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仰天常笑》》 · 如水一方 · 2026-07-26
欧阳鹏换上一身有些粗糙的衣服,苏无依穿了袭月白衫站他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你记得下次找我玩啊!”
欧阳鹏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哦。”心不甘情不愿地语气。
“我们和好吧。”
“哦,”眼睛却是盯着他腰间一个玉佩说的。
苏无依那傻孩子笑嘻嘻的将玉佩摘下来,“这是母亲给我,想要吗?”
“嗯。”
“那好,我给你,”给得相当爽快。
“哦,”接的人倒是无所谓了。
“你还想要什么?”囧,为毛爷觉得此时的苏无依和爷泡妞时那死乞白赖的模样很像?
“我要回家。”
苏无依有些失望,“随你,只要你记得找我。”
“哦。”
爷很郁闷的拍欧阳鹏脑袋瓜一下,冲苏无依笑道,“放心,我们会经常找你,到时你可甭嫌弃我们。”
苏无依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苏饮歌将我们送出城门时,才开始分道扬镳。
爷很想他会再三为爷送行,想他送到最后便为离别开始潸然泪下,这时爷再飘飘然的站出来,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他为爷讲出这样的大道理开始悲痛,他决心将爷护送到家,到家后,他儿子对欧阳鹏死心塌地,而苏饮歌则彻底拜倒在爷石榴裙下。
可事实上苏饮歌比奥巴马还忙,他匆匆忙忙告别,只剩爷和欧阳睡在马车里,还有苏饮歌一个梁一的随从为我们驾马。
到傍晚时,路开始抖起来,梁一转过头来,笑说,“小姐,别担心,只是过了此时十里坡,路便平坦了,再走不到一个时辰,前方就有客栈和人家。”
爷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欧阳鹏眯着眼,问,“姐姐,要去哪里?”
爷想起曾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满山的木槿花盛放,如同美人圆圆的笑脸,临溪边的树下一对甜蜜相依、眉开眼笑、深情相望的情侣。
爷不禁笑出声,“带你去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地方。”
于是欧阳鹏也甜丝丝的笑了,“好。”
徒地马车颤抖了一下,冲撞地快跑起来,爷紧紧拉住欧阳鹏,问外面,“梁一,发生什么事了?”
梁一许久才气吁吁的说,“小姐,抓紧了。”
于是爷完全由于护弱的本能,将欧阳鹏揽在怀里。
欧阳鹏将手放到怀中,摩挲了很久,摸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和欧阳行之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名字换成他的。
他面无表情的冲爷道,“木兰,你戴着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摘下来。”
爷很白痴,爷胡乱接过,套在脖子里,说,“好好好,”又拍着他肩膀,担心他害怕,尽量用冷静沉着的声音,“乖,不怕,没事,没事。”
可当梁一身首异处,溅得我们浑身是血,我们又被强行扔下车,赵企居高临下望着爷时,爷才发现爷错得离谱。
赵企连正眼都不屑去看爷,赵企冲一旁的阿游,说,“就为这两个人,你第一次求我,拿去是了,玩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送些金子到苏饮歌那狐狸府上道歉。”
我觉得我浑身像泡在寒冬的冰冻里,骨头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凉,这时候什么纯爷儿们,男子汉,都不重要,因为这一切都不在我预料之中。
我在现代再有本事,到这个充斥色.情和野蛮暴力的时代,竟然是完全的束手无策和坐以待毙。
可我挣扎起来,起码我要护住欧阳鹏,我在想他还是个孩子,他脑子里一定一片空白,他一直生长在皇宫,什么都不知道,他全心全意的跟着我,我必须保证他平安健康。
我们被强行拉开,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衣服的裂帛声,尖锐凄哀的嘶鸣,好像无力无奈的悲凉悼念一个无处可去的羊羔怎么被血腥屠杀。
我能听到欧阳鹏喊我姐姐,不停的说“我害怕,我害怕。”
我再挣扎的时候,脸上立即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能感觉他手掌上粗糙的纹路嗑得我脸生疼生疼,好像被人按到磨刀石上一样。我的耳朵又开始拉响尖锐轰鸣,脑中也跟着拉响警报,眼前可以看到一朵朵金色的星星混着耳中的轰鸣,无声的绽放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欧阳鹏不再喊我姐姐,他开始叫“木兰,木兰,木兰。”
他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如铁锤敲在心间,我想我的心什么时候变成玻璃了?怎么会一敲就碎呢?我不是无敌铁金刚吗?
那个趴在我身上准备宽衣解带的男人,我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只是感到胸腔无力支撑这个身体的重量,快要窒息了,也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团朦胧的肉色,圆鼓鼓的,奇Qīsūu.сom书十分恶心。但他仍是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还有周围一阵兴奋起哄和期待表演的尖叫。
我听到欧阳鹏大声的咒骂,我从没想过,欧阳鹏原来骂人这么狠毒!
然后是皮带抽在血肉上响亮的声音,掺着若有若无沉闷且隐忍的呻.吟。
后来是他撕心裂肺的嘶喊。
我也跟着喊起来。
我想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逃出来,做笼中鸟有什么不好的?自由又有什么好处?
代价就是这些肮脏和卑劣的凌.辱吗?
我想起欧阳,他那如同宝石样的眼睛,我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说笑,只为骗取他的信任。
我对不起七公主,她那么纯真可爱,那么信任我,我就那么不告而别了。
我为什么要喜欢小白兔先生呢?明明他不爱我,我还一个劲朝他身上倒贴。
然后我转头,看到晦暗不明的火光照耀下,一具白皙纤弱的身体印满青紫色的鞭痕。
欧阳鹏冲我无力的笑了笑,仍是不谙世事,我见犹怜的纯真眼神,嘴角溢出那个熟悉的动作。
他在叫我,叫我,“戚木兰。”
我想说,“我不是戚木兰,我是李宇春,二十一世纪开了两个饭店的牛B春哥!我自己创业还买了个雪佛兰私家车,我周末时常常带着我的哈尼女友一起兜风,我妈经常责问我,交了这么多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我一愣,结婚?为什么要结婚?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玩够——”
钝痛——
如刀割的钝痛,我意识到有把像钢锉的坚硬物体捅入我体内。
然后我声嘶力竭的嘶吼一声。
脑海中闪现出一道白光,我眼前开始出现亲爱的哈尼女友,她温柔的笑着埋怨我,“你死去哪儿啦?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抱歉的笑了笑,向她展开怀抱,我说,“亲爱的,我这不回来了嘛。”
我又去看欧阳鹏,他咬紧双唇,拒绝再为这帮禽兽增添任何助兴的乐趣,我看到他嘴角鲜红的血液,那片鲜红在我眼前被逐渐放大。
我感觉身上又换了一人,只是这个人的身体重量轻了些,压在我身上,我可以轻微的呼吸,不再感到窒息,可眼前那片鲜红的颜色仍被不断放大,它渗透了我的眼睑,渗入我的眼角膜,扩散到我每一个视觉神经。
于是,我的世界弥漫着各种血红色,我泡在血水里,不能行动半步,我手上衣服上沾满粘腻的血液,我惊恐的尖叫失声。
我看不到欧阳鹏,我朝那群最鄙夷嘲笑的地方,大声哭喊,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哼,“欧阳鹏,欧阳鹏,欧阳鹏,欧阳鹏,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欧阳鹏说,“戚木兰,我就在这里,在......你右边。”
我停顿了很久,有了些力气,才说,“欧阳鹏,我要走了,我不陪你了.....”
然后欧阳鹏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他用轻微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戚木兰,你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了.......”
我叹息一声,“对不起,下次吧,对不起啊,傻子,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欧阳鹏开始哭喊起来,“戚木兰,你又骗我,你已经骗了我两次,还想骗我第三次吗?”
我的身体在随着愈加快速的抽动节奏开始上下的垫动,我使不出一点力气了,我祈求道,“鹏儿,我不行了,我累了,我先走了好麽?”
24
24、蝴蝶的颜色 ...
我走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欧阳,也不是小白兔,我想问太白老儿,你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穿越成女人呢?
这么要死不活,半死半活躯体一点用都没有,不如扔了吧!
我说,“我要回去啊!”
没有答应我。
一直没有人答应我。
原以为人死后会遇到牛头马面、阎罗王的,可我却是一直被锁在一个封闭且黑暗的密室内。
然后细微窸窣的声响,有温柔的风吹在我耳畔,好像哈尼说爱我,爱我,一直爱我,永远爱我,非我不嫁时的温情脉脉地眼神。
我说,哈尼呀,你老公现在没用了,我那句身体,你不是火化了吧?
哈尼说,火化不好,火化就看不到你了,我要把你偷偷藏起来,让他们一辈子都找不着,当然,只有你找得到。
我开始嬉皮笑脸,哎呀,哎呀,你小妮子,几日不见就变得如此YD了!把衣服脱光了,让我好好检查!
哈尼娇嗔道,你好讨厌哦,不过不给你看,等你好了,你会说话了,跪着向我求婚,我再考虑考虑。
我说,你忍心将二十一世纪最伟大最有资质成为企业家的年轻人死于欲.火.焚.身吗?
她说,什么欲.火.焚.身?都是你引火上身,害得我整天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交往。
我说,我错了还不成吗?亲爱的哈尼,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回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开始咯咯的娇笑,她说,我不要谁要你?除了我,谁敢要你?谁有本事要你。
我说,哎呀呀,我知道,我知道你巾帼不让须眉,妞儿,不如现在我们先大战一场如何?你别不好意思了,我可是很想念你哦,想念你身体各个部位,尤其是.......
她蹦到我面前,按住我嘴巴,白我一眼,讨厌啊!你不许说!不许说!
然后我们滚在一起,撕扯,像一堆正处于春季发情期的狮子似的,互相啃咬对方......
她偶尔埋怨一句,我就接着调戏她,直到她求饶。
我觉得能够沉醉在她娇媚的告饶声里,那就是幸福。
然后我醒了。
我醒时,又是在一个茅草屋里。
瞬间,我望着这个本不是属于我自己单身公寓的小破屋,我以为我又穿了。
我开始苦笑,我他妈这是走的啥狗屎运啊?
一个面黄肌瘦,身材佝偻的老妇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我惊讶的瞪圆眼,她却笑着说,“姑娘,你醒了?”
她声音刚落,我就被揽入一个厚实宽阔的怀抱里。
欧阳鹏声音颤抖的说,“木兰,木兰,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感觉到自己脖子里有些湿意,冰凉的,我知道那是欧阳鹏的眼泪。
过了许久,我才用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鹏儿,你没事吧?”
他将我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原地转了几圈,炫耀似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傻子的康复能力最好了!哪儿像你这个小公主,娇弱得象朵花似的......”然后他梗咽起来,又哭了,他将手隔着被子,放到我小腹,声音弱弱的问,“木兰,你疼吗?”
我笑了笑,“我渴了。”
他急忙跑去端茶给我喝,又侍奉我喝下去,我觉得那些温热的生姜水灌到肚子里,让肠道暖暖的,我又有些精神头,这个身体原本就不是我的,我也想好好保护她,我尽力去保护她,她痛的时候我也跟着千倍万倍的痛,她想笑我也会跟着笑,但我知道她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为她担心受怕,于是我唇角微挑,开始慢悠悠的笑,我说,“我不疼,真的,我发誓。”
欧阳鹏转过身去,背对我,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臂弯,发出沉痛的哭声,他说,“我会痛!生不如死!”
我说,“欧阳鹏,你别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啊,你说要为母亲出头,你说要当将军,你说要马革裹尸,你还说你不是傻子!”
然后那位大婶怜悯似的摇头,说,“真是可怜的兄妹两,被马贼遇到了,能捡回两条命真不简单,佛祖保佑。”
我翻了个白眼,很想笑来着,我想起我很久很久没见到太白金星了。
他是不是业务繁忙啊?还是忙着泡妞,忙着传宗接代?
人家佛祖清心寡欲了上万年,最后不是还为了观音那个人妖甘心落入地狱吗?
欧阳鹏忽然趴在我床头,看着我,表情认真的说,“唔,木兰,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我说“去死,一点儿正经样都没有。”
他拉住我被窝里的手,哀求道,“木兰,别离开我,好吗?”
我费力的抬起手想打他,但仍然够不着,欧阳鹏连忙低下头,瞪着亮堂堂的眼睛看着我,笑说,“来,来打我呀!”
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原来他笑时,腮边是有个浅浅的酒窝的,真好看呐,我妈说有酒窝的男人会喝酒,能当家。
我就没有酒窝,怪不得我都二十九了,还没结婚,更没做成一家之主。
欧阳鹏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很奇怪,像个卖过身的小老头,扭扭捏捏的。
于是我笑了,他刚被爆菊啊!
我又想到自己轮.奸过,小腹里曾经充满几个男人的精.液,我挣扎时还听到像海浪拍岸的呯嗙声,分外刺耳。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躺在床上整整养了一个多星期,欧阳鹏才让我下地。
我问他的第一件事,“你那儿来的银子?”
他声音嗫嚅地说,“把父皇给的夜明珠送到当铺去了。”
我心里有些难过,像个孤独无助却不得不孤身一人漂洋过海去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所谓天堂一样,我茫然了,我后悔了,我说,“欧阳鹏,对不起,我当初不该把你带出来,我毁了你。”
他摸了摸我有些凌乱的秀发,说,“傻瓜,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的啊!”
我有些纳闷,“你为什么要装傻子呢?”
他说,“我不装,我会和六哥和八弟那样,要么被下毒,要么被刺杀。”
我无语了,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认错,我忏悔,我说,“傻子没什么不好,傻人有傻福嘛。”
阳光下,他那比我更纤长更浓密的睫毛像只美丽的黑蝴蝶似的,黑色的翅膀闪啊闪啊,飞啊飞啊,终于在一株黑色大丽花上停住了,黑洞洞如明珠似的眼睛望着我,说,“是啊,傻人有傻福!”
我想起三毛女士曾经说过,“流去的种种,化为一群一群蝴蝶,虽然早已明白了世上的生命,大半朝生暮死。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可是依然为它的色彩而目眩神迷,觉得生命所有的神迷与极美已在蜕变中彰显了全部的答案。而许多彩色的蝶,常在纱帽山的谷底飞来飞去。就这样,我一年又一年的活了下来,只为了再生时蝴蝶的颜色。”
我觉得此时我和欧阳鹏就像那些让人目眩神迷常年留恋在纱帽山谷底的彩色蝴蝶。
不知为何,点醒自己的这一刻,让我很想很想痛哭一场。
我被老师罚站时没哭过,被爸爸用鞭子抽时没哭过,在全体师生面前被批斗没哭过,被追了许久的萝莉女友甩了没哭过,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排斥的身体里也没哭过,被小白兔先生拒绝了也没哭过,被欧阳一箭射断肋骨也没哭,被一帮狗们轮.奸时也没哭过,这时我却哭了。
我扑到欧阳鹏怀里,大声痛哭,我说,“欧阳鹏,我好想回家啊,我真的好想回家啊,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欧阳鹏有些动容,他轻轻拍着我后背说,“木兰,你哥哥向父皇声讨,要开站,要讨回连夜国公主,可父皇拿不出,太子哥哥因这个事被废了,现在是三哥当政,他不知从哪儿找到两具尸体,非说是你和我的,全天下都信了,木兰,你知道吗?你哥哥拿着十五座城池走了,木兰,你一觉睡了一个多月,你也忘了吗?”
我有些惊愕,我都忘了,我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时,我仍睡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一边听着蓝调,一边搂着哈尼调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一日四更了,提前预祝各位元旦快乐。
我2011年的愿望就是:写一本书,爱一个人,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旅游。
可以说说你们的愿望吗?
下周再见。
25
25、斩不断,理还乱 ...
我觉得我活的越来越不人不鬼了!
有时像得了老年痴呆死的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发愣,有时神经末梢麻木到手被割伤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到疼痛,有时会莫名其妙的伤春悲秋、莫名其妙地感到空虚和惆怅,有时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毒辣的阳光直到被刺激到眼睛酸痛,有时对着村头的阿猫阿狗叫“观音”、叫“太白”,有时被村里的一群小孩无缘无故叫“傻子”......
我大哭了一场,吓得欧阳鹏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慰。
我又想起家乡那个把爱情留在干涸地撒哈拉沙漠里的三毛,她说,“能哭,对活着的人,总是好事。”
但寻常女子的哭泣是湿润的,眼泪像小雨似的,下个没完没了。
而我则是声势浩大、虚有其表,欧阳鹏一个劲儿安慰说,“乖,不哭不哭,没事,没事。”我就越哭得大声,但总看不到眼泪,因为这个湿润柔软的身体连眼泪都格外吝啬。
无论如何,我和欧阳鹏暂时定居下来。
一个月后我大姨妈来了。
每个月最头痛的就是这个事。
大姨妈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身躯无比娇弱的事实,另外顺便无偿奉赠痛经。
这些让我无比腚疼的经历坚定了我的决心:下辈子坚决做个纯爷儿们!
如何我不是纯爷儿们,谁去祸害那些漂亮妞儿?
我想我所拥有的技能,除了英语就是计算机。
如果自恋也算是一种特长的话,此时此刻,我可以成神了。
但我所有的特长在这个晦涩且封建的时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也想自己能在人潮拥挤的街市手一伸,溜走某个人的钱包。
也想扛把大刀到街边卖艺,可惜就体力来说,这基本上比鉴真东渡还难。
于是我寻思着是不是开个客栈,即使在官道边立个茶水铺,喝一碗只需一文钱。
哪怕有一丁点微薄收入,于被村民接济的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隔壁的张婶听说在镇上吴员外家做长工,张婶将吴员外家招长工的事儿又与我说了一遍,其实她的言外之意是希望我能外出工作,多少为欧阳鹏分担些负累。
欧阳鹏确实成长不了,他会利用自己的字画去交易,也会帮我给园子里的爬山虎支起藤架,也会种花修花,如果银子够用的话,他会买点好吃的,顺便再给我做一身衣服。
想想最初颠沛流离到这个镇子时早已身无分文,我们都不得不放下一切白手起家,可欧阳鹏总说“未出阁的女孩子抛头露面影响不好,”轻轻巧巧的将我挡了回来。
我特理解欧阳鹏这种卖弄虚荣的心理,曾经我就试图说服哈尼和萝莉女友不要工作了,到我家里去伺候我,我养着她们!
那时我是发自肺腑的真情,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他妈废渣!
但欧阳鹏是好人,这是一定的。
我给张婶倒了一杯茶,待她喝净起身后,才送走她。
欧阳鹏回来时已尽黄昏,天色尚未落幕,天边一爿爿如山坳似的火烧云红得耀眼。
欧阳鹏笑时,挑唇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在夕阳的映衬下整个人都轻轻漫漫的。
他的手收在身后,忘了我一眼,说,“怎么不坐着,蹲着不难受?”
当然难受啊!但没办法痛经啊!我能怎么办?X!下辈子打死我,我也不要做女人!真是太凄惨了!
我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小腹,借着欧阳鹏的手站了起来,又坐到桌子旁。
欧阳鹏从身后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纸包,朝我面前一摆,“给你!”
如果忽略那个表面粗糙颜色枯会的包装纸,这个白白软软像包子一样的食物真的很诱人。
于是我恬不知耻地问,“要钱吗?”
“不要,”他说着又朝我嘴边放了放,这动作跟喂宠物似的,继续笑说,“趁热吃,冷了味道就变了。”
处于经期的女人身体很敏感,尤其对热的食物,很容易动心,于是我一把拿过来,朝口中一塞,嚼了几口后,基本连什么味道都没尝到就直接咽下去了,湿润的眼睛蒙着感动的雾气,问欧阳鹏,“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点甜味啊?”
许久,欧阳鹏笑了笑,漂亮狭长的凤目眨了眨,说,“老婆酥。”
我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喉中一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头一回儿被一个男人逗得脸红,真是面子上过不去啊!
我挺佩服欧阳鹏的,明明我们两个遭受同样打击,我一蹶不振、形同枯槁,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于是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唯独你可以若无其事呢?
那时欧阳鹏深深看了我眼,笑了笑,说,“木兰,我以为你知道的,真正的勇士不会被任何困难所击垮,而是要为心爱的人努力求存。”
就是从那时起,我原本灰色麻木的心又变得亮堂起来。
我感觉心中希望,如野草般疯狂且寂寥的成长了!
欧阳鹏看我不说话,于是就继续逗我,“怎么?感动了?”
我有些不乐意的点头。
欧阳鹏继续说,“感动就以身相许。”
我嗤之以鼻,“切~少来!”我不吃这套。
欧阳有些迷糊了,“为什么?”
我:“嘿嘿!不告诉你!”
夜里做梦时,我梦到了欧阳。
欧阳一边逗弄红衣、绿衣两只小畜生一边冲着鸟笼神态慵懒道,“木兰,玩够了记得回来。”
我在一旁,说,“你叫我回来,我就回来,你当我傻B啊?擦!”
欧阳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笑了笑,也不看我,仍是对着鸟笼自说自话,“你不回来也得回来,不过倒时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然后梦醒了。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越南战争片,敌方将俘虏的士兵抓了去,让俘虏们不停的干活,不给饭吃,有的被累死,也有的被饿死,少数几个顽强地活下来,但仍然被敌方的士兵当成表演道具,几十个士兵围着一个俘虏将他全身扒光了,用硫酸泼,泼过又用石灰淋,接着用冷水稀释,我只记得那个俘虏再倔强的站起来骂人时,浑身是褐红色的血,那种血液是不健康的红,被剥夺力量的红,让人胆战心惊。那时我看完以后头皮发麻直接扔了,末了经济学导师却貌似高深的教育我们,“同学们,你们必须记住,战争虽然能养肥少数金融家,但却能直接剥夺无数人生命。”
我们那时一个劲点头,说明白,说谁会蛋疼到挑动战乱,后来朝鲜和韩国争了起来,我那帮学金融的哥儿们一个个都不老实,把能想到的点子全部搬到朝鲜要“强国”要“夸过鸭绿江”要“守卫国门,赶走老美!”
那时真是年轻气盛,可现在好了,朝、韩战争没看到,我直接穿越到架空时代了。
我真担心欧阳会像对待俘虏似的对待我,我感觉特不安全,我就开始怂恿欧阳鹏,在他吃饭时,有意无意说哪儿风景漂亮、哪儿容易赚钱、哪儿有商机而且市场前景好......
最后欧阳鹏望着我喷笑,“木兰,你是说服我带你一起私奔么?”
我X!我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你丫脑子里怎么会联想到SO黄SO暴力的画面?
他眼神一黯,小心谨慎道,“那你是想我给你个名份?”
“名份是神马......”等等,名份这东西对戚木兰说太重要了,不管将来怎样这件事说出来都会不堪,但如果连带上他这个皇子,事情就不一样了。
要丢脸?两个国家的皇族一起!
我考虑真是太周到了,死了也得拉个垫背的!我真牛X!
我连连点头,“对呀对呀,”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不快摆在脸上,就继续嬉皮笑脸,“反正你也不是原装的,配我这个二手货也没什么不好。”
欧阳鹏抬眼问我,“你这是求婚?”
“呵呵,”我为正义而奸笑,“是的!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又才会画画又疼我给我买好吃的好看的衣服穿,你比我爸还好,我有什么理由不嫁给你?”
他说,“你有过四哥和三哥,还有苏饮歌,我不信!”
-_-|||我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和你四哥、三哥JQ过,我一直都是被逼的!
这种话我说不出来,我十分腚疼的抓耳挠腮,“你怎么才信?”
欧阳鹏踱步到我面前,望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欧阳鹏长高了,其实他原本就比我高,但对我用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眼神是头一次,再说他的脸部线条也不再是过去的稚嫩,兴许是外出多了,脸庞的线条变得生硬许多,眸子里仍是我见犹怜的天真,但唇形紧抿,隐忍怒气不发时,让人感觉相当具有震撼力和威吓小朋友的大灰狼气场。
他澄澈干净的眼神转向别处,不看我,唇线紧绷,声音偏冷而声音,“你吻我,我就信。”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都会过去,明天各人又将各奔前程。生命无所谓长短,无所谓欢乐哀愁,无所谓爱恨得失……一切都要过去,像那些花,那些流水……
————by 三毛
今天是三毛逝世二十周年,2010年12月31日,《我与地坛》和《命若琴弦》的作者史铁生脑溢血死亡。同时我大姨妈又来了,唉~痛经,真上不了台面,擦!
但我哀悼我心爱的作者们,生如琴弦,洋洋洒洒,轻轻漫漫,似癫如狂。
26
26、丹青不知老将至 ...
他澄澈干净的眼神转向别处,不看我,唇线紧绷,声音偏冷,“你吻我,我就信。”
我抬头重新审视欧阳鹏,他却别过脸望向别处,我明确这厮是认真的。
就像我曾经亲吻过小眼睛却异常闷骚的女孩,那个吻确实是一时冲动,可我又不愿承认自己是精.虫上脑,只能不自在的看着其他地方,语气生硬地推脱说,“谁叫你勾引我?”气得她哭笑不得却束手无策。
但是欧阳鹏让我吻他时,我心里有些排斥,比排斥欧阳更排斥他。
同时我无比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极其深刻的现实:我他妈除了是个伪淑女,还是个伪玻璃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心里却想:去你娘的!死就死!不就是亲一下麽?全当踩到屎了。
我心里发狠,咬牙闭眼,朝他腮边一凑,啵了一下,然后忘记唇边的触感,心里特不是滋味的望着他。
欧阳鹏捧腹大笑,“哈哈!戚木兰你竟然当真了!哈哈!”
MB!不知为猫这话翻译到我耳里就是:哈哈,戚木兰你个傻逼!老子开玩笑你丫竟然真亲劳资!你不嫌别扭劳资还嫌你脏呢!哈哈!你个呆逼!
我擦!我怒了:“难不成你丫把自个儿嘴巴当成菊花,说出来的话全部放P?”
欧阳鹏见我面色不善,于是绷着脸不笑,眉毛异常纠结地拧在一块,“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靠之!我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我想像拎小鸡似的抓紧欧阳鹏衣领,但竟然够不着他,我只能假装气焰嚣张地指着他鼻尖,“你个死不要脸的!老子第一次主动吻男人,竟然是你丫个混账!你给我记住了!”
欧阳鹏好整以暇地问,“我记住了,你想怎样?”
我气势蔫了,小媳妇似的抹鼻涕抹眼泪,“我能怎样?认栽呗!”
欧阳鹏不说话了,只是站在我身旁,望着我龇牙咧嘴地傻笑。
我想,我今天真是太杯具了。
我恨杯具!
晚上,我又做梦了。
夜色深沉,欧阳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反复在磨刀石上蹭,发出刺耳的嘶鸣。
欧阳转身,目光幽幽地望着我,道“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浑身直冒汗,二话没说,转身就逃。
七公主上前一把抓住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住我衣领,“你把木兰哥哥还给我!快还给我!”
我赶紧澄清事实道,“戚木兰是母的不是公的啊!”
七公主脸部线条慢慢扭曲,面目狰狞道,“快把木兰哥还给我!不然我灭你九族!”
这时太白老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快,召唤黄瓜附体!”
我擦!“猫黄瓜附体?”没有黄瓜,怎么附体?你丫能不能换个别的?
七公主突然安静下来,两只手掐着我脖子,恶狠狠地问,“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我急得口不择言,一时又犯了嘴贱的毛病,冲口而出道“我把你当成我的奥利奥啊,”我十分恶寒的假装温柔,将她手拨开,继续十分肾疼的装X,“那样,我就可以把你,扭扭,舔舔,泡泡!”
太白老儿的声音继续纠缠我,“召唤黄瓜附体啊,大圣君!保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全部交给你了!”
我不甘不愿地哼一声,“黄瓜附体!”
然后我成功从七公主手中逃脱,隐身飞走。
第二天,我试了N遍“黄瓜附体”都没效果,只得放弃。
吃完早饭后,我看欧阳鹏又收拾字画准备上街,我明知故问,“上哪儿去?”
欧阳鹏觑了我眼,“赶集卖画。”
我匆匆忙忙地将两只碗扔到水里随便洗了洗,擦净手,说,“我也要去!”
欧阳鹏上下打量了眼我全身女装后,说,“可以,先去换衣服。”
我了解,连连点头,走到隔间快速换衣服,将张婶给我破皮帽朝头上一戴,往他面前站好,“好了,我们走吧。”
他看了眼,不甚满意的直摇头,又伸出手解了我腰带,俯身重新系好,旋即将自个儿的玉佩解下来,缠到我腰带上。
轻嘘口气,这才眯着眼看我,“嗯,好俊俏的公子。”
我嘿嘿的傻笑,大咧咧的将胳膊朝他肩膀一搭,笑嘻嘻道,“哥儿带你到醉花楼泡妞去!”
他突然脸色不好看了,我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讲错话戳着我们共同的痛处,表情讪讪的闭嘴。
我们骑上小毛驴去赶集,走到柏木桥时看到桥洞下有对情侣在野战,我两眼乍放绿光,拽着欧阳鹏就朝前凑。
“嗯......”
“唔......”
“呜......”
“嗯~噢~噢~~”
“呃~~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
Boom——
此刻我异常不满 ,我觉得在这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刻如果能插播CCTV,那么这个世界就彻底圆满了。
欧阳鹏满脸潮红地转过脸去,不愿面对我欲求不满的眼神,我没趣地拍了拍衣摆上的泥,招手,说,“你还走不走?”
欧阳鹏直直地望着我,突然说,“我觉得你就像蒸笼里大馒头,时时刻刻不忘引诱我,迫不及待希望我早点吃了你。”
我哽噎,“哎,不是,不是,”我连连狡辩,“你这就不对,这个社会多么和谐多么可爱,难道你不想和我聊聊三个代表、马列主义和科学发展观神马的?难道你不觉得此刻我教你学会了某些生理卫生知识?难道你不觉得我让你深刻意识到社会现实的一面和人性丑陋的一面?”
他歪了歪头,示意说,“不懂。”
X!神马是代沟?这就是代沟啊!
到了广陵镇集市,欧阳鹏摆摊卖画,我就站他身旁埋怨说,“酒香也怕巷子深,你明明就是出来做生意的,怎么不替自己吆喝吆喝?”
欧阳鹏说,“不过是几幅丹青罢了。”
我撇嘴,“这可就不对了,你没听过,'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你这种闷骚的作风就该拿出来标榜给那些屁民看看,何为高风亮节,何为鬼斧神工。”
欧阳鹏眯细眼,呵呵地笑出声。
一个穿白衫皮肤苍白坐轮椅的少年被两位人高马大的家丁推过来,慢悠悠的开口,声音清润悦耳,“浮云公子,找了您三次,您何不到我那儿坐坐?”
浮云公子?谁?谁是浮云公子?我无声地望着欧阳鹏发出求助信号。
欧阳鹏将我挡在身后,说,“他把过去的事都忘了,你们请回吧。”
那白衫少年盯着我,也不挪动半步,“浮云公子.......”
我拉了拉欧阳鹏,小声问,“谁是浮云公子?”
他皱眉说,“你不要插手。”
白衫少年径自冲我道,“在下吴非。”
我点头,“哦,吾乃NB春哥。”
欧阳鹏扑哧笑出声,“她确实忘了以前所有事。”
吴非的脸色立即变得比纸更加单薄、苍白,他有些嗫嚅地开口,“她忘了所有事,那我们怎么办?”
唉,谁会和残疾人过不去?我说,“吴非,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吴非冲我皱眉道,“罢了,我只希望您承诺我们的能够兑现。”
我囧:我到底承诺过你什么?你用得着这么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吗?
27
27、重量级小丑 ...
下集市时,吴非送我们回家,欧阳鹏异常尴尬地望着我,让我骑毛驴。
我见地摊上还有一片纸,扔在那儿挺可惜,就又爬下去夺过欧阳鹏手中的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朝驴P股上一贴,十分满意自个儿的作品。
欧阳鹏哭笑不得的望着我的原创书法“大修缺钱,欢迎追尾,”冲我纠正道,“木兰,你这个字错了。”
我撇嘴,“你懂什么,这是草书!”
“可你‘尾巴’的‘尾’明明少写了一个横。”
我勒个去,还真错了,顿感无力,“有没有搞错?何必这么较真呐!”
欧阳鹏说,“你又不是没读过书,这年头没参加过科考的都是十足十的文盲。”
我还真没参加过科考,我郁闷了,“那我是十足十的文盲二代,”不对,我摇头,“我是农民工二代加十足十文盲。”
吴非就望着我们不说话,直到送到家门口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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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欧阳鹏,“你说浮云公子到底欠他什么?”
欧阳鹏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发誓,我不知道。”
“你许了他们一个未来。”
“什么未来?”
“商人与贵族享受同等社会待遇。”
“原本不平等麽?”
欧阳耐心道,“无论是在连泽还是连夜,国本之制度难以改变,国民分三六九等,皇帝、皇族、大臣、武士、文客、手工业者、农民、奴隶,最底层才是商人。”
我惊讶,“不是吧?没有商人就没有交易,没有交易就没有货币流通,没有货币流通,你们喝西北风去?怎么还把有功的人降低到最底层?”
欧阳鹏望着我道,“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你这么容易进关,轻易说服粮帮交粮三十万担的原因了。”
我了个擦!你丫意思就是我形象亲民,承诺提高他们地位,给他们一个高标准小康化的未来,那时他们才答应借钱给我的,“要是我没办到,他们会怎样?”
欧阳鹏斜睨我,“你说呢?”
我飙泪,“至少欠债还钱吧!”
总之得知吴非作为我的债权人且出身粮帮后,我彻底断了和他交好的念头,他偶尔会过来和我聊聊诗词歌赋,也会时不时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兑现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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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如流水,我迎来了穿越后第一个新年,纪元二十六年的春节。
那时候正下雪,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我忙着在外面堆雪人,吴非和欧阳鹏在屋子里商量些要事,吴非出来时脸上多了些笑容。
我说,“吴总管呐,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吴非点头,唤人取伞过来。
他被人推过来,轮椅压在雪上发出“咔吱、咔吱”丰盈的响声,他将伞撑到我们头顶,许久才说,“我要走了。”
“哦,去哪儿呀?”
“回连夜。”
“可是连泽不是你故乡吗?”
他目光望向远方,“当初帮主答应了浮云公子,还有些未尽之事。”
我望了眼他单薄的身子,说,“凡事你都要亲历亲为吗?你们帮主呢?”
他看着茅屋的门槛,犹豫不决,不肯开口,正巧欧阳鹏走出来,问我,“木兰,我上火啊!”
擦!你上火,等等,我奸笑,大声回道,“嘿嘿,去吃黄瓜,清热去火!”
“哼!你们一个个把我当成傻逼,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不甘心,我必须多找几个傻逼陪着我,才不孤单!”
欧阳鹏在那边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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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时我们一起到柏木桥看烟花,满天的烟花像火树似的铺在天边,一个个湮灭,又一个个升空,我冲欧阳鹏道,“你说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混乱啊?”
欧阳鹏望着一个个升空的烟火,眼中似有火花闪耀,却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因为有很多人太混蛋。”
我囧。
过了很久。
我小心翼翼的问,“欧阳鹏,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欧阳鹏继续面无表情,“你肚子在叫。”
“对啊,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我肚子也唱起了黄河大合唱,”我笑眯眯地继续说,“你去买点东西给我吃,等会儿我给你报销。”
“好,你等我。”欧阳鹏嘱咐道。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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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欧阳鹏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看着突然出现的欧阳和他身后的影卫,吓到尿失禁,我感到我那根断了的肋骨又隐隐作痛了,我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欧阳......真是难为你大新年还要出差逮捕犯罪嫌疑人......”
欧阳笑着抱胸,审视可怜巴巴的我,“你又一次被男人出卖了,不过放心吧,我不会杀你。”
我飙泪,我就等你这句话,“你真是好人。”
他皱眉,“不过你骗了我,怎么说?”
(⊙_⊙)嗯?“我能骗你神马?骗财还是骗色?”
欧阳靠近我,摩挲着我小腹,道,“听说这里....”他抬眼问我,“你说我现在一刀劈开,那个孩子会不会跳出来?”
我飙泪,“我没有,我错了,我骗了你,我忏悔!!”
他不理我,问“我想知道那个帮主在哪里?”
“我不知道帮主是谁。”我觉得我此刻就像一条落水狗,而且还是被痛打一棒哈巴狗。
欧阳逼近我,眼神凌厉道,“没关系,他会来找你。”
我望着眼前欧阳这张长得时而抽象,时而唯美的脸,痛下决心,道“其实那个帮主很变态,他有暴力倾向,他每次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带面具......”我声音越来越弱,“所以你就别问我,问我也找不到实际内容.....”
28
28、为名誉而战 ...
大新年的,我在欧阳的冷暴力劫持下,和他一同回连泽,我恋恋不舍地望着茅草屋的方向,心里不停呼唤,“欧阳鹏,你大爷的!怎么还不来help me 啊?”
这马车每行动一步就代表着我离自由女神越来越远~
X!更要命的是马车太宽阔跑起来不但不颠人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马车里安静得诡异,我抱着暖炉,眼神怯怯地看着欧阳......
这厮一本正经的翻看淫诗,我记得我高中时我一个女同学说过,古代人看诗词歌赋就跟现代人唱流行歌似的,要么欲求不满要么憋着了急于发泄。
于是乎,我鬼使神差地开始逗欧阳,我说,“上面一根毛,下面一根毛,中间一颗黑葡萄,打一人体器官。”
欧阳一个劲盯着我瞧,神色渐渐暧昧起来,视线从我裸.露的脚踝逐渐向上滑行直到藏在裙裾下有些曲线弧度的大腿上,他挑眉,笑道,“木兰,你想要,只要告诉我,我可以直接满足你。”
我囧,这厮肯定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你,脸都红了,说句实话那么难吗?”
我连连摆手,矢口否认“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答案是眼睛啊眼睛!不是你想的那个部位!”我感觉有些引火上身,又被他盯得不自在。抱着远离欧阳,远离烦恼,的心思,坐远一些。
欧阳这厮却不愿轻易放过我,他望着我,问,“你知道我想的是你身体的那个部位?”
我轻嗤一声,“涩(色)情!”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扔下手中的书卷,坐到我身旁,拽起我的手,反复摩挲我干燥温热的手心,漫不经心地问,“这些日子好玩麽?”
我直觉回答就是:一点儿也不好玩!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欧阳鹏那厮一点儿都不给力,还要我照顾他!即使后来他也赚钱养家,可他连饭都不会做,衣服也不洗,内衣内裤什么的全部交给我,把我当成保姆似的使唤!
可仔细一想,这些悲催的事不都是我自个儿自找的吗?天底下又没有卖后悔药吃,一切苦果只能砸吧砸吧自个儿生吞活咽了吧!
我只能作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表示对自个儿一时冲动的忏悔!和那时无知无畏的天真的无言哀悼!
欧阳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滑到我肋间,轻轻点了下那个缺失的肋骨,在我耳旁低声问,“还疼吗?”
不知为何我头脑一热,“唰”地一声,眼泪直掉,“疼!当然疼!流了好多血!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我除了运动伤害,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箭伤。
欧阳不动声色地将我揽在怀中,抚平我原本有些毛糙的刘海,“木兰,你记住了,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但我不会。”
他熨帖温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通过坚实的宽阔胸膛,准确无误地传到我躁动的血管里,能听到我们彼此的血液以相同的脉搏快速地跳动。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被点醒:对呀,于戚木兰这具身体来说,欧阳和她有相同的血统,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啊!
就像龙应台先生说的: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那玲珑剔透的冰块吗?
我却以为世间一切爱情都必须让位于亲情。
因为爱情最初和最终的美好结果也不过是随着时间慢慢让彼此融合,慢慢变成如手足般的亲情罢了,哪儿有纯粹的爱情呢。
所以我才心平气和地以诚相待,“你是对的,可现在的一切就是你想要的?你不迷茫,也不迷惑?你知道往哪儿走?再也不会迷失了?”
欧阳说,“在过去,为了名次、为了应试、为了引起父皇注意、为了母妃的笑容能多一些,我可以牺牲很多,”略微的停顿后,继续说,“可后来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为别人,这只是我在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其实说穿了,一切都是我在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升初中,考大学,选修小语种,考GRE、考托福,甚至出国深造,哪一个不是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大同小异的。
不过是立场不同,观念相异,所以辗转不闻、各分迢递。
到头来,我才发觉我和欧阳是一条道上的,只是他比较乖戾,也不善言辞。
我问他“欧阳鹏怎么样了?”
他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
禁不住我百般磨叽,才气道,“还没死呢,用不着你瞎操心。”
我无语了。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和我同吃同住,睡觉时我会故意端来一碗水效仿梁祝,放到我们床榻中间,作出一条警戒线的样子,和他说,“不许过来,越过这条线,你就不是男人,你就变成禽兽!”
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他只能找近身的影卫打架斗殴,人家影卫碍于身份差距又不得不让着他,看他最后蹩脚的表情,我就感到心里特爽!
但我也有失势的时候。
我们进城时,看到街边有家古色古香的烧烤店,炭烧鸡肉的香味通过大开的门窗随着风向喷到我鼻腔。
我拽着欧阳胳膊,指着烧烤店的招牌,急冲冲地说,“欧阳,我要吃肯德鸭!我要吃肯德鸭!”
欧阳不理我,挠了他半天,才来一句,“没钱。”
“啊啊!你怎么会没钱?你是皇子啊!你不是晋级为太子了吗?你的俸禄呢?”
“全留给老婆孩子了。”
我哼一声,“我靠(‵o′)凸!你有种!没钱还敢出来泡妞!”
我铁了心不理他,一天不和他说话,两天不和他说话,憋死他!
终于第三天到客栈休息时,他问掌柜的要了一盘最贵的特色菜。
献殷勤地端给我,我望着一盘鲜血淋漓的冷菜,我摔筷子,怒了!
“这是神马?”
他若无其事地夹一口,放嘴里,嚼了嚼,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夫妻肺片!”
X!“真恶心!脏死了!”
“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少爆点粗口?”
“不行,打娘胎出来时,就没经过精雕细琢,你想要罗曼蒂克,去找你的小四、小五、小六去吧!”
他呵呵一笑,“为通缉令生气呐?”
“我要是生气,我就是你孙子!”
欧阳相当耐心地纠正道,“我必须指正一点,你怎么变也不可能是我孙子,最多是个孙女,不过......”他睨了我一眼,冷笑,“我可没福分养你这么大的孙女。”
我出离愤怒了!“我不吃了!”
“吃饱了?”
“气饱了!”
我们一路小吵小闹回了连泽,欧阳带我到近郊的一处叫“昔园”的别院落脚。
他将我先安顿下来,说让我先住这儿,过些日子他会来看我。
他又说,这原本是给他奶娘养老的院子,现在腾出来便宜我了。
我就不乐意了,我没事找茬,我就冲欧阳道,“我老觉得‘昔园’这个名字晦气得很,给人一种‘红颜未老恩先断’和‘昨日黄花’的错觉,欧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关在这儿,你高兴了就来逗逗我,不高兴就拍拍屁股走人不鸟我?”
欧阳皱眉,“你到底要怎样?“
我咬牙,“我要把昔园改成惜园!”我用手指点戳戳他胸膛,“听到没?我要你,人走了,心必须留在这儿!”
他没有说话,但第二天到底是应了我的要求重新换了门匾。
他第二次来时,是一周后的下午,一身酒气。
那时我偷溜出去逛街,到街上给两个小乞丐买包子,他们用手势向我不停的比划,口中发出依依呀呀发出单调地声音,我才知道他们是哑巴。
但远远看着他们时,总觉得他们虽不会讲话,生命却并不残缺。
然后我又想起欧阳鹏,他明明不是傻子,却必须装疯卖傻。
难道我们面对混乱的世界时,就必须说出混蛋的话吗?
我回去时,欧阳在房间等着我,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就说去逛街。
他问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吗?
我摇头说,没有。
他又问我,想不想回连夜?
我想了想,连夜于我来说比连泽更陌生。我就说,哪儿都不想去,暂时呆在这儿养老。
他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嘴角噙着笑意,“没有心机的小家伙。”
可戚木兰的身体过了年也才十五,如果她不是皇族无非是安心嫁娶相夫教子,如今她虽是身为质子,可身体还在发育。
所以欧阳半夜起来揉我胸部时,我就郁闷了,我说,“你再用功,旺仔小馒头也不可能变成山东大烧饼。”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地摩挲,戳顶...........
29
29、有多爱就有多恨 ...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戳顶......
我觉得大腿根又是火辣灼痛又是酥软麻痒,他快感越多,我的痛感就越尖锐.....
这种我无法掌握方向的快感让我瞬间想起以为忘记了的过去。
我想起了这个身体第一次被劈开时的真实感受,从下往上如一把巨型生锈的剪刀,身体慢慢被撕裂,如坠入冰窖的全身冰凉,继而被抛入空中,节操的迸裂,真实入骨的绞痛,血肉模糊,心里对死亡的害怕以及对生的渺茫和一时迫入窘境的慌乱,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一起将鲜血渗入骨髓。
我手忙不迭地推着他胸膛,我说,“欧阳,还没到春天呢,你丫就发.情,季节不对啊,你的同类早就冬眠了,你现在交.配,精.子成活率低,等于白耕地,不劳而获这种事不是你作风啊!”
oh~雷公电母~要么劈死我,要么劈死欧阳,我实在笑不出来了!
但欧阳那厮笑了,飘飘然的,像小孩子似的,旋即嘴唇像块抹布似的轻飘飘落到我唇上,再堵住我的嘴。
我一再避让,他的舌头却灵活得像条鱼似的追着我,卷起我的舌尖不停的亵狭、玩乐,他的手引着我往下探索,口中吱唔道,“唔,木兰,你摸摸我.....”
我泪如雨下,我真受不了,“我真是太了解你了,欧阳!”以前我也有黄瓜啊,虽然没你粗,但却略长略长。
那时我动情也会把下面的“兄弟”放出来巡逻,让哈尼摸摸它,亲亲它,奖励它的忠贞,可我从来没随便乱发.情啊!
他吐出我的舌头,我瞬间感到大自然的美妙,妙在可以无偿呼吸新鲜空气。
他好似不满我的不专心,咬了下我耳垂,唤来这个YD身体的娇喘,然后他满意的笑了,他说,“怎么在四弟那儿放得开,换我这儿就变成雏儿了?”
我泪,怒吼,“我早就不是雏儿了!”
他到笑得坦然,挑眉道,“没关系,我也不是。”
“你滚开!”我用脚踢他!
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转移到我身上,我胸腔一沉,所有的挣扎都被欧阳这一贱招扼杀于萌芽状态了!
我急冲冲道,“真重啊!欧阳,我喘不过气来了!我要死了!!”
他用有些飘渺的声音说,“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我在做让你舒服的事!”
X!死不要脸!“我难受......”真难受,被一个体积和海拔都在我之上的铁血硬汉压着,我瞬间感到压力很大。
我觉得我跟欧阳就像在玩老鹰捉小鸡似的,当然欧阳是临深渊而立的勇猛雄鹰,而我则是那只在野地里觅食悲催地沦为猎物的小野鸡。
呸!我在想神马?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锅,怎么能和野鸡相提并论?
简直不上档次!
SHIT!
欧阳冲力高涨的突兀一顶,伴随着我身体保护本能的哀叫,他可耻地泄了!
oh~SHIT again !
我怒吼,“欧阳!你TM除了三俗还缺二!”
欧阳如大山般轰然倒下,最后不忘将我锁在怀中临时揩油,一边深情地抚摸我的旺仔小馒头,一边笑晏晏地威胁我,“你再敢爆粗口,我果断地强烈插入!”
我先是有点囧,待明白插入即是活塞运动后,我像只乌龟似的弱弱的缩头,表示放弃负隅顽抗。
过了很久,我到底有些不甘心,我泪盈于睫,委屈地瘪嘴说,“欧阳,你爽了,我腿疼。”
欧阳骨节纤长的手指滑到我腿根,轻轻地拿捏,摩挲,目光却坦然地望着我,问,“这儿?”
我点头,你丫简直是禽兽,下手蹂躏未成年萝莉美少女就算了,眼神竟然那么地受之无愧,好像一切都是应得的。
欧阳突然掐我胳膊,“喂,说话!”
我喊了声“疼”,嗔怪地望着他,“说什么?”
他皱眉,“你不说话,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哼一声,“那只能说明你欠虐,非强迫我爆粗口。”
他说,“你从小到大混在男人堆里,粗鲁惯了,我可以理解,可这半年换上女装了,怎么还跟个爷儿们似的?”
我说,“那没办法,每个女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个真正的纯爷儿们。我只不过被你吓得提前爆发了,没长胡须啊狐臭啊香港脚神马的,已经相当具有天赋相当给力给面子了517Ζ,我的雌性荷尔蒙在经历你们欧阳家围追堵截后,没有被烧光、杀光、抢光,这已经证明向你证明我体内的小宇宙是多么彪悍了,你懂滴~”
欧阳说,“唉,我还真不懂,你天天嘴巴里嘚吧嘚吧讲什么?你不会一句话总结?”
我作为难状,“这个嘛,说来话长。”
“你长话短说。”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爪子从我大腿上挪开?”
“不行!”
“你这样,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夜里,你极有可能会变身。”
欧阳大概没听到我这极其具有隐喻含义的讽刺话,他手指挑起一些透明的液体,神色暧昧道,“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擦!流氓!
TMD比我还流氓!
想当初我泡小白兔时,还特别委婉特别含蓄地说,“你湿了?”
到他这儿,他提枪就上,“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气呼呼地说,“欧阳,我恨你!”说完了,转身,背对他,倒头就睡。
欧阳拍着我后背,“好,一言为定,有多爱就有多恨。”
我总觉得女人的身体在冬天里就跟退了皮的蝉儿似的,虽然本能地学会了一些防寒措施,但身体的灵敏度有所下降,反射弧也变得迟钝了。
比如我,靠着欧阳的后背,竟然觉得欧阳此刻就是个大暖炉,抱着他一定又温暖又有安全感,所以半夜时,有人变身了。
不过那个禽兽是我。
我半夜哼哼唧唧地钻到欧阳怀里,“欧阳,我好冷。”
欧阳就把我当成抱枕似的,锁在怀里,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欧阳曲线优美的下巴,然后欧阳果断地将腿翘在我腿上,手又不自觉地牵着我的手向他的黄瓜探去,朝上面轻轻一按,我一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脸上蹿,而他却十分享受,用七分沙哑三分撩人的嗓音“嗯~”了一声,继续在床上挺尸了。
次日,艳阳高照时,我问他,“我可不可以见见行之?”
我想如果见到欧阳行之,一定能找到欧阳鹏,我想知道欧阳鹏的近况,他依然在冰冷的皇宫里装疯卖傻吗?还是变得八面玲珑讨人喜欢、顺便也青云直上了?
我总为欧阳鹏那双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大眼睛感到失落。
欧阳却和我说,“暂时不可以。”
我很有耐心地用不甚在意的口气追问,“什么时候可以?我先在你这里【奇】预约占座,你给我【书】排个号,待他安排好【网】行程后,让我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欧阳噗嗤笑出声,“他是皇子,除了父皇,谁动得了他?”
我说,“那欧阳鹏呢?”欧阳鹏太杯具了,从头到尾那个老不死的父皇也没提到过他。
欧阳突然沉默起来,他说,“九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以为然地“切”一声,说,“你们欧阳家,真是事多。”
欧阳夸张地笑出声,“霸权在谁手里,谁就得到天下,木兰,如果没有欧阳家的一时妥协,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哥更没时间在背后捣鼓那些小动作。”
我歪头,“我哥?”
“你不会连他也忘记了?”
我狠狠地拍脑门,气馁道,“我TM真忘了!”
欧阳却异常严肃地说,“身为长子长孙,原本你父皇说好了,让你哥到连泽作质子,可最后是你女扮男装主动请缨到这儿,你走时,你哥给你送了一封信,只有八个字,你看后却嚎啕大哭、长跪不起,到连泽后性格转变很多,不言不语的,总不喜欢讲话,像块木头似的。”
我皱眉,戚木兰这丫头身上竟然能挖出这么多故事?!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那封信,“到底是哪八个字让戚木兰长跪不起、又嚎啕大哭?”
欧阳笑了笑,点了点我鼻子,眼神却直直地望到我眼底,随后仿佛心有死结似的,眉头紧锁,难堪的沉默后,他才说,“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我一项舒畅的心波如被堵塞似的,喉头哽咽的生疼,不是不为他们兄妹情谊感动,到底要怎样的关爱才能说出这种承诺。
我总觉得这八个字很沉重,比“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于君绝”更让人难受。
“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戚木兰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戚木兰知道了将要和哥哥分开了,才决绝地赴死?
戚木兰于我来说是陌生的。
但我莫名的讨厌戚木兰,觉得她很傻,如果我是戚木兰,我坚决不会舍己救人。
我又不是圣母,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河,怎么可能还顾忌到他人感受?
欧阳这时神色温柔地挑起我耳边的长发,一边摩挲一边说,“所以你和四弟在一起时,我早就猜到你们不会长久。”
我有些迷惘地望着他。
欧阳敛眉,自顾自的说,“四弟得不到,戚沧言也留不住,却被我轻易捏在手里,戚木兰,我在想很久以前的事,你和我说过的话,到底有几成是真?几成是假?还是全部是假的?包括现在的失忆?”
我觉得和他用苍白的语言解释爱因斯坦相对论,解释光速和穿越,解释灵魂附身,这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程,我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和他说清哥白尼‘日心说’,更别提将实践贯彻于真理的爱因斯坦了。
所以,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全忘了。”
欧阳把玩我长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长久的沉默后,他说,“我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潜水工作者指出错别字,我错了,我忏悔,我太懒了,知道是错的,也不想回头修改,不过大家放心,今天把和谐的字眼和所有错别字都修了一遍。
PS:其实本人大姨妈走了,所以周末爬上来,双更庆祝!
亲们,给力地撒花留言吧!畅所欲言!
30
30、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全忘了。”
欧阳把玩我长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长久的沉默后,他说,“我信你。”
我不知他是真的相信,还是故作妥协来骗取我的信任?但我可以肯定我的脑细胞以每小时数十亿的分量快速死去。
我就想老祖宗交给我们的铁血真理“大树底下好乘凉”,所以我应该应付眼下的紧急情况,让欧阳心系于我,信任我,满足我,我才可以思考其他出路,反正太白老儿不太能指望了,“黄瓜附体”神功只能在梦里用,搁在现实我喊破喉咙也没动静。
我睁圆眼,憋气十五秒,然后一脸惊慌无措、满面羞红的样子(其实是憋的),望着欧阳,使整个人都显得梨花一枝春带雨,万分惹人怜爱,我含羞带怯地说,“相公,臣妾已无家可归,您切莫负了臣妾~”呕吐!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麽?我也有样学样。
欧阳望着我,沉默了十五秒,而后果断地将我扑倒,企图上演OOXX。
靠!电视剧他妈的都是骗小孩玩儿的!我竟然信了!我真他妈十足十傻逼!我“哎”一声,“相公,相公.....”
我的话就跟催情剂似的,欧阳开始宽衣解带,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哭了,我说,“欧阳,你丫干嘛?又想发情?瞧瞧你丫这付死相,就跟吃了春.药似的,就知道扑倒、扑倒再扑倒!”
欧阳起身,夸张地大笑出声,“以前你被人群殴也没看你掉一滴眼泪,现在到了我这儿怎么骨气和傲气全收了?”
我说,“你都变身了,我现在不哭,到时候找谁哭去?!”
欧阳严肃道,“木兰,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可以随便称呼,但在人前不可太过放肆?”
切!死要面子,不过男人死要面子,但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肯低头,这样的男人也算是顾家好男人,所以我见好就收,“好啊,我知道了,乖乖听话。”
欧阳俯身在我眉心吻了一下,我也不避不闪,完全和初次见到他时那种厌烦的心情截然相反。
我就想:敢情人的性别也可以来个彻底地大颠覆啊!人的适应能力真是率真得可怕啊!
我送欧阳到院子里时,欧阳就招呼一个随身的老头给我,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声,又和我说,“这是老齐,给你留下来做管家,有什么想要的吩咐他去办。”
我“哦”了一声,然后冲那老头扯了个笑容,我问欧阳,“那个唐黛玉呢?”
他说,“亏你还惦记她,这丫头真是笨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嘻嘻地傻笑,“那你就把她赏给我嘛。”好歹她算个美女,而且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有望成长为黄金奶。
欧阳点了点头,但隔天就把唐黛玉送到我院子里了。
她看到我后,先是尖叫了十五秒,又跑过来用双手从上到下摩挲了个遍,确认我是女性后,抱头痛哭。
我哭笑不得,“我要是有黄瓜,我一定可以满足你的欲求不满。”
唐黛玉美眉不理我,开始小声地呜咽。
我说,“我是男是女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唐黛玉气冲冲道,“那当然重要!”旋即脸色开始潮红,“过去,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她哇哇地大哭,“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啊啊啊!我的初恋,我的梦中情人!”
我掏了掏耳朵,“我还没死呐!”
“可是你变成女人啦!我没希望啦!”
我有些失落,“唉,真搞不懂你们女孩子心里想什么,你要是想回去,我让欧阳再领回去就是了。”
唐黛玉美眉不依道,“表~我就跟着你~说不定哪一天你又变回男人。”
我说,“要是我又变回男人,我就娶你做小妾。”
然后唐黛玉美眉笑了,我就跟着傻笑,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但两天后不和谐因素出现了。
我一直以为家庭伦理剧里大老婆带着要好的姐妹们去捉小三,修理小三,那个小三不但该死,而且死得其所,死有余辜。
但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时,他妈的那个侍妾也是个小三,她竟然大言不惭地带人闯到我屋子里闹,更可气的是那个白吃管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在旁边围观。
她叫沈娉婷,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到我屋里先是巡视了一圈,继而用冷艳高贵的眼神不屑地望着我说,“相公选的宅子真是不错,金屋藏娇嘛。”
我看她长得斯斯文文、弱柳扶风的,心里对她的防御能力也降低了,我抬头问,“请问,你是?”
沈娉婷神色不悦的发话了,“掌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身旁的一个丫鬟巴掌生风似的落下来,砸得我脸庞火辣辣的痛。
我一项横惯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他妈的敢打我?”
我话还没说完,沈娉婷这次没找代理人,亲自甩我一耳光,打过后又嫌手痛一个劲揉手心,蹙眉说,“这是教你规矩,不指望你能叫我声姐姐,但好歹也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我怒了!
我抱起身旁的茶盅、茶杯、茶壶,看到什么朝她们身上扔什么,边扔边骂,“别以为你们是神受就不会被河蟹!草泥马勒戈壁!”
把那个沈娉婷气得脸白,一个劲说,“还有没有规矩?!反了!造反了!”
老子一下从床上蹦到她面前,指着她鼻尖,说,“MB,老纸出来混时你丫还穿开裆裤呢!老纸今天就是造反!你丫能怎样?有种你灭了老纸!”
我后边那个拼命拉着我的两个丫鬟,冲沈娉婷喊,“二夫人,她疯了!”
我就哈哈大笑,竭力挤到沈娉婷面前,一张脸笑嘻嘻地说,“原来您是‘二’呀,我还以为您是‘三儿’呐!我真是高看您了,您说您到我这玩儿,搞成这个样子,您‘二’到啥程度了哟!”
她气得又要甩我耳光,MB狮子不发威以为老纸是芭比娃娃!
老纸向来就是睚眦必报,二话不说,提起脚就朝她心口窝踹,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MD,敢在老纸地盘上闹,今天要么你能耐,你弄死老纸!你要是弄不死老纸,老纸总有一天弄死你丫!”
可我没嚣张多久 ,我被两个小厮用暴力压在身下,手脚被绳索捆住,嘴巴也封起来,当小厮趴到我身上时,我瞬间又想起不好的事,血液逆行,身子从下到上被劈开,我绝望地开始挣扎,看到门槛边唐黛玉美眉非常识时务地撒丫子逃了,我就想我太杯具了,以为能在陌生的环境找到朋友,结果被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只猪的花岗岩雕像,搬到我屋子里说镇妖。我看那个沈娉婷清秀的脸已变得异常扭曲,我越挣扎那两个丫鬟越是动手掐我,一开始只是掐胳膊、掐胸膛、掐大腿、掐一切隐秘的地方,后来见我无法开口怒骂,气焰越来越嚣张,开始用细长的指甲刮花我的脸......
时不时的还有个道士在我们身边蹦跶,点着火把念着咒语表演,然后那个老道一脚踩到我胸腔上,我感到身子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重,所有的力气慢慢的在她们的穷折腾中消失殆尽,我变得越来越困,越来越想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如愿地不再听到她们的喧嚣和吵闹,睡着了。
我有菊花,也有黄瓜,但我看到牛头马面,他们说要带着我去投胎。
我说,你们当我是傻子啊?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假好心。
可奈何桥上十分清冷,除了我和牛头马面,没有一只鬼。
孟婆那个丑女冲我道,“春哥,喝了这杯忘情水,你就解脱了。”
我说,“MB,我根本就没真正恋爱过,我为猫要喝忘情水?”
孟婆那丑女又说,“忘记一切尘世,洗心革面,重新开始。”
我说,“靠!这个鸟东西一定得喝?必须得喝?不得不行?”
孟婆点头。
我问后面的牛头马面,我说,“两位兄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能不能麻烦两位兄弟,先给我来点催吐剂?”
牛头马面“唰”地一声不见了,只留下渺渺烟雾,随风飘散,空气变得异常冰冷入骨。
我皮笑肉不笑地冲孟婆道,“嘿嘿,老实说,你和月老是不是有一腿?”
孟婆那丑女脸上泛出潮红,有些害羞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理所当然道,“你们一个牵线,一个断情;一个种因,一个解果,我这么说冤枉了你们麽?”
孟婆目光幽幽道,“春哥,你知道得太多了,这忘情水不喝也得喝!”
我勒个擦!擦!擦!
敢情我调戏你半天,你丫一点儿反应都不给?
我豪放道,“不就是忘情水麽?瓦擦!想当年老子喝一大罐三聚氰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忘情水小case 啦!”
我咬牙从孟婆手中接过忘情水,正仰头准备喝,忽地一阵冷风,把孟婆那丑女也刮没了,我欣喜万分地把砸了手中的碗,得瑟道,“嘿!天助老子!老子要带着两辈子记忆去快活!老子要做韦小宝!”
我向四周巡视了眼,见没人,嘻嘻哈哈的跑过桥,桥那头竟然通向一个古香古色的大殿,我嘿嘿地奸笑,“老婆们,我韦小宝来也,darling 接住咯!”
我以为我又穿越了,但现实非常残酷,我躺在欧阳怀里,欧阳心疼地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我额前的刘海。
我擦!我没蛋,也疼,我说,“欧阳,你何必......”又把我拉回来。
欧阳将我紧紧搂在怀中,说,“木兰,不怕,那些人都被我赶出去了,”然后心有余悸地说,“你真是吓死我了。”
我呜咽地说,“我也被吓死了。”
欧阳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我拧紧的眉头,说,“不过是个道士竟然吓得尿裤子,昏死,你真是有能耐!”
我囧:“尿裤子,擦!怎么可能!你说谎!”
“好,好,好,我说谎。”欧阳异常顺从我。
我问,“唐黛玉找你的?”
欧阳说是。
我不知为何,轻嘘了口气,心中原本押着的沉重大石悄然落地,我望了眼自己,竟然重新换了件衣服,包括裤子,然后我很没骨气的哭了。
以后的两天,我过得果然很宁静,没有任何小妾和正房来闹。
我伤养好了,闲得肉疼,就准备一个人出去逛街,可付元杰时时刻刻跟着,让我觉得非常地不自由。
我到摘星楼买烧鸡时,竟然看到苏饮歌了。
苏饮歌身旁那个人,化成骨灰我也认识,那不就是欧阳嘛!
他们交头接耳的不知商量什么。
我就想苏饮歌怎么认识欧阳?苏饮歌不是说绝不插手政事吗?
他们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如果没有苏饮歌当初把我和欧阳鹏扔在半途,我会被强行OOXX吗?欧阳鹏会被爆菊吗?我怒了!
我总觉得自命不凡的我在这个闭塞的世界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就因为毫无用处才会被人轻易踩踏!
我路过药铺时,我就想,春哥啊春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枉你自称计划生育大使,怎么一点儿成就感都木有?!
我进了药铺,付元杰也要跟来,我横他一眼,说,“你真可怜,你喜欢七公主,我们都知道,但七公主为什么不理你,你知不知道?”
付元杰不屑地望着我。
我鄙夷道,“别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你比我高级不到哪里去!因为你就跟dog似的,指哪儿打哪儿,一点主见都没有,你说,你要是人的话,你会主动和一条狗交.配吗?”
他脖子都气红了,咬牙站在那儿和自己较劲,也和我较劲,他决心违抗主人的命令,不再保护我。
我甩掉他,进了药铺,我敲了敲柜台,说,“老板在吗?”
一个埋头看帐长相俊朗的年轻人,抬头望了眼我,旋即笑问,“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说,“给我三两春.药。”
那个年轻人低头,继续看帐,低声说,“抱歉,这里没有。”
我说,“你们这儿就跟医院似的,只要敢花钱,能花钱,出得了价格,连大麻都搞得到,别说区区春.药了。”
那个年轻人抬眼,很有耐心,脸上却带着揶揄之色,问,“请问,客官,您给得了多少价格?”
我摸了摸衣袋:擦!杯具!忘记带钱包了!
我厚颜无耻地笑说,“唉,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出去逛街从不带钱包,要不您把药送到我府上,我付给您双倍的利息?”
那人说,“您想赊账?”
擦,“什么赊账,真难听,这叫记在我账上,这点小钱,爷还不放在心上。”
他又揶揄地笑我。
我有点恼羞成怒了,在身上摸了摸,一个坚硬的物体磕着我了,我这才想起脖子里有一块欧阳鹏送我的玉佩。
通体雪白,又是皇家之物,应该值不少钱,我解下来朝他面前一拍,“这个先押着。”
他看到那个玉佩时,明显地怔忪了会儿,而后尴尬的笑说,“您稍等,您稍等,那边请坐,”又找人给我斟茶。
我见他不声不响地拿着玉佩进了里间,叽叽咕咕地低声讲了许久,最后又说,“是,帮主,您说的是。”
他出来时,布帘掀起一角,然后我看到里间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只是一瞥,一个月白色锦袍的衣角在我眼前荡了不足一秒,却让我觉得十分熟悉,十分亲切。
我拿到春.药,就开始寻思要怎么用才能将破坏力最大化。
我想起在现代时,中日关系曾经进入一个坚冰期,那时日本人将装有来福枪的子弹的恐吓信和大量辱骂中国人的话寄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以激起中国侨民的愤怒,将两国历史矛盾更加激化。
虽然日本人很可恨,但不得不说他们的做法还是有点可用之处。
我问唐黛玉美眉,今天吃什么?
唐黛玉说,太子殿下带了几只乌鸡来给您补身子。
我“哦”了一声,就让她退下了。
30、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
中午,我趁丫头们在厨房做饭时,把辫子扎起来,换上一身小厮的粗布服装潜到厨房,到旁边垃圾竹篓里找,看到一个血淋淋的鸡头,然后皱眉将鸡头装进准备好的袋子里。
我将鸡头打包好,花点碎银找外面的人给我送礼到沈娉婷那儿。
就这样,我为了感激沈娉婷给我成长教育,我差不多每隔两天就花点银子找人“送礼”给她。
终于两周后,沈娉婷出现了,依然是两个丫鬟和两个打手。
只是她瘦了许多,眼眶和眼袋处有些青色,下巴也变得尖尖的。
我这次学乖了,我先打招呼,“二~夫人,好。”
她气得胸闷,连声咳嗽,两个丫鬟赶紧拿准备好的水给她,又是捶背,又揉肩。
两个打手被请出门外,我就让唐黛玉找来齐管家。
齐管家,来时,我就冲他倒苦水,“我真可怜呐,做填房也就算了,被管家瞧不起也就算了,被丫鬟看不起也活该,谁都不疼我,这就是命,我就是命硬,亏得欧阳疼我,活了这么久,我这还没被折腾死,就要被冤枉死了,齐管家,你说二~夫人就是不肯喝我屋子里的茶,她担心我把她毒死害死。齐管家,你们一个个趁欧阳不在,阳奉阴违欺负我这个孤儿,欧阳在时,你们又一个个阿谀谄媚地献殷勤。我要是死了,也是被你们活活冤死了,我死了就如你们的愿,你一把老骨头也不用降尊纡贵伺候我~~~”
我才打开话匣子,齐管家那个老不死的就撑不住了,一大步踱到我面前,将杯子举起,仰头就喝下去了,却冲沈娉婷,俯首帖耳道,“夫人,放心,老朽命贱,可以为您试毒。”
沈娉婷脸色十分难堪,她的丫鬟很会看眼色行事,急匆匆地将我手边茶壶端过去,又给沈娉婷蓄水。
我哼一声,“算了,我一个外人留在这儿,影响你们,我滚了。”
我笑嘻嘻地退出来,然后骑在花架下那只据说是“神兽”的花岗岩雕刻的猪身上,我想她们消气了就该喝茶润口,等了半个钟头,然后看到房门被锁上。
娇喘。
呻.吟。
低吼。
我听那遥远飘渺激战中女子极其享受的轻吟,我就想,三两春.药对付四个人,会不会分量不足?
只是便宜了老齐那个臭管家,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竟然当我面玩3P!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唐黛玉在我身旁弱弱的出声,“木兰,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下药,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怎么办?”
31
31、这是一个坑爹的社会 ...
唐黛玉在我身旁弱弱的出声,“木兰,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下药,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怎么办?”
我心底一沉,我在这么做时完全是为了打击报复,从没想过欧阳怎么看,我只知道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咬我一口,我就灭他全家一户口本!
我管他是欧阳锋还是欧阳靖?!
嘿!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我以为,自个儿爽才是真的爽!
我笑呵呵的抬头,眯细眼,“现在说这些扫兴的话做什么,”下巴朝紧闭的房间扬起,“你看,这个,就叫做春情~那个荡~漾~”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一边骑在神兽身上,一边我学金鸡独立状,引声高歌,“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妹妹何时让我渡过你呀~~你滴河~”
唐黛玉MM摇头,“不好听,太俗了。”
我说,“切~雅俗共赏嘛~”
可我没高兴多久,欧阳就来了,他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淫.靡地气息扑面而来。
我真是太佩服欧阳了,看到自个儿二老婆红杏出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面沉如水地关上门,让他们继续,然后就大步流星似的找我算总账。
他眼内酝酿着暴风雨,我也不甘示弱,抬头与他直视。
欧阳问,“是不是你做的?”
我点头说,“是呀,我要做坏事全部明着来,可不像某人只会放暗骚呀!”
我这话一说完,唐黛玉MM吓得跪下来了,我别过头不看欧阳,冷哼一声,“切~你看我多人性化,服务多周到,我考虑到你小妾会喊疼,考虑那老家伙吃不消,特地无偿赠送他们催情剂,”我得理不饶人地抬头斜睨他,“他们要是真的忠贞于你,我这点小花样怎么可能夺走他们节操.......”
我没说完,欧阳的巴掌就落下来,“啪”地一声,掌间生风。
不过是唐黛玉冲上来,帮我挡了,她身子被甩得远远的。
我怒了,站起来与他对峙,“欧阳,你丫打女人有什么意思?你那点本事只能留来打女人?我告诉欧阳,我打娘胎里出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命!你女人得罪我,我不可能看你面子就饶了她,我TM还没那么大肚!”
欧阳抱起我,翻转过来,抬手,“啪!啪!啪!”,连着三声震天响,我的PP就跟火灼似的麻痛。
然后他扔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MB,真是太丢人,连我老子都没舍得打我PP,你丫竟然下得了手!
我忍无可忍,我必须修理欧阳这鸟人,我蹦到那头猪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影,掐腰,作喷壶状,怒骂之,“你一岁死爸,二岁死妈,三岁就卖到青楼!青楼显百态,你丫独领风骚!你嘴上长痔疮!眼里流脓!得艾滋!淋病!梅毒!阴.道炎!尿道炎!盆腔炎!宫颈糜烂!尖锐湿疣!你全家都死啦死啦滴!”
欧阳身子连停都没停,挥挥手,付元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朝我后颈一劈——
我昏厥过去了,这个世界也安静了。
我醒来时,欧阳仍是睡在我身旁,不过是分了被桶,他看到我眼睛也不眨一下,翻身,背对我,渐渐地,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这厮睡着了。
我就想啊,这就是冷暴力,他和你在一起,但坚决不同你说话,目的就是要活活憋死你!
哥儿不无聊,哥儿只是感到鸡摸,非常鸡摸,相当鸡摸,极其鸡摸,鸡摸啊鸡摸,鸡摸时时刻刻折磨着哥儿地灵,哥儿滴魂.......
不得不说,欧阳这招真是太给力了!
吃饭时,他竟然不开荤了,全部是清一色的豆腐:家常豆腐,麻婆豆腐,豆腐炖黄菜,豆腐炖粉条,豆腐海带汤......
我透过氤氲的热气觑着欧阳线条硬朗的下巴,我只能看到他下巴,因为我坐在下席,红木椅换成小板凳,我必须蹲到板凳上才能够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豆腐炖黄菜。
唐黛玉冲我扯了个笑容,起身拿起筷子将豆腐小心翼翼地夹到我碗里。
虽然我时时刻刻被欧阳的冷暴力包围,但看到唐黛玉率真的笑容时,我心里总觉得很温暖。
唐黛玉又准备给我夹菜时,欧阳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那些丫鬟们不约而同地将桌上的菜全部撤走了,我看着唐黛玉MM无奈的笑,我就想:我真是杯具,现在连豆腐都吃不到了!
欧阳这两天都没来,唐黛玉告诉我,老管家上吊死了。
我很是嗤之以鼻,我心想:切~我这个被奸的都顽强地活下来了,他那个主动奸人的混蛋竟然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我问,“沈娉婷呢?”
唐黛玉MM面无表情地说,“疯了。”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啊?不会吧?”
唐黛玉笃定地点头,我深思了会儿,我说,“这人的生命怎么这么弱,随便搞搞就死了,就算到了阎王殿他们再投胎,也找不到满意的身世啊,真是不惜福!”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总有些沉重,我当时也没想整死他们啊。
我想起,“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伯仁已经死了,我这个肇事者怎么办?也陪他们去死?!
怎么可能?再说我只是肇事者,我又不是元凶,这里面的最初起因都是沈娉婷挑起的,我完全是正当防卫!
但我看不到欧阳,又被欧阳命令拘禁起来,他不声不响地生闷气,我的物质生活就跟着没保障。
我做了个弹弓去打鸟,唐黛玉跟在我身后,阻止我道,“乌鸦是神兽,杀不得,杀不得!”
我皱眉,我说,“你们这儿怎么神兽那么多,猪也是神兽,乌鸦也是神兽,我告诉你,在我们那儿,只有一只神兽,它叫草泥马!”
唐黛玉一楞。
我裹着石子就冲那神兽,乌鸦脖子上打去,弹无虚发,神兽应声落地。
我一边跑去捡乌鸦尸体,一边说,“都已经快饿死了,还管它神不神兽?!就算是神!到我这儿照吃不误!”
下午时唐黛玉就把那只乌鸦炖了,我吩咐道,“乌鸦毛得留着。”
唐黛玉“啊?”了一声,问,“为什么?”
我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欧阳那厮别指望了,乌鸦毛留着给我,指不定冬天能做个简易版的羽绒服,穿着也能防寒。”
唐黛玉轻嗤了声,“乌鸦嘴!”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欧阳给盼回来了,不过是晚上,他一身酒气闯到我屋里头,指着我说,“你就是麻烦精,除了我,谁敢要你!”然后打个响亮的酒嗝,在我床上倒头就睡。
凌晨时,我睡不着,我就开始反思我渡过的一生:哥儿谈过几次恋爱,虽然对象长得都不错,但最后都失败了。
作为有“无敌春哥”“盖世神爷”之称的我感觉到————我真的快要山穷水尽了。
任何人都能从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我意志日益消沉。
我决定练兵,决定为自己打气,我特地起个大早,我爬到屋顶,对着半个太阳,引吭高歌,“太阳出来~喽喂!~~~喜洋洋喽~啷咯~挑起扁担啷啷扯~~~”
我唱完一曲,还是觉得胸腔中那冰冷的一团没有被我充满激情的歌声化开,还是不够温暖,于是我决定再来一首。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
唐黛玉MM披头散发地在下面扯着嗓子喊,“木兰,你下来,太危险了,下来!”
我完全沉醉在自己美妙优雅的歌声中,懒得理他,我继续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欧阳捂着额头出来,在下面,也扯着嗓子喊,“戚木兰,你给我闭嘴!赶快下来!”
╭(╯^╰)╮你让老纸下来,老纸就下来?坑爹呢!
我觉得此时此刻只有太阳能够懂得我极其纠结的心,我像DVD似的,连忙跳到下一曲,
我又冲着太阳,吼,“出卖我滴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还没唱完,欧阳飞上去亲自给我拎下来,很顺手地将我翻过来,又准备打我PP,我抱头痛哭。
欧阳头疼地将我放下来,“好了,好了,我不打你,别哭了,唱歌要人命,哭声更要人命,赶紧闭嘴!”
付元杰突然凑到欧阳耳边嘀咕了几声。
欧阳听完,脸色一变,视线转向别处,再看我时,就跟变脸似的,笑眯眯地问,“你认识白采?”
我皱眉,摇头说,“白采是谁?这名字怎么跟娘儿们似的?”
付元杰噗嗤笑出声,欧阳却伸手摩挲我的头发,爱怜地道,“等会儿白采来了,你好好招待,先去换身衣服。”
我异常乖巧地“哦”了声。
我并不认识白采,但白采身后的两个小童我是知道的,就是在街边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两个哑巴。
可我总觉白采很眼熟,尤其是他月白色的锦袍,纤尘不染的样子。
他冲我作礼,“浮云公子,玉佩今日物归原主。”
我一看,原来是欧阳鹏送我的那只,他就是那什么神秘的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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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被人需要是种幸福 ...
可这通体雪白的玉佩上缀着一串紫色流苏,看起来是精心编制过的精致模样,只是颜色有些老旧,样式也古古怪怪的,似鸟非鸟似凤非凤的,让我觉得扎眼。
我蹙眉接过,“多谢。”
抬眼望着白采时,他原本氤氲笑意的眼底已一片冰冷,我有些莫名地望着他,见他眼神只是在紫色流苏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其他事物时的目光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我就想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那袭月白色锦袍时会心生熟悉和亲切?
我说,“这既然已经抵押出去了,劳烦掌柜的跑一趟总不太好。”
白采漫不经心地回说,“前几日多谢浮云公子出手救了我这贴身小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话说完,那两个小哑巴就迅速地冲我作礼,俯首帖耳却不卑不吭的样子显得十分训练有素,这总让我疑心他们不仅仅是贴身小童那么简单,就算平时大酒店里的服务员四十五度彬彬有礼向顾客鞠躬也未必如他们做得周到且不显得阿谀奉承、不留痕迹。
然后我就和他寒暄起来,按照欧阳的意思留他吃饭,他说店中还有事,便草草地告辞了。
白采走后,我问欧阳,“他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的?”
欧阳屈指弹了下我的眉心,“连泽国御用琴师,琴技一流却恃才傲物,父皇不顾及他商人出身,欣赏他,不愿他过于拘束政事,便赐了一个闲散挂名的小官领着一点俸禄过日子,但这些年来他却是父皇最信任的人。”
我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摩挲玉佩上紫色老旧的流苏。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那个白袍时,心里是很喜欢的,我去买药时那年轻人原本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的,只是见了这个玉佩后有了动摇的思想。
然后我如愿以偿地买到了春.药,但失去了玉佩,再来就是白采上门将玉佩“物归原主”。
但这玉佩上却明明多了样饰物——紫色流苏。
我至少知道在民间有种说法,紫色是连夜国皇室的御用颜色。
奇?欧阳将我手中玉佩抢走,打断我的思绪,他说,“戚木兰,真没看出,你把九弟也收买了。”
书?我X!欧阳这厮不但思想猥琐,连灵魂都是肮脏和龌龊的!
网?我说,“那是欧阳鹏送的,又不是我要的,他爱送,我就乐意收!”
欧阳鄙夷我,“没有贞操的小东西!”
而后持续和我冷战。
我的一日三餐一律变成了豆腐,我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豆腐,我实在受不了这白白嫩嫩又略带甜味的豆腐,看到豆腐就想吐。
我终于悟了:官二代无良,富二代无耻,像欧阳这样既是官二代又是富二代的皇族那就一个词——卑鄙下流无耻!
我主动给远在皇宫的欧阳写了封信,“全天下人都说豆腐如屎,难吃难吃,但只要你说好吃,那我连屎都可以吃!”
呕吐!MD!老纸如今为了生活都落魄到啥地步了,但我相信我总会有崛起的一天,到时候我就把欧阳那厮奸了再杀之。
嘿嘿。
BUT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就像潘长江和姚明的身高反差。
我又杯具了。
除了唐黛玉MM,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和我说话,欧阳这厮又用冷暴力中断了一切我与外界交流的机会。
但我学会了墙角偷听。
一号老妈子说,“太可怕了太可怕,她还是人吗?一点儿同情心都木有。”
二号老妈子说,“何止呢,你看二夫人被她逼疯了,她其实就想鸠占鹊巢。”
三号老妈子哀叹,“可怜老齐那管家,一辈子辛苦侍奉殿下,结果就这么......被害了......”
四号老妈子悲伤道,“老齐家不容易啊,孙子孙媳妇都不知道这事,殿下就是亲自去趟园子里给他们点银子......”
五号老妈子怒道,“要我说,那个戚木兰就是个妖女!蛊惑三殿下!三殿下色.欲.迷心了才一再放纵她!”
六号老妈子“是呀是呀,哪有人眼珠是金黄色的?头发红色的?不是妖女是什么?!”
我对着太阳光仔细看自个儿头发,嘀咕道,“还好啦,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红。”这又不是我个人意志能够决定的!
X!重要的不是这些,刚刚有个老太太竟然说我是妖女!
老纸是妖女?!X!
去你妈的!
老纸乃盖世神爷!无敌春哥!
我以漂移的速度上前,逮住五号老妈子,手按着她胸膛,我咬牙切齿地说,“兄弟,做人得摸着良心说话!”
五号老妈子愣了十五秒,然后嘴一张,一喷——
吓得抱头飞奔。
众人作鸟兽散。
我在后面追着,“嘿!老太太!您的假牙掉了——”
回到房间时,唐黛玉美眉愁眉苦脸地冲我说,“木兰,余粮不足,殿下又迟迟不来......”
我落座后,头痛地打断,怒道“无非是一个SB把另一个SB逼死!嘿!灰常好!就让这SB来得更猛烈些吧!”
唐黛玉美眉被我一句话吓得瞠目结舌。然后坐在我旁边头痛地抚额,“要不我把以前的狐裘拿去当铺?”
我眼前一亮,拍她肩膀道,“不错嘛,妞儿,春哥看好你哟~”
然后我继续道,“你当了狐裘去买点瓜果蔬菜的种子,尤其是土豆和番茄多买些,我预计今年地主家没有余粮,我们只能自备了。”
唐黛玉MM答应了。
之后我们开始漫长的开垦工作,把花坛里的菊花全拔了,种上清一色黄瓜。
半夜时我就爬墙到隔壁院子里偷鸡,宰之,拔毛,去皮,剁碎,炖之。
大补啊!
过了几日,唐黛玉美眉从杂货铺老板那里接了一点儿活,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了,我看着不忍心就主动要求帮忙,但绣花不会,染色我又不懂,编织我也不在行,唐黛玉MM不忍心打击我,就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线扔给我,让我自个儿一边琢磨去。
不到两分钟,我奇迹般编了三个流苏。
唐黛玉MM笑说,“木兰,自学成才呀!”
我傻笑,“嘿嘿,天赋异禀。”
随之我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知道我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我越是努力想越是想不起来,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用脑过度,头有些疼,我不得不靠在椅子上小憩。
戚木兰四岁时
戚沧言夜里在御花园吓唬她,“鬼来啦!”
戚木兰抱头尖叫,跳到他怀里,拽着他衣领,“哥哥——”
戚沧言笑着戳她眉头,“胆小鬼。”
戚木兰跳下来,指责道“你又骗我!”
戚沧言冲她挤眉弄眼,然后掉头就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哑着嗓子变音吓唬她,“鬼在你后面——”
戚木兰不敢看身后,“啊——”地尖叫,两只小腿追着戚沧言飞奔。
戚木兰六岁时
戚沧言仍是和她同吃同住。
戚沧言要换衣服,转头对戚木兰说,“不准偷看哦~”
戚木兰气鼓鼓地给自己眼睛遮上,“有什么好看的?!”
但戚木兰洗澡后,戚沧言却亲自给她光溜溜的身子穿上衣服。
半夜时,戚沧言睡不着,他看着身旁的戚木兰一张如玉的小脸,皮肤像经牛乳洗过一样,小嘴似晨间玫瑰的娇艳,能闻到一股清幽的乳香。
月光洒在院外湖心,湖面印出一个银色镰刀似的影子,好似人间的月亮,与天上那轮朗朗清辉遥相呼应,飞鸟从高空掠过,风过影移.....
戚沧言终于还是在那片肖想已久的娇嫩红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却惊吓到门外的生母,元妃。
戚木兰七岁时
戚沧言被迫和戚木兰分居,到了上书房,两人不常见面,但总是戚木兰主动找戚沧言的多。
那天天色有些阴霾,窗外下着小雨。
上书房内安静得诡异。
戚沧言握着戚木兰的一双小手,说,“你叫戚木兰,我叫戚沧言,同父同母,我们与生俱来就是要在一起的。”
戚木兰十一岁时
戚沧言学会了练剑和易容术。
戚沧言夜间跳窗,爬到戚木兰房间,跪在她床边问,“还流血了?”
戚木兰点头。
戚沧言笑说,“母妃说,你变成大人了。”
戚木兰似懂非懂。
戚沧言又笑说,“木兰,你想出宫吗?”
戚木兰又是点头。
戚沧言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可以给你易容哦,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随即慧黠的眨眼,“我们可以装扮成一对老头、老太太混出宫。”
戚沧言又拿出贴身软剑给戚木兰看,“木兰,你看。”
戚木兰怯怯地说,“哥哥,要杀人吗?”
戚沧言点头,“上战场杀敌!”
戚木兰噗嗤地笑出声,“你可以吗?”
戚沧言骄傲道。“一般人不是我对手,”旋即掀起她被子,和她挤到一起,“你除外。”
戚木兰摸了摸剑柄,嘟嘴说,“光溜溜的,一点都不好看。”
戚沧言冲她笑说,“要不,木兰把头发借给我?”
戚木兰问“你要头发做什么?”
戚沧言说,“以后看不到你,留着做个念想。”
戚木兰脸红了,过了许久扯了枕边的丝线,剪一小撮发丝编了一只流苏。
戚沧言满意的接过,笑说,“木兰,你自学成才嘛!”
戚木兰傻笑,“嘿嘿,天赋异禀。”
戚木兰十二岁时
连泽国旨令来了,说是邀请大皇子到皇宫做客。
戚木兰问戚沧言,“哥,你去吗?”
戚沧言抱着她,说“我想带着你一起去。”
戚木兰问,“父皇同意吗?”
戚沧言不说话了,隔天戚沧言就被关了禁闭。
戚木兰偷听到父皇和母妃谈话。
父皇说,沧言若是去了连泽只怕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母妃说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分开。
戚木兰不知道何为九死一生,但她总预感到不安全,所以主动请缨女扮男装去连泽。
那时戚沧言仍被关禁闭。
戚沧言自由时,戚木兰已出了连夜国国界。
戚沧言开始绝食。
直到父皇同意他见戚木兰一面。
但始终没机会见到,戚沧言想了很多,过去、现在和未来,想得越多越是痛恨自己的渺小,他想了两天的结果,却只有八个字,“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戚沧言再次见到戚木兰时
已时隔六年。
戚木兰不再是那个时时刻刻依靠他的小女孩。
她长得更出众更漂亮。
但他们还是有共同点。
金色的眼睛,红色的头发。
就像他们骨子里命定的血缘。
只是此时的戚沧言战场上初出茅庐,行到峡谷被敌军围剿,一再后退,誓死守卫国门。
那时的戚木兰给他带来了救兵和粮食,但身边却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后来才知道他是连泽国四皇子,欧阳逸。
戚木兰冲戚沧言笑说,“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幸福。”
可戚沧言总觉得她的笑很凄凉。
戚木兰走后,戚沧言在城门前站了一夜。
后来世间再没有戚沧言这个人。
唐黛玉MM猛推我,“木兰,醒醒!”
我一惊,猛的睁开眼,迷惑地望着她,问,“怎么了?”
她指着我腮边,“你怎么哭了?”
我擦净腮边的眼泪,气道,“他妈的,沙子掉进老子眼睛里了!”
我决定不再去想戚木兰,再不追究连夜国皇宫的那个戚沧言究竟是谁,也不去想为何白采手中会有戚沧言的流苏。
那都是过去,他们不属于我。
33
33、春光乍泄(本章加更) ...
园子里的黄瓜刚开出黄色小花儿时,欧阳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这期间隔了大概两个月,已立夏。
欧阳来的第一件事——洗澡。【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不在我房间洗,吩咐老妈子烧开水然后端到唐黛玉房间。
我就痞气地冲唐黛玉MM挑眉,“你好日子来了~”
唐黛玉MM娇嗔地看我一眼,满脸羞红。
然后我拉着她一起去偷窥欧阳这厮洗澡。
我站到唐黛玉MM肩膀上,然后朝树上一挂,提溜地爬了一会,坐到树丫上。
唐黛玉MM一个劲在下面小声提醒,“木兰,还有我,还有我。”
我抱着树杆,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她也学我爬,可大概手腕没力气,好几次中途都差点掉下去,我揪着她衣领咬牙把她拎上来,我说“你该减肥了。”
唐黛玉MM娇嗔了声。
于是我们继续进行此行目的——偷看男人洗澡。
在一片朦胧的烟雾中,我们先看到欧阳这厮英俊的小人脸——无关情节,PASS!
唐黛玉MM花痴道“木兰,你看殿下的嘴唇,下唇比上唇薄,好好看,好性感。”
我笑了笑,坏坏地斜她一眼,“搜戴斯乃,爷的菊花也很性感哦~”
唐黛玉“呸”了声,“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我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道,“别啊,全世界都不理我,只有你稀罕我,”我眨眨眼,继续道,“要不我把我男淫送给你吧?”
唐黛玉,“我要你男人做什么?”
我情不自禁地脑补那令人喷血的很黄很暴力画面,捏了捏鼻子,笑说,“啊!当然是送给你非礼咯!你崩给我面子,辣椒水、老虎凳,想怎么凌.辱就怎么凌.辱,怎么爽怎么来!”
唐黛玉匆匆忙忙捂住我嘴巴,数落我道“你这人说话怎么不注意场合?”又指着窗边站着洗澡的欧阳,“你不是要看嘛,专心点!”
我一看,只见——
欧阳全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越过那张可恨的小人脸,往下是性感撩人的喉结,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在喉结上滑动,一节一节的就像甘蔗棒一样诱人。
接下来是一片凸起,再往下挪,我们可以看到两颗红豆,色泽粉红,十分诱人,让人忍不住舔舔,捏捏,继而进行终极而邪恶的吸奶工作。
再往下是雄壮的六块腹肌,看起来相当给力,这厮俯卧撑应该很棒,这表明他在某个方面的爆发力和持久力都是无穷的。
Ladies and Gentlemen 为了全方位多角度直播欧阳这厮洗澡,我舍小家为大家,我豁出去了!把鞋和袜子全脱了!
大家请看慢镜头——
穿过那片黄金三角带,冲过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传说中打满马赛克的河蟹画面——一条巨硬巨粗巨壮巨长的黄瓜!
\奇\不知为猫我突然想到以后极有可能这条黄瓜会被吞入我体内,我瞬间感到腿很软!
\书\我不负重望地“嗷——”了一声,跌了下去。
\网\唐黛玉目光鄙夷地望着我。
真是太丢人了!
此时此刻我他妈的真想变成雅蠛蝶飞离这个万恶的坑爹社会——
欧阳这厮很快穿了衣服,冲出来,指着我,气冲冲道,“戚木兰,你能耐了啊!偷看男人洗澡这种事你一个姑娘家好意思吗?”
又抬眼看到树丫上坐着一副老僧入定模样的唐黛玉,气得脸红,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自己看了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带别人来偷看?!”
我揉了揉差点四分五裂的臀部,很小声地抗议,说,“我这不是考虑到不能浪费资源嘛,再说我们只是看看又没真的动手,你怕什么?”
欧阳看了眼唐黛玉,旋即拍了下手,付元杰倏地漂移到树上,将唐黛玉MM拎出犯罪现场。
欧阳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望着我,命令道,“衣服全脱了!”
我一惊,莫非这厮想变身,对我做少儿不宜的运动,我赶紧捂住衣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人干嘛这么认真?我不信你们连泽国几十万平民百姓都是纯洁的!”搞猫搞,要是一个个都那么纯洁,你们怎么去繁殖子孙后代?擦!要是一个个都那么纯洁,人类迟早得灭亡!
我此时此刻就像很挫的国足,心里想面对欧阳必须SAY “we never give up”,但事实却是我的命运十分坎坷,我必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欧阳抱起我朝屋子里走,我撅嘴问,“欧阳,是不是愚蠢的人类已经阻止不了你的兽.欲.了?”
欧阳气得掐我大腿,“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塞满黄色思想?”
从他话中得知他无意于OOXX和爆菊,我‘哎’地痛呼一声,但多少有些安心了,我说,“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欧阳突然停住,眼睛直直望着我说,“木兰,我由你胡闹,我信你,但你不能信九弟。”
我说,“欧阳鹏那白痴碍着你什么事了?”
欧阳面无表情地说,“他到了连夜,和你哥哥联手,试图推我下位,甚至雇用杀手行刺父皇。”
我“啊”了一声,“不会吧?”心里却想:谁让你陷害那个非主流太子的?报应来了吧?!
欧阳抱着我进屋,将我放在床榻上,自个儿却蹲在我脚边,拽着我衣角,冲我说,“我要去参军,预祝我剿匪成功吧!”
我说,“你是太子呀,这么血腥的事应该由其他武将代劳,你在皇城出谋划策不好吗?”
欧阳说,“我也想安然度日,可你哥巴不得我早死,把连泽灭了,他好称雄称霸,我也不能坐着等死对吧?”
是呀,那个戚沧言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戚沧言了。
但欧阳也不是吃素的小辈。
我问,“我能帮助你什么吗?”
欧阳望着我,说“你好好呆着这儿,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像上次差点丢了性命就好。”
我心里有些感动,表情认真地对欧阳说,“在这个世上,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理,这年头谁都不可靠,有些问题必须用暴力解决,如果你打不过,你就第一时间逃跑,留着一条命总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欧阳却笑了,又是一副自我陶醉,有些飘飘然的样子,将我搂在怀里说,“怪不得四弟那么死心塌地的对你,原来都是值得的。”
我质疑地说,“他什么时候对我死心塌地过?”
欧阳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望着我,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第二天欧阳行之就上门了。
我看到他一身袈裟,不由得一愣。
我觉得横在自己面前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充斥着各种各样吃人的陷阱。
欧阳行之那么善良的人为了在皇宫求存都不得不被迫出家,而戚木兰呢?戚木兰用这具萝莉的身体是如何挺过这些无形的枪林炮雨的?
而我将来又是何去何从。
欧阳行之冲我温文有礼地一笑。
我望着他秃顶的脑门和万分纠结的眼神,皱眉说,“你又不聪明,干嘛学人家谢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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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行之立在那儿,看着我笑,就是不说话。
我说,“你要是再这么站着和我聊天,我就必须实行按时计费,一小时三十两黄金。”
欧阳行之随我进了屋内,唐黛玉MM端来暖茶,我递给他,有些不自然的说,“现在没好酒好菜招呼你,你先将就喝点清水。”
行之说,“木兰,你这个性子得改改。”
我回道,“改猫改?你知道神马?”
行之摇头说,“沈娉婷不是小户人家的女儿。”
我睨他一眼,“不说这些扫兴的,你堂堂皇子不想着征战天下、统领四方,怎么好好的混到庙里去了?莫非真的看破尘世,要遁入空门?”
行之装作不在意地说,“因为有牵挂,所以不得不自保。”
我心想你丫自保的方式也太窝囊了,可面对曾经对我施以援手的恩人到底有些喷不出口,我不满的皱眉,“如果有情也是一种错,那我宁愿你一错再错。”我宁愿坚持自保,也不远你变得无情。
良久,欧阳行之望着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总觉得他有事,且不问是谁让他来的,目的如何,但曾已受恩必得回报,结草衔环我不懂,但以德报德这是最起码的良知。
我说,“行之,既然已坦诚相见,何必矫情那些浮世烟云?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虽然我没有金城武那样的容颜,但却有一颗真诚无比的心。”
欧阳行之笑了出来,“以后无论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很快乐。”
我点头,“那是,我的座右铭就是:不以淫.荡惊天下,就以闷骚动世人。”
欧阳行之说,“也许你觉得我活着窝囊,可我也有立场,也有坚持和向往的事物,木兰,我这人宁愿笑着流泪,也不愿哭着后悔。”
我拍手叫好,“好!有种你坚持下去,哪怕物是人非,哪怕时过境迁!哪怕全世界与你无敌!”
欧阳行之释怀地笑了笑,“我只想看到鹏儿成长。”
我望着他,问,“所以你知道他一直以来是装傻?”
欧阳行之点头,反问,“难道你不是麽?”
我惊愕,“我怎么了?”
欧阳行之,说,“你也是在装,在演戏,为了哥哥不惜欺骗其他男人。”
靠之!真是一针见血啊!
但那是戚木兰那小贱人做的!关我鸟事!此时此刻我真想三管齐下!爆丫菊花,打丫蛋蛋,挖丫奶奶!
欧阳行之又说,“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什么?”
“适当之时帮助鹏儿。”
我不乐意地撇嘴,“我尽力。”
欧阳行之起身,“我先告辞。”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扯了个笑,“好走不送。”
欧阳行之走后,唐黛玉MM感慨地说,“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撇嘴,“他确实不是个软蛋!”
凌晨时,欧阳才回来。
我问欧阳,“行之是你请来的?”
欧阳笑说,“他脱胎换骨了,你还是老样子,我只是请他来给你上上课。”
“我X!你这傻逼!苦逼!呆逼!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爬上太子那个位子的?”
欧阳笑道,“我知道,可他做出妥协了不是吗?鹏儿也不会只甘于做你哥哥的武器。”
我惊讶,这才被点醒,我苦着脸问,“你最后会利用我?”
欧阳问,“木兰,如果我死在战场之上,你会陪着我吧?”
“我为猫要陪着你?如果你死了,我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好活着,哪怕苟延残喘!”
欧阳捏了下我腮边,“没良心的小畜生!”继而却呵呵地轻笑“所以无论你哥哥再怎么变强大,我都不会被他轻易打倒。”
我拍了下他作孽的手,“是呀,活着就是折腾,我看你们怎么折腾!”
欧阳捏完我的脸,又捏我鼻子,“折腾完了,我希望你陪我过六十大寿!”
我总觉得欧阳这时无意中说的是真话,或许连他自个儿也没注意到无意中就将许诺终身的话轻易说出口了。
总觉得这种表白很另类,很真诚,也很容易让人刻骨铭记。
我有些动容了,我说,“欧阳,你别这样,你再这么好,我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会强迫你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有作者追了这文后和我说,你这文女主如果不是春哥那点击和收藏绝对会噌噌往上飙,你前三章吓跑了多少纯洁小萝莉,你知道吗?
╮(╯▽╰)╭我木鸡啦。
我刚开始写这文的初衷没有考虑迎合市场,就是看榜单上那些无比矫情无比装X的穿越文看多了,决定找个渣男来恶搞,最好是爆笑风格。
因为爆笑剧比杯具和正剧更难写,更何况我这个姑娘样的伪淑女作者还要尽量把女主往纯爷儿们方向塑造,所以说真的,追了此文的亲,我挺佩服你们,前十章确实很黄很暴力,你们不容易啊,终于挺过来了。
最近更新放慢了,但一旦我有神马好的想法和创意,我会第一时间写下来拿出来恶搞,扔上来给你们看,少更的地方,我会想办法在周末或其他时间维持一日双更或三更的状态。
——如水留
34
34、让我一次日个够 ...
欧阳瞬间变成可爱的包子脸,疑惑地歪头问:“逼我结婚与世界和平有猫干系?”
啊啊!真是太纯情了!
我情不自禁在他腮边啵了一口,然后大咧咧地说:“这关系可大了,要是我喜欢上你,父皇、母后、工作、同事神马的遇到我通通闪一边去!别说小妾,就算你看路边漂亮女人一眼我都要去把那小贱人撕成八半,回来再把你眼珠子挖了!我要你眼里只看得到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想我,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欧阳狠狠地掐了我大腿,让我从幻想的天堂掉入现实的地狱,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喜忧参半的事儿。
悲催的是欧阳不仅掐我大腿,还顺便观摩和嘲笑了我的旺仔小馒头。
欢乐的是他最后赏了我一个绵长而霸道的舌吻,他眼神促狭地说:“木兰呀,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真不容易。”
在追女人方面,我可以写个百科全书,我被甩的次数连自个儿都记不清,我只知道我一直被拒绝,从未被超越。
我忽然间觉得欧阳是难得的纯情帝,是一朵让我不忍心采摘的小雏菊,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总之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有错,更不会掺假和自欺。
欧阳走后,加之每天被付元杰盯着,我行动越来越不自由。
我在经历血雨腥风的劫难后终于学会了淫诗作对联以自娱,上联是“羡慕嫉妒恨”,下联是“空虚鸡摸冷”,横批乃“操蛋”两字!
唐黛玉美眉说我悟出了生活真谛。
付元杰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天连消化到胃里的饭都被我活活地恶心出来了。
之后为了节省口粮,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开始尝试去做一只考拉,每天睡觉二十个小时,吃饭两个小时,发呆两个小时。无限循环,无限辛酸,我的生活转变成了四娘式的惆怅,半是明媚,半是忧伤。完全颠覆了我幻想中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唐黛玉美眉以为我搞绝食搞自闭,不无同情地温言劝慰我说,“木兰啊,如今朝中局势混乱,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要是闷出病来,我怎么向他交代?再说了,以后就算你真的找到了幸福,你也没资本享受了啊!”
之后,半夜里付元杰将一碗红烧肉端到我面前,对我说:“你没暴露身份前就像一只蝴蝶,无论你到哪儿欢乐就到哪儿,所以殿下才对你死心塌地,狠心将你封闭起来其实也是保护你的一种手段,或许以后殿下会对不住你,可你还记得你对殿下说过什么吧?”
我一呆,我还真记不得对欧阳说过什么,我于是表情木讷地问:“我说过什么?”
付元杰皱眉道:“你说,只要殿下需要,你随时会出现。”
我无比腚疼地接过付元杰手中的红烧肉,吧唧吧唧嚼碎咽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其实我是想起了一些事。
戚木兰这人很聪明很懂得如何推销自己。
她知道来押她做人质的是四殿下欧阳逸,所以她才吟诗作赋,又是伴唱又是跳舞,用风花雪月这么一招迷惑欧阳逸。
欧阳逸偏偏美少年,怎么可能没经历过什么情事?
戚木兰这条路走得很艰辛,最后她不得不用国家来诱惑欧阳逸,发誓将来只效忠欧阳逸。
那时候她溜到欧阳逸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木兰不知道连泽国谁是真正的主人,但木兰只知道您才是木兰该真正效忠的主人。”说完她就把腰带解了,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自认为押对宝的男人。
之后戚木兰再重新面对欧阳,她躲躲闪闪无非是自己并非完璧,只能口头承诺欧阳以博取欧阳好感,哪怕最后走投无路,也从没想过求助欧阳,这便是做贼心虚。
我突然发现人生有很多无奈和值得流泪的事,未必戚木兰躺在欧阳逸身下时就是真正心甘情愿,即使她心甘情愿也是为了戚沧言才做如此大牺牲。
像戚木兰这种女人,即使给了她整片森林,她也舍不得戚沧言那么一颗歪脖子树。
这就是爱情。
我真的不懂。
所以我才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
我发觉戚木兰的一生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一直被坑爹,注定是苦逼的命。
戚木兰带着她的秘密长眠地下,但她的身体还无时无刻不在后宫混沌中游走,戚沧言没死,欧阳逸也没死,欧阳仍是对她有好感,这个故事还要发展下去。
只是我做不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蝴蝶,我顶多就是一只心怀天下的癞蛤蟆。
心有天高,命堪纸薄,我没有那么强烈的爱,没有那么强烈的恨,只知道对我好的,我会加倍还给对方,对我坏的,我就诅咒她全家死光光。
哈尼说过,我这人极其自私自利,但她就喜欢我这样的人渣。
终于,一个月后,欧阳又来看我。
只是他心情很好,抱着我,给我讲了很多黄段子笑话,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撩拨我身体深处的情.欲,再在我动情得娇喘连连之时他故作柳下惠状一把推开我。
啧啧,去他大爷的假斯文!
老纸此时此刻好想好想挖鼻屎,把鼻屎涂到欧阳桌子底下,或趁他揩油时悄悄抹到他身上,真他妈地爽歪歪!
与此同时,非洲马勒戈壁草泥马协会即将代表我时时刻刻向他发来有关河蟹的慰问函。
欧阳见我绷着脸,一直在赌气,忍不住深深地抚摸我同时带我去酒楼吃大餐。
然后我见到了肖月,我一直认为肖月这人实乃奇女子。
我看电视剧里那些卖身卖艺的一个个都是身世可怜、难遇伯乐,可肖月的老子是连夜国的户部尚书,虽然我不知道户部尚书搁在现代等同于什么官,但无论是啥官,他好歹是个官,用得着自己的亲闺女沦落到做鸡吗?
而且这只鸡很开放,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摸着我的脸就说:“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奴家好想奸了你!”
囧,瞬间我以为遇到了知己,我握着她的手表示同意OOXX,结果被欧阳寒着一张脸提了回来。
但欧阳的形象并不亲民,肖月撇嘴说:“这位公子,你可不能随便摸我,要钱哦~”
欧阳不屑地说:“新封的花魁不过尔尔,真是和她,云泥之别。”
肖月就不乐意了:“你说她啊,唉,人家小红也不容易,练了十五年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才有资格登台给你们这些贵公子弹琴献唱,可女人这辈子很短暂啊,最宝贵的就是青春那几年,小红现在跟她的阿牛哥回家种田,带孩子喂奶去咯,才不理你们这些负心汉!”
( ⊙o⊙)哇!我靠!不愧是肖月,一国太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真特么地牛人!
但像欧阳这种无良官二代兼无耻富二代,他是有钱有权有鸡摸的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肖月这个叫价最高的花魁还不是乖乖给我们弹琴唱歌?
哎哎~~古往今来,卖唱的都注定了做鸡的命,比如那个谁谁谁,我就不多此一举,举例论证了。
肖月弹完琴后,下面偷听的都叫好,只有我一脸茫然,她到底弹的是啥捏?
日!老纸到底玩不来高雅艺术啊!
肖月把隔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陪我们喝酒划拳,但多数的时候她都盯着我,说:“这位公子,长得真俊,到底多少钱,你才肯陪老娘过一夜?嗯?”
我心里有些飘飘然的,一方面在欧阳面前证明了我男性魅力无人可挡,另一方面这小娘子眼神不但妩媚,还是个十足十的黄金奶。
(ˉ﹃ˉ)口水,老衲决定为佛祖收了这个妖孽!
但我低估了肖月,想泡她很难很难,首先她酒量很好,我喝了二两连脸都红了,她怎么还没事人似的拽着我袖子要划拳?
肖月将大腿翘到欧阳裤裆下不停地用莹白的脚面摩挲欧阳坚硬的欲望,试图撩拨他,无果后,又将半边身子靠在我身上,用涂满蔻丹的手描画我的眉毛,在我耳边不住送暖风,低声而暧昧地问:“公子,你给奴家说说,你以前的理想是什么?也好让奴家对未来充满希望不好吗?”
我感觉她那张白白嫩嫩的脸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她身上的香气却被我敏感的嗅觉捕捉到,她温热柔软的美好身体也让我精神一振,我就色狼状抓住她的手,笑眯眯地说:“我的理想就是变成奥特曼打小怪兽,维护世界和平,美女,你呢?”
肖月满脸通红地对我说:“我渴望被你勾引,被你糟蹋,被你狠狠强X!”
喷——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我大声道:“那还犹豫什么,我们一起去狂欢、艳遇!”
欧阳推开肖月,拎小鸡似的拽我衣领,气道:“戚木兰,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啊?”
我心疼地看着被甩到桌角的肖月,欧阳这厮真不懂怜香惜玉,我挣扎了两下无果后,果断地咬了欧阳一口,带着满身酒气,爬到肖月身旁,望着她,说:“美女,我有精装五百平别野,我还有固定存款六百万,水晶鞋我也有,我可以给你买mini cooper,更能满足你一夜十次的欲望,darling~跟我上床吧!”
欧阳气得踹了我一脚,让我的臀部火热火热的,我恶狠狠地横他一眼,爬起来,拿起桌角边的酒壶,跌跌撞撞地踱到他身旁,作势要灌他:“哈哈!哈尼,你鸡摸了吗?你孤单了吗?你腚疼了吗?你蛋也疼是吗?快看我深情而纯洁的眼神!只要你乖乖喝了这瓶妇炎洁,我保证以后你大姨妈来时绝对不痛经!”
欧阳夺过酒壶,愤怒地猛烈摔之!
四分五裂!
欧阳气得直哆嗦:“戚木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我一边被欧阳强行拖着下楼,一边乐呵呵地眯眼向肖月表白:“让我一次~~日~~~~个~~~够~~~~~~~”
35
35、我拽故我在 ...
欧阳气得踹了我一脚,让我的臀部火热火热的,我恶狠狠地横他一眼,爬起来,拿起桌角边的酒壶,跌跌撞撞地踱到他身旁,作势要灌他:“哈哈!哈尼,你鸡摸了吗?你孤单了吗?你腚疼了吗?你蛋也疼是吗?快看我深情而纯洁的眼神!只要你乖乖喝了这瓶妇炎洁,我保证以后你大姨妈来时绝对不痛经!”
欧阳夺过酒壶,愤怒地猛烈摔之!
四分五裂!
欧阳气得直哆嗦:“戚木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我一边被欧阳强行拖着下楼,一边乐呵呵地眯眼向肖月表白:“让我一次~~日~~~~个~~~够~~~~~~~”
欧阳怒道:“玛丽隔壁!戚木兰,你还能更欢乐点吗?”
我作泫然欲泣状:“我真桑感,我桑感到窒息了,你怎么可以对伦家介摸凶?伦家是小萝莉耶!”
“耶!耶!耶!耶你妈个头!你再耶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扒光你衣服。”
我靠近欧阳,仔细观察他脸色,他双目瞪圆,满脸怒红。我厚颜无耻地边扣鼻屎边说:“哈哈!哈尼,来勾引我吧,我是很容易被色.诱被推倒!”
欧阳拽着我往楼下拖,我不依道:“欧阳,再玩会儿嘛,难道你不喜欢那个黄金奶?手感多好啊,以后生儿子也不用请奶妈啦,省钱省事又省心!”
欧阳突然转身怒骂:“去你妈的省心!”
我皱眉:“欧阳,你怎么不学好呢?”
“和你在一起能学好吗?这太高难度了吧?”
“你将来可是一国之主啊!”
“我他妈的要是一国之主,用得着被你搞得这么狼狈?戚木兰,你老实说,你以前去过多少次妓.院?”
我面露疑惑:“妓.院?”继而摇头:“那地方我哪有本事进啊,我不过是夜总会和酒吧泡多了,认识了几个YD妞儿。”
欧阳转身就走,我在后面磨磨唧唧地跟着,我在纠结一个高难度问题:黄金奶OR黄瓜,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可能我想得太专心,在楼道拐弯时一不小心撞到人家身上,我不满的皱眉,破口大骂:“你他奶奶的,你丫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死,注定是个LOSER!苦逼地睁眼瞎!”
我一抬眼就惊悚了,竟然是梁一!
MB梁一不是被赵企当场尸解了吗?!
我尖叫道:“鬼啊!!!”
欧阳转身不耐烦地说:“你丫又鬼吼鬼叫什么?”
我感觉背后有冷风吹过,额头冷汗涔涔,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梁一吓得魂飞魄散,我一把上前抱住欧阳胳膊:“欧阳,我刚刚看到鬼了!”
欧阳问:“鬼长什么样?”
“和人一样。”
欧阳语气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哦,你气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见到鬼。”
我说:“夜路走多了,碰到鬼是常事啊!”
“你到底想怎样?”
“呜呜,欧阳,我害怕。”
欧阳冷汗:“就算你害怕也不能骑到我脖子上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金刚,不,你是罗汉,斩妖除魔,欧阳,快走,这鬼地方太晦气了!”
我和欧阳回到马车上时,欧阳一个人生闷气喝酒,他是不是来一句:“你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我说:“我错了,我忏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蹦到你脖子上,再也不在你身上撒尿.......”我声音越来越弱,GOD!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啊!就是情不自禁......就......尿了.....
“现在醒酒了没?”
我哼一声“切~我压根就没醉过。”
欧阳给递了酒杯,斟满竹叶青,和我说:“现在陪我喝两盅。”
我问:“能不能按时计费?”
欧阳冷哼:“随你!”
马车行了半个多钟头还没到家,陪欧阳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我感觉这个世界太玄幻了,为毛我会看到苍井空老湿冲我微笑招手说:“过来呀,过来呀,我好鸡摸.....”
我冲欧阳色迷迷地坏笑:“空老湿,你又变漂亮了,”说着我便把爪子朝欧阳胸部按,我顿时怒了:“他妈的都是骗人!你明明连C都不到,那些臭王八竟然骗我说你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擦!”
欧阳表情平静无波地说:“戚木兰,把你爪子从我胸部挪开,揩油方式这么白痴,你算是古今第一牛人!”
我嘿嘿地笑:“空老湿,过奖过奖。”
“TMD,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我哈哈大笑:“空老湿,我崇拜乃好久了耶,我好鸡摸,你来摸摸我的海宝宝。”
“海宝宝是什么?”
“呵呵,就是海绵体,黄瓜啊,我告诉你,我的海宝宝可乖了,只要见到你就朝你敬礼,而且强势插入时,我的宝贝海宝宝可长可短,收缩性能强。”
“万恶淫为首,你还是割了吧,木兰,我估计你割不成,你木有。”
“开玩笑!怎么可能没有呢?妞儿,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我含着酒盅扑倒欧阳,我迷迷糊糊地用手指拽了拽酒盅边缘,不见分裂,我郁闷道:“这安全套包装也太他妈强悍了。”
欧阳不说话,睨了我一眼。
一瞬间我觉得我被雷劈中了,我觉得欧阳那个眼神是如此妩媚如此妖艳,我含着酒盅,呵呵一笑:“宝贝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含着避孕套时的样子很帅很帅,简直帅掉渣了?”
“帅你妈个小人头!”
“哎哎,空老湿,你骂人咋这么动听呢?再给爷多骂几句。”
“从我身上滚开!”
“别啊!”我继续说服工作:“空老湿,你表演过那么多爱情动作片,永远是被压在身下,今天我伺候你,你在上面怎么样?”
“死滚!”
“你要什么?迈巴赫?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宾利?保时捷?宝马?还是奔驰?”
“戚木兰,你给我,立即,马上,滚出我视线!”
我继续厚颜无耻道:“难道你要结婚?”我一拍胸脯:“可以啊!到时候爷请普京、奥巴马、梅德韦杰夫、金正日、查韦斯、伊丽莎白来参加我们婚礼,明星算猫啊?哪里能和你相提并论是不是?”
欧阳推倒我,说:“戚木兰,你可别后悔。”
我眨了眨眼:“我有神马好后悔的?空老湿,我知道你最喜欢玩车震,”我螃蟹状张开四肢:“COME ON,让QJ来得更猛烈些吧!”
36
36、美女废夫 ...
“戚木兰,你给我,立即,马上,滚出我视线!”
我继续厚颜无耻道:“难道你要结婚?”我一拍胸脯:“可以啊!到时候爷请普京、奥巴马、梅德韦杰夫、金正日、查韦斯、伊丽莎白来参加我们婚礼,明星算猫啊?哪里能和你相提并论是不是?”
欧阳推倒我,说:“戚木兰,你可别后悔。”
我眨了眨眼:“我有神马好后悔的?空老湿,我知道你最喜欢玩车震,”我螃蟹状张开四肢:“COME ON,让QJ来得更猛烈些吧!”
欧阳抚下巴:“那之前,我们不玩玩情趣节目?”
我色迷迷地笑,伸手勾住他下巴,深情款款地问:“空老湿,要不你猜猜我穿的内裤是啥颜色?”
欧阳:“你穿什么颜色内裤,我怎么知道?”
“你猜猜看嘛。”
“猜中了有奖?”
“嗯,”我点头。
“什么奖?”
“你猜中了,你非礼我,我猜中了,我非礼你。”
“这有什么区别?”
“这区别可大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决定了本质谁攻谁受!”
“你完全可以自攻自受啊!”
我摇头:“不对,好男人就像胸罩,舒服贴心永远支持你;也要像内裤,你漏水落红他都能替你兜着;更要像卫生巾,你伤心流血了帮你擦干;还要像避孕套,无论出多大篓子,他都能帮你挡下!”我向他坏笑:“难道你不觉得我挺符合这标准?”
“戚木兰,为神马我听不懂你在讲啥?”
我扑上去解他腰带:“所以咧~我们需要付诸实践!”我插!有问题啊!这个破腰带怎么解不开啊?系个死扣干嘛?一点都不好拉!我抬头抗议道:“哈尼,以后你还是穿裙子吧,多省事啊,往上一掀,想干啥就干啥!”
“戚木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在干爱干的事!”
“别趴我腿上流口水,头抬起来,看着我说话!”
“哦,好,”我抬头看空老湿,羞涩道:“空老湿,你又变漂亮了,几小时不见如隔三秋,我离不开你!”
“戚木兰,看着我的眼睛。”
我哦了一声,表情讪讪的看着他眼睛,古井无波如同墨玉一样,两道凛冽的黑眉,我情不自禁道:“真他娘的霸气!”
“告诉我,戚沧言送你的玉佩在哪里?”
我歪头,嗯?“戚沧言是谁?”
欧阳爪子扼住我手腕,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打了个酒嗝,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他胸部,抓了抓,不知为毛质感非常坚硬,但上面的小红豆有些柔软,我眯眼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好不容易相遇,我暗恋你那么久了,如今正好花前月下,难道你不想做点什么?”说完我就凑上去吻他,舌头像条鱼似的钻进他口腔,我皱眉,有韭菜味,真难闻!算了,好歹空老湿是名人,委屈一点,我舌尖扫过他的一排排牙齿,又去勾他的舌头,我觉得我们此时此刻只是在进行口水大战,离苏无依所说的舌头大战还相距甚远,我有点不甘心,于是我一鼓作气,再三再次在口腔中追击他舌头,勾着他舌尖共舞,又强迫他吃了我口水才觉得平气,不过他下唇瓣又软又厚还很湿润,我去品尝时才发现他被吻得失控,快要窒息了,晕头转向的,流口水,我的手就揪他红豆,先是撩拨几下,又是按摩了几圈,最后狠狠地一揪,他闷哼一声,猛地推开我,一手揉胸一手擦口水,气道:“你怎么可以掐人啊?难道我这里就不是肉长的?”
我说:“空老湿,它硬了,需要我滋润!”
“有你这么滋润的吗?你都快拔掉了!”
我坏笑:“难道你不觉得很过瘾?”
“过你妈个头!”
“唉,爆粗口是不好的。”
“你给我滚过来!”
我滴溜溜地爬过去,抬眼问:“你想玩车震?”
欧阳指挥道:“你乖乖躺下。”
我:“好。”
“先分开左腿......再分开右腿......袜子也要脱......哎,肚兜就算了,肚兜我来,喂喂!你表脱那么快!喂!戚木兰!外面有活动窗帘,你表脱光啊!你不怕被其他人看见?你急什么?”
我脱完后,羞涩地躺着不动:“嗯......好了。”
欧阳:“你脸红什么?”
我:“你为猫不脱?”
欧阳:“我不脱衣服站着都可以满足你!”
“擦!不愧是空老湿!我佩服你!”我冲欧阳竖起大拇指!其实我想竖的是......中指。
欧阳打量我:“唉,除了人长得白,一点儿内容都没有。”说完他就在我眉心吻了两下,又皱着眉头追问:“戚木兰,谁教你接吻的?”
我嘿嘿一笑:“没人交,自学成才!”
他手滑到我小腹上,皱眉说:“我看着你这小身材就跟搓衣板似的,和我一点儿差别都没有。”
我笑:“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绝对不可能有。”
他在密地抚摸了两下,修长的手指又伸到两股间,喉咙发出兴奋沙哑的声音:“前戏就省了吧,戚木兰......”他说完就彻底强势插入了!
我瞬间醍醐灌顶,大哭:“MB,我怎么是母的?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玩不玩不由你!”
我抗议:“你欺压良民,压榨百姓,你还引诱我!”
欧阳敛眉,低头看我,手指抚上我嘴唇:“你哪里不舒服?”随后另一只手挑起一些透明的液体,斜斜地望着我:“你看,你不是挺兴奋的吗?”
“兴奋你个大头鬼!”我抬脚试图踢他!嗷嗷叫了两声,MB我内伤了!
“哦.....哦,别动了”他额头抵着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两只眼像墨玉似的深不见底却蛊惑人向前,他轻声道:“给我说说,戚木兰,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嗯了一声,皱眉道:“好.....硬.....”
他用力顶了一下:“还有呢?”
“好......酸.”
他亲了我额头两下以示奖励:“乖,你也是,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可惜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泪:“其实我是男人!”
欧阳边运动边说:“哦,可惜你这个爷儿们穿帮了,你说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掩面:“一只叫梁一的鬼。”
“梁一是谁派给你的?”
“苏饮歌。”
欧阳咬牙说:“这世上根本就没苏饮歌这个人,苏饮歌在五年前就死了!”
我一紧张:“不会吧?欧阳,你骗我!”
欧阳拍了下我脑门:“真他妈的美女废夫!别夹!”
我:“呃,欧阳,我醒酒了,能不能不玩了。”
欧阳持续运动,挑眉问:“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我泪:“呜呜.....明明几天前我还看到你和苏饮歌在一块!”我夹!不夹碎这条万恶滔天我的黄瓜我就白得了戚木兰这个死女人的身子!
欧阳顿了一下,敛眉凝息,随即狂风暴雨似的运动后,他终于射了。
我猛然拍他PP:“我靠!欧阳靖!你他妈的吃避孕药没?!”
“你见过堂堂太子吃避孕药的?”
我呸!“你有种! 我诅咒你们欧阳家断子绝孙!”
欧阳一把上前卡住我喉咙,卡得我喉间发出咯咯的窒息呼救声,面目狰狞,疾言厉色道:“戚木兰,你敢不敢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像被刀抹脖子的公鸡似的,抽搐了几下,抚着小腹喘息了几下,满脸通红,脸颊上还有刚刚因紧张落下的泪,气息不定道:“......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颤抖地趁JJ工作人员休息递上一章,希望不会被河蟹,亲们别打脸,行不?
我看和谐状况,继续发文。
PS:新年快乐,财源滚滚,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全家幸福!
向各位鞠躬!
37
37、外表豪放,内心保守 ...
欧阳伸出手,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背:“没事吧?我刚刚下手太重了!”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看我像相安无事吗?”旋即将脖子伸到他手腕地下,脖子上满是青紫的掐痕,我郁卒,道:“我差点被你送到阎王殿那儿报道去了!”
欧阳将我的脖子放到他腿上,抚摸着掐痕,半响儿,出声问:“戚木兰,刚刚你吻我时有什么感觉?”
我囧,我吻他完全是把他当成空老湿,但望了眼他有所期待的表情,我觉得我不能说真话,说真话就代表着我极有可能会被咔嚓,于是我弱弱地对手指,弱弱地点头说:“感觉嘛!感觉吻了你之后我立即获得超能力,变身成功,消灭了奥特曼!”
欧阳偏着头,问:“你到底在讲什么?”
我头一歪,视线转向别处 ,别扭地说:“就是说你的嘴巴有点咸,而且牙齿里有根韭菜,”我目光灵灵地望着他:“你没刷牙吧?”
欧阳掐我大腿:“戚木兰,你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我缩了下肩膀,心想:对不起,我没种。
欧阳伸出手,抚平我凌乱的刘海:“以后嘴巴别那么快,你诅咒欧阳皇族这事儿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你会当场毙命。”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唉声叹气。
“我给你掏掏。”欧阳伸手在那个被众涩女称之为花瓣的地方搅了搅,绕着花心打圈,搅得我春潮难平。
我相当给力的娇喘连连,我囧,我开始痛恨女人的身体,因为太真实对情欲太过敏感,于是我搂着欧阳的脖子,低声请求说:“不要......”再调戏我.....
“没事,你现在不适应,多做几次就好了。”
无耻啊!贱人啊!
我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扒掉他裤子,弹他黄瓜伍佰下!再拔光他JJ毛!
我叉!
“怎么不说话了?”
我掩面:“呜呜,我想死!”
欧阳捧起我的脸,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问:“难道你不舒服?”
我冷哼一声:看人家被.干.得死去活来那才叫舒服!被人家干得死去活来你丫能舒服吗?!
欧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双唇,吻了我一下作为奖励:“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全身就跟通上电似的,爽!”
我哭,“你当然爽了,又不是你被插!”
“戚木兰,你不是很豪放麽?”
“我是外表豪放,内心保守!”
欧阳无奈的望着我:“现在我还想做一次。”
我连忙裹上衣服,跳到一边,连连摆手道:“欧阳,表这样,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表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欧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出的乳、沟看,而且有越来越往下走的趋势,我连忙扯了衣服遮住,怒道:“我叉!欧阳!你想吃奶?你想吃奶去吩咐管家牵奶牛!每天都有鲜奶喝。”
欧阳看着我,皱着眉头,语气庄重道:“戚木兰,我知道你很擅长爬墙,但我必须告诉你一句话,既然我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你现在不仅仅属于你自己,你懂吗?”
我迅速地穿好以后,蹲在角落边,弱弱地点头:“懂了。”切!我既不是你的优乐美,又不是你的利多卡因,凭什么乖乖伺候你这臭小子?
大不了,下次老纸偷偷地爬墙!o( ̄ヘ ̄o#)哼!
“我要你记住,虽然你是皇子,但在连泽你只是沦为阶下囚的质子,你别妄图通过欧阳鹏联系戚沧言。”
我囧:“你说神马?你以为我是你?有钱了就去花天酒地,没钱吃素菜时就标榜自己信佛?”贱人!
欧阳换上好商量的表情:“你到底想怎样?这世上没有苏饮歌,更没有苏无依,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们了!而且我还和他们吃过饭!欧阳鹏那白痴也看到了!”
欧阳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望着我:“戚木兰,难道你没听过幻术?”
我囧:“幻术是猫?”
欧阳不回答我,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家。
我就想苏饮歌他们不可能是假的,我那天在街上明明看到他和欧阳坐一块聊天,总不可能见鬼吧?
再说,幻术我不知道,易容术戚沧言拿手我是明白的。
所以我认为装扮成苏饮歌的那个人不太可能是戚沧言,倒是那个叫白采的很可疑。
唐黛玉MM烧了几样素菜,欧阳吃饭时打量了我几眼,放低声说:“确实瘦了很多,刚刚抱起来时挺磕人的。”
我双眼立即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吸着鼻子说:“欧阳,我想吃肉。”
欧阳很痛快地答应了。
半个小时候我解决了两只烤鸭。
吃完后,我摸着肚子,饱嗝连连。
欧阳冲个凉后,看我还躺在椅子上死尸似的慢腾腾消化,于是笑盈盈地问我:“吃饱了?”
我仰着头,望他,点头,说:“吃饱了!”旋即竖起大拇指称赞他:“欧阳,你真好!”
欧阳继续眨眼笑,说:“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好办事。”
“什么事?”
“就是那事儿,”欧阳说完还伸出手一把抱起我,朝卧室走,扔到床上。
我提溜地滚了几圈,恨声道:“欧阳!你他妈的少发情!”
欧阳突然捧起我的脸,抬高我下巴,表情严肃地问:“戚木兰,如果我和四弟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我嘴角慢慢扯了个弧度,宽容一笑,说:“我谁都不会救,我会在河里撒泡尿。”淹死你们!
这话一说完我就遭报应了,那之后连续两天我都被欧阳压在卧室里强行尝试各种姿势的OOXX。
他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地在我阴尽人亡之前解决了我。
于是当我快精力衰竭而死时,我明白了一个真理:不能和恋爱中的男人讲真话。
我们尝试了各种骑乘体位和后座体位,甚至是频繁尝试快感最多的站立体位,在我失神叫他“爸爸”之前,他终于仁慈地放过了我。
我想如果这样长期被OOXX下去,我不死也得残废,所以我坚定了和欧阳行之出家的宏伟志愿。
我去找欧阳行之诉苦,将欧阳的全部兽行公布于众,半天披着袈裟的欧阳行之,望着我,皱着眉头,长久地叹气道:“老衲已无心诵经,不如老衲还俗吧!”
38
38、气得爷菊花一紧 ...
我怒指欧阳行之:“我靠!你......你气得我菊花一紧,你等着!等我方便完了再来收拾你!”
我迈出大门,左拐右拐找茅房,我突然发觉和尚们的排泄问题急需解决。
因为不知为毛,念经的大殿和茅房之间距离在两公里以上,我想如果哪一天哪个大和尚不小心吃坏肚子拉稀,他会不会被这一段漫漫长路憋SHI呢?
答案是肯定的。
比如大爷我。
我憋得满脸通红,看到园子里有一颗槐树,我二话不说决定就地解决。
我冲着墙壁画地图,扒下裤子,开闸放水——
正巧一位游行归来的高僧路过,表情万分纠结地看着我,我同样以更加苦大仇深的纠结目光回视他。
他一直冲着我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跟把我当妖精似的,顿时爷就怒了:“凸(゜皿゜メ)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站着撒尿?!滚你妈的秃驴!”擦!我只是难以习惯蹲着尿尿!
他闭着眼,表情更加纠结,念“阿弥陀佛”的次数以每秒成倍的频率渐次增加。
我尿完后,感觉全身舒爽,脑门乍一激灵,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冲他彬彬有礼道:“请问,阁下是不是唐僧的师傅,唐僧僧?”
他“咦”了一声:“这位姑娘从何处得知?”
“MB,我就是凤姐的姐姐,凤姐姐,更加是小月月的亲哥,大日日!”
见他神情错愕,我感觉特爽。
他上前换我一声:“姑娘,请留步?”
我斜睨他一眼:“怎么小师傅也思春?”
“姑娘你眉心黑气纠缠,只怕近日有血光之灾!”
我勒个去,原来这厮还兼职做神棍呐?
我不动声色地瞄他一眼,叉腰,问:“这位秃驴,哦,不,这位大师傅,请问有何解决之道?”
“不如归去。”
我擦!我立即上前握住他的爪子,我着急道:“不是我不想走啊!是我没办法走啊!我也想走啊!但我没有法力啊!我被那个白痴菜鸟神仙带过来的啊!”我抓住他胳膊,一阵猛摇:“大师傅,你慧眼识人,你应该能看出我萝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纯爷儿们的灵魂吧?”
大师傅点头,良久表情笃定的蹦出一句:“我明白了,你有病。”说完直摇头,喃喃自语:“不可思议,我竟然看错人,罪过罪过。”
我回到大殿,看欧阳行之还坐在那儿等着,我三步并两步地跨过去,坐他对面,抬头问:“你真的想还俗?”
欧阳行之道:俗人有何不妥?”
我沉吟一会儿,决定装文艺,于是点头道:“对,小说里说‘相爱的人未必要朝朝暮暮厮守在一起’,但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相思相守相牵相挂,放弃梦想,回到尘世有什么不好?”我直直地看着他泛着流光的墨色瞳仁,问:“请问仁兄打算回到尘世做何事?”
“娶妻生子。”
我击掌做鼓励,继而托腮问:“那你准备如何娶妻?”
“如果我愿意,放□份,匹妇匹夫闲云野鹤,并非难事。”
“哦,也就是说,泡妞这事儿,你拿定了主意?”
“莫非木兰有更好的想法?”
我咧嘴奸笑:“很简单。”
欧阳行之做洗耳恭听状。
爷清口道:“第一个方法很直接:你看到一位漂亮姑娘,你就走上去,温文有礼的鞠个躬,色迷迷地看着花姑娘,深情款款地问姑娘:‘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能借您宝贵的胸部看下?’”
欧阳行之皱着眉头,手捂胸口,表情纠结地望着我。
“第二方法同理,你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到花姑娘。追上之,告白之,亲吻之,抚摸之,插入之,活塞之,射入之,拔出之,走人之。在床上,实践是检验功夫的唯一真理,你滴明白?”
“我有时候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平地一声魔音。
Σ( ° △ °|||)︴我惊。
欧阳行之见到大淫.魔欧阳,却赶紧起身,躬身行了个礼。
欧阳径自冲我走过来,挑眉笑道:“木兰,该回家了。”
我现在腿还酸软,更别讲□受伤了,我急忙往后一蹦,退了一米,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家?什么家?我哪里有家?”
欧阳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双手抱着胳膊,道:“戚木兰,你信不信只要我撤走院子里所有护卫,你铁定命丧当场?”
我当然记得沈娉婷死得冤,沈娉婷的背景更加不容小觑,BUT男人是很冲动很经不起挑拨的,我被踩到痛脚,立即恼羞成怒:“我丧命关你猫事?”
欧阳视线落到我脸上,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微哂道:“两天前,我们除了吃饭就是没日没夜的做.爱,我一直在你体内,你有时求我对你温柔点,有时又求我对粗鲁点,最后还求我射在你体内。两个小时前,你吻了我.....”说完他颇具深意的目光落到他下半身,又微微笑道:“你现在有两个选项,A/在佛堂被我非礼,B/在家里被我非礼,你好好想想。”
我Σ(っ °Д °;)っ惊悚,欧阳!你丫厚脸皮的程度又进步了。
我异常委屈的撅嘴,慢慢憋气,争取两秒内虎目含泪,变成穷摇戏的苦情女,我用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表情望着欧阳,柔声问:“哥哥~(恶心)有没有第三选项?”
欧阳换上好商好量的面孔,望着我点头:“有啊,第三选项就是在佛堂和家各自被我非礼一次。”
我委屈地望着欧阳行之,发出求救信号,这厮竟然无视我!
我(┳_┳)...泪,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悲哀。
回到惜园时,唐黛玉MM拎着一只麻雀死尸过来,表情惊慌失措,呼喊道:“不好啦!春哥!救命!”
欧阳斜我一眼,皮笑肉不笑:“春哥?”
我缩了缩脑袋,无奈的笑:“春哥就是一个叫.春天的哥哥,”旋即又嗔怪地横唐黛玉一眼:“出了啥鸟事?”
唐黛玉郁卒道:“开春时家里死麻雀是凶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双眼泛光:“既是胸罩,能不能除去胸罩?”
唐黛玉皱眉:“我不知道......”
我囧。
吃完饭洗澡时,唐黛玉MM拿衣服给我,直勾勾地望着我:“春哥,你又胖了......”
我冷哼:“要是你天天被按在房间OOXX到体力不支,被男人强行塞肉块,连嚼都不能嚼一下,直接咽肚里,你也会胖的。”
唐黛玉MM弱弱的摇头:“不是,你的胸部......好像胖了......”
我囧到迎风流泪:“胸部按摩,以后你可以找个男人试试。”
洗完澡就被唐黛玉押到客厅,欧阳坐那里,看到我时,邪气的笑了笑,问:“吃饱没?”
我:“吃饱了......”
“吃饱了好做事。”
我见唐黛玉MM还不走,于是头更低了,万分郁卒地问:“欧阳,这次你打算玩3P?”
欧阳看了我一眼,唐黛玉赶紧将我拉到身后,护住我,表情无惧无畏:“太子殿下,木兰小姐年纪还小,不懂事,希望殿下大人大量,别太在意。”
我震撼,心想:唐黛玉MM,你真是个大好人。
欧阳伸出手,支起下巴,眼睛微眯,冲唐黛玉道:“滚!”
无知者无畏!我唯一的靠山——唐黛玉美眉走了。
欧阳慢腾腾地端起瓷杯,小啜了口,抬眉道:“木兰,口渴?”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口渴,呵呵......”爷呸!爷就算口渴也不能说口渴,谁知道你这变态在水里下了什么药?!
欧阳动作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抱起我朝房间走:“那就别浪费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这个.....欧阳.....春天到了......乍暖还寒......你穿得这么少......怎么能忘了防感冒呢?”异常关心的口吻。
欧阳邪笑:“反正穿着待会儿还是要脱,不如少穿些,到时候也为你省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苏饮歌那事.....”
欧阳将我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木兰,死了的人永远不可能活过来,但活着的人却能装死。”
我“嗯?”了一声:“你在暗示我什么?”
欧阳伸出手抚平我毛躁的鬓发,挑眉笑道:“木兰,你看,四弟去了边疆,行之出家,鹏儿躲到你哥哥那儿避难,还有谁会这么成功地易容成别人接近鹏儿和你?”
我:“易容?”易容......“你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笑了笑,俯□子解开我裙带:“戚木兰,爱人会背叛你,但亲人永远不会。”
我伸手拍下他作乱的手,见他面色一凛,赶紧赔笑,道:“欧阳哥哥,要不我们做个游戏怎样?”
“什么游戏?”欧阳斜看我。
“呵呵,我们拼酒,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脱光了衣服的那位要学大狼狗叫三声,并发誓永远效忠赢家。”
欧阳兴冲冲地与我击掌:“好!”
我坏笑,心想:去你大爷的欧阳!你爷爷我当年干遍天下无敌手,岂止是千杯不醉!你爷爷我是万杯难倒!靠之!爷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丫!
39
39、来生我愿做一只狗 ...
我想说: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看不清现状的傻瓜注定苦逼。
比如我,我(┬_┬)哭,为猫我会输呢?
我无敌春哥,盖世神爷竟然会沦落为LOSER,这真是千古难解之迷啊!
欧阳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我,说:“来,变身狼狗,给爷叫两声~”
我Σ( ° △ °|||)︴惊!你丫让我叫我就叫,你当我傻逼啊?我叉!
我嘿嘿傻笑,抱住他大腿猛蹭:“欧阳哥哥,伦家是女生啦~可不可以不惩罚啊?”
欧阳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下半身,邪肆的一笑:“你求我啊。”
我一直觉得欧阳不简单,欧阳是双面人,可以纯情,可以淫.荡,欧阳不是一般的杂交品种。
首先欧阳很牛。
其次欧阳非常牛。
再次欧阳相当滴牛。
欧阳简直称得上是人和禽兽的混血兼混种。
汉奸汪精卫卖国求荣虽然可耻,但他“曲线救国”的路线是值得小市民们借鉴的。
我无敌春哥盖世神爷,本着吹牛有理,一吹到底,吹牛不上税,吹死人不负责的宗旨,决心走曲线救国路线。
我笑:“呵呵,欧阳殿下,来生我愿做一只狗,为你生为你死,一辈子全心效忠你,只要见到你,我就殷勤的摇尾巴。春天到了,发发.情,顺便欺负其他小母狗,秋天到了,我就挖个坑,拉大便。我只愿和主人,面操大海,春暖花开。”
欧阳笑了笑:“还有呢?”
“欧阳,你知道不?亚当的后代犹大为人狡猾奸诈,他看上自己的儿媳妇他玛,想非礼他玛,又担心儿媳妇他玛不从,于是就怂恿他英俊的庶子与他玛同寝并使他玛怀孕,庶子同房后却射出体外,庶子告诉他玛说,‘唯有父亲同意了,你才能与大哥同房。’又给了他玛一件衣服,并吩咐他玛外出时必须将帕子盖在脸上,不得让任何人看到。他玛不知道在耶路撒冷只有妓.女才将帕子盖脸上,所以走到亭拿时被犹大非礼,致使怀孕。未婚的女人怀孕是要被石头活活砸死的,村民们要砸死他玛,他玛无法就交代出犹大,自此犹大丧失了尊严,再不与任何女人同房。”
欧阳长长地“哦~”了一声,又抬眼问:“你是想告诉我,不可荒.淫无度?”
“呵呵,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生理需求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想告诉你ML时别忘了带套套,给自己买个保险。”
切~我能说“是”?我实话实说肯定又得被掐脖子!
不过我非常满意的是,欧阳晚上真的没碰过。
我觉得和欧阳睡觉简直比居住活火山附近更加担惊受怕,欧阳会不定期的强迫我和他OOXX,用性来证明爱这个东西可有可无,他心情非常好时会边哼歌边与我进行舌头大战,心情一般时晚上睡觉会将整条腿都担在我小腹上,他心情不好时会突然变身人狼两眼发出嗜血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咬我胳膊和大腿;心情非常不好时他会爆菊……
当然他事先不会做任何准备工作,直接插入,继而我惨叫,他明爽、暗爽和各种爽歪歪。
翌日,唐黛玉MM见我走路一拐拐的,就天真的问:“春哥,你腿受伤了?”
我万分蛋疼地点头:“是啊,特么地昨夜我和一只狼狗殊死搏斗,不成想狼狗意外变身狼人,所以特么地我光荣负伤了……”
唐黛玉美眉用比纯牛奶更纯洁的眼神望着我,表示她不仅不懂,更加不屑去懂。
我无语了。
早晨吃饭时,又是土豆和稀饭。
我皱着眉头问:“没有肉?”
“今天殿下吩咐说,您该减肥了。”
我咬牙:“我靠!欧阳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你是他的母狗吗?啊?!我让你来就是让你做他母狗的啊?!”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囧,把唐黛玉当纯爷儿们,出口太快不能收回刚刚的屁话。
唐黛玉美眉嘴巴一瘪,双目灵灵的看着我,万分受罪的模样,缩着头,身子一抖一抖,嘴中还配合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 ̄_ ̄|||)汗,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只能拉着一张老脸,鞠躬请罪,兴致恹恹地说:“啊!对不起啊美女!别放心上!别哭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打我吧!”
唐黛玉哼一声:“奴婢怎么敢数落主子?”
“什么猪啊主啊!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捏住她袖子,弱弱地摇两下,摇尾乞怜。
唐黛玉捂着脸,气息一抽一抽地说:“人家……人家本来,本来想带你溜出去玩,呜呜…….没想到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立马精神了:“去哪儿玩呀?美人姐姐,”见她还不松口,于是伸手抱住她,将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地说:“对不起啊黛玉妹妹…….”
唐黛玉身体一颤:“妹妹…….”
我嬉皮笑脸道:“嘿嘿,你喜欢美人姐姐,我就叫你美人姐姐。”
“可是…….”
“哎,无所谓,称呼就是个代号,黛玉美眉,你刚刚说去哪儿玩?”我奸笑。
唐黛玉说:“今天是亭阁酒政司选拔神女的最后一天。”
“神女是什么东东?”囧,莫非是神经病的女人简称乎?
“神女是你这白痴能参加的麽?”平地一声魔音,没错!又是欧阳!此时此刻我非常憎恨如水一方那个小贱人白痴的人物出场方式,这小贱人八成是词语匮乏才反复使用“平地一声魔音”这样天雷滚滚的词。
我邪魅一笑:“欧阳?呵呵,神龙见首不见尾,您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请问为猫我不能参加神女选拔?”
欧阳冷冷一笑:“没什么,就是回家看看宠物乖不乖,以你这张老脸还是乖乖家里蹲吧!”
我凸(゜皿゜メ)靠! 自尊心受刺激了!
我仰头回道:“我哪里不好了?我长得又不丑!而且我以前月薪三万啊!不算天才也好歹是精英阶级,你丫懂个猫?!”一点儿品位都没有!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想去参加哪什么神经病女人选秀赛!
欧阳嘲笑道:“你哪里长得不错?月薪三万?日元、韩元还是新台币?嗯?要是你想应征神女,首先要增高,再全面漂白,隆鼻隆胸,顺便再搞个拉皮去去皱纹再顺便搞个光子嫩肤,最好把红发染成黑色,你以为神女是人人都能当的?”
我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平时灌输给他的后现代思想太超前,这厮接受能力已经是“飞一般的感觉”。
我横唐黛玉一眼:“去端茶!”
唐黛玉一走,我就叉腰,吼道:“玛丽隔壁的欧阳靖!爷得罪你了麽?用得着啥事儿都处处针对爷儿麽?靠!你丫那点出息就知道用到剥削和压迫!有种你去搞死比你强大的男人!你针对我,你算毛好汉!”太监!
欧阳不但不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笑着看我:“这世上比我强大的男人差不多死光了,除了你哥,当然……他马上就不会好过。”
我(⊙_⊙)嗯?
不是吧?欧阳这几天频繁提及戚沧言有神马目的?
以我这个身体的残存意识,戚沧言虽然没死但活得也很悲惨,为了国家娶了自己《奇》最厌恶的女人,将自己最心爱的妹《书》妹送到别人床上,这么悲剧的事发生《网》在痴情的戚沧言身上最终差点要了戚沧言老命。
所以那天戚木兰告诉戚沧言说她会追随欧阳逸时,戚沧言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戚木兰走后,戚沧言一夜青丝变白发这是整个连夜国都知道的事。
只是大家都以为他们兄妹情深。
我皱着眉,看欧阳波澜不兴的神色,问:“欧阳,你什么意思?你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欧阳动作不紧不慢地敛了衣袖,半响儿,才仰头笑道:“神女不过是小事,你可以去观摩,但中间不能接触任何人。”
我(“▔□▔)呃……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啊?会不会有诈?
我奸笑:“神女是不是要看外貌?”
“嗯。”
“那就和选秀节目差不多咯?”
“嗯。”
“也就是说要有模有样有乳有沟?”
“呃…….”
“那还等什么?”我笑嘻嘻地拉起欧阳的手:“我们一起欣赏仙女去!”
欧阳拉下我的手,将之叠放到掌心,轻声说:“我会派人保护你,但我暂时不能去,你答应我,不要吃任何人给你的茶品,不要接受任何人施舍,更不要施舍给任何人,最好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囧:“这么严重?”
“大哥最近被毒杀,父皇怀疑是我派人所为,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呢,戚木兰,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声音一顿,眼睛深深地望着我,目光里有动容,有不舍,还有一闪而过为国储君的狠绝,声音压抑道:“套用你以前说过的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
40
40、神仙杀人 ...
我领着三个小厮出去时,唐黛玉美眉难以置信道:“这次真的这么容易就出门了?”
我边走边笑道:“神的后代约瑟会解梦,但解梦的内容有好有坏,有一次为一个权臣解梦,说他三日之后势必死亡,结果约瑟这个乌鸦嘴应验了,但悲剧的是权臣在死之前将约瑟押放到最底层的监狱准备拉约瑟垫背,这让约瑟的一生饱经苦难。”我歪着头看唐黛玉美眉似懂非懂的神态,笑道:“有些话有些事最好别问,即使别人问,你也要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自保的良方啊!
所以人呐,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唐黛玉MM追问:“后来约瑟怎样了?”
哦,后面的故事就有些狗血了。我答道:“约瑟在监狱里呆了六十多年,快化成灰了,还要给那些郁卒解梦。然后国王大病不得良方,耶和华托梦给国王,国王为解梦四处找法老和各国巫师,终于从一个小臣那里得知约瑟的名字,但仍然不信任约瑟这个老不死的,于是就威胁约瑟说‘如果你解梦的内容不能应验,我便会下令斩杀你全部族人。’”
“然后呢?”
“然后约瑟解梦升职为神官,后来慢慢往上爬,终于做了宰相掌握了权利。”
唐黛玉美眉若有所思,长久哀叹一声:“那就好啊!起码约瑟在监狱里遭的罪没有白受,最后他得到应有的报酬。”
我点头:“是啊。”那是圣经嘛!宣传的就是耶和华最伟大,不信耶和华通通下地狱!怎么可能说半点儿耶和华的坏处?
“真好呐,约瑟在人生最低谷时有神帮助他……”唐黛玉低头呐呐道。
我笑:“其实神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个人意志,必须撑下去,如果约瑟在监狱里不能熬六十年,或者在第十年时约瑟觉得人生乏善可陈无聊得可怕,最终想不开自杀了,就算耶和华能力再强大也救不了他。”
“公主,你真好!”唐黛玉万分遗憾地望着我:“可惜……你不是男人…….”
我囧:我的灵魂绝对是铁血真汉子!
“我第一次见到公主时,公主那时真漂亮,无惧无畏的抢了大殿下手中发簪。”
我囧:“我抢发簪?”我抢那娘儿们东西做猫?!
唐黛玉回味似的一笑:“对呀,您当时是小个子,抢发簪时还跳到太子身上咬他脖子…….”
我:“打住!好汉不提当年勇!”
我(┳_┳)… 泪,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做的!
我以盖世神爷的人格以及名誉起誓!
唐黛玉美眉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又回过头来看了眼不远处跟着的三位家丁,压低声,问:“可是,公主,为何欧阳殿下让你不遮颜就过闹市?”
我笑:“嘿嘿,在中世纪的地中海那边,法国的女人只有妓.女才会戴帽子,耶路撒冷则是以肉体为生的女人才会真正遮颜,一般的嫖客就是通过这些简单的衣着特征实现泄欲的目的。”
所以爷常常百思不得其解,为毛中国的侠客们都酷爱不要脸呢?
哦,不对,是酷爱遮脸,囧。就算是最封建的耶路撒冷女人还露出半张脸呢!
唐黛玉惊愕地望着我:“你和欧阳殿下这么说了?”
“是啊!要一张帕子遮住脸多不舒服啊!”
“不过也好,公主是公主……公主已经尽力了,不能为大公子效力,做回女人也不错。”
我点头:“就是说呀,如果女人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会希望自己变得更美丽,希望对方永远记得自己,希望自己美丽的容颜在极盛时对方会如霞光过目,终身不忘。”
忽地冲出一个穿青衫的少年,叫道:“借过!我要找大夫!”
唐黛玉美眉将我朝旁边一拉,拽到身后,那少年脚不点地横冲过我们。
我皱眉:“这小伙子跑得真顺溜!”
唐黛玉美眉“呀!”地一声,焦急道:“遭了!钱包被扒了!”
我Σ( ° △ °|||)︴惊,靠! 那几两银子还是大爷我勒紧裤腰带节食一样,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节省的!
我低头,撒开步子狂奔,唐黛玉美眉气急地冲家丁吼道:“你们死了啊?主子的钱袋被偷了!听不到是不是?”
那三人一愣,神色有些犹疑。
我囧:我真不是当主子的命,几年才下个命令,他们竟然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我决定亲身捉贼,像火箭炮一样冲出去五百米时,三个家丁不得不闪身去追。
真的是闪身。
就是身形一闪,人就不见了。
唐黛玉见他们走了,便拉着我手腕飞快地朝东南方向人少的地方冲。
我跑得气喘吁吁地,第一次发现唐黛玉美眉力大无穷,竟然毫不费力的拽上我脚不沾地像练轻功似的拖着我飞了好几条街。
最后将我扔在一所破庙,气息不定,断断续续地说:“木兰,你在这边等我,千万别乱跑。”
“你去哪里?”
“我去引开他们!”
“他们?”他们是谁?
唐黛玉美眉还没来得及听完又咻地一声,不见了。
我石化当场,真没想到我身边原来高手如林。
不对啊,唐黛玉啊!
那个看到帅哥就发花痴的唐黛玉竟然会轻功,而且耳听八方,轻易察觉隐藏的危险。
还有欧阳这混蛋!
欧阳这次这么容易就让我出门?
我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青衫的小贼平白从角落冲出来,不可能连欧阳安置的影卫事先都难察觉吧?
哼!你们让我别乱跑我就别乱跑?
做你丫的青天白日梦吧!
我今天不仅跑,我还要放火烧了这寒气森森的破庙!
我笑呵呵地走出庙门,到附近去柴火,呵呵,我烧了这破庙,然后我再带上欧阳鹏的玉佩携款私奔!
捡柴时,听到一阵清越好听的笛声,好像四月的原野,蝶翅乱扑花谷,那笛声透着清凉带着花香,沁人心脾。
好像天地洪荒,唯独笛声能留下一个四合八方的空间,点燃一盏灯,将黑暗的暮色用明黄的光亮填满。
我被笛声吸引去,以为会越走越近,却不想离得越来越远,笛声且时断时续,走近了竹林却听到停停当当倒戈相向的武器砍伐声。
一双丽人,一袭绯色纱衣和一袭月白的锦袍,正是白采和肖月,只是白采那纤尘不染的锦袍上多了几分血迹,白袍被血色晕染成梅花样的图案,肖月终究是女子,着急出招步步紧逼却不妨被白采一剑刺入胸口。
我僵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血光,可却第一次看见神仙杀女人。
末了白采目无表情地冲一脸挣扎和恐惧的肖月,道:“叛徒!”
我滴个妈呀!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丫一剑刺死亏不亏啊?!
而且!而且!!而且这个美女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啊!!!
我囧,我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逃命要紧!
我前脚刚抬起来,就听白采冷冷地说:“连夜国最尊贵的公主,既然来了,不妨多坐会儿。”
马勒戈壁!都怪那狗屁笛声引我过来!我忏悔!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采用锦帕擦拭剑身,腆着脸,虔诚道:“阿弥陀佛,老衲适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愿逝者安息!”
白采冷笑:“当年你可以女扮男装,之后你哥哥男扮女装,呵呵,你们连夜国皇族就是喜欢创造奇迹!”
我认了死理,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阿弥陀佛,施主,你搞错了,老衲身份乃弃婴,如果追其源头,很有可能是个村夫……老衲怎么可能为了你那点小财舍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呢?”
41
41、盖世神爷 ...
春哥自述:唉,晋江的读者果然很牛逼,有个牛人猜中了作者一部分大纲,逼迫作者不得不临时改变文的主线,作者已疯,下面由我盖世神爷给你们讲讲大学生活。
其实爷上的不是大学,是鸡摸。
爷混了四年,一年比一年更鸡摸。
简直是“奇尺.大.乳”啊!
我们男生之间讨论最多的问题就是处儿和非处儿之间的区别。
其实真正的处女,花哨的男生一眼就能通过其行为动作看出来。
比如,坐姿,无意之间处女的坐姿是两腿并拢加紧,呈交叉重叠形态,这证明此女生相当矜持和高贵冷艳,一般男生打不动这样女生,可以先试试甜言蜜语,而后攻击其软肋以糖衣炮弹收买之,qǐsǔü没事儿时带小女友到电影院看看或者到西餐厅逛逛,假期时两人一起郊游。PS:只有两人,必须两人。(方便单独扑倒,这是最终目的。)
非处女的坐姿是两腿叉开,或并拢但必然将手伸到大腿夹缝间,非处女讲话很含蓄,懂得耍太极,因为此类女生比较熟知男人心理并投其所好。
只要是个爷儿们都爱美女。
但哈尼说了,世界上没有丑女,只有懒女。
无论异性那一方和你多熟悉,必要的装扮是不可少的。
外形是收买一个人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所以嘛有些家庭主妇在以为婚姻牢固时被小三乘虚而入,其部分原因在于不懂生活情趣。
化妆是一门技术,必须要掌握它。
爷在高中时真的很帅很帅,经常受到一些花痴女的骚扰。
爷记得有一天晚上,大概晚上九点多,有个胖女打电话来骚扰我,问:“你做什么呢?”
其实她骚扰的频率太多了,爷没办法,不得不说:“我在嫖.娼。”
后来此胖女直接挂断爷的电话。
唉~
后来爷报应来了。
爷去超市买新近的优酪乳,因为购物狂里的朗姆酒太重,爷就暂时扔了朗姆酒去一米远的超市拿优酪乳,十几秒钟后,爷再回到原位时……..
~~~~(>_<)~~~~呜呜,他妈的!爷购物框里的钱包被偷了!
诅咒扒手全家不得好死!
隔了两天,爷回亚东新城区时,爷给一个哥儿们写软件程序。
这个客户身份识别软件,爷和哥儿们写了两星期。
BUT爷冲凉后,打开笔记本,插上移动硬盘时,不显示F盘!
拿到服务商那里去修,竟然要三百多,而且还说“很抱歉,您的数据全部损坏,我们只能尽力挽救,不一定能修好。”
爷当时就怒了:“你丫修不好,还说那堆废话干猫用?”
爷(┳_┳)… 泪啊,码了两星期的软件代码就这么废了,而且里面还存着十几件新款软件皮肤,全报废了!
爷的哥儿们揍了爷一顿!
我插!千万别信棒子货啊!
爷用的就是三星啊啊啊啊啊啊!(马景涛式咆哮)
还有,爷研究生宿舍有个哥儿们特别极品,天天不洗脚,臭袜子往枕头下面一塞,隔天就摸出来继续穿!
哎哟喂!这个臭味堪比陈年臭豆腐啊!
我顶他妈!
奇~!这还没完!
书~!他有个更极品的事,内裤穿了快一个月,都有异味了才知道换!换就换吧,你丫换了也记得洗啊!
网~!他奶奶个bear!
他直接把那个异味内裤挂衣架上,拿到阳台去晒!
后来我们宿舍终于有个哥儿们忍不住了,那个哥儿们也极品,天天抽烟,把抽完的烟头朝那内裤上一放,在黄瓜那个位置烫了一个无比大的洞洞…….
嗯,甚是抽象派。
爷喜欢过一个人。真是奇迹啊!
爷总想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遇到她了,就认定她了。完全不能由自己主观意志控制。
爷喜欢过一个女生,她长得并不漂亮。
原先爷很讨厌她,长得丑,名字也难听。可为人心细,成绩很好,每次考试成绩平均分都在八十以上,爷无比郁闷地看着自己四十五分的投资学试卷只能无语泪两行。
后来爷总能看到这女孩蹲图书馆抱书死磕,最后转到了微生物系。
爷创业时,她被保送到美国继续深造。
过两年,爷看到她带了个金发碧眼相当帅气的贱男回来得瑟。
爷那时候心里就不平衡啊!
爷就想:老美的审美观的确与众不同,比如那名模吕燕。
这么一想,爷就瞬间被自己治愈了。
后来一再回想,那个女生算是爷的初恋。
为毛会喜欢那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女生呢?
大概因为这个女生很执着很执着,和周围同学玩得好,没什么不良绯闻,算是再正常不过的良家少女,却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虽然她理科没爷好,可总分数一排,她超过我岂止两倍啊?!我多数在渴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吧。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好马不吃回头草,好女也愁嫁啊。
咳咳,后面那一句是我诅咒她嫁不出去。
爷追过她来着,她说长得太帅的男生没安全感,最后选了一只青蛙男,又在短短一周内分手,大学真是个趣事一大堆的地方!
W(?Д?)w 如水一方那小贱人到底要拖稿到什么时候?!
太他妈的打击爷了!爷讲不下去了!爷还没死呢!爷就被迫推出来开追忆往事!就跟开追悼会似的!叉啊!爷好想坚强了她!!
有没有美女在线啊?爷好鸡摸啊!爷今夜好想失身啊!
42
42、阿弥陀佛 ...
白采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我腰间的玉佩,笑道:“是麽?一般的弃婴可以集齐两国皇室的盘龙玉?”
我“哦”一声,呵呵傻笑:“您就当我是向您炫耀黄袍朱门紫绶金驾,毕竟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再说了像您这样谪仙的妙人还亲手弑杀女人,我纯良无辜地得瑟一下又怎样?”
白采冷冷地斜我一眼。
那一眼带着霸气和狠绝足以秒杀一切地球生物。
我缩了缩脑袋,无奈的摊手:“你就当我没说。”
我这才开始细看白采,白采此人长相乃稀有物种。猛一看像姐儿,细看像哥儿,性别基本可以不求甚解。
也就是广义上的雌雄同体,和泰国某个物种相近。
白采踱步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边走边笑道:“确实是异种血,怪不得人人垂涎。”
我干笑:“呵呵,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声音一顿,继续说“我这不是一般的鞋拔子老脸,实乃真正的马脸。有染白公子视觉,惭愧惭愧。”
白采屈指抵住我胸口,挑唇笑了笑:“公主,现在我手指的位置离你的心脏很近,有些话是真是假,你可要掂量着说,别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猛的一股内力注入,那两根手指离得心脏越来越近,仿佛能刺破肌肤和骨骼,直接掏出心脏。
我咬牙道:“难道你要用一阳指杀了我?”
“一阳指?公主真会说笑,你只需老实交代戚沧言在哪里,我就会放过你。”
我蛋疼!戚沧言在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天天扯淡,迟早有一天我会蛋疼而死!
“戚沧言当然是在他皇宫咯!”
白采手指一点,我“哎呦”地惨叫:“啊——戚沧言,我知道,你到城南直走看到一座无比庞大无比华丽无比雄伟的宫殿,你带领侍卫冲进去就会看到一位穿明黄朝服叫欧阳靖的鸟人,你只需冲欧阳靖大吼一句‘我是你爸!’欧阳靖明白这句暗语,立马带你去面见戚沧言。”
“你用太子威胁我?”声音里含着警告。
“不,我哪儿敢呢?”
“你确实不敢!”白采拔剑,刀光一闪,直指我的下颚。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掏心,其他我都可以忍受。
白采说:“戚木兰,你可以不说真话,不过有你在,戚沧言跑不到哪里去!”
“哎,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信仰马列主义的良民,”我用手捏住剑身,很没种的巴结道:“哎,白公子,你一看就是虚怀若谷的世外高人怎么会和吾等屁民斤斤计较?”
白采长臂一甩,将我强行拽到怀中,利剑硬生生向我脖子刺去…….
只听“啪”“啪”的两声响,两刀银光如蛇身飞蹿般一闪,白采手中的箭被打落。
一袭月白的锦袍落在我两臂之外的距离。
白采飞快地将手挪蹿到我脖间,在我耳边冷笑道:“你看,我们等的人到了。”
我擦?!你丫把我脖子当什么?
一拧就断!
你丫以为杀人就是杀鸡啊?
当然这话我没胆说,多半在心里转悠,弱弱的苦笑,朝那边一看竟然是白袍加身的苏饮歌。
爷冲苏饮歌苦笑道:“我不戚戚于富贵,不汲汲于富贵,容易满足,心态乐观,为毛你们这帮土匪就是不肯放过我啊?”
白采呛声:“闭嘴!”
我继续冲苏饮歌诉苦:“我知道,这个时代我做不了主人,但你也不能让我为奴为婢啊!”
我话一说完,苏无依就从半空中像大规模杀伤力武器似的横冲过来,连影子都没看到,飞镖就刺进白采掐住我脖子的手腕上。
白采哀叫了两声。
我:“阿弥陀佛,施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苏无依趁白采抱着手臂痛叫的一眨眼空当,飞速腾空跃起,在半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花儿,出脚踹向白采胸膛,将他踢得远远的。
我目瞪口呆地冲苏无依竖个大拇指:“你牛!”
看白采手臂鲜血直流,我瞬间找到了虐人的乐趣,我笑:“你丫也有今天,哼!不屈!”死了活该!
白采脸色惨白,额头布满虚汗,好不容易借着另一手重新站立起来,冲苏饮歌冷笑:“别忘了,七公主还在我手里。”
我(⊙_⊙)嗯?莫非七公主被这厮坚强了?
我怒指:“巴嘎!你这禽兽!”
白采睨我一眼,像是隐忍什么,半响,才说:“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立刻派人杀了她!”继而冲苏饮歌冷冷讥笑道:“冥幽阁果然非同凡响,想不到只是透露一个细节就惹得教主亲自上门,倒让我这个替身一直无能为力,不过教主该知道若我回不去,戚沧言就无法找到第三枚盘龙玉,”旋即看了我一眼,嘲讽道:“也只有戚沧言才会做这种乱.伦,连自己妹妹都敢使用幻术,还特地在半路劫持妹妹。”
我错愕,也就是说那个赵企就是戚沧言假扮的?
“我凸(゜皿゜メ)靠! 你丫骗人!”我跑上去踹他,又被苏无依拽回来。
白采猛地咳了两声,撕心裂肺一般,口吐鲜血,月白的锦袍前襟上满是鲜红的血迹,且流得越来越多,惨不忍睹啊!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掏了随身带的卫生巾扔到他怀里,闷闷不乐道:“透气、干爽、不侧漏,吸收性能好且超薄,128厘米,请使用盖世神爷牌卫生巾!”
白采吐血。
43
43、时不我待 ...
苏无依问苏饮歌,“他杀了冥幽阁最厉害的影卫,就这么轻易放他走?”
我点头:“就是说啊,我靠!白采绝对是日本人!就算白采不是日本人!骨子里也有日本人的残忍血统!那个肖月可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他竟然下得了手!”
苏饮歌望着我,无声地笑了笑,道:“他即使逃走了,也活不了多少天。”
我叹息一声,这个故事的结局越来越不在我意料之中,走向超虐超BT。
苏无依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皱眉:“我也想知道哎,我那时正打算一把火烧了观音那人妖的破庙,没想到听到一阵笛声后,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配合地在胸前合掌,恭恭敬敬鞠躬:“额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出家?”
“对啊,我天天都吃素。”最近基本是天天吃素,这不是苦行僧的生活是什么?
苏饮歌笑问:“你想知道你被笛声控制的原因吗?”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和我不相关的事,我一概不想过问。”
“和大殿下戚沧言有关呢?”
我冷笑:“骗人!戚沧言不是在连夜国吗?”
苏无依冷笑说:“他很早以前就在你身边,可惜你没认出他。”
我笑:“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异邦的储君放着尊贵的太子不做,潜伏到最危险的邻国做什么?”
苏饮歌望着我,没有笑,表情变得严肃,说:“他必须变强大。”
我嘞个去!他强不强大关我毛事?
相反,我犹疑地望了他一眼,以前小时候最喜欢看僵尸片,里面的鬼都是踮起脚尖走路,他们没有,这说明他们不是鬼。
再说了我真没见过哪种鬼能够青天白日走在阳光下。
中国的应试填鸭制教育培养的人才只有两种,第一,相当听话的精英,第二,相当不听话的流氓。
爷做不了精英只能当流氓了。
爷痞气地挑眉,配合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苏饮歌,我真激动啊!第一次离你这么近!我竟然不确定你是人是鬼!”
“怎么?难不成我是赝品,可以造假和复制不成?”
“昨晚我夜观星象,得知今日必有大难,想不到你就及时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难,不是你的喜?”
我Σ( ° △ °|||)︴惊讶,这男人厚脸皮到一定程度了!我说:“苏饮歌,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不可原谅的事是什么?”
苏饮歌挑眉问:“是什么?”
“是伪装成朋友,接近你的人,然后再不知不觉中搞了你女朋友,给你莫名其妙就带了一顶绿帽子!”
苏饮歌笑了笑:“赵企的事你还跟我斤斤计较?”
“我呸!你丫懂P!你丫倒是和张爱玲同学同一战线,一致表示要占领一个女人的心脏必须先占领那个女人的阴/道!”我气势汹汹道。
苏饮歌无赖的一笑:“戚木兰,既然你懂你何必要问?”望着我的目光突然有些同情的意味在里面,继而有些无奈的说:“你知道,你哥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包括你。”
我气得发抖:“屁!我怎么不知道戚沧言是个连妹妹都会强/暴的变态?色/情狂?!”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他以兄妹乱/伦的方式强/暴你?再说了他为了谁去学易容?去学幻术,难道你忘了?”
苏无依面无表情的倚在树干上,闭着眼,表情慵懒,好似对我们的话题一丁点都不感兴趣。
我问苏饮歌,我说:“戚沧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维护他?”我怪叫一声“哟!难不成戚沧言认了你们做干儿子?”
苏饮歌笑:“因为你是戚木兰,所以我不和你计较,可是戚木兰,我老实告诉你,戚沧言为何婚后五年,不得其子,你想过原因没有?”
“我呸!你丫的意思就是如果这世界上存在大量处女,只能怪全世界的男人没有及时去日她?!”他结婚五年生不了孩子竟然怪他妹妹引诱他?
“那么是谁给他盘龙玉?许他天下,许他天荒地老?”苏饮歌笑:“我就说嘛,你们皇室子弟吃饱喝足没事可做,一天到晚琢磨着情情爱爱,累不累啊?戚木兰?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虽然你看出连泽国君有意消灭连夜,统一三国,结束乱世结局,可是你是女孩子,你不觉得你管的事太多了吗?自顾不暇还有心到连泽为哥哥分担国债?”
我呸!这些白痴事绝对不是我做的!我气极反笑:“太不可思议了,苏饮歌,你现在即使告诉我说,你脸红是长期便秘造成的,我也信。”
“戚木兰,你应该高兴,你哥哥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他宁愿男扮女装潜到连泽也不愿回归自己国家,你让我们这些当初支持他的权臣如何立足?”
“你们如何立足关我鸟事?!”
苏饮歌讥笑:“戚木兰,你变了,变得自私自利,这样也好,我们为你尽力了。”
我惊讶:“你什么意思?”
苏无依在一旁闲闲的插话道:“意思就是公主殿下,现在您有两个选择,要么举刀自伐免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要么和我们一起潜到连泽帝宫,迎出被困的大殿下。”
说完也不管我是否同意拎起我衣领就开始在空中漂移,那速度那舒适度就跟开奇瑞QQ似的,惬意是有的,感觉也很棒,但就是不上档次,而且有生命之忧。
到了护城河那边,苏无依先跳下去,低空漂移的苏饮歌将我超河边一甩,我就扑通一声坠落下去。
我大叫一声“哦,狗屎!老子不会游泳!”护城河的水很深,身子一直一直往下沉,我急得用脚不住地踩水,试图借力使力,手不住地拍着水面,意图减缓下沉的速度。
苏无依在水底伸出手,环住我的胳膊用力往下拉——
老子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苏无依这厮真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又开始伸手掐我大腿,疼得我不得不睁开眼。妈的!古代又没有潜水镜,害得老子的眼睛被水淹得生疼,一个劲儿憋气,憋得快成了忍者神龟,还要被苏无依拽着胳膊再往深处潜,在我即将变成僵硬尸体时,苏无依忽然凑到我眼前,抱住我,那颗小人头毫无征兆地砸向我。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
现在让我们见证本世纪最具教育意义的缠绵一刻,苏无依那只公狗咬了戚木兰那只母狗!
哦,狗屎!
抱歉,主持人报幕错误!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
现在让我们见证本世纪最具教育意义的温情一刻,苏无依舍小家为大家,为了戚木兰不至气绝正给她嘴对嘴渡气!
我赶紧伸腿踢苏无依小腹,憋住气“唔、哦、啊!”叫嚣了几声。
苏无依鸟都不鸟我,直接将我拖到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面前一个类似狗洞一般大小的漩涡划拉几圈,漩涡越变越大,他毫不犹豫地拖出我,鞭腿一扬,快、狠、准、稳地将我踹到漩涡里。
这感觉真他妈的刺激,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最后连我那长发飘逸的神奇发型都变成了拖把形状。
我喝了几口水,感觉自己不再往下沉,前方有一道光时,我开始展开双臂朝那一点点光亮划去。同时我咬牙发誓:我一定要报复苏饮歌!
日他全家!男的暴菊!女的强插!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美人们,魅力女人节,心想事成,桃花朵朵,万事如意。
44
44、芳华已逝 ...
循着光亮游去时,又看到一个洞,和狗洞一般大小。
此时此刻我恨死了本剧的无知编剧!这个贱人没本事!只知道虐主角!我插死她!
但我想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侮辱一番,使其活得人不像人,狗不像狗。
我想了想爬过狗洞的伟人,比如乾隆的私生子陈近南,比如月下韩信追萧何,英雄气短的萧大爷。
奶奶个bear!
做狗吧!就像从来没做过人一样!
BUT上帝啊,您老人有没有搞错?我已经老老实实做狗了,您还不让我安心,竟然把狗洞修得那么小,我插啊!
我觉得我已经学会龟派气功了,一直在憋气,从未被憋死。
我开始脱衣服,试图缩小自己的腰围,只余下一个肚兜和一纨裤。
慢慢往里钻,顺着狭窄的管道开始缓缓的蠕动,就像一只蛇那样。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用力冲出水面,同时开始大口呼吸新鲜口气!巴特奇迹就在此刻发生了!我看到了两米以外的床上,一对黄金奶在我眼前晃荡,黄金奶口中“嗯、呃、哦、啊!”十分享受地坐在一活体男尸上不断反复地OOXX,不断高喊着“雅蠛蝶、雅蠛蝶”,终于在高/潮即将来临一刻嘶吼“一库——”(翻译成汉语就是:“好棒——”)
我口水哗啦啦地飞流直下,OMG,简直太惊艳了!上帝待我不薄啊!无论到哪儿都发生JQ!
不过惊悚的事情即将发生,只见此黄金奶从大腿根摸出一把刀就朝床上开始刺去!
我慌乱地起身,走出浴池,拿起一个青花瓷圆口瓶果断地朝那黄金奶后脑勺用力砸:“我呸!你丫太不厚道了!刚上了人家,就要杀人灭口!”
女子白眼一翻,应声倒地,我望着她后脑勺模糊的血迹,开始忏悔:“阿弥陀佛,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佛祖会原谅我的。”
床上的活体男尸,哑声唤道:“戚木兰?”
我泪啊:“你是小白兔?”
小白兔手被缚住,绑在床头。
我望着脸型略显浮肿的小白兔,问:“你真的是小白兔?”我见他点头,我皱着眉头,不解道:“小白兔,你是不是喝了三鹿啊?怎么突然长残了?”
小白兔吐血。
我穿好衣服,坐他身旁,听他讲这一年来的遭遇。
因为我逃了出去,皇宫对质子身份的他加强戒备,待遇比以前更加苛薄。
我问:“你想逃出去?”
他点头,反问我:“当初你怎么逃出去的?”
我挠头,傻笑:“这个嘛,说来话长,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不过是半推半就逃出去了。”
小白兔:“那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知道最近国君病重,欧阳正在思虑夺位?四殿下也从边疆朝帝都赶,戚沧言不会坐视不理,而我们连云更不可能作壁上观。”
我惊讶:“不是吧?”后知后觉地瞥了小白兔一眼:“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小白兔理所当然的坦白道:“我是连云国太子嘛,不过在连泽贬为质子。”
“他们会不会利用你要挟连云国不能轻举妄动?”
小白兔先生,深深看我一眼:“戚木兰,你不该回来。”
我泪,我也不愿意啊,我完全是被强迫的!但我这话又不能对小白兔坦白,毕竟这事有关戚沧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