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贺府千金》》 · 贡茶 · 2026-07-26
“刚刚还好好,怎么突然就发烧了?”贺圆一惊,坐了起来,撩开帐子跳下地,匆匆套了鞋子走到小床前摸蒋白额角,一摸果然火烫。又去摸蒋玄,却好好,一时也慌了,吩咐杏仁道:“你快往前头着人去请大夫!”
张奶娘因自己看护蒋玄却没发烧,悄悄松一口气,这会却道:“少夫人,大哥儿和二哥儿自打出生,总在一块儿,吃喝穿也一个样。每回发烧就是一起发烧,拉肚子就是一起拉肚子。这一回二哥儿突然发了烧,大哥儿却没事。只怕是……”说着看看贺圆,见她焦急,又接下去道:“少夫人不要怪我多嘴,只怕二哥儿真不该穿这女娃衣裳。”
“拿男娃衣裳来,先帮她换了衣裳再说。”贺圆急火攻心,直怪自己不该怀疑子母庙里老师傅话,自作主张给蒋白着了女娃衣裳,又摸蒋白脸喃喃道:“小白,都怪娘亲,都怪娘亲!”
蒋老夫人和尚婕听得蒋白发烧,忙忙来了,得知贺圆给她穿了女娃衣裳,不由都责备了几句。
蒋白这一次发烧,足足七天才退烧,把贺圆吓魂都快没了。不管是巧合还是真因为穿了女娃衣裳原故,反正从此以后,贺圆再也不敢乱给蒋白穿女娃衣裳了。
蒋白退烧后没多久,恰好是一周岁生辰。府里准备了物事,让她和蒋玄一起抓周。
贺圆见抓周台上放了诸般物事,红色胭脂盒也在其中,不由摇头,这胭脂盒颜色鲜艳,小孩子当然喜欢抓起来玩了。待自己将来做了长辈,能决定抓周台上放什么时,一定不让人放胭脂盒。她这里紧张看着,蒋玄右手早抓了一把木剑,举木剑在左手小手掌上抹了抹,状似鉴赏宝剑,大家不由哄笑了道:“大哥儿将来一准是一员好汉,瞧瞧这架势。”
蒋玄见大家笑欢快,忽然腾出左手手指横在嘴上“嘘”了一声。大家一怔,又“哄”笑了起来,乐不可支。
笑声中,却见蒋白伸手抓了一本诗书,颇有那么一回事翻开了,两片粉嫩嫩小唇瓣动了动,貌似识得字,这会正默读。
“哈哈!”众人再次乐不可支,笑道:“二哥儿这架势倒像寒夜苦读书,准备考状元呢!”
杏仁在旁边笑道:“因少夫人时常拿了书在房里看,二哥儿这姿势却是学少夫人。”
“好了,好了,各自抓了东西,倒看出两位哥儿是一文一武。”蒋老夫人笑呵呵吩咐奶娘道:“把两位哥儿抱下来罢!”
贺圆见张奶娘上去抱蒋玄,朝李奶娘摆摆手,自己上去抱蒋白。蒋白见贺圆上来要抱她,一下看看台上东西,把诗书挟在腋下,右手又往台上一抓,却把那红色胭脂盒抓在手里。
安平侯夫人和镇南夫人今儿被请来观蒋玄和蒋白抓周礼,见得蒋玄和蒋白可爱,不由夸个不停。只是暗暗嘀咕蒋白生太秀气。因见蒋白不单抓了诗书,临了又抓了胭脂盒。镇南夫人悄悄跟安平侯夫人道:“这玄哥儿生威武,现下才一岁,却看得出一副好相貌,抓周又抓一把木剑,将来自然又是一位将军。只白哥儿虽说和玄哥儿是双胞胎,相貌和性格儿却和玄哥儿不像。他一个男娃长成这样,抓一本诗书,又抓了胭脂盒,将来啊……”
安平侯夫人接口道:“长这样,再会几句诗文,将来自然是在胭脂阵里混人物。别还罢了,就怕姑娘家一见他就难忘呢!咱们以后还得嘱着府里媳妇,好生看着自家姑娘,别多见这位白哥儿,没惹出事来。”
她们说着话,却见陈珠抱了蒋青过去跟蒋玄和蒋白玩,蒋青手里抓了一个线球,见蒋玄和蒋白一起伸手来要,他绕过蒋玄手,只把线球递给蒋白,还凑近了蒋白,“啧”一声亲在她小脸上。
安平侯夫人见此情状,感叹道:“这个白哥儿,连小男娃也喜欢他呢!可知是一个男女通吃。”
正文 蒋白分颜色
蒋玄蒋白抓周半个月后,却轮到蒋青抓周。蒋青坐在台上兴奋摸摸这件,摸摸那件,最后抓了一杆垂了红缨木枪,把木枪扛在肩膀上,笑嘻嘻看向大人。
大家都拍手道:“青哥儿将来自然也是一员武将,一抓就抓了红缨枪呢!”
陈珠见蒋青把木枪扛在肩膀上,却怕他不小心会戳着自己,忙上去要抱他下来。蒋青见陈珠过来了,伸左手在台上又一抓,抓了一盒印泥,一时嘴里“呜呜”叫,指向蒋白,让陈珠抱他过去跟蒋白玩。又把手中抓到印泥盒塞给蒋白玩耍。
蒋玄见蒋青和蒋白手中有东西玩,他却不依了,用手指着刚刚抓周台上,意思是他也要上去抓一件。尚婕在那一头见了,笑跟奶娘道:“就让玄哥儿再抓一次好了!”
奶娘笑着把蒋玄放到抓周台上。蒋玄这是第二次“抓周”,显着有经验多了,挑挑拣拣,左边腋下先挟了一件小东西,左手和右手各拿了一件。一时又看中另一件,只是腾不出手来拿,严肃着包子脸想了想,坐正了身子,举高了右手,把右手东西小心翼翼放到头上,想腾出右手来抓东西。
众人见得蒋玄把东西放在头上,放了几次都放不稳,不由“哄”笑了,都让奶娘帮着他放。奶娘笑着伸手帮蒋玄按住放在头上东西,让他腾出右手再抓了一件,满载而归。
贺圆抱着蒋白站在一边也笑不行。待奶娘抱了蒋玄过来,把蒋白放到地下,让她和蒋玄蒋青一起玩耍。陈珠因见蒋青和蒋玄争东西玩,却不跟蒋白相争,不由笑道:“青哥儿也奇怪,不肯让着玄哥儿,偏肯让着白哥儿。像是知道白哥儿跟他不同似!”
因蒋白出生时差点保不住,将军府上至蒋老夫人,下至小丫头,对她都颇为怜惜,陈珠也不例外。不知道是受陈珠态度影响还是怎么,蒋青就爱亲近蒋白。玩了好一会,见李奶娘和张奶娘要抱蒋玄和蒋白去午睡,蒋青又扯住蒋白小衣角“啊啊”叫,就是不肯放蒋白走。陈珠没法子,只得对奶娘道:“既这样,让青哥儿和玄哥儿白哥儿一块儿睡午觉罢!”
午睡小床上突然多了一个蒋青,蒋玄和蒋白兴奋起来,哪里肯睡?三个小家伙你掀掀我,我掀掀你玩闹。
“这小床睡两个小家伙还够宽,多睡了青哥儿一个,却显得小了些。早前本来要让玄哥儿和白哥儿各睡一张小床,偏他们打小一起睡,一下分开却吵吵闹闹,只得还让他们睡一床。”贺圆进房见三个小家伙还没睡,笑对陈珠道:“他两个本来就爱热闹,这会多了青哥儿,怕还得再哄哄才睡呢!”
陈珠笑着看蒋玄他们玩闹了一会,又进里屋看贺圆新做针线,拿起一件做了一半衣裳道:“这是年下敬上衣裳么?只是这衣裳绣团花虽好看,看着颜色沉些,怕老夫人不爱这颜色呢!”
“这却不是做给老夫人。是做给我在乡下太外婆。”贺圆笑道:“我爹过了年要陪我娘到乡下给太外婆祝寿,我赶着做两套衣裳让我娘带过去给太外婆。我们小时候在乡下,那时虽年小,倒记得太外婆分外疼我们。还有,我娘堂弟,名叫来非和来丰,也是一对儿双胞胎,当时最爱抱我和哥哥坐在肩头上,往妈祖庙门口看热闹。他们每回抱了我和哥哥往人群里钻,就有人笑着瞧我们,嚷嚷说,郑家双胞胎又抱了贺家龙凤胎来凑热闹了什么,特别有趣。若不是现下要看顾玄哥儿和白哥儿,真想和我娘回一趟乡下,看看太外婆和外婆她们。”
贺圆倒知道太外婆郑婆子过了年就七十五岁,虽说舅舅们捎信过来,说道还健朗,毕竟这个岁数了,不定那一天说没了就没了,因此爹娘才想亲回一趟乡下去给她老人家祝寿。
陈珠早前倒听得贺圆提过乡下有一对儿双胞胎堂舅,这会感兴趣道:“你这双胞胎堂舅现在如何了?怎么不来京里逛逛?倒真想瞧瞧你家三代双胞胎在一处情形呢!”说着笑了。
“听我娘说,他们坐不住,就爱跟人出海做生意。专门把他们父亲做木雕销往海外,还学会说外话。因他们人缘好,会说话,人家也爱跟他们打交道,倒赚了不少钱。”贺圆提起这对堂舅,不由笑了,“说起来,我这对堂舅性格有趣紧。”
陈珠却想起另一事,问道:“你爹爹现在已是钦天监监正了,怎么走得开?还得空儿陪你娘回乡下?”
贺圆看看四下无人,悄悄道:“宫里最近有些风波,我爹怕被涉及,借机告个假,就陪着我娘回趟乡下,正好避过此事。”
陈珠也听得皇后身子不爽,宫里两位育有皇子贵妃争宠,事情有点复杂,当下点点头不再问。
贺圆和陈珠说着话,听得外间三个小家伙还在玩闹,出去一看,原来蒋青睡不惯这小床,这会正找陈珠呢!见得陈珠出去,蒋青爬了起来扶着床栏要陈珠抱。贺圆见蒋青把手伸向陈珠,却抢先一步扶在蒋青腋下,想要抱他起来,却见蒋玄和蒋白也一骨碌爬了起来,一左一右扯着她手,不让她抱蒋青,还“哼哼”直叫。贺圆不由笑道:“这是自家弟弟,怎么也不能抱了?”
蒋白一听贺圆话,仰起粉嫩嫩小脸,腾出一只小手指指陈珠。李奶娘不由笑道:“少夫人,白哥儿意思是说,青哥儿是要二少奶奶抱,不是要少夫人抱,少夫人不要表错情。”
“哈哈!”贺圆和陈珠一听李奶娘话,再一看蒋白表情,不由笑了,“小白真个人小鬼大。”
“圆姐儿,我怎么觉得你每次说‘小白’两个字时,咬音很重?”陈珠还不习惯喊贺圆大嫂,每回脱口而出,还是旧时称呼,这会自己伸手抱过蒋青,歪头看贺圆道:“瞧瞧,每回不叫白哥儿,只叫小白,你还笑诡异。”
“有吗?我自己怎么不觉得?”贺圆让奶娘重新安顿蒋玄和蒋白躺下,低头笑了。若不是蒋白名字是庙里老师傅赐下,自己就想令人给她换名了。叫什么不好,要叫“白”字?自己每回叫小白名字,然后又想到小白排行第二,说起来,就是又“白”又“二”,语气能不古怪吗?
很快过了年,蒋玄蒋白扶了大人手也能走几步了,反是蒋青,不用大人扶,双手展开作平衡状,像鸭子一样走了起来。众人见得他走摇摇摆摆,只紧张在旁边作势要扶,一边喝彩。蒋玄蒋白正扶着奶娘手学走,见得蒋青自己会走了,两个忽然一起松开奶娘手,自行跨了一步,一下站不稳,却齐齐摔在地下,不由“哇哇”大哭起来。奶娘忙忙抱起来,检看了一番,见并没有摔着,忙小声安抚。
不知道是否日间摔了一跤,至晚间,蒋玄和蒋白却哭闹着要见贺圆,不肯在前面厢房中睡觉。贺圆听得声音,只得让奶娘把他们抱进自己房间,安顿在大床旁边小床上,打算亲自照看。
蒋华安进房时,见得贺圆坐在小床边,给两个小家伙讲故事,不由过去挨贺圆坐了,笑道:“这些小故事倒新奇,只是他们听得懂吗?”
“这都是小时候,我娘讲给我跟哥哥听故事,那会可爱听这些了。小玄和小白虽小,你看他们听入神,就知道听得懂了。”贺圆这会讲丑小鸭变天鹅故事,正声情并茂讲到丑小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了样子紧张时刻,却被蒋华安打断了。这会正待继续讲,却见蒋玄和蒋白一骨碌爬了起来,扶着床栏,指着蒋华安“呀呀”叫,不由愕然。
“他们这是怪我打断你讲故事吗?”蒋华安伸手去抱蒋白,见她拒抱,只伸手揉揉她头,转身跟贺圆道:“看来确实是在怪我,都不给我抱了。”
蒋华安话音刚落,蒋白却伸过小手,一下捂在他嘴上,不让他说话,一边侧头看向贺圆。
“哈哈,安哥哥,小白不让你再说话。只让我继续讲故事呢!”贺圆这会看懂了蒋白动作,忍不住笑了,瞥蒋华安一眼道:“你先睡罢,待我讲完故事,哄他们睡着再上床。”
蒋华安待蒋白坐回小床上,俯在贺圆耳边道:“待他们睡了,你着奶娘悄悄抱到前边厢房中。若他们在这儿睡,我有点施展不开手脚。”
“啐!”贺圆假意啐蒋华安一口,脸上却笑甜蜜蜜,媚眼如丝横蒋华安一眼,见得他作个筋酥骨软样子,由不得偷偷笑了。
待蒋玄和蒋白睡着后,贺圆忙叫奶娘进来抱了他们出去,安顿好之后这才上床。蒋华安见贺圆忙碌了半夜,这会一上床,伸手一摸,摸得她手却有些冷,忙握在手里搓着。又把贺圆双足挟在小腿处,低声道:“自打生了小玄小白,夜里略冷些,你双手双足倒没有热气,怕血气不足呢!每日里那些补品,怎么就不多吃点。”
贺圆第一胎就怀了蒋玄蒋白两个,适逢冬天生产,天气寒冷,生产时又吃了一点苦头,失了一些血,再加上蒋白当时差点保不住,忧心了一回,后来又亲自喂养蒋玄蒋白,夜里起起落落,身子失于调养,却有些血虚。亏得蒋华安体贴,常常给她捂热双手双足,这才好过些。这会听得蒋华安话,贺圆不由低低笑道:“王太医说了,补品也不能吃太猛,要慢慢调养,倒不是我不吃。”
两个人说着话,着意温存了一回。蒋华安悄悄道:“你身子还虚着,倒不宜再怀上。不若叫王太医开个方子,避了此事。待小玄小白略大些再怀。”
贺圆暗暗算上次来小日子日期,知道这会是安全期,悄悄松一口气,待听得蒋华安话,自然极表赞成。
蒋华安犹自不足,又在贺圆耳边说些令人脸红心跳胡话,双手到处揉搓,挑贺圆情动,少不得又来了一回。
渐渐夏至,蒋玄和蒋白也会走路了,长十分喜人。因两个小家伙身子长得快,贺圆忙着给他们做夏天小衣裳。待做完小衣裳,贺圆瞧瞧针线篮子里布碎,各种颜色都有,便寻思要做两个布玩偶给蒋玄和蒋白玩耍。一时抬头见蒋玄和蒋白在自己跟前玩,随口对他们道:“小玄,小白,帮娘把布碎颜色分开,红放在一处,蓝也放在一处,不要混在一起。”她这里话音刚落,蒋玄和蒋白已经上去在针线篮子里乱翻。蒋玄寻了一条略长布碎,在手里绕来绕去玩。蒋白却站在桌子边,真个把布碎颜色分开了,红绿石青嫩黄鸦紫等,各各拣开放一处,在桌上堆了几小堆。
“哟,少夫人,你瞧瞧白哥儿,真个分得清这些颜色各各不同。人都赞白哥儿聪慧,这可没赞错。”李奶娘喜上眉梢直夸奖。
贺圆这会心里却生了一点疑惑,蒋白是天生聪慧,还是跟自己一个来路?
贺圆为了成功瞒过贵姐,早把前世之事只当作一段遥远记忆,这记忆甚至模糊化了,这会看着蒋白,心下却有些警惕。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出来女儿,总归希望她纯粹只是自己女儿,这也是自己宁愿灭去前世所有印迹,只纯粹做贵姐女儿原因。
一想起蒋白一出生差点保不住,后来穿了女娃衣裳那次发烧又极严重,贺圆再次不安起来。接下来日子,贺圆却暗暗观察蒋白,见她除了颇为聪慧,其它反应跟蒋玄和蒋青这两个小娃差不多,并没有透出自己所害怕特质来,倒暗暗松了一口气。
待到了秋季,贵姐到乡下给郑婆子祝寿回来,拿了几只郑明业做木雕小房子来给蒋玄和蒋白玩。贺圆见那小房子形状和前世小跑车一模一样,更兼下面上了发条,放在地下就像玩具小车一样“哒哒”跑,忙拿了给蒋玄和蒋白玩。因她终究还有疑虑,虽想了许多法子不着迹试探,还是不能放心,这会特意注意蒋白反应,见得她和蒋玄一样又好奇又惊喜看着木雕小房子在地下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蒋白,确实纯粹是自己女儿啊!
因了此事,贺圆有些内疚,女儿不过略聪慧,自己就乱疑惑,实在不应该,一时倒对蒋白更加疼爱。
正文 爆笑大结局
入秋后天气渐渐转冷。贺怕奶娘不周到晚间时常过去前房亲看着玄和白睡了才回房。因这天晚上玄白多喝了一点水贺怕他们睡早夜里会尿床便陪着多玩了一会看看时辰差不多这才着奶娘拿过夜壶放墙角抱了玄过去撩开他衣裳解了裤子让他撒尿。
玄笑嘻嘻推开贺伸小手扶墙上自己站着尿。尿完奶声奶气道:好了!
贺见他学华安样子不由笑了忙伸手帮他穿好裤子整好小衣裳。回头见奶娘抱了白过来伸手接过笑道:小白白轮到你尿尿了哦!说着亲亲白撩开她小衣裳解下裤子来却见白挣扎着下地以为她要自己过去坐夜壶上只得松开她。
白一下地提着裤子一转身却学玄刚才样子小手扶墙上小弯弯微微倾向夜壶。
贺和奶娘一怔马上意识过来白这要学玄站着撒尿呢!一时都喷了乐不可支嚷道:咱们不能像哥哥一样撒尿要坐下撒。
贺说着怕白撒裤子上已一把抱住她转了一身硬把她按坐夜壶上。
玄见大家笑乱抖疑惑看看坐夜壶上白记起自己刚刚站着撒怎么弟弟要坐着撒?一时奶娘身上挣扎着下地见贺蹲白跟前笑肩膀直发颤过去扶贺背上趴她肩膀上察看白。因白裤子褪低他看清楚忽然道:弟弟怎么没有小鸡鸡?
哦弟弟小鸡鸡掉了!奶娘要过去抱玄见贺笑说不话来一时帮着答了一句也笑不行。
原来掉了。玄这会心疼起白扶贺背上跨前一步蹲下看白小心翼翼道:痛吗?
不痛!白见大人笑诡异扁着嘴带了哭音道:哥哥没掉我掉了。
哈哈……贺本来停了笑这会一听白话忍不住把头埋膝盖上又笑直发抖。
白小小包子脸憋通红忽然呜呜哭了。
贺听得哭声只得忍了笑安抚道:小白白你没长小鸡鸡。不掉了别哭哇!有些娃儿长得像爹爹就长了小鸡鸡。有些长得像娘亲就没长小鸡鸡。你哥哥像爹爹他就长了。你像娘就没长。
因贺亲自喂养玄和白再加上小孩子天亲近母亲白这会听得自己长像娘亲这才没有长小鸡鸡小小心里不由松一口气。抽了抽鼻子让奶娘帮着擦干眼泪又抱起来穿好裤子这才投入贺怀抱搂紧贺脖子撒了一会娇。
贺安抚两孩子睡觉后这才回房。华安见贺嘴角含笑进来不由道:什么事这么好笑?我房里都听到你们笑声了。
贺把刚刚事说了一时又笑花枝乱颤粉脸春。
华安也忍不住笑了一伸手把贺抄怀里俯下头道:你哪儿跟我不一样?得好好检查一下。
一时满室旖旎风光。
玄和白长快待他们三岁时贺肚子还没有动静倒陈珠又下一男娃儿取名棕。尚婕本来还努力沉着气待听得贺大嫂唐至萃也再次产下一男娃儿取名贺侪之时不由急了转弯抹角暗示华安和贺长房只有玄一孙子可少了该抓紧多啦!
贺见尚婕紧此事又觉着自己身子调养不错便停了王太医给方子。转眼过了年玄和白三岁半时贺再次怀上了将军府一时喜气洋洋。尚婕怕玄和白闹腾贺特意嘱了句。玄还罢了白听完尚婕话却歪小头用软软糯糯声音道:娘肚子里装了一小弟弟?怎么装进去?
呃……尚婕一下辞穷只以眼示意华安让华安回答这题。一边笑道:这呀让你爹爹来说说。
华安见白乌溜溜眼睛转向自己搓搓手搓了半天答不一时与白大眼对小眼互看着。
我知道怎么装进去。玄旁边作思索状这会背了双手身后学大人样子严肃着小脸奶声奶声道仙女姐姐晚上偷偷装进去。
对对仙女姐姐趁着你娘睡觉时偷偷装进去。华安松一口气悄悄抹一把汗快速转移话题道:过天就你娘辰咱们来想一想送什么礼物给她好不好?
好啊好啊!白爬到华安膝盖上掀着他腰上挂着香包很认真说:我绣一香包给娘!
呃三岁半小娃儿想绣一香包给她娘当辰礼物这志向好远大。华安这会不好灭了白热情抬头看向尚婕道:听说小白跟奶娘学打络子手可巧了。只这香包……
小娃儿想绣香包给她娘难道真让她绣?自然让她引线其它交给绣娘就行了。尚婕笑眯眯道:白哥儿想绣香包啊?这敢情好。
绣娘听得三岁半白要跟她学绣香包吓得跳起来道:哥儿怎么能来这针钱房学这些东西?若被针扎着刺着可怎好?
你别慌!尚婕笑着摆摆手自然你先绣好香包临了让白哥儿添上一线就算白哥儿绣。
绣娘一听这才定下神来。
到了贺二十岁辰这天。一大早起来李奶娘和奶娘就领了玄和白进来给贺送寿礼。
玄送一手绘寿字图里面那寿字却华安握着他手一起写来看着有模有样。贺自夸了好句。玄听得夸奖得意洋洋仰头看向白。
白见玄示威忙递上自己准备香包。贺接过一看香包上绣了一鲜艳欲滴仙桃不由夸道:这仙桃好可爱呀我很喜欢!
娘我让绣娘绣仙桃。白爬上贺膝盖指着仙桃边边一红点道:这点点我自己绣上去。
小白白好厉害啊!贺亲亲白笑着把香包挂腰上。因现下有了身子却不敢乱放香片香包里只塞了两块吉祥银锭子进去以示这香包很实用能随身放一些小东西。
奶娘倒怕白碰着贺肚子见得她们娘俩嘀咕完忙上去抱白。却听得尚婕声音外响起。原来尚婕想着今天贺辰想让她清闲一天特意过来领了玄白往园子里去玩。
玄和白正爱跑爱跳年纪尚婕和奶娘一会怕他们摔着一会怕他们撞着忙不亦乐乎。刚好华盖从另一边来了尚婕忙扬声叫道:华盖过来陪你两位侄儿玩一会。
来了!华盖最喜欢玄和白这会起落便到了凉亭边。因见得玄和白拍手道:叔叔好厉害!华盖一时得意又倒退着飞掠去一脚踩荷花池边扶拦上向后一仰假装要掉入荷花池里。待听得玄和白惊呼道:叔叔小心!华盖一下嘿嘿笑着左脚扶拦边上一勾借力直起身子来右手却顺势荷花池里一捞把悄悄避荷花叶下边一只小青捞掌间笑着跳下扶拦走近凉亭。
给你们玩!华盖手指挟小青上把小青递到玄和白跟前。
哟瞧你捞什么东西?看吓着哥儿。尚婕笑着喝斥道:还不拿开!
这只小青好可爱啊!玄和白却不怕探头看华盖手中小青一边咬耳朵说话。
玄用手指碰碰小青见小青缩了一缩仰起小脸跟华盖道:六叔你可以亲亲这只小青么?
华盖:……
六叔求你了!亲亲它吧!白扯一下华盖袖子也奶声奶声相求。
为什么要亲它?华盖满头黑线瞪着手里小青恨不得马上扔掉又怕两位小宝贝失望只得忍着。
我怕这只小青王子变!白和玄昨晚上听贺讲了青王子故事这会一见这只小青马上想起那故事只求华盖亲一亲它好让它变回王子。
嘿嘿我叫人过来亲一亲!华盖听得奶娘旁边说了玄和白昨晚听故事明白了过来招手叫过一婆子来想让婆子亲一亲小青满足两位小宝贝愿望。
别人亲不灵要到它人亲它才会变。因为贺稍稍变动了青王子故事情节说道要到小青人亲它它才会变回王子。白这会着急起来扯紧华盖袖子摇了摇道:六叔就亲它一口嘛!
尚婕见得两位心爱小宝贝求华盖亲一口小青华盖一脸为难不由旁边帮腔道:平日里虫逮鸟捕蛇蛮干这会亲一口小青又怎么啦?
华盖:……
玄白恳求眼神下尚婕威协语气下可怜华盖同学只得把初吻献给了小青啧一声亲小青绿色背上。
贺很快就风闻华盖亲吻小青详细经过一时房里笑得直捶枕头。华安听得此事也乐不可支进房抱住贺道:你整天给他们讲这些稀奇古怪故事华盖可遭殃。
华安正说着早听得玄和白声音门外响起嚷着要见见贺才歇午觉只得跳下地去揭帘子一伸手把两小家伙一左一右抱手臂上。恰好贺迎了过来华安抱着玄白展了手臂把贺包抄中间笑道:大大小小我一手全包办了!
玄和白深觉好玩展了小手臂拉起小手笑嘻嘻把贺圈中间一左一右亲贺脸颊上。华安也不甘落后一下亲贺额角上。一边轻轻道:辰快乐!
贺一时把头伏华安怀里甜蜜极了。
过了一会儿一家四口笑声直飘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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