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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丫鬟王妃》》 · 蓝沁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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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床沿对坐,喝下合卺酒,拉下床帷,小小的天地,浓浓的暧昧。

轻解罗裳,娇妻在怀,两颗火热的心,如此契合,如此渴望。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喝醉了,他真酌喝醉了。刑御枫摇摇晃晃地扶喜宴上回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一醉解千愁,或许吧。

看着月已中天,他唇边一直勾勒的一弯弧度,似乎很开心,不,又或许不是开心,只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下一刻,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环佩,夜风徐来,依然可以听到如故的悦耳声响,只是这一次,好似别离之曲,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很用力地将紫色环佩丢了出去,然后很快地,听到一个女子的痛呼,他看不清来人,只是知道那个女子他应该不认识,而且他扔的东西砸到了她……

下一瞬,那女子已经到了他跟前,刑御枫终于认出这个女子便是南宫尔玺身边的侍女,依然看不清她的容税,只是那一双眼睛如此澄澈,好似丝毫不染世俗尘埃,将她心底的情绪泄露的涓滴不剩。这双眼睛,该是让人看过一次,就会记住这个默默无闻的丫头吧!

只听得她清越的声音,难掩的关心问道,“公子,你喝醉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我真的很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踩着踉跄的步伐,刑御枫呢喃着,笑着,脸上是醉酒的微醺。

“这个东西……”苦冰将环佩送到他的面前。

刑御枫一笑,“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已经不能再要了,也要不到了……如果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若冰无奈一笑张口, 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有这个环佩?因为这个环佩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将这个环佩送给了一个人虽然是很遥远的回忆了,可是因为她依然记得清楚……

那一次,她被蛇咬伤了,那一次,是那个叔叔救了她,而她将紫色环佩赠送了出去……

只是,那一次无意之中的偷听让她知道自己并非爹爹的亲生骨肉,那一次失足落水,从未想过姨娘竟如此狠心,还有爹地的决绝也让她恐惧透顶,她以为她死了,或许她真的是死了,睁开眼,她竟然换了一 副身子,换了爹娘……

一切的一切恍然若梦知道自己再也不必面对可怖的父亲不必面对那大人之间让她一度难懂的生死情愫,可是每每想起他们,心底又是满满的思念泛滥 ,庆幸与痛苦掺杂……

依然记得初看筱筱时候的惊诧,那便是她自己呀!每次看到她,都恍若身在梦中,如此不切实际!

!原本也以为不过只是一个巧合,可是随着相处,虽然筱筱对过往提起甚少,可是她依然知道,她变成了自己,而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无法言喻的事情,不可触碰的伤痕,游走在矛盾之间,挣扎的,只有自己

就在她微微失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喜房里传出一声怒吼,“该死的刑御枫,一定是你!”

若冰被吓了一跳,转头却看到他脸上净是得意的笑容,她疑惑不解道,“那边怎么 了?”

刑御枫只是喃喃道,“我希望他们能够幸福,但是不能太幸福!”因为这样,太剌目了,尤其在这个时候!脚步依然有些虚浮,眼底的笑意更甚……

至少这三个月, 他不幸福他萧魅洛也难以性福!

若冰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看他微微舒展的眉头,带着盈盈笑意的双眸,心底莫名有些宽慰。

扶着踉跄不稳的他在石椅上坐下,若冰看着他满头大汗的,于是帮他擦汗,只听到自己嗫嚅地问道,“你喜欢筱姐姐,是不是?”低低的声音,或许只有自己听得到。

刑御枫只是趴在了石桌上,脑子有些胀痛,不过倒也快意,尤其是听到那恨声的怒吼……

若冰感觉到夜已经越来越凉 了,于是说道,“公子,你已经喝醉了 !在这里会着凉的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刑御枫只是推开她,“谁说我喝醉了?我喝得是喜酒,不会醉!”

若冰摇摇头,心想着还是去少爷那里拿些醒酒药丸给他最好。

“我没醉……”刑御枫依然趴在那里,嘴巴里喃喃着,“我是高堂,我是哥哥,我还等着明早新娘子给我敬茶!新娘子必须给我下跪敬茶……”唇角扬起的弧度明天……不好过的一定是他萧魅洛!作者题外话:再写三篇番外交代五六年前的事情吧。

后记①悲剧的敬茶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期。

洞房花烛良宵好,一刻值千金,衾被拥香,枕边喁喁私语,浓情蜜意,卿卿我我,不愿离了半寸。直至天明晨光晓,亦或者日上三竿,这才慵懒而起。

只是,没见过那么早起的新婚夫妻,事实上,新郎的脸很臭、很阴、很沉,非常非常不爽。

远远地看到刑御枫还端坐在昨日喜堂的高位上,眸色沉了 沉,大步往前,“你居然还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刑御枫淡淡,眼下有淡淡的倦痕,昨夜宿醉还萦绕在脑中,脸色微微有些不好,不过,心情还不错。

“拿来!”萧魅洛理所当然道。

“什么 ?”刑御枫装傻。

“你知道我要什么?!”萧魅洛脸色不善,“如果这就是你的报复,我也认了,拿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刑御枫淡然无波,只是眸子深处隐约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

“你——”萧魅洛郁结。

刑御枫依然淡笑 ,“说呀!你想要什么?说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我又怎么给你需要的东西?!”顿了顿,他的眸光变得更加熠熠,“不过看你的样子很急,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想要什么才那么 急 ?”

“该死!你不要装蒜!”萧魅洛怒目而视,对上他的眼睛竟然觉得自己太过狼狈,“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嫉妒,于是便在昨晚的合卺酒里下了药,害我害我……”

“害你什么?”看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刑御枫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几分,“洞房花烛,本该和乐融融,我倒很想知道你究竟怎么 了?竟然辜负着大好良辰,反而跑到我这里来要东西!莫非你……”眸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莫非你……所以这才……你要的可是春药?不过我想你找错人了……”

“住口!”萧魅洛看着他无辜而又欠扁的表情他就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昨晚洞房花烛不行了 !冷哼一声,有些狼狈地避开他带着戏谑的双眸,“那你为什么不走?不就等着看我的笑话吗?好了,高堂做了,笑话看了,互不相欠,快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我以为你说的就是春药……”刑御枫根本无视他的波动和恼怒依然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他低低警告道。

刑御枫还是淡淡地笑着,这时,只见他眸光越过萧魅洛,看向他身后,正好看到若冰捧着一个托盘裹足不前的模样,托盘上有一个精致陶瓷茶杯,正冒着袅袅的热气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她到底听到了多少。应该听到不少吧!不然她的脸颊也不会带着淡淡的彩霞,一双眼睛更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到哪里去!

刑御枫向着那一边道, “进来吧!“

若冰这才踟蹰了 一下,看到萧魅洛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公子,你好早……”说完看到他的脸色更差了,她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是啊!确实还很早!尤其对新郎官来说!”刑御枫几步过来到了苦冰的面前,淡淡含嘲的语气也似乎带了几分安抚的味道,“你别紧张,他心情不好,不怪你。”看得出这丫头很是单纯,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不会掩藏分毫,真不忍因为自己而让她受了牵连的怨怒。

苦冰看到他眼底那一丝掩不住的熠熠戏谑,他好似精神很好呢!不似昨晚一般,于是她也放心 了很多。“公子,我送了醒酒汤来,看你脸色还不是很好,先喝了这碗汤这样就会舒服一点!”

“有心 了。”刑御枫感激道,却没有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反而转身看向萧魅洛,神情怡然自得,“今天可也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的……妹妹嫁人,哦不,是娶,我是这里唯一的高堂,按理说,嫁进门的新娘子是否该给我敬茶?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我想你不会连这一点基本礼仪都不懂吧?!不过,既然这里没有茶水,那也不必麻烦去取了,就这一碗醒酒汤吧,反正不论是茶是汤,只要心意到了

便是了。”声音淡然得好似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萧魅洛狠狠地瞪着他,看他眼中满是认真和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刑御枫看着他的阴鸷的模样,心情益友好起来,“敬茶,叫一声哥哥,我就给红包,哦不,我想你不在意什么红包的,那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如何?”

萧魅洛抿唇、沉默!他就知道他不会太过容易放过他!

“难道不该?”刑御枫挑眉,挑衅地与他对峙,“若是不愿,你可以转身就走!”

若冰的眸光一直落在刑御枫脸上,将他每一寸的神色变化都收入眼底,微微惑然,浓浓情愫,想起昨晚他说的梦话,酒后吐真言,可是等到醒了,他这波澜不惊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一一一一一

其实,他的心还是在意的那个已经嫁人为妻的女子,只是看得出来已经所经沧桑,该收该藏改埋的感情都已经沉淀,又或许正是因为沉淀,浓酒醇厚,回忆回来,回味后劲十足!让人沉醉让人伤,独对着寂寞舔舐那一份痛苦……

只是她不懂他为何还要留下?眼不见为净不是吗?又或者他的表现只是为了让别人不会觉得太亏欠,让人看到他其实生活得很好!只是,就算这样捉弄,他的心底真的高兴吗?还是不过自我麻痹而已,至少,若是她处在相同的位置,她宁愿远离这一切纷纷扰扰,让伤口结痂,而不是时时刻刻看到,便又忍不住揭开疮疤看着伤口鲜血淋漓只剩下麻木……

萧魅洛依然不语,不过若是按照辈分,诚然,他确实算是他的大哥,就算敬茶也无可厚非不过此时此刻一 一 一 一 一

他忍!他已经是赢家了,就算此刻拿出点气度来,那又如何?!转身,萧魅洛端过若冰托盘上的茶杯然后单膝跪下——

“觉得委屈吗?”刑御枫在椅子上坐定,眸光睇了一眼他跪地的单膝,并没有接过茶杯。

咬牙!继续忍耐!萧魅洛双膝跪地,叫了一声,“大哥。”

刑御枫淡淡一笑,刁难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看来,果真是小媳妇,娇娇滴滴的连说话都那么娇声细语的……”

“你不要太过分!”萧魅洛咬牙道,声音一个一个从牙绫里蹦出来!

“你说什么?”刑御枫平淡无波道。

“……没有。”萧魅洛忍气吞声道,“只是怕你的醒酒汤太凉……”不管如何,拿到解药最重要!卑躬屈膝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对象是他!“不过,你说话要算数!”

刑御枫依然无所谓,“随你,敬茶与否是你的自由,要不要那东西也随你的心意。”话语听似云淡风轻但是威胁的意味浓浓。

“……”萧魅洛仰首瞪他!若是眼神真的可以杀人,那么刑御枫早就被他碎尸万段了 !这时候他才懂得,忍耐真的需要莫大的功底!“大哥,请喝茶!”

刑御枫这才扬起唇角的弧度接过他递上的茶杯喝下暖胃的醒酒汤……

萧魅洛看他慢条斯理优雅地喝下,立刻站了起来,“好了,你快把解药给我!”

刑御枫依然漫不经心,直到喝完杯中的热汤,觉得头不再那么昏晕了,这才站起身来,一手探进自己的衣襟,动作微微一僵,“解药不见了。”

“你戏弄我?”萧魅洛怒道。

刑御枫不理会他,走过去问若冰道,“你昨晚有看到过我那个瓶子吗?”

若冰摇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萧魅洛一眼,动作微微迟疑地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瓷瓶, 递给了刑御枫。

刑御枫顺手将它抛给了萧魅洛, “连吃三颗。”

萧魅洛微微犹豫了 一下,对视进他的眼底,能够感觉到那份坦然无惧,这才连吃了三颗,很快地,便觉得全身的热气涌动,身体好似瞬间恢复了生机……

心底不禁微微自嘲,这又不是什么春药,怎么会有这般的神奇功效? !只是自己心理作用罢了!

这时,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中便知道是谁来了。看了一眼刑御枫萧魅洛转身就想走——

刑御枫一步上前,声音低沉犹如负重千万斤,“好好照顾她,若是她不幸福,

我唯你是问!”

萧魅洛脚步一滞,没有回头,声音亦是低沉,“你不会有机会了。”然后大踏步往前走到大门处恰好拦住了想要进门的筱筱。

筱筱迎头大步而来,顿住了脚步.可还是撞进了他的怀中,有些怨怼地看着他, “你怎么走的那么 快 ?”

萧魅洛没说什么, “走吧我们回房去。”

“可是……”筱筱侧过头想看内室里的人,蓦地低呼一声,身子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她赶忙圈住他的脖子,免得掉落下来,“你干嘛……”

“回房朴上我的洞房花烛夜!”他理所当然道。

筱筱一愣满脸通红, “现在都已经是大白天了……”他既然这么说便是说明那事没问题了,这其中……

萧魅洛笑道,“这我不管!我要我的应得的权利!”如是想着,只觉得全身发热,胸口鼓噪得厉害,好似有根羽毛在骚弄着心扉一一…

刑御枫听着外面传来暧昧幸福的打情骂悄声,心底沉淀翻涌而上,下意识地转身恰好对上一双澄澈闪烁着怜惜的双眸。

刑御枫下意识地排斥这样的注视好似自己一切的狼狈都赤裸裸地被曝晒在别人的目光里,昨夜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这么 一双眼睛清晰地印在他的脑中,就是这般的怜悯,可是,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却又不知为何,无法去抗拒伤害,因为比起自己,或许那双眼睛才是易碎的琉璃……

不过此刻看她,眸中好似更有一种忐忑不安,双手更是不停地绞,他不禁微微皱眉“你怎么 了?”

若冰摇摇头,显然有些慌乱,“没……没有……”说着敛下睫毛,遮去了那份惶惶不安。

刑御枫心底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地,他便隐约猜到了什么……“那瓶药……

若冰好似被他的话刺到一般只差没跳脚双手直摇, “药没有问题!真的……”声音却越来越低直至消逝在他了然的眸中……

“那是什么?”刑御枫问道,不会是毒药吧?这丫头莫非是谁家的探子?可又下意识地拒绝这个想法……

若冰颓丧地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喃喃道,“那是……那是春药……

“你说什么?”刑御枫有些不敢置信,那么就是说,萧魅洛身上的毒并没有解,这样会有什么结果……

“嗯……”若冰忐忑道

“它不会跟你下的药冲突……”

“然后呢?”

“就是……就是……就是会全身热血沸腾但是……但是……”若冰直摇头

“但是……不会……不能……”

刑御枫闻言一愣

“你的意思是说能看不能吃会一直想吃没有能力吃?!”

若冰的头低得已经不能再低了, 点头却不敢看他……

沉默,死寂,安静得让人不安……

终于——

刑御枫若有所恩地问道, “你也讨厌他?”声音很是微妙……

若冰摇摇头可是无法言说不是因为她讨厌他而只是因为他讨厌……“我……我……”

“可有解药?”刑御枫再次问道。

若冰摇头 ,“没有不过七天之后就会没事了……”

“连你家公子都没办法?”刑御枫再问。

若冰这才点 点头,“不过我想七天之后,这药药性过了.那药的药力也随着体热汗水流失得差不多了……”

“七天?七天……”刑御枫玩味着这个数字,蓦地大笑出声,笑得好不开怀

毫不遮掩那份落井下石的心情……“哈哈哈哈哈——”

若冰一愣,仰首有些傻傻地看着他狂笑不止的模样……

终于,等笑够了,刑御枫蓦地抓起她的手,“走!我们走!”

“走?我们?去那儿?”若冰看着他握着她的手臂,一颗心没来由跳得很快。他不生气反而好像很开怀呢……

这样想着,她也不禁噙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的,冲散了眼中那份淡淡的忧郁

刑御枫收敛了笑只是脸上笑意明显, “难道你还想留下来被大卸八块吗?当然是逃命去了!”

那一边春光烂漫一出悲剧正在上演……

后记②幸福(终结)

“你说什么?”声音沉沉的诡谲得可以。

南宫尔玺有些无辜,其实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不是他不肯帮忙,实在是帮不上忙……

不过,虽然面对着萧魅洛阴气沉沉的面孔,但是他的心情却出奇的好,忍不住那份笑意,但是眼底眉间那一点点蔑意是怎么都掩不住的,好吧,他非常不厚道地承认,自己心底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窃喜,也就是落井下石的成分在……

大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不是尘世中人,不过现在看看尘世中事,确实也是十分陋意的。情也受到了几分感染……

萧魅洛自然能够感受到他那份若有似无的嘲弄意味,蓦地更觉得狼狈,只是不知为何,他对他生气不了,理智上,他也没有资格生他的气。

好吧他后退一步, “不能少几天?”

南宫尔玺淡然地摇摇头神色也是淡淡的。

“没有骗我?”他这样隐隐忍耐的模样着实让萧魅洛怀疑他是否为虎作伥!

南宫尔玺黯然只是双目坦然地迎上他的双眼没有一丝的遮掩。

“该死!”萧魅洛低低咒骂了一声,此时此刻,他倒是希望他在说谎了 !体内的骚动一直持续着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遐想可是……可是……

泛着不寻常暗红的俊脸满是无比的懊恼,七天!七天!度日如年的七天!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竟然如此漫长!不过,当然时不能和那五六年的孤独相比,只是一水一火,也足够他煎熬的了 !该死的是刑御枫早就带着那丫头跑了!可恶

“我不信!”萧魅洛不肯死心道,“若冰是你的丫头,她一身的医术可是你所教?”

南宫尔玺微微皱眉,“其实不算是,事实上,若冰一身医术在我捡回她的时候就有,甚至一些神奇的配方,连我都闻所未闻。只是我也不懂,她的家算然不算是穷乡僻壤,但也应该不会有如此这样的匿术,我也曾询问过她,不过她有隐晦在心,心底似乎藏了很多事情,既然她不肯说,那么我也好再逼问,我想应该是有奇遇吧。”

闻言,筱筱只觉得心里怪怪的,不由自主地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候她那讶异得合不起嘴的表情究竟是为什么?是对自己的熟稔?还是只是对她外貌的熟识?可是,她这里认识的并不多,何况这是在琅琊国,更不可能有人认识自己!还是……

不知为何 ,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萧魅洛微微皱眉,“你就那么安心地弄个来路不明的人在你身边?”

南宫尔玺淡淡而笑,“她很单纯,对人事是无害的,我没有埋由不帮她。”

“无害?”萧魅洛冷冷一嘲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还是他本来就活该受这份罪?语气不禁带了几分部结,“寻常人会把那种药放在身上吗?更何况她还是个姑娘家。”

闻言,南宫尔玺唇自那份笑意微微有些蔓延,“……我也很好奇,她是怎么你不顺眼了?我从未看她伤害过谁,就算别人刻意欺负她,她也只是淡淡一笑置之从不争执除了……”

“除了什么?”萧魅洛看着他略微迟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预感就是知道他下面要说的没有好话……

“咳咳——”这一次听起来不像是咳嗽倒像是借机掩饰笑意, “除了那次,有人拿箭射了小黑,结果被若冰下了药……”

“……”萧魅洛知道,小黑是儿子喜欢的那只狗,那么他是惹了她心爱的东西?可是他根本就不认识她呀!难道是……

筱筱深思有些恍恍惚惚的,若冰,会是她吗?如今,刑御枫将人带走了……

不过心底总有一个肯定她肯定会再遇到她吧?

第三天。

怯怯的彬儿趴在门框外远远地窥望里面……

筱筱发现了他的存在不禁摇摇头笑着把小人儿抱了起来用袖口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土 ,“又跑到哪儿去淘气了?看你脏的像只小花猫!”

“娘~?彬儿软软地叫了一声,视线有些闪烁,瞄眼看着那一侧窗前坐立不安的男人,有些迟疑地问道,“娘,他真的是我的爹爹吗?”

筱筱点点头,“嗯,他才是彬儿亲生的爹爹,彬儿不善欢新爹爹吗?”

彬儿摇摇头,“我想爹爹了……”

筱筱知道他说的是凌寒,不禁抚慰道,“爹爹出去办事了,要很久才能回来,彬儿和娘以后就跟新爹爹在一起。”

彬儿呶呶小嘴儿好似有满腔的愁绪。

筱筱不禁蹙眉,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小娃娃,这么小小的年纪就皱眉

很快就要变成小老头的!”

彬儿这才怯怯地问道,“娘,新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声音里含着无限的忧心……

“嗯 ?彬儿为什么这么想呢?”筱筱可不喜欢他们之间有嫌隙,“还是彬儿觉得新爹爹对你不好?”

“唔……”彬儿摇摇头,支支吾吾道,“可是自从娘和新爹爹成亲之后,他的脸色一直好难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他没有生气,只是……”原来是因为这样,筱筱脸色随之微微红了起来,这个让他怎么解释呢?“只是……生病了身体不好受,所以才脸红红的,并不是在生气。”

“是吗?”彬儿似乎有些了然,再问道,“那爹爹喜欢娘吗?”

“嗯喜欢。”

“那些丫头姐姐们说,男人和女人结婚以后,都睡在一起的!那为什么娘成亲了还是陪我睡觉?是不是爹爹不喜欢娘和他睡在一起?那样,新爹爹是真的喜欢娘吗?”

“呃,那是因为娘怕彬儿怕黑,所以才……”

“我才不害怕呢!”彬儿否认道,“彬儿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怕黑!娘,你去跟新爹爹一起睡觉吧,她们说这样才是恩恩爱爱的夫妻,这样爹爹才会喜欢娘……”

看他说的纯真理所当然,筱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羞窘的问题她避而不答,摸摸他的小脑袋,“小鬼头,谁跟你说那么多的有的没的?”

“是我自己听来的!丫鬟姐姐都在说,说新爹爹鹊巢坞占,乘虚而入,抢占他人妻儿,娘,她们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皱眉,小小年纪,好不忧郁。

筱筱也心中不悦那些丫鬟如此猜测着,还让儿子听了去,只是也无法怪罪谁,毕竟世人眼中看到的便是如此景象……“那是因为她们不知道新爹爹是彬儿的亲爹爹,而且爹爹只是去办事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彬儿不要听她们的闲言碎语知不知道?”

彬儿点点头,再翘首,恰好对上已经站在他身侧的新爹爹的双眸,幽幽深邃

脸上泛看红色的光泽好像看起来还是很生气诶……

情不自禁地低头埋进母亲的胸膛,可是,他不应该害怕的啦,因为新爹爹生病,他自己肯定也很难受,所以才这样的……

如是想着,挣扎着要跳下母亲的怀抱,“娘,让我下去……”

筱筱放下他 ,“你要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只是定定地看了萧魅洛一眼然后一道烟地跑了……

筱筱有些哭笑不得,转身对上萧魅洛,只见他眸色幽幽,不禁心底有些窘困

“嗯……彬儿好像有些怕你……”

萧魅洛的视线定定地锁住她,有一丝贪婪,只是下一瞬,又觉得那般狼狈,有些自我厌弃,“我……”开口,声音微微喑哑,“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该死这个仇他一定会报回来的!!!

筱筱不禁上前一步,“你还好吧?还是很难受?”

“不要靠近我!不要碰我!”萧魅洛马上后退了几步,神色更加狼狈,落荒转身,不断低声咒骂着,“该死!该死!

!该死!!!”

筱筱愕然,有些无奈,低低叹息一声,看来她还是先去找儿子吧,至少这段时间……

彬儿匆匆跑出去,又匆匆地跑回来,已经去了一越南宫世家回来,而且脸色满是雀跃,左手上拎了一包东西,右手拿了一张纸。

然后回来便是急急忙忙地找他的新爹爹,可是找了寝房大堂,哪儿都找不到他直到后来在练功场里找到了。

一双大眼瞬间炯炯发光,他的新爹爹好厉害哦!英气勃发,一把剑寒光闪烁,快得几乎让他看不清招式,他也想学啦!

其实他是喜欢新爹爹的,在他小小的心里,或许也喜欢那个爹爹,只是比较起来,两者还是有些区别,凌寒毕竟是女子,就算在外面习惯了男装,可是面对着稚子,她就像是慈母一般.那种柔和,几乎和他的娘亲无异,至于这个新爹爹,能够让他有仰望崇拜的感觉,甚至看着他挥剑,他心底有种想要也随之一起练剑的感觉,心底那份蓬勃蠢蠢欲动!

发现他的到来,萧魅洛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汗水,其实他不过只是在宣泄,不过看到儿子哏中熠熠的神采,心底忽然也萌生起一份骄傲,那种为人父的感觉澎湃了起来。

试着和缓僵硬的面容,他扬起淡淡温和的笑容,上前几步,“彬儿。”

“新爹爹一一一一一”彬儿还有些怯怯,不过也试看上前几步。

闻言,萧魅洛微微皱眉,“叫爹。”什么新爹爹,让他感觉有种自己是继父的感觉,毕竟,他才是他的亲爹。

“爹——”彬儿眸光里满是崇拜。

“乖。”萧魅洛摸摸他的头, “想不想学剑?”

彬儿用力地点头 ,“想!”

“好!那爹教你!”这样也好,借此机会注意转移,至少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太好了 !”彬儿高兴地拍手叫好,不小心,手中的药包就掉到了地上。

萧魅洛弯身拴了起来,下意识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南宫叔叔开的药,爹吃了病就会好了。”彬儿说得理所当然,一手伸出去摸他身上的佩剑眼底里净是新奇和跃跃欲试之色。

萧魅洛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尔玺开的药?难道他真是隐瞒了自己,他根本就藏有解药?!只是过了三天才拿出来,是良心发现了?!

此刻,他看到儿子手中还有一张纸,不禁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一张药方子,开的是很寻常的药,所以他认得这只是单单治疗风寒退烧的草药……

心底不禁疑惑了,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彬儿说道,“娘说爹病了,我看到爹爹脸好红,所以我就去找南宫叔叔了。彬儿以前也生病过,也是脸好红,头好热,南宫叔叔开了药,我乖乖地喝了很快就好了!”说着,微凉的小手扣上他的额头,然后惊道,“爹,你的头好热我这就让人去煎药给你喝!”

萧魅洛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也觉得窘困不已,甚至可以想到当彬儿描述的时候,南宫尔玺想要猖狂大笑却又不得不憋着笑的模样,写下这么一份普普通通的药方子,想来也有些笑意在其中。可是眼前这一份孝心,推柜不得……

他拉住儿子,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爹觉得好多了,彬儿不必叫人煎药了……”

“真的吗?可是爹的脸还是好红哦……”彬儿道,不过好像没之前那么凶巴巴的了他也不害怕了……

萧魅洛摇摇头,“那是因为练剑的缘故,彬儿也不是想练剑吗?爹现在就教你好不好?”

“好!”彬儿兴奋枉了,就去接过他手中的剑,可是,真的好沉哦……

萧魅洛摸摸他的头, 笑得温和。

筱筱四处找遍了儿子,最后寻找了这里,恰好看到他们父子两在一起……

夕阳刚好西下,淡淡余晖映着两人常常的影子,说不出的温馨……

和乐融融,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唇瓣扬起满足的淡淡弧度,幸福便是如此简单。

人生如此便好了。

第五天。

这几天,筱筱还是陪着儿子一起睡,看着儿子对父亲的崇拜,那份平时的活力此刻化成一直激励,很是生机勃勃,她也觉得十分欣慰。

不过,儿子逼着自己回自己房间睡觉的心也越来越激烈,这孩子,也不知道又去询问了谁更是坚定了那份想法。

筱筱不禁哭笑不得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而那一边,萧魅洛也同时哭笑不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接连着两次都那么狼狈,他都怀疑等药性过去,他是否还能够在妻子面前大振雄风。

思及此,心底的仇恨又记了 一笔!

夜色已经深深,儿子却将他使劲地往寝房里推,小小年纪,力气已经不错了,思及此,不禁有些感激凌寒,好歹将他儿子照顾得很好!

终于到了房门口,萧魅洛这才顿住了脚步,然后俯下身子对儿子道,“好了,爹就要进去了,你也快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吧!”其实想抱着儿子一起进去得了,虽说有个小小第三者或许可以让他压抑一下,可是有他监督,只怕自己更加狼狈……

彬儿显然不肯让步,“不行,我要在这里守着……”

“不行!”萧魅洛沉声道,“外面那么 凉,万一得了风寒,有你受的!”

“可是我怕爹待会又跑出来!”彬儿煞有其事道,“爹,你是不是不喜欢娘,所以才不愿意跟娘睡在一起?我都问过其他的朋友了,他们的爹娘都是睡在一起的!”

“……那是因为爹生病了,不想传染给你娘!”

“爹撒谎!上次我生病了,娘就刻意陪我一起睡呢!”彬儿不耻道。

萧魅洛有些无奈,投降道,“我今晚会跟你娘睡在一起。”给了保证,然后找了 丫鬟来,硬是将儿子带下去睡觉了。

只听得彬儿趴在丫鬟肩头喊道,“爹,不许骗我!今晚不许出来!”

“ ……”

无奈叹息 了一声,萧魅洛转身看着房间许久,这才推门而入。

室内空荡荡的,看不到人,他顿了顿,这么晚了,筱去哪儿了?下一刻,他便知道她在哪儿了。

一联屏风后面,依稀传来水声哗哗,挂在屏风上的衣服让萧魅洛精神为之一振,深邃的眸子变得幽幽,心底甚至萌生几分喜悦,无关其他,只是因为隐约觉得下面某处隐约有了 一点反应。

想想这几天都在拼命练功宣泄,莫不是有了什么其他的作用?

这时,“谁?”筱筱也意识到有人进来,心底不禁责怪丫头出去怎么没关门

转身看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魅洛在浴桶边蹲下恰好和她平视。

筱筱看着他热切的眸子,一颗心跳得飞快,可是没忘记……“你……”

“嘘……”萧魅洛一指点住她的嘴巴 ,“洗好了吗 ?”

筱筱愣了愣

点点头。

他将她抱出了浴桶,顺手拉过屏风上的一件长衫帮她披上,顺便擦去身上的水滴然后将他抱回了床上。

筱筱不禁觉得有些紧张,今天才第五天,不是吗?他……

其实萧魅洛心底也有些紧张,只是身体有了可喜的表现,他自然要再接再厉,若是能够冲了过去,那也免去了另外两天非人的折磨。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喃喃道, “帮我……”

幕帘垂下,轻纱掩去一片火热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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