?”
良久,小白兔先生隐忍着怒气,道,“滚!”
啊啊!爷好想和他做哥儿门,爷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啊。
爷连着几天都去那块绿地等小白兔,等了N久,还是不得其果。
忽然爷意识到一个真理:爷要是死了,极有可能是活活贱死的!爷怎么会幼稚到等人的地步,爷的时间大把大把的应该拿来泡妞才是正理。
七公主又来了,这次更加过分,仅仅因为爷身旁的宫女为爷包扎伤口就逮着那小丫头扇嘴巴子。
爷拦住她,“恳请公主网开一面,饶过她,她也是关心在下而已。”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再说这个妞儿长得多水灵,要是废了多可惜,qǐsǔü不如先赏给爷,爷教她二十一世纪生理卫生基础知识!
七公主冲爷撅嘴道,“好啊,戚木兰!几天不见你又勾搭上别人了!你是不是喜欢她?”
凭爷的高智商和高情商,爷知道她在吃醋,爷苦着脸道,“公主多心了。”
七公主甩着宽大的水袖,不依不饶道,“本公主不管!今天本公主就是问你讨了这个丫鬟,看她还敢不敢媚主!”
爷指着门外,恭送道,“爷的地盘爷做主,你丫不服,有种灭了爷!”靠啊!爷长得又不丑,凭什么指望爷低声下气的温柔对待你?!
七公主扬起手,又要扇爷耳刮子,最终负气道,“哼!本公主叫三哥哥收拾你!”
大爷我囧:这关你三哥哥鸟事?你这不是乱弹琴嘛!
次日爷又到老地方等待小白兔,爷忽然想起小学课本上那个懒懒的等待白兔撞死树桩的猎人。
没等来第二只小白兔,猎人就饿死了。
爷是不是傻得和那个猎人很像?
啧啧,真是十足的傻瓜。
爷远远的看到小白兔先生周围围绕着一堆莺莺燕燕的女人。
爷誓要勾搭上他,然后果断的将其发展成同盟战友,爷大步流星似的走上前,冲着凉亭中众人像个领导人般报以亲切微笑,一边挥手致意,一边道,“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同志们吃好喝好玩好,一切慢慢搞~”
惹得众位妞儿甜蜜蜜的笑。
爷一下蹦到小白兔先生面前,道“我等你两个小时啦!”
小白兔愣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不知为毛爷看清了他眼底温暖的笑意。
爷大咧咧的坐他身旁,问众位美女,“你们知道猫的胡子为什么不能剪吗?”
A号美女惊讶道,“剪掉胡子会怎样?会死吗?”
爷挑眉,“猫的胡子是纯爷儿们标志,要是剪了,它不是彻底太监了嘛!”
B号美女举手道,“可是奴婢剪过,殿下送来的猫活得好好的。”
爷笑道,“我服了丫,死倒是死不了,只是以后生崽子比较困难,这相当于结扎一次。”
C号美女好奇的问,“结扎?”
爷点头,“就是把他小JJ割了,再按个鸡套子在上头。”
众位美女脸红。
爷转头,问一旁好整以暇打量着爷的小白兔,“您觉得呢,殿下?”
小白兔摇头,“国将不国,何来殿□份,不过是一名质子,”旋即冲我懒洋洋的抬下巴,道“你叫我陈兄便可。”
爷眼前一亮:他就是陈枫?和爷一样被骗来当质子的杯具?
爷连连点头,“陈兄,风花雪月,以后只怕我们要同舟共济了,”陈枫蹙眉不解的望着爷。
爷看着他一身黑衣华服,墨团一样的黑发直拖到地面,黑亮黑亮的,趁着他那一张小白脸分外好看。
爷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跟着你混,有肉吃。”
陈枫嗤嗤的笑起来。
他笑的样子也很好看,宽大的水袖遮掩住唇部,让大爷我不知为何脑海中冷不丁涌上一个成语:红颜一笑。
回到东宫那个牢笼时,欧阳靖和七公主早已如门神般堵在门口。
七公主迎上爷,直冲冲质问道,“你去哪儿啦?这么长时间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本公主会担心!你是不是躲本公主?”
欧阳靖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旋即冲我淡淡的问道,“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日!一个个把爷当犯人一样审问,爷被拘禁就算了,连个念想也不能留!
FUCK万恶的封建主义!
正值这千钧一发之时,爷想到了冠希哥哥。
爷一直认为冠希哥哥乃强人,但是太愚蠢!
冠希哥哥必须忏悔:如果他学会一点实际的电脑知识,电脑闹小毛病时不找别人来修,那以后的美好岁月依然可以继续玩NP嘛!
只是可惜冠希哥哥没有爷有才!
爷玩4P时一直是有礼有节更有力的掌握分寸,因为下面的“兄弟”好用。
可是现在“兄弟”没了,莫名多出一对旺仔小馒头,而且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散发着爷讨厌的萝莉味道。
唉,这个时候不得不让爷一直引以为傲的纯爷儿们气质见鬼去吧!
爷也突然悟了:原来人生际遇竟然如同经济泡沫,涨幅神马的通通是浮云,说跌就跌,说没就没啊!
擦!谁动了老子的JJ?!快点还我啊啊啊啊!!!!
晚上七公主又过来玩,不知为何她眼神总是躲避,背后好像藏着什么。
爷软硬兼施,既使了美男计又用了调虎离山,终于神不知鬼不觉从她水袖中偷出一本黄书。
翻看,顿时以最快速度震惊、僵硬、石化、最后灰飞烟灭。
看着栩栩如生贯彻“生命在于运动”的众位男女后,爷终于感慨,这是一本超过《圣经》、《古兰经》、《四书五经》的神作,看了它,你会感到如同置身天堂,并且可以透过人体,看到真正的内心。
这就是哲学,这就是艺术,这就是生命的灵魂。
爷在天亮后照旧是偷偷摸摸找小白兔,小白兔倚在栏杆上对着太阳举杯,不知为何让爷有一种:此人绝非池中物的感受。
小白兔看到爷不说也不笑,示意爷在他身旁就坐,揽着我肩膀,道,“这位皇子,即使再落魄,为敌人摇尾乞怜成为以色侍人的娈童,不会有愧于心麽?”
爷很想告诉他,爷从未摇尾乞怜过,爷也从未以色侍人。
在爷这里,只有卖弄风骚和耍流氓,估计说出来他也不懂。
他望着大爷我欲言又止的表情,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容易。”
爷想:其实活下去挺容易的。
他抚平我凌乱的头发,低声叹息,道,“以后少来找我,有些事你还不懂,今天就和我睡吧。”
大爷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怎么行?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啊!
呃,不对,我的灵魂是纯爷儿们,男子汉,可我的身体百分百的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低烧和重感冒,所以昨天没更,今天两更补上。
喜欢的话章章打分留言吧。
6
6、男人的胸围 ...
爷笑嘻嘻地朝小白兔怀里钻,摸过他的腹肌,又去勘察他大腿以及胸毛繁茂情况以便上下其手。
小白兔显得分外不适,脸上有淡淡的粉红,哇哇!爷太鸡冻了!爷情不自禁就想吃了他!
嗷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洗干净趴床上等爷爆菊呢?
小白兔直瞪瞪地望着爷胸部,X!爷的旺仔小馒头在脱下外罩衫后奇迹般有了扩张的现象!
爷笑眯眯地说,“看吧,我的胸部未必比你小,这说明男人也可以有宽大的胸围,甚至有可能超过女人,long long ago 之前有个未老先衰叫雨果的色老头说过:世界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是男人的胸围!”
小白兔一愣,许久才说,“雨果是谁?”
爷哈哈一笑,“雨果嘛就是下雨天树上结着的明媚伤感果实,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
擦!小白兔笑了!
哦耶!爷第一步俘虏芳心计划成功!
小白兔又说,“如果将来我有幸归故土,定然去看看木兰兄的国家,民风如何开放朴实,深宫大院竟也不会出了你这么一个妙人。”
爷就说,“没事,不管你高不高兴都可以找我,我全天二十四小时免费为你服务,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部为你办了!”擦!蛋疼啊!泡妞儿果然是门技术活儿!
小白兔倏地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拧了下爷耳垂,才说,“木兰,以后这话不可随便对外人说......”
“我知道,我这不是把你当内人嘛!”爷心道。
“木兰哥哥——”擦!爷不用猜也知道是七公主那个小贱人!
“木兰哥哥,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呐?”七公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她身后几个小跟班,包括付元杰和一个叫陈松的少将也跟在她身后跑。
/(ㄒoㄒ)/~~七公主,你怎么可以破坏淫家的约会?
爷真的好伤心,爷实在拿不出啥好脸色,就说,“有人请客了。”
“谁请客?谁比本公主还重要?”七公主大言不惭地说,旋即又用轻视的眼神瞥了下小白兔,说,“木兰哥哥,在我们连泽国内只要本公主在,本公主敢担保任何人不敢伤害你,但本公主可管不了有些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
擦!居心叵测,心怀不轨!我靠(‵o′)凸!
七公主,有你的!你这么快就看出爷泡妞的本质目的!怪不得这么快杀过来!你丫就想阻碍爷和小白兔的合体大事!擦!
爷上下打量七公主,她今天穿粉红色宫装,头发没有挽起,随随便便扎了个类似马尾的发型,以前爷听哈尼女友说过:常年一成不变扎马尾的女淫虽然自立,但本质上是那种外表闷骚,骨子里风骚的女淫!
再看看她看爷时色迷迷的眼神,爷就知道:擦!你个八婆!你一本正经的外表掩盖不了你放荡的灵魂!
可爷现在寄人篱下啊,爷不敢怒不敢言,爷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七公主说的是,只是在下不明白到底是何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了?”靠!打死爷也不承认,看你能拿爷咋办?!
七公主扬起下巴,“哼!只要心存害人之心的都是贱人啊贱人!”
爷大囧:爷的爆菊计划功亏一篑,恭喜你!你赢了!
“木兰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回去吃饭?本公主给你特地炖了鸡汤,本公主的手差点汤起泡!你有没有奖赏啊?”
爷郁卒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爷败给她了,爷望了眼面无表情的小白兔,笑说,“要不在陈兄这儿,让他请客嘛。”
“切~本公主才不要吃他的东西!脏死了,连御膳房的猪都比他吃得好。”
爷诧异了,“不是吧?怎么可能?好歹人家也是皇子,你们也不能太虐待人家是不是?”擦!你要是把他饿死了,爷找谁爆菊去啊?!
七公主眼睛眯成月牙样,乐呵呵地说,“木兰哥哥,你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木兰哥哥,你放心,在宫里没人敢给你脸色看,明天我就求父皇赐婚,我们和姐姐那样入洞房好不好?”
擦!这关爷鸟事啊?怎么又扯到爷身上啦?你丫太早熟了!爷和你这么大时,啥都不懂啊!
宫女们把小白兔的食物端上来了,/(ㄒoㄒ)/~~真他妈可怜,就几个干硬的大馒头和一碗白米饭!
七公主斜睨爷一眼,“木兰哥哥,你还要吃吗?”
我,擦!我吃!不吃白不吃!
爷端起小白兔面前的碗就喝几口!
爷哇地一声全吐了,“有没有搞错,这饭都馊了,怎么吃?”
七公主面色一凛,吩咐下面的宫女说,“就说我的命令,改善那只狗的伙食!”然后一转身,变脸色似的向我粲然一笑,“木兰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说着也不管爷乐不乐意就把爷拽着走了。
<╭(′▽`)╭(′▽`)╭(′▽`)╯GO! ( ̄▽ ̄)~■□~( ̄▽ ̄)手拉手<( ̄) ̄)><( ̄) ̄)><( ̄) ̄)> 分割线
一个桌子上四只眼一齐监视我!这一顿饭真是吃得爷食不下咽,他们兄妹两品位真不敢苟同!为毛这兄妹都喜欢萝莉?难道他们不觉得面瘫又风骚的欲女更有魅力?
七公主出声,打破尴尬的沉默,说,“三皇兄,你说姐姐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
欧阳靖冲爷道,“你说呢?”
爷晕,爷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什么姐姐是何方神圣。
欧阳靖又说,“你觉得生男好生女好?”
爷尴尬地笑了笑,“当然是男生好啊,站着也能尿尿,坐着也能尿尿,蹲着也能尿尿,哪里像女孩子只能蹲着尿,多没意思,嗯,男生好,还是男生好。”
我日,生女儿被别人X!生儿子X别人女儿!你们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七公主噗地一声,将嘴里的饭全部喷了出去,意识到失态连忙将袖子里的手帕掩住嘴,嗔怪的白了爷一眼,“木兰哥哥,真是讨厌!”
而欧阳靖则若有所思的盯着爷一个劲瞧,爷真担心他们一不高兴虐待爷,降低了爷的伙食,爷到时候还有神马资本崛起?
爷很郁闷,老老实实坐那里不敢动了。
/(ㄒoㄒ)/~~去他妈的万恶封建主义,老子要回二十一世纪,才不看这小破孩脸色!
欧阳靖给爷乘了一碗山药汤,说,“我那里有些衣服,你晚上去拿。”
爷弱弱地看他一眼,可以拒绝麽?
还有为毛是晚上啊?!!!
晚上大爷我还要和小白兔约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抱歉,到今天才更,因为外公病死了,妈妈是少数民族人,所以我要坐灰机到云南出殡,办完事又得咻地灰回来。
耽搁了很多天,让你们久等了,我明天还会继续更。
7
7、蛋疼是一种享受 ...
爷想戚木兰那个小贱人一定长着一张弱受脸,看起来温文尔雅逆来顺受的,所以欧阳那小子就吃定了爷不敢反抗他。
去欧阳行宫时,他正在看书,他看到爷就唤来那宫里专门做衣服的宫女,擦!
真是正点!好大一对黄金奶啊!
爷昂首阔步等待黄金奶深情滴抚摸爷的肩围、腰围、臀围,巴特那个欧阳太不给力了!他接过皮尺,挥挥手就让那黄金奶走了。
爷无语泪先流,欧阳轻咳了一声,一张白白嫩嫩的脸有些窘迫地和爷说,“怎么?你有意见?”
呜呜,爷能有神马意见?爷的脸上就刻着这么几个字:能力是吃饭,特长是吃饭,求好心人圈养。
奇?欧阳又说,“没意见就把胳膊抬起来。”
书?民以食为天,爷最终不得不面容沮丧地抬起胳膊。
网?爷谨慎的说,“欧阳,你订亲没?”
欧阳原本放在爷腰间的手垂落下来,大笑出声,又屈指弹了爷额间一下,“丫头,你成天想什么?爷成不成亲可不是你说了算,莫非丫头看上爷了?”
呕吐!欧阳这厮在充满阳刚气息的大爷我面前也好意思称爷?
不对,他丫真是自恋啊?爷看上他?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擦!爷看上你?你以为你是性感女王舒淇呀?哦~~日~~你变身吧!
“脸红什么?如果木兰看上爷,爷保你在后宫衣食无忧,将来爷若为王,你必为后!”
我擦!你哪只狗眼看到爷脸红了?爷这是被你气的啊!
欧阳又伸手用卷尺在爷腰间围了一圈,他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缓缓向爷胳肢窝游移,太痒了,爷实在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
欧阳又来量胸围,爷狼血沸腾,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不停的挠啊挠,爷告饶“不玩了,不玩了。”
欧阳抬起爷下巴,两眼直直盯着爷,说,“木兰,以后见了四弟躲着走,知道吗?”
“为毛啊?”
欧阳皱眉,“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我不会害你。”
咦?他不称自己“爷”了?
大爷我自尊心瞬间得到满足,有点洋洋得意,“好啊,我可不可以出去玩?”爷早就听宫女们八卦说皇帝老儿最宠溺三皇子和七公主这对兄妹,不趁机提出点要求太对不起爷萎靡了好些天的“兄弟”了。
虽然“兄弟”早已不在身边,可爷的心灵时时刻刻能感应到他强烈的欲望。
欧阳沉吟了一下,说,“这很难。”
爷表情有些不佳,“有多难?”
“比登天还难。”
爷冷哼一声,“切~原本我以为在宫里除了皇帝就你丫最牛X,少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不到你也是中看不中用,连这点小愿望都满足不了。”
欧阳阴测测的笑了笑,“木兰想趁机逃回去?”
“你想象力太没边了吧?我,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这宫里就认识你们两兄妹。”爷心虚。
“那四弟呢?”
“关你四弟毛事?”
欧阳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怪不得四弟一心要毁了你。”
爷被吓得冷汗,一紧张就拽起他手,连忙编谎言解释说,“你要相信我,当时我真不是故意歇他脑门,要知道他是你哥哥,我绝对不会对他不敬,”哎呀,还要继续扯蛋,爷真是蛋疼,“他试图非礼我,我抵死不从,万不得已才出手......”
爷这小媳妇脸,配上眼角那盈盈欲滴的眼泪,整个一穷摇剧里的苦情女猪啊。
欧阳眼中似有震慑和愤怒,旋即将视线转向别处,再看爷时,眼里早已恢复一派清明,许久,温和地说,“我信你。”
“我信你。”
爷又是感动又是激动又是蠢蠢欲动地想爆菊。
爷泪盈于睫,“欧阳,你真好。”
擦!爷上次听这话时,萨达姆还活着!
欧阳和煦的笑了笑,伸手刮了下爷长得比成龙还正点的老鹰鼻,说,“你知道就好。”
“呵呵,那我晚上不用在你这睡了,你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嚎~”爷已经成为杯具的萝莉,爷不要沦落成三陪啊!
欧阳点头。
爷太得意了,爷终于成功的摆脱欧阳那厮,爷顿感生活如此美好,爷情不自禁把歌儿唱,“小菊花,你干嘛?像个傻瓜!爷爱你,爱着你,想爆菊花~”(请用《小冤家》曲子歌唱此处)
爷一蹦一跳,朝东宫走,BUT有人挡在路中间,爷今天心里高兴,不和丫斤斤计较,爷就绕道走,想不到穿夜行衣那厮漂移到爷面前,面无表情道,“四殿下有请。”
爷震精,爷石化。
爷皮笑肉不笑,“嘿嘿,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紫光护体,绝非凡人,可惜若无人指点,只怕这世生仙无望啊!”爷心里却想:去你马勒戈壁滴!
他身子一斜,露出腰间那把闪着寒光的刀。
爷咬牙切齿,恨不得爆了这厮菊花,割了这厮小鸡/鸡,顺便为其默哀三分钟!
爷迫不得已先声夺人,放开喉咙大喊,“非礼啊—————————————”
七公主坐爷身旁的椅子上,呷了口青梅酒,说,“木兰哥哥,这次我救了你,对救命恩人,你怎么连句感谢都没有?”
爷这辈子第一次见血,死里逃生,惊魂未定,斜睨她一眼,故作不在意的说,“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七公主嘿嘿地奸笑,“本公主命令你以身相许~”
爷噗——
“你才多大就想着成亲?毛还没长齐呢!”爷表示鄙视、蔑视以及给予最尖锐的嘲笑。
七公主白了爷一眼,不依道“讨厌呀木兰哥哥,我已经十三岁了,姐姐十二岁就有了自己的驸马,十三岁有了公主府,十四岁就有了自己的宝宝,为什么我不可以成亲呀?”她歪着头口气有些委屈地说,“要不是母后被陷害死了,父皇于心有愧不允许我早点出嫁,说不定我现在就和姐姐一样有宝宝了!”
爷囧,原来萝莉的背后也充满了各种悬疑和伦理的故事,爷就谨慎的问,“你母后怎么会遭人陷害?她不是后宫的主子吗?”
七公主横我一眼,表情落寞地说,“在后宫除了父皇,谁能当得了主子,谁敢当主子?”
爷再囧:比如你三哥就敢,他刚刚才说过他若为王……..
“母后和父皇以前形影不离,父皇给母后最好的,锦衣玉食,三千宠爱,甚至于以凤位相邀,可连云国一封修书和枚妃那个贱人忤逆谗言,最后母后还不是被刺一碗毒酒……”七公主木无表情的说着,眼睛却红了。
爷哀叹,到底是孩子啊,于是伸出手爱怜的抚摸她头顶,轻声说,“你母后死了,你父皇不疼你,你还有三哥哥和我,人生不寂寞呀!”
七公主梗咽了,表情悲悲戚戚的,“木兰哥哥,后宫太可怕了,父皇对母后的愧疚之情不知能维持多久,我也不知能保护你多久,你在连夜是最受恩宠的皇子,父皇设计你来肯定不安好心,我不要木兰哥哥和陈枫遭受同等待遇,木兰哥哥,过阵子宫里有赛马表演,你出场一定要拔得头筹,才好风风光光取我过门。”
X!关爷毛事?
爷真是嘴贱,惹祸上身啊!
最重要的是爷没有黄瓜,爷也不会召唤黄瓜附体神功!爷最多来个摸奶算命,你要么?!你要么?!X!
8
8、那个美少年 ...
爷最后不得不哄七公主,“宝贝,早点回去睡,赶明儿找你玩。”才把她哄走了。
不能打斯诺克,更不能找小白兔,还得时时刻刻防着那悲催的四殿下,爷相当郁闷的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洗睡了。
其实爷一点儿也不记得四殿下到底是谁?长啥样?
唯一知道的就是爷K了他一顿,他要找爷复仇。
可是爷现在的身份好歹有七公主罩着,外人看来就是他妹夫,他怎么下得了手?
一宿无梦,爷从宫女那儿偷了把小匕首放到靴子里防身,然后无忧无虑的找七公主。
这里的宫殿一点也不像过去爷在北京故宫看到的那样,气势恢宏且潮湿阴冷,它们用象牙色的大理石雕砌而成,梁上还缠绕着常青藤和各色各样的炸酱花,倒像是希腊风的地中海建筑,如果搬到二十一世纪,哈尼女友铁定说,“阿波罗住在里面。”
爷走着走着闻到了一股幽香沁人的琼花香味,朝一旁低矮的园子看去时满眼是雪白的蔷薇样花朵,重重叠叠的砌满花园。爷忍住蹲在那儿发一会儿呆,然后决定扎个稻草人诅咒太白金星那2B!
爷伤感了,爷神马时候才能回到现代?这个身子的小姑娘哪里去了?
爷正准备走时,一个带草帽的英俊少年在花田里站起身,他黑长的发被微风扬起,又飘落,温文有礼的笑说,“可否麻烦你把旁边的铁锹递给我?”
爷怔忪失神,愣了一下后,尴尬的挠头,迅速拿起铁锹,从低矮的园子边跳了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无视爷,埋头为园子里的花培土。
爷蹲在他旁边,继续骚扰美少年,“你是这里的园丁还是太监?”
他深深看爷一眼,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爷笑呵呵地说,“七公主知道吧?爷是她相公。”
他上下打量我,如同审视一般,“在这皇宫呆了也有十六年了,倒没听说七公主什么时候成婚了?”
爷诧异,没想到这厮竟然是皇宫土著人物,不像爷是移民过来的。
爷打哈哈的笑了,“这里的人都早熟早婚,你丫成亲了?”爷故意撞了下他胳膊,“是不是还取妾了?我羡慕你撒~”
他嘴唇紧抿,许久才说,“尚未取亲。”
爷震惊了,爷听说欧阳那小子也定了那什么丞相家的四姑娘做侧妃,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没定亲呢?
爷拍他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就算属性再2你也会有遇到B的一天,她不一定是最美的,但值得你等待。”
他斜睨了爷一眼,“你住那个宫里?没人调.教麽?”
我擦!“爷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长相介麽滴拉风,谁敢调.教爷,谁有资格调.教爷?“
他笑如涟漪似的温和,“你名字?”
爷愣了下,直言道,“李宇春,请叫我春爷。”
爷望着那个贱人得逞的笑,爷悟了!
擦!爷中计了!
他眼睛望向爷,说,“木兰曾说过,对待猎物的最高境界就是‘玩它,戏谑它、吃掉它,’木兰你忘了?”
爷悟了!
爷瞬间觉得傻B这个称谓非爷莫属,爷怎么会对这个贱人犯花痴?这鸟人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被拍脑门的杯具四殿下?
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像电影倒带般的画面在爷脑海里盘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爷哭笑不得,“欧,欧阳?”
四殿下说,“木兰,你忘了?”
爷不想记得,偏偏全记住了,那对狗男女在树下浓情蜜意如胶似漆,那女的哭着说,“四哥哥,我不要女扮男装了,太子哥哥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不可以回去连泽?我们带着宝物一起找个乡下的地方躲起来,再也不理那些事,好吗?”
那男人背对着她,却低叹一声,“你等我。”
然后她等他。
最后到爷被强迫进入她的身体,之后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爷皱眉,“奉劝四殿下一句,权利是王八蛋,害人不浅,陷进去,您就崩想跳出来。”
“三哥不会信你,”他笃定的说。
爷望着他一张白白的小脸,说,“宝贝在爷手里,如果爷死了,你们都活不了!”
擦!爷不信就治不了你这丫叛徒!
“拿走宝物,你也活不了。”
爷怒了,“爷不担忧,你丫操心啥?”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奈何桥下,独竖莲花。几世繁华,为君独舞。”爷猛然想起这是戚木兰曾经写给四殿下的诗。
“四殿下,戚木兰曾以心相许,但那是过去,春哥,我,鄙视你!”
这男人明明不喜欢这女的,这女的死心塌地跟着这男人!擦!这对狗男女纠结个毛呀?
啧啧,爷心道:青春呀,就是一颗洋葱,走着走着就流泪了,流着流着就习惯了,习惯就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周日本人休息,不更,现在这一点当做补偿,周一到周五日更。姑娘我也悟了:兑现承诺比勾引一个好男人难度更大!擦!
9
9、美人计,太给力 ...
四殿下说,“好自为之,”然后爷走了,爷差不多是被他红果果的目光威逼逃走的。
爷想戚木兰这个小贱人真是没有看人的眼光,男人在她眼里明显是万能的,但她又不想做个爷儿们,所以喜欢上只见过两次面的四殿下,然后一再找上他,为他蛊惑,为他倾其所有。
爷在想,戚木兰第一次见到四殿下的情形,脑垂体迅速分泌过量的雌性荷尔蒙,继而催生出皋酮酸,饱暖后思淫.欲,这就是一见钟情。
爷所有兴致都被败坏了,所以到回到东宫,洗洗睡了。
爷做了一个梦,六岁短发的戚木兰,个性另类且富有天赋,她和爷说,“她有咪咪,她想穿裙子,她不想伪装有胸肌,不想做个假小子。”然后爷被挤出她的身体,爷又穿越了。
爷穿越成韦小宝,娶了8个老婆,姑娘们哭着喊着要嫁给爷。
后来,爷梦醒了。
早上爷正在品尝七公主送来的青梅酒,爷就想什么进口百年酒窖什么酒庄都不如七公主送来的青梅酒好喝。
然后手中一空,酒杯就被夺了过去,爷一抬头正对上欧阳黑白分明的眼,“怎么?心情不好喝酒啊?”
爷摇头,“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扑哧笑出声,“倒是谁让你着迷了?”
爷瞄了他一眼,只见丫红光满面,像有喜事,爷摸下巴,故作不正经,其实心如鼓擂,紧张万分,“欧阳,你什么能带我出去玩玩?”
他打量了爷一会儿,许久才说,“木兰,你知不知道以前你说起四弟时也是一口一个‘欧阳’叫的可亲切了。”
爷神经瞬间绷紧,“有吗?”继续面瘫状的皮笑肉不笑,“不可能吧?呵呵,我全忘了......”爷顿了下,继续问,“你四弟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如果我说我被人害了,一觉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信不?”
“四弟单名一个逸。”
“欧阳逸?”
“木兰,在连泽除了父皇和母后,没有任何人可以直呼他姓名。”
“四殿下不是说仍在昏迷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的,精神抖擞地种花啊!”
欧阳不看爷,将视线移向别处,说“既然忘了就索性忘个干净。”
爷觉得这厮特矫情,爷就说,“反正你们连泽是大国,迟早会吞并连云和连夜,所以只要是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你都会不惜一切果断清除吧?”
“自然。”他没有一点儿犹豫地回答。
“包括兄弟?”其实这话爷问了也是白问,爷就是想知道欧阳对戚木兰心里所承受的底线在哪里?
欧阳意味不明的“嗯”一声。
爷拍了拍他肩膀,“欧阳,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我们或许是最要好的兄弟,我会全力支持你,只求你最后给我留个活路。”
爷心里却想:擦!古今帝王皆无情,怎么可能留活路嘛!
欧阳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牵起爷的手,温柔的说,“呐,这几天你乖乖听话,奖励你出去玩。”
擦!欧阳所说的出去玩就是在一大票侍卫的带领下到御膳房看别人做饭!!
爷真的好忧伤,好蛋疼,爷就说,“欧阳,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的?”
七公主小白兔似的,一蹦一跳跑过来,说,“木兰哥哥,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里。”
爷郁闷,“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七公主抱住爷胳膊,一甩一甩的作摇摆运动,声音甜腻的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扮成夫妻去御膳房享受大餐,你下厨做饭,我拿筷子品尝,在我们即将大快朵颐之后,你不幸被太监抓到,宁死不招,锒铛入狱,留下我一人孤独地黯然神伤,挥金如土,空虚地度过余生。”
爷震精了!莫非这丫也是穿越来的?
爷决定一试深浅,爷连比带画的讲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单身汉和一个孤独无助的熟女,花前月下是非多!”爷痞气的挑眉,清了清嗓门,声音珠圆玉润,“下面请欣赏爱情动作片《潘金莲大战西门庆》!”
七公主不依了,“讨厌呀!木兰哥哥!潘金莲是谁?西门庆是谁?”眼睛一横,叉腰,横眉怒视爷,“你是不是又去勾引人了?上次是丫鬟,上上次是那个小白脸,上上上次是东宫的侍卫,上上上上次是我们太傅......”
爷惊恐,“打住!七公主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们?我不过是路过时多看了两眼,顺便淫诗作赋歌颂大自然!难道你不知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你不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不知书海无涯苦作舟、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不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不知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做学问关键在于切磋,切磋不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少,”爷抿唇,自信的扬下巴,“总之,在学问面前人人平等!”
擦!爷太佩服自个儿了!竟然如此的会扯蛋!
欧阳轻笑出声,“木兰从何处得知这些花花肠子?”
爷斜睨他一眼,“自然是在我们连夜,随机抓个良民,个个都是好汉!”
七公主怒道,“木兰哥哥,你别试图转移话题,你今天必须乖乖下厨做饭给我和三哥吃。”
“呦嗬,你让我做,我就做,”爷撇嘴,对这黄毛丫头表示鄙视,“你当爷是傻B呀?!”
不妨欧阳屈指在爷腮边重重地弹了一下,爷感到浑身如被电流击中似的酥麻,爷不满的仰视他,“欧阳,你欺负人!”
七公主哈哈大笑,“木兰哥哥,你瞧你那可怜样,快要哭出来啦!”
爷郁卒,“我什么时候哭了?你眼里长大米啊?”
欧阳又弹爷脑门,“你白长年纪了?她那么小,让让她又何妨?”
爷驳斥道,“那我比她大!她怎么不尊老爱幼呀?你明明知道尊老放在爱幼前头,你们好意思联合起来欺负我?”
七公主走过来,眼睛盯着爷说,“木兰哥哥,你哪里老了?”
爷立马文艺了,“其实我十四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四十岁的灵魂。”
欧阳又笑出声,“就你最会贫!”
七公主狂笑不止,“这么说,你比我们父皇年纪还大?”
“大概,可能,也许,说不定啊。”爷不要脸了。
七公主边笑边肯定地说,“父皇一定会喜欢你的。”
切~可爷不稀罕你那皇帝老儿!
爷望了眼四周,不知何时原本在御膳房忙碌的太监和宫娥们早已消失得不见踪影,爷有些庆幸躲过一劫,要知道爷从小到大连碗都没刷过,指望爷给他们做饭,简直比要春哥嫁给凤姐还难啊!
爷就故作严肃地说,“那,那个,你们看现在没人,我不用做饭了吧?”爷声音越来越小。
七公主撅嘴,“不行!我们听说连夜的皇子戚木兰不但练得一手好书法,而且厨艺连御膳房的师傅都称赞不绝,”她视线又重新落到爷脸上,“木兰哥哥迟早有一天要嫁给本宫,本宫先预支你这份份才艺,不行吗?本宫保证将来木兰哥哥过门了,一定让你做大房,账务和府里的宅子全部给你!只要你现在乖乖听话,做饭给本宫吃。”
爷表情相当微妙:靠!七公主,你这贱人!这是个崇尚父权男权的社会!你丫还想玩一妻多夫制?!你丫就不怕天打五雷轰?!你丫要老子做大!老子还不屑呢!呸!
当然爷这些话通通憋在心里,什么都没说,-_-|||主要是不敢说,不得不笑了笑,“七公主真是抬爱了,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连泽自降身份迁就我呢?”
七公主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乐意。”
爷给欧阳一个劲儿使眼色:擦!有完没完?!快让她闭嘴!
结果可想而知,七公主怕欧阳,欧阳又有些忌惮爷,爷最后也和他们一样大腿翘二腿贵族般的品尝美食了。
爷开始对这幅寄居身体的小姑娘有些越来越欢喜了:擦!果然红颜祸水呀!美人计,太给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有三更。这是今晚第一更。
/(ㄒoㄒ)/~~拜托你们收藏,撒花,留言鼓励我吧!
10
10、许我终身 ...
七公主对那天御膳房的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连续好几天她都不到东宫转悠了,最直接的倒霉者其实是爷:很明显,这几天爷的伙食下降了很多,怎么没有肉啊啊啊!
爷就去问身旁的宫娥,“美女姐姐,我想吃肉,请问哪里有卖?”
宫女有些羞怯的笑说,“七公主吩咐了,等她气消了就给你吃肉。”
爷虎目含泪,“美女姐姐,一看你就知道美丽善良,定是不凡之人,将来一定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呐,美女姐姐,要是我被饿死了,你还怎么攀高枝呀?”
宫女含羞带怒的瞥了爷一眼,“讨厌!上次人家为了你被七公主差点罚挨板子,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忘了人家。”
爷鸡皮疙瘩直掉地,“请问,你妈贵姓啊?”
宫女一本正经道,“唐。”
爷笑,“姐姐名字是?”
“唐黛玉。”
爷囧,“黛玉妹妹。”
“戚蝈蝈。”(蝈蝈=哥哥=爬虫类食草动物=畜生 )
爷呕吐,果断的摆手,“黛玉妹妹,我饱了,您退了吧。”
唉,这日子真难混,随便一个小丫头都能叫爷“蝈蝈”!擦!
一个黑影落在爷面前,爷眼露鄙夷,“小兄弟,你妈妈有没有教育你,随便吓唬人是种极其缺德的行为?”
“缺德?”
“比如你哥哥上了你妹妹,你弟弟被你爸爸爆菊,你妈妈红杏出墙,总称为缺德,”爷相当耐心的解释道。
他大概有些受不了,“你果然够无耻。”
“过奖,比起你们主子,我只是九牛一毛。”
“主子说,连云国皇子那里有你需要的线索。”
爷惊:小白兔?
“信不信,由你,”他说完就闪了。
啊!小白兔啊!
小白兔就难办了!
主要是爷舍不得下手啊!
算了,爷还是及时行乐,先培养培养感情再说吧!
爷去找小白兔,小白兔当爷是透明人,爷被华丽丽滴无视了!
爷不甘心,爷就在宫女中大声道,“唉~摸奶算命喽,趋吉避凶喽,不准不要钱喽~”
众位美女逃散。
爷/(ㄒoㄒ)/~~泪。爷嘴贱啊!
爷百无聊赖的准备回去,想不到正巧遇到欧阳,欧阳说,“明日赛马准备好了麽?”
爷纳闷,“赛马?我不会哎。”
欧阳无力的抚额,“你不是答应了七妹参加马术表演吗?”
“我鬼魂答应过啊?我什么都没说过啊!”爷呛声道,“再说了,我是公是母,难道你不知道?我明明是个姑娘,你好意思让我爬高爬低耍猴似的表演给你们看?你们就一个劲儿的乐呵,当我是什么?就算我是泡屎也会有遇到屎壳郎的一天!你们不稀罕我!说不准屎壳郎就把我当做独一无二的珍宝了!”
欧阳身后的付元杰和随从的几位太监不禁笑出声,被欧阳冷冷的扫视一眼立马闭嘴,立刻用轻功漂移地退散了,只剩付元杰一个远远的守着他以保护人身安全。
欧阳拉起爷的手,就说,“我不过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还句句带刺,到底谁得罪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爷才吸吸鼻子,说,“欧阳,我想回家。”
欧阳将爷揽入怀中,紧了紧爷的虎背熊腰,拍了拍爷宽阔的肩膀,在爷耳边,声音极其温柔的说,“木兰,我知道把你骗来是我们不对,请你给我时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爷梗咽了,“可我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怎么办呀?”
欧阳继续在爷耳边吹暖风,“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行,你所有的委屈,我会帮你双倍讨回来。”
爷语气凄凄哀哀,“我只求活命就行,”爷抬头直视他,说,“要不快死时,你找一种麻利的方式送我西天也不错,指不定我又回去了。”
欧阳声音中有些压不住的愤怒,“不许胡说!”
然后爷被带到附近的凉亭,爷坐在欧阳怀里,欧阳又开始给爷讲故事,这次讲他母妃,原来他和七公主是同父异母,他母妃原来是连夜国的公主,也就是爷这个身体的姑姑。
欧阳说他母妃在爷来之前就被囚禁冷宫,她比爷更可怜。
爷就自作多情的问,“是不是姑姑拜托你照顾我?”
欧阳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木兰,你四岁时来过连泽,偷了母妃的发簪躲到太子哥哥那里被太子哥哥打了一顿,你忘了?”
爷怒了,“太子那鸟人竟然打女人?”
欧阳点了点爷的老鹰鼻,说,“太子从始至终只知道你是皇子,连夜国二皇子戚木兰的父皇抢走了他表姐做小妾。”
真是他妈该死的猿粪呐!“难道说那个表姐就是我父皇抢来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妇?”
欧阳点头。
爷身子抖了抖,“不是吧?就因为这事我从小就被他K过一顿,”其实爷也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比如那次和小白兔免费观看野外真实的活塞运动,主演就是那狗屁太子殿下。
欧阳理了理爷凌乱的发,“木兰放心,父皇有顽疾久治不愈,父皇一项只亲近我和七妹,大哥的实权一直被我和四弟架空,他不久就是空壳子,奈何不了你。”声音长久的停顿,说,“至于其他皇子,一个病了,一个远在边疆,还有一个是傻子,全部不成气候。”
爷眼睛咋放光芒,“是吗?是吗?我太感动了。”
欧阳坏笑,“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爷一愣,沉思良久,反正早死早超生,爷不可能留在这个姑娘身体里过一辈子,爷迟早要离开,爷就当为这个身体的小姑娘积福,“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准了!”
然后欧阳又抱着爷温存了一番才被皇帝老儿召唤离开,爷坐在凉亭对着太阳发呆。
那个黑影在欧阳离开后没多久落到爷面前,说,“四殿下有言:您不可泥足深陷。”
爷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说,“替我回复四殿下四个字:去你妈的!”
那个黑影好似喉中一梗,待要发泄胸口怒气,爷就打哈气说,“你说这手下当得太不称职了,要是你杀了我,你们四殿下怎么拿到宝贝?哎~我就说你们四殿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以为欧阳真是白痴呀?我看你们四殿下就一傻B,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最后还被最信任的人摆了一道,这只能说明你们四殿下人品太衰了!”
那个黑影粗喘着气,说,“告辞。”
爷望着太阳迷瞪着眼,晕晕乎乎的就小睡了。
“大圣君…….”太白金星道
“太白?”爷上下打量他,“几日不见,你怎么跑去泰国变性啦?”
太白金星憋嘴,扑倒爷怀里诉苦,“呜呜,大圣君,我真是太倒霉了,也不知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天天扎稻草人诅咒我,害得我法力消失一大半,到现在只会简单的变身。”
爷嘴角抽搐,“所以你只能变成唐黛玉美眉?”
“呜呜,我也不想嘛,就这个宫女气场不强,好近身,我只好先借用。”
“你为什么不去吃.屎?”
太白金星哇哇大哭,“大圣君,我真是太杯具了!我找观世音算账!问她到底是谁扎稻草人害我!她竟然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爷一惊,怎么也不能让这老小子知道是爷干的坏事!爷强装镇定,“嗯,我一直觉得观音那个人妖对你居心叵测,她大概一直暗恋你,但反复暗示表白不得其果,又看你最近运势如日中天,心中不愿意你升职,抢了她饭碗,所以她暗中陷害你,她果然够狠毒!”
太白金星继续垂泪,“大圣君,你说得太对了!怪不得前阵子这个死人妖总是色迷迷的看着我!”
爷担心话题越跑越远,于是连忙打住,“太白,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萝莉?”
想不到太白金星说,“大圣君,我知道你讨厌萝莉,可我惨遭诅咒,法力有限,我只能给你个黄瓜用用。”
爷囧,“怎么用?”
太白,“变黄瓜。”
爷再囧,“莫非是美少女变身得法力,爷变身后就有了根黄瓜?”
太白似乎很高兴爷有如此高的悟性,“是,这时您就不再是纯爷儿们!您绝对百分百的古今第一人!雌雄同体,可男可女,非男非女!”
爷脱下鞋就朝他猪头使劲呼,“去你妈的!雌雄同体!你他妈的直接说人妖不就得了!”
“啊——别打——”太白抱头
爷梦醒了,爷吓出一身冷汗,偷偷摸摸查看黄瓜,轻呼一口气:还好,没有变黄瓜。
爷很郁闷的朝东宫走,唉,今天真是悲催,不知道何时才能逃出这个鸟笼?
逃出去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小白兔也带上?
话说爷真的好想他……
回到东宫时,七公主得瑟的将一副水墨画拿来给爷鉴赏。
其实画上也没什么,就是一棵树,树干粗直挺拔,树荫茂密,树旁还有一个放牛的儿童吹萧。
七公主眼中含着期盼,“木兰哥哥,可以为我提诗吗?我会一直珍藏的。”
爷边研墨边问,“你一直来我这儿,你父皇不会说吗?”
七公主得意的说,“父皇说了也没用,本宫杀手锏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爷佩服了,“七公主,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爷问。
“我喜欢木兰哥哥,不需要理由。”
“可是……”你木兰蝈蝈没能力没资格喜欢你啊!
“木兰哥哥,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和那些臭男生不一样,你从来不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你也从来不随大流,总是有自己的见解和坚持,而且木兰哥哥,你说过,母后死了,父皇不疼我,我还有你,你会陪着我,我的人生才不会寂寞呀!”
爷伤心了:这孩子,随便说句话就牢牢记心里,真是让爷惭愧!
爷落笔于纸间游走,七公主跟着念出声: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奇Qīsūu.сom书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少年时被遗忘在撒哈拉沙漠里的三毛女士曾经曰过
PS:这是今天第二更,跪求收藏、留言和撒花,/(ㄒoㄒ)/~~,没人搭理俺,俺真的好鸡摸。
11
11、低调的忧伤 ...
七公主喜滋滋的拿过爷提笔的水墨画,笑容让阳光都黯然失色,“木兰哥哥,来生我们一起做树吧!”
我擦!不是吧?你等等啊!你别误会啊!
“我就知道木兰哥哥喜欢我,不过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母后说过,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那你母后有没有和你说,‘男人如狗,遍地都是’?”
“讨厌呀木兰哥哥,你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ㄒoㄒ)/~~“爷实在学不会委婉.......”
“不过本宫喜欢,本宫欣赏你。”
“我知道了,我争取不让你失望。”
“木兰哥哥,晚安啦!”
“呵呵,晚安。”
“木兰哥哥,记得梦到我哦~”
“呵呵,一定一定。”
“木兰哥哥,给我个晚安吻。”
“我擦!你丫有完没完?!”爷怒了。
七公主落荒而逃。
这个月圆之夜,注定爷是孤独的,爷是难眠的,爷对着明月在天,清风吹叶,又懵懵懂懂的想起小白兔先生。
他纤长优雅的手指,他长发拖地,唇红齿白,一袭黑衣华服,偶尔凌厉的眼神......
小白兔拈花笑,爷的心瞬间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
啊!小白兔原来有这么多可爱的模样,哦呵呵,好想吃了他!
爷第二天顶着熊猫眼上战场了。
其实爷没骑过马,爷只被自己的“马子”骑过。
唉~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日子混得太差劲了!
爷情不自禁问身旁的唐黛玉美眉,“陈枫来了没?”
唐黛玉美眉给了爷一个万分妖娆的眼神,“来了。”
爷立马精神了,“在哪里?”
唐黛玉美眉指了指台下最远最后一排的角落旮旯里,“就是那里。”
爷顺着方向扫视全场,终于找到了小白兔。
爷承认爷一直把小白兔看成妞儿,爷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心里总会不可抑制的有了不纯洁的念头。
在唐黛玉美眉的整理下爷荣光焕发起来,爷一边穿护甲一边想:爷和一般男人是不同的,一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而爷不一样,爷想问题,都用上半身去思考,虽然爷想的问题都是下半身问题。
所以爷向小白兔方向挥挥手,爷笑了,爷说唇语:等我啊!
爷被扶上马,口哨声一响,爷的宝马撒丫子直奔,可才到树林前就被偷梁换柱了。
那衣着和爷一样的黑影落在爷面前,将爷的座驾挡下后又把爷拽下来,说“我来!”
爷一想:毕竟这家伙是专业级的,指不定他上场跑两圈,爷就胜了。
所以爷没有阻拦。
那厮又说,“最后一圈时,你到这边和我交换。”
爷点头。
果不其然,爷赢得了第一。
爷以为皇帝老儿会奖赏爷儿,没成想爷压根连皇帝老儿面都没见着。
爷只在远处看到皇帝老儿被前呼后拥、后拥前呼的围在中间。
七公主在皇帝老儿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又指了指爷的方向,微微一笑,仪态万千。
皇帝老儿的目光紧紧跟随上来,深邃有神,一点也不像病人,反而相当睿智和凌厉。
爷和他正面对峙时,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受,真他妈见鬼了!
最后皇帝老儿赏了几十两黄金给爷。
老实说,爷要这黄金也没用,天天被锁在宫里,被一群人看守,怎么可能自由地进行交易呢?
可毕竟是黄金,不收白不收,爷到底是吩咐唐黛玉美眉赶紧收了,顺便假惺惺的多谢恩典,再说几句歌功颂德的话。
爷到不远处的骑射营帐休息时,见到了欧阳口中的两位皇子,一个是病皇子,一个是傻皇子,爷忽然悟了:生长在皇家的孩子是没有童年可言的,尔虞我诈,锱铢必较蝇营狗苟,有何信任与爱可以充盈内心呢?
也只有那个傻傻的戚木兰愿意为四殿下无怨无悔付出了。
如果四殿下不背叛她,不抛弃她,最后戚木兰是不是还活着?
爷总认为戚木兰死了。
刚附身到她这具身体上时,爷感觉不到任何求生的意志。
那个满面苍白的病皇子冲爷友好地笑了笑,爷忽然伤感了,不知为何他那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加之弱受的病态外形总让爷想起苏轼的那两句寒酸的悼念亡妻的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是不是即将到另一个世界和马克思叔叔报道了呢?
爷就回了他腼腆的笑,“殿下,您好。”
他咳嗽了一声,压抑住喘息,许久才说,“你活着就好。”
(⊙_⊙)嗯,什么意思?难道说爷该死?爷有过危机人身安全的重大危险?
(⊙_⊙)不对呀,爷除了泡妞,基本上没干过啥缺德事呀!
那个傻子皇子跑到病皇子那儿,傻兮兮的笑说,“行之哥哥,今天我吃饭了,你奖励我吧!”已经十五岁了,却笑得和五六岁儿童一样,看着真让人辛酸。
爷忽然同情心泛滥了,爷掏了掏裤兜,还有两颗七公主送的麦芽糖,爷笑得像大灰狼似的,“乖孩子,来这边,叔叔给你糖吃。”
那个傻子流着口水望了眼爷手里的麦芽糖又冲病皇子欧阳行之投以求助的眼神。
欧阳行之猛的咳嗽几声,脸和脖子一片通红,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宫女连忙端过盆和毛巾,又是给他捶背又是让他吐痰,又是给他擦嘴。
欧阳行之的脸色很不好看,“退下,不用你们服侍,”旋即望了爷一眼,嘴角浮现苍白无力的笑,对那个傻子说,“鹏儿想吃?”
那个傻子笑嘻嘻的点头。
爷就笑说,“鹏儿?这个名字真好听啊,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那个傻子一怔忪,眼里一瞬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这让爷有种此智障患者其实在是在卧薪尝胆的错觉。
欧阳行之笑了笑,“我以为二皇子你回了连夜就再记不起曾经和你玩的兄弟了。”
爷还真忘了,但爷会装呀,“呵呵,行之兄,哪里的话,只是如今在下不自由,一直想探望行之兄,却不得空闲,”说完,爷相当配合的哀叹一声。
欧阳行之从腰测取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盘龙玉亲手递给爷,说,“当初答应木兰兄的事,我不曾忘,如果你有事,只需拿这玉来找,我必定全力以赴。”
爷接过来,实在有点承受不起,“你叫我木兰吧,如果你不开心不高兴,想发火想出去走走,想找人陪你闲聊,想吐苦水,你也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
他冲爷笑了笑,“你还和过去一样。”
爷惊讶:不是吧?这个身体里的姑娘早不知哪里去?!你丫不带这么吓唬人啊!
那个傻子在一旁嚼麦芽糖,爷再看欧阳行之,他闭目养神,爷决定传欧阳行之养生之道,“殿下,您每日早睡早起,切勿和自己较劲,也不必发火,要知道身体是您自个的,如果连您自个儿都不爱惜,将来又会有谁疼惜?您每日适当的到室外走走,晒晒太阳,保持好心情,自然延年益寿。”
他苦笑,“保持好心情?”
爷沉思了一下,“权利、金钱和贪婪是人生三大陷阱,您需斟酌行事。”爷再抬头时正巧那个傻子目光也直愣愣的看着爷,爷皱眉:这种被幽深目光盯着的感觉真是不太舒服。
“怎么了?木兰?”他问。
爷摇头,“又出现错觉了,”挠头道,“不过我相信你会成功。”这个算是变相鼓励他在风云变幻的后宫坚强地活下去。
他笑了笑,“木兰,你知道我要求很少,如今也不配拥有成功,没有任何成功可言,如今对我来说,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爷赶紧温言劝慰道,“只要活着总会遇到好事的。”
他笑了笑,再也没说话。
后来欧阳派人来接爷回东宫,刚吃了晚饭,欧阳就找上门说,“心情不错?”
爷决定不再隐瞒,“你四弟帮我作弊。”
欧阳一愣,探究的目光射向爷,“你没给他任何好处?”
爷无奈的摊手,“我来了这后,能有什么给他?”
欧阳轻笑出声,刮了爷的老鹰鼻,满眼宠溺地看向爷,“在我们连泽,一女可侍二夫。”
爷立马摆出惊悚的表情,“你别吓唬我,欧阳,这种事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些种族为了血统的纯粹,近亲结婚,一女侍二夫历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传统。”
爷真的接受不了这种传统,“别,欧阳,你先听我说,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一直认为女人的身体只会本能的效忠一个男人,而一个男人却可以同时拥有几个女人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
爷其实很担忧,爷一个人怎么侍候两个男人呀?直接劈死爷算了!泪!
“可是木兰,你和四弟交往了那些年,真的可以放手?”
“我不放弃,难道你甘心屈就?”再说了爷根本就不是木兰!爷是霸气值全满的春哥唉!!
欧阳呵呵地笑了,“不会,我会直接毁了你,”,环主爷的腰,嘴唇从身后游弋到爷耳边,一股股热流喷在爷耳畔和唇边,显得亲狎而不庄重,话却冰冷入骨,“我会亲手宰了你!”
“呵呵,怎么会?我哪儿敢呀?”/(ㄒoㄒ)/~~太白老儿,快来救爷啊!爷不要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天气好冷啊,下雪了,大家注意保暖,我的文也冷啊,/(ㄒoㄒ)/~~拜托你们收藏,撒花,留言鼓励我吧!我会持续日更滴啊!
12
12、神马都是浮云 ...
爷没等来太白老儿,却看到七公主大步流星似的走过来。
爷连忙挣脱欧阳,跑到七公主身旁,寻求庇护。
刚开始付元杰看到爷拉着七公主的水袖时,还准备拔刀,可一见到七公主笑嘻嘻的握住爷的手,立马就卸下防备了。
七公主看着爷,撅嘴说,“木兰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爷哭笑不得,爷在这儿一个熟人都没有,谁真谁假,是非难辨,欧阳有独占心理,欧阳逸最终目的是获得宝物,欧阳鹏实质上极有可能扮猪吃老虎,陈枫又对爷儿时时刻刻堤防,就连爷儿这具身体的哥哥都出卖了爷儿,这样想来从始至终只有两人毫无保留不问索取的向爷儿奉献过:一个是死心眼的七公主,认准了九头牛都拉不回,一个是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欧阳行之,竟然把皇家的身份象征轻易交给爷。
爷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躲在七公主身后,声音嗫嚅地说,“他......他要杀我。”
七公主噗嗤笑出声,揽过爷揪住她水袖的手,说“三哥哥要是想杀你,你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再说了要是三哥哥想杀你,一定是你的错,你辜负了本宫。”
爷晕,这对兄妹真不好对付。
七公主就冲欧阳,道“三哥哥,木兰哥可不是那些战场上刷刀弄棒的粗鲁男人,你不准欺负他!否则......”
欧阳挑眉,“否则怎样?”
七公主云淡风气的笑,“否则我会生气!我会向父皇告状!父皇会像小时候那样罚你到祭祀的庙里跪倒天黑,不给你饭吃!不准你睡觉!把你的少将付元杰发配到边疆去!一辈子都不准回来!”
爷弱弱的表示,“太狠了吧?”
七公主亮晶晶的眼望着爷说,“木兰哥哥,以后有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爷囧:有那么一瞬,爷有种沦为被包养情妇的销魂感受,爷难道就是七公主家养的侧夫?
总之爷没有理欧阳,爷和七公主闲扯了几句就在七公主贴身宫女的伺候下被强行送到东宫。
后来欧阳派人送了一些小礼物,有几本书,可上面像毛毛虫样的文字,它们认识爷儿,爷儿不认识它们,有两只画眉鸟,颜色鲜艳,付元杰说,红的那只叫“红衣”,绿的那只叫“绿衣”,还有一个看起来娇小玲珑,笑容谦恭温顺的宫女,名字叫玉无暇。
爷沉思,“白玉无暇?”
玉无瑕应了一声,说她是欧阳暗中培养的影卫死士,任务就是保护爷儿的安全,和爷寸步不离。
爷心想:摆脱欧阳逸的影卫已经是难于上青天,这下又来一个,完全没戏了嘛!
爷这些天没事就拎着红衣、绿衣两只小畜生四处乱转,顺着宫廷宽大的游廊鬼魂似的游荡。
爷觉得自个儿老啦!提前进入更年期,甚至有些老年痴呆啦!爷老爸的老爸,不就是整天拎着画眉鸟到巷子里和人下象棋斗狠磨嘴皮,或者早晨到小区的公园找稍微俊俏的老太太们扭秧歌跳舞嘛!
爷真是杯具啊!
不知觉拐到一处僻静隐秘的角落时,欧阳逸的影卫出现了,那袭黑影漂移到爷面前,声音冷冷的说,“四殿下在前方等您。”
爷对他语气不善,“你不怕玉无瑕?”
他许久才说,“是女人,总会有弱点。”
爷点头,“对啊,你和你主子一个德行,那点破心思只能用来对付女人。”
他不再接话,爷自知没趣就往前走。
那株桃花树下,那个白衣翻飞的少年,多像爷的高中时代啊!
不同的是,爷的高中时代被书本和习题集淹没,而欧阳逸则是被阴谋诡计和自己编织的一个又一个谎言所淹没。
欧阳逸唇边荡出一个浅浅的笑,看起来斯文优雅,“你来啦?”
爷皱眉,“你找我什么事啊?”
欧阳逸不笑了,探究的目光审视爷,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坐坐?”
爷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就直说,“其实我和四殿下一样,喜新厌旧、好高骛远,而且眼高手低,”声音长久的停顿后,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说,“四殿下不会是木兰的第一个男人,更不会是木兰的最后一个男人。”
男人对于爷来说,通通都是浮云!
当然,小白兔先生除外。
那次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了,爷隐约知道了戚木兰藏起什么,也清楚明白,她将宝物藏身何处,爷无从得知。
而宿命,是命运选择你,而你完全逆来顺受。
愤怒和焦躁是肤浅且短暂的,你只能仰视那个方向,循规蹈矩而已。脚踏实地于我们而言,是何其熟悉啊!
总会慢慢习惯、慢慢淡漠,最后在阳光漫漫之后各奔东西。
比如戚木兰和欧阳逸,不过是离弃而已,主动权在谁并不能扭转结局。
爷这几日看不到太白老儿,莫名其妙的伤感了,没有CS,没有魔兽,没有美眉视频,没有群聊,没有KTV,但丁说的,“无论如何必须给自己的悲伤找个发泄的出口,”爷找不到,爷更不知道何为悲伤,爷习惯了麻木的搞笑。
如果一个人没有尝到眼泪的味道,他就不配拥有幸福。
而爷的眼泪呢?爷习惯了顺风顺水的生活,从小学到高考志愿再到就业自始至终完全按照家长的意思按部就班。
所以,戚木兰,如果你真的走了,就请遗忘所有,一路走好。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爷想得太多,爷到哪儿都感觉头脑晕晕乎乎的,头重脚轻,爷和玉无瑕说,“我可以去看行之吗?”
玉无瑕不卑不吭道,“殿下院内守卫森严,很难进去。”
爷早就料到了,爷取出那块通体雪白的碧玉,“这样可以吧?”
玉无瑕终于点头了。
爷想爷和欧阳行之同病相怜,一个为仕途食不果腹,一个为恋人食不果腹。
行之遣散了那些伺候的宫娥,担忧的问,“木兰这几日消瘦了许多。”
爷坦白道,“相思病无药可医。”
行之笑了笑,“哪个宫里的公主?”
爷想了想,“其实他是个男人。”
然后爷如愿的看到行之脸上僵硬的笑。
“三哥还是四哥?”
“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人?”
“你和三哥四哥的感情一项要好。”
“但人心总会变的。”
“你不是那种人。”
爷真不忍心告诉他戚木兰死了,死是个极其忌讳的字眼,可如果当你身边最亲密要好的亲人朋友去世后,你再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个字来,才猛然发觉一切忌讳皆是百无禁忌的。
于是学会放手,学会开怀,学会自娱自乐,学会坚持己见,也学会特立独行,这就是成长。
爷就笑问,“殿下,这世上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吗?”
行之望着爷,没有说话。
两人各自沉默。
良久,行之才说,“有的。”
那个傻子欧阳鹏突然冲出来,扑到行之身上,笑嘻嘻的喊,“哥哥,行之哥哥!”
继而转头疑惑的望了爷一眼,孩童似的纯真一笑,犹如繁花盛开,却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姐姐——”
爷噗——
行之大笑出声,将欧阳鹏拽到身旁,指了指爷,说,“鹏儿,你看这位哥哥长得好看吗?”
欧阳鹏直点头,“好看!”
“比母妃还好看?”
欧阳鹏犹豫了一下,又瞅了爷几眼,貌似心里暗自做对比,忽然抬头说,“比母妃丑!丑死了!”
爷囧,忍不住爆粗口,“擦你大姨妈!你是不是皮痒呀?”
他一个劲往行之的怀里钻,貌似很怕爷,爷的目的达到了。
玉无瑕在外面催了,爷站起身走到行之面前,“行之,我们是朋友嘛?”
“自然,”他回答。
爷有些为难,“我可以相信你吗?”
行之望着爷,手却紧握住爷握成拳的右手,就这样爷把唯一的信息交给他。
晚上时,欧阳那里有酒宴,谴人来带爷过去。
爷到时,早已高朋满座,推杯换盏。
欧阳向爷点头,示意爷坐他身旁,爷坐下没多久,席上的众位朝中重臣多选择性地无视爷的存在,爷感到相当蛋疼,原本紧绷了好几天的脑中弦随着远处丝竹奏乐之声昏昏沉沉的入梦了。
到了一片桃林,绿油油的叶子下掩映着并不粗实的枝干,上面点缀些青涩的果实,看起来口感极其酸涩。
太白老儿用虚无缥缈的声音说,“待园子里的果子全部熟透,收获了,你才能离开?”
爷就问,“为什么?”
太白老儿不再吱声。
爷走不出园子,爷开始暴躁了,一开始诅咒他儿子没菊花,然后诅咒他被观音强X,后来又诅咒他全家死一户口本,最后绝望了,诅咒世界末日赶紧来,无论有钱人穷人,资产阶级,无产阶级,贫民、贵族、还是仙人全部通通死光光!
起先是细小的威风,然后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继而下起冷雨,爷不得不躲到树下,后来雨停了,却下起了雪,奇怪的是,唯有爷躲藏的那棵桃树平安无事,其他全部枯萎了。
然后爷被玉无瑕猛推了下,爷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他向爷略微侧身,唤来一片不可置信的抽吸之声。
爷纳闷了,不过是个糟老头有什么好稀奇的,爷就不客气的问,“你有事吗?有事快讲,没事别挡着我看美眉跳舞。”
周围安静下来,他说,“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去别处找归宿。”
爷一愣,笑了笑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爷记得小时候外婆的《圣经》里说,神的后代约瑟会解梦,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太阳、月亮和十一星都向他下拜。他傻傻的告诉他的兄长们,兄长们却合心陷害他,将他转手卖给了商人。几经转手和流浪,中间隔了百年的时间,约瑟最终成了埃及的王。
爷就想虽然爷不像约瑟那样拥有特异功能,可以帮助国王和权臣解梦,可爷起码得明白一个道理:难以言状的,便不足向外人道。
欧阳慢吞吞冲那老人道,“师傅,您多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我错了,亲们,你们快点回来看文吧!
13
13、温柔的虐你虐你虐你!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午安。
下周见,提前预祝亲们圣诞快乐,心想事成。
那老人不看欧阳,却独独向爷笑了笑,“不过是梦而已,不能持久,更不能永恒,若是迷失了,珍惜的人不在乎珍惜,相逢的人便不会再相逢。”
爷很迷惑,他这是和爷论道,还是和爷调情,爷想爷一定是疯了,于是爷就特别认真的回说,“你是入道的人,自然可以心如止水、处变不惊,可我在最底层挣扎受压迫和不自由,这一切原本不是我想要的,你有什么理由和资格阻止我?”阻止我离开......这话爷隐了,没说。
欧阳皱眉斜视爷,表情有些不虞,好像在说“我什么时候压迫过你,你哪里不自由了?你挣扎个毛啊!”。
对于欧阳的不满,爷选择忽略不计。
那白胡子老头,神态镇定,“说的也是,这就是年轻人,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日!爷现在想要你闭嘴!哪边凉快到哪边打滚去!
----------------------------------------------
殿外大声通报,“太子驾到——”才打断这草草的对话。
(⊙v⊙)嗯,太子,不就是那天野外作战的勇士吗?爷在小白兔的阻扰下除了他强壮的背影,只隐隐约约滴看到了他满布毫毛的大腿,还有那条略粗略粗的黄瓜,今日一见,爷惊为天人。
其实他也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只是长得比较具有中国社会主义特色,那凛冽浓黑的一字眉,鼻尖那一坨屎黄色的大痣,还有两只胜似铜铃的大眼睛,耳垂上丁着一个银白色耳环,耳环上有一坨屎的图腾.......
( ⊙ o ⊙)啊!今日爷总算见到非主流的开山老祖啦!
爷忍不住激动和热血沸腾,和众位大臣一样心甘情愿的向此人行膜拜之礼。
太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本宫就和你们说过,每次见面不必行此大礼,大家和和气气的坐一起聊天岂不是很好?”
----------------------
寂静,长久的寂静。
无人应答。
欧阳鹏突地冲出来,抱住爷胳膊,笑嘻嘻的喊,“姐姐——”= =!
爷囧,爷怒了,爷疾言厉色道“你个白痴!早就和你说过爷不是你姐姐!你下次再叫爷姐姐,信不信爷爆了你菊花!掐了你半导体!再奸.尸!奸完爷就把你剁碎咯冲到太监们的茅厕里和大便搅混咯再捞出来和面,做成包子!扔给狗吃!”
欧阳鹏瑟缩了一下,嗫嚅道,“姐姐,我错了......”
爷咬牙切齿,“表叫我姐姐,我日你全家!”
爷一说完就惊悚了!
囧,爷第一次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竟然被一个弱智小毛孩搞到大庭广众触犯众怒!
爷弱弱的抬头仰望那个太子,只见他气得两眼通红,拳头握得喀嚓喀嚓直响。
----------------------
欧阳鹏拖着眼泪鼻涕奔向太子怀里,“太子哥哥,呜呜,姐姐欺负我。”
/(ㄒoㄒ)/~~爷错了,爷真的错了,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一个智障患者发火。
那神马太子怒瞪爷一眼,爷仿佛见到钟馗在世,实在担心他一不高兴就张大嘴把爷这个小鬼一口吞了!
爷赶紧躲到欧阳身后,弱弱的扯住衣角,“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所以你救救我吧!
欧阳上前一步,站到爷前面,挡住太子那鸟人仿佛吃掉人的视线。
欧阳行之面色苍白的走过来,不卑不亢地欠身后,慢条斯理的说,“大哥,鹏儿只是和他玩得好,总想闹他,他也是无心。”
爷这几日总觉得很累很困,今天又被这白痴的欧阳鹏摆了一道,被太子吓唬得脑中发条紧绷,来宴会之前也没吃饭,爷又累又困又饿,爷终于不负重望,晕了过去。
爷清楚地记着,意识模糊之前,爷的脑袋是往下坠落的,之后是茫茫的一片黑暗。
--------------------------
醒来时是在欧阳的床上,玉无瑕说,“您中毒了,不过毒素已完全清除,于身体无碍。”
爷惊愕,爷怎么会中毒呢?爷从来没白吃白喝白拿人家东西啊。
不对,爷吃过小白兔的饭,也吃过欧阳送来的糯米酥。
爷就问,“是什么毒?这么容易被清除?”爷记得武侠剧里男女猪脚一旦中毒都要忙至少十集的时间用来偶遇世外高人,之后再运功解毒疗伤。
不过玉无瑕并未来得及回答,欧阳就摇摇摆摆进来了,身上还带着浓浓熏人的酒味。
爷赶紧披上衣服起身,以便趁时机溜走,防止被这厮占了便宜或吃干抹净。
总之一切有耍流氓动机的前因,爷都要将之扼杀于萌芽阶段。
玉无瑕拉住爷,问,“您要去哪里?”
爷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当然是逃啊,难道你丫还指望爷给你主子当暖床人。”
爷感到她抓住爷手腕的手在不断收紧,爷挣了挣,不得其果,爷有些着急了,爷就冲口而出,“你主子都没着急,你丫操心啥?爷现在就要走,你放不放手?”
“不放!”
“擦!你丫不要以为是女人,爷就舍不得揍你!”
玉无瑕不吱声。
“告诉你,收拾女人的方法除了暴力还有其他更绝的,比如玩你,勾引你,调戏你,视奸,温柔的虐你虐你虐你!之后撕破脸狠狠地非礼你!”爷继续凶神恶煞道,“你到底放不放?”
嘁——爷不信治不了你还!
爷刚嘘口气,放松了些,却身子一悬空,被欧阳打横抱在怀里,爷瞬间浑身肌肉紧绷起来,欧阳好整以暇的望了眼表情惊愕和眼神畏惧、怯懦的爷,继而满意的唇角勾起,慢悠悠的笑了,但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中听,“你日我全家?你真长本事了!”
/(ㄒoㄒ)/~~爷无语泪先流,“欧阳,都是我嘴贱,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
欧阳不鸟爷,更不理解和赞同爷辩解的意见,“那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有天大报复,又敢公诸于众,爷怎么会忍心不去成全你?”
爷飙泪“不用成全,您大人有大量放开我先,有事好商量。”
欧阳的薄唇雨滴似的迎面盖下来,从爷的额头过度到爷的鼻子、唇边、下巴,最后在爷脸颊摔倒时擦伤的患处,舔了舔,触感又是温热撩人又是黏湿发痒,被口水淹过的伤口有微微的酸疼,爷忍不住抽吸,“疼.....”
----------------------
欧阳在爷耳边低声说,“不屈!谁让你四处在皇宫溜达?被人下毒了,还笑得一脸傻样!”
旋即手指就要去解爷刚系上的腰带,爷连忙用手护住它,急不可耐地说,“欧阳,你不能强迫我,传宗接代这种事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
14
14、表白也是一门技术活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早安。
欧阳的薄唇雨滴似的迎面盖下来,从爷的额头过度到爷的鼻子、唇边、下巴,最后在爷脸颊摔倒时擦伤的患处,舔了舔,触感又是温热撩人又是黏湿发痒,被口水淹过的伤口有微微的酸疼,爷忍不住抽吸,“疼.....”。
欧阳在爷耳边低声说,“不屈!谁让你四处在皇宫溜达?被人下毒了,还笑得一脸傻样!”
旋即手指就要去解爷刚系上的腰带,爷连忙用手护住它,急不可耐地说,“欧阳,你不能强迫我,传宗接代这种事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
爷继续说,“欧阳,我理解你,没有爱情的滋润不开心不幸福,你的荷尔蒙快要枯竭了,可你也不能随便乱发情啊!”
欧阳将爷放到床榻上,他趴到爷身上,居高临下一脸笑意地望着爷。
爷不知他为嘛笑,而且为毛用那种老鼠看到大米的饥饿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爷,墙壁上宫灯的光亮照得他表情灰暗不明,可仍能看到他泛着笑意的眼睛盈盈光亮,但他一直没有接下来的行动,爷不得不僵硬着脸赔笑。
许久,他憋不住扑哧笑出声,“木兰,你一直这么幽默?”
爷以为爷成功地转移了欧阳那厮注意力,于是有些飘飘然,“呵呵,爷命盘里就刻着‘幽默’两个字,爷从娘胎出来时就是‘黄段子’专业户”
“那好,我们一起来运动。”他忽然小声宣布道。
爷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运动?”
“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床上运动了,既然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不劳动,怎么会有成果?”
爷登时气得吐血!
爷泪,爷不要被进入,被活塞,被OOXX,被爆菊!
即使爷被插,爷也要占据主导地位啊!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玩意儿的时候,爷急得快哭了,爷呼喊道,“那个,我‘朋友’来了?”
欧阳歪了歪头,眼神迷蒙起来,貌似不解,而后拍了下自个儿脑袋,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日!你个不要脸的变态!你丫打算浴血奋战啊?!
爷怒了!爷在他身下反复挣扎了几下,欧阳貌似很兴奋,抱住爷的虎背熊腰,声音低柔道,“听话,我只抱抱你。”
啊呸!这一贱招爷不知对多少小妞使过,爷比你丫更温柔更体贴也更投入,爷说的是,“亲爱哒,我喜欢你,别怕,我只是想抱抱你。”爷最后还不是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
爷心想:这都是报应,爷以前怎么糟蹋女人,观音那人妖就派欧阳十倍的来折磨爷。
爷正在无计可施之时,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三殿下——”
爷第一次觉得付元杰这厮也不是毫无用处嘛,起码此时他的存在对于爷说不亚于耶稣圣光!
欧阳一把捞起爷,将爷双臂拽到他肩膀上,强行让爷和他深情相拥。
爷通过他熨帖的体温听到他单薄的衣服下心脏的有力跳动,感到两人汩汩流动的血液的喧嚣,这个男人动情的特征被明确认知,继而立即以闪电般速度传达到爷右脑神经末梢后,最后被爷一项发达的左脑所铭记,爷很给力的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反应。
欧阳低下头又亲了一口,抬头时回味似的说,“甜甜的。”向门外一直低声喊话的付元杰应了一声后,转头冲爷说,“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擦!等你回来爆菊!啊呸!爷才不是无知的小白兔呢!
爷光着脚轻手轻脚的贴到离他们最近的窗棂上,听到付元杰说什么人和货已经到了,然后又压低声音嘚吧嘚吧了许久,又问欧阳,什么时候去见见?又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爷再细心偷听时,发觉脚步声离爷越来越近,爷心里大叫不妙后,赶紧跑回去躺到床上休息。
欧阳打开门,踱步到床前,略微压低身子,问“木兰睡了?”
爷大气都不敢喘,可凭直觉知道欧阳一直没走,一直盯着爷瞧,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起身向他展开双臂,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娇嗔道,“欧阳,抱我~”
擦!蛋疼!想当年哈尼女友总是用这招来试探爷,百试不爽啊!
欧阳大概没想到爷会这么主动,一愣后很识趣很受用的将爷抱在怀里,柔声问,“怎么了?”
爷正在大量消耗脑细胞和欧阳斗智,爷感到四肢无力和口干舌燥,爷就如同受气包似的哀怨道,“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爷真诚的折服于自个儿的牛逼演技,给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过分啊!
“你又没做错事,我为何不理你?”他表情万分认真的回答。
爷囧:要是这厮知道了爷即将做出不利于他的事,爷更把他当成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会不会恨爷入骨?
可是爷立即想到自个儿坚定的立场,人来世上不是修行的,也不为任何人而活,爷必然选择不同寻常之路。
爷用满含温情的目光,笑盈盈地说,“讨厌!人家是担心你寻花问柳嘛,”旋即声线徒然下降,声音冰冷道,“你若敢寻花问柳,我坚决红杏出墙!”
欧阳没有生气,相反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爷温热的面颊,说:“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你若先红杏出墙,我就敢坚决灭了你!”
/(ㄒoㄒ)/~~看爷多不容易,为了飞出这个鸟笼冲向自由,找到太白老儿连性命都豁出去了!
爷眨了眨眼,提出要求说:“在我们纯洁交往之前,能不能先放我回宫。”
“我让玉无瑕送你,天气有些冷,多穿些衣服。”
“好的。”
爷知道后宫那些影卫都是硬骨头,吃软不吃硬,可爷要试试欧阳行之送来的这些存货药品效果。所以爷找来玉无瑕,关上门后假装和她聊天,谈话中装作无意递给她一杯青梅酒,她喝过十分钟不到就昏睡了,爷将她拉到爷床上躺着,又若无其事的开门唤了两声,那个黑影就漂移到爷面前,爷就问他四殿下有什么打算?他自个儿平时吃什么?工作内容又是什么?
他口风紧得很,一句话也没交代,可碍于欧阳逸的吩咐还是老老实实站在爷面前听爷倒苦水。
爷委屈的说这宫里有老鼠有蟑螂,伙食也不好,更不看不到漂亮美眉,最过分的是很少见到心仪的四殿下。
终于十分钟后,他也被熏香迷晕了,爷顺手将他拖到床边,踢到床底。
爷心想:行之这迷香真管用,幸好爷事先备了解药,不然爷一定也和他们似的,睡得和死猪一个样儿。
爷换上一身不太显眼的便装,偷偷摸摸溜进关押小白兔先生的行宫,爷边走边琢磨着怎么和小白兔先生表达爷红果果的爱意,如果小白兔先生接受了,那爷就带着他远离这个鸟笼,比翼双双飞。
如果小白兔先生不接受?
X!爷也不知道该怎办!
爷到小白兔行宫时,很失望的发现小白兔不在,莫非又去和那些宫女们厮混了?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可爷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气直冒。
远远看到小白兔一人迎面过来,正是大好时机,爷一边守着一边琢磨应对策略。
爷一定要以坚定的决心向小白兔先生表达爷惊天地泣鬼神、独一无二的爱情。
这个表白一定要是天下无双且独具个性的。
比如爷可以无偿赠送他:草泥马一匹、雅蠛蝶一只、草泥蝶一只,法克鱿一条和马勒戈壁七日游。
日!爷想啥呢?现在重要的是先搞定他!让他乖乖的和爷走,最好能在爷如春风般微笑中不知不觉爱上爷!
爷看到那些狗血八点档电视剧中的女主们,女扮男装向心仪的男人示爱时,要么是有意无意被男猪在胸前抓一把以明确性别,要么是勇敢的布置好计划看见男猪后走上前将男猪的爪子强行按到胸前,给予男猪赤果果的打击和震惊,好让男猪负责任的收了她。
爷见小白兔越走越近,倏地蹦出来,大声道,“陈枫,我有事和你说!”
小白兔没想到草丛中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显示一愣,继而眼神呆滞道,“什么事?”
“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有机会说,我犹豫了很久,酝酿很久才鼓起勇气和你表白这件事,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天理不容,更加有伤风化,为人伦所不齿,但我还是要说,”爷继而中气十足的吼道,“陈枫!我喜欢你!”
爷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将早已准备好的情书塞到他手里,随即面红耳赤的抱头鼠窜。
擦!蛋疼!爷为了小白兔这妞儿真是相当够装孙子!
陈枫愣了,不,与其说愣了,不如说当戚木兰讲出那些话时他的时间表盘便停止了转动,他大脑思维一片空白,目光掩不住震惊和诧异,他到现在还未来得及消化适才戚木兰话中的明确意思,他食指动了动,那张折叠成奇怪样式的字条就落了下来。
他忽然近似悲哀的叹息了声,俯身拾起那张信,用以往慢半拍的步调继续朝殿内慢腾腾走去。
进了屋,虽有影影绰绰的光亮,空气却依然有些微凉,他展开信纸,只见:
亲爱的小白兔先生: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在你停止和宫女厮混,与我真诚交往之前,我决定每天向你表白一次,每天面对你画像意.淫N次,每天睡觉前想念你N+1次,直到你接受我的爱意为止。
对你即将造成的不便,本人诚恳的向你道歉。
爱你的戚木兰
15
15、向勇士们致敬(已补完) ...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拜托多多留言、撒花、收藏。
如水一方曾经曰过: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
爷表白了,BUT爷前途未卜。
爷此时的心情已非笔墨能够形容,爷告白,爷为这份心动曾经努力过,爷无愧于心。
可小白兔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X!根据中国宪法规定,十四岁之前非礼男人应当无罪释放!
靠之!退一万步讲,爷干嘛要用强?这是野蛮人行径!爷可以采取温柔的诱.奸方式啊!
爷相当得意的跑回东宫,床上和床下的一对影卫还没醒。
爷将欧阳逸的影卫挪到床上,又把行之交给爷的解药放到他鼻子前摇了摇,又迅速的将玉无瑕身上的衣服扒光,继而爷脱光了外衣,再将那个时常玩漂移的影卫拖到爷和玉无瑕之间,将他的右手放到玉无瑕胸部,做摸MIMI状,将他的左手放到爷小腹下方,作即将进行活塞运动状.....
3P!
哎呀!好淫.乱的场面!
事实证明有些人经不起玩笑,那个影卫之后再也没出现过,而玉无瑕被欧阳叫去领一顿鞭子,这也是后话。
爷真是太佩服自个儿了,这么多爱情动作片爷没白看!果真没浪费爷花大把时间去刻苦钻研这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日本,果然先要日,才能保住“根”本。
在此爷要感谢饭岛爱老湿、苍井空老湿、武藤兰老湿、小泽玛利亚老湿、松岛枫老湿and so on......
一大清早的,七公主又来找爷,面颊气鼓鼓的和爷说,“父皇真坏,他不同意把你赐婚给我!”
爷心想:你丫说赏就赏,把爷当阿猫阿狗了?可爷一项投机取巧惯了,见台阶就下,笑眯眯说,“七公主,你父皇那二货舍不得你。”
“二货?”
“也就是2B。”
“2B是什么呀?”
呦嗬,你丫还来劲是不?爷肃颜道,“2B是一种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七公主意味不明的“哦”一声。
爷就谨慎的问七公主,唐黛玉美眉何时能归还爷?
实际上爷一直很挂心太白老儿极有可能再附身到黛玉美眉身上。
想不到七公主这妞儿撅嘴说,“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不然毁了她那张瓜子脸。”
爷一惊,“不是吧?姑娘,这样做是不是太没人品了?”
七公主抬头就问,“什么是人品?”
爷为毛和来自遥远时空的野蛮人谈人品谈道德谈人权呢?爷忏悔!
七公主又说,“父皇这次不同意,我下次再去闹,我天天去闹,我就不信他不烦!实在不行我就把母后的灵位搬出来吓唬他!”
爷还真担心她闹出事来,爷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若有所思道,“七公主,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喜欢是赞赏,追求和睦相处,最好据为己有;但爱是渴望亲密无间、以诚相待,结局是沉痛委婉却不能长久。”
想来想去,爷谈了不少恋爱,却没有一次维持两年以上。
要么是别人对爷的多情不满,要么是爷嫌弃别人不够完美。
看来顾城说的没错,人生很短,人世很长。
谁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梦想找到白马王子的姑娘们你们醒醒吧,放眼看看四周是骆驼是黄牛能牵就牵,能拽就拽,能抢则抢,可别等到最后连一只骡子都捞不到,那就悲催了。
七公主说,“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喜欢我就要独占,管他是谁?只要我说可以,世界必须匍匐在我脚下!”
爷震精:女权主义先锋者,你牛!
爷想爷现在的状态就是欧阳和七公主公开放养的宠物,凭着他们的照顾除了金銮殿,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四处溜达。
爷又去找小白兔,小白兔依然和宫女们厮混,看到爷时神色慵懒的睨了爷一眼说,“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不是很爱我麽?”
爷心里像被虫叮了一下,极其不舒服,人就像木桩似的盯着他看,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爷在纠结:爷昨天夜里除了呼吸就是想他。爷的眼袋都塌下来了,为毛他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呢?
他不再理爷,只是一味和漂亮的宫女们说笑。
爷不甘如此受挫,爷就笑呵呵的溜到宫女们中间,清了清嗓子,故作狡黠的说,“西红柿和香蕉到怡红楼参加头牌应选,结果妈妈桑留下西红柿,却赶走了香蕉,请问这是为什么?”
一号宫女说,“因为西红柿总有一天会红。”
二号宫女却反对道,“香蕉是内涵美女,她可以当花瓶。”
、奇、三号宫女说,“我觉得吧西红柿红只是暂时的,但香蕉绝对可以红得发紫、永垂青史。”
、书、四号宫女就追问,“为什么?”
、网、三号宫女鄙夷的睨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道,“香蕉可以一脱成名啊!”
爷抚掌大笑,“对的,隔天香蕉美女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们就不耐烦的说,“为什么?少卖官子!”
爷斜眼,不着痕迹的望了下小白兔,他神色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莲池,似乎心思一点儿没放在爷这儿。
爷笑得更大声,笑得快流出眼泪了,为这不明不白的暗恋不得其果,为这狗血的穿越和萝莉的身体,爷断断续续的说,“因为......隔天在妈妈桑房间发现一地的香蕉皮!”
这话说完惹得众人一片唏嘘。
爷很郁闷,去找欧阳解闷时发现他不在宫里,他随从告诉爷,说,他去宫外的府邸了。
爷就傻傻的问,他宫外有府邸?
那人白了爷一眼,很不屑的说,“我们连泽国又不像你们弹丸之连夜小国,我们三皇子十四岁就有了府邸,两年前娶了皇妃,上个月圣上又赏赐了左相家的千金做侍妾,你不知道?”
爷真的不知道。爷被关在这鸟笼里通过什么渠道得知外界的消息呢?爷拍了拍自个儿的榆木脑袋说,“呵呵,小哥,我现在才知道,多谢告知。”
他不再理爷,爷抖了抖衣衫就朝行之的宫里去,爷就想为什么欧阳会给戚木兰承诺呢?仅仅因为一时新鲜?还是确实出自真心却不得不“曲线救国”?
但在欧阳眼里戚木兰多少是不同的,不然他何必为戚木兰说出“我若为王”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但在实践野心之前,肩负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爷深切同情欧阳。
就像上大学之前的爷,爷很喜欢邋遢,爷讨厌把自个儿的袜子衣服什么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更讨厌穿白衬衫,最最鄙视的就是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的伪娘,爷把此类伪娘称之为“骚人”。
爷一直坚持自我,以为可以这样一辈子邋遢的过下去,可爷身边的父母、亲人、朋友和同学都不允许,他们会强迫爷洗澡,强迫爷洗手,爷要是不洗,他们就不让爷上床睡觉。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悬殊。
爷到行之宫里时,他正教欧阳鹏习字,欧阳鹏拽起他素净的衣襟朝满是口水的嘴边擦,行之却不以为意的朝他和善的一笑。
这一幕自是无言,却鲜活了整个生命的情谊。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血浓于水在他们这儿更加得到突显,或许于他们而言爷和欧阳或七公主才是匆匆过客罢了。
爷笑了笑,上前轻唤一声,“行之。”
他也冲爷笑了笑,可眼底的情意比之刚才减少了一半。
他借故将欧阳鹏支开,许久才冲爷问,“准备好了?”
爷点头默认。
他又说,“每天临近夜时,从御膳房会有一架专门负责膳食的马车到郊外运送新鲜的蔬菜,到时你可混入其中,”短暂的停顿后,声音有些低沉道,“只是苦了你,要在食桶里闷两个时辰。”
爷释怀的一笑,“没事的,倒是行之,你一再帮我,让我很惭愧并不能为你付出。”
行之将视线转向别处,语气幽幽道,“原本就是欠你的,”旋即转头,视线重新落到爷的眼底,“你以前恃才傲物,总自称是天才,那么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如今落得这步田地,qǐsǔü什么都不记得,也有我一半责任。”
爷低低的“噢”一声,又有些不赞成的说,“行之,我所知道的天才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自杀,要么疯掉,你说木兰会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他沉默,良久回忆似的说,“那时因我的疑虑,四哥背叛你,三哥无法找到你,你又一味的怯于尝试,不敢面对现实,出逃了很长时间,后来我想,如果当初我勇敢些,告诉四哥事实的真相,会不会就没有现在四哥和三哥两人的相争相伐,也没有如今你变了个人似的,忘掉一切,”他长久的停顿,叹息后,才语气悲凉的说,“其实忘了也好,以前很多事都不愉快,只要你现在高兴,你母妃临终所托四哥之事也算是得到实现。”
爷苦涩的笑了笑,“戚木兰为四哥献出了一切,她并不后悔。”
“可是陈枫呢?”
爷望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表情上仍强装淡淡的,“我不想再回顾那些让我心有遗憾的事,我心里还有其他的愿望,我相信生活是美好的,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们,但我可以离开,尽我所能,改变自己,我会忘了陈枫。”
“只是有些危险,也需要些代价。”
“有性命之虞麽?”
“那倒不会。”
“行之,我不向你告别,虽然离开了,我会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表情总是失望,而我只能多说话,为你献出幽默。”
“那是之前期望得太多,木兰,不是任何人都像你这么坦白。”他说。
爷想到不久后的离别,也想到大学时宿舍里的那群哥儿们,我们曾经一起在午夜看AV,曾经反复给同一个漂亮女生不断写情书,曾经一起调笑某个丑女,曾经一起逃课打网游,曾经一起考试作弊,曾经在毕业那天因为失恋而喝得酩酊大醉......
想到这些眼窝多少涌现出泪意,爷声音就有些颤抖的说,“对,我可以感觉到我是一个人在旅行,而你们......都与我无关。”
行之上前握紧爷的手,说,“你不是这样的,你那时比鹏儿更小,来连泽时看我病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在后宫生存必须学会一技之长,必须学会防范未然,你让我去学医,哪怕私底下偷偷的学......”声音略微停顿后,才说,“木兰,对全世界而言,你是渺小的,但在我看来,你却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
16
16、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
爷就说,“你不必安慰我,我不介意背叛和离弃,反正都是人之常情。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真诚,你们也会以最好的宽待我,事实上你并没让我失望,我不会再迷惑了,木兰不会辜负自己。”
“你那时不在乎三哥和四哥的嘲笑,总说自己是天生的强者,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那天和行之并不是秉烛夜谈,他匆匆交代了几句,爷应了几声就回宫了。
相反没想到欧阳早已在房中等候,他有些不高兴,“和六弟聊天,这么高兴?”
爷将系在腰带上通体雪白的玉交给欧阳,打消他的疑虑,“他说他想在战场上拼搏,想要赢得战争,为国捐躯,马革裹尸。”
欧阳耻笑,道,“就凭他?”
“或许你是对的。”
“木兰,若是有人背叛你,你会怎样?”欧阳眼睛直视爷道。
爷一愣,眼神坚定的说,“宽恕她。”
他轻笑,“呵呵,以前你说过宽恕就是流自己的血,然后把自己的骨头挑出来喂狗,是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爷喃喃自语,“愚蠢麽?”
他脸色和缓了些,上前抱住爷,说“木兰,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如果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并不代表我不爱你。”
啊......爱?
爷真蛋疼,爷到现在对这东西的存在仍是半信半疑。
他低头,擒住爷的薄薄的双唇,许久放开了,才说“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刮了下爷的鼻子,紧了紧怀中的手,又继续说,“以前你偷偷和四弟到御花园约会,你趁四弟不注意偷吻了他,四弟就问你,‘为什么吻他?’”
爷囧:想不到这个小萝莉功力竟然这么深,爷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怎么说?”
欧阳清浅的笑了笑,“你说嘴巴本来就是用来接吻的。”
爷再囧:好豪放的萝莉。
“我那时就想你这丫头知不知事?做事时一点儿顾虑和忌讳都没有,后来你和六弟下棋,四弟不理你了,你就写信问哥哥,‘怎么才能讨好男人的欢心。’”
“后来呢?”
“你和四弟说你是女子,”欧阳这时讥讽的笑了,“可叹四弟不相信。”
爷囧囧有神的预测,“那我这二货不会自己主动爬到四殿下床上去吧?”
欧阳点头。
/(ㄒoㄒ)/~~爷泪流满面,爷守了这么多年的节操都被这小丫头毁了!爷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求爱过?!
“你没有阻止我?”爷问。
“有些事如果不去努力争取,会后悔一辈子。”
爷忽然对之前的戚木兰很好奇,很明显她确实与众不同,她明明是女子却敢女扮男装作皇子,她明明是女子,流落他乡时却毫不忌讳的表达真情。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奈何桥下,独竖莲花。
几世繁华,为君独舞......
如果放在爷身上,爷绝对没有她这样决绝的勇气。
那天走时,用了行之给的迷香后,像古装电视剧中的那样换上太监的服饰乔装到御膳房已过夜间十一时,战战兢兢的担心很久,最后并不经过盘查就直接进了御膳房的队伍,一行人低眉顺目的朝皇宫城门奔去,爷闷在那个馊水缸里简直度日如年!可摸了摸腰带里几块金子和偷拿欧阳的夜明珠又认为一起憋屈和坚持都是值得的。
后来不知怎的,行路的马车突然停下了,隐隐约约就听到欧阳鹏那个傻子用稚气的童音问,“路总管,你们要去哪儿玩呀?”
那个嗓音用不胜卑微的语气回答,说,“主子,小路子保证子时之前赶回来。”
爷郁闷了,爷根本不知道子时到底是啥时辰,爷都是约莫根据太阳的影子来计时。
欧阳鹏焦躁地说,“不行,本王命令你们带本王一起去!”
切~白痴王爷!
路总管不胜惶恐道,“主子,此时万万不可。”
欧阳鹏怒道,“你们不让本王群,本王现在就让侍卫们砍了你,然后叫太子哥哥灭你的九族!”
爷囧:好恐怖的白痴!
最后在爷快窒息之前,路总管无奈之下带了欧阳鹏同行,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奇]欧阳鹏护驾,所以一路上顺[书]风顺水的,经过好几道[网]宫门时侍卫们都是直接放行。
出了皇城宫门没多久,马车又停了,又听到欧阳鹏那白痴笑嘻嘻说,“三哥哥,你怎么来啦?”
爷泪,欧阳?真的是欧阳?
天要亡爷啊!
欧阳声音不疾不徐道,“不过是丢了一只小猫,要找回来修理一顿!”他说到修理时,特地咬牙切齿的加重音,爷都能想象到月光下他面目狰狞的样子。
依欧阳的作风,他所谓的修理,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爷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的瑟缩了下,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般产生了连锁反应,那个木桶动了下,带动了旁边的木桶,两个相互碰撞,发出不大不小却清脆响亮的声音。
欧阳迟疑道,“什么声音?”
欧阳鹏嘿嘿的傻笑,“有声音吗?三哥,为什么我听不见?”他有些死缠烂打,“三哥,你可以把小猫赏给我吗?我好喜欢小猫。”
欧阳声音冰冷,“只要不玩死她,随你处置。”
“好,三哥哥我们击掌立誓!”
欧阳不鸟他,径自朝装着爷的木桶方向,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爷甚至能听到他踩在泥土上的皂靴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继而欧阳说,“给我把那个木桶劈开!”
爷飙泪,完了,爷死了。
爷死定了!
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爷至今仍是单身,爷还没来得好好恋爱一次,爷更来不及和老爸老妈说声珍重,来不得和亲爱的哈尼,亲爱的宝贝儿和亲爱的萝莉进行最后一次OOXX,爷的哇塞和哦耶饭店才步入黄金期.......
如果爷死了,谁来祸害那些漂亮妞?谁能安慰那些少女们的寂寞心灵啊!谁能给亲爱的萝莉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谁满足亲爱的哈尼欲求不满的眼神?
总之,/(ㄒoㄒ)/~~爷死不瞑目啊!
欧阳鹏边笑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试图掀开固定住的盖子,说,“三哥哥,我来,你答应了把小猫送给我,可别吓坏了小猫喔~”
爷当时完全是急中生智,抽过靴子里的匕首,在欧阳鹏那傻逼掀开盖子之时,同时将匕首横在欧阳鹏脖子上,实际上被吓得尿频,却不得不强装轻松的笑,“呵呵,欧阳,好久不见 。”
欧阳轻佻的挑眉,“可不,正好两个时辰。”
“呵呵,这么远的路麻烦你重跑一趟,你的精神确实够二。”
欧阳不在意的觑了眼四周,“木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试图转移爷的注意力?爷才不上你的当!爷语气鄙夷道,“逃不掉也得逃,总比留下来给你们其中一个皇子做小妾强!”
欧阳冷冷的横了爷一眼,爷看到四周围成一个圆形,以爷为圆心做旋转运动,周围全是闪着寒光的刀片!
爷将匕首朝欧阳鹏那呆逼脖子上一按,这傻子立刻大哭起来,“三哥哥,你不疼我!我要告诉太子哥哥和父皇!我好疼!我流血啦!呜呜~”
爷这时真是相当无语,据爷所知的武侠片里,多数是男人劫持女人,而到爷这儿完全相反,女人劫持男人,顺便要求放行要求金银珠宝。爷此等行为真是给二十一世纪的小贼们光耀门楣啊!
囧,其实爷是枪战片看多了,太崇拜发哥。
爷也学欧阳声线偏冷,“欧阳,给你半个时辰去准备二千两黄金来换这傻子一条命,顺便准备快马一匹,你最好给老纸学狗叫!”爷终于爆发小宇宙了,爷继续怒道,“MB的欧阳,老纸受够你了!你丫甭拿老纸当傻瓜!你和那个极品四殿下一路货色,哦,不对,你比那四殿下更极品,人家只想骗财,你丫是又想骗财又想骗色!你丫真当老纸和欧阳鹏这傻瓜一样?脑子秀逗了?你今天要是不给老纸让开,老纸就杀了欧阳鹏,然后自杀!老纸肚子里还有你四弟的孽种!一尸两命!反正老纸不想活了!”/(ㄒoㄒ)/~~相信爷,这一切都是不能的,爷只是为了活路说谎。
欧阳面色铁青的做了个手势,那些随行的侍卫立刻收起刀,爷解除了危机不禁轻嘘一口气,想不到欧阳鹏作怪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向欧阳伸出手,“三哥救我!三哥!救我!”
爷不耐烦了,来了一个马景涛式咆哮,“吵他妈什么吵?!信不信老纸现在就送你丫上西天?!”
他立刻闭嘴了。
唉~爷的蛋已经四分五裂,血肉模糊,非一般疼痛所能比拟!
欧阳当然不会乖乖的给爷备马车,爷也不会傻到苦等,爷指着旁边一个小太监,让他驾车,他完全吓傻了,脸色苍白的爬上马背,爷眼太贱竟然瞟到他裤裆全湿了,其尿液成分和比例和爷相比,过之不及。
当爷的马车驶出欧阳二十步时,爷顺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向他表达了自己真诚的感情,顺便送了他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又极其贴心的将之翻译成中文,口齿清晰地拉长音,“日——————”
此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此后,每当人们经过此地时,都能听到此凝聚艺术精华的呐喊,余音渺渺,三日绕梁。
日————
当马车驶出一百米时,爷嫌这鸟人驾驶速度太慢,一脚将他踢下车,拽紧绳子,不住的挥鞭......
BUT爷错了,骑马和驾驶雪佛兰有很大的不同,从某个科技进化角度上说,驾驶的难度远远高于骑马。
所以爷悲催了,在爷的臀部被颠成花瓣形状之前,爷冲欧阳鹏吼道,“喂!呆逼!会不会骑马?”
欧阳鹏抓紧了扶手,目光幽幽道,“会!”
爷继续吼道,“还不赶紧来!难道要老纸拿刀强迫你丫?你丫是不是欠虐?”
欧阳鹏在颠簸之中靠近爷,从爷手中接过缰绳,爷就在他身后大腿翘二腿的得瑟,说,“到前面有客栈的话,爷就把你扔下去继续赶路,没客栈,你丫自求多福,不好意思,爷仍然把你扔咯,继续赶路!”
然后马车咔嚓一声,灰起来,结果是,“嗷——我的宝贝臀部——”
马车在道上拐弯时,欧阳鹏忽然大声道,“小心!”
亲眼见证那只来自后方的箭以光速般射入爷的身体,插进爷的肋骨,爷不甘心紧紧抓住欧阳鹏的袖子,声音悲戚却咬牙切齿道,“为毛.......为毛.....”为毛你丫不早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本文三观正常(所谓三观就是指主人翁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讲述的是一个渣男穿越成圣母的故事。
首先女主现在的灵魂是个男人,其次这个男人叫李宇春,再次此只春哥霸气值全满爱玩NP,在现代就一只脚踏多条船。
最后,/(ㄒoㄒ)/~~啥都是浮云,收藏和留言最重要。
PS:网络词汇 YD=淫。荡 YY=意淫 神马=什么
17
17、苏无依 ...
爷做了一个梦 ,爷变成叫花子带欧阳鹏一起出去乞讨。
爷问欧阳鹏,这个鬼地方有没有丐帮?
欧阳鹏说没有。
爷和欧阳鹏有两天没吃饭了,浑身饿得没力气。
欧阳突然出现,他说,“要吃饭吗?你丫给爷学两声狗叫!”
可爷的哥儿们站在爷面前,拍着爷肩膀,姿态亲昵的问,“高清.无.码,NP.捆绑,欧美人兽,要不?”
爷在纠结,满足生理需求OR精神需求,这是一个难题。
爷觉得胸腔越来越沉,爷快窒息了,浑身没力气,拼命睁开眼,只看到破旧漏风的屋顶,剑伤已经处理好,但依然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爷忍不住虎目含泪:/(ㄒo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爷担心欧阳鹏那丫顺手牵羊,掳走爷身上金元宝和夜明珠,爷紧张的试图掏腰包,BUT不知为何连举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爷问有没有人在啊?结果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爷相当绝望的开始在脑海中数人民币,当爷数到三千九百九十九块人民币时,欧阳鹏出现了。
只见此时欧阳鹏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糖葫芦,一见到爷就问,“姐姐,你还没死啊?!”
X!MD!你丫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你这白痴就这么巴不得爷去死?
爷怒号,可最后爷只落得憋红脸费力咳嗽到失声的悲惨下场。
爷除了蛋疼,浑身都疼,尤其是腹部以上的肋骨。
爷和欧阳鹏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在这间郊外的茅草屋里三天,欧阳鹏啃鸡腿,爷滴口水,欧阳鹏嚼糖葫芦,爷喝白水......
爷在养精蓄锐。
终于两天后,爷可以开口说话了,爷的第一句话,“嗷——痛死老子了!”
爷整整在床上当了五天的僵尸。
爷可以下地走路了,爷就问欧阳鹏,“你哪儿来的钱?”
欧阳鹏笑容特别灿烂,“隔壁的姐姐给我的,她好漂亮。”
“她为什么给你钱?”
“姐姐说,她要去屋子里做大事,如果看到有一个瘦瘦的小老头过来,就让我学猫叫,然后哥哥就翻墙出去。”
咦?还有这么便宜的事?爷想了想,为了证实猜测,爷就问,“那个姐姐是不是喊那个小老头,相公啊?”
奇?“你怎么知道?”
书?爷摸下巴,“猜的。”爷又问,“鹏儿乖乖,你知道茅厕在哪里?”
网?欧阳鹏说,“出门朝右拐,走十米,你会看到一颗大树,那儿就是了。”
爷点头,爷照做。
五分钟后————
“我擦!露天的!”
爷逃了出来,却没想过去哪里,一边养伤一边想连夜不能回了,连泽更不能沾,在爷苦思冥想时,欧阳鹏拿着一张通缉令过来,笑嘻嘻说,“姐姐,我们有钱了!”
爷打开一看。
通缉令
连泽国洛城人士张小六,男,体型偏瘦。特征:男生女相。近日来犯罪嫌疑人张小六策划和参与多起拐卖儿童、妇女案件,在皇子出巡期间男扮女装劫走九皇子,化名在逃517Ζ。凡举报者必有赏,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或缉捕有功的个人,大理寺将给予黄金五万两的奖励。
爷仔细看那画像,怎么和爷长得这么像?
爷再仔细看,爷怒了!
X!谁把爷画得这么丑?
爷气得蛋疼但相当低调的抚摸欧阳鹏说,“你大爷的!”
不需要收拾行李,带着欧阳鹏去最近的客栈,相当憋屈的换上女装后,爷决定一个人私奔去。
才把欧阳鹏哄去啃鸡腿,关上门,下楼梯,遇到一个唇红齿白、白白嫩嫩的小正太,他拽住爷,说,“阿姨,我迷路了?”
“哦,你家在哪里?”
小正太报了一串地址。
爷唤来小二,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你儿子在我手上。
然后吩咐小二哥果断的送到指定的地方,半个时辰后小二气喘吁吁的骑马过来,递给爷一封紧急修书:你要钱要秘笈?求你别碰我儿子。 ——苏饮歌
爷囧,你丫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爷像绑票的?
小二献媚的搓手说,“大侠,苏家是连泽国数一数二的富户,小公子可是他们的心头肉,您悠着点。”
爷鄙视道,“你小子是拿了什么好处?”
小二连连摇头。
小正太仰头说,“本公子饿了。”
爷点头,“爷也饿了。”
小正太好奇的问,“你不是女人么?怎么敢自称爷?”
爷笑了笑,“说了你丫也不懂。”
小正太冷哼。
小二觑了眼爷腰间价值不菲的匕首,小心翼翼的问,“现在就给您上菜?”
“嗯,最好的。”
“把您儿子也叫上?”
爷囧,“爷看起来这么老?爷哪里来的儿子?”
小二说,“就是和您一起住店的公子。”
爷拍了拍身边小正太脑袋,咬牙切齿的说,“啊,对,刚刚那位亲儿子,这位是干儿子!”
爷被迫返回,进房间时,欧阳鹏就问,“姐姐,你要去那儿?”
爷郁闷地瞥他一眼,说:“去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你织布,她耕田,你活塞,她运动。”
欧阳鹏用比纯牛奶更加纯净的眼神望着爷,意思是他不懂。
他那比小白兔先生更纯洁的眼神,瞬间让爷想起爷的萝莉女友。
爷的萝莉女友曾经问过爷,“为什么台湾的偶像文学里频.繁出现,南珠把分.身放入女主体内的情节?”
爷就说,“剧情需要,要到高.潮了。”
萝莉女友不明白了,就纳闷地说,“那是怎样的概念?怎么的觉得?”
爷很想冲口而出,“你去实践就知道了!”可爷考虑的下半身长远利益,爷不得不肉疼and明媚伤感的说,“就是插.入的概念嘛,轻轻的一插,贯入,啵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萝莉从此对爷嗤之以鼻。
爷泪,爷早知道就不说实话了嘛!浪漫话爷可以一说一箩筐!
走神了,欧阳鹏扯着爷袖子问,“这位哥哥是谁?”
“他是爷干儿子。”
欧阳鹏稚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正太鄙夷的哼一声,“傻子!”
爷狠拍他后脑勺,“擦!他是你长辈!丫以后说这话,爷就割了丫狗头,当球踢,信不信?!”
小正太委屈的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气愤道,“我告诉父亲去!让他把你吊起来打,三天不给你吃饭!”
“去啊!爷要在你没去之前,就让你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躺着被人抬出去!”
欧阳鹏不折不挠的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苏无依。”
爷嘀咕了一声,“这什么倒霉父母,竟给你起这么杯具的名字,无依?无依无靠唉。”不过关爷毛事?送走这小孩,爷再趁夜色逃跑。
苏无依眼神黯淡下来,“父亲上个月刚娶了妾,前几天又迎了丫鬟,他一点儿也不关心母亲,始乱终弃!”
爷心想:这儿又不是西欧爱尔兰共和国,禁止男人找小三,禁止男人结婚后退货!
突然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一身官服装扮身量颀长、面若桃花、器宇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前。
当时爷大脑立即死机了,极有可能爷曾经做过太多缺德事,及时想到正义感十足却戴着公式化脸谱,一身警服的公务员同志,气势咄咄逼人道,“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不会是欧阳这厮这么快找上门了吧?!
/(ㄒoㄒ)/~~爷哀嚎.......
18
18、行之匆匆 ...
我是欧阳行之。
复姓欧阳,母妃说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欧阳”更尊贵的姓了。
我喜欢看鹏儿在阳光下奔跑的样子,他小小的身子弥漫着运动过后的汗腥味,好像雨后的泥土,连微笑都充满生命张力。
而我是没有能力奔跑的。
我想窗边位置或许是我整个生命的运动轨迹。
心里默默记着母妃的话,远远守望着鹏儿,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直到后来宫内迎来一位身穿华服、肤如凝脂的异国皇子。
他才四岁,说话却彬彬有礼。
落落大方的和我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戚木兰,以后麻烦你了。”说完略带弧光的唇线在空中荡起温雅的弧度,他冲我笑了。
他微笑时眼底有金色的光芒瞬间掠过,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细看时他头发的颜色也很特别,像阳光下纯熟的紫葡萄,光滑如水,让人很想上前摸一下。
我仿佛闻到母妃亲手种植的葡萄架下满是阳光的纯蜜芳香,沁人心脾,让我不禁精神恍惚,能感到宁静怡人的温雅氛围。
我们这群皇族子弟吃最好的,玩最好的,时常聚在一起讨论莫燕阁的招牌菜吃腻了,有没有别的地方新鲜的东西尝试。
或者骑上几批快马到放养野生物的园子里狩猎,带回来赏给府上的妻妾。
或是因听闻艳名,到怡红楼光顾当红的头牌,为她一掷千金,无所顾忌的恣意欢乐,讨论哪个姑娘的腰扭得最浪,声音叫得最媚。
但党同伐异,所以我注定是孤独的,我享受这份孤独。
他们玩他们的,我坐在窗前有大把的时间遐想九天,我梦到云中仙子的清丽笑脸,也梦到了森林深处女妖的艳潋秋池,万里之外的风声将海底深处的虫鸣传到我耳廓,如泣如诉,仿佛神秘久远却耐人寻味的故事。
就像他的眼睛,静谧美好。
他八岁那年再来时,仍显得和这个陌生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喜欢秋千,只和鹏儿玩。
大哥说他男生女相,不做娘儿们太可惜。
五弟粗犷的大笑,说从来没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头发又带着酒红,这位绝对是异类。
国师说正因为他眼睛是金色的,和连夜国君相冲,所以他四处流浪。
我隐隐约约开始羡慕他,离开皇宫这座牢笼见识到更宽广的世界,不像我,如同一块朽木,太沉默,也太孤单。
他只和鹏儿玩,鹏儿好像很喜欢他,因为他会动手给他做很特别的秋千。
我时常听到鹏儿愉悦的笑声,“高点,再高点。”
鹏儿笑时,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也跟着笑,似有春风拂面,他眼底的金色光芒更闪耀了,我不禁心神恍惚了许久。
他和鹏儿养了一对鼻间有傲骨、浑身雪白,却会低空飞行的牲畜。
鹏儿告诉我,这小东西叫天鹅。他和木兰各有一只,它们有名字,公的那只叫“蒹”,母的那只就是“葭”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木兰说蒹葭是野草,生命力顽强,傍水而居。”
我却想起,蒹葭也叫芦荻。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大意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我常常看到鹏儿和他为那对小家伙忙进忙出,有时为了找他们,连后花园的山洞每处角落都摸了个遍。
我也有幸见证过那对小家伙低空滑翔时的姿态,蹁跹轻灵如同一只白鸟。
他来的频繁了,便逐渐和我也熟稔起来。
后来我病了,她来看我,安静的坐在一旁看各位皇子公主们进进出出,送走他们后,已是深夜,他神色温柔的对我说,”在后宫必须学会一技之长,必须学会防范未然,比如学医,哪怕身旁人不赞同,也可私底下偷偷的去学。”
他主动邀请我和他一起玩,可我和他玩的时候,他总显得小心翼翼的。
有一次我们几个皇子一起玩斗鸡,我玩得尽兴了,却无意中踢到他小腹。
我让他踢回来时,他久久没动静。
我问为什么?
他望着我说,“舍不得。”
我心中一暖,很感激他始终没有将我身子过于病态的话说出口。
后来大哥来了,那只叫葭的小家伙惊到他怀里的松鼠,大哥出掌生风,那小家伙便奄奄一息。
他抱着它,请大哥放它一马。
大哥说,求他。
请和求是有区别的。
在于卑微的放低姿态。
鹏儿牵起他的手,抱住大哥的胳膊,乞求道,“大哥,求求你,我真的好喜欢蒹葭。”
大哥摩挲着他头顶,良久唇角微挑,说,“傻子。”
鹏儿仿若未觉的轻笑,只有我心里迟迟的钝痛,更不远去打破鹏儿眼底那片纯粹的美好。
那小家伙生命脆弱,虽送到太医那儿,隔天却见到它冰冷的尸体。
鹏儿变得越来越暴躁,不高兴时会将宫女们递来的东西全部毁掉。
鹏儿气愤的和我说,“都怪太子哥哥!他杀了蒹葭!”
我耐心道,“葭死了,不是还有蒹吗?”
他哽噎道,“蒹和葭是一对,葭死了,蒹昨天飞到半空撞向地面,也死了……”他继续呜咽道,“木兰不理我,他要走了…….”
再次见到他时,他十二,我十六,他站在四哥身旁依旧落落大方的冲我笑,那笑容像江南温婉的雪落到秦淮河里,无声的坠落,扩散,消融。
不过那次她穿的是女装。
那时她早已盛名在外,纪元二十三年,戚沧言以十万铁骑击溃连泽国二十万精兵。
戚木兰在边疆城池被围时,扮成女装私逃出宫,筹款买粮万担,暗度陈仓把军需送到戚沧言军中,给戚沧言给下足够时间商议破军之策。
那一战,戚木兰扬名天下。
原本我想她巾帼不让须眉,定然是男装铁颜,可如今再细看,仍是温婉如江南的雪,清丽秀隽,看我的目光一如往常,只是看向四哥的眼神非同寻常。
鹏儿拉住她手固执地问,“木兰,你是不是生气了?”
木兰笑了笑,“没有。”
“你一定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蒹葭死了。”
她若有所思的“哦”一声,“鹏儿,木兰一直在长大,想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嫁给平凡人,甚至农夫,生很多孩子,早晨闻鸡起舞,我为他绾发,他为我画眉,晚上日落而息,我为他红袖添香,他给我送碳添暖。后来遇到你四哥后,我以为是可以实现的。”
我也以为这一切都能变成事实。
为什么不可以呢?
四哥无心政事,更不好渔色,他惊采绝艳,她才情无双,她们好似天生就注定在一起。
可四哥婚讯宣布那天,我再也没见过她。
再见到她时。
四哥成婚,她也好像重生过一样。
总觉得一切都事过变迁了。
就像她不记得三哥,不记得鹏儿,更不记得四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番外,算是前传,未完,明天本章内继续更。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明天三更。
19
19、强势插入 ...
突然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一身官服装扮身量颀长、面若桃花、器宇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前。
当时爷大脑立即死机了,极有可能爷曾经做过太多缺德事,及时想到正义感十足却戴着公式化脸谱,一身警服的公务员同志,气势咄咄逼人道,“你有权保持缄默奇[﹕]书[﹕]网,但你所说的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不会是欧阳这厮这么快找上门了吧?!
/(ㄒoㄒ)/~~爷哀嚎.......
爷唇线紧绷,强装镇定,“请问,您找谁?”
从那个身穿官服的男子身后闪出一位身着绿衫的青年,将那“通缉令”唰地一声抖开,说,“你有没有见过画上的男子?”
爷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对,连连摇头否认,“木有,木有,不信请看我纯洁的眼神。”爷万分殷勤的拽住绿衫青年的手,让他感受到来自异时空屁民的纯粹,以让其心甘情愿臣服于爷凛冽的目光之下。
因为爷的大姨妈曾经曰过: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爷这就要逆天道,用纯洁的眼神杀人于无形。
绿衫青年厌恶的甩开爷的手,皱眉道,“滚开!”
嘿嘿,爷早就想滚了!
正当爷想麻溜地滚蛋时,身旁那个面若桃花的桃花男,声音不疾不徐道,“安庆,不可无礼,”旋即冲爷温文有礼的点头,说,“冒犯了,看您这满面灰尘的样子就知道您定然是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只是不巧,邻国的九皇子被拐卖,我们正全力配合通缉犯罪嫌疑人,正巧你所在的这客栈属于我们。”
爷连连点头,“您说的是,前几日我是看到一个体型和其相近的男人,不过已逃往连云国。”
“你胡说什么?我们连云国如今整天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别说一个异邦的男人了!”
啧啧,年轻人真是经不起挑拨,这么一句两句把自个儿身份老老实实交代了。爷乐呵呵的笑,“我也只是说像,我不敢肯定,我也不指望领你们的银子。”
“你看你穿得那么寒酸,不指望领赏金,你会这么老实巴交提供线索?我看你就和这画里的人很像!”
爷震精,既然被你看穿了,那爷干脆拔光你们的JJ毛,阉了你们,让你们失血而死!
桃花男相当眼尖的注意到爷腰间价值不菲的匕首,眼睛危险的眯起,道,“姑娘,还是劳烦您和我走一趟吧!”
X!爷要是和你们走了,爷还有命回来么?
爷瞬间屏息凝神,急中生智。
爷扭腰、抖臀,顺势靠在那桃花男身上,而后爷难堪的撕扯领口,试图解放出爷那贫乏的旺仔小馒头。
可事实上旺仔小馒头就是旺仔小馒头,永远不可能有蜕变成山东大烧饼的一天!
爷心中有些着急,那绿衫青年踱步过来,一出掌,掌间生风,活活将爷弹出一米远,重重摔到地上,爷闷哼一声,感觉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用袖口揩拭了下,果然是鲜血!
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哇塞!这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百闻不如一见的内功?!
旧伤复发,爷又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伏在地上的身子隐约能看到胸前那浅浅的沟壑,桃花男面色一呆,连忙上前扶住爷,“没事吧?”
爷幽怨的望他一眼,马勒戈壁你丫说这算不算有事?爷只想赶紧逃离这块鬼地方,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
又问,“我可以走了吧?”
桃花男道,“很抱歉伤了您。”
爷无力的笑了笑,感到胸口气血上涌,到底是没忍住在他衣襟上喷了一口鲜血。
他面色有些紧张,“本官还是带你去看看大夫吧。”
爷实在受不了这么一直站着听他唠嗑,“不好意思,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他语气有些不悦,甩了一锭金子给爷,抖抖衣袖,皱眉说,“得罪了。”
爷脚步虚浮,慢腾腾的扶墙往屋里走。
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门锁上,听到欧阳鹏和苏无依毫无知觉、孩童似的傻笑,爷心里一酸,很不是滋味。
欧阳鹏一见到爷捂住腹部,嘴角边还有未擦净的鲜血,不禁脸色一白,紧张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爷招招手,示意他抚爷到床上躺一会儿。
许久爷才悠悠的说出实情,“所以,鹏儿,你要回皇宫去。”
欧阳鹏紧紧抓住爷的衣角,声音有些发颤,可怜兮兮道,“姐姐,你不要鹏儿了?”
爷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鹏儿,皇宫有你父皇、太子和行之,他们都担心你。”
欧阳鹏不依,“不要,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逃走!”
爷不知为何他排斥回皇宫,但爷有伤在身,爷只能无比郁闷的表示,“你真是.......气得爷肾疼!”
欧阳鹏贴过来,手放在爷胸部,表情却相当认真和执着,“鹏儿给姐姐揉揉。”
爷横他一眼,恶狠狠的说,“把你爪子挪开!”
欧阳鹏如触电似的,躲得远远的,那个害怕的可怜样惹得苏无依捧腹大笑。
可爷怎么也不会想到两天后,知府的心腹安大人被刺死家中。
爷养足了精神,又喂饱了欧阳鹏和苏无依那两只小畜生后,给小二打赏又塞了些碎银给他,让他给爷找位跌打损伤的大夫过来。
大夫略微给爷清理了伤口,说“无大碍,”扔给爷几包中药后,笑眯眯的拿着一锭金子溜了。
晚上时,爷睡不着。
欧阳鹏也睡不着。
苏无依更加睡不着。
因为隔壁那对野鸳鸯声音太大。
“青哥哥,奴家好想你…….”
“娟儿,爷的心肝宝贝,爷生命的四分之三,爷可算见着你一面了,快让爷抱抱你,让爷看看你瘦了没!”
随后是女人享受的娇吟,“青哥哥,你小心些嘛,人家快被你勒过气啦!”
“哦!哦!爷错了,爷忏悔!”连忙开始得寸进尺地占便宜,“娟儿,快让爷尝尝你味道。”
“那我们是先湿吻?还是舌吻呢?”
欧阳鹏压低声,皱眉问,“湿吻和舌吻有什么区别?”
苏无依高深莫测道,“湿吻就是口水大战,至于舌吻……”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爷目无表情的脸,“舌吻当然是舌头大战咯~”
爷囧:这帮小兔崽子真早熟,爷被气得胸闷气短!
那男人道,“先进入……”
那女人娇嗔,“哎呀,好讨厌!”
欧阳鹏又问,“她到底同没同意啊?”
苏无依托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女人都是两面派,嘴里说一套,心里可不是那么想哦~”
爷大囧:X!爷被气得肺疼!
女人大声娇呼,“表,表再深入,奴家受不了,嗯,嗯,嗯,啊,啊,呃,呃…..”
男人嘶吼,“啊————好爽!”
欧阳鹏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十万个为什么的天性,纯洁的问,“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嗯,嗯,啊,啊’貌似很痛苦,而男人‘啊——一’一声却很享受?”
苏无依望着有着微光照耀的房梁,沉思说,“因为一泻千里。”
爷脸红:擦!爷欲火焚身了!谁来救救老纸啊?!老纸不要呆在这两只小恶魔身边啊!
欧阳鹏继续天真的问,“姐姐为什么脸红。”
爷立即难堪的抢答,“因为我蛋疼。”
苏无依却面无表情,道,“她想强势插入。”
/(ㄒoㄒ)/~~爷泪啊。
欧阳鹏貌似领悟的一笑,说:“那我们一起插入吧。”
苏无依一翻身,背对我们,道,“切~本公子可不是随便的人!”
X!你丫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第二天爷带着一双被小二哥怀疑成严重纵欲过度的熊猫眼下楼点餐,小二哥将一位唇红齿白、颀身玉立的妙人引见给爷,“客官,这位是富户苏饮歌老板。”
苏饮歌一双漂亮的凤目上下打量爷,却与其冰冷地问道,“我儿子呢。”
怪不得苏无依那小子说他一房又一房的填充妾室,长相这么极品,不去祸害红颜岂不是太暴殄天物?!
爷道,“在楼上。”
他微微颔首,“劳烦您照顾我儿子,你想要什么?”
哦?爷不禁惊讶地抬下巴,“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低眉顺目道,“尽我所能。”
爷清咳一声,“你还是给我银子吧。”银子摸起来比较踏实。
他问,“你要多少?”
爷看到他淡定的眼神,爷早已蛋疼完了,爷决心做正事,“哟,看你说的,我像是那种人吗?我不过一人在外漂流,孤独无助,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周六,挠头,我忘了,暂时一更吧。
各位,圣诞快乐!
20
20、我不是傻子 ...
爷见苏饮歌他清咳一声后,耳垂开始飞红,很明显这厮想歪了!
于是爷将其拽到楼上,又锁门关窗,将欧阳鹏和苏无依撵到小隔间。
苏饮歌不自在的望了眼四周后,一本正经的出声道,“姑娘,你我如此单独相处,人言可畏,这不太好吧?”
啊呸!爷连你儿子都睡过了!爷睡你儿子时,他丫还未成年!你丫有啥资本装清高?!
当然爷有求于人,不能挑三拣四,更不能轻易动怒,爷笑眯眯地躬身,作一礼,道,“公子倒是正人君子,只是小女子如今有难,前几日吧,因家父是赌徒,输了几两黄金,家中是有些薄田的,可仍是入不敷出,家父在那些恶徒的逼迫之下,不得不将小女子卖给他们做丫鬟,”然后爷就开始用袖子掩面,作拭泪状,哭哭啼啼,继续道,“没想到那帮恶徒竟然要将小女子捆到花楼去,真是羞煞人也~~”
哎呀呀,此话甚是恶心!但不得不承认此言相当失败,起码对苏饮歌没起到任何作用。
苏饮歌斜睨爷一眼,慢悠悠道,“姑娘腰间的佩刀,识货人一看就知道出自皇宫,”略微一顿后,继续语气坚定地说,“苏家老祖宗订了个规矩,专心从商,决不掺和政事!”
我X!不是吧?!“规矩都是死的,人是活的,苏当家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哎呀!苏当家要学会冲破方圆,学会创新和标新立异嘛!”
“总之祖上的规矩不能破!”
“好!够爽快!你儿子甭想领回去,你丫就等着妻离子散吧!”
“犬子之事可由不得姑娘。”
“你到底帮不帮?”
“不是不帮,是无能为力!”
“呸!你丫不帮,我现在就告你非礼!”
“去告吧,大不了府上再添个小妾,反正爷的银子多得是!”
OK!目的达成,“呵呵,苏当家,这可是您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实不相瞒,我就是三殿下欧阳靖府上刚过门的侧妃,我再告诉您,欧阳他是龙阳君,不爱女人的,成天和爷儿们混在一起,所以我绝望了,离家出走!”爷见他面色不佳,继续添油加醋道,“既然你放言收了我做小妾,且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苏饮歌这时对爷才多出些礼貌,然而却是半信半疑,“既然皇妃离家出走,为何不躲到娘家去?”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听过没?”
苏饮歌沉思了下,许久才问,“您想要什么?”
爷轻快的笑,“很简单呀,你只需将我送出连泽。”爷恬不知耻的将太白金星画像交给他,“顺便帮我找这个人,我付给你二十两黄金!”爷真是肉疼!
“是不是太少了?”
“你要多少?”
“至少这个数!”苏饮歌向爷作了“二”这个手势。
“二百两白银?呵呵,苏当家真是相当厚道呀!”
“不,二百两黄金!”
“我X!不是吧?你当持刀抢劫啊?!”
“你不是皇妃吗?应该不缺钱吧?”
“好!我就给你二百两黄金!”爷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再顺便送您五十两黄金做小费,苏当家~这年头男人出来混,又是卖身又是卖艺,着实不容易啊!您不用不好意思,先收下,日后有个事故灾难什么的,也好拿出来紧急备用嘛!”
苏饮歌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多谢!”
“客气客气。”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只是苏无依不愿和父亲回去,貌似和欧阳鹏好上了,非要和他一起玩。
爷心里琢磨着:好呀,这两兄弟在爷眼皮底下搞JQ,真不怕爷半夜兽吼一声,将他们全吃了!
爷换了个天字第一号包间,因为苏饮歌也住在客栈,受不了人太杂声音太吵,加之他貌似有些洁癖,不与陌生人同桌吃饭,所以强行换房。
所谓天字第一号房,就是有除了硬件设施,还多出些软件设施,比如唱戏美眉和跳舞的美眉,还有陪酒的美眉、弹琴的美眉,另外附赠按摩的美眉。
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爷儿们墙头拽红杏!
但事实总有特例,比如欧阳鹏就特别不会享受,被萝莉按住了捏脚,他一个劲挣扎,“讨厌!别碰我!滚开!你们通通给我滚开!不许碰我!”
爷嗤之以鼻,“白痴!”
最后他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而爷不得不将他抱回房间。
而欧阳鹏睡着后竟然在床上“画地图!”
X!爷气得全身上下都疼!
爷吩咐小二买十斤核桃,又哄来苏无依,一个个全部敲碎。
爷再揣兜里塞给欧阳鹏。
欧阳鹏问,“姐姐,为什么我要吃这个?”
爷理所当然,“补脑呗,吃哪儿补哪儿。”
欧阳鹏撅起嘴,开始耍赖,“我不是白痴。”
“嗯,你不是白痴。”白痴都说自己不是白痴就像神经病患者声称自己神经正常一样,爷理解。
“我不是傻子。”
“嗯,你不是傻子。”
“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嗯,你是被逼的。”
“我恨父皇!”
“嗯,那老不死的确可恨!”
“我恨四哥!”
“嗯,你四哥该死!”
“我恨三哥!”
“嗯,你三哥找SHI。”
“我恨六哥!”
“嗯?你六哥人品蛮好的。”
欧阳鹏又开始耍赖,“总之我就是恨他嘛!”
唉,为毛爷会沦落到做奶爸的地步?而且这个小屁孩明明比爷年纪还大!爷苦口婆心道,“鹏儿,你六哥他关心你,所以才一直陪着你,但他不是你母妃,他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一点你要体谅。”
欧阳鹏冷哼,不再理爷。
爷无趣了,不得不到隔壁的苏无依房间找乐子。
爷进门时,苏无依貌似将一本书快速的揣怀里,然后假装镇定的冲爷笑。
爷一看就知道,那本书的内容一定是SO黄SO暴力!
于是爷也一声不吭的与其对视,顺当逮着他,看他出丑。
许久,苏无依有些为难地道,“木兰姐姐,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你有啥说啥,我绝对不坑蒙拐骗。”
“我一直感到好奇,到底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爷噗——“当然是从你母亲胯.下生产出来的。”
苏无依显示懵懂的表情,再细细品味时,立即满脸潮红。
爷认为好奇是学问的前提,爷为了普及现代化生理教育,决心和这厮讲讲“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呃,很久以前呢,一群精力充沛的小蝌蚪从一根坚硬的黄瓜中被释放到池塘里,而后呢,小蝌蚪们无依无靠,他们相互围在一起取暖,毕竟人多力量大嘛!他们占领池子,却选不出一个合格的大王!于是一只蝌蚪说,‘不如我们去找妈妈吧!’另一只蝌蚪就问,‘妈妈长什么样子?’那个小蝌蚪就说,‘妈妈一定是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啦,但你找到她时,一定要迅速地与她合体!听说妈妈的力量是无穷的,这样你就会变强大,到时候你再来做我们的王,好不好?’众位小蝌蚪们一致同意。一涌而出去找妈妈,可是门太小,小蝌蚪们太娇弱,他们只知道合体,于是撞死了不少。血流成河,死伤大半,其中的几个佼佼者终于冲在前面,但最前面的那个看到和自己长相相近,但没带尾巴的妈妈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合体了,合体后的小蝌蚪迅速成形,经过八到十月,他用尽全力开始变形,”爷边画图边讲解,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最后总结到,“变形后,他开始进化,当他脱离池塘,决心到外面闯天下时,他就成了神!”
神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只是有了人便有了神。
爷卷起那张画,问,“你懂了没?”
苏无依有些脸红,“合体神马的,果然很有趣!”继而目光坚定道,“我以后要多尝试尝试,找到妈妈后,迅速合体,变形后启动进化程序,到时候我就是神!”
爷囧: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苏无依小心翼翼的说,“木兰姐姐,你的妈妈,跑去和别人合体了。”
爷不懂了,于是谦虚地问,“此话怎讲?”
“父亲说,三殿下最近又成亲了,他这不是合体吗?还是他已经开始变形,迅速步入进化阶段了?”
爷郁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朝中不止欧阳一个皇子,其实欧阳呢,他只是在拉拢朝中势力,为其所用。”
苏无依虎着脸,问,“啊?他真的在进化啊?”
爷点头,“可以这么说。”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和这些小屁孩玩真没意思,于是爷就去骚扰苏饮歌。
“饮歌兄,这是在干吗?”
“哦,为朋友的画写上几句诗。”
爷悟了,“原来是淫~诗作赋。”
苏饮歌不悦,“为何姑娘非要在‘淫’字加重音?”
“呵呵,我那是赞美你。”
“姑娘,三殿下又娶了妾,您这态度倒是看得开。”
“呵呵,就是就是,”所以爷才找你泄泄火,这话被爷隐藏了。
爷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饮歌兄,不知为毛当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我的心就被丘比特的箭华丽丽的射中了!从此全天下的男人在我眼里都黯然失色,只有你是唯一。我能想象你不羁的品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贵气质,又亲眼见到你如此拉轰的外形,被你强烈的气场所折服,我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样,寻觅了很久很久,也孤独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此刻我们都被一种叫‘相思病’的恶症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留言和收藏,m(_ _)m 真诚感谢各位,多谢各位祝我圣诞快乐<( ̄3 ̄)>。
≡ ̄﹏ ̄≡ 我圣诞节全部时间全部用作和周公约会去了。
21
21、鹧鸪天 ...
爷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饮歌兄,不知为毛当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我的心就被丘比特的箭华丽丽的射中了!从此全天下的男人在我眼里都黯然失色,只有你是唯一。我能想象你不羁的品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贵气质,又亲眼见到你如此拉轰的外形,被你强烈的气场所折服,我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样,寻觅了很久很久,也孤独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此刻我们都被一种叫‘相思病’的恶症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苏饮歌相当暴躁的睨了爷一眼,打断道“姑娘,好好的王妃不当,倒惦记起我这微薄寒门的二当家了?”
咦?爷觉得有戏唱了,爷就相当得瑟的装文艺腔,声情并茂的表演,道“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更不是贫富悬殊、门第差距,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爷决心继续愚弄此人,爷就相当蛋疼的继续煽情,道“爱情是什么?是一见钟情?是以身相许?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世间种种百态,我只信我的爱,无论付出再多也不嫌少。”
擦!所以爷才会被哈尼女友们说滥情啊!
良久苏饮歌才说,“姑娘,到底想要什么?”
爷万分地想脱口而出,是你!我最想要你!
因为爷知道,只要有了你,就拥有一切。
呵呵,连泽国比国库更富有的富户——苏饮歌!
爷坚信世间最容易让人上瘾的不是毒品,而是金钱!
想想我们每天对上司阿谀谄媚、低眉顺目,对下属面目冰寒、极尽剥削,对有用的朋友笑如春风、果断拉拢,对无用的屁民围观嘲笑、冷嘲热讽,这不就是阶级差距么?
什么是阶级差距?
厮以为,阶级差距就是一个字,爷只说一次——钱!
于是乎爷乐呵呵的笑了,“苏当家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呵呵.......”爷用戚木兰剪水似的秋瞳含羞带怯地望着他,“我们女孩子家家,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嘛!”屁!要是一个个都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来这么多前仆后继的小三和嫖.客?
日!
苏饮歌怔了怔,许久才说,“明日启程,今晚姑娘有什么要买的,与我一同到临江仙一同采办了就是。”
爷一愣,“临江仙?”
苏饮歌点头,“确是临江仙。”
说起临江仙,爷就会想起爷少年时期的偶像——晏几道,小晏公子。
晏几道,晏殊的庶子,一生怀才不遇,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侍奉双亲。只因对一个秦楼楚馆的歌女一见钟情,整日流连于歌舞欢笑场。
当时他为一见钟情的心爱歌女,做了一首词,爷不知有几人能记起这段风流爱情,但爷初看时颇为震惊,毕竟这样痴情的男人比柳下惠更难得。
小晏公子再次重逢那个歌女时,拉着她到灯下反复打量,嘴中不停问“这不是在做梦吧?别,千万别是个梦啊!”
“彩绣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尤恐相逢是梦中!”爷追忆似的吟出声,这首小晏公子的《鹧鸪天》在爷高中时就看过,大学语文里也学过,考完试后其他功课都被抛在脑后,惟有他仍深刻脑海,爷那时心里总在刻画那个似疯似癫的男子,为身份卑微的女人抛弃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苏饮歌望着爷,有些不可思议地说,“这词做得好!做得好!”
爷摇头,爷不认同,其实在爷眼里,小晏公子可称神来之笔的不唯独这首,这首太伤感太虐!
爷欣赏小晏公子不羁和豪放的作风,他与好友重逢又再次分离,小晏公子心里泪流满面来着,可仍是卷一卷衣袖,挥挥手,轻悄悄的笑说,“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还有他的“却寻芳草去,画扇遮微雨。飞絮莫无情,闲花应笑人。”别人都笑他碌碌无为、一无所成,笑他是傻逼!穷逼!苦逼!!他也跟着狂笑,我活着就这样,我喜欢这样,我就这么活!你们笑吧!笑吧!你们笑!关我.刁.事!
苏饮歌有些失神了,“怪不得姑娘不肯屈就于皇族,倒不是池中之物。”
爷相当受用:那倒是,爷认同小晏公子,欣赏小晏公子,某种程度上来说,爷就是要做第二个小晏公子!
爷认为爷待遇提高了,因为回来时苏饮歌亲自送的。
欧阳鹏看到苏饮歌送爷回来,心里不太高兴 ,又见他亲自为爷加了件御风的雪白狐裘后,直接将心里的不满大声表达出来,“奸.夫!”
爷囧:那爷岂不是淫.妇?
苏饮歌走后,苏无依就过来和欧阳鹏玩,和欧阳鹏说,“姐姐要做父亲的小妾,看来父亲愿意来着,不过让你这白痴做我哥哥,真是太走狗屎运了!”
欧阳鹏鼻子里出气,“哼!SB一个!”
爷突然觉得欧阳鹏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傻那么白痴,他是对我们笑来着,他是傻傻的叫我们哥哥姐姐来着,可他一再的示弱就一定证明他防御能力为负数,生性纯良无害吗?
不尽然吧。
苏无依听不懂了,大概从没听过这个词,或许他心里仍认为欧阳鹏刚刚说的不过是不知所谓的鸟语,就飘飘然的笑,说,“你知道啊?我们家后院有个秋千可好看啦,是我母亲在世时做的,那个秋千只给我一个人玩,连我父亲也碰不得。”其实苏无依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他说话拐弯抹角的,他言外之意就是:我父亲不能碰的宝贝,只要你巴结我,哄我开心,我高兴了,赏你个面子,给你玩就是了!
欧阳鹏就不说话了,瞪大眼睛望着爷,像是要从爷如花似玉的脸上找出什么。
爷就向他挑眉,“鹏儿啊,你想要就要直说,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欧阳鹏又看了爷一眼,复低下头,说“姐姐,我不要和苏无依睡,他夜里总是摸我大腿,”嘴一撅,琉璃似的眼睛里弥漫着丝丝水雾,眼神仍是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我要和你睡!”
断袖不是病!可苏无依,你也不能逼迫一个傻子陪你一起断袖吧!
爷不知该说什么,爷万分尴尬。
苏无依脸一红,怒叱一声,甩掉手里的折扇,“你这呆子!我什么时候摸你大腿了?明明是你把腿翘到我肚子上!明明是你夜里抱着我睡觉!明明是你在我衣服上流口水!”苏无依脸红得番茄似的,两颊气鼓鼓的,喘着粗气,继续道“以后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欧阳鹏小孩子似的撇嘴,“绝交就绝交!谁稀罕你!”
爷囧:这对死孩子,就为这点事闹绝交。
欧阳鹏身子一斜,扑到爷身上,抱住爷胳膊,“姐姐,我和你睡!”
苏无依怒了!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酒壶就朝欧阳鹏头上歇!
BUT悲催啊!
欧阳鹏近期吃太多核桃,精得和鬼似的,那酒壶就直愣愣的砸到爷额头上。
爷听到沉重的闷响,酒壶咔嚓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然后脑中响起“轰”地尖锐鸣响,眼帘有一股猩红的液体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落到眼眶,滑过面颊,滴到雪白的狐裘上,显得分外刺眼。
苏无依脸又是一白,急急忙忙拿袖子来擦,嘴中不住,道,“姐姐,你疼不疼?疼不疼?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爷感到爷的左脑神经元在不住的抽搐,越来越绷紧,好像随时会崩坏似的,爷也会随时脑死现场。
爷头有些晕,爷捂住伤口,想到镜子前查看有没有毁容。
欧阳鹏冲苏无依道,“你是坏人,你不但摸我,你还亲姐姐,你丫想水陆通吃!”
爷只觉头越来越疼,爷有些囧,于是爷就问,“鹏儿,水陆通吃这话你从哪儿学的?”
欧阳鹏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无依则面色越来越惨白,好似犯罪嫌疑人被抓犯罪现场似的,大声狡辩道,“我没有!呆子!你不许无缘无故诬赖我!”
真是吵死了!爷挥手制止,“别吵!我头疼,苏公子,麻烦你叫个大夫来,我都被你砸成这样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苏无依耍横道,“叫就叫,谁怕谁!”
作者有话要说:彩绣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尤恐相逢是梦中。
———————出自北京燕山出版社一九八七年三月第三版《宋词鉴赏》。
来自于晏几道《鹧鸪天》。
22
22、恨君不似江楼月 ...
人家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爷现在就觉得欧阳鹏就是难得一见的孝子。
虽然苏无依找来大夫,苏饮歌也将苏无依臭骂了一顿,可苏饮歌那厮明显舍不得海扁苏无依,就轻悄悄的说两句,又跑过来向爷赔礼道歉,说什么诊金和医药费全由他包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到他房间叫他。
咦?他不是讨厌和陌生人同桌吗?上次找他泻火,他也明显的拒绝,怎么这次轻易从了爷?
苏饮歌有些担心的查看了爷脑门之后,说,“没砸坏脑子吧?”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
他欲言又止,“晚上你还能出去吗?”
爷左手摸了摸受伤的额角,右手被欧阳鹏擒住,爷就没好气的问,“出去干吗?”
“出去玩,不是你说麽?”
对啊!爷又没被砸成残疾,顺便还能狠狠K苏饮歌一顿,何乐不为啊?
“姐姐,我要去!”欧阳鹏摇了摇爷胳膊。
爷忽然觉得爷的鼻子特痒特痒,要是不去挠挠,爷整个鼻子都会烂掉!
爷一只手放额头上,一只手被欧阳攥到手里,爷望着客栈光秃秃的房梁,说,“我鼻子好痒,热热的,真难受。”
欧阳鹏的手指移到爷手腕上,食指和中指搭在爷腕间,给爷一种貌似被听诊的错觉。
苏饮歌,说,“姑娘兴许舟车劳顿加之水土不服......”
没等他说完,爷就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打了声喷嚏,爷瞧见素净的锦缎背面上又被溅上一滩血红。
爷一下慌了,“苏饮歌,你丫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苏饮歌唤来小厮迅速撤走脏了的被子,不久又重新换一床,帮爷盖上,这时才慢悠悠说,“不过是虚不受补,姑娘多虑了。”
欧阳鹏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瞪着爷,好似有好多话说,却无从说起似的。
爷觉得爷再这么躺下去,迟早得废了,古今病人百分之百死床上。
可爷不同,爷说过,爷即使死了,爷也要精。尽。人。亡!
爷虽然没找到妞儿,可爷只要出去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找妞的希望空间会瞬间提高百分之九十九,于是爷就冲苏饮歌,道,“今天我要去玩!”
“哦?你倒是想去哪里?”
“哪里女人最多?”
“醉花楼。”
爷囧:真是好有涵养的名字。
苏饮歌望了眼欧阳鹏,冲爷道,“你要带他去。”
爷点头,旋即又转向欧阳鹏,“鹏儿,我今天要带你去见识见识花姑娘!醉花楼里的花姑娘那个美哟~”
欧阳鹏秋水似的眼睛眨了眨,小白兔似的纯真,“好呀!”
可爷怎么也不会想到去醉花楼的那次,足以颠覆爷一生。
爷好不容易脱离欧阳,逃了出来,原本指望过些清净的日子,找到太白老儿就飞回二十一世纪,这件事的影响就是让爷回二十一世纪的事变成了幻影。
爷在短暂的自由后,又一次见到欧阳。
那时物是人非,欧阳不仅仅是皇子。
他开始了高高在上、睨视苍生的生活。
爷和欧阳鹏换上男装同苏饮歌去醉花楼,苏饮歌总有些不自在,面色讪讪的,咳嗽了几声,叫来马车。
可欧阳鹏嚷着说,不要做马车,要叔叔背。
苏饮歌脸色更不好看了,苏饮歌一本正经地问爷,“我看起来很老吗?”
爷连忙摇头,“不,您正当壮年。”这是不可能滴!你丫再壮!有爷壮吗?爷可是壮如山哟喂!
欧阳鹏笑嘻嘻说,“可你比姐姐老呀!”
苏饮歌气得鼻孔一张一缩,表演人体的热胀冷缩原理,“真是不懂事!”
但他还是乖乖的将欧阳鹏背起来。
我们走着走着,已是华灯初上,客栈原本就离闹区不远,一路上有明晃晃的灯笼照着,又有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丁跟着,倍儿有面子。
还未到闹区,我们就看到一群商队和一个衣着粗布麻衣的农民斗殴,寡不敌众,那个农民起先被压在身下大声咒骂。
爷看到其中一个像首领似的大个子男人朝他小腹踢一脚,唤来沉着的闷哼,大个子复又举起手中的匕首朝食指砍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之后是鲜血流遍了他身下的每一片草皮,滋润着猩甜的草根。
一个衣着黑衣的男人问大个子,“族长,这个家伙要收麽?”
大个子将脚挪到那个男人脸上,用力拧了拧,爷这才听到颤抖且沉闷的求饶。
大个子不但没有松开脚,相反更使劲蹂躏,口气很不屑,“留着他做什么?吃闲饭?”
于是爷可以预料到此人结局必是惨死。
爷曾经看过一部暴力电影《香水》,男人为了制作香水,听任自己的嗅觉,疯狂的尾随有体香的少女,杀人,然后扒皮,将香气设法保存下来,用到做香水,他也不记得他到底杀了多少少女,可那一瓶香水却记载了很多人沉重的过去。
那时爷第一次看那电影,只觉得恶心,其作案手法和作案手段残忍到极致!爷理所当然认为它是烂片!
至今为止爷仍认为他是烂片!
无论这个世界再怎么肮脏,爷宁愿相信它是美好的,这样爷才有动力奋斗下去。
毛爷爷也教导我们,分田地,打土豪,这是我们的本分!
爷很冲动的上前阻止。
抬腿,提臀,扭胯,腰间发力,出腿。
一气呵成。
漂亮的鞭腿!
那族长手上的匕首应声落地。
只是爷的脚面有些隐隐作痛。
那人身后的护卫显然太投入,没注意到爷出现。
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来,月光下亮闪闪的,在他手上甚至发出躁动嗜血的嘶鸣。
苏饮歌揽在爷面前,冲那位族长略微点头,道,“赵企兄,好久不见。”
赵企?不知为毛爷会想到与之相近的名字,赵构。
话说赵构何许人也?
不就是重用秦桧,贬低岳飞的昏君嘛。
于是爷不禁噗地笑出声。
赵企眯起眼斜睨爷,而后冲苏饮歌点头道,“怎么苏兄会到此处?莫不是连泽国小庙盛不下你这个阎王神?”
苏饮歌斯斯文文的笑了,也看了眼爷,说,“不过是陪人逛街。”
赵企眼中似有震惊,但只是一瞬,旋即无所谓的笑,说,“那夫人要救我手下的小厮,我必须卖夫人这个面子?”
“哦,这个嘛,女人家就是这样整天吃斋念佛的,舍不得杀生,更见不得杀人,她连杀鸡都没看过,如今见赵企兄亲自教育手下,只是有些怕了。”
爷很佩服苏饮歌,他将一条人命一笔带过,好似这人命就跟秋风落叶似的,来年还会照样长出来。
赵企唤来刚才抽软剑,准备砍爷的护卫,说,“阿游,他还有气麽?”
阿游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到躺倒地面,手不断流血的人面前,探了探气息,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没了。”
“睁眼说瞎话!我明明就看到他胸膛还有动静!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阿游眼睛眯起,露出危险且嗜血的光芒。
欧阳鹏拉了拉爷胳膊,爷转头冲他笑,说,“不怕,鹏儿,这些不算人。”
阿游要动手,看到欧阳鹏却唇线紧绷起来,打量他大概三秒后,夸张地大笑起来。
然后阿游走到赵企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句什么,赵企不断的点头,冲苏饮歌笑说,“告辞。”
爷很茫然,不知所以的茫然。
赵企走后,欧阳鹏闹起来,哭着说不要去醉花楼,要回家,要睡觉,肚子饿了。
回到客栈后,哄欧阳鹏睡了,爷才到楼道透透气,听到悠扬的古琴声,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
循声而去,原来是苏饮歌。
爷就有些释然,苏饮歌啊苏饮歌,你这名字倒是别致,和你琴声很像。
苏饮歌,隔着窗子,问了句,“是戚姑娘吗?”
于是爷推门而入。
苏饮歌低眉,在氤氲着凝香芬芳的轻薄烟雾中,说,“戚姑娘,倒是和我很合拍,听得懂我这曲子?”
爷很老实的说,“不懂。”
苏饮歌轻笑,仍是拿那纤尘不染的双手播弄琴弦。
爷就着他的琴声,望着窗外月盘样的惨月。
爷就想爷以前总认为相由心生,其实也不全对,比如无盐女,隐忍、宽容,最终换来共侍一夫。
爷以前很鄙视无盐女,如今自己不巧做了女人,才明白女人于男人来说,原本就体弱,甚至从生理上说,女人的身体结构就是包容男人。
爷以前讨厌啰嗦的女人,献媚的女人,喷香水的女人,其实究其原因就是爷不了解女人。
爷这时觉得女人就像苏饮歌手中的古琴,将心事放在琴弦上,任人撩拨,却鲜少遇到知音,可能等待一生,也等不到那个真正了解自己的人。
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于是爷就和苏饮歌,说,“在我们家乡,有一首歌,丈夫在外工作,思念妻子至狂,他就唱歌,‘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西东。南北西东,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妻子从远方寄信来说:天,休使圆蟾照客眠。人何在?桂影共婵娟。你看这多好,她不盼他蓬荜生辉、飞黄腾达,只愿相濡以沫。你信不?我和你说,我至今不相信。”
苏饮歌,说,“你不信,不过是从未遇到过。”
真是一针见血,爷有些失落,爷好歹境遇比他丰富多了,为毛爷看起来这么肤浅?爷就低头,望着远处月光下闪着清冷光线的湖面,说,“我不信,所以我就不会付出,我不付出,我便不会索取,最后我也不会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23
23、霓旌影乱,箫声远 ...
苏饮歌,笑了笑,说,“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
那天苏饮歌送爷回来,他吩咐爷,说,“你们两人行路,衣食住行从简,不可太招摇,多出不必要是非。”
爷觉得他说的对,于是便点头答应。
爷回到房间时,欧阳鹏扭着身子,背朝爷睡得正香。
爷洗漱完回到床上时,他一翻身将那只软软肥肥又有些坚硬的脚搭在爷腰间,姿势很暧昧。
爷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悟到苏无依那厮完完全全被欧阳鹏坑了!
但很明显苏无依很享受被虐,更加享受被欧阳鹏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