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披着羊皮的美男:爷,我罩你》》 · 一曲倾城 · 2026-07-26
这么高的功力,她家的不败应该轻而易举吧?
“不是。”东方不败还是那样的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是个很干脆的人。
“这么说,这里真的还有高手?”
听到东方不败的回答,金凌就皱眉了。
难不成真有跟她家不败一样的高手存在。
可是眼睛左瞄瞄右看看,还真没看出来周围的哪个人特别引人注目的。
“金凌,你说过罩我的,所以,你别太指望我会出手解决问题。”
东方不败淡然一笑,对于刚才的这件事情,这女人还真有胆。
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在她的身边,让她有这个胆。
还是她本身就是那样不怕死的人。
、犹记得在竹林时,他说过他会杀她,她也不跑。
“哇,你也太没人情味了吧,在将军府里,我小罩一下你可以,不过来到这种地方,看来还需要你罩我了。”
金凌眼睛又瞄了整个客栈一圈。
这里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店的人,基本手上都有家伙。
那还寒光闪闪的兵器,看着都让人汗毛直坚。
所以,她虽然说罩。不过要是真有问题,她知道自己是罩不起的东方不败的。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6)
所以,她虽然说罩。不过要是真有问题,她知道自己是罩不起的东方不败的。
相反,她是见识过东方不败的功夫了。
所以,她是非常的相信。
东方不败罩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对于金凌的话,东方不败还是扬唇一笑,不说什么。
小事,他可以罩。
大事,他也可以罩。
只是他不知道,要是一直有人惹事,他还能罩她几次。
眸子里,忧伤一闪即逝。
————
赶了一天的路,颇有疲惫之意。
晚上,金凌一躺到床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房间外的吵闹声将她吵醒。
睁开眼睛,东方不败已经起床,坐在房间里的桌子边品茶,若有所思。
、对于门外的议论之事,似乎并没有想要知道的兴趣。
“不败,出什么事了吗?”金凌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对于外面的议论之声,充满了好奇。
“死人了吧。”东方不败淡淡的答道。
死人?
金凌一怔。
死人在现代可是件大事,到了这个地方。
似乎很多人对于死人之事都显得风轻云淡。
就像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一样。
不只是对死人,应该是对任何事都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心态吧。
漠不关心。
“死什么人?”金凌一边问一边打开了门。
客栈是四环院形,金凌就住在二楼的房间。
打开门,便看到了前院的情况。
前院,团聚了不少的人。
而在其中……
金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在一群人之中,五具血色一片的尸体。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吃饭这时跟金凌抢桌子的人。
五具尸体之中,那大光头的死相最为恐怖。
自己的大斧头从头劈下,触目惊心。
看着地上流淌满的鲜血来混杂在其中的一些内脏,金凌连连想吐。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7)
看着地上流淌满的鲜血来混杂在其中的一些内脏,金凌连连想吐。
东方不败坐在房间里,一挥手,将门一关。
这女人能不能别这么好奇。
金凌双腿都有些发软的坐到东方不败的身边,背上汗毛直竖。
脑子里挥来挥去都还是院子下面的场景。
血腥的一幕景象。
实在是太恐怖,太恶心了。
“不败,这……你杀的吗?”
金凌许久才让自己的胃舒服一点,现在,该说到正题了。
下面的那些人,不会是东方不败杀的吧?
“你觉得呢?”东方不败连门口都没有出,就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当然,这是听那些围观之人口中的议论知道的。
而金凌的这个怀疑,刚才楼下也有不少人一样的怀疑了吧。
“你有动机,可是看那些人的死相,应该不是你所为。”
金凌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点点头,自己应该猜想得不错。
“为什么?”东方不败淡笑,从死相,可以看得出来什么吗?
“不败你这么喜欢干净,下面的那些人死得这么恶心和血腥,不像你的性格。”
金凌是用自己这么一段时间对东方不败的了解所猜想。
一直以来,东方不败都喜欢白色长衫。、
一种清新干净的感觉。
而她也见过东方不败杀人。
都是那样的干脆利落。
但然不败不用剑,但所有之人,都有一种被一剑封喉的感觉。
而下面的那些人,肠肚都有被劈出来的。
那大光头的脑袋,也都快都劈成两半了。
着实不是一般的残忍血腥。
“学会了解我了吗?”对于金凌的说法,东方不败是非常的赞同。
就像她说的那样,他喜欢干脆的感觉。
如真要对付下面的那些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大力气。
“那是当然,我家夫婿不了解多一点,那我去了解谁呀?”看样子,是自己说中了,金凌非常的喜悦。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8)
“那是当然,我家夫婿不了解多一点,那我去了解谁呀?”看样子,是自己说中了,金凌非常的喜悦。
“金凌。”东方不败叫了声。
“嗯?”金凌微笑皱眉,因为她看|奇|到了不败嘴角的笑容弧度突|书|然收敛起来。
“其实我不喜欢杀人。”东方不败说道。
“哦,每个人的生命都受之父母,随意取人性命,是真的不好。”金凌想了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败说他不喜欢杀人,可是每次杀人,似乎从来都不犹豫一般。
东方不败原来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话到了喉咙口,又咽了下去。
“送你一样东西。”东方不败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
“这是什么?”金凌看着东方不败手中的东西,满是疑惑。
偈是竹子。
一节如小指粗大的竹子。
小小的一节。
“如果某天,我不在你的身边,有危险的时候,吹响这个便可。”东方不败将那一节小小的竹节放于金凌手中。
金凌拿起竹节左看右看,着实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整体上看来,这个小竹节很精致。
竹身上面,还刻有花纹。
整个大小,也只有手指大小,很方便携带。
只是……
对于东方不败的话,金凌充满了疑惑。
有危险的时候,吹响这个,就没有危险了吗?
试试!
金凌刚想到竹节放到唇边,却被东方不败一手按住了。
东方不败对金凌摇摇头,淡声说道:“此声一响,必有人死。”
一句话,把金凌整个人吓愣在那里。
此声一响,必有人死……
“那我不要了,我不想有人死。”金凌把竹节放到桌面。
背上,阴寒寒的感觉。
吹响这个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让想莫名的想要知道,又害怕知道。
“或许某一天,你会用到的,关键时候吹响,逢凶便可化吉。”东方不败又将竹节塞到了金凌的手中。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9)
“或许某一天,你会用到的,关键时候吹响,逢凶便可化吉。”东方不败又将竹节塞到了金凌的手中。
这样东西,他带着很多年了。
虽然只用过一次,但那一次,却让他一生都难忘……
“不败,你说得好邪,我心里都发毛了。”金凌看着这竹节,手都凉凉的感觉。
“你只要记住,不要随意吹响,关键的时候,它一定可以帮你。”东方不败笑笑。
他并不是想吓多半,而是这样东西,本身就不是一般的东西。
很多年前,他在竹林中所得。
也正是因为这东西,他才会独居于竹林。
也正是因为这东西,他杀人可以无声无息。
也正是因为这东西,他曾一曲琴音,便血洗整个江湖……
“不败,你说得,你好像真的要离开我了一样,不会有什么事吧?”
金凌半眯起眼睛看着东方不败,似乎感觉,今天的不败真的很不对劲。
“我肚子饿了。”东方不败,关键的时候,他最喜欢说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金凌无奈,撇了撇嘴。
她就知道,东方不败一不想说什么就会来这一招。
不过她也没辙。
金凌跟东方不败下楼的时候,院子里,那五具尸首已经不见。
几个小二正不停的用水冲洗着地上的血迹。
“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下手这么狠。”金凌路过院子,仍然不忘记感慨一下。
东方不败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瞄了一眼那些被水冲洗的血。
只此一看,眉头便微微的皱了起来。
原来,是他们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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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大堂之上,今天的吃饭的人明显的比昨天的少了。
也看到不少的人陆续退房带着包袱离去。
这只是一天而已,居然差别就这么大。
昨天挤爆都还没位子,今天就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了。
东方不败VS宫十四(01)
昨天挤爆都还没位子,今天就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了。
金凌问了一下客栈的老板才知道。
今天个个都准备上山了,明天就是武林大会开始之日。
今晚这些人都准备在山上过一夜呢。
听到此,金凌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想必等一下不败也应该会带她上山了吧?
饭菜上来,金凌和东方不败两人才拿起筷子,宫十四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不败是不吃鸡蛋的吧?”
宫十四坐到了东方不败的对面,饶有兴趣的看着桌子上的那碗蒸鸡蛋。
脸上的笑容,还真是耐人寻味。
东方不败抬眼看了看宫十四,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气。
“喂,我说你这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缠人啊,你是看上了我还是看上了我家不败?”
金凌还真不是一般的恼火,虽然她诧异宫十四怎么知道东方不败不吃鸡蛋。
不过恼火却是占上了心头。
来到这家客栈之时,她还刻意去看了看他们房间的左右两间房。
没有宫十四的身影,她舒了一口气。
想不到才爽了一天,这家伙又冒出来了。
怎么怎么怎么就这么的缠人呢?
“我想一箭双鵰,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宫十四一脸的痞味,谈吐之间很是轻松。
“如果我答你没机会了,你会不会马上滚?”
金凌狠狠的扒了一口饭进嘴里,再狠狠的咀嚼,眼睛,怒瞪宫十四。
她以前自认为自己对付人还有一手。
可是自从遇上这个宫十四,她就知道自己是遇上了一个无赖中的无赖,应该是无赖加神经病。
宫十四摇头,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走。
“我不想杀你。”宫十四把目光移向了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突然之间变了味。
隐约透露着点点杀气。
“切!就凭你?”金凌不屑的看着宫十四。
东方不败VS宫十四(02)
“切!就凭你?”金凌不屑的看着宫十四。
虽然那日,她见过宫十四一个打六个。
不过她更相信东方不败的武功,那可是出神入化的武功。
所以,宫十四现在对东方不败说那样的话,让她金凌觉得好笑。
对于金凌的嘲笑,宫十四不在意,也只是莞尔一笑。
依旧看着东方不败。、
“随便。”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不要上齐龙山,如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宫十四挠挠头,说话,像是很玩味,却又给人一种认真的感觉。
“那是我的事。”东方不败依旧淡然的语气。
宫十四看着东方不败,眸子里的意味,别人看不懂。
“才一天不见,你气焰怎么又涨了几分了,这么嚣张?”金凌看不惯了。
宫十四朝金凌努努嘴,什么也不说,拿出一绽大银子放到桌面上,说道:“影响你味口了,这算是我的赔偿吧。”
说罢,起身,走人。
“切!土匪,谁要你的银子。”金凌不爽,拿着银子就朝宫十四的背后砸去。
砰!
银子在空中,一声巨响之后,化成一数粒碎银子掉落在地上。
金凌惊愕。
宫十四回过头,对金凌笑笑,说道:“别怀疑我的能力,如果你为他好,不要让他让齐龙山。”
说完这些话,宫十四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
金凌还在看着地上的碎银发怔。
难不成,昨天大光头那群人所说的高手,就是宫十四?
东方不败眉头微皱。
“在客栈等我回来。”丢下这句话,东方不败起身就离开,朝宫十四离开的方向追去。
“喂,不败,你去哪?”金凌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大叫。
不过东方不败却是头没回的离开。
无奈,金凌只能回了房间里等着东方不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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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龙山脚,城镇偏处。
东方不败VS宫十四(03)
齐龙山脚,城镇偏处。
“怎么,是想跟我说话,还是想跟我打一架?”
宫十四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东方不败,双手怀胸,微有意味的笑着。
“你是什么人?”东方不败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杀气。
这个宫十四,似乎对他的事情有所了解。
他身上有毒而不能吃鸡蛋,鸡蛋对他身上的毒有催烈作用。
这一点,宫十四居然也知道。
“我都说了,我们只是刚认识不久,现在应该……”宫十四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现在应该是第五次见面了吧。”
“你是什么人。”
东方不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眸子微微压紧,杀气更重了几分。
凭直觉,他觉得宫十四不是一般的人。
或许,宫十四已经知道了他的背景。
“你的敌人。”宫十四挠挠脑袋,这么执着干嘛呢?
敌人?
东方不败面上一点声色不露,脑子里却在搜索着一些有关于宫十四的印象。
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确信,自己在救金凌之时才见过的宫十四。
在那之前,对宫十四的记忆是半点都没有。
“一般的人做不了我的敌人,所以被我称为敌人的人,通常也是我的朋友。”宫十四见东方不败那溢满杀气的眸子,微微一笑。
东方不败从来就不跟一般的人嘻皮笑脸,问道:“你知道什么?”
“知道身上有毒,还知道你是鲜族人,这样,够了吗?”宫十四的笑容,更具意味。
鲜族人……
东方不败心猛的一震。
猛然出掌,一股强大的功力直袭向宫十四。
宫十四脸上表情一紧,连退数步。
两手一挥,用内力将东方不败突袭而来的功力顺带一偏。
两股力量冲撞,宫十四和东方不败两人都连退几步。
只是一招交手,便停了下来。
宫十四连呼大气,身体里,气血翻涌。
东方不败VS宫十四(04)
宫十四连呼大气。身体里,气血翻涌。
这家伙,有病吗?
还是搞偷袭偷上瘾了?
看来他那时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一般的人,几百条命都不够这家伙玩。
东方不败也看着宫十四,身体里,心跳也微微失去了节奏。
以内力,宫十四是绝对比不上他的。
但是他身体里有毒,每次功力也只能使出八层左右。
“看来你对鲜族有排斥?”宫十四看着东方不败笑了笑。
东方不败看了看宫十四,淡淡的说道:“你杀不了我。”
说完,走人。
“我要想杀你的话,一定可以杀。”宫十四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说道:“记好我的名字了,宫十四。”
难得遇上一个像样而又有兴趣的高手,虽然被老是被偷袭,但宫十四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东方不败。”难得的,东方不败一边走一边淡淡的丢下自己的名字给宫十四。
这是他除了对金凌的自我介绍之外对的第二个人自我介绍。
东方不败?
宫十四有那么一时的惊愕。
“东方遥的大哥?”宫十四脱口而出。
东方不败听到东方遥的名字,眉头皱得很深。
却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
消失在宫十四的视线里。
宫十四也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想着事情。
之前一直只知道他叫不败,却不知道他姓东方。
东方不败……
不是已经死了吗?
——————
整个客栈的人都已快走空,就连客栈的老板也交代小二之后离开。
上了齐龙山。
金凌收拾了一下东西,心里一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想说什么,说吧。”东方不败坐在那里,不用看就感觉到了金凌有话要说。
被东方不败看穿了,金凌也不再顾虑什么。
坐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说道:“不败,那宫十四是你的敌人吗?”
东方不败VS宫十四(05)
坐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说道:“不败,那宫十四是你的敌人吗?”
今天听到宫十四的话,再看东方不败追出去。
她的心里就开始不安起来。
宫十四,虽然总是嘻皮笑脸,但是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是。”东方不败回答道。
今天,宫十四说了他们是敌人。
但是,他从来没有将任何人当过敌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功夫,有多高?”金凌还是不安的感觉。
“很高。”东方不败淡然一笑。
两次偷袭,两次都是致命一击。
但是宫十四都躲开了。
在江湖上,能跑出他那两招的人,不多。
“那他,有能力杀了你吗?”
金凌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问得有些多了,但是心在是着实的不安呀。
不问的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一样,难受至极。
“他有能力杀我,但是他杀不了我。”东方不败不否认宫十四有那样的能力。
但是,任何人也不能小看了他东方不败的能力。
只要他还不想死,就没有人能杀他。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句话,金凌似懂非懂。
意思是,宫十四有能力杀他?
意思又像是,宫十四杀不了他?
头大。
“不要想这么多,我不想死的话,谁也杀不了我,走吧。”东方不败起身,摸了摸金凌的头,这女人想的事,似乎也挺多的。
“我只是不想你出事情,你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却跑来看武林大会,似乎很诡异。”金凌将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东方不败一直独居于竹林。
日出弹琴,日落还是弹琴。
这次,却带着他来看武林大会。
不是难为他自己了?
“看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表面上的东西跟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东方不败背上琴,拉了拉金凌,离开了房间。
血洗齐龙山(01)
“看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表面上的东西跟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东方不败背上琴,拉了拉金凌,离开了房间。
表面上的东西?
骨子里的东西?
“难不成说你这温柔迷人的外表之下,身体里正热血热腾?”金凌对东方不败的话,永远是那样,似懂非懂。
东方不败一笑,说道:“其实这世上,除了你认识的两个东方不败之外,还有第三个,甚至第四个东方不败。”
很多事情,一时半会,这女人的脑袋是装不下的。
以后,她慢慢会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
的确,金凌脑子里,还真是一时转不过来。
不过,上山的路也不短,这一段路程,足够的时间让她去想这些东西了。
————————————
齐龙山。
似乎还真的跟名字有点相似。
山头不少,但似乎像是几条龙汇聚于一起。
而中间点,却像是一颗龙珠般的平面地带。
周围也有不少的悬崖翘壁,很是凶险。
不过这样的山势,却更有一种谁与争锋的感觉。
难怪这里也会成为江湖的武林圣地。
有事没事大家都往这个地方聚。
金凌和东方不败算是离开城镇比较晚的人了,所以一路人,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基本就没有碰过什么人了。
想必那些人早就在山上找到好位置,准备晚上好好的睡大觉了吧。
不过……
“好像有种怪怪的感觉?”金凌走到山腰一半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气氛让她觉得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觉得周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
眼睛左瞄右瞄,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旁边,除了树木之外,就是高大的灌木丛。
“有长进。”东方不败走路,眼睛从来都是只看前方,但是对于金凌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气氛,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血洗齐龙山(02)
“有长进。”东方不败走路,眼睛从来都是只看前方,但是对于金凌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气氛,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这么说,周围真的有古怪?”听到东方不败的赞美,金凌心里一紧。
同时说话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道。
“那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金凌眼珠子还在乱转。
听东方不败的话,他是那么的休闲。
在这种地方,有不对劲不应该紧张吗?
要是突然窜出一只老虎还是大熊什么的,会吓死人的。
“紧张的,应该是他们。”东方不败是一点也不紧张,或许在这世上,能让他紧张的事情不多了。
“嗯?为什么?”金凌疑惑,东方不败这放是什么意思?
不过东方不败没有再说话,只是微扬唇角,伸手拉过了金凌的手。
金凌微怔。
只是一下,金凌就感觉被东方不败拉着手的地方。
一股强强的热流从两手接触的地方散开,涌向身体的四肢八骸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凌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却是一脸的淡然,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然后两个人就一直这样上了山,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
金凌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一路上也不说话。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那股热流,很舒服的感觉。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压抑。
就是因为他们上山的时候,明明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血洗齐龙山(03)
就是因为他们上山的时候,明明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后来的路上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那种不对劲,就像是一种错觉一样。
难不成,不败也错觉了?
“不败,为什么刚才,明明好像哪里有问题一样,但又感觉……”金凌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疑惑得不行答案,憋在心里头就是不舒服。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反正她只知道,上山时有一段路,不对劲。
严重的不对劲。
“都过去了,现在,跟我来。”、即使金凌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是东方不败还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只是那些,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他们好好的,不会有任何的事发生。
“去哪里?”金凌不知道东方不败要带她去哪里。
东方不败没有手,只是揽着金凌的腰肢一个腾空,便落在了齐龙山顶的某个龙头处。
整个齐龙山,尤五个连脉山头环绕,中间形成一个大大的盆地。
而现在,东方不败带着金凌落脚的地方,正是五个连脉山头中的一个。
只是一站在最顶处,金凌便感觉有些炫目的感觉。
一下子太高,不适应。
还好东方不败一直都揽着她,要不她连站也站不稳吧!
不过,等金凌适应了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愕不已。
站在这隐敝的山头石块边,俯望整个齐龙山盆地。
有种让人震撼的感觉。
五个连脉山头之间,云雾连绵。
而中间的盆地上,有一个类似于天然擂台的巨型石台。
在石台的周围,早已聚满了人。
用人山人海形容,绝对不足为过。
而这些人,或坐或睡在地上。
或盘膝而聊。
金凌看着这场面,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居高临下,仿若仙境,如此多人,更是不可置信。
“今夜,这里将遭遇血洗。”东方不败看着这么多的人,眸子里有种无奈的感觉。
血洗齐龙山(04)
“今夜,这里将遭遇血洗。”东方不败看着这么多的人,眸子里有种无奈的感觉。
只是说话,依旧还是那样的淡然。
“血洗?什么血洗?”金凌还出神的看着盆地里的人山人海。
真的没有想到,一个看似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如此浩大的场面。
武林就是武林,果然让她这个现代人咂舌了。
东方不败不说话,眼睛却瞄向了其它的几个山头。
隐约感觉到,对面的那个山头上,似乎也有个人影。
而那个人影……
似乎也正在看着他与金凌这边的方向。
“血洗?那个……那个电视里的什么杀杀杀的,血洗?”半天等不到东方不败的回答,金凌反而一下想起什么一样。
血洗少林,血洗武当,这样的词汇,不经常出现在电视里吗?
难不成刚才不败刚才说的,血洗齐龙山?
对于金凌的反映,东方不败微微皱眉,收回在对面山头的视线,坐了下来。
“不败,你刚才说的那个血洗,是不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有人要血洗这里?”金凌知道,东方不败一向都不急的,但是她急呀。
难不成东方不败是带她来看大屠杀的?
“嗯。”东方不败轻声的应道。
只是眉间,第一次聚集起了一种类似不安的纠结。
“不懂,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里这么多人,还个个都是武林中人,想血洗,那有这么简单?”
金凌看着东方不败,有些不太相信的感觉。
这么多人的场面,容易来场大屠杀,真的不敢想像。
“如果我说我就能,你信吗?”东方不败偏过头对金凌说道。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那么的另人寻味。
血洗齐龙山(05)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那么的另人寻味。
金凌怔了怔,既而说道:“虽然我不否认你的功夫很高,我也很愿意相信你,可是这么多人,一个人打这么多人,就算不被打死,那也肯定会被累死吧?”
这么多人,就算东方不败武功在高,也无可奈何吧!
说得难听一点,盆地下面的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一个人淹死了。
东方不败淡笑,收回在金凌脸上的视线,看向了盆地下的人,叹声一口气,说道:“杀这么多人,有时只需十指一挥,不过,耗尽的却是三年的功力。”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到三年前……
年少轻狂,血洗一方,那时的他,不也曾这样做过吗?
“不败,听你这么感慨,好像你真杀过这么多人一样。”金凌看着东方不败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样子,像是离了神,在想什么呢?
“靠在旁边休息一会吧,今晚上,或许会有事发生。”
看着天边落日,东方不败内心也开始有淡淡的不安了。
东方遥也在这里。
而那个……应该也在这里……
今晚,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谁也无法得知。
金凌很老实的坐在一边,看着东方不败站在那里的背影。
心有所思。
她一直都感觉,在东方不败的心里有着很多很多的秘密。
即使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
可是他内心的世界,却从来都不像任何人的坦言。
其中,也包括她。
他似乎永远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上。
对于其他的人,他从来都不打算将自己心里的那抹忧伤说出来。
一个人,藏于心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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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金凌拿出东方不败送的那个小竹林。
映着夕阳余辉,竹节身上,更有一种诡异的光芒。
让人心里,莫名的聚集起一股寒意。
血洗齐龙山(06)
让人心里,莫名的聚集起一股寒意。
从拿到这个竹节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总感觉这样东西,太过于诡异。
响声之后,必有人死……
其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威力呢?
……
夜幕如一块拉下来的大帷布,一点一点的将整个齐龙山包裹起来。
盆地处,烧起了数个火堆。
坐在山顶上,金凌看着盆地下的火堆,一闪一闪的,与天上渐出的星星相呼应。
黑夜之中,竟然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金凌从包袱里拿出从客栈带来的吃的,叫了一声不败,丢过去给他。
东方不败看着手中的东西,怔了怔,是个鸡蛋。
“你真的不吃鸡蛋吗?可是我只带了鸡蛋来,你不吃可是要挨饿的哦。”
金凌挑挑眉的对东方不败说道。
今天在客栈里,连宫十四那家伙都知道不败不吃鸡蛋,这让她的心里还真的有些不爽了,什么都让那家伙猜中。
“你吃吧,我不饿。”不败看了看鸡蛋,露出了微微无奈的表情。
他知道,吃下这鸡蛋的后果是什么。
所以,绝对不能吃。
说完,不败把鸡蛋放到了金凌面前的包袱上。
金凌微微的皱眉,撇了撇嘴:“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居然不吃,不过我只是逗你的,来,吃这个。”
金凌一边说一边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玉米馒头丢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接过馒头,没有马上吃,只是看了看,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笑着对金凌说:“面粉里和了鸡蛋,这个,我也不吃。”
对于鸡蛋,他不是一般的敏感。
所以,不管是任何食物。
只要一与鸡蛋沾边,他都知道。
“哇,厉害,这样你居然也知道,佩服佩服,换一个给你做为奖励。”
金凌这下是真的佩服了。
原先有算到不败可能不会吃鸡蛋,所以她特意让客栈的老板把鸡蛋放于面粉中一起和面做包子。
血洗齐龙山(07)
原先有算到不败可能不会吃鸡蛋,所以她特意让客栈的老板把鸡蛋放于面粉中一起和面做包子。
没想到这样做,这不败还是闻出来了。
这家伙对鸡蛋的排斥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金凌从包袱里拿了个白馒头给东方不败:“纯的,什么也没有加。”
东方不败还是先闻了闻,确实什么也没有加之后才坐到金凌的身边吃了起来。
“你这家伙,看不出来还真挑食的。”金凌一边吃着鸡蛋一边说道。
对于鸡蛋,她一直都觉得是美味。
可是偏偏不败这家伙就是不吃。
“我只挑鸡蛋。”东方不败说道。
除了鸡蛋之外,对于其他的食物,他向来很随意。
但鸡蛋不同,一个小小的鸡蛋,有时却可以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不吃鸡蛋。
……
搞定自己的肚子之后,金凌看到了看盆地下面。
下面看起来很热闹,虽然距离远,却能听到传来的嘻笑声。
“不败,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不下去,而待在这里呢?”
金凌有些不解的说道。
她知道不败喜欢安静,可是下到下面,他们也可以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着呀。
也完全没有必要跑这么高的地方。
两个人,就像两只小鸟一样的窝在这里。
“下面不适合我们。”东方不败向来都是这么喜欢简单回答。
“不适合我们?为什么?”金凌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为什么多了。
“不想让你睡到半夜,然后醒来时发现周围到处都是血。”东方不败将金凌揽在怀中,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金凌:“……”
东方不败的这句话还真是说绝了。
要是真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躺着的都是死人,血流成河,想必她一定会崩溃的。
可是现在,他是在吓她吗?
还是……还是他之前所说的那些所有话,包括血洗齐龙山的话,都是真的?
血洗齐龙山(08)
还是他之前所说的那些所有话,包括血洗齐龙山的话,都是真的?
心里,又生起了一股寒意。
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再落向盆地之下那摇曳的火堆之中。
……
夜,渐入深沉。
盆地之下的高谈阔论也慢慢的平息下来。
随着夜的沉寂,整个齐龙山,似乎也陷入安睡。
那些武林人士也都躺到了地上,好好的休息入眠。
或是养精蓄锐为明天的武林大会准备吧。
本身金凌心里一直存有疑虑,但困意来袭,她的双眼也开始打起架来。
看着金凌想睡似乎又不敢睡的样子,东方不败笑了。
握着金凌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用力。
睡意更重。
金凌终于忍不住的躺在了东方不败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睡着了的金凌,东方不败才扬了扬唇角,露出了笑容。
这女人,有时胆大包天,有时心思却细小如丝。
他不知道他带她来这里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但是他庆幸他没有将她留在竹林里,如不然……
想想那竹林在三天三夜的大火之中消失,东方不败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蹙紧了。
东方遥……
想着这个名字,东方不败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气。
在东方世家里,他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谁。
也从来都没有对那二娘的任何一个儿女有个不好的想法。
但是从小到大,他们却都排斥他。
想想年少时,与东方寒一起习武,一起论德。
可是终究,那些都只是一场阴谋而已……
然而,最大的阴谋,却不是这些。
而是……
呼呼——
数道身影,突然跳动的出现在盆地之下。
看着那些身影,东方不败压紧的眸子。
他知道是什么人。
远远的,虽然夜色朦胧。
可是借着火堆之光,还是自己的内力,东方不败还是看清了下面所有的人。
血洗齐龙山(09)
可是借着火堆之光,还是自己的内力,东方不败还是看清了下面所有的人。
他们都身着异样古怪的服饰,背上,基本都背有一只大弓弩。
这些都是鲜族的人。
按理,如若是这些鲜族人出现在下面的盆地上、。
那些武林人士必会奋起攻击。
在燕川国的,无论是朝廷之人,还是江湖之人,对于鲜族人,都没有好的印象。
在所有人的眼里,鲜族人就是一个贪婪的小族群。
只是现在,下面的人,死一般的沉睡。
东方不败知道是什么原因。
鲜族人,擅于用毒。
他们之所以擅守自己的领土,也是这个原因。
在属于鲜族的领土范围里,毒虫泛滥。
当年,鲜族敌其它国十万大军,也是用毒攻之。
……
至于现在,下面的那些人沉睡如死,完全是因为上山的时候。
在上山的其中一段路,也就是金凌之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那段路。
那是鲜族人下毒之段。
经过之人,必中毒。
而那时,他闭息了。
也用内力传到金凌身体里,抵抗着毒气从她的鼻口里入侵。
所以,他们是没有中毒的。
……
只见盆地下的鲜族人,手中的大刀,一刀一刀的滑向沉睡中的那些武林人士的颈喉。
只此一刀,一刀封喉。
血从脖胫中流中,呈黑红色。
血中,带毒。
也就是说,在他们的大刀上,也带毒。
这点就是鲜族人的标志。
鲜族人所杀之人,血液都呈黑红。
这点,也就是在客栈时,大院里的那五具尸首也一样。
淌出来的血,都呈黑红。
看着一个个武林人士就这样在睡梦中死于大刀之下,东方不败紧紧的蹙眉。
就在这时,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身影娇小,是个年迈的老妇人,身影直落在盆地之下的那大石台上。
血洗齐龙山(09)
身影娇小,是个年迈的老妇人。身影直落在盆地之下的那大石台上。
看着这个身影的到来,东方不败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只见那人站在三台之上,背手而立。
同样的,手持一把大刀,背负大弓弩。
但样子,着实是一个首领之样。
这人,曾与东方不败日夜相处十四载……
感情,甚亲。
而这时,老妇人见时机差不多了。
双手紧握手中大刀,全身功力聚于大刀之上。
刀身,诡异而精亮的寒光。
势要劈开自己所站着的大石台。
见状,东方不败一个起身,从山头直跃而下。
空中,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明显的让盆地下的鲜族人面露惊骇之色。
难不成有漏网之鱼?
盆地下的人,纷纷搭箭,直射向空中的东方不败。
箭如麻,东方不败一个转身,手中,便已接下数支箭。
身子,稳稳的落在了三台之上,与妇人对立。
而那些人,正准备再次搭箭攻击之时。
妇人手一挥,立刻喝止。
看着东方不败,妇人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有些惊愕之色。
手中大刀,寒光退却。
功去散掉。
“老奴刁鹰参见少主。”老妇人许久才回过神来,立即参拜。
东方不败看了看老妇人,眸子里,不着痕迹的忧伤划过。
而石台之下的那些鲜族人,见老妇人参拜少主。
纷纷惊愕。
但谁也不敢抗拒,纷纷半跪:“参见少主。”
看着这此跪拜自己的人,东方不败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我不是你们的少主。”
“少主,即使你不愿接受,但老奴曾对你说过的话,都是实话,事实也是如此,你就是鲜族王国的少主纠綄千里。”
老女人刁鹰站起身子,眸子里精光闪闪,如鹰一般的凌厉。
她早就料到了东方不败会这么说。
但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东方不败,而是纠綄千里。
血洗齐龙山(10)
但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东方不败,而是纠綄千里。
东方不败眸露杀意,直视刁鹰。
刁鹰对上东方不败的目光,心里微生寒意。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当年对自己恭敬如母的少年了。
他,随时会杀了她。
“马上离开这里,如不然,把命都留在这里。”东方不败不想再跟这些人继续他身份的问题,他来齐龙山,只是来取一样东西的。
“少主,恕刁鹰难以从命。”刁鹰低头,面露为难之色。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东方不败心里,怒火激生。
在见到这个老妇人之时,他的那些情绪就已经起来了。
眼前的这个老妇人,骗了他整整十四年。
十四年……
虽然早几日,他们已经客栈见过。
东方遥放火焚竹林之事,也是从她口中得知。
不过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东方不败回归于鲜族。
一起对抗燕川国。
她知道,只要让东方不败从东方羽那里下手。
突破边界城镇,便可直杀入黄龙地带。
夺燕川,不必再多费过多的力气。
多年来,以东方羽为防的边城却一直未能攻下。
所以,东方不败就是鲜族攻燕川国的最大一个阴谋……
“少主,如你真不记夫人之命的话,就请少主杀了老奴吧。”刁鹰一点也不退让。
她知道,东方不败完全有能力杀她。
很久很久以前,她也以为他真的没有了功夫。
不过后来看到自己部下被杀一幕,她整个人都惊怔了。
那种攻力,十个她都不够杀。
砰!
东方不败恼火,双手一挥,石台之下,数个鲜族人瞬间厉吼暴毙。
刁鹰惊骇的看着那些死去的部下。
个个面色铁青,印堂一点黑。
完全是被强大的内力所震,想必五脏六腑都已经错位。
如此强大的内力攻击,完全只是来自于东方不败刚才的双手一挥。
血洗齐龙山(11)
如此强大的内力攻击,完全只是来自于东方不败刚才的双手一挥。
而其他的鲜族人,也纷纷惊骇的后退数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不败。
看着这个被他们称之为少主的人。
东方不败凌厉目光直扫刁鹰:“滚,还是不滚?”
对眼前的这个妇人,他曾是多么的敬仰,现在,却是一种痛到心骨的厌恶。
“少主,老奴只是是奉命来取东西,如不带回去给王,老奴一样是死。”刁鹰不得不说,现在的东方不败让她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很好,我今天来,也是来取东西的,你若与我争,结果,一样是死。”东方不败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来齐龙山的目的,也只是来拿一样东西而已。
他等了三年了……
刁鹰看着东方不败,不语。
心里,一阵阵的矛盾不停的冲撞。
所有人给她的路,都是死路……
石台上,两个沉默的人。
东方不败背手而立的站于那里,目光看向了其中的一个山头,那里,还有着他在这个世上想要保护的人,她应该还睡得很熟很熟吧?
在她醒来之前,他必须把这里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然后带着她,离开……
离开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寻找一个僻静如竹林的地方,每日,为她抚琴……
如此一世,便足矣!
……
“不好,有剑兰香飘来。”
正在石台上两人沉默之时,石台下,一个鲜族部下慌张的指着一处大叫。
随着他所指之处看去,一团浓浓的烟雾正随着风势朝这边吹来。
所过之处,不少沉睡的人被这种浓烈的香气惊醒,咳嗽不已。
很明显,这种名为剑兰香的烟雾,是解鲜族人所下之毒的解药。
要是这里那些没有被杀掉的武林人士全部醒来,那这些鲜族人,一个也别想活命。 所以,也难怪这鲜族人会这些的惊慌了。
血洗齐龙山(12)
要是这里那些没有被杀掉的武林人士全部醒来,那这些鲜族人,一个也别想活命。所以,也难怪这鲜族人会这些的惊慌了。
而此时,妇人看着那些纷纷起身的武林人士,眉头也皱起来了。
“有鲜族人,他们居然下毒杀人。”
混乱之中,有个声音充满了愤慨的响起。
此话一出,必为惊天雷。
其他的武林人士,目光纷纷的落在了这些奇装异服人的身上,杀气顿起。
刁鹰见状,知道今日必取不到所要之物了,当下之急,想跟东方不败说声告辞欲离去。
待看时,东方不败早已不知去向。
大大的平台上,只有她一人的存在。
而石台之下,武林人士也跟鲜族的部下开始撕杀起来。
场面,混乱至极。
……
东方不败坐于某高处的大石之上,看着下面的一片混乱,眉目纠结。
从看到那团烟雾开始,他就已离开石台。
而后那说话的人,他也听出来了。
那是东方遥的声音。
整个事件,看来东方遥都已算计在其中。
借武林人士之刀,剿灭鲜族这群人。
只不过在其中,却让这么多武林人士不明不白的死于鲜族人刀下。
东方遥,完全在做一个不失本的生意。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别上齐龙山,要不,我或许会杀了你。”
一个声音,悠悠的从高处的另一边传来。
东方不败当然听得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侧头,宫十四已经站在他的不远处。
只是……
此时的宫十四,一身华丽的绣袍,发顶上,玉冠华荣。
浑身上下,贵气逼人。
此时的宫十四,与东方不败之前所见,完全天地之差别。
“如之前,你与这些人真是一伙的话,我必会杀你,但刚才所见,似乎其中有隐情,所以,我给你机会。”
宫十四第一次见东方不败的时候,听那些鲜族人叫东方不败少主,他就知道了,东方不败是鲜族人。
血洗齐龙山(13)
宫十四第一次见东方不败的时候,听那些鲜族人叫东方不败少主。他就知道了,东方不败是鲜族人。
所谓少主,是鲜族臣民对鲜族王子的贵称。
就像……
就像他宫十四一样。
燕川国,十四皇子……
“我也说过,你杀不了我。”东方不败似乎隐约感觉到了宫十四的身份。
宫,十四。
呵呵,的确是个很好的名字……
不过,他并不打算要对这个燕川国的十四皇子解释什么。
他东方不败的过去,从未向任何人启齿过,宫十四,不是他想要说的第一个人。
“东方不败?纠綄千里?看样子,你更喜欢做东方不败,那就永远做东方不败吧。”
宫十四挑挑眉,话声一落,身子轻落,混于平台之上,与杀了不少武林人士的刁鹰混战于一起。
然而只是几招,刁鹰便在宫十四的剑下,一命归天。
看见刁鹰倒下的那一刻,东方不败心头猛的一震。
脑海里,属于过去的记忆,一点一点的重播。
那个妇人,在十四岁之前,一直陪伴于他的左右。
直至十四岁那年……
……
宫十四的身影,再次回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手中长剑伸到东方不败的眼前:“她的血。”
鲜红的血,从剑身上不停的往下滴着。
他看得出来,东方不败这么一个漠然的人。
刚才在刁鹰的面前,却露出了一种不同于面对寻常人的情绪。
不过,他刚才杀刁鹰之时,东方不败终究是没有出手。
很好。
如东方不败出手,那他,必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着那滴淌的血,再看着躺在石台上那熟悉的身影,眸子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的消逝……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今晚,这里知道你身份的人,除了我的人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宫十四看着下面混乱的一片人群,嘴角轻扬。
月正,石台的秘密(01)
“今晚,这里知道你身份的人,除了我的人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宫十四看着下面混乱的一片人群,嘴角轻扬。
“武林大会,本就是你布的一个局,是吧。”东方不败的眸子压紧。
今夜的血洗,他算错了对象……
原以为,是鲜族人会血洗齐龙山,结果却不是。
而是宫十四……
“所以事先我有提醒过你,不要上齐龙山。”宫十四不否认,这齐龙山武林大会就是他布下的局。
鲜族来袭之人,也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至于来这里的那些武林中人……
东方不败,难得一个他有兴趣的人。
他并不想杀他。
他不知道东方不败有没有忘记他说过的话。
能做他敌人的人,也通常都是他的朋友。
“你的布局与我无关,我的身份,我也不在乎任何人知道,我来齐龙山,只是想拿一样东西。”
东方不败此次来齐龙山,并不是真正的因为什么武林大会,而是为一样东西而来。
这样东西,他等了三年了……
“哈哈……东方不败,你居然也相信齐龙山有宝藏一说?”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宫十四大笑不已。
此次武林大会,就是他散播此地有宝藏的谣言,聚众灭鲜族。
不过之前算计鲜族王纠綄烈会出现。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纠綄烈的踪影。
一路上,居然让他认识了纠綄千里,也就是东方不败了。
但东方不败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好,让他这么不舍得杀东方不败。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明白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但他清楚一点,东方不败从小出生在燕川国第一将军府东方世家。
而早些时日,东方遥却说家里有丧事。长子东方不败病故,东方羽身体欠佳,所以齐龙山一行,尤他东方遥领军出战。
在齐龙山脚听到东方不败的自我介绍时,他才会这么的惊讶。
月正,石台的秘密(02)
在齐龙山脚听到东方不败的自我介绍时,他才会这么的惊讶。
燕川国第一将军府的大公子,居然是鲜族王子,知道了这点,他这个燕川国十四皇子会不惊讶吗?
不过这些事,他日后定会查清楚的。
“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们说的宝藏,但我知道,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东方不败从头到尾都不相信这里有什么江湖所散播的谣言。
他跟那些人来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嗯?你想要的,是什么?”宫十四疑惑。
虽然跟东方不败接触不深,但只是这几面的了解,他就看得出来,东方不败是一个对世间钱财之物看得很淡的人。
所以,他现在相信东方不败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财。
那么,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那是我的事。”东方不败淡然一扬唇,并不打算跟宫十四再说什么。
宫十四挑挑眉。
目光又落在了盆地之下,眼下,鲜族的人基本被剿尽,那些武林人士都在喧闹不止。
看着这些武林人,宫十四轻笑:“一群愚昧之徒。”
话声刚落,只见那群原本还是喧闹的人瞬间就躺到了地上,陷入昏睡。
东方不败眉头一皱:“你没有替他们解毒?”
“我有这个义务吗?”宫十四挑挑眉,他承认,他是没有给这些武林人解毒。
东方不败眉头再次皱紧。
不得不承认,这宫十四有些狡黠。
从头到尾,他都在利用这些武林人士。
利用他们来杀鲜族人。
而他自己的人,却未伤一分一毫。
或许那些部下,也正他们现在这样,站在某个角落里看着下面的情况正兴吧?
“父皇让我一个不留,我却都留有他们一命,能不能活下去,都只看他们自己了。”宫十四看着下面密密麻麻躺身昏睡的武林中人,摇摇头,表示无奈。
月正,石台的秘密(03)
“父皇让我一个不留,我却都留有他们一命,能不能活下去,都只看他们自己了。”宫十四看着下面密密麻麻躺身昏睡的武林中人,摇摇头,表示无奈。
父皇对他说,
得宝藏,富可敌国。
上山之人,必是带着贪念而来。
得宝藏,招兵买马,必反朝廷。
所以,让他把上山之人,一个不留的全杀掉。
宝藏,只是他放的谣传而已。
那时他听到皇上的这些话,只能表示,父皇终于老了……
终日惶恐不安,疑心重重。
不过,不管他怎么说,皇上依旧是那条旨音。
最后,他还是接下这道旨了。
他知道,如他不接旨,必有其他的人接旨。
而到时,这些武林人士,连真正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的这些人,只是中毒,如意志坚定,躲过睡梦中的恶魔,三日之后便可毒自解。
如心志脆弱之人,必会在梦魇之中丢掉性命。
这已经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
盆地下,击鼓宣胜。
远远的,东方不败就看到了,击鼓之人正是东方遥。
协助十四皇子又立一功,现在的他,心里应该兴奋不已吧?
东方不败微眯起眸子,一直盯着击鼓的东方遥。
“漂亮的一仗,不伤一兵一卒,不过这种战斗,实在很没趣。”看着东方遥如此兴奋,宫十四嘲讽一笑。
对于这样的胜仗,他向来都没有兴趣。
他喜欢的,是沙场上真正的交战,或血雨江湖,淋漓尽致。
砰!
一支利箭,划破夜空,直中东方遥手下大鼓鼓中心,一分未差。
泄了气的大鼓,再也敲不出胜利的鼓声。
宫十四一怔,看着那盆地下突然发生的事情,嘴角划出了一丝邪恶的弧度。
而东方不败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原来,还有高人……
月正,石台的秘密(04)
而东方不败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原来,还有高人……
盆地之下,东方遥站在大鼓旁边,早已僵在原地。
看着早贯穿在鼓面之上的那支箭,身体里,一阵阵的寒气升起。
之前,耳边闪过利箭破风之声。
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支箭在已射在了他的大鼓之上。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道。
如果这支箭射向的目标是他,必死无疑。
而站在东方遥周围的那些兵卒们早已被吓到。
惊叫之后纷纷退开数步。
个个左看右看,看找出射箭之人。
只是,大大的一个盆地上。
除了躺在地上的人之外,站着的,就只有他们自己人了。
而周围的几个山头在朦胧月色之下,诡异的轮廓,却是什么踪影也看不到。
“是谁?出来。”东方遥运起内力,对着周围大叫了一声。
声音浑厚,引起一片小小的回声。
只是,声音也只是沉静在夜里,并没有其他人对他的这个问题做出任何的回应。
一种诡异的安静。
……
宫十四纵身几个回落,便站到了东方遥的身边。
同样的,眼珠子也在周围转了一圈,却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参见十四皇子。”东方遥见宫十四出现,立即参拜。
身后的小兵们也跟着一起参拜。
宫十四一挥手,让这些人起身,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大鼓边。
将那支箭拿了出来,细看了一下。
属于鲜族的箭支。
“纠綄烈?”宫十四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纠綄烈?”东方遥惊愕,重复了一遍宫十四的话。
对于纠綄烈,东方遥当然知道。
纠綄烈是鲜族的老大,也就是鲜族王。
难不成,刚才的那一箭,是纠綄烈所射?
宫十四不语,放下箭支,又看了一遍周围。“纠綄烈,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如此一箭,只射鼓,不射人,何意?”
月正,石台的秘密(05)
宫十四不语,放下箭支,又看了一遍周围。“纠綄烈,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如此一箭,只射鼓,不射人,何意?”
他也想不明白纠綄烈此意为何。
是嘲讽他们过早庆祝胜利?
还是其他?
周围一片安静,宫十四微微皱眉,他感觉不到任何的一点异样。
这时,一道白色身影突然飘下,落在了石头之上。
东方遥和一群兵卒立即拔剑而出。
气氛,莫名的紧张起来。
“东方遥,你不认识你的哥哥吗?”宫十四看了看那白色身影,再偏过头看紧张握剑的东方遥,有些好笑的感觉。
虽然现在居然这么远,但是他宫十四都看出来了。
那白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东方不败。
东方遥是东方不败的弟弟,长年居于一起,这样都不认出来?
而东方遥听到宫十四的话,更是惊愕不已。
哥哥?
东方不败?
不可置信的看着石台上的人。
那白色的身影……
熟悉的感觉。
还有白色身影背上所背之物,似乎,正是东方不败的那把琴。
借着跳跃的火光,东方遥这次是完全看清了,石头上的人,真的是东方不败。
这一看,东方遥两只脚都忍不住的一颤。
连连后退数步。
东方不败,明明已经被他烧死于竹林。
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哥哥也怕?”看着脸色变得仓白一片的东方遥,宫十四表示有些不解。
难不成这家伙把东方不败当成鬼魂了?
想到此,宫十四不由得大笑出声。
……
而站在石台之上的东方不败,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抬头望天。
嗯?
什么情况?
所有人见东方不败抬天望天,也都跟着抬头,望天。
月正,石台的秘密(06)
所有人见东方不败抬天望天,也都跟着抬头。
只是天上,除了那一轮明月高挂于空,几颗零散的星星围绕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纠綄烈躲在上面?”宫十四一边看,一边打趣的说着。
这鲜族王子在明,鲜族王在暗,不打算见一面?
东方不败并不理会宫十四。
之前宫十四他们所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到了。
就算那支箭是纠綄烈射的吧。
但是,那不关他的事。
对于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他半点想要见面的欲望都没有。
他也说过,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取一样东西而已。
取完东西他就走人,带着金凌,离开这世间的纷纷扰扰,隐居于世。
不管是燕川国还是鲜族,又或许东方羽,纠綄烈,通通与他无关……
……
东方遥远远的盯着东方不败看,心里,寒意一分未解。
他怎么也想不通,东方不败怎么会还活着。
那场大火,轰轰烈烈的烧了三天三夜。
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鸟也飞不出来。
可是眼前,他的哥哥,东方不败的确还活着……
“把东方不败拿下。”东方遥突然大吼一声,挥剑让身后的兵卒上去将东方不败拿下。
他不能让东方不败活着,既然东方不败活着,那就是一定知道那场火是他的杰作。
要是让东方羽知道是他东方遥放的火,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而且,趁现在的这个时候将东方不败杀掉,是个很好的机会。
因为皇上下旨说过,除了任命人之外,上齐龙山之人,杀无赦。
听到东方遥的命令,小兵小卒,冲!
一群小兵才冲出几步,宫十四就悠然说道:“谁再上前一步,我就杀谁。”
话虽然听得轻巧,但是,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宫十四有趣的看向东方遥,这不是东方不败的弟弟吗?
月正,石台的秘密(07)
宫十四有趣的看向东方遥,这不是东方不败的弟弟吗?
怎么?
连哥哥都想杀?
为何?
东方遥见宫十四看着自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抱拳上前,说道:“十四皇子,皇上有旨,除了我们之外,上山之人,杀无赦,一个不留。”
对于宫十四,东方遥并不了解。
只是知道,他是皇上很器重的一个皇子。
能打擅战。
听父亲东方羽也说过几次。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第一次合作。
说是合作,也就是他们接下圣旨,上山协助十四皇子的。
经过之前的一战,东方遥也不得不佩服宫十四了。
原来他以为来齐龙山,最少要带上几万人马来围剿。
没想到宫十四只叫他带几十精骑来就行了。
果然,这么多的人,居然没有伤一兵一卒。
“杀无赦?呵呵,你说,如果我把你杀了,然后说你是战死沙场的,皇上会不会相信?”宫十四趣笑。
看得出来,这东方遥还真的是想杀东方不败。
眸子里,甚至还有焦急之样。
这么急着杀东方不败?
为何?
听到宫十四的话,东方遥退了两步,鞠身,说道:“请十四皇子恕罪。”
他相信,宫十四的功力应该在他之上。
“你站远一点,别扫了我的兴。”
宫十四看着东方遥,露出了嘲讽一笑,然后一跳,便坐到了大鼓这上,盘起脚有趣的盯着石台上的东方不败看。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东方遥碰了一鼻子的灰,老老实实的走远了一点。
站在那里,很是不满的看了看宫十四,再看向东方不败。
……
山风来袭,吹扬长衫襟角。
东方不败站在那里,再次抬头望天。
时机,差不多了。
东方不败取下背上的古琴。竖着立于石台之上。 长袖一挥,盆地上,所有的火堆瞬间熄灭。
月正,石台的秘密(08)
东方不败取下背上的古琴。竖着立于石台之上。长袖一挥,盆地上,所有的火堆瞬间熄灭。
顿时,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种昏暗之间。
唯有那袅袅的烟气腾空,月色下,一片朦胧。
地上,死尸的血液流了一地,血腥味在夜色里,也慢慢的浓烈起来。
月光将东方不败手中的竖着的琴拉下了一道短短的黑影。
东方不败紧紧的盯着黑影,眸子越显深邃。
宫十四,东方遥,还有那一群人个个的看着东方不败,一脸迷茫。
东方不败究竟想干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猜得到。
只是现在,东方不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气氛,莫名的被搞得诡异起来。
看着的人,也不作声。
只是等着,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东方不败还是站在那里。
眼睛盯着的,还是琴下的那渐渐缩短的黑影。
而宫十四看了一会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东方不败,是在等月正之时吗?
也就是等月亮移至天空的正中央。
等中央之时,以琴为主的那道黑影便会消失。
只是不明白,月正之后,东方不败又会干什么?
月正。
宫十四终于看到琴下的黑影瞬间消失,心里正燃起兴奋,只是下一秒,他就兴奋不起来了。
黑影消失,月正。
东方不败一手扶琴,另一手,瞬间用尽全身功力猛的朝石台上一击。
砰!
巨大的爆响,整个齐龙山脉都犹如被震颤起来。
只此一击,宫十四与一群部下,身体直飞数米之外。
口中,鲜血一涌,宫十四便直接昏厥过去。
而其他的部下,连哼也没有机会哼一下,五脏移位,毙命身亡。
至于那些躺于地上的昏睡者,想必也没有几个能活命的。
天然大石台被东方不败这么猛烈一击,瞬间爆开,石块飞溅,在这石块飞溅其中,一抹刺眼的精亮突然冲天而飞。
月正,石台的秘密(09)
天然大石台被东方不败这么猛烈一击,瞬间爆开,石块飞溅。在这石块飞溅其中,一抹刺眼的精亮突然冲天而飞。
速度快如流星。
东方不败见状,瞬间腾空而起,数十米高空,一把将那抹精亮抓于拳中。
只此一抓,整个人便跌落于地。
胸口,血气翻涌。
一口热血直接喷出,各种不适接踵而来。
脑袋一空,整个人就倒在了碎石堆里。
夜,沉静一片。
整个齐龙山,血色漫延,漫天飞舞的灰粒。
————————————
宫十四醒来之时,已是三日之后。
睁开眼睛,顿觉眼皮都沉重万分。、
刺眼的阳光让他连连眨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许久之后才适应起这样的光线。
身上,一层厚厚的石灰。
而整个身子,却是如此的乏力。
脑子里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
但出现的画面,依旧还是东方不败猛然一击石台的场景。
“疯子。”宫十四恼火的骂了一句,甩甩头,将蒙在头发上的灰尘甩掉。
然后赶紧运功调理一下有些燥乱的心脉,看看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一个时辰之后,宫十四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身体里,五脏六腑受大创。
内伤。
该死的,东方不败是个疯子。
宫十四又骂了数遍,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想想昨夜(他还不知道是三日之后)东方不败那一击所带来的冲撞力,如果不是他在瞬间运功闭防。
想必现在,一命归天了吧?
站起了身子,将身上的尘土拍了拍。
再看看身边的那些部下,一个一个的躺在那里。
连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这些部下不用看就知道了,早已气绝身亡。
再看整个盆地,烈日高照。
地上的那些血液早已沁在土里干竭。
血腥味已淡,却有一种尸首腐烂的味道。
月正,石台的秘密(10)
血腥味已淡,却有一种尸首腐烂的味道。
闻到这种尸首腐烂味,宫十四不由得眉头皱紧起来。
不可能呀!
一夜之间,尸首怎么就有腐臭味了呢?
宫十四走到一具尸首看了看,从尸身上看得出来,那明显是死了两三日之久了时间了。
难不成……
宫十四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他晕了三天左右?
崩溃!
真是疯了。
东方不败发什么风,没事击什么石台,居然让他晕了三天。
宫十四越想,心里就越是恼火。
放眼那石台,不对,哪里还有石台。
只剩下一堆的碎石在那里。
琴?
宫十四一眼就瞄到了乱石之中的那把古琴。
那是东方不败的琴。
宫十四走过去,看了看琴。
琴身上,只是沾了一层厚厚的灰,但琴身却一点也没有坏。
神了!
这是什么琴,这么大的冲撞力下,居然毫无损坏。
佩服佩服。
不过……
琴还在,那东方不败呢?
宫十四愣了愣,他知道,东方不败要是走了的话,那绝对不会丢下这琴在这里。
这么说,琴在,是不是东方不败也还在?
想到这里,宫十四四处张望。
果然,不远处的地方,东方不败的白色身影卧在石堆之上。
宫十四愕然。
看样子,自己昏睡三天,是算好的了。
不过他更担心,这东方不败,不是被自己那疯子式的一击,自己杀死自己了吧!
所以他现在才会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十四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身体里有毒,不能多运用过激的内力。
要是像昨晚那样的一击,不死也会要了他半条命。
看来东方不败那家伙,是真的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宫十四拿着琴,赶紧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蹲下,看了看东方不败,脸色仓白如纸,还真的跟一个死人一样。
月正,石台的秘密(11)
宫十四拿着琴,赶紧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蹲下,看了看东方不败,脸色仓白如纸,还真的跟一个死人一样。
摸了摸东方不败的脉搏,还会动,还没死。
宫十四松了一口气。
脉搏虽然很弱,但这也算是证明东方不败还没有死。
心里,轻松了很多。
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的这个家伙差点害死了自己,但自己现在却还在担心他。
宫十四郁闷了。
刚想把东方不败扶起身,目光,却不经意的落在了东方不败的手上。
东方不败的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状。
微长的指甲,深陷入肉里。
红色的血液已凝结,但拳头却依然紧紧的握着。
似乎……拳头里面有东西?
宫十四久久的看着,凭直觉,他真的觉得东方不败的手里有东西。
难不成,他所说的要来这里取走的一样东西,就在石台里面。
所以,他才会费心气力将石台震开?
应该,是这样吧。
顿时,宫十四对东方不败握紧的那个拳头充满了好奇。
想了许久,宫十四伸手想要将东方不败的拳头打开。
然后,拳头却是紧紧的握着。
拳头越是握得紧,宫十四就越想看其中的东西。
正当准备再加上一点力气的时候,东方不败的眼睛猛的睁开。
宫十四吓了一跳。
东方不败看也不看眼前的人是谁,猛然出手,想要扼住宫十四的脖子。
只是,手还没有触碰到宫十四的身子,宫十四的身子就已错开,一只手已经快速的扼到了他的脖子上。
紧紧的,扼住。
东方不败眉头猛然一皱,仓白的脸上现出了惊愕之色。
惊愕的,不只是东方不败,还有宫十四。
许久许久,宫十四猛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除了惊愕之外便是不可置信的感觉。呆呆的看着东方不败:“你……你的武功呢?”
月正,石台的秘密(12)
许久许久,宫十四猛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除了惊愕之外便是不可置信的感觉。呆呆的看着东方不败:“你……你的武功呢?”
只此一招交手,宫十四就察觉出来了,东方不败的身体里,没有任何一点的内力存在。
或许有的,也只是虚招而已。
武功呢……??
东方不败脸上惊愕的表情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人看不懂的神情。
忧伤?
还是无奈?
深深的叹息一口气,东方不败什么也没有说,站起了身子,打开了那握紧的拳头。
手心之中,一块红色的东西,类似胎记一般的印在那里。
宫十四惊愕。
这是什么?
原来还以为东方不败的手里会抓着什么东西,但是现在,却是一块胎记一样的东西印在那里。
东方不败没有解释,看着手心那块红印,眉目蹙紧。
“你把这里的人都搞死,还让我昏了三天左右,你是疯了还是自己在找死,现在,总该跟我解释一些事情吧?”
东方不败的沉默不语让宫十四非常的不爽,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丢下一堆的疑惑给他。
很不爽。
东方不败听到宫十四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僵:“三日?”
他听到宫十四说,昏了三天?
“我也以为是昨夜的事,不过,你闻到尸臭了吗?”一看东方不败的表情,宫十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三天,现在连他宫十四自己也还不相信呢。
不过事实上,的确是如此。
东方不败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了看周围的一片死人。
恶臭袭人,看来真的不是昨夜。
那么……
金凌?
东方不败猛的想到了金凌。
三天前,他把金凌带到这里,还放在山头之上,现在都已三天过后,金凌怎么样了?
想到此,东方不败拿过自己的琴,跌跌撞撞的朝山头走去。
失踪的两个人(01)
想到此,东方不败拿过自己的琴,跌跌撞撞的朝山头走去。
“你去哪?”宫十四见东方不败拿琴离去,不由得在后跟着大声问道。
“没有要回答你的义务。”东方不败沉声的说道。
一句话,就直接透露出了他内心里的燥乱。
“连说话都这么吃力,你真是玩大了。”宫十四无奈的摇摇头。
对于东方不败学自己说话的方式,他不介意,他只是觉得,东方不败这人太过于执着某些事情。
就像现在一样,想必走不了多少路就有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咔嚓,完蛋了。
东方不败朝山头上走去。
只是高高的山头,凭现在的他要想上去,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现在的他,武功尽失。
已不是那个轻然一飘,便可直达山头之上的东方不败了。
“上面有你要的东西?还是……那女人在上面?”宫十四见东方不败想上山,赶紧上前问道。
记得,那妞呢?
那叫金凌的,不是一直都跟着东方不败的吗?
按道理,那女人也应该上山了。
不过从那天见到东方不败开始,他就没有见到那女人。
难不成这东方不败将那女人藏身于这山头之上?
东方不败不理会,眉头紧蹙,他现在只想快点上到山头。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带她下来,不过被你那天一震,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要晕上几天了。”
宫十四见东方不败的样子就知道,应该就是那女人待在那上面。
说完,宫十四便独自一人私自运用轻功上山头。
虽然受了比较重的内伤,但是现在的他怎么说也比东方不败这个没有武功的人强吧?
东方不败看着宫十四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叫住他。
如果真要像自己这样爬上山头的话,那还真算不准需要多少时间。
就算他东方不败欠他宫十四一个人情吧!
失踪的两个人(02)
就算他东方不败欠他宫十四一个人情吧!
不过他心里还真的担心。
金凌在上面,会不会真的因为自己那天所震石台之力给震伤。
那夜所发之力,完全不受控。
整个身心的力量,基本都已经爆发。
放眼过去,一片狼藉残尸堆叠,惨不忍睹。
东方不败的心里,一阵难受。
无意之间,他又杀了这么多的人。
而这些人之中,是否也包括了东方遥?
……
大半个时辰左右,宫十四回来了,却是一个人回来的。
东方不败见宫十四一个人回来,心里顿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觉。
“你真的把那女人放上面了?”宫十四一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就问道。
他上山头了,可是找了几遍,并未在上面发现半个人影的存在。
宫十四的话,证实了东方不败的不安。
金凌已经不在上面了。
“看样子,有人先我们一步将她带走了。”宫十四说道。
东方不败这次赞同宫十四的话。
既然金凌不在上面了,那就更不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他想,金凌如果离开,一定会来盆地这里找他的,但是,没有。
明显的,金凌是被人带走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他暂时还无法得知。
不过他相信,金凌应该不会有危险。
他开始庆幸,自己在上山之前将那支竹节交给了金凌。
“多谢。”东方不败脸上,淡然一片。
虽然心里对金凌的失踪有些不安,但是那种不安,他不会出现在脸上。
“对我说谢,还真是难得。”宫十四看着东方不败笑笑的说道。
这男人,看起来如此高傲,平时说话都惜字如金,不屑于对任何多说一句话,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谢他宫十四。
那女人,真伟大。
这样也可以看得出来,东方不败的确是很在乎那个叫金凌的女人。
东方不败没有再说什么,回身走向那一片的死尸之中,东方遥,死了吗?
失踪的两个人(03)
东方不败没有再说什么,回身走向那一片的死人之中,东方遥,死了吗?
东方不败走到那日宫十四一群人所在的地方。
那台大鼓,早已被震的四分五裂。
而东方遥带来的那些部下,个个面色黑僵,死得有些恐怖。
东方不败眉头一直都皱在一起。
他并无心杀这些人。
只是他知道,如果那日他开口让这些人离开。
这些人也一定不会离开。
而他,也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了。
三年了……
他等了整整三年了……
只为了自己曾经许下的一个诺言……
“我都只剩下半条命了,我就不信东方遥还能活下来。”宫十四知道东方不败是在找东方遥。
不过他坚信,东方遥应该毙命了。
那种冲击力,不是一般的人所能避得开的。
而东方遥有几斤几两,他宫十四又不是不知道。
东方不败还是在看着,从头到尾,他也没有想过要杀东方遥。
“他都想杀你,你还在乎他干嘛,真是个怪人。”宫十四无奈一笑。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种执着,他有些嘲讽之意。
那夜,东方遥要杀东方不败的意思这么明显,说什么圣旨是如此,其实就是他东方遥自己心里想杀吧。
而且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
“他没死。”东方不败看了一圈,最后确定下来,没有东方遥的尸体。
“嗯?有这可能性?”宫十四意外了。
难不成东方遥有天福,这样都不死?
走到那日东方遥所站的位置,如按那夜的冲撞力,东方遥的身体也应该是飞出十数米之外。
那是一块空地,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尸首。
“怎么回事?”宫十四不明白了。
不死的话,最少也要晕上几天吧!
“纠綄烈。”东方不败若有所思,轻声的说道。
他觉得,金凌和东方遥都不见了,很有可能都是纠綄烈带走的……
失踪的两个人(04)
他觉得,金凌和东方遥都不见了,很有可能都是纠綄烈带走的……
“你的……父亲?有这个可能性?”宫十四饶有意味的说了一句。
只此一句话,东方不败凌厉的眼神便射向了他。
啊哦!
宫十四闭嘴。
东方不败也不再说什么,背着琴,看着这一片尸山,心里无尽的感慨。
“听说,三年前,某位高人不露面,只凭一曲琴音便血洗齐龙山,那个人……不会是你吧?”宫十四盯上了东方不败背上的那台琴。
那琴在那样的冲撞力下居然都没有一点的损坏。
绝对是一把神琴。
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三年前的事。
当年,不少江湖人聚焦于一起,讨论什么武林盟主之类的事。
山间,琴音飘来。
音调如潮,狂风暴雨般的袭卷。
曲音狂妄,似乎载满了忧怨愤怒,化音为刃,血溅四方。
从头到尾,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弹琴之人。
更不知道弹曲之人为何血洗齐龙山。
当然,这些事宫十四也是听闻江湖上的人说的。
听到这些,他还不知道是不是江湖的人夸大其词,还是什么。
但只恨自己三年前没有来这里。
所以,三年之后的今天,有机会他再次把武林中人聚集于此。
不过很可惜,纠綄烈没见着,期望中可能会出现的弹曲人也没有出现。
但现在回望这一片死尸,怎么感觉脑子里浮现三年前的场景。
传闻那时,也是这样,一片血海。
这个……
“呵呵,虽然见识了你的功力,是很强大,不过,应该还没有到那种十指挥挥就杀人无数的地步吧,我抬举你了。”
宫十四接着又笑笑的说道。
三年前的传闻,太过于传奇化,一曲琴音,连面都没有露一下,就杀人无数,这弹琴之人,应该都算不上是人了,应该是魔。
失踪的两个人(05)
三年前的传闻,太过于传奇化,一曲琴音,连面都没有露一下,就杀人无数,这弹琴之人,应该都算不上是人了,应该是魔。
再看这东方不败,一副文弱之像,怎么看也不像是魔呀!
东方不败震石台之力,虽然威猛撼人。
但要是跟三年传说的弹琴之人相比,应该还差上很多吧?
宫十四是这样想的。
对于宫十四一个人从头到尾的长篇大论,东方不败是始终一个字不说。
三年前……
血洗齐龙山……
遥远了。
只是现在,他该去哪呢?
竹林被焚,回东方将军府吗?
那里,还是他的家吗?
大大的江湖,想找一块净心之地,却茫然一片。
又或者,他现在应该马上去鲜族地区,以少主身份跟纠綄烈要回自己的女人?
这样,似乎有些可笑。
纠綄烈,应该就是这样在等着他吧。
——————————
数日之后,东方不败随着宫十四入京。
住入了宫十四的十四府。
看着府宅门品的大牌匾,东方不败淡笑。
一般的皇子或是王爷之类的,最喜欢把自己的府宅叫得清风典雅,或是气势飞扬。
这宫十四的十四府,还真是另具一格。
“简单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包括名字也是一样。”宫十四挠挠头说道。
十四府,不好听吗?
东方不败淡笑不语。
跟着宫十四来十四府,只是想暂有一个安居之地。
他要先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至于武功……或许也需要一段时间。
他不是一个喜欢臣服的人。
所以,以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他是不会去找纠綄烈的。
即使现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被纠綄烈压在手里。
但他觉得,纠綄烈是暂时不会伤害金凌的。
至于东方遥,他就不敢保证了。
“你就先在这里住下,我先入宫回旨。”宫十四匆匆的丢下这句话给东方不败,然后马上离开了十四府,入宫。
失踪的两个人(06)
“你就先在这里住下,我先入宫回旨。”宫十四匆匆的丢下这句话给东方不败,然后马上离开了十四府,入宫。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算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跟宫十四相熟,但是现在,至少他觉得宫十四可以帮他一些忙。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东方不败看着手掌心上的红印,思绪久久的不能平静。
“掌中印,无涯尸,三月春,一世情,生死两想随。”东方不败轻声的念道。
掌中已有印,无涯已有尸,只待三月,春暖花开……
现才七月中旬,还有八月之久,而这期间,他只能像现在这样,手无缚鸡之力,如废人一般的存在吗?
他可等,可是,金凌能等吗?
纠綄烈,能等吗?
抚摸着自己的琴,修长手指轻拨。
轻盈的琴音曲调,犹如细水般的柔和。
这样的琴音,又回到了之前的三年之中。
没有任何一点的杀伤力。
三年前,血洗齐龙山,武功荒谬三年之久,一直两月之前,功力回复。
却不想今次齐龙山一行,再遭三年前的劫遇。
为何,他的武功会在如此大爆发之后,消失遁形呢?
还是这一切,都与身上所中之毒有关?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明年三月春暖花开之时,他才能得到答案。
————————————
在十四府里调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东方不败的身体已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内力却仍然是一点也没有。
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
跟三年前的情景一模一样。
宫十四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对于东方不败的淡定,宫十四却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东方不败每日就在他的府院里弹琴,弹着那如流水却有着寒秋一样忧伤的曲调。
听是好听,可是听得人的心里莫名的压抑起来。
宫十四不知道东方不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这家伙脸上的那种淡然太让人不爽了。
金凌回归,有问题【01】
宫十四不知道东方不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这家伙脸上的那种淡然太让人不爽了。
“你的女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宫十四双手环胸的靠在树边看着还在弹琴的东方不败。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
这家伙住到他的府里,话也不多两句。
有饭就吃,有床就睡。
吃饱睡饱就弹琴。
他也不想想办法,找找是什么原因武功消失的?
又或者找他宫十四想想办法,打听打听金凌的消息?
这种淡定,太让人受不了。
东方不败的脸还是这么的仓白,白皙的手心之中,那块红色的印记如此的耀眼。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看那块红印记,再抬头看着宫十四,淡淡的说道:“金凌不会有事。”
一句话,风轻云淡。
“那你呢?”宫十四皱眉,就算金凌没事吧。
可是现在,他东方不败的武功呢,武功去哪里了?
“我也没事。”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没事?武功呢?你的武功都没有了,这样就叫没事?”对于东方不败的这种风轻云淡,宫十四就彻底的抓狂了。
如是这种武功凭空消失的事情发生在他宫十四的身上,想必他早已发疯。
一生之中,他嗜武如命。
命可以丢,但是武功,那是绝对不能丢的。
东方不败的武功在他之上,现在东方不败的武功不见,东方不败不急,但他宫十四却急了。
“很重要吗?”东方不败淡然说道。
武功,或许曾经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只是这些年,对武功的欲望淡了,现在手中已有红印,那么,他就更不在乎了。
不会武功,当个废柴也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你真疯了,没武功怎么活?”宫十四一拍脑袋,到底是他宫十四疯了还是这东方不败疯了?
“我有人罩。”东方不败淡然一笑,脑子里,那个可爱的身影。
金凌回归,有问题【02】
“我有人罩。”东方不败淡然一笑,脑子里,那个可爱的身影。
“有人罩?谁?”有人能罩得起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金凌。”
宫十四:“……”
这男人,无药可救了。
那女人罩他,拿什么罩?
真的疯了。
“算了,我很欣赏你的这种淡定,那女人,我帮你去找回来。”宫十四摇头无奈,不想再继续跟东方不败扯下去了。
看来有机会的话,他们两个还是直接打一场更直接一点。
说话聊天,真的不是一路人。
宫十四离去,东方不败却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
嘴角,浅浅的笑意。
脑子里,金凌刚来时的情景一幕幕回放。
那时他的这个废柴,不也是她罩着吗?
——————————————————————————————
阳东城。
金凌骑着一匹大马进入城中。、
眸子微眯,看着这个繁华的小镇,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弧度。
下马走到路边一小摊口处,看了看卖布的大婶,问道:“大婶,请问东方将军府在哪里?”
“姑娘是外地人吧,东方将军府就在前面一条街,拐个转角就到了。”大婶笑脸盈盈的回答。
“多谢大婶。”金凌谢过卖布大婶之后,牵着马步行朝东方将军府走去、
……
东方将军府。
把守于大门前的几外士兵看到金凌出现后,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脚都不由得打起哆嗦、。
因为,将军府里,东方家大公子和金凌的牌位都有了。
现在突然冒出个大活人,他们能不惊愕吗、?
见鬼了。
一个士兵赶紧跑进将军府里通报。
没有多久,东方寒和东方雪就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牵着一匹马站在将军府门口时的金凌时,都愣了愣。
“金凌?”东方寒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金凌的名字。
金凌回归,有问题【03】
“金凌?”东方寒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金凌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金凌的名字。
金凌站在门口,看着大门口上的两个人,嘴角,淡淡的一抹笑意。
“你……你不是死了吗?”东方雪还是回不过神来。
东方不败死了,东方不败的新娘金凌也死了。
这是东方家都知道的事。
那一场大火,连鸟都跑不出来,她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将军府的门口吗?
“是不是很失望?”金凌看着东方雪,脑子里,似乎见过这个女人。
不过不管之前有些没有见过,她知道她叫东方雪,也知道自己对她没有好印象。
东方雪:“……”
一时之间,东方雪不知道说什么。
那把火是东方遥放的,现在听金凌这么说,好像金凌已经知道了。
金凌看着东方雪,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放下马绳,径直走进将军府。
“等一下。”经过东方雪身边的时候,东方雪一把抓住金凌按住金凌的肩膀。
金凌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了眼东方雪。
被金凌这么一看,东方雪的手赶紧放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为什么感觉……感觉这个新嫂嫂跟以前的那个不一样?
淡淡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到沉沉的杀气。
“我很不喜欢你,不要惹我,如不然,我随时会杀了你。”金凌丢下这一句话给东方雪,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将军府。
东方雪怔怔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金凌背影。
而东方寒也是如此,眉头深深的皱紧,看着金凌的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样。
一时之间,却又说不上来。
“二哥,她……”东方雪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总之刚才,她真的是被金凌那种气势吓到了。
“收敛一点。”东方寒只是对东方雪沉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跟着走进了将军府。
金凌回归,有问题【04】
“收敛一点。”东方寒只是对东方雪沉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跟着走进了将军府。
听到东方寒的话,东方雪很是不满。
不过她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之前因为东方遥火烧竹林之事,东方寒心里一直都难受。
脾气也变得火爆起来,谁惹了,都是自讨苦吃。
现在,东方遥不在将军府里,她东方雪当然也不敢惹东方寒。
……
金凌进到将军府中,直去大厅。
大厅里,没有见到东方羽的身影,不过侧厅旁边的那一几个灵位到是引起了金凌的注意。
走过去,看着灵位上的名字,不由一笑。
大夫人,轩辕氏。
大公子,东方不败。
而在东方不败灵位之后,六个偏小的灵牌。
当然,其中一个就是她金凌的。
“我们都以为你跟不败在那场大火中离世,所以……”东方寒随后走了进来,解释道。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他真的以为东方不败和金凌在火中已经丧生。
应该说,不止是他以为,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是这样认为。
所以,才会有她的灵位出现。
金凌听到东方寒的话,一笑,手中长剑瞬间出鞘。
寒光来回一闪,剑便已回鞘。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金凌反身走到厅堂上坐了下来。
咔嚓!
金凌刚坐下,灵位上,她的灵牌与东方不败的都一分为二,已被从中劈开。
东方寒惊愕的看着那两块被劈烂的灵牌,不可置信。
这样的剑法……
真的出自于金凌之手?
东方寒不相信。
对于金凌的身手,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金凌刚才的那一剑,连他东方寒都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这样的速度。
“不败呢?”金凌坐在客厅上,手中已多了一壶酒。
“不败?他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东方寒被金凌这一问问傻了。
金凌回归,有问题【05】
“不败?他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东方寒被金凌这一问问傻了。
从那日与东方遥从竹林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东方不败了。
现在,大火过后,这金凌都没有事,那不败更不应该会有事,但是,他们应该在一起才对呀。
金凌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说话,仰头将壶中酒倒进嘴里。
“你……真是金凌?”东方寒眉头蹙紧,看着金凌。
金凌给他的感觉,太古怪了。
虽然跟金凌只打过几次照面,但是那时的那种感觉是与现在的完全不同。
以前的金凌,给他的感觉是有些豪放之气,说话随意,但不会让人有什么压抑的感觉。
而现在的这个金凌,只要靠近几步,就会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你觉得呢?”金凌抹到嘴角的酒液,看着东方寒一笑。
那笑容,耐人寻味。
东方寒不语。
或许她是金凌,但是他感觉,这不是当初他见过的那个金凌。
这时,东方雪走了进来。
看了看金凌,再看看东方寒,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金凌的身上。
此时金凌正坐在椅子上,一身的劲装,长长的蓝色外套披住,头发简单的高高束起。
整个样子,不像平时那样的小女人家,却更多了几分的英气。
只是脸上的那种神情,淡然而高傲。
对东方雪的进来,金凌也只是风轻云淡的瞄了一眼,仅此而已。
东方雪很是不爽,虽然有些顾忌东方寒,但还是忍不住的抬高下巴对金凌说道:“嫂嫂是吧,东方不败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难不成只有你一个逃生了?”
“雪儿。”东方寒沉声喝了一声。
他知道,东方雪又要开始惹事了。
“二哥,我又没有说错什么,我只是关心一下那个没用的大哥,有错吗?”东方雪对东方寒的喝止不满,说话,依旧伤人。
只是东方雪的话刚落,一道寒光闪过,血,鲜红的……
金凌回归,有问题【06】
只是东方雪的话刚落,一道寒光闪过,血,鲜红的……
东方雪痛哼一声连退数步,脸上,冰凉凉的感觉……
血,划过面庞,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刺目惊心。
而此时东方雪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惊愕的看着金凌,不可置信的看着。
金凌坐在那里,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剑。
而剑尖上,鲜红的血。
属于东方雪的血。
“信不信,我下一剑可以直接抹在你的脖子上?”金凌带着一抹邪恶的弧度说道。
东方雪,的确是个很讨厌的女人。
东方雪许久才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脸,长长的一条伤口,血染红了整个手指……
“啊——”东方雪带着哭腔的尖叫冲出了大堂。
金凌扯着嘴角一笑。
寒光闪眼,一把剑驾在了她的脖子上。
金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铁青的东方寒,并不以为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白布,悠然的抹掉剑尖上的血。
“你到底是谁?”东方寒几乎是怒吼出口。
不管她真的是东方不败的女人,还是其他人。
但是她却在他的面前伤了他的妹妹。
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干脆一点的话,一剑抹过就行了。”金凌一点也不在意驾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剑。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对于金凌的这种挑衅态度,东方寒的手微微颤栗。
“你不像个男人,一剑从我脖子上抹过去,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敢吗?”金凌将自己的剑入鞘,看着东方寒,满脸戏谑之意。
东方寒站在那时,紧紧的看着金凌,她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一脸阴沉,一个满是戏谑,却是安静的一片。
这时,在外看门口的一个士兵突然跑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怔了怔,小心翼翼的说道:“寒少爷,门口外面有人送来一个大箱子子,说是送给将军府的礼物。”
金凌回归,有问题【07】
这时,在外看门口的一个士兵突然跑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怔了怔,小心翼翼的说道:“寒少爷,门口外面有人送来一个大箱子子,说是给将军府的礼物。”
礼物?
东方寒皱了皱眉头。
金凌的嘴角则多上了一层意味的笑,她相信,这份礼物东方将军上下的人都会喜欢的。
东方寒收回架在金凌脖子上的剑,冷声说道:“不管你是谁,你若再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杀了你。”
对于东方寒的话,金凌只是淡然一笑,拿起酒壶站起了身子,朝堂外走去。
东方寒冰冷的看着金凌,也走了出去。
外面,下人正把一个大大的红漆箱子抬进来,放在院子里。
金凌靠在门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看着箱子,戏谑的笑容弧度。
箱子刚放下地,东方羽和二夫人陈氏还有东方雪便从后厢房出来了。
“爹,娘,你们看,女儿没有骗你们,真的是她伤了我。”
东方雪一出现就直指着悠闲靠在门边的金凌,一边说,眼泪还一边往下掉。
脸上,身上,还有着一大片的血迹,看起来,颇让人觉得心寒的。
只是,金凌是不会寒的,会的,只是笑。
而东方羽和二夫人看到金凌时,都愣愣的站在那里。
之前听东方雪说时,他们还不信。
他们一直认为东方不败和金凌都已葬身于火海,怎么可能是金凌伤了东方雪呢?
现在看到金凌,再看到她手上拿着的剑,不得不信了。
“你居然敢伤雪儿,你……”
二夫人走上前,怒指金凌,整张脸都气绿了。
东方雪可是她的心肝宝贝,现在脸上被这样划上一剑,想不留印也难了。
她能不气吗?
咻!
金凌手中的剑突然半截出鞘,剑身架在了二夫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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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回归,有问题【08】
金凌手中的剑突然半截出鞘,剑身架在了二夫人的脖子上。
此举,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怔住。
东方寒见状,刚想冲上前。
金凌手中的食指一动,寒剑便再出剑鞘几分。
东方寒顿住脚步,怒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凌不理会东方寒,喝下一口酒,看向脸色已仓白一片的二夫人,说道:“不要用手指着我,要不,你会比东方雪更惨。”
话说完,收回剑。
金凌的剑一离开,二夫人赶紧退后,退回东方羽的身边。
“老爷,你看,这女人居然这样对我们母女,你要为我们做主呀。”对付男人,她的招式向来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边说还一边哭着,很好,有模有样。
有其母就必有其女,东方雪马上也把哭声加大了。
两母女,一唱一和。
看得金凌是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嘲笑之意。
面对两个女人的眼泪轰炸,东方羽站在那里是一脸阴沉,看着金凌,紧紧的看着。
金凌看着东方羽,淡然说道:“东方将军,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替不败讨回公道而已,任何对不败不敬的人,我都会要他们付出代价,包括你,也是一样。”
她叫东方羽为将军,不想叫爹。
她来这里的目的,说简单,也不简单。
帮东方不败收拾这些欺负人的家伙是其一,另外……
“不败是不是还活着?”东方羽的嘴角,明显的有些抽蓄。
内心的情绪,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放心,放火之人不死,不败又怎么会死呢?”金凌淡笑,手中长剑出鞘,猛的一挥。
放在院子中的大箱子,应声而裂。
大箱子裂开了,而在箱子里的人,却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箱子正中,一个人蓬头乱发的卷缩在那里。
不停的小声哆嗦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酒奴,神经错乱【01】
不停的小声哆嗦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哥?”
东方雪是第一个看出来的。
卷缩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去齐龙山后失踪的东方羽。
赶紧跑过去,只是她一靠近东方羽,东方羽就赶紧抱着双腿往后缩,恐慌的样子。
“大哥,你怎么了?我是雪儿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东方雪一边用布捂住自己受伤的脸,一边用手想抓住东方遥的手臂。
可是东方遥却还是不停的往后缩。
口中念念有词。
似乎,他真的不认识东方雪了。
二夫人和东方寒也赶紧在东方遥的面前蹲下,焦急一片。
只是不管是谁,东方遥似乎都抗拒。
金凌看着这群人,轻笑。
手指放于口中轻轻一吹,一个口哨。
而东方遥听到这个口哨声,一怔。
然后用力的推开围住的人,冲到了金凌的面前,跪下,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说道:“不败,我错了,不败,我错了……”
东方寒见状,赶紧上前拉,可是东方遥却是不停的推开他。
连带口腔的一直对金凌磕头:“不败,我错了,不败,我错了……”
东方羽在一边看着,早已脸色发白。
“你快让他停下。”东方寒对着金凌暴吼。
“与我有关吗?”金凌摊摊手,转身离开将军府。
而金凌离开,东方遥一路跪着,想要追上去。
东方羽上来就是狠狠的一掌劈到了东方遥的脖子上,东方遥闷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
离开将军府,金凌走在大街上,却有种一片茫然的感觉。
东方不败不在府里,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走着走着,身后,有种不好的感觉袭来。
金凌眉头一皱,手中长剑瞬间出手,回身一转,直向身后刺去。
酒奴,神经错乱【02】
金凌眉头一皱,手中长剑瞬间出手,回身一转,直向身后刺去。
砰!
一股气力将金凌刺去的剑打偏,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剑紧紧的夹住。
金凌没有再出手,看了看夹住自己长剑的男人。
一身华丽的服饰,面容俊俏,五官里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充满了痞味。
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金凌紧紧的看着这夹着剑还对着她笑的男人。
“一段时间不见,武功长进得这么快?”宫十四对着金凌一挑眉,笑笑的说道。
这叫什么?
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只是想来将军府一趟,然后马上潜去鲜族打探一下她是不是被纠綄烈给抓走了。
却不知道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她。
这世界,还真是小了。
金凌看着宫十四,没有说话,手中的剑,顺势一收。
宫十四的手指上,马上就多了两道伤口。
鲜血马上就冒了出来。
宫十四惊愕的看着金凌。
好快的合法,让他防不胜防,这一点,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金凌收剑回鞘,冰冷的扫了宫十四一眼,转身走人。
对于不认识,不相干的人,她不想浪费时间。
宫十四吸了吸手指上的血,一个跌身便拦在了金凌的面前。
金凌看着宫十四,半眯起眸子:“不想死的话,别惹我。”
指间,暗自已运力。
只需一招,她就可以在眼前这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口子。
“哎哟,小女人,这么快就真的不认识我了?”宫十四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两道伤口,看着眼前这冰冷的小女人。
气息很不对,难不成认错人了?
宫十四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气场很大,算得上是一个高人,浓烈的杀气从她的身上荡开。
金凌不想废话,指间一用力,可是她手中的长剑却没有出鞘。
金凌一怔。
酒奴,神经错乱【03】
金凌不想废话,指间一用力,可是她手中的长剑却没有出鞘。
金凌一怔。
“好强的内功,我不会真的认错人了吧?”宫十四运力隔空压住金凌手剑柄,让他的剑不能出鞘。
两股力量相撞,金凌马上就感觉以了对方的功力远远的强于自己。
便马上退消了拔剑的念头。
她的气一松,宫十四也马上收回自己的内力。
“你认错人了。”金凌淡淡的说了一声,想要绕过宫十四离开。
“认错人了?”宫十四皱皱眉头,转头对着绕过自己的那抹身影说道:“喂,是东方不败的女人吗?”
天下哪有这么像的人?
只此一句话,金凌便停下了脚步。
“咦?看来是没有认错人,怎么就不对劲了呢?”宫十四见金凌停下了脚步就知道自己是没有认错人了。
但这女人怎么就不认识他宫十四了呢?
难不成他的长相就这么差,认识了,转个头就不记得了?
“不败在哪里?”金凌问道。
“想知道吗?”宫十四走到金凌的身边,充满了邪气的笑着。
“嗯。”金凌淡声应道。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宫十四一手托着下巴,一边仔细的盯着金凌看。
真冷的一张脸啊!
这哪像他之前认识的那个金凌。
“那就别说吧。”金凌对着宫十四一抹不屑的笑意。
玩她吗?
没门。
“哟哟哟,居然笑了。”宫十四一见金凌笑了,赶紧拦住金凌。
金凌看着宫十四,这个男人,似乎脑袋不太正常。
“看在你刚才那虽然不友善,但学算可爱的一笑的面子上,跟我走吧,带你去见不败。”宫十四可不想让金凌走掉。
他的十四府里,还有个吃饱睡饱就弹琴的悠闲先生。
他需要这个女人去把那个男人搞定,那么好的武功就这样无原无故的消失了。
他宫十四不甘心呀!
酒奴,神经错乱【04】
他宫十四不甘心呀!
虽然说那武功不是他的。
既然宫十四要带她去见东方不败,那就最好不过了,金凌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走之前,先把我的名字记好了,宫十四,或者叫我十四爷也行,怎么说也算认识一场,居然不记得我的名字,这似乎有点过份啊。”
宫十四心里还真不爽了。
这金凌怎么就会忘了他是谁呢。
“十四,可以走了吗?”金凌看着宫十四,真是一个罗嗦的男人。
“十四后面能否加个爷?十四爷。”
对于金凌叫自己十四这个称呼,宫十四怎么感觉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变成了一个小仆人呢?
所以,又不爽了。
金凌唇边,一抹嘲讽的笑容。
宫十四无奈,这金凌,似乎真不是以前那个金凌了,感觉上,很不对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要带她回十四府。
——————————
十四府。
金凌还没有进到府里,就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府里传来。
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好熟悉的琴声。
“怀念这琴声吗?我都快给那家伙给吵死了,你救救我吧。”宫十四在一边笑笑的说道。
装模作样,他自己明明也很喜欢听。
金凌没有说话,跟着宫十四进了府里。
只是一路走一路听着这琴声,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变得不平稳起来。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脑袋,也不停的一阵阵痛。
……
走到院子里,金凌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的东方不败。
顿时愣了愣神。
一袭白衣,墨发披肩,仓白的面孔,修长的手指……
还有这熟悉的曲调。
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脑袋里,猛的跳出一些凌碎的画面。
只是那些画面一出来,脑袋就被针扎一样的疼痛万分。
很疼!
“不要弹了。”金凌突然一声怒吼。
酒奴,神经错乱【05】
“不要弹了。”金凌突然一声怒吼。
琴声,戛然而止。
东方不败朝金凌看来,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眸子里,却是一道光芒闪过。
不动声色。
她,终于回来了。
“你……没事吧?”宫十四伸手在金凌眼前挥了挥。
这女人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
而且,她似乎也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打断东方不败的曲调吧?
宫十四还记得,这女人不是对东方不败关爱有加的吗?
金凌脸色有些仓白,抬起头,冷冷的瞪了宫十四一眼,然后看向东方不败:“你就是不败?”
东方不败:“……”
宫十四:“……”
院子里,一片安静。
金凌眉头紧皱,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轻抚了一下放在石桌上的古琴:“嗯,你就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
宫十四:“……”
“你是东方不败,我是金凌,你是我的夫婿,我是你的娘子,嗯,是这样。”金凌摸着琴,小声的,类似自言自语。
东方不败的眉头蹙紧。
“我是在阳东城大街上把她拣回来的,我怀疑她的脑袋,有点问题。”宫十四凑到东方不败的旁边,小声的说道。
似乎还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她居然连他宫十四都不认识了,这绝对是大问题。
、不仅不认识他宫十四,似乎刚才,他连东方不败也不认识了。
、这女人,怎么回事?
“虽然你武功比我高,但你若再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我一样会杀了你。”金凌冷冷的看着宫十四。
别以为说这么小声她就听不到了。
“说到武功,不败,你家娘子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飞进。”宫十四对东方不败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按道理,一个从完全没有内力的从开始,到现在,只是短短的一个时间,不可能达到像金凌现在的武功。
酒奴,神经错乱【06】
如按道理,一个从完全没有内力的人开始,到现在,只是短短的一个时间,不可能达到像金凌现在的武功。
但眼前的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金凌,的确是算得上一个中上的高手了。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的眉头越蹙越紧,看着金凌。
外表上,一点也没有变。
只是气息,却似乎真的跟以前不同了。
在看她,左手持剑,腰间还挂个酒壶,有些怪怪的。
猛的,东方不败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金凌,一把抓住金凌的手:“你见过酒奴了?”
“酒……酒奴?”金凌疑惑的表情看着东方不败。
对于东方不败口中所说的酒奴,金凌一点也不知。
金凌不知,宫十四也不知道,也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东方不败。
似乎想要等东方不败解释一下,酒奴是何许人也。
不过东方不败却并没有解释,脸色,更显仓白。
什么也没有说,伸手就往金凌的胸口摸去:“竹节呢,把竹节给我。”
东方不败的神情,有些慌乱。
砰!
金凌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东方不败的脸上。
东方不败早已没有了武功,被金凌这么一拳,连退数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胆敢在我身上再乱摸,我杀了你。”金凌拔出长剑,抵住东方不败的胸口,一脸的冰冷。
宫十四:“……”
目瞪口呆。
这到底上演的是哪一出戏。
他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不败在哪里,说。”金凌的剑压近几分,将东方不败的白衣都划破了一个小洞。
宫十四:“……”
看来这金凌的脑袋的确是出问题了,看着金凌手中的剑再近一分就刺穿东方不败的胸口,宫十四是不得不站出来了。
“我就是东方不败,找我吗?”嘻皮笑脸,宫氏东方不败。
金凌有问题,那他宫十四就陪她疯一下吧。
酒奴,神经错乱【07】
金凌有问题,那他宫十四就陪她疯一下吧。
“滚,宫十四。”金凌偏过头,狠狠的瞪着宫十四说道。
宫十四:“……”
东方不败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忧心忡忡。
“不败?这……”金凌看着坐在地上的东方不败,再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都已将他的长衫划破,惊愕不已。
赶紧将自己的长剑收回,把东方不败扶了起来。
“不败,我怎么用剑指着你?”金凌有些慌乱的帮东方不败拍着身上的尘土。
东方不败没有看金凌,而是对一边的宫十四说道:“十四,帮我把她打晕。”
宫十四:“……”
金凌一听东方不败的话,惊愕的连退几步。
“打人,我在行,女人,乖,只一下,就让你不痛不痒的晕过去。”宫十四见金凌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趣,掳掳袖子朝金凌走去。
金凌看着宫十四,压紧眉目。
手中的剑,紧紧的握着。
“哼!我自己来。”金凌看着宫十四,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扬起手中的剑柄猛的往自己后脑勺一打。
晕!
东方不败:“……”
宫十四:“……”
两个大男人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金凌。
这也行?
————————————
房间里,金凌昏睡在床上。
宫十四仔细的给金凌把着脉,一会之后,对坐在一边的东方不败摇头:“她的身上没有毒。”
没有毒?
东方不败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怎么可能会没有毒呢?
“你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对毒,我多少是有些研究的,要不我怎么可以一眼看穿你身上有毒呢?”
宫十四受不了东方不败这种怀疑的目光。
东方不败不语,走到床边,伸手朝金凌的怀里摸去。
“咳咳——我还在这里。”宫十四干咳两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酒奴,神经错乱【08】
中毒不死,解毒死?
“你身上好像很多很多的秘密,感觉怎么都是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宫十四是直接坐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
不管是东方不败的身份,还是他掌中红印,又或者是他身上所中之毒。
这些事情似乎都与一般的常理不合一样。
太让人觉得诡异了。
“如不想你府上出意外,筑个铁笼子吧。”东方不败没有理会宫十四的那个问题,而是直接让宫十四筑铁笼子?
“什么?铁笼子?”宫十四不解其意,莫名其妙的筑什么铁笼子。
“未来半个月内,她嗜杀成性,嗜血腥味。”东方不败看向了金凌,眸子里的情感,复杂深远。
仿若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一样。
“你是说,用铁笼子来关她?”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宫十四瞪大了眼睛。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声:“她的脑子里已分不清常理事情,像喝醉之人一样,只有自我意识,随时都会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宫十四蹙眉:“脑袋真有问题?”
东方不败不语,算是这样吧。
“那不是跟你一样,偶尔性发疯?”宫十四突然打趣的说了一句。
记得在齐龙山,这东方不败也不是在发疯吗?
拿自己的性命来发疯。
那一击,害他自己都昏上个三天之久,很变态。
“用精钢制笼,一般的铁笼子很难关得住她,只需半个月,一切就会慢慢好了。”东方不败起身离开房间。
心情,很是烦燥。
府外,阳光明媚,脸上还有着被金凌揍上那一拳的疼痛感。
坐在树上,东方不败又开始了抚琴,手掌上的红印,隐隐作痛。
只是这些,并不影响他弹琴的心情,只是琴曲之中,比以往更多了忧伤。
脑海里,年少时的事情,沥沥在目……
十四岁之前,自己好武,父亲东方羽对自己颇为赏识。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1】
几兄弟之中,他也是父亲最疼爱对器重的一个。
他也一直都知道,二娘和东方遥东方雪都不喜欢他,或者说,应该是嫉妒他吧。
唯有东方寒,算得上年少时的一个知己。
一起习武,一起谈理想,谈抱负。
他们都想,长大后如父亲般英勇的上沙场战敌。
如果不是十四岁那年的变故,他想,他一直会那样有理想有抱负的生活着……
……
那个夜晚,雨下得很大很大。
母亲的陪嫁丫鬟刁鹰跟他说的话,成了他以后命运所有的转折点。
他不姓东方,他应该姓纠綄。
他不应该是燕川国第一将军的儿子,他应该是鲜族族王的王子。
所以,他应该努力的拿走属于东方羽的一切,然后对鲜族敞开燕川国的大门。
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的亲父还真把他拿来套狼了。
只是这些,东方羽却一直不知……
那夜,整整一夜,站在雨中,想着从小到大跟着的人是谁。
想着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又属于谁。
最终,他知道,他再也不能上沙场。
无论是谁,他都无法与之对立。
所以,他最终还是退缩了……
与其如此,不如成为一个废人,安静的生活在东方世家里。
不参与任何的战争,与生俱来的宿命纠缠都抛于脑后,淡忘于世,他只想做安静的过此生。
只是,事与愿违。
从他废武开始,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变了。
心里,第一次尝到了悲凉的滋味。
除了东方羽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想至他于死地。
东方寒,一碗毒药,毒伤了两人之间的情谊。
那时,他一直都知道,那碗药里之毒,并非东方寒所为,多年的交谊,他深知东方寒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也从那时开始,他知道,他们的路不一样。
二娘一心想要他死,而东方寒却是个孝心极重之人。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2】
二娘一心想要他死,而东方寒却是个孝心极重之人。
难免会成为二娘的利用的第一把手。
所以,他从此疏离了所有的人。
心情低落,竹林深处,琴声悠然。
寻声而去,却未见一人,只见古琴立于大石之上。
那是他与古琴的第一面渊源。
也是改变他另一生的又一个转折点。
静心,淡薄名与利,只为一曲倾城……
——————————————
宫十四的大铁笼,连夜就让兵部的人帮制出来了。
第二天就已送到了十四府。
看着这个大铁笼,宫十四皱起眉头托起下巴:“把那女人锁在这里面,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点?”
铁笼很大很大,大得像是一间大房子一样。
搬来的时候,不是从十四府大门进来的,因为这笼子比那大门还要大。
这是几个人高手翻墙送进十四府的。
够汗了吧?
在大铁笼子里,还有一张大床,顶上还盖顶。
四周布上卷轴一样的帘子,一拉旁边的线条,帘子就会放下来。
整个笼子就像是一个活动式的房子一样。
只是看起来,微微有些滑稽。
毕竟铁笼就是铁笼。
用来关人,怎么感觉都是怪异的。
东方不败看着这铁笼,眉头也微微纠结:“好像不太行。”
只此一句话。
感觉这铁笼,太过于花哨,却不够厚实。
“你别跟我说那女人只凭两只手就能把这大铁笼给拆开。”宫十四摸了摸这冰冷的铁笼子,他还真不信了,那女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要是那女人真把这笼子给拆了,那或许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东方不败不语,只是看着这笼子。
反正他知道,如是这笼子用来关曾经的他,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至于对金凌来说,或许凑合吧,但也没不是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人在失常之时,力量往往都会超乎想像。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3】
至于对金凌来说,或许凑巧吧,但也没不是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人在失常之时,力量往往都会超乎想像。
所以,谁也不敢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
趁着金凌还没有醒,东方不败将金凌抱到了笼子里的大床上,让她继续睡。
自己坐到了树下,悠悠的弹起了琴。
琴声悠扬婉转,如山涧溪水一般,安闲清雅。
宫十四则坐在一边,用一副有趣的表情一直盯着大铁笼里的金凌看,他还真期待金凌醒来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呢?
惊愕?
还是直接傻掉?
别怪他多事,他就怕没事。
……
金凌醒来时,头很昏沉,胀胀的感觉。
只是睁开眼睛,并没有起身,听到悠扬的琴声,皱起的眉头便慢慢的舒展开来。、
很舒服的感觉。
仿若置身于一片安静的大自然中,脑海里,那一片安静的竹林。
只有那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竹香弥漫,沁人心鼻,安静恬然。
这样的感觉,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迷恋。
直至一曲琴声终比,金凌才回过神来,呼了一口气,起身下床。
身子,瞬间僵住。
傻了!
这……
房间?
大铁笼?
“哈哈,果然是这表情,哈哈——”宫十四看着金凌呆怔的表情,大笑出声。
意料之中啊。
听到了宫十四的笑声,金凌才回过神来,看过去,宫十四正在大铁笼外面指着她大笑不已。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坐在树下,正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片。
——————————————————————————————————————————————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4】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坐在树下,正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片。
“宫十四,你发什么神经,你快把我给放了,你个浑蛋。”金凌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指着她大笑的宫十四身上。
“咦?感觉对了,这就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金凌,哈哈,不过,我可不打算把你放出来,你就这样待着吧。”宫十四依旧大笑着。
听金凌的口气他是听出来了,这样的金凌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这么有趣的事情正在进行中,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把金凌给放出大铁笼。
何况,旁边人家的夫婿都还没开口,他这个外来人在乎什么。
“那你最好就别让我出去,如不然,我一定杀了你。”金凌冷冷的说道。
“完蛋了,又换一个人了,这么快,还真让人吃不消。”这冰冷的声音,冰冷的面孔就是宫十四在阳东城大街遇到金凌时的那个她。
动不动就说要杀,还真是有些嗜血。
“不败,把我放了。”金凌冷冷的看了宫十四一眼之后,将视线转移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轻轻的摇头。
“金凌,或许命运如此吧,我不知道你答应了酒奴什么样的条件,但是,我会让你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东方不败轻声的说道。
“我不认识酒奴。”金凌眉头微皱起来。
“嗯,那就这样吧。”东方不败知道,多说已无意。
手指再按到了琴弦上,弹琴。
嗯,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把她关在铁笼子里?
“不败,你放我出来,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金凌捶着铁笼,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有些恼怒之色。
东方不败不理会,只是弹着琴而已,旁若无人。
宫十四也只是看着,不再大笑,只是偷笑。
笼中人,真是个有趣之人。
“既然不败让我待在这里,其中必有原因,我会听不败的话,好好的待在这里。”金凌看着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的样子。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5】
“既然不败让我待在这里,其中必有原因,我会听不败的话,好好的待在这里。”金凌看着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的样子。
不过还真是这样,随后的几天里,金凌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铁笼子里。
不吵不闹,睡觉醒来就是听东方不败弹琴,安然自在。
当然,每日,有不便之时,拉下帘子就行了。
这里,除了东方不败和宫十四会来之外,就是一两个丫鬟帮处理一些“生活垃圾”。
这天早上,宫十四又早早的来到了院子里。
东方不败早已在弹琴,而金凌则还在铁笼子里睡大觉。
“不败,我看你这次失算了,金凌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偶尔性的失常而已,这样把她关在笼子里,你这夫婿,还真够称职的。”
宫十四看了看金凌之后,摇摇头,打着哈欠。
这几天,金凌真是太乖了。
东方不败不语,他知道,他没有错。
没有多久,金凌醒了,起身下床,站在笼边,盯着东方不败和宫十四看了许久许久。
“小妞,醒了?”宫十四伸伸懒腰走到笼子边,慵懒的跟金凌打着招呼。
金凌看着宫十四,目光冰寒:“你是谁?”
宫十四:“……”
又来了。
“呵呵,我就是那个十四爷呀,忘了吗?你以前可是一直都很倾慕我的哦。”宫十四一脸坏笑的说道。
东方不败看了宫十四一眼,目光,同样的冰寒。
调戏他的女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宫十四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敌意,挑了挑眉,那家伙虽然没有了武功,可是眼神却还是那么的有杀伤力,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为什么把我关在笼子里?”金凌冰冷的问道。
宫十四挠挠头,指向东方不败:“是他关的,不是我。”
金凌顺着宫十四指的方向,看了看东方不败,嘴角轻蔑一扬:“以为这个笼子就能困得住我吗?”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6】
金凌顺着宫十四指的方向,看了看东方不败,嘴角轻蔑一扬:“以为这个笼子就能困得住我吗?”
白衣人是谁?
有印象,似乎又不认识。
不过没关系,敢这样把她金凌关在铁笼子的人,她出去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
“哎呀呀哎呀呀,好大的口气,来来来,你把这笼子扳开给我看看。”宫十四觉得好玩,这个铁笼子,怎么说也是叫兵部边夜精心打造的。
他试过金凌的功力,虽然他不知道之前她用了几成力。
但是他猜想,一个月的时间,这女人的功夫怎么也不可能将这么一个牢固的大铁笼搞定吧?
“哼,目中无人。”金凌拔剑,冷眼直扫宫十四。
“小妞,你夫婿才叫东方不败,你可不叫,你别告诉我你想用这把剑来劈这个笼子?”见金凌拔剑,宫十四还真是意外了。
他还以为金凌会像只大猩猩一样,双手出手,力扳铁笼的大钢条,不过现在看样子,她似乎是打算用剑来劈。
金凌看着宫十四,不语,唇角一扬,运功,挥剑。
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
铁笼,没开。
“哈哈……真是有趣。”宫十四大声的笑了出来。
他就知道,这金凌是个傻女人,凭她的那一点功力,这样怎么劈得开呢?
砰!
突然而来的又一声,宫十四笑声戛然而止。
铁笼被金凌击过的那一面,先是静止的,然而在宫十四的笑声中,轰然倒塌。
四面笼顿时就成了三面笼。
金凌站在那里,剑早已回鞘。
她喜欢一剑解决问题,这样,很帅,不是吗?
“看来还真有料?”宫十四这下皱眉了,这样就给劈开了,不对呀,不可能呀,这金凌,有这么大的功力吗?
一定是兵部的人偷工减料了,这笼子问题。
金凌看着宫十四,沉声说道:“下一个要劈的人,是你。”
脸上淡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阴寒至极。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7】
脸上淡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阴寒至极。
“出剑吧,让十四爷来真正的领教领教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宫十四做出一副磨拳擦掌的样子,对于金凌的功夫,他是一点也不担心。
想劈他宫十四,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然而金凌并没有急着出招,而是将手指放于唇边,用力一吹。
口哨。
响亮的口哨。
宫十四皱眉,什么意思,打架前要先庆祝吗?
而另一边,东方不败坐在那里,一直看着金凌。
对于金凌之前的那一手,他的心里也颇有震撼。
金凌的功夫,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恐怖得多。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居然有这样的功力,也难怪她的意识如此浑乱,整个人都已变得浑沌不清,人也成了多种性格。
但是现在的这种,阴寒的笑容,还有那冰冷的眼神,却是她最恐怖的时候。
那是一种嗜血的表现。
“十四,将她打晕,不过你要小心。”东方不败淡声的对宫十四说道。
还有十天,只要再熬过这十天,她就会慢慢的恢复正常。
“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伤害到你家的娘子,不过,我可先要试出她到底能不能罩你。”宫十四有兴趣,只是他理解错了东方不败的话。
东方不败是叫他小心被金凌伤,可不是担心他伤害金凌。
怎么说,宫十四也是个有脑的人,他当然知道宫十四不会伤害到金凌。
但是金凌不同,现在是关键时间,她已失常,会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
而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现在,谁也不得知道,所以他不得不提醒宫十小四小心应付。
金凌看着宫十四,再看看东方不败,嘴角依旧带笑,但就是不出手。
对于他们的话,似乎有一种很不屑的感觉一般。
手中的剑,也并没有半点要出鞘的样子。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8】
手中的剑,也并没有半点要出鞘的样子。
“你是在等我出手吗?我可不喜欢对女人先动手,你刚才不是要劈我吗?快点来呀。”宫十四歪了歪头,拍了拍自己的脖子,那样子像是等着金凌上来劈一样。
金凌闭上了眼睛,淡笑,不拔剑,等!
等什么?
宫十四眉头皱紧。
“你不出手我就直接打晕你咯?”宫十四忍不住了,一边说一边出掌猛的朝金凌攻去,那样子,似乎真的是要把金凌劈晕一样。
不过,假的。
手掌都到了金凌的脖子几公分之外就停下来了,没有劈下去。
他还想试她的功夫呢,当然不想就这样把她给劈晕了。
他只是想逼金凌出手。
然后金凌只是闭着眼睛,嘴角噙笑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宫十四是一头雾水了,偏着头看向东方不败问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把她打晕。”东方不败皱眉,声音微微沉了沉。
越是看不懂的东西,背后就有可能潜在越多的危险。
酒奴手里出来的人,都是如此,不管是他东方不败,还是金凌,都是一样。
宫十四摇头,双手环胸的看着金凌:“不跟她打一场,我心里真不舒服。”
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把金凌打晕了。
从刚才金凌一剑便将笼子劈开的招术来看,宫十四觉得金凌身体里有隐藏的内功,一股很强大的内力。
从小嗜武如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高手过招的机会。
所以现在,他才会如此的想要跟金凌交手。
宫十四刚才明明感觉到她身体里似乎有一种要爆发的信息,以为可以好好的打上一场,怎么突然之间,所有的压迫感都消失了呢?
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在睡觉?
宫十四低下头,左瞄右瞄的打量金凌。
东方不败皱眉,宫十四不来,他自己来。
抡起大树边的一根木棒,直接走向金凌。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09】
抡起大树边的一根木棒,直接走向金凌。
他已经没有功夫,如想用手将金凌打晕的话,那是没有多少可能性的。
所以现在,他只能借助于木棒了。
看着东方不败抡木棒,宫十四眼睛都瞪大了。
只是东方不败还没有走到金凌的面前,十四府外,便传来了划破长空的嘶吼声。
东方不败和宫十四同时怔住。
这声音……
东方遥?
只是一时之间,东方不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抡起木棒想要打下去。
木棒扬空,却被金凌一手抓住,动弹不得。
金凌缓缓的睁开眼睛。
只是这一睁开眼睛,东方不败和宫十四都再次愣住了。
那双原本漂亮的眸子里,此时却闪着淡淡的红色幽光,诡异而阴寒。
砰!
没有等两人回过神来,金凌就一掌将东方不败打飞于数米之外。
东方不败只是闷哼了一声,口中鲜血就喷了出来。
宫十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赶紧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什么也不说,马上点穴封住他身上的两个穴道。
这一掌,会要了他的命。
“这女人还真下得了手,我的天。”宫十四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扶起东方不败,让他靠着树坐。
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金凌居然会对东方不败出手。
这一掌,明显的是直接要东方不败的命。
大脑里,没有一点关于她夫婿的记忆了吗?
“下一个到你了。”金凌慢慢的拔出手中的剑。
“你这女人说话不算话,之前明明已经说了下一个劈的是我,你居然先对他出手。”
居然让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将东方不败打得如此重伤。
怎么说,宫十四也觉得面子上挂不过了。
而这时,几名侍卫突然被打飞进院子,只是哼了一声,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挂了。
宫十四赶紧站起来。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10】
宫十四赶紧站起来。
东方遥随后就走进了院子,一见到金凌就马上跪下哭着磕头说道:“我错了,不败,我错了,不败……”
宫十四:“……”
真的是东方遥,他居然也没有死。
他还记得在齐龙山时,东方不败那一击,除了他和东方不败之外,基本所有人都死了,没有想到,东方遥却还活着,难不成他在东方不败之前那一击就已离开?
只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东方不败靠坐在树边,看着不停磕头认错的东方遥,眉头紧锁。
“皇子小心,那人是疯子,武功很高。”一群侍卫带着伤也追进了院子。
东方遥是突然闯进十四府的,他们是想拦也拦不住,死死伤伤都有不少人了。
“你们都出去,把王府大门关上。”宫十四淡声说道。
手中,腰间长剑也慢慢的抽出。
“伤害不败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金凌拿着剑,横指宫十四。
宫十四见金凌指着自己,摇头。
这女人真的是疯了,谁是东方不败都分不清了,居然都把东方不败打得个半死,还来替伤害不败的人要代价。
只是她眸子的幽红光芒,依旧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对,伤害不败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我该死,我该死……”东方遥猛的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上几巴掌。
宫十四:“……”
难怪来时脸就红肿的,原来是这样。
“十四,出手吧,咳咳……”东方不败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只是现在的这个情况,让他心里感慨良多。
十天之后,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嗯,看来速战速决才是正道,在拖一下,你连命都没有了。”宫十四也不想再继续拖,说罢便挥剑直上。
他不会伤金凌,他只需要把她制服就行了。
只是剑未到,东方遥便已扑了过来。
“你敢用剑指着不败,我杀了你。”东方遥怒吼,抓狂的朝宫十四扑去。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11】
“你敢用剑指着不败,我杀了你。”东方遥怒吼,抓狂的朝宫十四扑去。
也不管宫十四的剑对准的正是他的咽喉。
“疯子,两个都是疯子。”宫十四眉头紧皱,迅速收回剑尖,反手一转用剑柄往东方遥的头上狠狠一敲。
东方遥的头上瞬间就多了一个包。
绕过了东方遥,宫十四直击金凌。
金凌淡笑,不紧不慢,挥剑而出。
这样的表情看在宫十四的眼里,怎么感觉就这么熟悉呢?
东方不败……
这还真夫妻相了,过招就过招,还一副轻闲淡定的样子,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就怎么让人觉得不爽。
……
两剑想交,宫十四压剑,金凌连退数步。
“要比剑,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宫十四对着金凌微微一笑,紧接着出第二招,速度快而猛烈,光剑身周围的剑气都让人感觉到重重的压指压迫感。
金凌脸上的淡然稍微收敛,或许是因为宫十四的剑法太刁钻,让她也感觉到了吃力。
“我要杀了你。”东方遥再次扑了上来。
也不管宫十四和金凌两把相击的剑随时会让他毙命。
宫十四跃起,一脚将扑来的东方遥踢来,手中迅速的又接下金凌的一剑。
金凌的剑法很快,不过他宫十四的也不赖,再加上一个乱来的东方遥,他也不在乎,只是这一脚,似乎把东方遥踢错地方了。
东方遥被宫十四一脚踢飞,撞到了树上再掉到地上。
大大的一个身子,砰砰声,听起来怪恐怖的。
东方遥刚想爬起来再冲,抬头就看到了靠着树枝而坐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脸上仓白无血,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此时他也正压着眉头看着摔在自己身边的东方遥。
而东方遥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迹,而那一张脸,也红肿得吓人,双眼瞪大,紧紧的盯着东方不败。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12】
而东方遥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迹,而那一张脸,也红肿得吓人,双眼瞪大,紧紧的盯着东方不败。
“杀了他。”金凌冰冷的口吻,这是她对东方遥说的。
听到金凌的话,东方遥整个肩膀整张脸都不由自主的抽蓄了一下,面目瞬间变了狰狞至极,挥拳就朝东方不败砸去。
“想杀他,先问我。”宫十四猛的一挑金凌手中剑,脚下直踢中金凌的腹部。
剑飞,划过东方遥的手臂,刺在树杆之上。
而金凌也被那宫十四那一脚踢到院墙边上,一撞,晕了。
东方遥手臂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血流不止,但还想挥拳杀东方不败。
只是他想快,宫十四却比他更快,马上就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东方遥不能动了,但是那双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看着东方不败,眸子里,似乎写满了杀杀杀……
“这两个疯子。”宫十四看着东方遥,再回头看了看也院墙边上已昏过去的金凌,呼了一口气。
他是真搞不明白了,这两个人怎么就混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靠在那里,看了看金凌,知道她应该没事,再看看东方遥,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惆怅。
宫十四点开东方遥的一个穴道,让他能说话。
只是穴道点开了,东方遥只是看着宫十四和东方不败,什么话也不说。
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刚才的狰狞,有的,是一种类似于恐慌的表情。
“我问你,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宫十四皱着眉头问道。
“我错了,不败,我错了,不败……”东方遥的回答,泪眼汪汪,哭腔。
宫十四:“……”
似乎,东方遥只会说这句话,还有一句就是:我要杀了你……???
宫十四摇头,点了东方遥的哑穴,听男人哭,鸡皮疙瘩。
“等会帮你疗伤,我先把那女人处理一下。”宫十四偏头对东方不败说道,然后朝金凌走去。
大闹十四府,金凌至尊【13】
“等会帮你疗伤,我先把那女人处理一下。”宫十四偏头对东方不败说道,然后朝金凌走去。
东方不败只是看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身体里的内脏,翻滚般的难受。
不得不说,金凌的那一掌已基本算是要了他的命。
如不是宫十四及时封住他的几个重要穴道,想必他现在已命归黄泉。
……
没有多久,宫十四就处理好了金凌,拍拍手:“这样我看你还能怎么样?”
说罢,横抱起金凌走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
“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过现在,我抱着她是绝对没有任何非份之想的。”宫十四还真怕东方不败有任何的误会。
东方不败看着宫十四,再看着他抱着的金凌,眉头微皱起来,询问的眼神看着宫十四。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询问宫十四为什么抱着金凌,而是疑惑,宫十四为什么把金凌绑了个严严实实。
铁笼子都关不住,这绳子有用?
“这女人武功不错,我再帮她加把劲。”宫十四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还没有等东方不败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双手一抛,金凌被高高的抛过东方不败头顶上的那根大树杆。
人过杆,宫十四脚下踩住了绑金凌身上绳子的另一端,金凌的身子一顿,摇摇晃晃的挂在了树上。
如晒尸一般。
东方不败:“……”
“穴道已经点上了,这样挂在这里,有本事她就把我十四府掀了吧。”宫十四看着被吊起来的金凌,挑眉,非常满意的杰作。
铁笼子都对金凌没用,这绳子的作用当然也不大,所以点穴,必须的。
只是他满意了,东方不败可不干了。
“把她放下来。”东方不败低沉的说道。
放下来?
可能吗?
他宫十四才把这女人放上去,又怎么会乖乖的再把她放下来呢?
两个男人的尴尬【01】
他宫十四才把这女人放上去,又怎么会乖乖的再把她放下来呢?
宫十四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蹲下,一脸笑容:“罩你的人都被我搞定了,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对我还这么多要求?”
不放,当然不会放。
东方不败蹙眉看着宫十四,如是以前,他肯定又会猛的出手对他来上一招了。
只不过现在,别说来上一招,他连命都快没有了。
“所以现在,要么你就看着她吊在这里,要么就突然来个奇功什么的,一掌把我轰出去。”
宫十四挑着眉笑笑的说道。
现在的这种感觉真爽啊。
不过把金凌掉在树上,并非恶意,只是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啊!
金凌的武功也不弱了,这样吊着对她来说,应该也算不上什么,只是点了穴道不能动倒是应该会有些难受。
“放她下来。”东方不败又冷声的说了一句。
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吊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可是毕竟金凌是他最在乎的女人,看着她这样吊着,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你的眼神很有杀伤力,不过杀不死人,你就省省吧。”宫十四无奈的摇摇头,将东方不败扶起来。
他伤得很重,必须要先帮他疗伤了。
东方不败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不得不说,他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我真是自找麻烦。”宫十四看着东方不败,忍了,一把将东方不败横抱起来。
像他东方不败现在的样子,宫十四还真怕没扶他走到药房,他就已经一命乌呼哀哉了。
所以,扶着他走不如这样抱着他走更直接一点。
东方不败的脸,一抹惊愕,回过神之后,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拳头轰向宫十四的脸。
男人抱男人,成何体统?
只是以他这样的力气去给宫十四挠痒痒吗?
宫十四躲也没躲,这么软绵绵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连点痕迹都没有。
两个男人的尴尬【02】
宫十四躲也没躲,这么软绵绵的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连点痕迹都没有。
见到自己这没力的一拳,东方不败都露出了尴尬之色。
宫十四低头看着东方不败,露出一抹有趣的笑容,说道:“真是可怜,这么柔的一拳,还没你女人打得有劲。”
当初在齐龙山下,他在客栈里的时候也给金凌打了一拳,不过那一拳可比东方不败现在的这一拳有劲得多了。
那样他宫十四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在乎东方不败这个剩半条命的人的这一拳呢?
虽说他是个皇子,别人的眼里,高高在上,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随心所欲的人。
一颗平凡心,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快乐。
……
被宫十四这样刺激了一下,但东方不败却也没力气再给宫十四一拳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送给宫十四一道冰冷的目光,还有那愠怒的脸色。
不过就像宫十四所说的,有杀伤力,却杀不死人。
所以,宫十四只是挑挑眉,抱着他朝药房走去。
至于院子里,铁笼子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树上,昏睡中的金凌摇摇晃晃。
树下,被点穴的东方遥艰难的撑着眼皮看着树上摇晃的身影。
————————
药房里。
“你想干什么?”东方不败有些恼火的问道宫十四。
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是那样的平静,可是细心听,明显的就听出了他心里的恼怒。
恼怒?
为什么?
因为宫十四现在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宫十四现在正在脱他的衣服。
一个大男人脱另一个大男人的衣服,这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不对,不是想入非非,而是尴尬万分。
“如不喜欢我帮你脱的话,那我就叫两个丫鬟来给你脱,如何?”宫十四戏谑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下来。
两个男人的尴尬【03】
“如不喜欢我帮你脱的话,那我就叫两个丫鬟来给你脱,如何?”宫十四戏谑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下来。
“我会杀了你。”东方不败心里的恼怒开始膨胀。
从小到大,他只接触过一个女人,那就是金凌。
他的身子,从来都不会让其她的女人碰,可是更不想让男人碰。宫十四,如果现在他还有武功,他真的会杀了宫十四。
“怎么现在都喜欢说这句话呢?”宫十四从来就没有怕过东方不败,语调轻松自在。
这种威胁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而且现在,东方不败能杀他吗?
东方不败说话,不能动的身体,只能任由宫十四摆布。
外衫,中衣,外裤,中裤……一件一件的都脱掉……
“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怕什么?难道你怕我吃了你?”宫十四戏谑的语气。
他只是想帮东方不败疗伤而已,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好愤怒的。
东方不败还是不说话,他怕?
他不是怕,他只是觉得很尴尬,很别扭,所以,很恼怒。
宫十四将只着一条小底裤的东方不败放到了一个大桶里,桶里全是药水,浓烈的药味沁鼻,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炫的感觉。
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人可能还没有救活就要被薰死了。
东方不败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你还皱眉头,这一桶药水可是我府上最珍贵的东西,除了我泡之外,谁都别想碰一下。”宫十四一见东方不败皱眉,就开始罗嗦了。
一听到宫十四的话,东方不败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仓白的脸上阴寒至极:“这桶水你泡过?”
呃!
宫十四挠着头,一脸的干笑:“泡了两年,十几次而已。”
东方不败:“……”
数根黑线爬上了额头……
一桶药水,留了两年,宫十四泡了十几次……现在让他来泡……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1】
一桶药水,留了两年,宫十四泡了十几次……现在让他来泡……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杀人了。
“哈哈,生气吗?想杀我吗?那就快点恢复,把你武功找回来之后再找我算帐吧。”宫十四大笑。
看着东方不败现在脸上的表情,有趣至极。
其实说到底,他只是在逗东方不败玩而已,这桶药水,完全干净的。
除了是他府上第一珍贵这句话之外,什么留了两年,还有泡十几次之类的,都是他宫十四瞎扯蛋的。
他自己泡过一次的药水都不会再泡第二次,又怎么会留上两年来泡十几次呢?
跟东方不败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是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微有洁癖。
喜欢白色,喜欢一切干净的事物。
所以他宫十四才会说出那些话来刺激东方不败,要是能用愤怒把东方不败消失的武功找回来,那就让他宫十四把嘴巴笑歪吧。
说罢,宫十四就离开了药房,留着东方不败一个人泡在那里。
而那薰人的药味,似乎有着什么样的催眠作用一样,只是一会,东方不败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金凌悠然醒来。
感觉到了身子的不舒服,想动一动,才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弹。
金凌一怔。
等视线适应了周边的光线之后,才清楚,自己原来是被绑吊在了树上。
脑子里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些画面。
打斗?
她跟宫十四打起来了?
为什么?
一切的一切,模糊不清,却想得金凌头昏脑胀。
眼角,不经意的看到坐在树下的东方遥,不由得更是愣了愣。
而东方遥也一直被点穴道的坐在树下,抬着眼皮看着树上的人影,似乎,泪水汪汪……???
金凌的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画面,被人高高的拎起,被人丢入悬涯,身体迅速的往下掉,尖叫的声音,回荡高空。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2】
金凌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一个画面,被人高高的拎起,被人丢入悬涯,身体迅速的往下掉,尖叫的声音,回荡高空。
而尖叫,不只是她一个,空中,另一个身影随着她一起坠落,而那个人……东方遥?
金凌惊愕的表情。
“东方遥,你……你怎么会在这?”金凌充满了惊讶的语气。
难不成,他们两个人从高高的空中被要扔下,掉到这了?
只是她的话,东方遥并不答,就那样的看着金凌,泪水汪汪。
他早已被宫十四点上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不过要是可以说的话,他也只会说:我错了,不败,我错了,不败……
金凌蹙眉,努力的想要想起什么来,可是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些凌乱而模糊的画面,头昏脑胀。
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我要喝酒。”
酒?
金凌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可是现在,却很想很想。
腰上的酒壶,很熟悉,隐约感觉飘来的酒香,让她浑身像是被小虫子咬一样,难受至极。
然而自己整个身子根本就不能动弹,那种难受的感觉,备加的强烈起来。
“我要酒……”金凌咬着牙齿说道。
声音低沉,正在极力的忍受着身体所带来的强烈不适感。
不过她知道,她坚持下去不了多久。
这种感觉正在不停的变得更强烈,似一团火正将她整个人焚烧一般,额头上,只是一会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粒。
这样的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有过。
只是现在,金凌根本就不想想这些,满脑子里,她只想一样东西,那就是酒。
东方遥坐在树上,一直抬眸,似乎感觉到了树上之人的痛苦,泪水汪汪的眸子里,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恐慌的色彩。
他害怕。
“我要酒。”金凌突然愤怒暴吼的声音,整个十四府几乎都听到了,让东方遥被点穴的身子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3】
“我要酒。”金凌突然愤怒暴吼的声音,整个十四府几乎都听到了,让东方遥被点穴的身子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很快,宫十四听到金凌的暴吼声后就出现了。
看着吊在树上的金凌,她的眸子里隐隐泛红,一种幽深的感觉。
这应该就是东方不败所说的那种嗜血的预兆吧。
“小妞,还知道我是谁吗?”宫十四双手怀胸的站在树下问道。
一脸轻松。
他不知道用这种聊天式的办法能不能减轻金凌的那种嗜血欲,望。但至少这样问一下,看这女人现在的脑子处于何种状态。
“酒。”金凌并没有回答,只是想要酒。那种难受的感觉正冲向大脑,被绑住的双手,青筋都已经突兀。
“说出我的名字,我就给你酒喝。”宫十四用拔出剑,挑掉金凌腰上的酒壶,里面还在大半壶的样子。
打开壶着盖,酒香弥漫。
闻到这种浓烈的香气,金凌的眸子越渐发红,而脸色,却越显仓白。
不再说任何的话,她已没有力气说话,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汇聚成小河般的划过面庞,从下巴处滑落。
宫十四看着金凌的样子,感觉到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猛然想起东方不败曾经说过,金凌没有酒的话,会死。
难不成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宫十四皱了皱眉,走上前,一个跃身便坐到了大树上,倒挂着身子。
将酒壶里的酒倒进金凌的嘴里。他可不想开玩笑开出人命来,要是这女人真的死了,东方不败真的会拨他皮,抽他筋吧。
酒香沁鼻,金凌大口大口的喝着宫十四倒下来的酒,身体里那种难受的感觉,顿时一点一点的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舒畅的气流在四肢八骸游窜。
见差不多了,宫十四收回酒壶,翻身下树,站在那里摇了摇酒壶,大半壶只剩下了一点点,宫十四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4】
见差不多了,宫十四收回酒壶,翻身下树,站在那里摇了摇酒壶,大半壶只剩下了一点点,宫十四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没酒喝会死,喝这么一大壶,你就不被喝死?”宫十四看着金凌,郁闷了。
只是这么一看,他就更郁闷了。
金凌高挂机在树上,喝过酒后的双眸,似乎更红了,让人觉得有些小小的恐怖。
加上她嘴角突然挂起的那抹阴森森的笑容,让宫十四心里也微微的发毛。
“你封我的穴道?”金凌开口,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问宫十四。
宫十四有所警惕,这女人这阴冷的一面又来了。
“是我封的,有什么意思吗?”警惕归警惕,但宫十四还是显得一脸的轻松,金凌打不过他,他怕什么?
“知道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金凌还是之前的那种语气。只是她的双眼,却让宫十四感觉到越加的发红。
“代价?”宫十四有趣的笑了,这女人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帅气样,不过对他宫十四说要代价,哪有这么容易?
“女人,你先想办法下来再说吧,不过现在,我要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说罢,宫十四转身走人。
每天一大早就给东方不败的琴声吵醒,现在午后,炎热的太阳让人觉得浑身无力,很疲乏的感觉,所以,想睡觉。
“走得了吗?”宫十四刚走出几步,金凌那微微变冷的声音。
宫十四扯了扯嘴角,停下脚步,回转过身子,刚想说话,嘶嘶嘶的几声,绑在金凌身上的绳子,一根根的断开,散落。
而金凌,稳稳的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红色的双眸,紧紧的看着宫十四……
“怎么可能?”宫十四早已目瞪口呆。
不可能的事吧?
她居然自己冲破了穴道?
金凌伸手一挥,她那把原本插在大树杆上的剑立即像被吸住一样抽出,回到她的手中。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5】
金凌伸手一挥,她那把原本插在大树杆上的剑立即像被吸住一样抽出,回到她的手中。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剑身,寒光闪闪。映着那双幽红的双眸,诡异而阴凉。
金凌目光直射宫十四,嘴角噙笑。
手中的剑,反手一挥,剑身下,阳光闪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只此一下,院子里,依旧安静的一片。
宫十四起眉头,微微眯起了眼睛,什么玩意?
咔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树叶沙沙的声音。
金凌身后的大树,从中而断,直直的倒向一边,发出轰隆巨响,将整个院子一边的花园压得一片儿狼籍。
宫十四这下是真的被怔住了。
这么大的一颗树,居然是被剑气所劈,而能拥有这样的剑气,金凌的身体里,还有多么强大的内力呢?
宫十四不敢想像。
之前交手时,金凌的功力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情况,但是现在,只是两三个时辰而已,为何她的功力,又如此长进了呢?
“接好招了。”金凌将剑斜于胸前,对着宫十四露出了一抹阴邪恶的笑容。
接下来的这一剑,她是送给他的。
“你……”
宫十四压了压眸子,刚想说话,只是才说出了一个“你”字,金凌的一剑就已经劈下。
两人之间,数米的距离。
但这一劈,宫十四就马上感觉到了那凶猛剑气如兽般的袭来,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宫十四赶紧一个跃身避开。
嘶——
剑气还是划破了宫十四的衣衫,轰——
整个院门大门被剑气集聚,一轰而塌。
宫十四连退了几步,看着那被剑气所轰下来的院墙门,灰尘滚滚。
而自己的左臂上,一道剑口子,麻麻的痛,鲜红的血液沁出,刺目惊心。
他居然被金凌所伤?
这怎么可能?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信也得信,只此一招,金凌就真的伤了他,如不是避得快,整只手臂可能都不见了。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6】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信也得信,只此一招,金凌就真的伤了他,如不是避得快,整只手臂可能都不见了。
手臂上,很快就红了一片。
金凌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心里竟然涌起了一抹兴奋的感觉,像只老虎遇上了自己可口的美味一样,目光贪婪。
手中的剑,再次横了起来,直指宫十四。
这下,宫十四的表情可没有这么轻松了。
这金凌,鬼上身了吗?
一时之间,武功为何会如此的大进,一瞬间就像跨了数年的苦练一样。
宫十四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对上金凌那双发红的眸子,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剑。
金凌这么大的剑气,如徒手相斗,虽有胜算,但却容易受伤。
因为现在,他宫十四已经无法估计金凌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了,仿若在她的身体里,永远有爆发不完的力量。
在任何人轻视不备之时,随时都可能来上致命的一击。
“宫十四,哪是你这种小妞能杀的?”同样的,宫十四剑指金凌,嘴角漫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受伤而已,要真想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金凌只是看着,脸上始终有一种阴凉的笑容,让人感觉到一种随空气一起沉压的危险气息。
没有对宫十四出剑,金凌两只手指轻悠的滑过自己的剑锋,只此一下,两根手指上便多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血,红得刺眼。
宫十四压紧眸子看着金凌,她这是什么意思?
金凌却一直看着宫十四,两只手指带着鲜红的血色划过剑身,剑身,原本白色的锋寒瞬间变红,跟她眸子一样,幽森的红……
炎炎烈日高挂,却莫名的吹起了阴风,院子里,飞沙走石,残树枝叶沙沙作响。
随着剑身的血色与金凌双眸相应,一种类似于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沉沉的杀气向宫十四笼罩而去。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7】
随着剑身的血色与金凌双眸相应,一种类似于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沉沉的杀气向宫十四笼罩而去。
宫十四站在那里,眸子压得紧紧的,如此浓烈的杀气,想必金凌这次是打算一剑让他毙命。
风吹沙石乱来,这股功力,何其强大,那幽红的又眸子和剑身让他连呼吸都微微的有些失调,宫十四脚步竟然不由自主的被这种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数步。
“嗅到死亡的气息了吗?”金凌带着阴冷的笑容轻声说道。
此时在宫十四的眼里,金凌早已不是金凌,更是一个被邪灵附身的鬼魅。
死亡的气息,宫十四真的嗅到了……
金凌还没有出手,但是她身上所附出来的杀气与剑气早已合为一体,整个院子早已无路可退。
化气为刃,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跑,面对的对是一把把锋利的剑。
或许她只需一挥,整个院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将化成一片废虚,而他,也将被分割成数块……
宫十四紧紧的握着剑,手心中,不知不觉的已汗湿。
这对他来说,太恐怖了。
恐怖的不是死,而是金凌的变化,为什么一个人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之间,居然会有这种彻底摧毁性的功夫。
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剑,都溢满了血腥的味道。
无路可走,面对的,只是死路一条,宫十四连选择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现在,她身与剑所散之气压迫得他连脚步都上前不了一步。
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功,也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难不成,真的就这样让金凌不明不白的给杀了?
宫十四不甘心。
只是现在,他又能怎么样?
金凌慢慢的举起剑,红色的剑在阳光下,诡异的光芒,死亡的气息将宫十四完全笼罩……
轰——
金凌的剑如光电直劈宫十四,剑气如流,整个院子里所有的剑气只有一个目标——宫十四。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8】
金凌的剑如光电直劈宫十四,剑气如流,整个院子里所有的剑气只有一个目标——宫十四。
宫十四右手持剑,却被剑气压得不得半点动弹,看着夹卷着一片沙石包裹而来的剑气,瞳孔瞬间扩大,一脸煞白。
无路可逃,必死无疑。
原以为,金凌想要杀他的是件不可能的事,事是看现在的情况,他宫十四是连死前的挣扎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些层层杀气即将把宫十四撕成碎片之时,一根细细的竹枝突然从空而落,直直的插在了宫十四身前的地面上。
轰——
细细的一根竹枝犹如一道屏障般与铺盖而来的剑气想抵,一声巨响,细竹子瞬间爆开为数条碎片。
整个院子的院墙,也随着这巨响轰然倒塌。
而宫十四也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抛飞,摔在了数米之外,胸腔之内,气血翻涌,头昏目炫。
眼前,尘沙滚滚,视线里,模糊的一片……
他居然没死?
宫十四扶着墙壁站起身子,一片惊愕。
他看清楚了,一根从天而落的细竹子,居然化解了全部冲他而来的剑气,而他,只是被气浪抛飞……
院墙全部被摧倒,由此可见,金凌的那一击,何其之猛烈,如没那一根竹子的话,他宫十四是必死无疑的。
而那一根竹子上,必也灌注了与金凌同等威猛的力量,所以,他宫十四才得以一命。
暗中,有高人救了他……
……
待一切尘埃落定,一片死寂之后,宫十四才看清楚,整个院子,早已一片狼籍。
这时府里的侍卫也都从前院冲了过来,看到这里的一切时,个个都目瞪口呆。
再看到宫十四受伤,都露出了恐慌的表情,纷纷下跪请罪。
宫十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挥挥手让他们都出去,脸上的表情,很是沉重的感觉,之前的那些情景,如恶梦一般。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09】
宫十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挥挥手让他们都出去,脸上的表情,很是沉重的感觉,之前的那些情景,如恶梦一般。
整个人都还有些浑浑沌沌的感觉,冷不防的,额头不知何时已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没想到,面临死亡时的感觉竟然是这样。
想想,似乎有些恐怖。
宫十四用袖子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朝四院子四周看了看,没有半个人影子,那位暗中救他的人,不知道是否已离去。
再看院子里,被点了穴道的东方遥无疑是最可怜的。
气浪把他抛到墙边撞昏了。
还好所有的剑气只是冲着宫十四,如不然,东方遥都别想活了。
金凌呢?
宫十四这时才想起,那最大的主角呢?
只不过一想起金凌那幽红的双眼还有那把剑,宫十四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整个身心不由得再次警惕起来,仔细的看着院子。
甚至有点担心金凌会不会从他的后面来个偷袭。
不过他的这些担心都有些多余了。
院墙边的那一堆烂石块下,金凌的手露在了外面。
被活埋了……
宫十四皱起眉头,赶紧走过去将石块泥土给扳开。
没多久,就把金凌从一堆石块下给拉了出来,不过看样子,她伤得也不轻,嘴角和衣服上都满了血迹。
看着昏死过去的金凌,宫十四更是愁眉紧锁。
金凌会受伤,只能说明刚才暗中救他的人功夫已经在金凌之上,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一根竹子便救了他,伤了金凌,有着这么高不可测的功夫,究竟是谁?
心里疑惑一堆堆,但是现在,宫十四却是担心金凌,她应该没有事吧?
替金凌把了把脉,宫十四一脸乌云。
只是接触到她的脉位,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内力正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窜,而她的脉动,似乎也比一般的人要快上很多很多。
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0】
只是接触到她的脉位,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内力正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窜,而她的脉动,似乎也比一般的人要快上很多很多。
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受这么大的冲击,她身体里基本没有伤,而那股充满了杀气的内力却依旧如此的猛烈。
如她醒来,很有可能会再次重演刚才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宫十四感觉身体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打横抱起金凌,他必须将她安置好,如不然,他连睡觉都肯定会不安。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还在这里,谢了。”宫十四带着金凌离开时,看了看废虚一般的府院,感觉上,救他的人应该还在。
离开后院,吩咐侍卫将东方遥抬到前房安置,他便抱着金凌朝十四府的后山离去。
在十四府后山,有一个隐敝的密室,如把金凌安置在那里,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无论武功再高,如不知机关,都无法出来,这个地方,曾是他一个皇叔所制,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正因为这个密室,他才会向皇上请旨将十四府建于此地。
密室里,有秘密……现在除了他之外,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密室里有很多阁间,宫十四将金凌放在其中的一间,里面光线很暗,只有油灯昏黄的光芒。
但里面的,基本吃的用的都有,住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
当然,宫十四也没有忘记一件事,那就是酒。
他从十四府里,随后又搬了几坛子的酒,连同金凌的那一个酒壶都放在了密室里。
安顿好一切之后,宫十四才回到十四府里。
看着整个报废的院子,脸色真不是一般的难看,不是因为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金凌身体里的爆发力居然这么的恐怖。
再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伤,摇头。
药房里,东方不败还处于药物的昏睡之中,宫十四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蹲在大桶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东方不败,他手上的那块红印……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1】
药房里,东方不败还处于药物的昏睡之中,宫十四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蹲在大桶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东方不败,他手上的那块红印……
好奇心,再次被挑了起来。
掳了掳袖子,宫十四将东方不败的手从药水里拿出来。
白皙的手被温热的药水泡得微微泛红,但掌心上那一块红印记却依旧是那么的显眼。
红的,不是胎记,更不是颜料,这究竟是什么?
宫十四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知道,这块红色的印记很可能就是东方不败上齐龙山时所说的要找的东方。
可这块印记,算得上东西吗?
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太多太多的令宫十四疑惑与好奇的事。
例如东方不败手上的这块印记,例如东方不败突然消失的武功,例如,金凌的精神失常和那高深诡异的武功……
这些所有的所有,宫十四都好奇。
但所有的一切,宫十四最好奇的就是东方不败之前有说过的一个人——酒奴。
宫十四猜想,金凌失踪一个月回来武功就变得如此的恐怖,其中肯定与东方不败所说的那个酒奴有关。
只是金凌神经失常,这东方不败又是一个金口难开的家伙,他宫十四根本就别想从他们两个嘴里听到。
好奇心不停的折磨人。
苦练十数年的武功,却险些丧命于一个两个月前还不会武功的女人手里,心里怎么也不甘心。
他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想到这里,宫十四站起身子从药房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类似布袋一个的东西走回东方不败的药水桶身边。
摊开布袋,上面插着数根细密的小针,那是用来针灸的。
宫十四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说没关系,你就当说梦话好了,反正你醒来也不会知道。”
说罢,拿起基中的一根针准备扎在东方不败的脑袋上。
“我从来都不说梦话。”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2】
“我从来都不说梦话。”
东方不败淡淡的语气把宫十四吓了一跳。
赶紧收回拿着针的手,看着东方不败,尴尬的笑。
好糗!
这家伙怎么是醒的?
这桶药水带有催眠作用,会使人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利于养伤。
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候,这男人是醒的。
……
东方不败一脸没表情的看着宫十四,再看看宫十四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布袋子,整齐的一排细针。
他知道宫十四想干什么。
这家伙就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吗?
“我只是想帮你用针灸疗伤而已,你突然说话吓到我了。”宫十四干笑着说道,挠头!
每次他心里有些小紧张或者是说谎话时就喜欢挠头。
东方不败轻扯了下嘴角,略带嘲讽的一笑,刚准备再闭目养神时就看到了宫十四挣扎着白布的的手臂。
白布上还有着红色的血色沁透。
受伤?
东方不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凌呢?”东方不败问道。
金凌?
一说到金凌,宫十四心里又凉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撇撇嘴的坐到了旁边,说道:“如果我说我差点被她杀了,你信吗?”
脑海里,又呈现了那让人惊寒的一幕。
满院剑气,无可退路,生死一线,冷汗湿了整个背。
“信。”东方不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么肯定?
宫十四挑眉一笑:“那现在我没死,你觉得我已经把她怎么样了?”
东方不败不语。
金凌既然可以伤到宫十四,那么说明金凌的身体爆发基本已经达到了极限,一个月的时间,她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但如是这样,她绝对不会突然停手的,那么……宫十四打伤金凌了?
审视的目光看向宫十四,隐含杀气。
“十日之后她就没事了是吧?”宫十四问道。
东方不败不说话,算是默认。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3】
东方不败不说话,算是默认。
“那十日之后你再见她吧,我把她关起来了,她不是人,是魔。”宫十四看来是有些阴影了。
总之那样的场景,在之前他是想也没有想过。
“她在哪?”东方不败问道。
魔?
形容现在的金凌或许很适合。
“一个秘密的地方,不过可以放心,我不放她她是绝对出不来的。”关于密室,宫十四并不打算说给东方不败听。
听到宫十四的话,东方不败面现惆怅之色,未来的十天,一个不长也不短的日子,而金凌,会很难受,很痛苦——
————————————————
昏暗的空间里,金凌已将嗓子扯破,却得来的只是回音而已。
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但是她知道,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的剑,不在身边,她不停的用拳用脚踢打着四周的墙壁与那扇石门,只是除了微微的震动之外,根本就无法打开出去。
最后,金凌缩在了密室的角落里,抱着双膝蹲下。
身体里似乎有千百万只虫子在嘶咬她的内脏一般,让她难受至极。
抱着酒壶,无论喝多少的酒,那种感觉却依旧存在,很难受,很难受……
意识里,她不想待在这里,一种想要杀人的痛苦。
“放我出去——”
近呼咆哮的声音,依旧是自己的回音……
……
宫十四站在密室的房间的外面,听着密室里的咆哮,还有接下来的一阵阵古墙的微震,眉头紧锁。
她的咆哮可以听得出来她内心的愤怒与痛苦,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放她出来,这样的她,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这样的咆哮,这样的颤动,未来的几日里一直都在持续,甚至更为强烈,宫十四有时在房间外都会有一种心寒的感觉。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4】
这样的咆哮,这样的颤动,未来的几日里一直都在持续,甚至更为强烈,宫十四有时在房间外都会有一种心寒的感觉。
至于东方不败,泡了几天的药水之后,身体很快就开始恢复。
但他这段时间都没有问过宫十四一点关于金凌的事情,他知道这段时间她会处于一种几乎崩溃的边缘。
这就是代价。
一个月武功突近如此,她所需付出的痛苦就会更多。
还有三日,一切就会慢慢的变好了,她会像以前一样,甚至会比以前更加的安静,像经历了一场岁月的洗礼一样。
只是骨子里,从此将会多一份嗜血的欲、望。
……
晴日朗空,东方不败拿着琴在王府后山抚琴,十四府后院已被毁,正在连夜修建之中。
当看到那狼籍不堪的院子时,东方不败才知道,那日的金凌有多么的疯狂。
“你真会选地方,这里很安静。”宫十四听到东方不败的琴声,来到了后山。
密室就离这里不远,他每天都会在密室里待上一段时间。
东方不败不说话,只是弹琴,如是以前有功夫之时,像宫十四这样打扰他弹琴,他一定会有杀意涌上心头。
只是现在,他心里想的是其他事情,不想与宫十四过多的交谈。
再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功夫了。
“你说酒奴到底是个什么的人呢?交了人家功夫,又要把人家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宫十四坐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与其说是说,不如说是想套东方不败的话。
不过他应该没有忘记,东方不败,金口难开。
所以,到头来也只是宫十四一个人在说而已。
他只想等,安静的等,等三日之后,金凌好好的回到他的身边,他好好的照顾着她……
“东方遥,我已经叫人把他送回将军府里了,只不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宫十四见套不出东方不败的话,也就不再套了。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5】
“东方遥,我已经叫人把他送回将军府里了,只不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宫十四见套不出东方不败的话,也就不再套了。
东方遥口中,什么也问不出来。
整个人傻傻的样子,除了“不败,我错了。”这一句话之外,什么也不说,至于让宫十四怀疑,东方遥已经被洗个脑一样。
因为他对东方遥也用了催眠的方法,想让他从梦中说出一些事情来。但结果都是徒劳无功。
所以,他让人把东方遥给送回将军府了,不过他可不保证东方遥还会不会再回来。
他还记得上次,金凌只是一个口哨就把东方遥给召唤来了。
像是主仆一般。
……
东方不败的琴声,突然停下。
抬眸看向了一边。
嗯?
东方遥?
同是一片山林,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东方遥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山林里的那座大石山,整个人就像一座石像一样。
宫十四正疑惑东方不败怎么就突然停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大脑一昏。
东方遥?
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刚刚才说到已经让人把东方遥送回将军府了,话才落多久,这家伙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很崩溃的感觉。
不过更让他崩溃的是,东方遥所站在的那个地方,就是密室的入口处附近。
他不会是知道他宫十四把金凌藏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宫十四赶紧走过去。
“东方遥,你怎么还在这里?”宫十四脸上有些小小抓狂的感觉。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有效率呢?
早上才送走,现在又回来了。
宫十四的说话,东方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这座大石山。
正向宫十四所想的一样,他感觉得到金凌就在这里,只是他不知道这里哪里有入口而已。
从一月前的齐龙山离开后,他的心里就只认一个人——金凌!
嗜血十日,生不如死【16】
从一月前的齐龙山离开后,他的心里就只认一个人——金凌!
不过,在他的心里,金凌却一直是东方不败。
……
宫十四见东方遥不理他,也不动,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自己傻了,居然还跑来问东方遥问题。
早就应该猜到东方遥不会回答任何问题了。
不过,东方不败却一直盯着东方遥看。
跟宫十四想的一样。
东方遥来到这里,莫非金凌就在这后山里?
十四府里,这数天来都太安静了。
很明显的,他可以感觉得到金凌不在十四府里。
宫十四见偏头,见远处的东方不败一直盯着这么边。
他知道,东方不败是个聪明人,应该会猜到什么。
所以,他也就没有再跟东方遥说什么,东方遥想站在这里就让他站在这里吧,反正他宫十四不担心他东方遥能找到入口。
至于东方不败,猜到也没关系,只有三天了,他等的,只是他的女人而已,对什么密室之类的,也应该没有兴趣。
所以,他担心什么呢?
——
接下来的两天里,东方遥是不眠不休的一直站在后山,盯着大石山的方向看,一直看。
而东方不败也基本确定下来了,金凌就在后山。
但知道并不代表什么,就像宫十四想的,他只是在这里等他的女人而已,而这十天将过,他也会带着她的女人离开十四府。
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东方不败一样还是去到了后山,但却无心弹琴,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东方遥,静静的想着事情。
“跟我一起去吧,要是她还是那样的话,我死也要拉个陪葬的。”宫十四打趣的说道。
十天过去了,不过他可不放心金凌会不会已经安静下来,要是还是像那天的魔头一样,他一个人可吃不消。
东方不败拿琴起身,跟上。
这时,几天来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东方遥突然转身就跑,迅速的离开了山林。
莫名其妙,主仆身份【01】
这时,几天来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东方遥突然转身就跑,迅速的离开了山林。
东方不败和宫十四都停下了脚步,看着东方遥消失离去的方向,很是疑惑。
而东方不败,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东方遥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不是因为金凌在这里吗?
为什么现在突然离去?
“看来不是我们想错了,就是那小子的头脑发胀了。”宫十四倒不以为然。
他知道东方不败心里在想什么,因为他们之前的猜想都是一样,认为东方遥是因为感觉到金凌在这里,所以才会一直站在这里。
但是现在,金凌还在这里,东方遥就跑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只能说明他们之前的猜想是错的,东方遥根本就不是感觉到金凌在哪里。
宫十四当然不会怀疑,金凌已经离开,所以东方遥才突然离开。
对于这个密室,现世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而那些机关设计精密,一般人根本就不懂。
……
东方不败的不安,并没有因为宫十四的话而消散,依旧看着东方遥离去的方向。
不过不管再怎么的不安,东方不败还是跟着宫十四去了密室。
这个地方的隐蔽性,不用说,从外面看,根本就无法察觉。
看着宫十四开启一道又一道的机关,东方不败的那种不安也慢慢减轻。
这个地方,看来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如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机关,而这些机关,不懂的人触碰,很可能就直接命毙于此。
走到了关着金凌的那间房,宫十四把紧着脸把头贴在石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他还是不太放心,十天,真的会让金凌安静下来吗?
房间里,很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石壁也没有半点的震动感。
看来金凌是真的安静了。
宫十四呼了一口气,扭动了石门边上的那个石轮机关,沉重的石门缓缓的开户,发出沉沉的声音。
莫名其妙,主仆身份【02】
宫十四呼了一口气,扭动了石门边上的那个石轮机关,沉重的石门缓缓的开户,发出沉沉的声音。
听着这石门开启时的沉重声,东方不败终于才知道宫十四为什么这么放心的把金凌关在这里了。
这样的石门,想必无论是哪个高手都难以用拳脚攻破吧。
只是门打开了,两个人进去之后就彻底的怔住了。
宽大的石室里,空无一人。
四周的墙壁上,不少的血迹,刺目惊心。
十几坛的酒坛子全部摔碎在地上,一地碎片。
整个石室,像是经历过一场大劫难一般。
宫十四这次是整个人完全都僵在了那里,手脚冰冷。
“不可能。”宫十四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金凌居然消失了,凭空的消失了。
她居然在他的这个密室里消失了。
这对宫十四来说,无疑不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
东方不败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之前的不安,正是现在所发生的情况。
他就是害怕金凌已不在这里。
“东方遥离开的时候,也正是她离开的时候。”东方不败淡声说道。
这话一出来,宫十四才猛然的回过神来。
是啊!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宫十四什么也不说,赶紧离开密室,准备去追东方遥。
东方遥才走没多久,这就证明金凌也才离开没多久。
只要找得到东方遥,就一定找得到金凌。
找到金凌,就一定能解开他宫十四心中的疑惑,到现在为止,他也不会相信金凌能自己离开这个密室。
东方不败也马上跟着宫十四一起离开。只是脑子里,满是刚才石室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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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主仆身份【03】
只是脑子里,满是刚才石室里的情景。
那石壁上的血迹,都是金凌这一段时间痛苦的痕迹。
想杀人的欲望让她痛苦难受。
关在那样的地方,唯一可伤害的,只有自己。
……
出了密室之后,宫十四直接朝东方遥离开的方向追去。
至于东方不败,他已经不会武功,根本就不跟不上宫十四。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走在后面。
只是东方不败才走没有半个时辰不到,宫十四又折回来了。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宫十四的情绪明显的有些激动。
东方不败站在那里看着宫十四。
或许吧。
如果东方不败没有进去密室,他或许会相信是金凌自己出来的。
但是他刚才进过了那密室,看得出来,里面的一切机关都不是光有武功就能应付的。
所以,他跟宫十四一样,也疑惑着金凌怎么可能会自己离开那间密室。
再说,十日之后的今天,金凌的身体应该很弱很弱,那墙壁上的血迹就可以说明一切。
现在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有人把金凌带离密室的。
酒奴?
东方不败的脑子里,瞬间蹦出酒奴的名字。
整个人不禁颤了一下。
“这个方向数里之外就已经没有路,根本就不是这个方向。”宫十四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大树上。
愤怒,恼火。
他用轻功追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东方遥的影子。
再往前走,就已经没有路了,所以,他觉得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相反,东方不败的表情虽然有些沉重,但淡定得多。
因为他的猜想不得不让他淡定。
如果真是酒奴带走的金凌,那么,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得到金凌。
就像他一样,认识酒奴六年之多了,却连酒奴长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曾知道,酒奴,以酒为生,神出鬼没,功夫,深不可测。
莫名其妙,主仆身份【04】
就像他一样,认识酒奴六年之多了,却连酒奴长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曾知道,酒奴,以酒为生,神出鬼没,功夫,深不可测。
如他不想出现,一般人是绝对找不到他的。
不过,要想找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他曾经送给金凌的那根竹节。
竹节一响,酒奴必现,酒奴现身,必有人死。
所以,在东方不败的眼里,酒奴就像是一个来自鬼蜮的勾魂使者一样,充满了神秘与诡异的气息。
“回去吧。”东方不败淡声的对宫十四说道,然后转身朝十四府走去。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宫十四怔了怔,看着东方不败,说道:“你先回十四府,我去找东方遥。”
“不必了,你找不到的。”东方不败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用一点的怀疑,宫十四是连东方遥都找不到的。
只不过,宫十四不甘心。
不管是他心里的目的是想找到金凌,还是想知道金凌离开密室的疑惑,他都要去找。
东方不败知道,宫十四是一个倔强的人。
所以,宫十四要去找,他也不会去拦他。
结果正如他所料,晚上的时候,宫十四还是一脸沮丧的回到了十四府。
他沿着另一个方向,又追了不知道有多远,依旧是没有见到东方遥的身影。
坐在客厅里,看着倚门而站的东方不败。
此时的东方不败竟然没有弹琴,而是倚着门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似乎从认识东方不败开始,他每天就是这样的表情,从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在外面。
“对不起。”宫十四看着东方不败,叹了声气。
把东方不败的女人弄丢了,算他错,只是现在,他也觉得自己心里挺难受的,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不必。”东方不败看着依旧看着天空上的明月,淡淡的回了一声宫十四。
莫名其妙,主仆身份【05】
“不必。”东方不败看着依旧看着天空上的明月,淡淡的回了一声宫十四。
金凌被人带走,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有怪过宫十四。
这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
如果是他东方不败把人关在那样的密室里,也会同样的放心。
“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知道那密室的存在,并这么顺利的带走金凌,真让人苦恼。”宫十四的心里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闷至极,却还是没有半点的头绪。
东方不败也能理解宫十四现在的心情。只不过他还能说什么。
酒奴就如一缕游魂般,似乎这世上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一样。
对酒奴的情感,东方不败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总之在自己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是酒奴拉了他一把,授琴授技,一曲琴音,天下便无与争锋。
只是有得必有失。
酒奴说过,他从不会去帮助任何人,别人可以从他的那里带走东西,但是,他也会从别人的身上索取同等价值的东西。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不由自主的抬起手,看着自己手心上的那块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