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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披着羊皮的美男:爷,我罩你》》 · 一曲倾城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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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羊皮的美男:爷,我罩你》

作者:一曲倾城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我的爷,东方不败(01)

阳东城,位于燕川国最北边土位置。

算得上是一个大城,这里风情颇有塞北之色,民风淳朴。

一家有喜,百家欢愉。

而今天,阳东城里又有办喜事了,却又是另一番的景象。

所有的人,大门紧闭,看到远远而来的大红花轿,脸上都充满了畏惧之色。

能避则避。

话说,今日喜事,乃是本城第一大将东方世家大公子成亲。

如按道理,全城百姓应该更为高兴才对。

要知道,阳东城地理位于边界,经常会有外敌惹事。

而东方世家,代代为将。

一直驻守于阳东城,算起来,可是这里的一大福星。

这里的百姓对东方世家,更是敬仰万分,视为守护神。

然而东方世家的大公子成亲,大家为何又如此畏惧呢?

这话说来也长了。

东方家大公子,已不是第一次成亲,扳下手指头。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加上这一次,是第六次成亲了。

从十六岁开始就迎娶第一位夫人,每年一个,至今二十二,刚好第六个。

不过大家可不要以为东方大公子现在府里已有六位夫人,NONONO——

东方大公子,现在仍然是单身一人。

因为之前的五位夫人,不是跑了,就是死了。

传说,大公子有克妻之命。

而东方大公子,自己也是一个半只脚蹋进棺材的人。

长年恶病缠身。

至于不断的娶妻,完全是他的大将军老爹东方羽替他冲喜续命的。

话题贫开了,接着来——

金凌一身大红凤装的坐在大花轿里,随着骄子一摇一摆的晃着身子。

喜帕下的一双眼珠子,不停的乱转着。脑袋里还是懵懵懂懂的,一片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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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书开锣,求收藏,先谢……

我的爷,东方不败(02)

喜帕下的一双眼珠子,不停的乱转着。脑袋里还是懵懵懂懂的,一片浑浊。

自己真嫁人了?

真的不敢想像。

穿越——

真的是穿越了——

二十一世纪,她是A城体工队(体育中心)的一员。

训练之时,只不过是偷了一下懒躲到场边睡了一个懒懒的午觉。

没有想到教练搞突袭,一个篮球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她给砸死了。

恐怖!

她飘在空中,看着教练完全僵住的样子,还有自己那具死尸,傻了!

劈头盖脸的把那教练骂了一通,可悲的是,那教练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了。

死了,就这样死了、。

金凌叹息,伟大的祖国又少了一个人才。

然而这些,都是一场误会。

阎王一头是汗的喷着身边的牛头马面,命不该绝的金凌原来是被拉错的魂。

是被砸昏,而不是砸死的情节却被牛头马面乌龙了。

搞到最后,穿越成了金凌的命运。

阎王说,新生活里,她不愁吃,不愁穿,夫婿,天下第一……

将就将就!

金凌就这样穿了。

一穿就得知,今日成亲,夫婿乃本城第一将军的大公子。

听起来,似乎很好?

只是到现在为止,她居然都还不知道这大公子叫什么名字。

不过来日方长,慢慢了解。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整个就跟那一堆姐妹说,看谁能先钓到金龟婿。

没想到她是第一个,只是钓错了地方。

居然钓到古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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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古代的成亲,怎么跟她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呢?

大红花轿有,迎亲队伍也有。

可是怎么就没有敲锣打鼓的呢?

还有……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金凌掀开了喜帕,挑开了骄子的小帘子一角,往外看去。

我的爷,东方不败(03)

金凌掀开了喜帕,挑开了骄子的小帘子一角,往外看去。

古代的街道,跟电视里的感觉一样。

只是……

金凌看到那些百姓们见到迎亲队伍过来,纷纷的将门关上,个个脸上惊恐之色。

唯恐避之不及。

这什么情况?

金凌满腹的疑惑。

带着一头的雾水,轿子不久之后便停了下来。

见轿子停了,金凌赶紧将喜帕盖上。

只是轿子停了,外面还是一片的安静。

这都到地方了,这将军府怎么不来点鞭炮喜庆喜庆一下?

“新娘子下轿。”轿帘被掀开,这是喜娘的声音。

金凌皱了皱眉,提起裙摆下了轿子。

一下轿子,喜娘就搀着她进了房子,扶她坐到了床上。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与东方大公子正式成为夫妻,摘下喜帕便可。”喜娘漫不经心的声音。

“……”金凌听到喜娘的话,崩溃!

这样就行了,好像连堂都没有拜吧?

扯下了喜帕,金凌更是崩溃。

自己所在的这间房子,就是一间竹子构成的小房子,盖在房顶上的茅草,风一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将军府?

骗鬼呀?

“大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嫁给将军府的大公子吗?去的应该是将军府吧?”

金凌瞪着一又大眼睛给脸上有颗大痣的喜娘。

搞错了,绝对是搞错了。

听到金凌叫自己大妈,喜娘脸上露出了嫌恶之色。

“这里就是大公子住的地方,还有这个,自己好好的的了解一下,把大公子照顾好了,将军重重有赏,要是有什么让大公子不满的,人头落地。”

喜娘一边说一边将一个黄色线订小本子丢到床上,然后转身走人。

“……”看着喜娘摇着屁股走人,金凌呆愣的坐在床边。

今天,现在,她是在成亲吗?

还是……应聘保姆来了?

我的爷,东方不败(04)

还是……应聘保姆来了?

金凌是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

拿起喜娘之前扔到她床上的那本小本子翻开。

原来是大公子的背景资料。

金凌一看,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尤其是看到大公子之前已娶五位夫人时,更是目瞪口呆。

原来,自己嫁了一个五手男人……

再看到那五位夫人的命运时。

整个背部,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第一任夫人,忧郁而死,第二任夫人,忧郁而死……

第三任夫人,忧郁而死,第四任夫人,忧郁而死……

第五位夫人,跑路……

这明摆着的,这大公子天生一副克妻命!

完蛋,那她这第六任夫人,会不会也忧郁而死?

金凌干笑,当然不会。

长这么大以来,她金凌最大的特点就是乐观,天生的乐天派。

怎么会忧郁而死呢!

本子里接下来的一些都是叮嘱金凌怎么样照顾大公子的一日三餐。

还有在大公子面前,尽量不要说什么话什么之类的。

总之,这完全就是一本保姆手册。

看到金凌咬牙切齿,大骂该死的阎王,居然摆了她一道。

不过金凌最崩溃的,还是看到了小本子最后的那一排字。

夫婿,东方世家大公子——东方不败。

轰!

金凌大脑里瞬间空间一片。

鱼雷,地雷,旱天雷,窜地雷,什么雷都滚滚而来……

东方不败——

现在她终于知道这大公子为什么天生克妻命了。

据她熟读金庸小说,东方不败根本就已经不算是男人了……

唔唔唔……

大悲剧了!

金凌终于知道,前四位夫人为什么会忧郁而死了。

原来,夫婿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人妖——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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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东方不败简介:

我的爷,东方不败(05)

番外,东方不败简介:

东方不败,金庸小说《笑傲江湖》中的日月神教教主,武功无敌江湖。

他在任我行掌教期间任副教主,后趁任我行练功走火入魔之际发动叛乱,囚禁任我行,并用计谋掌控神教,成就枭雄霸业。

他在位期间习《葵花宝典》,不惜挥刀自宫成就一身绝世武功,自此阴阳颠倒,变得不男不女

宠幸男宠杨莲亭,放任他弄权,自己不理教务,叹非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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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金凌还拿着那小本本在那里徒悲哀之时,房子外,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

金凌一怔,细听。

琴声行云流水,悠扬婉转。

让人听着,莫名的沉入其中。

只是其中,似乎隐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气息。

抬步走出房子,外面是一个小院子。

而院子外,却是一片青翠绿油的竹林,轻风一过,淡淡的原始竹香。

直到现在,金凌才知道这间小茅屋建于竹林之中。

不过一眼过去,整个竹林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

加上淡淡的竹香,颇有人间仙境之感。

细听琴声,是从竹林里传出。

沿着曲调,金凌朝竹林中走去。

琴声婉转,让人心境安宁享受。

没走多远,金凌就看到了弹琴之人。

这一看,金凌整个人就呆在了原地。

竹林之间,一块巨石之上坐着的男子,一眼过去,仿若天人……

一袭干净的白色长衫,一头墨黑的长发披肩。

头顶处,银色饰冠,尊贵华荣。

五官如刀刻般的精致。

桃花眼,深邃眸子如潭,薄唇,嘴角,浅浅的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肌肤如玉,毫无瑕疵。

只是略带仓白,有一种病态的美……

此时的男子正盘座于大石头之上,古琴放于身前。修长的手指拨过琴弦,悠扬的曲调,百转千回。

我的爷,东方不败(06)

此时的男子正盘座于大石头之上,古琴放于身前。修长的手指拨过琴弦,悠扬的曲调,百转千回。

如此仙境,如此美男,如此曲调,金凌沉醉了。

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倚靠着竹子,闭眼倾听。

此人此景,只因天上有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曲子终毕。

周围一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金凌许久才回过神来,睁开了眼睛,看着向美男。

而美男也正看着她。

只是看着,不语!

表情里,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的情感。

只是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依旧存在着。

被美男这么一看,金凌还真的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干笑了一下,站了起来,朝美男走去。

“HI,小女子金凌,听公子弹琴曲调悠扬婉转,所以被吸引过来了,如有打扰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金凌有模有样的说道。

这些口吻,可都是她看多了古装剧才学来的。

白衣美男看着金凌,唇角的弧度微微带有意味的加深。

什么也没有说,抱起自己的古琴起身离开。

金凌怔了怔,这美男是美男,不过还真够高傲的。

她跟他说话,他居然不理就走人。

很拽嘛!

难不成这人姓嚣,名张?

嚣张?

看着白衣男子离去,金凌只是无趣的挑挑眉,摸着方向朝自己的新房(茅草屋)走去。

回到了茅草屋,金凌刚走进院子,整个人又呆愣了。

院子中,那一袭让她惊艳的白色身影。

这不是刚才在竹林中弹琴的那个“嚣张”吗?

他怎么跑她的家里来了?

此时“嚣张”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悠闲的品茗,古琴放于石桌上……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金凌也坐到了美男对面的石凳上,疑惑的问道。

美男喝茶,不理会金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的爷,东方不败(07)

美男喝茶,不理会金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若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果然,够嚣张!

金凌皱眉,还想再问什么,突然……

脑子里,小本本上的资料一闪而过!

“东……东东东方不败?”金凌惊愕的指着白衣美男脱口而出。

标志:脸色仓白,病态的美……

而刚才资料上面所说,大公子东方不败十四岁开始就恶病缠身……

现在,明显的,眼前这个标准的白衣美男就是那一切一切的写照。

东方不败——

金凌跳了起来,连连后退数步,对东方不败充满了惊恐的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

此东方不败,究竟是不是她知道的那个东方不败?

那个为了练葵花宝典而挥刀自宫的东方不败。

如是的话,那现在这美男……真是可惜了!

对于金凌一惊一诧的举动,东方不败只是坐在那里。

还是如之前一样,眸子都不抬一下。

淡定的最高境界,也莫过于此了吧!

“不对,资料里,资料里,大公子是常年恶病缠身,半点武功都不会,怎么会跟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混为一谈?”

金凌站在那里,看都会悠闲喝茶的东方不败,自言自语。

好像,她分析得有道理。

想到此,金凌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又坐回了石凳上,悠闲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你认识杨莲亭吗?”

东方不败终于抬眸了,看了金凌一眼,不语。

杨莲亭何许人也,不知!

“看你样子你是不认识,那我就放心了,我是你老婆,金凌,以后多多关照。”

金凌对东方不败灿烂一笑,自我介绍。

东方不败还是不说话,不过唇角微微的扬了扬。

喝下一杯茶,眸子也突然变得更深邃起来。

“奇怪了,资料上面可没有说你是个哑巴,看样子,你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多少了,不过,我不介意。”

我的爷,东方不败(08)

“奇怪了,资料上面可没有说你是个哑巴,看样子,你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多少了,不过,我不介意。”

金凌摇头,看着那一张仓白的脸。

想想,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美男。

要是哪天真挂了,还真怪让人觉得可惜的。

所以现在,他不说话,她也不介意了。

反正他们也不熟。

不得不说,今天的大喜之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特别。

没有来贺喜的人,没有丰盛的酒菜,连自己的新郎都是一身白衣。

特别,特别!

金凌也不计较这么多,回个房子里,换下了一身红妆。

从那一柜的衣衫里,找了一个最简洁的服饰装上,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而从头到尾,东方不败只是坐在院子之中,喝茶!

不言不语。

今日成亲之日,正当金凌还在愁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将军府的人送饭来了。

“今日大喜之日,二夫人让我送佳肴给大公子和新娘,三日之后,我会来接大公子回将军府。”

送饭菜之人说完这一堆话就走了。

金凌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才不管那人说什么,吃!!!

自己吃得狼吞虎咽,而东方不败,一个大男人,却是细口细口的,吃得斯文至极。

这让金凌眉头直皱,用筷子夹了一堆的菜进东方不败的碗里:“男人吃东西这么慢,真不像男人。”

看不惯!

东方不败看着自己碗里堆如小山的菜,微微皱眉。

“别皱眉了,皱也要吃,身子这么差,以后想要我一个人扛这个家呀?门都没有。”

金凌一边凶狠的吃着,一边对东方不败说道。

东方不败看着金凌的样子,眉头舒展开来。

不过等他真正想吃的时候,除了碗上的那些菜。

桌子上的,早已空空如也。

呃!!!

金凌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拍拍有些鼓胀的肚子。

废柴男人,我罩了(01)

金凌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拍拍有些鼓胀的肚子。

笑了!

再看到东方不败又皱起的眉头,忍不住的挑挑眉说道:“人生就是这样,你不吃我吃,你不快点,就只有挨饿的份,不过我是好人,你看你碗里,我给你留了这么多的菜。”

“……”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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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竹林里已起风,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洗好澡之后,金凌拿过一床被子在地上打起了地铺。

东方不败从院子里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打地铺的金凌!

“不用疑惑什么,我是为了你好,你身子这么弱,我这么诱惑迷人,要是跟你同床共枕,你肯定会情不自禁的想干点啥啥的,那个对你来说废力气伤身体,所以,你也别想什么洞房花烛了,我是好人,我睡地上吧!”

金凌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道。

这么个美男,她也想抱抱呀!

不过她还真怕这一抱就抱出点什么问题来。

她可不想新婚之夜就闹出什么赤果果的人命来。

况且她还没有做好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床的准备。

所以,打地铺吧!

听到金凌的话,东方不败什么也不说,合衣睡到了床上。

“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见东方不败这么爽快的睡到了床上,金凌撇撇嘴,表示鄙视!

东方不败躺在床上,闭眼,不理会。

金凌也不再说什么,躺到了地铺上。

穿越第一天,似乎还真废了不少的体力。

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金凌刚入睡,东方不败便睁开了眼睛。

坐起了身子,看了看睡在地上的金凌。

一副死猪样,睡觉还打鼾!

这个女人,似乎与以往的不一样?

东方不败的嘴角,一抹略带邪气的弧度。

起身,袖中一根白色绫绸窜出,结在了房子里梁柱之处。

身子轻然腾空,直接睡在了那一根绸绫之上。

废柴男人,我罩了(02)

身子轻然腾空,直接睡在了那一根绸绫之上。

安然入梦!

很多年了,他早已睡不习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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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里,两人的相处都很平静。

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没趣。

金凌每天一早上醒来,东方不败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她当然知道他在哪里。

因为每天都一样,竹林中会传出悠扬婉转的琴声。

而金凌偶尔也会去林中看他弹琴,偶尔独自没事在竹林中乱逛。

总而言之,这样的生活无聊透顶。

因为从来这里那天开始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听过东方不败说过一句话。

不管自己说什么,他就是不理她。

每天一尘不变的生活。

她真的开始有些怀疑,东方不败是不是一个哑巴?

……

今天是金凌期待的日子。

因为是成亲三日之后了。

记得那日送饭之人说过,三日之后会来接他们回将军府。

那么她也可以好好的摆脱一下这种无聊的生活了、。

来到这个古代,她还没有好好的参观过。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这日,金凌早早的就起床了。

起来之时,东方不败正坐在院子之中。

每天都一样,他总是比金凌起得早。

不过今天他没有去竹林里弹琴,看来他也知道今天要回将军府。

“人呢?怎么还不来接我们?”金凌站在院子的门口处,朝那一条小路不停的张望。

害她还起床这么早,这么久了也不见人来接。

难不成是她记错日子了?

还是将军府的人忘记了?

回头再看看东方不败,那家伙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安然。

好像从来都不关心任何事一样。

金凌无奈的摇摇头,对此,表示同情。

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早已对生活没有了激情,或许,就是这样吧!

废柴男人,我罩了(03)

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早已对生活没有了激情,或许,就是这样吧!

直到晌午的时候,将军府的人才出现,还是上次来送饭的那个老男人。

“没轿子?”

金凌看着空手一人而来的男人,皱眉。

怎么说,这东方不败也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吧?

现在接回府,居然不搞一顶轿子来。

要知道,这大公子还是一个有病在身的人,这将军府,怎么回事。

“没有。”

男人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的东方不败,淡淡的回答道。

金凌是看出来了,这个老男人对这将军府的大公子并不在意。

眸子里,居然还透出了不屑。

没有等金凌再说什么,男人就转身走了。

这就是三日之前他所说的来接他们,就是这样接的?

很明显,只是一个带路的。

靠!

金凌心里不由得对这将军府有些恼火起来。

要带路,这大公子还不认识自己家里的路吗?

分明就是来气人的。

“不败,我们走吧。”金凌有些替东方不败不平。

至于不败这个称呼,她是觉得东方不败四个字一起叫,太长。

叫相公嘛,她不习惯。

所以,不败!

东方不败站起身子,慢悠悠的跟上。

一路人,老男人走在前,金凌在后,狠狠的瞪着前面的那个背影。

而站她的身后,是一路慢悠悠走着的东方不败。

太阳当空,热得让人想抽筋。

金凌看了看前面的老男人,越走越看,也不由得越跟越快。

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东方不败,

还是之前的那速度。

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喂,前面的老男人,你能不能走慢点呀,你不知道大公子身体不适跟不上吗?”

金凌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对着前面的那身影叫道。

老男人……

对于这个称呼,老男人有些不满。

废柴男人,我罩了(04)

对于这个称呼,老男人有些不满。

只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金凌,再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什么也不说,站在了那里。

这是二夫人交代的,所以他们也是选中的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来接大公子。。。

见老男人停了下来,金凌心里还是很不爽。

回头看看东方不败,那一张精致的脸在烈日之下,越显苍白。

“上来。”

金凌走回头几步,在东方不败的面前蹲了蹲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

“……”东方不败站在那里,看着金凌。

“上来,我背你。”

金凌又拍拍自己的背,她是好人,所以看不得一个病人被那些可恶的人恶整。

那个老男人,明显的就不把这大公子放在眼里。

越走越快,也是故意的吧!

“……”东方不败还是站在那里,看着金凌。

见东方不败不动,金凌无奈的摇摇头,直接将东方不败拉上自己的背。

“……”东方不败。

“你真轻呀。”

把东方不败背上了背,金凌还真是意外。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看起来也高大伟岸,原来还以为会很吃力,没想到居然这么轻。

想想,笑了。

可是背着东方不败刚走两步,金凌就笑不出了。

低头一看,顿时无语。

东方不败虽然已在她的背上,可是两只脚,还是着地的……

金凌:“……”

为什么会这么轻,原来是这样……

“呵呵……你的脚真长呀。”金凌干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上了她的背,居然两只脚还是在地上的。

是他的脚太长,还是她金凌太矮?

东方不败不语,只是眸子里,显然的划过了一抹有趣的光芒。

金凌咬咬牙,用力将东方不败往上抛了抛,终于,东方不败的两只脚离地了。

只是,金凌脸都憋红了……。

废柴男人,我罩了(05)

只是,金凌脸都憋红了……。

这里的她,绝对是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之下的孙悟空……

好……好重!

金凌两只脚都忍不住的哆嗦了几下,微微一曲,东方不败的两只脚又着地了。

一见东方不败的两只脚着地,金凌赶紧将双腿一直,东方不败的两只脚又升空了……

呼呼!!

完蛋了,这下可真的是自己找罪受了。

而站在远处的那老男人看到这一幕,惊愕万分。

不过看到金凌咬紧牙关如便秘之样时,他又不屑的笑了。

“都快晌午了,如不快点,午饭时间可过咯。”丢下一句话,老男人又率先走了。

忍!

吃力是很吃力,不过金凌还是忍了。

自己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体校生,这点重量算什么。

以前训练时背大沙袋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忍!

背着东方不败,金凌终于启动了步子。

还好,将军府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了。

到达将军府后门之时,金凌将东方不败放下,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两只脚都忍不住的直哆嗦。

还好有长裙挡住了,要不真是窘到底了。

只是现在,满脸飞红,看着东方不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东方不败,还是那样的表情,看着金凌。

那样子,似乎没有一点的感激之情。

这让金凌有些不爽,不过也忍了。

看样子她也猜到了很多,这将军府里的人对这病公子无爱。

还把他一个人赶到这么远的竹林里住。

像他这样的人,冷漠一点也是正常的。

“大公子,进去吧。”老男人早就到了,此时站在门边。

“等一下。”金凌马上喝止。

老男人皱眉,这女人想怎么样?

金凌看了看这门口,这么小的一个门口,后门?

搞什么东西?

“我要跟大公子走正门。”金凌毫不客气的说道。

废柴男人,我罩了(06)

“我要跟大公子走正门。”金凌毫不客气的说道。

自己刚过门,将军府的人就想给她来个下马威吗?

还是一直,他们都是这样对她家不败的?

金凌的话,让老男人一怔,眉头皱得更深。

“哟,这新来的村姑大嫂还真是盛气凌人啊。”

老男人没有回答,另一个充满了讥讽的尖锐声音从将军府里传了出来。

村姑大嫂?

这村姑大嫂,说的就是她金凌吧?

金凌知道,自己一穿过来,就是穿在一家贫困夫妻的女儿身上。

将军府看了她的八字,直接把她买回来的。

……

金凌半眯起眼睛看着从门口里走出来的艳丽女子。

十六、七,细眉大眼的,长得还真不赖。

不过脸上那种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笑容,让人看着,真的很不爽耶。

淡定!

“东方大公子,呵呵,看气色还不错,妹妹还以为这么大的太阳让大公子你走这么远的路,说不定半路会……呵呵,不吉利的话妹妹就不说了。”

女子发出了轻灵的笑声。

这话说得……

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金凌纳闷,这女子,真是东方不败的妹妹?

东方不败站在一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片。

“呵,谁吃了大便吗?说话这么臭?”

东方不败不说话,金凌却是不爽了。

一只食指横在了鼻子下面,左嗅嗅,右嗅嗅。

然后又靠近妖冶女子身上嗅嗅……

“你……”女子一听金凌这么说,脸都气红了。

这话的意思,她当然听得出来。

只是没有想到,金凌一个女儿家,会把大便这种不雅之词说出口。

“噢,原来是你呀,我就说嘛,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重。”

金凌不等这女子把话说过多,充满了嘲讽的回了一句。

一边回话还再加了一个指头到鼻子下面。

废柴男人,我罩了(07)

一边回话还再加了一个指头到鼻子下面。

“哼,村姑就是村姑,烂泥巴浮不上墙。”

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凌,甩袖转身回了将军府。

似乎,真的很臭。

见女子走了,金凌得意一笑,第一仗,算是完美的胜利。

回头再看东方不败的时候,金凌笑声说道:“不败,以后谁欺负你,我来搞定,我家的不败,谁都能欺负吗?”

想想,一个身有重病的人,却得到家里这样的对待。

金凌很是替东方不败感到不平。

东方不败不说话,看着。

而那个老男人,一直站在门口那里,也看着金凌。

金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狗眼看人低。”

说完便伸手拉着东方不败离开,并没有从后门进将军府。

她说过,她要从正门进去。

——————

进了将军府,金凌才算是认识了这将军府里的人。

大将军东方羽,也就是东方不败的老爹了,高大威猛,还真是与东方不败那种略带柔气的美差之天地。

金凌想,东方不败这么一个美男,应该长得像他母亲吧。

不过后来金凌才得知,东方不败的生母,也就是大夫人,在东方不败出生的那一天便去世了。

金凌惊骇,这东方不败看来不只是有克妻命。

完全就是克女人命嘛!

也难怪那些街道上的人,对她的迎亲队都避之不及了。

现在将军府里,执事的就是二夫人了。

二夫人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东方遥,二儿子东方寒,小女儿东方雪。

小女儿东方雪金凌是见过了,就是刚才在后门吃了大便不刷牙一嘴巴臭的艳丽女子。

此时东方雪看着金凌,正一脸的怨气呢。

对于金凌的身世,将军府的人都知道。

要不是她的八字可以冲喜,将军府的人想必也不会选中一个贫困人家的人给大公子作媳妇吧。

废柴男人,我罩了(08)

要不是她的八字可以冲喜,将军府的人想必也不会选中一个贫困人家的人给大公子作媳妇吧。

东方羽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就是大夫人,但大夫人却因生东方不败的时候死去。

那时东方羽不觉得什么,可是后来,东方不败的四任夫人连续毙命。

他心里就压抑了,对东方不败多少也有了些芥蒂。

感觉自己最爱的女人就是给自己的这个儿子克死的。

但是,他却一直要替东方不败娶亲冲喜。

因为东方不败长得实在是太像大夫人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金凌的底,所以也没有谁会对金凌客气。

饭桌上,各吃各的饭,谁也不理会金凌和东方不败。

不理就不理呗,金凌自己吃自己的。

不过金凌的吃像一直都算是蛮难看的。

嘴里的没有吃完,手中的筷子就出动了。

没办法,这是读体校的时候训练出来的。

经常赶时间,所以习惯了狼吞虎咽。

“呵,这就是村姑跟我们的差别。”东方雪看着金凌的样子,不忘记抓时机的说了一句。

金凌打了个饱嗝,看着东方雷,扬扬唇角一笑,什么也不说。

而是转向了东方不败,说道:“不败,多吃点。”

那样子,关心至极。

一边说一边又往东方不败的碗里堆菜了……

东方不败:“……”

不管金凌怎么堆,东方不败还是慢慢的吃。

而桌子边的其它人,早已个个都皱紧了眉头。

看着这对恩爱夫妻。

“雪儿啊,过几日就是你十八周辰了,看着不败夫妻这么恩爱,为娘也要赶紧给你找个好婆家了。”二夫人打破了这种局面。

“娘,我才不要嫁。”东方雪一脸娇羞样。

哎,有娘的孩子就有地方撒娇。

金凌摇头。

“像小妹这么漂亮的姑娘家,一般的人可配不起。”东方遥也笑笑的说道。

淡淡的屁香……(01)

“像小妹这么漂亮的姑娘家,一般的人可配不起。”东方遥也笑笑的说道。

“看着小妹,为兄不由得诗兴大发。”东方寒也凑上了热闹,还作起了诗来。:“嫦娥披月下人间,似雪银辉一点红。”

金凌虽然不懂诗,但也听出来了。

这两句诗词说的就是东方雪的肌肤好,那一点红就是说她的红唇吧?

“柳叶飞飞轻挽手,明眸点点潭水中。”东方遥也来上了两句。

金凌又听出来了,东方遥的这两句,说的就是东方雪眉如月柳,眸若清潭?

“两位哥哥,你们就不要笑小妹了。”

听到这些赞美的诗,东方雪早已笑得合不拢嘴,还故做出一副娇羞之样。

一群人,说说笑笑。

还真把东方不败和金凌晒在了一边。

东方不败,淡定吃饭。

只不过,金凌可不想继续淡定了。

这些人,太过份了。

“唉呀呀,听到大家吟诗,看着东方雪妹,嫂子我也忍不住来两句了。”

吟诗,谁不会?

此时的金凌还真是诗兴大发。

听到金凌的话,一桌子的人又安静下来了。

“嫂子也会作诗?呵呵,还真是让人惊讶。”东方雪,随时都不忘记嘲讽金凌。

“我作的诗,意味十足,不过一般的人是听不出意境的,东方雪妹妹,听好咯。”金凌的唇角,一抹邪恶的笑容。

“嫂子大可放心,连你的诗妹妹我都听不懂的话,那妹妹我这十多年读的诗词不是白读了?”在欧阳雪的眼里,金凌就是一个村姑。

村姑都懂作诗,她这个琴棋书画样样都懂一点的大家闺秀还会不懂?

开什么玩笑。

“只两句,便足矣!”金凌笑笑:“咳咳——”

干咳两声,清清嗓子。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摇摇头,有模有样的把这句话诗给念了出来。

PS:————引用苏轼的(题西林壁)

淡淡的屁香……(02)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摇摇头,有模有样的把这句话诗给念了出来。

只是这两句诗一出来,一桌子的人都皱眉头了。

这两句诗,似乎跟之前东方遥东方寒说的那些拉不上边吧?

他们的诗都是以东方雪为主题所作,而金凌的这两句,明显的就是说山说峰的。

听起来,似乎八字打不到一撇。

而这一桌子的人,唯有东方不败一人,眸子里一抹意味的光芒划过。

嘴角的弧度也不由得拉深加长。

好诗!

好邪恶的诗!

哈哈——

看着一桌子的人皱眉苦想,金凌埋头偷笑。

许久许久,东方雪恍然大悟,一脸通红。

犯的拍桌子而起,怒瞪金凌:“你居然——”

“嗯?雪妹妹猜透了这两句话的奥妙?哈哈,看来雪妹妹果然聪明——”金凌看着一脸怒气的东方雪,直接大笑出声。

东方雪是懂了,可其它的人却还不懂。

看着怒气冲冲的东方雪,茫然一片。

横看成岭侧成峰。

以欧阳雪为主题作诗,那山峰之意,很明显,就是指东方雪身上像山峰的地方。

嘎嘎——

第一句,本意是赞美。

女人,谁不喜欢自己的某个部位越大越好?(某部位,大家懂吧!邪恶的笑下。)

横着看是岭,侧着看,成峰,说明已经够大了。

可是第二句:远近高低各不同。

明显的就是指,那个部位不谐调,两边大小不一样。

贬得真够狠的。

一个妙龄少女被人说不谐调,不气才怪。

东方雪怒瞪着金凌,真没有想到,这个村姑大嫂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之前是大便,现在又是什么岭什么峰。

真不是一般的够呛。

只是现在,她却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她一个未婚的女子,总不可能在这里当着这些男人的面跟金凌争执这“山峰”的问题吧?

淡淡的屁香……(03)

只是现在,她却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她一个未婚的女子,总不可能在这里当着这些男人的面跟金凌争执这“山峰”的问题吧?

金凌可不同,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白了,她就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

思想当然要比这里的人开放得多。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她是绝对占上风的。

“咳,我可记得这金凌大嫂是第六任大嫂了,第七任大嫂,又会是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东方雪说话,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她是一点也气不过。

不过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把这个给搬出来说了。

“话这么多干嘛?吃饭。”东方雪的话刚落,东方羽就沉声的说道。

他知道,以二夫人为首的一伙人,一直都排斥着东方不败。

这一点,东方羽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都是儿女。

而且东方遥和东方寒这两个儿子,都跟他一样,是军中将领。

都是为朝廷做事的人,算起来,这两兄弟最能接他的担子。

所以,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被东方羽这么一喝,东方雪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拿起了筷子,吃饭。

而其它的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筷子,吃饭。

“等一下。”

东方雪的筷子刚要夹菜,金凌突然大喝一声。

东方雪的筷子僵在了空中,充满怨恼的看着金凌。

“不败,吃饱了,擦擦嘴巴。”

金凌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丝巾,帮东方不败轻轻的抹着嘴巴。

样子,亲密万分。

如果东方不败脸上的那漠然的表情变一变,配合一点,那就更是无懈可击了。

只是……

只是东方雪他们不明白,自己要吃饭。

这个金凌突然叫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让他们都等一下来看她给东方不败擦嘴巴?

不是,当然不是……

淡淡的屁香……(04)

不是,当然不是……

BuBu~~BuBu~~~

正当东方雪刚想出口问的时候,这饭桌上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悠扬的,拉长的,婉转的……放屁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向金凌。

就连东方不败也偏过了看着坐在那里偷笑的金凌。

这女人……不可思议。

“好了,我完事了,你们继续吃。”

金凌呼了一口气,一脸笑容的说道。

既然这些人说她是村姑,那就再村姑一回吧!

努力的,终于是不负众望的憋出来了。

这群家伙这么不给她和东方不败的面子。

那她也不必对他们客气。

砰!

东方雪猛的将筷子拍到桌面上,恼怒至极:“你什么意思?”

自己要吃饭,金凌叫她等一下。

原来就是等她的这个屁?

“咦?妹妹为何激动,放屁是生理需要,不能憋呀!”

金凌一边说,心里就一边的偷笑。

看到东方雪生气的样子,她心里还真够爽的。

在二十一世纪,自己的生活圈子里都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一来到这古代,难不成还要受这个小片丫子的气?

那可不行,她金凌可不像东方不败这么老实,任由这些人嘲讽欺负。

惹我者,必双倍奉还之。

金凌的一句话,把东方雪说得哑口无言。

而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一个个黑脸。

“闻着这淡淡的屁香,真让人感慨,此屁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好屁好屁……你们慢吃,我跟不败吃饱饭了,让不败带我在将军府逛逛。”

好屁好屁……你们慢吃……

所有的人,脸上再黑了一层!

而东方不败听到金凌的话,心里猛然想喷笑。

不过,忍了!

谁让他自认为天下最淡定之人?

————————

离开饭桌,金凌拉着东方不败去了将军府的后院。

淡淡的屁香……(05)

离开饭桌,金凌拉着东方不败去了将军府的后院。

就像东方不败是个小孩一样的拉着,怕这男人随时都会丢了一样。

去到后院,金凌是才松了一口气。

放开东方不败,一脸的无奈。

“你的这些家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想想大大的一个餐桌,就她跟东方不败为一边,其他的几个人可是一个大部队。

还好刚才有东方羽在场,除了东方雪气焰嚣张一点,其他的几个人都还算老实一些。

要不她金凌还真的可能会招架不住。

东方不败不说话,只是看着金凌,意味深长。

“虽然你身体不适,不过要是被他们这样欺负,你也应该吭两声吧,真不知道你是淡定过头还是胆小过头。”

金凌回想,从将军府的人去竹林请他们来开始。

就一直不停的欺负污辱。

可这东方不败,却是从头都尾都没有吭一声。

忍耐力,不得不让金凌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习惯了?

还是无视了?

东方不败还是不说话。

“唉,算你命好,以后,我罩你。”

金凌见东方不败的样子,更是无奈。

她也不期待他会说什么了。

这个人,比哑巴还哑巴。

不过罩一个人,对于她金凌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吧?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们体校生可经常都是带一群小弟小妹的。

只是现在,心里多少还有些悲哀的感觉。

死阎王,臭阎王,不是说她的夫婿天下第一吗?

干!

还好她是金凌。

天生的乐天派,悲哀一下就过了。、

要是这第六任夫人是别人的话,想必又是一个忧郁而死的可怜虫。

——————————

在院子里没能安静多久,东方家的那几个坏家伙又来了。

“不败,天气这么好,不介意跟做弟弟的过几招吧?”说话的是东方遥。

淡淡的屁香……(06)

“不败,天气这么好,不介意跟做弟弟的过几招吧?”说话的是东方遥。

明显的,找茬的。

“东方遥是吧,想谋杀的话也要找个好一点的方式吧?”

东方不败不说话,站出来说话的是金凌。

这东方不败有病缠身,根本就不会武功。

这东方遥要过招?

想谋杀才是真的吧?

想必刚才自己饭桌上的一屁让这些人不爽了,杀意蠢蠢欲动?

东方遥笑笑,说道:“嫂子有所不知,不败在十四岁之前武功可是很厉害的,只是患病之后,武功才荒废了。”

嗯?

还有这等事?

金凌可不知,不过,那都是过去了。

“现在的不败身体不好,要打,跟我打吧。”

金凌才不管东方不败十二岁之前是怎么样。

她只知道现在的东方不败,一副病态,风大一点就不知道要吹到哪里的样子。

这样人的人,看着都不放心。

更别说打了。

金凌一句话,东方遥皱眉了。

他一个堂堂的军中大将,又怎么可能会跟一下小村姑过手?

“既然嫂子这么有雅兴,就让妹妹来讨教一番吧。”

东方遥不说话,东方雪说话了。

按道理来说,金凌的话是正中了她的心意。

武将之家,没有不会武的人。

当然,除了他们眼中的东方不败之外。

直到这时,金凌才看到此时的东方雪早已换上了一身紧装。

看样子,这东方雪是早就有准备想要跟她干一场了?

“小妹,嫂子刚过门,不得伤了嫂子。”东方遥略带笑意的说道。

“呵呵,小弟弟,乖,你还真替嫂子我着想,不过雪妹既然要过过招,那嫂子我当然会奉陪。”

东方遥话里的嘲讽之意,金凌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不过,不管是嘲讽还是激将法,东方雪的这一架,她金凌是干定了。

淡淡的屁香……(07)

不过,不管是嘲讽还是激将法,东方雪的这一架,她金凌是干定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以为她这个现代化的体育生,真的这么好欺负?

被金凌一个小弟弟,一个乖的像哄小孩一样的说话,东方遥窘。

当然,恼怒是有的。

可是他总不可能一个大男人站这里跟一个人女人喷口水战吧?

闪到一边,东方遥对东方雪说道:“小妹,好好的打出你的本事。”

意思里就是让东方雪不用客气,尽管打。

“大哥放心。”东方雪一笑,眸子里的光芒意味深长。

对付一个村姑,有何难?

说罢,拔出腰间长剑。

拔剑?

金凌还真是意外了。

这东方雪不是想趁机把她给杀了吧?

等下再来个意外失手,抱歉,不小心杀的?

没关系!

她金凌一样接。

金凌欲走上前,身后,东方不败突然拉住了她。

不说话,只是拉住。

金凌一怔,看了看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一笑:“终于不像个死人了。”

想想自己来这里几天了。

东方不败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只不说话,连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也不做任何的意见。

总之一句话,就是完全忽视她的存在了。

不过现在,他居然主动她的手。

这总算是有突破了。

金凌认为,东方不败拉她手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出战吧?

看来,东方不败这个家伙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只不过,她金凌已经说过了,跟东方雪的这一架,她是干定了。

“不败,既然我说罩你,那就一定罩定了。”金凌挑挑眉,笑笑的说道。

罩小弟小妹,没点料,怎么罩?

东方不败不语,也不放手。

“呵呵,真是难得,不败哥哥居然懂得怜香惜玉,也对,终于有一个人女人敢站在你前面了替你挡风了,当然要好好的抓住,是吧?”

淡淡的屁香……(08)

“呵呵,真是难得,不败哥哥居然懂得怜香惜玉,也对,终于有一个人女人敢站在你前面了替你挡风了,当然要好好的抓住,是吧?”

东方雪见东方不败拉着金凌不放,不由更是恶语相加。

想想以前跟东方不败回来的那几任夫人。

只要他们话大声一点,有哪个女人敢哼一声。

东方不败更是不会哼声。

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听东方不败的说话有没有超过十句。

东方不败回将军府,除了东方羽的问题之外,全都忽视,从不理会。

也不知道是太过于高傲还是胆小。

不管他们说什么难听的话,东方不败就是不理会。

不过还好,东方不败回将军府的时间也少。

常年一个人独居数里外的那片竹林里面。

“为什么,那股味道又来了,真是让人不爽啊。”

听到东方雪的话,金凌确实是不爽了。

这女人,小小年纪,居然说话比放屁还要臭。

金凌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从东方不败的手中抽了出来。

“废话不要多,准备家伙来好好的打一场吧。”

金凌的话让东方雪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在后门时金凌说的那些话。

吃大便的话。

心里怒气顿时直冒,恨不得现在就将自己手中的剑给劈过去。

所以,也不说是切搓讨教之类的了。

直接就是打一架。

金凌皱眉,这东方雪让她准备家伙,她有什么家伙?

空手而来的,能有什么家伙?

不过……

没关系!

金凌走到了院子的一角,拿起放在一角的那把扫帚走了回来。

看着金凌拿着一把扫帚回来,东方雪就直皱眉。

这金凌想用这个跟她打?

是没大脑还是小瞧人?

“大哥,你手中剑借她一用。”东方雪回头对东方遥说道。

“不必,就这个。”金凌说道。

较量,打狗棒法(01)

“不必,就这个。”金凌说道。

她用一把棍扫帚就可以了。

“哼,不自量力。”东方雪眸子杀气浓浓。

“对了,你认识洪七公吗?”金凌一脸悠闲之样,并不急。

所谓敌对最高的境界就是敌气我不气。

当然,要是能将对方气得跳起来,那就更好了。

动作战前,心理战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洪七公?

东方雪不认识。

“洪七公,我师傅,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师傅教我的绝学,打狗棒法!”

金凌握紧手中棍扫帚。

打狗棒法……

“你简直是在找死。”一听金凌的话,东方雪大怒。

也不再客气什么,手中长剑直朝金凌攻去。

只是剑快,人更快。

一股凉间从脑袋边划过,金凌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避开了。

真家伙就是真家伙,一下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只此一避开,院子里所有的人就看出来了,金凌果然有料。

这么快的躲避速度。

东方雪也不做任何的停顿,回剑再刺金凌。

那出剑的手法可是半点犹豫都没有,似乎真的想一剑要了金凌的命一样。

只不过,这一剑又被金凌避开了。

第三剑还没攻出。

“啪”的一声。

金凌手中的扫帚重重的打在了东方雪的屁股之上。

“不打招呼就出招,跟我一样村姑。”打完屁股,金凌还不忘记来上这么一句话。

怒!

这下,东方雪更是暴跳了。

出剑更狠更凌厉。

不过结果,真的让所有人都意外了。

东方雪的剑虽然凌厉至极,但是却不能碰及金凌一根汗毛。

相反,金凌所使出了招,招招出乎意料。

让东方雪防不胜防。

从开始都现在,全身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了。

要是金凌手中的家伙不是扫帚而是剑的话,那她东方雪还真的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较量,打狗棒法(02)

要是金凌手中的家伙不是扫帚而是剑的话,那她东方雪还真的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而东方雪是越打越气,出剑也变乱了。

在金凌又将一棍打在东方雪的背上之时,手中的扫帚却被一只大手凭空抓住了。

金凌一愣,随即充满嘲讽的看着隔在她与东方雪之间的东方遥。

“怎么,想两个一起来吗?”

看来这东方遥还真是看不下去了。

“我要杀了你。”东方雪气急,挥剑就要刺来。

但却被一直站在一边的东方寒给抓住了。

“小妹,愿打便服输,不得无礼。”东方寒沉声说道。

嗯?

金凌看向东方寒,难不成这几个人之中,还有一个好人?

想想,从来将军府那时到现在,这东方寒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算起来,这三兄妹之中,也就这个东方寒让人顺眼一点了。

“二哥……”东方雪满是不爽的脸色。

不过东方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东方雪也不再说什么。

拿着剑,退到了一边、。

“嫂子好棍法,让遥弟也领教一下吧。”东方遥放开金凌的扫帚,恭声说道。

看来之前他还真的是小看了金凌。

不过他也知道,这金凌不是他的对手。

他只不过是想帮东方雪博回面子而已。

“呵呵,车轮战嘛,不错不错,不过,我一样接下了,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但是要输得起,你说是吧,遥弟。”

金凌也算到了自己是打不过东方遥的。

从刚才东方遥跃出扛下她手中的扫帚她就看出来了。

东方遥和东方雪,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不过不管打得过还是打不过,她金凌都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嫂子请出招吧。”司徒遥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客气就不客气呗。

金凌也没有见过这东方遥真正的客气过。

所以,她也不用客气了。

较量,打狗棒法(03)

所以,她也不用客气了。

手中扫帚一挥,直攻东方遥。

只此一攻,东方遥嘴角便漫起一抹意味的弧度。

暗自动力,身体里,七分功力集聚于掌中。

待以一击。

想必这一掌下去。

眼前的这个新嫂嫂就要在小茅屋里躺上一年半载了吧?

金凌是现代人,虽然说是体校里的全能竞技生。

但是她只懂招势,根本就不懂什么内力不内力的。

所以,她似乎并未察觉到眼前的危险。

而东方遥手掌中之力刚刚推出,还未击在金凌的身上。

另一股巨大的内力突然凭空而来,直撞上他的内力。

两两相撞,东方遥连退守的机会都没有。

口中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已飞出了几米之外,摔于地上,一脸惊愕之色。

别说东方遥惊愕了。

其他的人也都是一片惊愕的表情。

尤其是金凌,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摔在几米之外的东方遥。

算起来,这只是第一招。

而且她和东方遥第一招都还没有接手,这人,怎么就飞了呢?

还吐血?

“我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金凌看着自己手中的扫帚,小声的自言自语。

满脸疑惑!

对于东方遥这一飞,她想必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了。

“你居然敢伤我大哥?我杀了你。”东方雪许久才回过神来。

大大的愤怒。

想冲上去跟金凌拼了。

东方寒一把抓住东方雪,不语,只是看着金凌。

“二哥,这女人都把大哥打伤了,你还拉着我干嘛?”

东方雪想要挣扎东方寒的束缚,却被死死的抓着。

“不是她。”一边,东方遥沉声的说道。

目光,直取东方不败。

一句话,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随着东方遥的目光看像了东方不败。

而东方不败,一如之前的那样站在树下。

较量,打狗棒法(04)

而东方不败,一如之前的那样站在树下。

仓白的脸上,淡然的表情,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东方遥站起身子,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沉声问道:“你还有武功?”

刚才的那股力量,强大得让自己根本没有退防的机会。

而这种力量,东方寒虽然也有。

但是东方寒绝对不会伤他。

所以,这个院子里,只剩下了东方不败有这个可能性。

东方遥一直记得,东方不败十四岁之前,武功就一直备受父亲大人欣赏。

但是,十四之时,他的武功不是也因一场恶病而废了吗?

随着东方遥的问题。

所有人都以怀疑的目光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雪跟东方寒心里所想的,跟东方遥一样。

东方不败的武功在十四岁之时,不是已经废了吗?

怎么可能是他伤了东方遥?

金凌更是皱紧了眉头,打死她都不相信。

这东方不败站在那里就能将东方遥打飞几米之外?

这什么国际玩笑。

要知道,来将军府的时候还是她将他背来的。

这东方不败,彻底的就是一个病鬼。

连走路都会打飘的人,还高手?

扯蛋!

说得难听一点,像东方不败这样的人,去到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废柴。

什么都不能干,只有天天在家喝药续命的废柴。

东方不败看着东方遥,没有变化的表情。

样子,并不打算回答东方遥的话。

“走了,这里不好玩,回竹林。”

金凌看着这些人的眼神,猜想东方遥或许会对东方不败出手。

赶紧上前拉着东方不败,准备走人。

要是东方遥真要出手的话,到时再来个东方雪,她可真吃不消了。

“不准走。”东方遥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嗯,还要留我们吃晚饭吗?我可担心到时我又要给你们加菜了。”

较量,打狗棒法(05)

“嗯,还要留我们吃晚饭吗?我可担心到时我又要给你们加菜了。”

金凌心里开始有些小小的不安,这东方遥的眼神,看样子似乎真的要来真的了。

要真是打起来,怎么办呢?

奶奶的,这个家,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随时都有可能有来无回。

“你还有武功?”东方遥又对着东方不败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是关系到他与东方寒在整个东方世家的地位。

要是东方不败还有武功的话,那就,麻烦了……

“出什么事了吗?”

正当一切安静的时候,东方羽出现了。

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直皱。

那是东方不败的血迹吗?

眸子里,略有担心的看向了东方不败。

虽然现在,对东方不败多少有些芥蒂。、

也对自己东方遥他们欺压东方不败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也对他们所有的人说过,任何人不得伤害东方不败一根汗毛。

毕竟以前,东方不败一直都是他心中最为疼爱的儿子。

武功一流,人品一流,长得跟大夫人如此相似。

如不是那场恶病,或许现在,东方不败仍然会是他最器重的一个儿子。

见东方羽来了,东方遥皱着眉头退到了一边。

不敢将之前的事说给东方羽听,更不敢提及自己怀疑东方不败还有武功之事。

“我的新爹,我和不败想回家了,你们也不用送了,就此告辞。”

金凌趁此机会更想要溜人。

在来这里之前,她还真想来这将军府看看。

、充满了好奇。

现在,她还是怀念小茅屋的那种安静悠闲时光了。

说罢,拉起东方不败便走人。

“好好的照顾不败。”

在金凌拉着东方不身高离开之时,东方羽小声的说道。

声音里,有些仓桑,有些无奈。

金凌听到了,不语……

较量,打狗棒法(06)

金凌听到了,不语……

东方不败也听到了,不语……

——————————————

出了将军府,外面依旧太阳高照。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金凌突然觉得舒服多了。

为什么,大大的一个将军府,会让他有一种乌烟瘴气的感觉呢?

“我很累了,背不动你了,我等你,一起慢慢的走回去吧。”

金凌对东方不败说道。

从背他来,再到刚才跟东方雪打的那一架,她整个人都快累趴下了。

所以,她是不打算再把东方不败背回去了。

要是真背的话,她还真担心竹林没有回到,自己就一命乌呼哀哉了。

“上来。”东方不败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前,背对着她说道。

轻柔的声音,诱惑的声音……

这是金凌第一次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

仅仅两个字,就让她走了神。

这声音就跟他的人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很亲近的感觉……

“上来,我背你。”东方不败见身后的金凌没有动静,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东方不败这第二次的话时,金凌才回过神来,还是有些怔怔的感觉。

“呵呵,不要了,要是半路把你压垮下,我还要把费力气把你拖回去,我们一起慢慢走吧。”

看着这宽大的背,金凌还真有种想趴上去的冲动。

只不过,她不敢。

因为她怕自己一趴到东方不败的背,这东方不败可能就要趴在地上了。

然而这一次,东方不败的举动就跟金凌来时背他的举动一样了。

没有理会金凌的话,东方不败直接把金凌拉上了自己的背。

金凌:“……”

这男人,居然也有霸道的一面。

不过这种霸道,似乎蛮可爱的。

“好吧,我就暂时趴趴,等你趴下的时候,我再拖你回去吧。”

金凌也不再客气什么了,将头贴在了东方不败的肩膀上。

较量,打狗棒法(07)

金凌也不再客气什么了,将头贴在了东方不败的肩膀上。

她真的是累了。

这背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竹香味。

让人心境情不自禁的那回到了那一片竹林之中。

很安逸……

“要是你累了,不要逞强,说一声,我们换着来。”

走了没有多远,金凌闭着眼睛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这背虽然舒服,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脑子里,始终是东方不败那张仓白的脸……

……

对于金凌的话,东方不败只是淡然一笑,并不作任何的回答。

背上的这个女人,好轻,好轻……

她是第一个让他想要背的女人!

——————————————

趴在东方不败的背上,金凌就这样睡着了。

待她醒来之时,已经是回到了竹林的茅屋里。

而自己,正躺在那张大床之上。

金凌揉揉眼睛坐起身子,看向窗外。

夕阳余辉穿透窗外的竹枝,零零散散。

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再看看房子里,没有东方不败的踪影。

细听,也未听见那悠扬的琴声。

背了自己这么长的一段路,那家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赶紧下床出了茅屋,外面,一片的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败,你在哪?”金凌原始的呼叫法。

这么安静,这样叫一声,只要东方不败在附近,那就一定会听到。

虽然她不敢肯定,东方不败听到了会不会应上一声。

那家伙可不爱说话,惜字如金。

“嗯。”

应了!

金凌的叫声刚停,一个淡淡的“嗯”字就回应了她。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金凌还是听出来了,那是东方不败的声音。

只是,怎么从茅屋里出来的?

这……

她刚刚才从里面出来,可并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呀?

较量,打狗棒法(08)

她刚刚才从里面出来,可并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呀?

见鬼!

金凌又跑回了茅屋里。

人,果然有人。

此时东方不败正坐在茅屋里的那张小桌边,喝着茶。

“……”金凌无语了。

这里刚刚的确是没有人的,这家伙现在又怎么这么安然的坐在这里。

那悠闲的样子,似乎他就一直坐在这里一样。

“你刚才也在这里?”

金凌疑惑,一头雾水。

不问清楚自己心里还真的是不舒服了。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的确是一直都在这茅屋里,只是金凌刚才没有看到他而已。

因为他正睡在她的头顶边上。

“怎么可能呢?刚刚的确是没有人呀?”

金凌小声皱着眉头小声的嘀咕着。

确信自己刚才起床这时是扫了一眼整个茅屋,没人!

“我肚子饿了。”东方不败坐在那里,淡淡的说道。

金凌听了,怔了怔,既而一笑,说道:“看来有转变嘛,知道主动说话了。”

今天一共听东方不败说了几句话了。

虽然有时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不过那也算上一个突破了。

“今晚吃什么?”东方不败问道。

声音,真的很轻很柔。

就跟他的琴声一样,听着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嗯,吃什么呢?等下你就知道了,马上就好。”

金凌的心情,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开心。

或许只是因为东方不败说话了吧!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东方不败看着石桌上的一碗菜,不语。

“怎么样,有效率吧?”金凌看着自己的杰作,挑眉。

煮饭之时,直接将鸡蛋盛于碗中,放进饭里蒸芙蓉蛋。

饭熟了,菜也熟了。

这种效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不吃鸡蛋。”东方不败许久之后才说出来。

扰我弹琴者,死(01)

“我不吃鸡蛋。”东方不败许久之后才说出来。

是的,他从不吃鸡蛋,也不知道这金凌从哪里搞来的鸡蛋。

“居然挑食,难怪身体这么差,我煮的菜,你不能有意见,吃。”金凌皱眉,鸡蛋不好吗?

鸡蛋的营养可高着呢。

居然敢在她的面前挑食。

金凌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了几大勺鸡蛋进东方不败的碗里。

东方不败:“……”

不管东方不败吃不吃,反正她肚子也是饿了。

三下五除二,金凌只花了一会的功夫就将碗里的饭菜给干完了。

再看看东方不败,居然还是一口也没有吃。

“实话说了吧,我只会蒸鸡蛋,其它的,一样不会,所以你就将就着吃了吧。”

金凌挠挠头。

想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就这个样。

把饭放到电饭煲里,再把鸡蛋放到电饭煲里。

饭熟菜好,就是这样。

当然,还有一样她也会,那就是蛋炒饭。

“你叫什么名字?”东方不败不理会金凌的话,也不动筷子,而是问金凌叫什么名字、。

听到东方不败的这个问题,多半皱眉,接着是有些恼火。

自己都来这里跟他同一屋檐下三天了。

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了自己叫金凌。

这家伙居然现在还问她叫什么名字。

靠,太不把她当一回事了吧!

瞪着东方不败,金凌不语。

“我只是对没有兴趣的人没记忆,但是现在,想要记住你了。”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别说他现在不知道金凌叫什么名字。

就连他的前五位夫人,他到现在也没有记住任何一个的名字。

现在,他在跟金凌成亲三天后就主动问她的名字。

已经是一种破天荒的大突破了。

“记好了,金凌。”

听到东方不败这么柔声的话语,金凌忍不了,不跟一个病人计较。

扰我弹琴者,死(02)

听到东方不败这么柔声的话语,金凌忍不了,不跟一个病人计较。

“金凌?”东方不败重复了一遍金凌的名字。

“嗯。”金凌。

“嗯。”东方不败。

这男人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简洁,别人嗯,他也嗯。

“你叫什么名字?”金凌有样学样的问道东方不败。

有样学样。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头,答:“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金凌重复了一遍他的名。

“嗯。”东方不败。

“嗯。”金凌。

“……”东方不败。

“是不是感觉之样说话很郁闷人呀?你这人真没情趣,难怪有四位夫人会忧郁而死。”

金凌笑嘻嘻的说道。

这东方不败,想必一般的人都不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吧。

“我有克妻之命,你不害怕吗?”东方不败不吃饭,悠悠的喝起了茶。

“怕,当然怕,不过看样子,你想克死我,还真的是有些难度了。”

金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想想之前的那几位夫人都是忧郁而死。

而忧郁这种东方放在她的身上,太不合适了。

天生的乐天派,哪来的什么忧郁。

正当金凌悠闲喝茶的时候,东方不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他们不是忧郁而死。”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金凌一怔,充满了好奇:“不是忧郁而死,那是怎么死的?”

那些资料上面,不是写着东方不败的前五位夫人,有四位是忧郁而死,还有一位是跑了。

现在东方不败却说她们不是忧郁而死,什么情况?

东方不败不紧不慢,并不急于回答金凌的问题。

依旧如初自在的品着茶。

只是嘴角,情不自禁的轻扬起来。

一抹邪恶的弧度。

金凌看着这样的东方不败,一股没来由的凉气从脚底升起。

“我杀的。”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扰我弹琴者,死(03)

“我杀的。”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砰!

金凌手中的杯子掉在石桌上,茶水弄湿了裙子。

他……他他他杀的?

金凌惊怔的看着东方不败。

这样的他,脸上依旧仓白,病态毫不掩饰。

举杯喝茶,看似悠闲,却让人莫名生寒。

东方不败看着金凌,嘴角的弧度更是明显。

轻声道:“我可以给你选择,今夜,马上离开这里,如不然……”

如不然……

东方不败的话停顿了下来,后面的话,让人想像。

不过不用想,金凌似乎就想到了结果。

如不然,跟之前的那四位一样,杀?

这样看来,那第五位被说成逃跑的,就是像他现在对她金凌一样的情况?

给她选择离开的机会?

东方不败坐在那里,喝茶,等着金凌的回答。

或者是等着她的离开。

“呵呵……我想说,你那个饭还吃不吃?”

金凌没有回答东方不败的话,而是将目光瞄到了东方不败面前的那碗上面。

再不吃,那就冷咯。

东方不败:“……”

“如果你真不吃鸡蛋的话,那我就吃了,总感觉肚子,似乎还不饱呀!”

金凌摸了摸肚子。

是真的不饱,看来不是白天的时候耗力太多了。

那就是自己下米下少了。

东方不败:“……”

金凌伸手到东方不败的面前,摸着那碗:“我真吃咯?”

东方不败不答话,但额头之上,明显的已经出现了几根黑线。

“我真的真的吃咯?”金凌再来一句。

东方不败还是不不答。

不答拼命,金凌拿起那碗饭就吃了起来。

东方不败不吃,那她就帮他解决吧!

从小老师就教,不能浪费国家粮食。

她一直都是个好学生,一直都是……

“这么冷的笑话,真不好笑。”金凌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扰我弹琴者,死(04)

“这么冷的笑话,真不好笑。”金凌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说话含糊不清,那是因为塞一嘴巴的饭。

来这里几天了,她还不知道这东方不败是块什么料吗?

整个人一眼过去,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一般。

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人,还有杀人的力气?

嗯,很冷!

“嗯,那就这样吧!”

东方不败丢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抱起放在身边的古琴,朝院子外的竹林走去。

嗯?

那就这样吧?

什么意思?

金凌不解,看着离去的那抹白色身影,大声叫道:“东方不败,你去哪?”

太阳都下山了,这家伙难不成还要去竹林里弹琴?

果然,没有多久之后,竹林中就传出了那悠扬婉转的琴声。

听着这琴声,金凌也只能感慨。

东方不败那一副病身子,也只有弹琴的力气了。

杀人,打死她都不信。

——————————

随后的几天,一切都风平浪静。

金凌与东方不败的生活,安静和谐。

说是和谐,也就是东方不败又开始哑巴了。

从那日吃饭过后,东方不败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又回到了金凌刚来时的那种情况。

不说话,也不对金凌做任何的理会。

而大部份的时候,东方不败也都待在竹林里弹琴。

至于洗衣做饭这些,当然也教给了金凌。

饭菜,米饭加蒸蛋,一尘不变。

东方不败往往只是吃饭,而不吃菜。

他说过,他不吃鸡蛋。

对于东方不败的一些怪僻与沉默,金凌保持大大的理解。

这是一种病,一种心理上的病。

她对东方不败的理解,就是这样。

这日,金凌一大早就醒了。

本是不愿意醒,可是房屋外面,似乎有一种异样的声响与气氛。让还在梦中的她也不由自主的觉醒起来。

扰我弹琴者,死(05)

本是不愿意醒,可是房屋外面,似乎有一种异样的声响与气氛。让还在梦中的她也不由自主的觉醒起来。

起来的时候,东方不败已不在那张大床上,看来是已经去竹林了。

可是细听,也没有听到那悠扬的琴声。

金凌收拾好自己睡觉的地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走出茅屋门口。

伸懒腰的双和还没有收回来。

啪!

一粒小石子打在了她的膝盖上。

重力的一击,金凌腿一软就半跪在了地上。

然而,金凌这么一跪。

砰!

又是一个重力的声音。

金凌惊怔。

她亲眼看到了一样东方从她的头顶上飞过。

再回头时,一支箭已钉于身后的木门之。

箭尾还因为那种强大的力量而轻微摆动着。

金凌:“……”

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刚才击中自己膝盖的那粒小石子。

想必现在插在门上的那支箭射中的就是她了吧?

有人想杀她。

金凌大脑里迅速的闪出这句话。

以箭的方向,金凌立即蹲到了石桌的后面,以此躲避有可能偷袭而来的第二支箭。

是谁?

到底是谁会想要杀她?

金凌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得厉害。

自己是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回来了。

“不用箭射你,出来吧。”

正当金凌还蹲在那里皱眉细听周围动静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金凌犹豫了许久,但还是站了起来。

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院子的篱笆外站着数个大男人。

不过他们身上的服饰很是奇怪,不像是本土人。

而且,其中有些人的身上,似乎还有着血迹。

但共同的一点,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弓弩。

手中也持大刀。

这些人是什么人?

强盗???

土匪???

扰我弹琴者,死(06)

土匪???

“我们需要一些粮食还有这间小茅屋,你不想死的话就马上离开。”

站在一群之首的一个满脸扎须的大汉说道。

听到这大汉的话,金凌皱眉:“你们是强盗?”

“……”一群大汉。

“马上滚。”为首的那大汉扬了扬手中的大刀,一脸狰狞之相。

很拽很嚣张。

不过金凌似乎也没有办法。

人家这么多人,一人一刀都能把她剁成肉酱了。

剁了她不止,要是等下把东方不败也剁了,那才是悲剧。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闪!

金凌不满的看了那一群异服大汉,刚想从侧面跨篱笆离去。

只是脚还没有跨出。

那悠扬婉转的琴声突然从竹林中传来。

一听到这琴声,金凌就皱眉懊恼了。

这东方不败也真够让人头疼的。

什么时候不弹琴,偏偏这个时候弹。

这下完蛋了。

这群大汉个个面目狠狞,连她一个女人都想杀。

要是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男人的话,那东方不败就绝对死定了。

果然,一听到这琴声。

一群大汉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为首的大汉眉头皱了起来,对着身后的两个大汉说道:“你们两个马上去看一下,有人的话,杀了。”

一句话,毫不犹豫。

杀了?

金凌脑袋轰隆隆的。

眼前似乎浮现了那一张仓白的脸变得更仓白,浮现那一身的白衣被染成血夜的红……

好恐怖!

只是,那两个接到命令的大汉还没有离开。

一抹白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琴声未止,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空而落。

落于院子外一支绿竹之上。

手腕粗大的竹身在承受着白衣身影的重量之后,弯成了一道和谐的弧度。

而白衣身子就这样盘坐于弯斜的竹身上面。

深褐的古琴放于膝上,修长的手指轻划,悠扬的琴声从始至终,未曾间断过。

扰我弹琴者,死(07)

深褐的古琴放于膝上,修长的手指轻划,悠扬的琴声从始至终,未曾间断过。

东……东东东方不败?

金凌看着那白色身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白色长衫,一尘不变的简洁服饰。

黑发随风轻扬,眸若深潭,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那仓白的脸,病态的柔和美。

嘴角边荡漾的,依旧是那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白色的身影,至身于一片绿竹之中,一种让人震撼的视觉冲撞。

金凌不得不再次感慨,这样的东方不败,绝非凡人。

这样的东方不败,是金凌所熟悉的。

坐于竹身之上,他依旧弹着他的琴。

悠扬的,婉转的。

对于眼前那一群个个手持大刀的大汉们,熟视无睹。

而那一群大汉,也不知是沉浸在这悠扬的琴声之中。

还是沉浸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中。

个个一脸惊愕表情的站于那里,呆呆的看着竹身之上弹琴的东方不败。

许久许久,随着东方不败的琴声曲调一转。

一群大汉才回过神来。

为首的大汉手中大刀指着东方不败说道:“你是谁,识相的不要挡道。”

他是看出来了。

一个人的重量,足以将这一支竹压折。

然而东方不败却能这样稳坐于上面,还能如此悠扬自若的弹琴。

其中的内力。

高不可测。

现在他敢这样说话,也完全是仗着自己人多而已。

东方不败不语,依旧弹琴。

被东方不败无视了,为首大汉恼火。

手中大刀在一指,说:“你若挡道,我们就……”

话未说完,大汉的眼睛就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了。

惊愕的看着依旧自若弹琴的东方不败。

不可置信的表情。

当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着为首大汉的时候。

为首大汉的重量级身子却砰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扰我弹琴者,死(08)

为首大汉的重量级身子却砰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许久,大汉的脖子处,一条细痕猛的破开,鲜红血液滚滚而出。

话未说完,已毙命。

所有的人,呆住了。

包括金凌。

“扰我弹琴者。”东方不败手指不停,曲调悠扬,话声轻柔:“死!”

一个风轻云淡的“死”字,让人浑身惊颤。

一群大汉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首领。

再看看依旧在竹身之上悠闲弹琴的东方不败。

胸口里的一颗心,砰砰砰的打着“将军令”。

好恐怖的杀人手法。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到东方不败有任何的动作。

然后他们的首领,确确实实就这样死了。

他们相信,他们的首领就是死在这个白衣弹琴者的手下。

杀人于无形,试问天下,能有几人有如此之本事?

他们能不惊颤吗?

“我……我们走。”另一个大汉对身边的大汉们说道。

这句话,正合意。

一群大汉欲离去。

“来了多少人,就请回多少人。”

东方不败淡淡的声音,轻柔得让人不敢相信就在刚才,他已杀了一个人。

一群大汉听了东方不败的话,赶紧回身将地上已经死去的大汉抬起,消失在竹林里。

人走了,院子外的地上还有着一地血迹。

金凌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半晌回不过神来。

想想那大汉来时一腔热血,走时血都放干了。

这太恐怖了。

可是,她不知道,也不明白,那个大汉真的是东方不败杀的吗?

目光,又集聚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一个跃身,白色的身影直接落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也随着他的坐下,琴声悠扬而止。

将古琴放于石桌之上,东方不败轻声说道:我饿了。”

那样子,似乎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1)

那样子,似乎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金凌站在院子的一角,看着东方不败。

不言,也不动。

“我饿了。”东方不败又重复了一遍。

金凌回过神来,赶紧跑厨房。

……

石桌上,依旧两碗米饭,一碗蒸蛋。

东方不败什么也不说,拿起米饭就吃。

平时吃饭,喋喋不休的是金凌。

可是现在,她是异常的平静。

目光,偶尔会情不自禁的瞄到院子门口处的那一滩鲜红血液。

依旧,刺目惊心。

“真的是……你杀的?”许久许久,金凌才问出口。

不问,心里憋得难受。

“嗯。”东方不败一边吃饭,一边淡淡的应了一声。

听到东方不败的回话,金凌顿时感觉背上一股凉凉的寒意。

“可是……你好像都没有动过。”金凌说道。

记得很清楚,那时她一直都盯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就坐在那竹子上弹琴,从头到尾,也没有过任何异样的动作。

更别说挥剑之类的了,他连剑都没有。

然而那为首大汉脖子上的那一道血口,明显就是被剑所伤。

“不需要。”东方不败的回答。

对于他来说,杀一个小角色,需要有动作吗?

绝对的答案,不需要。

金凌:“……”

这个回答,不得不让金凌背脊上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下一个,是你。”东方不败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金凌:“……”

听到这句话,金凌的手猛的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想到之前那大汉死的时候,连话都没有说话。

眼睛都还是睁开的,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鬼吓死的一样。

又恐怖又难看。

下一个是她,也是这样吗?

许久许久的沉默,待东方不败吃完饭。

眼睛扫到金凌的时候,心里居然有种意外的感觉。因为这个女人正在看着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2)

眼睛扫到金凌的时候,心里居然有种意外的感觉。因为这个女人正在看着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走。”

东方不败不知道金凌为什么笑,只知道,这个女人似乎没有一点的害怕之意。

“干嘛要走?”金凌挑挑眉,一脸的趣味。

正如东方不败所想的那样,她已经没有一点的害怕之意了。

别说一点,是半点都没有。

“你不怕死吗?”东方不败淡声说道。

“你随意就好了,死就死呗,我刚好也可以见见老朋友,算一笔旧帐。”

金凌喝茶,悠闲自在。

她口中所谓的老朋友,不是别人。

就是拉错她的魂,让她穿越避过的阎王。

那家伙说过,她的夫婿是天下第一OK的家伙。

现在,要是东方不败把她杀了。

她也正好更有理由找阎王算帐了。

所以,她还怕个毛呀?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

“其实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看着东方不败皱眉的样子,金凌将脑袋凑近东方不败,一脸的邪恶。

阎王肯定不会骗她的。

既然安排她成了东方不败的老婆,那肯定不会让东方不败将她杀了。

嘎嘎,金凌是把握十足。

看着金凌,东方不败一脸淡然:“嗯,那就这样吧。”

放下碗筷,东方不败起身回屋。

嗯嗯嗯?

怎么又是这句话?

金凌看着东方不败离去的背影,心有恼火。

这家伙,怎么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听不懂。

————

入夜。

金凌搬出被子,又开始打起地铺了。

看看窗外的月亮,金凌感慨。

古代的日子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游戏机室。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

加上这东方不败还选择这样的没有人烟的竹林独居。除了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月亮,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3)

加上这东方不败还选择这样的没有人烟的竹林独居。除了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月亮,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金凌打着地铺,刚躺下。

东方不败就进来了。

金凌躺在地上,看着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笑了笑。

友好的。

东方不败看着金凌,还是那样淡然的表情。

反身关上门,将窗户拉下。

然后,脱衣服……

金凌一直枕着手臂睡在地上,看着东方不败的每一个动作。

不得不承认,看着东方不败都是一种享受。

外貌上,东方不败的五官精致得让人赞叹。

而身材,标准的模特身材。

一身的白色,给人干净简洁的感觉。

是她金凌喜欢的类型。

只是他脸上的那种仓白,让人莫名的会有种微微心疼的感觉。

……

东方不败除下外装之后,一身白色中衣的躺到了床上。

每天,他都会在金凌睡之前躺到床上,等金凌睡之后,再睡于那一缕绫绸之上。

然而今天……

“上来。”东方不败睡在床上,轻声的说了一句。

“嗯?”金凌没有听清楚,疑惑,什么?

她的地铺就铺在床边的地上。

靠得这么近,是因为怕东方不败这个病家伙半夜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好照应。

当然,以她的嗜睡程度。

想必是雷也打不醒了。

说照应,也只是对自己说的而已。

“上来。”东方不败又重复了一句。

上来?

意思……上床?

金凌一怔,既而一笑,说道:“不要了,我睡地上,像我这么诱惑迷人的女人,要是睡到你身边,你肯定……”

金凌又想重复自己第一天来时说的那些话。

但还没有说完,东方不败一条白色绫绸就已将她从地上卷到了床上。

金凌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睡到了他的身边。

金凌:“……”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4)

金凌:“……”

呆呆的看着近距离的东方不败。

一颗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好亲密的接触。

自己的头枕着的,还是他的手臂。

样子就是整个人躺在他的怀中。

他身上,淡淡的竹香味……

让人,意想翩翩……

东方不败看了金凌一眼,什么也不说,闭着眼睛睡觉。

“那个……把手拿开吧,要不明天上你的手就酸了。”

第一次与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Qī.shū.ωǎng.,金凌是非常的不习惯。

更何况是东方不败这样如此的美男,她还真怕她今晚会失眠。

“没关系。”东方不败闭着眼睛说道。

“同床共枕,这么近,你不是想等我睡着了,然后把我杀了吧?”

金凌怎么感觉,今天的东方不败怪怪的?

东方不败:“我杀你需要等你睡着吗?”

金凌皱眉,东方不败说的似乎有道理。

像是白天一样,要是那大汉真是东方不败所杀的。

那么东方不败想要杀她的话,那就更是轻而易举了。

既然不是杀她,那突然对她这么好,不让她睡地上,什么意思?

难不成……???

金凌脑袋里闪过一幅画面,两个白花花的身体堆叠在一起……

呀!

金凌赶紧坐起身子,直摇双手:“不行不行,我还没有准备,你的身体也不允许……”

呃?

看着东方不败睁开了眼睛,皱起了眉头看着她,金凌的话顿住了。

是自己敏感了?

东方不败什么也不说,伸手拉了一下,又将金凌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让金凌枕着自己的手臂,闭起眼睛,说道:“以后,我会学着习惯睡床。”

金凌:“……”

什么意思?

什么叫习惯睡床。

他不是一直睡床吗?

金凌送了一眼鄙视的目光给东方不败。

不过也不再说什么,这样的美男怀抱,谁都不会抗拒。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5)

不过也不再说什么,这样的美男怀抱,谁都不会抗拒。

享受!

——————————

早晨!

竹林里,白茫茫的雾气,清香浓郁。

鸟叫声,清脆动人。

这一觉,金凌睡得很香很香,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待梦醒,睁开眼睛时,遇入她眼睛的,就是一双半眯起的双眸。

呃?

什么情况?

“醒了?”

东方不败看着睁开了眼睛的金凌,脸上的表情,淡然的,平静的。

“嗯,呵呵,早啊,不败。”

金凌这时才回过神来,差点忘记了自己昨夜是跟东方不败睡一张床上。

“嗯,早。”东方不败习惯的语气。

总是那样,平淡的,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一样。

不过他能对人说话,那就说明那个人已不是一般的人了。

“好像,角度有点怪?”金凌皱了皱眉,为什么自己的看着东方不败的角度是居高临下?

东方不败:“嗯,是很怪。”

这女人在他的身上趴了一夜,像只八爪鱼一样爪着他。

能不怪吗?

金凌的眉头皱得更紧,当明白眼前的情况时。

大叫一身,赶紧从东方不败的身上滚到了床里边。

该死!

她睡觉有抱枕头的习惯。

只不过,这次是趴到“枕头”上面了。

好像……是有些夸张了。

“不好意思,呵呵,睡得太熟了。”金凌的脸上都红了一片。

窘!

“没关系。”东方不败起身下床,穿衣:“下次我们换个位置就行了。”

金凌:“……”

呆!

呆呆!

这东方不败,不是好人。

居然能说出这么邪恶的话来。

……

一天的时间里,金凌脑袋里老是想着昨夜的同床共枕。

心里居然美滋滋的感觉。

东方不败在竹林中,依旧独自一人弹琴,金凌坐在一边,细细的听着。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6)

东方不败在竹林中,依旧独自一人弹琴,金凌坐在一边,细细的听着。

不得不承认,东方不败的琴声,行云流水。

悠扬动听。

却总是会让人心里莫名的溢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某一天,真想听听不败背后的那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待东方不败弹完一曲之后,金凌轻声的说道。

话落,东方不败微微皱眉的看着金凌。

她居然能听出他琴里的情感?

“没有故事。”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一边又挥指开始弹奏另一首曲子。

“无论你弹什么曲子都一样,里面都充斥着一股无法消散的忧伤,或者说,埋怨。”

金凌不是听出来的,只是感觉出来的。

一个打扰了他弹琴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掉。

却对自己家里的那几个兄妹,如此忍让。

即使说的话旁人都感觉不平,他却是吭也不吭一声。

从第一眼见到东方不败,金凌就感觉到了。

他是一个充满了傲气的人。

那样的忍让,绝对不是他的性格。

东方不败不语,只是眸子里,一道不被人察觉的光芒闪过。

她,第一个看穿他的人。

……

随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那琴声在竹林四处飘荡。

踏着竹叶,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让东方不败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金凌也听到了,侧头看去。

远处,两个身影正朝他们的这个方向走来。

金凌皱眉:“他们怎么来了?”

距离虽然还有些远,但金凌还是看清楚了,来的人是东方遥和东方寒。

这两个,还真算是不速之客。

金凌不理会,依旧坐在地上,倚靠着竹子,闭眼听琴。

东方不败也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

对于这两个人的到来,他知道他们的目的。

……

东方遥和东方寒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看了看东方不败,再看看坐在一边的金凌,眉头微皱。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7)

东方遥和东方寒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看了看东方不败,再看看坐在一边的金凌,眉头微皱。

“不败跟嫂子还真有雅兴,这么好的地方抚琴谈情,天上人间呀!”

东方遥从不打算叫东方不败叫哥哥。

只是他说话,似乎却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金凌坐在那里听琴,连眼睛都不睁开一下。

而东方不败,向来都不用正眼看东方遥。

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被人无视,东方遥甚为恼火。

“不败,我带了一些日常东西放在小屋门口。”东方寒也跟着说道。

不过结果跟东方遥一样,同样的遭到了无视。

东方寒叹了一口气,眉目之间,皱出了几条的黑线。

如果是从前,东方不败一定会应他一句,只是,那些都是过去了。

现在的他们,也像陌生人一样……

“你们很吵,走吧,顺便把你们带来的那些东西也带走,我跟不败不需要。”

金凌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东方遥和东方寒一眼。

从上次将军府一行之后,她就对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没有好感了。

连那天来带路的一个小小下人也敢这么嚣张跋扈。

这些主人们,那就更不用说了。

“嫂子不必这样,我们来,并没有恶意。”东方寒看着金凌说道。

“可是我对你们有恶意。”金凌压紧眸子,她看他们不爽,这就是恶意。

东方寒:“……”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不败,你是不是还有武功?”东方遥不爽了。

他一向都是直性子,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至少东方寒跟着来,只是怕出什么意外。

当然,怕东方遥出意外,也怕东方不败出意外。

“真是好笑。”听到东方遥的话,金凌淡笑,不答,闭眼,继续听琴。

东方遥恼火的看着一眼金凌。

待再看东方不败时,东方不败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

同床共枕,角度不对(08)

待再看东方不败时,东方不败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

神情并没有因为东方遥的气恼而有所改变。

东方遥握紧拳头,东方寒赶紧压住东方遥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可!

他知道东方遥想干什么,东方遥想试东方不败。

试他有没有武功。

但这个举动,似乎不好。

如东方不败有武功,那依照那日将军府的事情来看。

受伤的,必定是东方遥。

如东方不败没有武功,那受伤的,就一定是东方不败。

要是东方不败受伤了,父亲东方羽必会究查到底。

这些的背后,可都是一堆的大麻烦。

而且,他东方寒也不想任何人伤害东方不败。

“二弟,那日伤我之人,一定是他,那女人怎么可能有那种内力?”

被东方寒压制着,东方遥很不爽。

他敢肯定,那日在将军府后院伤他的人,一定是东方不败。

听到东方遥的话,金凌偷笑。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会相信是东方不败。

不过经过了那天那大汉被杀之事,她是一点也不怀疑了。

东方不败,武功高深莫测。

只是她不知道,东方不败为什么要对将军府的人隐瞒有武功之事。

东方寒稳了稳东方遥,走上前两步,说道:“不败,如有武功,为何要做隐瞒呢?我们兄弟几个,可以一起效力于父亲,效力于朝廷,不是很好吗?”

东方寒不敢肯定,东方不败是否真有武功。

“二弟……”听到东方寒的话,东方遥非常的不爽。

他就是不想让东方不败插手任何军中之事。

如东方不败还有武功的话,那必定会重新让东方羽器重。

要知道,在东方羽的眼里,没有比武功更重要的事情了。

“你们真的好吵好吵,我们家不败都半只脚蹋进棺材了,你们能不能让他清静一下呀?”

东方不败隐瞒自己有武功之事,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金凌当然是站在东方不败的这一边。

鸳鸯浴,看光光(01)

东方不败隐瞒自己有武功之事,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金凌当然是站在东方不败的这一边。

“臭女人,你给我闭嘴,要不我杀了你。”东方遥怒极,拔出剑就指向金凌。

只是剑一拔出来。

东方不败的曲调一转,顿时琴声便得急快起来。

随着琴声的急促,竹林里,竟然起风了。

周围的竹子沙沙作响,不停的摇晃。

而东方不败嘴角上的那一抹弧度,也不知道何时消失怠尽。

压紧的眸子里,浓烈的杀气。

砰!

琴弦紧崩,一个音符让人隔膜生震。

也随着这一声音调,东方遥痛哼了一声,手中的剑掉落于地,自己也摔坐在了地上。

右手臂膀,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血流不止。

青衫上也被惹红了一大块。

坐在那里,东方遥瞪大了眼睛看着东方不败,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不止是他,还有他身边的东方寒,也是一脸的惊愕。

对于此,金凌淡定。

这一手,她已经见识过了。

可是,现在出现的情况,似乎比她想像中的更精彩。

嘶嘶嘶————

一阵阵轻脆的声音。

东方遥和东方寒身后的一大片竹子,一根根被从中削断,纷纷倒下。

东方遥:“……”

眸子里,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惧之色。

如东方不败想杀他。

他是真的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东方不败,真的还有武功……

让他们望尘莫及的武功。

杀人于无形……

可是他,这么多年,却一直隐藏得这么好,就算是他们说话这么难听,他也不哼一下!

“滚!”东方不败沉声的吐出了一个字。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包括他,也是一样。

现在的东方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整个人还惊骇在刚才的那一幕之中。就连手臂上的痛,让忘记了。

鸳鸯浴,看光光(02)

整个人还惊骇在刚才的那一幕之中。就连手臂上的痛,让忘记了。

“不败,今日之事,我们之过,就此告辞,来日再来拜访。”

东方寒的眸子压得很深,说完便扶起东方遥迅速离开了竹林。

他看到了,东方不败眸子里的杀意是那么的浓烈。

以小年少时对东方不败的了解,他知道,如不迅速离开,东方遥,必死无疑。

看着东方遥和东方寒离开。

再看看那倒下的一片竹子,金凌不由得抽冷气。

这武功……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传说?

对着东方不败,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夫婿,你简直是太OK了。”

一个字:帅!

两个字:很帅!

三个字:非常帅!

东方不败已没有了抚琴的雅兴,看着金凌,扬了扬唇角。

虽然他不懂“OK”为何物,但他知道,这女人在赞美他。

“不过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恐怖耶,杀气腾腾。”

金凌挑挑眉,那种杀气,连她这样的人都感觉到了。

不过那样的东方不败,同样的让人迷恋。

安静谈琴的他,柔和安逸。

杀气腾腾的他,王者天下。

“以后,没有人再会用剑指着你。”

东方不败拿起琴,走到金凌的身边,将金凌坐地上拉了起来。

拍了拍她身后的裙摆,将粘在她裙子上的那些落叶拍掉。

言语温柔,动作温柔,那样的他,让金凌怔住了。

小小的动作,无尽的关心与呵护。

“不败,看来你被我俘掳了。”金凌干笑的说道。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声。

脸上的杀气早已退去,又恢复了那个平静的他。

眸子里,漠然的一切,却隐藏着一种别人看不到的依恋。

“难不成刚才只是因为东方遥用剑指着我,你才伤他?”金凌小小的自作多情一下。

东方不败:“嗯。”

鸳鸯浴,看光光(03)

东方不败:“嗯。”

确实如此!

金凌又一怔,这个家伙是不是在骗她呀?

他这么能忍的人,人家怎么骂说恶心他他都不理会。

现在却因为东方遥用剑指着她,他就伤东方遥?

还暴露了自己隐藏了几年的武功?

骗她的吧?

东方不败拉着金凌走,朝小茅屋走去。

曾经,是金凌牵着他走。

现在,是他牵着金凌走。

“你曾经,不也是想杀我吗?”金凌说道、。

她可还记得,东方不败说过,给她机会,让她走,如不然……

东方不败:“嗯。”

金凌:“……”

这男人,对这个“嗯”字有特别癖爱吗?

怎么老是就一个“嗯”字回答她?

金凌:“你不是说,我不走,如不然……”

东方不败:“如不然你以后就别走了。”

这个?

“啊?不是如不然就杀了我?”金凌诧异。

东方不败:“嗯。”

又来“嗯”了。

金凌哑然。

不过……

如不然你以后就别走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怎么听起来让人这么甜蜜呢?

“那好吧,我以后就不走了,好好的照顾你这病鬼吧,谁叫刚才的你这么销魂。”

金凌偷笑。

销魂。

从第一眼见到东方不败的时候,她就觉得他是一个销魂的男人。

如此的养眼,惊为天人呀!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男人,并非一个废柴,而是一个披着羊皮生活的男人。

温训的外表之下,惊人的暴发。

这样的男人,无可抗拒呀!

“做妻子有很多义务,比如,不能让夫婿光吃米饭不吃菜,另外,还要会暖床。”

东方不败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或许是他这么多年来,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

金凌:“……”

————————

回到茅屋的时候,院子的石桌上有一个小篮子。

鸳鸯浴,看光光(04)

回到茅屋的时候,院子的石桌上有一个小篮子。

篮子里装了很多吃的和用的东西。

金凌知道,这是东方寒拿来的那些吧?

只是现在,要不要收下呢?

东方不败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他年少时习惯的,喜欢的……

东方寒……

东方不败心里,莫名的一股惆怅。

“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是吧,不能让夫婿光吃米饭不吃菜,好吧,那就今晚加菜吧。”

看着那一篮子的东西,金凌还真的舍不得扔掉。

所以,那就不扔了。

提着一篮子的东方,金凌进了厨房。

……

不得不说,这一个晚餐是在这里这丰盛的一顿。

金凌是把那一篮子的菜都给一次性煮了。

虽然有些难看,也有些难听,不过她还是吃得打嗝不断。

而东方不败,在眉头皱了数次之后,也只是吃了那么一点。

这手艺,他真的很佩服。

平时他除了鸡蛋不吃之外,对其它的菜都不挑剔。

可是看着这一桌的菜,居然难以下手。

嗯,很悲剧!

……

收拾好一切之后,金凌收拾了衣服,提着灯笼去了屋后不远处的那个潭子里洗澡。

这个潭与旁边的小河汇流,水干净,也很清凉。

潭水浸在肩膀上,舒服至极。

金凌是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着头发。

没有洗发日的日子,只能用手像搓衣服一样搓咯。

只是,突然而来的脚步声让金凌一惊。

有人?

金凌赶紧停止哼歌,细听。

脚步声,是脚步声。

这里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人来?

金凌刚想拉扯潭子边的衣物。

“是我。”那柔和的声音传来。

东方不败。

是东方不败,金凌松了一口气。

不过只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把那口气提了上来。现在这家伙来这里干嘛?

鸳鸯浴,看光光(05)

不过只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把那口气提了上来。现在这家伙来这里干嘛?

她还在洗澡呢。

只见东方不败的白色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而他的手中,也抱着衣服。

看着东方不败将那些衣服挂在旁边的竹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喂喂喂,等等,我还没有洗好。”金凌赶紧喝止。

这家伙居然在她洗澡的时候来洗澡,有没有搞错?

“没关系。”东方不败没有停下动作,依旧脱着衣服。

没关系?

他当然没关系,可是她金凌有关系呀。

见东方不败脱得只剩下里裤了,金凌赶紧咬牙把头一偏。

不看。

直到听到入水的声音,金凌才将头回过来。

此时,东方不败已在潭中的另一边。

呼呼!

金凌整颗心都崩得紧紧的。

虽然两人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可是想想,水下的他们都是赤身裸、体,还真让人有些尴尬。

东方不败只是泡着水里,看着对面的金凌。

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金凌见东方不败这样看着自己,更是浑身发麻的感觉。

“呵呵,今晚星星真多呀。”

金凌想打破这种气氛,抬头看了看天,却发现一颗星星也没有。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道。

没有抬头,目光还是在金凌的身上。

“呵呵,窘啊,突然发现天上没有星星。”这时的金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道。

听到东方不败一直“嗯”,金凌有些气恼,这样怎么进行话题嘛。

“不败,你能不能不要只“嗯”啊,说点话吧。”金凌在手底下握拳。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道。

金凌:“……”

一个无药可救的男人。

也水里泡了许久许久,金凌感觉自己皮都快泡皱了,可是对面,东方不败却还泡在那里的看着她。

鸳鸯浴,看光光(06)

也水里泡了许久许久,金凌感觉自己皮都快泡皱了,可是对面,东方不败却还泡在那里的看着她。

完蛋的感觉。

这男人不走,她怎么走呀?

“不败,好像天很晚了了,你洗好了吧?”金凌终于咬牙问道。

再多泡一下,她都要快泡成八十老太太的皮肤了。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句。

应是应了,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动作。

金凌皱眉,说道:“那你就……”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对面的东方不败突然上了岸。

月色之下,那湿湿的身体闪着晶莹的光芒。

全身上下,一览无遗。

金凌:“……”

这……

啊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她什么都看到了。

不该看到的地方也看到了。

完蛋了完蛋了。

传说看到了会长针眼的,完蛋了完蛋了——

赶紧双手蒙上眼睛,唔唔唔——

待金凌把手拿开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走了。

挂在竹子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真走了。

这时金凌才咬牙切齿的,不小心看到了东阳不败的裸、体,怎么就有一种自我感觉龌龊的思想呢?

呼呼!

深深的呼了几口气,金凌也爬出了潭子。、

穿上衣服,提起灯笼准备回小茅屋。

“为什么我等你,你不等我?”

提着灯笼,刚走几步,这温柔的声音让金凌整个人从脚底凉到了脑袋顶。

慢慢回头,某根竹子之上,那抹坐在上面的白色身影是那么的明显。

东东东……东方不败……

他他他……他一直都在……

“啊啊啊啊……”金凌尖叫,提着灯笼就朝茅屋飞奔回去。

看光了,这下看光了。

东方不败把她给看光了。

等等等个屁呀,谁要他等了。

看着飞奔跑走的金凌,坐在竹子之上的东方不败,嘴角溢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鸳鸯浴,看光光(07)

看着飞奔跑走的金凌,坐在竹子之上的东方不败,嘴角溢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有趣!

————————————

待东方不败回到小茅屋的时候。

金凌早已钻进了被子里。

这么热的天,她不热吗?

东方不败走过去,将被子掀到一边,丢开,说道:“会把自己闷坏的。”

一边说一边也躺到了床上。

一脸的淡然。

相反,金凌的脸,一片通红的。

想到刚才在潭边的一幕。

那悲剧的一句话:为什么我等你,你不等我……

东方不败又将手横到了金凌的脖子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这么多天,他们都是这样一起入眠的。

而她,似乎也喜欢这样的方式。

枕着他的手臂入睡,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虽然,偶尔会不小心再次趴到他的身上当爪鱼。

“金凌。”东方不败叫了一声金凌。

“呃?”金凌还在走神,赶紧应了一句。

“你身子好烫。”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

之前潭边一幕,她不好意思。

所以脸和身子一直都在发烫,现在再被东方不败这么一说,更烫了。

“金凌。”东方不败又叫了一声。

“呃?”金凌又走神了,赶紧又应了一声。

“我的身子也烫了。”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

这……什么意思?

似乎,那个意思?

不是吧,一定不是那个意思。

似乎,又好像是那个意思?

不是,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

东方不败的一句话,金凌整颗心都崩紧了。

而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崩得紧紧的,脑袋里,对东方不败的这句话,联想翩翩……

“金凌。”东方不败又叫了一声。

“呃?”金凌一听到东方不败叫自己,就有一种忍不住哆嗦的感觉。

鸳鸯浴,看光光(08)

“呃?”金凌一听到东方不败叫自己,就有一种忍不住哆嗦的感觉。

“你在紧张吗?”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

这个,他感觉到了?

他居然感觉到她紧张了。

她能不紧张吗?

他说给她听的话,那么让人联想,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思想龌龊了,她能不紧张吗?

“金凌。”东方不败再次叫道。

“呃?”金凌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睡觉吧,好梦。”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

真的是崩溃了,甚至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原来,都是自己多想了。

只不过,听到东方不败最后的这一句话,心里,莫名的失落了。

啊啊啊……金凌大捶脑袋,思想又龌龊了。

见金凌抓狂的样子,东方不败闭起眼睛,不易察觉的微笑。

惊魂的这一晚,金凌失眠了。

东方不败却睡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好的美梦。

——————————————————————

在竹林里的生活,安逸的,平静的。

虽然偶尔会让金凌感觉到有些无聊,不过她也学会的知足。

在这期间,东方遥和东方寒也没有再来过这里。

但金凌感觉,东方不败那日伤东方遥之举,必会引发某发事情。

这是一种预感。

说到东方不败,金凌就会不由自主的偷笑。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其实东方不败是个很幽默的人。

虽然很少说话,可是骨子里,却总是会透出一股邪气。

但她也感觉到,东方不败有一扇封闭的心门。

如不是那道封闭的心门,想必,他一定是一个很快乐的人。

“收拾一下,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这日东方不败一边喝茶一边对金凌说道。

金凌一怔,有些意外。

“你不是觉得很闷吗?我们出去走走。”东方不败说道。

火烧竹林(01)

“你不是觉得很闷吗?我们出去走走。”东方不败说道。

“有时是闷,不过这里也很好呀,你应该不喜欢到处走吧?”

金凌看得出来,东方不败很喜欢这个地方,或者说,他很依恋这个地方。

绿竹清香,安静闲逸。

“只是出去走走,还会回来的,不过有个前提。”

东方不败是很喜欢这个地方,从多年前来到这里,他就很喜欢。

“前提?什么前提?”金凌疑惑,出门走走还需要什么前提。

“出门了,或许我会惹事,前提是,你罩我。”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

哑然!

当初她说罩他的时候,是因为看他有病,然后又被人欺负。

所以才说罩他的。

现在她知道了,他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居然还叫她罩他。

开什么玩笑。

“我出手,经常会有人死伤,不想让你看到人间悲剧。”东方不败接着又说了一句。

骨子里,他的狂傲让他出手有一种难以压制的力量。

难免过重。

所以,不死,必伤。

“呵呵,放心,我罩就我罩呗,不行了,你就自己上,不过你这么安静,怎么可能会惹事呢。”

金凌无所谓,应了。

想想那日的情景也是。

这东方不败的出手,虽然风轻云淡,却是如此巨大的暴发力。

杀人于无形,一抹琴音,可毁一片林。

东方不败笑而不语。

他的确是不喜欢惹事,可是总有事喜欢惹上他……

就像一些事非,从他没有出生以前就已经开始了,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

随意的收拾了一些衣物,金凌就跟着东方不败准备出发了。

她是一个简单人,不喜欢复杂的东西。

所以,收拾上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

“你这琴也要带上吧?”金凌看了看石凳上的古琴,问道。

火烧竹林(02)

“你这琴也要带上吧?”金凌看了看石凳上的古琴,问道。

“嗯。”东方不败应道。

这琴,一生一世都将跟随着他。

金凌跟着东方不败离开了竹林,虽然她不知道东方不败会带她去哪里。

不过无所谓,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对东方不败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他走,她随。

或一生,或一世。

只是她与他都没有料到,这片竹林成了他们离开时最后的记忆。

从此,再也没有他们相识的这片竹林,再也没有他们相处的那间小茅屋。

所有的一切,在熊熊大火之中,灰飞烟灭。

————————

东方将军府。

“二弟,我已经把那片竹林给烧了,东方不败必死无疑。”

将军府里,东方遥一脸兴奋的对坐在那里想事情的东方寒说道。

一听到东方遥的话,东方寒浑身一僵,惊愕的看着东方遥。

“没想到,他身上一直都还有武功,不过这一次,他是插翅也难飞了,哈哈——”东方遥放声大笑。

“你疯了?”东方寒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怒瞪着东方遥。

连双眸都暴红起来。

丢下一句话,东方寒赶紧往竹林跑去。

东方不败——

他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然而跑到竹林的时候,那里早已陷入了一片大大的火海之中。

冲天的火势从山林四面往里面围绕。

火势随着风势四处乱窜,整个竹林,早已面目全非。

别说人,这样的火势就连一只鸟都飞不出来。

随后,东方羽也带着很多的人赶来了。

看着这片火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许久许久,东方羽才回过神来,对着身后的一大批人怒吼道:“救火,快去救火,要是不败有什么事,我把你们全都杀了,快救火……”

东方不败,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然而这样的火势,又岂是人力所能救?

火烧竹林(03)

然而这样的火势,又岂是人力所能救?

大大的火势,连续烧了三天三夜。

整个竹林,早已成了一废荒芜之地。

没有了充满清香的竹子,没有那间小小的茅屋,留下的,只是那一片黑色的灰烬。

满天飞舞的灰烬……

东方羽一直在山林边处,看了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双眸里,早已布满了血丝。

只是这些血丝,却依旧无法诉说他此时心里的悲痛。

有些东西,在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以前所有所有的芥蒂都是假的。

说到底,他只是因为不败失去的武功,惹上了恶病,他才会疏远了不败,才会忽略了不败的存在。

在他的眼里,只有能报效朝廷的人才能延续东方世家世代为国的芳名。

然而现在,失去了。

他才知道,原来他在乎的东方,除了效命朝廷之外,还有亲情,最原始的亲情……

“爹,不要难过了,我一定会据彻查此事的,早段时间不是有鲜族的人进入阳东城地界,被我带军重伤,逃了十数个人,我想可能是他们干的。”

东方遥走到东方羽的身边说道。

听到东方遥的,一边的东方寒眉头紧皱,握紧的双拳。

东方羽什么也不说,表情呆滞的转身离开。

东方羽刚离开,东方寒就一拳重重的击在了东方遥的脸上。

东方遥吃痛的倒在一边,嘴角溢出了血,愤怒的看着东方寒:“你干什么?”

东方寒走过去,抓起东方遥的衣领,又送了一拳过去。

站在一边的东方雪见两个哥哥打起来了,赶紧上前拉开东方寒:“二哥,你干嘛打大哥?”

说话里,带满了责备。

大哥东方遥可是最疼爱她的人。

“你竟然下如此毒手杀害不败。”

东方寒怒指东方遥,双眸血丝重重。

这三天三夜,他也一直守在这里,不眠不休,希望会有奇迹的出现。

火烧竹林(04)

这三天三夜,他也一直守在这里,不眠不休,希望会有奇迹的出现。

可是现在,什么奇迹都没有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火海为化为了灰烬。

心里,揪心的痛,那是一种别人所无法理解的情感。

对于东方不败,不只是兄弟,而且还是知己,虽然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

但是那些回忆,是岁月怎么流逝也无法带走的东西。

听到东方寒的话,东方雪怔怔的看着东方遥。

这火,是东方遥放的?

“哼,我不杀他,以后你与我怎么在东方世家立足?”

东方的遥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也有恼火之气。

在这种情况下,他认为东方寒应该跟他站在一边才对,而不是用这种语气来责备他。

“无论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哥哥。”东方寒怒火冲天。

他知道自己的娘亲和哥哥妹妹对东方不败一直都不好,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东方遥会把把东方不败给杀了。

“哥哥?那只是你的哥哥,我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哥哥。”东方遥很是不满。

从小到大,这东方寒都是跟东方不败站在一边。

要知道,他东方遥才是他东方寒的亲哥哥,至于东方不败,只是一个同父异母的人罢了。

东方寒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就再给东方遥几拳。

东方雪紧紧的拉着东方寒,心里有些紧张的感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真的把东方不败给杀了。

虽然她一直讨厌东方不败,但这件事要是让父亲知道,那后果,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

“哼,我知道你跟他感情好,小时候,你喜欢跟他一起练武,喜欢跟他混,你从来就没有把我这个亲哥哥放在眼里,不是吗?”

东方遥对这个事情,一直都有意见。

也正是如此,他非常非常的讨厌东方不败。

武功比他好,父亲又疼爱又器重,让他东方遥在东方羽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火烧竹林(05)

武功比他好,父亲又疼爱又器重,让他东方遥在东方羽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气。

还有东方寒,每天一大早就去找东方不败,两人有说有笑的练武。

他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东方不败这么的亲近。

“我恨你。”东方寒狠狠的丢下三个字给东方遥,甩开东方雪的手,扬长而去。

一切,就像东方遥所说的那样。

年少时,他是喜欢去找东方不败。

因为他喜欢练武,而东方不败也喜欢。

在武功造诣之上,东方不败的脑子里永远有着别人所想不透的地方。

所以,东方不败的武功早就远远的超出了他们,让人望尘莫及。

而东方不败,心品很好,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的和气。

在剑术上,他也会耐心的跟东方寒讨论。

所以,他喜欢跟东方不败接触。

东方寒一直都想,如果不是十四岁时的事情。

现在的他和东方不败一直都会很好很好吧……、

可是,那些都回不去了。

“你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你当初不也是差点把他给杀了吗?”东方遥对着东方寒的背影大声的怒道。

东方寒不回头,双拳紧紧的握着,手背上,青筋鼓鼓。

是啊,十四岁的那年,他不是差点也把不败给杀了吗?

犹记得——

八年前,那时的不败十四岁,他十一岁。

那夜,暴雨阵阵,不败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

回来的时候,高烧连连数天不退。

而不败整个人也浑浑沌沌的,双眼空洞,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无论大夫怎么下药,不败都是那样。

那日,母亲让他端药给不败喝。

而当他端着药去给不败喝的时候,半坐在床上的不败手臂一拂便将一碗药打翻在地。

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他根本就不想喝任何的药。。。

火烧竹林(06)

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他根本就不想喝任何的药。。。

可是,当那碗药在地上冒起白色的雾泡时。

他惊呆了……

药里,居然有毒——

母亲利用了他与不败的关系,让他送毒药给不败喝。

事隔多年,他依旧记得那时不败看着他的眼神。

没有情感,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看着。

而他,只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落荒而逃。

他不能将母亲说出来。

所以,他默认了,是他!

这件事,不败却没有告诉父亲。

也从那日之后,不败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了。

而他,也害怕正视不败一眼。

心里,从始至终,总感觉亏欠不败太多太多……

如今,不败终究还是死在了东方遥的手中。

往日的事情一幕幕重现,竟让人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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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镇,某酒楼。

“小二,给我一只白切鸡,一碗扣肉,一盘烤鸭,再两个米饭。”

金凌感觉自己真的好久没有吃肉了,现在难得出来一次,所以要好好的大吃特吃。

“好咧,客官要不要再来一瓶女儿红?小店的女儿红可是一等的极品,下菜的好酒。”小二站在一边,乐呵呵的介绍道。

“酒就不要了,我不会喝,他不能喝。”金凌才不管是什么好酒不好酒的,不适合她和不败。

“好咧,那小的就去准备了。”小二听完就马上乐呵呵的走人。

见小二走了,金凌看了看不败,说道:“不败,你也好久没有开荤了吧?”

在小竹林里,东方不败跟着她,除了光吃米饭之外,似乎也没有吃过其它的了。

东方不败一边倒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有银子吗?”

啊?

一听到东方不败的话,金凌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银子?

“你身上没有吗?不是吧?”金凌头大,一边说一边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到处摸。

他大爷的……(01)

“你身上没有吗?不是吧?”金凌头大,一边说一边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到处摸。

不过,还真的没有摸出什么来。

东方不败的身上,除了那台古琴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很多年没有见过银子了。”东方不败不急不燥的说道。

是这样吧。

好像从他住进竹林之后,就真的没有见过银子长什么样了。

“完蛋了完蛋了。”金凌挠头,一脸的苦恼之色。

怎么这么窘呀?

一出江湖,就要受银子这苦。

这古代还真跟现代一样,走到哪,没个票票还真的不行。

“小二,小二……”金凌赶紧大呼小二。

小二听到金凌的呼叫,赶紧跑了过来:“客官,您还需要点什么,尽管吩咐。”

顾客就是上帝,服务那肯定是要周到的。

“刚才我点的那些全都不要了,我们赶时间,现在马上要走了。”金凌一边说一边准备拉东方不败走人。

砰!

一个大大的元宝放在了桌子上。

小二呆呆的看着那大元宝。

金凌也呆呆的看着那大元宝。

唯有东方不败还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

“小二,继续上菜,两位的这一顿,我请了。”一个面容玉致的绿衣少年坐在了他们的座位上。

大元宝是他放出来的。

而在这少年的身后,又站着一位跟他同样的少年。

“好好好,几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上菜。”小二拿起大元宝一脸笑呵哥的马上闪人。

好大的银绽子。

金凌看着这少年,皱了皱眉,又坐回了位置上。

“谢了。”金凌对少年眨了眨眼。

一般的人,她不想领情,但是现在,自己不饿,想必不败肚子也饿了吧?

所以,这情她领了。

东方不败坐在那里,喝茶。

“不必,出门在外,谁都有不便之处,我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银子了,所以,举手之劳而已。”少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他大爷的……(02)

“不必,出门在外,谁都有不便之处,我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银子了,所以,举手之劳而已。”少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嗯,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以后有机会再还。”金凌还是不喜欢欠人家的东西的感觉。

“呵呵,姑娘客气。”少年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东方不败。

那样子……

“公子,你好像跟了我们几条街了吧?”金凌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少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从入城前的那一个转口处开始,公子就跟在我们身后了?”金凌一直都知道。

“呵呵,只是同路而已,姑娘多心了。”少年笑笑的说道。

“噢,这样啊,看来真是我多心了。”金凌点点头,耐人寻味。

多心?

未必吧?

这两个少年,从很早就开始跟着她和东方不败了。

刚开始她还不觉得。

从刚才这少年把银子拿出来之时,她就知道,这两个人是冲着她和东方不败来的。

这里这么多人,他们居然听到她跟东方不败的小声对话。

他们是没银子吃饭。

见金凌不再多问什么,少年马上把目光转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说道:“公子的琴,不知从何处所得?”

来了吧来了吧,目的暴露出来了吧?

金凌半眯起眼睛看着这少年。

居然是冲着不败的琴来的?

东方不败不语,只是喝茶,并不打算回答少年的话。

不败不答,金凌也不答,反正也不是问她。

少年碰了一鼻子的灰,顿时有些尴尬,赶紧干笑一声,说道:“公子不必警备什么,在下没有什么意图,只是自幼开始便对琴乐有所研究,见公子这琴与一般的琴不同,所以一问。”

不理,东方不败还是不理。

喝茶!

少年:“……”

“两位是不是有些过份了。”站在少年身后的那一少年,见自己的少爷被无视,开始不平了。

他大爷的……(03)

“两位是不是有些过份了。”站在少年身后的那一少年,见自己的少爷被无视,开始不平了。

“肖月,不得无礼。”少年沉喝止身后小童的无礼。

“我家夫婿就这副脾气,我一年到头,也听不到他十句话,所以,我也帮不了你们。”金凌笑笑的说道。

一年到头,他们才认识多久呀?

“夫婿?”听到金凌的话,少年有些惊愕。

“嗯,有什么问题吗?”金凌看着这少年,露出了一抹邪笑。

“没,只是两位看起来像兄妹,所以……”少年的眸子里,一抹失落。

“这叫夫妻相,所以,姑娘你没有机会了。”金凌笑笑的说道。

话一出口,少年就惊愕的看着金凌。

还有他身后的那小少年,也是同样的惊愕。

“呵呵,姑娘,虽然你五官长得很中性化,可是这个年纪了,要是不长喉结,那就是大问题了。”金凌一边喝着茶,一边悠闲的说道。

这什么少年,分明就是一个女人。

看样子,应该是看中了她金凌的夫婿和她夫婿身上的那台琴吧?

听到金凌的话,少年,不对,应该是少女的脸马上就红了一片。

她的确是一个女人,也的确是冲着东方不败而来的。

在城外,她就看到了东方不败。

一袭白衣,青衣披肩,淡然的表情,仿若天人。

一眼,便夺人心魂。

所以,她跟了他们几条街了。

好不容易好到了机会接近,没想到,不仅被识破,还被打击了。

有妇之夫……

悲剧。

“突然之间,没有味口了,不败,我们走吧。”金凌见那好女子一脸的红晕,知道自己猜中了。

这顿饭,她也不想吃了,所以,走人。

东方不败站起身,拿起古琴,跟着金凌一起离开了酒楼。

他是一个安静的人。

他也是一个不想惹事的人。

他只是一个被她罩着的人。

他大爷的……(04)

他只是一个被她罩着的人。

所以,他很听话。

听她的话。

对于她之外的女人,他不屑一顾。

“不败,你的魅力居然这么大,人家姑娘可是自动送上门的,有没有什么意思呀?”金凌一边走一边打趣的说道。

“我饿了。”东方不败。

没吃就走了,能不饿吗?

对女人没有兴趣,可以对食物,不能没兴趣。

金凌:“……”

看来罩他,还需要包吃啊!

只是现在,他们连银子都没有,吃什么呢?

“不败,你等一下,出到江湖,没有两手怎么混?”金凌眼珠子一转,电视里的那些没有银子的混在江湖,不都是留有一手吗?

那就是,卖艺。

“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今日小妹路过此地,身上盘缠不够,所以在此露上两手,乡亲们看好的话,就赏几个小钱吧。”

金凌扯着大嗓门对着过往的人叫着。

这一手,古代的通用技术,卖艺求生。

果然,在金凌的大嗓门轰炸之下,大批大批的人涌了过来看热闹。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金凌就开始表演了。

跟斗,跟斗,再跟斗……

后空翻,前空翻,再来一个……

踢腿,踢腿,再踢腿……

“哈哈,这点花拳绣腿的本事就敢自称有两手,真是让大爷我笑话了。”

戏码才开始一会,就马上有人来捣乱了。

听到人群中传来的这话,金凌就停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那几个家伙。

这情节,怎么就跟八点档一样。

卖艺卖艺,总会在半路插播一些坏人角色出来惹事的的情节?

“大爷你不喜欢看就别看好了,我只需要一点盘缠,希望大爷你不要惹事。”金凌心里有些窝火,不过,不败还在一边,所以她不想惹事。

“哎呀呀,哎呀呀,那就麻烦了,大爷我天生就喜欢惹事,我看小姑娘你一副好姿色,在这里卖艺,还不如直接去卖身,哈哈……。”为首的男人一脸猥琐笑容的说道。

他大爷的……(05)

“哎呀呀,哎呀呀,那就麻烦了,大爷我天生就喜欢惹事,我看小姑娘你一副好姿色,在这里卖艺,还不如直接去卖身,哈哈……。”为首的男人一脸猥琐笑容的说道。

一说完,他身后的那几个小罗罗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啪!

一声轻脆的响声。

男人的一声痛哼:“谁打我?”

脸上,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站在他的前面呀?

怎么回事?

男人东张西望,一脸的惊骇。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打了一巴常,到头来,却来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而他身后的跟班们也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只听到巴掌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他们老大的脸上,明显的一个巴掌红印。

其他的人,也指着男人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金凌朝东方不败的方向看了看,他背着琴,正靠在一边,意定气闲的站在那里。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瞄金凌这边的方向。

不过金凌知道,那巴掌,不败所为。

……

“说话嘴巴这么臭,连老天都看你不顺眼了,哈哈……”对着那一群浑蛋,金凌放声大笑。

“小七,去给我教训教训这个臭女人,给她四个耳刮子。”为首的男人气不过,吩咐身后的人上去教训金凌。

那叫小七的男人,尖嘴猴腮,还真不是一副好人相。

掳了掳袖子,走到金凌的面前,伸手就想一个巴掌轰下去。

只是巴掌还没有轰到,金凌一个扫腿就将这小兔崽子扫翻在地。

痛得那叫小七的人直在地上唔唔乱叫。

“看来这绣腿还真管用。”看着这小七,金凌摇摇头,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不对,应该说是她这个体校全能生太厉害了。

“哼,让你见见本大爷的厉害。”见小七被放倒了,那自称大爷的被长衫一摆,走上前,准备亲自动手。

他大爷的……(06)

“哼,让你见见本大爷的厉害。”见小七被放倒了,那自称大爷的被长衫一摆,走上前,准备亲自动手。

“好吧,那就让姑奶奶领教领教你大爷的本事。”金凌吹吹手掌,有模有样的跳动起来。

“第一招,拳击,左勾拳。”金凌话声一落,也不管那个他大爷的有没有准备好,右手就攻了过去。

他大爷的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金凌右拳出得这么不及防,他手臂一挡,接下来了。

刚想笑话金凌。

轰!

金凌的左手拳头重重的轰到了他的脸上。

只此一拳,大爷的就头冒金星了。

“大爷的,你左右不分吗?我都说了是左勾拳,右拳明显的就是一愰子嘛,这都不懂?”

金凌看着被一拳轰得天错地昏的他大爷,两支眼睛都笑眯了。

一边说,脚下还一边的不停跳动。

在体校时,虽然她不是练拳击的。

可是大家都一个场馆,没事的时候就到处跑,这里也学学,那里也学学,全能生就是这样得来的。

他大爷的咬咬牙,气不打一处来。

冲上来就准备给金凌来场大斗。

“右勾拳,逗号。”金凌见他大爷的冲上来,右手出拳。

他大爷又接下了。

右勾拳,这是右手了吧,接下了。

他大爷的偷笑。

只是还没有笑出来,金凌一脚就把他踢出来两米之外。

“加跆拳道。”金凌吹吹气,非常满意。

他大爷的早已气晕。

“都说右勾拳后面有逗号了,逗号的作用就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大爷的,以后好好学学,中国的文理,博大精深,一个逗号后面引发的,往往可能就是一个悲剧。”

金凌踮着一只腿的腿尖在地上打着转,戏谑的看着他大爷的。

她还以为他大爷的有多大的本事,说她花拳绣腿,看来这人,连花拳绣腿都不如啊。

“你你你们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妞给我抓起来。”他大爷的不想自己上了,身上痛得不行,手一挥,让自己的小弟一起上。

他大爷的……(07)

“你你你们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妞给我抓起来。”他大爷的不想自己上了,身上痛得不行,手一挥,让自己的小弟一起上。

他一个人搞不定,那这一群人,他不相信还搞不定?

看着这一大群人冲上来,金凌还真的吓了一跳。

一个对付这么多个,她可不行。

看来现在,唯有跑是上计了。

只是刚准备跑路,一抹白影便已站到了她的面前。

“不败?”看到这再熟悉不过的背影,金凌怔了怔。

不败是要出手了吗?

不败出手,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而一群冲上来的人被这突然出现的东方不败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东方不败。

“好美……”一个小弟呆呆的说道。

听到这话,金凌扑哧一笑。

没想到,居然连一群男人都被东方不败的“美色”给迷住了。

一边的他大爷看到东方不败出来想要英雄救美,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东方不败怒吼道:“挡路的滚开,要不连你一起收拾。”

东方不败不语,看了看那他大爷的。

伸出白而修长的手掌。

啪!

重重的一声。

干脆利落。

他大爷的脸上,瞬间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痛!

不过惊愕却大于了痛。

他大爷的惊愕的站在那里看着东方不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要知道,他现在所站的距离与东方不败有几米之远。

而他看到的,只是东方不败的手凌空一挥。

他的脸上就中了这么干脆的一巴掌。

除了惊愕,他还能用什么样的表情。

而惊愕的,不只是他,还是周围所有的人。

之前他大爷的被打一巴掌,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现在再看这又来的一巴掌,大家都知道了,除了惊愕,他们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形容了。

“走,快走……”他大爷的许久才回过神来,惊恐的迅速跑人。

他大爷的……(08)

“走,快走……”他大爷的许久才回过神来,惊恐的迅速跑人。

一群小弟们见老大走了,也赶紧跟着跑去。

再不闪,可能他们脸上都要多几个像他们老大脸上那样的巴掌印了。

那群惹事的人走掉了,而那些原本围观的人也跟着散开了。

“唉,被这一群人一搅和,人都跑了,还是没有赚到一点银子。”金凌有些失落的感觉。

东方不败回过身,看着金凌,轻而一笑,什么也不说,席地而座,拿下古琴放于膝上,手指轻弹,一曲悠扬琴声便划出……

金凌惊愕的看着东方不败。

这……这算不算是也卖艺?

算,绝对算。

不过东方不败的收获比她的强多了。

一曲终毕的时候,金凌包袱里的银子都快堆成小山了。

呼呼。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大方呢?

这下,别说一餐饭解决了。

这些银子,未来的一个月应该也不成问题了吧?

“不败,你怎么就这么伟大呢?呀呀,受不了受不了,啵一个。”

金凌看着这么多的银子,心花怒放。

忍不住的在东方不败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只此一下,东方不败就怔了怔。

很大胆的举动。

不过,感觉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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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银子了,当然也就不怕没吃的了。

这一顿,金凌是吃了来这里这后最美味的一顿饭。

而东方不败,还是如往,一碗饭几口菜就饱腹了。

晚上,金凌在客栈开了一间房。

这么久了,她也习惯了被东方不败揽着入眠。

入夜,金凌和东方不败都还未入睡,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最后在他们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金凌皱眉,是小二吗?

“少主。”

门外,一个仓老的声音。像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神秘身份,少主(01)

门外,一个仓老的声音。像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只此一个称呼,金凌感觉到了东方不败浑身一颤。

而也只此一句话,明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门外之人离去的脚步声。

“不败?”金凌坐起来,看着东方不败。

他的脸,深沉得让她惊讶。

“在房间里等我,不要出去。”东方不败起身,抱起琴,离开了房间。

金凌怔怔的坐在床上,看着东方不败离开。

少主?

是叫东方不败吗?

刚才门外之人,是什么人?

将军府的人吗?

然而金凌还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个人突然闯了进来。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金凌惊愕:“你们什么人。”

这两个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有些奇怪,然而不变的是他们的背上,都背上一副弓弩。

这样的装饰,让金凌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在竹林之时。

被不败杀掉首领的那群大汉,也是这样的装束。

每个人的身上,都背有弓弩。

“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来人的脸上虽然有些凶煞之气,可是说话似乎还很客气。

“不走,我在等人。”金凌警备起来。

这些人这样闯进她的房间,明显的来者不善。

不会是跟竹林那群大汉一伙的吧?

现在来替他们的首领报仇?

听到金凌说不走,来的两个人相视一眼,什么也不说,走上前就对金凌来硬的。

金凌见状,赶紧起手攻击。

只不过,一人敌两,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只是那么一会,她就被两人制服了,点上穴道,不得动弹。

“不败。”金凌刚大叫出声,马上就被点上了哑穴。

其中一人迅速的将她扛起,离开了房间。

而另一个人,赶紧跟上。

东张西望的看有没有被发现。

金凌就这样被扛着从屋顶离开了客栈。心里,第一次有如此恐慌的感觉。

神秘身份,少主(02)

金凌就这样被扛着从屋顶离开了客栈。心里,第一次有如此恐慌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些人要带她去哪里,更不知道不败去了哪里。

两个人很快带扛着他离开了城镇,到了郊外的地方。

而外面,似乎还有着人接应。

她被扔进了一辆准备好的马车里。

“马上将她带出燕川。”马车外,她听到了掳她的男人对另外一群人说道。

说完,马车便开始奔跑离开。

随着马甲的猛烈的颠簸感,金凌心里更是慌乱的。

离开燕川?

她知道,她穿越而来的这个国家叫燕川国。

现在这些人要带她出国?

哇靠啊!

她不想呀!

只是现在,身体没有被任何的东西束缚,却是一点也不能动弹。

她被扔在马车里,也知道,随着马车的,似乎是一个队伍一样。

马车的周围,还有其它的马蹄声。

完蛋了,她不会就这样跟不败永别了吧?

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东西,马车就突然停了下来。

马甲一停,金凌就在猜想,是已经出国了,还是又要把她给转手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马车外,一个充满了痞味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电视中熟悉的对白,金凌忍不住的皱眉了。

遇强盗土匪了!

“杀。”另一个低沉的声音。

简单的一个字之后,金凌就听到了外面的打斗之声。

兵器相撞,听起来打得似乎有些激烈。

真打起来,要是能动的话,这个时候绝对是逃跑的好机会,可惜是一点也不能动。

砰!

一声巨响。

金凌所在的马车的木门就劈开了,别说木门,连整个马车车顶的木门都给劈开了。

哇草!

金凌在心底骂了一句。

整个人都快吓傻了。

这谁劈的?

不知道马车里还坐着一个她吗?

神秘身份,少主(03)

不知道马车里还坐着一个她吗?

要是一不小心,连她也给劈了怎么办?

不过马马被劈了,金凌对外面的情况也就一目了然了。

打得,的确是够激烈。

不过……

六打一?

金凌这时才看清楚。

那五个人的身上都背着弓弩,很明显,这五个人是一伙的。

而这一伙的人,正齐力的打着一个灰色短衫的男人。

不过,那灰衣男子虽然只有一个人,身手对付六个人似乎也不落下风。

“女人?”

许久,那灰衣一跃便跃上了高大的大树之上,瞄了一眼半躺在马车之上的金凌。

那样子,似乎对于马车上只有一个女人,让他有种很失望的感觉。

而借着月色,金凌也看到了那灰衣男子的面目。

确切的说,那个家伙应该是跟金凌一般大小的男孩吧!

一脸的痞味。

不过这么个年纪,居然有这种身手,金凌心里颇为佩服。

“不打了。”少年站在大树之上,对着树下的五个背弓男子说道。

没兴趣打了。

五个男人手持着大刀站在树下,个个一脸冰寒的看着树上的少年。

“留下五十两,你们走,要打,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少年干脆坐在了大树杈上,一副悠闲之样。

听到少年的这句话,金凌真想骂人。

那臭家伙看不出她现在的样子是被点了穴道吗?

居然不打了。

八点档的电视里,不是有英雄救美的情节吗?

“好好想一想吧,要真想打,我也奉陪,不过看你们掳着一个女人跑得这么急,想必也不想跟我在这里耗时间吧?”

少年将折了一根干树枝叼在口中,更是悠闲了。

眼睛又瞄了瞄马车上的金凌。

点穴了。

然而金凌一听少年这么说,更是来气,居然知道她是被掳的还让这些人走?

明明可以救她也不救?

神秘身份,少主(04)

明明可以救她也不救?

你吖吖个呸的!

金凌在心里将那个充满痞味的少年骂了数遍。

那群异族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拿出一袋银子一抛。

少年接住掂了掂,扬起唇角:“过路吧。”

嘎嘎!

金凌咬牙切齿了。

这时,一抹琴音传来……

安静的夜里,琴音里充满了肃杀之气。

平静的,却又人感觉汹涌的。

却让人分不清这琴音来自哪个方向。

听到这琴音,金凌连哭的冲动都有了。

不败!

是东方不败……

在关键时刻,她的东方不败还是出现了。

而那几个异族人听到这琴音之后,立即上马,想要马上带着金凌迅速逃离。

只是,几个人才刚上马,一抹白色的人影如风般的落在了十几米之外的路中央。

一身白衣,席地而坐。

修长指尖之下,琴音曲调起伏猛烈而高涨……

随着那高涨的琴音,让人的心跳也跟随着居然的不安。

整个空间被一种浓烈的肃杀之气包裹,似要窒息般的感觉。

树上的少年,惊愕的看着那抹抚琴的白衣……

而马上的人,早已惊怔在马上。

浓烈的杀气如一层层大浪般的像他们袭来,让他们忘记了现在该做什么。

而金凌,远远的看着不败,心情起伏剧烈。

不败的出场,永远是那么的惊艳。

只是现在,那种强烈的杀气连她也感觉到了。

她犹记得在竹林之时,不败伤东方遥的时候,琴声也是急促。

而现在的琴声,似乎比那日琴声更为猛烈……

她也记得不败对她说过,他出手,不死,即伤……

“少主。”马上的六个人,突然同时下马,半跪于地。

少……少主?

金凌再次听到了这个称呼。

这些异族人叫东方不败叫少主?

轰!

琴音猛的一震。

神秘身份,少主(05)

琴音猛的一震。

金凌感觉自己大脑都轰了一下,难受得眼睛都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

闭眼之间,琴音也戛然而止。

安静的夜,安静的一切……

待金凌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半跪于地的六人,已成六具尸体的躺在地上。

眸子,瞪得大大的。

死不眸目……

不败,又杀人了……

东方不败一个跃身已落到了金凌的身边。

古琴背于背上,伸手解开了金凌身上的穴道。

温柔的帮她理了理挡着前额的发丝,轻柔说道:“不要害怕。”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舒服。

只是金凌的一颗心,还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一眨眼之间,六人已丧命。

她能不怕吗?

“他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带你离开,所以,该死!”

东方不败将金凌打横抱了起来,跃下了马车。

杀这些人,他并没有半点的犹豫。

也没有半点的后悔。

他的骨子里,本身就隐藏着一种杀戮之性,一旦引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一抹琴音,杀人于无形,居然有如此之高的境界,真是好功夫。”

那树上的少年跳下了大树,看着东方不败的背影,依旧充满了痞味的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金凌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土匪。

见死不救的强盗。

东方不败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咬牙切齿的金凌,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想要他的命,我送给你。”

一句话,风轻云淡。

金凌怔了怔,摇摇头,再狠狠的瞪了那少年一眼,说道:“我不认识他。”

她不想不败在随便杀人。

而且,杀这种人,脏了她家不败的手。

“嗯。”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声,抱着金凌离去。

而少年听到东方不败与金凌的对话,脸上也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神秘身份,少主(06)

而少年听到东方不败与金凌的对话,脸上也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依旧是那副嘻皮笑脸的表情。

不过,他却跟在了东方不败和金凌的身后。

就这样跟着,不靠近,也不走远。

即使东方不败用轻功带着金凌回到了之前的客栈,他也保持着距离的跟到了客栈。

而且,要了东方不败和金凌隔壁的房间。

“不败,那家伙一直跟着我们。”金凌看到了。

那少年一直跟着他们,毫不掩饰的跟着他们。

从郊外到客栈,她一直都看着他们身后的那少年。

“嗯。”东方不败一边用毛巾帮金凌擦拭着脸上的尘土,一边淡淡的应了一声。

金凌都知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他还知道,那少年的功夫,不在他之下……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有不败在身边,我是什么都不怕。”金凌笑笑。

想想之前不败出场的一幕,都帅到掉渣了。

“嗯。”东方不败老样子,淡淡的应着。

“来,不败,我来帮你也擦擦。”

金凌拿过东方不败手上的毛巾,放在手里洗了洗,拧开,反帮他擦起了脸来。

东方不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金凌。

“我家的不败,长得这么好看,又弹得一手好琴,武功又这么高,真让人感觉太不真实了,阎王对我,怎么就这么好呢?”

金凌一边擦着,一边笑笑的说道。

话里,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记得阎王说过,她的夫婿,天下第一……

现在,她不求什么天下第一,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她对他好,他对他好。

彼此相依相偎,彼此天涯海角……

听到金凌的话,东方不败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与阎王有关吗?

“不败,为什么,他们叫你少主?”金凌突然想到这个,忍不住一问。

神秘身份,少主(07)

“不败,为什么,他们叫你少主?”金凌突然想到这个,忍不住一问。。

从最之前,有个老妇人的声音在门外叫了他一声少主,然后他离开了。

后来,那六个异族人对他下跪行礼,也叫他少主。

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

不败,不是大将军的大公子吗?

这个问题——

东方不败沉默了。

没有“嗯”,也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沉默了。

见东方不败沉默了,金凌怔了怔,既而一笑,说道:“都没有关系,不管不败是什么样的身份,那也是我的夫婿,不是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我是跟定你了,你以后都别想把我甩掉。”

“嗯,”这下,东方不败应了。

关于少主的事情,那是一段很不好的记忆,他不想提及……

“好了,不败也应该累了,我们休息吧。”

她坐着马车都跑了这么久,这不败用双腿追去的,肯定很累。

“不累,我还想做点事。”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嗯?这么晚了,还有事?”金凌疑惑,他还要出去吗?

“嗯,有事。”东方不败一边说一边将金凌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上。

金凌:“……”

难道,他还想做的事,是……???

唰的一下,金凌整张脸都暴红了。

“金凌,以后,不离,不弃……”挥手,灯火熄灭。

夜,一个缠绵不休的夜……

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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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东方不败早早的醒来了。

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她还睡得很熟很熟,脸上,还残留着两抹红晕。

这样娇柔的她,让他情不自禁的扬了扬唇角。

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甚是怜爱。

怜爱过后,眸子里,不由自主的又聚起了一抹忧伤之色。

神秘身份,少主(08)

怜爱过后,眸子里,不由自主的又聚起了一抹忧伤之色。

一抹从未被人发觉过的忧伤。

起身下床,外面,天空刚露出鱼肚白。

拿着琴,他几个起落,便落在客栈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里。

他习惯了清晨抚琴,习惯了清晨的安静……

林中,树木昌盛,淡淡的原始清香。

他喜欢的自然味道。

这样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片竹林。

那片已消失于世的竹林……

兄弟如手足,而他的那些手足们,终究还是想要杀了他。

昨夜,当得知那片竹林已不复存在,心里,莫名的空虚了。

三天三夜的大火,东方遥的计划,似乎很不错。

他想,如果他没有带着金凌这么凑巧的离开。

或许,他真的就那样藏身于火海了吧!

又或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与依赖的人。

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是骗子。

“琴声悠扬,却满是忧伤,看来每个高手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充满了痞味的声音出现在山林之中。

东方不败不予以理会,依旧弹着自己的琴。

从这少年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这少年是跟着他的身后来的。

“将那女人一个人放在客栈里,你不怕吗?”

少年坐在大树之上,口中叼着一根草。

他从昨夜的情况看出来了,这白衣男子对那女人的在乎,是乎不只是一点点。

在乎的程度,甚至可以,以命相抵。

东方不败还是不语。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以生死相许,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再多几次像昨夜那样的情况,你,必死无疑。”

少年望天,叹息一声。

只此一句话,东方不败的琴声戛然而止。

眸子里,一道充满了杀意的光芒闪过。目光终于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阴魂不散的少年(01)

眸子里,一道充满了杀意的光芒闪过。目光终于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呵呵,有杀气,想杀了我吗?”少年还是感觉到了东方不败身上所漫出来的杀气。

“你是谁?”东方不败淡淡的问道。

这个少年,似乎知道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也不认识你是谁,昨夜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现在,我们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少年跳下树,走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近距离的看着东方不败。

不得不从心底赞叹,好具杀伤力的一个家伙。

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让人莫名心寒的一种压迫感。

而与此同时,东方不败也看着这少年,但是他只知道,他不认识这少年。

“你相信,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吗?”少年突然冲东方不败一挑眉,痞痞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东方不败心底一颤。

伸手猛然出招,直取少年咽喉。

如是平人,必死无疑。

少年一跃,差之分毫的避开了。

对于东方不败的举动,少年也吓了一跳。

如不是自己反应迅速,这一击,他就一命乌呼哀哉了。

东方不败只出手一招,便没有再出手。

只是压紧着双眸看着少年,杀意,半分未解。

“呼呼,真是吓人,反映慢的,一百条命都不够你玩。”少年拍着胸脯,一副大难不死之后的兴奋样。

好快的手法。

他现在是真正的第一次领教了。

从昨夜看到东方不败的武功之后,他心里就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跟东方不败过招的冲动。

不过,他忍了。

因为他知道,东方不败身上有毒。

一种剧毒。

东方不败什么也不说,拿起自己的琴就走。

阴魂不散的少年(02)

“喂,你真不相信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少年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喊道。

东方不败头也不回的走了。

心里,突然有种乱了的感觉。

他身上的毒……

为何那少年会发现?

难不成昨夜,自己露出了什么吗?

八年了,他身上有毒之事,一直都是个秘密……

而今日,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看出来了。

……

“不败,你去哪了,醒来就不见你了。”

东方不败回到客栈的时候,金凌正到处找他。

“嗯,弹琴去了。”东方不败微笑,轻柔的话语。

“噢,难怪,不过不败,你的脸,好像真的很仓白……”金凌细看着东方不败。

虽然往日,他的脸一直都仓白无血的感觉。

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更仓白了。

难不成,难不成是昨夜……??

想到昨夜二人的缠绵,金凌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又红上了一片。

“没事。”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噢。”金凌想到昨夜这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想,应该是因为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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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人便去了大厅外吃早餐。

两个刚点好坐下点好餐,那一直跟着他们的少年便又出现了。

坐到了他们身边的位置。

少年坐下,见金凌一直瞪着他,不由得一笑,眨了眨眼睛。

一副流氓相。

东方不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少年一眼。

不过那少年,却是一直都坐在那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金凌和东方不败。

意味的笑容。

金凌也时不时的看向那少年。

而一看过去,便基本上都会对上那少年的视线。

一旦这样,那少年便会对她挑挑眉。

到最后,金凌实在是受不了了,走到了那少年的那一桌坐下。

狠狠的瞪着少年,说道:“你已经影响我跟不败的食欲了。”

阴魂不散的少年(03)

狠狠的瞪着少年,说道:“你已经影响我跟不败的食欲了。”

“嗯。”少年一边吃包子,一边慵懒的应道。

“说,你跟着我们想干什么?”金凌对少年的这种态度,很是不爽。

“想跟就跟,需要这么多理由干嘛?”少年还是那样的口吻。

“看,飞机。”金凌突然指着窗外,惊讶的说道。

少年抬头,望向窗外。

砰!

金凌一拳打在少年的脸上。

爽!

昨天晚上在郊外,她就想给这浑蛋一拳了。

这一拳,周围吃早餐的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不过,少年似乎像是没有什么的事一样。

脸上,一个小小的红色印子,那是被金凌的拳头打出来的。

少年依旧吃着包子,看了看金凌说道:“我很配合吧?”

说完,对着金凌又是一眨眼。

让她打的。

他要是不想让她打,管她飞机为何物,想要半路截下她那一拳,轻而易举。

听到少年的话,金凌黑了一张脸:“神经病。”

骂了一句,金凌回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

“如果你想要他的命,跟我说一声便可。”东方不败喝着茶,轻轻的说道。

还是这句话。

“他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他。”金凌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少年。

而那少年,依旧吃着包子,看着她跟东方不败。

遇上这样的人,金凌只能表示无奈。

“小二,一壶酒,两碗面。”邻桌,熟悉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金凌皱了皱眉,看过去,果然是他们。

而邻桌的两个人也刚好看过来,刚好对上金凌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怔。

金凌是认出来了。

这两个人,就是那两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嘛。

“姑娘,公子,好巧。”金凌还没有说话,那两人便已起身走到了金凌一桌旁边,打招呼说道。

“是啊,好巧。”金凌笑笑。

阴魂不散的少年(04)

“是啊,好巧。”金凌笑笑。

是真巧,还是有目的性的巧,她金凌就不知道了。

“上官月,我们也好巧呀。”

那痞味的声音,大得整个客栈都听到了。

一听到这声音,金凌就皱眉了。

而站在她面前的假少年脸上则露出了惊愕之色。

当看到坐在窗口边上的痞少年时,脸上的更是刷上了一层黑。

怒气!

手中,拇指一推,利剑出鞘。

“宫十四,你跑不掉了。”说罢,假少年挥剑上前,直刺少年。

上官月?

宫十四?

到现在,金凌是差不多明白了。

原来看中她家不败的那小妞叫上官月。

而那个神经病少年叫宫十四。

宫十四?

这什么鬼名字嘛!

“好久不见,让你十四哥看看你的本事长进了多少。”

宫十四一脸邪笑,丢下一句话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消失在在大街上。

“别跑。”上官月挥剑直追,而她的小丫头,也跟着追了出去。

“呼呼,这样真好,安静了。”金凌呼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是认识的。

不过这样真好,都消失了,安静了。

“金凌,收拾一下,我们该上路了。”东方不败说道。

“好,赶紧离开这鬼地方,讨厌的人太多了。”

金凌虽然还不知道东方不败到底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不过,不败说走,她就一定会走。

————————

午时,艳阳高照。

金凌与东方不败行于古道之上,汗水不停的冒着。

偏头看东方不败,气定闲神。

这么热的天,走了这么远的路,这家伙居然没有一点的汗水。

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的干净。

不像她,感觉一身都粘粘的。

很是难受的感觉。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在一路边小茶屋休息之时,东方不败让金凌等他,然后消失在金凌的视线里。

阴魂不散的少年(05)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在一路边小茶屋休息之时,东方不败让金凌等他,然后消失在金凌的视线里。

金凌不知道东阳不败要去干什么。只不过,她会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他的。

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

小茶馆不大,却有不少的人。

看来在这种地方开个这样的小茶馆,那是明确的选择。

这么热的天,谁看到这小茶馆谁都想坐进来凉快凉快。

“老板,再来一碗凉茶。”

金凌:“……”

这声音?

偏头一看,宫……宫十四?

宫十四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斜靠在那棚柱上,还一支脚踩在凳子上,嘴巴上,一根小草……

看到金凌看到了自己,宫十四笑笑。

等了好久了。

终于来了。

金凌是无语了,这个家伙,不是被上官月追跑了吗?

现在居然又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

听他的话,再来一碗凉茶,似乎他还在这里久等了?

恼火。

金凌瞪了宫十四一眼之后,收回了视线,看着外面炎炎大地。

“你们走路真慢,真让人久等。”宫十四坐到了金凌的这张桌子。

“滚远一点。”金凌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用正眼瞄宫十四。

“我就猜你们会走这条路,居然还真猜对了,看来这一次要去齐龙山的人还真不少。”宫十四才不滚呢,他天生就是一个脸皮厚的人。

齐龙山?

金凌皱了皱眉,齐龙山是什么地方?

“跟你们一样,这些人都是齐龙山的。”宫十四看了看整个茶棚里的人,嘴角,邪恶的一条弧度。

金凌也随着宫十四的目光扫了一眼茶馆,敏锐的发现。

这些人的身上,似乎都带着家伙。

样子,都像是江湖上的人物。

都是去齐龙山?

难不成齐龙山有什么大宝藏?

不过不对呀,不败那样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是对宝藏有兴趣的人,所以……

阴魂不散的少年(06)

不过不对呀,不败那样的人,看起来都不像是对宝藏有兴趣的人,所以……

“别人去齐龙山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不是去齐龙山的。”金凌喝着小二上来的凉茶,冷漠的对宫十四说道。

“这条路,只通往齐龙山。”宫十四一笑,一只脚又踩上了凳子上。

无时无刻,他都是这副痞痞的样子。

金凌:“……”、

居然还有这样的路。

只通往齐龙山。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的马蹄声,声音很急促,似乎也很密集。

大部队!

整个茶屋的人都看向了那远处,灰尘滚滚而来的大批人马。

东方遥?

金凌惊骇。

一眼就看到了大队人马之中骑马行于最前头的东方遥。

人高马大,一脸肃杀。

真是冤家路窄,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见到东方遥这个家伙。

不过,与东方遥一起的,还有一大队的人马,个个布衣骑马而行。

一大队的人马,直接经过了茶屋前行,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

“这又是哪个门派,都是生面孔,居然带这么多人。”

“小门派的人都喜欢人多,虚张声势。”

茶屋里,看着那远去的一骑人马,开始议论纷纷。

门派?

这明显就是将军府的人。

居然被说成是门派了,金凌刚想说什么,宫十四就开口了。

“你跟那家伙,早点往回走吧,齐龙山,不要去了。”宫十四说完这一句话,然后一口将桌上的茶饮尽,起身离开。

这么自大的家伙。

金凌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甚是不满。

明显的,他自己还往齐龙山的方向走,却叫她跟不败不要去了。

这宫十四是怕不败抢宝藏吧?

切——

土匪就是土匪,狗改不了吃屎。

金凌不理会,继续喝茶。

等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东方不败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居然骑了一匹马。

齐龙山,卧虎藏龙(01)

等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东方不败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居然骑了一匹马。

“哇,不败,你从哪里搞来的马?”金凌惊讶不已。

这里离城他们离开的那个城镇不知道有多远,这一路过来,荒芜人烟。

、这不败去哪里搞来的马?

“我回城镇了。”东方不败淡然说道。

金凌:“……”

目瞪口呆。

回城镇……

要知道,他们可是花了几个时辰才走到这里来的,这不败居然跑回城镇买马去了?

“来。”东方不败伸出一只手,让金凌坐到他的前面。

“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喝碗茶?”跑这么远的路,这家伙就不累吗?

还是不是人啊?

“不必了。”东方不败伸手一拉,就将金凌拉上了马。

然后坐马后面披着的布袋子里拿出一把伞给金凌。

这么大的太阳,他知道,她受不了了。

离城之时,他居然忘记了她是一个没有内功的人。

如有深厚的内功,就不会害怕这样的天气了。

心法,心静自然凉。

看着不败递过来的伞,金凌心里真是美滋滋的,这不败,真是体贴。

虽然有马了,但东方不败并没有策马疾行,而是悠悠的骑马前进。

他喜欢安静的行路。

不匆不忙,就像现在这样的感觉,很好……

“不败,我们是要去齐龙山吗?”金凌问道。

“嗯。”东方不不败答道。

“宫十四那家伙已经在我们前面了,我刚才遇上他了。”金凌说道。

“嗯。”东方不败习惯性的回答。

对于任何人的出现,在他眼里似乎都不足为奇。

“他刚才对我说,让我们不要去齐龙山,说那里不适合我们,那家伙肯定是怕我们抢宝藏。”金凌一边说一边略有怨气。

宫十四,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

“嗯。”东方不败应道。

虽然他不知道金凌从哪里听来的什么宝藏,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是要去齐龙山。

齐龙山,卧虎藏龙(02)

虽然他不知道金凌从哪里听来的什么宝藏,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是要去齐龙山。

“还有,我刚才也看到东方遥了,他带了很多人,都往齐龙山去了。”金凌可没有忘记这个。

她还记得,东方不败从那日在竹林之中伤了东方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东方遥了。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

那等去到齐龙山的时候,也不是也会碰上呢?

东方不败沉默了,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东方遥……

“齐龙山上有什么宝藏,怎么这么多人来抢?”金凌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

“没有宝藏,只是一个武林大会。”东方不败说道。

心里,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情。

东方遥,居然出现在齐龙山,带着很多人,那么……

“武林大会?哇,不败,是不是像那种,很多人上擂比武那样的?”金凌听到是武林大会,兴奋了。

东方不败:“嗯。”

“居然跟电视里的那些真的一样,遇上了东方不败,不知道还会不会遇上令狐冲那些人,哈哈——”

金凌大笑。

虽然自己身边的这个东方不败并非金庸笔下的那个东方不败,不过也许会遇上另一个不是金庸笔下的令狐冲嘛。

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当然,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

“你朋友吗?”对于令狐冲这个名字,东方不败当然是陌生的。

当然,这么久以来,金凌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任何的朋友。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连金凌的身世背景都不知道。

就犹如之前的那几任夫人一样,虽然说是夫人,他却从来没有跟那几个人说过话。

“不是我朋友,是你朋友。”金凌一笑说道。

令狐冲,算起来应该是东方不败的朋友才对。

“嗯?”东方第一次有了疑惑的感觉。

他的朋友?

“说朋友,也不是朋友,关于另一个东方不败的故事,在我们那里,太多版本了。”金凌一下也说不清楚。

齐龙山,卧虎藏龙(03)

“说朋友,也不是朋友,关于另一个东方不败的故事,在我们那里,太多版本了。”金凌一下也说不清楚。

说是朋友,在金庸的小说《笑傲江湖》里,东方不败最后也算是被令狐冲所杀的。

当然当然,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东方不败可不是金庸笔下的东方不败。

“嗯?”东方不败明显的被金凌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了。

另一个东方不败,什么意思?

“好吧,反正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到齐龙山,我就给你讲一个长篇大故事吧,一个关于另一个东方不败的故事。”

金凌还真有兴趣了。

一路上,金凌就开始跟东方不败的说起了笑傲江湖的故事,当然,说的只是东方不败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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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龙山。

位于燕川国边界之带。

如翻过齐龙山,便是鲜族的辖区。

鲜族是一个少数民族,人口不多。

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瞧的群族。

因为就是这样的一个群族,曾经以五万人力大灭另一大国安临国几十万大军。

所以,即使是鲜族只是一个小小的族群,一般的大国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反而,鲜族确是一个充满了野心的族群。

经常这里挑衅一下,那里挑衅一下。

但因他们人少力轻,只擅于守,不擅于攻。

所以,往往他们除了这里惹惹,那里惹惹之外,也不成大气。

又离题了,回来,继续———

齐龙山。

位于燕川国边界之带。

如翻过齐龙山,便是鲜族的辖区。

所以这一带,也算是燕川国与鲜族最敏感的地带。

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金凌和东方不败就已到了齐龙山山脚之下。

“哇,这……这个地方居然还有小镇?”

站在山脚这下,金凌看到这个叫做齐龙小镇的地方,惊讶不已。

一路来时,除了遇上一些扛刀持剑的行客。两边不是大山就是荒林。

齐龙山,卧虎藏龙(04)

一路来时,除了遇上一些扛刀持剑的行客。两边不是大山就是荒林。

现在,还真有一种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这里的人都不简单。”东方不败一手牵着马,一边淡定的说道。

“不是简单的人?你眼睛都不斜一下,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人不简单?”金凌有趣。

跟不败出来这么久,她都发现。

东方不败走路总是这样,一脸淡定,一脸漠然。

他的眼睛,总是只看前方的路。

但是那种感觉,又似乎不是在看路一样。

总之不败走在大街的感觉,感觉就像是这一条大街上只有一个人,那样子,叫做“任我行”更合适。

“看人看事的,不只是眼睛而已。”东方不败微微扬了下唇。

有时眼睛看的东西,也未必是真的。

“嗯,太深奥了,不过我还真看不出来,这些山脚下的老百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金凌眼睛左瞄右瞄。

不管是那些卖菜的,还是卖包子的,都跟她见过的那些大叔大婶没有区别。

“嗯,看树下的那个。”东方不败说道。

树下?

金凌一边走着一边看着。

在前方不远的地方,长长的一条街,只有那一棵大树。

而树下,一个看似六七十的老太婆摆着一个卖茶小摊。

“你想要喝茶?”金凌疑惑。

东方不败一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伸手一挥。

只此一挥,那颗大树就突然落叶纷纷。

金凌皱眉。

这家伙学坏了,被他这么一挥。

那大树下老婆婆要卖的一锅汤就完蛋了。

坏家伙。

不过,后面的情况是让金凌意外了。

只见那老婆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看似仓桑的两只手突然就变得灵活一般。

空中迅速的挥着,待停下之时,不少的绿叶已被她捏在手中。而其它的落叶,纷纷的落到了旁边的地上。

齐龙山,卧虎藏龙(05)

空中迅速的挥着,待停下之时,不少的绿叶已被她捏在手中。而其它的落叶,纷纷的落到了旁边的地上。

茶锅里,一片落叶都没有。

金凌,目瞪口呆。

这是刚才自己还觉得体弱得不行的老婆婆?

很明显。

这老婆婆明显就是一个有身手的人。

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了。

“右边卖肉的。”东方不败又说道。

卖肉的?

听到这个,金凌赶紧往右边看去。

右边,果然有一个卖肉的。

不过光看外表,这卖肉的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双手一边扛一把大大的砍肉刀。

但因为有了老婆婆的事情之后,金凌知道,这卖肉的肯定也不是个简单人。

但是,看了很久很久,两人都快经过卖肉的了,金凌还没有看出这卖肉的有什么不一样。

“他家的肉,很好,我饿了。”东方不败的这句话……

金凌瞪大了眼睛看着东方不败。

这家伙……

这家伙在耍她?

“不败,你学坏了。”金凌咬邪切齿的对东方不败说道。

现在越来越发现,这东方不败这家伙一骨子的邪恶。

东方不败:“右边,卖肉的。”

金凌:“还来?”

有了刚才的一次,金凌当然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不过……

砰的一声。

肉档突然发出的声音把金凌吓了一大跳。

偏头看过去。

“不要惹老子,惹了,是苍蝇也宰。”

只见那卖肉的大汉一边说一边用布抹擦掉大刀上的六七只苍蝇。

金凌:“……”

看来,不败说得不错,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简单的人。

“不败,这些人怎么都聚集在这个地方呢?”金凌不解。

看样子,这些人的功夫也都不简单。

像这样的人,应该淌身江湖才对。怎么都窝到了这个山窝窝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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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龙山,卧虎藏龙(06)

像这样的人,应该淌身江湖才对。怎么都窝到了这个山窝窝里呢?

“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山窝,这可是一个容易出大事情的地方,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

宫十四的声音。

“你……???”金凌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的宫十四。

这家伙……

苍天,阴魂不散啊!

“又见面了。”宫十四对金凌笑笑,再对东方不败挥挥手,算是打个招呼,一脸的痞笑。

“见过烦的人,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烦的人,阴魂不散,在哪都能看到你。”金凌没好气的说道。

“嗯哼,这是好事,说明我们有缘份,不是吗?”宫十四双手环胸,对金凌的鄙视毫不在意。

脸皮厚,厚脸皮,他在行。

“切——不败,我们走,遇上这种人,还真是扫兴。”金凌头一偏,拉了拉东方不败,加快的步伐。

“不败?”宫十四也加快了步子,不过却是绕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也极富有意味。

对于宫十四,东方不败是理也不理一下。

“喂,小痞子,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淫邪眼神看着我家的不败?”

金凌身形一闪,站到了东方不败的与宫十四之间。

怒视宫十四。

这家伙的眼神,让人非常的不爽。

“小痞子?嗯?不错,好名字。”

宫十四一手托着下巴,对于金凌给他的这个外号,似乎还真的很喜欢一样。

那样子,那表情,很欠扁。

“金凌,走吧。”东方不败拉了拉金凌的手,然后抬步先走人。

金凌狠狠的瞪了一眼宫十四之后,赶紧跟上东方不败的步伐。

两人刚走几步,东方不败便感觉到了身后突然而来的杀气。

一股,轻微的杀气。

东方不败只是微微偏头,伸手一接。

便直接接住了从后面袭击而来的一样东西。

是块小木牌。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1)

是块小木牌。

小木牌上面,一个“天”字。

“如果不想让你的女人睡大街,龙云客栈,天字号房。”宫十四微微一笑,说完就转身走人。

如果不是有事的话,他还真想跟在这一男一女身后。

“以为我们没有钱住客栈吗?切——”金凌看了看不败手中的小木牌,表示不屑。

不过东方不败却没有扔,而是放进了袖子里。

“不败,扔了那东西吧,那家伙肯定就住在龙云客栈,我们找间离那家伙远一点的客栈。”金凌当然不想领了宫十四的这个情。

“你真想睡大街吗?”东方不败扬起唇角笑笑。

“嗯?什么意思?”金凌不解。

“相信这个时候,这里所有的客栈已经满了,不想睡大街的话,龙云客栈。”东方不败温柔的话语。

“不败,那我们就睡大街吧,我才不要领那家伙的情。”

金凌是个有傲气的家伙,这样就接受了那家伙的好意,心里还真是有些排斥。

“我舍不得。”不败拉着金凌。

让她睡大街,他还真的舍不得。

跟金凌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算到了是睡大街的份。

不过,他似乎也算到了宫十四会有这样的安排。

对于宫十四,东方不败的心里也矛盾的。

排斥抗拒,又有一种想要接近的感觉……

或许一切,都只是因为宫十四那日所说的话。

宫十四问他:你相信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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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云客栈。

“哇,居然这么多人?”

金凌跟着东方不败去到龙云客栈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还真是吓了一跳。

不少的江湖人士正跟客栈老板吵闹着要住店。

客栈老板不停的解释说已经没有了客房,但一群人还是不愿离去。

不败拉着金凌直接去了天字号房,外面太吵,不适合他。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2)

不败拉着金凌直接去了天字号房,外面太吵,不适合他。

……

天字号房。

金凌一进房间就左看右看了一下,这房间挺大,也算干净整洁。

按这里的情况来,这间房应该算是上房了吧。

“姓宫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什么花招,居然还能搞到这么不错的房间。”金凌一边看一边说道。

想想,宫十四也只是比他们早到半日左右,却连他们的房间都帮安排好了。

刚才在外面听那客栈老板不是说,房间于早两日就给订完了吗?

东方不败什么也没有说,还是先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

凭他的直觉,他知道宫十四不是个一般的人。

不管是功夫,还是江湖阅历,都算得上是个上手人。

两个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之后,下楼吃饭。

楼下,还是这么多的人。

本来他们是可以让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来的。

但是金凌毕竟是第一次混于这种江湖色彩的场面嘛。

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充满了新鲜与好奇的感觉。

所以,她是坚持要下楼吃饭。

拥挤一点没关系,顺便听听有什么好玩的江湖事嘛。

东方不败是个无所谓的人,吃饭,哪里都一样。

既然金凌要下楼,他就会带她下楼。

不过他也知道,人多事非多。

像他这样的人出现在楼下,也是最容易引起事非的。

果然,一切似乎都是像他想像的那样发展。

金凌和东方不败等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抢到了一张座位。

刚坐下没有多久,四五个阴阳怪气的人便挤到了他们这一桌。

“喂,这是我们先坐的位置,麻烦几位另外找一张吧。”金凌皱起了眉头看着这几个家伙。

这几个人之中,有四男一女。

个个一脸黑沉。

那种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的恐怖。

金凌的大声说话,周围马上安静了下来。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3)

金凌的大声说话,周围马上安静了下来。

都看着他们的这一桌子。

而那五个人,也都看着金凌。

目光冰冷,没有任何的情感。

被所有人这一瞧,再被这几个人这种冰冷的目光一看。

金凌是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几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个个手中都拿古怪的兵器。

就像其中的一个大光头一样,手中的大把大斧头,寒光闪闪,想必有不少的重量吧?

都是高人?

金凌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稍微把声音放小了一点,说道:“几位大侠,这桌子,的确是我们先坐的,你们……”

砰!

一个大大的银绽敲在了桌面上,把金凌吓了一跳。

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大手拿银绽压在桌面的大光头。

也就是这几个人之中看起来面目最狰狞的,拿着大斧头的家伙。

“齐龙山,不是你这种小丫头和病鬼来的地方,滚。”大光头,冷声的说道。

病鬼,指的就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的脸色,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仓白。

有一种柔和的病态。

所以,一眼过去就让人感觉他是个病得无力的文弱人。

尤其是他背上还背着一把琴。

那是文人的东西。

听到这大光头的话,金凌还真是气不过了。

“要滚也是你们滚,不懂规矩吗?”金凌也冷声的说道。

听说……

不是听说,是她电视看多了。

有本事的人,经常一副淡定之色。

就像她身边的东方不败一样,深藏不露。

所以现在,她也装出了一副淡定之色。

至于什么规矩嘛,不用想,就是指谁先来就谁先坐的规矩咯。

“规矩……哈哈,小丫头,今天就让你鬼爷爷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哈哈——。”

大光头大笑不已,那声音,让整个客栈的人都微微皱眉。

而金凌听到这笑声,头都有点发晕的感觉。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4)

而金凌听到这笑声,头都有点发晕的感觉。

东方不败放下杯子,用力微猛,杯中的茶,溅了大光头一手背。

笑声,嘎然而已。

大光头怒目瞪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不紧不慢,拎起茶壶,慢慢再为自己的空杯加茶。

“你找死。”大光头握紧拳头,想要一拳砸向东方不败。

砰!

一声炸响。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大光头在内。

抡在空中的拳头也都僵住了,呆呆的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桌面上的那一堆碎银。

那是刚才那一绽大银子。

此时,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裂成数粒碎银。

如此强大的功力,让客栈里的人都目瞪口呆。

试问天下,能有这样功力的人,一百个也难抓出一个来吧?

而这客栈里,现在就有这样的一个高手存在。

至于是谁……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从那一堆粉末上移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倒好茶之后,悠闲的喝着。

对于桌面的那一堆粉末,不作任何的表示。

“哼,现在见识到我家夫婿的功力了吗?还不滚?”

金凌是趁热打铁。、

这样的气势,当然要威风一下,这下是把这些人给吓到了吧?

理所当然,她认为那股强大的功力来自于东方不败。

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对于东方不败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不是我。”东方不败放下茶杯,淡淡的说了一声。

金凌:“……”

这不败……

平时都不多说几句话,在这关键时刻这家伙却说话了。

吖吖的,即使不是他,也不要说出来嘛。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句话,其他的人,半信半疑。

之前他们也认为是东方不败。

不过现在东方不败既然说不是他,所以旁边人心里的想法又动摇了。

看东方不败的样子,病弱一片,应该没有那样的功夫吧。

五具死尸,邪气竹节(05)

看东方不败的样子,病弱一片,应该没有那样的功夫吧。

跟大光头一起的另一个看似老头的样子,低声的说道:“鬼募,这里有高手,不要惹事。”

听到那老头的话,大光头狠狠的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和金凌,说道:“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让鬼爷爷我看到你们,一斧头劈了你们。”

说罢,非常不爽的离开了金凌他们的这一桌。

走时还不忘回头来瞪上几眼。

金凌朝那大光头努努满,一个鬼脸送上。

待所有人把视线都收回之后。

金凌用手摸了摸还在桌子上的那一堆碎银:“不败,真不是你?”

不相信。

肯定是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