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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跨越三百年的爱恋:废后得宠》》 · 一叶江舟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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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一边摩挲我的脊背,一边懒懒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莫着急,后面还有戏呢!”

外面,小红不卑不亢地说道:“康妃娘娘,请你稍等片刻,容我通报一声。”

“呵呵,妹妹的架子倒是端起来了!我今儿倒要看看妹妹在屋里忙乎什么呢?”康妃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同时,康妃清脆的脚步声朝我们这边走来。

小红急切地说道:“康妃娘娘,请留步!皇上在里面……”

康妃久久不语。

小红来到内室门口,并未进来。

呵呵,她知道我不喜欢我的私生活暴露在她面前。

小红说道:“启禀皇上、主子,康妃娘娘求见!”

顺治缓缓说道:“小红,你带着玄烨到前庭捉迷藏,我和青青一会儿过去找你们去。”

小红应一声,就对玄烨说:“三阿哥,皇上的话你可听见了?三阿哥随奴婢走吧!”

玄烨脆生生地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可要快一些哦!”

我刚想说话,顺治的修长白皙的手敷在我嘴上。

顺治说道:“你去藏去吧!小红找不到你了,就该我们上阵了!”

顺治的声音慵懒中透着威严。

我张开嘴,轻轻咬住他的手指……

如醉如痴

外面,康妃娇声说道:“皇上,臣妾请皇上恩准臣妾随小红他们一起去前庭等候皇上。”

顺治说道:“康妃你留下吧!”

小红和玄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康妃在外面候着,顺治已从我嘴边抽离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转而向下滑动......

落在玉峰之上......

采撷峰尖樱桃,轻挑慢捻,丝丝快意蔓延开来......

如醉如痴......

像是饥渴的双唇去寻觅那一汪清泉......

我囧......

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康妃在听墙角呢!

这个康妃见我不再傻呼呼的了.

皇上又整日留宿在我这里.

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后宫虽说有皇后荣惠管理,可毕竟她掌管后宫好多年了,荣惠还是没有把所有的权力收到手。

冬天来了,她知道我怕冷,特意从内务府额外拨了些上好的银丝碳给我送过来。

或者内务府有了什么新鲜玩意,她宁可自己不用,也要给我送过来。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有所企图,可我还是不忍拒绝她的好意。

或者说我很贪财贪嘴,禁不住她的糖衣炮弹的诱惑。

就这样,她一来二去在我这里跑。

从表面看来,仿佛我们又进入了亲密时期。

我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别!外面......”

我的声音比蚊子的嗡嗡声还要小。

顺治嘴里的热气吹到我的耳朵里,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顺治的声音中带着致命的诱惑,他吻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

顺治用他暗哑的低沉声音若有若无地说道:“正是如此,我才要让她知道你是我唯一的爱人!

我要让她彻底死心,省得她整日纠缠你我!”

春情萌动……

顺治侃侃而谈,丝毫没有顾忌外面的康妃。

这样康妃情以何堪?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伸出他的舌尖在我手心画着圆圈……

一股热腾腾的电流从手心席卷全身。

我瞪他一眼,从他嘴边抽离出我的手。

他得意地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他漆黑的眸子像深潭一样吸引着我。

我痴痴地望着他。

“青青,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心!我的肺!没有你,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爱你!青青!”

深情痴缠的话语从顺治的口中软软地倾吐出来,重重的落在我的心上!

我的福临!

我的爱人!

你可知道你早已深深根植在我心中!

我忘乎所以地圈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淡红色的双唇。

口齿相依……

春情萌动……

我忘记了一切,连门外还有一个康妃都忘记了。

“福临!我也爱你……”

顺治听到我情不自禁地回应他,他满意地笑道:“天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一亲芳泽,让我念念不忘!

润滑白皙的肌肤,让我情不自已!你每日为我穿衣解带,今日由我为青青穿衣,由我为青青梳头!”

呃?在这情意绵绵的时刻他怎么说出这样大煞风景的话?

我傻傻地望着他,脑子迟钝地想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顺治脸色忽然一凛,说道:“康妃,你回去后好好想想!朕希望你好自为之!”

哦!我这才猛然想起外面还有康妃呢!

奶奶的!我又陪他本色演出一场戏!

唉!亏我还是学表演的,可面对他们,我现在越来越自愧不如了。

他们若是到了现代,绝对是一流的实力派演员。

我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个男人,一堆女人……

康妃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臣妾铭记皇上的教诲!臣妾祝愿皇上福寿安康,事事如意!臣妾告退!”

康妃娇滴滴的声音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两样,可我却在这里面听出无奈的落寞和孤寂!

后宫的女人,无论你在人前多么风光,可在人后的郁郁寡欢谁又能知道?

后宫的女人注定是孤单悲凉陪伴一生!

我不禁开始同情她了。

她的脚步走远了,那一种落寞的悲伤随着她一起远去了!

我看着为我低头为我整理衣衫的顺治,微微不满地问道:“福临,你为何如此伤她的心?”

“青青,难道你要让我伤你的心吗?”

一个男人,一堆女人……

后宫注定是女人的悲哀之所!

“青青,你我一起去见张青云如何?”

我暗叹一口气,所有的这些我都无能为力,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我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

我现在也明白了,我劝说他随我出宫已是痴心妄想。

剩下的,我只有一个机会了,那就是寻找溪森大师。

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溪森大师呀?”

他诧异地望着我,问道:“青青,你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我问你随我去见张青云吗?”

哦!我们说两差了!

我收回我飘远的心思,说道:“好呀!只是你们都在上书房内,我一个后宫女人是不能进去的!我想去也进不去呀!”

顺治低低笑起来:“喏!你看你现在还有一点儿女人味吗?你现在是一介翩翩俊俏公子!你以后就穿成这样随我走动吧!”

我低头一看,他给我穿的果然不是我原来的女装了,而是和他一样的青色,一样的款式的男装。

嘿嘿......我们穿的是情侣装诶!

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把我的头发在背后梳了一个长长的大辫子,再把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黑缎帽子扣在我头上。

铜镜中,我英姿飒爽地和顺治并肩而立,一个俊逸华贵,一个俏皮清秀,真应了那就话了:雄免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我一身男装随顺治进了上书房,里面有索尼和张青云俩人。

他们看我和顺治一起进来,俩人急忙向顺治叩头行礼。

顺治笑道:“免礼平身!”

那俩人立起来后,拿眼偷偷打量我。

顺治笑道:“怎么,你们都不认识了?这是青青呀?”

那俩人神色大骇。

顺治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就你们俩人知道就行,不可再外道了!青青以后就是青云兄的弟弟了。”

我上前以男子之礼与他们相见施礼。

大家落座之后,我问索尼:“索大人,不知大人今日可有溪森大师的消息?”

索尼笑道:“巧了,昨日大师给卑职捎来一封信,说近一段时间会返京,让卑职告诉静妃娘娘一声他有要事相商!”

顺治看我一眼,说道:“怨不得青青嘴里突然冒出溪森大师的名号呢?原来如此!”

张青云羡慕地说道:“久闻大师的慧名,却无缘一见,大师到达京城,还望各位为我引荐。”

“一定一定。只是见于不见还要看大师的意思。”

张青云一脸向往地望着我,说道:“还请青青把青云对大师的思慕之情转告大师。”

我点点头,说道:“好的。”

顺治开始和索尼他们俩商讨北方边疆的政事,我自觉地退立于一旁只听不说。

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强大起来,抢占了土尔扈特部的领地,征服了杜尔伯特部,漠南蒙古隶属清朝,这里的强兵强将被顺治派在南方与郑成功交战。

朝廷隐患之最

北疆防守空薄弱,准噶尔部蠢蠢欲动。

准噶尔部首领僧格扬言要到江南一游。

费扬古急报朝廷增兵北疆。

顺治问索尼:“从江南遣返蒙古兵已来不及了,京城中何人可委以重任?”

索尼回道:“准噶尔部乃蛮夷之民,必派身经百战的武将方能胜任。

如今京城之中,堪以大任的唯有齐佳将军。”

顺治点点头,说道:“齐佳将军勇猛有余,谋略欠缺。朕若是御驾亲征如何?”

我大吃一惊,大声反对道:“不行!”

我猛然开口,声音又大,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顺治诧异地问道:“青青,你不是想回草原吗?

你和朕一起北征,你有时间有机会和你父母相聚了。”

溪森大师要来了,我不会允许他远离京城的。

我思前想后,只有溪森大师这里才是能改变他命运一线生机。

我岂会同意他的提议?

我说道:“青青不能因为思乡之情而置朝堂安危于不顾。

如今南方还有南明的残余军队,北方虽说有战争之嫌,却未必能打得起来。

反观眼下的朝廷满汉之争,凶险之事远远大于北方边疆。

皇上一走,群臣无首,争执不休……”

我说到这里不再说了。

张青云拍手称赞道:“巾帼不让须眉!青青一席话,点破了朝廷隐患之最。

张某和青青一比,实在是羞愧难言!

张某本以为凭公而论,满汉不应分尊贵卑贱,可眼下看来,是张某错了!

张某不才,愿意以齐佳将军幕僚的身份随其远赴北疆。”

抚摸

索尼趁机进言:“有青云贤弟随齐佳将军一同前往北疆,二人互补,北疆定也!”

顺治低头思虑片刻,说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只是委屈青云兄除了受天寒地冻之苦,还要对齐佳将军讲究策略规劝其鲁莽品性!”

张青云哈哈一笑,说道:“张某这就去到他府上叨扰一杯酒喝!”

张青云要走,索尼也跟着告退。

顺治拉着我的手回到一叶斋。

路上,他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在我手背上抚摸。

他指腹粗糙的手茧慢慢划过,不轻不重,仿佛在把玩一枚精细的玉器。

又仿佛怕他一松手,我就从他身边飞走似的。

三日后,张青云随齐佳将军远走北疆。

齐佳将军真是一员福将,他们刚和费扬古回合,前线密探汇报说准噶尔内部有异动,僧格后院起火,前有清兵大军压境,僧格的蒙古骑兵又匆忙忙退回漠西蒙古了!

齐佳将军派费扬古回京汇报军情。

费扬古一回来,看到穿男装的我,他冲着我挤眉弄眼,意思是他认出我来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费扬古又长高长壮了!

当时鳌拜也在上书房内,他用他的大嗓门问费扬古:“费扬古,你小子走了一趟蒙古,难道眼睛被风沙吹坏了?你冲着那个南蛮小子眨什么眼睛?”

朝堂的人都知道,张青云远走北疆,特荐他弟弟青青陪皇上读书写字。

当我一身男装出现在众大人面前,除却索尼,别人倒是都不知晓我这个青青就是后宫里的青青。

顺治问了费扬古北疆的军情,费扬古侃侃答来。

顺治满意地点点头,对费扬古说:“皇贵妃有你这么英武的弟弟,她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谁也无法左右历史

费扬古向顺治请求去见清如,顺治略一犹豫,点头同意了。

清如现在一心向佛。

虽未剃发出家,却每日吃斋念佛。

俨然出家人的作息了。

政事议完,我和顺治及费扬古去了清如的宫殿。

清如穿着清淡的宫装,粉未抹,眉未描,唇未点,一张素颜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她看到我们,眼睛闪过瞬间的光芒就又黯淡下来。

她向顺治施礼后,转而朝费扬古跪下了。

费扬古急忙把清如扶起来。

清如却说道:“我自知我罪孽深重,本愿意一死了此残生,却又唯恐辜负了姐姐的苦心,我惟愿吃斋念佛,为无辜的生灵超度亡魂。”

人人都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可我看到消瘦的清如平静的外表下隐忍着怆然和悲凉......

我突然觉着这一切或许都是历史......

谁也无法左右历史!

历史上,孟古青从未生育儿女。

历史上,乌云珠的荣亲王是出痘死去的.

历史上,顺治的死期就是清如的死期了……

不,历史不可改变,但顺治个人的命运我一定要试一试!

既然她都到了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了,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吧!

我对清如说:“清如,一切皆是命运!你不必自责了!快起来吧!”

顺治说道:“朕答应宛如在朕有生之年必保全你,你真心悔过,相信宛如也会欣慰的!”

费扬古把清如搀扶起来.

他叹一口气,动情地说道:“姐姐,过去的确是额娘不该把你母亲赶出家门,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额娘和阿玛都已作古,过去的事该放下了!”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费扬古从他怀中掏出三块玛瑙石,一块是黄色的,一块是青色的,另一块是白色的。

费扬古双手把黄色和青色的玛瑙石敬献给皇上。

费扬古说道:“奴才在漠北呆了些时日,无意间寻得两块石头,觉着有些意思就揣回来。”

顺治接过那两块石头,他拿起来把玩,笑意涌上他的脸。

顺治问道:“费扬古,你是不是要朕把这块青色的玛瑙石送给青青呢?”

费扬古会心地一笑:“皇上心思敏捷,奴才还未说全,就被皇上猜去了。”

这个费扬古,也会拍马屁了!

这么明显的事,就是傻子也能猜出来!

三块石头,三个人,正好一人一个。

顺治点点头,满意地说道:“你带的礼物很合朕的心意!朕喜欢!”

顺治的宝库里,什么珍宝没有啊?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玛瑙石就能让顺治如此欣喜?

我好奇地从顺治手中拿两块石头在自己手中把玩。

灿烂的阳光照在这两块玛瑙石之上,玛瑙石的花纹更加明显了!

黄色的玛瑙石花纹闪着青色,错综交汇,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向太阳飞去。

青色的玛瑙石花纹闪着黄色,蜿蜒曲折,像一条腾空而起的龙翱翔在天空。

怪不得顺治如此喜形于色呢?原来这对石头真的很讨喜欢!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费扬古必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寻得这几块玛瑙石。

我笑道:“费扬古,你这个礼物可心送到我的心坎里了!我现在好奇你送给清如的那块又有什么奇特之处?”

费扬古把他手中的那块白色的玛瑙石送到我手里。

在他的手指与我的手指触碰的一刹那,我的他手指微微地抖动一下。

我诧异地望着他,他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我……

大丈夫何患无妻

我诧异地望着他,他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我……

他见我看他,赧然一笑,说道:“青青姐姐,费扬古祝愿姐姐和皇上永结同心,多子多孙!”

我接过白色玛瑙石,拿在阳光下照看,果然,这里面也是有玄机的。

那些个线条连在一起,貌似端坐莲花的观音。

这三块玛瑙石看似一般,实则费扬古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寻找到的。

我把白色玛瑙石递给清如,说道:“你有乌云珠和费扬古这两个姐姐和弟弟,真是你的福气!

你瞧,他送你的玛瑙石,里面有坐莲观音福佑你!”

清如双手接过玛瑙石,她木然沉静的眼睛里出现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把玛瑙石贴在心口装好,缓缓朝我和顺治跪下。

我和顺治一惊,不知她这是何意?

顺治淡淡地问道:“你这又是为何呢?”

费扬古惊讶地说道:“姐姐……”

清如说道:“皇上,静妃娘娘,清如请求皇上为我董鄂家唯一的男丁赐一门好婚事!

近几日,清如每每在佛祖面前跪拜,总有大限要来之预感。

清如死不足惜,可若是不能亲眼看到弟弟业虽立,家未成,清如惴惴不安。”

费扬古没料到清如竟然是请求为他赐婚。

他又惊又急,阻止道:“姐姐,弟弟还小!大丈夫何患无妻?

你这不是让我在皇上和青青姐姐面前出丑吗?”

清如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人在你这般大时,早已儿女成群了!

我仔细琢磨过,和雅郡主虽说有点任性娇气,但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的讨好你。

为了你,她蹉跎了多少岁月?你难道让她当一辈子老姑娘吗?”

亲昵地靠在他胳膊上

哦!这事我也听说过。

和雅郡主的刁蛮任性据传言说仅仅次于蛮横跋扈的静妃娘娘。

我就纳闷了,我蛮横跋扈吗?

还有,我也见过和雅郡主,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

虽说和雅郡主的脸上难免有傲气和任性,可她对费扬古却是惟命是从。

无论多么骄傲的女孩子,她在她心仪的爱人面前都是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的。

我也隐隐的明白费扬古对我那种懵懂的不清不楚的感情......

可我是顺治的爱人,我爱的是顺治。

费扬古,我们注定是无缘的!

我只能是你的青青姐姐,而你只能是我青青的弟弟!

顺治呵呵一笑,说道:“的确是该给费扬古办喜事了!

择日不如撞日,朕今日就下旨为费扬古和和雅郡主赐婚!

费扬古,押送粮草到北疆的军务这次就由你的副将代替你去吧!等过完年,你再去北疆!”

费扬古当场如同石化一般立在那里,我故意说道:“费扬古,怎么?你听说皇上把活泼美丽的和雅郡主赐婚给你,你惊呆了,连谢恩都忘了?”

我这是在变相地提醒费扬古谢恩!

费扬古的目光从我的鞋尖迅疾地移到我的脸上,最后定格在我的双眼之间。

他的目光在我左右眼逡巡,似乎在寻觅什么……

我挽住顺治的胳膊,亲昵地靠在他胳膊上。

我这才呵呵一笑,说道:“费扬古,你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有关和雅郡主什么事呢?”

费扬古失落地说道:“青青姐姐……”

他说完这四个字,就朝顺治跪倒在地,向顺治谢恩领旨!

顺治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免礼平身。”

清如和费扬古起身。

偶的顺治是这么惹眼,处处惹桃花!

费扬古把脸又转向我,说道:“青青姐姐,很多年前,你曾经告诉我说,找一个自己爱的女孩娶回家,娶回家后就要一心一意对她好,青青姐姐你还记得吗?”

我毫无忌讳地倚在顺治身上,笑嘻嘻地说道:“是啊!我记得最开始你好像对我很不友善!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其实,我和福临最开始也是相互不友善的,只是处的时间久了,才体会到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哈哈哈哈……等你和和雅郡主情到浓处分不开的时候,你就明白什么是你的眼中只有她,她的眼中只有你了!

呵呵,就像我,我的眼中只有福临,可不管他有多少女人,我的眼中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顺治一直冷眼旁瞧我和费扬古交谈。

他见我直言不讳地向费扬古表白我的心意,他脸上的凝重之色倏地一下子就消减了。

顺治突然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柔声说道:“我的眼里也只有你!”

费扬古和清如见顺治和我如此亲密,都赶紧低头。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费扬古是坦然地低下头,在他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非礼勿视吧!

可清如却先是惊愕地望着我和顺治,然后脸色绯红,沉静的眸子删过羡慕和不置信。

她眼中的火花熄灭,才迅疾地低下头。

呵呵!清如眼中闪过的火花出卖了她的内心世界。

清如是爱上这个年少有为的倜傥皇上了!

这个清如和乌云珠一样对皇上起了爱恋的心思!

原来,偶的顺治是这么惹眼,处处惹桃花!

也是,整个后宫中的女人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且他这个人还是一个玉树临风风华正茂的翩翩少年!

费扬古的婚事

也是,整个后宫中的女人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且他这个人还是一个玉树临风风华正茂的翩翩少年!

拿现代人的话来说,有顶级的金钱,有顶级的权力,关键还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

我和顺治先走了,留下费扬古和清如叙叙亲情。

费扬古的婚事初步定在明年正月二十八。

可女方家说腊月初六是个好日子,上奏顺治恳请让那对小夫妻早日完婚。

顺治同意。

现在已是腊月初一,费扬古那个大喜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我有心想去董鄂府上帮忙,却被顺治紧紧拴在身边出不了宫。

另外,太后见我这次清醒过来后,用她的话说我总是一身男装地四处招摇,她开始明显地表现出对我的不满了。

每天早上去慈宁宫向她请安时,她对我冷冷淡淡的。

而对于皇后荣惠,她总是亲热地把她拉在什么嘘寒问暖。

对于康妃,太后也是笑脸相对。

而我这个她嫡亲的侄女,反倒是爱理不理的。

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明白你最亲的不是血缘亲情,而是大清江山。

我作为独宠后宫的一名废后,后宫的制约朝堂的天平失衡了。

太后不满了,明令训斥我和顺治有失体统。

她不能容忍哪怕是她的亲侄女,也不能搅乱了后宫的侍寝制度。

到了后来,太后当着众宫妃的面,竟然冷声对我说我以后就不用来她的慈宁宫请安了。

我和太后彻底决裂。

现在费扬古要娶和雅郡主了,和雅郡主小的时候在慈宁宫住过几年,太后对和雅郡主疼爱异常。

费扬古早先对和雅郡主不感冒,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不,为了她的宝贝和雅郡主,太后主动派人把我请到她的慈宁宫来了。

受宠若惊

这不,为了她的宝贝和雅郡主,太后主动派人把我请到她的慈宁宫来了。

我对太后施礼后,太后竟然起身把我拉在她身边坐下。

我‘受宠若惊’。

这种待遇多少年我都不曾‘享受’了!

我装作惶惶然的样子说道:“青青谢太后厚爱!”

太后慈祥地笑道:“一家人,不用拘束。”

我有什么拘束的?

我只不过装装样子,希望你以后别找我的麻烦罢了!

我谄媚地笑道:“不知姑妈找青青何事?”

太后见我称呼她为姑妈了,她显出很开心的样子。

如今,离我的计划就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太后高兴地笑道:“诶呀!我的青青呀!你终于又想起哀家是你的姑妈了?”

在太后看来,她冷落了我这么长时间,我自然是甚觉无趣。

现在太后她老人家主动请我来慈宁宫,这是对我的原谅和恩惠。

我自然会感激涕零。

我给太后边捶腿边笑道:“姑妈,瞧你说的?

青青可是一刻都不敢忘姑妈的恩情呀!

每日清晨,青青看着姐姐妹妹们纷纷到姑妈这里请安,青青既感激姑妈对青青的恩典,又为不能亲自向姑妈请安而伤悲!”

我的一席话,把太后心中的疑虑打消了。

太后呵呵一笑,说道:“哀家也是看着你刚刚康复,不忍心你每日奔波,故而有意让你能有时间好好休养。

今儿看来,青青的气色倒是好多了。

你若是身体吃得消,愿意来到哀家这里凑个热闹,你也过来吧!”

我假装大喜道:“谢太后恩典!”

太后攥住我为她捶腿的双手,定定地看着我。

不可告人的情愫

太后攥住我为她捶腿的双手,定定地看着我。

我羞涩而又坦然地与她对视。

太后见我没有异样,这才说道:“青青呀,和雅郡主跟在哀家身边侍候了几年,那个小丫头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可哀家听说费扬古一直对你另眼相看?”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猜出费扬古隐匿在心底的那一段不可告人的情愫?

我吓了一大跳,可我还是面色平静地说道:“是呀!青青和他姐姐皇贵妃情同手足,青青怀孕的时候皇上还派他当青青的保镖呢。

费扬古称呼青青为青青姐姐,而他也一直对我和对皇贵妃一样关心爱护。”

我想到顺治曾酸溜溜地问我:“假如我和费扬古同时遇到你,你会选择谁做你的老公?”

我当时瞪他一眼,回道:“拜托!他比我小好多!就算你俩同时出现,你做哥哥他做弟弟。”

因为我的回答没有让顺治满意,那一晚他极尽缠绵诱惑……

他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任我苦苦哀求,都没有放过我。

顺治都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寻得一点点猜测,太后自然也会有她的想法的。

太后轻拍着我的手,说道:“既然费扬古称你为青青姐姐,你可要拿出姐姐的派头为他们好好操办婚事。”

我答道:“这个自然,青青和皇上一定会把和雅郡主与费扬古的婚礼操办地尽善尽美!”

太后叮嘱一句:“你可要好好和费扬古说说,让他不许欺负和雅郡主!”

我答道:“这个自然。就算太后不吩咐,青青也会好好嘱咐与他的!

这个请姑妈放心,费扬古若是让咱们的和雅郡主受委屈了,别说姑妈不答应,青青也不会答应的!”

我赶紧闭嘴

我答道:“这个自然。就算太后不吩咐,青青也会好好嘱咐与他的!这个请姑妈放心,费扬古若是让咱们的和雅郡主受委屈了,别说姑妈不答应,青青也不会答应的!”

太后听了我的一番话,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还是青青和哀家最贴心了!”

当然我现在和你最贴心了,因为别的宫妃都已经从你的慈宁宫回去了。

费扬古的府邸虽说也在清扫整理,虽说也把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可他还是有事没事地出现在上书房。

有大臣取笑费扬古说道:“新郎官,皇上不是放你假了吗?怎么还整天在上书房晃呀?我们这里可没有你的和雅郡主?”

费扬古小脸一绷,肃然说道:“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为这等琐事困于家中?朝廷的事再小,在费扬古看来也是大事!家中的大事再大,在费扬古看来也是小事!岂能大小不分?”

费扬古这一席话说得堂而皇之,别人也都竖起大拇指纷纷赞扬费扬古豪情和忠诚。

费扬古在众人的赞美声中把目光投向我。

我偷眼瞧一瞧顺治,看他虽然依旧是一副威严漠然的尊容,可我注意到他的眉梢耷拉下来了。

顺治不高兴了。

这个费扬古,你不在你府邸好好等着做你的新郎官,非跑到上书房来干嘛?

顺治也是,他说他的,咱说咱的,你何必和一个小屁孩计较呢?

众大臣也顺着费扬古的目光看向我。

我呵呵一笑,说道:“那个……,费扬古将军深明大义,克己为公……呵呵……佩服佩服……”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顺治抬起他的龙目瞪我一眼,我赶紧闭嘴。

顺治见我识相地不再说话了,他这才威严地说道:“费扬古,朕‘喜欢’你这样的忠诚将领!”

你侬我侬

顺治见我识相地不再说话了,他这才威严地说道:“费扬古,朕‘喜欢’你这样的忠诚将领!”

顺治特意在‘喜欢’俩字上加重语气。

不知费扬古是不是没有听出皇上隐忍的怒意,还是他故意的?

费扬古竟然当场跪倒,嘴里说道:“奴才谢皇上喜欢!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谢皇上褒奖!”

顺治嘴角一歪,想说什么却又把嘴巴闭上了。

顺治任由费扬古跪着。

各位大臣都奇怪地低着头,拿眼偷偷打量皇上的脸色。

我只好又呵呵傻笑道:“皇上,什么事让皇上这么费神?哦!我明白了!皇上定是在思虑赏赐费扬古将军什么做贺礼吧?不如让青青为皇上出个主意?”

顺治又瞪我一眼,这才开口说道:“费扬古将军,快快请起!”

费扬古起来后,他看向我问道:“不知你向皇上出什么主意呢?”

我在众位大臣的众目睽睽之下,说道:“皇上,咱们的和雅郡主活泼美丽,优雅高贵,咱们的费扬古将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我恍惚记得皇上有一对玉佩。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整圆,分开来,一个是上弦月,一个是下弦月。上弦月和下弦月合在一起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圆。虽说这个东西很一般,但寓意深刻。也表达了咱们大家对这对新人的祝福,希望他们和和美美,美美满满,满满都是分不开的你侬我侬!”

我学着男人说话的样子和嗓音说道。

既然咱装扮为男人,那咱得拿出咱的专业演技来演好这个角色。

顺治微微一笑,说道:“好!依你!”

这个玉佩原来是顺治赏赐给乌云珠的,当时,我知道后打动肝火。

整整半个月没有让顺治进我的房门。

贺礼

这个玉佩原来是顺治赏赐给乌云珠的,当时,我知道后打动肝火。

整整半个月没有让顺治进我的房门。

顺治起先并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等小桌子偷偷告诉他说我仅仅为了那个玉佩而和他赌气时,他竟然寻了一个借口,又从乌云珠那里收回那个玉佩送给我。

他送给人的东西我怎么还能要呢?

我不要。

他无法,也不敢随便送人,只得他自己收着。

赏赐给乌云珠的玉佩转赐给费扬古,这也算是对逝者的一种凭吊吧!

顺治冲着门外喊道:“来福,你去把那个双月合璧玉佩拿过来交给费扬古,算是朕和青……算是朕和静妃娘娘送给费扬古与和雅郡主的结婚贺礼吧!”

来福在门外尖着嗓子喊道:“奴才遵旨!”

然后,来福就小跑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来福进来把双月合璧玉佩递交给费扬古。

费扬古双手举着玉佩,跪倒,说道:“臣费扬古谢皇上和静妃娘娘的赏赐!”

自从索尼说溪森大师要来京城,我就开始日盼夜盼。

这这些日子,毫无溪森大师的消息。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可。

这不,转眼间就到了费扬古大婚之日。

皇上,太后双双出动。

那些个大臣哪还有不去的道理?

婚礼上,那叫一个热闹和奢华。

皇上亲自主婚。

皇上一句:“吉时到——”

新人身着喜服在皇上皇后、及太后面前先行君臣之礼。

在皇上笑道:“快快平身。”

说时迟,那时快,宾客中忽然蹿出一男子扑向我。

他的手中陡然多了一柄匕首。

我下意识地想去找顺治去。

死亡就在眼前……

可顺治他们高高在上,我和其他宫妃在离他不远的右下方。

我的右脚刚抬起朝前迈出,还未落下,那柄雪亮的匕首已刺在我左胸前不足三寸。

死亡就在眼前……

我命休已!

我看向顺治……

顺治已飞身过来,可惜远水救不了近渴!

顺治离这个刺客还有两米远,而匕首离我的心脏却只有三寸了。

宫妃们四下逃窜……

女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似乎听到衣衫被匕首划破的丝丝声。

我的身体被一股特大力道猝然推向左边。

我的身体倏地一下子飞起来,落在顺治的怀抱中。

顺治紧紧地搂住我,颤着音说:“青青,你受伤了吗?我来看看!”

我的外面的吉服被匕首划破了。

里面的衣服完好无损。

我惊恐未定,就听见和雅郡主哭喊道:“费扬古——”

原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是我身边的费扬古把我推离险境。

而他自己因为惯性使然,收不回他的身体,那柄匕首就插进了费扬古的肩膀处。

和雅郡主掀翻她的红盖头奔至费扬古身边,哭道:“费扬古,你不能有事呀!”

侍卫及武将把我们这群人团团护住,喊道:“保护好皇上!保护好太后!”

早有侍卫和刺客厮打搏斗开来。

有太医为费扬古治疗伤口。

我听见太医说:“匕首有毒,得把伤口处的毒血吸出来。”

和雅郡主二话不说,低头就去为费扬古吸毒血。

和雅郡主吸一口毒血,就吐在地上。

再吸,再吐。

和雅郡主吐在地上血都是黑红色的。

刺客

和雅郡主吸一口毒血,就吐在地上。

再吸,再吐。

和雅郡主吐在地上血都是黑红色的。

直到和雅郡主吐出的血变为鲜红色,太医说道:“好了好了。”

和雅郡主才把最后一口鲜血吐出。

和雅郡主满嘴是血,毫无美感,可我看到费扬古的眼睛里渐渐湿润了。

费扬古说道:“和雅,你真的很漂亮!”

和雅郡主张开她的血盆小口笑了。

她说道:“是吗?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死也知足了……”

太医正在为费扬古上止血药,而和雅郡主说完,她的身体渐渐朝费扬古那边倾斜过去了。

和雅郡主慢慢倒在费扬古的身上。

费扬古不好意思地说道:“和雅,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和雅郡主不动。

费扬古轻轻摇晃和雅郡主,和雅郡主就脱离了费扬古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费扬古这才知道和雅郡主是昏过去了,而不是故意和费扬古亲近的。

费扬古把太医正为他包扎的绷带一扯,双手紧紧抓住太医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太医,和雅她怎么了?求太医赶紧救治和雅!”

太医把手搭在和雅的脉搏处。

片刻,太医说道:“无妨,和雅郡主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太医掐住和雅郡主的人中,片刻,和雅郡主缓缓地醒来。

和雅郡主看到费扬古还在流血的伤口,挣扎着拨开太医的手,说道:“太医,费扬古的伤口还在流血呢?你快去把他的伤口处理好!我没事的!”

太医又去包扎费扬古的伤口。

那边,刺客早已被侍卫擒住。

这个刺客是费扬古家中一个花匠。

刺客被擒

那边,刺客早已被侍卫擒住。

这个刺客是费扬古家中一个花匠。

费扬古一边让太医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走向刺客问道:“程大山,静妃娘娘温柔贤惠,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行刺静妃娘娘?说,你背后的主人是谁呢?”

程大山哈哈大笑道:“我在你们家呆了近十年了,你说我的主人是谁呢?”

众人都把目光望向费扬古。

十年前,费扬古还是小毛孩呢?

大家又把目光移到清如身上。

清如惊恐地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顺治喝道:“来人,把刺客压入大牢,任何人都不能探监!”

程大山又是一阵狂笑。

他止住笑声,说道:“没有必要了!哈哈……”

程大山的笑声戛然而止,口鼻流血,眼睛发直,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了。

又是一起无头案。

可顺治不这么想,他把眼光转向清如。

眼光清冷决然。

清如面色惨白,嗫喏地辩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顺治冷冷一笑,说道:“清如呀清如……放心,既然朕答应宛如不动你,朕就不动你!来人,送贞妃回永和宫,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宫门一步。”

没有人为贞妃求情。

就连费扬古也是失望地看着清如。

那个整日姐姐妹妹叫的亲热的康妃,早躲在别的宫妃后面视而不见了。

对了,康妃今天好像一直都离我远远的……

我再次看向康妃,她正在淑惠后面瑟瑟发抖呢!

我怀疑康妃,可看她害怕的样子,仿佛也不像是装的……

清如被押回永和宫了。

没有证据,我无话可说。

顺治不是一直派人监视康妃吗?

那个,他弄错我的意思了!

顺治不是一直派人监视康妃吗?

我回去问问顺治不就知道康妃有没有和外界联系吗?

我暗暗自得。

哼!我林青青还是挺聪明滴!

费扬古的婚礼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虽说不完美,但我相信费扬古和和雅郡主两颗红心走近了!

在皇上和太后的率领下,我们这些圈养在华丽监牢的女人们又回宫了。

由于刚才惊险的一幕,顺治再也不放心我了,他一直拉着我的手,直到把太后送回慈宁宫,把我送回一叶斋,这才放下我的小手。

“福临,这几日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康妃有异样的举动?”我问道。

顺治说道:“没有呀!你怀疑那名刺客和康妃有关?我告诉你,虽然她在宫中到处煽风点火,但确实没有和宫外的人有任何联系!其中也包括她的宫女太监。”

我疑惑地说道:“我怎么总感觉是康妃搞的鬼!清如只是一个替罪羊!”

顺治道:“她是不是替罪羊,过几天就明白了。但她双手沾满了鲜血,幽禁她在永和宫,她也是罪有应得!”

顺治看我后怕的样子,以为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缓过劲儿来。

他揽我进怀,轻拍我的后背,安慰道:“放心,青青!我一定会查出是谁要置你于死地!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那个,他弄错我的意思了!

我的确是后怕,可我后怕的是我还没有把顺治的命格改变,我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是和他解释不清的。

我紧紧搂住他,喃喃自语说道:“为什么溪森大师还不出现呢?”

顺治好笑地望着我说道:“你想问溪森大师刺客的主人是谁吗?这等俗事,你也不怕玷污了溪森大师的耳朵?朕以天子的名义向你保证,朕定会还你你一个公道的!”

难道我不正经吗?

顺治好笑地望着我说道:“你想问溪森大师刺客的主人是谁吗?这等俗事,你也不怕玷污了溪森大师的耳朵?朕以天子的名义向你保证,朕定会还你你一个公道的!”

我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挺厉害的!不过,福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要实话实说。”

顺治低垂下他的眸子,深情地望着我,慢慢地低下头,他的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温柔缠绵……

我推开他,说道:“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顺治难得地露出痞子似的坏笑:“难道我不正经吗?”

他说完,他的嘴唇又吻上我的双唇。

我再次推开他,刚张开口,他已经说道:“青青,我知道你又要重复那个话题了。

你不用问,我来告诉你就行了。

爱新觉罗.福临这一生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来自科尔沁草原的孟古青!

青青,你可满意了?你满意了,也可要让我满意哦!”

我那个汗呀……

他的魔爪已经伸进我的衣襟内……

我又一次推开他,红着脸说道:“你怎么总是这样呢?没一点儿正形?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和那些流氓无赖又有什么区别呢?”

顺治大言不惭地说道:“没有这些流氓无赖行径,人类怎么繁衍?我们怎么有孩子呢?”

他提到孩子,我心头一黯。

随即,我就把伤心的念头赶走!

我略略伤感地说道:“福临,我不是问你这个!

我想问你假如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和现在的世界截然不同,而我恰恰就来自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想问问你,你愿意到我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吗?”

连连尖叫

顺治宠溺地轻拍我的脑袋,好笑地说道:“你这个小脑袋里面究竟装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思想?你别问我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就算说了,也是白说的!”

我摇着他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一样和他撒娇道:“不嘛!不嘛!人家就是要听嘛!”

顺治突然把手握在我的腰部。

他双手一提,我的双脚就离地了。

我陡然一惊,忍不住连连尖叫。

他把我举在头顶,旋转,越来越快……

我像是飞舞在他的头顶……

“哈哈……福临,你快放我下来,我头晕了……”

“好,放你下来!”

顺治的手一松,我就从他的头顶自由落体的跌落……

“啊……啊……”我吓得大叫起来,“你快……”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眼看着我的屁股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我不说话了,闭上眼,准备接受顺治这坏小子撒坏之举。

我落地了……

咦?

怎么不疼呢?

而且这地面怎么会软乎乎的?

地上的毛毯不会有这功效吗?

人摔在地毯上面不说不疼吧,还挺温暖?

有一双手搂住我。

我诧异地睁开眼睛。

为什么没有摔疼我呢?

因为我身下有一个肉垫。

顺治这个肉垫伸出他的胳膊把我紧紧抱住。

他戏谑地问道:“怕不怕?”

当然怕了!

可我嘴硬道:“不怕。”

顺治刮一刮我的鼻子,笑道:“你就嘴硬吧!”

我把右耳贴在他的胸口处,他急促的怦怦的心跳声让我安心和贪恋。

我的爱人

我把右耳贴在他的胸口处,他急促的怦怦的心跳声让我安心和贪恋。

我的爱人,我会让你活下去的!一定会的!

我坚定信心,为自己打气。

我的右脸依旧贴在他的胸口,我抬起头,双手抚摸着他清瘦的脸颊。

我问道:“福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假如有一个神仙能把你我送到一个繁华的世界,你愿意放弃你的江山社稷吗?你能视权贵为粪土吗?”

顺治的双手从我的腰部移到我的手上,有些意外地说道:“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这些个东西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过眼浮云。可是,即便是过眼浮云,我也不能弃之不顾。

既然命中注定我要担负起这份责任,我只能责无旁贷地担起这份责任!

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也不能!”

我暗叹一声,失望地说道:“我一直知道……

可我还是幻想你能自私一些……

再自私一些……

你的皇额娘一直是个胸怀天下的女人,她有能力把这个天下顺顺利利交到玄烨的手中!”

顺治的身体一僵,他握着我的手停在他脸上不动了。

片刻,他长叹一声,说道:“青青,难道你就没想过把江山交给我们的儿子?”

我说道:“我从没有想过!我的体质你也知道,我恐怕不能再生育了!

即使我们的宝宝还活着,我也不愿意让他被囚禁在这个皇宫之内……”

“对不起,青青,我一直在努力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那些伤心事都过去了,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宝宝……

在这忐忑的日子里,我度日如年,却一筹莫展。

我曾去清如那里询问她那个刺客程大山可有什么什么亲近的人?

可怜呀

我曾去清如那里询问她那个刺客程大山可有什么什么亲近的人?

清如望着我,说道:“这次真的不是我干的!

那个程大山,五年前他的妻子死去后,他自己的三岁的儿子也走丢了,他就沉默寡言了。

除了捯饬花花草草就是闷在他的屋里发呆。”

我说道:“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也只有委屈你了!”

清如淡然地说道:“无妨,反正我也不出门。”

太后那里倒是对我好起来,仿佛我们从未有过隔阂似的。

太后时常派张德海今儿送一盘水果,明儿送一碟甜点过来。

因为太后时常满宫找我,我在上书房的差事不能再干下去了。

我又成了家庭主妇一个了。

太后还时常请我陪她去看戏剧。

哦!那些个依依呀呀的唱词,俺是一句也听不懂。

对于国粹戏剧,俺真的不会欣赏。

这一天,太后又让我陪她听戏去,

我简单梳妆一下,就过去了。

太后拉着我的手说道:“青青,你瞧!这些女人真是可怜。明明有丈夫,却夜夜独守空房……”

太后富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加强语气说道:“……可怜呀!”

哼!我就知道太后突然对我如此亲热,必是有事要说。

我,早已脱离了太后的掌控,她也不再像过去一样对我疼爱有加了。

我已经让她意识到顺治的后宫早已是形同虚设。

我的体质让我很难再受孕,而顺治的子嗣单薄,太后还寄希望那些个女人为大清国开枝散叶呢!

树大招风

我装傻,不理太后的话茬。

我试探地问道:“姑妈,你说,假如自己的孩子继续留在母亲身边是死亡,而撒手让孩子高飞,就又是一种结果。你说这个母亲该怎么办?”

太后勃然大怒道:“青青,如今你太不成样子了!你几次诱拐皇上出宫我都没有和你计较,你怎么又起这个念头?你别认为我不言不语,我就不知道你的想法!”告诉你,不光皇上不能离宫,就是你也不允许离宫的!”

太后平息一下她的怒火,又变成苦口婆心地劝道:“青青,你几次遇险,你就不知悔过吗?树大招风,人怕出名,后宫的女人就怕独宠后宫。那样,你就是整个皇宫一根刺了……”

我接过话,说道:“是呀!人人欲除我而后快!可我不在乎。我在这个世界也就只剩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又有何惧呢?”

太后大吃一惊,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她问道:“你这是从何说起?”

我说道:“姑妈肯定也知道,我一直在等待溪森大师。所有的问题,我想溪森大师会告诉你的!因为溪森大师曾说过,他和你有一面之缘。如今看来,溪森大师早知道这种结果,也早就决定会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你的!”

太后见我提及溪森大师,她的面色缓和下来。

她说道:“的确,我也有好多疑问想请大师指教。”

太后盯着我的海螺手链,说道:“据说,你这个手链大师都对它赞不绝口?”

我把手伸过去,太后想褪下手链瞧个仔细,却没有成功。

我说道:“姑妈,现在这个手链仿佛长在我的手腕处一样,褪不下来的!”

太后道:“竟是真的!”

我说道:“是的。”

雨露均沾

太后说道:“不过,听说在你病得那一段日子,这个手链就不见了,等你清醒过来了,它就又出现了!”

这个事我也听说了,可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说道:“我都不记得了。”

太后那双慧眼像猎鹰的眼睛一样,定格在我的眼睛上,久久才开口说道:“青青,难道大师和你说起你的大限之日?”

我心中一阵悲哀!

太后是怕我到了那日不死吧?

我说道:“放心吧!姑妈,现在已是腊月十一了。

正月初八那天我若是还活着,我愿意出家为尼,一辈子在深山老林里了度残生!”

是呀!若大师只能协助顺治穿越到现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回寻一处净土,吃斋念佛,为顺治祈祷的!

太后的脸色又轻松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若是把顺治会在正月初七消失在这个世界的事实告诉她,她还有这么轻松吗?

罢了罢了……

在我临走的时候,太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青青,你应该向皇上进言,让后宫的女人雨露均沾!”

我呵呵一笑,虽然心中发冷,但还是淡淡地说道:“姑妈,难道你连这二十来天都不想让青青守护着这一生的爱了吗?”

我闭上双眼,泪水涌出。

我决然道:“姑妈,青青绝不会进言的!青青要在这最后的日子记住皇上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我向太后深施一礼,说道:“姑妈也曾年轻过,青青的心情姑妈是能理解的!

还请姑妈成全青青,从即日起,青青就不再打扰姑妈了。”

我挺直自己的腰板,向宫门口走去。

时时缠着你

我挺直自己的腰板,向宫门口走去。

我知道太后那双老辣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在拐弯的一刹那,转过身,我的目光对上太后恨恨的目光。

太后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她一愣,她目光变得越来越柔和了。

我说道:“对了,姑妈,我想和你说,玄烨在姑妈的培养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睿智沉稳的品性,可喜可贺!青青相信玄烨一定不会辜负姑妈的期望的!”

太后震惊的望着我。

呵呵,这有什么的?

她喜欢玄烨,培养玄烨,别人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她的心思。

“放心吧!姑妈,我也就是在你这里随便一说,你就随便一听就行了……呵呵,我就是有时候有话藏不住……”

太后肃然说道:“玄烨不是一直叫你妈妈吗?你怎么能如此害玄烨呢?”

我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刚才说设么了?我没说什么呀?我只是夸奖姑妈博学多才,因材施教,玄烨小小年纪就非常有才华了!姑妈,我和你一样,我也是非常疼爱玄烨的!”

我说完,在太后诧异茫然的目光中走出了慈宁宫。

我又换回男装随着顺治在上书房行走了。

顺治诧异地问道:“皇额娘舍得放你回来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是我要求回来的,你也知道,我现在对你极不放心,我要时时缠着你!”

“正好,我对你也是极不放心,我也要时时缠着你!”

我们俩目光一碰,就会心地笑了。

这几日,宫中弥漫着异样的气味。

顺治和我说刺客的事有了点儿眉目了。

程大山的儿子现在已经八岁了,寄养在京城的一家寺院里。

那里面没有男人

程大山的儿子现在已经八岁了,寄养在京城的一家寺院里。

前几天,清如的贴身宫女小莲到了寺院,拿着糕点和小孩的衣服对寺院的主持说出去一趟,而那一日,程大山也没有在府中。

目标锁定在小莲身上。

顺治说现在还得让清如继续遭受不白之冤,这也算是她将功补过吧!

顺治派人严密监视起小莲的一举一动,可这些日子一来,小莲和清如一样,也是大门不出,安分守己地呆在永和宫不出门。

这就奇怪了?

小莲不出门怎么和外界联系呢?

我决定再去一趟永和宫查看地形,顺便再对小莲敲山震虎。

只有她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的凶手!

顺治不放心,要和我一起去。

我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放心吧,那里面没有男人,我不会和人私奔的!”

顺治拧着我的耳朵,笑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淑女的形象吗?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个泼妇?”

我嘿嘿笑道:“我的心理素质是很好的,在我听来你这是表扬我的!”

门口,有人故意咳嗽两声。

顺治还未来得及把他的手放下,就被进来的和雅郡主抓个正着。

和雅郡主笑道:“皇帝哥哥,原来你这么野蛮呀!青青姐姐,人们都传言说你如何在还皇帝哥哥面前飞扬跋扈,呼风唤雨,原来这些都是假的!”

我赶紧装着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呜呜低泣起来:“郡主,你可要给我证明哦!我就是你皇帝哥哥的出气筒!

呜呜,你瞧我混的多惨呀!你可别学我,你要为咱们的女子争口气,让费扬古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让他对你顶礼膜拜……”

你现在喜欢我了

顺治本来还是一副尴尬的模样,他让我这么一搅腾,迅疾地与和雅郡主一对视。

他们俩猛然爆发出震耳的大笑声。

和雅郡主一边笑一边说道:“青青姐姐,你太逗了!你也太能装了!你这个模样骗骗对你一无所知的人们还行,可你别忘了,我在宫中住过,而且那时候我虽然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与你打交道,可对你的一言一行还是一清二楚的!”

和雅郡主直爽的性子我喜欢。

我笑道:“这么说来,你现在喜欢我了!”

和雅郡主见我如此问,她倒是也没有拿捏着不承认,她笑笑说道:“是啊!那时候,太后总让我与你亲近,可我听费扬古在我前面夸你真性情后,我宁可和笑里藏刀的康妃在一起,也不愿意亲近你!青青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我笑道:“哪能呢?我可是一直都看好你的!

顺治笑嘻嘻地看着和雅郡主,说道:“你怎么舍得进宫来了?又带着什么任务来了?”

和雅郡主不好意思地反驳道:“皇帝哥哥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女孩子吗?这里是人家的娘家,难道人家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吗?”

我和顺治看了一眼,憋着笑意点点头。

和雅郡主的来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嘛!

她的一个大姑子姐姐被皇上幽禁在永和宫,费扬古一定是又派和雅郡主来为清如求情来了。

和雅郡主见我们绷着脸憋着笑,不干了。

她上前摇着我的胳膊说道:“好嫂子,你别和皇帝哥哥一样只知道取笑人家!你现在可是人家心目中的女神,人家对你那叫一个敬仰……”

我听到‘敬仰’两个字,终于抑耐不住,笑出声。

顺治听到我的笑声,他自己也笑了。

和雅郡主耍赖道:“你们俩欺负我一个,我去告诉太后去!”

免费的可靠保镖

和雅郡主耍赖道:“你们俩欺负我一个,我去告诉太后去!”

和雅郡主作势要走,我拉住她,解释道:“和雅郡主,你不能在我们面前提敬仰两个字。

因为我和你皇帝哥哥经常在对方出丑的时候说:‘亲爱的,你太能干了,我对你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年年月月奔腾不息……”

我的话还未说完,和雅郡主就笑了。

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不依不饶地说道:“青青姐姐,我都笑的肚子疼了!你可要帮我为清如姐姐向皇上求情哦!”

顺治说道:“行了,看着你今日还算乖巧的份上,由青青陪你到永和宫走一趟吧!”

和雅郡主没想到顺治能这么痛快地答应她的要求,她兴奋地一跃而起,她的那个双手竟然够着了房顶的屋梁。

以前,我只听说和雅郡主会武功,没想到她的武功还真的不错。

顺治不放心地叮嘱道:“和雅,你青青姐姐不会武功,青青姐姐陪你去,你可要保护好青青哦!”

和雅郡主满口答应道:“放心吧!皇帝哥哥,我的武功还是不错的。我在青青姐姐在,我不在青青姐姐…….”

“嗯——”顺治冷哼一声。

和雅郡主赶紧说道:“……我不在青青姐姐也在!”

顺治笑骂道:“瞧你这张嘴,说的都是什么话呀!你们俩都好好地给我回来。去吧,我这这里等着你们!”

和雅郡主一个劲儿地对顺治说:“谢谢皇帝哥哥!”

唉!和雅郡主呀!

你都被顺治当成免费的可靠保镖了,你不收他的银子吧!

还一个劲儿的向他道什么谢?

不过,我还是愿意由和雅郡主和我作伴到永和宫走一趟。

实属难得的觉悟

不过,我还是愿意由和雅郡主和我作伴到永和宫走一趟。

路上,和雅郡主神神秘秘地问我:“青青姐姐,你说若是费扬古要娶侧福晋该怎么办呀?”

嗯?这是怎么了?

我疑惑地望着她。

和雅郡主不好意思的说道:“今日早上有人向费扬古提亲了,是兵部尚书的侄女,说长得貌美如花,费扬古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我去问太后她老人家了,她说这是好事呀!

有兵部尚书的侄女为费扬古的侧福晋,费扬古在军队里的前程就无需担忧了。

青青姐姐,我不稀罕什么大将军的福晋,我只希望费扬古能一直守着我我就知足了!

哪怕他在外打仗,可家里只有我一个女人为他担忧,我就觉着这就是幸福!”

作为古代的女人,和雅郡主能有这番觉悟,实属难得!

我说道:“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和费扬古说说。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的想法,我相信你若是说了,他会考虑你的感受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永和宫。

我们到了清如的房间,清如正端坐于蒲团上念念有词,仿佛入定一般。

和雅郡主小声的叫道:“清如姐姐,清如姐姐,我和青青姐姐来看你来了!”

清如睁开眼睛,起身,淡淡地笑道:“和雅郡主,你回去告诉费扬古,就说我这里很好,让他不用再惦记我!

你们瞧,我除了不能出门外,我这里什么也不缺。

就算皇上不幽禁我,我也不会出门的!”

小莲端来两杯茶分别递与我们。

小莲满脸哀色的说道:“主子整日憋在这间屋子里,想尼姑一样吃斋念佛,在这样下去,主子就更没有一丝活下去的劲头了!”

小莲

小莲说着说着就掉了几滴眼泪在地上。

清如淡然说道:“小莲,你别这样!

你这个样子会让她们二人笑话你的!

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你别再为她们添乱了!我知道你忠心!”

和雅郡主说道:“清如姐姐,费扬古让我告诉你他会想办法让你重获自由的!

你安心在这里将就几天。

等过了年,他重新回到北疆,他会再立战功来和皇上做交换的!”

清如说道:“和雅,你回去后告诉费扬古,让他不必为我担忧了,我真的很好。

反而是他,战场上刀枪无眼,让他千万小心为上!”

和雅郡主动情地说道:“我会的!我一定把姐姐的话转告给费扬古!”

小莲又对和雅郡主说道:“郡主,我们主子现在只会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

和雅郡主说道:“我们会想办法的!”

这时,有太监过来说要把清如这里的生活垃圾要倒掉去。

小莲收起她的眼泪,急忙说道:“如今没了皇贵妃娘娘的接济,我们这里过日子都得节约着来。

我过去看看还有没有能凑合着再用一段时间的东西。”

小莲走了,我问清如:“难道有人克扣了你的月钱?”

清如说道:“这些俗事我早就不过问了,都是小莲来打理的!”

我拉着她们二人说道:“走,我们也过去瞧瞧。清如也随着我们做一次俗人吧!”

我们朝小莲的方向走去。

小莲见我们过来了,她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惊慌地问道:“主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这里脏乱差,主子还是回去吧!

别让这些脏东西玷污了主子的眼睛。”

你被毒蛇咬了

小莲见我们过来了,她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惊慌地问道:“主子,你们怎么过来了?这里脏乱差,主子还是回去吧!别让这些脏东西玷污了主子的眼睛。”

和雅郡主一听,想拉着我的手往回走。

我不动,她只好作罢。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走上前问道:“都是什么东西呀?唔!还有臭味!这里面能找出什么可用的东西呢?”

小莲见我把头探过来了,她紧紧攥着她的右手。

她说道:“静妃娘娘,你还是离开吧!这里的确不适合你们呆着……”

我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大叫一声:“诶呀!小莲,这木桶里怎么有条蛇呀?”

小莲吓地尖叫一声,问道:“哪里?哪里?”

我趁着她慌乱,抓住她的右手,拉她起来,说道:“就在木桶内,还是一条绿色的,蜷缩在那些个烂菜叶子,绿色的蛇有毒……”

我趁机用我戒指上那个尖角刺破她的手指。

小莲因为紧张,并没有觉察到她的手指破了。

我装作猛然看到她右手似的,惊叫道:“……小莲,你被毒蛇咬了!快,我帮你把毒血挤出来,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莲看到她手指的确流血了,也慌了神。

我赶紧把她的右手掰开,她的右手里攥着一颗大大的珍珠。

我装做没有看到她手中的珍珠,使劲为她挤出几滴鲜血,然后拿出我随身装在身上的药膏,说道:

“我这里还有去毒生肌的药膏,我来给你抹上!”

我把那个上好的药膏抹在她的手指伤口出,问道:“是不是有凉丝丝的感觉?

有那就是对症了!这是我被绿蛇咬了之后,孙太医特意为我配置的!很管用的!

没想到,我被毒蛇咬了一口,竟然疯了好几年!”

救命之恩

小莲惊恐万分地说道:“我会不会也要疯掉呢?我们家还要靠我的这点儿银子养家呢!”

我安慰道:“幸亏把毒血挤出来了,又及时地抹上药膏,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宫中怎么会有蛇呢?是谁想置你于死地呢?”

小莲脸色煞白,她失神地说道:“怎么会呢?难道要杀……”

她猛然抬起头,忐忑的说道:“奴婢谢谢静妃娘娘救命之恩!”

我说道:“没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挂在心上。”

我对和雅郡主说道:“和雅郡主,你身手利索,你赶紧把木桶交给吴总管。

让他来查查是谁敢在宫中养蛇?”

和雅郡主捏着鼻子不动,我赶紧催促道:“快去!费扬古知道你这么勇敢,一定会对你赞美不绝的!

咱们的和雅郡主不是纸糊的美人,咱们的和雅郡主是和费扬古相匹配的侠义人士!”

和雅郡主见我给她戴这么一顶高帽子,她退缩的表情转换为大义凛然的豪迈表情。

她一手捏着她的鼻子一手拎着木桶噌噌噌向外走去。

我装作没注意到小莲手中的珍珠,说道:“清如,我明天还会来的。

我得瞧瞧和雅郡主去,别出什么意外!”

小莲正在尴尬她手中的珍珠呢,她见我没有问她,巴不得我走呢!

小莲说道:“明日奴婢等着娘娘的救命药膏!”

我小跑着追上和雅郡主。

和雅郡主依旧捏着鼻子。

我笑道:“没有那么臭!这都是心理作用!松开吧!”

和雅郡主松开鼻子,嗅了嗅,说道:“咦!是不太臭!不过,青青姐姐,我们拎着这个木桶到那里去呢?里面还有一条毒蛇呢!”

果然是传说中的真性情

和雅郡主松开鼻子,嗅了嗅,说道:“咦!是不太臭!不过,青青姐姐,我们拎着这个木桶到那里去呢?里面还有一条毒蛇呢!”

我从她手中接过木桶,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不知费扬古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等你吃午饭呢?

等我有机会见到费扬古,我一定把你今天的壮举告诉他!”

和雅郡主听我一说,脸上已经显出急色。

我揶揄道:“你是不是想回家了?少男少女,卿卿我我也是正常的!你赶紧回去吧,要不然,费扬古该着急了!”

和雅郡主是一个嘴里藏不住话的小丫头,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好!

和雅郡主想走又不好意思走。

我笑笑说道:“其实,我和皇贵妃情同姐妹,因此也和费扬古熟识了。

皇贵妃过世了,我看到费扬古就想到乌云珠,而费扬古看到我自然也是想起乌云珠。

我和费扬古及乌云珠,虽不是亲姐弟,却又胜过亲姐弟!所以,你不必和我客气。

对了,你给费扬古捎一句话,就说他青青姐姐说了,他若是敢辜负了我的和雅妹妹一番痴心,我轻饶不了他的!”

和雅郡主展开笑脸,笑道:“青青姐姐果然是传说中的真性情!我好喜欢你哦!我以后可以常来找你吗?”

我严肃地说道:“不可以!因为我若是有时间还有缠着你的皇帝哥哥呢!”

和雅郡主听我说不可以,先是吃惊,等她听完我的后面一句话时,被我给逗乐了。

她自己点点头,说道:“是呀!不说你没有时间,就是我也是时间宝贵!

费扬古过了年就要上战场了,我也要好好缠着费扬古去!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了!你和皇帝哥哥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没关系,都一样的

我说道:“嗯,去吧!”

和雅郡主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拎着木桶回到一叶斋。

顺治在书房批折子,他听见我的脚步声,出来看到只有我一个人,问道:“和雅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还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木桶?”

我说道:“别着急,你看看这个木桶有记号吗?熟悉吗?”

顺治说道:“宫中的木桶都是一个样子的,哪来的记号和熟悉?”

我挖苦道:“你在景仁宫走动的也不少呀?怎么就没有发觉这个木桶很熟悉?”

顺治尴尬地说道:“你别把陈年旧事重提好不好?”

我说道:“说真的,我直觉觉着这个木桶有机关。

今天我看见小莲在这个木桶里取出一颗珍珠来。

那个珍珠不小,能拿那么大珍珠赏赐给宫女的这宫里没有几个人有这个气魄。”

我亲自把木桶里的垃圾倒在我们的院子里,拿个棍子翻看垃圾,垃圾里只是剩菜和破旧之物。“

小红过来说道:“主子,这些事让奴婢来做吧!别脏了你的手!”

我说道:“没关系,都一样的!”

我用手对着木桶又是敲又是拽的。

却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顺治走过来把木桶拿在手中翻开一番,说道:“只是一只普通的木桶。”

哦?那小莲靠什么来传信呢?

小莲能在木桶中找到珍珠,说明这个幕后人是用这个隐秘的方法来赏赐小莲物品的。

我顿然失望,让小红把那些个垃圾又倒进木桶中,说道:“小红,你去把这个木桶交给吴总管。

就说这个木桶里有条毒蛇,被皇上抓获被大卸八块剁成肉泥了!

让吴总管送一个新木桶给永和宫的清如。”

今天我和耳朵和他的右手有缘

“是,主子。”

小红应一声,提着木桶走了。

顺治好笑地看着我,揶揄道:“青青,你是不是向来说谎都不打腹稿?

你瞧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有鼻子有眼,还面不改色?

这脸皮厚得都快赶上城墙了!”

我心中说道:“我虽说是学表演的,可我和你以及你的后宫女人们一比,我就自愧不如,羞愧难当!

那个,还尤其是你呀!顺治,你总是在无形中谋划并操纵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可俺不能那么说呀!

我只能说道:“福临呀!我和你一比,就像是我站在山脚下看山顶。

我真的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我对你的敬仰比天高,比海深,就像滚滚长江,滔滔不息!”

顺治忍不住呵呵笑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我自己也忍不住笑道:“我的福临呀!你怎么能说我是损你的呢?

我真的很佩服你呀!

你是我的偶像!

我好崇拜你!”

我越说越夸张。

顺治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我的脸皮比你的还要厚!”

什么是好像?

我的意思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我小声的嘟嘟一句:“城墙算什么,比地厚的大有人在!”

顺治凑过来问道:“青青,你说什么?”

我赶紧躲到一边,以免我的耳朵又要遭殃,我谄媚的笑道:“呵呵……

没什么,只是敬仰到你的威姿,心有感慨而已!”

顺治的手又伸过来,今天我和耳朵和他的右手有缘……

小红在门口喊道:“启禀皇上,吴总管到!”

我松了一口气。我的耳朵总算是躲过了这天子的‘龙爪’拧了。

静观其变

小红在门口喊道:“启禀皇上,吴总管到!”

我松了一口气。我的耳朵总算是躲过了这天子的‘龙爪’拧了。

他拧的俺耳朵的时候,虽说不疼,可是那个麻痒痒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好受的,那个感觉还带着一种酥酥的痛感……

总之,很让人想入非非……

顺治的笑脸收住,摆出天子的威仪来。

顺治的脸上已有朝堂上的那种淡淡的漠然和疏离。

顺治说道:“进来。”

吴总管和小红进来了,向顺治和我行礼后退立在一旁。

顺治问道:“吴良辅,你为何事而来?”

吴良辅扑通又跪倒说道:“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

顺治眉梢一挑,眼睛睥睨着吴良辅,冷声说道:“你是我任命的大内总管,你春风得志,何罪之有呢?”

吴良辅拿他的额头碰地,哭着说道:“奴才有罪,奴才有失察之罪。”

“哦?你说一说你何事失察?”

吴良辅略一犹豫,说道:“奴才竟然让毒蛇混进宫中,还咬伤了宫女,奴才……有罪!”

顺治开始冷笑。

我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就是让小红告诉吴良辅一声木桶里有毒蛇,这也是为了让我的谎话能顺利圆场。

毕竟,我还要在小莲身上找突破口。

但我知道顺治做什么事都有他的目的。

我一声不吭,静观其变。

吴良辅见顺治没有认同他的罪状,他的身子一哆嗦,匍匐跪爬到顺治脚下,使劲叩头。

吴良辅叩头的咚咚声让我吓了一跳,听着声音,他是使足了劲儿了。

虽说隔着一层毛毯,可那毛毯很薄很薄。

几下之后,吴良辅额头都青紫了。

顺治把脸扭于一边。

求情

吴良辅时不时地拿眼角乞求地望着我。

吴良辅继续磕头,那咚咚的磕头声让我和小红都心惊肉跳的。

我想这个事因我而起,我怎么也不能让吴良辅为了我胡编的借口而让他受惩罚吧!

我走到顺治跟前跟前,对顺治说道:“不就是因为那条蛇的事吗?

这个……

这个那个东西那么小,一时疏忽也是在所难免的!

还请皇上消消气,宽恕了吴总管吧!”

吴良辅赶紧说道:“奴才今后一定恪尽职守,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还请皇上看着静妃娘娘的面子上宽恕奴才一次,奴才再也不敢了!”

顺治冷哼一声,身体还是背对着吴良辅。

我说道:“你瞧,吴总管都认错了,而且也保证不会再犯了,皇上还是原谅吴总管吧!”

顺治猛然转过身来,顺治一脚踩在正在磕头的吴良辅的头上。

顺治把吴良辅的头踩在脚下。

吴良辅匍匐在地求饶道:“奴才求皇上饶恕奴才一次吧!

奴才以后坚决不会再有这种遗漏的!”

顺治脚一使劲,吴良辅的脸被踩得变了形。

我去拉顺治的手,说道:“为了这点小事,值得大动肝火吗?

皇上还是慈悲为怀,饶恕吴总管吧!”

顺治冷笑道:“吴良辅,你听到静妃娘娘三番五次为你求情,你有何感想呀?”

吴良辅结结巴巴地说道:“奴才……奴才深感静妃娘娘菩萨心肠,奴才愧对静妃娘娘!

奴才以后一定将功赎罪,好好侍奉皇上和静妃娘娘。”

顺治抬起他的脚,说道:“既然你都说你要将功赎罪了,朕就听听你如何将功赎罪?”

是谁要置青青于死地

顺治抬起他的脚,说道:“既然你都说你要将功赎罪了,朕就听听你如何将功赎罪?”

吴良辅抖索一下,喘着气说道:“奴才这就下令去搜查院子里的角角落落,把所有的蛇类都赶跑!

还有,这是冬天,蛇应该冬眠,怎么会跑出来呢?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奴才也要查清!”

顺治狠狠踢了吴良辅一脚,骂道:“你脖子上那个圆咕隆冬的脑袋看来是不想要了!

你还不说实话!你绕了半天圈子总围着蛇转。

告诉你,那个蛇的事我不须知道,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要置青青于死地?”

顺治的一席话,把我都说愣了!

我不敢再说话了。

吴良辅又一哆嗦,却没有吭声。

顺治又说道:“平日里你贪利喜财,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吴良辅,别的不说,就说今年宫中的各项花销,你一共贪污了一万一千二百两银子。

这里面还不包括主子们赏赐给你的,也不包括下面的人孝敬给你的,还不包括外面的官员送给你的银子……”

顺治的话还未说完,吴良辅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

等吴良辅听到外面的官员送他银子时,本来直着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

吴良辅磕头如捣蒜,比刚才还要猛烈。

“奴才有罪,奴才招了!请皇上给奴才留条狗命吧!”

顺治目光如炬,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射而出。

我心中大惊。

吴良辅在宫中贪财那是出了名的。

但他除了贪财外,他对顺治还算是忠心耿耿。

顺治他自己也说过,宦官贪财还可以容忍,但若是和朝堂的臣子勾结起来,那可是祸国殃民的大罪了。

明察秋毫

顺治他自己也说过,宦官贪财还可以容忍,但若是和朝堂的臣子勾结起来,那可是祸国殃民的大罪了。

顺治平日里都不追究,怎么今天追究起来了?

吴良辅颤抖着说道:“奴才愿意把贪赃的银子都吐出来,奴才一共收了八万两银子,除却花销还剩下五万两银子……”

顺治冷笑道:“你这只是说了一个零头吧?”

吴良辅脸色骇然。

他震惊地望着顺治,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顺治嘴里说出来的。

顺治盯着他,脸色凛然冷漠。

顺治冷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远的不说,就说今年的正月……

这个也不说了,就说最近的这一笔银子吧!

是不是有人给你送了一张银票?这张银票可比你说的那个数大多了!”

吴良辅呆如木鸡,却也没有承认。

顺治眼光冰冷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月初,景仁宫的小春子给你捎来了是什么东西呢?

吴良辅,你好大的胆子,你还不从实招来!”

吴良辅像是刚清醒过来一样,立马匍匐在地,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吴良辅边磕头,边痛哭流涕地说道:“奴才犯浑,是康妃娘娘差小春子赏给奴才十万银子。

奴才心中说,这是主子赏给奴才的,奴才就不用说吧,奴才没想到皇上明察秋毫……”

顺治猝然提高音量,喝道:“是康妃赏赐给你的,还是佟佳一族通过康妃之手转送给你的?”

吴良辅猛然听顺治这么一说,磕头更急促了。

吴良辅颤着音说道:“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

奴才全招了,奴才全招了……”

顺治怒喝道:“还不从实招来!”

差点儿栽在你手里

吴良辅战战兢兢地说道:“小春子只是说每月请奴才给京城通乾银号送几封信,有时也从通乾银号那里带封信回来。

小春子说这个银号康妃娘娘参了股,康妃娘娘不方便大张旗鼓地出面管理银号,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背后管理。

奴才也就是为康妃娘娘跑跑腿,并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顺治听吴良辅如此为他自己辩解,被气笑了。

顺治冷笑道:“糊涂的东西,你若只是跑跑腿这么简单,他们犯得着送你这么大的厚礼吗?

你知不知道信封里的内容是什么呀?”

吴良辅说道:“那些信都用火漆封着,奴才也想偷偷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可奴才若是私自动了,他们就看出来了,奴才没敢动。”

顺治踢了吴良辅一脚,吴良辅就滚落在门口处。

顺治骂道:“你知不是道,朕和青青几次都差点儿栽在你手里!

朕没想到朕身边的大总管竟然是对方通风报信的内奸!”

吴良辅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跪倒磕头,哭道:“奴才真的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奴才若是知道他们有如此罪行,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呀!

奴才糊涂呀……

奴才该死……”

顺治冷哼一声,说道:“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现在带着人去把通乾银号所有的人都抓起来。”

“是是。奴才一定办好……”

顺治又说道:“等这事了结了朕再找你算账。还有,你今天为什么受罚了?

是因为宫中竟然有毒蛇出现,你这个总管管理不力才受罚的!”

“是,奴才记住了。”

“来人!”顺治喊道。

耍什么花招

来福进来了。

顺治说道:“把鳌拜找来。”

“奴才遵旨。”来福领旨走了。

鳌拜来了。

鳌拜行君臣大礼之后,顺治说道:“鳌拜,由吴良辅带路,你带一队御林军去把通乾银号所有的人都抓起来,朕要亲自审问。”

鳌拜很有气势地说一声:“奴才遵旨。”

鳌拜和吴良辅走了。

我还是呆若木鸡的样子。

顺治把手指在我眼前晃一晃,说道:“怎么了?傻了?”

我呆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吴良辅是他们的传话筒?怎么什么事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顺治淡淡地说道:“有人和我说那一日他看到小春子鬼鬼祟祟找到吴良辅,递给吴良辅一纸东西。

吴良辅接过后,喜形于色。

太监贪财,那吴良辅收到的东西就是银票了。

既然鬼鬼祟祟地送过来的,那数额一定不小。

我一直找不到她跟外界的联系渠道,我把这些想通后,自然就一通百通。

可我不能打草惊蛇,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把吴良辅敲打一番,没想到青青把这个机会带过来了。”

“你既然要把外面的通乾银号一网打尽,怎么还要让吴良辅顺着这个毒蛇说下去呢?”

我说出我的疑问。

顺治呵呵一笑,说道:“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要耍什么花招?

还有就是小春子和清如宫里的小莲也有接触,我还要看看我把她的腿打断了,她的手要干吗

她的腿可以理解为吴良辅为她跑腿,那她的手是……?

顺治看我疑惑的样子,哈哈笑起来。

他说道:“青青,你知不知道你这茫茫然的样子很可爱?”

大言不惭

他说道:“青青,你知不知道你这茫茫然的样子很可爱?”

我呵呵一笑,说道:“那你就告诉可爱的我,她的手在哪里?”

顺治笑着摇摇头,说道:“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你就拭目以待!”

顺治拉我到书房练习写字,我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根本就是胸有成竹的阴谋家。

他和几年前相比,稚气消褪,多了沉稳和谋略。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福临!

“青青,你想什么呢?发什么愣呢?”

“呵呵……我在想很多年前的你。那个时候,你就像倔强而又淘气的坏小子一样总和我斗气!”

“是啊!那个时候,你也像个小疯子一样装疯卖傻。”

“疯子怎么了?疯子还不是有人照样宝贝的不得了?哼!”我挖苦道。

顺治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想搭理你了,可你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地讨好我,用你的话说要讲绅士风度,我也只好对你敷衍一下了。

只是没想到你的脸皮还挺厚,顺着杆子就爬到我的床上去了,你说我若是拒绝了你的邀请,让你哭哭啼啼地到太后那里告状去,你不烦我还烦呢?

我这人心肠最软了,我看着你每日哭哭啼啼地哀求我不要抛弃你,要好好宠幸你,我也就不忍心让你独守空闺了。

谁知你得寸进尺,整天缠着我,我又不忍心拒绝你,你慢慢变成了一个小醋坛子,害得我成了一个怕老婆的妻管严。

呵呵,你还真能想出这个妻管严这个名称!

我就是心太软,不知不觉就把你宠到天上去了!

唉,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没想到顺治还这么能扯。

我惊异地望着他,满脸黑线。

让人脸红的情欲……

他自己忍不住笑道:“看什么?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女人!

被人揭了老底了,还在那儿呆立着,好像说的是别人,不是你自己!”

我满脸的黑线长长地下坠,再下坠……

他颠倒黑白了,还要我配合他吗?

我清醒过来,迅速地揪住他耳朵,说道:“福临,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比你还无耻的!

你不能为了抬高你的身价把我贬得一无是处吧?

谁整天缠着你,谁哭哭啼啼找太后去了?”

顺治夸张地笑道:“诶呀,诶呀!你这个疯婆子都要把我的耳朵揪下来了!”

我笑骂道:“说,你这个颠倒黑白的家伙,是谁总缠着谁?”

“诶呀,诶呀!刚开始你缠着我,后来我缠着你,再后来你缠着我来我缠着你!”

“不行,再说!”

“好,这次准让你满意!”

顺治说完这话,他已经挣脱了我的手,他俯身过来,在我耳边说道:“我缠着你,我现在就缠着你,我要让我们缠着一起……”

顺治已把我抱起,俯身吻住我的双唇……

我怎么开始头重脚轻了?

我好想飘起来一样。

他的手探进衣襟内,扑捉那一对扑腾腾乱跳的小兔子……

麻酥酥的电流迅疾传遍全身……

他拿他的躯体在我身上摩挲,所到之处点燃熊熊火焰。

我知道我又要沉迷在他的柔情蜜意中了……

缠绵……

人生难得几次醉,我愿意沉醉在他逶迤起荡的温情中……

我感到我随着他飘到浴室中,浴池中水汽升腾……

我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

他的眼睛里已经升腾起让人脸红的情欲……

小妖精,我爱你

我感到我随着他飘到浴室中,浴池中水汽升腾……

我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

他的衣服也一件件掉在地上……

他拉着我的手缓缓地步入浴池中……

池水温热。

他的一手舀起一瓢水在我肩部倾倒......

另一只手已经已经抚摸我的脸颊,再从脸颊轻轻滑落在脖颈处,再顺着水流向下滑去......

他在胸前流连忘返,似乎,那里是他永不会厌倦的地盘。

他逗弄着,撩拨着,倏地低头含住不安分的小兔子……

再没有矜持了,我只知道我在沉沦……

我的双手拂过他不宽厚的肩膀......

拂过他瘦瘦的胸膛......

拂过他窄窄的腰部......

佛过他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

我找到了那个热力之源……

“小妖精,我爱你!我想……”

“大妖怪,我也爱你!我也想……”

升腾的热气把我和他包围……

一切皆在不言中……

等我们再回到书房时,早已过了午饭时间。

我又酸又累,双脚无力,我娇羞地埋怨道:“你可把我累惨了!我都走不动了!”

“你这个小妖精,看你刚才疯狂的样子你还知道害羞呀?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小妖精还这么勇猛!”

我那个汗呀!

我只觉着我的脸颊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我的脸颊烫烫的。

“呵!脸红了!我没想到像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也知道脸红?”

我被他这么一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我喜欢!”顺治俯首吻住我的耳朵,说道:“今天的你很妖娆,这才配得上小妖精的称号嘛!”

今天的你很妖娆

“不过,我喜欢!”顺治俯首吻住我的耳朵,说道:“今天的你很妖娆,这才配得上小妖精的称号嘛!”

我很弱智地问道:“为什么每次你还生龙活虎的,而我很累很累!”

顺治看了看我,哈哈笑了起来。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应该是男的累呀?”

顺治坏笑道:“你听说的那些都是豆腐男人!”

我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有秘制的那种补药,所以你才会生龙活虎!”

顺治拍一拍我的脑袋,笑道:“别瞎想了,那个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我有武功,自然体力充沛了!我若是像你一样弱不禁风,咱们还能欢愉吗?”

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

我满脸黑线。

我弱弱地说道:“我饿了。”

“传膳。”

书房有一张卧榻,顺治拉我在卧榻坐下。

他忽然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虽然我会武功,可在你这个小妖精面前,我的体力也都让你榨干了!若非如此,我一定不让你走半步的!”

我先是一愣,接着不给他面子地笑出声。

他,太可爱了!

我们吃过饭,鳌拜过来回旨。

通乾银号的所有人都已关押进了大牢。

顺治说道:“青青,你歇息吧!我去去就回。”

顺治这去去就回,直到傍晚时才回来。

顺治回来后,我已经做好晚饭等他吃饭。

我看他满脸倦色,就不忍心在追问那些烂事了。

顺治只吃了一碗粥,就放下了碗筷。

我看着他消瘦的面庞,又是一阵心疼。

“福临,你又瘦了!来,咱们在吃一碗!”

我把一碗小米粥端在他手中。

你到底怎么了?

我把一碗小米粥端在他手中。

“青青,我吃饱了!不想再吃了!”

“这怎么能行呢?再吃一点儿,我喂喂乖乖皇上……乖,来张口,我们再吃一口。”

我舀一勺子小米粥送于他嘴边。

顺治看着我期望的眼神,无奈地张开口,吃进肚里。

我赶紧夹了一筷子蔬菜再送到他嘴里,我也吃了。

我笑了,很高兴地笑了。

我甜滋滋地再舀一勺子米粥过去。

顺治摇摇头,说道:“我真的吃饱了……”

“嗯,我的福临乖,我们再吃一口,运动之后要补补身子。”

顺治又吃进肚里了。

我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塞进他嘴里。

顺治又吞咽下去了。

我左一口,右一口,总算又让他吃了一碗粥。

小红把餐桌一一收拾干净。

顺治拉我在椅子上坐下。

他叹一口气,说道:“青青,康妃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那通乾银号只是康妃的一个中转站。

通乾银号的掌柜死了,还有他的亲信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啥都不知道的雇工了。

那些死去的人全是康妃的死士。

我以为我抓住了康妃的腿,就能出手制服她,看来是我低估了她!”

我安慰道:“狐狸太狡猾了,我们的小猎手要变得比她还要狡猾。”

顺治突然抓住我的双手,紧紧地握住。

他往日冷静的眼神不见了。

他的目光惶然,脸色慌乱。

我吃惊地问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这种表情?”

顺治猛然把我抱进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怕他一松手,我就不见似的。

我从他怀中抬起头,惴惴地问道:“福临,你到底怎么了?”

总觉着有事要发生

顺治猛然把我抱进怀中,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怕他一松手,我就不见似的。

我从他怀中抬起头,惴惴地问道:“福临,你到底怎么了?”

顺治抱着我,依旧紧紧地圈住我。

我看到他的眼睛忽然涌出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滴落在我的脸上。

那泪水从我的脸上流到我的嘴角。

我舔一舔,咸咸的。

我焦急的问道:“福临,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顺治哀伤地说道:“青青,刚刚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这都已是腊月二十了。

宫中早就开始着手准备过年了。

而这一段时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压迫的顺治郁闷不安。

还有溪森大师一直还没有消息,我心中也在忐忑中盼望着溪森大师的到来。

我也有个预感,我的预感是我和顺治会双双穿越回现代的。

我把上次和溪森大师见面时的一言一行仔细想了数遍,而溪森大师说还会和我们有一面之缘。

这些年来,他都不曾出现,偏偏在大难来临时捎信说要来京城。

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安慰顺治说道:“没事的!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可我心中发慌……总觉着有事要发生……”

“没事的!”

“青青,你不能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顺治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他喘息片刻,眼光飘渺地望着我。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他恨恨地说道:“青青,你现在就随我去景仁宫,我要亲自警告她本分些!”

只是思念皇上思念的紧

他恨恨地说道:“青青,你现在就随我去景仁宫,我要亲自警告她本分些!”

我说道:“不用,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何必去招惹她?”

我心中说:“反正我们也要走了,就算她再有阴谋诡计,又奈我何?”

顺治坚持道:“不去景仁宫走一趟,我的心就放不下来。”

我好笑地看看他,把脸贴在他胸前,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我和顺治手拉手走进景仁宫。

景仁宫的门口的太监见顺治来了,都惊喜地给皇上请安,再不清不愿地给我请安。

早有宫女向康妃禀告了这个消息。

康妃满脸春风地出来迎接。

她先向皇上行礼后,娇滴滴地说道:“皇上,几日不见君面,臣妾心中甚为想念!”

顺治说道:“康妃,这几日你都还好吧?”

康妃答道:“臣妾很好,只是思念皇上思念的紧……”

顺治面无表情地说道:“是吗?”

康妃略带幽怨地说道:“臣妾句句属实!”

顺治说道:“怎么,难道康妃不想让朕进去吗?”

康妃赶紧说道:“臣妾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皇上盼来了,怎么会不愿意让皇上进去呢?

皇上请进!”

顺治拉着我走进康妃的寝宫,在椅子上并肩坐下。

顺治问道:“康妃,玄烨最近又长高了,功课也完成的出色,太傅常在朕面前夸奖玄烨。”

康妃笑道:“是太后教育有方。”

“玄烨是个好孩子,朕喜欢。”

顺治叹一口气,说道:“最近,朕晚上睡不好觉。

朕在想,如今天下渐渐天平,按说能睡了个安稳觉了,可总有一些人不让朕安心呀!”

我的心陡然一沉

康妃娇娇地说道:“皇上雄韬伟略,自是过人,何人敢在皇上面前表演跳梁小丑?”

康妃的脸那叫一个好看!

那叫一个自然!

就像她天生就是依附在强势树木上的牵牛花一样,柔柔弱弱而又风情招展。

康妃那叫一个镇定自若,我是望尘莫及。

顺治淡淡地说道:“朕只是希望每日能睡个安生觉!”

顺治也仿佛是说别人的事,与康妃无关。

我看着这两个道行很高的这两个人,不禁又对自己鄙夷了一把。

康妃把话题扯清如身上,康妃说道:“唉!皇上就是仁慈,永和宫就算是有什么动静,皇上想起皇贵妃,自然也就不追究了。

皇上和青青妹妹双宿双飞,臣妾只有羡慕的份,却不会嫉恨的!

谁让青青妹妹这么可人呢?

连我都喜欢的不得了,何况皇上呢?”

顺治问道:“哦!这么说来,康妃是在永和宫有所发现了?”

康妃说道:“臣妾能有什么发现呢?臣妾只是觉着那边怪异而已。”

顺治呵呵笑道:“那就请康妃随朕到永和宫走一遭。”

康妃说道:“皇上在臣妾这里未喝一杯茶就走,臣妾心中过于不去。”

顺治眼角微挑,说道:“不喝也罢,还是正事要紧。”

顺治拉着我的手起身,朝外走去,康妃只得追随。

我无意间的一瞥,看到康妃娇笑的面容带着落寞,带着不甘,还带着对我无言的嫉恨。

我的心陡然一沉。

康妃向来心思诡秘,顺治如此光明正大地拉着我来,又拉着我去,这让康妃心中必定大大的不爽。

来人,搜床下!

康妃向来心思诡秘,顺治如此光明正大地拉着我来,又拉着我去,这让康妃心中必定大大的不爽。

到了永和宫,清如淡淡的眼神闪过光芒。

她走上前给皇上行礼完毕,又一一向我和康妃见礼。

顺治一言不发在清如的宫中走动,眼睛锐利地一一扫过映入他眼帘的物件。

突然,顺治对清如说道:“宫女小莲的房间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侍立在清如身旁的小莲听皇上如此一说,她立马惊慌失措。

顺治厉声说道:“还不带路!”

小莲哆哆嗦嗦的带着我们来到她的房间。

顺治扫过她房间的一一物品。

来福为皇上找一个干净的椅子,让皇上坐下了。

我和康妃及清如站在他身边。

清如宫中的宫女向皇上敬献香茶,来福试毒后,端了一杯给顺治。

顺治转手要递给我,我说道:“这不是还有吗?”

宫女向我走来,我端起杯子,轻吹,浅尝一口。

貌似我很口渴,我又喝一大口。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康妃隐隐的笑意。

顺治喝一口茶,突然指着床下边明令道:“来人,搜床下!”

有侍卫从外面冲进来,两人把床搬开,露出一个乌黑色的小坛子。

顺治说道:“把坛子打开!”

侍卫把盖子拿开,把里面的东西呼啦一下子全倒在一个托盘里。

托盘里立马多了珍珠翡翠碎银子零碎的值钱小东西。

顺治不怒自威,冷声说道:“小莲,说吧,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小莲身子猛地一颤,偷眼向康妃瞧去。

康妃早已把身子转在清如这里。

我强忍着……

小莲身子猛地一颤,偷眼向康妃瞧去。

康妃早已把身子转在清如这里。

康妃和清如站在一起,不知内情的人们还以为小莲在向清如求情。

清如淡然地看着托盘里的小物件,又看到小莲的眼神,她开口说道:“小莲,你把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我自会为你求情的!”

康妃接过话说道:“是呀!在皇上面前,还不从实招来!”

小莲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口中说道:“回皇上,这些……有的是主子赏赐给奴婢的,有的是奴婢从……从宫门外的木桶里捡到的!”

皇上冷哼一声,厉声说道:“莫非宫中的娘娘都是富得流油,把这些上好的珠玉都当垃圾扔了?”

小莲哭道:“奴婢说的句句事实,这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奴婢从我们宫门口的木桶捡的。

奴婢以为是哪个主子想接济我们主子,又不好直接送过来,而把东西放在不显眼的木桶中。”

顺治问道:“你是从何得知木桶里有宝贝呢?”

小莲说道:“前一阵子,奴婢在路上走着,忽然飘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宫外的木桶里有宝贝,奴婢只是抱着试一试的目的翻看了,结果在木桶里真翻着一锭银子。

奴婢家穷,一家人全靠奴婢养着,奴婢就私自把这些银子私藏起来了!”

看着小莲样子也不像是说谎,难道我刚才看错了?

突然,我的肚子疼痛起来,疼得我额头冒出冷汗!

我强忍着……

茶水中有问题!我遭人暗算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倒。

顺治终于发觉我的不适,他一把抓住我的脉搏,搭在脉搏处,一面喊道:“快请太医!把所有的太医都叫过来!”

皇上的的身体怎么样呢

顺治终于发觉我的不适,他一把抓住我的脉搏,搭在脉搏处,一面喊道:“快请太医!把所有的太医都叫过来!”

顺治的双手贴在我的后心部位,一股热流从那里源源流出,流进我的心脏部位。

这股热流又从心脏部位扩散开来,流向身体各处……

我寒冷的躯体在这四处游走的暖流温暖下缓和起来……

这股热流在我的喉咙处汇合、聚集……

一股腥臭气息涌上来……

我张开嘴,红褐色的血液从我的口腔中喷射而出……

等太医们气喘吁吁地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清醒过来了,而顺治却像掉进水里一样整个衣服都湿透了!

顺治虚弱地倒在床上,他面带微笑,说道:“青青,你没事就好!”

顺治说完这句话,竟然昏过去了。

我哭喊道:“太医!太医!”

孙太医惊慌失措地找到顺治的脉搏,他的眉头皱起来,大惊失色。

我问道:“孙太医,怎么了?”

康妃和清如也早已哭成了泪人。

那个端茶的宫女早已瘫软在地。

这件事也已向慈宁宫报信去了。

不大一会儿,太后坐着肩舆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

太后惊恐地扑到顺治身边,喊道:“福临……福临……”

顺治虚弱地笑笑,说道:“额娘,儿子又要让你费心了!”

太后流下眼泪,说道:“儿子,别说话,额娘都明白!”

太后又对着我等后宫女人说道:“你们好好侍奉皇上!”

太后向孙太医使一眼色,孙太医就随着太后走出去了。

我看一看眯着眼的顺治,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走出一段路停下,我躲在一大石头后面。

福临,我是青青

他们走出一段路停下,我躲在一大石头后面。

太后悲伤地问道:“孙太医,皇上的的身体怎么样呢?”

孙太医说道:“照当时的情形看,静妃娘娘中了一种极毒的蛇毒,皇上用内力将蛇毒逼出静妃娘娘的体外,皇上因为心神俱伤,只怕……”

孙太医没有说下去。

太后久久不语,后来她哽咽着说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孙太医说道:“尽人力听天命……”

我泪如雨下,悄然折返回去。

宫女和小莲都被拿下,顺治被移到乾清宫。

孙太医再回来,他的手中托着一碗药进来了。

太后命令我和康妃在顺治床前值守。

在我伸手要接过药碗时,康妃早已先我一步接过。

康妃两眼通红地轻声唤道:“皇上,该吃药了!”

顺治睁开双眼,看了看康妃,又把眼睛闭上了。

康妃再唤道:“皇上,吃药吧!”

顺治一动不动。

孙太医在一旁说道:“请娘娘尽快让皇上喝下去。”

康妃无奈,只能把药碗递给我,让开身子,由我来喂药。

我的心都碎了,但我不能哭,我压抑着自己的悲痛,轻声唤道:“福临,我是青青。”

我一手抬起顺治的头,一手端着药碗。

我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口中含药吻向顺治的嘴唇。

汤药顺着我的舌头流进顺治的口中。

顺治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虚弱地一笑,说道:“原来你在这里呀!”

我眼中含泪,笑道:“福临,我一直都在这里呀!”

我又喝一口汤药,吻向顺治的嘴唇,顺治配合地把药喝下。

朕如你所愿了

我又喝一口汤药,吻向顺治的嘴唇,顺治配合地把药喝下。

我一口一口把药灌进顺治的肚子里。

顺治喝完药,我把他的头重新放在枕头上。

康妃从我手中接过碗,放在来福手中。

顺治仿佛没有看到康妃似的,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虚弱地问道:“青青,这次我可能真的不行了!我若是去了,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去?”

我点点头,我眼中含泪笑道:“我愿意,但我更愿意带你一起到一个遥远的世界,相信我福临,你会没事的,我也不允许你有事的!”

顺治虚弱的说道:“我就是走也要带你一起走,你不会怪我吧!”

我使劲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我要告诉你,不是你带我走,而是我要带你走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们一起寻找我们的幸福世界去!”

我的泪水顺着眼睛滴落在顺治的床上。

顺治艰难地慢慢伸出他的右手抹去我的眼泪。

顺治虚弱地笑道:“我就知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的!”

康妃早已泣不成声。

她扑过来,跪倒在顺治的床前哭道:“皇上,臣妾也愿意跟着皇上一起走,皇上也带臣妾一起走吧!”

顺治摸索着拉着康妃的手,说道:“康妃,朕这就要大去了,你能告诉朕你折腾这么多事是为什么?

难道不是让玄烨顺顺当当地坐上龙椅吗?朕如你所愿了!”

康妃放声大哭,说道:“这些都是因为臣妾爱你呀!

臣妾独守空闺也就算了,可皇上就算让臣妾侍寝,皇上也是点了臣妾的穴位让臣妾昏睡!

臣妾也是不平呀!都是这个废后祸害了咱们的后宫……

可皇上偏偏喜欢这个祸害……

皇上……

皇上……

臣妾真的没有想害皇上呀……

臣妾错了……”

顺治出痘了

第二日,顺治竟然发起高烧。

孙太医过来后,竟也束手无策。

第三日,顺治的脸上开始起小痘痘了。

孙太医大惊。

我问道:“是不是出痘了?”

孙太医点点头。

孙太医赶紧向太后回禀去了。

我对康妃说:“皇上是出痘了,万一感染上……康妃还有玄烨需要你照顾,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一切都是顺着历史的轨迹走着……

我心中忐忑地问自己:“溪森大师真的还来吗?可他为什么还不来呢?”

康妃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要和你们同生共死!就算生不能同裘,也要死同穴……”

她的话音刚落,慈宁宫的张德海在宫门外喊道:“太后宣康妃觐见!”

康妃不得不依依不舍地走了!

顺治睡着了。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我轻声地呼唤道:‘溪森大师,你怎么还不来?你再不来就来不及了?难道你不就是要送我们回三百年后的现代吗?’

空中响起溪森大师的笑声:“哈哈哈哈……青青忍耐不住了!”

我四下顾看,没有溪森大师的身影。

溪森大师继续说道:“一切皆有定数!莫急莫急!老衲定会如你所愿的!”

溪森大师的声音渐渐飘远。

乾清宫人心惶惶,都害怕出痘。对于跟前伺候,他们也是能躲就躲。

反而是小红和小桌子自愿前来到跟前伺候。

我的百宝箱中收藏了不少金银财宝,我对小红说:“等明儿,我见了太后,我给你们请个恩典,你们都会老家吧!小红你把咱们宫中的人都给一笔银子,剩下的你和小桌子平分吧! ”

莫急莫急

小红脸一红。

小桌子说道:“都交给小红拿着吧!”

我看到小红娇羞的模样,明白了八九分。

我说道:“你们出了宫,要隐姓埋名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去吧!”

太后忍不住思念儿子,不顾传染的危险到乾清宫过来了几次。

赶上顺治清醒的时候,顺治说道:“皇额娘,儿子想你请个恩典,儿子请皇额娘答应儿子让吴良辅到五台山替儿子出家吧!

儿子一直想见溪森大师一面,可儿子如今怕是不能如愿了!

那就让吴良辅在佛祖面前为儿子赎罪吧!希望能减轻儿子此生的罪孽!”

正月初五,顺治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他到书案前写下罪己诏,并写下遗诏传位于玄烨,命索尼、鳌拜、苏克萨哈、遏必隆四个满族大臣为辅政大臣!

正月初六,顺治陷入昏迷。

我无悲无喜,焦急地等待着溪森大师的消息。

这一天傍晚,太后派张德海宣我到养心殿觐见。

我去了养心殿,看到溪森大师竟然和太后在一起。

我大喜,不顾宫中的规矩狂奔到溪森大师的跟前,扑通跪下。

我恳求道:“溪森大师,求你救救皇上!”

溪森大师把我拉起来,说道:“莫急莫急!”

太后在一边说道:“青青刚刚大师都和我说了,说你会带福临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中!哀家希望你看在福临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好好照顾福临吧!”

我立马明白大师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太后了。

如此说来,顺治铁定了要和我穿越回现代了!

哦!耶!我太高兴了!

溪森大师念道:“阿弥陀佛……,青青随我来吧!”

我一看这天,正是日月同辉的天。

太阳在西山还未落下,月亮已经从东方升起了。

大结局:去吧……

溪森大师飘飘行走出去,我向太后叩头。我知道今儿和太后一别就是永别了!

“青青,其实哀家很喜欢你!”太后的声音在身后飘来。

我略一停顿,就紧追着溪森大师来到乾清宫。

溪森大师来的顺治床前念念有词:“万事皆有果,有果就又花,有花就有果……”

溪森大师用右手的食指在顺治的眉心一点,顺治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了。

顺治惊喜地说道:“溪森大师来了!弟子有生之年还能见大师一面,死而无憾了!”

溪森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你回到三百年前青青的世界。梧林,福临,不过是一人而已!从今后,你就是梧林了!你要记住从今后你就是梧林了!”

顺治诧异地望着溪森大师。

他虽有疑问,却并没有多问。

溪森大师说道:“梧林,你用你的右手拉着青青的左手。”

他就用右手拉起我的左手。

溪森大师伸手去他的怀中去掏东西。

那个,溪森大师掏出来的竟然是海螺手链。

我看向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空空的。

溪森大师嘴里念念有词,他的手随手一扔,那个海螺手链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突然变大,套在我们俩的手腕处。

海螺手链紧紧把我们俩束在一起。

溪森大师的声音在我们的耳边萦绕:“去吧……去吧……奔向光明……奔向光明……”

我就感觉我和他的身子轻飘飘地钻进了那个隧道中……

我和他手牵手朝那个光明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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