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邪魅皇帝要暴走:皇后你站住》》 · 妖之经年 · 2026-07-26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睡得着?火宵心里有这么一个疑问,可是又不可能去问舒小洛。
他知道舒小洛生气,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想了又想,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若是其他女人,他大可说一句,“慕容秋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自然是先救她。”
狐狸你到底爱谁(4)
对着舒小洛,火宵说不出这句话,也因此,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转身先救慕容秋,那几乎就是下意识的,没有任何思考的。这话,如何对舒小洛说出口?
火宵也问自己,既然当时第一先救的,便是慕容秋,那便说明,在自己心目中,慕容秋是比舒小洛来的重要的,那为何,又不敢在她面前承认这点呢?
她只是一个采女,宫中有许许多多的采女。但是她却是唯一一个,可以躺上龙床的采女。舒小洛,又怎么会比慕容秋,卑微了那么多?
火宵头一次,觉得如此头疼和棘手。即使是处理国事时,他都是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困扰。
两个人,到底孰轻孰重,真得能够分得清清楚楚么?
到底,火宵还是踏进了房间。有些话,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
很意外的是,舒小洛已经醒了。却是睁着大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头顶的床幔,不知出神的在想什么。连火宵走进去,似乎都没察觉。
“洛儿……”火宵柔声唤到。
舒小洛动也没动一下,连眼神,都没有闪过一下。
火宵心里一颤,坐到床边:“洛儿……”
舒小洛没有说话。
火宵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大概是有些痒,舒小洛眨了下眼睛,还是没有说话。
“洛儿,同我说句话好么?骂我也行。”火宵的声音,几乎有些哀求了。继位以来,印象中,他还从未这般低声下气过。
可是舒小洛还是无动于衷。她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火宵等了会,见舒小洛还是一副不打算理她的模样,就自顾自说了起来:“洛儿,今天的事,我很抱歉。真的,让你受惊吓了。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了许久,火宵还是没能说下去。
以为什么呢?以为吉祥或者阿大他们,会救舒小洛?还是以为舒小洛自己能躲过那一劫?就在她身边的自己,都尚未伸出手,他又如何指责别人?
当吉祥,阿大,阿二因为这件事跪在火宵面前,请罪护主不力的时候,火宵只觉像是被人一巴掌打在脸上。
狐狸你到底爱谁(5)
那个时候,他很清醒,他的心里、脑海里,只有慕容秋一人的安危。
“洛儿,对不起!”火宵除了这句话,找不到其他说辞。
舒小洛闭上了眼睛。微微转过头,面向床里面。
火宵知道她再也不想听,叹了一口气,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伏在舒小洛的床边:“洛儿,我们回宫去,好么?”
沉默。
火宵只得离开。
沉默,是一种冷暴力,那是比肢体暴力,言语暴力,更能让人崩溃的方法。
舒小洛自那日起,再也没有说过话。无论是谁,无论何事,她都不再开口。火宵发过火,也摔过东西,可是,他再不敢当着舒小洛的面。因为,这次,是他的错。
舒小洛会理其他人,点头或者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愿,唯独当火宵是透明。她甚至,同沈醉墨亲厚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沈醉墨救了舒小洛一命的关系,对着沈醉墨时,舒小洛难得会露出笑容。但是一旦火宵出现,就立刻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来。
沈醉墨也因为这个问题镶火宵问过,他并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以为,火宵有了新欢,才会导致舒小洛这个模样。
这其中经过,火宵自然不会告诉沈醉墨,也就仍由他误会着。
“萧兄,你真得决定这样下去吗?”一日,沈醉墨和火宵独处时,他突然问道。
“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火宵正被舒小洛的淡漠弄得心力交瘁,对沈醉墨的防备,也疏松了些。
“萧夫人这个样子,自然是心结造成。长期以往,必然会对身子造成损害。我也算是和你们有缘,自然不希望你们僵持不下。”
火宵并不说话。若是这事发生在其他女人身上,他根本就不会给对方机会如此跟自己作对,试问,天底下,哪个女人敢!
可是对着舒小洛时,他的忍耐,他的包容,都没有了底线。甚至连往日的甜言蜜语,也已经失去了作用,就像是口中嚼蜡般,说也说不出口。
笨蛋的释怀(1)
“小洛……”这日,浅裳来到舒小洛的房间,见她还是一副不肯开口的模样,很是心疼,“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连我也不理了吗?”
舒小洛看着浅裳,这个很疼爱她的姐姐,此刻却因为自己而难过,脸上疼惜的表情,不是假的。
她也很想说话,可是,总觉得像是有块大石压在了胸口,让她透不过气来,更不用说开口说话了。
“小洛,宵儿他,也很难过。可是,你要想想,他是一个皇帝,他以后,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委屈了你。若是现下你就受不住了,到了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浅裳毕竟是宫中长大的,受的教育,自然也就保守封建了些。
可是这些话,在舒小洛听来,实在是有些荒谬。且不说这“一夫多妻制”,光是做妻子的,受了委屈,还得忍着,扛着,就让舒小洛觉得无法接受。
舒小洛的抵触情绪,越来越重了。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想过,以后要怎么办。火宵当日的拂袖离去,确实给了舒小洛很大的打击。她从来就没想过,危险的时刻,火宵竟会抛下她离开。
也许一个人下意识的举动,更能反映他的内心吧!
自己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若是离开了他们,未必能像现在这般衣食无忧的生存下来。而且,也不知如何才能联系上老爸好让自己回去。
可是不离开,便意味着要面对火宵。舒小洛才动了心,却又要面对他心里始终都有一个人的局面。这对将爱情憧憬得无限美好的舒小洛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左右为难,便是舒小洛现在的心情写照。
这天,沈醉墨在鹭城最好的酒楼宴请火宵等人,说是与他们实在有缘,宴请一顿,就当是朋友相聚。
舒小洛本不想去,但是拗不过浅裳,再加上沈醉墨也是执意要求她必须前往,舒小洛这才勉强跟着一道去了。
至于酒桌上的位置,舒小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坐于火宵的身边。众人也不再勉强。
笨蛋的释怀(2)
“其实,那日我便已经猜出,你这位‘大哥’,是个女儿身。”觥筹交错间,众人谈笑风生。沈醉墨敬了浅裳一杯酒,然后缓缓说道。
浅裳大乐:“是看我如今恢复成女儿身打扮,沈兄才这么说,还是真得慧眼识人,早就识破我的身份?”
“女人家,再怎么着装打扮,都不可能如同真正的男子一般。无论是声音,举止,神情等。所以那日,我已经辩了出来。只是看你们有心隐瞒,我也不便多问。如今你换回女儿装,也算是对我的信任。”沈醉墨虽然生得像个书生,可是说起话来,却是江湖气十足。
像他这样好爽直接的人,自然很合浅裳的胃口。
“来!我敬你一杯!”浅裳豪迈地举起酒杯,跟沈醉墨一干而净。
酒桌上,唯一沉默的两人,便是火宵和舒小洛。
除了和沈醉墨寒暄几句,大部分时候,火宵都是自斟自酌,像是一醉解千愁。
舒小洛低头不语,只是吃菜。
渐渐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突然间,就听天空一声巨响,然后整个夜空都被照亮了!众人都大惊,立刻跑到窗边看是怎么一回事。
却不知是哪家大户人家,正在放烟花。大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都像是没见过这般漂亮的烟花。酒楼里的众人也就听了个大概,是某员外五十大寿。孝子特意从京都运来的烟花,替老爷子祝寿。
整个夜空都被绚烂的烟花给照亮了。五彩的烟花,也在一瞬间,照亮了抬头仰望的人的脸庞。
像是回到了最初的宁静,舒小洛看着天空,喃喃得,说了一句:“好漂亮”。
火宵一震!这个声音,就像是等了千百年一样漫长,如同天籁一般,在自己耳边响起。火宵顺势转头,向舒小洛看去。
就见她正专注地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眼眸像是璀璨的星星,闪闪发光,却又带着一丝迷惘。
那肤若凝脂的半边侧脸,却是透着如此好看的曲线。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微笑。可是,总觉得原来那个单纯的小孩,在慢慢消失。
笨蛋的释怀(3)
这样的舒小洛,让火宵没来由得救是心疼。为何那时,就没有牵住她的手呢?
众人都光顾着看空中的烟花了,除了火宵,也就没人注意到舒小洛那低低的一声。
火宵刚想伸手,去牵住舒小洛抓着窗沿的手,就听慕容秋激动得说道:“小洛!你刚才,说话了是不是?”
火宵暗暗的,收回了尚未完全伸出去的手。
众人的目光都被拉了回来,转到了舒小洛的身上。
舒小洛敌不过众人的热情和关心,便开口说起了话,虽然不多,但总算让众人心中悬着几日的大石,落了下来。
“我让大家担心了。”舒小洛微微有些脸红,对着众人说道,而后举起了手边的酒杯,“我敬大家一杯。”还不等众人说什么,舒小洛就仰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只可惜舒小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被辣的够呛。
其实,看到烟花的那一瞬间,舒小洛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整个心境都清明了起来。烟花转瞬即逝,人又何尝不是?她舒小洛,怎么能为了这点事,整天感春伤秋呢?早恋,那可都是没有结果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更何况,自己还要回去呢!又何必为了这些事而让自己不痛苦呢!
舒小洛又想起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你若是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哭得很有节奏!”她虽然不能让火宵哭得很有节奏,可是也犯不着让自己伤心。
若是自己以后回去了,伤心的,指不定就是火宵呢!
想到这里,舒小洛的心情就好了许多,并暗暗为自己装了几天的哑巴而汗颜。
火宵和浅裳几个,都为舒小洛的转变感到惊奇。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那个活泼单纯的舒小洛又回来了。
但是,回来总比装哑巴的好,众人心里也是高兴。有些问题,也就没有再去深究了。
用过晚膳后,沈醉墨提议随处走走。众人还未响应,舒小洛已经高声应了下来:“好!沈醉墨!走!”说罢还上前拉住了沈醉墨的胳膊。
笨蛋的释怀(4)
每个人都被舒小洛给弄糊涂了。这转变,是否太快太过?
虽说舒小洛和火宵正处于冷战期,可是到底还是火宵的“妻子”,如今在大街上就对着其他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再看火宵的脸,果然黑了大半,却不知为何还克制着自己。
“走啊!沈醉墨!你怎么不动了?”舒小洛下力气拉着沈醉墨,竟是想要拖动他。
沈醉墨也是一脸黑线,不明白为什么这位萧夫人的举动,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你不是说去走走么?”舒小洛见大家都没动,也停了下来,无辜稚气得望着沈醉墨,嘴角还微微嘟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你说话不算话。”
慕容秋第一个发现了舒小洛的不对劲:“小洛她,是不是有些醉了?”
火宵这才发现,舒小洛的脸颊红红的,眼神也很是迷离,虽然口齿还算清楚,但已经开始有些打结,动作也缓了许多。
大概是刚才那一杯喝得太急,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洛儿,别闹了。”火宵走过去,就想拉过舒小洛到自己身边。
可是舒小洛却一把将火宵推开:“你走开!你不要碰我!”
火宵咬咬牙,却还是压着自己的脾气:“乖,洛儿,我们回去了。”
“沈醉墨!”舒小洛躲过火宵,面对着沈醉墨,“你不是说,要随便走走么?为什么他说,要回去?”
喝醉的舒小洛,居然百般缠着沈醉墨。火宵真是又气又恨,可是,谁又能对着一个喝醉的人发脾气呢?
“萧夫人,今日太晚了,还是改日,再随处走走吧!”沈醉墨见她根本不听火宵的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下火宵,然后自己来劝道。
“是么?”舒小洛茫然得看着他。
沈醉墨只觉得这样的舒小洛,实在可爱的紧,让人忍不住,就想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许是眼神太过直白,出卖了沈醉墨的心思。火宵的脸色已经黑到了底,他不再废话,直接将舒小洛扛起,往慕容秋的府里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喝醉的舒小洛也是蛮横的很,即使被火宵扛在肩头,也是挣扎不止。
笨蛋的释怀(5)
一时之间,火宵甚至都不能固定住她。
其他人,则是被舒小洛的口无遮拦给惊到。试问,何人敢骂当今天子是混蛋?即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也是不可原谅。
可是火宵也只是皱了皱眉,不管舒小洛的咒骂,还是坚定地往前走去。
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火宵将舒小洛狠狠摔在了床上!
因为喝醉而有些迟钝的舒小洛,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你摔痛我了!”说着,还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
火宵不语,只是冷静得看着舒小洛。
舒小洛等了会,看他还是不回答自己,也就不再管他。自顾自得环视了下四周,然后有些大舌头得说道:“这不是,偶的皇间……”说完,便翻身往床下爬去。
火宵双手环抱,原本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可是见舒小洛快要从床上滚下,还浑然不知时,火宵到底是没忍住,将她又抱了起来。
舒小洛仰躺在火宵的怀里,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慢慢的,就见她对着火宵露出了笑容。
最干净,最纯粹,最无暇,还带着一些傻气的笑容,就这样展现在火宵的面前。
若不是喝醉,舒小洛一定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来。火宵在心里想。
他紧了紧自己抱着舒小洛的手:“洛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怀中喝醉了的小猫,也只是“咯咯”的笑着,暂时不识愁苦。
舒小洛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大中午了。才一起身,就觉头痛剧烈。
“主子,你醒啦!”小蛮端着脸盆走了进来,“正好,我给你打了水。”
“小蛮,昨天晚上......”舒小洛其实是想问昨天晚上吃完饭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醒来时,就见身上好好得盖着被子。
“主子,昨天晚上,你可吓坏我们了。居然敢那样骂陛下......”都说酒后吐真言,若是这少根筋的主子吐的也是真言,恐怕脑袋早就不保了。
“我骂......我骂他?”舒小洛晃晃脑袋,不相信得问道。
笨蛋的释怀(6)
“是啊!你还一个劲得缠着沈醉墨,让他带你四处走走。你都没看到,陛下的脸都黑了,直接就将你扛回来了!”小蛮的描述功力也是了得。
“呃......”舒小洛没想到自己的酒品这么差,而且还一点也想不起来了。隐隐的,只记得好像有谁坐在自己的床边,对自己说着什么。可惜,一句都没听清。
“那时候啊。主子你就破口大骂,将陛下骂的......”小蛮不敢用不敬的话,“但是陛下也没生气,而是将你抱了回来,然后我们就跟着回来了。后来你就在陛下的房间睡了一晚。”
舒小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是火宵的房间。那么,如果那个不是梦的话,坐在床边对自己说话的,就是火宵了?
他在跟自己说些什么呢?道歉?
发现自己又忍不住开始想起那个人,舒小洛决定不再往下想。道歉也好,责备也罢,反正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就决定要好好的,不再为这些事烦心。毕竟,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在慕容秋的府邸,已经逗留了小半个月,可是火宵还是没有想要动身的念头。他仍与舒小洛僵持着,谁也不主动开口。而与慕容秋,则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无疑是种折磨。两个女人,让火宵的日子过得很不舒坦。
可是舒小洛却是越来越活络起来。快乐是要自己找的。奉行这一点的舒小洛,当真将先前的不愉快都抛在了脑海,舒舒服服得在鹭城玩耍起来。
她私下里,去找了在客栈的沈醉墨,为那天醉酒后的胡闹道歉。
“沈醉墨,真是对不起啊!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有些胡闹。”舒小洛一本正经得道歉道,却也不想想,那沈醉墨比起火宵,还要年长两岁。她却这般直呼其名。
“萧夫人言重了。沈某又怎么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呢?”沈醉墨倒是不介意这称呼,只是有些意外,舒小洛竟是独身来找自己,连个丫鬟也没有带在身边。若是给萧之言知道,只怕又要误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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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11章更新完毕,明天早上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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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风吃醋(1)
虽然沈醉墨看出萧之言对那位慕容秋姑娘的情深,但是对萧夫人的重视,又不像是假的。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沈醉墨也不能多过问。
“上次你说,这鹭城有很多稀奇有趣的东西,我还真是见识了!”舒小洛从开口说话那晚起,就一直兴奋的有些过头。
沈醉墨看着她的模样,略微沉思了下,才恢复笑容:“确实是有趣的很,所以我总是很喜欢到鹭城来做生意,能结识不少朋友,还得开阔下见识。”
“对了,你是做什么生意的?认识你那么久,都不知道。”舒小洛颇有兴趣。
“不过是小本生意。萧夫人有兴趣?”
“嗯!”
沈醉墨略一沉吟:“既然萧夫人如此感兴趣,那沈某就冒昧一邀,请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舒小洛的眼睛都亮了。
“去了便知。”沈醉墨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不知萧兄现在是否有空?他人在何处?”沈醉墨言下之意,是想邀请萧之言一起去。
舒小洛一愣:“关他什么事?”
沈醉墨一时无话。看来这两人的矛盾,积得很深啊!
最后,也还是沈醉墨带着舒小洛,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虽然有些不妥,可是看着舒小洛渴望的眼神,沈醉墨便无法拒绝。
沈醉墨带舒小洛去的地方,却是一家赌坊。
“这?”舒小洛站在二楼,看着一楼吵吵嚷嚷的大厅,摆了三张桌子,桌子一圈都围满了人。没想到,沈醉墨居然是做这生意的。
“是否很意外?不过沈某觉得,萧夫人是个不拘小节、不受礼教束缚之人,所以不会介意这个行当。”
舒小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吃喝嫖赌。看来在古代,就已经很发达了。还被当成“优良传统”给一代代延续了下去。
舒小洛并不意外这个职业,她所意外的,却是沈醉墨。他看着,就像是个读书人,若是当个官,倒也适合他的气质。原本知道他是个商人时,就已经有些惊讶。没想到,从事的,还是赌博这种生意。
争风吃醋(2)
“这家赌坊是你的?”舒小洛问沈醉墨。
“正是。”沈醉墨也不隐瞒。
“那,你人住在榕城,却将这生意放在鹭城,不是很不方便么?”舒小洛想不明白为何沈醉墨不讲赌坊建在榕城,也省得来回赶路。
“呵呵,萧夫人不做生意,自然不懂得这其中的奥妙。”沈醉墨今天似乎兴致颇高,将舒小洛带到一间小房间内,还有窗户可以看到地下大厅的情况,大概是赌坊的人用作监视用的地方。
“榕城人,大多习武。习武之人,多血性,容易冲动生事。赌坊这样的地方,本就容易激起怒气,所以,赌坊若是设在榕城,只怕每隔二、三日,便会出事闹上一闹。跟官府打交道麻烦不说,闹事造成的损失,也只得我自己承担。”
沈醉墨停了下,又接着说道:“但是这鹭城,地小,百姓相对少而和善些,大家都是饭后消遣为主,自然就少了些纷争。至于你说的来往两地,其实并不麻烦。这里的生意,由我朋友照应着,我并不需要日日看管。而且我在榕城还涉及其他产业,所以,一切都还算顺利妥当。”
沈醉墨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舒小洛听得很是崇拜。原来做生意,还要考虑到当地的风土人情,看来自己果然不具备商业头脑。
正当舒小洛对着沈醉墨流露出崇拜的神情时,就听底下吵了起来。两人伸头一看,却是赌坊的人和一个赌客吵了起来。
沈醉墨苦笑一下:“刚刚还在卖弄,这不,拆我台的就来了。”
沈醉墨让舒小洛留在楼上,自己下楼处理起此事来。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这个赌客赌成瘾,将家里的锅碗瓢盆都给当了,就差卖老婆卖女儿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赌。于是欠了一屁股的债,赌坊里的人,自然是不给他赌了。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于是在赌坊里吵开了。
沈醉墨下楼后,便走到这位赌客身边,听周围人都喊他赵二麻子,便开口道:“赵兄,小赌怡情,大赌,就不必了。你看,何必弄得那么难看呢?”
争风吃醋(3)
“你是谁?”正跟赌坊的人吵得热火朝天的赵二麻子,根本不将沈醉墨放在眼里,只是瞟了他一眼。
沈醉墨也不恼:“在下不才,乃是这赌坊的老板,鄙姓沈。”
赵二麻子有些慌,却又扯起嗓子喊道:“你是这赌坊的老板?这倒新鲜了。开赌坊的不让人大赌,那你关门喝西北风去啊?”
赌坊的人恼怒,刚想上前教训找赵麻子一番,却便沈醉墨拦了下来:“赵兄此言差矣。我虽是开赌坊,却也是为生计,同你一样要生存。若是这生计都维持不下去,却还想着其他,这活着的道理,可就不对了。”
沈醉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可惜,这赵二麻子怎么都说不通,执意还要赌下去。表示自己还有钱,只是要赌坊赊些钱给他翻帐。
舒小洛不明白沈醉墨还要跟这样胡搅蛮缠的人讲道理。若是按着电视里,打手早就要将他扔出去了,谁还管他说什么。
这沈醉墨,虽然开赌坊,却还是文质彬彬的很。
赌坊里的赌客,慢慢都开始不耐烦起来,直言要沈醉墨将赵二麻子给赶出去,别浪费众人的时间。
赵二麻子见大家都开始轰赶自己,更是耍起赖来:“怎么?今天你们不让老子玩,老子也不让你们玩得安生!”说罢竟是要去掀赌桌。
众人都以为这赵二麻子要发疯,纷纷开始躲闪。却见有人一把抓住赵二麻子的手,扬了起来。
“赵兄,你是我客人,我自然要尊敬你。但是,你若是再这般胡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醉墨说着,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赵二麻子吃痛,叫了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赵兄还不打算请出幕后指使之人么?你不过一个普通赌客,何必为了些钱就做这种事?”
赵二麻子大惊。周围的人也都露出迷惑的表情来。
到最后,总算才将事情弄清楚。原来是另一家赌坊,看不得沈醉墨的赌坊生意好,故意找了赵二麻子来捣乱,承诺事后给他一笔钱让他翻身。
争风吃醋(4)
舒小洛听着很无语:“那么,你一开始就知道了?所以才不赶走他?”
“也不完全是。”沈醉墨请了舒小洛在一家小店吃小吃,“一来,是为了在赌客心里留个好印象。这赌坊,虽然来的都是粗人,可是见我这般和气,遇到人闹事也不轰,自然心里舒坦,以后也愿意来我这;二来,我也知道城东那家赌坊看我不顺眼许久,今日赵二麻子闹事,我便直觉是有人背后指使。否则,他一个人,如何敢在赌坊闹事?”
沈醉墨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舒小洛听着,却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这沈醉墨,居然是心思如此缜密的人。每走一步,似乎都会分析好,可能的后果,而且毫厘不差。
若是做生意也就罢了,如若是对付人,谁又能敌得过他的七窍玲珑心?舒小洛突然想起火宵所说的,沈醉墨绝不是普通人一说来。看来确实是被他言中了。
这个时候想起火宵来,实在是让人丧气的事。舒小洛狠狠吞下最后一口小吃,把火宵给踢出了自己的脑海,然后他飞向遥远的星空,化成了一颗闪亮的星星。
舒小洛觉得舒坦无比:“好了,我们回去吧!”
沈醉墨这才想起来:“你出来这么久了,萧兄大概也要着急了。我还是赶快送你回去吧!”
舒小洛吐吐舌,她确实是偷偷溜出来,谁也没有告诉:“他不会着急的,他也没空找我。”这话虽然说的辛酸,可是舒小洛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期待。
快走到慕容秋的府邸时,舒小洛站住了:“今天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而且也见识了不少,还学到不少。嘿嘿......”
沈醉墨深深地看了舒小洛一眼,看得舒小洛有些心慌:“怎么了?”
沈醉墨缓缓,却又认真地说道:“萧夫人,恕我直言,你真得,觉得开心么?”
舒小洛被沈醉墨的问题给弄糊涂了,不明白得看着他。
沈醉墨继续说道:“你虽然,表面上乐呵呵的,可是,却与我第一次见你时有很大的不同。你的眼睛里,有忧伤。或许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但是,自己的心,是不会撒谎的......”
争风吃醋(5)
“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呵呵......”舒小洛急急打断沈醉墨的话。
“你听得懂!”沈醉墨却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其实你很难过。我救你的那天,我都看到了,你哭了......”
舒小洛慢慢低下头去,碎发遮住了她的脸庞,以至于沈醉墨都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他也知道,那一定是一张难过的脸。
“你一直都看着他,视线没有一刻的转移,你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失望。当时,就连我,都能感受到你身上所散发出的悲伤......”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良久,舒小洛才低低说了一句,声音传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不真切的味道。
“我......”沈醉墨也有一时语塞的时候。是啊!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呢?为什么要去揭她的伤疤呢?
“没错,我是很难过,难过他没有救我。可是,现在我也想通了啊!我自己过的好好的,那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他......”舒小洛猛然抬起头,脸上,竟然是灿烂的笑容,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他的生活,随便他怎么选择。以后,我都是要离开的......”
“离开?”身后的大门被人猛然拉开,周身都散发着怒气的火宵出现在两人面前,“洛儿,你刚才的话,我没有挺清楚。可否请你再说一遍,嗯?”
舒小洛没想到火宵就站在门后,也不知之前的话听了去多少。
“萧兄......”沈醉墨插嘴道。
“沈兄,若是还想保留一个情面,有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在我还没有彻底被激怒前,还是请你先离开。”火宵话虽是说给沈醉墨听,可是从头到尾,视线都定在了舒小洛身上,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气氛紧张了起来。即使是舒小洛这样的人,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总之一股无形的压力罩住了自己,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而像火宵和沈醉墨这样的高手,便很明白,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是杀气。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争风吃醋(6)
最终,还是沈醉墨先结束了僵局:“萧夫人,沈某先告辞了。”
舒小洛点点头,原本还想跟沈醉墨说,有空一起玩时,就见他头也不回得走掉,脚步匆匆,像是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就剩下两个人,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么?”火宵问道。
舒小洛眨眨眼:“没有。”
她这般老实和简单的回答,只是更加激怒了火宵。他一用力,将舒小洛推到墙上,双手,也禁锢在她肩膀两侧,防止她逃脱。
“你就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吗?”火宵说得咬牙切齿。
舒小洛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她不明白火宵要自己说什么。
“你是在跟我装傻了?”火宵突然觉得,这个原本单纯天真的小丫头,竟然也学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跟自己玩起了太极。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舒小洛也有些不乐意了。凭什么自己一回来就要被他压在墙上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若是看不惯自己,干脆将自己赶走便是了,何必搞那么多手段。
两个人,谁都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只是怒目瞪着对方,像是仇人一般。
“你去找的沈醉墨?”火宵问。
“他是我救命恩人,我为什么不能找他?”舒小洛也不甘示弱。
提及那日的事,火宵心中便是百味缠绕,现下听舒小洛称沈醉墨是救命恩人,便如舒小洛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原本的内疚和后悔,都被暂时的怒火给冲没了。
“救命恩人?呵,你们的关系,倒是牢靠的很。”火宵讽刺道。
也不知舒小洛有没有听出火宵话中的讽刺味来,就见她瞪着火宵,愤愤说道:“你真是莫名其妙,你放开我,我很累,想休息。”她在外玩了一天,也确实有些累,再被火宵抓着当犯人一样审,自然更不开心。
“累?”火宵这才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来,“今天一天,你们都去哪了?”
争风吃醋(7)
现在的火宵,就跟那妒火中烧的丈夫一般,质问出门的妻子一天的行踪。在他眼里,舒小洛自然是他的妻,虽然连一纸昭告都没有。
只可惜,舒小洛却从不承认这段“关系”。口头的东西,如何作数?这劳什子“蔬菜女”,她压根不稀罕。
“随便玩玩,随便看看。”舒小洛也很不耐烦,只想快点离开火宵身边,“这样可以了吧!”
火宵自然以为她是在敷衍:“舒小洛,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是不是沈醉墨教会了你这一切?在榕城的时候,你们俩便相谈甚欢,如今却又能在这鹭城相见,实在是‘有缘’啊!”
失去理智的人,说出的话,往往很伤人。
舒小洛自然是被火宵这番话给弄糊涂了。听他的口气,是在说自己和沈醉墨不清不白了?舒小洛当即就想骂一句“去你妈的”!自己都还没说他和慕容秋的事,现在倒变成他来指责自己了?
他为何不想想,自己的转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原本就是这样,并没有任何改变。你若是已经看不惯,你就赶我走啊!反正你权力最大,砍了我的脑袋都行!”舒小洛把头一横,好像这就准备好被火宵砍脑袋了。
火宵一怔。每次舒小洛说到离开的话时,火宵就觉得像是什么从自己的身上被扯走了,所以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就在刚才,舒小洛对沈醉墨说,她不在乎了,因为她迟早是要走的。现在,她又激自己赶走她。舒小洛,你当真就这么想离开我身边?
火宵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力不从心,原先的怒火,也瞬间被抽走,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躯壳。他低下头,幽幽地说道:“洛儿,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么?”
舒小洛不知该说什么,她被阴晴不定的火宵给弄糊涂了。为什么他总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呢?是他已经厌倦了自己,变着法子在赶自己走;也是他心里念着慕容秋,却还说自己和沈醉墨不清不白。
争风吃醋(8)
难道做皇帝的,都是这样?
火宵见舒小洛不说话,心中更是悲凉:“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
是啊!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呢?火宵,你当真不知么?
两个人到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将话说清楚,舒小洛一个喷嚏,将沉思中的两人都惊醒了过来。夜里天凉,火宵怕舒小洛着了凉,她身子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便放开了她,将她送回了房。
临走,火宵又转身,对舒小洛说道:“洛儿,我们回宫去吧!”
舒小洛呆呆地看着火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回宫。他舍得离开慕容秋了?在鹭城的这小半个月来,舒小洛是亲眼所见火宵对慕容秋的体贴呵护。虽然两个人有着那样不愿回忆的过去,可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那种默契,不是一般人可以取代的。
见舒小洛没有刚才那般抗拒,火宵有些心喜,走到她面前:“我们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许是月光太迷人,又或者是火宵的眼睛让她失神,舒小洛呆呆地问了一句。
“我们回去,将之前这些不开心的事都忘掉,像以前那样,不好么?”火宵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般话来,虽然听着像是虚伪的甜言蜜语,可是他自己最清楚,比以往的任何一句情话,奇﹕书﹕网都要来得真实。
这个时候,慕容秋也好,沈醉墨也罢,都像是烟消云散一般。眼中,脑中,心中,只有一个人,便是这个从水底冒出来的笨蛋舒小洛。
相信,还是不相信?原本已经大咧咧,誓将烦心事都抛在脑海后的舒小洛,小小的心肝,又因为火宵的话,而起了涟漪。
一个人的心里,到底能藏着几个人?舒小洛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连慕容秋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现。
“小洛。”慕容秋走到舒小洛身边坐下,才发现这个小丫头正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还在圆桌上杂乱无章得比划着。
争风吃醋(9)
“你说,一个人,真得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吗?”舒小洛想得太过出神,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别人我不知道,可是我,是一定不可能的。”慕容秋笑着接道。
“啊!慕容姐姐!”舒小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慌得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
“原来你是在想这些。怎么,让你很是困扰么?”慕容秋扶着舒小洛,防她摔倒。
“没有,我只是说着玩玩的。”舒小洛不是很想让慕容秋知道自己的心事。大概是在她面前有些自卑,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更没面子了?
“你不用瞒我,你心中想什么,我自然能猜到一二分,毕竟,我也是过来人了。”慕容秋倒是落落大方,毫不介意谈起自己的经历。
“像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最是容易憧憬所爱之人,和以后的生活,是不是?”慕容秋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循循善诱。
“不是啦!只是前些时候听到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男人在娶了妻以后,又喜欢上了其他姑娘。他原配寻死寻活,那男人却说,两个都爱。所以我就在想,一个人的心里,到底能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嘛!”
舒小洛随口瞎掰了一个故事,好掩饰自己的心事。
慕容秋笑笑,也不去拆穿她:“那个男子,真爱上两个人,也是说不定的。”见舒小洛瞪圆了眼睛,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慕容秋示意她稍安勿躁,又说了下去,“可是,那也是大部分人用来作为自己变心的借口。若是真爱,又怎么可能同时存在?
“有些时候,有些人自己也不能分辨,自己的的心,到底是偏向哪边多些。可是,这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时间久了,自然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更爱谁多一些。小洛,即便是聪明人,也是会被一些凡俗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慕容秋的这番话,话中有话,听着很是需要仔细体会一番。
可是舒小洛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了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一个男人,是有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的,即使机率再小,那也是存在的。
争风吃醋(10)
这个中心思想让舒小洛很是沮丧。于是她决定再去问问浅裳。她年长些,肯定阅历也要丰富些。
“同时喜欢两个人?”出乎舒小洛的意料,浅裳很是激动,几乎要拍着桌子大喊,“这样的男人,就该下油锅,上刀山,扒皮抽筋,永世不得翻身!”
“呃......”舒小洛不明白为何谈到这个这个话题时,浅裳姐姐会比自己还要激动。
其实,笨蛋舒不认识一个叫何飞的人,若是认识,她自然就会明白,浅裳情绪如此高涨的原因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年长的浅裳,没有给舒小洛任何建设性的意见,然而让人家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离开了。
舒小洛决心放弃这个研究性课题。因为别人给再多的意见,那都不是火宵的想法。对舒小洛而言,没有多大意义。
沈醉墨再一次来找到慕容府邸时,火宵几乎要爆发。
他当然知道沈醉墨是冲着舒小洛而来。早在榕城的时候,他就觉得,沈醉墨看舒小洛的眼神,很不一般。
到底是君王的气势,一开场,火宵就直逼沈醉墨:“沈兄最近,与内子,可是走得很近啊!”
一般人听到这个话,自然是要汗颜,立刻解释几句。可是沈醉墨却也沉得住气,只是淡淡一笑:“看来萧兄总算是注意到萧夫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任何男人,都不会容忍,由另一个男人,来为自己的女人抱不平。因为这样既是很荒唐,也是显得男人的无能。
“我的意思,萧兄自然懂。我只是很欣赏萧夫人,也看不得她难过。”
“沈兄,你这么说,不觉得违了伦常么?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像沈兄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懂?内子高兴或者难过,那自然是由我做丈夫的来照顾着,又怎么轮到其他人来插手?”火宵还算是给沈醉墨面子,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沈醉墨还是不恼,笑着看着火宵:“我知道萧兄对我很有意见。只是,可否请萧兄心平气和听我解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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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失恋的时候,都会做什么呢?大哭一场,还是整天头痛欲裂,昏昏欲睡?
觉得对不起大家,三天没有码字了.....
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回京(1)
火宵想了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初见你们时,便知你们身份不一般,想来,名字之类,也是用的假名吧!那时,她给我留下的印象,便很是深刻。”沈醉墨口中的她,自然就是舒小洛了,见火宵没有表示什么,沈醉墨继续说道,“她的天真烂漫,和随性而为的性格,确实不多见。我还一直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家,会教出这般可爱的女儿来。”
“她的身份,沈兄还是不要去多打探了。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女儿。”火宵淡淡地说道。
“呵呵,萧兄放心,即便沈某想打听,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当时又如何会想到,居然在鹭城,还会再次遇到你们。那一次见面,想必萧兄也不想听我多做描述......”看火宵的脸色冷了下来,沈醉墨识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萧夫人是个有趣的人,能结识这样的人做朋友,我很是乐意,但是,沈某可以保证,对萧夫人,只是如同对妹妹那般照顾,并不他心。”接着,沈醉墨便说起了他的家事。
原来,他曾经也有一个妹妹,年纪与舒小洛相仿。可惜,没有嫁入一户好人家。嫁过去没多久,便被丈夫和婆婆,还有小妾给整死了。因为远在外地,所以沈醉墨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所以,见到舒小洛时,沈醉墨才会格外的亲厚,害怕自己妹妹的经历在舒小洛的身上重演。
“当然,我知道萧兄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有时候心里的伤,会比身体上的伤害,更让人难受。所以......之前的逾矩和得罪,还请萧兄多多包涵了。”
火宵在心里掂量了很久。这沈醉墨,要么就是演技实在出众,否则,就凭他刚才那番话,闻者落泪,也不是什么难事。
按他所说,关心舒小洛,也只是出于她和他去世的妹妹有一丝相像之处。
“对于令妹的遭遇,我很是同情。可是,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在内子身上,所以,沈兄还是不必过多关心了。”暂且也分不出他话中真假,只好做做场面功夫了。
回到京都,就和沈醉墨没有机会碰面了,也就没有了冲突,自然,火宵也没必要将关系弄僵。
回京(2)
“对了,近日,我们就将离开鹭城,去其他地方游玩一番了。”沈醉墨临行前,火宵像是突然想起,然后说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我今日下午便要离开鹭城回榕城料理生意上的急事。因为太过仓促,连为你们践行都没有时间......”沈醉墨满脸可惜。
火宵倒是没想到他会先于他们离开鹭城:“敢为,沈兄是从事什么生意的呢?认识你许久,居然还不知道你的行当。”
“呵呵,这个,萧兄可以问令夫人,若是她不说,那可就成为我和令夫人之间的秘密了。”沈醉墨说完,还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随即便离开了。
倒也没过问火宵他们离开的具体日子。
火宵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居然是舒小洛先于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火宵一点也不爱听。
火宵决定回宫,从鹭城出发,直接回宫。
一来是因为宫中传出密奏,有要事必须等火宵回去才能处理。二来,则是一想到舒小洛和沈醉墨的亲密和共有的秘密,火宵就觉得自己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这个时候,他就忘记了之前舒小洛所遭受的。
舒小洛对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反应。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出发前,慕容秋走到舒小洛乘坐的马车前:“小洛,以后,还是要好好的,毕竟,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慕容秋不说还好,一说,舒小洛就想到了那日发生的事,心里也像是又被蹂躏了一番。舒小洛一眼扫过慕容秋,却也没说什么。
可是慕容秋却被舒小洛的这一眼给弄愣住了,话也说不下去了。舒小洛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怜悯,有羡慕,有了然,有迷惘。
她从来不知道,像她这样活泼开朗的孩子,也会露出这种复杂的神情来。慕容秋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狠狠捏了一下。这一段时间,自己的存在,大概真得伤她很深。以至于到这个时候,她还是这般放不下。
慕容秋一一向火宵和浅裳等人作别。
回京(3)
“秋……”火宵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慕容秋则很是坦然:“早些上路吧!我在这很好,不需要担心。”
舒小洛看了看他们,钻进了马车。火宵看了眼舒小洛的背影,也就不再多言。
马车慢慢驶离了鹭城,开始往京都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自然是加急赶路,原本十天的行程,整整快了3天,就已经要进入了京都的界线。
马车行驶在离京都还有几十里远的小树林时,毫无预兆的,阿大突然就拉紧了缰绳。马儿吃痛,立即停了下来。舒小洛没坐稳,一个踉跄,就往前冲了出去。
却是稳稳当当落在了某人的怀里。
抬头一看,是火宵。
这一路上,舒小洛和火宵虽然是共乘一辆马车,却是没有怎么多做交谈。除了简单的必要的寒暄,就再也没有其他话了。
舒小洛虽然很想做出一副往事如风,活在当下的积极态度来,可是一看到火宵那张严峻的脸庞,就淡定不起来,在鹭城发生的一幕幕都在脑海中翻腾,搅得她不得安生。
虽然马车中气氛尴尬,可是倒也一路这么过来了。不过这突然的一个冲击,将舒小洛送到了火宵的怀里。
“小心些。”火宵将舒小洛安顿好在座位后,就挑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舒小洛看着火宵帅气的动作,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能因为刚才那一个拥抱,心就乱跳了一下呢?
舒小洛,你必须坚定马列主义,毛泽东西思想,必须高举“三个代表”的大旗,不能被敌人的外表所迷惑!
就在舒小洛还在武装自己的思想时,噌得一声,一把长剑,直直插入了马车中。刀尖处,就离舒小洛的耳朵半公分而已。
“洛儿!”火宵飞身进了马车,被眼前的景象吓出了一身冷汗!
舒小洛还不自知,刚要转头就被火宵的一声怒吼给吓得动也不敢动。火宵顺势就将舒小洛拉过,紧紧扣在自己怀中。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火宵对舒小洛说道。
回京(4)
见他眉头紧蹙,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舒小洛不敢多言。被火宵抱出马车后,舒小洛才知道为何火宵会那般紧张了。
拦在道路中间的,竟是五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看身形,很是高大。每个人的手中,还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舒小洛仔细辨别了下,也只是认出两个人手中的兵器分别是大刀和长戟,另外三个人的,则就无法辨认了。
吉祥和阿大三兄弟,将浅裳和小蛮他们围在了中间,也都临阵以待。就连舒小洛也能看出,来者不善。
只是,寻事总要有个理由,不知这帮黑衣人,是为何而来。
舒小洛往火宵身后躲了躲:“他们是什么人?”
火宵不语。从他侧面刚毅的线条可以看出,他的注意正高度集中着。连火宵都不敢大意,那么对面那群人,一定功夫很是了得。
舒小洛不敢再扰乱火宵的注意力,只是安静得躲在了火宵的身后。
两边的人都没有说话,但却无声胜有声,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是哪边先动的手,只是尘土飞扬间,两边的人,就已经打斗在一起。
火宵这边,大家手中都没有兵器,自然也就吃亏了些。再加上还要顾着身后几个不会功夫的人的安危,分神不少。而对面黑衣人每招出手,都是狠辣阴毒,像是要取了他们的性命。五个人黑衣人功夫都很是了得,即使是阿大三兄弟加上吉祥,都打得有些狼狈。
没多久,阿三就受了伤,节节败退到浅裳跟前。眼见一个黑衣人就要往浅裳冲去,原本护着舒小洛而没有加入打斗的火宵,心中大急,一个飞身,往他们方向跑去。千钧一发之际,隔下了快要刺入阿三的利器。
火宵心知不能久战,必须速战速决。当下一发力,又将两个黑衣人震了出去。但是很快,黑衣人又扑了上来。火宵一人苦战两个黑衣人。
舒小洛看得心都快冒到嗓子口了,恨不得飞身进去帮他们几个一把。
回京(5)
尤其是火宵,一人战两人,一袭白衣在两个黑衣人之间来回飞舞,虽然暂时是黑衣人处于下风,可是时间越久,就难保精力不会被耗尽。
到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黑衣人,就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想到这,舒小洛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有人一言不发,冲上来就开打。就算打劫,还会说个“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是完全专注于对手招式中的火宵,是不会觉察到这一点的。他只想快速解决到这5个黑衣人。
他们的招式古怪而狠毒,火宵在京都从未见过这一派。莫说是京都,就连苍穹大地上,也没有哪个名门正派是使得这个套路。
除了……三个字顿时闪入火宵的脑中。
就见他又挂上那种邪魅,而又自信满怀的笑容。即使在两个人的围攻下,也显得游刃有余的多。火宵一个手刀落下,将刚刚近身的黑衣人又逼出几尺外。接着又是一个旋转,眨眼间,就逼到了刚才那人面前,趁他还没回神之际,将他踢了出去。
“摘叶楼的人,什么时候同我有过节了?”火宵扬声说道。声音并不是最大,却是震得人心房一震。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楞了一下。黑衣人的速度也明显缓了一拍,阿大他们更是趁机给予敌手一击。
“如何?摘叶楼的各位杀手们,我可有说错?”火宵朗声笑道。若说之前还心存疑惑的话,那么刚才黑衣人的迟疑,更是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即使如此,黑衣人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下,立刻又扑上来准备动手。
“我听说,摘叶楼向来都是看谁出手大方,就为谁做事。那么,不管哪个主顾,出了多少银两,为了什么理由来杀我,我都比他多出一千万两,买你们的罢手。”火宵伸出手指,示意了下。
黑衣人被火宵弄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着局势就被火宵给控制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回京(6)
舒小洛是第二次听到“摘叶楼”的名号。之前在卞城,听闻黄家两兄弟的遭遇,就对这摘叶楼很是厌恶。没想到,今日居然会遇上摘叶楼的杀手。就是不知,他们又是为何理由,要杀人了。
黑衣人都蒙着面,只露出了眼睛。舒小洛壮着胆子,看了下五个黑衣人,当看到其中一人时,不知为何,舒小洛总觉着那双眼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费劲想了会,却还是想不起来,舒小洛又看了看那个有些熟悉的人。就在此时,那人抬起手中的兵器,指向了舒小洛!可是,什么也没有。就像只是随手指了指某人一般。
只有火宵才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一步冲到舒小洛面前,挡在了她面前。
突然间,火宵的身子一顿!
“怎么了?”舒小洛问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见火宵挡在了自己面前,而且一下子,脸色就变得很差。
“没事。你,小心些。”火宵话说的有些慢,他对着舒小洛,露出了笑容。
“哦。”虽然舒小洛乖乖应了声,可是心里总有些不好的感觉,觉得火宵怪怪的。
五个黑衣人,突然间就聚到了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些什么,然后出人意料的,借着轻功,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从头到尾,都没有留下一句话。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二有些想追,自己好歹也是皇宫内的高手,头一次被人压着,几乎没有占到上风。
“别追了。”火宵摆摆手,似乎刚才的一战有些累,他将身子的重量,压了些在舒小洛的身上,“难道你们还没有发现?”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明白火宵指的什么。
“影卫!”还是吉祥先反应了过来,“影卫!居然没有出现,保护少爷!”
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影卫,顾名思义,就是像影子一般跟着火宵的护卫之士。人少但却精炼,皆是誓死效忠火宵,而终生藏匿于黑暗之中的高手。
回归宫中生活(1)
那次在榕城翠香阁出现,救下舒小洛的黑衣人,正是火宵派出的影卫。
不管火宵去到哪里,他们都会在暗中保护。可是刚才,打斗了那么久,却没有见过一个影卫的下落。这样的事,叫人如何相信。
“这几人古怪的很,莫要再追。眼下,还是速速回去。”火宵下了吩咐。
于是一群人立刻回了马车,继续往京都方向赶路。
“你,没事吧!”在马车中,憋了许久,舒小洛才不安地问着火宵。
从刚才他挡在自己面前开始,舒小洛就觉得火宵大有问题。不光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开始急促的呼吸,已经微微发颤的身体。舒小洛就坐在火宵的身边,自然能感觉到这一切。
“我没事。”虽然火宵这样说,可是坐在对面的浅裳也开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了伤?”浅裳焦急地扑到火宵跟前,想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
“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些难受罢了。”火宵还在强撑。他当然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来耽搁了。黑衣人虽然离开,但是还有可能卷土重来。影卫的消失,已经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再加上身边还带着三个不会功夫的人,若是再跟黑衣人对抗,肯定会束手就擒。
“一切,都等回宫了再说。”火宵说完这句话,已经是额头沁出了汗珠。
确定火宵有着不妥的两人,不再说话,只盼望这马车能快点回到宫中。
马车驶入宫中的那一刹那,舒小洛不得不承认,她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不管如何,皇宫是火宵的地盘,永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就打打杀杀吧!
马车在宫道上狂奔,已经顾不得礼仪。一辆直奔火宵的寝宫,另一辆,则是去了太医院将所有当班的太医请来。
胡太医首先替火宵检查了起来,但也将焦急的浅裳和舒小洛等人请到了外面。没多久,另外三名太医也赶到了,立刻进了明和宫。
回归宫中生活(2)
吉祥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化成个小虫飞进去探个究竟:“到底怎么了?刚才也没见着主子受伤啊!怎么突然就不舒服起来了呢?”
浅裳也是着急:“这个臭小子,还嘴硬,还不给我们进去,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有舒小洛站在一边不语。如果火宵受了伤,那一定是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现在想来,那个人不会平白无故就指了下自己,他的武器,一定有古怪。而火宵的那一顿,舒小洛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么?
舒小洛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在心里想到。都已经跟自己闹翻了,何必还来救自己呢?好让自己同情他,觉得愧疚,来弥补之前的过错?
谁稀罕!舒小洛暗骂一句。臭狐狸,你最好平平安安得走出来解释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看到太医焦急地进进出出,不管浅裳和吉祥怎么问,都不敢透露半句,只是匆匆离开,拿了些药材,又匆匆进了寝宫。众人的心,都被吊着,七上八下,不敢太平。
大概是听到了舒小洛在心里的咒骂,三个时辰后,火宵果然是平平安安得走了出来。虽然看着还有些虚弱,可是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
“如何?”浅裳第一个冲上前去询问。
“无妨。”火宵点了点头,“我无大碍。”
“当真?”浅裳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几位太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还请实话相告。”
“长公主,这话严重了!”几位太医很是惶恐,纷纷要跪倒,“陛下他,身体确实没有大碍。先前出现的症状,极有可能是因为旅途奔波,加上打斗时,动了真气。才会一时之间伤了身子。”
太医说得有模有样,浅裳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只有一边的舒小洛默不作声。
“吉祥!”火宵才回来休息不久,也不管身子不适,就开始忙碌起来,“立刻跟我去御书房!”
“是,陛下!”吉祥回道。
回归宫中生活(3)
经过舒小洛身旁时,火宵停下了脚步:“你早些回婉珏宫歇着,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其实火宵大可以不用交待,可是对着舒小洛担心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
“你......”舒小洛没想到几位太医忙了这么久,却说火宵的身体没事。实在是不合理。可是若真有事,他有心隐瞒,怕也是有其他考虑,自己还是私底下再问他吧。
婉珏宫里。
“主子,这次出行,你觉得好玩么?”边收拾着出宫时的行李,小蛮边和舒小洛说道。
这一路上,舒主子遭遇的,恐怕人家好几年都不会经历,可是却被她都遇上了。虽说都有惊无险,可是怎么着,大概也让主子出宫的热情消减了些。
而且,经过这一路,小蛮坚信,宫中所传闻,舒小洛是个妖精,完全是无稽之谈。你有见过手无缚鸡之力,总是被人逮着的妖精么?你有见过毫无法术自救,总是等着别人来救的妖精么?若是妖精都做到这个份上,一定都会自杀了。还不如人呢!
所以小蛮就想,下次,若是再听到哪个下人口中胡传这些污蔑的话,自己一定要撕烂他们的嘴,好给自家主子正名!哼!妖精?这宫里妖精多着是呢,哪个不吃人?
舒小洛并不知道小蛮如此丰富的内心活动,她倒是认真想了想小蛮的问题。
这次出宫开心么?
一次被人绑架,一次被骗进妓院,还有一次遇到杀手。自己的经历,果然丰富啊!以前遇不到的事,在这里,可都给碰上了,自己还光荣地成为了当事人。
其实这些经历,舒小洛都没有真正觉得怕过或是扫兴过,唯一让她难过的,恐怕就是在慕容府的那段日子了。心中像有亿万只小蚂蚁爬过,那种力不从心和苦闷的心情,直到现在,舒小洛都不愿想起。
晃晃脑袋,舒小洛决心将这些不快都丢出记忆中。
“小蛮,你说,若是皇帝受了伤,会怎么样?”舒小洛始终对火宵一事有疑惑。
回归宫中生活(4)
“主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蛮抬起身,不解得望着舒小洛。
“就是说,如果皇帝受了伤,会不会引起恐慌之类的?”皇帝是一个国家的支柱,若是皇帝出了事,大臣百姓都要担忧,那么,或者就可以解释火宵的隐瞒。
结果一听舒小洛这话,小蛮激动了:“主子,这话千万不能在外面说啊!若是传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一定会问你的罪的!不管是谁!”
“太皇太后?”舒小洛只觉头顶冒出几个大问好来。皇后,太后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一个太皇太后?
见舒小洛一副茫然的样子,小蛮赶紧解释:“太皇太后,就是陛下的祖母啊!太皇太后最疼爱的,就是陛下了。听不得别人说陛下一句不好。更不用说听到他受伤的消息了。”
“那,为什么我在宫中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呢?”舒小洛在心里算了下,火宵已经二十多岁了,古人结婚早,那么这太皇太后,五十来岁都有可能。
“自从先帝驾崩后,太皇太后很是伤心,就住到了苦崖山中的寺中,终日吃斋念佛,为陛下祈福。太皇太后很少回宫,除了宫中大事,一般不会回来。所以主子进宫这么久,才没有见过太皇太后。”
不知为何,舒小洛就想起了《还珠格格》里的皇太后,就是不知,她身边是不是也有像容嬷嬷、桂嬷嬷那样的人物。
看着舒小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蛮有种直觉,等到太皇太后回宫的那一天,宫里,一定会鸡飞狗跳的。其他抛开不谈,她这主子,惹事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自己还不会收拾烂摊子。
御书房里,火宵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摘叶楼的人,会攻击自己。若说只是当成普通人,也不像摘叶楼一贯的作风。唯一的解释,便是摘叶楼的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也才可以解释,为何影卫都失了踪影,许是被缠住了。
“主子,这江湖的事,朝廷一直都不过问。可是如今这摘叶楼居然敢惹上朝廷,甚至对主子你出手,是否?”吉祥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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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国庆了,决定去外地旅游几天。这几天情绪不对,写出的文章也不如之前,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明天因为在途中,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更新,我会尽量在晚上更新好,如果实在没时间(可能没电脑),第二天我也会补上,请大家谅解了....
回归宫中生活(5)
火宵挑眉看了他一眼:“就这样端掉一个杀手组织,你觉得会引起多大的血雨腥风?摘叶楼从成立至今,一直都是神秘低调行事。今日之事,实在古怪,没有查清前,不能轻举妄动。”停了停,又继续说道;“还没有联系上影卫么?”
“信号已经放出,只要影卫还有一人在,一定会尽快赶回。”大概是觉得这样说话不妥,吉祥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么耽搁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件事。”火宵扬了扬手中的奏折。吉祥知道,那是耀国皇帝写来求助的。
火知国虽然是苍穹大地上国力最强、最富饶的国家,却从不插手其他小国的国事。如今,正是这耀国和另一小国丘国战火纷飞之时。谁都想吞掉对方的领土,扩大自己的疆土。战事陷入僵局后,耀国的皇帝便接连几封急信传来,希望火知国能助他一臂之力。
火宵也正是为了这事,才赶了回来。
“我让你派人去通知李尚文,他如何回答?”火宵放下手中的奏折,倚靠在座位上,懒懒问道。
“先前已经派人去请了,然后李大人让人带回话,说是……”吉祥停了下来。
“说!”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吉祥身上,吓得吉祥赶忙说了下去,
“李大人说,明日早朝后,他自会来找陛下商量事情。今日,还请陛下好好休息,不要操劳国事,免得,免得伤了身子……”吉祥声音越说越低,皆因这番话实在大不敬。即使是转述,也让他觉得不安。
“哈哈!”谁知火宵却是大笑起来。
“陛下?”吉祥不明白主子在笑什么。
“李尚文敢这么说,自然是他心中已有计谋,胸有成竹。至于让我好好歇着不要操劳,那便在讽刺朕沉溺女色了。”火宵笑着给吉祥解释李尚文话里真正的含义。虽然是不敬的话,他却没有露出任何不满。
回归宫中生活(6)
“他,他敢这么说!”吉祥倒是先不满起来。
“李尚文是个怪才,漠视礼教世俗,也是正常。朕不会放在心上。”火宵摆摆手,“既然他这么说,朕明日,就等着他的大计。若是没有,呵呵……”火宵笑得狡诈。吉祥偷偷抚了抚自己的双臂。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尚文再愤世嫉俗,遇到陛下,还不是乖乖听话,给他卖命?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自己的主子最厉害。
收回笑意,火宵又开始正经起来:“出宫也一个月了,积下的事可不少。这两天,我就住御书房了。”
“住御书房?不去舒主子那了?”吉祥的多嘴,换来火宵的眼刀,差点一命呜呼。
“她需要静养。”火宵说了个不是很漂亮的理由。
吉祥点点头:“主子,舒主子总是出大大小小的状况,静养的也挺多的,有时候,还是需要安慰下,大概更有效吧!”从小就跟了火宵的吉祥,也是敢在他面前说些玩笑话的。只是打从心底敬畏火宵,所以吉祥才很少开这样的玩笑。
“哦?”火宵并不上当,“如此看来,吉祥公公很是懂女儿家的心思啊!看来,吉祥公公可以去后宫伺候某个主子了啊!”
此话一出,吉祥就“提泪纵横”,“主子,我错了,我错了啊!你不要把我扔到后宫去啊!”
火宵笑骂:“给我起来,还不去做事?”
“是!是!”吉祥立刻爬了起来,往御书房外跑去,火宵以为他已经出去的时候,就见他又伸出颗脑袋来,“主子,舒主子还像个小孩,得哄……”还不等火宵做出反应,吉祥人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活宝!火宵笑道,就差扔出手中的奏折去砸他一下。才一抬手,就觉得肩胛处隐隐作痛。火宵冷了神色。
其实,火宵确实骗了众人。当时,黑衣人指向舒小洛的兵器中,是放出了暗器的。只是无色的毒针,实在难以引人注目。因为舒小洛不会功夫,所以那人才大胆地对她使用这一招。
回归宫中生活(7)
结果,两支隐形的毒针,就刺入了火宵的后背肩胛处。几位太医诊断下来的结果,却是让火宵也大吃一惊。原来那毒针,进入人体后,竟是会慢慢融化,再没有踪迹可循,莫说是将它逼出体外,就是想要确认它究竟流过何处,都有很大的难度。
虽然太医想了许多办法,却始终不得要领。而且也查不出对身体的损害。无法,在疼痛渐渐减弱,并最终消失的情况下,火宵只好暂时放弃对这稀奇毒针的研究,并要求太医秘密进行研究,对所有人保密。
这才使得众人放下心来。
最近国事不断,这个时候,火宵又如何能因为这毒针倒下?若不查清楚事情真想,火宵不会心安。
火宵下朝后,便在御书房等着李尚文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其踪影。
吉祥在一边说道:“主子,这李尚文,实在是不将你放在眼中,居然到这个时候都还不出现。要不,让奴才去教训两声?”
“他若是要出现,自然会来。你就安心等着吧。”火宵倒是气定神闲。
“主子,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多着是,为什么你就单单看上了那李尚文呢?”吉祥对李尚文是一肚子的不满。
“十个状元,也未必能抵上一个李尚文。”火宵只是简单的给了一句评价,却是比任何赞美都要高。
吉祥有些傻眼。那个阴阳怪气,不修边幅的李尚文,真得如此厉害?
“吉祥公公,背后说人坏话,可是要有报应的。”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接着,也不等门外的侍卫通报,就见一个人闯了进来。
来人体形消瘦,生得也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眉宇间,隐隐还有些市井之气。可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厌恶或是猥琐,反而有种爽朗洒脱的味道。
吉祥被那一声报应给弄得腿一抖,可还是硬撑着:“大胆!竟敢不等通传就闯进御书房,该当何罪?”吉祥是火宵的贴身伺候,在宫中地位不一般,即使是朝中大臣,见了吉祥,也是要客客气气。所以他说这话,也不为过。
回归宫中生活(8)
就见来人冷笑一声:“吉祥公公,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这些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这也没外人,嗯?”这声嗯,很是抑扬顿挫,从二声三声一直转到四声,直到吉祥掉下一身的鸡皮疙瘩才罢休。
吉祥恨不得扑上去堵住李尚文的嘴,好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火宵在一边看得但笑不语。
李尚文见自己成功收拾了吉祥,也就罢了手,四下一看,便捡了张最近的椅子坐下。完全没有将宫中的规矩放在心上。
吉祥在一边眼睛都瞪圆了,可是又不敢轻易去惹李尚文。早前他也听说过,曾经有人得罪了李尚文,说了他句不好,结果被整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吉祥只好怨念得看向自己的主子,盼着他能给自己出头。
火宵见闹得差不多了,也就转而谈起了正事:“耀国和丘国一战,你觉得如何?”
李尚文仍旧懒洋洋得靠坐在椅子上:“这耀国和丘国之事,与我火知国何关?”他挥手一谈,似乎说的,不过是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耀国与我国,一直交好。如今耀国皇帝几次三番请求援助,看来确实是有些束手无策了。”火宵也不评价李尚文的说法,只是将目前的形势说了一遍。
“求救,那是人之常情。丘国现在正处于上风,自然不会来求援。可是若是让丘国知道这事,难保也来求助。那个时候,陛下要如何处理呢?”李尚文反问。
火宵也不恼,笑笑:“这种事,难道不是该李尚文你来出谋划策么?”
李尚文直起身子,端坐几分:“陛下若是问我意见,那我自然要说,关门睡觉!”
吉祥急了:“李大人,你这是什么话?”
李尚文面无表情得看了眼吉祥,然后又看了看火宵,见对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动容,心里也暗暗赞赏几分,他能归顺为火宵所用,自然也是看中他的治国之道和容人之心。欣赏,也是双方面的。
回归宫中生活(9)
“这耀国和丘国一战,就像是陛下你手下两个小兵打架。每一个,都没有过错,也没有牵涉到陛下的利益。那么,陛下又何必大费周章,去帮助其中某一个呢?这不是要落人口实么?这小兵打架,打完了,再去批评两句,便是了。”李尚文将两国交战,看的很是简单。
“你的意思,就是朕只需要坐着看好戏,等结果便是了?”火宵饶有兴致得问道。
李尚文没有回答火宵的问题,只是幽幽看了眼前方,然后又说道:“耀国跟火知国的边境相连,地形也很是特殊,可谓是我火知国的天然屏障,易守难攻。若踏过耀国,便是一只脚踏进火知国的疆域了。丘国才吞下云国不久,最近胃口很是不小啊……”
李尚文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更是别有用意得看了火宵一眼。
吉祥在一旁听得很是糊涂,刚才是李尚文说,这种事,不要插手,只要坐等结果便是了;可是现在他又话锋一转,说是丘国野心不小,若是吞掉耀国,就等于一只脚跨入火知国的边境了。这,岂不是好话坏话全给他一人说了去?
火宵先是不语,接着便是哈哈大笑:“李尚文,你拐弯抹角这么久,不就是想要告诉朕,这师出得有名么?”
“陛下真是聪明,李某这么深的用意也被你猜了出来。”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李尚文,又换上了吊儿郎当的表情,好像只是在开玩笑一般。
“你说的这些,朕,自然是考虑到了。只是,这师出何名,李尚文,你有什么好主意?”火宵其实早就考虑到了耀国和火知国的关系,否则,他也不会回宫后就立即处理此事。
丘国皇帝确实野心不小,接二连三地吞掉了不少小国,现下又动起了耀国的脑经,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火宵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便是欠缺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援助耀国,攻打丘国的借口。火知国是大国,却也不能仗着国力就去欺负小国,若是火宵长期吞并其他小国,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要造反。
回归宫中生活(10)
这也是为什么苍穹上,很多小国都臣服于火知国的原因。
那是大国所真正拥有的气度,让人折服。
“陛下如此聪明,至于出手相助的理由,自然也就手到擒来了。”李尚文又将问题丢给了火宵。
吉祥户主心切,在一旁听得牙痒痒。你说,你一个四品大臣,为何如此嚣张,竟然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可气可恨!
“李尚文,”火宵端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听闻,最近伊春楼,又来了一群西域女子,生得可是花容月貌。而且,似乎有个叫琳儿的,很是出色,不知李大人,是否有兴趣,前去为朕一探虚实呢?”
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却让李尚文瞬间黑了脸:“陛下,公是公,私是私……”
“没错,公私要分明。只是,看着李大人到现在都没有娶亲生子,朕的心里,实在不好受。李大人为朕劳心劳力,朕又怎么能对李大人的终身大事袖手旁观呢?李大人,你说,是么?”火宵笑得很是狡诈。
李尚文恨不得撕下这个皇帝伪善的面具,好让他没有可以握着威胁自己的把柄。
“三日,三日后,臣交给陛下一个万全的良策,既可以助了耀国,又可以压制住丘国和耀国。”李尚文咬牙切齿得揽下了事。
“如此甚好。”火宵目的达到,更是心情愉悦,看谁都觉得舒心的很。相比之下,李尚文的脸,就黑得很是不好看了。
李尚文愤愤离开了御书房。可是走出后没多久,便又笑了出来。这个像狐狸一般的皇帝,到底还是七窍玲珑,这一招,一举几得。
其实,火宵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帮助耀国的借口呢?他这么做,根本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在官场走得顺坦。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眼界和心思,这个火宵,难怪生来便是帝王命。李尚文感慨着,走出了皇宫。
“主子,我实在弄不懂,这李尚文既不懂规矩,又懒懒散散的,主子你为何还要重用他呢?你看他刚才的那个态度……”
爱情是什么(1)
“吉祥,李尚文在朝廷中,很受排挤一事,你也听到些吧。”火宵却是不急不慢得说起其他话题来。
“自然是有所耳闻。主子,你看,连其他人都……”吉祥想说连其他大臣都排挤李尚文,这足以证明,李尚文这个人,很有问题。
“吉祥,李尚文,确实是个人才。他生来不拘小节,漠视成规,也才可以让他有突破常人的眼界,为朕做事。朕身边需要这样的人,而不是一个个都死脑筋,古板单调。”火宵停了停,又接着说道,“虽说他不拘小节,却也是心高气傲,若是长期在官场不得志,势必会影响他的心情。朕自然,是要稍加安抚了。这件事并非朕束手无措,给他一个机会,也好让其他人闭嘴。”
“主子如此为李尚文考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领主子的情。”吉祥还是对李尚文有些成见。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朕的用心。”火宵信心十足。
“对了,主子,您刚才提到伊春楼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李尚文也是个喜欢流连烟花之地的人?”吉祥又开始八卦起来。
火宵看出他的心思,伸手在他额头弹了下:“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李尚文虽然不将繁文礼节放在眼中,可还是个正人君子。伊春楼的琳儿,同他便是情投意合,只可惜顾忌世俗眼光,两个人才没有走到一起。”
“主子,为什么这些事,你也了如指掌?”吉祥不敢说八卦二字。
火宵邪邪得看了吉祥一眼:“怎么?难道朕,就不可以打探别人的隐私了?”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吉祥立刻以示真心,“奴才只是觉得,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奴才去打听么,再由奴才转述给主子。毕竟主子日理万机,这等小事,还是交给底下人去办吧!”
“就你会贫!”火宵还想揍吉祥一下,却是被他“嘿嘿”笑着给逃开了。
“影卫有了消息后,首先要做的一件事,便是去榕城。”火宵收回笑容,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爱情是什么(2)
吉祥并不含糊:“是,翠香阁?”
火宵点点头。吉祥也默默将事情记在心上。舒小洛在榕城所遭受的一切,他们并非忘记,只是时机未到,没有动手而已。如今,当是为她出气了。
想到这里,火宵才惊觉,从回宫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去见过舒小洛。虽说之前闹得很不愉快,可是自己也有心去弥补。就是不知舒小洛是否还记怪着他。
“吉祥,我们去婉珏宫一走。”火宵从座椅上起了身,想到什么便决定立刻去做。可是一转身,却见到吉祥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时。
火宵挑眉:“吉祥,你最近似乎皮有些痒了啊!”
“主子我发誓,我没有!”吉祥迅速收起了笑容,“奴才只是觉得,陛下很是喜欢舒主子。”
“这让你觉得很好笑么?”火宵扬声问道。
“不是,奴才想到舒主子的天真烂漫,就忍不住从心底笑出来。”吉祥这个谎还算圆的不错,其实他只是想到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婉珏宫里,舒小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正坐在院中发呆,火宵一走进,便见那张小脸上,布满了愁容。
“在想什么?”火宵悄然遣退了小蛮和吉祥。
舒小洛被吓了一跳,他怎么来了?还无声无息的,等自己发现时,就已经坐在自己身边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火宵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
只面对舒小洛一人时,满心满眼都是她。会因为她的笑容而心情愉悦;也会因为她的乌龙而哭笑不得;他到现在,也还记得当舒【奇】小洛失踪时,自己有【书】多焦急,和失而复得【网】后的喜悦。
可是,若是慕容秋也在时,自己就无法控制的,要向慕容秋靠去。
曾经,火宵以为,自己的心里,只会有慕容秋一人,无论她是否会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的心,也将随着她的离去而离去。所以自己才会假装沉溺于女色。其实,只是为了不让任何人走进自己的心。
爱情是什么(3)
但是谁又会想到,一个舒小洛,就从天而降了呢?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心墙给打开了。有一段时间,火宵甚至忘记了慕容秋的存在,忘记了那段不开心的回忆。
如此说来,舒小洛在自己心中,会不会更重要些呢?火宵望着面前的小人,想得有些出神。
舒小洛糊涂了。这人,跑到自己面前,难道就是要自己看他发呆的样子?还问自己在想什么,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鸟儿飞过,发出了怪异的叫声,才将火宵从沉思中给惊了起来。
“看我,居然自己先发起呆来了。呵呵......”火宵自嘲地笑了起来。
“你......”舒小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但说无妨。”过去,舒小洛在自己面前说话,是绝不会这般犹豫的。想到这里,火宵心里有些黯然。可是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那天,你真得没事么?我看到你,你身子抖了一下。”舒小洛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原来是想问这个。火宵心里松了口气,刚才,还隐隐以为,舒小洛是要质问他和慕容秋之间的事,却没想到只是为了遭遇摘叶楼一事。
谈不上心中是失落还是庆幸,火宵还是要隐瞒下去:“只是动了真气,所以身子才会有些不适,并没有其他事,太医不是也说了么?”
但是你可以让太医这么说啊!舒小洛将这句话压在了心里。他坚持没事,那自己何必再追问呢。若是弄得不开心,还是自讨没趣。
“小洛儿,是在担心我么?”火宵知道这个小人吃软不吃硬,若想她原谅自己,还得好好哄一番。他说着,还将自己的大掌,附在了舒小洛的手上。
舒小洛一惊,下意识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才微微一用力,意图就被火宵给发现了,反而将她的手抓的更牢,几乎要弄疼她。
无赖!舒小洛觉得现在的火宵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总是耍赖,还挂着一幅痞痞的笑。
爱情是什么(4)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洛儿,是我不对,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不理我。”火宵十足的痞劲又出来了,说的话也让舒小洛红了脸。
这人真是!怎么跟电视里演得一模一样?难道电视剧的编剧也都曾穿越到古代来,然后又穿越回去,写剧本么?
舒小洛避开火宵的视线,心里在困惑。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呢?他不是最喜欢慕容秋么?那为什么又要来哄自己呢?原来狐狸的心里,也是可以装下两个人的么?
舒小洛是个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想什么,自然就在脸上反应出来。火宵看她这个模样,也就将她心中所想猜了个大概。
“是,我是很喜欢慕容秋,或许,到现在还是。”火宵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老实说出自己的感受,虽然途中遭到舒小洛的强烈挣扎,可是火宵还是牢牢禁锢住她的小手。他知道,这次若是放开,下次想要抓着,可就难了。
“但是,我也很喜欢你。”这句话,怎么听,都怎么欠扁。舒小洛忍不住抬起头来,狠狠瞪了火宵一眼。只可惜,撅着的小嘴,加上天生的娃娃脸,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显得她更是可爱。
火宵忍不住就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蛋:“你生气,就表示你还是喜欢着我;你问我身体有没有事,就表示你还在关心着我。所以,小洛儿,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舒小洛很想当场就拂袖离开,可惜自己的手被人抓着,实在气势很弱。而且,舒小洛不得不承认,火宵的话,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
怎么办,怎么办?舒小洛急得很,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回宫,火宵又像变了个人,像最初对待自己那样,痞痞的,坏坏的,可是又是贴心细致的。
舒小洛的心在乱跳,她很想告诉自己不争气的心,不要再去想这个坏蛋。他就像个狡猾的狐狸,将自己的心思都摸透了,然后步步为营,让自己无法逃离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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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谢谢所有耐心等待的童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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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爱情是什么(5)
“你喜欢慕容秋,又说喜欢我,这不是很矛盾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舒小洛人忍不住质问火宵。
“洛儿难道没有喜欢过谁么?”虽然这么问,可是若是舒小洛的答案是有,火宵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会觉得,一个人的心里,只能喜欢一个人。所以,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舒小洛义正言辞。可惜,对着一个拥有后宫佳丽无数的皇帝说这些,实在没什么大用处。
“洛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火宵将舒小洛拉到自己身边,“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知道,对你说这些话,很过分。可是,我想弄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话,真自私!若是你想清楚了,自己的心里,还是只有慕容秋呢?”舒小洛像是突然开了窍,猛然挣脱开火宵的怀抱,“那我是不是就要识趣的走开,然后当你之前说故的话,做过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呢?”
一想到之前的温柔,之前的甜言蜜语,之前的亲吻都要烟消云散,舒小洛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碾过,比自己考不上大学更不敢想象,也更难过。
而火宵,则愣住了。一向乖顺听话的舒小洛,爆发起来,居然也是有点气势的。但看她涨红的小脸,水旺旺的大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原本就红润的嘴唇也被贝齿咬得更是鲜红。
这个样子的舒小洛,看着,竟有激起人一丝凌虐之心的美感。
有些出神的火宵,再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抚上来舒小洛的嘴唇。指腹在唇间慢慢摸索,带着一点色情的意味。明明是在谈论正事的自己,却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
“你做什么?”舒小洛被火宵的眼神给吓到,推开火宵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火宵假意板下脸:“洛儿,你以前不会拒绝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还说,说……说喜欢我,”舒小洛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你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前,你不能碰我!”
爱情是什么(6)
这大概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都会有的心理,你爱我,你可以做很多事,你不爱我时,就请你离我远些。就连笨蛋舒小洛,也是深受这个观念影响。
可是这个逻辑,对于古时候的皇帝来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了。皇帝要的女人,怎么会得不到手?更不用谈感情不感情了。
皇帝若想得到你,难道还要先征得你的同意?若是每个女人都这样对皇帝要求,只怕后宫之中,已经没有任何嫔妃,全都拉去砍头了。
看火宵许久未说话,舒小洛心中有些忐忑。可是再一想,自己并没有说错,还说得很有道理,腰板就挺得更直了。
一阵大笑爆发了出来。是火宵,看着舒小洛,笑得很是没有形象。
【奇】“你笑什么?”被火宵笑得寒毛直竖,舒小洛忍不住问道。
【书】火宵却还是止不住。
【网】舒小洛气得当下就要转身离开,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胳膊:“好,我答应你,在我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前,绝不碰你!”
舒小洛有些惊讶,回过头,却是见到已经恢复正常的火宵,脸上带着自信和傲然的神情,正严肃而认真地看着自己,做着承诺。
“就像洛儿说的那样,在我没有分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谁更多一些之前,我就不做任何会让洛儿误会的事,可好?”
“那是最好了!”舒小洛也嘴硬,答得爽快,却刻意忽略了心底那一抹失落。
“好了,你先进屋休息会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火宵起身,非要看着舒小洛进屋才肯离开。
既然他不要自己相送,自己也省得清闲,舒小洛拍拍屁股就往屋里走去,将一代帝王给扔在了院落里。
舒小洛,你当真是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若是不爱你,便不能碰你?呵呵,自我懂事起,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一个君王,如此说话。可是,这话自你口中说出,我也未觉有任何不妥。仿佛你天生便是这样独特。
那么,便让我拭目以待,我究竟,能不能碰你了。
火宵跨着大步,离开了婉珏宫,心中自信无比。
他倒未深究,心中的天平,是否已经偏向了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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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在拼命攒稿子,但是无奈事情实在多,有时不能早上更新,可能会换到中午或者下午,请大家多多谅解,O(∩_∩)O哈哈~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1)
日子就在索然无味的宫中慢慢度过。
当然,将无聊的日子变成精彩的人生,又如何能难倒舒小洛?扔下小蛮找给她消遣的刺绣和笔墨,舒小洛换下简略的衣裳,便趁着侍卫不注意,和小蛮偷偷溜出了婉珏宫,准备找些“娱乐项目”消遣下。
“主子,我们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啊!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小蛮对必须猫着腰,还不时躲避来往的侍卫和宫女很是头疼。
“这你就不懂了吧!冒险,玩的就是刺激,要是正大光明的走来走去,那多没意思!”舒小洛振振有词。
“可是……”小蛮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舒小洛一把拉过。
“嘘!”舒小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原来是走过几个宫女。
等她们走过,小蛮恨不得跳起来将这个主子大骂一顿,可是对上舒小洛那笑得跟花似的的小脸,小蛮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是让她乐乐吧,好不容易才这么开心的。
“好玩吧!好玩吧!她们都没发现咱们。”某个不知死活的,还在那不停招惹小蛮,就像,不停得在戳你,然后再不停地问,“不痛吧!不痛吧!”
换成是你,想揍她么?
“舒主子!”小蛮的怒吼,回荡在皇宫上方。
“陛下。”一道身影也不知从哪蹿出,直直落在火宵面前,双漆着地。
“如何?”火宵也不看来人,只是懒洋洋翻着手中的奏折。
“舒主子现在正前往御膳房。按照陛下的吩咐,所有侍卫和宫女,都假装没有发现舒主子的行踪。”下方跪着之人,一字一句禀报着。
“继续按照计划吩咐下去,看到舒主子,也要假装没有看到,让她在宫中随意行走。影,暗中保护好她,免得出什么意外。”火宵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一眼地下跪着的影卫队长。
“是!”影卫队长随即便又消失在皇宫上方。
“主子,你何必这么辛苦安排呢?倒不如直接带着舒主子在宫中随处看看......”一旁的吉祥等看不到影卫的身影后,俯身对火宵说道。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2)
“她只是想玩,你若是让她光明正大的游览一番,她未必有兴致。倒不如顺了她的意,让她觉得没有人发现她,在宫中偷偷玩耍,也免得她无聊”火宵看着吉祥,大有一副“你懂什么”的意思。
“陛下为了舒主子,真是用心良苦。”吉祥不忘奉承一番。
“她大概是我的克星,这些,都是我欠了她的吧!”火宵感慨起来。
没多久,复又拿起手中的奏折:“出宫不过一个月,居然会积了如此多的奏折......”说罢又无奈得批阅起奏折来,暂时也就将那小人给放到了脑外。
“你刚才那么大声,万一给人发现,就不好玩了。”舒小洛掏掏耳朵,对小蛮刚才那一声怒吼表示心有余悸。
“主——子......”小蛮咬牙切齿。
“我们是出来探险的嘛!就得低调。你记着,待会可不能像刚才那么叫了。”舒小洛在小蛮跟前,像个小耗子似的,贴着御膳房的墙壁,慢慢往前挪着。
小蛮跟在那小身子后面,恨不得将她拖回婉珏宫,也好结束这莫名其妙的所谓“探险”。不过说来也奇怪,守卫森严的宫中,居然从婉珏宫一路行到御膳房,都没有人发现她们俩。
难道主子藏匿的功夫真有那么好,还是她走了什么运,才会没被人发现?
眼见着舒小洛已经绕到了御膳房的后门,小蛮也只好放下心中的猜测,跟着她猫了进去。
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御膳房居然没有任何人。可是灶台上明明还冒着热气,案板上也都有未下锅的食材。
“好香啊!”舒小洛忍不住嗅了嗅鼻子,赞叹道。
小蛮黑线。婉珏宫每天吃的,不都从这御膳房出来么?也没见主子怎么夸过。难道真得是偷来的更香?
舒小洛趁着小蛮发呆之际,伸手从桌子上偷下两块糕点,自己快速解决掉其中一块后,一个恶作剧,就涌了上来。
“小蛮,小蛮!”伸手推了推面似发呆,实则无语的小蛮,舒小洛递过糕点,“你说,如果御膳房的人,发现厨房里面有老鼠,会怎么样?”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3)
小蛮见自家主子眉飞色舞,手中的糕点都快被捏烂了,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御膳房里的大师们,一定会惊慌失措,人仰马翻的。”
“小蛮,你的表情好没有诚意!”舒小洛嗔怪道。
“主子教训的是。”小蛮立刻作严肃状,“但是,御膳房却是也是宫中重要之地,若是出了老鼠蟑螂之类,也会引起不小的骚动。而且,肯定会有很多人因此受罚。”
“这么严重啊?”舒小洛惊呼,她没想到出现个蟑螂老鼠之类的都会让人受罚。有吃的东西的地方,出现这些,不是很正常么?
若是因为一个老鼠就被砍了头,也实在太不划算了。舒小洛只好放弃捉只老鼠放进御膳房的想法。
小蛮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子,你不会是想弄只老鼠丢这里吧!”
舒小洛干笑两声。
“那个抓老鼠的人,不会是我吧!”
舒小洛干笑三声。
小蛮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苍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主子啊?自己怕这些东西,不敢碰,却还想着用这些东西捣乱。
“不过,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免得害谁受罚。”心地善良的舒小洛,还是不忍看任何人受罚,尤其是在皇宫中。
“那就好。”小蛮长吁一口气。刚才真是被主子吓出一身冷汗。因为,她自己也怕蟑螂老鼠这一类的东西。
“可是,既然来了,不做点什么,我总是不甘心,”舒小洛蹲在小蛮面前,“你说,我们干点什么坏事好呢?”
“主子,我们不是来探险的么?为什么又变成干坏事了?”这个时候,小蛮牢牢记住了探险两字。
“做坏事的探险,不是更刺激么?这皇宫那么闷,不搞点花样,很枯燥啊!”舒小洛说得津津有味,“要不,我们把那只烤鸭藏起来,让他们好好找找,好不好?”
这时的小蛮,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谁能告诉她,偷只烤鸭藏起来,到底算哪门子的冒险?这宫中如此多的食材,谁又会在意一个毫不起眼的烤鸭?丢了,大不了做其他的菜便是了,这御膳房的师傅,若是连这些功夫都没有,还怎么让陛下满意?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4)
可是,为了阻止自己的主子想出其他更匪夷所思的花样来,小蛮决定顺着她:“好主意!这样御膳房的师傅们,肯定会一顿好找!”
舒小洛两眼放光:“嗯嗯!就这么定!”说罢,她便端着盛放烤鸭的盘子,溜出了御膳房。
待两人离开后,也不知从哪,御膳房的人就都冒了出来。
“可把我急死了,若是舒主子偷掉那些蟹,我今晚的蟹宴可就做不起来了,一时半会要找替代的食物,还真有些难。”一个厨师打扮的半老男人,从桌子底下拖出一袋子螃蟹来,看着自己没有遭殃的食材,很是高兴。
“这有什么?还好她没有放老鼠,要不然,抓还要抓一会呢!”旁边一个瘦弱的男子,边说边操起案板上的菜刀,流利地切着食材。
“我最讨厌老鼠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热闹的御膳房响起,“这个舒主子,还真像个小孩子。陛下居然就那么陪她玩,还让我们都躲起来,不要给她发现了才是。”
附和声响起。
众人都在心里替舒主子下一个要去的地方的侍从和宫女们默哀。
“主子,你不觉得,端着这个盘子,有些累么?”小蛮看着脚底有些开始打飘,手腕处也有些抖的主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刚才从御膳房偷来的烤鸭,很是味香。舒小洛怕御膳房的人寻着味道追来,非要在宫中绕路,还没等烤鸭的味散去,自己就先给绕晕绕累了。再加上舒小洛还非要躲避侍卫和宫女的眼线,自然就辛苦的多。
“小蛮,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等我恢复体力了再继续。”舒小洛看到一处假山,便招呼着小蛮往里钻去。
反正这一路的蠢事干的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于是苦命的小蛮就义无反顾的钻了进去。
两个人都躲进假山后,舒小洛盯着小蛮就是一顿好瞧。
“主子,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吧!”小蛮被她看得寒毛直竖,只好硬着头皮“接受挑战”。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5)
“奇怪了,小蛮你刚才都没有反驳就按我说的做了,而且还一副舍身牺牲的样子,看得我有些感动。”舒小洛抱着那个烤鸭,盘腿坐着,水灵灵的大眼对着小蛮直放电,“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人都喜欢用下人,有时候,指挥人的感觉确实不错。”
小蛮打了个冷颤,虽然有些听不懂主子在说什么,但是根据她的了解,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主子,这个烤鸭,就扔了吧!你这样端着,还不让我帮你,多难受。”小蛮决心换个话题。
“丢了也太浪费了。”舒小洛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烤鸭,“小蛮,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舒小洛用的是肯定句,还用了一定以及肯定的语气。再加上她一副小心翼翼讨好的表情,小蛮自然知道接下来她会说出什么来。
“主子,小蛮确实饿了,要不,我们把这个烤鸭给吃了吧!也省得我们拿来拿去,辛苦的很,也不方便我们接下来的探险。”
“没错没错!小蛮,你果然知道我在想什么!”舒小洛一副目的达到的样子,“来,给你吃大腿!”
宫中一角的假山中,就传来阵阵烤鸭香,还不时伴着某人没有节制的声音。
但是,在外面来来往往的侍卫和宫女们,只当没有听见,也没有闻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倒也成了公众一大奇景。
俗话说,吃饱喝足,自然是想要休息睡觉的。可是这就有违舒小洛探险的初衷。她跟小蛮就下一个探险目的地,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主子,每天这个时候,你都会小睡上一会,要不,我们结束今天的探险,回婉珏宫去?”小蛮试图将某只小蛮牛给劝回自己的窝。
“那怎么行?天还没黑呢!天黑了才算是真正的探险,那才更刺激呢!”舒小洛却是兴致高昂,“睡觉每天都睡,没什么意思,可是探险就不一样了。你没发现今天我们尤其顺利么?我们得乘胜追击!”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6)
小蛮是不懂,她们胜利在哪里,又要追击什么了,她只想赶快回到婉珏宫去好好休息上一阵。可惜,自己的主子不发话,她也是不能离开的。
“那,主子想去哪里?”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不,我们去温泉池吧!”舒小洛煞有介事的说道。
小蛮则是糊涂了,温泉池,算什么危险的地方?就算途中看到谁,又有谁敢上前询问?不过,她多少倒是听闻些,舒主子,似乎是陛下从温泉池带出的,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看到,舒主子究竟是如何进宫。
皇宫之中,有太多不可说的事,虽然舒小洛来历稀奇,却没有什么人敢直言。
小蛮直觉有些不妥:“主子,这温泉池算不上多冒险,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舒小洛却是直摇头:“小蛮,说不定现在去,可以让你看到些有意思的东西。”舒小洛一副神秘万分的样子。
小蛮却有种更不好的预感,每次主子露出这种表情,她们俩个就一定会倒霉。这万一要真出了什么事,陛下肯定是拿自己开刀啊!
小蛮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拗不过舒小洛,只好跟着她,往温泉池的方向,匍匐前进。
快要到温泉池时,舒小洛示意小蛮脱了鞋子,免得发出响声,就这么一路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主子,到底怎么啦?”小蛮有些受不了,压低了嗓子问道。
现下,她们正躲在温泉池外的一个角落里,也不知这个地方是如何给舒小洛发现,隐蔽的很,但是却又能很清楚地看到温泉池里的一举一动。
“不要着急,等等。”舒小洛也是将嗓子压到最低。
就在小蛮快要失去耐心,想要起身时,就听到传来一阵笑声。
“你猴急什么?轻点!”听这声音,竟是尚宫房里的一位侍女。
“我隔了那么久才能见到你,如何不心急?我的好小茹。”竟是男子的声音!可惜背对着她们,看不清长相。单看身形,却也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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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1)
小蛮看到此处,已经是吓出一身冷汗。显然是这尚宫房的侍女与人在这偷情,没想到胆子居然如此之大,竟敢在宫中与人幽会。
可是,这主子,又是如何得知?小蛮转头,看向身边的舒小洛。
就见她眉头紧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怎么会是他?”
小蛮不敢发出声音,怕惊了那两人,只好拉了拉舒小洛的袖子,用眼神示意,接下来怎么办。难不成,主子所谓的探险,就是躲在这看真人版春宫图?
舒小洛摇摇头,眼睛几乎要粘在那两人身上,根本看也不看小蛮。
小蛮欲哭无泪,她可不想看现场春宫图啊!
那两人倒也不敢下温泉池,只是躲在一边。眼见那侍女香肩外露,酥胸半敞,一副已经迷离得没有意识的瘫软在男子的怀中。
那男子却是坏坏的笑着,也不多言,只用手,就将那小侍女给迷得晕头转向。
小蛮再也忍不住,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到底太过单纯,还不能接受这一幕。舒小洛虽看得脸红心跳,却还是目不转睛,而且脸上,更多的是带了层迷惑的表情。
“皇上驾到!”吉祥的声音在温泉池外响了起来。
不单是里面两人,就连舒小洛和小蛮,也是被吓得惊了起来。
舒小洛没想到火宵会这个时候来温泉池,而且,怎么还会带着吉祥,并且宣告了番?以前他都是一人来这泡温泉的。
偷情的侍女小茹,立刻被这一声驾到给惊醒,整个人都仓皇失措起来,一边急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裳,一边寻找可能的出路。可是这温泉池本就只有一个出口,除了与皇帝撞了正着,再无其他出路。
而她的偷情对象,却是气定神闲,懒懒散散得将袍子往身上一拉,也未系好。
“主子,怎么办?”小蛮可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让陛下知道自己也在场。这毕竟算不得光彩的事。宫中是非多,小蛮不想惹祸上身。
原来是他(2)
“我们先躲在这里,看事情怎么发展。”舒小洛一时也有些惊讶,决定静观其变。
“把人给我带出来。”火宵走进温泉池后,也只是站在外边,然后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两名侍卫,立刻走进里面,将已经面色惨白的侍女小茹给拖了出来,而她的情夫,却是跟在后面走了出来,脸上,竟还挂着笑。
“侍女小茹,你可之罪?”火宵声音里并没有多少苛责,反倒是平常的很。
可是小茹却已经吓坏了胆:“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
“出了这种事,怎可饶恕?来人,拖下去,杖责至死!”火宵的声音仍是不咸不淡,可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毛骨悚然。
杖责至死?这得多么痛苦?舒小洛在一边躲着,光是听到这一句就已经忍不住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就更让她跌破眼镜了。
“许大人,你救救我!救救我!”小茹不敢求火宵,只好转向身后站着的男子,不,确切的说,其实是个少年,“许大人,你说过,你喜欢奴婢,求你救救奴婢吧!”
“喜欢?呵呵,小茹,你是否太过天真?”少年蹲下身子,与小茹平视,“那些意乱情迷时的话,你也相信?”
小茹愣愣的,脸上眼泪鼻涕糊在一起,也忘记了去擦,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年,满脸的难以置信。
少年似乎觉得还不过瘾,轻快得声音里,更是扬着残忍:“怎么?是不是觉得不敢相信?我本就只是同你玩玩而已,如今被发现,我只好丢下你自保喽!要怪,就怪你活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说到这里时,少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才是吃人的魔鬼!”
众人一惊,原来是舒小洛从躲着的角落里冲了出来,直直冲到了少年面前。小蛮见自家主子已经暴露,只好泱泱得跟在后面,“陛下!”
火宵倒是没露出多少吃惊的神色来,只是望着舒小洛的眼神里,若有所思。
原来是他(3)
舒小洛也没空去管火宵是什么神情,只是义愤填膺得对着少年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是没想到原来你是个这样的人!刚才,你明明还装着一副很喜欢她的样子,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少年先是一愣,随即又露出那种略带残忍的笑容:“原来大名鼎鼎的舒采女,竟是个喜欢看人床事的女人,真是失敬失敬!”
“你!”
“许忧离!”
舒小洛和火宵的声音同时扬起,少年却是自顾自哈哈大笑,全然不将火宵放在眼中。
“许忧离,你给朕适可而止!”火宵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意,大概在众人面前,被人如此忽略,还是头一遭吧。当然,要除却舒小洛。
许忧离?舒小洛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听到过。这个少年,便是在舒小洛来到皇宫最初,带她去温泉池的那个紫衣少年。
只是当时还善良阳光的少年,一段时间不见,竟已经像个恶魔一般,说着让人心寒的话。
名叫许忧离的少年并不畏惧火宵的警告,脸上始终都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管怎么样,反正只处罚她一人就是不对!”舒小洛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小茹,“而且,杖责至死,也实在太残忍了些。”
“残忍?”还不等火宵开口,许忧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舒采女,你是真天真呢,还是假装不经世事?凡是入了宫的女人,只要偷偷私会的,可都是要杖责至死的,又何来残忍一说?”
舒小洛气不打一处来:“难道你没有责任吗?你既然知道有这样的规矩,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呢?事后又不能负责,你算什么男人!”
大概是见过他最初灿烂和善的模样,所以在初知道他与人私会时,舒小洛心里已经很是意外,再听到他所说的那番话,就更是震惊了。
“呵呵,舒采女,你这番话,可是在打某个人的巴掌,而且,还是狠狠的一巴掌!”许忧离边说着,边有所指的看向火宵。
原来是他(4)
明眼人都能看出,许忧离这话,是在暗讽火宵,可是谁也不敢多言,就连熟知两人事端的吉祥,也在一边不出声,只等着自己主子发号施令。
舒小洛觉得这个少年虽然举止疯癫,可是却又让人觉得他很是清醒。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上,可以有两种矛盾的结合。
“她真得必须死吗?”说出死字的时候,舒小洛觉得整个人都要为之一颤。为什么在古代,那么轻易,就要处死一个人呢?
也许她有错在先,可是真得罪不至死。舒小洛决心为她向火宵求情。
“洛儿想说什么?”火宵面对舒小洛时,便收起了刚才的怒意,换上了温柔的神情。
“你可以罚她其他啊!让她做苦力或是怎么样。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错,应该两个人一起惩罚。只处死她一个,根本不公平。”舒小洛想了想,又改了口,“不对,谁也不应该处死,只要受些罚,让她知错,就可以了啊!”
“舒主子所说的话,你可听到?”火宵笑了笑,便转向瘫坐在地上的小茹说道。
可惜她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根本就不理睬任何人。
“大胆!陛下在和你说话,怎敢不回答?”吉祥上前一步,怒喝小茹。
可她还是痴痴傻傻的样子,好像已经听不到任何人说话。
难道是打击过大,已经傻了?吉祥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舒小洛不相信,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傻了呢?
“你倒是跟她说说话呀!就算只是假的,可是毕竟她也喜欢你啊!”舒小洛急得去拉许忧离,却不知少年往后退了几步,让她的手落了空。
舒小洛也顾不得那么多,恨得只想将许忧离大骂一通。
突然,一直不出声的小茹发出了凄惨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是笑,却是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
“许大人,我原本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才会献上自己的一切。可是如今看来,是奴婢自作多情了。许大人,你一定问心无愧吧!”小茹有些疯癫的絮絮叨叨着。
原来是他(5)
“宫中人都说,你风流成性,到处留情,可是我却信你,以为那只是表象,如今看来是我错了。奴婢实在是高攀了。”
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听着小茹一人在那说着她对许忧离的倾慕和许忧离的冷酷无情。舒小洛越往下听,就越觉得原来自己的眼睛也是会欺骗自己的。
明明像个阳光少年的许忧离,想不到私生活竟也是糜乱的很。只可惜了这小茹,一颗少女心,都扑在了他身上。
“如今,奴婢自知,许大人是铁了心的不会再多看奴婢一眼。但是,奴婢却还要妄想下,能在许大人的心中,留下一些印象。若是日后想起来,还会记得,曾经有个人,因为你,而去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小茹已经扑了出去,往坚硬的大理石上撞了上去。头部很快血流不止,没多久,就渐渐没了呼吸。侍卫一检查,她撞墙的那一瞬间,竟是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舒小洛只觉手脚冰凉。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死了?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去,就为了能让自己的心上人记住自己,即便那人是个负心汉?
舒小洛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她呆愣愣得看着侍卫将其尸体拖走,很快,地上只剩下未干的血迹,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清理这里,然后,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慢慢被众人遗忘在脑后。
不过是个侍女,宫中多如牛毛的侍女。
“你难道不内疚么?”许久,舒小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向许忧离。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并没有任何人逼迫她。”许忧离没有任何愧疚,相反,还说得理直气壮。
“她喜欢你,真是瞎了眼。”原来人到伤心处,真是说不出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内心,除了最浅显的话。
舒小洛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到头来,也只是为那少女小茹可惜。
原来是他(6)
“好了。”火宵走过来,捂住舒小洛的眼睛,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洛儿,我们回去。”
舒小洛像个娃娃一般,任由火宵牵着自己的手,往温泉池外走去。
“许忧离,这是朕最后一次容忍你在朕的地盘胡闹,下一次,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经过许忧离身边时,火宵意味深长得说了一句话。
许忧离不语,眼神不知跳向哪里,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火宵说话一般。
火宵带着舒小洛回了自己的明和宫。
“好了,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嗯?”火宵坐下,本想将这个小丫头抱到自己腿上,虽然瘦瘦弱弱的小个子,抱着却很是安心。
但是转念一想到之前她说过的话,还是忍了下来,只是牵着她的手,让她靠近自己。
“她选择那样的结局,也是无可厚非。若是在刚被发现时就害怕的自杀,这样的状况,也是大有人在。”火宵试图安慰舒小洛,好让她看着情绪不是那么低落,他还是喜欢看她笑着的样子,没心没肺的,一派天真,尤其让人羡慕。
虽然自己对她今天一天在宫中的动作都了如指掌。可是到底没有亲眼见到,感受不到她的欢乐。看着来报的影卫,说起舒小洛的行踪时,也忍不住要露出一丝笑意,火宵就有种想要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的冲动。
“你为什么不处罚那个许忧离,只是处罚小茹?是不是在你眼里,女人的命就比较不值钱呢?”舒小洛很是直白得问。
火宵有些头疼,跟舒小洛解释道理,有时是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当她钻入牛角尖时。
“我惩罚小茹,不是因为她是女人就轻贱些,而是,她身为一个侍女,却不爱惜自己,还在明知宫中规矩的情况下,轻信了别人,犯了这样的错。”
“可是,她是真得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就因为他们私会,所以就要处死,这也太残忍了。在我们那个年代,才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就被判死刑!”舒小洛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谁知女儿心(1)
“你的那个年代?”火宵注意到舒小洛话中的不寻常之处。
舒小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岔开话题:“这个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为什么你只是处罚小茹,却不处罚许忧离?而且,为什么要那么重的处罚?”
火宵苦笑:“洛儿,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说清楚的。这里面,有祖宗的规矩,也有其他缘由……”
“许忧离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很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说了那么久,舒小洛都没有察觉自己的手,还被火宵握在掌中,似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许忧离,是许忧逸的弟弟。许忧逸,便是慕容秋喜欢的那个人。”火宵沉默了会,才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层关系。
舒小洛这也才明白,为何自己总觉得许忧离的名字,很是熟悉了。她曾经听到过慕容秋提及许忧逸的名字。
“你不责怪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哥哥?”舒小洛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许忧离恨我,在他看来,是我害死了他的哥哥。”火宵简短一句话带过,各种滋味,却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舒小洛不敢多谈及许忧逸这个话题,因为必然,会带出慕容秋这个名字。舒小洛下意识就排斥这个名字。
舒小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小气鬼。慕容秋是个好人,可是自己却刻意回避她。舒小洛,你是个坏蛋。
“许忧离是宫中侍卫长,任何事都没发生前,这也是他的职务。他是个人才,小小年纪就已经胜过许多人,成为侍卫长,也是很不容易。可是……”火宵大概又想起了那件事,神情有些落寞,
“那件事发生后,他便不再像当初……”火宵说到这里,就不愿意再多说下去,大概心中也是惜才,才会更觉可惜吧!
“对了,你为什么会突然去温泉池?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是一早就知道他们会在那里幽会吗?”舒小洛想起这个问题来。
谁知女儿心(2)
“那么你呢?又如何会跑到那边去?”火宵当然不可能告诉舒小洛,她这一路顺顺当当,都是自己安排的。
“我……其实……”舒小洛犹豫了下,才说道,“其实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然后很好奇,所以才会偷偷跑去看是怎么回事……”
舒小洛是完全师承了浅裳的八卦因子,并且还将其发扬光大。
火宵有些哭笑不得:“你得知了什么?说来听听。”一国之君也很是无聊,兴致勃勃拉过某人,就开始坐等八卦。
“那天,我实在很无聊,便爬到一棵大树上,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鸟窝......”一见火宵脸色有些不对,舒小洛立刻补充,“有侍卫哥哥在底下守着的,很安全!”
“那,又是谁将你送上大树的?也是侍卫?”火宵语气不善。
舒小洛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黑了脸色。
火宵却是想着,将她送至大树上,免不了会有身体接触,也不知这鬼丫头用了什么方式要挟对方,才让别人敢冒险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火宵则是很好奇,舒小洛究竟会如何得知小茹与人私会一事。
“我躲在树上,隔了一座墙,也可以看到和听到墙那头发生的事。当时就见那个侍女偷偷躲在那,然后没多久就有人走了过来,现在想来,那人便是许忧离了。两人说了些悄悄话,便约在今日温泉池见面。我一心好奇,就偷偷过来看看是什么事了。”舒小洛将自己听到的大体说了下。
“却是这般巧合,原也是被你误打误撞。”火宵点了点头,其实他自己也是,只因听到影卫说舒小洛往温泉池方向走去,心下大急,立刻就带了人赶来。
怕的,只是舒小洛会突然消失不见而已。上一次的奇异景象还历历在目,火宵又如何放心舒小洛一人来到这温泉池?
“那你呢?”舒小洛还不忘问火宵是怎么得知消息赶去那的。
“这宫中发生的事,又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火宵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谁知女儿心(3)
“哦。”舒小洛想了想,也是,天子脚下,又有什么事可以瞒他呢!
事情算是交代完了,舒小洛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下,便发现了自己还被火宵握在掌中的手。
舒小洛神情有些不自然,想挣脱,却又怕太过突兀。
火宵看出她的不自在:“今晚,陪我一起用膳,可好?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用膳了。”
舒小洛突然想到那份已经下了自己肚子的烤鸭,有些心虚:“呃,你今晚的主菜是什么?”被小茹一事给打岔,舒小洛已经忘记了自己先前的恶作剧,也不知御膳房,到底是如何解决的。
“到时你便知道了。”火宵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舒小洛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可是当看到端上来的却是金灿灿得大闸蟹时,心中才总算落了块大石头。
金秋时分,自然是吃螃蟹的好季节。宫中的人也颇花了些心思,在御花园中,摆上了酒桌,一盆盆的大闸蟹,一盅盅花酒,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宴席很小,也只是喊上了浅裳而已。后宫之中,唯独舒小洛成了火宵身边的人,这一待遇,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也让舒小洛,在其他人口下,落下多少话题。
可是舒小洛才不会想到这些,就算听到了,也未必会理会。现在,她只对面前的大闸蟹敢兴趣,和烤鸭相比,大闸蟹才算是人间美味。
舒小洛吃得喜笑颜开,满手的蟹黄,也顾不得去擦。火宵看她高兴,自然也高兴,根本不想用宫中的用膳礼仪去约束她。
两个人都是开心的很,之前的不快,也都暂时忘记了。
可是,却有一人,从头到晚,都没有展露一下笑颜。
“浅裳姐姐,你怎么了?”舒小洛忍不住问道。
但见浅裳眉头紧锁,脸上愁容一片,吃着美味的食物,也味同嚼蜡一般,食不知味。
可是舒小洛连喊三声,浅裳才回过神来:“什么?”
谁知女儿心(4)
“浅裳姐姐,你怎么了?我都喊了你三遍了。”舒小洛放下手中的螃蟹,有些担忧地看着浅裳。
“我没事,刚才只是在想些事想的出神了。”浅裳拍了拍舒小洛的头,好让她不必担心。
火宵递来干净的帕子,也不等舒小洛开口,就直接将她沾了蟹黄的手给擦了干净,动作轻柔地像在呵护什么珍宝一般,可是神情又很是自然,仿佛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
“姑姑,你还是在担心他么?”火宵知道浅裳在担心什么。
耀国和丘国一站,身为耀国大将军的何飞,又如何能不在战场厮杀。可是饶是他身手了得,在刀剑无情的战场上,也难保能不出一点差池。
浅裳虽然嘴硬,但是心中仍是记挂着他。火宵自然不希望自家人难过,“何飞不会有什么事的。”
浅裳苦笑下:“谁说我在担心他了?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想的有些出神罢了。”
火宵姿态优雅地咬下一口蟹肉:“姑姑在我面前也要假装吗?担心便是担心,早知你心中如此牵挂,我定立刻派人前去一探情况了。”
浅裳不语,只是不停地折腾手中的刀叉,将盘中的蟹肉给戳得稀烂了。
舒小洛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恍惚记得火宵曾经和她提过,好像有那么一个叫何飞的人。
“那个何飞,是浅裳姐姐的心上人么?”口无遮拦的舒小洛立刻就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火宵哈哈大笑起来,浅裳则是飞红了脸,眼神也有些躲闪:“小孩子家的,懂什么?谁说他是我心上人了?”
“那......”舒小洛还想再说什么,被火宵截了话头,
“洛儿,你一语中的,说中长公主的心事,她自然要恼羞成怒,不承认了。”火宵的恶劣因子也在不停作祟。
“你......”浅裳怒视他,“看来,都是你在小洛面前胡说,才会让她这般误会。”
“误会不误会,姑姑就不要再争辩了,你的神情,就已经将你的心事都暴露了出来。”火宵也是丝毫不给浅裳退后的余地,“若是很在意,明日,我便派人去一探究竟,也好过你在这胡思乱想。”
谁知女儿心(5)
“不用!”浅裳气急败坏的,“若是让他知道,我成什么了?我堂堂火知国的长公主,难道还要与一个普通女子抢男人不成?”
舒小洛越听越糊涂。怎么又变成和普通女子抢男人了?难道这何飞已经成亲了?舒小洛又将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并未成亲,只是订了亲,未过门罢了。”火宵说道。
舒小洛看浅裳的脸色越来越差,也知自己问了太多,怕是惹她不高兴了。
“浅裳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生小洛的气?再者,你说的也是事实呀!那个人,已经有了未过门的妻子,所以,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这话,便是已经默认,自己心中确实有何飞的存在,可是未婚妻的存在,又让浅裳黯然失色。
舒小洛听到这话,也知她心情很不好,完全是在强撑。自己也没了什么食欲,放下筷子,陪着浅裳一起愁眉苦脸。
火宵无奈:“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舒小洛朝他皱皱眉,眨眨眼,示意他安慰下情绪低落的浅裳,可惜某人偏偏不解风情,还无辜地问道,
“怎么?眼睛了落灰了?”
舒小洛气结,放在桌子底下的腿,也踢了火宵一脚。
这人,平时聪明机灵的很,可是这个时候,却糊涂了起来。
浅裳将这些都收在了眼底。虽然感激舒小洛的体贴,但是看到火宵和小洛两人之间,怎么都挥散不去的那份感情,再又想到自己的遭遇,浅裳只觉得心下一片黯淡。
晚膳过后,舒小洛难得的,没有回自己的婉珏宫,而是拉着火宵,非要跟他深谈一番。
火宵虽知道她是为浅裳的事才会对自己亲近些,但心底还是很高兴。
“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没等火宵坐下来,舒小洛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了。
“怎么心急成这样?好歹也让我喘口气不是?”火宵失笑,“不过,在说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
谁知女儿心(6)
“什么?”
“这件事,是秘密,我得找个隐蔽的地方才能告诉你。可是,这个隐蔽的地方,我却必须要抱着你才能去,你看,如何是好?”
舒小洛被火宵这个秘密论给绕的有些头晕:“那你究竟要去哪才可以说呢?”
火宵邪佞一笑:“跟着我便是!”
大手一捞,舒小洛就被捞进了某人怀中,连惊呼都还没有脱口而出,已经被某人抱在了怀中,飞到了半空中。
已经对轻功见怪不怪的舒小洛,除了紧紧搂着火宵的脖子,也只能翻翻白眼,仍他带着自己去所谓隐蔽的地方。
等到火宵将舒小洛放下后,舒小洛一时有些无言。
“怎么了?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可是很开心的。”火宵从背后将舒小洛圈在怀中,“现在,就觉得很不同了么?”
舒小洛不说话。火宵说的隐蔽的地方,其实就是当初他们站着俯视整个皇宫的大树上。那一次,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片辽阔的疆域,奇*|*书^|^网也是第一次,和火宵走近了些。
只是现在,不知道是否已经物是人非。
火宵拗过舒小洛的脑袋:“你不适合想这些东西,洛儿,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行了。那些不愉快的,不能将它忘记吗?”
自己又不是没心没肺,有些不开心的事,怎么可能做到说忘就忘?
可是,月色很美,景色也美,面前的男子更是俊美,这一切,让舒小洛打从心底里,想将那些繁重的东西抛开,暂时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抽离掉烦恼,净化自己的脑袋,这也是舒小洛常干的事。
她将自己身子的重量,微微压在了背后火宵的身上。虽然动作很轻,可是火宵却立刻感觉到了,心中很是开心,为了小洛的信赖。
舒小洛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的灯火通明,开始听火宵讲起浅裳和何飞的故事来。
原来,早先火宵曾派人出使耀国,为了两国交好。当时浅裳闲日子枯燥乏味,非要跟着去。火宵被她缠的无法,只好应了她。
谁知女儿心(7)
到了耀国,却没想到会遇上比她小两岁的何飞。大概,也就是孽缘的开始。何飞是耀国大将军,按照礼数,自然是要接待远道而来的火知国长公主。
在耀国的一段日子里,两个人却是真心喜欢上了对方。可是,何飞却有一个未过门的媳妇,是家长从小订下的娃娃亲。
这让浅裳很是痛苦。她见过那个女子,是个大家闺秀,温润如玉,一心只想嫁给何飞做个好老婆。善良如浅裳,又怎么会夺人所爱?
于是,灰心的从耀国回来后,浅裳就决定将何飞忘记。
可是,感情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即使两个人有许多不可在一起的理由,却还是挡不住强烈的思念之情。两人书信不断,但大多是何飞从耀国寄来,浅裳很少回他。闹得最厉害的一次,何飞甚至放下一切,偷偷来到火知国想要见浅裳一面,当然,无功而返。
两个人都开始压抑自己的感情。如今耀国正和丘国交战,作为大将军的何飞,自然是义不容辞要冲在最前线,浅裳也是因此而担心不已。
火宵说完了。
许久,舒小洛才暗淡得说道:“浅裳姐姐好可怜。”她是真心觉得她很不幸,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
“可怜倒也未必。”火宵却不如舒小洛那般悲观,“这事,说不定,还是有契机的。”
“为什么?”舒小洛忍不住在火宵怀里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何飞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玩弄感情之人,他对浅裳,应该是动了真心。只是碍于未过门妻子,才不敢有过激的举动。”听火宵的口气,他很是赏识这个何飞。
“那怎么办呢?难道两个人就这样错过么?”对舒小洛而言,两个人互相有意时,那一定是要努力走到一起的。
“若是何飞当下就抛弃未过门的妻子,选择要和浅裳在一起。不止是我,恐怕就连浅裳,都是不会答应。”火宵安抚了下舒小洛的脑袋,许久没有做这个动作,还真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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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女儿心(8)
只是这个小丫头倔强的很,说什么没有确定心情前,就不能碰他。害他堂堂一国之君也要跟着受这种折磨。
“是不是因为,这样他就像个负心汉了?”舒小洛猜到几分。
“你不要看浅裳平日里大大咧咧,好像很多事都不在意,其实,她是个心细如尘的人。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嫁人,便是找不到让她动心的如意郎君。世人看她身为长公主,衣食无忧,羡慕无比,她自己却是有些厌烦,害怕有些男人,只是看中她的地位。”
火宵自小和这个姑姑一起长大,感情也要亲厚的许多。虽然辈分差了一级,却是如同姐弟一般相亲相爱。
“正是因为何飞顾念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轻易违背誓言,浅裳才会对他另眼相看。两个人,也才会受这份折磨。”
“那么,何飞喜欢他那个未婚妻吗?若是不喜欢,以后成亲在一起,也不会快乐。倒是同浅裳姐姐在一起才会开心。”舒小洛想得太过简单,火宵立刻就指了出来,
“即便何飞不喜欢他的未婚妻,可是他的未婚妻却很爱他,一心想要嫁他。而且,尚未过门就被退婚,你让这姑娘以后如何嫁人?坊间的闲言碎语就会让她痛苦不堪。无论是何飞还是浅裳,都不愿见到这样的局面。”
“那可怎么办?三角恋,总不会还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吧!”舒小洛运用自己少的可怜的见识阅历,试图找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当然是不可完全的任务。
“三角恋?”火宵对舒小洛口中的新鲜词总是很感兴趣,“又是你的家乡话?”
“对啊!”舒小洛也不含糊,她来过火宵的手,就在他掌心比划起来,“你看,三个人,不是三个角吗?每个角都能用线连起,这不是三角恋吗?”
“就你古灵精怪!”火宵轻拍了下舒小洛的脑袋,“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们都插不上手,这是浅裳自己的事,要她自己拿主意。”
谁知女儿心(9)
“但是,我们也可以帮帮她嘛!”舒小洛还是觉得得为浅裳做些什么,她对自己像姐姐一样照顾,现在她正处于感情漩涡中,自己多少要出一份力嘛!
“不如,我们去找那个何飞还有他未婚妻吧!”舒小洛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火宵狐疑地望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我们去实地探查下啊!看看何飞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么好。若是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浅裳姐姐,那我们再去会会他的未婚妻,说不定,有机会可以让她放弃呢?再说不定,何飞的未婚妻压根就不喜欢他呢?”
火宵笑了起来:“洛儿,你总是将事情想得很简答。”
“那你又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很多事,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舒小洛还不服气。
“可是,你若是真这样做了,那么别人就可以说你仗着自己的权势去欺负普通百姓,到时,你又要如何解释呢?再者,你以什么身份去见何飞和他未婚妻?”火宵总是将问题想得很透彻,也考虑得很周到。
否则,只怕跟在舒小洛身后收拾烂摊子都来不及。
“那,照你说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看着浅裳姐姐黯然神伤了?”舒小洛泄气得说道。
“那倒也未必。”火宵又开始说着欠扁的话来。
舒小洛大眼一瞪,火宵连忙摆摆手:“不是在耍你,只是你总是很容易冲动,我若是不将后果分析给你听,难保你不会出什么乱子。”
虽然是实话,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些别扭。舒小洛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你说说,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这件事?”
“等。”火宵言简意赅的只说了一个字。
舒小洛瞪圆了双眼,等?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些事,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所以,我们现下要做的,只是等。”火宵翩然一笑。
可是在舒小洛看来,却是欠扁的很,说了等于没说嘛!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1)
上天似乎很眷顾舒小洛,或者是她身边的人,前几日火宵才说的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就这么从天而降,砸到他们身上。
当然,也不是多好的消息。
何飞在战场了受了伤!虽说没有伤及性命,却也足够他回朝养伤了。但是他却执意要留在战场,威震军心。
消息传到火知国后,火宵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浅裳已经急得坐立不安。可是若是因为这件事就要求火宵出兵或是怎样,也实在说不过去。
这日,舒小洛闲来无事,就来找浅裳聊天。可是才说了没多久,就见她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浅裳姐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舒小洛也学了乖,浅裳的心情好坏,自然是与那个何飞息息相关了。
“小洛,如果,我是说如果,”浅裳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出了点事,而明着,你又不方便去见他,那么你会想什么办法去偷偷见他呢?”
浅裳也真是疾病乱投医,这等重要的事,竟然与舒小洛打起商量来。
舒小洛立刻就支招:“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看他,就好啦!”曾经,舒小洛因为考试没考好被舒妈妈关禁闭。正好又有同学找她玩,于是舒小洛就趁着舒妈妈不注意之时,偷偷溜了出去,和同学玩了个痛快。
当然,回家也是免不了挨一顿揍的。只是,奉行及时行乐的舒小洛,事后摸摸自己被揍疼的屁股,还是觉得很值。
所以,浅裳这么一说,她就立马想到这个招了。
浅裳有些无奈,若是可以这般顺利解决,自己又何须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想的复杂些,总之偷偷溜出去是行不通的,有没有什么好一些的借口?”
“借口啊?”舒小洛皱眉,看样子是在认真想了很久,“浅裳姐姐,你那个朋友,是不是男的?”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挂起了一丝奸笑,跟火宵是一个德行。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2)
浅裳只觉身子一软,差点要从凳子上摔下:“小洛,我可是很认真在问你。”
“我也是很认真在问姐姐你啊!这朋友是男或是女,关系可大了。男的,自然有男的解决的方法;女的,也有行事的方便之处......”舒小洛摇头晃脑,似乎又准备长篇大论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好的不学,竟把火宵的那些把戏给学上了?你现在,是在笑话我么?”浅裳总觉得是火宵带坏了小洛,看她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我可没有笑话您!你不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又怎么敢随便出主意?”舒小洛其实已经猜到,多半是何飞出了什么事,所以浅裳才会这么着急,否则,凭她长公主的身份,又何须隐瞒什么呢?
“我的朋友,受了伤,我想去看看他。”浅裳始终不愿说出何飞的名字,但是大家也心知肚明了。
“他受伤了?怎么回事?”舒小洛倒是一着急,再不敢开玩笑。
“战场无情,刀剑无眼,自然是极容易受伤的......”浅裳幽幽说了一句。
“浅裳姐姐,你还是很喜欢他的,是不是?”舒小洛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大概是因为何飞受伤的消息让浅裳突然有了挫败感。也许明天,又或者下一刻,这个人,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而自己,还有很多话,来不及说,很多事,还来不及做。
就要带着大半生的遗憾,从此孤独生存在这个世上。
浅裳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害怕。虽然自己知道和他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但至少,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这样自己才不会留下遗憾。
“小洛,你看到火宵是什么感觉,我便同你的感觉一样。”浅裳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我和你还不一样,你们是在一起的,我却是再也见不到他人的。思念之情,怕是要比你深得多......”
舒小洛不说话,这个时候,她只想静静聆听浅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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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日子到头了(3)
“你还小,很多事都一知半解,也活得开心坦然,我自然是羡慕你。”浅裳抚了抚小洛的脸颊,似是感慨颇多。
舒小洛虽然心里有些不赞同,却也不说出来,她知道浅裳需要找一个人倾诉,或者发泄。
“我只是想看看他,知道他过得好,我便安心。我不会插足他的生活,也不会害另一个女人伤心,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健康,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幸福......”
“那么,我们去见他吧!”想了想,舒小洛说了句让人震惊的话。
浅裳难以置信得看着舒小洛的笑颜,想不明白,为何她总是将事情想得简单而直接。可是,却又能让人觉得快乐。
“如果想确认这些,那就一定要见到他啊!告诉他你的心意,至少老了自己不会后悔!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他啊!”
浅裳心里泛起重重波澜。舒小洛说得没错,自己不想后悔,坦然潇洒地活了二十多年,不就是一直在追寻这种生活么?所以才会不像一个皇室之人的模样。
如今,自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并不丢人,只要知道彼此的心意就好,然后回归各自的生活。
如果是别人,浅裳不敢保证,可是那个人是何飞,那是个将国家,誓言,承诺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男人。那么,各自生活,就不是不可能了。
但是,自己毕竟是一国长公主,他又是邻国的大将军。再加上前段时间耀国曾经向火知国求助,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见面,只怕会给火宵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浅裳还在沉思,舒小洛又说道:“怎么了?还是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我的身份太过特殊,这样昭然去见面,是很不合适的。”浅裳说出自己的顾虑。
舒小洛也沉默了下来。到底不是在火知国境内,见面确实有些不便。
“那,要不,我们偷偷溜出宫去,偷偷见他一面,然后再偷偷回来?”舒小洛提议道。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4)
“还没等你跨出皇宫半步,便会有人将你的行踪报告给火宵了。”浅裳打消了舒小洛的这个念头。
舒小洛愁眉苦脸:“那怎么办?总不至于,拉着他一起出宫吧!”
浅裳将舒小洛拉起,拉到自己身边:“好了,你的小脑袋,可不适合想这些东西。这些烦心事,还是留给我自己思考吧!”
“那怎么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绞尽脑汁,然后又痛苦万分呢?你放心,我们两个,一定能相处万全的方法来!”舒小洛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浅裳失笑,虽然知道她是孩子心性,但还是为她这份心意而感动。
“我的好小洛,你啊!还是乖乖在宫中过你悠闲的小日子吧!”
什么?舒小洛很是泄气,浅裳姐姐原来是这么看自己的?自己竟已经沦落成了一个米虫?舒小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一点的。
好,即使你只是把我当小孩,我也要让你看看我的能力。浅裳姐姐,你就等着我的完美“会情郎”计划吧!
浅裳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面前的某人,已经陷入了熊熊烈火之中,双眼都开始泛光。
舒小洛整日躲在自己的婉珏宫中苦思冥想,甚至连花钱请摘叶楼办事的念头也冒过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银子的现状和摘叶楼的恶贯满盈,舒小洛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究竟如何才能让浅裳姐姐安然出宫,见到何飞,又不会打扰任何人呢?
这几日,火宵忙着处理大小事务,也没空管舒小洛,于是舒小洛便自得其乐,到处想办法要帮助浅裳。
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太皇太后回宫了!
这对舒小洛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日子每天照过,可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就是个大事了。宫中一片繁忙景象,都在为太皇太后回宫而准备。就连浅裳,也没有什么功夫再跟舒小洛闲聊到底怎么去看望何飞。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5)
“主子,太皇太后就快回来了。”小蛮对正躺在院中晒太阳杀菌的舒小洛说道。
“哦。”某人不咸不淡得应了声。
“主子,太皇太后对后宫之中的人要求极高,若是不合格,可是会受罚的。”
“哦。”某人不痛不痒得回了句。
“主子......”小蛮就知道,拐弯抹角的说话,自家主子是绝对领会不到其中的精髓的。其实,小蛮就是想告诉她,按照舒小洛现在这个状态,难保到时不被太皇太后抓到。
这宫中,多少人对舒小洛虎视眈眈,现在有这么好个机会,如何会放过?
可惜,舒小洛全然没有危机意识:“回来就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总算抬起头,看了小蛮一眼。
“主子!你可是采女,又是陛下宠爱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太皇太后没有关系呢?以前,但凡是陛下喜欢的人,太皇太后都会严格把关的。”小蛮对自家主子极其没有信心。
“可是,他都已经娶了,太皇太后再怎么把关,又有什么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突然想到,火宵从来就未娶自己,而自己却挂上了一个采女的名号,舒小洛只觉有些心酸。
“不管怎么样,反正太皇太后回宫后,主子你就不会像过去那般自由了。”
事实证明,小蛮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
太皇太后回宫后的当晚,大摆流水席,宫中多数大臣和嫔妃,皆数到场。
火宵陪着好久没见面的太皇太后,脸上也是喜色一片。
“太皇太后,您可是很久没有回宫看皇孙了,是不是已经快忘了我这小皇孙了?”火宵假意埋怨,实则撒娇道。
太皇太后自他小时,便最疼爱他,不但力争立他为太子,更是悉心照料至他登基,之后便常住寺院,为孙子祈福。
“你这个小淘气,明知我心中挂念你万分,还说这般孩子气的话激我。”太皇太后了解自己的孙子,自然也就摸透他的脾气。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6)
“什么事都逃不过太皇太后的眼睛。不过,皇孙确实万分想念您,您就不能为了皇孙,搬回宫里住么?”火宵继续在老人面前撒娇。
“你这孩子……”太皇太后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火宵的脸,眼神里都是宠溺和眷恋。
舒小洛是采女,自然只能在采女的位置间就坐,离火宵的上座较远。不过这种场合她不习惯,一人缩在角落也是自得自乐。
身边另外十来位采女知道她是何人,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全都不理睬舒小洛,将她排斥在一边。
小蛮虽然替自家主子不值,可是看她脸上毫无不快,便知道旁人的眼光完全对她无效,也就乐得忽视那些人。
太皇太后食素,所以今晚宴席,都是素菜。不过酒席间,还是备了些酒。
舒小洛是食肉动物,看着一道又一道的素菜,只觉头晕眼花。她拉过身边的小蛮:“只有素的么?一点荤的也没有?”
“主子,太皇太后食素,自然要跟着吃素了。你要是受不了,晚上回去,我去御膳房给你找些吃的。现在就先忍忍吧!”小蛮知道自己主子的习惯,早就料到她会不习惯了。
“嗯,也只好这样了。不过,这样坐着,还真是无聊啊!”舒小洛环顾了下四周,见大家都喝了些酒,便也举起桌上的酒壶,“可以喝酒么?”
小蛮点点头。这酒是御膳房的独家调酿,专门用来给女眷品尝,主要是养生和美容只用,并无多大酒劲。平时宴席时,多半用来供奉女眷。
舒小洛自斟自酌起来:“好甜啊!像水果的味道!”
舒小洛的惊叹,惹来身边几个采女的不满,她们看着舒小洛的眼神,便像是看着市井间的粗俗百姓一般,眼里充满了鄙夷,仿佛自己多高贵一般。
舒小洛心知对方的不善,却还是善意地举起酒杯:“要喝吗?姐姐你的皮肤不是很好,好多斑啊!毛孔也很大,需要多保养保养,这酒有美容功效吧!你一定要多喝!”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7)
被舒小洛嘲讽了的采女双眼一瞪,便又转过头去,不再看舒小洛。
舒小洛大乐,叫你们瞧不起我!哼!
喜滋滋的舒小洛像喝水一样喝了几杯酒,反正没什么菜吃,只好喝这味道不错的酒了。
远处的火宵不知正在跟那个太皇太后说些什么,一直笑着,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跟在自己面前的流氓样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想到这里,舒小洛又是很不爽的喝了几杯下肚。
“主子,你这么喝法,会醉的。”小蛮见舒小洛拿这果酒当茶水一样饮,还是有些担心。虽说是给女眷喝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但多少还是有些酒劲的。
“没事!”舒小洛豪迈的大手一挥,“你不是说这酒喝不醉么?怕什么!”
小蛮叫苦不迭,自己可没说过这酒喝不醉。毕竟,从来没有人像她这么喝啊!
“你就放心吧!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舒小洛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一杯倒的经历了,现在是越喝越上瘾了。
小蛮只好看着自己的主子,以酒代茶了。
“宵儿,我听说,最近宫里有个来历不明的采女,很是受宠啊!”宴席进行到一半,太皇太后似无意提起了这个话题。
火宵微微皱眉,太皇太后回宫才不过这一会功夫,就已经听闻了舒小洛的事,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不知太皇太后指的是哪位采女呢?”火宵装傻。
“呵呵,宵儿连自己疼爱哪个都不知道么?”太皇太后也是个精明人,知道自己的孙子在跟自己打马虎眼,“要不,就让在座的采女,都上来,让哀家好好瞧一瞧?”
火宵一听这话,有些着急,现在还摸不透太皇太后是个什么心思,若是已经对舒小洛产生了不满,那将她喊出,无疑是要遭罪的;若是太皇太后也只是探一探底,立场还未分明,火宵也就不用如此担心了。
只是这舒小洛,实在是状况太多,一个不留神,她就会出点什么事来。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8)
“回太皇太后,皇孙并没有独宠哪一个,这宫中嫔妃众多,就是不知,何人向太皇太后介绍了这么一位采女呢?”火宵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唯恐天下不乱。
太皇太后也不语,只是神秘一笑:“看来宵儿很是维护这位采女啊!百般不让哀家见她。可是,越是如此,哀家,就越想见一见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太皇太后手一招:“浅裳,你过来。”
坐在下首的浅裳立刻起身,恭迎了上去。
“你去替哀家,将在座的采女,都招到这来,哀家想要看一看。”这位太皇太后,虽然慈眉善目,但是却不怒自威,颇有一份仪态。
“母后!”浅裳也是一年难得见自己母亲一次,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召见什么劳什子采女。
“怎么?这点事也做不好?”太皇太后虽然是微笑着说话,声音里,却是有着威严。
浅裳只得看了眼火宵,便点头应允,随即便下了台阶。
“太皇太后难得回来一次,却是要操心这些事么?”火宵劝道。
“你是皇帝,每日有那么多国事要操劳,怎么还会有精力去管后宫之事?浅裳虽然可以帮衬着,但到底还是有些欠缺。我若是不替你张罗着点,这后宫会乱成什么样?”一说到这个话题,太皇太后就有许多话想讲。
“如今你年岁也不小了,可是立后之事,总是一拖再拖,宵儿,你究竟何时才肯立后?就当是完成哀家一个心愿也不行吗?哀家可不想再百年归西后,还等不到你立后!”
“太皇太后,您这话说的,实在太严重了些!您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看不到?最起码,还能活个一百岁!”火宵知道老人一直担心他没有立后一事。可是这个时候,火宵无论如何都不想去谈论这个话题。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挂念着慕容秋那丫头。这次,由我做主,替你把事情给解决了。秋儿那丫头,也确实是皇后的最佳人选,将后宫交到她手中,我才放心……”
米虫的日子到头了(9)
火宵一听这话便急了:“太皇太后,您这说的是哪跟哪啊?我和秋儿,是没有可能的。莫说她不会答应,便是她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
“你瞧你这孩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莫不是还在怪哀家当初想要责罚慕容家一事?当初她刺伤你在前,便是给她一个教训,也是应当。只是看你后来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哀家才想通,再加上她一个人在鹭城住了那么久,想必那烈性子也是改了不少,所以哀家才会同意你立她为后……如今听来,似乎是你不愿意了?”
太皇太后有些不明白这个孙儿的想法。之前爱慕容秋爱的死去活来,为何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已经变淡了不少?
莫非,真是因为那个采女?太皇太后长了个心眼,更是决定要好好看看那采女到底是何人了,有什么本事了。
“太皇太后,如今皇孙只想好好孝顺您,这些事,就暂且不谈,可好?”火宵只觉得一个头要变成两个大了。老人家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
若是在之前,听到这些话,火宵说不定会在心底暗暗高兴;可是如今听来,总觉得这话有些刺耳。
火宵下意识,就往台下望去,想在众人中,寻找那个弱小的身影。这几天都没有见着她了,也不知她过得如何。会不会还在耿耿于怀?
忍不住,嘴角就上扬了起来,为了那个人,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太皇太后将这一切都收在了眼底,也不语,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母后,已经将人都带到了。”浅裳快步走到太皇太后身边,附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嗯,你先坐着吧!”太皇太后对这个女儿,倒是并没有多大的感情,虽然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可始终都有了那么一些隔阂。再加上浅裳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更是让太皇太后操碎了不少心。
舒小洛不明白为什么吃的好好的,浅裳姐姐就跑来,将所有采女都召集了起来。还特意跑到自己跟前,嘱咐自己待会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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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焚身小笨蛋(1)
小心什么?舒小洛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正前方的火宵,他身边坐着的,大概就是太皇太后了。
舒小洛没想到太皇太后的气质如此之好,与自己设想的完全不同。虽然已经上了年岁,可是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皱纹,皮肤也是光洁的很。再加上神情里带着的严肃高雅,自有一番皇家气势。
舒小洛看人时,从不知道避讳,总是直勾勾的,想让人不注意也难。于是那么多人之中,太皇太后很快便注意到了舒小洛的存在。
“这个采女,叫什么名字?”太皇太后指着舒小洛问火宵。
火宵暗自叹了口气,真是来什么怕什么,越不想她被注意,却越是被注意到。
“回太皇太后,她叫舒小洛。”
“舒小洛?”太皇太后重复了遍,心中已是了然,宫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个舒采女了。
太皇太后开始细细打量起舒小洛来。个子很是瘦小,就像是还未发育的孩童,脸也只能算可爱,倒是一副大眼睛,让人过目难忘。
“舒采女,你上来。”太皇太后说道。
所有人都在心里气愤,为何皇上喜欢舒小洛,就连才回宫的太皇太后,也会注意到她呢?若是借着这个机会,就让她青云直上,飞上枝头,那可真是要气死人了。
舒小洛有些茫然,不是很确定地指着自己:“是在叫我吗?”
众人倒抽一口气。竟然还有人在太皇太后面前神游,并且还不知死活得询问,这个舒小洛,真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无法无天了。
舒小洛却是何其无辜。也不知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她的反应就要比别人慢上半拍,听别人说话,也总是模模糊糊,听到上句,忘了下句的。
“哀家自然是在叫你。”太皇太后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火宵不确定她心中是怎么想,只好仔细盯着舒小洛,免得她又出什么岔子。看着看着,火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舒小洛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动作也较平时迟缓的多。虽然并不是多明显,可是火宵还是能一眼看出舒小洛的不对劲来。
欲火焚身小笨蛋(2)
是喝酒了么?可是这果酒,从来都没有人喝醉过。但是再转念一想舒小洛的酒量,火宵忍不住抚额,说不定,她还真能喝醉。
“哦。”火宵心中心思转了千百回,舒小洛才后知后觉的回了太皇太后的话。可见是真得有些不对劲了。
舒小洛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和脑袋,开始有些不清醒,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前似乎都隔着一层白纱,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舒采女,平时也是这般回皇上的话么?”太皇太后声音尖利了起来,大概是被舒小洛的怠慢也激怒了。
还不等舒小洛消化这句话,火宵立刻打圆场:“回太皇太后,舒采女似乎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平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才没有不舒服!”迟钝的舒小洛这个时候倒是反应迅速了,她上前一步走到火宵桌子跟前,“我很正常。”
“放肆!”太皇太后猛拍了下桌子,“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哀家和陛下自称是‘我’,难道就没有人教你这宫中个规矩么?”
舒小洛被太皇太后那一下给吓到,立刻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嗝,自己还一副很茫然的样子,看起来滑稽又有趣。火宵第一个笑了出来,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活宝的傻样,见陛下一笑,舒小洛身后那些采女,也都稀稀落落笑了起来。
太皇太后看此情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先前就有人对哀家说过,这宫中有位小采女,很是了得,漠视祖训,不服宫中规矩,我行我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宵儿,你究竟是从何找来这么位姑娘?宫中采女的标准,何时降得这么低了?”
火宵见势不对,便猜到果然是有人在背后说了洛儿不少坏话,刚想替他辩解,就见浅裳向他使了使眼色,
“母后,”浅裳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安抚了下她的身子,“何必生气呢?不过是个小采女而已。”见太皇太后不似刚才那般生气,浅裳又趁胜追击,
欲火焚身小笨蛋(3)
“这个舒采女,是儿臣替宵儿讨了来的,儿臣是看她天真率直,与其他人很是不同,才会自作主张,没有按着规矩,将她封了采女,母后不会责怪儿臣吧!”
浅裳将话都抢在前头,这么说,太皇太后自然不好再多追究责任。
“好歹也要教教,难道刚到宫中么?哀家听说,她怎么也入宫许久了,难道你们一直都没有严加管教吗?大侍女!”太皇太后气势十足,朝左边方向大吼一声。
很快,大侍女就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奴婢参见太皇太后!”
“大侍女,你为何没有好好教舒采女宫中礼仪?”虽然是问责,可是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成分。
火宵疑心,向太皇太后告状的,便是大侍女了。因为之前大侍女就对舒小洛心存不满,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也对不起她睚眦必报的性格。
“回太皇太后,奴婢一直都想教导舒采女接受宫中的礼仪和规矩,只是……”大侍女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火宵咳嗽了下,指在暗示大侍女收敛些。
太皇太后环视了下四周:“但说无妨!”
“回太皇太后,舒采女她,得陛下旨意,无需学习宫中礼仪和规矩。而舒采女,也不是很喜欢受规矩的束缚,是个天性率真之人……”大侍女说的也是实话,火宵确实曾指示,舒小洛不需学些这些东西,只要保持原来的状态就好。
但是,这个时候说出这话,意义都不同了。怎么听,都像是舒小洛仗着宠幸,在宫中无法无天。
“笑话!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何人可以不守规矩?这都是祖宗留下来的宝贝,谁敢不从?”太皇太后动了怒,狠狠盯着舒小洛。
“太皇太后息怒!”众人见她发火,皆下跪。
却唯独舒小洛一人站着。鹤立鸡群,想不显眼都难。
“我又不是宫里的人,为什么要学你们的东西?等我以后回了家,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舒小洛语气缓慢的说道。
欲火焚身小笨蛋(4)
火宵更是确定,舒小洛已经喝醉了,若非如此,眼下的情景,她也不会笨到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气急:“宵儿,她这般不懂规矩,你却连说也不说?”
“太皇太后息怒。洛儿她,今晚真得是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一番。还请太皇太后不要放在心上。”火宵起身,便要走到舒小洛身边去。
“哎,你就是太善良,看何人都觉得好,才会被人这般欺负……”太皇太后联想到慕容秋之事,为自己的孙儿打抱不平。
可是这个话题是禁忌,就连太皇太后也不敢多提及。
“洛儿……”火宵走到舒小洛身边,伸手就想抱住她。可是舒小洛却直直往后退去,不妨身后已经是台阶,一脚便踩空了!
火宵眼疾手快,一把就将书下落拉进了自己怀中。
某人并不自觉,冲着火宵傻傻的笑,还边嘟囔着,好热啊!好热!怎么那么热?说着,还用手去扯了自己的衣裳。
火宵心知不妙。舒小洛的身子,温度高于常人,很是不对劲。而且看她双颊,越来越红,已经呈现不正常的潮红,双眼也迷离得没了聚焦。
“去把小蛮叫来!”火宵也不转头,只是喊了一声。
小蛮一路小跑过来,一看主子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怎么刚才还很清醒,一下子就醉成这样了?
“她刚才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火宵问道。
“呃,主子只是吃了些斋菜,然后,喝了果酒。”小蛮战战兢兢得回答。心中懊恼不已,早知道就劝住主子了,这样可好,又惹事了,还是在太皇太后的面前,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果酒......”火宵若有所思。
怀中的小人,已经将领口扯开了一道,略一低头,就能看到细长的玉劲。而她还不自知,手往下些,竟是要扯开自己的衣襟了。
“好热......”舒小洛的声音,也透着几分迷离来。
欲火焚身小笨蛋(5)
“太皇太后,舒采女她,恐怕被人下了药,皇孙现在就带她离开,去找太医。”火宵此言一出,众人都大惊。
谁会在太皇太后的宴席上给舒小洛下药?
“宵儿,你确定她不是喝醉,而是被人下了药?”太皇太后半信半疑,舒小洛刚才的举动,实在是有伤风化,太皇太后本想发难,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太皇太后若是不信,可以跟着皇孙一道离开,由太医做定夺。请恕皇孙先行告退了。”火宵说罢,也不等太皇太后回话,就抱着舒小洛火速离开了宴席,直往明和宫奔去。
吉祥紧随其后,去了太医院。
“洛儿,你怎么样?”火宵将舒小洛轻轻放在龙床上,见她满头大汗,脸上潮红一片,很是担心。
“我好热啊!开空调啊!”舒小洛神智已经开始混乱,分不清自己在哪了。
火宵也无暇去猜测她口中的“空调”是个什么东西,反正稀奇古怪的也听了不少了。火宵一把拉住舒小洛想要扯开衣襟的双手,“没动。”
谁知舒小洛却是露出满足的神情,将火宵的双手贴到了自己脸颊:“好舒服,凉......”
火宵被舒小洛的无意之举弄得很是尴尬,手拿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只好任她贴在脸上摩挲,像只偷了腥的小猫一样满足。
可是很快,舒小洛又不满足了,她推开火宵的双手,竟是起身往他身上靠去!
“凉......”没有神智的某人正在瓦解火宵的理智,她慢慢粘上他的身,在他的身上不住地扭动,试图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下,火宵已经确定,舒小洛,是被人下了春药!
异于常人的体温,潮红的脸颊,反常的举动,这些都是被下了春药以后的症状。
“我好难受......”舒小洛嗖然睁开双眼,似乎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可是接下来的举动,才让火宵知道,她不过是更没有神智了。
舒小洛,主动寻到火宵的唇,将自己滚烫的小唇,贴了上去。
欲火焚身小笨蛋(6)
一瞬间,舒小洛就发出满足的喟叹来。接着更是主动亲吻起火宵来。
火宵好不容易才将舒小洛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更是心惊。舒小洛已经将衣裳扯开了大半,胸前春光乍泄,虽然个子娇小,却也还是玲珑有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已经有些想歪了的火宵,惊醒了过来。
“陛下,太医到了。”是吉祥的声音,看来是带着太医赶来了。
火宵刚想让他们进来,就被舒小洛给扑到了。
“我好难受!好难受!救救我!”舒小洛神志不清,只知道自己非常难受,却又不知道如何排解,她只想往那个舒适的温度靠去。
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是凌乱,香肩半露,酥胸半敞。舒小洛却还是想要将身上的衣服除光,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洛儿,你清醒些!”火宵大可这个时候要了她,但是一想到舒小洛之前所说过的话,火宵可以想见,第二日醒来,她会如何难受。
所以,即使自己已经被燃起了欲火,火宵还是竭力克制着,不去触碰舒小洛。
但是,舒小洛却像一个橡皮膏药一般,总是往火宵身上粘去。火宵是不敢为,舒小洛是不知如何为,两个人都难受万分。
“好难受!”舒小洛还是呓语不休,她搂着火宵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才会觉得好受些。
两具身子扭动间,自然会擦枪走火。舒小洛无意识的一下,点燃了火宵身上所有的欲火,他眼睛冒着光,低声嘶吼了一声,一个翻身,将舒小洛压在了身下!
火宵看着舒小洛茫然无助,但又藏着一丝妖冶的表情,终于,对着那张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唔......”没有挣扎,没有犹豫,舒小洛立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绵软的呻吟,这一声,更是激起了火宵的感官。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亲吻更是入狂风骤雨一般袭向床上躺着的人!两具身子,就这样痴缠在一起。
欲火焚身小笨蛋(7)
“火宵......”良久,当火宵转而攻向舒小洛的胸部时,舒小洛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并喊出了他的名字。
火宵一怔,随即放弃了刚才的举动,他抬起身:“洛儿,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原本以为,中了春药的舒小洛,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辨认出自己在哪,遇到的是谁,又在做着什么。可是却没想到,舒小洛竟喊出了他的名字。
慢慢睁开眼,很吃力地对着焦,舒小洛又幽幽喊了一声火宵的名字,接着便伸出手,等着火宵的拥抱。
这一声,如同冷水一般,浇到了火宵的头上,也浇熄了他的欲火。可是,火宵心里,却慢慢滋生出一点喜悦和甜蜜来。
她是知道自己的,知道是谁在亲吻她,爱抚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火宵而言,能让舒小洛认出自己,比发泄自己的欲望,更要让他开心。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解开舒小洛所受的药物之苦。火宵费劲固定住舒小洛,然后对着门外的吉祥喊道:“去准备一桶冷水,快!”
门外的吉祥心知自己主子可能不想让人看见舒主子的模样,只好让太医在明和宫外守着,自己又急忙去准备冷水了。
很快,冷水就送到了寝宫里,火宵用被子将舒小洛裹了起来,等到下人都退下后,才将她从被子中抱出,然后扔进了及她腰高的冷水桶中。
舒小洛一入水,便不停地扑腾,想要从水中钻去,可是火宵却使劲按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出来。
“洛儿,春药无药可解,只能等身上欲望消褪。现下你就忍一忍。”火宵也不管舒小洛是否能听懂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解释。
一直折腾了大半夜,舒小洛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春药的药性,也慢慢褪去。但是在冷水中泡的时间太久,她又开始冷得直发抖。
火宵心疼,却也是没有办法,找人将她身子弄干,换上干净的衣裳,便让在门外久等的太医进入寝宫,为其把脉。
是敌是友(1)
“陛下猜的没错,舒主子确实是中了春药......”太医虽然心里有所顾忌,可是也只能实话实说,“不过现在药性已经过去,所以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身子多少有些受损,再加上在冷水中浸泡许久,恐怕,会引起发烧。”
火宵也猜到了这样的状况:“太医还是多开几副药,给舒采女调理身子。至于药材,宫中珍藏的那些,也都尽管用,只要不留下后遗症便好。”
“臣一定竭尽全力将舒主子的身子调理好。”太医一听,陛下连珍藏的药材都舍得拿出来,便知床上这位舒主子,是有多受宠了。
太医退下后,火宵和吉祥来到寝宫外面。
“吉祥,你替朕去查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陷害洛儿。”
“是,奴才明白。”吉祥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主子,舒主子早已经是你的人了,刚才,为何不直接帮她解了药性,而是让舒主子泡冷水呢?”
火宵扫了一眼吉祥:“朕想怎么做,难道还用你来教么?”
“奴才不敢!”吉祥惶恐,“陛下息怒。”
“起来吧!朕也没有责怪你,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考虑清楚,到底该不该说。吉祥,你也跟了我这么久,这点道理,总还是懂得吧!”
“奴才知错。”吉祥知道今晚是触到陛下的逆鳞了,否则他的心情又岂会这么差。看来,舒主子一天没有康复起来,他们做下人的,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那个下药的黑手给抓出来,也好给陛下有个交代。毕竟是在太皇太后宴席上出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会引来留言。
“对了,今日知道洛儿被下药一事的几个采女,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火宵一个眼神,吉祥便明白主子的意思。
“陛下放心,一定不会有人在背后乱造谣言。”
“行了,你先下去吧!”火宵看了看天色,都已经快到上朝的时间了,“准备下,朕要上朝。”
是敌是友(2)
“是,陛下。”
一醒来,就绝头痛欲裂,舒小洛疼得难受,恨不得用手敲破脑袋,而且身体也软弱无力,使不上劲,这到底是什么了?
舒小洛环顾了下四周,不是自己的房间,倒像是明和宫。舒小洛在明和宫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这里的摆设和装饰,也就了然于心。
自己怎么会跑到明和宫来了?不是刚去见了太皇太后么?舒小洛拍拍脑袋,还是想不起这个过程来。
“有人吗?”舒小洛实在被头疼折磨得难受,只好躺在床上喊了起来。
没多久,小蛮就奔了进来:“主子你醒了?我刚去给你准备药了。”
“小蛮,我怎么会在这?”舒小洛一开口,便觉嗓子也有些嘶哑,“还有,什么药?”
“主子你都不记得了?”小蛮惊呼。
“记得什么?”舒小洛更是茫然。
“昨晚发生的事啊!主子你都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小蛮估计,主子的时间观念,还停留在宴席那会。
“我想不太起来了,头好晕,而且我腰也好酸。”舒小洛再被窝里揉了揉自己的腰。
“呃......”小蛮并不找到昨晚火宵什么也没做,她还是第二日清晨被火宵派人从婉珏宫喊来照顾舒小洛。听了这话,便误会了。
“说呀!”舒小洛有些着急,脑海中,也开始隐隐闪过些片段,只是很模糊,而且也让她不敢相信。
“主子昨晚,自然是和陛下在一起了......”小蛮说的婉转。
舒小洛沉默了。和他在一起?
突然间,头又开始痛了起来,等到疼痛稍微减弱些时,舒小洛已经目瞪口呆。因为,她想起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张床上,自己一直都在勾引着火宵,还主动地做出些让人脸红的举动。两个人痴缠,亲吻,像是夫妻一般。这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舒小洛来说,实在打击不小。
自己难道真得喝醉了?舒小洛在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否则,又如何解释自己异常的举动呢?但是,似乎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很是奇怪啊!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是敌是友(3)
“他去哪了?”舒小洛躺在床上,并没有看到火宵的踪影,想找他问个明白。
“陛下从去上早朝后,便没有回来过。”小蛮如实禀报,“主子,你先把药喝了吧!才煎好的,药效好。等你喝完,陛下说不定就回来了。”
“我又没有盼着他回来,我只是想问些事情而已。”舒小洛争辩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喝药?”
“主子……既然你已经不记得了,也就不用多问了,把药喝了就是了,反正是好药。”小蛮可不想跟舒小洛解释,她被人下了春药一事。
“药怎么可以随便乱吃?我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再加上脑子里残留的那些片段,舒小洛想也知道,自己可能被动了什么手脚。
“主子……”
“太皇太后驾到!”太监的声音在门外扬起,床上的舒小洛和一边的小蛮大惊!
都还没有梳洗一番,如何见人?等到太皇太后走进来时,舒小洛正僵持着,躺着也不是,起身下床也不是。两个人脸上绯红,很不好意思被她看见这番凌乱的样子。
“太皇太后吉祥!”小蛮急急请安,舒小洛只好也跟着说了句吉祥。
“哀家知道你身子不好,还是躺着吧!”太皇太后也没有责怪她的不懂礼节,只是在靠近龙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舒采女,现在感觉如何啊?”太皇太后看不出神情得说道。
舒小洛掂量不出这话的意思来,只是老老实实得回答:“头很痛,腰也有些酸。”
这话是实话,可是在别人听来,便是带了些情色的味道了。若是想得深些,便是暗示和火宵在房事上,太过激烈,才会导致腰酸背痛的。
太皇太后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听宵儿说,舒采女是被人下了药,昨晚才会胡言乱语?”
舒小洛记不太清,也不敢应话。
“这宫里,从来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事,居然发生在舒采女的身上,实在是稀奇。我听说,曾经也有人害过舒采女,最后被宵儿给处决了?”
是敌是友(4)
舒小洛半疑,后想到可能是指蜘蛛那一事,便点点头。
“那么。舒采女是否有想过,为何总是会招来类似的事呢?”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得说道,“为何其他人,都没有发生诸如此类的事件?”
小蛮在一旁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太皇太后显然今日前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就是不知,自己的主子能不能抵住。
“我不知道,大概我比较杯具。”舒小洛却实诚得回答道,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太皇太后话中的暗藏的刀枪棍棒。
“杯具?”太皇太后自然是听不懂舒小洛的话,就连一边的几个小侍女也都
“呃,就是说,我比较倒霉。呵呵……”舒小洛只好傻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真是,穿到古代都那么久了,还是改不了口,以前的一些习惯性用语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太皇太后翻了翻眼,也就不再追究这个话题:“舒采女,后宫中的女人,必须要知书达礼,贤良淑德,为陛下分担解忧,若是自己还似孩童不懂事,又如何做陛下身后的女人呢?”
若是太皇太后对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说了这么一番话,想必都会欣喜万分。因为,这不仅意味着太皇太后对自己的重视,更意味着自己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可能。
哪个嫔妃不会抓住这样的机会,拼命表示自己的决心,展示自己的贤德。
只是,这种机会,对于舒小洛来说,都是浮云啊浮云!她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念头!
“太皇太后,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还不等太皇太后回答,舒小洛又接着说道,“对了,我可以叫你奶奶么?太皇太后这个太长,叫着也拗口,干脆叫奶奶吧!”
“放肆!”太皇太后身边一位年纪较长的女人出声喝止道,“在太皇太后面前,怎可如此放肆?”
舒小洛吓了一跳,小蛮见势不妙,立刻跪了下来:“太皇太后息怒!奴婢主子,并没有冒犯之意,太皇太后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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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先更新7章,要去忙工作
中午继续更新
是敌是友(5)
摊上一个不懂事的主子,做下人的,自然要多担待些。再加上舒小洛的特殊性,若是出了什么事,陛下也不会饶过自己的,所以有了些什么状况,小蛮也学乖了,必须跳出来为自家主子洗白。
“张嬷嬷,不碍事,你退后。”太皇太后倒没有露出什么怒色,只是摆摆手,让身边发火的妇女退后一步,然后叫底下跪着的小蛮起了身。
“哀家问你,为何你要叫我奶奶,而不是尊称哀家为太皇太后?你难道不知,这宫中的规矩么?你这般不遵守,哀家可是可以治你的罪的,到时,就是宵儿也保不了你。”太皇太后气定神闲得说了一番话。
舒小洛略微歪过脑袋,看着太皇太后,仔细想了想,才回道:“我知道,你是皇帝的奶奶,权力也很大。可是,皇宫不就是皇帝的家么?在自己家里,为什么不可以叫奶奶呢?太皇太后,那么长一个称呼,显得很生疏啊!可是奶奶这个称呼,又可爱,又亲切,我觉得挺好的......”
“你觉得好,难道就非得按你所说的做么?”太皇太后截了舒小洛的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想喊你奶奶,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并没有关系。就像你喊我舒采女,我虽然更喜欢你喊我小洛,可是,那是你的事,我不好干涉的。”舒小洛一本正经得解释着。
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半晌,太皇太后才悠悠说道:“你说话,倒是有趣的紧。”
“嘿嘿......”舒小洛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朝着太皇太后露出了没心没肺的傻笑,完全忘记了自己头疼身子酸的事情。
“难怪......难怪......”太皇太后看着舒小洛,连说了两个难怪。
“难怪什么?”舒小洛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既然舒采女身子不舒服,那就在这好生歇着吧!哀家就先离开了。”太皇太后说罢,便起了身。
“恭送太皇太后!”小蛮巴不得快点恭送走太皇太后,因为实在压力太大。
是敌是友(6)
“奶奶再见!”舒小洛朝着太皇太后的背影喊了一声。
太皇太后身子微微一顿,并不明显,然后便离开了明和宫。
小蛮到门口确定太皇太后已经离开后,返身回寝宫对半躺在龙床上的舒小洛说道:“主子,你刚才吓死我了!居然敢在太皇太后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又没有说什么不敬的话!”某人还不知死活的嘴硬。
“真是......”小蛮叹了口气,已经说不出话来。
“好啦!”舒小洛伸手拉了拉小蛮的袖子,“好小蛮,去给我端药吧!我头还是有些痛。”
小蛮杏眼一瞪:“还不快躺好?”并随手扯过被舒小洛碾得凌乱的被子替她盖好,“药有些凉,我去给你热下,你乖乖躺好,不要乱动。”小蛮在舒小洛的熏陶下,越来越有主子的架势。
“嗯!”舒小洛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小蛮,你真好!以后谁娶了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小蛮剧烈咳嗽起来:居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主子,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怎么是寻开心?你说,你有没有心上人?”舒小洛俩小圆胳膊,又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张牙舞爪,被小蛮一瞪,才又缩回被子里,“啊!我想起来!那个沈醉墨,是不是?我记得你很中意他的......”
“我去热药!”被舒小洛说的脸红的小蛮快步离开了房间。
身后传来舒小洛银铃般的笑声,还夹杂着几句抱怨:“哎呦!我的头好疼!”
“太皇太后,刚才......”离开明和宫的太皇太后和张嬷嬷在回寝宫的路上,聊起了刚才的一幕。
“这个小丫头,确实与其他人很是不同,难怪,宵儿对她宠爱有加了,就连浅裳,也很是喜欢她的样子,”太皇太后若有所思得说道。
“那,太皇太后喜欢这个小采女么?看她的样子,倒真是不怎么懂宫中规矩,率性而为的很。”张嬷嬷说着自己的见解。
是敌是友(7)
太皇太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张嬷嬷,若是在慕容秋和舒小洛之间,选择一个皇后,依你看,谁比较合适?”
“太皇太后这不是拿嬷嬷我开玩笑么?”张嬷嬷笑了起来,“这舒采女虽然率性得让人觉得与众不同,但到底还是孩子气十足,若是成为一国之母,掌管后宫,母仪天下,那还是欠缺了许多。这点,她自然就比不上慕容姑娘了。”
“张嬷嬷,你跟在我身边许久,也算是看着宵儿和慕容秋长大,知道他们的过往。你再仔细想想,依慕容秋的性子,宵儿的脾气,这皇后之位,真能是慕容秋的囊中之物么?”太皇太后露出一笑,漫步往前走去。
“这……”饶是熟知太皇太后心思的张嬷嬷,也被她的话给弄糊涂了,“太皇太后这话的意思是,倒是那舒采女,会胜算更大些?”
“欸,这话,哀家可没有说过。舒小洛与慕容秋是完全不同的人,甚至,可说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世事难料,哀家只是觉得,若是日后宵儿想要立舒小洛为后,也不会是一帆风顺。”
“她不过普通身份,入宫能成个小采女,已经是祖上积了德,若真能成为皇后,又怎么不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张嬷嬷惊呼。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根本就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在意么?虽说是采女,她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她躺着的,可是明和宫,龙床,眼里,却是一点兴奋之色都没有,跟哀家说话时,也是坦然直接的很。这样的人,恐怕并不在乎身份和地位。”太皇太后解释道,
“再说她对哀家称呼一事。你看,常人,又如何敢这样对哀家说话?她却是面不改色,一脸严肃的跟哀家说起道理来。呵呵,也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太皇太后说到这里,竟是笑了起来,却是那种长辈对小辈的宠溺和喜爱的笑。
张嬷嬷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太皇太后,果然还是心细如尘,观察入微啊!”
背道而驰的笨蛋和狐狸(1)
“宵儿就算真给她一个皇后的身份,大概,也要看她答不答应,”太皇太后拍了拍张嬷嬷的手,“不过,这也只是哀家的猜测,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自然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太皇太后,是否很喜欢这个舒采女?”张嬷嬷察言观色的说道。
太皇太后并没有回答,只是加紧了一些步子,往寝宫走去,张嬷嬷只好紧跟其后。
入夜,火宵回了明和宫。
舒小洛已经喝了药,身子也好转许多,正靠坐在床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火宵走到她身边:“在想什么?”
舒小洛没有堤防,一下子看到火宵出现在自己面前,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地,猛然拉过一边的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
火宵被眼前这一幕给弄糊涂了:“洛儿,你这是做什么?”其实,火宵心中原本也有些不自在,毕竟,昨晚那香艳火辣的一幕还历历在目,现在面对她,多少有些尴尬。
可是被舒小洛这一折腾,之前的不自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解。
被子里的人闷不出声。
火宵试图掀开被子,被中的人却紧紧拽住被子,不让步分毫。
“怎么?不想见到我么?”火宵假意有些动怒。
谁想被子里的人竟是大力地点了点头,只是套着被子,动作有些滑稽。
“这是为何?”
“*%&%$#&......”被子里传出一声,不知说了什么。
“你这样说话,我如何听得清楚?你再不出来,我就动手掀被子了!”火宵威胁到。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舒小洛又猛然掀开被子,大声问道。虽然气势十足,但红彤彤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试图用恶声恶气来掩盖自己的害羞。
“原来是为这事。”火宵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些小事。”他故意慢声慢语,好看舒小洛气急的模样。
某人自然是上当的:“到底是什么?”虽然火宵这么说,可是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可没有显示这是件小事。
背道而驰的笨蛋和狐狸(2)
“你被人下了春药。”火宵说这话时的口气和表情,就跟说“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这还是小事?”舒小洛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有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这是小事?春药?春药!”
舒小洛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还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可比满床的蜘蛛要吓人多了。
“那,那……”舒小洛震惊过后,还是震惊,但是话已经说了利索了,“你……我……那个……”她其实是想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怎么样。
因为想也知道,春药这类药,除了男女交合外,应该再无其他解法,而且,看架势,也不可能有人给自己备着药吧!
火宵自然是看出她的意思,却也故意逗着她:“便是你想的那样,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法,我不能看着你死......”说着,还配合着悲痛和无奈的表情。
“你!”舒小洛指着火宵,半天说不出话来,难怪自己觉得腰酸呢!原来是因为,是因为......舒小洛毫无预警的,就掉下了两颗泪来。
这还是火宵第一次看到,她就这样掉泪,即便是那次在鹭城,舒小洛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火宵慌了,连忙将舒小洛搂进自己怀中,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洛儿,乖,不要哭了......”火宵只觉得那眼泪砸在了自己心上,微疼,可是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舒小洛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突然就哭了。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就因为春药,就被火宵给占有了,她的心中,便又苦又悲。
若是以后回了现代,可如何面对父母啊?
我们的舒小洛,是个传统的好宝宝,实在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火宵见她越哭越伤心,再也不敢戏耍她:“别哭了,我的小洛儿,我刚才是同你开玩笑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没有碰你,”虽然这话说的有些心虚,不过也算是实情,“你都不记得了么?后来泡入冷水中,药性便慢慢褪了。”
背道而驰的笨蛋和狐狸(3)
舒小洛靠在火宵怀里,抽抽搭搭的,火宵也不确定她是否听了进去。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么?”他自然是没有想到,舒小洛竟会分辨不出到底是否有无发生实事。
慢慢的,怀里的人止住了哭声,只是偶尔抽两下鼻子。火宵知道她没有哭了,便将她的身子扳直:“羞羞,我同你开玩笑呢!”
“如果是慕容秋,你也这样和她开玩笑吗?”明知是禁语,舒小洛还是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从刚才得知火宵只是跟自己开玩笑时,舒小洛脑海中,就闪过了这个念头。
和慕容秋在一起时的火宵,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吧!一定不会同她开玩笑,惹她不高兴,更不用说哭了。
可是,面对自己时,却总是要戏耍自己一番。
火宵被舒小洛的话给问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小脑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而且,最尴尬的是,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回答。
舒小洛的肩膀还被火宵的两只手按住,她也不挣脱,只是直勾勾得看着火宵,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洛儿......”火宵有些艰难得开口,“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么问?我们不要谈论这个话题......”
“可是我偏偏要问呢?”舒小洛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珠,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说要想清楚,如果我们一直不说,回避着,那你永远都不会想清楚啊!真正放下的人,才不会介意提起!”
舒小洛的话,给了火宵当头一棒。他没有想到,这个迷糊的,笨笨的小丫头,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的心事,像是被她完全看穿了一般。
“不会。”火宵总算给了一个回答,一看舒小洛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就立刻急急解释,“你同慕容秋不同,她不是可以寻这种开心之人,而洛儿你......”
“我当然不一样啊!我没有她漂亮,也没有她聪明,还没有她有气质,像她那样的人,是要被人捧手心哄的,而我只是你拿来消遣的工具!”舒小洛自暴自弃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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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明天早上7点要赶到单位,无敌怨念,去参加运动会......
可怜我这个没有运动细胞的人.....
更新会拜托朋友,也是在早上,大家不用担心
背道而驰的笨蛋和狐狸(4)
“彭”!很大的一声,将屋外候着的吉祥和小蛮都给引进了屋里,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滚出去!”火宵怒吼。
他竟是用掌气,生生将屋中的桌子,给劈成了两半!
吉祥和小蛮当下吓得退了出去,将门给关上。
舒小洛呆呆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桌子,一时之间也被吓到,没有说话。虽然脑中,一瞬间也闪过后悔谈到慕容秋的念头,可是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没错!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是这样想的!工具?你是觉得,我只是将你当成宠物吗?”火宵额头的青筋都快爆了出来。他虽然不敢保证,自己的心里,完全没有了慕容秋,可是对舒小洛,他从来就没有玩弄之意。
舒小洛没想到火宵的反应会如此之大:“我……我并没有说错啊!你怎么可以在说了喜欢我以后,又去喜欢其他人?”
火宵这个时候在气头上,说起话来,也就有些失当:“我是皇帝,我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
“如果在我家乡,你这么做,是会坐牢的!这叫,重婚罪!”舒小洛也快被气疯了,这人居然还敢说,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那,自己对他来说,不是玩物是什么?
“呵,”火宵冷笑一声,“普天之下,除了你舒小洛,还有谁敢治我的罪?”
火宵停了下,又接着说道:“洛儿,我一直以为,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懂我的心意,看来,还是我高估了你。”
舒小洛从来没有对人如此紧逼过。也意识到,刚才的话,可能是有些重了。
“好,就算我刚才说的,是冤枉你了。那么,你后宫之中,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全还是不停得从各个地方招来美女进宫,这个,难道也是正确的吗?你根本不可能爱那么多人,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将他们囚禁在这宫里,像坐牢一样?”
越描越黑,是舒小洛的本事,其实,她这番话,若是换个时间地点,哪怕只是改个说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火宵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背道而驰的笨蛋和狐狸(5)
从来都没有人敢在火宵面前说这番话。火宵也一直自认,虽然不爱那些女人,却从来也没有亏待过她们,只要她们安分,火宵向来是不管她们如何的。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居然还被舒小洛说成了是坐牢?难道呆在自己身边,就真得那么难捱吗?再又想到舒小洛曾经对沈醉墨说过的,要回家的话,火宵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倘若,你是我的女人,你对我说这番话,我还觉得合情合理。可是洛儿,我恋你,从未真正得到你,却还是被你这般指责,倒不如,将其变成事实,这罪名,我也好担得理直气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