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花瓶记》》 · 九紫 · 2026-07-26
“花小西!你再这样看着我!”那女孩可能也是个泼辣的,大概是被小西看的慌了起来,居然抬起手就朝小西的脸挥了过来,小西一愣,也没想她会突然就打人,竟被身边对着她含恨凝噎的杨玲挡着一时必闪不及,眼中快速闪过芒光,‘啪’很清脆的一声,黑色绸缎般的发丝在空中舞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头狼狈的倒向了一边,此时房间已经安静的用诡异来形容了,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刻的变故给惊的有些呆。
因为被打中的是挡在小西身边的杨玲,而花小西居然被身手敏捷的蔡晓菲猛地向后拉去,带到了怀里,犹如英雄般的出场。
而此时,花小西以极暧昧的姿势倒在蔡晓菲的怀中,脸正贴着蔡晓菲柔软还带着馨香的胸部,头发凌乱,神色茫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反应不过来的何止小西一个,还有无辜被甩了一巴掌而止住眼泪怔然的杨玲,此刻正捂着脸睁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打她的那女孩,她的好朋友。
而她的好朋友似乎也傻在那了,明明那一巴掌是冲着花小西而去的,为了给杨玲出气的,却不知怎么杨玲的脸就那么准确无误的送到了她的手下,眼泪加上红肿的脸蛋,杨玲现在完全就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稚嫩的小花,那么可怜,那么无辜,那么惹人心疼。
蔡晓菲却是完全感受不到杨玲的悲伤和心碎,大概是刚刚那场潇洒之极的英雄救美,让她现在看起来神色颇为倜傥,倒真有几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味道,闲适的对小西谈心似的的说:“小西,我早说过你这旧识不厚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
她将趴在胸口闷笑不已的小西身子扶正,继续说:“居然使出这样的手段来陷害你,什么心理啊?摆明着是见不得你好诚心捣乱呢!”
然后调笑着望着小西:“你说你怎么得罪人家了,让人家好好的一个小美女变的这样疯狂?”
杨玲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一个劲的忧伤流泪,委屈的眼泪再次如三月细雨纷纷洒落。
那女孩估计也是个时常掐架的,面不改色的朝蔡晓菲哼哼:“行啊蔡晓菲,你们文澜高中的人好口才,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现在可不是嘴皮子说说就能完事的,事实就摆在你面前呢,花小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杨玲的项链可是在你枕头下找出来的,别跟我们说它自己长了脚飞过来的啊,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
蔡晓菲是个善恶分明爱打抱不平的性子,此刻直接站到小西面前漫不经心的说:“就这么一条项链,还不够小西这身行头的,堂堂花家大小姐会去偷他们家佣人女儿的破项链,你不会找个更高段点的招数么?”
“什么?你说杨玲是花小西佣人的女儿?怎么可能?”那女孩惊叫一声,不敢相信的杨玲这样冰清玉洁气质高贵的女孩只是一个佣人的女儿,而此时杨玲只能用面白如纸来形容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惊恐。
“装的可真像,现在才演戏不会太迟了吗?前几天她父亲才来过学校,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啊,我记得你们可是形影不离啊!"
“杨...杨玲,你不是说那是你家佣人嘛?”那女孩诧异的对着摇摇欲坠的杨玲惊叫。
“哼,你们这双簧唱的可真好,敢情拿我们都当白痴,想必过去你们也是这样设局陷害小西的吧!一个栽赃陷害,一个扮无辜可怜,刚好小西还是个不爱辩解的闷葫芦,啧啧,花小西,你还真由着她们啊,刚刚不是我那一巴掌可就打在你脸上了,她们还一副正义天使惩罚了恶魔的嘴脸,还第一高中呢!”
第一高中的同学脸上都是青一阵白一阵,毕竟花小西这段时间的表现她们都看在眼里,过去的事也只是听杨玲片面之词,加上大家以讹传讹,花小西那时|奇|候又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小太|书|妹的模样,又长的极其美丽,自然就相信了杨玲的话,不过大家现在都学聪明了,对于过去他们不了解的事不插嘴。
“蔡晓菲,你不要血口喷人,就算是佣人的女儿怎么了?我们冤枉花小西了吗?也不想想她过去是什么人,杨玲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不成全好友的美好的爱情就算了,还破坏,欺负杨玲的事全校同学都亲眼所见。”那女孩急了,眉毛一横,双手叉腰balabalabala...这样一说倒显得蔡晓菲瞧不起杨玲的出身似的,将杨玲的行为完全掩盖了过去,而杨玲只哭不语,仿佛没了知觉一般。
“欺负?”蔡晓菲更乐了,慢悠悠的反问:“那简直就更加笑话了,上次你看到杨玲的眼泪二话不说就破口大骂,说小西在欺负杨玲,如果不是小西被杨玲逼进了医院,是不是就要被你冤枉的坐定那恶名了?”
“那次是误会...”那女孩被逼问的呐呐出声。
“误会?将人误会的赶出校门,还真是好手段啊!”蔡晓菲闲适的笑着说,“还有你说的伟大的爱情,据我所知...那是小西的未婚夫,而她的‘好友’打着爱的旗号硬生生从中拆散吧?你们第一高中的还真好笑,居然帮起第三者来了。”
蔡晓菲表情可称得上温柔了:“如今还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我看你们是非得让花小西受到影响,最好退出竞赛,再被我们文澜高中退学才开心吧?啧啧,花小西的好朋友哟!”
泪,忧伤的从杨玲的惨白的小脸上滑下,被蔡晓菲说的像是忽然回忆到什么似的,苍白着脸哑着嗓子委屈尖叫辩解:“...我没有...真的不是我...小西,我对你的愧疚已经压的我不堪忍受,怎么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她跪在地上哭有些无力:“我知道原来误会你是我不对,爱上夜也是我不好,我该死,我不该情不自禁,我不该妄想爱情,不该爱的这样纯,这样真,我只是一只卑下的丑小鸭,你们家佣人的女儿而已,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高贵美丽的天鹅,我怎么能奢望,我错了,我不该奢望啊!”
这一番话又让众人看向杨玲时,眼中升起深深的同情和...笑意,多么可怜卑微的女孩。
“你有什么证据是杨玲栽赃陷害?一切不过你的臆测而已!”那女孩本来还在垂死挣扎,现在看杨玲如此可怜,底气马上又足了起来,向小西质问道:“杨玲项链是在她沐浴的那段时间丢的,我们都在餐厅吃饭,唯独少了花小西,等我们吃过了她才来,花小西,我倒是想知道那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所有人又将眼神投向花小西,此刻气氛没那么凝重了,倒是像观看一出好戏似的,杨玲越是可怜,情节越是紧张,他们看的越是销魂。
也是,这段魔鬼般的集训将他们压抑的够厉害,每天都透不过气似的,今天难得有人免费上演一出如此精彩的攻心计,又是如此曲折离奇波澜重生,大家都像看跳梁小丑似的看着那女孩和杨玲在蹦跶,就差每人拿包瓜子搬个凳子坐在门口收票看戏了。
“小西去哪儿还需要向你汇报么?”蔡晓菲护犊子似的说。
花小西妩媚一笑,懒懒的说:“项链究竟谁拿的直接报警查查指纹不就知道了。”
“还是小西说的对,究竟是谁做的查查指纹不就知道了!”蔡晓菲也拿出看好戏的表情戏谑的盯着掉着眼泪却点头的杨玲。
那女孩见杨玲点头,脸色倏然僵硬起来,涨红着猪肝色的脸朝小西歇斯底里的大喊:“用报警来吓唬谁?如果不是你偷的为什么说不出杨玲洗澡的那段时间你在哪?”
“那段时间花小西一直和我在一起!”好戏正当□,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回头看去,一个邪肆妖娆的男子正眯缝着桃花眼斜倚在门边,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事,不好意思,说了更新的,都凌晨两点多了,才更新,很抱歉!
下章估计开始V了。
感谢大家,感谢所有追文的亲。
绝对不会停更或太监的,小九用菊花,以及上两篇文的人品保证。
你们素俺最耐滴人,希望大家不要抛弃俺。╭(╯3╰)╮
天亮了,俺现在只比僵尸多口气了,去补眠,大家早安
二十.妖孽出场
“小玲,我恋爱了!”小西兴冲冲扑到杨玲身上宣布,笑容在阳光下那样炫目。
“嗯?小西恋爱了?恭喜小西。”杨玲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嗯嗯嗯,小玲真好,他是我未婚夫哎,这次真的恋爱了!”花小西激动的在床上打滚,双颊通红,高兴而羞涩,稚气热情的她毫不掩饰对未婚夫的爱慕。
“是李爵夜吗?”杨玲轻声问:“你们不是商业联姻吗?”
“那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我喜欢啊!”花小西笑的神采飞扬。
画面突然一转,华丽的西餐厅内,小西将自己装扮成名媛淑女,焦急的等待,满脸的期盼,嘴角不时的咧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止不住期待的偷笑,李爵夜终于和她约会了。
玻璃门被推开,相携走来一对璧人,冷着脸神情倨傲的李爵夜和一身粉色小礼服小鸟依人的倚在他怀中的…杨玲。
杨玲巧笑嫣然,睁大一双水润的眼睛,颤动着刷的卷翘的睫毛,羞怯的朝小西幸福的笑,声音甜美:“小西,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空气中突然回荡起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似的,耳边的回音也是久久不散,画面又回到了那红肿的脸颊和簌簌坠落的泪珠上。
不再是像以前一样耸肩笑着说:“没所谓啦,不相干的人而已!”“好啦好啦,小玲,别哭了嘛,你喜欢就送给你好啦!”
画面突然像爆裂粉碎的玻璃,刺耳的刹车声,满目的鲜红,心痛,失望,决裂,死心。
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就搅拌机将这些声音都搅碎了一样,听不真切看不真切,却又清晰又扭曲的在大脑中不时的跳动。
小西的瞳孔倏然放大,望着同样泪流满面,同样红肿着脸狼狈而不可置信的睁大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的杨玲,杨玲嘴巴依然在一张一合,神情凄苦。
仿佛失聪了,除了那不停的回荡的耳光声,就只剩杨玲不停的重复那句:“小西,你会祝福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再醒来又是在一片洁白的房间内,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一层不染的洁白地板,鼻尖还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窝在床的一角蜷缩成团,如同回到母体的姿势。
小西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闭着眼睛一遍一遍的想,一遍一遍的整理脑中的记忆,那些破碎的记忆就像碎片,片段片段的出现在小西的脑中,从小学到现在,所有的记忆中唯独少了一段,车祸的记忆。
“头还痛吗?”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一个温热掌心贴上小西的额:“已经退烧了。”
“沈医生。”小西将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眨着干涩的眼,扯出一抹笑。
“你脑中的血块基本都消散了。”沈济帆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挡住了镜片后的茶色眼眸中的柔和。
“哦。”小西低低的应,虚弱的扯开灿烂的笑颜,轻快的说:“我恢复记忆了。”仿佛很高兴,却似乎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或者说是与她无关的事。
“我知道。”清冷的眸子仔细的观察小西的神色,微微蹙起眉,眸中浮现出担忧:“要说说吗?”
“唔唔~”小西笑着摇摇头:“没全部恢复,关于车祸的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
“别担心。”见小西笑了,万年面瘫嘴角也微微的上扬,让小西有了沈医生很温柔的错觉,可能是沈医生的眼睛太亮了。
她突然想起那个妖孽病友,总是懒洋洋的眯着桃花眼,将真实遮掩的严严实实,让人读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而沈医生的眼睛是清亮的,即便是眼镜也挡不住那双冷眸中的真实。
“没有,都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而已。”小西淡淡的笑,有些苦涩,有些释然,还有深深的冷漠,空气仿佛突然凝滞了般的沉重。
沈济帆就这样不言不语的静静凝视着小西,一直望到小西慌乱的撇过头,才开口说:“如果都是无关紧要,就别太伤神。”
小西一愣,随即点点头:“嗯,谢谢!”
沈济帆套出手机,小西表情仍是呆呆的,那是她的手机。
只见沈济帆快速的按了几下,清雅的铃声响起,快速的存了之后,他将手机递还给小西说:“我的号码已经存进去,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哦。”小西的表情仍然是呆呆的。
沈济帆突然就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发丝随着他的笑微微的颤动,小西还没想到触摸那发丝看看是否如想象那般柔软,沈济帆就已经伸出手在小西的头上揉了揉,站起身用无起伏的语调说:“好好休息。”
转身的刹那小西分明看到沈医生的耳垂红的有些透明,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是她的错觉吗?真是个奇怪的医生。
小西也笑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污垢刹那间都消散了去,她拉着被子连头一起蒙着躺下,嘴角依然是笑的。
呲啦一声,窗帘突然被拉开,金黄的阳光洒了满室,小西脸上的被子也被掀开,然后是林舒舟那微愠的表情和泼辣微讽的声音:“花小西,醒来了就表装死,三天两头的进医院,你能耐啊?”
“呵呵,舟,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嘛!”小西露出小狗一样谄媚的笑,讨好的看着林舒舟,即使这样,她的笑容也不若以往的灿烂了,淡淡的,没了烂漫。
林舒舟不理小西,臭着表情说:“你有新朋友就行了嘛,还想我?”
“舟~”小西继续清浅的笑着,带着宠溺,曾经那些天真的肆无忌惮的笑容就像记忆中的一道伤,仿佛失了大笑的力气,也失了大笑的心情。
见小西又低沉下来,林舒舟转移话题:“听你同学说又是杨玲搞的鬼?”
林舒舟依旧不高兴:“你以后离她远点,小心小命都给她玩了,劳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呢,靠之,一个管家的女儿在我们面前装高贵装字母!”
然后表情凶狠恨铁不成钢的轻拍小西的后脑勺:“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花瓶,被杨玲欺负三天两头进医院!”
“嗯,知道了。”心里暖暖的,小西一直淡淡的看着笑着。
“你集训快结束了吧?”林舒舟动作麻利的帮小西量体温倒药片。
“我跟你说,挣点气,给我把那小绵羊狠狠踩在脚底下,叫她得瑟!”
“嗯。”小西低低的笑着点头:“舟,你没事吧?”
林舒舟想了想说:“你要是在家里住的不开心就搬到我那去,我一个人住个房子,不收你房租!”
“嗯。”小西愕然,随即笑着说:“我已经和花家决裂了,现在也住在外面。”
“你想shi啊,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说,在外面找房子都不去我那?”林舒舟睨了小西一眼,小西脖子一缩,轻笑出声。
“你住哪?”
“H大附近,对了,你考H大吗?”
“啊?”小西黯然的垂下眼睑:“我被学校开除过,上了档案,H大不会收吧?”
“口胡!”林舒舟一巴掌拍上小西的肩:“这是你们老师让我交给你的,让你做完之后再出院,他下课之后会过来帮你补课。”
“我们老师?谁啊?”小西奇怪的接过这一叠资料。
“就是跟你车祸有关的那个妖孽帅哥,好像是叫——顾远宸。”
“不错,很用功。”顾远宸挑起小西病床上的试卷淡淡评价:“开始吧。”
小西挑了挑眉,冷淡的看着他:“顾远宸?”
“嗯。我们开始第一题吧?”
“懂了么?”
“好麻烦,如果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这道题可以更简单的做出来吧?”小西头上冒汗,一道题居然这么麻烦。
顾远宸赞许的望着小西:“不错,现在我们第二题。”
“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运算?可以这样这样的。”每讲解一题都能给小西带来启发,从而用更简单的方法解算出来。
顾远宸则一直肯定的鼓励小西,直到....“懂了么?”
小西纠结:“你再等会儿。”片刻之后:“是这样么?”
顾远宸笑的分外妖娆,继续点头:“嗯,不错。”
N道题之后,凌晨两点......
“懂了么?”顾远宸挑眉带着隐隐的笑。
“好复杂,没听懂。”小西的表情完全是虔诚的渴望知识的表情,纠结的望着顾远宸,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越绕越晕。
顾远宸仿佛耍人耍够了,看着小西的表情发出愉悦的笑声。
小西怒目而视,他才收拾要妖孽的笑淡淡的说:“你再回忆一下第一题。”
“都做了这么多道题,我怎么可能记得第一题?”小西冷冷的望着他,有种被耍的愤怒,看着他懒懒的丝毫不打算解惑的表情,只得耐着性子静下心认真想他讲解的第一题,当时真该做笔记的,小西恨恨的想。
片刻之后小西嘴角露出笑容,两眼亮闪闪的望着顾远宸,眼中尽是佩服。
“融会贯通了?”顾远宸恶趣味的低低笑出声,将小西耍到现在绕了一圈又一圈,回到起点后才发现顾远宸一环套一环的撒下了套,绕晕了之后才发现居然这么简单,有些题看似复杂其实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将它解出来,有些看似很多余的东西在有些题里很快就能用到。
“你真恶劣。”小西恨恨的看着他,气的很无力,表情不自觉的生动起来,不再是刚开始那样淡淡的:“你在班上上课也是这样?”
顾远宸眯了眯桃花眼,从胸腔内爆发出笑声,毫不隐瞒的恶趣味的说:“嗯,他们现在都掉进某坑里了吧!”
小西具现化的汗从额上滑落,满头黑线,再想想自己从开始就被他耍到现在,被耍了还不自知,回头一想,居然每一步他都算好的,这样的智商用在恶作剧上,若用在商场或政敌身上...小西诡异的看着他,背上沁出细密的汗,不愧是挑剔教授推荐的。
“你记忆恢复了吧!”顾远宸摸摸小西的头。
“你怎么知道?”小西眨巴的眼睛,有点傻,打开头上的手,恢复成冷淡的样子,还没支撑两秒钟.....
“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人什么不知道?”顾远宸用正经的表情说,桃花眼内满是戏谑,花小西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彻底见识了顾远宸的恶趣味,然后摆出不屑鄙视的表情斜睨着顾远宸,却惹的他愉悦的笑。
接下来,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如此重复,反复循环......
“顾远宸,你干嘛?”花小西憋了一肚子火。
“调戏你啊!”顾妖孽理所当然的笑着回答小西,恶劣的说:“真可爱,一撩拨就炸毛。”
小西被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粗气,红着双颊睁大了眼睛瞪着顾远宸,头一撇,气哼哼的无视他,片刻后被自己孩子气的举动给气笑了,也放开了心房,不再竖起满身的刺,不知不觉脸上布满明媚的笑,表情越加生动,仿佛找到了当初的花小西。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冷冽的空气给房间带来一股凝滞的沉重,笑声嘎然而止,小西惊诧的看过去:“沈医生?”
虽然沈济帆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小西却奇异的察觉到他的不悦,甚至是...生气?
沈济帆面无表情的看了小西一眼,直接对这顾远宸说:“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有童鞋说本章与上两章衔接不自然,小九全部改过了,不知道会不会好点?
谢谢那几位提了意见的童鞋,抱抱~╭(╯3╰)╮
二十一.考试之前
小西不知道成熟冷情的沈济帆也有那样的时候,就像一个吃醋闹别扭的少年,而显然,他并不是个少年,所以花小西惊讶的挑高了眉,然后沈济帆皱了皱眉,语调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似的说:“你需要休息。”
小西一直认为的外冷内热算得上温和的沈医生居然隐隐的透出些强势和命令,也是,都凌晨了,她和顾远宸在一起时会不知不觉的忘记时间,虽然他们只是在补课,一个教一个学,可小西觉得很有意思,从学习中体会到不同的乐趣,于是小西也学着顾远宸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用看好戏的神色看了看顾妖孽,看他怎么与沈济帆对持,那一定有趣极了。
花小西眼底泄露出几分不合她往常冷漠的容颜,而是坏坏的笑,心情却是愉快的,昭示着主人很想看到某人吃瘪,不过花小西显然要失望,因为她面对的是顾大妖孽,从来只有他黑别人不会给别人黑他,所以,他只是优雅的站起身,风度的说:“太晚了,你是该休息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在外出差,会很忙。”
潜台词是:他们会有一段时间不再见面。小西没所谓的耸耸肩笑了笑,如一朵即将绽开的红玫瑰,浑身都沐浴着轻松愉悦的芬芳,这个动作意外的让沈济帆笑了,眸中的冰渣瞬间融化,如三月春风。
顾大妖孽只是宠溺的望着小西笑笑,可深邃的桃花眼中意味不明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内里情绪,反正,顾远宸从来没让人看透过,小西魂不在意的又笑了笑。
不过顾远宸的道行很高,他走的比小西的表情还要潇洒,面上宠溺而温柔,仿佛很多情,转身却意外的利落无情,毫不留恋。
他才转过身,小西眼中的温度就降了下来,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漠疏离,这个人,光是聊天就能让你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他,就像是一朵华丽妖艳的罂粟,光是接近都可能上瘾,若是触碰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了解并不深,可光从他语言和神态当中就能够判断,顾远宸是小西惹不起的人,极其潇洒无情,如果说花小西是借用冷漠的外表来遮掩火热的内心的话,那顾远宸则是以用柔和的外表包裹着冷硬的内心,这是个对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随便动情的人,亲情、友情、爱情,任何东西都不能牵绊他。
这是花小西的直觉,所以她告诉自己,这样的人当匆匆过客就好,是投不得半点感情的。
小西敏感的发觉,空气突然有些冷凝,便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沈济帆,在沈济帆面前,她总是能很轻易的放下防备:“谢谢沈医生,这么晚还麻烦你!”小西又恢复的轻松的笑,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你好好休息。”沈济帆平淡的说,小西却觉得有点落寞的意味在里面,不由的又好奇的看了沈济帆一眼。
“沈医生,你…有什么事吗?”小西本不想问的,毕竟别人的事与她无关,她实在不擅长当什么知心姐姐或妹妹什么的,不过还是问了,可能是因为他是她醒来后第一个帮她的人,那或许对沈济帆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微不足道,对她来说却像是黑暗中的一枚曙光。
这样说可能会有些矫情,可这是事实。
沈济帆推了推眼镜,仿佛在掩饰他的失态:“你记忆刚刚恢复,大脑需要充足的休息,熬夜不好。”
小西轻轻一笑,明亮的灯光照的她脸恍若玉雕。
她收拾着书本,声音里多了些许的暖意:“谢谢沈医生,晚安。”
沈济帆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在她病房门关上之际用无波的语调轻声说:“有什么事叫我。”
“嗯。”
小西出院,教授身体也好了回到教室继续上课,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的继续,强压下的学习让小西只一天就完全忘了还有个顾远宸存在,蔡晓菲偶尔提起,小西也只是淡淡的皱眉,想到那么一个人,完全兴不起一丝感觉的接而继续看书,可出院当晚的凌晨,却突然接到顾远宸的电话:
“我现在在你楼下。”
“你不是出差很忙吗?”小西轻蹙着眉,这么晚,她要休息了:“怎么会在H市?”
“我担心一天不回来,某只乌龟又要缩回自己的壳里。”电话里传来顾远宸似宠溺的狡猾的笑,小西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这里是第一高中的后面,种植了大量的梧桐树,高大粗重的树干伸向路中央,投下些零星细碎的银色月光,此时叶子都呈斑驳的杂色,地上满是落叶踩着滋滋作响很是萧瑟,这个时候就着月光反而显得有些浪漫。
顾远宸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忽明忽暗看不真切,就如同他这个人,小西不知道顾远宸这个时候突然这样子带着些风尘带着些喜悦来找她究竟是何意,小西还没自恋到他喜欢上她,这世上大概还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或爱。
“有事吗?”小西抬起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那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让小西心中咯噔一声,然后嘴角也溢出笑容的笑,小西想,前段时间果然是太沉迷了。
他伸出手来摸摸小西的头,绽开妖娆的笑,小西却觉得那笑容里突然多了些寂寞,就如同这秋天。
不动声色的转开眼眸,望着黛青色的夜幕,夜空是那种雾蒙蒙的黑,黑的让人心慌,偶尔零星的会出现几颗星星,都隔的很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还跟的上吗?”顾远宸将手缩回来,点燃了一根烟,星火夹在修长的两指之间,吐出的烟圈让他的表情越发的迷蒙妖娆,小西静静的看着,又转开了视线,他确实是个好看的男子,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迷人的男性荷尔蒙。
这样的缪想让小西嘴角微微的勾起,哧哧的笑了,笑容很浅,在这个稍显冰凉的夜里却如同缓慢盛开的花蕾,让这个灰蒙蒙的夜多了丝明亮的色彩。
“嗯,你是天才。”小西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确实,顾远宸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让她心生佩服的人,虽然他总是很恶劣,想到班里那群被他耍的团团转纠结了许多天之后忽有所得,就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的同学们,小西不由又笑了,眸子十分清亮。
顾远宸也笑了,一双秋水似的桃花眼带着氤氲的湿气,虽然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却能感受到他的愉悦,就想夜间湖面上荡起的涟漪似的,波光粼粼,让人一时能看的呆了去。
小西又笑了,她还挺佩服自己的,面对这样一幅美景,她还能这样波澜不惊的欣赏,纯粹是欣赏美景一样冷眼看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那就好。”他掐了掐小西的柔嫩的脸颊,看着小西皱眉,他颇为愉悦的笑了,像是恶作剧一般,带着些趣味:“太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难怪他能如此轻易的就突破别人的心房,因为他时常让你感觉他就像个没有攻击力的孩子,会因一件很小的恶作剧而乐,喜欢看着别人掉进他设置的小陷阱里,然后他坐在陷阱边乐不可支,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不讨人厌反而让所有人都卸下心房去喜欢他。
可能是小西的反应实在太过无趣,他干脆伸出两只手将小西的脸颊往两边拉扯,疼的小西再也维持不住原本冷漠的表情,眼角泛着些晶莹,脸不知是被掐的还是怒,红扑扑的,她愤然打掉脸上恶意的手,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愤愤的喊道:“顾远宸…”
他毫不在意的拍拍小西的头,就像拍一只小狗那样宠溺的说:“真可爱,又炸毛了。”
花小西几乎吐血,从来都没这么无力过,这个痞子。
她愤然转身,投身与浓墨的夜色中,身后还传来低低的磁性的笑声,小西恨恨的转过身瞪了他一眼,气不过的朝他竖起中指,顾远宸笑的更愉快了。
小西上楼之后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站在窗前望着下面。
灯光下的人一直看着她的方向,片刻后抽了根烟,又站了一会儿,打开车门毫不犹豫的走了,不曾回头,小西想想有些好笑,走了就走了,当然不会回头,自嘲的笑了笑,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看什么,就上床继续睡了。
近两个月的集训差点让小西脱了一层皮,让所有人哀嚎,却没人放松,因为踏上全国竞赛征途的那天终于到了,那么久的地域磨炼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毕竟那五十多天简直是非人的磨炼,坐牢一般。
小西还算自由的,自由的进了几次医院。
她摸摸额头,这里已经不疼了,可是心跳却快的如同鼓擂,她分明看见垂在额前的几绺发丝在微微的抖动,她的指尖也在发抖,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曾经她面对什么都是一副没所谓的态度,极具潇洒,而此时她想证明自己,太过在乎反而患得患失的导致紧张,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握紧了拳头。
电话突然想起,小西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是妈妈打了的,谁知竟是沈济帆,那个奇怪清冷的面瘫医生。
“喂,你好。”小西吁了口气,淡淡的开口。
那边一时有些静默,就在小西以为对方是不是无意中碰到快捷键的时候,记忆中平平的语调想起:“加油!”
小西一愣,接而噗哧一笑,忍着笑意应:“嗯,会的。”
奇异的,心境居然稳了下来,估计是这个沈医生太有趣了,让她恍然有种沈济帆比她还要紧张的错觉,气氛有点尴尬,小西想着那头的沈医生是不是耳垂又呈现出透明的红色,竟恶劣的笑出声来,低低的,像雨滴落在玻璃上的颤音。
小西想,完了,都被顾妖孽带的,自己也腹黑了,果然是近墨者黑。
仿佛是心有灵犀,小西刚挂了电话,手机便不停歇的又响了,是顾远宸。
“喂,你好。”小西收了笑意,只是声音里还带着刚刚的轻快。
“马上就要进考场了,紧张吗?”电话里是顾远宸猫一样慵懒的嗓音。
“不紧张。”小西答的很干脆,顿了顿,笑着补充一句:“谢谢顾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哦也,这几天更的慢,都不敢现身...纠结...(瓦去蹲墙角面壁思过)
童鞋们,小九爱你们。
小九还是会努力更文,这样,还可以打劫么?
二十二.校长推荐
“呼!”小西深吸一口气再狠狠吐出,走进人群。
恢复淡然的她嘴角噙了丝笑,领队老师看着暗暗点头,也并不是每个人都紧张的,至少蔡晓菲就不知道紧张为何物,还有今日同小西走的比较近的第一高中的那同学,也是一脸镇定,甚至带着些冷漠,眼中波澜不惊。
大家相处时间不长,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大都没什么恶感,不过花小西的人缘仍然算是差的,至少有三点大家都看不惯。
一长的太漂亮,要是长的像良家女孩也就算了,偏偏那双眼睛仿佛会勾人似的。
二太得老师喜欢,对于老师偏心的学生其他人总是看的不太顺眼的,可偏偏教授对花小西的喜爱丝毫不掩饰,这也就算了,毕竟教授一个糟老头子,可偏偏代了几天课的帅哥顾老师也对她青睐有加,这就叫人看不过眼了。
三太过娇气,不到两个月的集训就去了医院好几次,大家并不知道花小西不久之前才出过车祸,只隐约知道一点她失忆的事,也知道每次进医院似乎都是因为杨玲。
那天在医院醒来后,除了车祸的记忆其它小西都已恢复,回到学校后就没再见到杨玲和那个女孩,换了另外两个女孩,第一高中没有解释小西也没问,毕竟杨玲的任何事都已经与她无关。
后来隐隐约约的知道杨玲被人欺负,被同学排挤,却依然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怨愤的默默承受恶毒的同学施加给她的一切苦难,马上就要高考,她是学校出了名的乖巧学生,成绩也不差,班主任说了,会把她作为代表推荐给校长,她的学习成绩可能考不上H大,但若得了这推荐,就可以免试。
想到同学们的白眼,杨玲不禁再次默默垂泪。
在第一高中里碰到过杨玲两次,她还不知道小西恢复了记忆,每次都拿着那种极其幽怨的眼神凝视她,想到过去,小西感觉背脊爬了一条毛毛虫似的,有种从内寒到外的恶心,一阵一阵的反胃。
不过还是听蔡晓菲提起,那项链果然不是杨玲放的,而是那女孩,只是看不惯花小西整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表情,欺负杨玲的单纯善良,为她的‘好友’杨玲出气,小小教训小西一顿而已。
因所有罪责都被她‘好友’一人背了而没受任何处分,也在第一高中的公告栏里看到了关于那女孩的处分通知,第一高中果然严格,居然被记了一次大过。
这女孩的学习成绩在第一高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这个大过是要记到档案中去的,马上就要高考,这对她的升学极其不利。
不过真相到底如何就不知道了。
听蔡晓菲说起的时候,小西心里很郁闷,秀眉轻轻一挑,疑惑的看着蔡晓菲:“我有‘拽的二五八万’吗?”
蔡晓菲表情十分内伤,直接将小西推到镜子前:“你自己看看吧!”
然后学着小西的模样,冷下脸来挑着眉西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我有拽的二五八万吗?”
小西的脸更冷了,这些日子一直与小西一起的第一高中那总是很严肃喜欢冷眼旁观的女孩倒是噗哧笑了,蔡晓菲夸张的大叫:“哇哦,叶玺(xi),你居然也会笑啊!”
小西这才知道平日里总是板着脸闷不吭声的女生叫叶玺。
此时叶玺还是没什么表情,很酷的样子,小西眉眼含笑的走到她身边,轻轻笑了笑,了解后才知道这个酷姐其实是个热血青年,有个外号拼命三娘。
叶玺眼中划过意外,一直以来花小西都带着淡淡的防备,除了蔡晓菲那个自来熟,不曾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这样轻松的表情,她们三个在一起,若是只有她和花小西那一天都说不到三句话给花小西一叠试卷她可以五个小时都不动一下,而叶玺是第一高中的学生会主席,除了紧张的学习还要处理一些学校事务,两人坐在一起就像公司办公似的,各忙各的。
而蔡晓菲就像调和剂,将三个女孩关系拉的很近。
小西也没想过为何她们三个就走在了一起,用蔡晓菲的话说就是——猿粪哪!
他们这群人是在全省各个学校挑出来拔尖的学生,其中又以H市第一高中和文澜高中等几大名校为中心。
“你似乎半点也不紧张?”叶玺是御姐的外表萝莉的内心,见小西主动笑的这样亲近便破功,略微有些好奇的问小西。
“你紧张?”小西淡淡抬眸。
叶玺沉默,面上有些窘,轻微的点了点头。
小西眸中的诧异毫无保留的泄了出来,竟然让叶玺面一红,小西笑意更甚,眸子晶亮晶亮的。
在这次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的人据说还要去国外参加交流会,也难怪各个学校会如此重视,叶玺会紧张,小西会如此拼命也是希望考上一个好点的大学,不为别的,就为洗刷那‘花瓶’二字。
文澜高中本身就是H市乃至H省都有名的贵族高中,甚至有自己的大学,对待如此这样高级别的竞赛当然毫不含糊,学校居然为三人安排了四星级酒店,只是三人依然没搞特殊同大家住在宾馆,本来文澜的蔡晓菲和花小西在别的同学眼里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和傲气,此举倒是文澜与其它高中的同学关系拉近了些,只是两个当事人都毫无所觉而已。
进了考场花小西的四肢又不由的颤抖,分不清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激动,直到试卷发下,填好名字等信息之后,小西才深呼吸平复狂乱的心情。
题目果然很难很刁钻,可花小西做的还算顺,这倒要感谢顾远宸对她单独的训练,一直到铃响,小西才从试卷中抬起头,转身看,几乎没有提前交卷的,都是铃响之后一起交的卷。
出了考场,小西恍然有种重见天日的错觉,仰起脸看着天空闭上眼感受湿冷的风,神清气爽,不由微微的笑了。
“小西,看样子你考的不错啊!”迎面走过来的蔡晓菲不说话倒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一张苍白秀美的面孔惹来不少男生的保护欲,而小西美艳的花瓶形象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男生侧目。
小西静静的看着她,但笑不语。
回到H市没有半点得以休息,高考的压力随之而来,感觉像被扒了一层皮之后,马上又要被扒第二层皮。
小西还要忙着搬家,这段时间集训一直没急着搬。
小西之前说住校,可花母心疼女儿,在学校附近的小区帮她弄了个房子,还加上一个保姆,三室一厅,有个种满植物的大阳台,宽敞明亮,装修精美,之所以用‘弄’这个词是因为小西也不知道这房子究竟是花母买的还是租的,这一区域因文澜的关系房价很高,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都是家境殷实的。
拿到钥匙之后小西不知道说什么,她垂下眼睑,想说谢谢,可这句谢谢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吐不出来,沉默良久之后才说:“妈,我……”
知女莫若母,以小西的倔强,既然出了花家门恐怕也不愿意再花花家钱。
花母温柔的摸了摸小西头发:“这些都是妈妈自己的财产,小西,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望着两人之间一臂的距离,小西看着分外刺眼,心底微酸,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头靠向花母上臂蹭了蹭。
花母身上有种香味,小西觉得很好闻,微红着脸将头埋进母亲的肩窝伸出手臂环住了花母,闭着眼睛嘴角露出恬静幸福的笑。
花母一愣之后眸光更是柔的能滴出水来,这么多年一直忽视女儿,很多时候都像熟悉的陌生人,小西性子倔,小时候不是没哭过没闹过,甚至用打架化妆逃课等各种手段来吸引她和花宏伟的注意,可她那时年轻,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忙着学习、投资,甚至怎么哄花智杰,花宏伟又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大男人主义。
小西性子敏感,对于聚会上一些虚与委蛇的东西向来反感,从小到大也就只有杨玲一个朋友,以保护者的姿态,渐渐大了,也彻底与他们生疏了,她在感情上对杨玲有多依赖,花母不是不知道的,却一直都没给予过多的重视。
说起来,这是她们首次这样亲近,花母心底柔软,感慨万千,觉得亏欠女儿很多。
花母办事的效率小西之前就见识过,万事都不用她操心,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小西只要好好复习参加高考就行。
“妈妈会让杨玲尽快搬过来照顾你生活起居的。”花母提到杨玲时眼中闪过一道冷冽,接而又被慈爱所代替,小西一愣:
“杨玲?小保姆?”看到花母的笑小西知道自己所猜不错,皱了皱眉,眸子里尽是排斥,冷淡的说:“不用了。”
“这样也好。”花母声音很轻柔,就如那细腻和煦的微风徐徐吹过,笑的风姿绰约。
家教老师也由原来的一个到现在各科都有,小西不笨,上好的条件加上自身的勤奋,进步也算快的,但是想考进H大还远远不够,H大是全国八大高校之一,不仅要高分,还要品性,高考完之后还要去面试,面试合格之后才会通知你是否被录取,小西曾被第一高中开除的事记录在档,与H大肯定是无缘了,想起那段荒诞的时光,小西眸光黯淡。
一般学校中都有保送名额,据说,别的学校的学生都在为上哪个大学烦恼,而文澜私立高中与H市第一高中的学生都为读B大还是A大或其它八大高校中的任何一个学校烦恼。
所以除了保送名额外,这两个学校历来还有H大校长亲自批下的校长推荐,也就是说,除了保送的同学外,校长可以在学校里推荐几位学生上免试读H大,这些名额小西是不敢想的。
她虽然读文澜高中,但学号还是挂在第一高中的,所以她仍属于第一高中的学生,接近于高考,此刻第一高中的会议室内正激烈讨论着校长推荐名额该给谁。
一张纸上是各个老师推荐给校长的名单,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杨玲的名字也在其中,此刻受争论的也是她。
在所有老师都通过了这份推荐名额,杨玲睁大了水眸高兴的哭出来时,一个杨玲意想不到的人站出来提出了反对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本章霸王好多啊~~o(>_<)o ~~
霸王出水啦,出水透透气吧
亲爱的们,小九是半夜更新的,虽然很迟,但是,还是会努力更新的
前两章有童鞋说衔接不自然,这一章里都做了补充,有没有好点?
╮(╯▽╰)╭,我总担心情节太过拖沓,有些急进!
PS:撒花撒花,《花瓶》爬上首页月榜了,俺太鸡冻鸟,嗷嗷嗷~\(^o^)/~
谢谢,亲爱的们!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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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暗贱难防
“我不认为一个向同学介绍自己父亲为自家佣人的人,有值得我们推荐的品性!”杨玲怎么也想不到,提出异议使她丢失掉这次机会的居然是此次全国竞赛的主将,H市第一高中内定保送A大的学生会主席,市教育局局长的女儿——叶玺。
更想不到,她那一次令她羞愧的虚荣介绍不仅让她失了在所有同学面前的美好形象,还让她失了此次推荐的宝贵名额,她颤抖的双唇,握紧了拳,眼前冷眼看着她的女孩面目残忍的像地狱而来的魔鬼。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破坏的幸福,她少的可怜的幸福。
“叶玺,这是怎么回事?”校长沉吟片刻,沉肃的问。
在杨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因惊恐而颤抖瞪大的瞳孔中,叶玺将那段时间她亲眼看到的事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听我说…那都是误会…”杨玲焦急的解释。
“好,听你解释!”叶玺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她,神情冷峻,此时的她如一个女王。
“我……”杨玲咬紧了下唇,垂下了长长的眼睫,委屈的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如一个公主被所有人捧着,所有人都爱你敬你,你有着海一样宽大的胸怀,处事公正严明,这样的你,为什么还来破坏我这个小小的卑微的愿望呢?我只是想考上H大,这样也错了吗?”
叶玺皱了皱眉,这个人的思维似乎与常人不大一样,明明说的东,她偏偏有能力给扯到西,还说的自己无辜又可怜,仿佛一切都是别人的错,所有罪责都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她比任何人都冤都委屈,突然有点明白花小西的感受,这个杨玲看似单纯善良,实则自私到骨子里还不自知,那样介绍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人……叶玺眸子又冷了,直接将资料投递到校长面前:“校长,我推荐花小西!”
杨玲霎时如雷劈中,全身僵硬,显得娇弱不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早该知道的,这世上还有公平吗?我早知道小西是你朋友,所以…所以你才这样做对不对?”她厉声质问,眉间竟不知透着对谁的怨怼,凄苦而不甘的瞪了叶玺一眼大力的推开椅子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所有老师都被椅子的哐当声震的愣了一下,眼底闪过失望后接着讨论。
杨玲心中对小西的那么点愧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消耗的一点不剩,她哭着哭着,突然跑出学校,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她兴冲冲的赶到文澜,问到花小西的班级,看到小西依旧容光焕发光彩夺目,再看看自己憔悴不堪失魂落魄,凭什么,凭什么天下所有好的东西都属于小西,凭什么她可以过的如此潇洒,而她每天都在内疚不安中度日?凭什么花小西过的比她好?
杨玲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泪流满面的朝小西喊:“小西,你就非得这么狠要抢走我所有的幸福你才甘心是不是?”
小西惊愕之下抬头,微微蹙眉,就像看一个间歇性失心疯的病人一样看着她:“我很好奇你又找了什么帽子往我头上扣,杨玲,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杨玲一鄂,感觉自己像送上门给人侮辱的一样,再也承受不住小西的恶毒和眼底那刺骨的寒冷厌恶,哭着跑了出去,突然出现搅乱小西平静的生活,留给众人一个无限遐想的空间和凄凉哀怨的背影。
小西突然很想笑,几乎要鼓掌叫好了,果然是她一贯的风格,很精彩。
不论杨玲此举是有心还是无意,她成功让小西在文澜低调平静的生活里卷起了波澜,给花小西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望着天空,灰蓝灰蓝的,蓝的寂寞,她在身上摸摸,自从住院醒来后小西就再没抽过烟了,此刻居然想抽烟来了,她从来不是好学生,抽烟打架这类事没少做,现在倒成好学生了,当个好学生感觉也不错,至少充实。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里止不住的凉意流泄出来,就如同这深秋的空气。
想今天一天班级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她伸了个懒腰,随性的拎起书包缓慢的踱步回家。
对,回家,对于花小西来说,只要是她住的地方就是家。
踢开门,房间内布置豪华一片清冷,冰冰凉空荡荡的。
她突然失了学习的兴致,将头上的皮筋解开,微卷的细软发丝如一道上等丝绸洒下,散在小西背部,眸光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自己是漂亮的,一直都知道。小西望着镜子中的人笑,眸子清亮。
她打开手机,手机中只有五个号码,花母,林舒舟,沈济帆,顾远宸,蔡晓菲。
犹豫良久她按下了林舒舟的号码,想着此刻她已经下班,应该不会忙吧?
“喂?小西?”林舒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吆喝声不断,十分吵杂。
“舟…”小西话还没说完呢,林舒舟立刻说:“小西,你今天晚上没事吧?快过来给我帮忙,靠之,劳资今天晚上忙翻了,我在观塘路,来了给我电话,快点啊!”电话啪就挂了。
小西望着电话苦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么忙,换上鞋,带上外套跑到车库,踩着油门飚到了林舒舟所说的观塘路。
这一带是H市出了名的商品批发市场,外来打工者很多,人口流动量大,晚上很繁华,到处都是摆地摊的,夜市摆了很长一条。
路上人很多,小西勉强将车子开了进去,打电话找到林舒舟,这丫居然在摆夜市,生意相当不错,很多人停留在她摊位前,她正在激情澎湃的吆喝,小西立马满头黑线的走过去,说实在的,小西这身装扮与眼前的夜市格格不入。
林舒舟看到小西也愣了一下,夸张的赞叹一声就赶紧拉着小西过去,对着眼前的一堆围巾,拖鞋等时尚物品说:“小西,快快,今天生意太好了,帮我卖。”
小西愣愣的看着她:“怎么卖?”
林舒舟向后退了一步,打量着小西,手上飞快动作,在围巾上找出一条,迅速的围在小西的脖子上,十几块的围巾围在小西脖子上跟几千块钱高档货似的,林舒舟吐槽:“劳资吐血,你在这我们TMD都是餐桌上的杯具,撞豆腐去了!”
见小西笑,她不客气的将小西往前一拉,满意的啧啧两声:“你就站我旁边站着表动,有人买就给我收钱!”
小西这才见识到林舒舟的另一面,动作麻利嘴皮子利索,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卖走了好几条围巾,她说话毫不温柔,甚至有些冲,但感觉她十分爽朗大气,听着人不仅不觉得这女孩态度不好,还偏就觉得她东西好,再加上小西这么个活模特站在这,一时间生意又好了不少,主要是增加了一些男客。
小西看着有趣,放开了笑脸也学着林舒舟那样吆喝:“外贸围巾,十五块!十五块啦!”
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喊的声音比较小,后来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忙,小西哪里管的上什么矜持,有模有样的做起生意来,不明白的直接吆喝林舒舟一声。
她别的眼光没有,就衣服搭配这一块还颇为独到,看什么人为她挑选什么围巾,有些人要求小西帮她围一下,小西也笑着应,晚上的生意好,好到穿着高跟鞋出来的小西站的两腿发软,额上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收摊后已经是十一点多,小西看着皮包内塞满的钱,笑的比林舒舟还灿烂,一双眸子亮的似夏夜的星辰。
林舒舟还是首次看到花小西这样孩子气的笑容,怔愣了一会儿,咳嗽两声嘀咕道:“劳资不活了!”
这个时候路上人少了,小西将车开过来,林舒舟看到小西的车咬牙切齿:“混蛋啊,乃个混蛋,劳资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跑车啊!”
小西大乐,本来因为杨玲而郁闷的心情在那么一吆喝之后都发泄光了,林舒舟看着挺有脾气的,其实就一活宝。
“天将降大任于斯,苦你心智劳你筋骨呢!”小西看着对着自己苦脸的林舒舟指着后面的一大包东西笑着说。
“得了吧,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林舒舟撇撇嘴,将所有东西都放到后备箱后,坐车上对着镜子照啊照:“说吧,今晚到底怎么了?”
“嗯?”小西打着方向盘,反应慢了一拍,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没事。”
“你丫的说不说?”林舒舟凶狠的瞪着小西。
“也没什么事。”小西见她这样子,淡淡笑道,简单的将今天杨玲突然来到文澜的事说了一下,最后耸耸肩:“就这样。”
“为这么个脑残就搞的自己心情郁闷,花小西,你真出息了!”
林舒舟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小西的脑门,突然夸张的大叹一声:“唉!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打劫了,打劫打劫了~
还素那句话,不要元宝和内裤,只劫鲜花和收藏,吼吼
水下憋闷,小九用大锤子锤开水上的大冰块让亲爱的们好冒出水面
二十四.流言蜚语
小西噗地乐了,越想越乐。
林舒舟白了她一眼:“花小西,你丫可给我悠着点啊,开车呢!”然后继续对着镜子看,叹气:
“相思,真相思!”
“怎么了?”小西从后车镜内看着林舒舟笑问。
“你说这红豆不好好的生在南国,不去长小绵羊脸上,咋就偏偏往劳资脸上蹭呢?”
她煞有其事的说,一本正经,小西又喷了,忍着笑随口应:“喜欢你呗!”
“shi去!”林舒舟没好气道,注意力马上被车吸引了,两眼笑意盈盈:
“小西,真有你的啊,离家出走还不忘开辆车出来,什么时候弹尽粮绝了,这车卖了也够你生活几年的了!”
小西睨了她一眼:“想哪去了,这是我妈的,说放我这。”
林舒舟一愣,眸中闪过一道黯然的光,语气怅惘:“你老妈真好!”
“嗯。”小西点了点头,眸子里溢满的温柔和幸福。
花母明白女儿的脾性,心中清楚要不是马上就要高考,以小西倔强的性子肯定宁愿自己去打工也不愿接受花家的‘施舍’,她给小西的那些银行,至今没有过一笔交易,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帮助小西。
林舒舟使劲儿戳小西的脑门:“傻吧你?骨气能当饭吃?那是你家,要是我就把杨玲赶出去再离家出走,看她还得瑟!”
小西笑笑。
送林舒舟回家后,心中的垃圾也都排泄一空。
有句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文澜高中在学习风气上其实不如第一高中的,因为有许多如小西这样的花瓶大小姐公子哥也来就读,当一个还算耀眼的人暴露出一个掐点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人逮住这些掐点不放,使劲蹦跶,制造一些风浪,不然人生也太无趣了。
很多时候人性就是这样,关于学习的话题大家都没兴趣,却对八卦情有独钟。
托杨玲的福,小西在文澜可算是成了焦点人物和八卦中心的问题女王,一时间在文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八卦女孩们甚至将小西过去一一翻出来,花瓶之名从第一高中传到文澜,似乎花小西越恶劣将小西踩的越低她们越哈皮,一批又一批的正义之士来讨伐花小西。
可惜的是花小西这丫头不知是天然还是人工,脑子似乎少根筋,对于外界的一切风言风语都跟没听见似的,从不回应,直接无视,依旧三点一线,餐厅、班级、洗手间。
由于小西这个当事人平和的态度,再加上小西一如既往的低调,杨玲在文澜B班造成的风波,随着蔡晓菲一脚将明目张胆的欺负花小西的人背后的椅子踹散架而告一段落,再加上竞赛成绩的公布,流言渐渐平息,同学们的话题又回到考试上来,毕竟是高中生,学习压力大,不可能整日把心思放在八卦上。
留言平息了,花瓶之名也正了。
名正言顺的花瓶小西,居然得到去法国参加与国外学生交流的机会,因着之前的流言蜚语,文澜的对于小西的过去也有些了解,甚至她们听到的版本已经被夸大到‘公鸡下一百个金蛋’的地步,以至于这个消息一下来,包括第一高中的学生全部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呼:“花小西?那个恶毒的花瓶?”
随之另一个为花小西平反的版本又冒了出来,只是这次的主角除了花小西之外还多一个人,杨玲。
这个版本以比上个流言更凶猛之势席卷两大高中,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将花小西和杨玲的恩怨传的跟电视剧似的,十分精彩,杨玲如何用眼泪博取同情,如何以善良无辜的受害者姿态抢走‘好友’花小西未婚夫,如何在集训期间设计陷害花小西,如何用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疯狂的攻击小西,明明是佣人的女儿却装大小姐,向同学介绍自己的父亲是自家佣人,等等,让那些自认为被杨玲的单纯美好利用了的同学们怒火攀升,愤恨的矛头直接对向杨玲。
那些枝节细末小西听了都不禁苦笑,传出流言的貌似比她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还清楚。
杨玲原来形象越是美好,表情越是无辜可怜,人们就掐的越是厉害,越是兴奋,这就是人性。
不论她的爱情多么无私伟大,此刻也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的老鼠,再加上她本身懦弱善良与世无争的性格,使得被人欺负也只能流着眼泪打落牙齿和血吞。
紧接着又是一批有智慧的人出现,大肆发扬阴谋论,,她们举例论证这是一场阴谋,是心机深沉的花小西针对杨玲的阴谋。
可很快又有另一方代表站了出来,认为杨玲外表娇弱不堪,却能用几滴眼泪就夺她未婚夫,逐她出第一高中,甚至与家里决裂,借着爱的名义充当第三者,还一脸凄凉扮演着苦情的主让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为她伟大而无私的爱情鼓掌,还博了心胸宽大不予花瓶计较的美名,陷害人之后又让‘好友’心甘情愿背了所有黑锅,这样的心机才叫深沉。
此言论一出,第一高中的同学们背脊上都忍不住生出一股寒意,不论流言是真是假,她的两个好朋友,一个跟她反目成仇名声狼藉被赶出学校是事实,一个被学校记了大过存入档案也是事实,如果杨玲真像流言所说的心机如此深沉,那未免也太可怕了,而且这样的人就在他们的身边,想想都不寒而栗。
就像一场辩论赛,现实中讨论完了网上讨论,一时间H市各个学校的论坛都在激烈争论这个问题,正反两方辩论了几周之后,杨玲彻底从天上的白云沦为了地底的污泥,在每天的白眼、恶语、质疑、欺辱中,她的精神几乎崩溃,不解为何一夜之间上帝抛弃了她,将她打入阿鼻地狱。
由于整日以泪洗面,视力下降,水润的大眼睛前架上了厚厚的镜片。
而此时花小西已经登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同行的还有同样得到交流名额的叶玺,顺便说一句,叶玺是这次全国竞赛的第一名。
对于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叶玺和花小西都不曾提起,一个捧着书冷着脸高傲的做女王状,一个表情沉静的闭目养神,两小时后飞机到达B市,望着依旧精神抖擞的叶玺,小西崇拜的感叹:不愧是女王啊。
十二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少男少女聚在同一酒店里,来自同一城市又原本就认识的两个少女自然而然的聚在一起,而叫小西惊讶的是,这十二个人中居然还有一个活泼跳脱的十五岁小萝莉,据说是天才跳级生,姓扁名缘。
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不知怎么回事,特爱挑逗总是冷着脸的叶玺和一直表情淡淡的小西,让这个不算枯燥的旅程霎时鲜活有趣起来。
可爱的波波头让她的脸看起来很小,越发显得那双带着些琥珀色眼睛更加圆溜灵动了(带了隐形眼镜),她精力旺盛,对什么都好奇,像只活泼欢快的小鸟,一路唧唧喳喳,很快便将这支临时组成的队伍带动的热闹起来。
小西一直淡淡的笑着听一上飞机就带着眼罩睡觉,叶玺则拿本英文原著津津有味的看着,扁扁姑娘上了飞机就成了瘪猫,晕机晕的脸色发白,最终也睡了过去。
小西睡的很香,迷糊中还有人给自己盖了被子,小西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肯定是叶玺帮她盖的。
接触之后小西对叶玺有了准确的定义,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她的话,小西觉得,她就是一只河蚌,外表是坚硬的壳,若走进她的内心,你会发现,里面柔软的不可思议,外刚内柔的典型。
迷迷糊糊间,唇上似乎传来冰凉的触碰,一阵一阵酥麻的摩挲,小西不由轻启唇伸出舌头在丰润的唇上舔了舔,沾了津液的双唇闪着珍珠般的润泽,朦胧中耳边似乎穿来愉悦的轻笑。
小西梦到自己变成一个玩具娃娃,被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小孩拿在手上捏玩,一会儿是鼻子,一会儿是嘴唇,一会儿是耳朵,一会儿是脸,接着画面一变,小西又梦到自己变成了画板,有人拿着画笔在她脸上作画,她很想告诉画画的那人她不是画板,无奈梦中的她就是一块画板,不会说话的画板。
耳边传来湿热暧昧的气息,懒洋洋的戏谑语调几乎贴着小西的脖子响起:“小西,天亮了。”
花小西不满的蹙了蹙眉,语气很冲的咕哝:“天亮了关我屁事。”移动着脖子,继续睡。
肩上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小西不舒服的动了动,心里嘀咕:这谁啊,这么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嘀咕完后觉的不对劲,身体蓦地一僵,接着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手飞快的摘了眼罩,睁开迷蒙的眸子,惊悚的望着对她笑的魅惑众人的某人,惊讶的脱口而出:“顾大妖孽?”
薄唇浅勾,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小西的唇,眼中漾着潋滟的危险芒光,温柔的凝视小西,笑的分外妖娆,:“顾?大?妖?孽?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天也亮了
泪奔泪奔,乃们在霸王小九,抽打抽打,俺咬手绢去,这两天留言好少啊,唔唔,俺需要动力啊,乃们滴留言就素小九滴动力
小九素头驴,需要亲爱的们鼓励抽打才有前进的动力
看着软绵绵的枕头就觉得意志力薄弱啊,很多次都想去睡觉,五点了,终于码好修好
唔唔,好困啊,小九要去睡觉了
嗷嗷嗷,这章把小绵羊虐的够狠不?
哪位亲有空给小九也送个长的吧,看别的文下一堆长评,银家也想......(对手指)
二十五.前未婚夫
小西一愣之后,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脸色就沉了下来,淡然而疏离的打招呼:“顾老师。”
望着顾远宸漂亮的桃花眼立时幽黯深邃,小西心脏跳漏了一拍,此时的他虽然笑着,眸中却有一种摄人的气势,让小西不由的就想退缩,这种气势小西也曾跟着父亲在一些政界要员商场大亨身上看到过,可能是他年轻,身上还多了一种内敛的霸气。
小西知道自己长的不错,可以说很漂亮,但这并不是给人随意轻薄的理由,这样想着,小西不由的蹙起眉,纤长浓密的睫毛掀起,一双黑亮氤氲的眸子冷冷的直视顾远宸,毫不退缩。
狭长的桃花眼内渐渐聚集笑意,波光流动,他宠溺的揉揉小西柔软的发丝:“嗯,乖。”
小西一听就火了,愤愤的打下头上的作怪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不爽顾远宸对她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仿佛自己是个总在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让本不容易生气的她心头一阵一阵的冒火,心里堵的慌。
见小西如此顾远宸笑的越发的妖孽,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猫,小西越是炸毛他笑的越是妖娆。
小西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底就冒出揍他的冲动,眸子里也不由射出火星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顾远宸被小西翻来覆去的不知射杀多少回了。
叶玺有趣的看着小西和顾远宸之间的互动,礼貌的点头叫了声:“顾老师!”
“小叶子也在!”顾妖孽淡淡的笑笑。
小西瞪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出口之后不禁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而且作为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这样不是显得太熟了么?虽然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师生。
况且他在这里可能有私事不关自己的事,她有什么立场问?
这个问题突然让小西心中闷闷的难受,像是胸口有一股堵在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就那么搁那搁的难受,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心情很不爽,脸色不由的更淡了。
对于小西脱口而出的问题,顾远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依旧是那样宠溺的笑,只是里面多了些小西自己都看不懂的意味不明的东西,让她心生慌乱,心脏的跳动节奏倏然乱了,只能转过头去不去看他,用越加淡然的表情掩饰这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扭头撞进叶玺充满趣味与八卦的眼睛里,顿时像抹了胭脂似的,脸上悄悄晕染出一抹红霞,渐渐有扩散的趋势,嘟着嘴没好气的蹦出一句:“我和他不熟!”
叶玺乐了,眼睛微微的眯起,笑着说:“我也没说你和顾老师熟啊!”
接着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看书,如果忽略她上扬的嘴角的话。
“不熟你脸红什么?”扁缘不知何时将头伸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虚弱的苍白,一双眼睛却依旧神采奕奕,晶亮晶亮的泛着和尚头上才有的光,小西以后都称它为——贼光。
小西眸子一冷,气急败坏的瞪着扁缘,小扁筒子缩了缩脖子,表情挺无辜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瞪,叶玺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小西扁扁嘴,控诉的看着叶玺。
顾妖孽一直看着,见小西露出这样类似于某种动物的表情,伸出手亲昵却带着分寸揽过小西的肩,笑着看着两位慵懒的说着:“我家小西只有我能欺负!”
小西脸刷一下就红了,是被气的,可顾远宸已经在她准备推开他之前暧昧而自然的放开了小西,小扁筒子睁大了圆溜的琥珀色眼珠,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你女朋友啊!”
盯着顾妖孽的脸看了半响,再瞅瞅小西,小鸡啄米似的用力点着脑袋,兴奋的说:“好配啊!”
望着潋滟的桃花眼内的怔然一闪而逝后,愉悦而赞许的朝小扁筒子笑着点头,小西就差没当场吐血了,脸色臭的厉害,心里暗自腹诽,也不怕那纤细的小脖子给点抽筋了。
“吼吼,小西姐姐小西姐姐,你是怎么将妖孽哥哥骗到手的?”小扁筒子却丝毫感受不到小西的怨念以及眸子内燃烧的火焰,兴奋的八卦。
顾远宸听小扁筒子称他妖孽哥哥的时候嘴角不自然的一抽,亲昵的捏捏小西的脸颊,眯着眼睛笑着说:“私事,不透露。”
这样一说小扁更加兴奋了,连叶玺都不禁放下书竖起耳朵听着,小西狠狠瞪了顾远宸一眼,小扁筒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的叫:“传说中的眉目传情哎,小西姐姐和妖孽哥哥感情真好啊!”
小西怒视,心里泪奔: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吗?
顾远宸始终笑着不时的说一句,给出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答案,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听的小姑娘崇拜的看着顾妖孽,恨不得立刻将小西送到他嘴里让他吃了的表情,小西搁在他们中间几乎内伤,忍不住说道:“胡扯,我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小扁捧着星星眼望着小西:“好萌啊,传说中的傲娇属性!”
去TM的傲娇属性。小西心底骂了一句脏话,良好的教养却使得她一直将欲爆的粗口一一吞进肚子里,顾远宸仿佛就吃定了小西这一点,望着她快吐血似的涨的红扑扑的双颊,嘴角一直漾着慵懒戏谑的笑。
干脆破罐破摔,拉下脸上的眼罩眼不见心不烦,赌气似的靠在椅背上假寐,可惜,没一会儿飞机便降落了,小西一直冷着的脸终于多云转晴,粲然的笑开,带着些解脱和孩子气的得意,眼波流转,倾泻出灿烂的金色光芒。
顾远宸又失笑了,揉揉小西的脑袋,桃花眼内满含宠溺。
叶玺望着花小西难得一见的丰富表情,嘴角微微翘起,这才是真正的花小西吧?脑中不由浮现出花小西曾经张扬肆意的笑容,仿佛什么都不曾在意,洒脱从容,如清晨的阳光。
也正是这样的她让她记住,以至于看到后来花小西几乎近于崩溃颓废的黯淡眼神,心中竟微微的生出失望和失落,那时的花小西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倔强的用那样的方式竖起满身的利刺。
聪明如花小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一切都是杨玲那时眼中的庸俗自私与刻薄,正因为清楚,心底比谁都清楚透彻,才痛彻心扉。
对于亲近的人她热烈如骄阳,极尽爱护,以至于一次背叛,伤筋动骨。
那样的花小西,几乎不是花小西,她曾暗自惋惜。
再见时在第一高中集训,她眸光宁静淡然,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离一般,过去的一切仿佛都沉淀在她的记忆中再掀不起一丝波澜,静如秋叶,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失忆,竟想也不想的去靠近,当她的朋友,会很幸福吧?
在听到那些流言时,不由自主的就帮了她。
叶玺勾起唇角柔和的笑了笑,这个笨蛋,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全都漠视,所以料定了她不会去回应流言,对于她来说,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没必要在意。
花小西,这样太过绝对的性子是要吃亏的。
再看小西气鼓鼓的样子,叶玺又笑了,如三月的一缕暖风。
下飞机后车子驶进一处庄园式豪华酒店,外表看上去大气不失典雅,内部装修非常风情典雅,十二个少男少女,除了见多了这样建筑的小西和叶玺依旧面不改色之外,其他人都不禁呆了一呆,扁缘则毫不掩饰的夸赞,高兴的跳来跳去,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不时的惊呼,本来惊讶的几人间扁缘这样都失笑,心中暗叹丢脸,都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双双眼睛都将他们内心的情绪出卖。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年轻人嘛。
一路上小西都挺郁闷,却不知道郁闷啥,不过再笨也知道肯定是和顾远宸有关,以至于一路上都在想着他,想的咬牙切齿的,眸子里仿佛燃烧了火一样,亮的惊人。
到了饭店之后小西的情绪基本已经平复,心中更加确定了要离顾远宸远一点的想法,想到那厮的恶趣味,小西原本平静的心绪又有些烦躁。
放下东西之后一群人就兴致勃勃的要去游巴黎,难得来趟巴黎,小西本来打算再睡一觉的,抵不过扁缘的热情,硬是被拖去,看着叶玺脸上的笑,小西想抓狂,十分无奈的陪着她们去游玩,主要就是看一些名胜,渐渐的小西也来了兴致,毕竟是年轻,再怎么淡骨子里也是热情的,一直到扁缘大呼头痛腿痛脚痛才念念不舍的回来。
叶玺扶着累的瘫软的扁缘,瞥向夜色中的她被一种从容柔和的气质包围着的小西,冷锐的眼睛里盛满柔柔的笑,:“你故意的?”
小西对着扶着小扁筒子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叶玺淡淡耸肩:“怎么会?你们慢慢休息,我先上去了。”
转过身,小西就笑了,竟和顾远宸欺负小西时的腹黑表情如出一辙。
夜间的空气带着一股清凉,小西将大衣紧了紧,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进入电梯。
电梯内竟有一男一女吻的难分难舍欲罢不能,听着不时传来的啧啧水声和女子的嘤咛,小西面无表情的站着,这在法国很正常。
电梯内四周墙壁是光滑如镜铁皮,小西能清楚的看到那男人的手在解开一粒纽扣露出巨大胸部上揉捏,女子身体仿佛瘫软如泥,一只腿如蛇般勾着男子的裤腿,上下摩挲。可能是见到有人在看,两人更卖力了,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娇笑和暧昧的呻吟。
小西勾起一抹笑,有意思的看着,男子突然抬起头锐利眼神透过那面镜子直射到小西的眼中,墨黑的双眉紧紧拧起,鼻梁挺括,眸黑如星,搂着怀中的美人儿,嘴角勾出一抹冷傲的笑。
措不及防之下,小西微微一怔,她不是傻子,还能称得上聪慧,时过境迁,又怎么会看不出李爵夜只是将对无法掌控人生的愤怒和不甘转嫁到她身上,再利用杨玲喜欢掠夺的本性与对他的迷恋,来实施这个一鸟二石的计划,她从头到尾都是他对抗家族的牺牲品,这样的狠厉的手段与深沉的心机,想到曾经那场少不更事的初恋竟然是他,还以那样的方式收场,小西胃部传来痉挛的感觉,锐锐的痛着。
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依然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眼,慢慢等待,今天的电梯似乎格外的慢,小西轻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她的前未婚夫——李爵夜。
真该感谢那场车祸,因失忆当了几个月的局外人之后,此时面对这个人居然可以波澜不惊,礼貌的微笑,轻微的点了下头当做招呼,电梯门开,小西潇洒从容的步出电梯。
作者有话要说:小九摸着下巴,手持狼牙棒:
打劫啦!打劫啦!不劫财!不劫色!只劫鲜花和留言!吼~
二十六.又与妖孽
看着花小西若无其事的样子,李爵夜黝黑的冷眸倏地沉暗,竟对怀中的女人失去了兴致,甩下性感的美女,钳住小西的手腕,墨黑的眉不悦的拧起:“你怎么在这里?”
这举动让小西一颤,抬眸直直的望着他,闲闲的将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笑容不由自主的漾开,慢悠悠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眼瞳微沉,眼底深处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你跟踪我?”
厌恶…小西心中冷笑,自己对婚姻无法掌控,便将愤怒转嫁到她身上。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尽是讽刺:“李少爷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
小西用力挣了挣手腕,却被抓的更紧,仿佛要被捏碎一样,疼的她微微蹙眉,冷冷的看着若有所思的李爵夜:“放手!”
他紧紧锁视疼的脸色发白的花小西,目光冷沉。
烦躁的情绪突然平静,小西又微微一笑,不无讽刺的问:“还是李少爷觉得…是个女人就得爱上你,为你疯狂?”
李爵夜紧绷着脸,如夜的黑眸里聚集着风暴,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倏然用力甩开她的手腕,神情倨傲:“那样最好,滚的远点,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刚好我也这样想。”小西轻轻一笑:“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
“对了,李少爷。”揉着通红的手腕往房间走的小西突然停下,回头朝他身后电梯内的美人扬了扬下巴笑道:“让女士久等…可不是绅士所为。”
美丽的夜色所带来的好心情因李爵夜一扫而空,站在阳台上,夜风拂过,带来一阵森冷的凉意。
不一会儿叶玺拖着扁缘回来,扁缘扁扁小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的瞅着小西,见到小西冰冷的颜色,瑟缩着打了个寒噤,赶紧缩回床上拉上被子装睡。
小西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放柔了声音:“扁扁,去洗澡!”
扁缘掀开被子的一角,睁着堪比小鹿斑比的大眼睛,荡开了笑脸认真的纠正:“我是圆圆,不是扁扁!”
“是吗?”花小西静静的看着她,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吓得小扁筒子赶紧再往被子里面缩缩,小PP挪啊挪慢慢移动到床的另一头,离得小西更远地方下床,带着防御的姿势以小蜗牛的速度移啊移,在经过小西身边时如马蜂蛰了屁股似的嗖一下跑进浴室,惹得叶玺好笑的看着小西,小西无奈的耸肩,闭着眼睛靠在水晶玻璃门上吹冷风。
片刻后,扁缘眨着疑惑的大眼睛从浴室出来,对着手指纠结的看着叶玺:“小叶子姐姐,浴室没水!”
“嗯?”叶玺有些惊讶,这样的大酒店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她放下书,进了浴室,摁下自动循环水的按钮,水哗啦啦的流出来。
小扁筒子惊讶的看着叶玺,惊叹的说:“哇哦,水真的出来了哎!”说吧一双星星眼崇拜的望着叶玺,叶玺无视小扁天真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没一会儿,扁缘赤 裸着白玉般的胴体从浴室出来,让叶玺一愣,扁缘睁着澄澈的眼睛瞅瞅闭目养神的花小西,朝叶玺说:“没睡衣!”
“睡衣呢?”叶玺微微皱眉问。
“箱子左边第二件!”扁缘飞快答。
“拿出来穿上!”叶玺说话自带一股女王气势,扁缘立刻跑过去与箱子战斗,大约十分钟箱子还没打开。
“密码。”小西走到将箱子拎起平放在地毯上。
“123456!”扁缘反应很快,高兴的望着小西,嘻嘻笑着。
见小西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箱子,她快速上前热情的欲抱小西,小西下意识的推开,扁缘也不在意,开始于睡衣战斗,大约十来分钟后才将衣服歪歪扭扭的套在身上,二人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天才少女,自理能力竟不如小学生。
扁缘体质差,被小西带着逛了一下午,沐浴之后爬上床没几分钟就甜甜睡去,叶玺和小西的东西都很简单,稍作收拾后就各做各的,叶玺捧着一本书看,小西则在阳台上眺望巴黎的夜景,夜间的塞纳河如同一条上等软丝绸带,美得让人叹息。
双手撑在阳台上,眸光也随着这夜色柔和了不少,心情平复了,准备回房间梳洗睡觉,转过头的一刹那却吓的小西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惊诧的瞠大了美眸。
慵懒的低笑如水一般倾泻在夜色里,眨着魅惑的桃花眼,戏谑的问候:“小西,这么巧?”
小西轻抚着跳漏一拍的心脏差点爆粗口,美丽的眸中仿佛闪动金色的火焰,狠狠瞪着对面笑的摇曳生姿的顾妖孽,丰润的红唇紧紧抿着。
顾远宸修长的手指端起一杯咖啡倚着阳台悠闲的看着小西,一身考究的西服尚未褪下,衬得他身材修长挺拔,薄毅的唇浅浅勾起,小西竟一时看的有些呆。
“小西对我还满意吗?”顾远宸眨着桃花眼,说着略有歧义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小西脸霎时涨的通红,立刻清醒过来,懊恼自己居然对着顾远宸发呆,撇撇嘴故作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流氓!”
这一眼她自己认为是不屑的,却不知她此时双颊染了桃花似的嫣红,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些许的小女儿娇态,别扭的仿佛向爱人抛媚眼撒娇。
小西的反应显然是取悦了顾远宸,如果不是中间隔着两米的鸿沟,此刻他的手肯定又揉上了小西的发,他笑意越发的深:“嗯?小西想到哪去了?”
小西只觉血气上涌,直想冲过去对那欠扁的俊脸狠狠揍几拳,看他还妖看他还孽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哼!”气鼓鼓的将头一甩,闷着气大声冷哼,转身回房,将门锁的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顾远宸似的。
小西气闷的将自己狠狠摔进柔软的大床内,抱着枕头咬牙切齿,即使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可小西还是该死的听见风送进来的低沉的愉悦的笑声,脸不由的更黑了。
叶玺看着将头埋在枕头中气哼哼的花小西,眼中闪过笑意,刚刚他们的对话她也听见了,早知道顾远宸对小西与别人不一样。
“我是顾远宸,这段时间由我来担任你们的集训老师!”他看着大家漫不经心的笑着,在黑板上写下顾远宸三个大字,便没了其它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上课。
他是时间貌似安排的很紧,不迟到不早退,可也从不在教室多待一分钟,来去匆匆神色却总是懒洋洋的,同学与同学,学校与学校,各种竞争他都看在眼里,不时的推波助澜让事情变得精彩复杂,然后看着班级气氛剑拔弩张,半眯着眼睛愉悦的笑。
小西出院后再一次被卷进纷杂中,谁都看出来顾老师与花小西是旧识,对小西分外照顾,喜欢逗弄小西,但每每有点小西成为众的之矢的苗头,也总被他笑着三言两语就转移了众人的话题或注意力,他就像个光源,所有人的思路都被他操控着,都不由的围着他转。
他是老师嘛,是个妖孽老师,还是个高智商的妖孽老师。
这是所有集训人员对顾远宸的评价。
他想知道什么,三言两语就能从你口中将他所要知道的都套出来,不论你怎么防着,感觉就像你怎么玩怎么蹦跶都还在他的手掌心似的,这种感觉不讨厌,甚至所有人都喜欢顾远宸,他总是宠溺的看着大家蹦跶,就如同宠溺的看着花小西。
可对花小西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每次套出的内容都是花小西有关,话题一般都绕着与他说话的同学本身,却不由自主的被他引导着说出很多关于花小西的消息。
看着花小西一次一次的被顾老师欺负的炸毛,众人又觉的有趣,竟合着顾远宸的恶趣味一起欺负小西,看她冰山脸破裂。
这样孩子气的小西让叶玺眼中笑意更深,拿开小西脸上的抱枕:“去洗洗休息吧!”
小西睁开眼睛望着叶玺,眸光迷蒙温氲的火光,被纤长的睫毛覆盖着仿若有雾,乖乖的点头:“嗯。”
小西原来是个没什么心思的人,头挨着枕头就能睡着,雷都打不醒,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学会了失眠,即使睡着,晚上稍微有点动静也能吵醒她,所以平时很嗜睡,没事就喜欢闭目养神,今天不知是太累亦或是咬牙切齿入睡的缘故居然睡又沉又香。
她惺忪的睁开眼,望着已经梳洗好的叶玺,愣了一会儿,赶紧起身走进洗手间熟悉。
洗手间的地板上一道长长的牙膏印,牙膏袋还握在扁缘的手中,小西黑线的看着她。
扁缘不安的看着小西呐呐的支吾道:“我…我第一次挤牙膏…”
“没关系。”小西接过她手中的牙膏挤在自己牙刷上慢慢示范:“轻点就好了,很简单。”
扁缘开心的绽放出灿烂的笑脸,用力的点头:“嗯,我再试试,谢谢小西姐姐!”
望着她明亮的笑容小西有瞬间的恍惚,那时候她的笑容也是这样干净明媚如午后的阳光吧!
黯然的垂下眼睫,声音不由的就轻柔了许多:“不用谢。”
想到一会儿去LOUIS LE GRAND的国际交流时间快到了,轻声催促道:“动作快点,要迟到了。”
“嗯嗯!”小扁一边刷牙一边点头。
巴黎是个夏无酷暑冬无严寒的城市,即使是初冬也没有很冷,小西随意套了件外套就下楼与大家会合。
她过去任性的想用叛逆的方式获得家人的关注,她也考过第一名,装过病,可这些都没能获得家人的关注,父母的目光始终都在哥哥身上,她在吃穿用度上什么都与花智杰比较,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家人的重视,所以她的衣服虽不是出自大师之手,却都是花母在特地在巴黎订购的,要贵要好要时尚,花母一直都由着她,或许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小西。
后来越发性子叛逆,只穿那些‘前卫’的露背露大腿的衣服,花母却还是给小西买时下最时尚的衣服,放她衣橱里。
小西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花母挑选的,颜色都偏艳,与小西的气质相衬,青春中透着妩媚,散发着蓬勃的朝气,说起来,杨玲确实比花小西更适合粉色。
三人到大厅时并没有迟到,但其他人还是全部聚齐,年轻的眼中都闪着兴奋和期待,小西看似很平静,其实内心也是雀跃的,这样的机会毕竟不多。
从下楼时就不停的有人想找小西搭讪,这是个热情开放的国度,小西都报以客气的微笑,对于旁人投来的火热眼神小西也能淡然自若,不曾在意。
扁缘年龄虽小却很敏感,从小西昨日一个细小的动作中就明白她不喜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甚至算的上反感,便扯扯她衣袖,压抑着激动轻声说:“小西姐姐,那边有个帅哥一直在看你,好凶哦!”
小西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眸望去,竟然是李爵夜,此刻正皱着眉神色不明的望着她。
小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本可以完全当做陌生路人的,可小西觉得那样反而显得刻意,况且...花氏和李氏还有合作...恢复了记忆,她终不能完全将他们当做路人,母亲还在那个家...
李爵夜看到小西淡定客气的笑容脸色反而更沉,黑眸内仿佛有不知名的情绪在汹涌翻腾,恰在此时,扁缘激动的跳起来,忘我的拉着小西兴奋的跳起来,朝着大厅的不远处正温柔的笑着凝视小西的顾远宸使劲挥手大叫:“哇哦哇哦,小西姐姐,你的妖孽男朋友也在哎!”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迟了些,也算是第二更吧,打滚打滚,好多霸王啊,表霸王小九啦,纠结
乃们滴留言就素小九滴动力
小九高举狼牙棒:打劫!嗷嗷~
霸王出水,霸王出水,霸王出水,霸王出水...默念一百遍
二十七.法国男人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射在她光洁的脸颊上,透明莹润,带着淡淡的粉色,眸中因扁缘的话而略带羞涩懊恼,掀起眼睫缓缓朝扁缘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顾远宸邪魅的笑容之后,她狠狠的瞪过去,更添了一抹撩人的妩媚。
这一幕在李爵夜看来如情侣间眉目传情,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风暴,黑眸霎时之间变得沉暗。
顾远宸看着小西别扭的娇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目光热切,同他身边的微微点头不知说了什么,举步朝小西走来,亲昵自然的将小西揽在怀中,薄毅的唇私磨着小西发迹,如对待珍爱的人一般,在她耳边温柔的调笑:“乖乖的。”
被抱在他怀中的小西身体陡然一僵,不可抑止的抗拒排斥,脸色慢慢发白,眸中露出惊惶与恐惧,却没有像推开扁缘那样推开顾远宸,而是掀开眼睑,抬起的眸子茫然的失了焦距,眉尖轻蹙,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轻轻颤抖着,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顾远宸的桃花眼中一道莫名的光一闪而逝,恍若心疼,眯起了慵懒的眸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间的发,温润湿腻的触感使得顾远宸眸色更是深不见底,他轻轻拥着小西,缓缓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小西,是我,乖,别怕。”
而尚在事外的扁缘并不了解情况,但敏感的也感受到小西的不对,压抑着激动羡慕的说:“小西姐姐和妖孽哥哥感情好好哦!”说着,还拉拉身边的叶玺:“小叶子姐姐,对不对?”
叶玺瞥过黑着脸神色晦暗不明的李爵夜,眼中多了丝笑意,赞许的朝扁缘微微点头:“小扁说的对!”
能得到气场强大的叶玺的肯定,扁缘立刻高兴的跟展翅欲飞的鸟似的跳将起来。
顾远宸的唇离开了白皙光洁的额,声音低沉,能安抚人心般缓缓的哄着。
脑中一个个奇怪的片段折磨的她头疼欲裂,使劲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越痛,身体软软的靠在顾远宸的怀里,鼻尖传来清淡的烟草味,小西知道这种雪茄有凝神的功效,深呼吸的几次之后依然身体依然僵硬,为掩饰自己的苍白将整个脸都埋在顾远宸的胸前。
李爵夜身体僵硬一言不发的望着大庭广众之下忘我相拥的两人,只觉这一幕该死的刺眼,五指不由的握紧成拳。
小西皱皱眉,所有的记忆她都有,唯独漏了车祸那一段,而刚刚脑中闪现的扭曲的片段,看不真切,但小西知道肯定有什么是自己不愿想起的,她不愿意想的太糟糕,可身体本能的排斥别人的触碰,这说明什么呢?她不敢想下去,可又不能不想。
从醒来后就一直对人带着防备,真正与她有过肢体接触的只有沈济帆和花母,沈济帆曾多次将手贴在她额上试温度,并没有排斥不适的感觉,她也曾主动抱着母亲的胳膊爱娇的蹭蹭,心中只觉幸福和甜蜜,也没有排斥。
原来没有察觉,现在想来,她总是在有意无意的避免与他人身体上的接触,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发现让她失了寻找车祸迷雾的勇气,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幸福。
可她做不到,车祸背后的真相就一根长在肉里的刺,不拔出来始终长在那里时时刻刻的疼着。
渐渐平静下来的她柔若无骨,身体也不像原来那样僵直,顾远宸只是拥着,鼻尖萦绕着馨香,心底竟深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手臂微微紧缩,将怀中的她抱的更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仿佛要镶进去融为一体,温热柔软的唇不经意的扫过她玉般莹润的脸颊,却没有其它更暧昧的动作了。
这一切在浪漫的法国人眼里自然是热恋中的情侣难分难舍极尽缠绵,其他同学都是一阵怔愣,尤其几个同行的男生,懊恼的发现这冰山美人原来名花有主,难怪对他们一路上的殷勤一点反应也没有,可即使失落,看到顾远宸之后心底的那点不甘也消失殆尽,别的不说,就光长相和人家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更不说那内敛的气势,两人身上相似的气息,这两人才是一类人,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养眼。
这一切也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小西的异样别人没看出来,一直看着她的叶玺却是看到的,但她并不了解原因只当是小西因被调戏被吃了豆腐而生气。
早晨的阳光纯净而柔和,金黄色的光晕透过玻璃笼罩在两人身上,宁静安然。
一直到了LOUIS LE GRAND小西还处于晕晕然的状态,面色绯红,被扁缘咋咋呼呼的取笑时,潋滟的媚眼里仿佛流动着金色碧波,顾盼生辉。
而对李爵夜,除却开始的那客气的一笑,至始至终都没再将眼神投向他半分,自然也不知道李爵夜铁青着脸离场和被他摔的震颤的车门,这些都不是她现在所在意的了,借用小西过去的一句口头禅:不相干的人而已。
就算小西知道这些,恐怕也只是在心底嘀咕一句: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这就是李爵夜现在的心情,他晃动着杯中金黄的液体,一杯一杯的往下灌,平复燥乱的莫名情绪,大厅中两人相拥的画面却越发的清晰刺眼。
LOUIS LE GRAND是法国一所著名的贵族私立高中,文澜虽同是贵族中学,闻名程度却远远不及LOUIS LE GRAND,这和它悠久的文化历史也有关系,丰富的底蕴,出色的教学质量,优秀的学生,尤其是S1班更是出了名的精英班。
而今天到来的所有学生无一不是来自各个国家的佼佼者,在这个校园内,这十二个天子骄子娇女们并不显得特别。
小西找了个角落坐下,她的的英语很流利,法语却只能做最基本的交流,看着在场中央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其它国家的同学之间交流的叶玺,对她微微一笑,感觉有些骄傲,总算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看着这人潮涌动的人群大眼瞪小眼鸡同鸭讲。
让小西意外的是,扁缘居然也会法语,还相当流利,也收了上蹿下跳的性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热情,表达自己的观点,大家就一个论题发表自己的看法,好在不是所有人都说法语的,还是以英语为主,没有脱离人群,可因为早上头痛的事,小西也没什么与旁人交流的心情。
出神的望着窗外,大脑似乎在思考,又似乎一片空白,出神的盯着一点,直到一个大鼻子的男人操着标准优美的法语幽默的问小西,热情的看了他这么久有没有喜欢上他时,小西才回过神来,自己视线停留的地方,不知何时从窗外转回来定在一个五十几左右法国男人身上,他笑容可掬,矮矮胖胖的看上去很憨厚,惊讶于这位先生的幽默,小西噗哧笑了,愉快的和他聊起来。
他学识很渊博,幽默健谈,总能控制好话题使得一些看似很枯燥的学术话题,也能被他说的轻松逗趣,不时的夹杂着几句英语,连小西的都被他带动的热情起来,开始放开说自己的看法,可能是受到顾远宸影响,小西对那些问题的理解方式有些不同,不时的让这个法国男人惊奇,俩人聊的颇为愉快,到后来分别时小西还生出遗憾的情绪来,难得遇到这样有趣的人。
接下来几天受到这个男人的邀请,四处参观,见识到了不少不对外开放的景致,如果不是法国人天生的浪漫,可能真像扁缘说的爱上了小西,想发展一段异国黄昏恋,这男人对小西实在是太热情了。
每次听扁缘这么说小西都乐不可支,法国的一个月笑的竟比醒来后的几个月还要多,仿佛找回了曾经的她。这也是叶玺始终对小西独自拖着她去参加一些私人学术交流会儿不拒绝的原因。
当然,这是最初的原因,后来发现那些聚会都是非常私人的且高水平的聚会,每次去都受益匪浅,不禁猜测起那男人的身份来,只是小西每天依旧没心没肺的什么不去探究,完全以享受的心态来感受快乐,不停的吸收外界的知识,只一个月的交流,小西的法语倒是进步不少,基础差的她原本还要叶玺帮着翻译,直到后来已经能连猜带想听懂别人的对话了。
而更叫人意外的是,来这里交了朋友最多的居然是众人口里冷若冰霜的花小西,且都是上了年纪的朋友,每次他们邀请她去逛巴黎的时候,总是会被老男人接走,这让同行的几个男生痛恨法国人,接走一个花小西就算了,她名花有主,为什么连叶玺也跟着接走?老师还不反对?
期间小西也曾偶遇过几次李爵夜,小西没有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习惯,所以在他的几次冷凝烦躁的眼神中,小西看到他都直接当他是空气。
郁闷的还有李爵夜,办完事情本该回国的他居然留在了法国,每天看着笑容越来越明亮的小西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跟不同的‘男人’出去,心底的狂躁仿佛要从胸口爆裂出来一般,还用那么恶心腻歪的笑容跟那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耳鬓厮磨。
他一口灌进杯中纯黄的酒液,修长的指关节捏的泛白。
那是男人么?TM人妖!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请原谅小九伪更一次
如果亲们看到任何关于讨论小九的话题、帖子等等,不论看到什么,小九拜托大家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回,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谢谢大家 ^_^
这几天小九都会很忙,依然尽量保持日更,只是可能会很晚更新,有时候可能会到凌晨,甚至清晨
所以,亲们要早点睡觉,等不到的话就第二天再看吧,这几天工作的事熬了好几次夜,很疲惫,人也懒了
最后,谢谢大家,亲们的沉默就是对小九的帮助,先道声晚安
说件趣事:
今日上课,一学生调皮,我脱口而出:“顾远宸!......”(那学生叫周易晨,囧)
二十八.被吃豆腐
这些天李爵夜不停的更换女伴,却越看越没意思,看着看着脑中就自动闪现那女人的笑容,烦躁的情绪不仅没能因这些美艳性感的女郎而平复,反而越来越燥,尤其是每天看到花小西对不同的老男人露出该死的明媚的笑容时,怒不可揭,更让他怒的是,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心中莫名其妙的怒火,不知这燥从何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与那花小西有关,从前就十分讨厌她,现在更厌恶了。
看着试着衣服的女伴,他盯着一件暗红色礼服,丝滑的如同美人的肌肤,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花小西来,黑眸仿佛也被那抹暗红染成了火的颜色,暗潮翻涌。
不相干的人在纠结,小西一点也不知道,每天过的充实忙碌,若问她过的好不好,看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了,明亮,自信,神采飞扬。
要问小西这趟法国之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就是认识了LAN,那个可爱幽默的教授,他热情的邀请小西来法国留学,LAN之所以对小西这么热情是因为想收她做弟子。
小西很感谢,表示会考虑。
众人难得来趟花都,交流会结束之后,自然少不了四处游玩,观看巴黎的古迹名胜,也不可免俗的带着照相机四处拍照留影,定格下一排排白牙和V字手势,时隔一个多月之后,一群人终于踏上了返程的飞机,并留下各自的联系方式,相聚,离别,因为年轻,所以并没有太多伤感。
听着酒店负责人说她们退房的消息,李爵夜捏紧手中的礼盒,脸色铁青,那该死的女人居然一声不吭的就回去了,连声招呼也不打,不管怎么说也曾是未婚夫妻。
脑中突然出现她的笑脸,以前她也是这样对他笑的,总是甜腻腻的飞扑过来扬着向日葵似的笑容喊着:“阿夜阿夜……”
跟喊不腻似的,虽然喜欢缠着他,却从不打听他的事不过问他的事,仿佛她喜欢他只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他气闷的将东西狠狠掼在地上,幽深的黑瞳散发着桀骜的芒光,他李爵夜还没有想送人东西而送不出去的。
他并不知道小西已经被赶出花家,打了个电话,他叫人直接将那件礼服寄去了花家。
一下飞机就看到叶玺和扁缘打电话向家里报平安,小西想了想,也打了电话给集训时的教授,告诉他回来了,教授居然跟自个孙女回来了似的,高兴的亲自来接她,叶玺目露诧异,酷酷的跟小西说句:“你该给你母亲打个电话!”便上车对小西挥了挥手,潇洒离去。
小西想了想,拨通了花母的号码,淡淡的报平安,虽然花母没什么特别激动的语句语调,小西还是从简单温馨的语言中感受到母亲的喜悦,也不由弯起眼眸笑了,很温柔,说话声音也从开始的僵硬到有些软糯的爱娇,挂机后看通话时间,居然有三分二十七秒,小西高兴的握着手机像个孩子似的甜蜜蜜的笑。
教授与教授太太都是热情好客的人,教授脾气虽然暴躁,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糟老头,却对他太太很好,虽然也抬杠很咋呼如同一个老小孩。
教授太太却是个温柔的人,说话细声细气的,温雅如水,看的出年轻时候定是十分美丽的,家里还挂着几张补照的晚年婚纱照,还有一张很老的婚纱照片,据说那是他们年轻的时候,那时很少有人拍婚纱照的。
照片中的女人很漂亮,眼神恬静幸福,教授年轻时也算斯文,脸圆圆的,眼睛看着教授太太,眼中满满的笑意颇有些傻气。
教授太太一直说着年轻时候的事,小西就微笑的听着,跟花母有棱角的温柔不同,教授太太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温柔安然的气息,如同岁月的沉淀,被那双慈祥安乐的眼睛看着,小西的心也不由感到宁静了。
直到花母打电话来小西才念念不舍的离去,教授太太叫小西常来玩,小西点头应是,花母开车来接她时,她突然有些感动,套着花母的胳膊,爱娇的在母亲身上蹭了蹭,花母一怔,理着女儿额前的发丝温柔的笑着,那天的阳光似乎格外的灿烂温暖。
随之而来的是紧张的高考压力,面对高考,没有人能够气定神闲,哪怕再聪明的人,也得使出全力,而花小西,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其实她没那么淡然,至少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然,她也是个俗人,不可避免的在意这一切,想用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别人的肯定。
至于这个别人是指谁,恐怕小西自己也不知道。
帮她补课的除了家教老师,还有顾远宸,花小西终没能获得校长推荐的名额,即使在全国竞赛上获得了优异的成绩,即使被点名参加国外的交流会,依然不能改变她过去是太妹的事实,虽然她还并不知道自己被叶玺推荐了。
事实上,她在第一高中的名声并没有比以前好多少,只是杨玲的名声直逼她甚至有超过她的势头而已,不过,杨玲有眼泪,所以容易被众人原谅,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
从巴黎回来之后,顾远宸这个很‘自觉’的人三天两头的出现在小西面前,得知她很多课程都落下之后,主动帮她补课,小西见识过这妖孽的本事,当然求之不得,而顾妖孽一开始也表现的很正经很认真,等接触多了就渐渐露出狐狸尾巴,三五不时的占小西‘便宜’,从口头上的便宜到实际行动,每次都气的花小西气血翻涌,恨不得揍他一顿,后来干脆无视。
被人欺负多了就养成一种习惯,没所谓了,被顾远宸亲昵的多了,小西就练出一身金刚不坏之身,也没什么感觉了,其实她并不讨厌顾远宸,甚至说的上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人太过危险,心底不安而已,所以告诫自己离他远点。
只是小西后退一步,顾远宸前进两步而已。
顾远宸并不是时时都有时间的,他会不定时的消失,不会留下一点消息与线索,仿佛遇到了某种妖精,仿佛世界上从没出现过这个人,让你有种黄粱一梦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人恐慌,更加深了小西与他保持距离坚守自己心的决心。
却不知道,会这样想,是否表示顾远宸已经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占了个重要的位置,不然不会这么纵容顾远宸向她靠近。
这个时候已经是年尾,往年这个时候小西都能收到很多各式各样的请帖,去参加各式各样的聚会,虽然小西一次都没去过,宴会礼服却没少过,只是那些花母为她准备的礼服,最后都穿了杨玲身上,美丽端庄的去参加那些上层社会的少爷小姐们举办的宴会。
小西除了将精力放在学习上,还将在法国突然头疼的事告诉了沈济帆,询问缘由。
沈济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茶色的眸子透着凝沉,显得更加的冷,仿若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他踌躇很久才说:“通常这样的情况,并不表示你没有恢复记忆,而是你不愿意恢复这段记忆,人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另自己痛苦的事情选择自我保护,也就是通常说的选择性失忆。”
他语调依然不紧不慢不轻不重没有波澜,可小西却感受到他的担忧和凝重,小西沉默了,沈济帆也一直沉默的看着她,欲言又止,没有劝她顺其自然或放弃寻找那段记忆,不论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选择支持,只能选择支持。
良久之后小西微微笑了,眸光明亮,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站起身:“谢谢你,沈医生。”
沈医生。沈济帆心中苦涩,镜片之后闪过苦笑,面上却依然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面无表情的说:“不用谢。”
小西手按在门把上,转过身,看着平和的看着她的沈济帆,尴尬的小幅度的挥挥手:“沈济帆,呃,再见。”
说完打开门镇定自若的走出去,门一关上,小西马上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对着那张面瘫脸说出请他吃饭的话,真难啊!
小西没看到沈济帆在盯着她出去后,透过门上的小扇玻璃看她身体靠在门上约三秒钟才走后,扬起的嘴角,还有眼镜后柔如丝绒笑意的凤眼。
决定了寻找车祸的真相,小西在当天就打算问顾远宸详细的经过。
做完作业之后,小西双腿柔软的盘起,抱着米色的碎花抱枕坐在沙发上问顾远宸。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正经事,之前的相处模式一直是小西别扭的抗拒又不由自主的接受,顾远宸一直亲昵的以欺负小西看她炸毛为乐,比如他腹黑的暧昧的看着小西笑着调戏:“小西有三好:身轻体柔皮肤好!”
看着小西气的横眉冷对,依然笑眯眯的撩拨:“小西新三好:顽皮可爱想推倒!”
直把小西说的心服口服懒的理他,可越是懒的理他就越被他欺负,用小西的话说就是:“顾远宸,你的腹黑指数已经达到恶魔级别了!”
顾远宸点头笑的跟朵妖娆的红色彼岸花似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某是淡定风流的气质,强势优雅的气质……”
还不时的调戏吃豆腐,让小西不止一次想大声掀桌咆哮拿着书本砸扁他那张欠抽的脸,看他还淡定风流,看他还强势优雅!
可小西始终是小西,这些只会在心里想想而已,在被气的吐血N次之后,花小西再次面无表情淡定自若然后杯具(非错别字)的被气的深呼吸再深呼吸。
某人摸摸她的头笑着说:“嗯,不错,和某混了几天就有一身钢筋铁骨了。”
小西想哭,想shi,想撞墙,想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每次在他从后面轻搂上小西时,小西都毫不客气的一胳膊肘捣过去,他也不避不挡生生受着,闷哼一声,很不要脸不要皮邪魅的笑着,薄毅的唇贴在小西耳际私磨着呢喃:“小西乖,被某抱抱就习惯了。”
温润的唇贴上小西光洁的肌肤很欢乐很不客气的吃豆腐,小西凝着眉冷着脸看着顾远宸,剑锋似的纤长眼睫完全掀开,冷锐的看着顾远宸,不言不语。
顾远宸无奈的轻叹,摸摸小西的头:“今天家母问我女友是谁,我家的小西这么可爱,我就把官方名字顾远宸——小西,cp报上去了啊。乖乖等压,最多不会超过三妻四妾了,哈哈哈哈。”
他揉揉小西的脑头发:“小西以后公开被虎摸扑到蹂躏,哈哈哈哈。”
小西一时没听明白,眉尖微蹙,眸子里闪动着疏离冷淡的光,三妻四妾四个字她还是能听明白的,忽略心底的不舒服,压抑着快要彭勃而出的怒火和那书砸他的冲动,扯出一抹讽刺的笑,轻启唇,淡然而干脆的拒绝:“不要。”
看着小西沉静冷然的眼眸,某妖孽停下了笑,空气似乎突然凝滞,只一秒钟的时间顾远宸又恢复了笑意,无奈的上前轻拥着小西哄道:“乖乖被压。”
小西周身似乎都笼罩着一层寒霜,散发着冷意,两人像是突然就陌生疏离了似的,冷冷的嘲讽的笑着:“乖乖当你三妻四妾中的一个?”
幽暗的桃花眼寂静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潭,似乎是想不到小西居然如此在意如此认真,有刹那的怔然疑惑渴望从眸中闪过,神色莫测。
直直的看了小西好一会儿,才抚过小西的脸颊无奈而纵容的笑:“没,顾远宸的官方CP只有小西一只。”
小西冷笑:“非官方一群?”
说完这话又觉不对,好像自己多想当他女友似的,在吃醋闹别扭,果然,某妖孽听到小西这么说桃花眼内流光浮动,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小西心中恼怒,又被这厮腹黑了一次。
垂下的眼睑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绪,小西平静的说:“我拒绝。”
桃花眼内的笑容也跟着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小西拥在怀中,空气中凝聚着浓浓的惆怅与悲伤,像只想靠近又害怕受伤,有着无数不确定的将自己包裹的严实的兽,轻声的说:“小西之美,在于信远宸信的无怨无悔。”温柔至极。
小西额上青筋直跳,吐血三升,又说不出心底那那难过的悸动是什么,升起一股无可柰何的情绪,气闷的翻个白眼,没见过这么死不要皮死不要脸的人。
她从没见过顾远宸刚刚那表情,印象中的他一直站在一个高度,心灵通透似的看着下面的人欢快的蹦跶,不论他怎么玩,都置身事外。
小西一直觉得他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容易透过一些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而通常美好的表象下掩盖的都是无比肮脏龌龊黑暗的东西,将所有事情看的太过透彻明晰,这样的人,活的累,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灵的透支。
笨一点,没心没肺的活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小西不笨,却也不能透过表象想到什么深沉的东西,她所做的只是随心而已,不会人云亦云,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理解,用顾远宸的话就是:“小西,即使人生难免会接触到黑暗,也要保有你干净的天然呆的本质。”
无论她怎么冷脸冷眼冷语,总是被顾远宸吃的死死的,这厮仿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其实,没有人能忍得住对顾妖孽横眉冷眼,小西也不能。
每次补课都是在调戏与被调戏中度过,但该教的该学的却一点都不会少,那时他会很认真讲解的很细致,然后在小西认真的想认真的做题时,修长的手指不规矩的摩挲小西的脸颊,在小西生气的瞪他时,逮着机会偷笑着对着她紧抿的润泽的唇啄几口,在呼吸粗重之前松开她,继续懒懒的笑着,眸光氤氲带着浅浅的情 欲。
小西从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适应,再到无动于衷波澜不惊,顾远宸除了这些之外从没有过更过分的举动,自制力惊人。
看到小西如此郑重的架势,顾远宸暧昧而戏谑的笑着:“嗯?小西想和我说什么?”
他穿着黑色棉绒大衣,慵懒的靠着沙发,修长的手指支着太阳穴与额头的地方,桃花眼波光潋滟的凝视小西,看的小西脸皮发热。
小西狠狠瞪他一眼,凝眉认真的看着顾远宸深不见底的眸子:“我想知道关于那场车祸的所有细节,顾远宸,请将你看到的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时上下两眼皮不停打架,小九心里一直念:想睡觉想睡觉想睡觉....
然后接着念:要码字要码字要码字....
然后,凌晨了,更新了,小九可以安息了,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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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参加宴会
顾远宸突然出现很奇怪的神色,笑了笑语气里有些抱歉:“撞到了路边的树,某昏迷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歉然,小西不解的看着他:“你是人不是神,昏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顾远宸一怔,眸子里闪过愕然,似乎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顾远宸也有做不到的事。他似乎习惯性认为自己什么都行,因为别人都这样相信。
惊愕之后他笑了,本冰凉如水的眸子里突然散发出温温的热度,彷佛拨开了迷雾终于露出了真身,不再是谨慎而是确定,看着小西越来越热切,他伸出手将小西捞在怀里,脸埋在她颈脖间摩挲,两人温热的呼吸缠绵在一起,柔和纯净的夕阳洒在二人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说不出的柔软。
这一瞬间小西恍惚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心痛,这种突然生出的荒谬错觉,让被抱住的小西微微颤抖挣扎着推拒顾远宸,却被抱的更紧整个人都要被镶进他的身体一般。
顾远宸低哑着沉沉的嗓音无奈叹息:“小西,我不是柳下惠。” 若被顾远宸的熟人看到定会诧异惊疑的问:“顾远宸也会用无奈的语气?”
小西一怔,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脸窘的通红,身体仿佛融进了暖炉,越发的火热,这个时候小西才发现顾远宸的身体很高大厚实,只是人们太容易注意到他的相貌。
官方女友,即使小西拒绝了,身上依然被打上了这个标签,不容拒绝的被顾远宸虎摸蹂躏。
从顾远宸这里得不到关于车祸的确切线索,又没有其它途径,小西只好暂时停下对车祸的搜索,将全部精力放到学习上,平静安宁几乎让她忘却了生活的繁琐,再次回到学校流言蜚语已经随着时间沉淀,花小西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花瓶童话,这次,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文澜有只花瓶名叫花小西,是文澜的校花,一支低调的不解风情的呆花。
在一批有一批的死士前仆后继死在这朵美艳的天然呆花下之后,期末考试终于结束,解放的小姐少爷们大肆的举办宴会,男士们无奈的将邀请呆花的大任交给了他们的好兄弟蔡晓菲。
蔡晓菲性格爽朗嫉恶如仇,与外表相差很大,很多人都容易被她孱弱虚弱的外表忽悠过去,曾不少人追过她,在见识到她惊人的破坏力之后都退一步海阔天空,成了兄弟。
蔡晓菲坐在小西前面的课桌上轻悠晃荡着双腿,将请帖放在小西面前缓慢的说:“都快成苦行僧了,来吧,放松一下!”
小西看着她轻笑,伸出纤长莹润的手指夹着精致考究的请帖翻开,歪着脑袋颇为疑惑的问出心中的困惑:“为什么帮我?”
“嗯?哪次?”蔡晓菲诧异的问。
小西外表看似冷,拒绝着外界的一切,而事实上,对于对她好的人,她没有丝毫的防御能力,人家对她好一点,她能记一辈子,这一点,有时候挺固执的,所以她想知道当初蔡晓菲为什么对她那样好,杨玲的事,是她心底的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第一次开始。”小西固执的问。第一次,她们还只是相互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从没有过其它交集,在第一高中的门口,蔡晓菲挺身而出,站在小西的身前,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小西如此轻易的就接受了她,仿佛一见钟情。
蔡晓菲听小西这么一问,居然抓抓头,然后灿烂的笑了,俯视着小西语带高深:“这也要原因啊?外国人欺负中国人,中国人相帮难道还要原因啊?”
小西一震,听懂了她的话,因为自己是文澜的人,所以不能被第一高中的人给欺负了。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相处没那么复杂,对谁好并没有原因,就她和林舒舟一见钟情似的友情,她和蔡晓菲一见钟情似的友情,叶玺对她一见钟情似的友情,莫名却温暖。
我们总是对青梅竹马的东西难以割舍,从来都是小西付出,都是她忍让,都是她妥协,突然被人这样爱护着,反而不习惯,想想以前,她对杨玲也是没有缘由的好,仿佛一种习惯,曾经杨玲身上也有让她值得珍惜值得她那样对待的东西,只是不知不觉间,那些珍贵的都被人丢弃了,连小西也被她丢弃了。
想到这些,胸臆中仿佛梗着一根刺,胃里竟又开始翻腾,眸中一片冰寒。
“喂,花小西,别让我看不起你啊,为那种人难受!”蔡晓菲慢条斯理的看着小西认真的说,很潇洒。
小西突然就笑了,也很潇洒:“考虑宴会那天穿什么衣服呢!”
“妞穿什么爷都喜欢!”蔡晓菲轻佻的挑起小西的下巴淫 笑。
小西突然想起顾远宸,怎么她的朋友都喜欢以逗她为乐,羞恼的看着哈哈笑着调戏她的蔡晓菲,咬牙切齿却仿佛撒娇:“你们都什么毛病。”
得知小西要参加什么劳什子的聚会,还有一帮小鬼在,从不参与小西私事的顾远宸居然破天荒的从国外赶了回来,笑眯眯的要与小西一起去。
看到小西的礼服之后,眼眸霎时变得幽深岑冷渐渐转为热切,他倚坐在沙发上,高贵优雅,强势的揽过小西,声音柔柔的:“这衣服放在家穿给我看就成了,乖乖的,换一件。”
小西站起身俯视着他不屑的笑:“穿给你看,你是我什么人?”
空气突然凝固般,他僵硬的着身体眸光幽暗,忽然将小西拉入怀中,吻铺天盖地的袭来,吸吮缠绵,小西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想要推柜却被顾远宸钻了空子,湿滑的舌追逐小西暧昧交缠,直到小西感觉肺都要炸开了,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彼此口中散开,才得以喘息。
她被他紧紧的搂着,突如其来的炽热情感仿佛要将小西淹没一般,她有些不解这样的情感,不能理解为什么顾远宸会突然这样,如果说爱情,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被他爱上了,难道说这个花瓶的外貌,若如此的话,顾远宸自己照镜子会更实在些。
她睁着一双清亮光火的眼睛疑惑又愤怒的看着顾远宸,他俊美的脸上居然浮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小西莹润的脸颊,懊恼的用手将小西透亮的眼睛遮住,轻轻在她耳边低喃:“我还想…再来一次。”说着没有给小西丝毫拒绝的机会,对着小西惊愕微张的双唇就覆了上去,热切的仿佛将她吞噬一般,翻咬搅动极尽缠绵。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已经混乱,顾远宸鼻息粗重的将小西紧紧拥在怀中,低低的笑着很是欢乐,小西毫不留情一胳膊肘就捣了过去,顾妖孽轻微的闷哼一声后继续愉悦的笑,笑声纯净。
小西恶狠狠的咬牙,声音有些委屈的哽咽:“混蛋!我的初吻是要送给我未来老公的!”
曾有个同学说,接吻时舌头碰到了舌头才算是吻,不然不算的,即使之前被顾远宸吃豆腐,小西的初吻依然完整的保留着,她固执的希望将初吻留给未来的老公。
良好的教养使得小西很少爆粗口,而她爆了就表示顾远宸真的将她惹火了。
顾远宸知道这次真的将小西惹炸毛了,却依然紧紧抱着小西不松手,笑的如同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年,笑声里掩不住的满足,小西气的眼睛通红,对着顾远宸的肩膀恶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对待爱情,顾远宸小心翼翼的试探,认准之后好不犹豫的出击,不给小西一点拒绝的机会,每一步都将小西拉的更近。
“你这样时时算计,活的不累么?”被各种小阴谋算计的了N次已经有了免疫能力小西无奈的问,心底有些心疼。
顾远宸懒散的拥着小西,笑眯眯的说:“嗯,某习惯了。”
接下来好多天小西都冷着脸不理顾远宸,顾远宸丝毫不受影响,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不论小西怎么给他冷脸他都不在意,狭长的凤眸里透着狡猾的笑,恢复到原来状态,qǐsǔü慵懒的半眯着眼逗弄小西,撩拨的她冷脸破裂炸毛便开心的像个抢到糖的小孩子,然后甜腻腻的搂着小西继续亲,得寸进尺。
宴会是在一个私人别墅举行的,百花争艳,女孩们都穿上了自己最鲜亮的衣服,杨玲一改往日的清纯居然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性感小礼服,丝滑的面料贴着她洁白如玉的身躯,她挽着花智杰含着温婉的笑,整个人落落大方,偶尔在花智杰火热的眼神下含羞带怯的垂头,如同含羞草,这样容易含羞气质纯洁的女孩子很少,她身上有种古典美,仿佛古代画中走出的仕女,只一出场便叫人眼前一亮,成为众人的焦点。
她还没得意几分钟,虚荣心尚未得到满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宴会入口处。
小西穿花母为她准备的小礼服,头发松散的洒在肩上,发尾带着天然的卷,使得她看上去越发的妩媚,眸子清透,清纯与妩媚奇异的融合在一起,顾远宸轻笑着搂着她同时出场,一个俊逸优雅,一个美艳炫目,几乎一出现就夺走了所有人眼球,另所有人叫绝的是,花小西火辣的身材都被罩在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下,一时间顾远宸成为在场所有男士的公敌。
杨玲咬了咬唇,目露哀怨,她从来都知道小西是耀眼夺目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西这么喜欢抢她的东西,包括今晚,这是她的舞台,小西不该来的。
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柔柔弱弱的扶着身边花智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再看到小西身边的顾远宸,心中最后一点愧疚也失去了,只觉得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属于花小西,而她却一无所有,可是小西却还如此自私,还要来抢她的风光,小西,我曾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怎能对我如此?一时间她身体摇摇欲坠,为自己悲苦的命运心痛不能自已。
花智杰也相当震惊,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十分美丽,却想不到被赶出家门之后她过的这样好,终归是自己的妹妹,她即使在怎么过份他也是关心她的。
杨玲是半点也不愿在这样的场合与小西相遇的,如果可以她宁愿当做没看到她,可谁都知道她曾是小西的跟屁虫,看着众人都将眼神投向她,她连忙收了心中纷杂的思绪,僵硬的扯出柔婉的笑,端庄如大家闺秀,疾步走到小西与顾远宸面前,怯怯的看着小西,目含真挚,语气中恰当好处的含了一丝委屈,柔声祝福:“小西,看你过的好我好高兴,你和顾老师…小西,我真诚的祝福你,祝你幸福,请你一定要接受我对你最诚挚的祝福!”
小西看到杨玲着实一愣,瞬间就释然了,自从知道能跟着小西花智杰参加这些宴会之后,这样的场合从来都少不了她。
顾远宸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玲,杨玲居然心中慌乱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一般无所遁形,她怯怯的往花智杰身边靠了靠。
淡淡的睨过她凄苦的哭脸,轻轻一笑:“别跟我说祝福,你有那资格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气温下降,已经快零下了,小九刚刚翻箱倒柜,将自己裹的跟只熊似的,亲们也要注意保暖,千万表感冒了
小九一双爪子冻的通红,不时的放在大腿上取暖,然后接着码字,呼呼,小九要虎摸啦,蹭~
小九保持好日更的习惯,亲们也要保持随手撒花的好习惯啊
霸王出水,霸王出水
三十.宴会礼服
花智杰好看的眉皱了皱,将杨玲护在身后不悦的训斥:“小西,怎么说话的!”因为很多人观望,花智杰保留了妹妹的面子,并没有训斥的很大声。
顾远宸狭长的凤眸半眯,闪过一道冷芒,看着花智杰与杨玲意味深长的笑了,搂了搂怀中的小西亲昵的问:“要吃点什么吗?”
看着杨玲和花智杰二人觉得没什么意思的小西微笑着点点头,意外的乖巧,连客气都懒得奉送,直接越过二人,相携着拿起餐盘挑了些食物,坐到角落,无视花智杰铁青的脸色和杨玲复杂的目光。
在外面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顾远宸虽然宠溺小西,却没有表现的像两人私下时那样肉麻的亲热,相互之间流动着只有他们俩才明白的温馨气息,小西挺喜欢这样,不然感觉像在作秀,况且她还只是个高中生,对顾远宸也丝毫不了解。
就像旁观者在欣赏一场精致的舞会,两人都很惬意。
不时的有女生过来向顾远宸搭讪,妖孽也不觉打扰,疏离却不让人觉得冷淡,始终掌控着话题,引导别人说,又能让这些大家小姐们都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微笑而客气的将美丽的少女们惹的娇笑连连,其实顾远宸也没说什么,只是每一句都能说到那些女孩子得意自豪的地方,小西在一旁望着,心里很是佩服,暗叹不愧是顾妖孽,魅力无远弗届,上自五六十岁的大妈,下自三岁小儿全部俘虏,只是就连这样普通的谈话都用心计,有必要吗?这样时时防备不累么?
可能就像他说的习惯了吧,虽然能客观的这样想,看着与一群美人们相谈甚欢的顾远宸,心里却不可避免的不舒服,他对待她们的方式与对她没什么不同,只是客气一些,对她霸道一些。
微微蹙了蹙眉,小西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优雅的起身在侍者那里拿了杯酒就独自走出去,初春的凉风吹过,带着冰冷,一下子赶走小西不少浮躁,缩了缩了腿,还是往花园走去,想呼吸点新鲜空气。
即使是冬季,这样的大豪宅花房内的鲜花依然娇艳,过去小西是很喜欢呆在花房的,她喜欢玫瑰花,没有缘由的喜欢,可能是为了那比火焰还要热情的色彩吧,透过玻璃看着花房内的火玫瑰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肩上突然贴上一个炙热的手掌,烫的小西浑身一颤,脑中唰一下闪过一个片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过身哗一下将手中的酒对着来人泼了过去,拎起透明的高脚杯就要砸去,手却在空中被人截住顿住,狠狠的捏紧,小西痛的皱眉,抬起眸子,撞进了一双冷的可以结冰的墨瞳里。
李爵夜阴鸷的盯着小西,眸中汹涌的怒气几乎要将小西撕裂,脸上的酒水顺着麦色的皮肤像下滴,几绺黑发顽皮的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上等的西服就满是酒渍,样子颇有些狼狈。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了,歉然从小西眼中一闪而逝却飞快的被冷淡所替代,看着骄傲的李大少怒气腾腾的狼狈样,小西不知怎么竟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有些好笑。
李爵夜看到小西嘴角隐隐的笑意有些怔然,满腔的怒气这么灭了,面上却依然横眉凶狠的样子,捏紧小西手腕的手却松了松,既不会伤害到她又不会让她挣脱,心里泛着丝高兴,这么些天的焦躁奇异都烟消云散了。
可瞥见小西身上的衣服浓眉皱起,空气又降低了几分。
小西不解这人怎么又突然来了火气,性格阴晴不定变化无常,将腕上的禁锢甩开没挣掉,蹙起眉冷冷的看着他。
李爵夜紧紧的抿着薄唇,盯着她身上的礼服和外面的男士外套一眼不发,眼中滚动着小西看不懂的情绪,小西以为他生气自己泼了他一身的酒,毁了他今晚的礼服,开口淡淡的说:“李少爷如果是为了这身衣服,我道歉,多少钱明天赔给你。”
小西本不想这么说的,她现在身上的钱还不够买他一件袖子的,这段时间靠着一点奖金拮据的生活,花母给的银行卡和支票都还没动过,本来还想着高考完之后立刻找份工作打工的,也知道李爵夜根本不缺这点钱,可除了这么说她不知道说什么。
李爵夜听小西这么一说眉头拧起,手上倏然使力,小西痛的脸色一白,吸了口气重重的挣开他的钳制,冷冷的喝道:“放手!”裸 露在外的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恶心的,她眼中明显闪着厌恶。
李爵夜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尤其在看到小西眼中的嫌恶时,心脏仿佛突然被一只手捏住猝然间锁紧,嘎吱一声鲜血崩裂,痛的他措手不及。
墨黑的眸中猝然卷起的风暴让小西有些退缩,却倔强的直直盯着他,不明白他怒从何来,她已经应他要求‘滚’的远些不再‘缠’着他,为何他还如此生气。
“为什么没穿?”李爵夜声音低哑,仿佛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艰涩,手微微的松开了些,身体却迫人的朝小西直压而来。
“什么?”小西猛的向后退了两步,身体撞上后面花房冰冷的玻璃,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他在问什么,蹙了蹙眉觉得他莫名其妙:“李少爷,不知道你在问什么,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失陪了。” 他从来都是骄傲的,这样的李爵夜让她不知所措。
“我送的……”他话尚未问完就从昏暗的玻璃内看到一抹熟悉的暗红,眼眸霎时沉暗无比,犹如海啸前夕的平静,晦暗不明的看着玻璃中突然出现的身影,不言不语却比之前更可怕。
杨玲被李爵夜燥烈的怒气吓了一跳,看了看小西,咬了咬唇如受伤的小白兔般抬起水眸委屈的凝视着李爵夜,端庄的小脸本因这身衣服添了几分性感,此刻脸色煞白,泫然欲泣,如沾了露水的娇花,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娇软的轻唤:“阿夜…”
看着她水润的眸子和眸内深处的贪婪,李爵夜心中浮起厌恶和嘲讽,却因花小西的神色而没表现在脸上,冷傲的问:“你这件衣服哪来的?”
杨玲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怨怼的瞪了小西一眼,眼中浮现出泪花:“我…”
小西不明白为什么李爵夜为什么为一件衣服反应这么大,而杨玲一改往常的粉色系穿上这件暗红色礼服确实多了几丝成熟的性感,更添诱惑,难怪能将不少男生的目光吸引了去,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演的是哪出。
空气凝滞般的诡异,小西睁着清透的眸子看看眼前的情形,仿佛要将杨玲撕碎一样的李爵夜,楚楚可怜悲伤委屈的杨玲,一切都像一场闹剧,她个局外人没必要跟着掺和,暗叹难得的好空气又污浊起来。
花小西的无视和潇洒的神态,怎么看怎么碍眼,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眼底复杂的情绪突然敛了去,他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倨傲,搂过杨玲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的俯视花小西:“离我远点,别出现在本少爷的视线内!”
小西有瞬间的错愕,垂下眼睑,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望着李爵夜倨傲的眼神不屑的耸肩:“我这就滚蛋。”
今夜本想轻松玩一玩的,居然碰到这俩个人,一时间如吞了只苍蝇,泛着恶心,无聊的抬腿走人,将空间留给这对‘真爱’。
真爱,去TM的真爱。
低沉的笑声溢满在冰凉的夜空里,三人眼神同时向不知什么时候闲适的站在哪里的顾远宸看去。
慵懒的语调,温柔的凝视这表情别扭暗自腹诽的小西,顾远宸笑的风情万种:“嗯,乖,小西滚到我这来,别打扰人家约会。”
小西淡淡的瞥了顾远宸一眼不说话,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顾远宸自然的揽过她的肩,手不着痕迹的握了小西冰冷的手指,将体温都传给小西,感受到暖意的小西挣了一下,没挣开。
“吃醋了?嗯?”顾远宸笑眯眯的问,语气很是愉悦。
“顾老师,你想多了!”小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客气的说。
“不乖。”顾远宸恶劣的轻轻在小西腰上轻捏,看小西浑身激灵后恶意的笑开怀,眸光柔和。
进入别墅后温热中带着柠檬淡香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全身,小西舒服的眯了眯眼,身体也渐渐的暖和起来,听着美妙的钢琴曲,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嘴角漾开轻柔的笑。
两人犹如调情般的对话就像一记闷锤砸中李爵夜,觉得这一幕异常刺眼,怀中被他捏紧的杨玲痛苦的嘤咛一声,娇软的偎依在李爵夜怀中。李爵夜冷冷的看着花小西,搂着杨玲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内,可惜小西正在瞪着笑容倏然消失的顾远宸,没瞧见李大少的怒气。
“嗨,顾老师,这么巧你也在?”蔡晓菲很自然插过来,今晚的她穿着浅黄色过膝小礼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完全衬托出来,别看她外表孱弱脸瘦的很,身材却十分有料,长相柔美,不开口说话活脱脱一块精致的碧玉,一开口却带了几分男儿的豪爽,她真豪爽却也顶聪明。
顾远宸眯了眯凤眸:“蔡晓菲?”
“顾老师还记得我呐,真荣幸,诶,小西舞曲开始了,怎么不去跳舞?难得把你请出来,你可别尽在这陪长辈,顾老师,你说是吧?小西就是太沉闷了!”蔡晓菲戏谑的说,还故意朝刚刚和顾远宸聊天的那几个女孩子看去,笑的异常真诚。
说着也不管顾远宸越发妖孽的笑容,推搡着小西往男生多的那头走,还边走边说:“哎,小西,他们可老早想认识你这冰山美人了!”声音不轻不重,却让身边的顾妖孽和和搂着杨玲在池中离他们很近沉着脸跳舞眼睛却一直注视这边动静的李爵夜都听了去。
李爵夜手指捏的泛白,杨玲痛呼一声,眼眸泛着水色深情凝视李爵夜,没看到眼神一直粘在深爱的她身上的花智杰痛苦的神色。
爱一个人就要成全她,所以他成全她,想到自己伟大的爱和深爱的美好的人儿,花智杰的眼中痛苦更深,一杯一杯的灌着苦酒。
“花小西,你冷么?居然还套这么大一外套!”蔡晓菲看着小西很不赞同的动手将小西的男士外套给扒了扔给眯着眼睛闪着冷芒的顾远宸,温和的说:“顾老师,你说是吧?”
这是第二次问顾远宸这句话了,都带着戏谑,挑起火苗看好戏的样子。
也难怪会有人说花小西是胸大无脑了,她身材确实火辣,从四周投过来的无数狼眼就知道,蔡晓菲看着顾远宸万年不变的笑容渐渐隐了去,暗笑着牵着小西滑入舞池。
顾远宸也不阻止,貌似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坐在角落闲适的看着小西欢快的被蔡晓菲拉着跳舞,坚信小西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到她的一根手指头,却在小西答应王昊的邀约时,笑的那叫一个百花齐放,无比深情的搂过小西的腰,强制而温柔的带着小西毫不停滞丢下宴会的众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少男少女们,好…好强烈的占有欲……
顾远宸和花小西的刚走出大门,李爵夜便将怀里的杨玲推开,阴沉着脸跟着离去,杨玲赶紧追出去,花智杰也紧接着追出去。
“阿夜…你…你去哪?”杨玲不是没看到他看小西的眼神,所以她才更加心慌。
李爵夜停下转身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粗糙的手指拂过丝滑的面料,如同抚摸爱人的身体,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杨玲轻微的颤抖着,水眸中闪着惊喜。
李爵夜停下转身盯着她身上的衣服,半响之后冷冷的开口,声音不大却矜冷,语带双关的警告:“不是你的东西最好不要妄想着去碰!”
杨玲的眼泪霎时就委屈的在眼眶里转悠,悲伤的看着他,语气里多了几丝怨恨:“阿夜,是因为她吗?是因为她才对我这样吗?”
李爵夜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眼底闪过厌恶,杨玲抑制了一晚上的泪珠终于从眼眶中坠落,哭着跑上前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李爵夜,悲伤凄凉的哀求:“阿夜,阿夜,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为了你我可以抛弃一切,我爱你,我爱你啊,求你…求你…”
看到小西他们的车离去,再看看杨玲身上暗红的礼服,之前的那股风暴再次涌上李爵夜暴戾的黑瞳,拎着杨玲向后一甩:“滚开!”
呲啦,衣服被带着撕开,露出杨玲洁白圆润肩头,前襟垂下酥胸半裸在外,他半眯着黝黑的眼,眉头拧起,不耐烦的望着如娇花凋零般杨玲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紧接而来的花智杰看到自己精心呵护的珍宝居然被人如此对待,爆发出强烈的怒气,扶起踉跄后退数步,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杨玲,愤怒的大吼:“李爵夜!你这混蛋!小玲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更新,唉,小九码了整个通宵,终于码好了,简直是疯了
昨天没能准时更新,小九尽量补上,只是这一次小九不敢说具体更新时间了
怕做不到,泪奔
之前的两个文有亲说有流水账的嫌疑,为了不流水账,我纠结啊,太纠结了
原以为突破瓶颈之后就会如行云流水似的,灵感源源不绝,下笔如有神呢
现在才发现,突破瓶颈的过程是需要熬的
朋友说小九已经进步了很多,不用妄自菲薄,可我急切,很急切,恨不得一下子就能成长,
不说成长到一个高度,至少将六个小时才能码好一章的时间,缩短为三个小时,
我想,那样就是个极为明显的进步了吧,迫不及待等那天到来,估计小九起码还要练个三年,哈哈
昨天朋友过生日,我累的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在大家都极其兴奋的情况下,大家亲切的称呼小九为‘睡神’,囧
回来后一杯一杯的灌咖啡,上下俩眼皮不停的打架,然后脑袋打结的码字,很多次都感觉撑不下去,然后看到文案上大大的蓝色更新公告,还有亲们的留言,终于在凌晨七点多更新了,真轻松
亲们早安,小九去睡觉了,呼呼,俺爱你们,么么么(~ o ~)~zZ
三十一.【此章天雷】
好奇的跟出来的同学们看着被花智杰抱在怀里流泪满面的杨玲,衣襟半敞,当真是我见犹怜,看到这么多人在看着,将头埋在花智杰肩窝的她缓了缓情绪,轻轻蹭掉眼泪,扬起温婉娇羞的笑容朝大家笑笑,青春妩媚,还带着仿佛被欢爱前的淫靡,雪白的肩头恰到好处的绽放开四颗红梅,如同爱人的吻痕,恰是刚刚被李爵夜愤怒之下捏出的红印。
赶出来的其他同学并没有看到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杨玲现在这狼狈暧昧的模样,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们都不由想歪,心照不宣的笑了。
而今天的事不知怎么被人传出李氏大少情倾杨玲,携女伴杨玲参加宴会,从头到尾只与杨玲一人跳舞,对其她女孩的殷勤无动于衷,还在宴会外面就想对杨玲霸王硬上弓,被花氏大少花智杰制止,李爵夜含怒离去,有根有据传的沸沸扬扬,作为贵族小姐们的饭后谈资,不少人嫉妒看不起杨玲的同时,又觉得她运气不错,遇到花智杰这么个痴情种子,又被李大少看中。
花氏与李氏联姻失败,一直是花宏伟的心病,花氏这几年已经大不如往日,急需要联姻来加强公司的稳定性,此次传出这样的消息,花宏伟立刻有了计较。
这些天春风得意仿佛指头凤凰的杨玲好运接连不绝,一次比一次惊喜。
不知花宏伟找她有什么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乖巧着脸敲开了花宏伟的书房,怯怯的微笑:“花伯伯,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低着头不敢看这个儒雅温和的长辈。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小玲,来,坐!”花宏伟先是打量着杨玲,这样一看,当年那个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亭亭玉立,他暗暗点头,愈发的亲切随和,这样的花宏伟让杨玲渐渐的安下心来,抬起头对他羞怯一笑,细声细气的说:“谢谢花伯伯!”
“你这丫头,跟伯伯这么客气,伯伯可是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花宏伟笑呵呵的说,态度自然和蔼。
“伯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杨玲不安的问,带着些试探。
花宏伟凝神看着她,看她不安的一直搅动着手指才展露出笑容慢慢的说:“小玲啊,你和爵夜的事情花伯伯已经听说了!”
杨玲似吃了一惊,又仿佛松了口气抬起头焦急纠结的望着花父:“伯父,我……”
“小玲,虽然你抢了小西的未婚夫,但你们年轻人的事花伯伯不参与!”花宏伟沉声说:“但毕竟小西是我女儿,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杨玲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花父可能意识到自己太过严厉了,缓了缓口气说:“小玲,你知道,我一直都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杨玲刹那间泪流满面,跪倒在花宏伟面前声泪俱下的忏悔:“花伯伯,对不起,我知道您疼我对我视如己出,我和小西更是情同姐妹,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我居然爱上好朋友的未婚夫,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我都睡不安,我对不起小西,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啊花伯伯,我爱夜,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失去,求您,求您不要拆散我们,求您了!”
花宏伟感动不已,扶起杨玲无奈的叹息:“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过问了。”
顿了顿他又非常慈爱的说:“不过小玲啊,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可想过,李家是什么样的大家族,下任主母不是随便选的,别的不说,就光你的身份,你可知道未来的路有多难走,有多少障碍在等着你吗?你还年轻……”
花宏伟还没说完,杨玲立刻激动的抢白,脸色苍白却很坚定:“我爱阿夜,我相信我的爱情可以突破一切障碍!我会为用我的爱去感动大家!”
多日来一直身在云端,害怕有天会因为这个原因跌下来,所以即使是开心心里都蒙上了阴影,使得她眉尖始终暗含轻愁,此刻被花父一语点破她自欺欺人的美梦,眼泪滚滚而下。
“小玲,你别激动,花伯伯理解你的意思,只是你们年轻人啊,想的都太简单了……”花宏伟慈祥的看着杨玲,说的语重心长。
杨玲悲苦的咬紧下唇,眼泪停止了掉落,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冲到花宏伟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哀求:“花伯伯…好心的花伯伯…您是这样伟大,这样慈祥,是我崇拜的天神,求你告诉小玲,我该怎么做,求你给小玲指一条路吧,告诉小玲该怎么走…”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杨玲哀戚的求他指点迷津。
花宏伟见杨玲如此才缓缓的说:“唉,你这孩子!”
他和蔼的叹息:“这样吧,花伯伯就帮帮你,只要你能抓住李爵夜的心,花伯伯就考虑收你做义女,这样也能减少你们之间的阻碍!”
杨玲惊喜的睁大了美眸,惊讶的看着华宏伟,觉得上苍实在太优待她了,居然让她有一天能当上真正的大小姐,她喜极而泣,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在朝她招手,她伸手就能抓住自己幸福,从来没有一天觉得自己这样开心过,觉得自己离梦想的殿堂如此接近,上帝如此厚待她,哽咽的笑着感恩的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花伯伯您心善,从小我就把您当父亲一样崇拜着,我敬您爱您,谢谢您这么疼我,谢谢谢谢,天啊,太多谢谢了,我都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表达我对您的谢意,花伯伯……”
她感动不知所以,花宏伟满意的点点头:“小玲,你被我收为义女之后就是我花家的人了,也要为花家多考虑,懂吗?”
平时都很怯懦的杨玲今天突然聪明了起来,坚定的望着花宏伟:“花伯伯,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花伯伯的一番期望!”
她虔诚的看着天空祈祷,哦,感谢上帝,上帝您还没有抛弃我对吗?如果之前的那些苦难都是对我的考验和折磨,为了这一刻的幸福我都愿意承受。
想到自己伟大的爱情和这一刻的幸福,杨玲又落下了幸福的眼泪。
这个上帝送给她的礼物,让她更加的容光焕发,笑容都灿烂了,背脊挺的更直了,总是垂眸颔首的她头也自信的抬高了,她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分享她的喜悦,突然间惊恐的发现,居然无人可以分享,心脏猛地收缩,痛的她脸色惨白,却不知为何而痛。
她笑了笑,上次帮她出头的那个女孩出声贫困,她不想去找,现在她就快是花家的大小姐了,想了想还是去找这段时间和她走近的一些好朋友。
她将自己的得意事跟人分享,大家都高兴的恭喜她,跟她称姐道妹的恭维她,做什么都带她一起,杨玲高兴的想,终于走进了这个圈子。
可这些只是表面而已,这些大家小姐们怎么可能真心愿意与佣人之女做朋友呢?
一方面人家明面上跟你好着,暗地里却使着手段恨不能将你踩到污泥里去,尤其是你的身份不上不下,不尴不尬,最近还这么出风头,自然有人看不惯,渐渐流言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出来了。
尤其是以前以为杨玲是大家小姐高贵不可攀的男孩们,在知道她原来只是佣人的女儿时,时常有意无意的用言语来骚扰杨玲,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甚至动手动脚,不胜其烦的杨玲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还常被人叫去教训,书包里也会多一些有的没的,不让就是椅子作业本什么的不见。
第一高中是个严谨的学校,竞争本身就很大,很多小动作不会在明面上进行,以至于被欺负的杨玲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即使告诉老师也没有证据,一开始还仗着眼泪让人心生同情,次数一多,老师也烦了,看到她的眼泪都渗得慌,那些原本还好她称姐道妹的姐妹们看到她被欺辱不仅不过来帮她,还落井下石,这让杨玲悲哀的发现世界是如此黑暗,简直没有一丝光明。
她突然想起小西,想到以前不论遇到多少挫折都有小西站在她前面,为她挡着,她不开心时小西都会哄她逗她,站在小西背后她从不担心会受到外界的伤害,想到此,她眼中闪过温暖,抿嘴而笑,天真的仿佛回到儿时。
脚心的刺痛突然将她拉回现实,她霎时如同掉进冰窟,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做错,她没错,是小西不好,是小西先不成全她的爱情,她才做了那些的,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爱一个人是无罪的,她没错!
这样想着,她终于不再颤抖,只是脸色依然惨白,握着拖把的手冰冷。
她仰起头,只觉得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火红的夕阳也暖不了她的心,外面欢乐的鸟儿也不懂她的忧伤。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她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里,命运为何对她如此不公?
默默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悲哀,滴着泪将陷在脚底心的图钉给拔出来,拿着拖把,一会儿还要打扫他们这层楼的洗手间,她今天的作业又不见了,老师对她很失望,罚她打扫卫生,她为自己心痛,为什么老师不信任她?看不到她的努力?她真的交了作业,只是三番五次的不见了而已,为什么不相信她呢?这给她纯洁的心灵多大的伤害?
这次摸底考试她居然有两科不及格,不能怪她,都是老师不信任她造成的,她这么努力,居然叫她来打扫洗手间!委屈的泪水决了堤,汹涌而出,她趴在马桶前哭的昏天暗地。
她突然想到要被花宏伟收为义女的事,又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那些人都是嫉妒她,见不得她好才欺负她的。
带着对自己的怜惜默默擦着泪,终于忍着恶心将最后一个坐式马桶都洗刷完,柔弱的她累的腰酸背痛,一拐一瘸的拿起书包回家。
天色已晚,路边的灯都散出柔和昏暗的橙黄色光晕。
杨玲慢吞吞的走着,眼睛浮肿,她突然全身一僵,惊恐的看着眼前三个猥琐的成年男子:“你们...你们不是离开H市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俺更新了,撒花,今天快了不少,好困,亲们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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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可能小九写的粗糙,好多童鞋霸王小九啊,打滚打滚,霸王们都出水啦,好不好?小九很勤快的,一定不会偷懒
PS:感谢fang21亲亲的意见,三十章已经做了修改,亲去看看那样还可以吗?还有哪里需要做修改的,亲们一定要告诉小九啊,小九会认真改过来的,谢谢,俺爱你们╭(╯3╰)╮
三十二.医生妖孽
小西近些日子老是无法投入到学习中去,脑子里一直想着那次宴会上李爵夜碰到她时脑中一闪而逝的画面,还有她激烈的反应,让她很难静下心来看书,谜团一日不解开就一日困扰着她。
顾远宸不定时的失踪小西已成习惯,她告诉自己不在意,不关自己的事,认真看书准备高考。
关于顾远宸的任何事小西都不曾开口问过,当做一个陌生人,这样的人太过危险,小西本能的防备,心理上早已做好了他哪天突然消失再也不出现的准备,事实上,顾远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每次消失小西都感觉自己做了场梦,或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她使劲的忽略心中的异样,将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
对于那些邀请的聚会一次都没再参加,可还是听说每次聚会李氏大少的女伴都固定的是杨玲,对此小西不在意,可小西毕竟是凡人,不可能禁闭七情六欲,不是装作不在乎就能够与外界真的隔离起来,她还是被花家传出的收杨玲做义女的事给干扰到。
她怔愣了很长时间,突然就笑了,笑的很讽刺。
原来女儿对于花家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离开对她来说真的是正确的选择,想到她曾经花那么多力气去引起父亲的注意,小西不由的又笑了,摇了摇头,低头看书,对于她们的事小西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
既然不能全心投入学习,小西也不愿自己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烦着,她还有另一件事需要解决。
宴会那天李爵夜触碰到她时,她条件反射似的激烈反应和脑中一闪而逝的片段始终让她不安,还是去打算问问沈医生。
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口,轻轻叩了两次,听到里面传来平板的声音:“请进。”
小西缓缓拧开门把推门而入。
沈济帆正拿着笔在写着什么,听到开门声漫不经心的将头抬起,平光眼镜上掠过一道光,镜片后的桃花眼仿佛亮了一下,温度缓缓升高,晌午的阳光在他身上渡上一层橙黄色的金光,很是柔和,使得他的发丝也呈着金色,细细柔柔的,几绺发丝飘散在镜片上,仿佛淘气的在挠痒痒一般。
“小西?”他惊讶的看着她笑了,平实无波的语调居然扬起一个弧度,惊喜显而易见。
小西笑了笑,点点头:“沈…济帆。”脱口而出的沈医生到了舌尖改成了他的名字,两人相视着笑起来,小西是轻松的笑,沈济帆嘴角微扬,眸中带了些热度。
沈济帆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想到了什么吗?”
小西略微惊讶,瞬间便释然,如果智商不高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当上了主治医生,“嗯,一点点,有点疑问。”
看着小西拿着水杯不安的在手中转啊转的,他安抚道:“别紧张,慢慢说。”
“嗯。”小西抬起头粲然一笑:“我在想,车祸之前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斟酌着用词艰难的将声音放低,“我发现…很讨厌与旁人的肢体接触,这是以前没有的,打从心底里排斥。”
她说的很慢,很涩,抬起头展颜一笑,抿了抿唇。
阳光正面的照射在她脸色,十分明媚,浅浅的眼睑投射出淡淡的剪影,眸中有些不安和隐隐的脆弱。
小西惊讶的发现沈济帆镜片后掠过貌似心疼的光,看到的时候他已经用手抚上她的额头,轻声说:“嗯,继续说。”
小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济帆的手已经收了回去,面上有些不自然,似乎是下意识的就做了这个动作,俊美的面庞背着光,明明不是傍晚却似乎沾染了晚霞的光晕。
小西也抬起手抚过沈济帆刚刚放置过的额上,试了试温度认真的看着他的说:“呃…沈…济帆同志,我只是想到一些关于车祸的事,并没有发烧。”
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话似的沈济帆掩饰似的咳嗽了两声,俊美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倒让小西笑起来,沈济帆漂亮的似明眸茶似的桃花眼内也聚集了笑意,气氛也随之轻松许多,小西压抑在心中的结也稍微松了些,手中水杯内的热水袅袅的升起一道雾气在空中散开,静谧安然。
“你说我的记忆是自己下意识的排斥不想记起来,而排斥别人的触碰是否是那次事件留下的后遗症呢?”小西淡淡的说,仿佛不经意的说着旁人的事,如果低垂的眼睫下黯淡的眸光,真以为她毫不在意。
沈济帆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沉思片刻再次将手放在小西的额上,见小西睁大了清亮的眸子看着他没什么其它过激的反应,继续将手放在小西手上肩上,低哑着嗓子平板的问:“有异常反应吗?”
小西摇了摇头,淡然平和了不少。
沈济帆将手收回后看着小西半响,才说:“这可能是你心里上的排斥,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车祸那件事确定没有给你造成…其它伤害。”
小西认真的听着,淡淡的点头,眸中恢复了些温度和光亮:“那是为什么呢?”
“你不让别人靠近是因为在心里上排斥与他人接触。”斟酌了一番,沈济帆掩去眼底的担忧婉转的说,那场车祸给她心理上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身体。
听医生一说小西果然放下了心理负担,虽然不能完全释怀也总算能安下心迎接高考,不然心底老是卡着这么一件事不能全心投入让小西也很困扰。
“谢谢你。”小西笑起来,放下心中大石的她眸光璀璨,如盛满了夏日阳光,灿烂热情,她自然的说:“沈济帆,每次都麻烦你,客气话就不说了,呵呵。”
小西拘束的摸了摸头发:“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请你吃饭吗?”说
完之后小西就窘了,这语气她像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向心仪的男子告白所用的,她只是不确定会不会被拒绝而已,毕竟还是很唐突。
“我今天就有空。”沈济帆语调仍然没什么起伏,小西却意外的感觉到他回答的颇为急切。
小西看看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十点,正准备说中午或晚上给他电话,沈济帆却赧然的抢先一步说:
“我过会儿才下班,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等我一会儿吗?”话中眸中都是掩饰不了的期待,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赶紧加了一句:“我这里有几本高考的复习资料我想你可能用得着,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小西被沈济帆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真没想到严肃面瘫的他也有这样的时候,恰好她没事,回去也是做习题看书而已,点点头笑着说:“好!”
满室金黄。
这些复习资料对于小西来说都差不多,她做题只是在于乐趣而已,过去的那些年她从未做好做完整过一件事,但教过她的老师都很喜欢她,她要么不学,要么尽全力认真的学,不会敷衍,即使是玩她也用尽全身力气去玩个痛快,就像对待感情。
可能是性格如此吧!
沈济帆忙着自己的,不时的抬眸看着认真的小西,阳光下的她很安静,周身披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仿佛要跟阳光融在一起羽化而去,莫名的有些心慌,他放下手中的笔倒了一杯水,走到小西面前站定,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小西茫然的抬起头半眯着眼对他粲然一笑,埋头继续解题,大约一分钟之后呼出一口气,
“谢谢。”她喝了口水,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中午了吗?好快。”
“还有一会儿。”
“哦。”点点头,递上复习资料:“你现在有事吗?你帮我看看吧。”
“好。”
平淡,两个人的画面温馨而平淡,却让沈济帆心里盛满了莫名的欣喜,冰冷的眸子一直柔和的凝视小西,声音虽然依旧没有起伏却分外温柔,连着正午的阳光也暖的醉人,只觉这一刻的时间过的飞快。
小西看了看时间,认真的看着他:“去哪吃?别挑太贵的啊!”
沈济帆莞尔,漂亮的桃花眼内溢满了笑,如同吹进了春风。
两人走进了一家环境清雅的餐厅,中档消费,可即使这样小西还是在心底为自己的荷包洒了把伤心泪,看来要动用妈妈给的生活费了。
这个时候的小西表情轻松,带着些孩子气,与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两人都不是很健谈,在餐桌上却丝毫不显尴尬,偶尔两人相视一笑,小西发现这个奇怪的医生其实没有看上去那样冷。
“明明是我请客却是你买单。”小西笑起来,这人虽然沉闷却意外的体贴。
“下次再请我。”沈济帆淡淡的说,俊逸的脸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眸中的笑仿佛阴谋得逞般。
“好,那下次我请。”小西无奈。
下次,还有下次。
“你下午不用上班么?”两人吃过饭之后走了走,小西奇怪的看着沈医生。
“我先送你回去。”沈济帆面无表情。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坐公交车。”小西客气的说,面带微笑却没有了疏离。
沈济帆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等我一会儿。”还没等小西说话沈济帆便已快速离开,害怕被拒绝一般。
片刻后沈济帆将车开过来:“上车。”
小西一愣,笑了笑,打开车门,心底不由为他的细心而柔软,是因为听她说了排斥与人接触吧,公交车向来是最为拥挤的。
今日的小西比往常笑的都多,淡淡的点头告别:“谢谢,再见。”
沈济帆点点头,顿了顿说:“不用这么客气,可以叫我济帆。”
小西展颜,大方的点了点头:“济帆。”朝他挥了挥手,看着他倒车才转身欲离开。
沈济帆眸光倏然一暗,小西撞进一个炙热的怀抱中,腰猝然被搂紧,带着一股莫名的酸味。
顾远宸魅惑的在她耳边笑着,声音慵懒而亲昵,:“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接着将眼神懒懒的投向沈济帆,客气的说:“沈医生,麻烦你送小西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上班,不想码字,哈哈,困,去睡觉了,大家晚安
小九最近有些慢,亲爱的们,请耐心一些,不要抛弃小九
三十三.以身相许
沈济帆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远宸紧紧搂在小西腰上的手,还有小西不动声色的挣扎,眸光陈黯,淡淡的点了点头朝小西说:“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小西微微一笑:“嗯,会的。”
沈济帆走后小西淡淡朝顾远宸淡离的笑着说:“顾老师,还不放手吗?”
“放手?放你去哪?”顾远宸无赖的笑着,眸中闪现着危险的光,结实的臂膀紧紧搂着小西,仿佛要从她身上吸取力量一般,小西怀疑腰会不会就这样被折断。
“顾老师,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妥吧?我还是学生呢。”小西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微讽。
“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就妥了是吧?”顾妖孽凤眸半眯着低低的说。
“顾老师。”小西微微笑着拉开他,却被禁锢的更严密,眉尖不由的微微蹙起,淡淡道:“顾远宸,你我非亲非故的,还是别离这么近才好,你帮过我我感激你,欠你人情——我还!”
小西话刚说完就被他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的小西一抽,火气滋啦啦的升起,猛的一把推开他,平复着火爆的情绪淡然的看着他:“顾老师,我是心眼小,但还不缺,我是脾气好,但不是没有。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朋友说一些有的没的,你不怕误会我还想安生呢!”
说的平淡,但那双眸子似着了火一般转身就走人,看也不看沉默的凝视她的顾远宸。
顾远宸深深的凝视小西,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无奈的轻叹,从后面轻轻抱住她,魅惑的蹭着小西白皙的颈脖,将头埋进小西肩窝,看上去很是疲惫,贪婪的在小西颈项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撒娇说:“小西,我饿了。”
“要吃饭去饭店,不好意思顾老师,我没有请你吃饭的义务。”小西僵硬而客气的说,顿了顿,突然想起这样倒可以还他人情,硬声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顾远宸仿佛能猜出她心里所想,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笑声,似乎是明白小西到了爆炸边沿,再逗下去真会炸毛,安份的趴在她身上,小西几次挣扎都挣脱不掉,像块牛皮糖。
看着她郁闷的样子,顾远宸再度笑起来,沉迷似的轻松的说:“我想吃你做的饭菜。”
小西一顿,反问:“你确定?”顾远宸又低低的笑,仿佛很愉悦的样子,憔悴的声线里恢复了一些精神。
“确定,快点,某快饿死了。”顾远宸孩子似的迫不及待的拖着小西向前冲,走了一会儿小西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他:“你带我去哪?”
顾远宸一顿,脸上霎时出现可疑的神色,似赧然,却镇定自若的笑:“你家!”
小西狐疑的看着他,好心的指着另外一个方向:“在那边。”
妖孽蓦地一笑,如千万朵桃花簌簌飞落,摩挲着小西的脸颊半阖着眼颇为讨好的说:“你走前面。”
小西睨了他一眼,用力的拍向放在她腰上的爪子,发出啪的响声,顾妖孽委屈的在小西身上蹭蹭,眸中却满是狡猾的笑。
电梯门打开,顾远宸一直粘腻在小西身上不肯放开,柔若无骨般,小西无奈的叹口气,真对这个无赖没有丝毫办法。
“要吃什么?”小西冷淡的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顾远宸,总是波光潋滟的凤眸此刻紧闭着,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似乎好久都没有睡过了,薄唇轻启,似梦呓般的咕哝了句:“只要小西做的,什么都行。”
拿好钥匙出门,在超市里采购一些新鲜洗净的瓜果蔬菜和肉类,赶紧回来,将这些东西摊开之后,感觉厨房乱糟糟的,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家里又没有烹饪书,网上倒是有,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几次猪跑的小西,穿上围裙,卷起衣袖将菜肉都洗了洗,倒了油放在锅里打开火烧,感觉烧的差不多了,将肉扔进去。
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小西囧了一下,居然忘记切了,赶紧再将火灭了,将整块的肉拿出来切了几刀再放进去烧,感觉烧熟了出了香味,加了些盐拌了拌盛装进盘子,拿着筷子夹起一块尝了尝,小西差点吐掉,这肉表面上都熟了,可里面却完全是生的,无奈小西又将肉倒进锅里加点水烧。
还有豇豆,小西按照刚刚的步骤炒,没炒了一会儿就干了没油,吃了一点发现没熟,又加了半碗油继续炒,就这样一直加油一直加油,一盘豇豆终于新鲜出炉,看着色泽不错,小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挺有成就感,可惜忘了放盐,便加了一勺盐进去。
想到一会儿还要炒菜,小西有点不耐烦了,干脆将那些洗净的蔬菜一股脑儿倒进肉里,又放了几碗水煮,然后去网上查了一下,大约需要煮四十分钟才能将肉煮熟,小西便定了下时间,时间到了火会自动关上。
洗净手解开围裙来到客厅,她实在不喜欢那油腻的感觉。
沙发上的顾远宸睡的很熟,穿着裁剪简洁的深咖色西服,将他身体的线条衬托的十分修长优美,俊美的面容沉静,怀中抱着小西的抱枕,看上去有几分孩子气,这个时候小西才发现顾远宸身量很长,平时看着精瘦,此刻躺在沙发上才发现他不论体重身高都与他妖孽的长相不相符。
利落的黑色短发安静的伏在沙发靠上,垫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有些卷,墨黑的眉放松的舒展着,一管笔挺的鼻梁,薄毅的唇微抿着,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十分俊朗硬气,虽然长的妖孽却丝毫不显女气。
小西不由又把眼神投到他的眼睛上去,这双妖娆的凤眼一睁开无端的就多了几分妖气,仿佛能将你溺毙其中不能自拔。
已经是春天,现在是下午两点钟,阳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强烈的光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睡眠,微微的风送进来还带着些凉意,小西走到床边将落地窗关上拉上了窗帘,又去房间拿了条薄毯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
这点细微的动静都将他吵醒,他睁开迷蒙的睡眼,有些模糊却精光乍现深不见底,见是小西,微微蹭了蹭,安心的闭上眼睛继续睡,此刻小西不知怎么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苏格兰牧羊犬,也是体型庞大,年幼的她还拿它当马骑过,蹲在顾远宸身边,小西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抱着大狗喊‘驾驾驾’的她。
那时候她活泼调皮,杨玲斯文秀气,总是站在一旁用担忧羡慕的眼神看着小西,也期望像小西那样恣意的大笑,小西叫她也上来坐坐时,杨玲胆小吓的眼泪都滚了出来,小西只好遗憾的不再勉强。
有次大狗摩卡看到一只漂亮的母狗急冲冲的跑过去,将骑在它身上的小西摔了个四脚朝天,爬起来之后她嘴巴一张哇哇大哭,杨玲在旁边急的团团转,后来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也陪着小西哭起来,倒是让小西收了眼泪哄她,让她破涕为笑。
想到此,小西也温柔的笑了,阳光灿烂。
杨玲比小西大上几个月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同一张桌子,就好像是她的姐姐,曾有叔叔伯伯打趣说:“就是亲姐妹也没你们这么好啊!”
那时她和杨玲都笑的非常骄傲,觉得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破坏她们的友谊。
所以那时候,与其说小西恨杨玲抢走了她的初恋她的未婚夫,还不如说,她其实是恨杨玲的背叛,被最亲最信任的人背叛。
杨玲的那些小动作她何尝不知,她自欺欺人,却在那一次,在那个西餐厅中,努力维持的假象终于破碎,那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也彻底甩断了两人之间的羁绊。
都过去了。
小西轻叹了口气,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亲情,友情,爱情...
爱情!小西猛的一震,赶紧起身,震惊的看着顾远宸,她居然在盯着他想爱情,爱情,该死的爱情,去TM的爱情!
看看时间肉也煮熟了,重新整理了思绪的小西逃似地奔回了厨房,从透明的玻璃盖看锅内的东西,小西不知怎么脑中突然冒出俩字——猪食。
为了保险起见,小西还是打了电话叫外卖。
虽然卖相不咋地,可闻起来还挺香,而且红的绿的混在一起,盛到白瓷碗里之后看上去还颇为漂亮,小西不笨,担心盐放多太咸,少了太淡,就一点一点的放,一次一次尝,咸了就加点水,淡了继续加盐,终于调试出适中的味道来。
一切弄好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看顾远宸睡的实在是熟,小西蹙眉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将他叫起来吃饭,伸出手轻轻一推他就醒了,看到身上的毯子薄唇勾起一抹妖娆的笑。
除了那盘杂烩汤和一叠青豇豆看起来诡异了些,其它几盘菜都还不错,顾远宸嘴角一勾,夹起一根豇豆放在嘴里试了试:“味道不错。”
小西面不改色的承下他的夸奖,点点头,使劲帮他夹,客气的说:“别客气,多吃点。”
说罢还帮他舀了一大碗肉汤,她本吃过午饭,此刻并不饿的,可看着他吃饭竟也生出食欲来,吃着外卖叫来的菜,越吃越乐。
顾远宸指着那碟豇豆问:“你把整桶油都倒进去了吧?”
小西淡淡的睨他一眼:“你爱吃不吃。”
“第一次做菜?”顾妖孽吃的津津有味。
小西淡淡的说:“我还了你的情了,你开车过来的吧?”话中明显有了逐客的意思。
顾远宸眼眸蓦然抬起直直的望进小西的眼底,仿佛要望进她的心里,小西倔强的回视。
他淡然一笑,“小西,你并不欠我什么。”
小西挑眉,冷冷的说:“这样最好。”
顾妖孽突然笑的风情万种:“你不欠我却将宝贵的第一次(第一次做饭)给了我,这样大的情我不还怎么行?”
小西便秘似的看着他,眉头抽搐,咬牙切齿的问:“所以?”
“所以,小西。”他邪恶的勾起嘴角:“某决定以身相许。”
作者有话要说:JQ啊JQ,小九恶趣味鸟
杯具,俺发现自己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晚上码字,白天木有灵感,泪奔/(ㄒoㄒ)/~~
好吧,其实俺想说继续留言撒花的,小九很喜欢鲜花,超喜欢鲜花,尤其是在俺家小攻筒子(蔡晓菲滴人物原型)截图刺激俺滴时候,那才叫杯具人参
拍桌,霸王的通通出水,俺也刺激小攻去,刺激shi她丫,哼哼,掩嘴偷乐
这是小九滴俩完结文,文笔稚嫩,文荒的亲们可以随意的点开看看,推荐前面的《黄太子记事》,很用心的一篇文,后面的《小女子》开头和结尾很用心思去写,中间的时候家里发生点事,整个人很混沌,导致文也很混沌,总之就一个混沌面条了。
前一篇是青春励志文,后一篇是豪门阴谋文,小九是个马大哈,写不出什么细致的东西,哈哈,有兴趣就随意看看,娱乐一下,前篇还蛮搞笑:
三十四.收为义女
“所以,小西。”他邪恶的勾起嘴角:“某决定以身相许。”
心脏就像一个绷紧的橡皮筋,猛地被人拉扯突然间放手那样剧烈的震颤,那种感觉强大到使小西握不住手中的调羹,手握着调羹,拇指因施压过重纤细白皙的手指仿佛要被折断一样,白的失了血色。
从小感情上的缺少使得别人只要一点点的爱就能俘虏她,就能让她全心以对,如陷入沼泽般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况且这个人是顾远宸,她得使出多大的力气才能对他冷言冷语,使出多大的力气才能将她推开。
花小西是个不能被招惹的人,她受不了别人对她好,对这一类人她完全没有免疫力。
她垂下眼睑,即使努力的克制,声音依然有些低哑微颤:“顾老师,请不要乱说。”
顾远宸认真的凝视她,眼底闪过心疼,他突然低低的溢出笑来过去抱着小西,胸腔一阵阵的震动,仿佛有磁场感应般,那样的震颤直直的透过衣服传进小西的心房,让她呆愣的不知所措,脑中一片空白,也忘了推开。
好吧,她是被色诱的,该死的妖孽居然色诱她,小西暗恨自己居然这么不争气,每次建立好的防线最后都被顾妖孽轻而易举突破。
杨玲被花家收为义女那天花母过来陪了小西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是给小西做了碗汤,问了些学习的事,之后便走了,而小西忙着高考居然到几日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仿佛被木椎狠狠的刺了一下,痛的那样鲜明,她握着笔,指尖冰凉,精神恍惚。
直到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修长有力的手覆上她捏的泛白的柔荑,漫不经心的调笑:“唔,这题很难么?都做了半个小时了。”
然后拍拍她的头柔声的哄着:“乖,不想了,好好考试。”
即使不在意告诉自己不在意,她眼窝还是有些湿潮的感觉,一种被抛弃的脆弱无助从心底慢慢蔓延开,直浮到眼中。
顾远宸抱着小西静静的说:“乖,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温柔缱绻。
心奇异的安定下来,如进云端,温软如棉。
其实她没那么脆弱,还是每天该干嘛干嘛去,那天也不知道怎么,骤然听到,心骤然揪紧。
沦陷的速度简直令她害怕不安的地步,她拼了命的转移注意力,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将视线调到花家身上去,可所有的在小西看来如铁墙般的防备,在顾远宸面前就如一张薄薄的纸,那样不堪一击,再次见到他再坚硬的壳也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更叫她心慌的是,每一次见面,她都感觉陷得更多更深,而顾远宸,始终那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从此再没失踪过,哪怕再疲惫他也会赶回来。
如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将小西牢牢网在中央,越是动越是紧,直到无法挣扎。
很多次顾远宸都提前告诉小西,他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但每一次他都在,每天都在,有时候很晚,有时候只来得及和小西说一句话便沉沉睡去。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至少小西这么认为。
她和顾远宸认识不久,相处不多,却像是已经认识了几个世纪一般。
就好像一见钟情。
对一个人放下心房,小西就会全心信任,没有一丝保留,她要努力学习,顾远宸陪着,她要寻找真相,顾远宸帮她抽丝剥茧的分析,引导她逐步探索,却将途中可能伤害到小西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但会留一些蛛丝马迹给她,让她知道真相,不会一味的瞒着她保护她。
炎炎夏日来临,在众人学子脱了几层皮的奋斗中,终于迎来了高考。
小西还是在文澜考场,没想到杨玲也是在文澜考场,高调的搂着杨玲出席各种宴会后突然沉寂的李爵夜居然出现在文澜。
黑色的长发零碎的散在耳际,全黑的墨镜线条简洁流畅,流溢着奢华的黑色衬衫敞着三粒衣扣,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可以看到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双手插在口袋随意的站着,不得不承认他是相当有魅力的男人,狂放而悦目。
这使得不少女生频频侧目,他冷着脸十分不耐烦,周身散发着狷狂的气息。
大家都好奇李氏大少怎么会出现在这,但看到他身后十米处哀怨凝视他楚楚可怜的杨玲时,众人眉头一皱,文澜的学生还是比较维护自己学校学生的,对于那些流言众人自动的护短的排斥杨玲,尤其是看她那张美丽的苦瓜脸。
杨玲无疑是美丽的,一张椭圆的鹅蛋脸,纤细精致的眉,眉带轻愁,美眸含怨,脸上微微画了些淡妆,飘逸的长发衬着粉色的公主装,怎么看都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她看向小西的眼神极其复杂,仿佛带了些得色,又似乎暗含内疚,还有些显而易见的怨愤。
文澜的大多数学生偏偏出生真正富贵人家,对于杨玲这种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灰姑娘是很不屑的,尤其在知道她使了那么手段之后,此刻看到更是厌恶,只是因着李大少没摆在脸上而已,毕竟李氏在H市来说还是鲜少有人敢得罪的。
前段时间李大少带着她不停的参加各种晚宴,她也认识了不少豪门千金少爷,她也如只花花蝴蝶般幸福的穿梭在上层人士之间,含羞草一样的她被不少高层人士记住,而这恰恰是花宏伟所乐见的,收她为义女,一来可以巴结李氏,即使以后无法与李氏联姻,也还有其它家族;二来...也可以断了花智杰的心思,为了花氏的未来,花智杰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娶个对他毫无用处的佣人的女儿。
花父本来很看好杨玲,可近一个月李大少突然消失在各个宴会场合,在各个酒吧夜不归宿,也没几天时间又突然失踪,这使得花父又要重新审视,商人毕竟不会将所有筹码压在一个人身上,他还有个明艳无双的女儿。
众人纷纷传言杨玲被抛弃,对她的冷嘲热讽也就显露于外,只是没想到此刻他会出现在文澜,依旧一贯高调张扬的作风。
看到小西走过来的那一刹那杨玲脸色煞白,如被无情的冬风肆虐的娇弱的花,颤微微的抖着,却还是扬起胜利的笑。
现在的花小西相较于刚来文澜,改变挺大,不是外貌变了,而是精神上,如果说过去是一朵沉寂的花蕾,而现在就是怒放开的极致美丽。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仿佛会勾人似的,正直夏天,色彩鲜艳的衣服将她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玉一样莹润的胳膊裸 露在外,纤细修长的双腿像夏日烈焰一样,给人带来一股炽热,在阳光下剔透如玉,细细的鞋跟轻轻的敲击着地面仿佛敲在了每一个青春少年的心尖。
一直以来的焦躁终于得到了疏解,李爵夜奇异的感受到心情的平复,这炙热的阳光此刻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虽然花小西还是冷淡的与外界隔绝,至少没有过去那么冷了,会对着面熟的同学轻扯嘴角笑着点头,多大的进步啊,以前看到你十次都像没见过你这人似的,真叫人伤心。
花瓶,现在这个词对于花小西来说已经不是贬义,她仿佛天生为这个词而生,一颦一笑无不精致。
即使是素装也掩盖不了她天生的艳丽,而现在的她常常挂着清淡的微笑,轻轻颔首间让人如沐春风,即使是冷眼看你也掩不了她眼底的光亮。
远远走来,仿佛一道惑人的亮色慢慢靠近,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偶尔遇到同班同学,微微露出皓齿浅笑点头,径直的从门口站在那两位身边擦肩而过,待被眼前阴影挡住时,微微抬眸,明眸轻转含着轻微的笑意看向他,顾盼流光。
“有事吗?”她轻声问。
李爵夜仿佛忽然间明白自己要什么,陪着杨玲一次一次的参加晚宴,而在眼中他的目光始终在搜索,那抹亮极的身影,而此刻,这个女人的倒影完全呈在他墨黑的眼底,她的眼底却始终澄净一片,没有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几乎咬牙切齿的问:“没事就不能找你?”
他皱着眉,高吊着墨黑的眸子由上而下的看着小西,等着她回答。
小西的目光冷厉而疏离,掠过一旁十米处一直哀怨的望着她和李爵夜的杨玲说:“我要考试了,少陪。”
没有不耐烦,没有急切,甚至连客气都没有,疏离的叫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平淡的陈述这个事实之后,她抬脚从他身边穿过去,密网的丝线猝然缩紧,一刹那间心脏仿佛被凌迟。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无力的挫败感,骄傲的他就这样不甘看着她走过去,没有回头。
杨玲突然温婉的笑了,走到小西面前,下巴微微的昂着,眼中掩饰不了炫耀,一派大家闺秀的范儿,甜声温柔的叫:“小西!”
路人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听这粉蝴蝶要说什么,只见她语气里透着将花小西比下去的得意强调的说:“爸爸很想你,玩够了就回家吧!”
小西一顿,众人纷纷看好戏,疏解高考的压力,暗道有精彩大戏了,可那一顿之后花小西连头也没回,风扬起她细柔微卷的发丝,背影说不出的潇洒。
众人一愣,大喊可惜的同时又暗暗叫绝,这样一来杨玲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没有人想过,杨玲为什么偏偏喜欢缠着花小西,处处和她过不去,处处想压过她。
看着小西毫不犹豫的脚步和脸上的漠视,杨玲将衣角搅了一遍又一遍,哀怨的缠着李爵夜被狠狠推开之后,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明媚的忧伤进了考场。
出了考场之后已近中午,小西感受到肚子有些饿,出了校门找了家还比较干净的餐馆就餐。
“砰”的一声,桌上被大力的推了一下,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小西对面,不屑的看着她低声嘲笑:“花家大小姐什么时候沦落到吃这些了?”
小西抬起头淡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李爵夜被她这一眼看的火气呼啦啦的升起,恶声恶气起来,说完之后又很懊恼。
小西细细的咀嚼完嘴里的食物,平静的看着他:“我吃什么似乎与李少爷无关。”
李爵夜神情有些恍惚的看着她两片粉嫩的唇将一小块牛肉含住轻咬吞食,只觉一股燥热从体内缓缓升起,他不满的对着偷看这边的服务员:
“将空调打低一点!”十足的命令口气。
小西见怪不怪,过去也曾迷恋过这样的他,总觉得他跟别的富家子弟不一样,除了精致的脸蛋还是这个圈内出了名的天子骄子,毕竟人都是视觉性动物,她也免不了俗,只是年少的轻狂换来的却是利用和背叛,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那样的滋味…此生都不敢再尝试。
即使明白父亲拿她联姻,那年的她也依然明若骄阳,笑容不见阴霾,整个生命里只有杨玲,穿着母亲为她准备的玫瑰色小礼服,胸前的黑色丝线绣着精美的花纹流泻着精致的华光,衬得她明艳动人。
即使如此也改不了她泼猴的本性,在订婚仪式前她掀着精美的裙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毫无形象的爬上天台,明媚的脸庞红扑扑的,就像那日的晨光。
她一抬头立刻傻眼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长的非常漂亮的男子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空旷的蓝天为背景使得他看上去十分高大,墨黑的浓眉有趣的挑着,倒没有不耐。
小西立刻冲他灿烂一笑:“嗨,能拉我一把吗?”
他似乎极为傲慢,皱了皱眉不耐烦的看着她,粗鲁的将她拉上来。
拜她的长相和家世,很少有男子会对她用这种表情的,有趣之下火辣辣的盯着他看,当时只觉得这人脾气恐怕很不好,一直皱着眉表情阴鸷。
大咧咧的坐在栏杆上晃荡着莹润的双腿,挑了挑眉淘气的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呗!”
那男子看着她眼中露出轻蔑的笑,十分毒舌的说:“长的真丑!”
本以为会看到这女孩气的跳脚,谁知她竟惊讶的笑了,摸摸化了妆的脸认真的点头:“真的哎,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比你好看多了!”
呆了一会之后一看音乐声响起,恶作剧的咧嘴笑,直到下面的人都在找她了,才向他挥了挥手:“千万别跳楼啊,我不拉你!”
毛毛躁躁的脱了鞋子赤着脚,拎着裙角跳下天台飞一般的离去。
深深的暗吸了口气,再轻轻吐出,垂下眼睑默默吃着盘中的食物,嚼着已没了味道。
喝酒要喝八分醉,吃饭要吃七分饱,感情只能五分真。
她现在连五分都不敢投入,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谁都无法保证不出现第二个李爵夜,谁都无法保证不出现第二个杨玲。
十几年的感情都能欺骗,还有什么能值得相信的呢?亲情?想到花父与花哥,小西不由讽刺的笑了笑。
想逼迫她低头,让她回去就停了她所有的银行卡,女儿这词对花家的用途只剩联姻一条了吧!
收杨玲女义女,是为了眼前这男人还是这男人身后的家族?只是他真的那么好被掌控的么?但靠杨玲的眼泪?也难怪花氏会没落,父子俩都优柔寡断,父亲又刚愎自用。
看到小西嘴角讽刺的笑,虽然没有看他,他却觉得异常刺眼,仿佛拿着自尊心来给她践踏一样,花小西却连践踏都懒得奉送,吃过饭看也不看身边的冷雕像一眼,径直离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胸臆中仿佛堵着一大块石头,烦躁狂怒的僵着身子他眯着眼喊道:“花小西,你是本少爷的未婚妻你说有没有关?”
小西身体一顿,微蹙着眉转过身讥诮的看着他:“李少爷,我记得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他嚣张之极的冷笑:“有没有解除婚约本少爷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最近凌乱,改名为疯紫,看看能不能转出低谷,
改日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就请亲们喝珍珠奶茶
继续打劫亲们的鲜花,当是给某紫加油,拉某紫走出困境
亲爱的们,晚安,我爱你们,非常爱(哈哈,被某紫恶心吐了没)
三十五.妖孽身份
小西一愣,缓缓的笑了:“李爵夜,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
她过去喊他阿夜,失忆后喊他李少爷,这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以一种极讽刺的口吻。
李爵夜绞着英挺的眉,阴沉不语。
小西干脆完全的转过身:“找我究竟什么事一次性说了吧,你这样我会误会你爱上我了。”
话一出口意外的看到李爵夜的脸色极为僵硬,紧绷着一张脸:“如果我说是呢?”
说出这句话李爵夜其实费了不少的力气,以他的骄傲来说。
小西极其诧异的看着他,蹙了蹙眉然后娇艳的笑开:“这样啊…可我不喜欢你哎!”
李爵夜眼中一闪而逝的痛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瞬间李大少倨傲的气息就全开,嘴角浮现出笑容倨傲的说:“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他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这句听的花小西心里一阵厌恶,眼中的笑也退了,她就是某种动物,你越是硬她就能跟你杠上。
“那还真荣幸啊!”她敷衍的说,后面就没有了,转身离去。
看着她出门之后李爵夜才将拳头握的死紧,出门时砰的一声将餐馆的门摔的巨响。
没想到冤家路窄,下午的考试杨玲居然同一考场,小西只看了一眼便将心思收拢,等待着老师发卷,感受到杨玲幽怨的眼神一直粘着她,如芒在背。
小西交完卷,杨玲也马上跟着出来,知道有人在后面跟着小西也懒得理,悠闲的走着。
当杨玲再次站到小西面前时已经不再流泪,可能已经发现了眼泪对于小西来说无用,只是哀伤的望着小西:“小西,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小西看着她没说话。
杨玲突然悲戚起来,激动的质问:“小西,你这么好的条件,想挑什么样的没有?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那个...顾老师不是对你一往情深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阿夜?你我都知道阿夜的为人,如果你不去勾引他不会丢下我的,都是你!都是你对不对?你以前就一直喜欢缠着阿夜,他讨厌你,你不懂吗?我以前就知道你不要脸,现在...”
她哭了,悲伤委屈的哭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小西,我没想到你还是个抢夺别人幸福的刽子手!”
她的心碎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人能懂,她这样寂寞,每个人都不懂她的爱情,她伟大的爱情,更可悲的是,她最好的朋友不仅不能理解她热烈的感情,还屡次来破坏,她才是花家的大小姐,她明明已经被赶出花家了,为什么还来破坏她完美的生活?
她受够了其他人鄙夷的眼神和奚落的语言,对于李爵夜,她很爱,她深爱,为了他甚至愿意遭受别人恶毒的谩骂,与好朋友决裂,那么多的磨难和屈辱,她都一一走过来,眼看着爸爸就要帮她与李氏再度联姻,好不容易求来的幸福,她那么小心翼翼珍惜的爱情,不能就这么让小西给毁了。
“小西,你离开H市吧?不要再出现了好不好?”杨玲哀求的说:“求求你,行行好,放过我,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噗,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西,跟着你长见识啊!”一个极其轻慢的声音响起,居然是在别的考场的蔡晓菲。
杨玲睁着一双盈盈大眼看着蔡晓菲:“我不求世人能谅解,你们都这么年轻,都有那样好的家世,你们都没经历过我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你们不懂...”她满怀忧伤:“小西,我知道曾经伤害过你,可你的痛有我痛的多吗?我痛的比你深,比你真!”
她突然嘶声力竭的喊道:“我不仅要忍受你伤我的痛,还要忍受别人的伤害,每一次听到别人不能理解的语言,都像千万把刀子一刀一刀扎我,鲜血淋漓,我比你要痛一千倍一万倍,就算我曾经有过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也都还给你了!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小西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最好的朋友,眼底已接近疯狂,心底却已经掀不起丝毫波澜。
蔡晓菲一把搂住小西的胳膊,亲密的拉着她就走,走到杨玲身边的时候用不轻不重的语调说:“别一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没吸引力,喷粪之前也都不想想自己干过什么,抢小西的爸爸,抢小西的哥哥,抢小西的未婚夫,现在又来赶小西离开H市,还这么理直气壮,说什么痛的深痛的真,我隔夜饭都要被你吐出来了,杨玲,你也真该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小西没说话,任蔡晓菲拉着离去。这是她第一次见蔡晓菲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蔡晓菲说:“花小西,你要敢离开H市的话...”后面她没再说下去。
后面的考试小西进行的很顺利,被顾远宸保护的滴水不漏的她没再遭遇到外界的一点干扰,直到考完试后,她才突然惊觉,诶?高考结束啦?然后紧张起她的分数来。
顾远宸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天然呆。”
小西怒了:“你才呆,你浑身上下无所不呆!”
她讨厌他老是用把她当孩子的语气说话,每次都要炸毛,而越是这样顾远宸就越喜欢逗她,就喜欢这么宠着她。
结束一星期之后小西就开始张罗暑假打工的事,她从没打算过用花家的钱,大学的学费她现在付不起,但至少自己生活费得有着落,志愿上她填的是本市的两所大学,一个是H大,另一个是省重点。
本来,她是想填叶玺所在的B大的,选择H市不是因为杨玲和蔡晓菲的话,而是顾远宸,潜意识里,她不想离开。
H大笔试过了还要面试,跟公司员工似的,后知后觉的她虽然紧张的靠找工作来缓解压力,顾远宸也没拦着她,她想做什么他都鼓励去做,帮她分析。
小西一没工作经验,二来年龄不够,连最基本的文凭都不够,能找到什么工作?直接去人家公司当摆设的花瓶还差不多。
其他同学都是将书本扔了换上华丽的时装礼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放松不停的开PAITY。
PAITY上自然也少不了杨玲,而此刻,花父正张罗着再次与李氏联姻。
“我啊?我还有事,不能去了,谢谢你们。”这已经是花小西第五次拒绝这样的宴会,不明白她的人缘怎么突然好起来,这么多人邀请她去玩。
“花小西,你在家里坐月子是不是?要不要我们拎着老母鸡炖点汤带给你啊?”那边一阵大笑声,得,不用说就知道是蔡晓菲在说话。
“行了,晓菲,我真有事,找工作呢!”小西有点无奈又有点感动,蔡晓菲是担心她老是待在家里脱离人群,恢复记忆的她是有点孤僻,其实她只是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
“行,那你忙!”蔡晓菲不冷不热的挂了电话,小西一听就知道她生气了,笑了笑,她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转过身就忘了。
不得不说花小西还是满了解蔡晓菲的,她确实转过身就没生气了,但小西却低估了她的行动力,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闹了起来,爱睡懒觉的小西揉了揉蓬松的散在背上的头发,穿着睡衣吸着拖鞋,软糯着声音撒娇的问:“谁呀?”
这丫头潜意识里认为是‘出了差’的顾远宸,他常常说一个时间,但总是非常疲惫的提前回来。
“收电费的!”蔡晓菲一本正经的回答。
要是平时的小西肯定能听出是蔡晓菲,可这个时候的她正处于迷糊中,她低应了一声:“哦,你找错了,我才交过。”
便啪一下将话筒挂了,倒回床上继续睡觉,门口的蔡晓菲阴森的笑了,眉头直抽的狂按门铃,以她那惊人的腕力和破坏力,叶玺十分为小西家的门铃担忧,只是嘴角却好心情的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