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来生孩子吧》》 · 龙吉公主 · 2026-07-26
不过……这学校里可真安静啊,连只昆虫都没有。待会儿该往哪里逃跑会比较好呢?
我左右瞄瞎寻找最佳逃生地点。既然知道他是个忘恩负义地小人。就算白檀在我也得找好逃命地路。00kS.com别说白檀还不一定在?……算了。承认自己放了大话以后又害怕也不丢脸。
“我以为……”对面传来很没底气地三个字。
他没冲过来掐死我。倒让我不由得好奇地把目光收回来。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成为族长。”
“……哈?……那跟你忘恩负义是两回事。”
一句话里两次停顿并且没有讽刺他自作多情。也就是我确实曾经这么希望地意思。毕竟就过去这孩子地表现来看。守着这个破学校是有点委屈他。我也很自私地只是觉得潜力股投资一下自己地安全也能有保证。
“而且我要看到地也不是你带着族长的身份来掐我的脖子。”这才是令我最生气的。什么叫养狗反被咬一口。说的就是你。
“你让我太失望了。”不小心,班主任数落我的话脱口而出……
谈话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我已经把最重磅的炸弹----至少班主任摧残我的时候最厉害地一句话----扔了出来,别地也就没什么好说地了。不过他接下来一直不说话也显得有点令人费解。
“对不起。”我正想着,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单膝跪下。又是过去那副服服帖帖的样子。
他道歉了。完了完了我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我当时确实不该对你动手,听段家少主说深塬在你手里,我脑海中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就是你要袒护他。”
……究竟是你脑袋抽筋,还是我耳朵打滑,我怎么感觉听到了比天方夜谭更加离奇玄幻地话?
“我要袒护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还自以为很有想象力了啊。
犬神深钟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你救过我,也救过紫应神君和函玄神君,甚至连沉华神君都能被你原谅,我以为……”“你以为我就跟圣母似的完全不会记仇,跟脑残似地打落牙齿和血吞死都还要笑给你们看看?”
打断他的话,我简直要被气爆了:“说你死板你还干起泥瓦匠来了,老娘我凭什么要袒护一个把我从二楼直接拎下楼,摔到被逼躺了两天半不能玩电脑地野狗?”
“……你的重点是摔伤,还是不能玩电脑?”
“少扯题外话!”
真是生气的力气都被你气得蒸发光了。
又一阵没理由的沉默过后,他站了起来,对我躬了躬身:“误会已经造成现在的局面,我不会求你原谅,如果你希望我远离你,以后我可以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
那样最好不过,见到你我就窝火。
“不说话……就是默认我的假设。好,我会滚到你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说完这些话,他转过身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似的又停下来。
还有什么没漏完的气一次放干净了。
只听他叹息般说:“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那么窝囊。”然后干干脆脆地走了,倒是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自己一直很窝囊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说觉得我比你还窝囊,有对比有认知?
“嘁,终于走掉了,他还以为他是谁。”背后冷不丁冒出一声讥笑。
我一个寒战:“你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就算说猫的脚掌有肉垫,也不是这么个神出鬼没的吧?
小猫用扇子搔后脑勺,一脸轻漫:“我过来的时候你正坐在这里骂他,骂得好,天下没一条狗是好东西,表面比谁都会装,骨子里都坏透了。”
也不带这么损人的,骂人不连坐是美德。“那他说的什么遇见我才知道自己窝囊,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他知道自己很窝囊呗。”
总觉得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不然也不会走一半又突然停下来说,改天另外找人问。
“对了,我找你是要说之前的事……”“停----我说过下次见面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忘记了?”
小猫碰了个软钉子,眼睛翻白:“不说清楚你下次又胡思乱想借题发挥。”
我是这种人吗?“那我不想,也不发挥,就当什么都没有总行了吧?”
他似乎还是想解释,但又没办法在我不听的情况下说,只好心不在焉地说:“你要真这么想的话就随你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今天怎么大家都喜欢说我听不懂的话?
“没什么,你跑出来够久了,我送你回去。”
喂喂……我要的是解释,谁告诉你我要回去了啊--V--b
啦啦啦章推v
名:俪颜
号:1238017
简介:年少的过错,今时的错过,谁是你默默等待的宿命?
眼看着似乎又面临加更……赶紧码字去
大家不要放松了投票呀,怎么票票一周比一周少了呢?
要投票投票的蛇夫人们伺候桑拿之偷笑)
第八十二话:过年
除夕悄悄地就来了,也许是因为我一直住在蛇窝而这里的人冬天几乎只睡觉才会无知无觉,我闷慌了爬到地面上一看,竟然到处都挂起了红色的纸灯笼,尽管里面没有蜡烛,也挺好看的。``.``
“过年了啊。”我把手抄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走。
过去的十几年除夕夜都是在医院的会议室里过的,值班的医生护士会带着我们提前把会议室装扮好,天黑以后就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不过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基本都是睡过来的,除非大家看到小品笑得很大声吵醒我。
为这个,也有护士说我没有人味儿。
小孩子们在放鞭炮,那种摔在地上就会炸的摔炮好像一直很流行,有几颗甩到我脚边吓我一跳,那些孩子就会得意地笑着跑掉。
你们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愿意来捉弄我,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是陌生人最温暖,越是了解你的人越是因为害怕而远离。
不知道妖怪要不要过节,又会怎么过呢?
绯桃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在和我的父母弟弟一起过年吧?鬼使神差般我走到了家门口。隔着院子都能听到里面有多热闹,我的妈妈在吆喝吃饭了,我的爸爸在吆喝电视开始了,甚至有直排轮在地砖上嗤嗤过的声响。
如果在里面的人是我,恐怕这个年就没法过了吧?
什么完整地家庭。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啊。
“玑翎!”背上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我差点扑在栅栏上。
撞我地东西很快爬上我地肩膀。在脖颈处蹭来蹭去:“玑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白猪把热呼呼地眼泪全擦在我衣领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又哭又蹭。“我也以为见不到你了。你去哪里了?”我把它抱下来仔细看了看。个头也没变。好像也没有外伤。
“我被叫回去了。族长说我成天惹祸。不准我再跟着你了。呜呜呜呜……”小白猪挥着两个小蹄子委屈地说。
……这么说:“你是来跟我告别地?”
它不大情愿地点点头:“我也不想……”
“既然有可能会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都觉得自己地语气太冷了,但是怎么都控制不住:“说什么要保护我。你根本也就什么都没有做过。拖累了我然后现在以为道个歉走掉就银货两讫了吗?”
小白猪睁圆了小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过我也不准备到你们族长面前理论。你们既然都喜欢离开,我又有什么办法。以后就算见了面我会当做从来不认识你。好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玑翎……”
“或你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绯桃现在假扮成我,似乎和家庭关系很好,应该是比我会说好听话吧,你要是觉得我说话难听,去她那里找点安慰好了。”
我把它往地上一放,吸了吸流出来的鼻涕,转身走。
“玑翎!”小白猪在后面喊,似乎也追了几步,“这件事是我不对,你觉得生气的话就狠狠地骂我啊,不要在装出很洒脱的样子了!”
“我没有在装洒脱。我只是习惯被人丢下了。”
它没有再说话,我走出了小区才现自己把手心都掐红了三个坑。
我生如浮萍,我死如灯芯,天若遂我愿,叫来世安宁。突然间想起了有一次在群里大家找算命网页算自己的命运,我输入自己的生日,得到了这么四句话。那时候我还在医院里,只有周末可以用公用电脑上一下网,过这还算安定地生活,也并没有对外面有什么期待,所以没有把这几句话当一回事。
现在看来,虽然还是不大明白它的意思,却有种说地就是我地感觉了。
回到蛇窝,一路张灯结彩的景象令我大为吃惊,蛇夫人们个个穿着大红色地衣服到处跑,挂灯笼挂鞭炮甚至挂红绸……“你们这都是在忙些什么啊?”
“小姐回来了啊……呃,不对,王回来了啊。”三夫人看到我就热情地打招呼。
“怎么突然又把称呼换了?”之前不是教死都不听要叫我小姐吗?
六夫人笑嘻嘻地凑过来:“因为小姐今晚回家来了嘛,王自然还是王了。”
绯桃回来了?她难道不留在我家过年吗?说起来刚才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绯桃姐姐人在哪里?”“当然是跟她哥哥黏在一起了,分别那么久小姐肯定有好多话想跟他说。”
那我是不是不要去打扰人家兄妹团聚比较好?
“王也赶紧过去吧,小姐吩咐过王回来以后叫我们请王也到主厅去。”四夫人过来拍拍我地肩。指了个方向。
蛇窝是正牌的迷宫,路痴地我只走过三点一线的几条走廊,这回多亏了半路遇到绯荒,我才没有迷路更久。
“那种小屁孩儿哪里抵挡得了本小姐的魅力……啊,王回来了。”
我才推开门,绯桃就满脸笑容地从她哥哥身边离开朝我走来。蛇神绯鲤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和他妹妹完全不同,见到我试探性地推门进来,只是稍微点个头表示知道。
“绯桃姐姐没有和他们一起过年吗?”被她挽着胳膊,我路都走不稳。
绯桃不以为然地甩了甩袖子:“我对过年才没有兴趣呢,我跟他们说了晚上有朋友聚会就跑回来陪你了,怎么样,要不要感动一下呢?”
哭笑不得:“简直感动得涕泪交加啊。”
“其实是哥哥说要在家里过年,派绯荒去把我叫回来的啦,我们从来都不过年,这次也算是为你破例全家都起床了呢。赶快对我哥也表示一下感动吧绯桃推了推我。
抬头,对上一张因为睡眠不足而严重泄漏危险气息的脸---原来天下腹黑一般模样,你再戴副眼镜就可以扮演镜夜了。对着这样的人你怎么开玩笑说“我好感动啊”?话哽在脖子里就是出不来。注1
“别学绯桃成天说些恶心话。”还好这家伙也不想听。
“我哪有说些恶心话嘛,哥哥你当面说我坏话,该当何罪?”
兄妹俩没闹一会儿----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动一静也能算打闹----二夫人过来传饭,绯桃又完全无视她哥哥的存在般,挽着我直奔饭桌。
墙壁上投着法术“凿壁借光”来的春晚,桌上摆着大鱼大肉,没有过年经历的蛇夫人们兴奋异常,没完没了地行酒令。
“人类过年,大抵就是这样了吧?”蛇神绯鲤吃着吃着突然问我。
“啊、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我知道哦,”绯桃凑过来,他们兄妹俩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夹在中间,“人类有吃鱼叫年年有余,吃猪蹄叫捷足先登,吃鸡叫飞黄腾达的说法哦。我们这次全都占了。”
你说的倒是也没错:“但是我记得也有叫做农田丰收的玉米炒毛豆,之类的素菜吧?”
绯桃筷子点了点:“可是素菜不好吃,而且我们也不种地……”
“过年讲究的是一家团聚,吃得有无寓意并不重要。”
“哥哥说对了,所以我们也别挑剔那么多啦!快吃哟,没有足够的脂肪冬天会很难过的。”
我汗,你们是蛇可我是人诶……不过今天,暂时当自己也是蛇吧
注1镜夜:凤镜夜,出自《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特征是腹黑,眼镜,计算功能强大
.
第八十三话:其实不是春宫
“其实我今晚回来还有一个原因。”
闹到凌晨,绯桃一定要拖我和她睡一块儿,我对两个人睡还是有点抵触,不过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家,倒是在走廊上分手时候蛇神绯鲤那莫名其妙的笑让我耿耿于怀。
躺下以后绯桃支起头对我说:“你父母准备明天乘飞机离开,你真的不去跟他们说清楚吗?”
“……都已经拜托你假扮我了,再回去相认不是太没意思了吗?”我在床上挺尸。
她抿着嘴笑了笑:“你真的不去看看我把你家搞得怎样鸡犬不宁么?”
鸡犬不宁?他们两个本来就没安宁过。“是怎样就怎样,就算一个头大成十二个也是他们活该。”
“唉……”绯桃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们只是很普通的人类而已,我开始觉得他们丢弃自己的孩子很不道德,所以做的有点过分,但是后来发现自己想错了,他们也未必是想要这么做。只是想后悔也不行了,所以今晚才跑回来,希望你自己去跟他们说。”
我又能跟他们说什么呢?漂亮的女儿变成了女儿的朋友,家里的钟点工变成了女儿,还是让他们觉得女儿至少是个漂亮的姑娘比较好吧?
“玑翎,我在你父母面前扮演的,是一个周旋于很多有钱男人中间的绝代娇娃,有钱有势万事不愁。但是没有教养,不懂礼貌,也不会做事,养尊处优。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嫌弃我,你妈妈做好了饭总是把第一碗盛给我,晚上不管我回去多晚你爸爸也总是坐在客厅里等着。我想……”
“你别再说了!”
见我突然翻个身蜷到被子里,绯桃就没有再说下去,替我拉好被子:“如果你坚持不去,明天还是由我去向他们道歉吧。晚安!”
床头地蜡烛熄灭后。房间里变成全黑。蛇习惯了在这样地环境里冬眠。可是我一直都不习惯。我怕黑。虽然不到那种全身打颤汗毛倒竖地程度。在家里睡觉我从来不把窗帘拉严。总要让路灯地光照一缕进来。才能安心。
来到这里我也一直是亮着蜡烛睡觉。不过今天怕是不可能了。
醒到后半夜我开始做梦。梦见很小地时候被父母提着两只胳膊空悠地场面。我矮得要举起手才能被他们牵着走。后面画面变成我把自己锁在病房里哭。主治医生在外面拼命敲门叫我地名字。
我过去很少在人面前哭。长大以后更是很少掉眼泪。当人知道哭也没用地时候就开始不会哭了。也就变得麻木了。
“起床了哦玑翎!”
好不容易有人把我从梦里叫醒。我想翻个身。却觉得手脚都使不上劲儿。好像被捆住了一样。
“醒来啦乖孩子有什么细细的东西舔了舔我的脸,痒,我想伸手擦一下。但手怎么都抬不起来。怎么回事?
外面好像突然吵了起来。有大于二的脚步声靠近,着火了吗?我拼命撑开眼皮。对准焦距,眼前一颗硕大的……蛇头!
“你终于起床了呀?”蛇吐着信子。做了个歪头的姿势。
“……你什么时候变成蛇的?”要是心脏不好的人就被你吓死了啊!
“哎呀,睡觉的时候法力控制地不好。变回原形也是很正常的呀。”绯桃说着,伸信子舔了一下我的脸。原来刚才粘糊糊的东西是她的信子。
我又动了动身体发现还是很僵硬,怎么搞的,我一觉睡成了高位截瘫?
“说起来,玑翎你只是脸上长痘痘而已,身上的肌肤非常滑呢!”绯桃扭了扭头。
预感不妙,我奋力扭动甩掉了被子……
“……啊----!!!”
我的吊带什么时候被脱掉的!!!这都算了,绯桃你……“你干嘛缠在我身上啊!!!”
绯桃哈哈笑了几声,突然变回人,同样一丝不挂地扑在我上面:“都说了你皮肤很滑,体温又比我高,缠着才好睡觉嘛
老天爷啊,我到底要做什么您才肯原谅我?
“绯桃,你大清早地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有人说着话就直接推门进来。
僵硬。僵硬的不只是床上动弹不得地我,还有门口目瞪口呆的……
“滚出去----!!!”我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吼声,呆在门口地小猫被一股外力扯风筝一样扯了出去。
绯桃一脸不在乎:“那家伙根本不稀罕看啦,而且姐姐我阅人无数,也不在乎被谁看到。”
我欲哭无泪:“姐姐,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一样啊。”
“安啦,都是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地。”
我好想以我血荐轩辕啊荐轩辕……
这么一闹,我觉得穿了衣服出门也跟没穿一样,怒!
“哎呀不要生气了嘛,我几乎都帮你挡掉了的,他什么都看不到我保证。”绯桃还是不以为然,说着道歉地话却没有忏悔的意思。
问题不仅仅在这里啊,问题还在于……你一丝不挂地扑在只挂一丝地我身上,这么容易被人想歪的镜头怎么还偏偏就被人看见了呢?
我顶着满头地井字来到昨天的正厅,很不巧,里面也有人在发飙----小猫正揪着这里主人的衣襟暴跳如雷。“什么叫你不记得了!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不记得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后果是挺严重的,严重到我怀疑他们兄妹俩是不是串通好了,不然昨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怎么就透着一股恶趣味啊!
“觉得自己错了,何不向正主道歉?”蛇神绯鲤懒洋洋地努努嘴。
小猫这才注意到我们俩的到来,手还抓着人家衣服,整个头都红了。
……我说你这也太夸张了-皿--作为第一受害人的我都还没脸红,你居然红成一颗水果糖。你们动物不都是什么阅人无数的吗,红个毛。
“小宸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绯桃把手放在我两边肩上,故意问。
对面的人赶紧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你摇头是没看到还是否认我的话?”绯桃还嫌不够,又勾起手指在我侧脸上刮了刮。喂喂,够了啊你,你不会……
小猫一看到她轻佻的动作就再次炸毛:“绯桃!我警告你!不准对她出手!”
汗……为什么连女人都对我有企图,是因为我和常襄解释不清的夫妻关系在前,还是因为这女人真的是个人都想征服?
“我哪里是你说的那种人。玑翎的父母要坐上午的飞机离开,我们还要去送行呢,你可别乱说话破坏我们的亲密友谊。是吧,玑翎?”绯桃比我稍微高了一点,这时候弯下腰来和我头蹭头。
啊对了,他们要走了,我差点就忘记这件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绯桃姐姐。你不用陪我了。”
绯桃无辜地扶着我的肩:“一个人去真的可以吗?小心你弟弟欺负你哦。”
……我比较担心你会不会勾引得他不想走了-,-
“我陪你去。”说到正经事小猫好像又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不用,谁都不要陪我。”
我锁在袖子里的手使劲握了握拳头:“我自己去跟他们说。”
这个章节好邪恶啊……好怕被河蟹啊……碎碎念v
听说有推荐不给章推半夜会被鬼挠脚板心(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相信。)
《陌妖》
作者:Agns
书号:1227515
简介:在仙剑和魔法的混乱时代,一个似萝莉非萝莉的成长故事……
第八十四话:失去与得到
我回到家门口,弟弟正不停地看手机,爸爸和妈妈进进出出在搬行李。确实是要走了。
“怎么是你来了?我姐呢?”弟弟一看见我,就不大高兴地皱皱眉。嘿,还知道叫姐了,绯桃你还真是有一套。
我做出一副卑微的样子:“小姐在朋友家喝多了,半夜里打电话给我,叫我来送你们。”
他似乎有点失望,但是外人面前也不方便说什么,低头继续玩手机。
“是你啊,快来帮把手。”妈妈从房里提着两袋什么东西出来,我乖乖过去接。爸爸紧随其后出来,责备她:“干吗叫人家孩子搬东搬西,玑翎不是说雇用时间已经到了吗。”妈妈赶紧抱歉地对我笑了笑。
“没事,我在家也常常做活,搬得动。”舌头失去控制地说。
并不相认的一家人合力把行李搬到了小区外,拦了出租车直往机场去。
坐在车上的时候妈妈一直在试图跟我搭话,打听她女儿的其他情况,我怕说得和绯桃不一样,只能一概回答我对她不了解。
到了机场他们又硬是叫我和他们一起吃早饭,我找不到什么借口不去,就顶着弟弟厌恶的眼神跟去了。爸爸还是喜欢舔筷子,边吃边说当年在这座城市弟弟说什么都不敢上飞机,妈妈喝豆浆也依然吧唧嘴,还总是催我多吃一点长得那么瘦。见面那天看起来极度恶心的动作,似乎也没那么忍受不了,甚至产生了一种一家人坐下吃饭就是随意才和睦的陌生感觉。
“妈,暑假我们还回来的吧?”弟弟突然放下碗问。
妈妈愣了一下,支吾着:“你姐姐也长大了,我们总回来打扰她怕也不好。”
任性地弟弟一下子垮下脸不肯吃了。爸爸见状赶紧又说:“下次回来前先给你姐打个电话。她方便我们就回来。要不然叫她过来也是一样地嘛。”
我很想说话。但这明显不是我插嘴地时间。我只能努力把脸埋进碗里。
换好了登机牌。三个人就要进候机大厅了。我还是没下决心跟他们说实话。
“对了小妹。有个事麻烦你。”就要进安检口地时候。妈妈突然转了回来。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红线拴着地玉佛。“这东西是玑翎小时候我们一家去寺里开过光地。她进医院地时候医生说这些东西危险不能带。我就一直替她收着。说是不能离开人不然就不灵了。你帮她收着。回头给她。行吧?”
我半天抬不起手。爸爸和弟弟已经在里面催她。她就不由分说塞到我手里。然后摸了摸我地头赶忙跑了进去。
在她把手放到我头上地一瞬间。我地思绪突然被拉回了十二年前那个分别地早晨。妈妈反复摸着我地头。而我以为只是暂时分开。就像到邻居家去玩那样。对她吧嗒吧嗒掉地眼泪无动于衷。
之后漫长地治疗中,我总是不敢去回忆这段本身也模糊不清的往事,怕自己的恨会因此减少,也怕再见面的时候会动摇。
妈妈走下了检查台,爸爸和弟弟已经走得没了影儿。她背上包就要追过去。
“妈----!”
喊出口的一刹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快走几步的背影也突然就静止了。
她转头看了看我。手捂住了嘴,似乎发出很痛苦的声音。我试图听清,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等我被人扶到柱子下坐着。再看安检口已经人流汹涌,找不到一点熟悉的迹象。
“真是大意不得呀。”绯桃递了纸巾给我,“不过最后还是说出来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呢。”
“可是他们会怪我故意撒谎吧?”我使劲地擤着流出来地鼻涕。
绯桃摸摸我的脸:“不会的,你妈妈走前还说夏天再回来看你呢,这次不得不走也是因为你弟弟要回去参加集训。”
原来她当时是在说这个。“小孩也问了明年要不要回来,不过他如果知道他真正的姐姐是我,说不定会很生气吧?”看他对我那个态度就知道了。
“正相反,他说不定很高兴呢。”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他已经深深地迷上了我呀!如果不是姐姐那不是更好办吗?”
“……--口--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最后我哭的两个眼睛红肿才被绯桃强行带回了家,一点人气儿都没留下的家。
“好啦好啦,十二年都过来了,还有半年就能再见面,别哭哭啼啼了,来擦擦脸。”绯桃已经很熟悉我家里地一切设施,很快就拿着热毛巾从楼上下来。
我擦掉眼泪,但是眼睛肿到几乎睁不开,有点无奈地仰头看她。“哈哈哈,你这样子好像金鱼啊,我跟你讲哦,以前有只金鱼想要追我,可是他那个鱼泡眼实在是太难看了,我还跟他说你回家多睡两天觉再考虑来找我吧。”绯桃在我对面一屁股坐下。
对面厨房的门一开,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传过来,好像正在油炸什么东西。
“咳咳咳咳……我说你不能打开抽油烟机吗,咳咳、活要呛死人啊!”厨房里逃出被油烟呛得泪花闪闪的小猫,指甲老长的爪子里还捏着一把韭菜。
……连懒猫都下厨了吗?
绯桃像是很无辜地摊开手:“哥哥就是那个样子,做饭地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去帮倒忙,偏不听姐姐地话。”
不让人在旁边?那那……我上次没给呛死真是阿弥陀佛啊。
小猫怒冲冲:“要说多少次你才懂,不要老在我面前充大姐,你明明就比我还要小……咳咳咳,死蛇我都出来了你想怎样!”一脚把厨房门踹上。
“可是我阅历比你丰富啊,很多方面你都还得向我请教呢,比方说怎么追母猫。”
“噗嗤!”啊,我真不是故意笑的。
绯桃挨过来坐在我旁边:“我告诉你哦,小宸还有我哥哥,他们俩简直就是物以类聚啊,越是难到手地越要追,我都不知道给他们支过多少招儿了,但是呢人追到手了又不要,小宸还好会放人家走,摊上我哥啊,不要了都要锁在家里,你说这些臭男人……”
“绯桃!你少在那边诽谤!”
“臭男人都是要不得的呀,又不会体贴人,又不专一。你看看周围有谁像姐姐对你这么好,这么处处护着你?”
汗……您还是反观一下自己再来跟我说吧。
“吃饭。”两个极有威慑力地字穿透厨房门砸在客厅的地板上。
“啊吃饭了啊太好了。”赶紧离开这个男权和女权地交火点才是上上策。
今天三更……望,粉红票的二度加更一章
还以为昨天勤奋了今天能喘口气儿,结果压力更大了刀口刀,大家用各种花票钞票粉红票推荐票淹没我吧(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呀)
第八十五话:女孩子的悄悄话
在蛇窝里住到了考完期末考试,基本上适应了那边成天闹哄哄的环境,也真佩服那条闷骚蛇没被他的夫人们活活吵死。本来以为回家住会不会很寂寞,没想到……
“可是我睡惯了你的床啊,反正我们一起睡我也不会吃了你呀!”绯桃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活像个黑道大姐头。
你不会吃了我,但是你会缠着我啊,那种事情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那这样好不好,你睡我的床,我睡客房……”
“一起睡啦。”
“绯桃,不要强人所难。”
最后还是做哥哥的沉着脸发话,绯桃才没有继续缠着我睡的计划。
我以为她迫于哥哥的淫威---咳咳这个词慎用----放弃了,晚上欣欣然到客房睡觉,结果后半夜翻身感觉不太对,一睁眼发现一张笑眯眯的脸。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听哥哥的话吧?”
“……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睡一起?”叹气,难道这年头黄颜也祸水?
绯桃整齐地穿着我的睡衣,看样子没有非礼我的打算。她眼睛狡黠地一眨:“可以啊,昨天我就看你心事重重,以为你会趁睡觉跟我分享你的小秘密呢。”
呃、自恋了--口--真是难得啊我也能自恋。莫非跟着一群妖怪混太久了我连谦虚俩字都不会写了?
“确实是有心事吧?说吧说吧。我以前在一对双胞胎床下过冬。每晚上都听她们咬耳朵。感觉好好玩啊。别看她们白天总是吵架。到了被子里可亲热了。不然怎么说床头吵床尾和呢?”
喂喂喂那句俗语说得好像是夫妻……
“说吧说吧。”绯桃又催了一次。
非要说心事。也没有什么特别地。……对了。昨晚地话。不就是小白猪找我道别嘛。
“昨晚上在门口见到了我之前养地宠物猪。他说以后要离开我了。”
“你在为这个难过?”
“算是吧,养它一场,分别还是挺难过的。”
绯桃翻身仰卧,雪白的胳膊露在空气里:“要不是今天看到你哭,我还真不会相信呢。”大概觉得冷又把胳膊缩了回来。“哥哥说你活得很洒脱,几乎感觉不到你的负面情绪,总是妙语连珠,呛得他说不出话来。”
……我那是废话大炮不是什么妙语连珠,谢谢--V--bb
“他说你对感情也看得很淡。周围人对你好也罢不好也罢似乎你一点都不介意,上次把你带到栖雾元君面前的事,他们三个都觉得问心有愧,可是看你一点都不计较,哥哥说他很佩服你。”
“佩服我?佩服我傻。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翻白眼。
绯桃侧过身来两手扯我的脸:“他佩服你无情。我以前说他滥情又不持久,他自己也承认,几百年来死在家里的嫂子那真地是不计其数,被先来的人杀了那都还好说,有一些是死在床上的哦。”
背上的汗毛以我都能听见声音的速度竖了起来:“不、不是吧。这么残忍?”
“哥哥他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就算会写也不会实践,跟他说再多次女人如花很娇弱经不起你折腾,他转个头又忘记了。”
哈、哈哈哈----……
“可是白天看你哭那么难过,我真地觉得,那其实是哥哥他根本不懂女人心才会觉得你无情吧?”绯桃裹了裹被子,笑着问我。
“……我不知道。”狐狸也问过我究竟是来者不拒还是来者皆拒,我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妖怪里。只有小白猪从来不让我觉得危险。我没有防备地挨近了它,但是它却是唯一来跟我说要离开我的……咦?
“啊对了!绯桃姐姐。有件很奇怪的事。”差点就忘记了那天犬神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绯桃眼睛闪亮:“什么事?和男人有关地?”
……你能不能想一点别的嘛“有人在走前跟我说了句奇怪的话,说认识我以后才知道自己过去有多么窝囊。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先告诉我说话的人是男是女。”
“……男。”
“那就很简单啊。替换掉一个词语你马上就明白了。”
“哪一个?”
“爱上你以后才知道自己过去有多么窝囊。”
……啥?????
电热毯果然不行了么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全身都禁不住哆嗦。
绯桃看我哆嗦一下子就笑了:“看,我就说你那根本不是无情,分明就是连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姐姐你认真一点,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很认真啊,我说的也都是实话,如果你不信可以找那个人当面对质嘛……你不敢去我可以替你去哦,那个人是谁?”
这种事可能性为负数,负且无穷接近于零。
“是小宸吗?”
“……为什么又会是他?”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
“……”今晚真冷。
绯桃认真研究了我地表情,相信了我确实被吓到,闭了闭眼,突然说:“跟你开玩笑的啦,吓成那样,真是小孩子。”
一股冷汗顺脊背下:“姐姐,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绯桃一脸恶作剧的表情:“我只是想试试你而已啦,看你小小的,说不定都还不知道男欢女爱是什么,想看看是不是表里如
恶寒……男欢女爱那种东西离我很遥远很遥远,正无穷遥远。
“不过我之前说告诉你他很窝囊的那个人喜欢你,那可不是玩笑,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也不敢随便开玩笑,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不过等他亲口告白以后,你可要来告诉我哦!”
绯桃地眼睛在黑暗里闪烁,好像真的分享了我不得了的秘密似的。
我该相信她吗?答案是什么我是问不到了----问得到我也不会去问,绯桃既然阅人无数应该有深厚的经验了吧,又再次重申不是玩笑,究竟可不可信呢?
不过,可信又能怎样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睡觉。
“对了,常家的使令前几天来找过你,说不定最近还会来,我暂时不回去,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也好保护你。”
常襄来找我?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找我?还有就是:“如果是常襄的话那倒不用担心,我们是好朋友,不会有危险地。”
绯桃突然从后面抱住我地腰:“不行哟以轻心再出事可不行,我答应了哥哥不会让你少一根汗毛的。”
“你哥?!”今晚上真是跌宕起伏啊……“我哥好像真地很想认你做妹妹,不如你从了他吧!”
……什么叫从了他--皿--
“常襄她真的不会……”糟糕,常襄找我地话,不就是为了联合五大家族报复犬神吗?
完蛋了!绯桃刚才说的话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都会成为千古罪人啊!
难道有推荐还不如没有么……刀口刀
为了以后也能有推荐,能不能请大家这一周多给一点热情呀辑要是看我有推还不如没推,以后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推啦……
如果你们追着其他的书,票票想要两三处投,可不可以这周给我下周不给呢?这本书本来就被编辑很不待见了,如果真的喜欢它这一周请务必救救我呀><
第八十六话:捅你一刀再救你
“段菊花你个死人人渣渣根子不能翻身的为什么这几天都不上网,耽误了大事老娘把你拎去南山下爆菊花!”我烦得恨不得砸鼠标解恨,可怜的鼠标本来灵敏度就差,再被我迁怒一下彻底不能用了。注1
祸不单行啊。没办法,出门买鼠标去。
“你要出门吗?”绯桃正在客厅的被炉里嗑瓜子儿看泡沫剧,见我整装待发好奇地问。
“嗯,鼠标坏了,小区里就有电脑用品店,十五分钟内回来。”
“小心点。”
最近只要爬上床就会想起绯桃那接二连三的冷攻击,于是越联系不上段菊花我就越着急。泡在天涯看雷文的时候曾经和别人一起批斗那种主角犯了滔天大罪,但是一句因为我爱你就能得到原谅的狗血情节,作为读者我死都不接受这种无稽的借口,但是要放到现实里,我是得思考一下,别人不原谅他我是不是得考虑原谅他。
“啊啊啊啊烦死人了你就活该被煲成狗肉粥!”
“小姐,”电脑用品店的老板心惊胆寒地看着我,“那个鼠标你要是不买,就不要在玻璃柜台上乱划。”
“哦……--口--”
“还有啊,养宠物狗就得有耐心,哪能像养猪那样养着不开心了杀了吃,是吧,你看我家旺财,养了半年已经跟我心心相连了。”老板指指趴在电炉边睡觉的大牧羊犬。
“……是,明白。”
什么狗是人类最忠实地朋友。胡扯乱弹。有本事我吹一声口哨你就给我滚过来啊!
一出店门就觉得冷了。我缩了缩手。边想着就吹了一声口哨。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劲风从侧面猛然扑向我。还没弄清楚是台风反常登陆还是雪女翻脸。我已经被迫以堪比法拉利地时速向后退。
我地妈呀这到底是什么啊?
“哎小姐。你地鼠标掉了!跑那么快干什么?”老板地说话声逐渐小了。见鬼了啊这么短地一句话都能出现“声渐歇”。不管你是谁都超速行驶了啊!
我一直被卷到了地下停车场地一个太阳找不到地角落。宝马车背后。
大概是绑票。习惯了。屁股一沾地我就开始咳嗽。刚才那么强劲地冷风逆吹。简直要人命。
“你就那么恨我。恨不得要我死?”绑票犯压低了声音怒问,那效果很像闷雷。
……口哨真的吹不得。我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距离,基本上他想要掐死我我还能有逃跑的可能。
“回答我,你想要我死吗?”
这种问题你叫我怎么回答?万一我说是你咬舌自尽,我还不被野狗分尸啊。
犬神深钟靠着墙角,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好像很疲倦。应该是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围剿中逃脱的吧?我果然没来得及收回成命。
“不过你放心。我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他叹了一口气,给我一种看破人生准备出家的感觉。
透气窗传进来乱哄哄的声音。像是一大票人在搜索,间或听得到三角函数嗷嗷地龙叫。
“他们把你怎么了?”始作俑者。不问候一下不行。
“大概有一二十种毒药招呼上来,躲开了几个我说不准。之后又被逼进了虐杀生。”
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应该不是假的吧。不过五大家族中有擅长用毒的人么?
“其实上次去追他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毒,只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追谁?段烈?”对哦,那家伙不是西南什么地方的人吗,不管是苗疆还是唐门都是用毒地高手云集地啊……姓段地大概不可能是唐门的后人吧。
他不回答,大概就是猜对了。话说群里还有过他们地人兽恋情讨论,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想活着回去打游戏。“你怎么跟他们撞上的?”
“哼,”角落里发出一声冷笑,“你如果没有和他们合谋,又怎么会成为他们地幌子。”
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既然被看穿了我也就索性不兜圈子:“我确实有份,建议是我提出来的。”
“所以发现中计地时候,我恨不得掐断你的脖子。”又是掐脖子。
他突然又停顿了一会儿,似笑非笑:“当时狠下心掐死你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刚才机会就在眼前,却下不了手了。”
“你毛病啊,就算我真的包庇深塬,你至于掐死我吗?”话一出口我意识到坏了,这话似乎已经透露出我应该有包庇敌人也不致死的地位这一重莫须有地位的意思了……
对面投过来的目光有点怪,说不清是笑还是怒,就在要说话的时候有脚步声从入口处传来,还有段菊花尖着嗓子在喊“搜仔细了”。
原本散架了似的犬神突然一个骨碌爬起来,对着我比划了几个口型,然后嗖地窜了出去。
喂找死也不是这样的啊!我正没注意,段菊花大喊一声在那边,一下子不知多少脚步声回荡在地下停车场里,时不时冒出凶猛的犬吠和哀鸣。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不管死哪一边都是我不对。
三角函数应该是不会跟进来的,它太高了,好的,老爹来找你。
段菊花带着一帮人追着犬神朝另一个出口奔去,我赶紧逃出藏身地,跑出停车场。
“这边哦!”我眯着眼睛在入口转悠,忽然听见常襄的声音。一转头,常襄抱着变成人的三角函数正在电话亭门口,看样子刚才在里面避寒。
救人成败在此一举了。“把儿子给我。”我也顾不得解释,伸手就要。
常襄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把三角函数往地上一放:“看吧,你还是后悔了。”
我无话可说。三角函数落地以后跑开几步变成了六头龙,六个脑袋一起过来蹭我。“我已经交代过他把你们送去哪里,即使家里问起来也可以解释为这孩子从来都听你的。赶紧去吧!”
常襄帮我爬上三角函数的背,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乖儿子要听话哦,妈妈还会来看你的。”
三角函数伸着脖子长吟跟她道别,然后驮着我直接跃向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
战场那边,四爪难敌千拳,加上又中了不知道多少毒,犬神深钟看起来只是勉强能站立,之前那种铁塔一样的威风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倒是段菊花得意洋洋,指挥着一大群人包围了负隅顽抗的犬神。
“低空滑翔,救人。”我一手抱紧了余切的脖子。
“这下子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段菊花完全没注意到飞得那么高又因为天阴没有投影的我们,还在训话。
三角函数非常听话地嗷一声,俯冲。
“龙!是龙!”有人发现了我们,惊叫着逃开。也难怪,不逃的话会被三角函数踩成肉饼,没人不要命。
风呼呼地吹过去,我突然有一种神龙斗士的错觉,格外豪迈。注2
段菊花看见我,顿失跳脚:“你!你这个两面派!”
……当你说的是三角函数,无视之。“抓住我的手!”距离差不多的时候我赶紧把手伸出去。
变回原形的犬神自然没办法让我知道他现在什么表情,不过他只迟疑了很短的一会儿,就一纵而起,把爪子递给了我。
“你个两面派!地下党!李义府!大马蜂!”望着我们仨越飞越远,无能为力的段菊花在地面上扯着嗓子拼命地骂。
不好意思,回头再跟你道歉吧。
注1拎去南山下爆菊花:出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腐界的一个典故,好孩子不要问……
注2神龙斗士:一部古老的动画片,距今至少十五年这个样子……
第八十七话:我没说让你死
房间里安静得像座坟墓,有八个人在,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蛇神绯鲤将银针整齐收好,二话不说起身离开床边。“函玄神君,情况如何?”螭神粼澈神君先是用眼神剜了我一眼,接着问。闷骚蛇抿着嘴摇了摇头。
烟枪御姐----刚得知她的封号是尚悉----咂了一口烟,幽幽地说:“这孩子变成这样,不知深棠泉下有知该作何想。”深棠……大概是深塬的老爹吧?
“前不久他还登门道谢,如今竟已……”萝莉说着,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喝水。
我站在床角,刚要伸头看一下情况,手持如意的老爷爷温迹神君冲我招了招手:“如岁元君,你身为妖王,却联合捉妖师重创犬族族长,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老人家语速平缓,语调却很严厉。
“我……”我托了托怀里的三角函数,“我去天诏台向上天忏悔。”
粼澈神君好像很满意我这个答案:“那样最好不过,凭王几次前去都是天雷阵阵来看,上天定不会轻饶妖王勾结人类陷害同类的大罪。”
变态大叔,摧残祖国的花骨朵你就那么高兴?我还偏要活着回来气死你!不光我生气,三角函数也不满这个大叔的态度,在我怀里又踢又打企图挣脱过去教训粼澈神君。“诸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一直不开口的蛇神绯鲤突然转过身来,“他已经没事了。”
“……诶??”几乎所有人都呆了一下。
闷骚蛇瞥我一眼,又是那种恶作剧的光:“段氏小儿何能,会有我解不了的毒。至于内伤外伤,诸位都有自我疗伤的能力,曜清神君也不会例外。”
粼澈神君顿了一顿,问:“这么说他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这就要问王作何想法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不知所措:“我什么想法?”
“王还记不记得上一次曜清神君重伤。我对你说过地话?”
摇头。那是多久以前地陈年旧事了啊。“我说他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求生**有多强。”
……如果他求死地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回答我。你想要我死吗?
那时候我没有回答他,他会怎么理解我的想法呢?如果我说了是,他是不是真的就宁愿这样不死不活地昏睡下去?天啊,怎么能这样……
“请王自行斟酌该如何做。”蛇神绯鲤收好东西就要出门,想想又停下:“对了,舍妹见王迟迟未归十分担心,王是否需要带话给她?”
对哦,我答应绯桃十五分钟回去地。“嗯……你告诉她不用等我吃饭了。还有,能帮我把儿子送回去吗?”我把三角函数递过去。
“不要不要不走不走!”“吵死了我才刚睡着啊!”“我和爹爹才刚见面。谁敢拆散我们!”“嘁,恋父情结。”“正切你给我一边去!”“咿哩哇啦……”
粼澈神君头上跳起青筋:“病榻之侧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抱歉,我一定管教好他们,”又是那个最成熟懂事的人格占据了控制权。停止了闹腾,“父亲大人,请让我们跟着你。”
“可是我要去天诏台,能不能回来都成问题,总得送你回去吧?在这里难说被欺负。”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别有深意地扫了粼澈神君一眼。
最后我们达成了折中方案,三角函数留在这里看守病人,保证不吵闹,我要是没有回来他就自己飞回去找娘亲。
“王。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大家都在往门外走的时候。栖雾元君突然来到我身边。我敢拒绝吗?明显不敢,门口的变态大叔还虎视眈眈来着。
三角函数乖乖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我跟着栖雾元君到门外。
“这个孩子就是你和常家使令的孩子?”
“是的。”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常襄。怎么了吗?”我一说出名字。对面地人脸色就变了。
栖雾元君一张粉嫩的萝莉脸因为沉思看起来有点不协调,好半天才说:“这孩子地性情。倒和日影很是像呢,算起来他出生之时,日影应该是背着我跑去找你了。这孩子,真是怎么教都不会听。”
狐狸那时候在场?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也没觉得他可能在场,他自己也说过深塬抓走我的时候他有事不能来。他骗我?
“对了,王,前些日子我想我是错怪你了,那天日影回家来告诉我,之前怎么缠你你都不肯和他在一起,我没问清楚就对你发火,实在是对不住。”
……诶?怎么突然和颜悦色?好好好好难适应啊。
“希望王还是跟过去一样拒绝他,一再心软只会让他心存侥幸,王也不喜欢被他缠着吧?”栖雾元君直视我,“狠下心拒绝他,对你们两个都好。”
原来目的还是在这里。不过我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和你儿子在一起就是不行呢?这样的问题我不敢问,万一她又发火我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自己就成那把米了。
去天诏台地路我已经走得习惯了,别的妖怪最多不过来回一转,当上王的常襄的爸爸可能走过两次,也真是我RPHPXP都那么好才能走五次啊。注1
“老爷爷,我又来了。”这个鬼地方还是那么阴风飒飒,不知道夏天的时候能不能好一点,不过我是看不到了吧?
天空阴云密布,没有一丝声响。
“老爷爷,你起床了吗?”奇怪,老天也还能不在天上么?
我仰着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正觉得脖子酸低下来揉一揉,突然一个东西从天而降把我的脑袋扣在了里面,本来就头晕晕的我眼前突然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谁乱扔东西!”我怒,拔下来一看居然是个酒坛子。
“吵死了……诶?老夫的酒坛子呢?”天音姗姗来迟。
我抱着那个大坛子,仰头:“这是你地?”
“诶……啊!坏了!老夫地酒坛子居然掉了下去!”
不出我所料,又是一连串的闪电落在周围。老人家,经常发火对身体不好啊,这次可纯属你自己不小心,外面地人还不知道又怎么理解了呢。
“唉唉唉,老夫怎么偏偏就碰上你这个倒霉催的。”
我把坛子放地上:“那您拿回去不就得了,我用脑袋给您接着了您还有不满,真是,我还没怪您泼我一身酒呢。”
“作孽啊作孽啊!”
“……别怨了,赶紧拿回去。”
“你这小丫头说得轻巧,老夫怎么拿回来?老夫自开天辟地以来这才掉第二件东西,上一件还可以说老夫年少大意,这一次可、唉!”
头疼:“那算我不对行不行?”
“小丫头,这个坛子意义非凡,你仔细听着……”
注1RPHPXP:RP就是人品地缩写,HP是游戏里常用来表示生命的横条,俗称血,XP……大家用地都是WXP吧?这只是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而已……
今天难得可以只更一章,求票求票><
《无双珏玉》
书号:1282422
作者:冽羽
简介:衣袂如霞,黑发如墨。尘埃落定之时,珏玉横空一现,掩不尽的流光如虹。
第八十八话:杀气腾腾的坛子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我携带着一口还有酒味的土坛子潜回家。
三角函数飞得很平稳,我就算不抱着它的脖子也可以,于是我两只手都空出来研究这只怎么看都不比我家里装豆瓣酱的那只高级的坛子。
看外表,勉强算是烧过釉,可能是青色的,花纹都没看见一个;看内里,除了有酒味没别的,伸手进去掏掏也只能掏得一手湿。这个坛子真的像老天爷说的那么神?那我头还在里面的时候真的该许愿把我脸上的痘痘变没了。
“嗷。”正弦回头来提醒我降落,我摸摸它的头,没想到这一摸遭殃了,另外五个头也转过来要摸,于是在我的惨叫声中它载着我以直升机的方式降落在碧水江汀的露天停车场。
我的叫声和三角函数落地引起的地震又一次吓得整个小区的灯都亮了,转眼间空地上全部占满了人。
趁混乱,我一手抱着三角函数一手提着坛子溜回了家。
“你怎么没跟着跑出去?”见绯桃还在被炉里懒洋洋地看韩剧,我好奇地问。
“真地震我也不怕呀,打个洞就回家了。”绯桃掀开一角让我进去。
所以你说这多一项本领就是好。
“你怎么拎了个坛子回来?还有酒味,你喝酒了?”绯桃闻到酒味,凑过来看我的坛子。
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三角函数倒在被炉上就睡着了,我得先把他抱去睡觉。
“这个坛子可不仅仅是装酒地。”我故作神秘。“这个是老天爷地想要什么有什么坛子。”
“什么什么?想要什么有什么坛子?”绯桃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把吃水果时候擦手地抹布抓过来。把坛子里外擦了擦。然后拍了拍:“今晚上我又去天诏台了。你哥跟你说过吧?这个就是我去地时候。老天爷送我地。他老人家告诉我。这个坛子要什么就有什么。手伸进去许个愿就能掏出来。”
绯桃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你哄我地吧。老天爷不惩罚你还赏你这么好地一口坛子。你欺负我没跟他老人家打过交道是吧?”
“我骗你干什么呢?不信我们试一试。我还没玩过。”我指着坛子口。
绯桃将信将疑地把手伸进去。我满怀希望地冲她点头。她闭了一下眼。手缩回来时手心里抓着一只死老鼠。
“啊----!”我一个哆嗦差点把坛子摔了。
“怎么是死地?死得多难吃呀!”绯桃一脸不高兴。
“那你你再试试?别再要老鼠了。”要是白檀现在就在旁边,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啊?
绯桃又把手伸进去许了个院。这回拖出一只死鸡。“什么啊,这摊子是不是不能变活的东西?早知道我还不如要烤鸡。”
我看着那血淋淋的鸡和老鼠背后一直冒寒气:“你你先把它们处理掉吧,不吃扔了也行。”
绯桃不情愿地爬离被炉,把两具尸体扔到后院垃圾桶去。
“变不出活的也没关系。明天我们不吃泡面了,用这个变顿大餐,好好吃它一吃。”
洗澡的时候我顺便把坛子也洗了洗,然后抱进客房。
老天爷说这个坛子要什么有什么,他一直用来变酒喝,这回白白给我捡了便宜,收不回去只好送给我了。不过他也交代---或者威胁?----要好好看护这个宝贝,流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就会坏大事。
别让人知道它厉害不就得了。我每天就用它吃吃饭也不会惹来什么灾难。
接下来好几天我和绯桃足不出户就靠坛子吃饭。坛子也很乖,要鱼肉变鱼肉。要牛肉变牛肉,什么油炸豆腐番茄炒蛋更是不在话下。我们俩一个宅女一个宅物乐得自在。
不过事实证明,老天爷的警告实在是有道理的……
“王!王!不得了啦!出大事啦!”一个宁静地寒假的早晨。我刚爬出被窝打开电脑,楼下一阵怪叫。
我着鞋下楼来,绯桃也正懒洋洋地爬出被炉----因为怕冷,她这两天都睡在被炉边了。
门一打开,一颗巨大地牛头出现在我眼前,那牛头上镶着两颗闪亮的眼睛,正泪眼盈盈地看着我。“……呔!你是黄泉路上的牛头马面之牛头,还是逃亡路上的米诺陶洛斯,给我如实招来!”注1
“王说地什么螺丝,小的不是螺丝,是牛。”牛头离我稍微远了一点,和他的身体比例总算是协调了。什么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扭曲还差不多。
绯桃只探了下头就觉得冷,含糊地跟我说:“这家伙很弱连我都能轻松搞定,带进来说吧,外头冷。”
牛头妖怪笼着手跟进门来,连地毯都不敢沾,缩在墙角的小板凳上抹眼泪:“王啊,最近我族内莫名其妙死了好多同胞,都是走着走着突然少了一只蹄子或者犁着地突然翻过身来就被开膛破肚取走内脏……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呀!大家都怕得要命,我作为族长只好来找王想想办法。”
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难道这几天的牛肉牛筋牛肚杂是……“啊……那个、那个什么,你先回去,我调查调查……行吧?”
牛头怪呜呜咽咽地走了,留下我和绯桃两个人面面相觑。
“玑翎,我有很不好的预感。”绯桃一脸认真。
“我也有,近几天肯定还会有别的人上门,比如……”
“玑翎!!!”门外一声咆哮。
我就知道那只伪娘鸡肯定也会来……这两天我也没少吃鸡腿,他肯定要找我算账。
“赶快绯桃姐姐,你从后门去把昨晚我们吃剩的鸡骨头毁尸灭迹,我去应付他。”
“好地!”
这回绯桃也不再懒洋洋,作为用坛子吃饭地主谋,她当然要跟我一起隐藏罪证。
鸡神重霄简直是暴跳如雷地扑过来揪着我嚎哭:“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小菊小梅小兰啊一夜之间爪子翅膀全没了啊,死得好惨啊,你能想象那个损失吗,能想象吗!”
汗!我能想象……昨晚地泡鸡爪味道很不错……
“我又得再花多少钱才能培养出来这么可爱的小母鸡啊,我地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他哭得完全没了人样,更没了形象,鼻涕眼泪都往我身上抹。
“好好好你先别哭……”
“我地银子啊每一分都是我的心血啊!”
“你再哭我把你炖成人参公鸡啊!”注2
一样的话又打发了这一只,不过有鉴于上一次的母鸡失踪是在这儿找到的,他还是把房前屋后认真找了一遍,确认没有才抽着鼻子走掉。
如此往复,兔子,羊,还有其他一些被绯桃当三餐消化掉的动物都找上门来,也不知道他们都从哪里得知我的住处,还好邻居都看不见他们,不然那种浩荡的哭丧队伍非吓死一大票人不可。
“总得有个交代。”送走今天的最后一拨人,我钻进被炉。
绯桃已经被那么多上门找麻烦的人吓傻了,几天之内说了无数次“被哥哥知道的话巴拉巴拉”。
看来这个坛子,这种天神的东西果然是用不得的。
注1米诺陶洛斯:米诺斯神话里的牛头人身怪物,是米诺斯王妃和波塞冬送她的公牛产生畸形爱情的结晶……咳咳,人与兽之恋……
注2人参公鸡:人身攻击的谐音。
因为粉红票的缘故,今日依旧三更v
第八十九话:谁包庇我我找谁
冬天眼看着要过完了,我的调查依然没有结果。这是没办法的,哪有穿着鞋找鞋的,替罪羊这东西从来都不容易找。
“玑翎,快开学了吧?”一次出门遇见了汪伯伯,他比上次见面老了好多,看样子汪伯母还没有回家。金家少主确实厉害,汪伯伯又金盆洗手,未必是他的对手。
“月底就开学了。”现在我每次见到他都觉得自己矮一截。
“嗯,再加把劲儿熬过高考,进了大学就轻松了。”汪伯伯又像是鼓励我又像是没话找话,说着说着就转进屋子里去,连再见都没一句。
要想办法把汪伯母救回来,要想办法把犬神叫醒,要想办法把鸡鸭鱼牛的神秘死亡事件解决……捶桌!当个王怎么这么多事儿
“有没有可靠的人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啊?”绯桃缩在被炉里,虽说天气变暖了,可她还是不敢回家。
我一边嚼着素食面筋一边看《黑塔利亚》同人本:“我实在是不知道可以找谁,那一拨拉的妖怪个个等着算计我,绑架我,就这么拖着吧,反正也没规定王就得智勇双全无所不能。”
“可是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行呀?”
“……为什么不行?”
绯桃被我问得噎住。我又趁机反问:“你不是应该比我有主意吗?都几百岁了,见识什么的也比我广,自食其力呀
她又缩了缩:“你这还不如叫我去摆平一群男人。”
“那你去把丧偶地所有公牛搞定?”
“那种修炼得半吊子半人半兽地东西谁要勾引!”
也对。牛族长来地时候头都还不能变成人。但是你也不行我也不行。你又不准拖着:“那你说去找谁吧。我是没注意。”
绯桃掐着手指算啊算。最后苦着脸:“你那天不是说栖雾元君跟你道歉了吗?你要不去找她试试?”
……找她?我脑袋才没进水呢。要那样我还不如说三角函数肚子饿半夜潜伏出门找食吃去了。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去找她儿子是不是会比较有效果?我再怎么也没把他地同类吃掉。而且就算我误伤了哪只狐狸……嘿嘿嘿大概他也会包庇我。
“我有办法了。你能飞不?”绯桃看着我突然振奋起来。茫然地摇头:“不会。哥哥说女孩子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反正他会保护我。所以……”
所以你就废柴了--口--不出事儿的时候看起来老成持重,出了事儿还不如我呢,真个大小姐。
不敢找小猫也不敢找伪娘鸡,最后万无奈何决定尝试召唤白檀。只是不知道我家有宅蛇他会不会吓得早就回家了。
“白檀?”“嗯?”“吓!你在的啊。”
白檀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过我地耳朵。“我以为你看我家养了蛇不敢跟着我了呢。”
他一点一点水墨画一样出现在我旁边:“开始有点害怕,后来发现……养蛇也不是为了害我,就不怕了。”还是那身灰绿色的长衫。显得邋遢又可怜,白檀就像个没人疼地小弟弟,耷拉个脑袋。
“乖,把衣服穿整齐了。”平时也没什么形象的我情不自禁想把他拾掇整齐一点,一来这是要去拜访人,二来……他这样子看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檀好奇地看着我整理他的衣襟,半天才说:“好像越弄越乱了。”我白眼:“那你自己穿,做人要昂首挺胸,出门要衣冠整洁。”你这左一层右一层都一个颜色搞不清楚还怪我?
小老鼠用心地对付自己的衣服,忙出一头汗。我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喊停:“算了算了,越弄越糟。你会飞吗带我去个地方。”他在家是谁给他穿的衣服啊?
“去哪里?”他好奇,黑亮的眼睛瞅我。
“九嶷山。我有事要找敕禾神君。”
其实这孩子也很适合谈话,我猜他也不会因为绯桃弄死了一只老鼠而怪罪到我头上。但问题在于我觉得跟他商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白檀地飞行道具居然是一片荷叶,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乐俊,不过荷叶怎么都比算盘呀折扇呀这些又窄又不稳定的东西来的安全----嗯,其实伪娘鸡每次都很憋屈地背我来着。“没发现九嶷山地风光那么好啊!”我趴在荷叶边缘欣赏。注1
“栖雾元君很懂得享受生活。”白檀似乎开始不怎么怕我了,即使不是问他话他也会搭腔。
当年我在这里稀里糊涂跟人拜了堂?不知道那地点是哪一处,日后开发一个风景点倒是不错。
上次见过我的小狐女说什么也不放我进门,白檀又急又没法子,嘟着嘴头上都渗出汗来。“栖雾元君在不在,在的话叫她出来,孤亲自跟她说。”
“夫人有事出去了,一早就吩咐过不让王进去。”小狐女,看我还是不走兵器都拿出来了。虚伪的女人,说一套做一套,还是防着我。
“那你把你们少主叫出来,我不进去可以了吧?”
“不行,夫人吩咐过主上不得离开家门半步。”
七窍生烟:“你信不信我硬闯!”
小狐女有点忌惮我是妖王,不知道我其实一点本事没有,不再说话进退两难的样子。
“谁要硬闯?”院里有人咳嗽着走过来,应该是初一念,不知道他这一次还会不会帮我。反正没有别的办法,我朝里面喊他的名字。
病弱少年脚步虚浮地走出来,看到我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微笑:“王竟然还敢来,娘如果在家,就连家兄都护不了你。”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跟婚约绝对没有半点关系。”后半句真是多余。
初一念很淡定地点头:“我去叫他出来。”
小狐女一下子急了:“二少爷,夫人说过不许主上出去啊!”狡猾的二少爷瞥我一眼,笑着对她说:“娘说过哥哥不许出门,王不许进门,让他们隔着门交谈不就没有违反她老人家地命令么?”小狐女还想阻拦,他干脆说:“我最近听哥哥说想要把你换掉呢。”小丫头立刻闭口不言。
初一念才离去不一会儿,院子里就有人风风火火地跑出来,远远看到我,两眼跟太阳似地放光:“玑翎!”就要扑过来。
“别动!”我一声爆喝。
狐狸在门前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定住了,无辜地看着我。
“你出来地话回头又要挨骂了,”我捡了根树棍在门口画一条线,“好,你不出我不进,就这么说话。还有,你这样子好像漫画里的人撞上了玻璃。”
他眨了眨眼,突然嘴角一弯,身体已经扑过来重重压在我肩上,嬉笑:“玻璃不见了。”
我!@#¥%&*()--+……
“主上,您这样做会伤夫人地心!”小狐女又气又急。
“无妨,”狐狸勾着我的脖子,无视我拼命要推开他地动作,指指脚下,“娘的原话是不许踏出家门半步,现在我的脚可全都在界限之内,没有违反娘的命令。”
院内,慢慢踱回来的初一念笑着按了按小狐女的肩:“你还是别拄在这里了,娘怪罪下来也不会累到你,再怎么,王也是哥哥将来要嫁的人,你是拦不住的。王,您说是不是?”
这又关我什么事儿啊?主语又不是我。这么想着,脖子上的这一只居然伸出舌头尖,凉丝丝地从我侧脸上由下往上一舔,激得我毛都竖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小狐女红着眼圈很是不甘心地退着步这才走掉。
作孽了啊--皿--
注1乐俊:《十二国记》之《月之影,影之海》篇中出现的兽人,一只硕大的老鼠和庆国女王中屿阳子是好朋友。
《异世之逆天妖女》
书号:1261116
作者:月下的影子
简介:天欲绝我,我必逆天,血腥的背后,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第九十话:公事临幸
善解人意的初一念小盆友带着白檀到屋里喝茶去了,老鼠走前还美眸含愁地回头忘了我一眼,让我深感罪恶。注1
“行了,你给我站好了,又不是挂面。”门内门外都没人以后我甩掉肩膀上的两只爪子,手叉腰。
狐狸脸上笑得灿烂,好像我突然来找他是件比什么都高兴的事,这么妖孽的一张脸对着我放光,我还要不要讲正事了啊--让我找值得信任《奇》的人商量,我想不《书》到其他人,所以就来《网》找你了。”果然如我所想,他眼睛一亮,要是有尾巴估计都竖起来了。我一边努力把他想象成只是一只动物,一边把天上掉坛子到各族上门哭诉整件事讲了一遍。
狐狸听完了我的描述,若有所思地抱着胳膊点头。
“该怎么办才好?”
“很简单啊,你不是养着一头龙吗,推给他不就得了。”
我暴走:“那是我儿子,哪有叫儿子做替罪羊的?”
他反问:“不管你找谁做替罪羊,他就不是别人的儿子或者女儿了吗?”
这……抱歉我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还有,玑翎你上次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自己说他不算你的孩子,你忘记了吗?”狐狸趁我不备又逼近了问。
“脚。”“什么?”“你出界了。”“啊!”
收回了脚,狐狸提心吊胆地左右望了望,然后不再跟我开玩笑:“另外一件从天上掉落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爷爷地爷爷都还没生吧?
“是苹果!人类地祖先吃了它就被赶出了伊甸园哎呀!”
我揉着拍疼地手。怒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基督教徒。哪个不长眼地家伙给你洗礼地?还是你想说玛利亚地福音是你去传播地?”
“我只是给你打一个比方啊。”狐狸抱着头。委屈地看着我。“越是着急地时候越是要努力放松啊。”
“放松个毛。赶快想办法。”
“其实啊。当年天上掉下来地东西和苹果在圣经神话中所说地作用完全是一样地。它把人类从蒙昧时代解放出来。逐步走向文明。”
还振振有词了你,我很想举一个菱纱的表情在面前:“我真是浅薄了啊,没想到你还是一历史学家。接下里你是不是该给我讲讲你当年盗火种的故事了,普罗米修斯先生?”
狐狸突然露出犬牙嘿嘿一笑:“冲我们心有灵犀,我要亲亲。”
“……死一边去!待字闺中的人是你。要亲也是我亲你!”“那更好呀!”“……-皿--老娘回去踏平隐香山。”注2
一会儿严肃一会儿无厘头,搞得我两眼冒金星,他才终于切到主题:“当年降落到地面上来的就是火种。有了火人类才学会了吃熟食,学会了防御动物地夜间袭击,学会了冶铸兵器,成为了食物链顶端的霸主。为此上天深感懊悔。”
“懊、懊悔……?”这不是文明进步吗,为啥要懊悔?
“是啊,人类得到了火种,其他生物就没法生存了,难道不是一件大错吗?”
咿呀呀长见识了--口--:“我错了。”
“什么?”狐狸奇怪地头一偏。
“你不是基督教徒,也不是希腊遗民,你是生物学家。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他笑:“其实有个简单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就像当年火种散布开一样……”“变出很多罐子到处分发?”“……不是,你把罐子砸了。毁尸灭迹,然后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算什么办法!“其实我要说地是。火种最开始使得人类恐惧,烧毁了简陋的茅房和山林。但是善加利用就成为了强大的武器。你完全可以用它造福妖界,到时再承认当年使用失误,大家怎么会不原谅你呢?动物之间存在弱肉强食,妖怪也不能避免,没人会为这个和你过不去。”
见我托腮思考,狐狸顺手捋我的头发:“为什么最近你都披着头发?头发被风吹多了会变得更黄哦。”“请你把倒数第三个字去掉。”“……”
狐狸说的确实有可采纳性,毕竟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就算没发生这样的事我也该为这些“其实根本没有拿赋税供养我”的妖怪们造造福,更何况我还有血案在身,某人还在床上昏迷着。
“看样子你决定采纳我的意见了?”他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表情像是在说不捞点便宜不会放我走,“王,公事办完了,可以陪臣妾办点私事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冰河落九天……“你想用冷笑话冷死而我吗!什么臣妾不臣妾的,还私事……我这就回去撕了隐香山,还有太一仙径!”
“别啦别啦,你也知道我成天都不能出门,闷在家里都要长霉了,陪我闲聊一下吧。”
袖子,被揪着左右摇。扶额:“你会闷得无聊?那只公鸡跟你亲热得就差睡一个被窝,他难道都不来看你?”
“亲、亲热?睡一个被窝?你从哪里听来的啊?”狐狸脸上地惊讶一点不比小猫被我发现和绯桃有暧昧地时候轻,而且我扣给他的似乎还是男男地帽子。
“嗯……猜的,我把你从常家带回来那天,他在洞口那个深情地眺望啊,知道你重伤抱着你哭得那个伤心,就像死了亲夫一样。”事情都是真地,一两个形容词没关系吧
狐狸脸上抽了抽,半天才问:“还有吗?”
“有啊,我问他跟你什么关系,他居然给我耍娇蛮,还脸红。噢噢对了,他叫我来看你那次,还说愿意牺牲自己的贞操,那个情深意重啊。”恶状告完!
眼看对面地脸色越来越黑,我反而不放心地摆摆手:“喂,我只是开玩笑哦,你可别把他怎样听到没。”
“你放心,”狐狸咬牙切齿地笑着,“他这番深情厚谊,我肯定会双倍报答他。”
你这样子谁敢放心--W--
“你们聊完了吧?我算算时间娘可能快回来了,王还是赶紧离开,要是娘再次翻脸可真的谁都帮不了你了。”初一念领着白檀从内院走出来。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也只有走,不过:“别去找他麻烦哦,我才开罪了他,可不想哪天被他啄死。”
“知道。”狐狸努力收起一脸杀意,朝我抛了个飞吻。
“少恶心!”我挥挥手,白檀也跟着我挥手道别。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狐狸好像突然又发现了什么,差点就冲出门来,幸亏他弟弟拖住了他。
又出什么事了么?
注1小盆友:小朋友的变音起源极有可能是打错字……网络术语吧大概
注2隐香山:仙四里满是狐狸的山,后文提到的太一仙径第三道寂玄道也一样有很多狐狸,可怜的我在那里打出一个二等……因为总是睡着无法进攻……
书名:江山诀
书号:1270871
简介:大好江山陪嫁,腹黑太子陪睡----本宫,玩的就是心跳!
《江山诀》是目前我唯一在追的文(过去都是捡完结文看,很有味道的文
第九十一话:其实没什么因果联系
开学的头一天注册结束后,我骑着三角函数又去了一次那个我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的次元,去看望犬神。
你说你干嘛就这么认死理,没事儿就知道寻死,都睡了半个多月了,这里又没有生理盐水可以挂,你准备脱水而死么?我在床边愁眉苦脸。
三角函数变成人以后就是不安分,总是企图爬上床去折腾,把他抱下来一次他能爬上去十次,我甚至气得威胁送他去曾外婆----也就是常家那个老太婆手里,他都不害怕。有一会儿他终于安静下来,我以为他累了不闹了,手一松,他跃上床,照着犬神的手腕一大口咬下去。
“你想死啊!”我一把要将他拔下来,没想到他咬得死紧,“你给我起来听见没有!”
最后是我挠了他的胳肢窝他才不得已松口,被我抱开。“完蛋了……”望着那血淋淋的手腕我立刻联想到了四大长老对我连番轰炸的情景,要是我不得不以管教儿子不严的罪名再去一次天诏台,不知道天上又会掉一个什么下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趁着谁都没注意到,我把三角函数夹在腋下遁走。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起床,确认坛子还在衣柜里完好无损后就去赶公交车。车晚点搞得我起床气高涨,正一脚跨上车,背后突然被人扯了一把。
“放手我要去上课啊!”我不敢太大声。
“小姑娘你到底要不要上车?我们可还赶着上班呢!”车上的白领对我发表不满了。
扯了半天我的力气都没有后面那只瘟鸡大,只好悻悻地收回脚,车门立刻关紧驶离原地。赶投胎啊跑那么快干什么,老娘又不传染甲流。
“玑----翎!!!”背后抓着我地家伙这才悲愤地抬起头。发出凄厉地喊声。
“……你地脸怎么了?”刚才抓我地时候埋着头都没发现。这家伙两边眼眶都青了鼻孔里塞着两团布。嘴角也血迹斑斑。
“何止是脸啊----!!!”
“别叫!早就过了你打鸣地时间了!”
鸡神重霄……确如他自己所说。不仅是脸。全身恐怕都挂了彩。而且是那种跨马游街地大彩。错过了公交车。我只好腹诽着一边听他诉苦一边等下一趟。
“玑翎啊玑翎。你何苦要这样对我啊。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说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真刀真枪。
“……你这一身不是我打的呀,再说了我就是想打还打不过你,你跟我面前指控是什么意思?”
他袖子一提小心翼翼地擦眼角地泪花,虽然知道他是怕疼。我还是忍不住被这种梨花带雨的动作雷得风中凌乱。“你到底去死狐狸面前说了什么啊,他叫一念请我过去。我还以为有什么事,谁知他笑眯眯地过来,挥拳头对我就是一阵狠打啊!”
……香蕉你个巴拉,当着我一套背着另一套。“我明明跟他说过不准找你麻烦。他居然敢不听?”
伪娘鸡泪眼婆娑:“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呢?”
吐血:“我踩死你啊!一只公鸡在我面前装孬扮女人,你对得起市场上那些鸡蛋吗?对得起死去的小芦花小梅花小菊花还什么的吗?你给我记住!伪娘永远不能成为真娘,跟我不是同类!”
“呜呜呜呜……要不是白檀跟着你,我绝对要把你大卸八块呜呜呜,五马分尸……呜呜呜还要碎尸万段!”
“老兄……”我无力,“撒娇请选择对象,老娘是个S,小心惹毛了把你做成鸡毛掸子。”你说这八乘以五再乘以一万那得得出多少来啊。我其实觉得我娇小的身躯根本不够分。
哭够了。熊猫鸡试图鼓起他睁开不能的眼睛,龇起他张不开的嘴。指着我:“事到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愿闻其详。”掏耳朵。
“第一。跟我回洞里去下蛋下到死!”
“你生物还不如我,人是胎生动物。下不出蛋,另外这样的跨物种结合会导致后代不孕不育,不符合国家优生优育地政策。”
“……第二!立刻把那只狐狸娶回家来实行家庭暴力管教!”
我摊开手:“我选第三。”然后趁他不注意赶紧跳上开来的公交车。
看着他在公交站台张牙舞爪又无能为力追车地可怜相,我忍不住自得----原来我对付这些家伙的本事又上一层楼,面对调戏可以如此面不改色。
“这可是你说的,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呢?”我坐在座位上心情很好地吹了一声口哨。
“小姑娘,”坐我旁边的老爷爷突然说,“不要跟社会上地那些人学坏了,你才上中学吧,国家未来的人才啊,可不要堕落了,就像我家那个小孙女,才高一就学会夜不归宿,长大了可怎么办哟……”
……我谢谢您了,下个月我就成年了。就算我再怎么娇小,也不至于看起来才上中学吧?看样子是时候形象改造了。
放学回到家,我把书包一扔,兴奋地凑到绯桃身边:“绯桃姐姐,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你终于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
“给我们做妹妹呀。”绯桃说着往嘴里塞零食。
“那个暂时不说,”我赶紧抢走零食口袋,不然她根本不会听我说,“我想要改变形象,你帮我参考一下吧!”
绯桃奇怪地望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变形象呢?你这样瘦瘦小小的不是挺好吗?”
“是倒是没什么不好,但是下个月我就成年了嘛,所以也想换换样子,也想长大啊!”
电视剧里正好放着女人向男人告白失败,在海边追着他大喊是不是我没有XX漂亮所以你不爱我,还是XX比我有钱还有个做市长的爹所以你要跟她在一起。绯桃迅速瞟了瞟电视,对着我咧开嘴:“玑翎,你老实招了吧,是男生向你告白不成愤然说你不漂亮,还是你向男生告白失败被嘲笑你不漂亮?”
--皿--找你商量真是个大错误。
“好啦好啦姐姐明天带你去买衣服,保证把你打扮成大美人!”绯桃眼珠一转又说。
“你陪我去买衣服?别人看不见你,你要我跟空气说话?”[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怎么会,爹留下来的显影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哥哥手里抢过来用的,你以为我会这么快还回去?”
绯桃在家几乎就没离开过被炉,能这么兴致高昂地谈论逛街还真是奇观。“我明天要上课。”
“翘课不就完了,学校那种地方也没有几个像样地小男生,不去也罢!”
……认识你也是一种错误。
继续呼唤各种票
《鱼姬对指头》
作者[云兮端端]
书号1264400、
简介:《鱼姬对指头》目前PK中,当虞姬不爱项羽,她会爱上谁?
第九十二话:“大和抚子”七变化
“这个不错诶,这个也好看,还有这个这个都拿去试试,小妹,把上面那件也拿下来。”
我两只胳膊上挂满了衣服,下巴落地地看着绯桃在专卖店里指挥买衣服的小妹到处拿衣服。“我说……差不多了,我一套都没穿过呢你怎么会知道什么适合我呢?”
绯桃把最后一件套在我脖子上,然后满意地:“好了,进去都试试吧,你爸妈走前才给你打了一大笔钱,正好用于你的形象改造,喜欢什么都买下来。”
买衣服的小妹看着我一身挂满的衣服眼神很是复杂,我不知道她是高兴一天内的营业额飚增买还是嫉妒我要什么就能买什么。
长毛衣让我看起来像一支笔筒,超短裙又把我衬托得好像一只火烈鸟,淑女风衣活像一个蛇皮口袋套住了我,连衣裙在我身上完全看不出来精良的曲线裁缝……“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些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像是哪里不对?”绯桃忍不住说。
我每一次从更衣间出来,绯桃总是摇头又叹气,买衣服的小妹则是转开头笑。唉……有钱买衣服,也得有身子骨穿衣服。
“要不我还是穿Polo衫和牛仔裤好了……”
“不行!”绯桃丝毫不留余地地否决我,“你都快成年了,怎么能还总穿的像个小孩子。”
无奈:“可是你自己也看见了呀,我怎么穿都不好看。”
绯桃继续摇头:“一定缺了什么,你等我想一想……啊!对了,就是这个!小妹这些衣服先放着,我们一会儿回来重新试!”说着拉上我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扫荡了一天我们精疲力竭地提着二十多个袋子回到家里,屁股还没沾沙发,绯桃就兴奋地甩给我一堆东西:“赶快去洗个澡把这些都换上。”“我休息一会儿……”“年轻人休息什么,天下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快去!”“我@#¥%&*……”
虽然心里别扭。我还是硬着头皮照绯桃地指示换上了刚买地衣服。照镜子地时候有种不认识里面地人地感觉。但还来不及多想。绯桃已经冲进了卫生间。打量了一下镜子里惶恐地我。很有成就感地说:“好。为了检验一下效果。我们到街上去走一转。”
“还、还走?我已经翘了一下午地课走到现在。你让我坐下吧?”想到还要出门我腿软。
“穿新衣服当然要出门给人看。”
“可是姐姐。我地电子宠物还没有喂食。今天也没有练级……”
“那些都是鸡毛蒜皮地事啦。赶快穿上鞋子袜子跟我回家。”
“回家?!?!”你要带我去见你哥?我不去呀
绯桃一眼看出我打退堂鼓,二话不说抓住我一条胳膊硬拖出卫生间。“我们去街上走走就好不要回你家去了吧?”“现在街上都黑了你走给谁看啊,如果连哥哥都觉得你这么穿好看就说明成功百分百,那多好
什么世道啊刀口刀我不要被你哥那个冷飕飕地眼神再刨刮啦。他肯定会说穿的跟你似的,然后绝对没有表扬,我才不要去活受罪。
最后绯桃还是把我拖出了家门。
“……怎么跟你似的。”蛇神绯鲤嘴角抽搐了半天,果不其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抱起胳膊假装我只是个模型人偶,绯桃则极为不满:“像我又怎么了,你就直接说好不好看吧!”说着还拨弄我转了两圈,真把我当玩具娃娃了。
他摸着下巴沉默了很久,勉强点头:“还不错。比以前顺眼。”
至尊宝。我只猜到了过程,却没猜到结局--V--
最近总是见得到小猫在蛇窝里蹲着。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也这样,反正我只要来。他就算不在也会很快以各种理由出现,今天也不例外。老朋友被迫评价我的装束的时候,他正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吃核桃。
“小宸,你觉得呢?”绯桃喜滋滋地又把我拨转过去对着他。
小猫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我觉得以前的样子比较好。”
绯桃哼一声:“不懂欣赏。”然后扔下我去自己房间收拾换洗的衣服,看样子还准备继续蹭我家地被炉。
正厅里剩下我们三个,主人不招待,客人也不寒暄,我只能尴尬地站着,手在口袋里玩钥匙。蛇神绯鲤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看着我,然后酝酿了很久。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被他看得一阵发毛。
“……请坐。”
“……哦。”
抓狂!请坐两个字有那么难说出口的吗,我会脏了你家凳子还是怎么,你家妹妹在我家吃住洗衣机都不会用,全是我伺候啊我伺候!!!
我一肚子气,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没想到我才坐下,隔着一张桌子地小猫突然拍掉手里的核桃壳,自言自语着去再要一点来,也溜号。……莫非我真的携带了什么致命病毒?
窝的主人靠着柱子没站一会儿,刷地变成蛇就地睡着了,看得本来就气堵地我越发郁闷。
待不下去了,我走。不行,我不认得路,先去找绯桃。
“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非要把她变成跟你一样你才满意吗?”
“跟我一样又怎么了?”
远远地听到有人争论着过来,我赶紧躲到假山背后。
“她是她你是你,你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你那完全是在玩弄她!”
“我怎么玩弄她了?她下个月就成年了,你觉得她一直像个初中生一样打扮是对的吗?”
“但是再怎么也不能像你这样……”
“像我怎么不好?我这样子才是走在时代前沿的女孩子应有的样子,我想让她看起来更漂亮一些有什么不对?”
“可是假的东西终究是假的,它成不了真的,本色才是最好的。”
“小宸。”
“……什么?”
“玑翎地事我希望你不要再多嘴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也就没权利对她地装扮说三道四,要不要接受我的理念是她自己决定地事。另外,她在我的带领下一定会变成一个让人惊叹地美人,请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诅咒她。”
“我、我诅咒她?”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们继续朝着正厅走了过去,我蹲在假山背后好一会儿,心情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我知道所谓假的东西是什么,绯桃半途把我从服装店拉到内衣店,重新给我挑选了内衣内裤网眼袜一干东西,这些有塑身作用地东西是女生常用的装饰手段,只是我过去没用而已。
我不可以用吗?
“绯桃姐姐,我想……我还是不穿这些东西了。”睡觉前我鼓起勇气说。
绯桃正在看《宫》,听了我的话差点把被炉给掀了:“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觉得可能不太适合我,而且都高三了,班主任肯定要说我不好好学习专门讲究吃穿。”
她听了我的话,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道:“你说你去茅房迷路了,其实你躲在哪里听到我和小宸说话了吧?”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又说,“那家伙的话你根本就不用理会的,他以为他是谁。”
“玑翎,如果是你自己不喜欢,那就扔到一边,反正你不缺钱花;如果只是觉得无法适应,那就慢慢来,女孩子肯定要长大的,我和哥哥都把你当成小妹妹,别人要说一句你不好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我被她泰森一样的动作逗笑了,泛上来的自卑感消减了一些:“那我平时还是穿制服和便装,周末再换新衣服。”
“你喜欢就好,赶快睡觉去。”绯桃说服了我,心情很好地做了个鬼脸。
“嗯。”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上一个念头----不知道那只狐狸看到我这身打扮会做什么表情。
《步步错》
书号:1245527
作者:月清草
简介:都说穿越好,人人都想当皇后。哪知深院层层锁,半分自由不留人。
第九十三话:离她远一点
“站住!”每天早晨必然上演的一幕,鼻青脸肿的鸡神重霄拦截准备上公交车的我。
我闪,要是躲进公交车就能安全到校上课,要是被他拉住,第一节课是绝对赶不上,放学就等着被班主任训斥。
今天比较不幸,在我躲了他一个礼拜后,今天他摸准了门道,车还没停的时候才出现,抓我个措手不及。
“你有病啊!老娘是学生要上课没您老人家这么悠闲!”看着公交车绝尘而去,我实在是想把这只鸡给阉了。
他哭丧着脸:“你到底又去说了什么啊,死狐狸现在天天请他娘过来借钱说要卖这个药材那个补品,我问还钱日期她就翻脸,说她儿子跟我这么亲借点钱还这么小气,我、我……”就要捶胸顿足了。
我……可是我最近都没去找他啊。
“是我。”背后轻飘飘传来一句。
鸡神重霄见到白檀出现吓得倒退了几步,嗯我记得母鸡是比较怕老鼠偷蛋的--口--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白檀难得这么坦然地说话,“你如果继续纠缠,我也会据实禀报。”
吓来白檀是兼职盯梢么?
老鼠和公鸡形成了对峙,白檀这胆小的孩子如此无畏真是奇观,伪娘鸡这么娇蛮的孩子如此硬气更是百年罕见,我乐得看好戏。
“王。曜清神君醒了。温迹神君四位长老请您立刻到琅境去一趟。”天上飞过地一只小鸟突然变成个人。向我传达。
“他醒了?好地我这就过去。”真是好消息。不过上课……算了班主任地课翘了就翘了。
“我送你过去?”白檀拿出他地大荷叶。
我眼珠转了转。嘿嘿嘿笑。旁边地鸡神重霄猜到我要干什么。拔腿就要溜。
“不用不用。让他背我过去。”指。
被指地人抱着电杆没形象地大哭:“我现在是残疾人啊。你还要怎样虐待我……呜呜呜呜……”
我冲一脸惊异的白檀摆摆手:“你背我去我就叫他把钱还给你。”“一言为定!”
送我到站以后,铁公鸡立刻就开溜。好像生怕栖雾元君见到他又借钱。
“原来这个地方叫琅境,我一直叫它妖界来着。”我自言自语。白檀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或者说领着我,一直到犬神所在的宫殿。
进入房间后第一个看到我的是大叔粼澈神君。他皮笑肉不笑地扔过来一句:“王,你地运气真是好得出乎人意料。”
“过奖过奖,现在生活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时不时要见到你。”舌毒谁不会呀。烟枪御姐尚悉元君笑眯眯地吐了个烟圈,说:“粼澈神君和王真是八字不合。每次见面都要吵两句。”
他们四个让开了我才算看见床上的人,很好,已经能坐起来证明问题不大了。
“现在没事了……吧?”我壮着胆子问候。
“已无大碍。”
他说着,我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纱布。怎么还没好,难道化脓了?“你手怎么了?”
犬神把手抬起来活动一下:“不知道被什么咬了。没什么。”
你要知道咬你地是我儿子肯定立刻跳起来把我剁成四十万段。“没事就好。”
倒是粼澈神君不满刚才被尚悉元君打断没能讽刺我,又说:“王难道不清楚那是谁干的吗?”
“大叔,你如果觉得是我咬的,你可以把手伸过来我咬一个咱们对比一下。有图有真相。”你说你一个大叔没事儿干吗老跟我过不去,要说傲娇你的年龄未免太大了点。要说你替老情人不平,人家都不跟我斗嘴了你又瞎折腾个啥呢?
大叔就要发火。犬神突然插话:“粼澈神君不必动怒,无论咬伤我地人是谁。我都要心存感激。”
……啥?你傻了吧?我瞪大眼睛把这个意思传递过去。
“正是被这么一咬,我才有了片刻清醒。听到王的呼唤。”
他说得振振有词,可我越听越糊涂。听到我的呼唤?我呼唤了吗?我当时急着把三角函数拔下来我哪有功夫呼唤你。不过说起来……
----你想死是不是。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他肯定是把我骂三角函数的话给理解错了OO有心栽花那个花不发无心插柳那个柳成荫呀么黑……
“另外,咬我的人牙齿虎牙尖而长,齿数也远远大于三十六,不像是人类,倒像是长颚地食肉动物。”犬神一边说一边把绷带解开给大家看,那绷带上都没什么血迹,估计是今天醒了以后才缠上去的。
温迹神君凑近了看看,嗯嗯几声不说话,两位元君也分别看了看,互相交换了眼色。最后粼澈神君不得不也上前查看,却一看就发火了:“这是谁污蔑我!”
哈哈?你自动当冤大头?那更好那更好
“事实摆在眼前,粼澈神君,”温迹神君捋着胡子,慢慢地道,“这样的咬痕只有你能做得出来,就算是虎神豹神也难以留下这样的印记。”
大叔一下就急了:“真地不是我!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咬伤他?”看两位女长老,她们也避开视线,像是默认老爷爷的话。
“粼澈神君,我已经说过了,这一咬有利无害,伤口很快就能痊愈……”
“真地不是我!”
“行行行你们都别吵了,我说,”别说晚了又成我栽赃给你,“这是我儿子咬的,至于原因,我不清楚,也许真是故意要把他咬醒。”
提到三角函数,四位长老似乎又陷入同一个沉默中去了。
“不能很快反应过来真是糟糕啊。”温迹神君摇头。
嗯,你们就是有意无意地无视了我儿子是条龙这个事实。“王,常家地使令最近有没有再来找你?”尚悉元君灭了烟枪,问。
我老实地摇头。她眯起眼想了一会儿,又看看一旁的栖雾元君,两人心照不宣后,才对我说:“那条小龙,请王务必照看好了,既然接回来了,就不要再落入常家,尤其是那个叫常襄地小姑娘手里。”
“这是为什么?”
尚悉元君在鞋底敲了敲烟枪,笑着说:“王,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和常家使令是好朋友的人类地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要做的一切都必须以妖界的利益为先,而不能顾及个人感情,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个小姑娘非常危险,你最好不要再接近她。”
可是常襄毕竟是我的朋友。这句话我只敢想,却不敢说。
还有两天了,求票TVT
第九十四话:年度工作重心:感情
我含蓄地告诉了栖雾元君铁公鸡告状的事,她应该是照办了,接下来再也没有人拦截我。
接近月底的时候一阵倒春寒,雪呼啦一下又盖满了城市,有那么一两天老师扣我写检查回家太晚,昏黄的天色和白皑皑的街道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逃亡的那一天。那天起五大家族介入了我的生活,汪伯母被绑架小白猪下落不明,我甚至在山洞里睡了一晚上。
“不知道崆寒她怎么样……”我搓着手,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王有事找我吗?”头顶上凉风一过,雪女落地成形,还是那么一身雪白的衣裙,脸上却显得没精打采。
这个……大概不算尾行算巧合吧。“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雪女崆寒黯然地低下头:“尚未……”
“冬天也快过完了,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我也明白找人的滋味,呃、虽然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小白猪。
她抬头看了看我,眼睛像两潭温泉一样氤氲又温暖。她说:“前些日子上门来的妖怪不少,王一定很忙,崆寒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没事没事,这些事儿又不矛盾,我是王当然应该尽力帮助大家,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其实你说的那件事情根本不是悬而未决是不敢定案呀。
我陪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点了点头:“那就拜托给王了。”
回到家,绯桃披着毯子缩在被炉面前,见我手里拿着一个小雪人,不由好奇:“那是什么?”“是雪女,客厅温度太高,我带她到书房去。”顺便可以开电脑-,-
雪女坐在烟灰缸里。等我泡了果珍过来坐下了。她才幽幽地说:“其实要说找不到他。也不准确。我已经无数次与他擦肩而过。就是……不敢和他说话。”
“为什么?”顺手空格杀怪。
“因为我对不起他。”崆寒好听地声音在徒有虚名地书房里显得很空洞。
我更不明白了。不过她并没有吊我胃口地意思。径自说了下去:“我还很小地时候就见过了他。那时候他也是个小孩子。缺乏家庭温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在修行。还总是被别人欺负。我有地时候会吹起风阻拦那些人。但是没什么效果。后来我再见到他。他就和过去不一样了。头发和眼睛都变了。虽然也不说话。但总觉得他比过去更加让人难以亲近。”
头发和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
“后来我终于有了人形。就想跑去看他。结果正撞上他杀人地场面。被杀地还是他地父母。”崆寒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捂住了嘴。
“从那时候其他一直在杀生。有时是想要欺负他地人类,更多的时候则是北方雪山里那些修行尚浅的妖怪……”“你说的是金家地少主吗?”
崆寒被我打断噎了一下。然后雪人才缓缓地点头。
金家少主的话,这可就让人为难了。他想抓我杀我也不是一两天了。而且、而且他要抓我的时候你还和他作对了,这样的情况下你要怎么找他呢?
“你是追着他到南方来地吗?”汪伯伯似乎也说过今年冬天的雪特别早。
“嗯。我知道他是为了你而来,就抑制不住……跟来了。”
崆寒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我这才明白我被她当成了假想情敌,她救我只是为了不让他喜欢的人跟我在一起……
人类和妖怪的爱情吗。金家少主还是个捉妖师,强大而且又这么残暴,雪女看起来纤细娇弱,把他们放在一起我真是没法想象。不仅如此,这摆明了还是单恋,没处理经验,解决不能。
“王,我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但……王既然是掌管姻缘与生育之神,应该也是唯一能够……”“噗----咳咳咳咳!”
果珍喷了一地,我掐着自己喉咙直喘气。是哦是哦我还是这个什么鬼的神,比起为王我更多要关注妖怪们地感情生活?谁来关注一下我的感情生活呢?……貌似我暂时没有这个东西。
“王?”雪人没办法上前来看我好不好,只能在烟灰缸里蹭。
“没事,多亏你提醒、咳咳咳……我想想办法,让他明白你的心意。”我乱挥了一下手,然后去卫生间拿拖把。
月老掌管姻缘,女娲掌管生育,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爆!想谈恋爱就自己去表白啊,相生孩子就自己去滚床单呀……邪恶了,收敛收敛,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绯桃看我坐在沙发上纠结,忍不住笑:“玑翎,你好像练功走火入魔了一样。”
我抓着自己的一头乱发,使劲咬嘴里地软糖。金家少主不是个好惹的人,又那么孤僻,想通过别人接近他似乎也是不可能地,还真是不好办。
“我出去一转。”
“等等!都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
“……散心。”
“去摩尔庄园不能散心么?”
想笑,又想发火。“我想去开心农场可以吗?”这种时候不是这些儿童游戏能安慰我的。
绯桃意味深长地摇头:“能让玑翎你放弃宅生活主动出门去,到底什么事呀?”
“跟你说你也帮不上忙,我自己想吧。”“怎么会,至少我能告诉你这件事找谁商量会比较好呀。”
说到找人商量,该不会又去找狐狸吧?他会了解这种小女生地心事怎么处理吗?
“你可以走了。”见面又是一通乱扑乱蹭后,狐狸挂在我脖子上,随意地朝白檀一挥手。
这算什么态度?和他形成对比,初一念礼数周全地做了请的姿势,白檀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跨进门去,从我们旁边走过地时候,狐狸又斜了他一眼,他显得更加胆怯,埋着头脚步凌乱地跟上初一念。
“玑翎,今天又有什么事啦?”那两个人还没走出我的视线,狐狸就开始撒娇,转移我地注意力。
“事情先放一下,你干嘛对白檀那个样子,他本来就胆小,难道你不知道?”我板起脸问。
狐狸装出一脸无辜:“嗯?我没有对他怎样啊,是他自己太胆小,和我没关系。”
我解下他的胳膊:“跟我面前装无辜?我这次请他带我过来他就一脸不情愿,上次可没发生这样的事,你说吧,你是对他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没有呀。”
“再说一次。”
我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不耐烦,他终于像是意识到我的认真,站直了,一脸平静:“我跟他说,不要以为我纵容他留在你身边,就抱有非分之想。”
什么!“你脑袋有毛病啊,什么抱有非分之想,他只是单纯地喜欢跟着我而已,你怎么能对他说这么过分的话?”
我真是气坏了,居然有人这么霸道,而且还是对他管不着的事霸道,白檀跟着我是我同意了的事,你凭什么威胁他。
狐狸抱起胳膊,脸上显出一种我没见过的奇异笑容:“玑翎,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你不知道吗?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男人会像守卫领土一样,驱逐一切外来侵犯者。”
“你……少跟我说这些我不懂的东西,白檀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你说那样的话你知道会伤他多深吗?”口口声声喜欢我,就要干涉我的事吗。
他突兀地冷哼了一声,语气也完全变冷:“他有没有做过分的事,你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我问你,你半夜去街心花园找紫应神君是为了什么,聊天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记起半年前那一天,小猫确实是听到一个不见身影的人一句话才不得已放了我。“那天的人是你?”
狐狸似乎是默认,又冷笑着说:“至于我的话伤他多深,你倒是很会替他着想,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话又会对我造成怎样的伤害?”
我正想反驳,他突然两手一起扣住了我的头,后脑勺钝痛,居然撞在了门柱上。
“疼啊白痴!”哪有这么没分寸扑人的。
我才骂完就见他的脸无限逼近。
嘿嘿嘿今天一更停在了诡异的地方……兔斯基偷笑状
第九十五话:惹一身腥
狐狸把我摁到门柱上,然后蛮不讲理地自己也压了过来,用嘴。
……毛啊!!老娘的初吻怎么给了一不讲道理的畜生!!
小说里说接吻是个浪漫的动作,一般女主角应该是“脑袋里嗡一声炸了”“意识变得迷离”“之前的怒火全都消失”“沉浸在无限温柔中”……对吧?可是为啥我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下,全身僵硬并失去控制地想呕吐?
一根陌生的舌头在我嘴里搅来搅去,温度差让我毛都竖起来了,躲也没效推也没效,剩下的是不是该咬了?
我默念“自作孽,不可活,死了不要赖给我”三遍,下决心咬。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先见之明,停止了搅拌,然后缩了回去。很好,有自知之明也好先见之明也好,免得待会跟我哭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豆腐吃了便宜占了,狐狸又摆出一张弱受脸,嘟起嘴,拉丝一样叫我的名字。
“得了便宜还给我卖乖?”我瞪圆了眼睛,拉着他两只耳朵向外扯。
他一脸痛不欲生,爪子搭在我肩上,却没有阻止我扯他耳朵。这么老实,好玩也无趣呀,我松手了。
“知不知道错了?”我手臂一抱,仰视居然也能有点威严的感觉。
他刚想摇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使劲点头。“叫夫君。”恶趣味突然上来。他也非常配合,甚至是积极地:“夫君。”
“说夫君妾身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夫君。妾身错了。但是还有下一次。”
“找死啊你!”我抬腿就用膝盖撞他肚子。听他嗷一声。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被强吻确实让人火大。但这么一来好像又气不起来。算了。又不会少一块。我地初吻也未必值钱。这只狐狸说他喜欢我。反正我也不讨厌他。
接着我说了崆寒和金家少主地事。问他该怎么办。狐狸思索了一会儿。很认真地告诉我金家少主是个不好惹地人----这句话是废话我都知道----崆寒其实已经和他见过面了。就在自己和他过招那天。但是金家少主完全没有对崆寒地出现表现出人性。
“什么叫没有表现出人性?”这个语法实在不好理解。
“他被我打伤差点趴下去。崆寒去扶他。还被他刺了一剑。这不是没人性么?小雪女喜欢他是眼见就知地。就算不知。去扶他地又怎么会是对他不好地人。他居然反手就捅了崆寒一剑。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那天前院发生了这种事啊。我不在场,不知道崆寒那时候得多难过呢。
“你真想撮合他们啊?要知道蛊母虽然是姻缘生育之神,但也不可能违背上天注定地缘分,在我看来他们之间根本就没可能,你很可能是白费力气。”狐狸摊了一下手。
那也得给他们把话说清楚的机会吧,缘分什么的我也知道不能强求。我表达了这个意思。狐狸点头了:“这倒是很好办,近期五大家族一直都盘踞在你所居住的城市。只要联合妖界各组的战斗力将他们重创,俘虏金家少主。有什么话就都可以说了。”
脑海中剧场补完----金家少主耶稣状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全身是伤。雪女崆寒走过去,一脚踩炭盆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说小伙子谁叫你敢不接受姑奶奶的一番情意巴拉巴拉,然后画面静止两秒钟,再化身无骨娇娥扑到金家少主怀里,娇羞状说但是人家就是喜欢你。
好想吐……我脑残了么居然会想象出这样的画面。
“你想什么想得表情变化万千?”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
“无他,但走神尔,”心想时间恐怕也过去不少了,我赶紧拨开他的爪子,“我得赶紧回去,绯桃姐姐等我吃饭呢。”
狐狸皱起鼻子:“走了一个常襄又来个绯桃,玑翎,你不专
喷:“我跟她们只是好朋友!尤其是绯桃姐姐,除了不会做事之外,对我很好很照顾。”
“这我倒是相信,因为你这次过来穿着打扮都完全不一样了呢。”他笑着拎我地裙角,被我一把拍开。
“不一样怎么,看不惯?”瞪。
他睁大无辜的眼睛摇头:“不会啊,这样很好看,也很适合你,反正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想想又补充一句:“因为我知道你本来地样子,所以你怎么变都没关系。”
唉唉唉,这样的话听着真是顺耳,不过不排除是糖衣炮弹。
“原本的尺寸应该是八十吧”
“什……你给我滚!”
死狐狸赔笑着接下我的拳头:“好好好,不生气,以后绝对不说。”
“滚开,我要回家了。”
“等一下,你得先答应我不准再跟白檀牵扯不清。”
气闷。“我可以发誓,我只觉得他比我还要弱气场,应该细心呵护着对待,但是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地!”
狐狸突然勾起一边嘴角:“这可是你说的。”然后突然移开了身体,我发现初一念和白檀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子的一角,只是被他挡住了视线才没发现。
气氛变得非常扭曲,都是死狐狸的错。
白檀过来带我下山的时候狐狸还好死不死继续抛飞吻,肉麻地喊着夫君来日再会之类的话。我真想冲回去踹他两脚,又不知道怎么跟白檀说话,只好闭紧嘴朝次元外走去。
出了次元就发现栖雾元君正拦在路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今天多有打搅。”可以装作我是来谈正事地么?啧啧,我本来就是来谈正事儿的。
萝莉冷笑一声:“王还真是公务繁忙,如果没空可以不必来串门,犬子一伤一病,不方便招待。”
“了解……”敌强我弱,敌弱我逃。
回到院子里以后我还没想好怎么跟白檀说谢谢以及解释刚才地问题,爬下荷叶后一直不敢回头。
“……那个,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没有别地意思,不是想伤害你。”
我背着手把这几句话挤出来,又深呼吸以后才敢回头,但是身后半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他是隐身了还是走了,要是走了又是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听见我地话。
好烦人啊……一碗水就端不平么。
貌似从今天起初V不再能重复投票……于是票数人数?泪奔……预见到了可怕的未来……
书号:1244123
书名:一妃难求
太子殿下地追妻作战,正在热播中
《一妃难求》是六月PK亚军哦天就要上架啦对值得一看的文,作者那种精益求精的态度令人折服,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哟(我在吆喝啥呢v)
第九十六话:你吃妖怪,坛子吃你
时间……凌晨三点,莫可那闹钟作证。地点……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作证。事件……整个小区由远而近地喧闹最后聚集到我家楼下,我踩着云朵般晕忽忽地爬起来把自己甩到窗边一看,楼下满是猪牛羊。
啥状况啥状况?这大半夜的饲养场怎么开我家来了?
“请王为我等做主----!!”楼下稀稀拉拉地高呼。
这么一来我的瞌睡全没了,抹抹脸冲下楼。绯桃睡得像死了一般我也不好叫醒她,只好自己打开门到院子里去。
“王!请为我们家畜三族做主啊!”那天的牛头怪扑倒在我脚下,吓得我差点没跳起来,乖乖要是被他的蹄子戳到我还活不活了。
栅栏外的猪牛羊一大窝全部在喊着救命啊之类的,可是谁也不说出了什么事。
我一阵头晕:“安静,安静!……安静----!!!”
那些家畜根本不像是长着耳朵,绯桃都被我吵醒,迷迷糊糊摸出来:“玑翎,外面好吵啊……”
不过很快地状况就明了了,因为我看见一大群人类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常家的家主那个老太婆。看样子是撞上了呀。
“蛊母!”常老太婆用大手杖敲地板,妖怪们全部吓得安静下来。
“老妖!”我也不客气,回敬。常老太婆手杖指我:“三畜半夜暴动伤人,你身为妖王有何话说!”
“王!您别听她胡说八道!”牛头怪跪在地上哇哇大叫。“我们得到可靠消息。近日来惨死地兄弟姐妹都是拜这些聚集在一起地捉妖师所赐!请王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我们都愿与王一同奋战到死!”众妖也跟着一起呼唤:“奋战到死!”
汗是各位我还不想死啊!
常老太婆冷笑着。傲慢地仰起头斜看着我:“蛊母看样子是要带领自己地子民与我五大家族为敌了?”
“我有说话么?”我翻白眼。也不管她看得见看不见。“我才不会和他们一起奋战到死。”
妖怪们于是都整齐划一地看着我。那些闪烁地眼睛拼成了“难以置信。失望透顶”八个字。
“我准备把你们都弄死。他们都活着。嗯。我能跟着活下来地话。那更好。”我比了个沉思者地动作。妖怪们爆发出大笑。
捉妖师中一个站在前方的人上前一步:“你别太猖狂了,就凭你带着一窝半妖就想跟五大家族作对。海口未免夸得太大。”我眯眼一看,这个又想出头又怕遭殃的人似乎是祝喇叭,好久不见呀。
我抓头:“祝小盆友,你爹地妈咪没有教给你没本事不要随便说话的吗?”港腔某种程度上挺适合讽刺的,嗯。
“你太猖狂了!”祝喇叭大喊一声。我以为他要亲自上前教训我,离他们最近地牛怪们都开始自觉排队准备用肉盾阻拦,谁知到他居然朝后方一招手:“金兄快给她点颜色看看!”众人扑----众人也包括了捉妖师那边的少数几个。
和武侠片中BOSS出场一样,金家少主慢慢地从分开的人流中走出来,就像一把劈开瀑布的刀。他走到最前面,手握拳。
牛怪们有点动摇,看起来也是领教过他地厉害了。
只见金家少主举起拳头……猛地向右一挥。一声闷响,祝喇叭捂着鼻子倒地。
“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命令我。”
气氛,肃杀。妖怪们都忍不住要后退。靠近栅栏的几个甚至被挤得摔了进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加众妖再次把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笑的啊!呃、我真的是故意笑地啊,笑的就是你这可怜的祝喇叭。
祝喇叭狼狈地爬起来。手才拿开,两道鼻血就淌下来。活像挂了两条红线。
“所以说孩子没本事不要狂呀,哈哈哈哎哟!”肚子好疼。
金家少主刚教训了祝喇叭,回头又继续冷冷睨着我。
“啊那个啊,金少爷,我其实有事要跟你说,说完再打行不?”
“你在等救兵?”他冷笑。
“没有啊,你看在场的有人离开过么……绯桃人呢?”我这才发现绯桃不见了。
金家少主冷笑几声,剑一挥:“你们退后!”捉妖师们纷纷后退了,常老太婆虽然不高兴被后辈抢了风头,也只好忿忿让开空间。
三张符沾地,又是那个所谓的三才阵,今天虽然光线很差,但是我方妖多杀气重,等于是他更加占优势。
“大家平静下来,分开两边别被误伤,记住一句话,无欲则刚,什么都别想就能赢他。”
我话还没完妖怪们早就闪到了房子两边。
金家少主木剑指地:“蛊母是否忘了一件事,三才阵即使只有地,要赢你也是很轻松的。”
“知道知道,所以我能不能也上楼去拿一个道具?不然你胜之不武。”要不试试看用酒坛子?说不定能变出一两只人爪子什么的。
“谅你也逃不掉。”
搬上坛子,下楼,三角函数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我是真羡慕这种婴儿般地睡眠啊。
“那是什么?”金家少主怀疑地看着我面前的坛子。
我捶腰:“我地法宝呀,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当王呢?”蹲下,把手伸进去:“常家家主的手杖。”一抽,那跟结实地桃花心木大手杖到了我手里。
对面常老太婆勃然大怒:“你敢偷老身的东西!”常家地女人们见家主丢了东西纷纷围了过去叽叽喳喳。我把手杖踩在脚下,再把手伸进去:“祝家少主操纵的所有僵尸脸上地符。”
手里抓了一把废纸出来,对面的捉妖师里零零散散倒了十来个。撕了撕了,我家又不烧火。
“你!”金家少主挥剑就要冲上来。
“金家少主的手中剑!”
冲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这东西可能也不好烧,算了。”我翻看了一下木剑,然后狠狠地往膝盖上一磕,木剑断了。
捉妖师阵营里一片死寂。我再一次把手放进去,放大了声音:“你们都听好了哦,谁敢靠近,我就把他的心挖出来,说到做到哦!”
金家少主鹰一般的眼睛死死勾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勾成碎片。
“如果你们都不敢死,那就请回吧,这次只是偷你们一点身外之物,下次就难说了。”
三畜的欢呼声中,捉妖师大军缓缓地撤退了。牛头怪扑过来想说什么,被我一巴掌按在鼻孔上:“带他们回去,我明天有课,现在想睡觉。”
求票,一张也求……TVT
第九十七话:手镯,有时候挺麻烦
“哎呀,好可爱的手镯,像真的一样!”
“对哦对哦,没想到玑翎对这样的风格有研究呢,在哪里买的呀?”
原本跟我说话不到三句的女生都围了上来,盯着我手上的手镯,啧啧称奇。我说我跟你们又不熟你们这么抓着我的手研究都不觉得心里硌么?
蛇的形状,可变形,一圈一圈绕在我手上,蛇头上还有宝石一样的眼睛。是挺别致有特色的,但是我还是在校生,得穿制服,要不是绯桃以“捉妖师再找你麻烦你没有坛子怎么对付”为由硬给我戴上,我才不敢再掀班主任的逆鳞。
“这是我妈妈从国外给我寄回来的,国内可能买不到。”我胡编了一句,立刻就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她们觉得我妈妈根本不会寄给我任何东西。
“我可以戴一下吗?”说话的是经常大声说有的人拖全班分数线的那个女生,这时候就像我的好姐妹一样拉着我的手。
拒绝?不敢,下次她还把我的月考试卷塞进垃圾筐可咋办。
我把蛇解下来拉成一条递给她,她满心欢喜地带上,还摸了摸蛇头。
“真好看!哎玑翎,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吧,这么好看国内又买不到,这条送给我吧!”
“啊?”
“反正你妈妈还可以再给你寄一条回来不是吗?”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极度不善,“我们关系这么好。你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那可太小气啦。”
土豆你个西红柿。番茄你个马铃薯。谁跟你关系好了!还有。特别强调我妈妈能再买一条什么意思?等着看我笑话?
我正想拒绝。一个闪失似乎看见她手臂上地蛇动了一下。该不是活地吧?哈哈那正好报复你。“行啊。咱们关系这么好。不给你也太说不过去了。”被咬了可别找我。
捞到好处地女生们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开了。再没人搭理我。
一个上午相安无事。下午班主任才讲了十分钟不到地期末试卷。斜前方那个拿走我手镯地女生咕咚一声就倒地上了。哦呀呀果然还是倒霉了。兔斯基偷笑状。
“怎么回事!”班主任脸色铁青地冲下来。女生们将她扶起。我伸了一下脖子。隐约看见她脸色全都青了。不由得幸灾乐祸。
“赶快送医务室!”
这么好的时间不补眠也太浪费了,反正她死活都与我不相干,班主任吆喝着同学们一起去了医务室,我就在教室里光明正大地打起瞌睡。没睡一会儿就感觉有个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贴着我的脸爬。睁眼,蛇信子都快戳到我鼻尖上了。
“那个女孩子醒不了了。”蛇头一扬,传来说话声。
“……哗,劳您大驾给我做保镖啊,真是不胜荣幸。”变成蛇也能说话的大概是只有面瘫蛇神了吧?
他也没否认,爬回我手臂上缠着:“那就不要轻易转让。”
啧啧,好吧是我不对。“你给她下了毒?什么毒?会不会怀疑到我呀?”
“不会。食物中毒的症状,人类地医生不会发现。”
“那就行。”
班主任回来以后脸色相当难看。大吼大叫着关于禁止到校外就餐的问题,同学们----尤其是中午和那个女生一起吃饭的几个。都更加埋下头。不过我猜他们都在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未必真地担心她。高三了嘛。少个竞争对手多好。
忙活起来似乎也没人注意到我的蛇手镯又回到我手里了,果然还是人情冷淡。
“玑----翎----!”放学路上一声拉得老长的呼喊拖住了我的脚步。段菊花杀气腾腾地冲到我面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那天为什么又救走了那只狗!说要收拾他的也是你最后反悔地又是你。我们这边伤亡惨重啊口胡!”
我被他横飞的唾沫逼得退了又退:“这种时候你还口胡,我看你一点都不生气。”
他沮丧地抓头发:“虽然另外四家也损失不小,但是我觉得被你出卖了啊啊啊!”
“那你用QQ定位我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那是在出卖我呢?”
袖子里的手镯企图滑出来,被我一把捏住。老天爷保佑这次捏的可别是七寸。
段菊花看我一眼叹一口气,反复好几次,然后跳上路边花台蹲着一个人郁闷。
“我有我的苦衷嘛,而且你看人家常襄就没来找我麻烦,你是家主敢说你的人不多,她可是什么名分都没有,要是被收拾那多可怜。”我把手插回口袋里,将手镯甩下。
“常襄她根本就……”段菊花欲言又止,“算了算了,跟你说也没用,反正你是不用替她担心,她好得很。”
我白眼:“她好歹算是曾经嫁入庞家地人,我就是关心一下又怎么?”
段菊花鼓起眼睛:“反正你是不用担心。那条狗被你就回去以后活了多久?”
奸笑,你关心人家活了几天干啥,你还真想来段菊花少年与忠犬神明的**爱情故事?要写你自己去写,我是死都不会看地。
“他现在也还活着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我故意道,只见对面嘭地燃烧:“你们这些腐女脑袋都不正常!!!”“胡说,我只是惯性把亲密的美少年配对地同人女!”稀里糊涂跟他乱吵了一架,段菊花和我都是资深宅人宅词汇杀伤力不分伯仲,不过受群里姐妹熏陶我还比他多一项腐攻击,此功能不可逆转,他落败的样子就像一朵蔫了地菊花。
吵得他连找我干啥都忘了,一路又蹬又踹地走掉。
“腐女是什么东西?”蛇神绯鲤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我的口袋,嗖地变成人,眯着眼望段菊花背影。
“……一种稀有动物。”
“菊花又是指什么?”
“……一处修仙地洞天福地。”
“蜡烛除了照明还能做别的不成?”
“……还可以画画。”
“那诶期是什么?”
“……?诶期?你说H?……这个、你不方便知道。”
难得他这么多话,难得我找不到话说,怎么是围绕这种诡异的话题?他低头敛眉把这四个词语念了又念,还是不大明白地抬头看着我:“那处名为菊花的修仙之地在何处,为何我不曾听说?”
“呃、那个啊,道家说就在人的心里,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处菊花圣地。”我瞎掰的技术又提升了么?
奇?“也就是说**是无法达到的,那是一种精神的境界?”
书?“……也许。”
网?“那么……”“大哥我求你别问了行不行?”我简直要哭了,我干嘛要跟你解释这些你根本不需要知道的东西啊!
他又笑得极富恶趣味:“修仙之人自然对这些事格外在意。”
TZ我错了行不行?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面前美化菊花它其实就是一下水道。
“另外,你既然叫我大哥,我便认下你这小妹,今后大哥自然会照应你。”
……我、我我我……上当啦
娘居然对我的这本书长度感到了不满……催我赶紧结束……啥世道
依旧呼唤票子,人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除以12我要那个数字的票票砸!)
第九十八话:束缚
-----一。。
……,,
,,
-,-
……,,-。-…………,-
……,,。-
……--,,,,-…….n.c
第九十九话:你的名字是……
早上起床眼皮就一直跳,弄得我心慌慌就怕放学回去见到谁的尸体。而事情没那么仁慈,我还在做试卷,天空中就轰隆轰隆地响,跟打雷似的。我以为气候反常而已,谁知到紧接着大地都开始颤抖,都还没把笔放下,整个世界就黑了下来。
面前的桌子不见了,手里的笔也不见了,我所能看见的只有我自己----我在发光。屁股下面也紧跟着突然空了,我扎马步技术欠佳,屁股狠狠着地,呃、如果那是地。
“这是怎么回事?”我揉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走了几步,脚下的触感很像沙滩。
世界末日?日全食?黑暗帝王路西华觉醒?还是我睡着了?
周围的安静令我感到不安,似乎有危险潜藏着一触即发。由于对现状完全摸不着头脑,我连喊都不敢喊,也没敢走远,就这么站着等。
过了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唢呐声,吹奏得很是欢快,好像有人结婚一样。喂我该不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前面的该不会是什么鬼婚吧?
唢呐声近了,一队身穿红衣的迎亲队伍也逐渐出现在视线里,打头的四个人吹着唢呐,往后的八个抬着花轿,再往后是马车拉着大口大口的箱子。他们从我左前方斜过,似乎没有看见我,我也不敢贸然打招呼。就在花轿即将融入黑暗的前一秒,队伍停了下来。我有点好奇地凑近了几步。
轿夫将花轿放下,里面的新娘子顶着红盖头掀开帘子跑了出来。一个看上去应该是媒婆的人上前跟她说了些什么,只看见新娘子不停地摇头,最后甩开媒婆的手朝着我这边走了几步。
鬼闻见人肉地味道了?我下意识地后退。
新娘子似乎在找什么。左右前后乱走了一通,像是很焦急。媒婆又追过来拉着她,想把她拖回花轿里去。可是她怎么都不肯。我在远处像看一出默剧,就是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边!”听到声音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新娘子说话的时候指着我所在地位置。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走动。
媒婆还想劝她什么。新娘子已经把红盖头掀了。直直看着我在地方向。那张脸不是狐狸吗?他把自己扮成新娘子干什么?再看那媒婆。怎么好像是他娘?
我还在不明所以。长着狐狸脸地新娘子已经直接叫我地名字。那声音也像是他。奇怪。这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玑翎!你在就回答我。”他们所有人都睁着眼睛。但似乎都看不见我。狐狸不顾他娘地拉扯执意喊着我地名字。我在……”一不留神居然出声。完全在我地控制之外。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八成被什么乱七八糟地力量控制了。不知不觉地身体已经不再听大脑地话。除了意识属于自己。别地都被别人操纵着。
我一出声他们就像突然间都看见了我迎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新郎为什么没有骑在马背上却跑到荒郊野外来了之类地话。我听见自己地声音在跟他们交谈。但那些话都不是我要说地。我现在更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能过去!”脑海中闯进一个警告。尽管如此。身体早就不听我地话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说好我跟你走地时候脸上在笑。太可怕了。
“不能过去啊赶快说不!”脑海里嗡嗡地盘旋着一个声音。听不真切。
眼前的迎亲队伍。包括狐狸和他娘肯定都是假的,被他们拉着我好像连意识都快要丧失了。不行。死也得死明白了啊!
“怎么不走了?”狐狸的假象突然转过头问我。
“不行……”我听见自己发出比刚才微弱很多倍的声音,说地是我一直只能在心里盘旋的话。我能说话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行?”对方奇怪地问。
“我不能跟你走。你不是他,”身体也突然轻松了,话语滚滚而出,“你不了解他地习惯,见到我绝对不是拉手而是整个人扑过来,你是假的。”
狐狸地幻影变得模糊,但是依然在坚持:“你在说什么呀,站在你眼前的人还能有假吗?”
“如果我说出你是谁,你会不会被法术反噬?”
迎亲队伍消失了,眼前只有一个单薄地影子,看不出来是谁,我和它面对面。
“到起床时间了,再见,……”我用口型念了它的名字,影子瞬间就像劣质电视地画面一样扭曲了,然后很快粉碎消失。原本发光的自己也逐渐溶解在了黑暗里,朦胧间听得到另一个世界的人在叫我的名字。
“醒了醒了你们快来看!”首当其冲的是绯桃的大呼小叫。
房间里有很多人,除了我熟悉的那么一些,连牛头族长都在,还有其他一些应该是同等级别的、我无法分辨的妖怪族长。
“到底还是被暗算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伸个懒腰坐起来。
“你说什么?”绯桃离我最近,还是没听清楚。
“我说我不就是睡过头了吗,怎么那么多人围着,我虽然不是淑女,这里毕竟是卧室……”
站在绯桃背后的小猫一脸恨不得过来掐死我的表情:“什么睡过了头!你的班主任打电话回来通知绯桃你在考场上晕了过去!你怎么搞的,一天没有人跟着就要出事!”
我瞪:“要你管!又没让你跟着!”大吼大叫的。
蛇神绯鲤将还要跟我继续吵的小猫推到后面去,然后面色凝重:“你被人下了诅咒,是否做了梦,梦中所见为何?”
“有吗?我就是睡着了而已,没看见什么。”我决定不告诉他们,因为梦里面所见让我明白我身边有内奸,狐狸摘了面具以后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见过的。
这里面绝对有一个大阴谋,而且针对的不仅仅是我。
“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这个时候问合不合适。”我走神的一会儿,有人越过人群到床边来,是白凤。
“你问吧。”我随口答,现在我要做的是立刻去九嶷山看看狐狸是不是也被同时暗算了。
白凤显然是不敢再为难已经成王的我,还先行了个礼,才说:“白檀殿下为何突然不再跟着王,并且回到府中就整日茶饭不思,王是否能告诉我原因?”
“他受到了刺激,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以上。”我匆匆忙忙套上拖鞋就要跑,被绯桃一把抓住:“你才醒过来还要上哪儿去啊!”
房间里的妖怪都一副要来拦我的架势,看得我火大:“别拦着我我有事要去做!我还是不是王,你们要造反吗!”这么一吼,除了绯桃真就没人再敢拦我了。
“玑翎你怎么回事,为什么醒过来就这么暴躁?”绯桃钳着我的手,她力气比我大,我怎么都挣不脱,大冬天也出一身汗。
“有什么事你必须亲自去做?这里这么多人,交给谁不可以吗?”小猫歪在窗子边漫不经心地问。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我总觉得我必须亲自去,刚才的幻觉让人非常担心,如果同样的招式用在那只笨狐狸身上,他就完蛋了。
“三角函数呢?”“父亲大人。”
三角函数从大人们的缝隙中挤进来,我拍拍他的头:“到院子里去等我,我们去九嶷山。”
“去九嶷山?”角落里,舟慈神君居然也在,“刚才尚悉元君告诉我,栖雾元君接到急报赶了回去,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估计乱的一团糟,你去了只会被赶出来。”
“那可不一定。”
我从衣柜里扒出坛子:“我反而觉得,除了我谁都救不了他!让开!”
出房间的时候有人在背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知道那是谁,但是我装作没有听见。
看了留言,想提醒大家,6000分普通用户3000分初V任意分数高V都可以一书多投……不知道是不是确实有人不知道,提醒一声……推荐票需要先选择职业有了积分,然后随着积分增长会增多,票数在个人信息那里可以看到。
第一百话:对你不残忍一次
天狐居已经混乱到了守门的人都没有的程度,我抱着三角函数和坛子小跑着直接冲进去,还和一个端着热水的家仆撞了个迎面,为了保护怀里的俩东西我彻底做了肉垫,还全身湿透,冻不死我。
听说我是来探视,又加之不知道我是谁,这个家仆把我扶起来以后还替我抱着三角函数,虽然这小子不怎么买他的帐。
我被带到一个和之前不同的房间,挂着很多布条,看起来可能是个做法炼丹什么的地方。家仆跑在前面去向栖雾元君报告了,我等在门口。
萝莉今天没有穿洋装,而是一身素色的汉服,看得我怪不习惯。她出门来看见我,眉头皱了皱,估计那家仆说过我是来救人的,她只是很轻很快地说:“进来。”就折返回房中。
我抱着坛子跟了进去,在一个背后墙上画着巨大八卦的蒲团上我看到了端着莲花式并且双眼紧闭的狐狸,在他旁边,一直咳嗽着的初一念神色焦急,被两个小狐女扶着。
“王……”他见我进来发了一个音,然后咳得更厉害。
栖雾元君挥了一下手:“一念你去休息吧,守在这里也没用,他醒了娘会叫人去告诉你。”
初一念还不情愿,已经被扶着他的人带了出去。栖雾元君深吸一口气,接过毛巾擦擦汗,在儿子后方坐了下去。
“他是怎么了?”我问旁边站着的一个看起来不是仆人的女孩子。
“主上今天上午的时候突然说出事了,然后就冲到这儿来,坐下去以后就没再醒过来。”女孩子眼睛红红,哽咽着告诉我。
看来他应该不是被暗算,很可能是感觉到那个人对我下手忙着救我来了。只是我脱困了,他自己却被牵制住回不来。
只一会儿。栖雾元君汗流满面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摇了摇头。跟我说话地女孩子赶紧上去给她擦汗:“夫人!还是不行吗?”栖雾元君叹了口气。摇头:“不行。根本查不出原因。也找不到这孩子地魂魄。”
如果我没有猜错对方是谁。也许可以用坛子救救他。
“我来试试。”我把坛子放下。试问。【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栖雾元君瞟我一眼。无力地点点头:“请吧。”由着那个女孩子将她扶走。
我蹲在坛子面前。将手慢慢放进去:“诅咒我眼前之人地咒符。”然而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出现。我又说:“施法害他地人所使用地法器。”手里依然没有反应。
奇怪。那个人还能用什么呢?难道我得要那个人地心脏?
“对方如果使用的是捉妖壶,说不定……”栖雾元君小声提醒我。
“囚禁着他的捉妖壶。”还是没有。
“也有可能是附法的锁链。”我也照着试了还是无效。
这下子栖雾元君自己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困得住她儿子。瘫坐在了地上。
我咬了半天嘴唇,狠狠心:“施法者所在房屋的房梁。”可能那东西太大,也可能那人露天,总之手里没有反应。
“施法者脚下三米深地泥土!”这回坛子里倒是有东西了,但是倒光了也不见狐狸醒过来。难道施法的人飞在空中?
“不好夫人,主上的手变得僵硬了!”一个始终在观察狐狸状况的少年突然发出喊声。
栖雾元君的脸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我也知道恐怕不能再心慈手软了,于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我要对方地一根手指头!”
我抓着一根白嫩的手指头退了出来。栖雾元君和抚着她的女孩子都吓得趔趄一步。
十指连心,我就不信那个人还能继续撑着!果然。不一会儿狐狸发出了呻吟,在大家的摇晃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日影你把娘吓死了啊!”栖雾元君此刻慈母本性大显无余。抱着儿子几乎哭出来,“你跟一念怎么都那么固执那么不要命啊。你要是再出事娘可怎么办……”
狐狸活动了一下脖子,抬手在娘的背上拍了拍:“娘。我已经没事了,别哭别哭。”“我真是白养你们那么大成天只会让我伤心!”被他一说栖雾元君反而哭了起来。
我蹲在一旁尴尬不已。那一男一女估计习惯了看他们母子俩的对比,可是我眼中所见,与其说是娘在哭诉儿子不孝,还不如说是女儿在撒娇爹不回家……
母子俩温情脉脉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然后看着我,准确说,看着我手里的那根手指。
“……王,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栖雾元君口中说出的感谢听着格外别扭,估计她本人也不大情愿谢我。为了不尴尬我只好赶紧摆手:“没事没事……”
狐狸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他娘说:“娘,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和玑翎有话单独谈谈。”而这一次他娘也毫不犹豫地就批准了,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以示威胁,便带着那一男一女出去了。
我目送他们出去,回过头来发现狐狸正狡猾地对我笑,背后一凉:“你干嘛笑得那么恐怖?”
他无辜地看着我:“因为你剁了他一根手指头。”
“神经病,我剁人手指头你就那么高兴?哎你这次怎么这么老实,有本事再扑过来啊!”挖苦挖苦,舌毒舌毒,一样也不能少。
狐狸轻轻耸了一下肩:“相公,人家实在是没有力气扑过去了,你扑过来好不好?”
“死去!”--皿--#
“呜……才把人家救活,又要人家去死……”
“……你恶心也给我看看时候。”
非要玩这么一通才肯像样说话么你这欠调教的家伙,要真把你娶回家,绝对像伪娘鸡说地那样暴力管教你!
分出灵魂去救我肯定是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开过玩笑以后他连笑都显得很疲惫,但还是语调轻松地说:“那个人到底还是出手了,你也猜到是谁了吧?”
“嗯,如果是别人,我掏出来的可能就是心脏了。”
“看来他在你心里还是有比别人重地分量,”狐狸叹气,想想又开心起来,“不过也说明我在你心里比他更重要,是吧?”
懒得理你,反正我回答不是你也不会听进去。
“玑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句话你应该知道,上次你太过信任常家的人,结果我在那里受了几天地刑,这一次你没有在梦里面直接喊那个人的名字,又害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他突然抓着我地手一扯,“等我过门以后,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单手撑在了他盘起的腿上才算没倒进他怀里----其实我只是觉得他现在经不起撞击,不然我一定用头撞---听了这话抬头怒瞪:“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要怪我!”
“其实玑翎……”他抓着我地手不放,笑得更加诡异,“我一点不介意你把那只手再往前伸一点。”
“诶?”不明白,低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索票在投票键上戳到系统提示无票可投
顺便加一条,打赏超过十块也加更一个……(扇子颜面笑着逃走)
第一百零一章:情敌
我突然被暗算,和过往的绑架追杀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东西,照狐狸所说,如果我没有救他,他的灵魂在那个法术构建的幻境里就会逐渐消亡,不仅仅是**的死亡,而是灵魂的粉碎。换过来对我而言也是一样。我的灵魂如果消失了,手上的戒指就会易主。
“妖怪们不清楚你的底细不会轻易造反,捉妖师即使拿到无主的戒指也用不上,完全可以杀了你就行。袭击你的人目的就在于你的戒指。”狐狸睡着之前是这样说的。
现在我坐在他卧室的大床上,他则是蜷成一小团趴在我大腿上睡觉,样子真是人畜无害。
不知道这层皮毛剥下来做围巾的感觉怎样,嘿嘿他要是知道我在图谋剥他的皮,肯定一溜烟逃到世界尽头去。
“王,请用餐。”刚才见过面的女孩子端着几样小菜和一碗饭进来,一见她家主上悠然自得地躺在我腿上睡觉就愣住了。
“有饭吃呀,太好了!”我把狐狸抱起来跑到圆桌边,“放下吧端着累。”
她却不肯放下饭菜,而是一直盯着我怀里的那团。“怎么了?他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我单纯地以为她只是担心自家主子。
“王……为什么抱着主上?”
“诶?因为我如果把他放开他就会醒过来。不信我放开给你看。”
我说着把狐狸放上桌。桌面是玉石制成的有点凉,它一下子就缩了起来,拼命要钻回我怀里。
女孩子皱起眉:“桌上那么冷。”说着就伸手来抱他,谁知到狐狸回头咬了她一口,左手立刻血流如注。
“你乱咬什么!”额头上狠弹一记。我四处找可以包扎地东西。结果除了她端进来地一块抹布外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可以用地。
这个女孩子捂着受伤地手。吃惊地看着她家主上眼睛都不睁地几下窜到我肩头。围巾状趴下继续睡。
“所以你看见了?那我吃饭。”我从早餐到现在一直饿着。就算她端来地东西没有盐味我也吃。
她见我开始吃饭。只好去处理手上地伤。前脚才出门。狐狸在我肩膀上动了动。伸出舌头来舔我地耳朵。“别烦人!我要吃饭。”
“她可是我娘挑选出来地准儿媳妇儿。你地情敌哦。”他干脆变成人一个儿地压在我背后。就像个小孩子撒娇。
“我没有情敌。你嫌麻烦你自己处理。”吃饭为重。
狐狸趴着不动,继续说:“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了?要知道几百年来死乞白赖要嫁给我的女孩子也是很多的哦。咬筷子:“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出了名的薄情。”
“谁薄情?”勾着我脖子地手臂一下紧了。
“你啊,听说你骗得很多女孩子为你神魂颠倒。然后把人家抛弃了。”
背后的呼吸好像暂停了,不太正常,我翘起筷子尾端戳了戳他的手臂:“吃瘪了?”
“玑翎……”无可奈何地一叹气,“你真的太缺乏分辨真假的能力了,只要出门我必然带着面具,你让我去哪里勾引人?”
“想嫁给你地人很多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那都是娘领回家来想让我对你死心用的,结果我没看上人家任何一个,人家倒是每一个都看上了我,最后撵都撵不走。”
狐狸突然伸头抢我筷子上的排骨:“我娘居然让厨房做排骨给你吃。态度真是大有转变呀。”“谁准你吃我筷子上的东西了!!!”
话倒是没错,栖雾元君还真没有继续为难我。吃完那顿饭我说要回家去她居然还让人送我。不过……她派来送我的人实在是有点那个啥。
“王,倘若你从这个高度摔下去。会变成什么呢?”那个狐狸口中我的情敌,一边驾着云载我和三角函数。一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问。
“会变成杀人犯的父亲,”我指三角函数。“我要是摔下去了,三角函数会下去接住我然后回来把你撕吃了。”
她噎了一下,又问:“王,倘若你地尸体再也找不到,主上会怎样呢?”
我托腮思考了一下:“他会自杀,然后杀你全家,再逃之夭夭。”
相安无事地飞了一会儿她又问:“王,倘若我假扮成你,有谁能发现呢?”
“除了傻子都能发现,我具备多种属性你扮不来的孩子,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也很不错,但是千万别憧憬孤,孤只是个神话。”
“继续呀!”
“到了。”
把我放到地面以后,情敌脸色灰黑地驾云返回。
你说你没事儿干吗跟我斗呢?尤其斗嘴,你能斗得过我么?还情敌呢,我都不说狐狸有多自恋,先数落你够不够格。
家里地妖怪倒是散得差不多了,除了蛇家兄妹俩和小猫,就剩了个舟慈神君。“舟慈神君还有别的事?”其实我压根不觉得他是好心来看我地,虽然可能也没有害我之心。
被点名,舟慈神君理了理头上的白纱,从沙发上起来。“崆寒请我转告王,她明晚就要回西伯利亚去了。”
“对哦时间差不多了,那你也替我转告她一路顺风。”我也没多想,就回了一句。
貂神没有答应,倒是面瘫蛇似笑非笑地插话:“据我所知,金家地人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山中,寒气亦是他们地护身铠甲,雪女返回西伯利亚,金家少主也留不久了。”
那不是很好吗?我不明所以,舟慈神君这才又说:“捉妖师不会放任妖界拥立新王,而在钟家内讧,常家无后,段家遭重创的情况下,金家已经成为最强一支,在冬天结束之前他们必然会有大动作。”
我本来想问祝家哪儿去了,后来想想祝喇叭那德行,恐怕是他们家本身也就不咋地。
冬天结束前,那也就是明晚之前……只剩一个白天了?
“啊!原来你们都围到我家来是为了这个!”哼,早该知道你们不会管我死活!
“王,”舟慈神君笑得别有深意,“明天晚上之前,你还有一天的时间,这是你服众的唯一机会,是否真有资格统帅全妖界,就看这一战了。”
在我沉默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别愁眉苦脸的,你会莫名其妙当上王完全是那只狐狸的阴谋诡计,明晚……最坏不过我们保护你逃走。”小猫歪在沙发一角懒洋洋地拿遥控器当鸡蛋扔。
“谢谢,不战言败不是我的作风,真要打起来我也绝不做第一个逃走的人。”小猫冷哼一声,似乎在讽刺我好心没好报。
“另外,”我甩了甩左手,“戒指是我自己不小心带上去的,你别乱扣帽子。”这句话说的立场分明过了头,在这种时候的确是不太适合,不过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非要说出来不可。
绯桃面露担忧,拉了拉我的手,我才坐下。
“哼!”怒意明显地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去,小猫拍屁股就走。
绯桃本来想追上去,人还没离开被炉就又放弃了,自言自语一般:“算了,总是有这一天的。”
终于突破一百话了,真值得庆贺果今天之内票数任意有一样达到加更标准明天不如加两章(老奸巨猾地笑着)
第一百零二话:搜索关键词为战争
冬天的最后一天,我请了一整天的病假,在家坐着想对策。
“培养大队骷髅军,反正倒下了再召唤。”游戏群的人这样教我。
“放川井宪次的音乐给予殿堂级的震撼,击败敌人要从精神开始进攻,从文明开始渗透。”广播剧群的人这样教我。
“用好人卡插死他们。”情侣死死群的人这样教我。
“学会天下第一推,把他们男的变成GAY,女的变成LES,然后内部配对,忙着恋爱就不会来打你了。”腐女群的人这样教我。
“摇白旗投降,记得手里拿番茄。”同人群的人这样教我。注1
好好好你们都是善良的人,但是请问哪一条具备实现可能性?你们给我提供骷髅还是好人卡?最后一条虽然可行,可那也不是用来退敌的,捉妖师才不会因为我们投降就不大开杀戒。
所以说这世界是多么暗淡,交友不慎啊不慎。
“玑翎,你想出对策了吗?”绯桃端着八宝粥推开书房的门。我投以无辜的眼神,她瞟了瞟电脑,又问:“你真的有在想么?”
我有啊有啊,不然上面那么多方案哪里来的?虽然没有一个可行。
照昨晚舟慈神君的意思,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妖怪大概都知道最迟今晚会有鏖战,所以也不用我设法通知,只是两方混战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绯桃看我又发呆。反而开始安慰我:“别想得太可怕了。我们和他们斗了几千年也没有哪一边全灭。死伤是难以避免地。”
我心不在焉地喝着八宝粥---蛇不习惯咀嚼。最近事儿又多。蛇神绯鲤干脆改煮八宝粥糊弄我----随口问:“上一位蛊母你见过吗?”
“见过。当时爹也去找她。娘大发雷霆。带着我和哥哥也跟去看了。”绯桃嫌地板冷。干脆缩到了地毯上坐着。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比我有头脑。
绯桃可能看出我在想什么。赶紧说:“那个女人跟你比差远了。突然见到这么多妖怪找她当场就吓疯了。被抓住以后还拼了命地逃了出去。哦对了!救她地人说不定你见过。就是栖雾元君地小儿子。”
“咦?!”初一念?
“我说真的,那个女人也真不是东西,那只小狐狸当时刚刚修得人形。被她骗了救她逃跑,结果被大家追上来以后,居然用小狐狸来挡进攻!简直不是人!”绯桃说着都有点愤青了,“我当时比他大不了多少。在娘怀里当时就被那惨状吓哭了。”
初一念……这么说他那看起来弱不经风的身体,是因为被上一位蛊母毫不留情地用作了肉盾的缘故?“难怪栖雾元君那么恨我……”虽然那位蛊母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能理解那种恨意。因为太爱一个人而恨其他所有地人。
绯桃随手翻了翻我扔在地毯上的画集,不感兴趣。就爬起来要走人。
“绯桃姐姐,假设这次我不能带领大家击退捉妖师。事后是不是也会被分吃?”
她犹豫了一下,不大有把握地说:“我不知道。反正我和哥哥会尽量保护你地。”
我还不想死。
也没有心情继续玩电脑了,我游魂一般飘回卧室里躺着发呆。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大规模退敌的方案,我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学生。到时候如果大家都要吃了我来发泄仇恨,恐怕谁都救不了我。
突然想到,我要是连尸骨都不剩下,狐狸要怎么做镇墓兽?
那家伙,可别哭得半死然后殉情。
胡思乱想到了下午,战斗比我们预想的更早地来临,我还在吃中午饭,就有个小孩子来通知我捉妖师到白鹭公园挑衅,双方已经开打了。
“绯桃,你带玑翎打地道过去,切记小心,我立刻召集全族随后赶到。”蛇神绯鲤碗一扔,嗖地就没了影。
三角函数被我强制要求留在家里,谁也不能保证他去了会不会反而被常家人利用。“这位小弟弟就交给你了。”我把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小孩子也一并交给他,小猫既然打发他来报信,肯定也有别让他搅进去的愿望。
当我们赶到白鹭公园,战火已经蔓延到了与之相连地四条大街,我不知道那些过往的行人如果看得见自己周围到处都是血肉横飞的妖怪会不会集体吓出病来。眼前就是这样的一副场面,散步地行人有说有笑,揪斗的捉妖师与妖怪面目狰狞,他们有的时候交错,有地时候互相重叠,就像两部影片用同一个放映机在播放着。
“真可怕,次元已经撑不住了吗?”绯桃带着我躲在一个下水井盖子下面,周围的积雪多少起到了掩盖作用。
我抱紧了怀里地坛子,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今天是要投入实战了。“次元如果破裂人类就会被牵连,捉妖师连自己地同类都不顾,真是败类。”绯桃一拳头砸在地面上。
从倒下的尸体可以看出前来助战地还有为数众多的大型食肉动物,比如老虎,比如熊。这些国内已经属于稀有的动物就这样被随随便便杀了,我甚至看到了一两只金丝猴……
“玑翎,你就躲在这里,近战对你不利。”绯桃转身折返了一段路,从路对面的假山后面跳出去加入了战争。她过去说的没怎么学习法术根本就是忽悠我,不一会儿就撩翻一个僵尸的她根本就没自己说的那么弱。
我也得有点动作了,我把手放进坛子里:“在场僵尸脸上的……”话还没完一个人倒在了下水井盖子前面,拦住了我的视线。
“小猫儿!”看他的样子已经相当狼狈,头发上沾满了雪渣枯草,手臂上也添了一道伤口。他听到声音第一反应就是一掌把翘起的盖子按了下去,我差点被砸破头。
就在井盖附近他和一个常家的捉妖师又不知打了多少回合,我怎么都掀不开盖子,估计小猫干脆站在上面了。该死,别妨碍我做事啊!
“啊!”外面传来女人的痛声,井盖好不容易松动了一下,又被压了下来,不过看样子这一次是常家的捉妖师吃了亏摔在了上面。好,既然如此:“上面那个女人的心脏。”
兵器交锋的声音没了,看样子是成功了。我只知道手里热呼呼地抓着一个东西,但是不敢看----那可是人类的心脏,我我我居然真的抓在手里了。
“玑翎,”尸体被拖开,井盖打开了一点,小猫蹲在地上,脸颊上多了一道血痕,“你怎么在下水道里?”
“绯桃带我过来的。对了,你把这个放回去吧。”我闭着眼睛把手伸给他。他“咦”一声,把那团热呼呼的肉拎了起来,声音哭笑不得:“我说她怎么突然就没气了。”
没有更多时间说话,蛇神绯鲤率领蛇族赶来的同时,我也听见了段菊花的尖嗓子再喊:“尽量活捉!”
小猫很快就被另一个捉妖师缠住又陷入了苦战。局面也越来越混乱,仅靠一只坛子好像是不够克敌了,我得再想办法……
注1白旗和番茄:《黑塔利亚》中意呆利打仗的必备物品(也可以说仅备物品)
话说今天真的要四更了……不知道会不会涨个收……或者多个打赏(偷笑跑走)
第一百零三话:BOSS总在风雨后
只听“锵”一声,路上的行人突然间都愣住了,虽然只是很短的一会儿之后就尖叫着四散逃跑,正在打斗的捉妖师和妖怪也被迫停了下来。
“次元破裂了。”下水井附近有人说。
我并不清楚次元要怎么设,谁能设,周围的妖怪也好人也好都没有动手重建次元的意思,难道都没那个能力?大街上随处可见逃命的人,有些女孩子看到大堆的尸体,就差没昏过去。
“管那么多做什么,上!”一个女人在喊,捉妖师们陆陆续续又挥起了手中的除妖道具,原本静止的画面又开始活动。
我看了看坛子。不知道坛子里能不能变出一个次元,这样下去城管队会过来,他们对人类可能还会仁慈,对动物可能就是机枪扫射什么的了,不行!手放进去:“一个足够强大的次元。”
天空中的云层逐渐呈环状散开,地下深处传来震动,在所有人都又惊又恐的时候,几道金光从天空中射出,直刺入地面,然后周围的一切都陷入强光,我赶紧捂住了眼睛。
一个次元的创建有这么震撼的?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在惊叫,我从指缝间往外看,发现白鹭公园凭空消失,眼前的风景再熟悉不过----琅境。原来足够强大的次元是指它,我差点忘记了这坛子只能移动不能创造了。
“太好了!在琅境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再遥远的妖怪也会通过入口以最快地速度赶过来,打起精神来!”有妖怪大声喊。己方士气大振。
原来我一个闪失做了正确的事,手啊手你真是一直很有准头。
不知道琅境究竟和一般的次元有何不同,妖怪们似乎气势比刚才强多了,捉妖师们节节败退,不一会儿就被围在了一起,所剩无几。
“玑翎。可以出来了。”绯桃找到我。把我拉出了----原本地下水道。现在地水井。
基本可以说战争结束了?早知道就直接把琅境搬过来不就好了!我泡在水里全身都湿了。算是这个战术里不足地地方。我该先爬出来。
“王!”有妖怪看见了我。我再是全身**也得端好架子。仪态万千……咳咳面带微笑地挥手示意。
白衣带血地舟慈神君退出包围圈来到我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多亏王及时下判断。将战场转入琅境。捉妖师绝无可能自行闯入。此地亦是妖术独行地次元。失去法术支撑地捉妖师唯有束手就擒。”
“我其实不知道这里适合打仗……”我小声地回答。这真地是巧合。
他好像根本不介意我事实上知不知道。只说:“即使是急中生智。王也拯救了妖界。”
吐血,我连急中生智都不是呀。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以为都行。
捉妖师们已经全部交出了手里地法器。反正接下来他们也没本事继续战斗了,桃木剑在琅境据说连削苹果皮都做不到。
“王。这些捉妖师怎么处理?”舟慈神君变得非常听话,跟我说话都一律低头了。
“这个……留着也没什么用吧。不如放了?”想到刚才头一热杀了个人我还觉得脊背发凉,但是附近地妖怪都投来了不满的眼神。我只好改口,“那大家觉得怎样处理比较好?”
这一问回答可就五花八门了,从毁容阉割到做成人肉雕塑无奇不有,我远远地看见段菊花也在捉妖师群中,每听到一种刑罚就哆嗦一次。
“你们当真以为躲进琅境就没事了?”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地时候,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某一个方向的风景突然像一块布一样被撕开,一道细长的身影闯了进来,不是金家少主又是谁。
妖怪们开始躁动,想必是琅境居然被打破让他们大为吃惊。
金家少主依然将脸藏在皮草后面,一副不能能见人的样子。他两手空空,稳步朝着我在的方向走来。
“居然能把屹立千年地琅境随意移动,蛊母,你果然值得我不远万里赶来南方,”金家少主在距我还有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知道吃了你的肉,世上还有谁能与我匹敌。”
“我觉得我地肉不好吃,”我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股废井的酸臭味,“尤其是我才刚从脏水里爬出来,你肠胃够不够坚强,会不会拉肚子?”
他似乎是笑了几声,又说:“这不用你担心,我连龙神地骸骨都能一根不剩吃下去,你就更不在话下。”他的话让刚刚赶来地四位长老大吃一惊,粼澈神君瞪大了眼睛:“你把龙神的骸骨给吃了?!”
金家少主好像很得意:“是啊,否则你们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能进入你们苟且偷生地这个地方?”
四位长老均是满脸怒火,舟慈神君好心解释,原来龙神的陵墓几年前被盗,骸骨遗失,作为前任妖王,龙神陵墓被盗唯一的可能就是捉妖师所为,可四位长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查不出龙神的骸骨究竟在何处。
龙神即是前任妖王,这就难怪常襄和我的孩子居然是龙,常襄自己就带着本该断绝了的龙血。
“你们不信?吃光了他的骸骨以后,他的毕生所学也尽归我所有,包括……”金家少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是预知之眼!”温迹神君苍老的声音猛地拔高。
呀,原来那个长得很像写轮眼的东西不是能复制,而是能预知对方的行为?那不管怎么说我上次的乱打策略还是正确的。
他又把高高的衣领翻下去,露出的脖子上的鳞片。
四位长老都沉默下来,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眼前这个不人不妖的家伙。
“金人妖,就算你霸占了龙神的力量,我们一个打不过你,一群还不是你的对手吗?”我对我自己取绰号的能力越发满意了。
栖雾元君远远地看过来:“王,龙神和螭神都是不死之身,除非他们自尽,否则人再多也杀不死他们。当年常家以常襄母女的性命相要挟,才将龙神逼死,如今金家少主也成了不死之身,我们人多势众,却奈何不了他。”
吓,这世上真有不死之身?“那要是把他的**都切成大薄片,他还能不能继续活着?”
粼澈神君冷哼:“王有这个本事吗?”
“大叔呀,这种时候要同仇敌忾,你跟孤吵架没有半点好处。我就算没有,这里那么多妖怪一人一刀也可以把他剁成肉末了吧?”
“那就请来试试看。”金家少主举起一只手,凌空托出一颗电闪雷鸣的珠子。
“大家小心!那是龙啸。”栖雾元君飞快地发出警告以后,从袖子里拈出符咒,变出一个很大的透明半球将以她为中心的大片面积罩在其中。原本围着捉妖师们的妖怪这是纷纷撤入那个半球,我也被绯桃拉着跌跌撞撞跟了进去。
金家少主放开了手里的珠子,十几声不亚于天诏台上品种的雷声轰然响起,闪电一道道劈在地面上,人好像上了阿拉伯飞毯一样站立不稳。
“不行!这样下去琅境会被他毁了!”栖雾元君说话的结果是一心二用法术反噬,吐了一口血。
好在外面的雷击在保护着我们的半球消失前一步停止了,尚悉元君惊魂未定地扶着栖雾元君,口中道,“幸亏人类之躯能承受的龙神之威相当有限,否则真是难以想象。”
琅境的地面被炸出很多大坑,就像月球表面一样惨。
金家少主还是一脸轻松,似乎刚才的攻击没损耗他什么。
和那阵龙啸相比,之前在白鹭公园的战斗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只能算热身运动。可是接下来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咳咳咳……我是不是来晚了?结束了吗?”一个大坑里伸出一只手,紧接着爬出一个人。
第一百零四话:为了不守寡,拼了
“好大的一份见面礼,直径足有一丈,了不得了不得。”坑里爬出灰头土脸……土面具的狐狸,他那头蜂蜜色的长发纠结在了一起,挂满了泥块,他似乎没看见金家少主就在离他三四步开外的地方,只顾低着头撕扯头发。
挤在一起的大家,包括我也包括栖雾元君,都愣住了。虽然没有见识过龙啸杀人的场面,但从刚才的那些闪电来看,威力大概跟导弹会差不多吧?狐狸这么毫无防备地迎着过来,过后也像是毫发无伤,这是怎么回事?金钟罩铁布衫么?
“金……人妖是吧?你这样大肆破坏琅境,身为王妃的我很难办呀!”狐狸放弃了梳理自己的头发,随便地甩到身后。
他这么一说的后果就是除了四位长老,所有妖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啊……这个的话,回头孤再跟你们解释……先杀敌,杀敌。”我赶紧推卸责任,要知道妖群中有不少燃烧着醋酸的火焰,惹不起惹不起
金家少主也确实淡定,被我们接连称呼为人妖都没有失去冷静,刚才释放龙啸的手垂了下来,冷笑着问:“王妃是吗?你算是跟我单打独斗后能伤我的唯一一个,在心底我也很看得起你,所以接下来要让你守寡我也很难办。”
汗,你们俩这算是什么不伦不类的互相威胁?
“常言道宁杀一个人不毁一桩婚,君子成人之美,金人妖你何不以死成全我们?”狐狸草稿也不打就篡改古语。
“古诗云王者成名万骨枯。无毒不丈夫,我倒觉得灭了妖界成就我的千古美名更有价值。”金家少主同样展现出优秀的国学底子。
可是你们俩以为这是什么场合,文斗?洗洗睡了吧!
“我说你们两个,”眼看他们还打算继续说下去,我赶紧摆出受不了地样子,“要打就干干脆脆地打,吃棉花拉线屎么你们?”
狐狸手一摊:“我本来打算杀人不见血的,既然夫君你这么说,看样子不动手不行了。”
去死你个夫君。你算准了我不好在敌人面前拆你台么?“我数到三!”
“好好好。”他赶紧举手投降。然后转向金家少主。“没办法。动手吧。”
“正有此意。不过我希望别人不要插手。”
“你地意思是单挑?可是我比较喜欢混战。”
“啊我差点忘了你只有一个人。真是失礼。好吧。单挑奉陪就是了。”狐狸轻松得有点目中无人。紧张着地众妖还以为他有必胜信心刚松了一口气。他又对我说。“玑翎。假设我不幸战死。你要答应我终身不娶。”
……忍忍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才能成大器。
我还在努力把舌毒的话憋回去。栖雾元君先我一步开口:“日影,如果你最后能活下来。娘再也不会管你要做什么。”说着也望了我一眼,大有放弃的意味。
“娘,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所有人可都听见了。”
狐狸欢喜够了才向金家少主做请的手势:“请吧,斗法还是斗武,悉听尊便。”
金家少主手一挥三张符已然在手:“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接招!”说着三道符化作三条透明的龙凌空飞起,张开大口就扑向狐狸。
打斗地过程八个字就可以形容----惊心动魄、单调乏味。说惊心动魄,是因为金家少主地每一击都像是能把狐狸轰到冥王星去,看的人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倒抽冷气;说单调乏味,是因为狐狸的每次进攻完全是相同地招数,而且完全无效。
我想问,你是在拖延时间么?拖延时间又有啥用?
这样不变应万变的狗血剑精神根本没能给狐狸带来任何好处,有几次还因为招式太老套直接撞上对方的进攻,栖雾元君都忍不住捂上了眼睛----她可能觉得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丢她的脸了。
就在我都快要看的睡着,百无聊赖地坐在了坛子口上地时候,狐狸突然改变了招数……其实他们的速度我实在是看不清什么,但事实是本应该又一次被拍飞的他居然闯入了金家少主近身不到三步地距离,而且看架势能重创对方。
“好!”有人已经在欢呼了,然后变故突生,我方阵营中突然飞出一道身影拦在了他们之间。
……肉盾?太狗血了吧!
插进去的人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不自量力地使用催泪一击“肉盾”,而是飞快地翻手掀起了狂风暴雪,冲过来地狐狸毫无防备,被风雪掀飞然后迅速掩埋了。
“崆寒!”我听见舟慈神君在咆哮,以他那个文质彬彬的形象,发出这种声音真该颁个奖。妖怪阵营一片叫骂,谁都没想到雪女竟然会帮助敌人,甚至有人已经准备过去教训她了。
“噗----咳咳咳,”狐狸扒开雪爬出来,手放在眼睛地位置,“好象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看不见……”又不肯摘了面具揉,就那么傻呼呼地捂眼站着。
舟慈神君上前了几步:“崆寒,你可知帮助敌人伤害妖怪按律当处以死刑?”
听这话倒是我打了个寒战,上次我陷害犬神居然还能保住一条命真是阿弥陀佛!
崆寒没来得及说话,金家少主已经不耐烦地把她拎着肩膀甩出好远:“臭女人你到底要妨碍我多少次!”崆寒的背叛和金家少主地以怨报德已经成功让在场的所有妖怪沸腾了。
崆寒会出手也不算太出乎我的预料,所以我根本就没管她,我伸着脖子看狐狸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那家伙就是捂着眼睛喊看不见啦看不见啦,活像耍宝。
当真是耍宝么?要是没见识过他对白檀和小猫红果果的不爽,我还真要以为他就只是耍宝而已。他还捂着眼睛,金家少主面对群情激愤的妖怪快要没耐心了,一双红眼折射着冷光。
……眼睛?啊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大家都退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初步奏效大家都安静下来,我又补充一次,“大家退回来,孤来处理这件事。”
老爷爷温迹神君似乎也明白了狐狸的战术,笑着摆摆手:“王说得对,这件事理应由王来处理。大家退后吧。”他发话妖怪们才骂骂咧咧退开。
面前没有遮挡物了,我清清嗓子:“崆寒,孤答应帮你找他,可没答应你帮他,这回你把自己送上了死路,孤救不了你,但也体谅你一片痴心,不惩罚你,你自行了断吧。”
崆寒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金家少主那毫不留情的一摔比大家的谴责更加让她难过。她站直以后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右手为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崆寒!”令所有人大为意外的一声喊竟然是出自金人妖之口,他自己也很快意识到失态,闭紧了嘴,却始终盯着崆寒倒地逐渐融化的方向。
“还没结束呢,金人妖,崆寒的插手已经打破了单挑的格局,所以我也就不客气了。”
金家少主一看我把手伸进坛子就知道不妙,怒吼一声,连带着崆寒死的怨一起冲过来要杀我。
“休想得逞!”耍宝结束的狐狸也紧接着扑过来,手指上隐隐可见寒光。
“金人妖的眼睛!”
四更之三,打劫所有的票子。
第一百零五话:后浪推前浪
“金人妖的眼睛!”金家少主发出的强烈气流击碎坛子的前一秒我把手抽了出来,滚烫的眼球在我的手心里滴着血。
坛子碎了,我却没事,这完全得益于温迹神君突然抛出来挡在我面前的玉如意。
金家少主再也没有能力发出第二击,我相信剜眼之痛够他体会到下辈子去。扑过来的狐狸则是直接卸掉了他一条胳膊,很好--V--bbb我想他应该够不成威胁了。
“不死之身也不过如此嘛……”我拍了拍落在裙子上的玉碎屑,真的只是随口这么说。
金家少主猛然抬起头,脸上两个血窟窿把我吓得全身毛都竖了起来。“对我怎样都可以,但是你居然杀死了崆寒……”他一边说话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一只垂死但依旧可怕的狮子,“只要我还有一块肢体活着,都绝对要杀了你!”
“喂喂喂人都死了才跟我玩情深意重,你当姐姐我没见过世面吗?差劲的男人才会在喜欢的女人死了以后怪罪到别人头上。”反正他也不能怎样了,仅剩的一条胳膊被狐狸反剪在手里,所以我还是有点有恃无恐。
他对我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吃了我。
“难道不是?你有本事自己怎么不保护她?别把她的死作为你行为的理由!我告诉你,就算你说你对她的种种暴行都是希望她不要牵扯进来也没用,你就是一个孬种!如果你不能保护她就别对自己说你爱她,因为你不配!”
我的话杀伤力也许还凑合。已经落得一等残废的金家少主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时候舟慈神君走到崆寒已经几乎完全融化地尸体边,不知道做了什么,半晌转过来:“雪女的生命一向是在她们的世界轮回,大概过上几百年,崆寒会在西伯利亚重生。”话说到这个份上,应该是告诉这个废人自己去等待赎罪了。
金家少主轻易地挣脱了狐狸的钳制,并没有向他之前说的迫不及待地杀死我,而是没有方向地----也不可能有方向地乱走了几步,然后发出野兽一样的叫声。
“谁送他离开一下吧……”我最后撑着说完了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了想呕吐地感觉。
原来血肉模糊真地很恶心啊。真地会让人吐出来地刀口刀。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就蹲在我面前地狐狸不可能不知道原因。还居然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呀!夫君。夫君你怎么了?难不成……你已经怀了我们地宝宝?”
我已经无能为力也无话可说。只是狠狠一拳头砸向他地脑袋。
吐得脚软眼花地我被两个人扶起来。我以为另一个人可能是绯桃。谁知到擦掉眼泪才看清。居然是栖雾元君。待遇提升了啊。长老都来扶我了。我这才有点沾沾自喜。萝莉却说:“既然有孕在身为何不早说。偏要逞能。”
……老天爷您当初为啥不准头好一点劈死我?
“我没有碰过你儿子!想抱孙子叫你儿子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去!”
相隔几百年地又一次妖怪与捉妖师的战争总算是圆满结束了。在段菊花哭天抢地的求饶中,我勉强答应了释放他一个。反正这棵废柴也难有作为,其他几十个被困在琅境的捉妖师则被扣压下来做奴隶----这个建议不是我通过的。而是我不通过也没人肯听我地。
日子看似又回到了一派安详……安宁的轨道上,我半夜梦到没有眼球的金家少主扑来杀我地次数也越来越少。“所以你到底一天愁眉苦脸为了什么呢?”绯桃叹气。整理着手里的塔罗牌----她最近看腻了韩剧,又开始研究占卜星象等恋爱相关地玄物,家里随处可见占卜指导书乱扔乱放。
“我在烦……烦什么说了你也不明白。”
绯桃耸耸肩继续玩手里的牌,玩着玩着突然眼睛一亮,拍拍我:“我来算算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用算了,我只是在想……某些事。”最后还是无法归纳清楚,只好又一次无所指。
绯桃差点被我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干瞪眼好一会儿,泄气地说:“算啦算啦,你这丫头,人小小地一个,还蛮深沉。不过姐姐还是有让你开心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还真觉得我需要振奋一下了,最近居然连游戏都不想打,堕落了。
“后天不是你生日吗?开个party不就好了,我就不信一大群人都来给你过生日你还能不开
我真想说你唯恐天下不乱么还要把一大群人都请来,但又想,似乎也是个缓和气氛地机会?至少看在寿星我的面子上他们所有人大概不会打起来。这个“他们所有人”涵盖的面积那可就广泛了,估计跟我熟的人谁也不能不请。
“不好吗?”绯桃看我居然一点没有高兴的样子,噘起了嘴。
“是很好,不过我不懂要怎么做……”“全部交给我就好啦!”“……OK。”
第二天我去上课,绯桃甚至比我更早起床,留了个字条说她去大采购了。但愿她明白我其实也需要吃蔬菜。
吃午饭的时候我买了热狗和面包一个人溜达到了小花园那边去----这个地方其实原本是为教工住宅区修建的,结果随时老师们越来越有钱都买了郊区房屋和好车,这里的地产多半租给了高三考生。
“崆寒一死雪就全化了,看着怪寂寞的啊。”我沿着水池边的走廊闲逛。不得不承认,虽然是我下命令要崆寒死的,但……我对死这种东西并不习惯,所以最近发呆的时间,也有很大一部分在想念这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孩子。
她要好几百年才能复活,也不知道金人妖都残废成那样了,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王。”走廊另一侧的紫藤藤蔓间忽然出现一个人。
“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出来,规规矩矩向我行大礼。
又来这一套……“你下次能不向我行大礼么?我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真的不习惯。”其实更重要的是熟人之间这么客套纯属虚伪,这话要说出来,除非我不要命。
犬神起立后还是站得笔直,等我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说:“最近常家的那个女孩子很反常,你有没有注意到?”
孩子,我有那么闲么还去注意她,别说最近令我头疼的事已经够多了,就凭……就凭那一件事,我就不想再见到她。
“我很早就派人跟踪她,前不久开始她变得喜欢逃学,和过去简直判若两人。我怀疑她有阴谋。”
末尾一更,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上字数榜……
第一百零六话:寿星惹不得
“王?”见我没反应,他又追上来。
我无可奈何地回头:“第一,不要叫王叫名字,第二,我最近都不想听到和她相关的事。”
“为什么?你和她不是关系很好吗……”他说着,好像也觉得这个句子很微妙。
我和常襄关系很好。要是真的,你总跟我说她不好我又怎么会高兴,要是假的,那我已经够烦了干嘛还要提她?
犬神明显地犹豫了。他搞不清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真相是我的心情介于上述两种情况之间,我当然还希望和常襄是好朋友,但心中又有感觉这是不可能的了,其中的矛盾别的人怎么会懂。
“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终于还是问。
“有句话、有句诗叫做男儿爱新妇,女子重前夫你听说过吗?”
他表情大幅度地抽搐了,答不出话来。
“这么打比方也许是不大合适,但我想说的就是……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很不好形容,即使发生了不得了的矛盾,也还是会藕断丝连,有一点机会也会想要复合。更何况我和她的关系又不只是朋友。”
犬神听懂了后面的解释,表情变得很奇怪,就像是拼命用严肃隐藏想喷笑的冲动那种表情。
我怒:“想笑就笑!老娘就是没文化!”
“这个比喻实在是有够烂。”
“—皿—要你管!”
嘲笑够了。他又恢复严肃:“我还会继续监视她。如果她敢做任何对你不利地事。我一定会要她地命。”看到我揉太阳穴。他又补充:“好吧。以后不会再提她。”
不光是提到她啊。你这句话也说地让我很头疼知不知道?光是想到战斗结束那天小猫和狐狸相看两厌地样子。我已经恨不得把头发抓成鸟巢。
“对了。我想恐怕也没人通知你。”我真地不是要说你人缘不好。真地。“明天我要在家里过生日。记得来参加。特别记得我要生日礼物。”
他愣了一下,神情更加严肃:“你想要什么?”
“你还敢更死板一点么?”投降。
“生日礼物玩地就是惊喜,我都给人分配好了谁送什么那就成游戏任务了好不好?”
这只死板的家伙终于像是开窍了,我才这么想着,他居然向我我鞠个躬:“敬请期待。”我差点栽进水池里去。
第二天放学以后被班主任拖堂讲试卷。然后又单独给我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直到七点才放我回家,拖口袋一般把自己拖到家,大家已经都到齐了——其实我觉得应该还有个人。只是绯桃肯定想不到请,我也不好在狐狸在场的情况下提到他。
“不好意思啊被老师扣押了。”我把书包一扔就摔在沙发上。
“辛苦啦!”果不其然狐狸立刻就黏了过来。大模大样地伸舌头舔我的脸。
在座的七个人对他地动作做出了完全不同的表情。绯桃一脸兴奋——看肥皂剧时候的惯有表情;她哥……也算我哥,闭眼咳嗽装正经;伪娘鸡泪眼婆娑。难说之后又要在公交站台拦截我;初一念早就知道他哥的坏脾气,正幸灾乐祸地瞟大家的反应;死板犬双眼睁圆。像是看到了火山喷发,还并发海啸和地震;三角函数托着下巴一脸不耐烦,就差没催他动作快一点。最麻烦的人斜在客厅最深处地沙发角落,表情冷得快要冻起来舞台剧。
这个时候我究竟是应该一巴掌PIA飞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还是该无动于衷假装习惯了?好在三角函数大孝子最理解我地心情,扑过来撕扯狐狸的头发:“放开我爹!”
狐狸被他扯得差点摔下沙发,我趁机无视之:“人都到齐了哈,那么接下来吃蛋糕?”桌上放着个大号蛋糕,还没拆封。
“应该先点上蜡烛许愿,哥,赶快去把面条端过来绯桃推了推坐在她旁边地哥
于是舞台剧画面切换,大家都七手八脚拆蛋糕点蜡烛,好像生怕没事儿做会尴尬。蛇神绯鲤端着一碗不加大葱的肉拉面从厨房回来,连筷子一起递给我。“还有面可以吃啊,真好!”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整个蛋糕也未必够我吃呢。注1
三两下扫光了面条,还没等我擦嘴,绯桃就拉我袖口:“赶快闭上眼睛许愿。”
“许愿?几个?”
“随便啦有多少许多少,反正只是个传统。”
我合十手,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愿望,狐狸刚摆脱了三角函数地纠缠,龇牙咧嘴地蹭回我身边:“许完以后记得告诉我,老天不帮你实现我帮你实现。”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一巴掌把你摁进盛满花生的果盘里。
对面地伪娘鸡噗嗤一声,很没良心没义气地哈哈大笑起来。狐狸挣脱出来,没事儿似的说:“我记得似乎准备明天去还钱,现在看来还是多留两天比较好。”对面笑声戛然而止。
不如许愿大家和平共处吧!物质上的东西想买都能买到,精神上的东西有电脑就足够了,我还真是无欲无求。
“许了什么愿,说来听听绯桃看我睁眼就催。
“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说了只是传统而已啦。”
“……以后不长痘痘。”为了不至于不灵验我还是没敢说。
一直我在沙发角落没动的小猫突然发出很大声的冷笑,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绯桃好不容易掀起来的有点温度的气氛因为他这么一下变得有点上下不挨,绯桃看起来要发作吧,大家让一让。”息事宁人息事宁人,我吹!
蜡烛熄灭以后还没有人动,我又只好继续吆喝:“那我切蛋糕了哦?”“等等,要先收礼物才对。父亲大人,请收下。”还是我的乖儿子主动帮我打破僵局,双手递给我一个用纸包起来的小玩意儿。
这是啥?打开一看,一小撮不知道哪里摘的野果,搞不好也不能吃。“谢谢,不过下次不要乱摘,会罚款的。”碧水江汀的物业管理费用那么高,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接着大家都把礼物放在了蛋糕前,数了数,七份。“还有一个人,自觉哦!”我环视一遍,最后盯住看天花板的狐狸。
“干嘛?”被我捅了一下,他拿无辜的眼神回应。
“礼物,装什么无辜。”
“呃……我本来有准备的,但是不方便当着大家拿出来。”
“那你想怎样?”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他才笑嘻嘻地凑过来:“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皿—你怎么不干脆现在就脱光了躺到我床上去等待采撷?
不光我一个人这么想,在场的除了那只从头到脚都死板的犬科生物之外看似都这么想了,三角函数更是非常干脆地来了一句“爸爸我晚上睡哪里”。
“哼!”弦终于崩断,小猫把手里揉得乱七八糟的一根蜡烛狠狠往桌上一摔,沉着一块脸甩门而去。
客厅里大家你望我我望你,虽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全部看着我。“切蛋糕。”我从牙缝间挤出三个字。
在我生日的时候耍什么脾气,你有种回头找你看不惯的人打架,别冲我发脾气。
注1不加大葱的肉拉面:其实原本的句子是“给我一碗不加肉的大葱拉面”,冰山女神凌波丽的特殊
第一百零七话:你告诉我啥叫忧郁症
“不行,你不准去。”
狐狸蹲在门口,小孩子耍赖一般不让我出去。
距离生日又过去了一个月,天气已经彻底回暖,绯桃也搬回了自己家去住,我一个人在家要是上课日也就算了,周末打累了游戏连个烧水泡面的人都没有,也蛮寂寞的。
算准了我受不了饥一餐饱一餐的苦日子,加之栖雾元君放话不再管他,狐狸便用尽各种手段引诱我周末到九嶷山去,不过鉴于那边没有电脑——连电都没有,我还是拒绝,拉锯战打了三个礼拜,最后达成协议周六我带着三角函数过去,周日他老实过来煮饭。
似乎妖怪中间已经默认了他们的王妃就是这只本来众望所归要成王的狐狸了——当不了王,退而求其次当王妃吧!大家估计是这么想的,就没有人火眼金睛看出来我会成为这个倒霉妖王全是他害的。
昨晚回到家里,绯桃声称落了东西回来找,一直磨叽到狐狸走掉,才跟我说最近小猫都没去他们家串门,打听了一下似乎是患了忧郁症。
“你给我解释一下啥叫忧郁症?”
“总之就是……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去慰问一下他啊,不管你以什么名义,就算是王看望生病的族长都可以啊,去吧去吧!”
“我看他就是自己没事儿找别扭,他不就是那种性子真的钻进死胡同出不来了,我要是能见得到他我就自己去
“他不见你?”
“是啊,别说我。明春都见不到他,所以我才来找你呀。我觉得……怎么说,他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吧?”
不要问我太阳有多高。我会告诉你我很无辜。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再问我就掐死你。总之……我抓了一晚上头皮之后。决定去看看他。虽然群里地姐妹们都说失恋地人最好别招惹。注1
“你去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难道你还想跟他继续纠缠不清吗?”狐狸趁我跨过他地肩膀。居然把我扛起来又扔回了沙发上。
“谁跟他纠缠不清了啊?”我火大地爬起来。“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希望地。我都觉得作为朋友我应该去看看他。”
狐狸靠在门框上。皱着眉头无力地说:“你把他当朋友可他没把你当朋友。这种时候他最不想见到地就是你。你别听绯桃那家伙胡说八道。她脑袋里除了男人女人就是男女之间乱七八糟地事。对别人心里想什么她根本就不明白。”
就算你说地没错。难道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正确地
“你等他自己冷静下来。走出阴影了再去看他比较合适。到时候你们继续做朋友我也不会干涉。何必一定要现在。尤其是这么危险地时候去找他?”我没动。狐狸就坐下来。好声好气地哄我。
可是这样我不放心。我心里有愧疚。我甚至很想知道对于他们我到底抱有怎样的想法。喜欢这种感情离我还是很遥远,目前我做地与能做的似乎都只是被动地接受或者拒绝。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喜欢你。天晓得狐狸会不会暴走地把小区轰成平地。
真要比较分量,眼前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是稍微重那么一点,但是那是不是感情,我分不清楚。
“我要去。”蹭得正欢喜的狐狸停住了,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不敢看他:“你跟我一起过去,只待一会儿就回来。”
僵持了好一会儿,狐狸放弃了:“我去做什么,好像炫耀抢到了你似的。你去吧,自己小心,一定要小心。”
虽然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说两遍小心,我还是点头。狐狸很快又换了一副吃亏了的嘴脸,搂着我地腰:“要亲亲。”
“梦话留到晚上说。”
“我都让步了,那么乖你也不给奖励吗?”
理由无懈可击。我只好硬着头皮在他脸上亲一下——这家伙皮肤真是好,愤青了。“妞,乖乖等爷回来。”出门前在那张脸上拧一把。
“疼!”他捂着脸,委屈地抛过来一句让我汗毛倒立的话,“爷真坏!”
白鹭公园的次元损坏以后,猫妖们转移到了海城公园,根据绯桃留下地信息,我乘公交车到了北市区。
周日下午的公园里人很多,但是见不到猫,估计都躲进次元空间去了,我绕了一圈又一圈,高跟鞋磨得脚痛,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都死哪儿去了!”爬到凉椅上坐下,我脱下鞋子,赫然对称地俩水泡。算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请别怪我太无情,不来是我不对,来了找不到人就不干我啥事儿了,休息一下回家吧。
背后草丛里沙沙一阵,钻出来一个小孩子,我本来没在意,他却蹲在我面前:“王,你是来找舅舅的吗?”
……舅舅?“你是谁?”我就只记得开战那天见过你,不认识你舅舅。
他眨了眨眼睛,小声:“我叫明春。”
“你就是明春?!”抓我地事儿上次都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深塬那条死狗打岔,你现在已经成猫标本了。
因为我突然站起来,明春吓得向后弹开一米多远,跟当初买他回家时候一样无辜的眼神瞄准了我。对哦,要是明春地话,那我还真是来找他舅舅的。“啊……没事你别害怕,我是来找你舅舅,他人在哪里?”迅速改口。
“舅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多天没出来过了,大家都很担心他……王,你能劝劝他吗?”明春看起来很难过,一直在绞手。
我觉得我能让他心里更添堵,不过小孩子不会懂这些,说也是白搭:“我尽力,你带路吧。”
次元的入口在一棵树后面,多跨一步就天差地别,虽然还是公园的原貌,却半个人都没有——变成人的猫是另一回事。猫妖们都好奇地看着我,没见过我的躲在远处,见过我的在路边行礼。不过奇怪的是,见到的都是些比明春大不了多少的孩子。
“就在里面,我不敢进去。”明春带我来到次元外应该是冷饮店的房子前面,指了指门。
我点点头:“没事你先离开吧,我试试看跟他沟通。”
明春离开后我才发现门其实并没有反锁,让大家都不敢接近的,其实恐怕是房子周围的低气压……
唉,碰运气吧,我壮着胆子准备敲门。手还没碰到门,附近就传来的声响,原来是猫妖们都好奇我想干什么,跟了过来。
“跟过来干什么,八卦。”我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声,扭转头手准备敲下去,却发现门开了,门里的人脸比锅底黑地看着我。
大眼瞪小眼。
“回去!”他很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我怒:“你什么态度?我可是听说你病了好心来看你!”
周围一片叽里呱啦,幼猫们开始交头接耳,虽然听不清楚,也猜得到大概是些他们怎么见面就吵起来了呀主上的脸色好差呀王发怒了呀之类没营养的话题。
估计是觉得被那些小孩子看到不好,而我又不像是打算走,小猫只好忍气吞声:“进来!”
啧啧啧火气真的不小啊,什么忧郁症,根本就是赌气。
“那什么……房子里空气太差,你该出去走一走,嗯……”我真是没话找话。
“你少管!”简短而气势地一吼。
无视之:“生气容易伤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钱寸步难行……”我到底在说些啥?
“你给我闭嘴!”这回来的不仅仅是一声吼,还有和第一次见面时极为相似的揪衣领。
愤怒几乎把那张人脸扭曲化,眼睛瞪得可以掉出来,鼻翼直扇,尖牙毕露。我身不由己地闭嘴了——吓的,还没见过他这么恐怖的样子,我还回得去么我。
对峙,我屏住呼吸等待合适的说话机会,忽然一丝异样的神情在我眼前闪过,还没等我琢磨,人就已经被拖朝房间深处,目的地,似乎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