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异世桃花劫》》 · 轻功难求 · 2026-07-26
“您怎么会清楚这些?”瑶儿惊喜的抓着水儿的胳膊,眨着水灵的大眼问。
“我给你做了笔记,以后吃完晚饭我们一起练习。若谁做错了……就会有惩罚哦!”水儿凑近瑶儿水灵的大眼,故意忽闪了两下睫毛,逗的瑶儿眼睛痒痒的。
瑶儿揉着痒痒的眼睛说:“哎呦,妻主你弄的人家好痒喔。”
“行啦,地上凉,起来再说。”水儿拉起瑶儿把人推入太师椅道,“今晚我们就一起练习,若谁做错的话就一个耳光,打成猪头可不准怨天尤人哦。”
“人家才不要咧……”瑶儿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说,“那样人家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哦,也是,那……妻主就再换一个好了。”水儿状似思考的说,“那就改脱衣服!谁第一个输光衣服,就得同意今年要与对方生个小宝宝,怎么样啊?”
“嗯?”瑶儿闻言面红耳赤,“妻主……”
“宝贝乖,脸红什么呀!”
“人家只是觉得屋里很热……”瑶儿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好,那我们出去透透气。走,我们吃饭去。”
苏府
“嘟嘟,哥只让你去送包子,谁让你多嘴乱说啊!”苏籽岚瞪着水灵的小妹怒喝。
“嘟嘟哪有乱说啊!哥哥你喜欢人家就该大声说出来啊,要不叶水儿怎么会知道?”嘟嘟跪坐在椅子上吃着苏白为其剥来的桔子说。
“可她根本就不喜欢我,还骂人家是水桶。”籽岚说起此事还是满腔的怒火。
“这可不一定喔,嘟嘟已经为哥哥探听好一切喽。叶水儿会叫你小水桶,完全是她觉得哥哥你长得圆圆胖胖的很可爱啦,绝对没有恶意的。”嘟嘟立刻把水儿的想法告诉了籽岚。
“她肯定在骗你!她们女人不都是喜欢小鸟依人型的男孩吗?”苏籽岚神色哀怨道。
“哎呦,你不信就算了!不过嘟嘟以为,哥哥你还是小小的减肥一下。女人身边的男人总是越漂亮越好,因为这样她们才会觉得有面子喔!”
“减肥?”苏籽岚闻言有些不乐意了,“那我的点心与零食都不能吃了?”
“当然啦,饭量也要减半!”嘟嘟跳下椅子双手插腰的说。
“不行!这样主子会饿坏的!”一旁,苏白闻言急了。
“这样叶水儿才会感动啊!”嘟嘟虽然才十岁,但情商不低,说起话来小大人似地。
“那……我们就试试好了!”籽岚咬了咬唇,决定痛下决心告别那些美味。
一天、两天……叶水儿与瑶儿都分别认真的上着属于自己的课程。
瑶儿在水儿的帮衬下找回了点点自信,在轻松的状态下,学习还算顺利。
而水儿也在籽岚手把手的教学下,慢慢的学着自己着手练字。从歪七歪八到看着还像是方块字……耗费了上书房不少上等宣纸。
然,这一切的得益者非龙芯蕊莫属,因为她不用再每月一次的看到炭笔字迹的影卫排班表。
16
16、更新完毕 ...
公休日的清晨阳光明媚,田下园里静悄悄的。
淡蓝色的床账里水儿搂着美人睡的正香,一双黑而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没多会,如黑夜繁星般明亮的眼眸睁开了。
瑶儿眨了眨困涩的大眼,转头望着睡如死猪却睡颜似婴的女人笑了。伸手轻轻地触了下那长而翘的睫毛,轻声低语:“老说人家睫毛长,自己的还不一样!”
顺着高挺的鼻梁而下,红润的薄唇让瑶儿忆起昨夜的缠绵。一张小脸羞得红润润的。
“臭小子,难得公休,怎么不闭眼多睡一会?”水儿未曾睁眼的出声倒是把瑶儿惊着了。
“妻主,你醒喽。”瑶儿鼓了鼓腮帮子说。
水儿闻言睁开眼,伸手把被下那光溜溜的身子搂近身前道:“嗯,有人一睡醒就不守规矩,弄得妻主眼睛痒痒的怎么睡,嗯?”
瑶儿闻言讨好的嘻嘻一笑,低头扎进了水儿怀里笑的幸福。
水儿看着与自己越来越亲的人儿,心里也乐。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说:“睡不着就起吧,我们今儿去罗松山玩怎样?”
“可是人家都说那山里有野兽喔。”瑶儿搂着水儿的腰说。
“今儿公休,野兽都休息!”水儿乐道。
见水儿如此信心满满,瑶儿知道她是非去不可了。想不到妻主的好奇心也很重喔,一听说那里有野兽就非得去看看。
“好啦,那人家伺候您起床。”瑶儿说着就起身穿衣了。
然,老天似乎不乐意放这对小情人好好独处,当两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出门时,却被一道圣谕请进了皇宫。
一路上,水儿超不爽的,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祈泰殿,一个与龙芯蕊说好可以平起平坐、毫无规矩、畅谈天下的地方。
水儿拉着瑶儿火大的冲入祈泰殿,还未进门水儿就忍不住抱怨了:“有没有搞错啊龙姐,今天公休,人家要约会的啦!你搞什么……啊——哈,凤后与桌将军怎么也在啊,哈哈……”
水儿一进门意外的见到了两个,喔,不!是三个不该出现的人,不由尴尬的冷汗直流。
龙芯蕊见水儿如此不由龙心大悦的笑出声来:“不用紧张,在这里不管有没有第三人在场,朕都许你不用守规矩,想做什么说什么就去做与说。”
闻言,水儿才憋着小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少废话了,找我来到底干嘛?”
子羲看着本该一人而来的水儿还牵着瑶儿的手,心里明白了她的火气来源。“既然水堂主今儿有约,那我们就长话短说。”
瑶儿听了子羲的话,一张俊脸羞得通红。
子羲指着在场唯一一个陌生脸孔道:“叶堂主,她就是我姨娘叶家庄庄主叶雯。”
“喔?”水儿闻言不由打量起了这个女人。
她,三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清爽,身段不错。抱拳行礼时,手上青筋隐现,显然功夫不弱。
“在下叶雯,叶堂主有礼了。”
“叶庄主客气了。”水儿还礼道。
“水儿,朕与凤后还有桌将军、叶庄主商量过了。打算让你认叶雯为义母。明日就以母女的身份上朝见朕,亮个相让文武百官都知道你的存在,觉得怎样?”
闻言,水儿面上立刻正色起来,“叶庄主可是秘密进京?”
“正是。”叶雯点头。
“那一会我跟你回桌将军府,就是不知道姨娘可否准备了侄女的房间?”水儿挑眉望着卓楚叫的亲热。
闻言在场的人都抿嘴笑了,这丫头脑筋转的可真快。
“另外,明日早朝后朕介绍你与户部尚书认识。你必须在近期把朝中要员的身家背景搞清楚,方便日后行事。”龙芯蕊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行,我明白了。”水儿点头,拉着瑶儿来到叶雯面前道:“来,叫声母亲,还有这是姨娘。”
瑶儿红着脸,扭扭捏捏了半天把人给叫了。水儿揉了揉瑶儿的头笑了:“害什么羞啊,真是!行了,我们回家收拾包袱,乖。”说完冲着龙芯蕊道,“那我们先退,一会憩园见。”
“好。”龙芯蕊点头,很欣赏水儿的干脆作风。
“拜!”水儿朝她挥挥手便拉着人走了。
刑堂,水儿带瑶儿去拜别严枫与近日就要临盆的言若彬。
“丫头,出了宫门师姐可不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小心点。这京城复杂,可不比咱家乡老山。他人之言只能信得三分,交友不可交全心,万事留一线知道吗?”严枫叮嘱道。
“嗯,师姐此番叮嘱师妹一定紧记。”水儿点头道,心里直到这些话有够精辟。
“对了,你把尘和羽也带走吧。有他们在,师姐也可放心。”严枫示意她身后的两小子上前道。
“师姐,你不会吧,送男人给我喔!”水儿指着自己的鼻子神情夸张道。
“臭丫头,乱说什么呢!”严枫赏了水儿一脑袋瓜子道,“他们两个虽然不是我的徒弟,但即影、凌之后他们是唯一跟的上师姐节奏的人。”
“嘶——”水儿揉着脑袋说,“这个我知道,羽和尘都是天眼里最出色的影卫,轻功踏雪无痕,过处无风,可以真正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要求,功夫也尽得你与门主真传,这些我早就记在脑子里了。”
“知道就好,以后少乱讲话!”严枫拍了拍水儿的肩膀笑道。
内室
言若彬握着坐在自己床沿的俊美男孩的手柔声道:“瑶儿,自我第一眼见到你起,我就知道你是个乖顺的好孩子,有你在水儿身边我和妻主本该很放心的……”
闻言瑶儿立刻紧张起来,一想到要与爱人分离,那眼泪就忍不住出来了,“是不是瑶儿哪做的不好?你们是不是不想让瑶儿同妻主一起走?”
若彬看着已经哭开了的小人儿,心里无奈的很:“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呀,还哭的这么伤心。一会若让水儿见着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看着抽泣抹泪的小子,若彬安慰道:“放心,我和妻主不会棒打鸳鸯的,我们只是担心你们俩……,你乖巧听话是不错,但有事总喜欢藏心里,这是不好的现象哦。时间久了,水儿会以为你有事瞒着她,慢慢的就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而水儿江湖经验少,和谁谈得来就以为对方是好人、是知己……她这样……”
“妻主才没那么差劲呢!”瑶儿抹了抹眼泪,眨着水盈盈的大眼说,“妻主常说看人观面三分,谈话做事看七分。若瑶儿看哪个还算顺眼就要与她多聊,知道她在想什么,再看她所做的事是不是与所说的相符。若她想隐瞒什么,早晚会有破绽喔。”
“这些都是水儿教你的?”言若彬不曾想水儿看着率真、不经世事,脑袋却清楚的很。
“嗯,妻主说我太好骗,整天对着人家说教。其实人家知道妻主在玩什么,故意让她骗而已啊。”瑶儿无奈的说,“老实说,瑶儿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之人,只需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哦,看来我与妻主是过分担心了。既然如此,唯有祝你们好运了,记得日后常回来看看。”
“嗯,瑶儿明白。”瑶儿闻言开心的点头。
将军府
水儿拉着瑶儿的手,随卓楚、叶雯踏进了正气庄严地将军府。
水儿一进大门就与卓子夜打了个照面,与子羲完全不同风格的美男把水儿看蒙了。
慕容霜见一陌生女人进得家门,还如此放肆的盯着自己的娇夫猛瞧不乐意了。上前把子夜圈入自己的怀抱,望着进门的卓楚、叶雯道:“母亲、姨娘,你们回来啦。这两位是……”
“啊!我知道了!”卓子夜躲在妻主的怀里眨着兴奋的大眼说,“她就是与皇上一个德性的男子杀手,叶水儿嘛!”
“子夜,不得放肆!她是叶水儿没错,日后记得改口叫表姐!”卓楚提醒道。
“无妨,我倒是挺好奇自己与皇上都有着什么德性。”水儿望着这个比大哥俊美不少的男子笑问。
“就是脸皮厚啊,到哪都拉着夫侍的手,满口都是宠爱男人的道德经!”子夜不顾母亲的阻止,一口气把话说完道。
水儿闻言望着自己与瑶儿紧握的手笑出了声:“表弟真是够幽默、也够实话实说的。那日后还望对瑶儿多加照顾了。”
“这个包在我身上!”子夜拍了拍胸脯说,顺道拉起瑶儿的手道,“表姐夫,走,我带你去看房间,这里就留给她们女人说话吧。”
“嗯?”瑶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水儿,“这……”见着水儿朝自己点头才任由子夜拖走了。
水儿看着慕容霜还臭着帐脸,乐了:“哎呀,慕容姐姐,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瞪我啊。放心,我对表弟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有些惊讶他与他大哥……距离有点大,你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一定灭了你!”
“好啦、好啦!我们进屋再说。”水儿笑眯眯的拉着人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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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病倒 ...
翌日,水儿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经过一年的成长,那头本就黑亮的长发已经齐腰。如今在瑶儿的巧手下盘了髻,以与衣袍颜色相呼应的紫玉簪固定。
瑶儿为水儿理着刚成型的发髻,笑眯眯的说:“妻主,瑶儿觉得您还是这样打扮为好,黑衣太沉闷,根本不适合您的个性。”
“是吗?不过我也觉得自己穿黑衣不怎么好看,脸上都没什么血色喔?”水儿瞄了瞄镜子,转身把瑶儿拉到身边,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
“嗯,是脸色不好。不过,您除了训人以外,也不是天天有好脸色的呀。”瑶儿不知是天真呢还是故意的,说的水儿变了脸都不知道。
“瑶儿,你真是……看我怎么收拾你!”水儿气坏了,伸手就去咯吱人。
“啊——妻主,您干嘛呀!”瑶儿惊跳起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犯了错,“妻主!瑶儿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水儿鼓着腮帮子,说着又要抓人,“臭小子,看我抓着你不打烂你的屁股才怪!”
“妻主,饶命啊!瑶儿无心的!”瑶儿知道水儿在闹着玩,故意跑给她追,小脸上一点悔意都没有,笑的可开心了。
“不知悔改的小东西!”水儿说着就要再追,惊的瑶儿夺门而出。
不想却撞上了刚要进门的卓子夜,“哎呦喂,你们夫妻俩干嘛呢!时间不早了,大伙都等着你们呢。你们倒好,还在这谈情说爱!”
此话一出,把两打打闹闹的人给堵个正着。
“好啦,我们这就出发!”水儿牵着瑶儿的手,陪笑着走过了卓子夜的身边。
金銮殿
叶雯以回京探亲,顺道叩见皇上为名随卓楚上了大殿。
叶雯未自立门户以前曾是卓家军的领兵,后因不惯军纪束缚便外出自立门户。
“叶雯,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龙芯蕊抬手示意他们起身道,“叶雯这次是什么风把你吹进京城的?一走就是十几年,朕若不经凤后提醒根本就想不起你了。”
闻言,叶雯躬身道:“民女就是想大姐了,再者子夜寿辰将近,正好最近有空档,就提早来京城玩玩,多住几天。”
“那她是谁?”龙芯蕊指着水儿问。
就在这同时,水儿可以感觉到现场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民女叶水儿,见过皇上!”水儿再次上前拱手道,却未曾再下跪行礼。
叶雯见此立刻道:“她是民女的义女叶水儿,她三岁的时候家乡旱灾,父母双亡。民女见她可怜就收下为义女了。”
“哦……”龙芯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那好吧,一会下朝后御花园再叙,尔等先退下吧。”
“民女遵旨。”叶雯与水儿相视一眼,不着痕迹的勾着嘴角离开了大殿。
御花园
水儿的新造型让所有人都看傻了,“各位皇妃为何如此看着我,怎么有哪不对吗?”
闻言,沈幽涵笑着走近了几步说:“没那不对,只是讶异换下影卫服的叶堂主尽是如此潇洒倜傥!”
“原来是这样啊,我家瑶儿也这么说!他说我穿黑衣不够帅,嘿嘿!”
“臭美!”柳月与穗儿异口同声的嘀咕。
“行了!”一直在旁坐着的龙芯蕊见不得自己的丈夫围着水儿转,口气不善道,“今儿露脸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得找个理由让你永远的留在朕的身边。”
龙芯蕊的口气水儿是听出来了,在暗笑她吃醋的同时子羲开口了:“这个好办,后天妻主您不是要出宫打猎嘛,这就是机会。”子羲说话的态度神秘兮兮的,令人摸不着头脑。
龙芯蕊看水儿满头雾水的样子乐了,“你少琢磨了,后天跟着朕走就是了。另外,朕与户部尚书说好了,从今儿开始你随时可以去尚书府查看史料……嗯,应该是资料才对!”
听着龙芯蕊说叉了,水儿忍不住笑了,“行,我明白了。那一切依计行事。时候不早啦,我得去接瑶儿喽。”水儿说着对龙芯蕊拱手道,“微臣先行告退!”
“死丫头,气死朕了!”龙芯蕊气的直呼气,看得八位夫君偷笑不已。
尚涵宫
水儿站在门外,张开双臂迎接着下课的瑶儿,“美人,妻主真是想死你了,快来抱抱!”
瑶儿乐盈盈的让某人抱了个满怀,望着这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心里似融了蜜,“妻主,不要这样啦,被人瞧见多不好!”
“我抱自己的夫君有罪不成?”水儿挑了挑眉说,“倒是你,今儿看着心情不错嘛!”
“嗯,今儿伺服长夸人家进步神速,瑶儿自然开心了!”
“呵,这可难得了,那晚上妻主给你摆桌开宴,咱们庆祝庆祝!”水儿捏了捏瑶儿的俏鼻说。
“多谢妻主!”瑶儿高兴的直点头。
当水儿揽着瑶儿的小蛮腰准备去憩园回将军府的时候,发现苏白领着太医匆匆的往太傅大院走去。
“苏白!”水儿大声叫住了苏籽岚的小侍苏白。
“叶堂主?”苏白看着水儿拉着一俊秀少年向自己走来,有些好奇下朝时间早过了她怎么还在宫里。
“怎么了,谁病了吗?”水儿望了身旁的男性太医,知道有病痛的必定也是个男儿。
“是主子,刚刚晕倒了!”苏白着急的说。
“小水桶晕倒了?”闻言,水儿有些不太相信那生龙活虎、骂人中气十足的小胖会突然晕倒。但苏白的表情不似装出来的,带着疑问水儿拉着瑶儿一同去了太傅大院。
小水桶的书房,水儿练字的地方。
水儿一到书房门口,就见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们正围着什么闹哄哄的。不知谁叫了声‘太医来了’才把混乱的现场恢复平静,并让出了一条路来。
这让水儿看见了那躺在窗下软榻上的小胖墩,此时他的脸色有些灰白,平日里的精神气都没了。
软榻边还蹲着那个老把哥哥放嘴上唱的小丫头,此时水灵的大眼也哭红了。嘟嘟见太医到了,拉着他急道:“太医,你快看看我哥,他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昏倒了呢?”
“嘟嘟。”水儿扶着小丫头的肩柔声道,“你哥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我不就请了两天事假嘛,怎么就这样了?”
“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因为你!”嘟嘟瞪着水儿喝道,“若不是你骂他是水桶,哥能不要命的拒绝吃饭嘛!我哥这样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收拾你!”
“妻主!”闻言,瑶儿把水儿拉到一边说,“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男儿都爱美、爱面子。您这么一说,还怎么让他在同伴面前自处?”
“我哪知道这么严重,其实妻主是看他圆的可爱才有感而发。男孩子的心事妻主哪知道那么许多,妻主不就你这么一个蓝颜嘛!”水儿无辜的说。
“也是!”闻言瑶儿也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些小动作都是跟水儿学的。
太医为籽岚把了会脉说:“苏公子身体无恙,只因绝食亦或是节食过度,引得体虚而晕倒的。只要好好休养,逐渐恢复正常饮食就可以了。”
“太医,你先给开副补精气神的汤药,让他先缓缓。”水儿吩咐。
“是。”
水儿望着还气呼呼的嘟嘟道:“乖,先别发脾气了,去厨房让人煮点稀粥过来,快!”
“哼,坏东西!”嘟嘟冲水儿大喝了声,才哼哼着向厨房跑去。
水儿叹了口气,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道:“这丫头的脾气像谁呀这!”
“谁让您惹了人家兄长,不过像他们这般深厚的兄妹情意是越来越少了。”瑶儿有感而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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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入住将军府 ...
软榻上,苏籽岚渐渐苏醒,大眼才睁就见那日思夜想之人正坐在身边,担忧的望着自己。
“水儿?……你怎么会在?”籽岚可没想过这没良心的学生会来看望自己。
“肯醒了?”水儿见人醒来微笑道,“今儿你学生第一天上朝,回头还没出宫门呢,就见苏白领着太医往太傅大院赶,你说我能不跟来看看吗?”
籽岚见水儿说话不似以前那般漫不经心,那总是游移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了。可自己近日节食过度,脸色极差……一想起这些,籽岚抬起胳膊捂着自己的圆脸道:“不准再盯着人家看啦,岚儿知道自己很丑!”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这么搞法不怕丢了小命?”水儿拉下那小子的胳膊说。
“可你老说人家胖,岚儿希望能在你嘴里听到一点点的称赞就心满意足了。”
“那你就错了,说你是小水桶完全是因为你胖的可爱,眼睛又大,常常乐呵呵的。让人看着心情就好,若不是如此谁高兴理你!”水儿撇了下唇道。
“那你没有讨厌岚儿的意思了,还是喜欢岚儿的是吗?”籽岚在水儿的搀扶下坐起了身道。
“是。”水儿点头,并未对其深究籽岚话中的深意。
这时,瑶儿端着稀粥进了屋,“妻主,苏太傅到了,嘟嘟正在院里同她说话,您要去见见吗?这边瑶儿来伺候。”
“好,我去看看。”水儿闻言起身,回头望着籽岚道,“他叫瑶儿,是我的夫。我出去一会,马上回来。”
“夫?”籽岚闻言脑袋一片空白,瑶儿看着籽岚那复杂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轻轻的在软榻边坐了,搅了搅碗里的稀粥说:“苏公子,你是不是喜欢妻主?”
“我……”籽岚望着瑶儿不知道怎么开口,眼前的男儿俊秀高挑,说话柔情似水,自己胖且不说,还老爱同她大吼大叫……
瑶儿见他不语,心里头知道他是默认了,“若真如此,只要妻主点头,瑶儿不会多说什么。只望事成之后,大伙能和平共处,不要给妻主添麻烦就可以了,你看成吗?”说着便把碗递到了籽岚手上。
接过碗,籽岚没料想瑶儿会应的如此干脆。虽然有明文规定夫侍不得干预妻主纳夫。
“你不怕我抢了你的地位吗?你不怕她喜新厌旧?”
“只要妻主高兴,瑶儿怎样都无所谓。不过妻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一定不会有了公子就忘了瑶儿的。”瑶儿记得水儿的好,也深深了解她的为人。
“瑶儿,你可真是个没话说的好夫侍!倘若岚儿真有幸同你一起夫侍水儿,岚儿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宽厚,一定会与你一起好好伺候妻主。”籽岚知道瑶儿并不排挤自己心里可高兴了,可……
“可如今岚儿并不知道水儿她是怎么想的,岚儿对她可凶了。”籽岚低语,埋头喝了口粥说。
“那……我帮你探探妻主的心意?”瑶儿道。
“嗯,多谢瑶儿哥哥了。”籽岚闻言朝着瑶儿甜甜一笑,胖胖的脸上还出现俩可爱的小酒窝。
回将军府的路上,水儿状似清闲的躺靠在马车里,看着瑶儿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哎,我要吃话梅!”
“话梅?”瑶儿闻言脑筋就打结了。
“话梅就是蜜饯嘛,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真是笨!”水儿坐起身,顺手拍了他一脑袋瓜子说。
“嘶!”好痛喔,瑶儿捂着脑袋咧嘴道,“知道了啦,可这些都是……瑶儿喜欢吃的……”
“那你就是舍不得了?”水儿闻言,翘了翘嘴巴,干脆自己动手从暗格里捞东西吃。
“瑶儿怎敢?瑶儿只是不明白妻主为啥也爱吃这些,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男孩才喜欢的呀!”
“你管我!”水儿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砸吧着嘴,“倒是你,憋了一肚子的话,什么时候才打算说?”
“妻主,为什么您能知道瑶儿心里在想什么?”瑶儿眨着水灵的大眼说。
“那是因为你的脸比嘴巴老实,什么事都放在脸上。”水儿伸手戳了戳那水嫩的小脸蛋道。
闻言,瑶儿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小脸说:“真的吗?”
“嗯。”水儿笑着点头道,“说吧,什么事?”
“嗯……”瑶儿垂眸深思了会,有些支吾的说,“妻主,您觉得苏公子……人怎么样?”
“怎么,见我对他好,吃醋了?”水儿勾起瑶儿的下巴乐道。
“人家才没那么小气!”瑶儿闻言瞪大了水眸反驳道,“人家只是觉得苏公子人不错,想问问妻主对他怎么看?”
“还说不是吃醋!怎么,怕妻主喜欢了他就嫌弃你了?”水儿为眼前的美人理顺了秀发道,“虽然籽岚给我的印象不错,但那并不代表他有资格做我的夫。”
“可他喜欢你!”瑶儿睁着大圆的眼睛道。
“所以你就大方的当起说客来了?”水儿忍不住笑道。
“不,瑶儿的意思是若妻主对苏公子也有好感的话,瑶儿一定全力支持。倘若妻主无意,瑶儿也可安心。”
“安心?”水儿乐着把人搂进怀里抱着说,“你想得美!籽岚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说?就说我不同意还是我不喜欢他?”
看着怀里的人抬起呆愣的小脸,水儿就笑开了:“笨猪,吃力不讨好的事也只有你会去做了。”
“瑶儿只是怕妻主喜欢……”
“喜欢苏籽岚?”水儿看着怀里的人儿点头道,“傻瓜,妻主有你一个就够了!”
“可女人哪个不是夫侍满堂?身边若只有一个两个的,人家会笑话的!”瑶儿仰起头道。
“是吗?”水儿望着心肝宝贝有点想不通了。
将军府
“当然是了,我妻主不连我在内也有三个夫呢!”卓子夜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说。
“少吹吧你,这么叼的小嘴谁做了你兄弟准是被气死的命!”水儿才不信子夜的刁钻个性能让其余的兄弟好过。
“妻主,你看她又欺负我!您说,人家哪有那么坏嘛!”子夜不依的拉着慕容霜的袖子撒娇。
“当然,茶水换成辣椒水,真是人小注意大!”
“浴桶里偷放水蛇,好事全让你一人给做了!”
两晴朗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引走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光。
水儿看着进门的两锦衣男子在慕容霜面前下跪行礼,惊讶的发现他俩都携了剑,看样子武功还不低。
“大哥、二哥有礼了!”子夜从慕容霜身边起身,向两少年福礼道。
两少年笑着受礼,并从各自的行囊中拿出一本厚厚的账簿交到慕容霜手里。
“妻主,京城的帐已收齐,您可安心陪夜好好过个生日。”年长的男孩微笑道。
“辛苦了,坐吧。”慕容霜示意子夜让位道。
子夜乖巧的让出主座,并吩咐下人沏茶。
水儿静静的看着一切,似乎渐渐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夫妻关系,“慕容霜,你真是好福气呀你!”
“你也可以啊,睁大眼好好挑,多收几个不就成了!”慕容霜闻言也乐。
“我可没你那个福气!”水儿说着拉上瑶儿的小手说,“我家宝贝可没你家的能干,保证能把别人递上的辣椒水当茶给喝了!”
“妻主,人家哪会那么笨!讨厌!”瑶儿闻言生气了,小嘴都气歪了。
“有说错你吗?”水儿瞪他。
“水儿,你也无需谦虚,若你真成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这侍人、侍奴往你身边送的可少不了!”卓楚好心提醒。
“若真如此,还不闹的掀屋顶?”水儿眨着水亮的大眼惊讶道,“省省吧,做我的男人可不是简单的事,他得能偷得了我的心才成!是不?”水儿扯了扯站身边的瑶儿笑问,惹的美人俊脸通红不敢做声。
就在这时,“爹爹!”一声诺诺的娇喝自门口传来,水儿循声望去就见一好小、好可爱的男孩趴伏在门框上眨着水灵的大眼往里瞧。
“庭儿!”唐雨波见儿子如此有失规矩,不由望了眼慕容霜有些不知所措。
“庭儿?嗯,好听!”水儿拍着手,猫着身子走向跌跌撞撞还站不怎么稳的小鬼身边,“来,给水姨抱抱好不好?”
慕容霜虽然不是什么太规限男儿的人,但这时代还是挺讲究规矩的,这般不见行礼还躲在暗处叫唤的行为可是使不得的。
正想发作的呢,水儿如此喜爱的态度又让慕容霜的恼火憋了回去。
不知小家伙是不是怕生,刚松开门框的小手又紧紧的攀住了门框,对水儿展开的怀抱视若无睹。
“哎呦,不要害羞嘛!乖啊,来抱抱嘛!”水儿陪着笑脸,轻柔的掰开了庭儿紧紧攀住门框的小手,把人抱了起来进了大厅。
庭儿被一陌生女子抱着,吓的只想哭。可另一头,母亲脸色好像不太好,想哭又不敢的咧着小嘴,看了就让人心疼。
“庭儿真乖,来,给你个大红苹果!”水儿抱着小孩可高兴了,只顾逗小孩玩,把厅里的人都给晾一边了。
庭儿又大又圆的眼眶里含着泪,可望着水儿的眼神却是坚定异常,观望了好久才接下了比自己小手大好多的苹果,“谢水姨。”
“真乖!来,亲一个!”水儿见小子接受自己的好意,乐的眼睛都快找不着了,“这小子真可爱!”
唐雨波望着那抱着自己儿子不肯放手的人,心里有些转不过弯来。这表小姐看着就不简单,没想对男孩也不避忌,眼神里的喜爱不是轻易能装的出来的。
然,这一切看在瑶儿的眼里,心里宽慰了不少,至少妻主对男孩并不讨厌。看着与小家伙玩闹的身影,瑶儿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若自己有了宝宝,妻主怕是会高兴坏了吧。
翌日,将军府上下准备进宫上朝,在大门口等着官轿马车时,远处传来依稀的打骂声。
放眼望去,有人正当街鞭打自己的奴隶。随着奴隶求饶、滚爬着想避开鞭子的动作,渐渐接近的将军府。
水儿站在阶梯上看的清楚,那一米多长、有拇指粗细的鞭子在那看着也就十几岁的男孩身上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水儿见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瑶儿陪站在她的身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妻主,那男孩怕是下三等的奴隶,你看他额头上有刺‘奴’印。”
“狗屎!”水儿气的浑身发抖,“他妈的,敢在我面前糟蹋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妻主,您别乱来!”根据瑶儿的经验,他知道水儿接下来会干嘛,不由紧张的提醒,毕竟这里是京城!
“就乱来!”水儿气的大叫,“尘,给我打——”
19
19、若彬生女 ...
水儿的一场脾气救下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奴隶,但却没收留他的意思,这可把瑶儿急坏了。
“妻主,他伤的很重,不理他会死的!”瑶儿蹲在那男孩的身边担忧的说。
“这当然,被主人放弃的奴隶逃不出两个下场,不是死就是被送往奴隶场再贩卖,死对他们来说反而痛快。”站在一旁的总兵好心提醒。
水儿听着不由在心里暗叹了口气,这里男人不仅地位低下,做了奴隶的男人更是比泥更低更贱。看着瑶儿眼眶红了,水儿知道他是触景伤情,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转眼看向那个骨瘦如柴的小奴隶,衣衫褴褛,衣服破口处依稀可见血肉模糊的伤痕,有些已经化脓溃烂。
“告诉我,你想活还是想痛痛快快的死?”水儿蹲□,望着那眼底尽是绝望的眼神道。
小奴隶颤着眼睫,抖着唇道:“奴……奴……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有!”水儿点头道,“若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让你毫无痛苦的离开。倘若你想活,行!从今以后你得认清谁才是你主子,倘若你有二心或是护主不利……”水儿拖长了音调,捡起地上的石子,就着小奴隶与所有人的面缓缓拧碎道,“我一定会像这石子一样捏碎你的骨头!”
闻言,小奴隶不由硬撑着跪起身道,“主人,奴……一定……一定会……誓死效忠的……”
水儿出手勾着他的下巴,把小奴隶的脸转向瑶儿道:“别认错了主人,他才是你要誓死效忠的人。只要你日后乖巧听话,我可以保证你三餐温饱,不会再有人随意打骂你怎样?”
“妻主……”闻言瑶儿睁大了水眸结巴道,“这怎么可以……”
“主人,奴求……求求您了,收了……奴吧,奴不想死……更不想回……奴隶场啊!奴……求求您了……”小奴隶见瑶儿有推辞的意思急的抓着瑶儿就磕头。
“妻主!”瑶儿不知所措的望着水儿拿不定主意了。
“他的死活现在在你手里,你替他做主吧。”水儿说着站起身道,“今儿我看你是进不了宫了,我会替你向沈妃请假的。义母、姨妈,时候不早了,我们走!”
“妻主,不行啊!妻主……”瑶儿的腿被小奴隶拖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儿上了马车。
“水儿,看你刚才的意思……是想收了那个奴隶了!”卓楚放弃了官轿,坐进了水儿的马车。
“没错,过年后瑶儿就真正成年了,我也打算给他个名分。既然如此,就得给他悟色个贴心小侍。如今那小奴隶认定瑶儿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会为他肝脑涂地了。”水儿淡笑道。
“可他只是个奴隶,性质只稍稍比三等下奴高啊。”叶雯垂目沉思道,“你这么快给他名分……老实说,会不会不适合?”
“我愿意就行了,至于他的心在不在我身上那是他的事。”水儿淡定道。
“你啊,真是……被情冲昏头了!”卓文乐着摇头,只道是水儿年轻气盛。
一进宫,水儿就让羽去了韩尚宫,让他去给瑶儿请了假。
金銮殿上,龙芯蕊面色异常严肃的说:“罗斯国使者昨日传来书信,说近半月就会来京。日期突然提前,这其中……必有原由啊。荣少谷!”
“属下在!”荣少谷出列,抱拳道。
“罗斯国与我国不同,以男为尊,就安排在南宫。你务必提前安排好明哨暗位,平日里不准南宫女眷进出后宫及前宫,若无罗斯邀请,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是,属下明白!”荣少谷严肃应是。
水儿排在朝队之中,闻言就知日后没清净日子过了。不过水儿有些好奇,罗斯为男尊,拖驳余孽为女尊,如此勾结这事有趣多了。
早朝后,水儿与卓楚、叶雯分道扬镳去了上书房。一进大院,苏籽岚就迎了上来,左右一瞧,柳眉儿不由皱了起来。
“老师,您在看什么呢?”水儿知道他在观望瑶儿,明知故问道。
“瑶儿呢?他说今天会和你一起来的。”籽岚望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他?”水儿闻言故作惊讶道,“哦……昨日他不分尊卑的干预我纳夫一事,话不投机惹恼了我,赏了他几板子,这会在孩子床上躺着呢!怎么,你们今儿约见面了?”
“你……你打他了?”籽岚闻言心里一惊,指着坐进太师椅的水儿道,“谁让你打他了!”说着说着鼻子就泛酸了。
“老师,此话由你口中说出真是令人意外。这男子干预妻主纳夫是什么行为,该受到何种处置还用我说嘛?”水儿不理会他,径自研磨准备练字。
“瑶儿到底和你说什么了,非得打他不可?”籽岚知道瑶儿大概是为了自己的事才惹恼这鬼才的徒弟,但瑶儿是想为他纳夫又不是阻止,她凭什么打人!
“他说他地位低下,要我娶房正侍。我早同他说过,自己不会嫌弃他。倘若他自己转不过弯来……那我只有帮帮他了。”水儿有意把话说给籽岚听。
“你……你简直莫名其妙!哼,我讨厌你!”籽岚闻言气的握紧双拳,冲着水儿大叫。他不明白,这换着任何女人都会高兴的事,怎么到她这里全都走样了呢。
正午十分,水儿收拾好笔墨出了书房,跨出了上书房大门。不想在前往憩园的路上遇到了言若彬的贴身小奴。
“甜儿,上哪去!”
“奴去厨房吩咐多烧些开水,主子就要临盆了!”甜儿把话说完,不等水儿有个反应就急着往厨房跑去了。
当水儿回过神来,便改道直奔千影门。一进千影门,水儿就见大家的神色有些凝重,耳边还响着言若彬的呻吟声。
“师姐,我听甜儿说姐夫要生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严枫见着水儿到场,那双一直都毫无表情流露的大眼里已有黄河决堤之势,“水儿,彬儿可能难产……有生命之虑……”
“怎么会呢,姐夫的产前状况一直都挺好的啊!”水儿闻言也不由紧张起来。
“丫头,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管玉童倚在门口急的烦透顶。
“彬儿年龄不小了,还是生头胎,确实很危险呐!”荣少谷坐在首位也是忧心忡忡。
高龄产夫!水儿算是明白了,这男人生小孩与女人一样,都不容易啊!
产房里,一男性太医守在床前,一产夫则在床尾助产。而床上的言若彬早已疼的满头大汗,痛极了更是无法忍受的叫出了声。
产房外,严枫听着爱人的痛呼,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跌坐椅中,抚着脸流下了焦急的泪水。
“师姐,别太担心了,姐夫会没事的。”
“水儿,彬儿跟我这么久了我都没让他怀孩子,怎么人都老了反而让他有了呢!”严枫拉着水儿的手哽咽道,“你说,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师姐!”水儿握着严枫的手道,“你别这么说,姐夫他会没事的!”水儿还想安慰几句呢,不想一声婴儿的啼哭成了最大的慰藉。
“生了?彬儿生了吗!”严枫闻声还来不及抹干眼泪便冲进了房里,“彬儿!”
床前,言若彬气若游丝、虚弱至极,望着跪于床前的严枫流下了泪水,“妻主……孩子……是男……是女啊……”
闻言,产夫乐呵呵的抱着洗礼妥当的婴儿走到床前,把哭个不停的孩子交给到了严枫手里说:“恭喜堂主啊,是个女娃!您听听,这哭声多有力啊!”
严枫抱着女儿热泪盈眶,把孩子安置在若彬身边道:“彬儿,你看看,她就是你为我生的女儿!我严枫中年得女,全是你的功劳啊!”握着那还是汗滋滋的手道,“妻主这一生,真是亏欠你良多啊!”
言若彬望着哇哇哭个不停的女儿,高兴的哭了。良久才望向严枫道:“妻主言重了……能为您生女育儿……是若彬……若彬的分内之事啊……”
“严堂主,令夫君难产,虽无生命之忧但体力消耗过大,还请把孩子抱离,让他好好的、安静静的休息会吧。”一旁的太医上前提醒道。
“不要……”若彬闻言拉着严枫的手不放,“妻主,您留下……陪陪彬儿可好……”
“好、好、好!”严枫现下是什么都听夫君的了,吩咐孕夫抱走孩子好好照顾。
厢房,水儿看着吃饱喝足的小东西睡熟后,忍不住伸手抚了抚那嫩嫩的小脸说:“宝宝好小哦!”
“哪有小,是你自己大罢了!”管玉童低声喝道。
“行了,这里交给孕夫吧。水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交代你。”荣少谷低声道。
水儿看着率先出门的女人抿嘴笑了,紧跟而出后道:“我知道门主想同我说什么,现在姐夫生了孩子,身子又虚,怕是无心打理正事。你同师姐说说,我会帮他打理一切,每天早朝后会给他汇报一次。”
“你这丫头真是……”荣少谷无可奈何的摇头道,“严枫真是没白疼你啊!好,此事暂且就这么办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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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聚餐 ...
憩园,水儿撩开了马车帘子准备上车,却似想到了什么退了下来,“羽、尘。”
“主人有何吩咐?”两小伙子立刻上前道。
“你们俩先回将军府,跟卓将军、义母还有瑶儿说一声,我要去趟尚书府得晚些回去。”水儿望着两俊秀的少年乐道,若他们的脸色不是白的有些病态或许会更俊吧。
“主人,奴……我们俩奉命贴身保护你,怎可……”
“羽!”水儿气呼呼的拧了下羽的胳膊说,“我拧你是因为你没记性,跟你说了不准自称为奴。第二,是因为你不听我的命令!”
“可是……”羽根本不理会那些如蚊叮咬的疼痛还想说些什么。
“羽!”一直不出声的尘拉住了还想多言的羽说,“主人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了!”说着还拉了羽一阵耳语。
水儿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便径自上了马车,命马夫驾车离开。
羽看着马车离开才敢反驳尘道:“可万一主人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严堂主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会的,只要她还活着就不会让堂主伤到我们一分一毫!行了,回府我再同你细说,走!”尘勾着嘴角拉着兄弟就走。
尚书府 秦婉书房
水儿丢开手里的卷宗,捂着发胀的脑袋道:“无聊死我了,怎么金銮殿上看着没几个人,档案宗卷却又多又厚啊,看的我头都大了!”
秦青闻言从文案中抬头乐道:“确实啊,文武百官的资料一下要你记住是困难了点。要不这样吧,今儿天色不早了,明天你再来的时候我把朝中势力最大的几位官员同你说说。”
“啊——这样最好了,我很喜欢听故事的!”水儿闻言眼睛都亮了,“咦,你姐呢?”
“哦,被下人请走了,怕是老弟那边又出问题了吧。”秦青似乎早就习惯了一切,压根不担心弟弟会出什么事。
“听你口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啊,不怕你弟弟被母亲操棍子打?”水儿离开书桌,来到秦青的桌案前嬉笑道。
“有老姐在,母亲打不了他!”秦青搁下笔,起身道:“不过我也挺担心的,弟弟喜欢舞刀弄枪,虽说不是坏事,但在女人眼中始终是个忌讳。他都近二十的人了,能不急人嘛!”
“可这样躲着掩着也不是办法,总得找法子解决。”水儿双手环胸的说。
“这个我们都知道,但解决之道谁都想不出来!”秦青撇了撇嘴,似乎很无奈。
“好了,走,一起去看看你弟吧。”水儿拉着秦青就出了书房。
自客栈一别,至今还没见过秦乐儿的面,水儿倒是有些想念那带点泼味的小可人。
雅致的小院老远就传来秦牧的怒喝声,水儿听着就乐,拉着秦青走的更快了。
当水儿准备进门时,正好与气红了脸的秦牧撞上,“秦大人,晚辈叶水儿有礼了!”水儿抱拳道。
“叶水儿!”秦牧一愣,良久才从愤怒中缓过神来道,“叶堂主客气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老身刚从潇王府回来,真是怠慢了!”
“秦大人如此说才叫客道吧。”水儿微笑道,“今日叨扰主要是为了皇上吩咐的那点事,这会准备回了,想来与令公子打声招呼。”
“你别理他了,这臭小子存心不要好,整天打打杀杀就能过一辈子了!哎呦,气死我了!”秦牧一提到儿子,那英挺的眉儿就皱起来了。
“秦大人,您何苦盯他盯的这么紧?您要明白,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天爷啊在天上看着呢,会给他一个好归宿的!”水儿安慰道。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啊!”秦牧为了这儿子是头疼的紧啊。
“秦青,快扶你母亲去歇着吧。你弟弟的事,我来想办法解决!”水儿凑近秦青道。
“你有办法?”
水儿神秘的点了点头。
“好,信你!”秦青应着,扶着气的都快没力的母亲往大院走去,“母亲,我们回房先歇着吧。弟弟那,我和姐姐会看着的……”
水儿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抿嘴笑了,转身跨进院门就见秦婉扶起了两眼哭的红红的小美人。
“呦,哪来的这么迷人的小兔子,还哭的这么可怜?”水儿走近道,与秦婉互换了个眼色。
看着走近的女人,秦乐儿挽着袖子抹了抹泪道:“你来干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呦,又变刺猬了?”水儿抿嘴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是来看热闹的。我是有办法让你光明正大的练武,又能讨好你母亲的方法!不过……”水儿斜眼看着秦乐儿道,“秦公子似乎不感兴趣啊。”
闻言,秦乐儿并没有像水儿想的那样讨好,反倒是虎着小脸大声道:“你少给我来这套,要我讨好你、求你,没门!我就是被母亲打死了,也不要你帮忙!”
“好,有骨气!”水儿击掌叫好,“可你想过没有,你再差劲,秦大人也会念着你是他宝贝儿子而网开一面。但其他人呢,你还想如上次一样连累倬儿被逐吗?”
此话堵的秦乐儿回不了嘴,水灵的大眼望着身边的倬儿生起闷气来。
水儿知道,这边的男孩与女生一样,脸皮薄。于是嘻嘻一笑道:“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法子呢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带着我!”
“带着你!”这下可把秦婉、乐儿与倬儿三人听得云里雾里。
当水儿赶回将军府时已近黄昏,一进门就见唐雨波在陪庭儿玩耍,“庭儿!”
“嗯?”小家伙闻声回头,见着水儿跨门进来喜上眉梢,冲着水儿就跑了过去,“水姨,您回来喽!”
“哎呦!庭儿真乖!”水儿抱起庭儿为他拭去玩闹的汗水说,“你看你,这么冷的天还能玩出汗来,真是皮!”
“那庭儿到底是乖呀还是皮?”小东西环着水儿的脖子眨着亮眸问。
“庭儿,别这么没规矩!让你母亲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唐雨波伸手要把庭儿抱接过手。
可小家伙却看不见似的转过身,抱着水儿的脖子不放手,“不要,人家就要水姨抱!”
“没事,庭儿乖巧可爱,水姨喜欢抱是不是呀?”水儿点着小家伙的鼻子笑道。
“水儿,你别惯坏我儿子!”慕容霜从内堂出来,身后还跟着卓子夜等人。
不过,今天他身后多了一个腼腆的纤细人儿,此人生的张可爱的圆脸,脸上带着甜甜的小酒窝。
“母亲。”庭儿见着来人,扭着小身子滑下了水儿的怀抱,蹬蹬蹬跑去了慕容霜身边。
“小没良心的东西!”水儿笑骂道,随后眼光就落在了那陌生的男孩身上,“这甜美的人儿是谁家的呀?”
“表姐,他也是妻主的夫,他称呼我三哥!”子夜拉着那甜美的人儿骄傲的说。
闻言,水儿频频点头,对着那甜美的人儿柔声道:“你这三哥,怕是没给你什么好气受吧?”
“表姐!”卓子夜闻言气的咬牙切齿,“您乱说什么呀!”
“哈哈……”慕容霜看着爱夫狠的牙痒痒的模样开心的笑了,拍着水儿的肩膀道,“你啊就会气他!”
“我是了解自己的表弟!”水儿故意气人的说。
“妻主,您回来啦!”听闻水儿回府,瑶儿匆匆从后堂赶了出来。
“宝贝,过来抱抱!”水儿上前搂了瑶儿的小蛮腰笑道。
“妻主,您怎么才回呀!人家还以为您不会来吃饭了呢!”瑶儿有些埋怨。
“为妻怎会不回家吃饭呀,就是再忙也不能不陪夫君吃饭吧。”水儿笑道。
“表姐,您……您不会想同夫一桌吃饭吧,没这规矩!”卓子夜眨巴着大眼道。
“别家没这规矩,可我有!”水儿微笑道,“夫妻之道本就在于沟通,女人白日里为朝政所困,回家再不说上两句、一起吃个饭可怎么联络感情?”
闻言,慕容霜不由点了点头,“此话听着似乎有些道理,以前在外做生意,一去就是数十天。一回家还说不上几句话又得赶着去店铺忙,若能同桌吃个饭……”
“现在觉悟还不晚!”水儿笑眯眯的说道。
“我可好说话,怕就怕母亲与姨妈……难说话。”慕容霜是年轻人,血气方刚,自然愿意与夫多亲近了。
“没事,只要我们做小的把膳堂坐个满档,把义父们都请到场坐了,你们说说看义母与姨妈还能说什么呀,嗯?”水儿挑着眉奸笑道。
“这不好吧,母亲发起火来可不好收拾!”卓子夜有些担忧。
“放心吧,她既然能提出这个要求,必然能摆平事端了。走,让人准开饭,你去请父亲出来用膳。”慕容霜道。
“嗯,夜儿这就去!”子夜雀跃的离开。
膳堂
叶雯一进厅,那双英挺的眉儿就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并转眼与身旁的卓楚。
卓楚与叶雯对望一眼后神情也有些紧绷:“你们搞什么呢?都没规矩了吗?”
闻言,在堂的男儿全都慌了神色,一双双水眸全都集中到了水儿的身上。
水儿收到信号不由乐了,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人确实非常忌惮女人的权利啊。
“姨母,您且息怒。”水儿离座,来到卓楚身边道,“今日是水儿把姨父还有几位小弟请来膳堂的。”
“叶堂主,你到底想干什么呀!”卓楚头疼的只想把水儿给供起来。
“姨母,呵呵,听您的口气像是水儿给你添了多大麻烦似地。”水儿乐呵道,“水儿只是想小表弟子夜生辰在即,到时同桌吃饭在所难免。可姨母平日里管教甚严,若不提早熟悉熟悉,怕到时没人敢动筷子吧。”
卓楚闻言望向了自己的儿子,然子夜却不敢看她一眼,缩在慕容霜怀里一声不响。
叶雯看着水儿那样就知道是她出的鬼点子,“水儿,你干啥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怕你姨母告你状啊!”
水儿闻言不语,只是笑着拉着脸都青了的卓楚在餐桌前坐下道,“义母、姨母,恕我这个外姓人直言,在家吃饭本就图个和乐。吃饭聊家常,也是家人联络感情的方法之一。”
“可这不合礼数,按着规定罚起来也不轻啊。”卓楚叹了口气,努力使自己放松道。
“义母大可放心,您可知道皇上天天跟谁一起用膳吗?”水儿神秘的笑着,“不是凤后那,也不是任何一个妃子那,而是众妃们聚集于紫影的寝宫一同用餐。”
“这怎么可能,大哥不会同意的?”子夜忍不住开口,自己老哥他还不清楚吗?那规矩,看的比什么都重。
“皇上的话谁能左右?”水儿挑着漂亮的眉儿道,“其实大家都知道皇上宠爱后宫八妃,而这后宫八妃也个个对皇上死心塌地这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了解与信任,又是从何而来?”
问题一出,膳堂里静悄悄的,不过卓楚似乎知道水儿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行了,饭菜都凉了!开饭吧!”说着自顾自的先行吃将起来。
叶雯跟着也拿起饭碗,望着水儿低语道:“厉害呀,小丫头!”
闻言大伙心下一喜,可还是没人敢动筷子。
水儿见着卓楚默认的模样不由沾沾自喜,拿起筷子塞入瑶儿的手里说:“吃吧,爱吃什么自己夹明白吗?”
“嗯。”瑶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文静的挑着米粒吃了起来。可瑶儿总觉得不对劲,平日里妻主总会给自己夹菜,可今儿她就只顾自己吃……
另头,慕容霜也似同某人商量好似的,只顾自己吃饭。
水儿虽然自己吃香喝辣,但一双水灵的大眼却咕噜着主意着身旁的瑶儿。
吃白饭是能包没错,但却实难下咽。瑶儿抬眼看着卓楚等人吃的正香,似乎不怎么主意自己。而身边的妻主也只顾自己吃喝,凑着叶雯不知道说些什么。
瑶儿抿着小嘴,状着胆子为自己夹了一小筷青菜入碗,小口小口的吃着。
水儿瞅着,嘴角都笑弯了。
“瑶儿,来,多吃点!”水儿一改之前的冷漠,周到的为瑶儿布菜。
“谢妻主!”瑶儿疑惑的望着前后态度不一的人,蒙住了。
21
21、代任 ...
晚饭的气氛不错,子夜等人见瑶儿主动夹菜卓楚与叶雯也没说什么,便都壮着胆子自己动筷夹菜了。
席间,水儿把言若彬生女的事给宣布了。
卓楚闻言不由乐了,“严枫老来得女,没把他乐坏了吧。”
“师姐确实高兴的哭了,抱着女儿都不肯松手呢!”水儿咬着筷子乐道。
慕容霜看着水儿那傻乎乎的样子,笑了笑说:“我看严枫得女就你最高兴了,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霜儿说的没错啊!”卓楚望着水儿、再瞧瞧那略带羞涩的瑶儿微笑道,“你看你们俩,女俊男巧的,日后宝宝必定差不了啊!”
“姨母说的甚是,水儿会考虑的。”水儿斜眼望着瑶儿,心里直道消奴籍的事得加快速度啊。
回厢房的路上,水儿揽着瑶儿的小蛮腰道:“怎么不说话?听了姨母的话,害羞了不成?”
瑶儿抬头,望着月光下的爱人摇头道:“姨母说的有理,只是瑶儿为奴之身产子,按规矩孩子也不能称呼您一声母亲,瑶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母却不能认。”
“有这规矩吗?荒谬!”水儿闻言火气噌的就上来了,这都是些什么规矩呀!
瑶儿见水儿神色有些紧绷,立刻慧心的转移话题道:“妻主,明日我一同随您进宫吧,瑶儿想去看看姐夫。”
“行啊,我让尘陪着你。妻主下朝后,得立刻赶往尚书府。有尘陪着你,即使时候晚了你们也好自行回府。”水儿揽着人进了屋。
“嗯,好。妻主,那您可得早些回来!”瑶儿似乎有些埋怨水儿今回来晚了。
“小东西,妻主知道了!”水儿凑着瑶儿的娇臀狠拍了一记道。
“妻主!”瑶儿鼓了鼓腮帮子,进了内屋,“妻主,轻点声,他睡着了。”
水儿进屋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奴隶轻道:“看不出来,洗干净脸还挺有几分姿色!”
“妻主,你怎么这么痞啊!”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我走后,他都同你说什么了?”水儿就着桌子坐下道。
“没说什么,只是极无安全感,瑶儿一走开他就紧张的面色发白。”瑶儿在水儿身边坐下道,“还有,瑶儿觉得他还有难言之隐,似乎……不怎么信任瑶儿,问他半天也没问出什么。”
“若是如此,暂且就不要再多问什么了。等时机到了,他自会找你谈。”水儿自信满满。
“瑶儿明白了。”
夜,渐渐深了,太傅苏源府上却还星火点点。
苏源放下卷宗起身,吹熄蜡烛出了书房。月光下,苏源紧紧了衣领,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当苏源路过儿子的小园时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不由好奇的走近。
寝室里,籽岚支着腮帮子望着烛光正正的发呆,那脑海里想着念着的都是叶水儿。
“母亲,您在看什么呀!”嘟嘟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悄悄地挨近苏源道。
“死丫头,怎么还不睡?”苏源摸着女儿的头说。
“就睡了,只是嘟嘟不放心哥哥,特地过来看看。哥这么呆坐着,都快两个时辰了!”嘟嘟压低着声音说。
“两个时辰?”苏源闻言一怔,蹲□望着乖巧的女儿道,“这几天你和哥哥都在一起吗?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母亲,你不用太紧张,哥哥这是有心上人了!”嘟嘟高兴的踮了踮脚尖神秘的说。
“岚儿他有心上人了?”苏源愣了下,随后拉着小女儿的手说,“知道你哥中意谁吗?”
“母亲放心,对方绝对是我们这边的,而且皇上认识她!不会是那些乱臣贼子一伙的,母亲若是看着她怕也会喜欢。”嘟嘟眨着明亮的大眼精神奕奕的说,根本不见一丝困意。
“小丫头片子,知道是谁就快说!”苏源望了眼还在发呆的儿子,抱起女儿嘟嘟说,“走,去你房间谈!”
嘟嘟的房间就在籽岚隔壁,两兄妹感情好,苏源也没去在意什么规矩就把两人给安排在一个园了。
进了门,苏源把女儿抱上了床,把人塞进被子道:“说,你哥看上谁了?”
嘟嘟钻进被窝,眨着水灵的大眼说:“母亲嘟嘟都查过了,这个弄的哥哥魂不守舍的人曾今是天眼堂的代理堂主,听说还是皇上的拜把子姐妹呢!”
“喔?”苏源皱眉深思了会说,“她是……”
“对哦、对哦,就是她!”嘟嘟用被子捂了捂脸道,“她现在可是卓楚卓将军的侄女,凤后的表妹呦!”
“你说的是……叶水儿!”苏源看着女儿点头,心里有些不置可否。
叶水儿虽说现下没有官职,但却深受皇上信任,否则天眼堂再缺人也不会让她去帮忙。卓楚从来就没听说有什么侄女,这里面怕是有些文章。
“母亲,您在想什么呢?”嘟嘟见母亲半晌没说话,不由扯了扯她的袖子。
“没什么,日后你给母亲主意着点岚儿。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早些告诉母亲。”
“嗯,嘟嘟会的。”
“嘟嘟真乖!好了,快闭眼睡觉!”苏源为女儿掖好被子,吹熄烛火出了房门。
翌日,正当水儿要扶瑶儿上马车的时候,远处行来了一辆马车。
水儿看着是官家马车不由等了一会,等马车近了,不由心里乐了,那马车外坐着的不就是苏家小姐嘟嘟嘛。
“嘿,水儿!”嘟嘟老气横秋的直呼其名。
“臭丫头,近路不走为何怎超远路啊?”水儿闻言也不闹,乐呵着问。
“我哥是来看望叶瑶儿的,不关你事!”嘟嘟站在马车上大声道。
闻言水儿望了眼身旁的瑶儿笑道:“你今儿就坐我小师父的车去宫中吧,去吧。”
随后,水儿把尘叫了出来,“你骑匹马去,跟紧了。”
“是,主人。”尘点了点头,拉了马儿跟了上去。
“羽。”
“属下在!”羽上前道。
“你今儿就留在家中,给我看好那个小奴隶。他应该还有秘密没说,给我盯紧了。”水儿看着瑶儿上了苏家马车后说。
“主人,属下……”羽闻言不由皱眉道,
“只为保护您的安全!”水儿瞪着羽把他要说的话都给说光了,“你个死脑筋!”
水儿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死脑子没尘开明,看来只得另寻途径了。
“小表弟!”
“表姐,您说的我都听了。有夜儿在,定不会让那丑小子闹出花样来!”子夜自信满满。
“那就多谢小表弟了!”水儿笑着上了马车。
皇宫 金銮殿
“属下多谢皇上圣恩!”严枫跪地谢恩,就因龙芯蕊应了他一个月的大假。
“爱卿平身吧。”龙芯蕊让起道,“不过你得替朕找个好帮手,罗斯国可半月后就要到了!”
“皇上,属下愿意替补严堂主。”水儿当仁不让,这个世界太安逸了,还是找些事做比较好。“属下是严堂主师妹,曾也做过天眼堂代理堂主。属下自信,这次也能代其管理好天眼堂!”
“既然你自信满满的自荐,朕就成全你!从今儿开始,你就是天眼堂的代理堂主,朕的安危可就交到你手上了!”龙芯蕊掩不住眼底的愉悦道。
“属下自当幸不辱命!”水儿领命。
一下朝,水儿立刻赶往上书房,没去找籽岚,反而直接去见了苏源。
“水儿见过太傅大人!”水儿得通报进门后,同苏源行了一个大礼。
“叶水儿?你怎么会来?”苏源今日腰酸背疼的并未上朝,见着水儿匆匆而来有着怔怔的。
“苏太傅,皇上口谕,水儿自今日开始就不再来习字了。”
“这是为何?”苏源看着水儿身材不错,明眸大眼的该是个儿子的好归宿啊。
水儿闻言微笑道:“罗斯君王就要到了,严枫严堂主初为人母,更是老来得女。皇上体恤,暂由水儿代任天眼堂主一职,日后怕是忙的想睡上一觉也难啊!”
“原来如此!”苏源闻言垂目沉思了会说,“关于此事我可以很容易的接受,但岚儿……”苏源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为好,“他喜欢你,你可知道?”
“我知道,嘟嘟同我说了。”水儿坦言道,“我不否认自己喜欢籽岚,但男女感情不可勉强,我想……还是一切顺其自然的好。”水儿知道自己不排斥苏籽岚,但现下要给其承诺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你不再来此习字的事……还是你自己同他说吧。”
“好。那水儿先退了。”水儿抱拳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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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舞之武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
尚书府
水儿一进大门还未入客厅呢,便被倬儿拦下了。
“叶堂主有礼!”倬儿规矩的行礼道。
“怎么,你主子特意让你来接我的?”水儿明知不可能,可还是想逗逗这腼腆的小子。
“不是,是奴自己来的。”倬儿一边引路一边说,“奴自从上次相遇,与您处了几日,发现您的为人很好、也很守信用,是值得尊敬的女人!”
“倬儿,多谢你的谬赞!就算我一会会被你主子气吐血,也心甘了!”水儿跟在其后乐呵着说。
她知道倬儿心慧,怕秦乐儿的娇惯脾气冲怒了自己。
“多谢叶堂主大量!”倬儿露齿而笑,小脸甜的紧。
随着倬儿的引路,水儿站在了所谓练功房的屋外。她发现这别致的小屋门窗紧闭,甚是奇怪,“大白天的干嘛门窗紧闭?”
“叶堂主,主子练舞穿的少,不关门窗升个火盆不冻着才怪!”倬儿解释道。顺道引路叩响了房门。
“进来!”秦婉的声音。
“秦大人!”水儿作揖道。
“水儿,你怎如此见外?怎么开口闭口都秦大人秦大人的,以后叫我婉儿就好!”秦婉迎上前道。
“也好,这样也亲切点!”水儿点头同意。
秦婉微笑着,冲着一旁穿戴着水袖的乐儿道:“乐儿,还杵在那干嘛,见着可人怎就不知见礼?”
乐儿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叶堂主。”
水儿暗叹了口气道:“行了,叫我水儿得了。”
“水儿,你是打算先教乐儿跳舞的窍门呢,还是先看资料?”
水儿看着秦婉认真道:“两样一起吧!”
趁着秦青去拿资料的当口,水儿要求舞师把整个舞蹈完整的舞了一次。水儿看着舞师身为男人,但腰肢纤细柔软、舞姿优美,绝对不输21世纪的专业舞蹈演员。
一曲舞毕,水儿把舞师的水袖解下,绑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水儿有跳唐舞的基础,以前在队里,只要有联欢什么的,都得舞上一段。
找了找感觉,水儿把水袖舞了起来,长约丈余的水袖立刻像是赋予了生命一样,脱离地面飞舞起来。
水儿根本没本事真正操纵水袖,而是投机取巧的运用了内家功夫,以武融舞,这也是今日献宝的重点。
水儿长臂一郑,水袖立刻如龙般射出,富有动感与力度,此曰柔中带刚。
秦青拿着资料回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姐,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也能舞的如此之美!”
秦婉看着舞动的身影哼笑起来:“她哪是舞啊,那水袖上的功夫怕都是内家劲力所催动的。不过,她的舞姿确实优雅!”
秦乐儿看着水儿下腰轻而易举,手脚柔软不似一般女人那样僵硬,心里倒是对她起了几分佩服。
自己虽然不喜欢练舞,但对舞的了解却不少。男人习舞不外手脚韧性要好,身段要柔,而这女人腰虽不够纤细,但动作优雅,水袖舞的轻灵曼妙确实不差,实在是不像女人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知何时,水儿已经停在乐儿的眼前,双手插腰的说,“你在鄙视我吗?”
“没有!”乐儿心里点头,但嘴上可不敢说。
“你心里可不这么想吧。”水儿不怎在意的解下水袖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像女人?腰柔如蛇、舞姿如狐,根本就是怪物对不对呀!”
“才没有!”倬儿闻言立刻上前插嘴帮忙圆场道,“主人他才不会这样想!主人是看你舞姿优雅,一时没回过神来而已!”
乐儿闻言立刻有了台阶,连忙点头称是。
水儿也懒得理他,怕多说两句又得闹的晚回家,“那最好了!我刚才舞袖用的都是内劲,你打人可用五成以上的力,但跳舞只需两成。”水儿说着单绑了一只水袖示范道,“就像这样,水袖自然就出去了。”
“噢……”乐儿看着水儿的示范,眼就亮了,练武他可喜欢!
秦婉看着那与弟弟挨的甚近的女人道:“青儿,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挺般配的?”
秦青个粗枝大叶的,只知道吃,一边啃着梨一边道:“没看出来!我只觉着弟有些针对水儿,八成是那个‘吻’给闹的!”
“你啊……就知道吃!”秦婉狠狠的戳了下妹妹的脑门道。
下午,水儿吃着秦青削来的苹果,看着乐儿翩翩起舞乐的颠颠的。
“想不到,你弟的身段不错嘛!”水儿砸吧着嘴说。
闻言秦婉微笑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看你那色样,哪像是千影门的头啊!”
“哼!”水儿哼笑道,“头又如何,还不就是女人喽。”水儿咽下嘴里的苹果说,“不过我对你口中所说的左博仁……更感兴趣些。”
“左博仁是左翼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一个大姐,下面还有个妹妹。不过很不幸,他虽然长的不错,但是个瘸子。”秦婉的语气似乎有些可惜,“因此,他在家中毫无地位,更是受尽欺凌。”
“是吗?那要是有什么行动要不要顾及他?”水儿可不喜欢连累无辜。
“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啊,皇上对他似乎很关照。”秦青在一旁插嘴道。
“哦?是吗?”水儿心电一转,就明白了龙芯蕊的心意。她怕是同自己一样,不想连累无辜吧。
“哦,对了!”水儿突然想起什么的说,“让你帮忙买的一品酥买了没?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早就准备好了!”秦婉道,“我算是服了你了,出来一趟还给人买吃的,至于嘛!别忘了你自己说的,女人嘛……”
“色心可以有,但野草不可乱折,很容易出事的!”水儿指着秦婉一本正经道,“记住啊!”
“多谢提醒!”闻言秦婉也乐了。
水儿拎着四盒一品酥,晃悠悠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我说羽啊,通常你们男人……嗯,都喜欢些什么小玩意啊!”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喂,你啃个声行不行啊?”水儿站原地转了圈,尽没发现羽的身影。“老大跟你讲话不理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打你啊!给我出来!”
“主人,这个问题……属下无法回答您……”羽静静的出现,好像他从来都没动过,一直站那。
“为什么?你是男人嘛!”水儿不信道。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主人,不敢再做他想。”羽职业性的回答。
“喂,你的脑筋不会这么死吧!”水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现在命令你想,快点!”
“是主人!”羽虽然答应着,可脑袋怎么也想不出个方法来。自己已经无欲无求惯了,一时之间可怎么想法子啊。
“快说啊!”水儿搭着羽的肩膀,小太妹似的走着,虽然自己也觉得不搭调,但还是觉得这么走够爽!
“主人……属下……”羽侧头,望着水儿完全的不知所措。
“啊——,我差点忘记了,你是我的属下,影卫先生嘛……什么都没享受过,问你真是……难为你了哈……”水儿后知后觉的想起了重点。
“属下……”羽被女儿说的无语了。
“那,你没想过自己要什么,那就说明你没收过礼物喽。”水儿眨着明亮的大眼道,“哈哈……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和尘都买份礼吧啊?哈!”
“主人……”
“喂,你好烦呐!”水儿突然板脸道,“再烦,你就给我消失!”
闻言羽只得硬着头皮跟着某人进了当地最大、最奢侈的玉器店。
23
23、秘端 ...
玉琼楼,不愧是京城最大最有势的玉器店了。这里的每件玉器首饰呢,都价格不菲。
“主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府吧,要不瑶儿又得埋怨您晚回家啊!”羽看着那标价心惊肉跳的。
“不会的,给他买份礼就行了。”水儿看着眼前个个晶莹通透的首饰、玉佩馋得口水直流。
瞧准了一做工精细、小巧却不失大体的玉簪,把玩着就想往自己头上插,真是好漂亮哦!
“主人,不要!”羽见着不由惊的大叫。
于此同时,一直站在水儿身边的粉衣女孩出手如电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喂,这是男人用的,拜托你看清楚再试嘛!”
“发簪也分男式女式的吗?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水儿眨着不解的大眼说,“我喜欢啊,不让带真是可惜了!”
闻言粉衣女孩乐的笑出了声:“想不到堂堂的千影门大堂主尽然喜欢男人玩意,真是稀奇!你喜欢就送给你夫侍喽!”
此女一开口就道破了水儿的身份,只因她也是官场之人,是京城知府付冬雪的女儿付巧巧。两人一对上眼便认出了彼此,因此说起话来根本毫无顾忌。
闻言,羽立刻想反驳,不想却被人劫了话头,“哈巧儿妹妹,你真是太单纯了,不是每一个待在我身边的男人就是我夫君的。”
水儿见付巧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老在羽身上打转,不由‘嘿嘿’的奸笑两声道:“他呀,是我的堂弟!怎么样?是不是很俊?”
“你堂弟?”付巧巧闻言一愣,随后小脸上的酒窝就更深了,“确实挺俊的,就是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凶他了?”
“我怎么敢啊,他会武的,不怕被打嘛我!”水儿不理会站在一边的羽继续道,“这次出来本就是想给他买份礼物的,你说送什么好啊?首饰好还是玉佩好啊?”
“啊,我看看啊……要不,干脆我送他好了,你说怎么样,就当见面礼!”巧巧笑的甜甜的。
羽站在一旁,看着两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却在专心给自己挑礼物的女人们无语了。
将军府
水儿一进大门就见瑶儿气鼓鼓的站在院里的大树下,似在等人也似在生闷气。
“宝贝,我回来喽!”水儿知道他在等谁,也知道他在生谁的气。上前,没等瑶儿开口就把人给吻了。
“妻主!”瑶儿被亲了小嘴,脑子一下就浆糊了。
“嘘,别吵!妻主晚回来是有原因的,晚些同你解释啊乖!”水儿摸了摸怀里的礼物乐呵着说,“走,我们进屋吧。”
“水姨,您回来啦!”庭儿老规矩的扑向水儿,缠着她要抱抱。
水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抱起小家伙,开心的问:“庭儿在家乖不乖啊,有听爹爹的话吗?”
“有啊、有啊,庭儿今天练了三页纸的字,母亲都夸人家写的好呢!”庭儿开心的宣布,好像自己干了多伟大的事情一样。
“叶水儿,你够喽!我这做母亲的对白,全被你抢去喽!”慕容霜快被气死了,这家伙真是宾主不分啊。
“哪有哦!这说明人家疼你儿子,你该偷笑才是啊!”水儿倒进太师椅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八字不合啊,一见面就吵!”卓楚从内堂走出来,听着小辈们磕牙忍不住嘀咕。
“姨母,我们哪有吵架,只是辩论而已!”水儿强词夺理道。
水儿轻轻的把庭儿放下,蹲□扶着庭儿柔声道:“庭儿乖啊,你看你母亲在吃水姨的醋哦。怨你只让水姨抱抱、只和水姨玩亲亲。来啊,去,抱抱你母亲去。”
“母亲。”庭儿迈着小短腿扑进了慕容霜的怀里,缠着她说要“抱抱”。
“抱啊!”水儿瞪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慕容霜说,“我抱你儿子,你说我抢你发挥母爱的权利。现在让你抱,你又不抱,搞什么啊你!”
慕容霜垂目,看着儿子眨着水灵灵的大眼望着自己,那虎头虎脑,憨态可掬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喜欢。
轻轻的抱起儿子,那柔软的小小身躯触动了慕容霜的心弦,鼻头一酸尽然有想哭的冲动,“儿子……乖……”
“母亲!”庭儿依偎在慕容霜的怀里,送上自己一记响亮的亲吻。
“这才对嘛,你看你儿子多漂亮啊,不亲近亲近真是可惜了。”水儿掉布朗当的说。
“丫头,你这马屁功夫不简单啊,难怪能哄的皇上让你做老身的侄女!”卓楚本不想插嘴年轻人的闲聊,只是真的忍不住啊。
“我哪有拍马屁啊,是你们自己重女轻男嘛。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自己的骨肉,何必吝啬那么一点点母爱啊。”水儿嘻嘻笑着。
闻言屋里一下子变的静悄悄的,不论男女都没了声响。
水儿尴尬的挠了挠头,立刻转移话题道:“啊对了,小表弟怎么不在,我给他带了好吃的。”
“我在这里啊!”子夜跨门而入,身后跟着进来两位兄长,一个弟弟。
“啊,小表弟啊,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爱说你啊。走路呢不要太快,跟的上兄长就行了,长幼有序懂不懂啊。”
“那是你说的嘛,有好吃的给我,当然跑的快了。”子夜委屈的嘟了嘟嘴巴说。
“表姐无妨,我们都习惯了,不会计较这些的了。”二哥傅秋云望着子夜那委屈的小样乐道。
“你看你啊!”水儿瞪了眼子夜起身道,拿起桌上的一品酥递给傅秋云和唐雨波道,“这是表姐——我的小小心意,拜托你笑纳!”
“多谢表姐!”唐雨波与傅秋云含笑收下,静静的走到慕容霜身边看戏。
“表姐,那人家的份呢?”子夜小嘴一嘟的说。
“当然有了,但不知……我让你帮忙的事搞定了没有?”
“搞定了,搞定了!”子夜眉飞色舞的说,“表姐啊,真的被你说中了,那个死奴隶真的一瘸一瘸的去了他的老巢啊!”
“我早说过了,他有尾巴在她主人哪!”水儿铸锭的笑开了,“看来,我得夜审死~~奴隶了,对不对?”
“好啊,有戏看了!”
看着子夜那快乐的样子,水儿无奈的摇头,真是没规矩的小子。
晚饭的时候,瑶儿草草的吃了两口便推说身体不适退出了膳堂,直奔自己小园。
屋里,偏房靠窗有个小小的床榻,那小奴隶靠着墙蜷缩着,一双大眼毫无焦距的盯着某一点,似乎在发呆。
这时门被推开了,瑶儿进屋后便掀开了偏房的珠帘,看着那瘦弱的身影心里更不好受了。回想当初,妻主见着自己的时候怕也是如此狼狈吧。
小奴隶虽然一直都在发呆,但推门而入的动静不小,见着来人立刻爬下了床,跪着给瑶儿磕头道:“贱奴叩见主人!”
瑶儿见他如此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下意识的上前把人扶起道:“快起来吧,以后见我不用这么大礼。你还伤着,小心绷着伤口!”
“……”小奴隶眨着黯淡的水眸,望着瑶儿的眼光心里有苦说不出。
在阎府,自己受尽打骂屈辱,过着非人的生活。而今,同样寄人篱下、为奴之身,得到的却是细心的照顾。
但他知道,眼前的主人单纯善良,而那日敢与阎大小姐大大出手的家主怕是不好对付。要洗清金林山庄的冤屈,看来非她不行。可她虽住将军府,但却没官阶……
瑶儿见他张口欲言,却又似犹豫不绝的样子就知他真有事藏在心里,不由把人拉到床榻边耐着性子道:“你……能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司徒晗,您叫奴晗儿就成了。”司徒晗望着他拉着自己的小手,像是中邪一样的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完全忘记之前打定主意要做哑巴的。
“司徒……”瑶儿闻言一愣,随后道,“你既然有名有姓就不是奴隶出身喽,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司徒晗抬眼,望着瑶儿真挚的双眼想了又想,“主人,奴的事您知道的越少越好,奴不想骗您,更不想伤害您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妻主不知道嘛!”瑶儿急道,“今天有人看见你从阎府后门进出,妻主已经知道了,若你没有解释的话……”
“无妨,什么惩罚奴都接受。”司徒晗回握着瑶儿的手说,“主人,谢谢您这么关心奴,之前奴还以为您都是虚情假意。”
“为什么你要逆来顺受啊,有苦衷你就说啊,妻主会为你做主的!”瑶儿受多了水儿的熏陶,现在懂得给别人说教了。
“奴的事,不是普通人能为其做主的,说多了只怕会连累家主。”司徒晗垂下眼睫,心里的苦涩让泪水蒙了眼。
“不会的!妻主她……”
“姐夫,你太坏了,竟然来通风报信!”卓子夜等着水灵的大眼恶狠狠的说。
屋里主仆俩说的好好的,谁也没发现有人闯入。瑶儿看着子夜身后站着的水儿有些慌神,“妻主……我……”
“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跑来这儿磨牙?”水儿不急不予的说。
“贱奴见过家主!”司徒晗望着水儿那不见喜怒的眼心里就没底,只得垂首叩拜。
“妻主,奴就是想来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一会就回了。”瑶儿也是第一次在水儿眼中瞧不见喜怒,因此他也是第一次在有水儿的情况下感到害怕。
“嗯。”水儿轻轻嗯了声,望着那还跪在地上的人说,“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起来吧,我们到外间慢慢说。”说完,水儿便转身出了偏房。
见此,瑶儿便上前扶起司徒晗轻声道:“晗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相信妻主一定能帮您的!”
司徒晗捂着后肩似是裂开的伤口,犹豫着点了点头。既然她都听到了头,那就说给她听吧,也许……她真的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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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神秘杀手 ...
外屋,除了两位大家长没来,其他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凑热闹了。
水儿怕他们刺激到司徒晗的情绪,除了慕容霜以外,全都让其退到了偏厅。
当司徒晗来到外屋时,厅里就只有水儿、慕容霜与唐雨波三人。
“家主……”司徒晗在瑶儿的搀扶下来到水儿的面前,怯怯的叫了声。
水儿望了他一眼并没说话,只是瞪着退到自己身侧的人儿小声恐吓道:“混球,一会再收拾你!”
虽然水儿一早就猜到他离席的原因,但并未去阻止,因为……也许只有瑶儿单纯的性格才能让司徒晗相信他,转而再相信自己。
瑶儿见她自进屋就一直板着脸,心里隐隐有着些不安,更多的却是害怕。以前就算她再生气,板着的脸也绝对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慕容霜在次座而坐,为的就是方便看戏。可这会她有些后悔,因为入眼的都是水儿那冻不死人,却能折磨人的僵尸脸。这小丫头还是笑着可爱些啊,点提醒子夜少惹这个表姐才是正事。
水儿转着今日刚在玉器店买的玉戒指,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司徒晗。
这小子虽然晒的黑黑的,但却掩藏不住一张俏丽的小脸蛋,即使它现在有着些许淤青。再仔细瞧瞧,水儿竟在他的耳坠上找到了耳洞。男人打耳洞,非富即贵,通常都是在左耳,看来这小子真如其所说并不是一出生就是奴隶的。
“你……叫司徒晗?”水儿冷冷的开口。
“是的,家主。”晗儿望着眼前坐着的女人打心底的发寒,她今日的形象与出手相救的那天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嗯……”水儿点头道,“司徒晗,我问你,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这个家主,嗯?出门不报的暂时不想与你计较,可刚才……我听你的口气好像我还不够等级听你的故事喔?”
水儿的眼神瞬间犀利不少,瞪的司徒晗心惊胆战:“不是这样的!”司徒晗急的只摇小手道,“奴绝对没有瞧不起家主的意思,奴是真的担心会连累家主!”
“怎么会呢,你眼前的家主可不是看着这么简单的。你知不知道,当今皇上见着她也得给个一两分薄面啊!你有话不妨直说吧!”慕容霜闯荡江湖多年,阅人无数,司徒晗在想些什么不可能逃的过她的眼。
闻言,司徒晗不可置否的看着水儿,一双大眼才露了那一丝丝的光彩,眉宇之间的深锁似乎也淡了几分。
然被人揭了底的水儿也不见恼意,毕竟人家说的都是自己的丰功伟绩嘛。不过司徒晗那一丝不经意的改变还是没逃过她的眼,“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现在只对你的故事感兴趣,至于帮不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司徒晗闻言顿时有一种掉在大海,找不到浮木也看不到海岸的感觉……
瑶儿见着心软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大着胆子来到司徒晗的身边轻道:“晗儿,你别怕,先把你的事说说看嘛,妻主又没直接拒绝你。只要事情属实,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真的?”司徒晗拉着瑶儿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才十二三岁的小脸上,根本看不出该有的天真无邪,也许就是背负着那似乎有着重大秘密的故事造成的吧。
“嗯!”瑶儿郑重的点头道。
水儿见司徒晗那紧张的模样不像是装的,也许在他身上真的发生过什么也不一定啊,看着……似乎还很严重呢。
“瑶儿,扶他一旁坐下慢慢说。”水儿冷冷的吩咐,随后让人沏了壶热茶。
水儿虽然没露笑脸,但瑶儿明白她这是信了司徒晗,“晗儿,你别怕,妻主这是有意帮你了。来,坐啊,慢慢说。”瑶儿扶他坐下道。
这个死瑶儿,真是的。了解我也用不着说给人家听嘛,真是不懂替人家争面子。水儿想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快点说吧!天色不早了,别打扰我休息啊!”
司徒晗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弧度,随后思绪似乎一下子飞的好远……
“七年前,正逢大姐的寿辰,母亲却有些异常的说有事要办,会很快回来,并吩咐父亲与我爹爹暂时帮着接待一下亲朋好友。
将近中午,亲戚朋友差不多都到了,可仍不见,母亲的身影。爹爹让管家派人在大门前候着,说是见着母亲回来立刻通传。
二姐也埋怨母亲不应该凑着今儿大姐寿辰出去办事,再大的事也得延!
等人是最焦心的了,奴缠着三哥、小哥要玩捉迷藏,大姐却不同意。说母亲就要回来了,怕躲远了到时找不着人。
后来二姐也觉得无聊,就同意带我们玩,但是不许躲出侧花园。那天二姐心情不错,自愿当鬼怪来抓我们。
游戏一开始,三哥与小哥就溜的不见影了。奴当时还小,光想玩却从来不知道找地方好好躲。也许那天大姐生日心情好,见奴傻乎乎的到处乱撞乐的咯咯直笑。
她拉着奴来到一棵大槐树旁,那棵树曾被雷劈过,三人合抱的大树干中空了一段。大姐把奴抱进树干躲好后就走远了,坐在鱼池边看二姐找人。
当二姐找到三哥,正嬉闹着准备找我和小哥的时候,大院里传来兵器交鸣的声音,才一会就有几个黑衣人杀进了花园。
奴点着脚尖才勉强看到外面的情景,那景象奴这一生都忘不了……”司徒晗说道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水儿看着瑶儿一个劲的安慰他,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也微微的开始发酸,只能端起茶盏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一会,司徒晗才恢复了点精神,继续道:“那些黑衣人不管老弱孩童,见一个杀一个,整个金林山庄哭叫声不绝于耳……
奴在树干里看的浑身发抖,想喊也出不了声。厮杀的人群中我看见了父亲,是他招架着黑衣人让大姐带着弟妹先走。父亲□说话的时候被黑衣人砍伤了腰肋,奴看着父亲的白袍被血染红,可他还是硬撑着不让黑衣人靠近。
这时涌进的黑衣人更多了,他们的剑上全是血……”
水儿听着就明白了,八成大厅里的人已经全都躺下了。轻抿着香茶水儿却食不知味,蛮香的东西却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
司徒晗接过瑶儿递来的手帕,抹了抹泪道:“涌进的黑衣人,见着姐姐哥哥似要逃,全都追了上去。父亲双拳难敌四手,被刺穿了胸膛,可他到死都紧抓着那黑衣人的裤腿……
奴亲眼看着他们杀死了父亲,脑袋里真的是空白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奴只觉得头顶上笼罩了什么,树干里一下变的好暗。抬头一看,是爹爹啊!”
****
“爹爹!”白嫩嫩的小手伸着,被一只染透了鲜血的手给抱出了树干。
清秀的小娃一落地就发现他敬爱的爹爹少了一条手臂,那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爹爹,你的手臂呢,你流血了!”
俊逸的男子闻言蹲□,苍白的俊脸异常严肃,他望着自己俊俏的儿子含泪道:“晗儿乖,不要吵!”男子自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道,“晗儿,好好保管它!带着它去找万剑山庄的金姑姑,她会……”
话才说一半,远处就传来敌人的声音,男子伸手用血涂满了儿子的脸道:“晗儿记住,去找金姑姑知道吗?”
“嗯,晗儿记住了!”小娃重重的点了点脑袋说。
“乖,快躺下!爹爹……走了!”男子深深的望了眼躺在死人堆里的儿子,含泪离开了。
随后追来的黑衣人并没察觉异常,只追着男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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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至今都不知道爹爹是生是死!”司徒晗伤心的哭着,惹的身旁的瑶儿陪着一起流泪。
水儿挤按了下睛明穴,良久才有些沙哑的开口:“照你刚才所说,你父亲还有你的生父都会武?”
“奴父亲出生在一个镖局世家,听说上头五代都是走镖的。奴的爹爹是天源武馆的大弟子,会武根本不奇怪啊。听爹说,母亲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够大胆,敢单挑母亲。”司徒晗收了收情绪道。
“那你去找过万剑山庄的金姑姑吗?”慕容霜暗暗呼了口气问道,这样的故事真是令人心情沉重。
“有,可是奴从来就没出过大门,东南西北都不分清……没走多远就有人来搭讪……”司徒晗垂下了那可爱的脑袋,默默的只顾流泪。
水儿与慕容霜对望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这小子被人拐了,要不也不会辗转到阎府饱受欺凌了。
“既然你目击了整个案发过程,那你有没有主意到一些不寻常的事 ?比如,家里曾来过些古里古怪的人之类。”水儿诱导性的问。
“母亲的事从来不会对爹爹们说的,不过有一次奴挨了训,被母亲关在书房耳室里思过。当时正好有人拜访母亲,还与母亲争吵起来,说了些什么钱粮的问题还有关乎人命什么的……”司徒晗回忆着说。
“啊,还有!”司徒晗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奴记得那些黑衣人的腰带颜色不一样,有红有绿,还有黄色的!”
“追命楼的人?”慕容霜闻言,剑眉皱的紧紧的说,“你母亲到底惹了谁,对方会出钱让追命楼的杀手来屠庄?”
“奴也不知道啊!”司徒晗眨着泪眼,可怜兮兮的说。
“现在追问这些已经没用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那个锦囊。”水儿振奋了下精神道,“今儿早晨,你去阎府就是想去拿锦囊是也不是?”
“嗯,那是爹爹留给奴的最后一样东西,绝对不可以留在阎府的!”司徒晗急道,“可是奴进的了后门却走不进内院,被总管赶出来了。她还让看门的海叔以后看到奴,见一次打一次!”
“看来,如今的关键就在这锦囊里了。”慕容霜望了眼水儿道,“表姐大人,您准备如何处置啊?”
“这还用问?”水儿起身道,“当然是夜探阎府了!”
25
25、解不开的锦囊 ...
烛光下,水儿看着手中司徒晗所画的图纸道:“用朱砂点出来的地方,就是你的房间?”
“没错,奴把东西藏在东墙角的四方桌里了,那四方桌有一只脚我把它掏空了,就在离桌面三寸的地方。”司徒晗眨着红红的大眼说。
“那就成,很久没动筋骨了,今晚就让我做回梁上君子过过瘾吧!哈哈!”水儿记下了阎府的路径,准备大干一场。
“怎么,你准备一个人去?”慕容霜放下手中的茶盏笑问。
“没错,这种事当然人越少越好了。”水儿站起身,似乎就要行动了。
“主人!”才眨眼的功夫,水儿跟前就多了两根柱子,“夜闯阎府,虽非大险,但还请主人三思,那锦囊就让属下们去拿吧。”
“三思?为什么?怕我有危险?”水儿笑望着眼前俩俊美的少年道,“呵,我是你们的教头,若连一个阎府也不敢探,那传出去……你们俩说,我这张标志的小脸望哪搁,嗯?”
“可是……”
“我决定了的事,谁能改变!”水儿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火气。见此,尘与羽也不敢再多言了。
“妻主,尘哥哥同羽哥哥也是担心你嘛,您生气喽?”瑶儿见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近水儿后道。
“没有!”水儿叹了口气说,“乖了,去厨房准备些酒酿圆子,夜宵懂吗?”
“嗯,瑶儿明白!”闻言,瑶儿眯着水眸笑的甜甜的。
阎府上空,一蓝色身影飞掠而过,悄无声息的停在阎府大宅的屋檐上。
“哇,难道在我眼皮底下的房产都是阎府的?”看来这阎慧英不是生意经好就是一个超级无敌的大奸商。
感慨了会,水儿便直掠自己的目的地下人房。
下人房里空空如也,水儿溜进房后关上了门,看着屋里除了张通铺就只剩一张四方桌了。
这时,又一颀长的黑色身影飞掠过阎府屋顶。此人目标明确,也冲着这下人房而来。
屋中,水儿不负所望的找到了那个锦囊,正想开门溜人时却与这黑衣蒙面人打了个照面。
只一眼,水儿立马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而这一照面也令石磊看清了水儿的长相。
她不似一般女人那样高大,生的窈窕细致,有些像庄主后院的那些群群燕燕。
不过石磊很快就清醒了,他望着水儿手里的东西不由锁起了那双柳眉。同时一把三尺青峰便架到了水儿的脖子上,“不许出声,把锦囊交出来,否则杀了你!”
水儿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不由笑了,“交给你不是不可以,只是受人之托,我无能为力。”
望着她的笑脸,石磊有那么一刻的失神。她的笑容真的很甜,右脸上还有一浅浅的酒窝。
“喂,看够没有啊?”水儿笑着,屈指轻弹剑身。一阵龙吟,震的石磊差点丢了手中的剑。然水儿则趁其分神之际溜出了危险地带,飞上了屋檐。
水儿回头望着那黑色的身影,微微一笑道:“后会有期!”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烛光下,水儿看着那一行行的数字是满头问号。
“司徒少,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爹留给你的最后东西啊。”水儿咬牙切齿的说,一双利眼更是瞪的人心发寒。
“家主,奴没骗您,这真是爹爹交给奴的锦囊!奴一直都贴身藏着,从来没离过身,非离身不可也在视线范围的!”司徒晗急着解释。
慕容霜接手后,看着纸上的内容道:“真的只有数字啊,连称谓都没有。这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呢?银两吗?”
“奴真的不知道啊,不过爹爹吩咐让奴去找金姑姑,也许她知道!”司徒晗眨着水灵的大眼道。
“休想我再帮你找金姑姑,什么万剑山庄、千叶山庄啊,听都没听过!”水儿才没兴趣玩现实版的金庸群侠传,虽然这根本与金庸无关。
“万剑山庄位于岭南西峡山,它以铸剑而闻名天下。不过金庄主见多识广,商业界也略有涉及。”唐雨波出身江湖,对江湖上的帮派门户还是相当熟悉的。
“啊,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竟然知道这么多啊!”水儿乐道。
“你就会说些废话!”慕容霜瞪着水儿骂道,“你怎么不问问他爹是武馆的,怎么会有个如此大背景的姑姑!”
“这个奴也不知道,真的!”司徒晗见水儿与慕容霜似信非信的样子急道。
“妻主,那时候晗儿才五岁嘛,不知道也不奇怪啊。”瑶儿为其说话道。
闻言水儿暗叹了口气,点着头道:“你说的也对,看来非得找金庄主好好聊聊了。”
水儿回头,看着俊脸淤青、额头还被刻了奴印的小男孩叹了口气说:“司徒,金林山庄屠庄一事我既已介入就不会退出。可眼下罗斯使者就要到京了,我是无法□分神的去处理你的事。不过我会派人去找你金姑姑,我想只要她知道你还活着,凭你爹爹在危机时刻让你去找她的交情……她是会来京见你的。只要罗斯使者一走,我立刻会着手侦办此案,你看成吗?”
司徒晗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同自己这么郑重的说过话,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嗯,一切单凭家主决定!”
“行了,明儿我会去趟宗祠,看看有没有你的记录。若你真是被拐卖而成奴的,应该不会有记录。那么,你这奴印我会替你解决。”水儿眼睛眨的透亮,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妻主,您真的愿意帮忙除去晗儿额上的奴印吗?那真是太好了!”瑶儿闻言拉着晗儿的小手高兴极了。
“你高兴什么呀,我给滚回房间去,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水儿点了点瑶儿的脑门板着脸低喝!
“家主,您别怪主人,一切都是奴……”
“你给我住嘴!”水儿喝道,“一个个的就会气我,早晚被你们气死!还愣什么,扶你主子回房!”
瑶儿见水儿气着,也不敢多说什么,憋了憋小嘴拉着晗儿出了堂。
“真是眼不见为净。”水儿呼了口气说。
“是吗?我看你挺关心人家的嘛。”慕容霜笑道。
“我只是将心比心,若有一天我落魄了也希望有人能帮帮自己。更何况,我有这个实力帮!”水儿挑拨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说。
“叶水儿,你是我慕容霜至今唯一佩服的人!”慕容霜真心实意道,“瑶儿有你为妻,真是几世修来的!”
“你这是在夸我吗?呵呵。”水儿放下茶盏收起锦囊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咱们就明日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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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邀请寿宴 ...
翌日,水儿坐在镜前梳着那长长不少的秀发,透过镜子,水儿看着床上那瘦小的身影慢吞吞的穿戴着,不由暗叹了口气道:“不舒服就多睡会好了。”
“不用,瑶儿没事。”瑶儿小脸不见任何表情的说着,俯身准备拿鞋穿。
水儿见着放下梳子,起身来到床边,丢开了瑶儿手里的鞋子,抓着他的小手在床沿坐了,“瑶儿,你是不是在怪我昨天硬要了你?”
“没有!妻主,您让瑶儿下床再说!”瑶儿的态度强硬了不少,可水亮的大眼里却蒙上了不少水雾。
“还说没有!那你哭什么呀。”水儿勾起瑶儿小巧的下巴说,“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妻主,若真如此,妻主可以放你自由。”
闻言,那隐忍了许久的泪珠就似断了线的珍珠,纷纷而落。“呜呜……不是这样的……瑶儿是喜欢妻主的……呜呜……”
多少年了,自母亲、爹爹离世,好久都没人如此疼爱过自己。可本该知足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想掠夺的更多。
妻主确实很疼爱自己,还一心想与自己有个宝宝。可受够了白眼欺凌的自己,怎忍心自己的孩子步其后尘。
瑶儿哭的稀里哗啦的,看的某人怪心疼的。
水儿抚着怀中人儿的秀发有些无奈道:“那你还哭什么,是不是妻主哪做的不够好?”
“没……没有,是瑶儿不够好,配不上妻主……”瑶儿望着给自己抹泪的女人哽咽道。
“你别告诉我,一大早又哭又闹的只是你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哦!”水儿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说。
瑶儿闻言吸了吸鼻子并未说话,默认的姿态展露无疑。
“行了,妻主做事有分寸的。妻主既然要你为我生宝宝了,自然不会让他有娘认不了!你再给妻主些时间,妻主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妻主!……”瑶儿感动的泪水又在泛滥的边缘。
水儿见着既心疼又无奈,“不许哭了,一会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嗯!”瑶儿揉了揉眼睛点头道,“那瑶儿伺候您梳头吧。”
“好!”
水儿重新落座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给自己梳头的人说:“沈妃给你安排的礼仪课程已经习完,日后你在家会不会感到无聊?”
“不会的,瑶儿同夏公子……啊,就是慕容小姐的第四位夫君说好了,他会教瑶儿缝补做衣。瑶儿想为妻主亲手做件衣袍!”瑶儿很认真的说道。
“喔?看不出你们私下里沟通的挺好嘛,朋友都交上了。那好,妻主就等着穿新衣了!”水儿高兴的说。
早朝结束,水儿并未离宫,而是直接去了凤后子羲的宫殿。
大堂
子羲从内堂走出来,见着正撩拨着茶叶的女人浮上了一丝笑意:“小表妹,今日前来有什么事吗?”
水儿闻声望去,见着主人出来立刻放下茶盏起身道:“水儿见过表兄。”
“多礼了。”子羲示意水儿坐,自己就其对座而坐道,“怎么今儿妻主没同你一起来?”
“她是她,我是我,我找你有事,干嘛要她陪?”水儿眨着水灵的大眼无辜的问。
“你找我有事?真是新鲜了!”子羲闻言不由奇怪道。
“你看你,这是什么语气啊,好像我同你没交情似的!”水儿弩了弩嘴巴,叹了口气说,“唉,还不就是你弟弟喽!后天是他生日,他想请你回家一起吃顿饭。”
“他为啥不自己来?妻主许他自由出入宫门的!”子羲在不解的同时也有点生气。
闻言水儿抿嘴笑了:“不就怕你拒绝他喽,其实他挺在意你的!”
“我知道他在躲我,可当初在他出嫁前不都和解了嘛,为什么还不愿来见我?”子羲不明白。
“他对你始终有份歉意,所以……他做不到坦然面对。”水儿望向子羲道,“其实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你们兄弟俩可以借机好好聊聊。省的一个等见面,一个又怕见面。”
“可我……我不是很方便出宫啊,妻主未必同意。”
“谁说朕不同意了?”龙芯蕊跨进大堂道。
“皇上!”水儿拱手为礼道。
“妻主?”子羲闻言愣在当场。
“朕不仅同意,还会微服,偕同八位侍人一同前往替你弟祝寿,你看如何?”龙芯蕊走近丈夫微笑着问。
“妻主,这……要让太后知道了,那还了得?”子羲有些害怕。
“母皇不是还没回嘛,放心吧,天塌下来妻主扛。扛不了的话,不还有你表妹帮忙吗?好了,别让子夜失望。”龙芯蕊拍了拍子羲的肩道。
水儿闻言瞪了龙芯蕊一眼,也懒得做声。现在有人帮自己当说客,何必去惹人家不高兴啊。
子羲垂下眼睫,想了半晌才答应。
水儿大功告成,老规矩的来到千步廊,老远就见籽岚冲自己挥手,“籽岚!”水儿快步而上道。
“水儿,您今儿可晚了!”籽岚提着食盒,鼓着胖呼呼的小脸道。
“去凤后那了,替子夜递个话。怎么,等急了?”水儿笑着捏了捏籽岚的小脸道。
“哪有!人家怕给你做的点心凉了嘛!”籽岚嘴硬道。
“是嘛,打开看看是什么好吃的!”水儿乐道。
“凤凰糕啊,很香的。”籽岚打开食盒道。
水儿闻着糕点的香味,不由大赞其香。伸手捏了一个入口,“松软的口感,真的很不错啊!好吃!”
“嘻嘻,好吃吧,这是人家今儿一早起来做的!”籽岚高兴的说。
“那真是有劳我的小岚儿了,来,我也有礼物送你,给!”水儿从怀里掏出一小玉坠说,“看看,喜欢嘛?”
籽岚望着水儿手里晶莹剔透的玉环坠子欣喜的接手,“喜欢啊,这真是送岚儿的?”
“嗯!”水儿点头,心道:自己买了三份礼,你可是本小姐第一个送出的对象哦。家里的那个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送。
“谢谢你!”籽岚望着水儿羞涩道。
“不客气。”水儿见着更乐了。
一出宫门,水儿立刻赶往宗祠,正准备进祠堂时,不想被人叫住了。
“叶水儿!”
水儿寻声望去,乐了:“巧巧?你怎么会在这出现?”
“哦,我无聊嘛,随便逛逛!”付巧巧无精打采的说。
“我看不像啊,你看你像是被霜打了似的,不开心啊?”水儿关心的问。
“都是我母亲害的,老是给我介绍男人,那些男孩子啊,只会舞文弄墨,一点劲都没有。”付巧巧埋怨的说。
“哎呀,大小姐啊,你不会喜欢粗鲁的男孩子吧!”水儿有些好笑,这女尊的女人不就喜欢墨缸里的小孩吗?这丫头真是怪!
“才不是呢,我喜欢聪明的男孩,死读书的我不敢兴趣!”付巧巧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晴就瞟到了羽的身上,“像你表弟这样的呢,我就非常欣赏了!”
水儿闻言,望了眼身边的羽抿嘴笑道:“他不识字的,只懂武功,还死脑筋呢!”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无才便是德,会武才淑德呢!什么死脑筋啊,那叫老实!哎呀,说说你吧,没事来祠堂干嘛?”付巧巧指着祠堂大门道。
“当然是有事要办了!”水儿笑道,“你不是说心情不好吗?那我就把表弟借你吧,多陪他逛逛、说说话吧,天黑前送他回来就成。”
“真的?”付巧巧高兴的说。
“不行啊!”羽闻言紧张的大喝,“属……我要跟着表……表姐你的嘛……”
“乖了,试着多接触些人,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掌握的嘛。”水儿把羽拉到一旁道。
“不行啊,羽的责任就是保护主人嘛!”羽不答应。
“好,我给你选择。一,明儿我就送你回千影门,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二,去试着交往看看嘛,巧巧似乎很喜欢你,若是觉得好,就不要放手了懂吗?”水儿拍了拍羽的肩膀,然后把人交给了付巧巧。
“巧巧,人现在给你了,记得好好对他。”
“一定,一定!”巧巧高兴的拉过羽,朝水儿挥了挥手,“回头见!”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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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消奴印 ...
宗祠
水儿认真的翻着资料簿,发现档案中确实没有司徒晗的名字。
宗祠长看着水儿合上了资料簿才道:“叶堂主,怎样,找到您想要的资料了吗?”
水儿犹豫了会说:“宗祠长,若孩童被拐后再贩卖为奴,你这里可会有记录?”
“通常是不会的,孩童被拐后贩卖为奴,这是几百年来一直无法摒除的弊端。叶堂主有此疑问,是否想找什么人?”宗祠长猜测道。
“不,而是我碰巧救了一个从小被拐,后卖为奴的孩子。想看看你这里是否有记录,若是没有,我想为其出去额间三等下奴的“奴”印。”水儿很认真的说。
“这……叶堂主你想老身怎么帮你?”宗祠长问。
“听说你这儿的师傅纹奴印是一流的。”
宗祠长闻言便已会意,望着水儿笑道:“叶堂主,那你就把人带来吧,让师傅看看纹印的深浅再说。”
“择日不如撞日!尘,你马上回府,把司徒晗给我带来。”水儿吩咐道。
“是!”
祠堂后院的木屋里,水儿很认真的用炭笔画着一朵半开的玫瑰,虽然效果比素描差,但比水墨的要好,够细致嘛!
“曹师傅,你看这个图形称不称?”水儿把画好的图递给纹印的师傅问。
“这是什么花?看着挺不错的。”
“这是玫瑰很稀有的,在我家乡很受年轻男女欢迎的!一会你给他纹上,用红色的上好料,我不怕花钱的!”水儿看着一个劲在安慰司徒晗的瑶儿笑道。
“好,这个不难做的。”曹师傅笑道。
司徒晗靠窗而坐,望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与纹身器具吓得小脸有些发白。
硬缠着要跟来的瑶儿,看着晗儿如此安慰道:“晗儿不怕啊,忍过了这次你就可以重新做人了。我会留下陪着你的,不怕啊!”
“嗯!”晗儿忐忑不安的应声。
“好了,我们开始吧。”曹师傅拿着工具来到窗前的木桌边,摆开了阵势准备动手了。“没事的,你们先退去屋外等吧,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工作。”
“妻主,瑶儿能留下陪着晗儿吗?瑶儿保证不开口说话,不会妨碍师傅的!”瑶儿望着水儿恳求道。
“不准!”不等水儿开口,曹师傅就先喝了起来,“若因此而把印纹花了你负责?”
水儿看着瑶儿吃瘪的样子乐道:“行了,我们还是出去吧,你也不想晗儿的印纹的不好看吧。”
“这倒也是啊。”瑶儿闻言点头道,随后扶着晗儿道,“晗儿,那这样……我还是在外头等你吧,好不好?”
“喔……”瑶儿不安的回答。
水儿拉着瑶儿出了木屋,“放心吧,没事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房门咿呀的被打开,司徒晗红着眼眶走了出来。
“晗儿!”瑶儿见着立刻跑了上去,“你还好吧,是不是很疼啊?”
司徒晗没有回答,只是含泪傻站着。
水儿随后而来,望着他额上的奴印变成了红艳艳的玫瑰。虽然伤口有些红肿,但丝毫不影响那垂涎欲滴的花朵。
“哎呀,都疼傻了,怎么都不说话啊?”水儿后知后觉的发现小司徒有些反常。
此话一出,只见司徒晗隐忍的泪水涌出了眼眶,刷刷地直落。
“真的很疼哦!”水儿拿过瑶儿准备给人家抹泪的手帕亲自替司徒晗擦了脸上的泪水。
“乖了、乖了,不哭了啊!那,现在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能忘记疼痛。”
“那是什么地方啊?”瑶儿闻言高兴的问。
“问这么多干嘛,跟我走就成了。”水儿示意他们先去牵马车。
“宗祠长,请问……之前我拖你办的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叶堂主放心,资料呢已经在我这里了,只需再过些程序就可以了。”宗祠长道,“要不这样吧,等一完工我就派人给您送上门吧。”
“那最好了,若我不在就直接交给我的侍人瑶儿了,就是刚才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子。”
“我知道了。送您!”
太白楼,女儿带着瑶儿、司徒晗上了二楼,凭栏而坐居高临下的可以看到繁华的街景。
“坐吧。”水儿示意大伙坐,便叫来小二点菜,“嗯……上几道招牌菜,再烫一壶醉太白。”
“好咧,您稍等。”
水儿见小二退去,望着司徒晗微笑道:“额头还痛不痛?”
司徒晗抿着小嘴轻轻地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水儿拿出一小巧的雕花盒子,递给了司徒晗微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再不是奴隶了,这个就当是庆祝你重获新生的礼物吧。”
“这怎么可以,您已经帮奴很多了……”司徒晗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刚在玉琼楼自己不过多瞄了眼那做工精良的银耳扣子,她便叫人吧东西包了。一开始,自己还以为她是给瑶儿买的呢。
“你年纪小小的,怎么不长记性啊!”水儿微笑道,“从今儿起,你可以不用再自称为奴了。这耳扣子我已送出手就不会再收回了,你收着吧。”说着把司徒晗推到自己面前的东西硬塞给了他说。
“晗儿,妻主有心送你,你就收下吧。”瑶儿看着两人拖拖拉拉的样子微笑着拦下司徒晗说,“来,我给你带上!以后啊,你可就是司徒晗了,日后记得叫我声哥就成!”
司徒晗抵不过眼前两夫妻的盛情,大眼里闪动着感恩的泪光。
“嗯,很漂亮喔!”瑶儿端起晗儿的脑袋端详了会乐道。
“确实衬你,不错!”水儿看着也点头赞同。
“谢谢家主!”司徒晗抹了抹湿润的眼睫,露出了俊朗的笑容。
“还家什么主啊,日后叫我声姐就好。”水儿正说着,菜就上来了。
“嗯,水儿姐。”司徒晗羞答答的唤了声。
“乖了。”水儿一边给俩小的发放着筷子,一边把隐着身的尘叫了出来,“坐,一起吃饭。”
尘闻言正想反驳却被水儿堵了个先,“同桌吃饭也可以保护我啊,再说这么多菜吃不完多浪费啊!”
“尘哥哥坐吧!”瑶儿看着尘从天而降,慌张的把尘拉下坐道,“这里人很多啊,你这样凭空出现会吓着人的!”
“是啊,反正现在刑堂和天眼都是我在管,没人敢说你不是。”水儿让大伙盛了饭,自己喝着小酒挺乐的。
“妻主,羽哥哥怎么不见了?”瑶儿一边喝着汤一边问。
闻言水儿可乐坏了,“他呀,谈恋爱去了!”
“谈什么?”瑶儿听不懂的重复了一边。
“恋爱啦,有女孩看上你羽哥哥了。”水儿咽下嘴里的佳肴乐道。
“真的?”瑶儿闻言大眼一亮。
“堂主不会同意的,影卫是不可能嫁人的,除非对方是皇储。”尘不知该不该为同伴感到开心。
“是嘛……”水儿夹了个凤爪啃着,似乎考虑了一会才道,“看来有必要抽空找师姐好好聊聊。”
“嗯,一定要谈!”瑶儿咬着筷子点头,那小摸样惹笑了水儿。
翌日,水儿进了宫,名义上是去看凤后表哥的,实则是龙芯蕊传召密谈。
“你是说阿尔轮使者也会来京城?”水儿闻言不由皱了下眉头,“不是说要两个月后吗?”
“本来是,可现在不是了,还说要与朕一起打猎。”龙芯蕊忧心忡忡的说,“阿尔轮对我国垂涎很久了,若不是边防坚固怕是……”
“那你想我做些什么?影卫方面我已经安排妥当,随便几国使者来访都没问题。”水儿相当有把握的说。
“我想你为我做两件事。”龙芯蕊私下里从来不在水儿面前自称为朕,“第一,阿尔轮王喜欢打猎,我希望你有空去巡视一下,消除一切可能被制造成为两国翻脸的隐患。第二,你必须尽快入宫,我已经给你安排了院子,也取名田下院,希望你住的惯!”
闻言水儿叹了口气,点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日公休,我会去围场看看。若一切妥当,我会尽快进宫入住。”
“谢了!”龙芯蕊真诚道,“一切拜托,辛苦你了。”
“不辛苦,给老板你做事是我的荣幸!”水儿勾搭着龙芯蕊的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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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意外发现 ...
拜别了龙芯蕊,水儿老习惯的往与苏籽岚处遇的地方千步廊走去。这里真是名副其实,一条长廊走的人无聊死了。
不过水儿从来不觉得,因为这条长廊总会有人相陪,直到尽头。
“这么说,很快您就会住进皇宫了?”籽岚闻言咕噜着大眼却不见预期中的那般喜悦。
“想什么呢,我住宫里你不高兴吗?”水儿侧头望着恢复血色,还精神奕奕的籽岚笑问。
“高兴啊,只是人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怪怪的。”籽岚垂下了脑袋说。
“心情不好?那明天……我可以约你一起游山玩水吗?”水儿微笑着说,似乎已经可以看到他兴奋的小脸发出光彩来。
“嗯,也好!”籽岚点头,却没水儿想象的那样高兴啊。
水儿看着身旁小胖墩,心里的疑问不是一点点,这小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当水儿回到将军府,发现院里的树上都挂满了红色的绸带,“哇,好漂亮!”
“嗯,没错。每年二少爷生日,大少爷都会这么吩咐布置!”管家拍了拍有些脏了的手,朝水儿走来,“若这次因为他不在而有所懈怠,我怕会被骂的狗血淋头啊!呵呵!”
“哥哥有你说的这么凶吗?”子夜牵着小庭儿的手信步走来。
“水姨,抱抱!嘻嘻……”庭儿抱着水儿的大腿撒娇。
“小皮猴!”水儿乐呵呵的抱起庭儿,望着子夜笑道,“紧张你哥啊,这说明你们之间感情不错。明天我会为你制造机会的,好好同你哥哥聊聊。”
“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皇嫂当年已经为我们解开心结了。只是……这么些年,夜儿还是无法正视大哥,好怕面对他。”子夜转身往长廊走去说。
水儿示意瑶儿先回房,才抱着庭儿跟上道:“那是你自己的愧疚之心作祟,看来你自己也觉得之前对大哥的态度很恶劣。”
“人家以前真的很不懂事,夜儿的愧疚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子夜看着水儿在身边坐下,伸手顺了顺庭儿被风吹乱的秀发道。
“放心吧,你哥当初肯点头原谅你,就不会再把事情放在心上,是你自己一直放不开!”水儿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道,“放心吧,你哥哥也一直惦着你呢,气你老不进宫看他。以后慕容霜会久居京城,你记得多进宫走走知道吗?”
“嗯,夜儿明白了。”子夜甜甜一笑,转向坐在水儿腿上靠着打盹的庭儿笑道,“庭儿乖,怎么困啦。来,跟小爹爹走,我们睡觉去啊。”
“记得,明天要抓牢机会啊。”水儿笑着提醒。
“嗯,谢谢你。”子夜对她盈盈一笑道。
翌日,公休,水儿却起了大早,目的就是要去围场看看。
“妻主,您能不能带瑶儿一起去围场看看?”瑶儿给水儿穿着衣服随口问。
“妻主是去办事,又不是去玩。晚上子夜过生日,你还是在家看看能帮他些什么。”水儿正了正身上的影卫服正经八百的说。
“喔……”瑶儿有些失望,“那妻主您可要早点回来!”
“知道,妻主一定早去早回!”水儿拉过瑶儿,亲吻了他光洁的额头,惹的小家伙久久合不拢嘴。
水儿此行看似单身,实则有尘和羽相陪。当骑马路过太傅府时,水儿勒停马儿,翻身而下敲响了朱漆大门。
“谁呀?”厚重的大门后传来有女声,随后门就开了。一中年妇女步出大门道,“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叶水儿,找你家公子郊游,我们约好了的。”水儿故意这么说。
“是吗?不对呀,公子一大早就被一位蓝衣姑娘带走了,也说是去郊游啊。”
“蓝衣姑娘?”闻言水儿不禁皱了下眉,“好,谢谢你啊。”
看着朱漆大门重新关上,水儿心里不是滋味,虽然自己谈不上爱他,但听闻他跟其他女人走,心里还是有着说不上来的怒气,女尊的男人不是应该从一而终的吗?
心情有些差,水儿为了调整立刻把尘和羽叫了出来,“不准多话,买马,去围场!”
围场,水儿带着尘和羽跑遍了整个角落。
水儿勒马于崖边,望着眼前有些腐烂的吊桥以及对崖像是僵尸老巢的山洞皱起了那双英眉,“那里是什么地方?”
羽望着眼前锈迹斑斑的吊桥,一双眉儿也紧紧的皱了起来,“对面是砚台峰,六年前京城有过一次大地动,山体塌陷了一部分,堵死了那个山洞。所以,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
“这山洞曾今是皇上狩猎时必来之所,因为传说,这里有灵兽,只要活捉那意义必定非凡。”尘补充说明道。
“灵兽?”水儿闻言挑了挑眉道,“我进去看看,你们俩个在外面等我。”
“主人!”尘和羽闻言不由大惊。
“放心吧,我就在洞口看看,不会进去的。”水儿笑看着两小帅哥,翻身下马,纵身越过那锈迹斑斑的吊桥。
山洞里,水儿望着黑漆漆的山洞有些怕怕。虽然武功厉害,但21世纪的女孩每个都怕黑的。
水儿鼓了鼓腮帮子,冲着黑暗迈出了第一步。打出火折子,水儿立刻有了安全感。
这里头有很浓的阴霉味,水儿捂着鼻子往更深处走去。没走多深就发现通道被巨石堵上了,“这么一堵,还真是断送了美好的灵兽传说啊。”
水儿转身准备返回,可火折子却烧尽了。还好,现在是往回走,只要靠着崖壁走一样能出去。
可意外的,水儿走很久都没看见那预期中的光亮,反而惊悚发现前面出现了诡异的橙光。
“哇,不会真的有灵兽吧。好怕怕!”水儿自己拍着胸口往那光亮处走去。
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恐怖的场景,例如大雕啊、大蜘蛛之类。谁想这里不仅没有怪物,而且空气比外头气爽多了,还有淡淡的一丝清香。
“啊,好漂亮!”水儿睁大了眼,看着这个不大的洞穴里都爬满了绿藤植物,而且上头都挂满了橙色的果实。
水儿看的痴痴的,不由上前摘了一颗,“哇,好硬!不应该是软的吗?吃了会不会提升功力或是治百毒啊?不过这么硬,吞不下的!”水儿嘀嘀咕咕的把橙色果实全摘了下来。
水儿数了下,大概有二十多颗呢!水儿把东西全都用丝巾包了起来,当灯笼使唤。
“这个鬼山洞怎么回事啊!”水儿久久出不了山洞急了,“尘!听不听的到我说话啊!”
山洞里只有自己的回音,什么动静都没有。“喂,你们俩真是笨死了,叫你们不动就不动啊!做你们老大,真是失败啊!”
“主人……”黑暗中,尘的眼里透着一丝笑意。
“啊,尘!”水儿提着丝巾照了下来人,高兴的抱住了尘,猛拍人家后背,“这里好黑啊,快,我们赶快走吧。不过记住啊,你老大怕黑这件事千万别跟人家说啊。”
“是,主人。”尘跟着水儿身后才忍不住弯了嘴角,这个女人原来也有弱点啊。
回家的路上,水儿不经意的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胖影。正想开口喊人,却见他被身边的女孩拖进了一泥人摊。两人脸上都挂满了灿烂的笑容,挑选着精美而又可爱的泥人。
“尘,你们俩先去前面的茶楼等我,叫个雅间吧。”水儿吩咐。
“是。”
“舒婷,您看这个好玩吗?”籽岚拿起一个袒胸露乳的弥勒朝身边的女孩摇了摇问。
左舒婷抬头望了眼也乐:“喜欢就买了吧!”原想自己这么说小家伙能开心些,谁想他竟然一脸见鬼似的。
不对啊,他的眼光……好像……不是在看自己啊。舒婷侧身回头,就见一张温怒的脸,“叶堂主?”
茶楼雅间,左舒婷把籽岚护在身后,全神戒备的望着水儿。这女人掌管着天眼、刑堂,武功一定深不可测。若是怒急出手,还不要了岚儿小命。
“我说小师傅,你未免太薄情了吧,有了新人忘旧人啊!”水儿现在被人甩啊,心里虽谈不上生气,却总不是滋味,难道我比这死丫头差?
“我没有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
“是又怎么样?”舒婷撞了下籽岚,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根本不懂珍惜他、尊重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叫他小水桶也就算了,还害他节食差点丢了小命。你……你简直没心没肺!”
“舒婷……”籽岚看着为自己抱不平的女人小脸红红的,可水儿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得罪不起的。
“干嘛,我说错她了!”左舒婷不乐的哇哇叫。
“火气不小啊,我才说一句,你俩一搭一唱的说了不少啊。”水儿扣下茶盏,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怒意。
“你想怎样?”舒婷不服的上前一步道。
“不想怎样,只想提醒一下你们的身份。顺应派与左丞相素来不和,你们认为苏太傅和左丞相会同意你们俩来往?”水儿冷笑着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没走两步又似想道了什么回头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同任何人说,但此事纸包不住火,趁早同家人说吧。”
左舒婷看着水儿走出雅间,心里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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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翡翠麒麟 ...
水儿一出茶楼望着有点多云的天空,深深呼了口气,看来苏籽岚对自己只是一时迷恋。遇到自己的有缘人就跑没影了,看来只有瑶儿才是自己的那杯功夫茶。
当水儿赶回将军府,一进门就给院里的阵势给吓呆了。院里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就为了迎接龙芯蕊。
龙芯蕊扶起面前的卓楚,才转身望向水儿微笑道,“这么晚?”
“还不是拜你所赐?”水儿闻言也笑着回嘴。走过龙芯蕊,伸手揽过瑶儿的小蛮腰,水儿淡笑道:“我先去换衣服,回见!”
“去吧。”龙芯蕊笑道。
“这丫头真是没规矩,皇上您千万别见怪啊。”卓楚不明白水儿怎会如此大胆,万一惹皇上生气,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朕今天来喝子夜的寿宴嘛,一切随便了,大家不用太拘谨的。若你们能与水儿一样对待朕,那今儿朕就可以多吃一碗饭了。”
当水儿换下影卫服,揽着瑶儿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大伙已经入座了。
今晚府里就放了三桌,请的就只有龙芯蕊与八位夫君。
“水儿,这边坐。”龙芯蕊招呼道。
“瑶儿,这里,给你留了位!”柳月在另一桌招着小手,让瑶儿去他身边坐。
水儿见着那七位皇妃对瑶儿还可以,于是低头轻语,“乖,过去坐吧。”
瑶儿轻轻点头,莲步轻移在柳月与程晓之间坐了。水儿见着也乐呵着在龙芯蕊身边坐了,还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然这一坐,也让卓楚明白了水儿在龙芯蕊心目中的分量。若自己不是占了子羲的光,怕还不够资格与皇上一桌吧。
水儿一坐下就发现不对劲啊,除了子羲因为弟弟生日的关系坐在主桌陪着龙芯蕊,似乎还少些人,“不对啊,皇上怎么只带了八位夫君啊,小的呢?”
“这就用不着你担心了,今天的主角是子夜,你似乎针对错对象了。”龙芯蕊笑道。
“啊,是啊!多谢提醒!”水儿故作大惊小怪的低喝,随后从瑶儿哪里接过一个小礼盒说,“子夜,别说表姐对你不亲啊,这是我和瑶儿一起挑的礼物,收着吧。生日快乐!”水儿递上礼盒笑道。
子夜的小脸微红,羞答答的接手高兴的说:“多谢表姐、瑶儿哥哥!”
“说到礼物,朕也给你准备了,希望你喜欢。”龙芯蕊递出礼物后,子夜又收到了母亲、妻子以及唐雨波等人的礼物,惹的小家伙乐的合不拢嘴。
可子夜那忽闪忽闪的大眼,却可怜兮兮的望向了卓子羲。
见此情形龙芯蕊与水儿对望了一眼,她们似乎都没预料到子羲会毫无动静。
“表哥,听管家说你很宠表弟的,怎么今天…… 没点表示啊?”水儿故意嗲声嗲气的趴桌上,望着卓子羲道,“还是说你的礼物特别,要私下相送啊?”
闻言,龙芯蕊知道水儿在给自己爱人台阶下。这俩兄弟的感情纠葛,似乎已经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
子羲不用抬眼就知道现下所以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轻轻的抚了下脖颈,心中不由一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水儿没有错过这些细节,心里正琢磨着,不想主角就这么起身离开了。
“子夜,还愣什么,快跟上去看看!”
“人家不要!”子夜大眼一红,拉着慕容霜的胳膊有水漫金山之意。
“你这小孩怎么不听话呢,也许你哥故意引你出去,有话同你说呢?”龙芯蕊有些心虚的假设,看爱人的样子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夜儿,皇上说的没错。乖了,跟去看看吧。”慕容霜握着小家伙那柔软的小手微笑道。
廊里,子夜以为子羲会在院中等他,却没想跟着他进入了后院。
看着子羲走近马车,子夜一直忍在眼眶中的泪水涌了出来,“哥!——你就这么讨厌夜儿,不想同夜儿说句话、吃顿饭吗?呜……”
子羲闻声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正在胡乱抹泪的弟弟朝他招了招手。
“好好的哭什么呀。”原本以为他跟来是为了偷看自己送他什么礼物,没想东西还没拿呢,他就先出声了,还哭的这么伤心。
“怎么,怕大哥不送你礼物啊?”子羲为弟弟拭去眼泪,转身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说。
闻言,子夜一愣,连哭都忘记了,“大哥,你……不是要走吗?”
看着弟弟一脸认真的表情,子羲知道他是误会了,不由弯起嘴角乐道:“寿宴还没动呢,你舍得大哥饿着肚子回宫?”
“那你来这……”子夜吸着鼻子,小嘴嘟的老高。
“你知道大哥的,随性惯了,到哪都是两手空空,把礼物落在车里一点也不奇怪啊。”子羲笑着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了子夜,“给,生日快乐!”
子夜看着手中的木盒,小嘴乐的合不拢,“谢谢大哥!”
“看看,喜不喜欢。”子羲看着子夜灿烂的笑脸,心情好了不少。
“喔!”子夜快乐的打开盒盖,里头躺着的竟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麒麟,“哥,这是……”
“没错,他就是那块翡翠麒麟,喜欢吗?”子羲笑问。
子夜闻言,紧张的把东西推给了子羲说,“这个夜儿不能收,它是二爹送你的!”
“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它吗?”子羲笑问。
“嗯,夜儿是喜欢它没错。可夜儿知道,这是二爹唯一留给你的东西了,再说它能辟邪保平安嘛!”子夜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说,“以前是夜儿不懂事,才会无理取闹的要哥哥送我的,这玉麒麟还是大哥你自己留着吧。”
“爹当年送这玉麒麟给我,是因为要保我平安凯旋而归嘛。现在大哥已嫁人为夫,生活安定,爹他泉下有知也就放心了。把它转送给你,爹爹不会有意见的。来,大哥给你带上。”
子羲说着就要动手,可子夜偏不让,“大哥,呜……你不要对人家这么好嘛……呜……”说着就抱着子羲呜呜直哭。
子羲忍不住的直翻白眼,搂着弟弟笑着安慰:“大哥就你这么个弟弟,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乖了,别乱动!”
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让子夜瑟了一下,梨花带泪的望着子羲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谢谢大哥!对不起……”
“又谢谢又对不起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子羲了然的笑着,为他拂去眼泪道,“乖,不哭了。这玉麒麟能保大哥平安凯旋,真希望它也能给你带来子嗣。都出嫁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大哥,你说些什么呀!走啦,回大厅吃饭去!”子夜羞红了小脸,拉着子羲就往外走,不想正好撞上前来看戏的众人。
水儿与龙芯蕊互望了一眼,竟似约好了的,“哎呀,天好黑啊,朕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啊,这么黑怎么找茅房?回去打个灯笼再来吧。嘻嘻……”
“宝贝!”慕容霜依着月洞门,笑望着子夜。
“妻主……”这回子夜更是羞的抬不起头了,小脑袋埋在兄长的怀里久久不愿出来见人。
厅里
“开动!”芯蕊望着子羲开口,眼里的宠意让人觉得温暖。
水儿心情不错,大快朵颐。龙芯蕊看着暗暗摇头,乐呵着开口道:“水儿,今日围场可曾去过?”
“看了,没什么问题。唯一有些隐患的就是砚台峰了。既然它已被大地动堵死,那那座吊桥就没必要存在了,何况还锈成那样子,很危险。”
“那就重新修葺一下吧。”卓楚提议。
“山洞都堵死了,修了也没多大用处啊。”水儿啃着凤爪道,“还是清理掉吧,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皇上,砚台峰……还是保持原样的好……”卓楚忍不住开口道。
“虽然那里的山洞已经堵上了,但老皇上她……”
“怎么,砚台峰有老皇上的回忆吗?那也不难解决,修葺一下吊桥,在砚台峰建一个简单实用的凉亭就能蒙过去了,那个国家没有大地动啊,是不是?”水儿早在回家的路上考量过了。
闻言,龙芯蕊思索着点了点头:“不错的主意,这事朕就交给你办了。明日你来御书房,我们再谈谈细节。”
“好啊,没问题!”水儿呼啦呼啦的喝着汤应声。
卓楚终于见识了龙芯蕊对水儿的信任,不由感叹叶水儿年纪轻轻却受皇宠。还好多日相处,这丫头看着并无异心。否则……还真是养虎为患,后患无穷啊!
就在卓楚思绪滚滚的时候,水儿却毫无察觉的大口吃饭、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深夜,瑶儿坐在床沿愣愣的发呆,脸上写满了浓浓的忧伤。
水儿把外套挂上衣挂,转身就见瑶儿在发呆,不由上前在其身后坐了。两手从身后把人拥入怀中,“宝贝,想什么呢?”
瑶儿顺势靠入水儿的怀里,望着不远的烛台轻道:“瑶儿好羡慕二少爷,他不仅有父母的疼爱,还有一个宠他的大哥……瑶儿自幼孤苦,世代都是奴隶出身,何曾有过如此温馨的生活。”
闻言水儿不舍的抱紧了他,心里也苦的紧。今晚不止瑶儿,连自己也有些感触。想当初,这样温馨的场面只有在梦里见过,现在虽然真正出现在眼前,可对象却不是自己。
“瑶儿,你可知道妻主也是孤儿啊。”水儿低头看着怀里惊愕的眼神笑了,“妻主从小就没有父母,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为何要抛弃我……”
瑶儿见水儿神情落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也好痛。
“妻主,都怪瑶儿不好,让您想起这些不开心的往事。”
“没关系,自从妻主有了瑶儿,从来就没觉得孤单过。”水儿抚着眼前精致的小脸微笑道,“日后妻主记你入簿,正式迎娶了你,我们就有属于自己的家了。你可知道妻主等那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妻主,您对瑶儿真好!”瑶儿扬起灿烂的笑颜,轻轻的靠进了水儿的怀里,“瑶儿永远都不会离开您的,因为您是第一个让瑶儿知道被爱是幸福的人,所以瑶儿要用一生来爱您!”瑶儿望着这个把自己从绝望中救起的女人含泪承诺。
“傻瓜,半夜三更的说这些存心不让睡觉是不是?”水儿这一伤感,哪里还有睡意啊。
脱鞋上床,靠坐在床头,搂着美人纤细的柳腰水儿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与夫君轻道:“睡吧。”
“嗯。”靠在水儿肩窝,瑶儿闭上了眼。脑海里不自觉的浮起自与妻主认识开始,走过的每一天,直到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好像迷糊中,有个娃娃缠着自己叫爹,而抱着那娃娃的是妻主啊……
30
30、虚惊 ...
翌日午后,水儿早朝回来便开始整理细软,准备去围场“监工”。
水儿忙碌的收拾着行装,动作麻利的让瑶儿根本插不上手,“妻主,您休息一下吧,瑶儿来给您收拾。”
“不用,就收拾好了。”水儿把包袱打了个结,顺势背上了肩,才转身欲走却险些撞上了红着眼眶的瑶儿。
“怎么又哭上了,舍不得妻主是吗?”水儿拉着瑶儿在桌边坐下道,“乖啦,妻主就去几天,很快就回来的。你同小司徒在家要乖乖的,千万别给卓将军添麻烦知道了吗?”
“嗯,瑶儿明白。”瑶儿语带哭音,听了就让人心软。
水儿拉过日渐丰润的小司徒温和的说:“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找你金姑姑的人已经派出去来了,很快就会有回音的。姐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要提及万剑山庄与金林山庄的事明白吗?”
水儿有意提醒,怕的就是偷锦囊那天遇上的黑衣人再来捣鬼。他既然知道锦囊会在那个狗屎财主府上出现,那多半也该知道小司徒的身份了。
“嗯,晗儿明白!”司徒晗望着水儿点了点头。
这时,尘在门口催了声。水儿应着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却忽略了司徒眼中昭然若揭的情意。然,一旁的瑶儿却看的清清楚楚。
水儿走后,瑶儿与司徒整天同慕容霜的后院呆在一起。六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在一起常常有说有笑,多日来相处融洽。
慕容霜自是乐的省心,趁此机会又在商场上大捞了一笔。
瑶儿在夏艳玲的指导下开始给水儿做新衣,笨手笨脚的把自己的手指扎红肿了也不管。认真的样子让跨门而入的慕容霜嫉妒不已。
“我说那水丫头有什么好的,细胳膊细腿的……你看上她什么了?”
闻言屋里六人一惊,都停下了各自手中的活望着来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同慕容霜见礼。
瑶儿同慕容霜见礼后,面露笑意道:“妻主是有点像男孩,长得也比男子清秀漂亮,这根本不影响她在瑶儿心目中的地位。因为妻主是第一个鼓励瑶儿振作的人,她不会因瑶儿是奴隶就瞧不起人家、厌恶瑶儿……”
“瑶儿,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府里的小奴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却被慕容霜的身影吓的小脸发白,噗通一声跪下道:“啊!慕容小姐也在啊……”
慕容霜瞪了眼地上的人儿才口气不善道:“真没规矩!不想皮肉痛,最好有个好解释!”
闻言小奴一瑟,望着慕容霜小心翼翼道:“喔……是将军让奴来找瑶儿的,有宗祠的人来找他……”小奴有些担忧的望了瑶儿一眼。
“宗祠的人?”闻言慕容霜也不由的皱了下眉,这小子天天在家为那死丫头缝制衣服,怎么会惹到宗祠的人?
瑶儿一听是宗祠的人找,脸色不禁有些发白。自己不记得有出过门,还犯了忌讳啊。
小司徒见瑶儿面无血色的样子不忍的安慰:“瑶儿哥哥没事的,也许他们是为了消奴印的事来找晗儿的呢。他们不知道晗儿的名字才会叫哥哥你的嘛,走,我去看看再说吧。”
大堂
宗祠派来的差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看着年纪与水儿差不多大。当她远远听见脚步声传来,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望向那跨门而入的众人。
站在一旁的卓楚不禁有些奇怪她的态度,就算来人中有天下第一庄的大当家也不必如此提前起身相迎。
双方女人抱拳行礼后,在堂的男儿包括瑶儿都纷纷福礼见客。
“叶公子无须客气,这是宗祠长让交给叶堂主的,叶堂主曾交代,若她不在府内必须面交叶公子。”差人说着便自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瑶儿。
“啊?”一直以为自己会灾难临头的瑶儿闻言诧异的望向差人,愣了好一会才有些害怕的接手。
差人见此不由弯了唇,“放心吧,是好消息。”
瑶儿闻言看着信上的“叶瑶儿亲启”的字样傻乎乎的低语:“给我的?”
“没错,的确是给你的。”差人微笑着,“按程序这信是要过你妻主手的,但叶堂主明确说了,她不在就把信直接交给你。”
“真的?”瑶儿闻言,大眼一亮。在这女尊里女人的权利是第一,所以这种行为是对内的一种信任。
“叶堂主是个不错的妻主,你有福了,好好珍惜!”差人笑看了眼瑶儿,便行礼告辞了。
当外人走光后,子夜就缠着瑶儿拆信,“瑶儿,快拆开看看,那差大姐的态度和她说的话很可疑啊。”
“没错瑶儿,现在没外人在,没什么好怕的,拆开看看吧。”慕容霜柔声道,她知道这场虚惊把瑶儿吓的不轻。
“嗯,好。”瑶儿确认危机解除,脸色才稍微缓和了点,拆开信封抖开信纸,所有人都好奇的把头挤到了一起,都想知道是什么天大的事要劳烦宗祠差人亲自送信。
瑶儿一字字一行行的阅读着,原本恢复神态的小脸又起了一丝波澜,还夹风带雨的泣不成声,一颗颗的泪珠滴落,糊开了墨迹……
夜晚,瑶儿一个人坐靠在床头,反复的看着那封信。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脱离奴籍的一天,虽然妻主常说会给他撤销奴籍,可自己却从来没放在心上过,总以为是她随口说说的。
想起妻主有意床第,自己却拒人以千里,还用宝宝将来无法认母为借口拒绝……瑶儿就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她。妻主好像很喜欢小孩,常常抱着庭儿不肯放手,自己还每每拒绝她,妻主心里肯定很难过吧。
瑶儿拂去眼泪,收起信件钻入被窝,望着帐顶想起了那个梦。有娃娃缠着叫自己爹爹,而抱着孩子的则是妻主,想着日后可能的美满生活瑶儿微笑着闭上了眼,心里打定了主意要为她……生个娃娃。
同一片夜空下,水儿坐在营帐前烤着火,有下没下的撩拨着柴火,似是在神游。
杭芸巡视完工地回来,远远就见水儿正望着火光发呆。弯了弯嘴角,杭芸上前在水儿身边坐了下来,“堂主,天色不早了,为何还不就寝?”
“睡不着啊!被窝好冷,都没人给我暖!”水儿早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了,所以也没多大反应,还故意嘟起小嘴哀怨道。
闻言,杭芸乐开了花,“怎么,想你侍人了?”
水儿点头承认,“嗯,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不想是不可能的。老实说从我们认识开始到现在,还从没分开过这么久。”
“堂主,你真的很情深啊。”杭芸笑着说。
“小丫头片子,叫我声姐姐就成了,堂主堂主的都被你叫老了!”水儿拨弄着火堆说。
“行,我的姐姐!”杭芸高兴的笑着问,“那你第一个想起的侍人是哪位啊?可以考虑他为正侍啊,这说明你心里有他。”
“你个小色女!”水儿闻言笑骂道,“我可没你厉害,小小年纪就有三位侍人了。”
“我还多吗?京城里像我这样二十多的女儿家全都娶了八九个了!”杭芸辩解道,“还好,我后院相处的不错,也不枉我疼他们一场了。”
“是吗?既然后院有三房,那有所出了没?”水儿笑着问,火光印着她的脸很诗意啊。
“还没,刚入簿,没那么快!”杭芸搓着小手烤着火说:“以前我们杭家被卷入一场贪污风波,差点灭门。若不是当初还是皇女身份的皇上宽厚,替我们说了很多好话,还找出了真相,也许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们杭家的存在了。所以我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同时也懂得了尊重别人的道理。”
“看不出你也是小情种啊!”水儿对杭芸有所了解,在户部档案里有见过的。
“呵呵,那你呢?”杭芸乐呵的反问。
“我很没用的,就一个夫,暂时没宝宝。”
“为什么不生?”杭芸好奇的问。
“他还不想,我也不好逼他。反正大家还年轻嘛,等两年无所谓的。”
“还说我是情种,还不是和我一样!男人拒绝生孩子罪很大的,你可以把他送宗祠教育教育啊。”杭芸说笑似的打趣。
“你不也说了要尊重别人吗?我在向你学习嘛!”水儿开心的说,“反正日后我有了宝宝一定请你喝酒!”
“好,那我有了也请你啊,到时姐姐一定要赏脸啊!”
“行!呐,君子之约,一言为定!”
31
31、反利用 ...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水儿开心的收拾着包袱准备回家。嘴里的哼着小曲,可见心情不错啊。
同营的杭芸坐在床沿,看着乐颠颠的水儿笑道:“看你高兴的那样,等不及回去抱美人啊。”
“是啊,是啊!”水儿挎上包袱急冲冲的想走,“呐,记得我们的约定啊。有空带你的爱人们来府上坐坐,我先走了。”
“喂,你真当将军府是你的家啊,不方便的。有空的话,还是约在外面喝茶吧。”杭芸说着也从床头拿起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说。
水儿闻言,挑了挑眉,随后丢下一句,“我会尽快为自己赚个家回来。”
“看你那口气,说的容易。走吧,先回皇宫复命!”
皇宫 戏珠阁
龙芯蕊趴在方形的浴池边,吃着默儿递到嘴边的糕点说:“母后回来四五天了,有没有找你们麻烦啊,嗯?”
“没有!”默儿下意识的否认道。
看着默儿紧张的样子紫影笑了,“妻主,太上皇回来后一直呆在寝宫里,偶尔去御花园逛逛,似乎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你怎么知道?”龙芯蕊抬眼,轻佻的勾了下他的下巴说。
“芯颖昨天在御花园见到太上皇了,还看见她拉着时雨的手在说些什么。按芯颖的说法,太上皇似乎对他很热情!”紫凌脱下最后的一件底衣,轻轻的跃下水池为芯蕊擦背。
“啊……”闻言穗儿捂着小嘴,瞪大了水灵眼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
“穗儿,你想到什么了?”子羲跪坐在茶几旁泡着茶问。
“是啊是啊,快说说?”柳月香肩半露的斜撑在席上,闪着明亮的大眼好奇的问。
“嗯……”穗儿望了眼芯蕊,抿着小嘴说,“太上皇这个样子……会不会是……是想给妻主您再纳一个小的……”
“什么!不行啊!”柳月闻言拉着滑到胳膊上衣袍紧张的大叫,“月儿有六个哥哥一个弟弟够了,妻主您千万别答应啊!”
“噗嗤……”芯蕊忍不住的喷笑起来,“都多少年了,女儿也那么大了,怎么还吃醋啊!”
“月儿,你看你那性子,若让太后知道又要请你吃棍子!”幽涵与程晓坐在一起,两人相视笑着。
“什么呀,月儿是有什么说什么嘛!再说时雨皇子的个性……他一定会欺负月儿的!”柳月小嘴一嘟道。
“行了,妻主这就去看看母皇与父后,能推了他就推了。”水儿抬手示意紫凌停手,然后擦身穿衣,她可不想来个近亲结婚。
“不行、不行啊!”柳月闻言急的跳脚,“妻主若是去了,太后一定知道是月儿不听话了,他会罚月儿的!”
“放心吧,妻主没这么笨!”芯蕊笑着刮了下他的俏鼻说。
太和宫
“母皇,您说真的假的?”龙芯蕊笑望着母亲,“你不是想把时雨指给儿臣啊,那你意欲何为?颖儿看见你与他说了很多悄悄话啊。”
“你以为母皇想把时雨指婚给你啊?”龙瑞云笑望着女儿温柔道,“是不是那小醋坛子又打翻了,否则依你的个性不会马上来找母皇的?”
“母皇你真神,一猜就中!”芯蕊开心的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啊,你同时雨密谋什么呢?”
“别说密谋这么难听了,母皇只是聆听一下时雨的心声,他有心上人了!”龙瑞云微笑着说。
“喔?是谁啊?”芯蕊好奇的挑眉。
“叶、水、儿。”龙瑞云一字一顿的说的清楚。
“母皇,您说的是真的?”龙芯蕊闻言心里直道大事不妙。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时雨的脾气,他向来眼高于顶,难得与母皇开口,你说母皇能不过问嘛。”龙瑞云有些好奇那个只有耳闻的叶水儿是什么人。
“母皇,儿臣劝您还是不要参与此事为好,叶水儿的性子与儿臣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见一个自己不愿娶的人。”龙芯蕊撩拨着漂浮的茶叶说道,心里竟然想起自己与卓子夜的那段往事。
“是她不想娶,还是后院侍人干涉其中啊?”霍无双不明白现在的小孩怎么全都这么放肆。
“这个儿臣就不清楚喽。”芯蕊耸了耸肩说。
“那把他招进宫,父后亲自问他!”
“不行!”闻言龙芯蕊立刻反驳,“你这样做会坏了儿臣与叶水儿的友谊。叶水儿的能力不错,儿臣不想失去这个左膀右臂。”
“女儿,时雨年纪不小了,难得有入眼的……”龙瑞云也知道芯蕊的意思,也不好勉强,“这样吧,你请他过来坐坐,我们以礼相待,由母皇亲自同他说。若是谈不妥那就算了,好不好?”
“不要问儿臣,你们自己决定,若出了事儿臣一定会袖手旁观。”龙芯蕊事先把事情撇了个干净。
御花园花厅,瑶儿战战兢兢的跪着,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妻主不在家,太上皇与太后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见自己呢。
龙瑞云望着跪在眼前的娃儿转眼看向一边副座的女儿,然后又望了身边的霍无双却迟迟不开口。
尹兰见着抿嘴笑了笑,望着那紧张的云鬓都湿了男孩柔声道:“你叫瑶儿是吗?”
“是……”瑶儿颤着声应道。
“抬起头,让太上皇看看你。”尹兰也想看看这个让严枫器重的女人看上的男人长什么样。
“是。”瑶儿垂目,缓缓的抬起了头。
一张恬静的小脸,明眸皓齿,肤色红润健康,柔嫩似水,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了。
“果然标志!”龙瑞云弯了下唇道,“叶水儿福气不错,有你这么个好夫君。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怎么不见有孩子啊?”
“……”瑶儿闻言心里不禁抽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惧意。
“肯定是他不乖,伺候不好妻主喽!”时雨见瑶儿长的标注,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火。
“时雨!”龙瑞云喝止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雨儿乖啊。”霍无双拍了拍龙时雨的小手,转头望着瑶儿道,“叶瑶儿,太上皇问你话呢,怎么还不回答?”
“奴……是奴不好,是奴没规矩拒绝与妻主生宝宝的……”瑶儿跪伏在地,泪水已经泛滥成灾。
“你好大的胆子,连这种事也敢拒绝?”闻言龙芯蕊忍不住笑了,望着那跪伏在瑶儿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受世人唾弃,闹到宗祠,你能受得了那些非人的惩罚吗?”
“瑶儿知道,但瑶儿知道妻主不会这么做的。”瑶儿拭去眼泪,望着高高在上的众人轻道,“妻主知道奴是奴隶场出来的人,知道奴不想宝宝一出世就不能认娘所以……”
“……”闻言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只有芯蕊淡笑着,似乎只有她能明白水儿的想法。
龙瑞云望着一声不响的女儿,心里是知道她的想法的,不过枕边细语还是不敢忘的,转眼望着眼睛哭红的人儿道:“既然你暂时不想生宝宝,那介不介意你的妻主再纳新人?”
闻言,瑶儿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响着的只有“再纳新人”这四个字。
芯蕊看着那粉雕玉镯的人儿瞬间面无人色,心下不忍,“母皇,此事还是回头等水儿回来再说吧。”
“不行啊……”时雨缠着霍无双道,“大爹爹,您一定要为雨儿做主啊!”
“乖啦,别吵了,爹爹心里有数。”霍无双知道这个儿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了,也许生父死的早,没人教导才会养成如此刁蛮的个性。
就在瑶儿心慌意乱的时候,水灵那丫头走进了花厅拱手道:“属下参见太上皇、太后!”随后看着龙芯蕊道,“皇上,叶水儿与杭芸在外求见。”
闻言,所有人的眼光都瞟向了那跪着,轻声饮泣的瑶儿,“这丫头,动作挺快啊,宣!”
“等一下!”龙瑞云闻言低喝,望着芯蕊道,“蕊儿,听说她现在是刑堂与天眼的代任堂主,母皇想见识一下她又多少斤两。若是可以,等严枫正式上任之后,可以考虑给她一个职位。”
“无妨,就怕母皇你找不到适合的人选。”芯蕊说着,心里直到这宫中怕没人是水儿的对手。
“谁说的,你尹爹爹可以吧?”
闻言,芯蕊挑眉,望着尹兰轻轻的点头,“可以试试。”
水儿在花厅门口等的心焦,瑶儿胆小,吓坏了只知道哭,问什么都不会出声的了。这种只有自己才能忍的性子,太上皇怕是忍不了的,若是惹她生气,那可是屁股开花或是杀头大罪啊。
“等不了了!”水儿二话不说,直冲花厅。
“叶堂主,不行啊!”杭芸拉着水儿道,“太上皇在里面啊,你这么沉不住气对瑶儿没好处。”
“没关系,挨棍子杀头一起喽。做夫妻嘛,有生共存,有死同穴!”水儿朝杭芸笑着步入花厅。
才入园一步,便被刚猛的掌风逼回了原地。水儿看着眼前一身黑衣蒙面的男子,不由皱了一下英眉。
“影卫?”水儿疑惑,“你是哪个堂的?你不知道皇上已经下令,所有影卫都不得再带面具了吗?”
“属下只听太上皇的,你想不得通传入厅就是死罪!”影卫不卑不亢的回道。
“是吗?亏你声如黄莺,怎么说的话却如此无情啊。”水儿身侧的粉拳握的咯咯直响。
“想进去,叶堂主必须从属□上踩过去!”影卫抬头挺胸的,那气势根本不像一个地位低下的影卫。
水儿看的出来,但现下只记挂着里头的爱人,根本不及深思,身影已如风的袭向那个影卫。
32
32、以下犯上 ...
“属下只听太上皇的,你想不得通传入厅就是死罪!”影卫不卑不亢的回道。
“是吗?亏你声如黄莺,怎么说的话却如此无情啊。”水儿身侧的粉拳握的咯咯直响。
“想进去,叶堂主必须从属□上踩过去!”影卫抬头挺胸的,那气势根本不像一个地位低下的影卫。
水儿看的出来,但现下只记挂着里头的爱人,根本不及深思,身影已如风的袭向那个影卫。
水儿倾身上前就是一记铁拳,影卫推掌接下,暗暗退了一步,好家伙一点当堂主的风度都没有。既然她这么没礼貌,自己也不用顾什么礼仪了。
一声龙吟,院里剑影重重,明晃晃的剑身抖着剑花直袭水儿周身大穴。
水儿冷冷一笑,探手主攻而上,以绝妙的身法躲过剑锋。
此时花厅园外,龙可可与龙紫蕊恰巧路过,见着园里的情景立刻隐入角落。
“二姐你看看那个影卫……”可可的小脸不自然的抽搐着,“好像是皇爷爷啊!”
“什么好像啊,根本就是嘛!你说啊,影卫里除了我们爹爹之外,谁还会有这么好的身段呀!”龙紫蕊颇为骄傲的说。
“那他们打什么呀,爷爷还一身影卫打扮?”可可不明白的挠了挠头。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若赢了,你说皇奶奶会怎么修理她?若输了,她以下犯上又能好到哪里去?有好戏看了!”紫蕊幸灾乐祸的说。
可可皱了皱眉,心里总觉得不妥,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花厅漏窗,龙瑞云望着那身轻如燕,身柔如棉的身影赞道,“蕊儿,想不到这丫头一身柔功,和你有的拼。”
“母后,这您就猜错了,她的功夫在儿臣之上,是个奇才,否则儿臣也不会如此重用了。”芯蕊高兴的说。
就在太上皇与龙芯蕊谈的起劲的时候,园中的战事却出了问题。尹兰一改柔弱的攻势,剑锋突的刚猛起来,这让水儿一时反应不及,被踢了一肚子。
“妻主小心啊!”瑶儿见着急的跺脚,似乎那一脚踢在他身上了。
捂了下被踢疼的肚子,水儿回头望向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厅门,看来瑶儿真的在里面。听声音还算不错,应该没受什么罪才是。烦躁的心情才算缓下,再次看向那不知死活、影卫打扮的尹兰,水儿眼里却只有宁静。
宫中官员不可携剑而走,水儿随手在花圃里找了一梅花枝在手,运气于枝,枝头尚未凋零的腊梅爆散开来,随着水儿所出剑招的劲气婉转飞扬。
水儿的剑法轻灵,配合步伐游刃有余。对招中的尹兰柳眉微蹙,这丫头三十六招鹤行,与自己对了近百招竟然无一重复,每招每式都在细节处做了处理。若不是早年常与严枫切磋,怕现下早已落败。
尹兰知道水儿的路术后,改变了招式,换成近身相搏意在活捉。
水儿自然清楚他的意图,梅枝轻点,仰身下腰躲过尹兰的擒拿。探手尹兰腰腹,本想予以重击,却只轻轻拂过。起身之时,顺势翻腕而出,直刺尹兰前胸。
尹兰故意露出空门就为此时,瞧准机会擒拿手直扣而下,谁知水儿半路退回右手梅枝,左手运掌直拍尹兰肩头。
“嗯!”尹兰吃疼,捂着肩头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厅外,可可与紫蕊见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她连皇爷爷也敢打?”
“她的剑都架过你脖子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可可顶着嘴,心里却对水儿极为欣赏,当然只限武功了。
厅里,龙芯蕊与母亲相视而笑,肯定了水儿的能力。
可一旁知道那影卫身份的瑶儿却急的脸色发白,妻主好像打伤尹太后了,会不会杀头啊!
园中,杭芸走到水儿身侧,望着那影卫道:“行了,别打了,你还是再去通传一声吧。”
“怎敢劳驾尹太后通传,叶水儿怎受的起啊!”水儿说着手上多出了一块雕刻成牡丹的玉石,花蕊的位置还刻了一个兰字,谁都知道这是太上皇送的了。
“你……”尹兰真被她气死了,一把扯下脸上的丝质面具喝道,“你好大胆子,打伤哀家就算了,还敢动哀家的玉佩!”
“属下叶水儿参见太后!”水儿拱手行礼,并奉上那块质地优良的玉佩。
尹兰走上前,接过玉佩,微笑道:“你早知哀家身份,还踢伤哀家?”
“属下是踢了太后,却不记得有伤太后,否则您怎可如此轻松的与属下说话?”水儿同样微笑着抬眼相望。
尹兰见着笑意更深,这丫头真是滑啊!
入了花厅,龙瑞云赐座与水儿,还赏了壶香茶。尹兰也换回了华服,坐在了霍无双身侧。
水儿抿着香茶,一双水眸直往龙芯蕊身上瞟。龙芯蕊坦然一笑道:“今日之事与朕无关,朕也是受害人!”
“是吗?”水儿勾起嘴角乐道:“那你怎么会在这出现?就算你是受害人,怕也是知情不报吧。”
“少贫嘴!”龙芯蕊望了眼龙瑞云,怕水儿的态度会惹母亲不高兴。
芯蕊的颜色水儿汽油不懂之理,当下收敛不少。不过心头疑惑不除,还是不放心,眼光不由望向了身侧的瑶儿,“那就说正经的,不知皇上与太上皇唤瑶儿进宫所为何事?”
“这个问题朕回答不了你,还是让父后同你说吧。”龙芯蕊说着就用茶盏遮了大半张脸,显然是不想介入此事了。
霍无双见此只得暗暗摇头,感叹养女不贴心啊!
“叶堂主,此事本来只想找你一人,但那你出门在外归期不定,所以哀家才敢于太上皇提及内堂。”
水儿闻言并没表示什么,只是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却在凤后与太上皇之间徘徊,“那到底是何事会与微臣的内堂有联系?”
“他,你可有印象?”凤后吧时雨往前推了一步问。
水儿见着柳眉微蹙,此子真乃祸水也!水儿见着时雨的样貌,脑子里蹦出的只有“祸水”二字。
他皮肤胜雪,白的有些剔透,一双眼睛大而灵动,忽闪忽闪的似是会说话啊,小巧的鼻子挺高挺的,洁白的贝齿此刻正因羞涩之故,轻咬着那性感的薄唇,眼神里更是□裸的爱慕。
水儿看的清楚却有些意外,“没有,我们认识吗?”
“在上书房的时候,我们不是一间教室嘛!后来你才调去苏籽岚那的啊,你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就坐在你身边啊!”该死的祸水,连声音都如此消魂啊!
“是吗?也许我只顾睡觉,没留意吧。”水儿实话实说,对之乎者也压根没兴趣!
此言一出,明着暗着人人都在窃笑,只有龙芯蕊当做什么也听不到一样喝着茶。
“那你看他做你夫君可合适?”霍无双接着问。
水儿上下打量着萧时雨,良久才摇了摇头说,“他不适合我,我已经有夫侍了。”
“为什么有了夫侍就不能娶我?”时雨闻言小脸都皱了起来,“我哪不适合您了!”
“那、那、那、那!差距就在这里了,我的夫侍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跟我说话,也不会反驳我所说的话。皇子貌美,会找到合适的女孩做妻主的。”水儿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心里想着的却是快点闪人。
“可是他不想为你生宝宝啊,他的行为可以处以鞭刑!”萧时雨心高气傲,怎么能容许别人说自己不是。
时雨的一番话不仅让水儿听的怒火中烧,更让瑶儿愧疚的抬不起头,自己多次拒绝妻主,可到头来努力为他说话的还是她……
“雨儿!”霍无双见水儿脸色有变,立刻拉住了他,望着水儿道,“雨儿说话直,有不敬之处还望叶堂主见谅。”
龙瑞云见丈夫投来求救信号,心里不由暗暗好笑,不过这叶水儿自己也挺中意,若是成了自家人什么都好说了。
“水儿,也许雨儿说的你不愿意听,但是你也快三十了,是该有人替你传宗接代了!”
“回太上皇,微臣过年才二十五啊!”水儿极度深呼吸,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没错,现下瑶儿只是你的侍人还未入簿,再娶也很正常的!”尹兰帮腔着说。
水儿不出声,只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维里,对任何人说的话都不给予回应。
想逼婚,没那么容易。这小子长的像祸水,日后别提会给自己惹多少麻烦了,即便是皇室之子也不能要!
正当水儿陷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叶瑶儿。
“妻主……”瑶儿有些不安的扯了扯水儿的袖子。
回神,望着瑶儿带着有些惊慌的眼神,水儿拉着他的小手用眼神示意他安心。
“回皇上,围场的一切都以安排妥当,有空您可以去看看。”
水儿硬生生的转移话题,让龙芯蕊明白了她的怒气,“好,朕一定会去。不过……雨儿的事希望你放在心上,好好考虑一下。”
“好,那微臣告退!”水儿握了握身侧的粉拳,转身拉着瑶儿离开了花厅。
33
33、请我花心 ...
水儿大肆肆的坐在窗台上,看着园里万物凋零,唯有腊梅独傲,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水儿的叹息令端着饭菜进门的瑶儿瘪了瘪嘴,自皇宫回来,她就一直坐那发呆,连饭也不出去吃。“妻主,吃饭了。”
“不是说不吃了嘛……”水儿烦躁的抹了把脸,面色不善的低喝。
“可您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不饿吗?”瑶儿布置好碗筷,走近水儿说。
“气都气饱了!”水儿放下单曲的右腿,居高临下的看着瑶儿气鼓鼓的说,“还吃什么!”
闻言,瑶儿心里酸溜溜的,有些想哭;“都怪瑶儿不好,若能早些与妻主有个孩子,也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傻瓜!”水儿听着跳下窗台,拉着瑶儿的小手说,“这只是凤后的借口罢了,即使我们有孩子,他也会有其他理由的,这事不怪你。”
“可瑶儿多次拒绝要孩子,妻主您就不生气吗?就像皇子说的那样,瑶儿的行为会……会受罚的……”瑶儿任由她拉着自己的小手,小脸有些扭曲的说。
闻言水儿伸手拧了拧小可人脸上的笑嫩肉说:“强扭的瓜不甜,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生,不急的。”说着把人牵向圆桌道,“乖了,现在妻主突然有些饿了,喂妻主吃饭!”
“啊?”瑶儿红着耳根缓缓坐下,看着水儿坐定后张着嘴巴等着喂饭才抿着小嘴,端起饭碗夹了些菜用勺子舀着送到水儿的嘴边,“妻主,啊——”
水儿看着那勺子里干巴巴的饭,皱了皱眉头说:“干巴巴的看着就没胃口,盛点汤吧,汤泡饭!”水儿不曾张嘴,倒是下了不少指令。
瑶儿淡笑着照做,搅拌着香味四溢的汤泡饭说:“妻主,瑶儿有个疑问,但不知道该不该说。若说错什么,妻主您可不准生气哦。”
水儿笑着含下喂来的饭菜,翘了翘二郎腿说,“行,说吧!”
瑶儿见她咽下那口饭,续又喂上,看着腮帮子鼓鼓的水儿微笑道:“为何妻主不愿多娶几房?以前老主人想给你介绍个清白人家的公子,您也不愿意,到底为什么呀!”
水儿闻言捂着满口是饭菜的小嘴乐道:“妻主钟情于你一人不好吗?多少公子想求也求不来啊!”
瑶儿见水儿不怒反乐,心下也踏实了点:“瑶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瑶儿不愿见晗儿日日寡欢嘛……”
“怎么,他不开心吗?”水儿回想起来确实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嗯。”瑶儿点头。
“他怎么了,直说吧。”水儿见不得他吞吐的样子,喝着鱼汤直接的问。
“晗儿他喜欢你!”瑶儿小嘴一嘟的说道。
“当!”勺子摔入汤碗,乳白色的鱼汤溅了一桌。有那么两滴溅在手上,烫的水儿直甩手,“好烫!”
“妻主!”瑶儿见着立刻放下手中的碗勺,一把抓过水儿的手,看着那白皙的手背上点点红印急得柳眉紧锁,“疼不疼啊,瑶儿给你拿药膏去!”
“你给我回来!”水儿抓回那挣扎不休的小鬼说,“没事的,吹吹就不疼了。”水儿抚着隐隐作痛的红点吹着凉气,顺道望着还在担心自己的瑶儿说,“你说司徒晗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凭什么这么说?”
瑶儿闻言才把注意力移到这事上,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来,“瑶儿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自从您承诺帮他彻查金林山庄的案子起,他瞧您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里头多了些光彩。”
“你乱讲!”水儿不信,戳着他的小心窝娇笑道,“是不是这里翻了醋缸?”
“哪有!”瑶儿嘟着小嘴否认,“人家同你说的可是真的,最近瑶儿找他谈了谈,他都承认喜欢妻主了!”
“真的?”水儿收敛笑意,认真的问,“嗯,自从进了将军府,妻主就没同他一桌吃过饭,有好玩的去处也没再叫他了,您让他怎么开心的起来?所以,这会终于憋出病来了。”
“我对他印象是不错,可不代表爱他。喜欢和爱不是一个等级的,你明白吗?”
“可男人要的并不是名分,只要一点点的注意或是关怀就足够了。”瑶儿也是男人,知道司徒晗此时此刻的感受,一时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
此言一出,把水儿震明白了,自己已不在那个一夫一妻制的年代了,生活在这女尊里,只要你对任何男孩抑或是男人好一点,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
可自己一时之间,哪能这么快的接受一切啊,“妻主,没考虑过这些,也许是妻主疏忽了。可晗儿……妻主想……还不到时候。”
瑶儿见水儿脸色都变了,以为她会发火,没想她还算冷静啊,“那妻主能同瑶儿去看看晗儿吗,他真的抑郁成病了,最近咳嗽不断。”
“好,有些事还是妻主亲自来同他说吧。”
“其实晗儿可爱又乖巧,收了他不会给妻主添麻烦的。”瑶儿看着水儿站了起来,也跟着起身道。
“知道了,妻主会考虑的,先去看看他再说吧。”水儿说着转身就走,心里的苦真是没法说啊。
这会不是应该自己伤心郁闷的吗,怎么,现在换人了?唉……深深的叹了口气,拉着小人儿的手往司徒晗的房间走去。
瑶儿开心的拉着爱人的手,来到司徒晗的房外。房门并未关着,可以看到床边烛光下正忙着绣活的司徒晗。
“看不出,他还会针线活!”水儿弯着嘴角道。
“晗儿的手可巧了,绣活与夏哥哥不分上下!”瑶儿颇为自豪的说。
“我夸的是小司徒,你翘什么尾巴。”水儿笑道。
“那晗儿是我们自己嘛!”瑶儿挠了挠头,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妻主怎么不明白。
“好一个自己人!”水儿仰了仰嘴角便跨门而入,蹑手蹑脚的靠近司徒晗。看着精致的绣活缓缓出现在眼前,水儿顿时明白自己是祸水!到处播种的祸水呀!
这小子什么不好绣啊,偏偏挑那俗不可耐的鸳鸯来绣。鸳鸯戏水,古往今来不灭的传情信物。
正当水儿看的出神时,司徒晗边绣着活边开口,“瑶儿,你不好好陪着主人、伺候主人,老往我这边跑干什么?”
闻言水儿吓了一跳,没想过他会突然出声。
瑶儿捂着小嘴在一旁偷乐,良久才道:“晗儿别绣了,我都跟你说了,凤后要赐个皇子给妻主做夫,日后你我都没好日子过啦!”
“没事,晗儿绣完就贴身藏着,只要自己明白这份感情就行了。”司徒晗不曾抬头,但语气里的感伤却骗不了人。
“既然已经付出感情,为何不去争取?”水儿听着心里不乐了,既然喜欢就该坦白,感情要用藏或埋的话,只会误己误人。
“嘶——”司徒晗没想头上会响起爱人的声音,吓的被针扎到了手指,圆润的指头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小血珠,还正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来不及顾及这些,司徒晗屈膝就跪,“晗儿见过主人!”
“快起来,都流血了还跪!”水儿拉起司徒晗,把那被扎的手指含入口中吸着。
“主人……”晗儿看着水儿的动作大惊,同时指头上似涌入了一股电流,正缓缓扩散至全身。
瑶儿见着笑了,来到司徒晗身边道:“晗儿,妻主听说你这两天不舒服就急着过来看你了。瞧,妻主多关心你啊!”
“瑶儿!谁让你乱说话!”司徒晗回神后缩回小手,红着小脸嗔怪道。
“瑶儿可比你老实。”水儿插嘴道,说着拿起那绣了一只鸳的活计看着说,“不像你,情愿躲起来绣鸳鸯,也不愿说实话。”
“不是晗儿不愿说,而是觉得没脸说。主人文武双全、潇洒貌美、性情也温和,待人宽厚更不用说了。如此优秀的您,怎是晗儿能配的上的。”
“如果感情真是这样衡量的话,何来真情可言?当今圣上的宠妃,不也有一个是小倌出身吗?感情是不分贵贱的,敢爱敢恨才是好男儿嘛。”
“那……晗儿现在说喜欢您,还来得及吗?主人还愿接受晗儿的信物吗?虽然现在还没来得及完成。”司徒晗闻言才恍然大悟,瞬间,那双清澈的水眸就耀出了光彩。
闻言水儿抿嘴笑道:“等你绣完再来问我吧,现在我要去书房,你俩今儿就睡一起,明儿我来叫你们。我们去城外白马寺玩!”
“不行!”瑶儿摇头道,“明天您要上朝的嘛。”
“皇上如此对我,还上什么朝?反正我的事你们不用管,早点睡,明天记得早起。”
“知道!”两小鬼高兴的喊道。
34
34、白马寺 ...
翌日 御书房
卓楚忐忑不安的把水儿的留书呈给了龙椅上面色不善的女人。
一大早,迟迟不见水儿出厅用膳,到上朝时也不见人影,派下人去催时,屋里就只有这么一封“圣上亲启”的书信。
龙芯蕊看着手里最新的影卫排班表,气的浑身发抖。明摆着她是翘朝示威,不知死哪野去了。
“该死的,宇文太傅,给朕拟旨,勒令叶水儿即刻进宫,在外使回国前不准出宫。倘若在此期间,宫中守卫有所疏漏,朕就扒了她的皮,让他后院一起陪葬!”龙芯蕊愤恨的丢下话,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正当龙芯蕊气的半死的时候,水儿驾着马车来到了户部秦府,不顾秦乐儿的撒泼、谩骂,拖着人就上了马车。
今儿偷溜出游,水儿只能亲自充当马夫,顶着寒风前进。
“你个淫贼,抓本公子去哪!”秦乐儿被丢上马车后冲着水儿破口大骂。
水儿一边驾车,一边掏了掏耳朵说:“谁他爷爷的告诉我,你秦大公子是个六艺精通的才子啊,怎么左看右看就是个泼夫呢!”
“你说谁呢,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秦乐儿闻言气的柳眉倒竖,当真有挽袖打架的势头。
“乐儿哥哥,你消消气,妻主无心的!”瑶儿见着乐呵呵的拦下秦乐儿说。
“谁信她是无心的,你就知道帮那女人,给我滚开啦!”秦乐儿怒火难消道。
“秦公子不用担心的,今儿水儿姐姐是带我们去白马寺玩的。瑶儿哥哥建议把你一起带上,他知道你一定被你母亲关的很闷了!”小司徒见他火气确实如水儿所说的那么大,只好按着原计划安抚他。
水儿知道秦乐儿看自己不顺眼,见着面一定又是吵、吵、吵!所以让车里两小子唱唱双簧,让他把注意力转到玩上。
“白马寺?我想去很久了,我要向神君控诉啊!为什么要让人家这么苦命……”闻言秦乐儿果然柳眉一扬,来了精神,“武功与嫁人为什么不能两全,还要弄个淫贼来气我!嗯~——真是气死我了!”
水儿在外头听了这番话,不禁摇头笑了。
白马寺
水儿一一扶下美人,可到最后下车的秦乐儿时,他却拍开了她的手,“人家自己会走!”
“臭小子皮痒啊,信不信我把你丢下,让人抓你去教育教育!”水儿真是受够了,这小吵怡情,可吵多了也觉得呱噪。
秦乐儿见水儿突然脸色不善,也知道是自己不好了。其实在家憋的都快爆炸了,当她拖着自己从一身朝服的母亲身边经过时,心里真的很开心。似乎,这样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出去玩已经是很久的事了。
“你敢!”乐儿有些心虚的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水儿说着一手拉着瑶儿,一手牵着小司徒就上了寺门台阶。
秦乐儿看着一步步上台阶,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女人,眼眶一红急的娇喝:“等……等等我啊,叶水儿!”
看着寺门口发生的一切,拐角处走出了俊逸的身影,“那丫头挺有个性的。”
“皇上……嘶!”
那俊逸的身影闻言,出手如电的敲了□旁侍卫的脑门说:“教了你多少回了,出宫在外称呼朕为主子!”
“是,皇……主子!”
“既然来了,我们也进去烧两柱香。朕……我想见识见识金羚国的风土人情,咱们就从这白马寺开始吧。”一身锦衣的贵气男子勾着嘴角踏上了台阶。
白马寺里,秦乐儿跟在水儿屁股后头跑着,“喂,等等人家嘛!”
瑶儿回头看着后头赶着很是吃力的乐儿,忍不住拉了拉水儿的袖子说:“妻主,慢点,等等乐儿!”
“不等!”水儿小孩子脾气的说,拉着两小子往神殿走去。
“姐,等等秦公子吧。他是您带出来的,这会又不理他,这样不太好吧。”司徒晗一把拉住水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说。
“他活该啊!”水儿放开两人的小手,双手环胸的望着那气喘嘘嘘赶上来的小子说,“跟紧了,走丢了我可不会来找你啊,走吧。”
秦乐儿经这一闹,哪还敢乱发少爷脾气啊,只能憋着小嘴跟着大伙走。
瑶儿笑着,拉起秦乐儿的手说:“妻主口硬心软。也很健忘的。只要你不要和她顶嘴,一会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今天出来玩,放轻松点啊,我们走。”
水儿斜眼看着瑶儿与那臭小子咬耳朵,转眼司徒晗,小家伙正望着自己,乐呵呵的冲自己笑,“笑什么笑,走啦!”
秦乐儿见水儿没再刁难,才抿着小嘴高兴的跟着进了神殿。
神殿很大,有前后两个堂。前面是女人拜的朝神,水儿跪在神灵面前,双手合十,指间香烟袅袅,“朝神,请你保佑我在一年之内能赚个大宅,让我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安根立命。啊……还有、还有啊,要财源滚滚,否则养不起后院男人!呵呵,信女给你磕头啊!”恭恭敬敬的给朝神磕了头,水儿才开心的出了堂。
“公子啊,这里是前堂,男子不能入内的。想祈福许愿,请往后堂吧,那里是男子祈福的地方。”庙里的小童好心提醒。
“嗯?拜神也分男女的吗?”步逸云负手而立,望着身边的孟之北有些好笑。
水儿恰巧跨门而出,听见此言不仅多看了他两眼,“公子,你……是外乡人?第一次来金羚?”
步逸云望着眼前矮自己半个头的女人,微笑道:“正是,我们从燕兰做完绸缎生意,正想回家。不过常听人家说金羚人杰地灵,所以顺道过来看看。”
“难怪你对神庙的男女之分觉得好奇,燕兰与罗斯都是男尊国嘛。”水儿笑了一下说,“这里你进不了的,我带你到后堂看看吧。我夫君也在哪,介绍你们认识啊,走!”
后堂
瑶儿跪在神君面前,飘着青烟的香火高举过头叩首,把香插入香炉,双手合十的虔诚道:“神君,瑶儿知道自己已经很幸福,不应该再有任何奢望。但瑶儿每天都沐浴在妻主的爱意里,真的觉得好对不起她……求求您,赐个娃娃给我吧!”瑶儿眼眶含泪,给神君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司徒晗跪在瑶儿身边,隐隐听他这么一说,也希望神君能实现自己心底小小的心愿。
学着瑶儿那样把香插入香炉,双手合十的细语:“神君,一直以来晗儿的愿望就是能为司徒家查出灭门凶手,可如今还想你保佑晗儿与姐能早成好事。晗儿不求名分地位,也不会同瑶儿哥哥争宠,只希望能守在她身边,天天看到她就好,求求您了!”晗儿小脸微红的叩起投来。
一旁的秦乐儿早已闭上眼睛与神君沟通了又一会了。乐儿身为大家子弟好面子,不曾细语祈福,而是信念意诚。
乐儿念着母亲可以谅解自己习武,也念着负重上下平安。末了,心底竟意外的冒出一不似一般女人那样粗犷,却是一亭亭玉立的身影。
睁开眼,抬起那长长地眼睫毛,望着那面带慈色的神君暗道:神君,求您告诉乐儿为何每回见她,心里都特别舒服?可见她对自己只是同一般朋友那样打打招呼,说话语气那么平板不似对瑶儿那般……。倬儿说我是喜欢上她了,这可能吗?
“乐儿,好了没?我和晗儿还想去卜个卦,你去吗?”瑶儿见他跪了良久不动,便出声提醒。
乐儿 ,看着瑶儿与司徒晗手拉手的望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跪了很久了,“哦,好了,好了!”赶紧的给神君叩了头,三人才一同出了后堂,正好与前来找人的水儿碰上。
“妻主。”瑶儿见水儿身边有人,规矩的给她福了个礼。小司徒跟着行礼,只有乐儿站那不动。
水儿也懒得管他,拉着瑶儿向步逸云介绍道:“步兄,这位就是我的夫君,你那边该称之为丈夫。”随后她又指着步逸云介绍,“瑶儿,他是燕兰人,姓步,称呼声步大哥就成。”
“步大哥好。”瑶儿听着他是燕兰人,不禁柳眉微蹙,缓缓躲到了水儿身后,怯怯的望着步逸云。
“看来你的宝贝儿有些怕我啊,呵呵……”步逸云从未见过如此娇艳欲滴的男娃,尤其是眼前的这三个。
“瑶儿怕生,你别介意啊。”水儿也明白他是明知故问,但对方并无恶意也没放在心上,“那现在你是想进去拜拜,还是……”
“今日相逢就是缘,若叶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同游一日如何?”
“好啊!”水儿扬眉,高兴道。
“姐,瑶儿哥哥说想卜个卦,晗儿也想去!”小司徒见水儿爽快的答应对方,便立即提议,心想卜一卦看看所求能否成真。
水儿闻言点头,乐道:“我也正想去呢,那一起走吧,快!”
当大伙各自拿着签文乐呵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雪花。
“呀,下雪咧!”水儿见着立刻兴奋起来。
瑶儿拽着签文,看着在雪花中玩雪的女人心想:这般没有威严的未来母亲,怕也只有妻主这一位了!
金羚的初雪不大,雪花也碎小,看着倒有几分静美。
步逸云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如此没有威信架子,见着下雪也如同孩童一般……不知不觉之中,心里起了一丝涟漪。
“你个女人像什么样,大庭广众的,下个雪就乐的没仪态啦!”秦乐儿小脸微红,心中明明也为这个不同一般女人的女人心动,可一张檀口却没一句温柔。
“哼,要你管!”水儿兴奋完了,但游性未泯。拉过瑶儿微弯柳腰细语道,“瑶儿,我们去郊外姻缘树那玩玩吧。”
闻言大伙一愣,小司徒抓了抓脑门说:“可那里是男孩的天堂,女人不好去吧?”
“怕什么,姐带了男装!”水儿得意的奸笑,“走,借厢房换衣服去。”
水儿不顾仪态的奸笑样全入了步逸云的眼,英眉微蹙,可瞬间又舒展了,脸上还浮起了一丝笑意。看惯后宫笑不露齿或是故作矜持的女人,她倒是更显真实。
水儿换了男装驾车,步逸云与孟之北二人骑马,不一会功夫就到了地头。
一行六人排队买了签纸,依次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愿望。水儿买了六个吉祥果,帮着大伙系上了才来到树下准备许愿扔吉祥果。
“姐,您许了什么愿望?”小司徒好奇的问。
“简单,才女求淑男。不管日后我会娶几个男人,都希望后院能和睦相处。虽然我不能保证一碗水端平,但是,凡能入我叶家门者,在我心中永远都会有一个不可抹灭的位置!”
“嗯,晗儿也许了……唔……”瑶儿见小司徒心直口快,立刻捂上了他的嘴,“嘘,愿望说了就不灵了,妻主是女人,不一样啦!”
“啊!”闻言,小司徒才怪叫着捂上了自己的嘴巴,频频点头。
水儿见着可乐了,转头看向身旁的步逸云道,“呢写了些什么?”
“我可是男人,不是不能说的吗?”步逸云笑着回道。
“是吗?我可不记得你是金羚的男人!”水儿也嬉笑着说。
“我许了让一位可遇不可求的姑娘做自己的妻子,你说这个愿望能成功吗?”步逸云意有所指的望着水儿道。
一旁,孟之北听主子如此回答,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怎么,你还没娶妻吗?看你的样子,不像啊。”水儿打量着步逸云道。
“娶过,但过世了,没曾再续。”步逸云忘不了自己的皇后,说话的神情有些哀伤。他叹了口气,蓄力吧手里的吉祥果扔上了高枝。
水儿跟着也扔了,拉过瑶儿交代了几句,便向步逸云走去,两人进了停中避雪。
“看来你对妻子很情深。”
“她是为我生儿子才送命的,这一生怕也忘不了了。”步逸云叹了口气说,“还好,儿子还算争气,要不我就太对不起他娘了。”
“那你儿子多大了?”
“今年十一岁了。
“那他也该懂事了,怕不会干涉你纳妾的。可遇不可求的女子不好找,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水儿拍了拍他的肩头说。
步逸云见此但笑不语,心想若是告诉她那个女人就是她,不知道那张小脸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35
35、奉旨进宫 ...
夜晚,水儿在一品居摆了一桌请客,随后送走了步逸云,更亲自把秦乐儿送回了府。
户部门口,秦乐儿扶着水儿的手下了马车,“谢谢你,今天我玩的很开心。”
“如果一开始你就能乖乖听话,也许今天的旅程会更愉快。”水儿看着眼前似乎正对自己慢慢改观的男孩笑着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顶你的。只是发生落水的那件事……母亲就更加拼命的想把我推出去,可是我不想嫁一个自己不认识更不喜欢的人!”秦乐儿皱了下柳眉忧心忡忡。
闻言,水儿暗叹了口气望着秦乐儿说:“看来还是我害了你!这样吧,抽个空我会找你母亲好好谈谈。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有空我会再来找你玩的。”
“嗯,你一定要来找我啊,整天呆在家真的很闷!”秦乐儿拉着水儿的袖子有些难分难舍,心里根本就不想回家。
“知道,如果可以……我会帮你尽快脱离困境。”水儿把他向大门,见他进了门才上了车。
“妻主,你想怎么帮乐儿?他的清白是毁在你手里的。”瑶儿望着水儿好心提醒。
“姐,乐儿哥哥现在这样是嫁不出去的了,即使嫁出去也会被人瞧不起,要不……你收了他吧。”小司徒话才出口,就被水儿瞪的不敢抬头。
“妻主,您也别瞪晗儿了,他说的有道理啊,您可以考虑考虑。”瑶儿说着放下车帘子,“我们回家吧。”
闻言水儿那是个气啊,心想自己专一有错了吗?有种我娶他个十几二十房的时候,你别哭!
一回将军府,就见卓楚脸色不善的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见着水儿进门,指着她脑门就冲了过来,“叶水儿,你真是不要脑袋了你!”
水儿摸了摸被戳的脑门,笑嘻嘻的搂着卓楚的胳膊撒娇,“姨母!”
“你少给我来这套!”卓楚头疼的会开水儿的手说,“伴君如伴虎,皇上这一刻可以宠着你,下一刻就可以要你脑袋!你这么一个聪明的丫头,怎么就搞不清楚状况呢!”
“那皇上今儿有没有说什么呢?比如要我这颗漂亮的脑袋?”水儿扶着卓楚坐下道。
“哎呦,真是被你气死了!皇上要你即刻进宫,否则要你后院陪葬!”卓楚受不了水儿似的按着发胀的脑袋说。
“呵,脾气倒不小!”水儿小声的嘀咕了声,才望着瑶儿吩咐,“你和小司徒快去收拾几件像样的衣服,一会随我入宫,晚后怕是得住宫里了。”
“哦,好。”瑶儿闻言拉着小司徒就出了大堂。
当水儿进宫已经很晚了,打探之下龙芯蕊已经去了凤后处就寝,水儿便领着两小的去了千影门住了晚。
翌日,龙芯蕊在穗儿的宫殿里传召了水儿。
“叶爱卿,昨天晚的可开心?”龙芯蕊皮笑肉不笑的问。
“当然,最后一次的逍遥,岂能不尽兴而归?”水儿知道繁忙的日子就要到了,所以昨日才会那么大胆的翘班不朝。
“看来,你还有救!”龙芯蕊瞪了她一眼说,“昨日朕接到使臣来报,说罗斯王两天后进宫。另外阿尔轮使者也会在八日后进京,你好好的准备一下吧。”
“两天?”水儿估摸着时间够用才英眉舒展道,“行,微臣自不会让皇上丢脸的!”
“那最好,要不朕就收了你脑袋!”龙芯蕊半真半假的恐吓。
闻言水儿负手而立,俊雅的小脸上满是笑意。
芯蕊见她但笑不语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朕给你布置了个小园,一会让穗妃带你们去看看。”只是望着身边的穗儿吩咐:“穗儿,你带她去吧,朕要还要公务,得去御书房了。”
“嗯,好。”穗儿乖巧的点头。
田下园
水儿躬身送走了穗儿,缓缓直起身子才微微叹了口气。转眼身旁两明眸皓齿,肌肤柔内似水的小童心里明白是龙芯蕊搞的鬼。
“有名吗?”水儿双手环胸,两眼在俩小童与自己俩未来夫君之间徘徊。
“回主子,奴是小渔。”个子稍矮的男孩福礼柔道。
“主子,奴是雁儿。”个高的那个说话时脸上还有个浅浅的酒窝。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意?”水儿闻言笑了,“是皇上取的名?”水儿知道,奴是没有名字的,得主子赐名。
“回主子,是平侍沈妃取的名。”雁儿眼睫低垂,语音淡雅好听。
“果然!”水儿闻言笑了,想来那姓龙的也没这么好的雅致给人取名,“雁儿,从今儿起你跟着瑶儿吧。”随后指着小渔说,“你,跟着小司徒。从今儿起,他们是你们的主子,我是家主,懂了没?”
“奴明白。”两人闻言侧身各自与瑶儿、小司徒见礼,弄的两小子俊脸通红。
“妻主,沈妃送他们来可是伺候您的,这么安排恐怕不妥吧。”瑶儿扶起雁儿,望着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人儿说。
“没错,既然送了人就是我的,我爱怎么指派是我的事。他们俩伺候你们,你们伺候我不就行了。一人一天,我倒想看看你们谁伺候的舒服,也许我会考虑给他的名分。”
“姐,伺候您是晗儿的本分,晗儿不会争风吃醋,坏了后院清净。”司徒晗闻言急忙解释,就怕水儿此话另有深意。
“妻主,瑶儿与晗儿相处的不错,您可别挑拨离间!”瑶儿拉着司徒晗的小手,大眼瞪着水儿娇嗔。
“你俩倒是团结的!”水儿轻笑了两声道,“宫里不比外头,勾心斗角的烦着呢。萧时雨对你们未来妻主虎视眈眈,不趁现在定个正侍或是侧侍的话,万一皇上不给面子赐婚的话……光靠你们俩个软柿子能镇的住他?”
闻言瑶儿心头一暖,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道,“名分一定就入簿了,再改就要宗祠审批很麻烦。”
“既然定了为什么要改?”水儿敲了瑶儿一脑袋瓜子说,“去,给妻主收拾房间。你们俩就左右各一间吧,那两件看着挺宽畅的。”
“嗯?”闻言瑶儿与小司徒互望了一眼,随后才有些迟疑的开口,“妻主,那两间……可是正侍与正侧侍的房间……”
“那又如何?”水儿一屁股坐进太师椅里,翘起二郎腿说,“妻主身边不就只有你俩嘛,让你们住就住,哪来那么多废话!”
“哦……”两小鬼犹豫了一下,随后高兴的抓着包袱就跑了出去,嘴里还兴奋的嘀咕“快看房间去”。
“你俩站住。”水儿望着小渔与雁儿转过身来,严肃道,“跪下!”
两人不知道水儿为何突然翻脸,只能战战兢兢的跪下。
“沈妃把你俩送我,你们可心甘情愿跟着?”水儿收敛不雅的坐姿,起身走近两小子。
水儿的近身是无形的压力,让两小子跪伏着身子不敢抬头,“奴愿意。”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临走的时候,沈妃可说些什么了?比如……让你们趁着伺候之便给某人说说好话之类?”水儿负手而立,似乎可以猜到这俩小鬼会出现的原因。
闻言,两人的脸色立刻僵白下来,身子也伏的更低了。对于水儿的问话,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是那本就单薄的身子竟微微的发起抖来。
水儿看着他们默认的样子只是轻轻的勾了下嘴角说:“你俩听好了,进了我的田下园,你们就是我的人。只要你们伺候好主子,我会带你们离宫继续服侍,定不会让你们年近三十遣送冷宫服侍或是边城做劳力。”
皇宫的规矩,凡是宫里伺候的奴,年过三十都会被遣送出宫,一代旧人换新人。
跪着的人没有应声,但水儿知道他们一定动摇了。在宫里为奴,日子只是比奴隶场好受一点而已,他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