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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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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是他将我从火场中救出的,我认得是他,一定是他。”

生怕冬儿不相信我一样,我只能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此时的我,语文成绩近似乎白痴,要是让我以前的语文老师看到我说了半天就只会只这句话,表达能力那么差的话,他一定会气到当场吐血而死,然后再活过来痛骂我。

“是吗?那你最好保佑他已经死了,最起码被一剑刺死好过他咋死,如此的话皇上一点会掘地三尺把他找出来,那个时候他可就不是被一剑刺死那么简单了。”

拓辛平板的声音传来,听了他的话之后我已经不再哭泣,只是剩下因为哭泣得太厉害而不得不的抽搐。

“不管你有多爱他,在本王没有休了你之前,你最好记住你最好的身份。”

我微微涩痛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地上,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的。

拓辛手一挥,冬儿却生生的放开了我。

而拓辛则半蹲到了我的面前,大掌用力的抬起我的下巴,仿佛想要见我的下巴揉碎了一般,只是现在连心都死了的我哪里会在乎这么一点小小的痛楚。

反倒是冬儿害怕的唤了一句‘王爷’。

“这是我亲爱的王妃,我可舍不得她有事,你这小侍女也不用这么担心,不过就是说两句话罢了。”

我没有想到原本的大冰山外加大火山的拓辛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也为冬儿捏了一把冷汗,要是换做在以前,说不定他早已对着冬儿发怒了。

“王妃,本王的王妃,你说如果死的人是本王的话你会不会这么伤心呢?想不到你这枝红杏倒是做得如此的公明正大,竟然在本王的面前都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你会在意吗?是你让我认清自己的,那么现在我也请你认清你自己,心是我的,我有权利喜欢任何人,你干涉不了。”

“是吗。你的脾气倒是挺倔的,本来本王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可是现在看来你好像不需要?”拓辛深不可测的看着我,重重的甩下了我的下巴,转身正要离去。

我总感觉这件事肯定是跟戈陶有关系,慌张的叫住了他。“什么事?”

他的背影轻轻的起伏了一下,并没有回头。淡然说道:“或许你应该去一下东城门口看看,或许看完之后你会考虑我曾经在郊野对你说的话,让你做的事。”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把话撂下了之后他便离开。!

东城门?东城门到底有着什么?为什么我去看了之后就会同意呢?

心中纵使有着千千万万的疑虑,但是我还是换来了冬儿帮我换衣服,让她去备马车,去了一趟东城门。

东城门上聚集了许多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个城门围得密不透风,好在这皁国总共有四个城门,要不然一定会造成混乱。

正文 不就是不受宠的妃子3

士兵只是静静的站在城门下,并没有阻止任何人的微观。

而我在看到了城门上挂着的那具裸尸时,所有的血液都冻结了。

是络纱,城门上吊挂着的人竟然是络纱。

我没有顾冬儿和车夫的拦阻冲到了人群之中,车夫可能是在来之前拓辛就有安排,所以在见到我想要挤入人群的时候,他为我开了一条道路。

可是我并不会感谢拓辛,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让我来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挤出了人群之后我一把的揪住了士兵的衣领说:“马上放她下来,我是平阳王妃。”

“王妃,实在对不住,这是皇上的圣旨,要让这个叛徒的余党兼刺客在这里挂三日。三日之后鞭尸。”

“不可以,你们太没有人性了,她是一个女人,而且她已经死了。”

络纱,络纱,即便你打了我那么多巴掌,我都知道那是我的罪有应得,可是这不应该是你的结局。

也不可以。

你知道吗,你好傻,戈陶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他见我从火场那儿救了出来了。

如果你晚一步离开,如果你知道他没有死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选择用这种明明知道自己会没命,却还是拼死一搏的方式了?

你说得没错,你爱他,你是天底下最爱他的人,可是难道你不知道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为了他而死,而死为了他而好好的活着吗?

“你们快放她下来,快点啊。”本来天气就热,加上我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是以泪洗脸,现在炎炎的日头直接照在我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一阵阵恶心。可是却还是奋力的揪住了士兵的衣服。

或许那个士兵真的是被我惹急了,而且他也仗着自己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并未惧怕我一个小小的不受宠的王妃。

用力的把我一推,没用的我便跌坐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开始把焦点转到了我的身上,而不是**裸挂在城门上的那个女人。

“小姐,您没事吧?”冬儿见我跌倒在地连忙将我扶了起来。待我站好之后才说:“我们家王妃你也敢推,看来你胆子倒是不小。”

士兵恼羞成怒的说:“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王妃吗?我是皇上的人,自然要做忠于皇上之事,识相的带你们王妃回去,不要让平阳王难做人,你们王妃这样可真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戈陶余党。”

士兵不以为然的说着,之后他的话让冬儿更加的愤怒,气急败坏的说:“你……你竟然敢这样诋毁平阳王妃,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王爷,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收场。小小一个士兵竟然这么嚣张,哼。”

士兵一听显然有点害怕了,拓辛的暴戾是谁都知道的,他刚刚的话无疑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如果我跟世子府有勾结,那平阳王府也少不了干系,无疑就是在诋毁平阳王府。

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王爷,他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是啊,本王会秉公处理,那么你就说说你刚刚说的话到底由何证据吧。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本王来给你一个秉公处理。”

正文 ……以为是他4

“王,王爷……”士兵一听到声音,立刻吓到了两腿发软。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一样,惊吓的跪到地上。

拓辛此时正穿着一身赤色的衣裳,妖艳的衣服衬托得他更加的妖媚。从人群中让开的那一条道路款步的走来,却可以让身边的人瞬间黯然失色。他确实很好看,只是我的眼中却把他看做了那个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公式化的笑容的戈陶。

他就是妖娆的,看似温润,可是却总是可以做一些比常人还要残忍百倍的事情出来。但是那样的人我就是爱上了,在我的潜意识中,他真的没有死。

可是当我看清楚来人的容颜之后我又一次失望了。

每一次,都是给了我一点点的希望,然后再将我重重的摔落在地,那种痛,还不如直接一直不要让我有过任何希望来的好。

“王妃,你可不能这样,让外人看了真是笑话。”拓辛沉这一张脸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无限宠溺的说着。

或许在外人的眼中,我不受宠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只不过在他的眼里我看不到一丝丝情感的存在。

“王爷,您怎么来了?”刚刚嚣张的士兵见到了拓辛之后就变成了一直老鼠一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本王的王妃来了,本王能不来吗?或者说本王来这小小的东城门也需要向你汇报?”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拓辛的暴戾是众所周知的,现在他这样话里带话的言语更是将四周围观的人都给冻结了,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更别说这个时候溜走了。

值得大家庆幸的是,拓辛只针对刚刚那士兵一人,而值得不幸的也就是那个士兵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诬陷朝臣,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说吧,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然后拿出证据来,让本王秉公处理。”

“小的那是口不择言乱说的,是……是,因为天气太热,担心王妃身子不适,偏偏好言相劝王妃却执意如此,所以小的,小的就只能用激将法了,不料想却说得有些过了。”

“你胡说,你刚刚还把小姐推在地。说小姐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侧妃而已。”见拓辛为我们出头,冬儿的性子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用三言两语给狡辩过去,连忙在旁添油加醋。

“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才会冒犯了王妃,请王妃恕罪。”士兵见自己狡辩也没有,连忙跪走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裙摆,不断磕头求情着。

而我,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现在的我视线只是不断的停留在那具被高悬着的尸体上。

“烟儿,你看看,平时就让你要多出来走动走动,你偏偏不听,外人都以为是本王怠慢了你了。”

拓辛的话明显不是说给我听的,所以我并不曾去理会他,视线开始没有任何的转移。

“你知罪吗?”拓辛问向了士兵。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何罪。”

正文 残忍!!5

“不该,不该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王妃。”

“错。你罪在既然想要充好人刺激王妃,既然你做了,可是却没有让王妃按着你的意愿回府不被日头伤了身子,那也就证明你这张嘴很没用。”

“是是是,小的没用小的没用。”

士兵高兴的磕着头,以为拓辛这么说就是给他免去了诬陷朝廷命官的罪责,一抹虚惊一场的神色也跟着滤过。

可是他错了,既然拓辛可以来到这里,既然拓辛出面了,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放过他呢。

果然,在我心里想完这个设想之后,拓辛冰冷的声音就再一次传来。

“既然留着你这张嘴也没有,那么不要也罢。”

“王爷……”士兵脸色大变,根本没有弄明白拓辛怎么会突然就改变了。

“来人啊,把他的嘴封起来,这辈子都不许拆开。”

“是。”拓辛一声令下便有人上前抓住了那个士兵,也不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还是干什么。

竟然就真的生出了一只针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缝合了他的嘴巴。

嘴巴被缝合起来了,那也就是在痛苦中活活的等待饿死,这样的受罪,确实让人汗颜。

拓辛真不愧是以暴戾著名,脑子稍微一转,就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换做是以前,我一定会求情让他放了他。

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我也有心狠的一天,对着耳边的伊娃鬼叫充耳不闻,只是定定的看着挂在城楼上的尸体而已。

拓辛不落声色的搂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你果然心变恨了。”

说完就迅速的将我放开,亲自监督着那些人见士兵的嘴巴缝起,然后带了下去。

“好了,既然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拓辛并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更可以说的是在命令我,该看的都看了,不要再在这里给他丢人现眼。

"你有能力的对不对?她已经死了,你让她下来好不好?"我答非说问的看着拓辛,我知道,只要他一开口.络纱就可以免去这么侮辱,人已经死了,我实在不愿意她再受苦,为了戈陶,她付出的显然已经太多了.

"本王没有这个能力."拓辛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切都显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求求你,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这次我求你可以吗?"拓辛做出的决定他就不会轻易的改变,而我现在的这些话不过就是在知道快要死心了的时候再来抓住的最后一丝丝希望,我真的好希望他可以大发慈悲那么一次.

可是事实证明,我是错了,犯错不要紧,可是明明知道是错还去奢望的错误却是一辈子都不可饶恕的.

“人是皇上下令的,除非是皇上说放下才可以放下,我如果这么做就是公然跟皇上作对,有着谋反之意.”

是啊,拓辛不说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他这么做的话肯定会招人话柄,刚刚那个士兵说的话别人也会这么认为.

正文 一丝不挂6

可是只要你拓辛愿意,只要你这个功高盖主的平阳王愿意,一切都不是问题的不是吗?因为你不愿意.只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愿意.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见我噤默不语拓辛对着车夫说着.

车夫依言而行.

他接过衣服,脚尖轻点,身子在空中转动一圈,车夫的衣服便裹到了络纱的身上.

没有体贴的穿衣,但是也不至于一丝不挂的在众人面前.

飞回到我身边的拓辛沉声说:"我已经违背了我原则.所以你最好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冷冷一笑,默不作声,披上一件衣服已经是你的仁慈了,我也不甘再祈求那么多.只是,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想法.

络纱,打心底里说一句话,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你的爱,是自私的,可是也是无私的,我做不到为戈陶去死.

因为他真的没有死,即便死了,他也永远活在了我的心理.

在那一具已经不是全裸了的尸体下慢慢的跪下,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

三天,可以,络纱,我陪你三天,因为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初要我死,真的是为我好.

现在的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了一个跟你分享男人的女人?"拓辛半弯着腰伏在我的耳边说着,低沉的声音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能听清楚,可是话里的威胁含义也已经足以让我挺清楚了.

"你让我来不就是为了这样的吗?"

"你要爱谁都与我无关,但是请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平阳王妃,在我没有休了你之前,你必须留住我的面子."

"在你让我来东城门的时候你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需要生气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做,你这个不懂爱的人,一辈子都不能明白的."

是的,他比戈陶更不懂得什么叫**,他对素心的好却总是带着一种客气,那样的感情并不是爱.所以他不会懂的.

"好,很好."

我闭着眼睛,所以看不到拓辛脸上的表情,但是听着那个声音,我想应该跟火龙差不多了吧?

"我们都走.烟儿,既然你要做好心,那你就留在这里,本王回去跟皇上说说,下次不要弄这么多残忍的刑罚,要是你每个挂在城门的人都让你这样来求情,那可就不得了了."

“谢谢。”我不知道哦啊现在的拓辛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可以这么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冬儿虽然放心不下我,但是也不敢忤逆拓辛的意思就这样跟着他回去了。

路上原本围观的人很多,而且也听到她们纷纷的议论,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家估计也要吃饭也要干活,人群换了又换。

守门的士兵也轮班的换掉,而因为刚刚那个士兵被缝了嘴巴,既然也没有人敢对我多说一句什么。

冬儿的饭菜送来了之后就被车夫载了回去,我知道,这一定是拓辛的意思,他是要看看我到底可以撑多久。

正文 鞭尸1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跪着跪着就给习惯了,我竟然没有感到有多累,而脚下的腿仿佛也不是我自己的了,任何知觉都没有。

络纱,你或许不喜欢我,可是现在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应该不会那么讨厌我了吧。我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我既然就这样跪着,闭着眼睛跪着,跟打坐一般,可是却没有晕过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毅力变得这么好。

只是第二天,天微微亮起的时候冬儿就来了,一看到我还跪着就不断的哭。

“小姐,你到底要干嘛啊?你这样让冬儿怎么跟老爷交代,求求您,回去好不好?只是一个欺负过小姐你的叛贼余党,不值得您这么做。”

闭了一整天的眼睛,我慢慢的睁开了有点酸涩的感觉,而现在只是天刚刚亮,所以我的眼睛也还不至于到适应不了的地步,看了一眼冬儿之后再看看悬挂在城门上的女人。

冬儿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一样,想来是因为我在这里受苦,而哭了一夜导致的吧?

“小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陪冬儿说句话啊,小姐。”

冬儿,很多事情你不懂,我真的想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可是我做不到,你知道吗。因为语文不好的我突然词穷的不知道要如何的向你陈述,我为何会对一个恨不得杀了我的女人而跪着。

你不懂,或许,没有人会懂。

“快快快,放下来。”新来换班的人匆匆忙忙的说着。

络纱被放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拓辛去跟拓泉求情,所以放过了你吗?

不,不可能昨天拓辛那样的让步就是最大的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

那又是怎么回事?

“小姐,他们要干嘛?”冬儿傻傻的看着他们粗鲁的将络纱放了下来,疑惑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

“小姐,你终于跟冬儿说话了,你终于跟冬儿说话了。”一听到我开口,冬儿立刻破涕而笑,仿佛这一切来得多么不容易一般。

只是在下一秒,我和冬儿两个人都笑不出来了。

络纱被粗鲁的放倒在地上,一名类似于侍卫头头的人拿着粗大的鞭子在她的尸体上重重的甩下去。而且还把昨天拓辛披上去的那件衣服拔了下来。

“小姐,他们是在干什么?”冬儿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

而我,只能咬着牙说:“鞭尸。”

是啊,这就是古代残忍的刑罚,鞭尸。

“不是说三天之后吗?今天只是第二天。小姐,好恐怖,我们回去好不好,冬儿好怕。”

怕?谁不怕,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昏君不怕,不,那个人不是一个昏君,只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昏君的人。

就在这一刻,我总于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小黑屋出现的男人绝对就是他,而桦筠会绑架我之后送到世子府也是他的主意。

为的就是让我可以跟那个被戈陶发现的小美女里应外合,让拓辛以找自己的王妃的借口搜府,而那些通敌卖国的证据也就是他让小美女放的。

正文 陷进2

可是一切出乎了他的意料,我并没有跟其他女人一样的被戈陶宠信,反倒是让戈陶爱上了我,而我的行踪就更加的备受关注。

小美女接近不了我,告诉不了我所谓的救我的条件就已经被戈陶发现了。

想这种对付背叛自己的女人的刑罚,在世子府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络纱却因为要告诫我,因为知道了戈陶爱上我会是他致命的一点。

所以要让我看到戈陶残忍的一面,却不料会让我阴差阳错的救了这个人,一切的计划又重新回到了他预算的轨道上。

而且因为戈陶爱上了我,所以让他更加轻易的得逞了。

而络纱是在得知了这一切之后想要跟他同归于尽,他却将她收降,然后高挂城门之上为的就是看看到底有没有余党来救她。

所有的想法在我的脑袋里面串成了一连串,我总于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总之知道拓辛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因为这是一个陷阱。

好一个拓泉,难怪可以稳坐皇位,原来他的计谋并不差于任何人,只是在自己羽翼丰满之前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昏庸无道罢了。

鞭子在络纱的身上发出了皮开肉绽的声响。

因为跪太久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们的鞭子让他们可以让死后的络纱安宁一点,因为她的这一生只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活,为了那个男人而死,她已经太累了,可是就连在她死后,我连让她不受一点干扰都不行,我就只能跪在了原地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们一下又一下的鞭子。

那些血腥的红色染红了我的眼睛,我越看越让自己转不了眼睛。

一个士兵见我这个样子,好意的来到我的身边说:“王妃,您也跪了一天一夜了,这样下去自己甚至也受不了,皇上大发慈悲才减免了一天的示众,君无戏言,王妃须知皇上对王爷的厚爱和用心良苦啊。王妃心底善良自然是好,可是对于乱臣贼子……王妃还是回去吧。”

我抬眼看了看这个走过来劝我的士兵,虽然他不是长得俊逸的那种人,但是清秀的五官也显露出了他单纯的稚嫩。

或许也就因为这样的稚嫩,他才会掏心挖肺的对我说出了这段话,或许他才刚刚当上侍卫不久,还有一派正义之血,只是再过个三五年,他是不是就会跟那些资历老一点的士兵一样,只是静默冷血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了呢?

而从他的脸上我也看到了那份对络纱的恨之入骨,因为谋逆之人,在他的眼中,人人得而诛之。

“你叫什么名字?”我淡然一笑,不去理会他刚刚对我说的话。

“小的叫做罗复。”

“好,我记住你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拿着这个来平阳王府找我,只为你今天的这一番话。”我将自己经常佩戴的一块玉佩交给了他。

而当时的我只是因为脑袋发热,听到了这一席话之后作出的决定,却没有想到会引发后来的多连事件。

正文 谁玩了谁3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宿命吧。

罗复见劝我也没有任何的用意,便回到了自己应该站着的地方,观看着这一切。

鞭打得络纱皮开肉绽的士兵突然将手中的鞭子放到了罗复的手中,粗声粗气的说:“***,老子打到手软了,你来。”

罗复的手发抖,声音也跟着颤抖的说:“不好吧,小的是初来乍到,恐怕……恐怕……”

“让你打你就打。反了不成,老子的话都不听?”

“是是是……”罗复拿着鞭子的手紧了紧。吃力的走到了络纱尸体的面前。

他的眼中迸发出一种见不到低的怨恨,一种深不见底的憎恶。

一鞭一鞭的打下去,力道都是用尽了全力。

而我竟然没有哭闹,也没有喊叫,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的眼里也有着恨意。

对拓泉的恨。

在外人看来他是卖给了拓辛的一个面子,可是我却知道,他不过是做给我看。

不过是在告诫我,任何人与他为敌都是这种下场,也是在告诫戈陶的余党,最好不要再闹事,否则他可以用尽手段。

我只是这样看着。直到罗复将尸体打到成为一滩肉酱之后才整个人因为用力过度而瘫软在地。

“好小子,想不到平时战战兢兢的,打起来人来到是一点都不含糊,放心,好好的跟着老子干,保管你有出息。”领头士兵笑着说道。

仿佛刚刚鞭打成肉酱的那具尸体只不过是一头猪罢了。

“来人,把这里清洗一下,老子回去睡一个回笼觉了,***,就这个贱人害老子一大早就被皇上召唤了过去,昨儿个花的花酒钱还没有挣够本,真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婊子了。”一大串的粗话说完了之后他臃肿的身体也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只见罗复还是一直跌坐在地上,一脸的错愕。

而其他的士兵在清洗完地上的血渍之后推了推他说:“罗复,走了,别这么没出息,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碰到的,就这样就吓成这样,那你也就不要来当兵了。”

只是罗复半天都静默不语的看着那个被清洗过了的位置。我想,他真的是应该被吓坏了吧,而且还是他亲手鞭尸的,肯定是被吓坏了。

“冬儿,扶我起来。”

“小姐,你终于肯陪冬儿回去了?”冬儿从刚刚的恐慌中收回了神来。

“人都被鞭尸送去乱葬岗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我无力的说着。

可是没完,这事绝对不会玩。

拓泉,是你逼我的。你杀了戈陶,杀了络纱,同时也杀了我……

冬儿一听我这么说更加的激动,连忙将我扶了起来。

我吃力的走了两步,眼前便是一黑,晕眩了过去。

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小姐,将这药喝下去吧。”

“拓辛如今在哪?我要去见他。”声音平板,但是也带了一点点的急切。这便是我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小姐,你怎么老是这样,你身子都还没有好,一醒来就又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冬儿看了好伤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小姐不会这样的。”

正文 叫我魅惑之术4

“拓辛呢?我要见他。”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去管冬儿到底是不是会伤心,我想要的只是在我晕眩的前一刻想到的事情而已。

“要和我做交易,是不是应该把你那病态的身子骨收起来?本王并不缺一个帮手。”拓辛在我第二次问冬儿他在哪里的时候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在那摆放了丰富菜肴的桌子边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我一把接过冬儿手中的药碗,咕噜的喝了下去。

又跑到了饭桌的面前,见那些可口的饭菜公式化的硬是往自己的嘴里塞,根本不管它是不是很美味。只是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放,然后嚼两下就咽下去。

因为吃得太急,也让自己噎住了,拓辛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我了。

“喝点吧,滴酒不沾可是不行的。”

我并没有多说,一把接过了之后又是一阵咕噜的喝下去,这下连同刚刚噎住的一起来,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不断的咳嗽着。

咳完了继续吃,知道那饭桌上的东西从琳琅满目变成了狼藉我才看向了拓辛。

“这样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喜欢聪明人,但是不喜欢心里有别的男人的聪明女人。”

“不会,再也不会了,他死了。”只是,他会活在我的心里,因为从络纱被鞭尸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死了,要不然他不会不出现。

他真的是死了。

“冬儿,你下去。”拓辛的话让冬儿不敢多做逗留,但是还是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直到我示意他没事了的眼神之后她才离开。

拓辛走到了我的面前,用着手绢帮我擦拭掉刚刚吃了东西之后的嘴角。

“我要怎么做?”

我的话让拓辛停止了自己手头的动作,那如同平静湖水的眼神我看不出他的用意,只是这如同湖水平静的眼神下面会不会深藏暗涌,我就不得而知了。

半响,他才说:“让自己更美。更强,而不是说晕就晕。”

“好。”

“不问为什么?”

“不问,你让我去东城门为的也就是让我可以跟你合作,那么既然要跟你合作,我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好,从今日开始本王会让人好好的调养你的身子。也会让素心教授你魅惑之术。”

“我要学武功。”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让他看出我的决心?

“不行,这辈子,你想也别想。”

“你只要让自己变得更美就可以。最好不要妄想自己有能力杀了他,否则你非但害死了你自己,也会让戈陶的事情重演。”

“好,我答应你。”即便现在的拓辛是在危言耸听我也相信了。

接下来的日子拓辛真的就是让了好几个大夫来调养我的身子,每天都给我端来了很多的补药,而素心也会在一定的时间过来教授一些如何魅惑男人的方法以及易容术,其实这个易容术倒不是真的易容,只不过是靠化妆,让我原本的容貌有了些改变,但是依旧美得让人忘不了。

正文 打胎5

素心还打趣的说过‘这样的容貌即便她不教授任何的媚术给我,依旧可以让男人臣服。’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的身子自然也是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只是我的身边再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冬儿了。

因为怕冬儿太单纯知道了一些我们的事情,所以被带回了单家。

拓辛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单老爷丢了那个小小的九芝麻官,但是却没有受到什么惩罚。

又在拓辛的安排之下隐姓埋名,没有任何人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包括拓辛。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拓辛这么做我也可以明白,只有他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才不会知道,也就不会有人可以抓到任何的把柄来控制我们。

一转眼就过了两个月,拓辛为了我的身份并没有让我见到外人,因为我的容貌要在一点的一点改变,一点一点的适应,除了他和素心没有任何人见过,每次送来进补的药也都是按照常理开着,素心这个侧王妃亲自送来。

只是最近的我好像只要一闻到油腻的东西就会恶心反胃。起初我总是以为是天气太炎热的关系才会这样子,毕竟以前的我一到天气热就会没有胃口。

为了戈陶,我硬着头皮将肉吃下去,却招惹来了天翻地覆的作呕。

就连一旁的素心也吓得脸色发白,赶忙通知了拓辛。

无奈之下拓辛以自己的王妃不能让别人看懂啊的烂借口让大夫给我悬丝诊脉。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穿着一面屏风的红色线另一端传来的那个老气声音说:“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有喜了。”

“多久了?”拓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悦的低沉。

也是,他从来就没有碰过我,哪里来的孩子。

“已经两个月了,王爷真是有福气啊,王妃这次会害喜这么厉害都是因为吃了太多滋补的东西了,这滋补的东西也是需要配合着身体来吃的,老夫开张单子,让王妃服用一下就好,接下来的日子尽量让膳食清淡点,也才可以减免王妃害喜的痛苦。”

“好,我们一起到外面去说。王妃需要休息。”

拓辛和大夫离开了之后我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发呆,然后泪水无声的落下。

孩子,我和戈陶的孩子,原来戈陶在离开了之后就为我留下了这个孩子。

只是……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拓辛端着一碗药滴到了我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喝了它。”

“是什么?”

“红花。”

红花,即便我不是学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也知道这味药是多么可怕的堕胎药,我和戈陶的孩子,不可以由我来杀死。

“不,我不喝。”我慌张的想要去将药碗打碎,可是我还没有碰到药碗,拓辛的手就已经移开了。

那碗红花汤药竟然一滴也没有被洒出来。

“你真的不喝?好好想清楚,如果你现在不喝,本王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地方静心养胎,然后给你一些银子平静的度过残生,但是这辈子,你都不能再出现于人前。”

正文 我恨!!!6

拓辛的话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近似乎哀求的说:“不要逼我。”

这个是我和戈陶的孩子,唯一的孩子。我是RH阴性血,流掉孩子的话,以后将会发生溶血性不孕的。

拓辛将药碗放到了我床边的那张圆木椅子上,然后说:“你自己选择吧。”

他已经是对我手下留情了,他没有逼我,让我自己选择。

可是这样的选择却比逼我喝下这碗红花还要残忍。

喝,是我残忍的不要了我这唯一的孩子。

不喝,我永远只能够为自己不能为戈陶报仇而自责。

我颤抖的手慢悠悠的端起那碗汤汁,不过只是一个陶瓷小碗,可是却如此的沉重,仿佛我的手都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一般。

碗端到了嘴边却迟迟未喝下,而泪水却一滴一滴的滴入碗中,稀释药水。

戈陶,你真的死了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你还存在?

而且感觉你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呢?

如果你在的话,那么你就出现,打落我这碗药啊?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为你生儿育女,甚至不回二十一世纪都可以。

你出现啊,为什么不出现呢?

“戈陶,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出现?只要你出现,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知道你没死,对吗?”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我才低下头,喃喃自语:“我来不及告诉你,我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阴差阳错的入侵到这具身体里面,所以我才会停留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年代。奇﹕书﹕网呵呵,我说的这些你都能听到吗?你都相信吗?”

“你不会出现了对吧?不会再出现了,因为你已经死了,在我亲眼看着络纱被鞭尸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你已经死了,不是吗?”

说了好多好多,说了好久好久,可是戈陶始终没有出现,直到手中端着的红花药汤已经从滚烫的热度中冷却了下来。

没有任何人来拦截我,我突然想到了石颐,如果她在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告诉我怎么做呢?

那张死鱼脸,还有那条毒舌,但是却可以一针见血的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

又或者说是冬儿,虽然她不会为我做出什么,她也不懂得做什么。但是她一定会拦住我,不让我喝下这碗汤药。

可是都没有,她们都不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让我不要喝下它的借口。

我好恨。

我却没有资格怨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是我没那个能力,是我的选择。

冷却了的红花药汤喝到了我的喉咙里又是一种冰冻的滋味,明明不是很冷的天气,却觉得这碗红花药汤是在吃冰块一般,全身都冷得直发抖。

但是最后我还是一滴不漏的将它喝下。拿着碗的手也无力垂下,最后摔碎在地上。

那碎片好像是在讽刺着我的己所不欲施于人。

然后静静的躺在床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肚子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化着。

起初,只是一点点的阵痛。我咬着要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正文 疼痛将我撕裂1

可是渐渐的,那痛便开始席卷我的全身,好像只要是有知觉的地方都会因为腹部的疼痛而说牵引,越来越痛。

痛到我只能不断的在床上来回打滚。!

“啊……”下唇被我咬出了血,而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永世难忘。

人家不是都说什么无痛人流吗?那我真希望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好像挺现代化的古代里面也能折腾出一个什么无痛人流出来,减免我的痛苦。

可是不可能。

或许这样的痛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他要我记住,是我亲自扼杀了这个他赐予我的唯一的孩子。

他要我记住,我再也做不了妈妈,而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烟儿,烟儿。”素心可能是拓辛派她过来看我到底有没有喝下红花药汤,所以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我的呼叫声。

连忙冲了进来。

“血,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素心扶住了我,顺着我捂着肚子的手看下去,却看到了我从下体留下来的血液。

那一滩血,就是我的孩子了吧?那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

“我杀了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死了,啊……”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揪住了被单,被我揪着的被单已经皱得不成形,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减免我的痛苦。

我的身体好痛。

我的心,更痛。

休息了个把月之后,我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可是内心却并没有因为身体的好转而好起来,反而,更加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我在等,等到一个爆发的时机。

“素心,她练得如何了?”拓辛的声音传不远处飘来,顺着那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望去,他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发丝随着风轻轻的摆动,如果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的话,真能给人一种王子般的感觉。

可是他的身影和声音一同到来之时,就如同一条蟒蛇帮缠绕着所有的气息,让人不得不小心谨慎的防范着。

“王爷,单烟的身子骨还未痊愈……”素心平静的说着,表情之间也并没有缺少恭敬。

拓辛沉着一张脸说:“素心,你是不是良心发现?所以不想害人呢?”

“王爷……”素心大惊失色。

“你从来不会欺骗本王的,可是现如今为何一再的敷衍?”

“王爷,妾身不敢,只是单烟的身体仍然需要调养,如果操之过急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是吗?”拓辛邪魅的将素心的下巴抬起,轻声说:“素心,你并不是一个适合对我说谎的人。”

放开了素心,他摊了摊手,说:“侧王妃单烟,体弱多病,今日抱病身亡,你作为平阳王府的另一位侧王妃,就负责主持这场丧礼吧。”

“是。”素心不敢多说半句,可是眼神里却有了一种叫做哀伤的情愫。

“我们走吧。”拓辛看了我一眼就径直的走去。要不是刚刚看到他确实是在对着我说的话,我还以为他是在跟空气自言自语。

正文 调教2

拓辛见我带到了一个就做‘流连居’的地方,看着那奢华中夹带着浓重的脂粉气息的外观,还有那紧闭的大门便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是青楼了。

哪有正当的行业会大白天的不开门呢?

那用金漆浮雕出来的三个字却让这庸俗的装潢看起来有了些不同,只是不同在哪里我却一时间说不上来。

一进门就有一个如同青楼小丫鬟一样的小女孩把我们带到了二楼雅间,刚刚坐下,便走进来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她就是你要带来的人?”

“是,如何?”

妩媚的女人看了看我,用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揩了揩油,“脸上长得不错,不过要接近男人可能还需要些调教。”

“素心已经有极力的教授了。”

妩媚女子莞尔一笑,将桌上的酒壶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用着妖娆的动作喝了一口酒才说:“是吗?要么就是这丫头太久没有在流连居了,所以连怎样做女人的本事都给忘记了,要么就是这个女人是块朽木,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至于是朽木。那么就只是素心不愿意教了。”

“不愿意?为何?”拓辛不解的问道。

妩媚女子耸耸肩,“那我可不得而知了。”

“你不会让这个美人一直都如此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吧?虽然我喜欢被人看,但是那也只是男人。”

“是吗?可是看你的男人你却从来不去看他们。”拓辛微笑,谈笑风生间少了以往他给别人的锐气感觉,我倒是奇怪了,这可是连素心都没有的待遇。

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说了,我喜欢被他们看,但不代表我要去看他们。”

拓辛不再理会她这个问题,转而看向了我。“这位是‘流连居’的老鸨。以后所有的事情你都听命于她就可以。这里是妓院,不用本王多说你也明白吧?如果后悔,现在还是可以离开。”

后悔?拓辛啊拓辛,你是不是太会开玩笑了?自从你把那碗红花汤端到我的面前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了不是吗?只是,你我只是利益关系,我未必会受你操纵。

“辛儿,你这样可是会吓到人家的。美人是用来疼的,不过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如此的不解风情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美人围在你的身边?对了,你家小郡主呢?”

老鸨一直在我的眼中就是那种身材臃肿,然后脸上扑了一层层厚厚的粉,涂上了大红大红的口红拿着纱扇**一扭一扭的,而眼前的这个老鸨刚好跟我的想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敢这样对拓辛说话,而拓辛一点都没有发怒的迹象的人,她倒也是第一个,看来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

妓院可不是那么好开的,而她年纪轻轻就如此的厉害,看来必有她的过人之处。

“阿姐,你放心,那个女人我下个月便会迎娶她过门,只是她现在还有用处。时机一到,我便交给阿姐你处置。”拓辛承诺的说着。

正文 公主当老鸨?3

阿姐?嘎嘎……拓辛的姐姐?那不就是公主了?公主当妓院的老鸨?这什么跟什么?我开始对他们这皇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感到头晕了。

不过说到桦筠,我倒是把这个人给遗忘了。而现在看来拓辛对桦筠也是明显的利用,这也就让我想起了当日在我和素心都被打了的时候拓辛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了。

原来一切的包容后面是隐藏着更大的愤怒,慢慢的积攒着,知道爆发的那一天。

“在美人面前说这些做什么?不要忘了,她也是你的侧王妃呢。”妩媚女子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以后你就叫我红娘好了。这里的姑娘都叫我红娘。”

红娘?我笑道:“红娘应该更适合开冰人馆。”

“哟哟哟,辛儿,这丫头我喜欢,可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不错不错。”

“阿姐,差不多就行了。”拓辛稍微的告诫,可是并没有任何警告的意思,换来的也不过就是红娘无所谓的一笑。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三千,而我平阳王府的侧王妃单烟也已经仙去,从此这世上便没有任何叫单烟的女人。”

我若无其事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早在他对素心说什么举办丧礼的时候我都知道要跟小说情节的那样我要改头换面了。

而且我的容貌在素心的巧手之下也确实变动了一点,具体变动了哪里说不出来,只是原本清纯一点的面孔变得越发妖娆了,但是眉宇间的相似却还是没有改动。

“那我的身份是什么呢?”

“还真挺机灵的,不错。”红娘露出了赞赏的神色,稍后说:“你叫三千,月影国人,一家老小都想来皁国做生意,岂料在途中遇到了山贼,所有家人都惨遭不幸,而你,是因为我要去江南物色美人之时看到顺道就救下来的。可惜你的父母都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孤苦无依的你只好投靠与我,跟随我来到了这‘流连居’中。你可以清楚?”

“三千明白。”月影国?好美的一个国家的名字,或许,那也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吧?

皁国不也很美丽吗?可是它美丽下面掩盖的腥风血雨又有多少人看到?又有谁会想到在这个这么美丽的国家。我会有了今天?有谁会想到我会成为了青楼女伶?

“辛儿,你可以回去了。”红娘莞尔一笑点了一点头回头对拓辛下了逐客令。

“阿姐,我……”

红娘一脸疑惑,不过这疑惑看起来倒像是故意的。“你怎么了?难道今夜想要在这里留宿不成?”

“阿姐,这样就可以了?”

“辛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吞吞吐吐?还是说你舍不得这个美人放在我这儿?不过确实,美人放在那里都安全就是放在我这人不安全,你要是后悔了的话就先回去吧。”

“阿姐,那我先走了。”拓辛的脸又沉了下来,仿佛他毕恭毕敬,和颜悦色的脸也就只有红娘这个女人有资格,有权利可以看得到。

正文 明天给答复4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红娘轻彻一笑,“或许他真的会后悔。”

“他?后悔什么?他只是担心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完成他的使命而已。”

“哦,那你说说他要你做的使命是什么?”红娘用她刚刚用嘴对着壶嘴喝的壶子给我倒了一杯酒,“喝点吧。”

“你擅长什么?”

“擅长?”我的额头紧了紧,好像我是属于那种样样灵无样精的那种人,原本以为我可以用古诗词来代替,可是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之后我就很快的明白到,李白杜甫的诗在这里连三岁小孩都会背。而我的程度估计连那些小孩都不如。

所以,才女无门。

跳舞,刚开始以为也就随便扭动几下**,那简单,虽然我过了学舞蹈的年纪了,但是随便搞个什么嘻哈,还是猫王舞蹈的肯定也ok,结果人家素心给我来了一段‘雪舞狂沙’,边跳边飞,那什么嘻哈跟她比起来就简直是九牛一毛。

所以,舞姬无路。

下棋,我最厉害的就是五子棋了。

弹琴,对牛弹琴我估计都挺有压力的。

所以说到底我就是,琴棋画,样样不精通。

看了我的眼神,红娘马上就会意,脸上的冷汗一直冒出来。“不是说你是一个才女吗?”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这身体的主人原本是颇有名气的美才女,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风波了。

可是问题就是我也想才女,可是你们这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年代不给我才女啊,我有什么办法?“悬梁自尽之后我便对之前的记忆一片模糊。”

好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编这个谎话了,谎话这东西说着说着就成真实的了。

“那看来我有得累的了,目前只能挑最容易的叫你一个一技之长,没有点本事,我可不敢将你捧上花魁之位,我这流连居,最稀罕的是美人,可最不稀罕的也是美人。你除了美,还必须要有本事。”

拜托,说得那么好听,还不就是曲意逢迎的去讨好那些色胚,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挣钱?

“是不是只要我有过人之处,便可以卖艺不卖身?”

“当然,只要你有一技之长,我还舍不得你卖身呢,要知道,这得不到的东西,就越神秘,越神秘,人家就越稀罕。”

红娘说的这一点我倒是挺赞同的。

“那好,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明天给你一个答复。”

“你确定?”红娘可不相信我一个晚上就可以有什么重要的一技之长生出来。

架空,他***,什么古诗词都有的地方还叫架空?

“我尽力,反正就算要培养我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是一夜,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实在想不出,你再想别的办法不也可以吗?”

“好,我就给你这个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红娘说完便扭动着身子离开。

说实话,以前我每次看到妓院那些体型庞大的老鸨扭动**的时候就会邪恶的在想……可是看着红娘这样如同流水线般的扭动自己的身躯,既然滋生了一种很欣赏她,很艳羡她的感觉。

正文 一技之长5

啊……一技之长,我在现代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纠结到脑子发疼,似乎还是没有想到我到底能够干嘛。端起酒壶旁边的一盏茶喝了起来,茶放到了我的嘴边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对啊,我真笨,怎么刚刚没有想到呢?

这个年代虽然古诗词我用不上,可是茶道却还远远的不够。

就连现在喝茶也就是我们平常喝的‘大杯茶’而已。而我刚好是潮汕人,院长妈妈就是一个特别热爱功夫茶的人,所以从小便开始耳濡目染。

虽然不能算是上乘功力,可是在这里的话,我定是前无古人了。

不错不错,一想到这里,我连忙在房间里面找出了文房四宝。将茶具的样子画了出来。只可惜毛笔有点粗,画不出太好的美感。我明天还需要跟红娘好好的解释一下才行。

翌日

天才微微的亮起,红娘就推了门进来,我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嘴巴不情愿的说:“红娘,这么早啊?”

“你倒是不错嘛?很会入乡随俗。”红娘指了指我的胸前。

我低头看了一下,也不过就是睡衣有点敞开了,这也不算是什么,才露出了一点点的锁骨,想起我在现代夏天的时候还穿吊带睡裙呢。

不过这古代的女人就是一点肉肉都不让人看到。

随随便便的拉了拉之后问道:“这么早有事吗?”

她们这些个做夜晚生意的,不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干活吗?那还那么一道早来干嘛。按现代的时间算来的话,现在也就只有五点左右,她也太能折腾人了。

“当然有事,今天开始,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教导你,务必让你有一样可以稍微比别人好一点,但是即便你的资质再好,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我也未必有把握,所以我们只能争分夺秒。”

红娘边说边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别看她的人柔若无骨的样子,拉起我来的力气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我如果说我有一技之长了你是不是可以让我好好睡觉啊?”要知道充足的睡眠是女人最好的保养,这身体的主人有这么好的资本我可不能给浪费掉。

“你真的一夜只能就想到了一技之长?”红娘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将藏在枕头底下的画拿了出来。“偌,拿去。”

一接过画,红娘立刻展开,但是随即脸色就便晦暗了下来,只是她还算是挺有修养容忍的问到:“这是什么?”

“茶具。”

“这一个倒是看起来挺像的,那其他的呢?”芊芊细指指着茶盏以外的东西问道。

我拿过她手中的画,一一解释说:“这个是茶灶、茶托、茶盅、茶杯、茶壶、茶碗、茶盏、茶碟、茶盘、竹节杯、套筒杯、冷水杯、茶叶筒等饮茶用具,不过我的画工不是很好,你可以帮忙改良一下。”

“确实画得不怎样,不过我想大概我能看出你要画的是什么。这样我,你来说,我来画如何?”

正文 她是不简单的人物6

红娘看出了我好像一点也不想要离开暖和的被窝,便将一张圆木的椅子放到了桌子的面前,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边,“这样你应该会比较认真点吧?”

在我的解说下,红娘照着我那幅画画出了整套功夫茶需要的茶具,看完之后我觉得这实在是太强悍了,为啥从她笔下画出来的东西就会如此的栩栩如生呢?

我也很用心的画的啊。

“画好了,是否只要要瓷窑的师傅烧制出来就可以。如同我们平时的茶盏?”

“当然不是,我需要你给我多烧几套,因为不同的茶具跑出来的茶味道会是不一样的,这样吧,你先让人做出五套来,竹编的、搪瓷的、紫砂的、木鱼石的,不过木鱼石比较罕见,如果找不到也可以不用勉强,不过其他四样我相信你有能力办到的吧?当然,如果你可以弄到琉璃的也不错,那东西用起来挺美的。”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就算她不能做到,拓辛也可以做到,这点我并不担心。

“可以,但是我想要知道你靠这些东西能够做出什么呢?”

“我说了,泡茶啊,泡茶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而我要泡的这种茶叫做功夫茶,等以后你喝到就自然清楚了。对了,这些茶具如果可以的话做得好看一点,放起来人家也看着舒服,在坐一张比琴架宽一点的桌子可以来放茶具。而你这茶具的原稿最好收好,我们有拓辛帮忙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是不难,但是怕只怕到时候有人会依样画葫芦,而这个茶具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你可要好好的利用。”

言下之意就差没有叫她去包一家窑厂,然后到时候可以买茶具,让那些想喝茶却喝不到在‘流连居’里面昂贵茶的的人可以买一套会叫自己泡。不过这个红娘还真的是一个聪明的人,她还真听明白了我的话,后来开了一家卖茶具的,京都的达官贵人很多都买一套回家摆设。

再后来,还开一个教人泡功夫茶的培训班。奸商不愧是奸商,也只有等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根本不用教她什么做生意的道理,她的算盘打得比任何人都要精明,要不然就她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如何能够撑起这家在皁国京都排行第一的青楼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红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三天之后她就将九套茶具命人送到了我的房间,每一套都有着各自的特色,竹编的清雅,搪瓷的美丽,紫砂的大气,木鱼石的典雅,琉璃的通透。每一套都让我爱不释手。

红娘也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见这些东西她都不懂,干脆不闻不问,就让我一个人慢慢去捣鼓,给了我十足十的空间。

为了一个月之后可以一鸣惊人,我基本上,天天窝在房间里头钻研,奶奶个腿腿的,想当初我上上瘾了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积极。

而且,没有人肯当我的白老鼠,当然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当白老鼠,天天喝茶,喝到我大半夜的老是起来拉肚子。

正文 只是个妓女1

一个月也就在这样备受煎熬的折腾中将近要度过,这些天还开始了宣传,例如跟潘金莲那样不小心把撑着窗户那根棍子‘砸’到了某些路过的人的头上,然后在某些人怒气匆匆的抬头时用蒙着一半面纱的脸对着他莞尔一笑,正所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结果人家一看到神秘的白衣女子,然后@#。于是乎,就直接想要闯上来一堵芳容,结果活生生的被拦截了下来,说这个是新花魁,会在初一登台,想见她,初一再来吧。

我发誓,虽然这个版本雷同于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相遇,但是只有他们的开头,没有他们的结尾,我的神秘形象也就这样出来了,而且这档子事,我向耶稣发誓,这主意真不是我出的。所以说,这个红娘,真是有策划的能力,要搁现代去,她肯定不用怕找不到工作。

再然后,找了一个神棍,神秘兮兮的在‘流连居’的门口站了就是不肯走,说什么这里面竟然有贵人,而且这个贵气似乎还很弱,代表这个贵人刚刚的出现,而这‘流连居’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是刚刚来的,所以,那个贵人就是我了。

虽然办法老土了点,但是你还真别说,古代就是古代。虽然这个不知道什么架空的地方好像时尚了一点,但是迷信的观念倒是一点都还没有少,还没有三天,皁国京都所有的人便对我这个未来的‘花魁’充满了期待。

红娘带我女扮男装来到了茶楼,才刚刚坐下就听到对面桌的人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流连居’的三千姑娘明日就要登台了。”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没有听说的话那都不知道是不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了。”

“就是,那三千姑娘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一个花花公子类型的人流着哈拉汁说着。

“秦公子难道你见过?”

“哎,在下也想啊,可惜那‘流连居’的人说什么三千姑娘专心钻研茶道不让我见,不过那三千姑娘那日不相信将撑窗杆砸到我,对我歉意的一笑,这辈子我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明日我一定要得到她,那样的美人就算娶回家做个小妾也好。”秦公子一边yy一边星星眼,我忍不住的吞了一下口水,才让自己没那么反胃。

“是啊,虽然是一个妓女,但听说还挺高雅的,比原来的花魁娘子还要清高呢,虽然只是一个出来买的妓女,但是已经有很多达官贵人拿了花卡,明日的‘流连居’肯定门庭若市了。”

“但是本公子就不明白了,这茶道到底是什么会让这么多人赶着去投胎一样去买花卡,普通座位一张都要一百两,就进去喝两杯茶,岂不是太亏了,上茶馆够喝一整年的,还带玩女人听。”

“秦公子这么说就错了,‘流连居’是什么地方,它什么时候让咱失望过了,再说了,昨日我不是也看到秦公子焦急的命令下人去买了一张前座五百两的花卡吗?”

正文 杀了他?2

顿时,那一桌上的人都开始哈哈大笑,只有那秦公子红涨着脸说:“我都说了,明天我对那美人志在必得。”

红娘满意的喝着酒,而我只能听到额头的冷汗直流,不是吧,就这些个货色,做前排?不对啊,按照情节的话应该是一个什么穷生来他们中间打听一下,然后因为好奇,明天就跟着一起去看看,再然后就刚好对上我的胃口,最后,两人就在一起私奔了。

不过现在没看到什么穷生,但是看到了不少那些花花公子,看得我头皮发麻,一个个长得抱歉也就算了,这不能怪他们,长得抱歉出来吓人,那也是可以原谅,可是长得抱歉不止要吓人还要吓死人,那就实在罪大恶极了。

“怎么样?”

“你的宣传效应不错。”

“那就好,让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提醒你,明天的眼神要时不时落在这些跳梁小丑的身上,这样才会更加的有用。”

“你不验收一下我的成果?”

“对那个我不懂,而且有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我并不担心。”

“明天我除了表演还需要做什么?杀了他?”

“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的一举一动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如果能那么轻易的杀了他,你还用看络纱被鞭尸吗?”红娘压低着声音说着,也在不露痕迹间把我拽上了在茶楼外面等着我们的马车。

一上了马车之后,她的脸色立刻的变了起来:“今天你所说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否则我会让拓辛直接把你扔到荒郊野外,也不会要你来破坏我们的计划。”

这是第一次我见到红娘失态,不管她做什么事情每次都是妖娆淡定,而这次她这么紧张其实怕的是什么我也很了解。

是的,络纱的武功多好,可是还没有靠近拓泉就已经被杀死,悬挂在了城门口鞭尸,那我呢?我不能冒险,只要能杀了他,我可以忍。

可是,戈陶,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辛苦,我已经变得不像我了。

一夜间,我只是呆呆的坐在了窗口,看着窗外的天空。

今夜月朗星稀,寂静的夜空就如同当日一样的美丽。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或许还是那些星星,但是却不再有烟火,不再有你。

戈陶,你给我了生命中绽放得最美丽的烟火,可是也让我尝试到什么是稍纵即逝的感觉。遇见你是我的幸福却也让我走上了一条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道路。

“在想他?”窗口‘嗖’的一道身影划了进来,我的小心肝差点没有被吓得掉了下来,等到我看清了说话的人之后,慌张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拍了拍心口不满的抗议着。

“你是在想他吗?想你们的那个夜晚?”

“什么?”我的瞳孔不断的放大,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带走,在我没有爱上戈陶之前,在拓泉还没有加害之前。

正文 他吻我!3

可是他没有,他等到了名正言顺的时机,于他,于拓泉,都同样的得利了,而我,亲手害死了我爱的那个男人。

我的心被揪成了一团,如同在拧水的棉被,一点一点,直到血液被拧干。“原来你一直什么都知道?原来不止是拓泉,就连你,也不过是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戈陶而已?对不对?”

“不管你信不信,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想戈陶活着,而我不出现,是以为那样对你会更好,以为你会一直留在世子府,最少他是爱你的,所以他会用尽自己的能力,让你安全。”拓辛沉声的说着。

而他说的这一切,只是换来我的冷笑。“哈哈,说的多好听啊,反正人已经死了,你想要说什么都可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只是现在要利用我,才对我说这些话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没必要了。”

“回答我,你刚刚是在想他吗?”拓辛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缠绕在了我们的身边。

“是,那又如何?”拍开了他的手,再次望向了窗外,夜空依旧和刚刚一样,可是我却一点也回忆不起来刚刚想象的画面。

可恶,都是拓辛这个混蛋,没事跑来捣什么乱。

“不许想他,就算他是一个死人我也不许你想他。”拓辛霸道的说着,命令的口吻沉重的压迫着这屋里仅有的空气。好在我是开着窗,望着窗外。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王爷请回吧,明天是三千登台的日子,王爷如果有兴趣可以前来观赏。”

拓辛并不理会我说的话,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捧住了我的脸。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高不清楚状况,他是拓辛吗?

但是下一秒我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挣扎,只是力道去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最后连挣扎也懒得,压住怒火问:“你到底要干嘛?”

“不许你想他,只要你想他,就会破坏了我们所有的计划,所以,本王不许你想他。”

“王爷大可放心,三千只是一介女流,还是青楼女伶,就算是想一个男人,也未尝不可,绝对不会威胁到王爷的任何大计。”我的口气开始变得很冲,不过我现在如果口气不冲那我就得道成仙了。他奶奶个腿腿的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干涉别人的思想,换了你你要是不生气我三千的三字倒着写。

拓辛捧起了我的脸,眼里竟然看到了愤怒的火花,靠,他不会打算又来大变身了吧?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从大冰山变成大火山,再从大火山变成大冰山的样子了。

而下一面竟然一点都由不得我思考,原本就大的眼睛已经睁到了极点,傻傻的瞪着那张和我毫无距离的俊逸脸庞。他的唇附上了我的唇,冰凉的唇瓣在四片唇畔相贴的时候变得炙热了起来,他的似乎是在惩罚我,时不时便啃咬一下,无论我怎么推打,他就是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正文 你准备好了吗4

不断的吸吮着,他的嘴唇灼热滚烫,

这……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试图他会因为疼痛而放过我,可却不料,他反而吻得更深……

良久,他才放开了我,平静的说:“本王今夜来是想要告诉你,明天我会带他来,但是你的目的只是需要让他注意到你的存在仅此而已,切莫不可轻举妄动。”

“还有其他的事吗?”用手抹掉了刚刚被他吻过而留下了的湿润以及被我咬破了留下的点滴血腥,恶狠狠的瞪着他。要不是知道打不过他的话,我早就动手了。

拓辛知道我在下逐客令,也没有再回答我,身子跟游泳员的那个下水的动作一样,从窗口跃了下去。

我连忙从窗口伸出头去,反正这下面没有水,看看他跟跳水运动员那样一跳,会不会因为没水而死掉。

结果非常让我失望,他非但没有摔死,还学着阿发哥那样的一回头,深邃的看了我一眼,切,我去鸟他就真的有病了。忿忿的把窗户重重关上,直接窝到被窝里去。

流连居今日停业,但是所有的人却比平日里要忙的好多。帮忙背酒水的,看看舞台是否安全的,张灯结彩的,排练舞蹈的。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而我,这个今晚的主角,却只是在房间里面优哉游哉的泡着茶,这算不算是我命好的呢?

“红娘,试试看这峨眉峨蕊,我用了山泉水和紫砂壶泡出来的,叶底嫩芽明亮,汤色清澈,滋味馥郁清香,鲜嫩醇爽,饮后回甘。”

“对于你的茶道我说过,我很放心,而且你泡茶的方式也别具匠心,想必会让人耳目一新,只是今晚就要登台了,你准备好了吗?”

“红娘啊,我原本是不着急的,你现在倒是来提醒了我一下,恐怕我今晚会临时出错了。”我半开玩笑的说着,岔开了她的话题,不给她任何的承诺。我只会对我自己承诺,今天的我一定要表现最好,这是我的机会,虽然不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但是我不会放过属于我的任何一个机会。

“你这丫头,倒是反将了我一军,也罢也罢,一切都看造化吧,你我都不能操之过急。”

红娘走出房间之时不忘补充说:“舞台的东西你要的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继续手中的泡茶动作,而红娘见我这样也便没有多说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今晚,今晚……

“三千……”

“三千……”

“三千……”

“三千姑娘,怎么还不出来。”

“是啊,该不会不出来了吧?”

我紧紧的在雅间里面的窗口看着楼下舞台前面发生的一切,丫鬟们忙得头昏脑转,不断的周旋在各桌之间,有人幺来喝去的喝酒吃点心。

而更多的人是围在了舞台的前面,不断的呐喊着,希望这样就可以早点的把我叫出来。

我环顾了一圈,始终没有看到拓泉和拓辛的到来。

“他会来的。”红娘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正文 来了……5

而她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竟然浑然不知,不过我想她应该在我身后挺久的了,要不然她不会知道我在看什么,我在想什么!!!

“他是皇帝,并不是说想要出宫就能够出宫,而且,还是出入妓院,呵呵,我还真不如你那么有把握。”

“只要拓辛要的一切,他都会小心提防着,他确实是一个谨慎的人,而我们也就是正好的利用了他的这点谨慎而已。”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皇帝,会对一个王爷如此的耿耿于怀,或者说,那么想要得到他的一切?而我记得我进宫的那一天,拓辛并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看。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的是何来的恩怨?

因为皇位?不,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因为皇位,拓泉不会因为拓辛想要的他就想得到,他只要提防着拓辛会不会忌惮他的皇位而已。

“呵呵,看,那不是来了吗?”红娘没有回答我,眼神看向了刚刚走进大门的男子。

一袭长袍白衣胜雪,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摇着,眼若明星,面如冠玉,如果单单只是看他这样的装扮的话,他一定可以压下在场的所有男子,只是他那如寒星般的眼神只是停留在他脸上一小瞬间,而紧接着让我看到的则是一张无赖般的笑容,如地痞流氓一样的调戏着一从他身边经过的倒茶水的小丫鬟。这样的他,有谁会联想到是一朝天子呢?

如果不是因为戈陶的死,或许无论如何,无论任何人怎么说,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样昏庸的人会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缜密的心思。

“下去吧。”

“不,再等等,如果我现在下去的话,就如你所说的,他心思那么缜密的人,一定会往哪方面去联想,不急,我们再等等吧,拓辛呢?”如果拓泉真的是那样的人,那么他今天来肯定是做了两手的准备,我更加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

“诺,在那边。”红娘指向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但是那个角落的地势却跟我在这雅间一样,可以把全场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而此时的他也正好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举起了酒杯对红娘微微一笑,而他的眼神并没有一刻落到了我的身上,仿佛昨夜的那个吻就只是一场幻境。

拓泉只是找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而刚好那个位置就是昨日咋酒楼看到的秦公子买了花卡买下来的。

秦公子要他把位置让回来,而拓泉却如同地痞流氓一样的耍赖不同意,两人开始相争不下,最后只好拓辛出面,让拓泉去他的那个位置坐。

“看到了吗?他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经过刚刚那一幕我如果还觉得拓泉简单的话那白目的人就是我了,他竟然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逼迫拓辛不得不出现,而在拓辛的身边,他自然可以知道关于拓辛的一切,而不是拓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正文 绝美舞技6

“让乐师开始准备吧。”现在是登场的时机。

红娘把手指放在了嘴边,吹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鼓乐奏起的时候变得安静了下来,就连秦公子那样的花花公子竟然也懂得什么叫做安静。

舞台上飘撒着我让红娘准备好了的山茶花,一朵朵,小小的,犹如从天而降,而丫鬟们也分别站在了二楼的楼道,从上面将山茶花一捧一捧的撒下去,飘落到楼下每一个人的身上,配上音乐,竟然有种仙女下凡的感觉,当然我说的是山茶花,而不是人,我这个主角还没有出场呢。

山茶花素有花中西施之称,而我这次著名的是茶道,虽然刚刚发现了那花并不是大家常用的蔷薇牡丹花瓣之后在想到了我的专长之后所有人也顿时大悟。

舞姬已经上场,所有的舞姬都穿着彩色的舞蹈服,在大红色的灯笼照耀下,就仿佛是一道道彩虹。

随着音乐,每个舞姬都优雅的扭动着身姿,既然是舞姬,身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看得所有的人都如痴如醉,除了那面无表情的拓辛。

当然,那个一脸色狼般眼神的拓泉,肯定也是等待着我的出场,只是他心中的想法一定和其他人不一样吧。

“红娘,这下靠你了。”拉了拉紧紧绑在窗口连接到对面雅间的白色绸缎,虽然加了好几次工,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挺安全的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拉拉吧,要不然这没有太多安全设施保障的情况下,我仇没报,小命就呜呼了咋办?

红娘淡然一笑,拿起另外准备好了的白色丝绸,手掌朝着我的腰际一拍我的身子也随之一转,白色丝绸缠绕了好几圈在我的腰上。

她的眼神转为了干练的那种,用力的将另外一款丝绸往窗外一扔,颇有‘银河落九天’的姿态。

再将我像是拧老鼠一样揪了起来,扔到了那丝绸之上,而我手中的丝绸是绑着刚刚连接在两个雅间之间的那条绸缎,我只要随着缓慢的速度慢慢的滑落手中的丝绸,便可以安全落地。

为了更加安全,更加美感,也就有了我腰间的那段丝绸,红娘在上面,用武功送我缓慢的下来,也减轻了我落地的速度,我可以在这期间作出一些美丽的动作,例如脚尖轻轻的踮起,就跟踏在白色的丝绸上一样,白色的衣裳,白色的丝绸,白色的山茶花花瓣,所有的白色都在顷刻间绽放开来。

所有的舞姬围成了一个圆圈,而中间的位置便是我落地的目标。

红娘在雅间上看到我已经安全的落地,便见白色丝绸用力一拉,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还好定力不算那么差,没有摔倒,但是头就真的是tmd的晕。这年头,干什么都难,做什么都累。

而刚刚我自己拉着的绑在于两窗之间的那条白色丝绸的白色丝绸也让红娘用匕首划过割断了。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将手中剩余的这条丝绸一断抛了上去!

正文 最美瞬间1

不过很可惜,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也不会武功,自然没有办法甩得很漂亮。

好在红娘早就料到了我的力气不大,在我甩出白色丝绸的同时,所有的舞姬都将披帛拉了下来,五彩的颜色缠绕上了我单纯的白色,缠绕上了不断飘撒的白色山茶花。

一个个慢慢的退开,舞台中间渐渐的纸留下了我一个白色的身影。

鼓乐戈然而止,蒙着面纱的我缓慢的回头,

素心和红娘都说,男人,会记住你最美的一瞬间,而在他们得不到你,却渴望得到你的时候,那你就是仙子,你就是最美的。

在正视所有的人之后,我将视线在整个大厅横扫了一圈,轻轻的拉下面纱,让自己以最美的姿态呈现在他们的面前,用着自认为最柔美的声音说:“小女子三千,多些各位客官前来捧场,荣幸之至。”

全场立刻一片哇然,看来效果是不错,甚至在诧异之后,有人想要冲上台来,生生的被拦截住了,看来这个效果是不错,和楼上雅间的红娘对视了一眼我便走进了后台,再从后台的另外一条通道前往雅间,见楼下的混乱看得一清二楚。

“搞什么?就出来一下?不是说要竞标吗?怎么还不开始?”

“三千姑娘,你怎么不出来了?我秦某人要为了赎身。”

“就你?三千姑娘是我的。”

原来食色性也这话果然一点都不错。在我面纱落下之际,这样的场面便是红娘早已预料到的了。

反正现在没有我什么事,这雅间里红娘已经见那套紫砂茶具摆好,我将水放在了炉上煮着,水温保持在了中等的位置上,等待那人的到来,再来加大火。

红娘妖娆从容的出现在了舞台中间,如果不是熟客,或许人家也会以为她是‘流连居’的红牌,而不是一个老鸨。

我的一笑是回眸百媚生,让所有的人都喧哗起来,让在场的男人都倾倒。而红娘的一笑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的沉静,因为她的笑也带了一种老练的压迫感,让人觉得现在的她有话要说,而所有的人都会安静下来听她说。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实在不简单,最起码我不认为我自己有那个能力。

可是奇怪的是拓泉在见到红娘的时候并没有诧异,一个公主当老鸨,让皇上看见了,即使再好定力的人也会错愕吧?但是拓泉没有。

是拓泉根本不认识这个公主,还是说这个公主跟我一样,都用了某些方法改变了容貌呢?

“各位稍安勿躁,不知刚刚三千姑娘给各位的表演各位可否满意呢?”

“满意满意,但是红娘,你总不能把三千姑娘藏起来吧?我们今天可是买了花卡进来的,不会就只是看这么一眼吧?”秦公子起了带头作用,他的话一出,所有的人也随之附和。

红娘并没有难以应对的感觉,依旧妩媚妖娆,笑道:“哪能呀,不过这话……”

红娘故意欲言又止,让下面的人更加的心急。

正文 我被拍卖了2

厉害,懂得拿捏人家现在心急如焚的心里,还是那句话,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有迫切的渴望。

“红娘,不过什么?”

“这话说来也是,也不是,哎……”

秦公子这样的花花公子自然没有耐心可以忍受红娘这样的吊胃口,爽快的说:“红娘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一刻值千金啊。哈哈。”

“是啊,红娘,赶紧让三千姑娘出来见我们吧。”

“就是就是。”

“各位,不要这么着急,三千姑娘当然要见,但是刚刚那一面足以弥补大家买花卡的钱了不是吗?今夜是三千姑娘初次登台,方才的表演想必也让大家一饱眼福了,而接下来呢就是价高者得了,谁出的价钱高,谁就可以和三千姑娘在楼上雅间茗,三千姑娘的茶道可是独一无二的。”

“他娘的,就和两杯茶,还价高者得?还不如在家里喝呢。”秦公子一听红娘的话,粗话就爆了出来,一脸的不情不愿。

这倒也是,一张花卡那么多钱,也就只有红娘这个奸商可以抓住这些人的心里,现在就见了一面,那白花花的银子就打水漂了,换我我也火。不过那个人不是我,我真琢磨着要不要跟红娘谈谈分成的事情,好歹她是打着我的名号挣钱,我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捞吧?人嘛。除了报仇之外还是要生存的,这生存没有银子怎么生存?

“秦公子如果不满意红娘这样的安排大可先行离去,除了那位慷慨解囊的公子,今夜三千姑娘是不会见别的客人了。”红娘脸上依旧妩媚的笑着,让人不自觉的忽略掉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秦公子是一个要脸皮的人,被红娘这么一说,更加的火了。“本公子会出不起钱?告诉你,今夜三千姑娘这杯茶,本公子是喝定了。”秦公子火燎火燎的拿起他的那个位置上的酒水喝了起来,看来现在火气是不小,不过火山浇酒恐怕只会适得其反,今夜的他肯定是要睡不着了,反正不管拓泉会不会竞标到我,怎么也轮不到这个纨绔子弟的秦公子。

“既然如此如果其他人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开始开价了。”红娘的眼神环绕了一圈,见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等待她开价。才说:“三千姑娘的名字为三千,那么我们就从三千起价吧。”

连名字都可以拿来做文章,红娘我当真是服了你了。你也真是太敢开价了吧,据我所知,你上一届的那个花魁,开价也才五百两,你现在开的可是整整的九倍,而且还是这么的顺理成章,是你对我的茶道太有心了,还是怎么着?

我现在彻彻底底的明白为什么人家说青楼是销金窟了,就这个起价,那可以让平常百姓好好的过一辈子了吧?

“我出三千一。”秦公子一脸的得意洋洋,势在必得。我不由得替他觉得惋惜了一点,有钱也不能这样啊,真是不知道世道的险恶。

正文 吃得消么?3

“三千二。”另一个白花胡子的老头说道。不是吧,这么老了还管人逛妓院?吃得消嘛他?

“五千。”低沉的声音在这带着**的色调之中显得格格不入,我不由得朝着那个人看去,之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头上却还盯着一个黑色纱幔斗笠,让人看不到他任何的容颜,只是从声音听来,应该是一个奇丑无比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见到了那道身影的时候竟然有了一丝丝的熟悉感,可是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我却不得而知,就在要深入一点像的时候秦公子的声音却打断了我的思绪。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娘的,你个丑八怪也管人家来这里找三千姑娘,你也太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了吧?”

斗笠男子并没有对他多做理会,用着他那难听的嗓音问红娘,“不是说价高者得吗?出不起钱的人红娘是不是应该处理一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会这么说,就连红娘也楞了一会才打圆场说道:“是是是,价高者得,价高者得,这位公子出价五千两,还有更多的吗?”

秦公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将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扔到的地上,‘他娘的,老子出九千万,还有比老子更高的人没有?’

“九千零一两。”依旧是那个斗笠男子,而他这次出的竟然只是多秦公子一两,这摆明了就是要气死那个不用脑袋花钱的秦公子。

“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他娘的。”

“红娘,你有规定每次起价要多于多于多少么?”斗笠男子再次将问题丢给了红娘处理,而有了刚刚那一幕红娘总算没有被再次震撼到,这回也谈笑的说:“公子真是风趣。”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秦公子和斗笠男子都挑不出骨头,反正摆明了说,我打开门做生意的,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我有钱收就可以了。

“七千两。”坐在前排的一位年近四十的男子。

“七千五百两,红娘,你就不用折腾了,今夜三千姑娘本公子包定了。”秦公子财大气粗的说着。

来者都是客,红娘象征性的给了他点甜头说:“秦公子果然慷慨大方,如果没有人出的比秦公子多的话,那么就请秦公子上二楼雅间和三千姑娘茗了。”

拓辛还没有出价,拓泉更是在一旁看好戏,还有那个斗笠男子……我可真不认为这个秦公子现在就有上来的机会。不过这两万五千两来喝一壶茶,是不是真的太贵了一点呢?

秦公子高兴的撩起群角,真打算走上二楼雅间的时候,斗笠男子再次发话。“七千五百零一两。”

很不幸,我刚好自己端着茶在喝,看着下面的一切,而茶也就这样给喷了出来,好在没有别人看到,要不然他们肯定不会继续标价下去。

秦公子这下可真的是火了,卷起袖子,朝着斗笠男子走去,边走边脱口大骂:“他娘的,你存心给老子作对是不是?告诉你,老子的老子是朝廷命官,你小子闲命长了是不是?”

正文 妓女就是妓女4

就在他的拳头正要挥下去的时候,斗笠男子摸了摸放在桌上的剑,若不是红娘应对这样的场面自如恐怕他们就真的会打起来。

红娘在秦公子还没有接近斗笠男子的时候先来到了斗笠男子的身边,‘流连居’的打手也统统的站到了红娘的旁边,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秦公子,‘流连居’的规矩恐怕你是知道的吧?不管你是什么人,来到了流连居就是我红娘的客人,红娘一视同仁,谁要是想要闹事,那也先问问红娘可否同意。”

“哼,小子,出门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秦公子自然明白红娘的意思,而他今天主要就是来见我的,所以自然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红娘见事情平息了下来,又回到舞台之上。“如果没有人出再高的价钱,那么就请这位公子上二楼雅间。”

秦公子的嘴巴正要张开,拓辛压人的声音便已经传来,“一万两。”

所有的人讲视线都投放到了拓辛的身上。

“是平阳王啊,平阳王竟然也会来这青楼之地?”有人惊讶的大呼起来。

另外一人小声提醒道:“你可不要忘了,现在平阳王府的素心王妃可就是当日‘流连居’的头牌啊。多少男人为她争破头?”

“不是有传闻说素心王妃专宠么?”

“谁知道呢,我听说平阳王府一个月前才办了丧事,你说平阳王会不是……”那人话说到一半才发觉这是在当面议论拓辛,于是那话又给押下去,拓辛残忍的手段这京都之中的人可没有不知道的。

“以前素心王妃的时候平阳王就频频而来,近日也听说平阳王频频来‘流连居’看来流言非虚啊。”

若是换了平时,我想拓辛一定会将刚刚八卦了的人好好教训一顿,而现在,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的看着台上的红娘。

他出价?是为了逼拓泉出手吗?

红娘的一直手背在身后,而此时正拳头紧握,如果不是我在二楼雅间的话,也根本没有办法看出她那么平静的脸上背后如此紧握着的手。

依旧注意这仪态说:“一万两,还有比一万两更高的人吗?”

“我家爷出两万两。”拓泉身边的根本开口了。

一万两骤然间就升了一倍,谁不咋舌?

果然,只有拓辛出手了他才会出手,我刚刚以为拓辛是否良心发现的想法也顿时消失,从一开始,从娶我开始,他有的也就全部都是利用的手段。就连昨天晚上的那个吻,想必也是为了今日那台下之人的议论纷纷吧?

拓泉手下的竞价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跟拓辛竞价,但是拓泉的手下做了,而且还是两万两,就喝几杯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秦公子都没有再吱声。

拓辛还准备要开口,却被他身后长得清秀的男子拉住,那男子的五官甚为熟悉,看清了一点,才发现原来是女扮男装的素心。

不愧是拓辛最得力的人,总是可以知道提醒他如何避重就轻,其实两万两对于一个妓女来说,一夜,已经是太昂贵了,听说过一掷千金,却不料现在还来万金的,我在想这里的银子估计跟越南币差不了多少。

正文 春宵啊春宵5

但是,两万两也已经是一个大数目,除非特殊情况,没有人会更多。而拓辛知道拓泉的身份,哪里会跟他竞价呢?反正他的目的也就是让拓泉出手而已,而现在他做到了。

红娘满意的一笑,“那么请你家公子上二楼雅间吧。其他的公子也不用泄气,今日你们不能与三千姑娘同室茗,但是大家都是买了花卡进来的,所以三千姑娘早已背下了茶水和糕点让各位公子尝,而今日各位在‘流连居’的花费也都由红娘我做东了。”

红娘的话压下了那些正要蠢蠢欲动,可是却没有钱可以多过拓泉的人,毕竟他们也是用了白花花的银子进来的,既然也看了我一眼,然后红娘又不用钱的让他们跟其他的女人翻云覆雨,算算这帐还不算是那么亏,于是每个人也就都安分了下来,被红娘分别命人带到了其他的房间去。

丫鬟想要领斗笠男子也一同去的时候,斗笠男子只是酷酷的拿起了剑,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了‘流连居’。他的背影竟然有着一丝丝的落寞,而这种落寞我真的很熟悉很熟悉。可是记忆中,我应该认识这个人吗?应该吗?

我正想要追下去之际,拓泉已经被领着来到了雅间。这是我的机会,所以我一刻也不能怠慢忽略。刚刚那男子的事情自然也只能搁置一边。

“三千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权近天。”

“权公子好。”微微欠身的行了一个礼。权近天,这名字倒还真的是挺适合他的。“权公子请坐,三千这便为公子泡茶。”

既然是拓泉来了,那我自然也就要泡茶最好的茶来吸引住他。不管是茶叶的份量,还是水温的要求,抑或是泡茶的手法,我一样都不敢忽视。

拓泉说:“你这泡茶的功夫倒是挺独特的。”

“偶尔的一个机会,遇到一个云游四海的老者教授的,想不到这也成了我的兴趣。”掰吧掰吧,这是穿越必须干的一件事情,只要是碰上什么稀奇古怪这时空人家没看到过的,基本上用的都是这个借口。

“茶还不错,不过花了两万两,姑娘不会只是想要我来喝茶而已吧。”拓泉的手在将茶杯递给我的时候还趁机的揩油,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还真会演戏,其实我的容貌虽然说有所改变,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和原来的神似,而拓泉此时这样的举动我自然可以理解为只是为了试探我而已。

“权公子莫不是还想要其他的服务?”漫不经心的沏着茶,让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带了一点点的妩媚。

只是,拓泉是那种好色之人吗?我看不尽然,要不然素心就不会被送回到了拓辛的身边了。不是吗?

“这两万两看起来倒是亏了点。”拓泉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便已经将我压在了身下,说:“一杯茶,两万两,本公子可舍不得,但是**一夜,本公子到还是花的起这个钱。”

正文 他发疯一般吻我6

说罢便在按住了我的手,疯狂的在我的身上吻了起来,白色的舞衣本来就是为了美感而飘飘然的,被他的手一抓,立刻变成了碎布条。

这一切并不在我的统筹范围,我原本以为可以用茶道来蛊惑于他,但是却不想,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此时此刻如果让他占有了我,我如何对得起戈陶,我如何对得起自己?

而我将来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好恨的男人,他这么做,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是双赢的局面,如果真的是拓辛喜欢的,那么,他得到了,如果不是,如果我有其他的目的,他也可以趁此机会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可恶,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让他得逞。

“不……”

我的挣扎并没有让他停下手来,他眼中的迫切,不是因为真的想得到我,而只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对,就是这样,他在惩罚我,惩罚一切对他不利的东西。

‘砰’的一声巨响,拓泉停止了他的动作,而被撞开的门变得有些摇摇晃晃的,本来古代的门质量就不是很好,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踹,不过相对来说,雅间就是雅间,这门没有掉下来,算是万幸了。

“哦,你来了?”拓泉坐直了身子,我逃开了他的钳制也立马把衣服的碎布条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拓泉却丝毫不在意,强有力的手将我拥入怀中。

“放了她。”

“我花了两万两,哪有说放就放的?”拓泉一脸笑意,却让人看不清他到底要怎样。

至于,拓辛,他怎么会出现?这应该不是他的计划的吧?

为了不免穿帮我立刻打圆场说:“原来权公子跟平阳王认识啊,那三千这去换身衣服,咱三人一道茗如何?”

拓泉可不是那么好说话,扣住我腰的手倒是一点都没有松懈,仿佛是在挑战拓辛的忍耐力。

他们兄弟之间的问题让我越来越迷糊。

“哟,我倒是说王爷你到那里去了呢,原来是在这儿,难道也想来喝三千姑娘的茶?不过这‘流连居’有‘流连居’的规矩,王爷若是想喝茶,改日出个高价再来吧。现在三千姑娘可是这位权公子的。”红娘及时的赶到。

为这尴尬的气氛解了围。

却没有在我们面前给拓辛任何的眼神,但是话里的提醒他不会听不懂。

最后拓辛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开。

不是吧?就这样走了?留下我跟这个伪色狼在一起?

“权公子,请您继续,三千姑娘的茶艺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吧?”

红娘笑着顺带关上了门。靠,我这下就算想要溜走也不行啊。

力道却不够他大,不断的摸索着,却找不到任何的一件东西可以往他的头上砸过去。

拓泉朝着我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说:“不用白费气力了,你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我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而刚刚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试探拓辛对我是如何的情感而已?

正文 他吻了你哪里1

“三千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无所谓,这两万两本公子就准如真的是为了喝你那一杯茶,茶确实不错,人却不行,本公子对你不会再有任何的兴趣。”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说罢,他便走了,毫无悬念的走了,扬起了胜利的旗帜,而我,只能跌坐在了地上,我失去了机会。

可是,他刚刚的话,是不是说明了我连下一次机会都没有了呢?

红娘在拓泉离开了一小会才走了进来,顺带还拿了一件披风为我披上。

移动了角落了的花瓶,雅间原来的画壁顷刻间形成了一道门,开了出来。里面是一条暗暗的通道。

“进去吧,这里说话也未必安全。”

我满是疑惑,但还是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走了进去,原本黑乎乎的一条通道,在我的脚刚刚踏进的一瞬间立刻灯火通明,吓了我一大跳。

“只是一道机关,如果没有按照步骤而闯入的话会被乱箭射死,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人误入。”红娘平静的说着,走到了我的前面,而在她走进了之后,身后的石门也就跟着自动关了起来。

还真的跟电视里面那些个暗道一模一样。

走到了一个拐弯处,红娘只是给我让出了一条道说:“他只是想见你一个人,我就不进去了。”

红娘口中的他我想除了拓辛是没有其他人了。

也懒得问红娘到底怎么回事,就走进了那个石屋。

拓辛背对着我,粗略的看了一下石屋四周,并没有跟小说和电视里面说的一样,什么地底下又是一个家之类的,除了一套简单的桌椅,那就只是剩下四面白花花的墙壁了。

我一走入,石屋的门也跟着关了起来。

听到了声响,拓辛才转过神来,说:“你来了。”

我静默不语的站在他的身后,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拓辛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愤怒,仿佛就在一瞬间想要见我吞噬。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勾引到他就可以?无论用什么方法?”

“你不可以让他碰你。”

我顿时觉得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冷笑道:“他碰的是我,与你何干?我本来就是要勾引他,既然是勾引,还分如何勾引吗?”

拓辛没有理会过我的话,一把的将我抓到了他的面前,带着火的眼神愤怒的瞪着我。

“他碰了你哪里?”

“拓辛,你发什么神经?”对于他突如其来这样的眼神,如果我说我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不过在他的面前,我从来不肯示弱罢了。

“是这里吗?”拓辛用力的将红娘给我裹上的披风拉了下来,吻上了刚刚拓泉留下吻痕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他想要吻掉拓泉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

他们两兄弟,就犹如两个仇人,所有的人不过都是被他们用来相互伤害的物罢了。

拓泉要夺走属于拓辛的一切!

正文 我只是个青楼妓女2

而拓辛却不愿意让拓泉碰触到他任何的东西,哪怕是他安排的,他也不同意,而我,充其量不过就是那个他们之间相互伤害的物。

我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胡作非为。

直到他感觉到了我没有反抗的异样,才失神的放开。一时间,他仿佛也不知道要找什么话来解释他现在的行为。“烟儿,我……”

“王爷,您记错了,我是三千,一个青楼女伶。”故意将青楼女伶说得异常的刺耳。讽刺了他,同时也讽刺了我自己。

“是,你是三千,你是三千。”拓辛像是在对我说,但是更像的是在对提醒自己。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已经尽力了,正如你所说的,他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我担心,以后可能他也不会再来这里的。”

即便我再不想跟拓辛说话,但是这个计划范围的事情,我不能够任性。

“我会再想办法的。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想留在‘流连居’,红娘会处理好一切不用你接客的。”

自从那日拓辛说了会再想办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而我的名字却在京都掀起了涟漪,倒不是因为我的茶道,而是因为我的一杯茶让一位公子花了整整两万两,而仅仅就只是喝茶而已。

所以很多不知道的人也就对着茶道有了浓厚的兴趣。红娘见机还开办了一个茶道班之类的东西。

让我教授‘流连居’里面的姑娘一些皮毛,而这倒也成为了‘流连居’的另外一条生意之路。当然,因为这样,我也就可以不用接客,想来这也是拓辛授意的,我也并不会感恩戴德,反正他要的不过是我更好的用处而已。

红娘在我当初的提醒下,也将这茶具的模样加了改进,还外面茶具,外头没得买,一些比较高雅的人,只能在这里用了比红娘原价高出了三倍的价钱买回家里去。这也让功夫茶在皁国京都掀起一阵潮流风。再也不是去茶馆喝什么茶。

而是来‘流连居’喝‘下午茶’,原本那些什么千金小家大家闺秀的最讨厌青楼这地方,但是自从‘流连居’退出了男女通吃的‘下午茶’之后,却引来了不少大家闺秀。

当然这还要感谢皁国大将军的女儿回蓝妡。当日她听说‘流连居’有下午茶了之后便按捺不住好奇心,但是毕竟是青楼之地,没有哪家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去青楼喝茶吧?

无奈这个回蓝妡确实将门虎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就跑来了。

刚好那天在门口我碰到了她,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生,胆子再大第一次出入青楼还是有点尴尬,而我便将她带了进来。

还因为她是‘流连居’的第一位女客人,所以免费送了她一碟我闲来无事做的蛋糕。

结果这丫头倒好,自己吃上了瘾,还把她那些个什么闺蜜都给召唤了过来。嘴馋得要命,每次就用什么给我招揽生意的借口老是还蹭吃我的蛋糕。

正文 就想吃你做的3

后来被红娘也给发现了有蛋糕这么一种东西,所以我悲哀的劳碌人生再一次开始。除了要教人家功夫茶茶道之外还要一天做一个蛋糕。

后来我想想挺纳闷的,我到底是来做妓女的还是来做面包师傅的?

有了个开头就有源源不断的有大家闺秀来‘流连居’喝下午茶,而能进来者喝下午茶的还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没来的都是土包子。所以。‘流连居’不再只是夜晚开门营业,下午茶时间更是门庭若市。

就这样,我的有意无意,都给红娘多弄了好几条挣钱的门路,我看她最近数钱肯定是要数疯了的。她也还算是慷慨之人,给我的分红也比给其他的姑娘多得多,这让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心里安慰了一点。

而拓辛拓泉却无影无踪,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我,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

等,忍,这两个词,从来就不是如同口中那般讲出来的容易。

“三千。”还没有进门就已经听到了回蓝妡的声音,我的身子不由得又僵了一僵。

其实可以跟回蓝妡那么快就成为闺蜜并不是因为我现在是多么轻易就会去接纳一个人,而是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太多石颐的影子。

但是她可不像石颐那么好,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想办法的压榨我,让我做蛋糕给她吃。所以一听到她比较甜一点的声音,我就知道她今天又嘴馋了。

“篮妡啊,快坐下吧,我让人来给你泡茶。”三十九计走为上计。

“三千,我又不是登徒子,你跑那么快干嘛啊你?”回篮妡从来说话就是大大咧咧,没有一般大家闺秀的那种娇态。

“就是因为你不是登徒子所以我才跑啊。这里是青楼,要的就是登徒子,像你这种来喝下午茶的自然有丫鬟侍候,我在不在无所谓的。”

“好啊你,竟然敢闲我了,早知道就不带那么多姐妹来给你捧场了,红娘这个月给你的分红肯定不少吧,哼。”

“行,算我怕了你了,不过今天真没有蛋糕可以吃,所以我见到你才跑的。我最近在研究一种花茶蛋糕,目前还没有成功,所以没有时间给你做蛋糕了。”这个理由自然也是其一,当然,我做蛋糕做腻了也是真的。

好在‘流连居’的厨子也不是傻子,在我一遍又一遍的教导下,他们也可以做出一个差不多的蛋糕来。

“可是那些厨子做的不好吃,我就想吃你做的嘛。”

“……”我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感到无奈呢?

“算了,你说的那个花茶蛋糕是怎么回事啊?”

“当然是好吃的东西,而且依照各种不同的花茶,泡出来的都有不同的功效,特别是对女人,养颜祛斑美白,可比起抹胭脂水粉要好多了。”

回蓝妡一听,嘟起嘴说:“那不是又要白白便宜红娘了。我看着那个狐媚子就不舒服。”

回蓝妡这个人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跟我这个妓女好得跟亲姐妹一样,却对红娘一肚子意见。

正文 蛋糕4

小孩子心性,说的应该也就是这样了吧。

“如果你想不便宜她的话我们就两个合开一家店咯,但时候挣钱一人一半。你出钱,我出点子。”

我原本只是那么的随口一说,回蓝妡却眼睛发亮的说:“好啊好啊,那样的话我就想什么时候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了,三千,我帮你赎身吧,其实我觉得你跟这里面的女人都不一样,你没必要留在这里的。到时候我们如果开了下午茶楼,你也有钱不是吗?”

赎身?我哪里用得着什么赎身的?我压根就没有卖身,可是我却不能离开这里,我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赎身就不必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算了算了,每次跟你一说赎身的问题你就这样回答我,我也懒得去说你了,都不知道这个鬼地方乌烟瘴气的有什么好的。你喜欢待着就待着吧。”回蓝妡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说要替我赎身而被我回绝了,她现在是典型的一幅‘没眼看你’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尖叫说到:“哎呀,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被她这么突然的一个提调,再好的心脏承受能力也受不了。拍了拍胸口说:“你就不能不要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吗?我看我要是多跟你在一起一些日子,肯定短命。”

“不是啦,我是来找你明天陪我一起去踏青的。”

“踏青?”

“是啊,最近天气不错,正好是踏青的好时节,看我多好,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了。”

“还有什么人会一起去?”如果跟她那些个什么娇滴滴的官家大小姐一起去的话我看还是免了吧,到时候估计听那些个大小姐依依哇哇的鬼哭狼嚎我都会受不了了。

“就我和你,其他人我也没兴趣,去年跟几个去,统统都是到了半路就不行,所以这次我还真没那个打算了,你看上去没有那么秀气。”

“原来是没人陪你去了才来找我的吧?”我一下子就说穿了回蓝妡的心思,原来是去年一次之后那些个小姐就不敢陪她这样疯狂的女人去了吧?

回蓝妡的脸稍微红了一下下,“三千,你就不能不要那么聪明吗?人家不都说,真正聪明的人不是不显山漏水的吗?”

“那是对别人,哈哈。”

不过说到踏青我还真的是来了兴趣,以前没事的时候可是经常跟‘他’去跳石的,后来认识了石颐,我们之间就多了一个人。但是依旧快乐得如同小鸟。我们还号称是登山敢死队的。

而那种快乐,好像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嘛?”话里撒娇的成份非常的严重。

“去,而且我要多准备一点东西去。”

“什么东西?”

“明天你就知道了,这样吧,我写张单子,你让你们的管家去买来,明天我们就有用途了。”

“行啊。”

我命人拿来了纸笔,用不是很好看的毛笔字写下了一些材料。

回蓝妡沮丧的看了看纸条说:“我还以为你要做那个蛋什么的呢。”

正文 新的点子5

“蛋糕。”我纠正。

“对对对,蛋糕,你说你要这些鸡翅膀鸡腿的,那它的身子怎么办啊?还有,你要铁丝织成的铁皮干嘛啊?这些东西都是稀奇古怪的。还有什么竹子?”“这些东西你能不能弄到啊?反正人家茶楼熬汤不也熬了之后那只鸡就不用了,你可以让他们把鸡翅和鸡腿给你啊,这样就彼此都不会浪费了。”

“这个好像可以,而这里面的东西虽然奇怪,但是也都可以弄到,不过你要干嘛啊?”回蓝妡一脸的好奇,不过因为我做出来的东西总是这样稀奇古怪的,所以她也没有多大的诧异,反正在她的定义里,就是东西到了我手上就会变得不同了而已。反正她是有的吃就行。

“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的话到时候就没有新鲜感了,吃东西有时候也是要一种气氛的。对了,这些东西你弄到了之后记得让人用冰块冰冻起来,明天才不会走味。”

“冰冻?冰块不是用来镇酸梅汤的吗?这东西冰冻了还能吃?”

“除了青菜之外,其他的你统统都扔冰块里就成,要是不能吃的话我把我给你吃了。”

“好吧,我这就吩咐下去,让管家去安排。”回蓝妡把话说完之后我以为她要兴奋的去处理了,结果她竟然回过头来说:“三千,你的字应该好好练一练了。”

我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难怪我会觉得她跟石颐有相同之处,原来这点最明显……

回蓝妡正要离开,就碰到了刚刚下楼来的红娘,也不晓得咋个回事,红娘向来只是对男人殷情,那些下午茶的管家小姐她也从来不多做理会,可是却对回蓝妡特别的上心,那种上心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没有不妥,却也好像有点过火,还是说她只是为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回蓝妡跟我走得比较近所以也要提防着?

可是,这似乎没有那么多的必要。

“原来是回小姐,今儿个怎么不尝尝点心再走,连茶都还没喝呢。”

回蓝妡看到红娘,就好像有不共戴天的仇一般,“本小姐今天不想喝了行不行。”

回蓝妡一说,手也跟着胡白乱摆起来,或许她真的对红娘很反感才会这个样子吧。而这么一个动作,却将我刚刚给她的纸条甩到了红娘的面前。

要去捡回,却慢了红娘一步。

红娘粗略的看了一眼纸条,一下就认出来是我的字,对她这过目不忘的本事。我也算是佩服到了极点。

红娘媚笑。“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三千,难不成你又有什么新点子?”

新点子?拜托,就算有新点子我也不告诉你这个奸商了,老是给你出主意让你挣钱,累死累活的人确是我。

“没什么新点子,只是篮妡约我明日去踏青,正打算要跟红娘说一声呢,红娘就来了。”

回蓝妡纷纷的拿过纸条,说:“你不会不同意吧?”

对于她这样的举动,以红娘的性格或许早就应该习惯了,

正文 没想过报复?6

可是我竟然还是看到了她的一脸尴尬,“怎么会呢,现在真是踏青的好时节啊。可不可以让我也一同随行呢?想想我也好久没有到外头去走走了呢,要不明日就让所有‘流连居’的女子休息一日,身子骨好的,就一同去踏青?”

“我好像没有约你吧?”对于红娘这样的‘不请自来’回蓝妡已经是讨厌到了极点了。又低低骂了一句:“狐媚子不要脸。”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和红娘都可以听清楚。

对于回蓝妡我倒是可以说得过去,可是我真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女孩,红娘怎么会一再的忍受她的嚣张跋扈,我可不会自恋到那是因为我的关系。以红娘的实力,她也可以让这个小妮子不那么猖狂,可是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做过。红娘不恼不怒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明日拓辛迎娶桦筠。”

拓辛迎娶桦筠?

终于娶她了?那是不是代表拓辛有了新的一步行动了呢?可是,娶了桦筠到底对他有什么帮助?

“所以,需要借口。这刚好是一个借口。”红娘见我一脸迷茫,又提醒到。

拓辛娶桦筠,应该跟一家青楼营业没有什么关系,难道……

“篮妡,人多也好玩些,这些东西我们到时候吃起来味道也会更香的。”

“可是……”

见回蓝妡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我打趣的问红娘,“红娘,不过我们可都是女中豪杰,你可不能带娇滴滴的姑娘拖我们的后腿啊。”

“三千,回小姐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不成,我们这‘流连居’的女人,可不单只是摆着好看的呢。”

“篮妡,你怎么说?那东西可是要越多人越好的哦。”

回蓝妡本来就是一个馋嘴的丫头,加上虽然讨厌红娘也不至于变成深仇大恨的那种。又加上我这么一说,想到了吃,她倒是还是一副可以委曲求全的样子。问我:“那东西用不用多买点?”

我和红娘都会意的一笑,说:“加点吧,人多,估计胃口也会比较好。”

回蓝妡走了之后我才和红娘去了暗室,红娘依旧是妩媚万千的平静,“他要娶桦筠你不问问跟我们‘流连居’有是什么关系吗?”

“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要告诉我的吗?”

“要杀了桦筠。”在红娘的口中说出来,仿佛杀一个人,就等于杀一只鸡那么轻易。

在这样的一个国家,不是一直都是打打杀杀的吗?人命原本就是很轻贱。我早已见怪不怪。

“哦,她不至于死吧,虽然刁钻蛮横了点。”嘴上说得不经意,但是那样的一个女人,我也不会为她觉得惋惜,死还是不死都与我无关。

“那么狠毒的一个人,你就从来没有打算过要报复?”红娘轻笑。

“那是不可能的,我真的很恨她,如果有天她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会让她为曾经对我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一切,我都会加倍的要回来。但是,最起码现在我还没有那个权力,死就死吧,于我何干?”

正文 你心变狠了1

“难怪辛儿说你的心变恨了。”

“人不就是被这样逼出来的吗?其实从他让我去东城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应该知道,那悲天悯人的良心我本来就已经没有了。”

“桦筠是拓泉最爱的妹妹,却从小就爱恋着辛儿,其实,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她没有那么狠毒,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人利用了她对拓辛这份情的孩子,一切都是爱出的错。”红娘说得稍微有了些惋惜。

爱,呵呵,多少人打着爱的招牌赶尽坏事,但是紧要关头的时候,又有多少的人真正意识到爱的存在呢?没有,也不会。

所以从我来到了皁国之后,我最佩服的人只有络纱一个,她的爱,真是不能沾染一点的杂质,哪怕她要我死,哪怕她了我狠狠的几巴掌,但是,我依旧佩服她。

试问,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有那样的勇气?

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杀不了拓泉,她是去送死,来祭奠她对戈陶的爱。

自问,我做不到。

“杀了她有什么用处?”

“拓泉会难受,那个妹妹,他很在乎,哪怕他一直都伪装着,但是对她的纵容却一点都没有少,他很在乎她。”

我冷笑。“明天你亲自行动?所以才找这个借口?有大将军的女儿给我们做人证,这到是一个好办法。”

“恩。”

夜,始终都是这么的漫长。

一大早,回蓝妡就带着一大马车的东西来到了‘流连居’的门口,里面装满了我昨天写给她而需要的材料。

今天,城内必定风波四起,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红娘大概召集了七八个姑娘,加上我和回蓝妡,十来个人,一车的东西,也算是挺壮观的了。

红娘备了三辆马车,我和回蓝妡还有她共乘一辆,其他的几位姑娘自己分配。

一路上回蓝妡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老是叽叽喳喳的跟我说话,

而红娘对于她这样的小孩子行径也没有多做理会,只是不断的望着车窗外。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们的马车走在了最前面,后面马车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太乏味了,在车里唱起了小调。

也不知道是哪个嗓子好的人唱的,我只觉得那声音犹如天籁,余音绕梁。

‘流连居’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马车里的东西被我们分配的拿了出来,绑在了背上,马车便让车夫驾了回去。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山。

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的时候我和回蓝妡自认为很厉害的人倒是满头大汗,而其他的女的竟然一个个一滴汗水都没看到,而且个个都是兴奋的。

真的不简单,我敢保证我和回蓝妡的体力算是不错的,而现在看来,这些个女人,可不只是妓女那么简单,个个都是练家子。

红娘说:“姑娘们,这儿有个小洞口,咱停下来歇歇吧。”

一句姑娘们让回蓝妡立刻郁闷了起来。“你好好说话,我可不是你们这儿的姑娘。”

正文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2

“是是是,回大小姐要是成了我们‘流连居’的姑娘,那还了得。红娘可不敢。”

“你……”

见回蓝妡好像要发飙的样子我赶忙打圆场。“大家都把东西拿出来,起个火架,我等下做好吃的给你们吃,篮妡,你先陪我去打点水吧。”

“哦。”回蓝妡虽然还是愤愤不平,但是一想到有好吃的,自然也就妥协了。

倒是我觉得奇怪,红娘从来都是说话很小心谨慎,怎么会突然间,说话连连刺中回蓝妡呢?从她一直的礼遇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难不成她是要利用时间了?

“篮妡,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红娘呀?”我将竹筒放到了小溪里,自己也拿出丝帕浸湿拧干擦了擦脸,让刚刚的一点热气消散一点。

“讨厌就是讨厌咯。”回蓝妡半蹲下捧起一手的水,立刻被我打落。疑惑的看着我:“我讨厌她你不会就讨厌我了吧。”

我欲哭无泪,将手里刚刚拧干的手帕递给她:“没人告诉你爬山太热的时候不能贸然的泡水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是常识,你这样贸贸然的把水弄到脸上去,小脸本来就一堆堆的热气,很容易引起中暍,而且,皮肤还容易变黑呢。”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我还特意加重了音调的说。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就算是女中豪杰也不例外。

“三千,你知道的好多哦。”回蓝妡的眼里有了无尽的崇拜,曾几何时,我是不曾想过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就可以让人崇拜成这个样子,因为我干‘大大的事情’的时候也没有指望过有任何人崇拜我,突然间被人这么一崇拜,我倒是不自在了。

“在我们那个地方,知道这些的人很多很多,我就犹如道路上的一粒沙粒,毫不起眼。”我无奈的笑了笑。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呢,无缘无故的去讨厌一个人,或许别人会,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吧?”

“三千,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好了,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那跟你讨厌红娘又关系吗?呵呵,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红娘或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说实话,红娘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个值得佩服的女人,她的不落俗套,她的落落大方,她的聪明睿智,她的妖娆妩媚,无一不在证明着这一点。

“说了你一定会笑话我。”

“因为男人?”回蓝妡的性格,加上她现在脸上的红晕,我好像可以联想到了一点,但是一个是将军女,一个是妓院老鸨,爱情会有冲突?

“恩。”回蓝妡娇羞的点了点头。

我喝了一口水,坐在了石头上认真的听了起来,反正红娘她们需要时间,我现在就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他是当今的皇上。”

手中的竹筒被回蓝妡的这句话吓得打落在地。怕回蓝妡看出什么端倪来,用最大的力气装出没事的样子,笑着说:“这竹筒就是不好,太滑手了。”

正文 他买了你一夜?3

回蓝妡笑笑,接着说:“那一年,我爹带我进宫,告诉我,那是皇宫,很美,只是我压根不稀罕那些虚无的东西,可是当时的皇上,他还只是皇子,在靶场,百发百中的身影,我便爱上了他,后来他发现了我,非但没有生气,还教我射箭,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无意任何的女红琴棋画,那样的女子他会不会喜欢的。”

我笑笑,可是手却在颤抖,看着回蓝妡眼里的爱恋,怕来早已是深入骨髓了。“那跟红娘有什么关系呢?”

“有日,我们一同去江南游玩,那是莫大的恩赐啊,因为我的爹是大将军,有责任护驾,所以我便随同而去了。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少了幼年时的温润,而是跟所有纨绔子弟一样,可是我依旧爱他,只要是他,我都好喜欢,三千,我是不是很不知羞呢?爹爹总是跟我说女孩子要矜持得好。”

古代,敢爱敢恨的女子,已经很少见了,络纱是在江湖打滚的人,这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回蓝妡,一个官家的小姐,需要的是更大的勇气吧?“喜欢上一个人,有时候确实很难说的。”

“途中遇刺,我和他躲到城隍庙,当日大雨连连,他有伤在身,全身冻得发紫,所以,所以……”

“所以,你用自己给他取暖?”我不敢去想象,但是这应该是事实吧?

回蓝妡重重的点了点头,泪珠从脸颊落了下来,“他要了我,可是隔日他清醒了却对我说,他不能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为什么?”

“他不说,只是说不想害了我。”

难道说,在拓泉的心里对回蓝妡也是有情的?回头想想,好像也不可能,因为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回蓝妡,那只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她,而不是推开她,让她伤心。

那么就只是愧疚,所以不愿再害她,一如宫门深似海……

“回京了,他也再也不理会我,甚至还要为我赐婚,加封我为郡主,呵呵,那是多大的殊荣啊,可是我不要,家中也没有人拧得过我,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他依旧游戏花丛,我依旧爱他。直到,‘流连居’出现了那个叫素心的女人,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什么都不是,想着一个清白的身子,可以换来他的爱恋,只是痴人说梦。”

“素心?”当日的素心也是‘流连居’的花魁,也让拓泉拥有过,后来拓泉将她赔给的拓辛,那样的耻辱,我想拓辛一辈子都遗忘不了吧?

那个皇帝,那个高深莫测的皇帝……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

“是啊,所以我讨厌红娘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开‘流连居’的话,就不会出现素心,三千,有件事我一定要向你坦白。”回蓝妡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犹如一个犯了错,但立马端正态度想要改正的孩子。

“什么事?”

“其实我那次去‘流连居’是要找你的麻烦的,因为我听说,他买下了你一夜,用两万两,我以为,以为你会跟素心一样,所以我才……”

正文 不是爱才可以在一起4

感情这个丫头是用着正房的姿态去抓小三的?

“可是我后来发现,你不一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留在‘流连居’我甚至想要帮你赎身来弥补我当初一些卑鄙的想法,可是你却不同意,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但是三千,我是真的将你当成朋友的。”

看着她眨巴着的大眼睛,我竟然有了一丝的愧疚。如果她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伤害她心爱的那个人,她会怎样?

是不是有了那么一天,我们会因为她这样的爱憎分明,因为她眼里这样真挚的情感,而不得不选择一条路?

要么,友情。

要么,爱情。

但是,这对于她来说都是残忍的一件事情。猛然的我才发现,现在,并不止是拓泉的一条命,那么简单而已了。

爱情和友情只有一条路可以选,现在是我在选,将来是她在选?

普天之下,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我偏偏要爱上戈陶?

普天之下。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她偏偏要爱上拓泉?

而又为什么偏偏是拓泉杀了戈陶?

而又为什么偏偏我们两个成为了朋友?

“三千,你想什么呢?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回蓝妡的手在我失神的面前晃悠了两下。

“篮妡,因为我们是朋友,你深爱着一个男人,我也深爱着一个男人。”

“这有关系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这么单纯的爱着一个男人,为什么她只是这么单纯的把我当成朋友?我宁愿她是素心,我宁愿她是络纱,我们都有着共同要保护的人,我们都有自己的目标,所以我们都无愧于心。

可是,偏偏,她不是。

“没,没什么关系,只是刚刚你说你深爱着一个男人,我也想到我深爱过一个男人而已,可惜,他死了。”是啊,死在了她心爱的人手中,拓辛说,我心爱的那个人的那张人皮。还被做成画像,挂在了他的寝殿里面。

“是因为我让你想到他了吗?你是因为他死了才会留在‘流连居’吗?”

我只是默默的流泪,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是答案,可是,却不是目的。

“篮妡,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是说如果,打个比例,你会不会因为你爱得人而不要你的朋友,或者是说,因为你的朋友而不要你的爱人?”

“三千,你想太多了,你们根本联合不到一起。我今天会告诉你这一切也就是因为我信任你,而且在你知道你那夜的恩客皇上的时候你也没有任何的诧异,证明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你有你爱得人,我们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原来,回蓝妡只是单纯,但却不是没脑袋,我却一时的疏忽了,是啊,那天我的恩客是权近天,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回蓝妡说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差异。

只是她的出发点不同,所以以为我对皇宫的荣华富贵根本不感冒,根本就不会跟她有冲突的一天。

可是,篮妡啊篮妡,有时候,不一定是爱一个人才会跟那个人在一起的。

正文 她信任我5

她如此的信誓旦旦,如此的信任我。

“是啊,我们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有点失了神,那一天,迟早要到来的,到时候,你一定会怨我吧,就如我怨拓泉杀了戈陶一样的怨我吧?

“三千,你怎么了?是不是你想到他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子的,我不应该怀疑你跟素心那狐媚子一样,但是我不知道说出这些会让你这么难过,我说出来,只是因为不想再积压在心里,要是以后你从别的地方得知,一定以为我是蓄意接近你的,所以,我心里真的很不安,你原谅我好不好三千,你不要这样难过好不好?”

篮妡,我不能告诉你,我到底要做的什么。那天迟早要到来。或许等你知道一切之后你也会跟我一样,对什么事情都只是看待了利益而不是情感了。

我不想这样,可是,我却只能在内心对你说对不起。

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一个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一个自私的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

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会体谅我,会懂我,但是,我不奢望你原谅我,正如,我不可能原谅拓泉一样。

“你哭什么啊你,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因为我们是朋友,所有,朋友有苦衷的时候,我们会试着包容的对不对。”

回蓝妡诚恳的点了点头,破涕而笑,这样的笑容,多美。

美得让我都嫉妒了,可是,我知道,有一天,我一定会毁了这美丽的笑容的。我全身都觉得冰冷起来,害怕,漫无边际的害怕着。

“三千,你不是说要做什么花茶蛋糕吗?你回去好好研究,然后我出钱,我们就一起开店好不好,反正你我都是老板,等到有一天你愿意离开‘流连居’的时候,那就是你的落脚处。如果你不愿意,多一条挣钱的门路总比把钱给红娘那个狐媚子挣去了好,是不是?”

我也跟着诚恳的点了点头,梗咽的说:“好,回去之后我就好好的研究,我出点子,出方子,你出钱,挣钱了,我们一人一半。”

碧波荡漾,潺潺溪水流淌着,那一丝的冰凉似乎借去了我们身上的热气,流入我们的心田。

波光粼粼,太阳和溪水折射出来的管打落在我们的脸上,才猛然的想起,原来我们在这里顾着聊天,已经逗留太久了。才连忙擦了把脸,打了水回去。

那些个姑娘们早已把火升了起来,见我们慢悠悠的出现,不由得娇嗔的说:“三千啊,你可真是好等呢。”

我当然不会傻到去以为这些女人真的是在挖苦我,因为这些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妓女而已,或许,她们有着更多的身份,这只是其中的一个。

‘流连居’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姐姐们久等了,不过好东西就是要等等才值得的,不是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哈哈。”

“瞧瞧,三千的嘴就是会说,我的嘴巴可不会说,但是吃这里的人可未必有我厉害呢。”

正文 定局6

“好了好了,也不要挖苦我了,大家过来帮忙吧,我教你们,然后你们可以看着我烤,之后你们自己也就会了。”

带头让她们帮忙将东西一串串的串了起来,把铁架什么的都架上,再将我昨天自己在厨房捣鼓的酱料弄了出来,教她们刷上去。而那些个肉类,也没有那么心急的就放上去烤,而是放到了酱料里面腌制了一下。等到觉得差不多入味了才放着烤。

不是我自恋,除了我自己烤的东西能吃之外,其他的人不是烧焦了就是还没熟,而回蓝妡倒是一个聪明的人,直接就甘愿给我打下手,我做出来的东西每一样她都是最先一个吃。

结果一个姑娘拿了一份去吃了之后说:“原来三千弄的才好吃,好东西不能浪费,我不烤了,三千,你来吧。”

结果,一呼百应,所以的人都让我烤。炎炎烈日,还有那红红的火……

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

知道她们都吃不下了之后,我才悲哀的端起一盘吃了起来,这才想起我还冰镇了一壶菊花酒,这下拿出来当下酒菜刚刚好。

而其他的人都已经很饱了,除了红娘和回蓝妡还能再喝点酒,其他的人就只能看着我吃,结果,我前面给她们烤的差点把自己给烤了的她们忘记了。

怨声载道的说我把好东西自己缠着,于是,我这顿吃下来,没少挨骂,我想,肯定会消化不良了。

这人啊,怎么吃力不讨好的呢?

不行,我一定要做讨好不吃力才行,以后甭想要压榨我了。结果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回蓝妡就凑到了我的耳边说:“三千,这个叫什么烤的。”

“烧烤。”有点没声好气。

“对,这个烧烤真的很不错,而且那个酱汁的味道也好特别,我们将来的店这个烧烤也放进去吧,我想了,用一个炉子放桌子上,然后教她们怎么烤,她们自己动起手来,会更加的开心的。”

“你真聪明。”我的嘴角抽搐着,原以为只有红娘是奸商,想不到篮妡奸商起来也不一般,这古代的人,真是想要奸商就能奸商,而且那脑子也没有穿越小说里面写的那么笨拙。

一个个甭提多好用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估计就被卖了去挣钱了。

只是我们现在笑得如此的开心,吃得如此的得意,那皁国的京都,必定已经沸沸扬扬了吧?

新婚的桦筠郡主,是不是早已命丧黄泉了呢?

“时候不早了,姑娘们,我们下山吧。”红娘发话。

是啊,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或许一切已经成为了一个定局。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上山,又风风火火的下山。

如果,不是因为有目的性的话,今天真的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可惜,因为这个利用价值,让我不想为今天真正的笑容坐下记录。

“哎呀,我的丝帕掉了。”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回蓝妡突然叫了起来。

“掉了就掉了,你也不会在乎那样一条帕子。”

正文 我该如何做?1

回蓝妡显得有点着急:“不行,那帕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回去找。”

说完便拔腿就跑了。

剩下的人在原地一头雾水。

等了大概五分钟,也不见回蓝妡回来,红娘脸上好像有点急了,说:“你们统统都先回去,天黑了,山路不好走,我上去把她带下来。”

“红娘,还是我去吧。”如果找不到帕子,那帕子对她来说又那么重要的话,红娘去了也未必能够把篮妡带下来,更何况篮妡讨厌极了红娘。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红娘会如此的担忧,那担忧甚至在我这个篮妡的朋友之上。

“你,不行,你不会武功。”

“我是不会武功,但是登上跳石却难不倒我,而且你知道篮妡的性格的。”

“可是……”红娘有点犹豫。

“不用可是了,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是吗,例如现在的‘流连居’。”红娘急着下山,肯定是山下有事情等着她处理,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那么急迫。“你留一辆马车在山下就可以,我陪她找打丝帕随后就回去,时间上对的上也行。放心吧。”

红娘想了想,那些个姑娘也觉得我说得有理,所以最后只能妥协的说将马车寄放在山下的农户那儿,我们随后再回去,而她们提前离开。

一路找篮妡,一路再想,红娘为什么会这么关心篮妡呢?许许多多的疑惑在我看到篮妡以及她身边的那个人的时候消失殆尽,换成了一张苍白的面孔。

“三千,是他,真的是他,他受伤了,我该怎么办?”回蓝妡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

“你等等,我去找红娘她们过来帮忙。”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吗?也好,如果是因为这样他死了,回蓝妡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我的眼神落到了他肿大的脚腕,是的,他中毒了,应该是被什么毒的动物给咬了,只要不及时救治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好了。

而且我现在去找红娘,一定还可以追得到。那她会有办法在别人的不经意间弄死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我转身之际,回篮妡却阻止了。“不行,不能去,如果可以让她们帮忙我刚刚就不用借口支开她们了。三千,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我不能赌。也只有你知道他的身份,他现在受伤了,很容易会出事的,所以,三千,帮帮我好吗?我不要他死,如果他死了,我也不能活了。怎么办,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回蓝妡哭得跟个泪人一模一样,她不可能知道红娘会加害拓泉,但是她还是害怕,应该是当初去江南的时候那场刺杀给她留下了阴影了吧?

只有我,她只信任我,可是我呢?无时不刻的想要他怀里的男人死掉。

我该怎么做,该如何做?

刚刚还是泪人的回蓝妡突然停止了哭泣,说:“三千,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是你,你帮忙,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先将他带到洞里去,他是让毒蝎子咬了的,我看过,都说百步之内一定有解药。你帮我照顾他,我来找解药。”

正文 你可以杀了我的2

说话间已经不容我多说什么,就将拓泉服了起来,而我,竟然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下意识的到了他的另一侧,扶住了他。半拖半拉的带到了山洞里。

回蓝妡无比信任的看着我说:“三千,我不会给你任何的赏赐,因为我知道,我们是朋友你一定会帮我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他,我去找解药,一定会找到的。”

我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见到她焦急的跑回了刚刚拓泉倒下的地方。

山洞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从怀里掏出了匕首,却颤抖着,一直都下不了手。

回蓝妡的话一直留在了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旋着。

三千,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

三千,我不会给你任何的赏赐,因为我们是朋友。你一定会帮我。

三千,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三千……

三千……

我的头就如同了要爆炸一般,看着平坦在地上的男子。

眉头紧皱着,不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样人畜无害的脸庞,我只要看到那脸庞,便等于看到了回蓝妡,她的笑容,她的倔强,她的信任。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的残忍?

为什么每次总是要给我出这种根本就无从选择的选择题?

蹲到了拓泉的身边,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凝结了,一点一滴的凝结,甚至那么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在我的手里变得沉重了起来。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连一把匕首都握不住。

拓泉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看到了我手里的匕首大吃一惊,但是现在的他就算武功再好,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去反抗。

而现在,他也看到自己拿着匕首了,如果他活下来,那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是‘流连居’,是平阳王府。

闭上了眼睛,咬着牙,重重的将匕首刺了下去,拓泉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竟然不求救,也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匕首的末端已经被鲜血染红。

许久,拓泉发现他还没有死才睁开了。看着我颤抖的手扔掉了匕首,而匕首的尖端还刺着一只大蜘蛛。

是的,我没有杀他,甚至杀了一只要咬死他的毒蜘蛛。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脚越肿越大,而他的脸色也跟着铁青了起来。

篮妡一直都还没有回来,或许她现在正在荆棘满地的地方寻找着解药,可以救她心爱的人的解药,那如果她回来了,看到这个人已经死了他会怎样?

这样也好吧,反正他是被毒虫咬死的,并不是被我杀死的,我只能照看他,但是不代表我可以救他。

这样肯定比有朝一日,我亲自杀了他,而让篮妡恨我好一点吧?

对,这样就好。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既然鬼使神差的将他脚上的裤子撕破,看着那已经呈现成一片黑色的伤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将里面的毒液吸允出来。

擦了擦嘴角那些恶心的血液,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正文 我的心痛!3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在救他?他那充满了比这毒药还毒的血液,那血腥的味道还一直残留在了我的口中。让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我是在恨吗?

那我这次又应该恨谁呢?

“你刚刚可以杀了我的。”拓泉无力的声音缓缓的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只是充耳不闻的解下腰间的木筒水壶,放到了他的嘴边结果浪费得全部都溢出来,这里离小溪的路程甚远。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清水漱口,让刚刚的毒液不要在我的嘴里残留。

随后以口捕水,喂到了他的口中,直到一竹筒的水都喂到了他的口中,而他的嘴唇也不复刚刚那样的干裂。

“为什么要救我?”

“已经没水了,所以你最好省一点的口水。”我没声好气的说着,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吃力无奈的一笑:“要杀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我别过头不去理会他。

其实我可以的,我可以让他死去的,但是,仿佛,这一切已经偏离了我的轨道。刚刚只要我心一狠,他就会死掉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篮妡的声音会一直留在我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三千,三千,我找到解药了,我找到解药了。”回蓝妡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晃悠着手中的草药。

我本就对这些东西不熟悉,根本就看不懂,面无表情的说:“他的毒液已经吸允出来了,剩下的事情你会做好的,我看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下山,我先回去,通知将军府的人来接你们吧。”

“好。”见我转身之际,回蓝妡对着我的背影说:“三千,谢谢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顿,最后,拼了全身的力气让她觉得我是平静的,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因为我们是朋友。

那戈陶呢?

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呢?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连擦拭都懒得,就任由它这样肆意的在我的脸上蔓延。

我做错了吗?

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其实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做。他会自然的死亡,可是我没有。

我甚至脑子有病一样的救了他,那将来呢?一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那然后呢?

拓辛不是说,我的心变狠了吗?那为什么,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朋友了,所以我奢望了那么一点点,还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而我现在也如同行尸走肉,一个不留神,脚一踩滑,径直的朝着小路滚了下去。

直到滚到了山脚才停下来,我全身的衣服已经是破旧不堪,而那被撕裂,被割破,被摩擦到,被摔倒的地方,开始隐隐有过知觉,隐隐的作痛起来。

痛到我的心里头去,那伤口渗出来的小小血丝,和我心口上的比,那又算得上什么?

突然,我再也忍受不住,原本只是默默的流泪,而现在,我只能嚎啕大哭,痛,心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

正文 到底发生了什么4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我认为我有朋友了之后这样对我?他该死,他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可是,确是我救了他,竟然是我救了他,我放过了绝好的机会。哈哈哈,不止他该死,就连我,也该死,对,我该死。”

‘啪啪啪……’

连续好几下的巴掌狠狠的甩到了自己的脸上,不消一秒,那脸上就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我已经很用力很用力了,为什么我竟然还是感觉不到一点点疼痛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的疼痛还是不足以让我清醒一点?

雷鸣电闪,转眼间便是倾盆大雨。

难怪人家总是说,天有不测风云。

诺大的雨珠打落到了我的身上,浸湿了我的全身。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了‘流连居’,因为我压根没有去农舍要回马车,就这样淋着雨,一步又一步走着回去。

衣服被雨水打湿,脚下的鞋子被泥水浸湿。

我一进门,红娘便吓了一跳,没有了平日里的妩媚,而是焦急的问:“三千,这是怎么了?”

原本以为在山脚下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泪水哭干了,可是在看到红娘关心的那一刹那,我的泪水又决堤,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泪水永远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红娘,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啊。”

红娘也不顾我身上脏兮兮湿哒哒的便将我拥入了怀中,原本冰冷的身子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那怀抱,就如同是妈妈的怀抱一般。当然要是有红娘这么年轻的妈妈,那真的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

可是为什么?

如果父母不要抛弃我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跟回蓝妡那样,只是做一个开开心心的大小姐?哪怕外面又多大的风雨,总有人为她挡风遮雨,就算没有,那也有一个人会在家里,为她提心吊胆,不是吗?

如果我也有人疼爱,如果我也可以拥有。

那我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么多,这么多了。

我可以任性的想要做一切的事情,只要我开心,我不用去在意外界的任何因素呢?

我想到了单家的二老,我想到了石颐,我想到了冬儿,他们一个个都是关心我的,可是我就仿佛是被诅咒了一般,只要关心我的人都会离我而去,一个接连一个。

而唯一爱我的那个人,却也死了,而我却救了那个杀害了爱我之人的人,我这是怎么了?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了?

“三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小姐呢?”

我轻轻的推开了红娘的怀抱,虽然我不知道红娘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回蓝妡,但是此时此刻我才明白,红娘拥抱我并不是因为我,而是想要让我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看看回蓝妡到底有什么不测没有。

我早就该明白了,单烟是一个不祥的女人,从她一出生就被诅咒了,而我,即便是魂穿到了她的身上,那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替代她的命运,只有这样而已。

正文 ……是他吗5

红娘,我们之间存在的不过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我怎么可能去奢望她的拥抱是为我而存在呢?

“小翠,你去一趟将军府,把这个东西交给回将军,让他去山上将回小姐接回来吧,告诉他,还有一个贵人也在山上。”拦住了从我身边走过的丫环,将回蓝妡之前送给我的一只手镯交给了她。

这手镯回蓝妡告诉过我,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东西,她宝贝得很,送给我,只是因为她喜欢我。

这东西回将军并不知道,只是知道这手镯是他的宝贝女儿的而已。所以回将军一定会立刻派人去救她。

而这手镯,也权当是我退还给了回蓝妡。

我只能错一次,不能一错再错。

所谓的友情,或许本来就不适合我,本来我就不配去拥有。

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轨道。

小翠走了,我却如同失了神般的站在了原地,红娘发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询问道:“三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红娘,回蓝妡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可以让你这个什么事情都是有板有眼的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不过无所谓了,这些都与我无关。

只是,我突然真的好眷恋那个怀抱,好温馨,还透露出淡淡的花香,就如同是妈妈一样。

“红娘,我好累了,我想休息。”

不等红娘再问什么,我便朝着二楼我的房间走去,只是,才走不到几个台阶,眼前便是一片发黑。手在空中寻找着扶把,但是却摸索不到。

整个人好像从高空中坠落般的倾斜,然后再从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滚了下去。

看来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是忘了看黄历,今天我是不会走路,只会滚?

耳边传来惊呼声,然后便是什么人都开始忙做一团。

在然后我被人搀扶着躺倒了床上。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叹息声,统统都在我的耳边环绕,发生什么的事情我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我全身累得无力,动都不想动。

“她昏迷了多少天了?”似乎是拓辛那个冰山加火山的家伙的声音。

红娘的声音叹了一口气,“一天一夜,回蓝妡也是昨儿个早上才找到的,而她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阿姐,你先出去吧。”

“辛儿,如果你不忍心,现在就放手,阿姐不会怪你。”

“阿姐,她昏迷了,需要安静。”

红娘不再多话,我只听到了她轻轻的脚步声,还有顺带关上门的声音,那么,拓辛也就是说没有离开这个房间了?

很久,很久,他都不发一言。

直到我感觉到了脸上有着被人抚摸的感觉,粗糙的手在我的脸上来回游走,从嘴唇,到鼻子,到眼睛,到眉毛,好像每一个地方都不被遗漏,那么认真,仿佛是要深深的嵌入心中一般。

是他吗?戈陶吗?

只有他,才会那么珍惜。

只有他,才会那么在意我的所有一切,是他吗?

我仿佛来到了一个如同仙境的地方。出来站在白白的云朵上,什么都没有。

正文 不怕,还有我!6

不管我怎么喊,就是没有任何人搭理我。直到我哭了,直到我累了,直到我怕了,直到我蹲下身子,紧紧的将自己抱成一团了之后,才有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

欣喜若狂的转过头,却不料,回过头,还是白茫茫的云层,什么都没有。

“烟儿……”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错愕的回过头,戈陶正微笑的看着我,那样的笑容,一直以来,他都只对我一个人展示。

“戈陶,是你吗?你没有死?”

戈陶依旧笑着,“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的,因为没有了我,你会很痛苦,所以在你没死之前,我一定不会死,我会看着你活到百岁,然后死去,你活着,我怎么敢死去?”

你活着,我怎么敢死去?

你活着,我怎么敢死去?

你活着,我怎么敢死去?

这比任何誓言都要重的话,环绕在了我的耳边,仿佛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丹一般。戈陶活着,他好好的活着,只要我活着,他就会活着。这不就是我要的吗?只要他活着,就比什么都好,只要他活着,一切就足够了,我也可以是有人疼,有人爱。

我破涕而笑的冲过去,只要一步,只要再一步,我就可以得到戈陶温暖的拥抱,在那个拥抱里面,任何风雨我都无所畏惧。

就在我拥抱要拥抱住他的时候,我却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而他依旧微笑的对我张开着怀抱。

“烟儿,过来啊。”

我过去了,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再一次的穿透他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云层之中。

“烟儿,烟儿……”

“你们统统滚,统统都离我远一点,我不要你们的怜悯,我不要你们总是好人的出现,却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对我视若无睹,如果是这样,我情愿,情愿你们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你们所有的人,我统统都不要。我只要我自己,我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你活着,我怎敢死去,哈哈哈,笑话,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可是我是天底下最白痴的白痴,我竟然对这话信以为真,我竟然……哈哈哈……”

“烟儿,醒过来,赶紧醒过来,你只是被梦魇住了而已,没事的,只要睁开眼睛就没事了。”

耳边有个声音一直的在提醒着我,声音很熟悉,却一点都辨别不出来,是谁呢?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唤我呢?

厚实的手中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那手并不软弱,相反的,甚至还有茧的痕迹。

但是那大大的手掌竟然可以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一点点的温度。

“烟儿,不用怕,还有我,还有我。”

那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提醒着,但是我并未曾知道这个声音到底从何而来,只是不断的贪恋着那手中的温度,贪恋那厚实的手传来的温度。

只是如此,只是如此……

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红娘端着小粥进来,看到我醒过来仿佛是早有预算,依旧不改妩媚的说:“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我可从来没有这么侍候过人的,要不是怕你昏迷中老是乱说话,暴露了身份,我才懒得理你呢。”

正文 你说谎1

红娘的抱怨我自然不去多加理会,她的嘴巴就是那个样子。“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红娘稍稍一怔,将清粥递给我说:“除了我,恐怕没有人会愿意搭理你了吧。”

想想也是,可是那手的主人是谁呢?老是在我的耳边呼唤着我要快点醒过来的人又是谁呢?

我可不相信红娘有那么粗糙,那么大的手。

而戈陶?呵呵,我已经不敢再奢望他是否活着了。

可是,在昏迷之中的那句。

你活着,我怎敢死去。却一直停留在了我的耳边。

戈陶,我活过来了,可是你还是死了,你这样算不算是违背了誓言?你这样算不算是欺骗了我?他日在奈何桥上若能相见,你又能找什么说辞来解释?

只是,你会在奈何桥上等我吗?

奈何桥上是否会把你的灵气,会把你对我的爱意统统消磨干净呢?

“哦,对了,回小姐一直在等你想过来呢。”红娘突然想到说。

“篮妡?”我重复的说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之间竟然有着太多太多的思绪涌现了上来,我和她,应该不能再是朋友了吧?

“是啊,这皁国哪里还有第二个回小姐?”

“就说我醒来了,但是太累了,又睡下了。”

红娘坐到了我的床沿边上,原本妩媚的眼神转为了深不见底,她这样的眼神,竟然将我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见我真的是忍不住要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经抢在了我的前面说:“那天你不杀拓泉,就是因为她吧?”

“是。对不起,我错过了最好的机会,我会再想办法弥补回来的。”

“回蓝妡和拓泉是什么关系?”红娘继续问道。

因为拓泉在乎桦筠,所以桦筠该死。

红娘和回蓝妡曾经说过的话都在我的耳边里头回荡,如果,让红娘知道了回蓝妡爱拓泉的话,那她是不是也同样会跟桦筠一样被杀害呢?

沉默了一会,才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应该只是皇帝跟将军女儿的关系吧,当时她在场,所以我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你说谎。”红娘将脸凑近了我,我的眼睛也跟着她的靠近而将她的脸放大了好几倍,竟然在她的脸上看不到太多岁月的痕迹,原来古代的女人在保养方面也那么有一手。

“是吗,我为什么要说谎?”表面依旧装得很平静,但是心跳却开始放慢,再放慢。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哭着淋雨回来,回蓝妡和拓泉到底是什么关系?”红娘显得有些急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每一次只要有关于回蓝妡的事情,红娘好像总是不能够依照她妩媚却从容的个性来做事。

“因为我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所以我才会难过,不错,这是确实跟回蓝妡有关系,那是因为我把她当成了朋友,所以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杀人,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我要做的是什么事情,所以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她,什么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正文 我又不是男人2

一口气说完了这话的时候我才猛的发现,原来,会说谎的人都是在情急的时候被逼出来的。若是换到了平时,我并不认为我这么轻易的就可以制造一个谎言出来。

当然,这样还不够。

我抬眼犀利的看着红娘,那妩媚的眼神里夹带的到底是担忧还是害怕?“红娘,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你跟回蓝妡到底是什么关系?似乎,你比我这个朋友还更加在意她?”

红娘愣了一下,“我只是不希望她跟那个人有关系。”

“三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呜呜……”红娘的话才刚刚说完,回蓝妡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已经醒过来的消息,完全不顾形象的就破门而入,当然她好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好在我还没有接话,而红娘也没有再说。

“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不过三千刚刚醒过来,回小姐坐坐便可。”

“知道了。”回蓝妡朝着走出去的红娘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才来到了我的身边,牵起我的手,委屈巴巴的说:“三千……”

看着她亲密的样子,我的心却犹如刀割,我怎么忍心,我又怎么可以?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回蓝妡诧异到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我,“三千,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刚醒过来,有点累了。”

回蓝妡听我这么一解释,立刻笑意又一次漫延起来,在她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在她的面前,我却觉得我实在是卑鄙。

“三千,他没事了,这次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可是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才帮我的,所以他要给你赏赐的时候我就拒绝了他了,不然的话你肯定也会不高兴的。”回蓝妡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我已经奉还的玉镯,如同捧着宝一样的说:“不过呢,这个东西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带着。它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对我来说更重要,所以你一定要带着它哦。”

我拿过了手镯,慢慢的端详着。那小小的玉镯,放在手心,沉甸甸,连带着我的心,仿佛也被这样的重量给压迫着,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怎么了?三千。”回蓝妡问道,长长的睫毛也随着她的疑问而眨动着,那么美,那么单纯。

我将玉佩放回到了她的手中,平静的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三千不敢要。”

回蓝妡先是诧异,尔后又哈哈大笑,说:“三千啊,你我两人还说这些,再说了,这个玉佩你又不是没有带过,赶紧的,不要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了,我又不是男人。”

“如果你是男人,我会要的。”

“那可惜了,如果我有个哥哥的话,我一定让他娶你。”

我苦笑,“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将军府哪能容得下呢?”

“三千,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你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你另外,甚至,把从来都只是放在心里的心事告诉你。”

正文 我一个人承受3

“篮妡,谢谢你的抬爱,但是,我们始终身份有别,以后你就不要来这个地方了。”我将酝酿了半天的话终于说了出口,但是,那压着的感觉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越发的沉重,我的胸口闷闷的,那深藏着的暗涌,竟然也是如此的波涛汹涌,我好怕,好怕不争气的就在她的面前流了下来。

“三千,你是不是还没有醒啊,说这些胡话。”回蓝妡的小脸涨得通红,气呼呼的看着我,眼神迫切的希望我告诉她,那只不过是逗她玩的。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以后,你不要再来了,这里根本不适合你这个大小姐。”

“三千。”回蓝妡的音调提高,“你什么意思啊?以前你怎么不说我们身份有差别?就算你身份有差别了那又如何,我们两个始终是朋友,这话都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

“是,不过那只是因为你只是回将军的女儿,跟你做朋友可比我去服侍那些臭男人容易得多,银子也来得多了,不是吗?”我笑笑的说着,那种笑容就如同红娘一样,而回蓝妡最讨厌的也就是这样的笑容。

“三千,你是怎么了?”

“没有怎么。我只是厌倦了,厌倦总是如同一个丫鬟一样的讨好你,所以,我不想再跟你磨机了,反正我也没有骗过你什么,也没有从你的身上得到太多的好处,所以,你我,互不拖欠。”我耸耸肩,将玉镯放回到她的手里,接着说:“这么贵重的玉镯,给我这样的人可不值得,而且,这么俗气的东西我也看不上,还比不上前些天秦公子让人给我送来的海南黑珍珠呢。”

“三千,你……”回蓝妡的泪水簌簌而下,但是还是勉强的微笑着,我想,她应该是在期待吧,期待我会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玩笑。

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对她来说,只是少了一个朋友,少了一份心痛,比起以后,比起那将来会发生的事情,这样会让她好过一点。

我们不是朋友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恨我,但是,如果我们还是朋友,那她也会跟我一样备受良心的煎熬。

罢了,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可以了。

“回小姐,我想休息,带着你那俗气的东西,离开这烟花之地吧。”

“三千,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真麻烦。”我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问吧问吧,问完了赶紧走,我还要休息呢,真是的,从你身上没有捞到好处,倒是捞到了一身的病痛,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呢?”

回蓝妡踉跄的退后了两步,眼神里的受伤,连带着我也跟着痛!!

她是我在这个时空里面唯一的朋友,可是,我却如此的伤害她,我于心何忍?可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

回蓝妡突然笑了起来,自嘲的看着手中的玉镯。

我微微一怔,又不耐烦的说:“你有什么问题快点问可以吗?我很累了。”

正文 她和他有关系?4

“不用问了,什么都不用问你,从此以后,你我再也不是朋友,再也不是。”

‘乒乓’,那只对回蓝妡来说那么重要的镯子,就这样,和大地妈妈;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碎成了两半。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而回蓝妡的泪水也如同打开了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下。“三千,我今天原本是想来跟你说,店面已经选好了,我们的那个下午茶楼就叫做三回楼,我还想说名字是不是很怪,可是这名字是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而且回字,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我开的,你说多好了,很多很多人都一定会懒光顾的,我甚至已经命人去做了牌匾了。”

“……”

“我还在想说,我等着你哪一天愿意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就把让我爹爹收你为义女,因为我们是朋友,从小到大,那些姐妹除了要利用到我爹爹的权势,根本没有人会真心的对我。我还以为,你会是不一样。”

回蓝妡用力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笑了起来,那笑意夹杂着泪水,看得我更不是滋味。

此时此刻,我多想跟她一样放声大哭,可是,我不行,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缠在背后的手,已经将铺着的被单的一小部分揪扯成一团,或许,等下拿出来看,那被单已经被我撕破了也说不定,只是,那被单的破碎和褶皱,远远不及我看不到的内心。

“可是,你比她们更可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我希望你可以继续欺骗我的。可是你好可恨,你让我以为你是我真心对待的朋友的时候,你残忍的告诉我这一切,三千,我恨你,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就如同这个玉镯。”

‘甭……’

回蓝妡破门而出,那门真可怜,两次招到了她如此的对待,我在想,那门如果会说话的话,是不是会很郁闷的说‘我做门容易吗我?我招谁惹谁了我?’

平静的拉开了身上的被子,下了床。

捡起那躺在地上的玉镯,就这样一分为二了,眼泪顺着腮滴落到了玉镯上面,那晶莹泪珠仿佛在洗刷掉玉镯上面沾满了的灰尘。

错愕的擦掉了玉镯上面的泪珠,原来我还是哭了,我明明没有哭出声音来,但是,滴落的泪珠却在无声的告诉我一个事实,我终究还是哭了。

篮妡,我又何尝不是以为你是一个不一样呢?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做我唯一的朋友,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值得我信任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你要爱上拓泉?

可是为什么?我要爱上戈陶?

从我们彼此都喜欢上这两个男人伊始,我们的宿命就已经注定了,彼此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从针线包里面拿出了比较粗大一点的线,将断了的地方一点一点的缠绕了起来,而红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说:“她真的跟他有关系?”

我的手顿了一顿,很快又变回了平静,“红娘,即便这‘流连居’是你的地方,但是最起码,你进我这个房间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敲门一下呢?”

正文 出乎意料的事情5

玉镯已经被用线重新联合了起来,只是缠在线下面的裂缝是没有人看的到,却也无法重新变回原来模样的。

想了想,又继续了手中的动作,将整个玉镯都缠绕了起来,最后,一个俗不可耐丑不拉几的玉镯,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红线镯子就这么出来了,套在了自己的手中。

“红娘,你还在这?”我回过头,见红娘默不作声的看着我。

“他来了。”红娘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拓辛吗?来干嘛?来兴师问罪?

不对,如果是拓辛的话,红娘不会这么的严肃,难道是……

“是,拓泉。他会来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指名要见你。”

“为什么?”这连我也觉得纳闷了,自从竞标的那一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那天没有杀他也已经是我的仁慈。

从他当时的话里面也可以清楚的明白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他为什么还会来?

“在雅间等你,一切小心行事。”红娘将一个小瓶子交给了我,“这是剧毒,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切莫不要用,他应该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现在到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辛儿又……”

红娘欲言又止。

“拓辛怎么了?”

“无事,只是被桦筠郡主缠着,根本抽不了身罢了。”

“哦,那个郡主还没有死啊。”我并不知道当我说到桦筠的时候,竟然会那么狠,仿佛这一条人命,对我来说也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拓辛会留下她的性命,是不是因为他并不舍得她死呢?

“发生了些情况,无法下手。”

“哦。”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起身洗了把脸,将带着手镯的那只手的袖子拉了拉便朝雅间走去。这么丑不拉几的镯子,我自己见着就可以了。

拓泉负手站在窗前,窗口的风吹动着他的长发,单单是背影,我竟然觉得他会有跟戈陶相似的感觉。

听到了我进来的声响,他如同慢镜头播放一般的回过头来。让我彻底的清醒,那个相似的背影,却根本就不是那个在烟花绽放之时对我许下誓言的男子,而这个相似的背影,恰恰就是让那烟花陨落的主人。

收起了所有的情绪,笑笑说道:“原来是权公子,三千还以为是魅力不够,不能留住权公子呢。”

拓泉没有再在我面前露出地痞流氓的姿态,而是走到了我的身后,将门关上。

我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看他如此‘正常’的神态,我到不认为他关上门只是为了要ox我。所以也没有任何的担心,只是开始疑惑罢了。

“坐吧,我想喝你泡的茶,自从那日喝了一杯之后,竟然发觉其他的茶根本找不到那种味道。”

“会吗?现在这皁国国都,会泡功夫茶的人可是比比皆是。”

拓泉笑而不答,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坐到茶几面前,开始泡茶。

“权公子请用。”比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还叫权公子?”拓泉喝着茶,浅浅的笑着。

正文 真实身份6

这个笑容,竟然和戈陶的如此神似,原来,卸掉了那地痞流氓的姿态,拓泉竟然也有如此温润的模样。

“三千愚昧,不知权公子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仿佛露了一拍,难道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要揭穿我的身份?那然后呢?

“在山洞的时候,篮妡不是已经告诉了你我的真实身份了吗?”拓泉依旧微笑着。但是那种笑容,竟然可以让我不寒而栗。

“哦,这样啊。”我自己也喝了一杯茶,压了压寒意,“三千以为权公子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

“现在不要说这些了,喝茶吧,这茶叫什么?”

“乌龙茶,也可以叫做青茶因为它的烘焙技术比别的茶要复杂,自然泡茶也很讲究,功夫茶是最适合它的。不过其实这个茶还是有点遗憾。”

“什么遗憾?”也不知道拓泉到底是真的来了兴趣,还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戏的问道。

“有一个地方叫做潮汕,那里凤凰镇乌岽山茶区生产出来的算是极之一,茶形壮实而卷曲,叶色浅黄带微绿。汤色黄艳衬绿,香气清长,多次冲泡,余香不散,甘味尤存。”

“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呵呵,天下之大,你总不可能每一处都去过吧?”我笑着反问。可是内心却很纳闷自己怎么会跟他说那么多,是因为他也懂得味功夫茶而想到现代,想到了院长妈妈,想到了石颐,我才会这样子的吗?

对着一个我恨不得杀了他的人,我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

拓泉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喝着茶。两人,竟然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喝掉了一壶的水泡出来的茶。

拓泉苦笑:“你真不适合做一个侍候人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让我喝茶。我想也只有你做的出来的待遇。”

“权公子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喝茶的吗?如果你想要听三千想你进谏什么国家大事的奏折的话,那可真是为难三千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得去听听那些进谏国家大事的奏折了。”拓泉起身,补充说:“听说你这里有一种叫做蛋糕的东西,味道不错,我明天还会来,你帮我准备着吧。这个,是上好的凝香露,可以驱走身上的寒意,你的风寒恐怕也只是刚刚好吧?”

将一个小瓶子放到了茶几上,拓泉便离去。

良久,我才拿着这个小瓶子回到了我的房间,红娘依旧在我的房间里面坐着,悠闲的吃着糕点。

“回来了?东西没有派上用场?”一切对红娘来说都显得那么自然,就如同她预料中的一样。

“恩,不止没有用到,还多了这一瓶东西。”我将那瓶叫做什么‘凝香露’的东西递给了红娘。

红娘拔开瓶盖放到了鼻子边闻了闻,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凝香露?”

“恩,他好像是说这个名字?这东西很稀罕吗?”

“呵,你还真是深居简出的大小姐,这凝香露全国上下就只有三瓶,一瓶在十年前被太后所服用,剩下的两瓶在御药房之中,妃嫔得了重病都没有拿出来,这到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正文 起死回生?1

红娘震惊的说着,我看着她手中那个小小的瓶子,也不觉得有那么重要:“他只是说这药可以祛风寒,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夸张,或许这‘凝香露’跟你的那个‘凝香露’不是同一种吧。”

红娘冷笑。“什么我都可以忘记,但是这个东西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当初就是这个东西让如今的太后起死回生,那个味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遗忘。既然他给你了,你就好好的留着吧,说不定以后可以派上用场。”

红娘将药瓶还给了我,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

“起死回生?有那么深?”

“那到不是,这个药如果没事人喝了的话那也就只是延年益寿而已,但是它的好处却是可以解百毒。再严重的伤,也可以治好。如今他将这一瓶给你,那国库也就只剩下一瓶了。”

解百毒?这古代的东西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可是它就确实是这样,可以医治一些科学上根本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给我的那个毒药是不是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要他还有一瓶凝香露,他就不会被毒死?但是,杀了他,我却只有唯一的一次机会。”

“是的,这也就是一直以来我和辛儿不让你动手的原因,我们原本为的就是让他爱上你,而你可以得到这凝香露,但是想不到他现在就给你了。”

“他说他明天还会再来。”

“三千,或许我们离那一天近了。”红娘若有所思的说着。

而我的心却泛起了涟漪,离那一天近了?那是不是说我要杀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拓泉真的是每天都来报告,花下重金‘包’了我,而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只是这样为他泡茶,甚至连说话都不用了。所谓的‘三陪’我也就只是‘一陪’而已。

而‘流连居’里面的平静并不代表外面也是一样。

今天拓泉没有来,而我从红娘的口中也得知了外面的流言,说什么当今的圣上也因为我而流连忘返在这烟花之地。

不用说我自然也知道这消息是红娘放出去的,不解的问道:“你这不是逼他不要来这里吗?”

“错了,我是逼他让你进宫。难道这样每天给他泡茶你会甘心?只有进宫,你才有机会。”红娘不改妩媚的说着,但是从她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却字字切入重点。

“你有把握吗?”

“我没有,不过桦筠有。”

“桦筠?”又是那个表面单纯,可是却心如毒蛇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心生厌恶。是因为她也是间接害我的那个人吗?还是因为……

“是的,她是太后最疼爱的郡主,而因为素心的关系,她也最讨厌我们这些狐媚的女人,相信不久,拓泉不来找你,太后也会来找你了。”

“那看来拓辛没有忍心杀了这个桦筠倒是还可以给你们留一点用处。”听到红娘这么说,我不自觉的便出言讽刺。

正文 我只是一个妓女2

一切都说的那么自然,甚至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诧异了。

“你很在意桦筠是否活着?”红娘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但是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却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她不值得我费心,不是吗?”

“既然你知道就好了。”

“三千姑娘,回小姐一直要闯进来,说是要见你。”一个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禀报着。

“不见。”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并不做任何的理会。

那天之后,回蓝妡便再也没有来过‘流连居’,而此时此刻她回来,任谁都可以联想到是因为他。

我摸了摸一直不离身的那个玉镯,心中泛起一丝丝的苦涩。篮妡啊篮妡,我们彼此间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即便我做那么多是为你好,可是你因为他,也会对那所有的一切都不屑一顾,对吗?

“可是……”丫鬟的话没有说完,回蓝妡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传来,着实把这个没有什么胆子的小丫鬟吓了一跳。

“可是我已经来了,你见也得见,不见的话真的很抱歉,我还是让你见到了。”

尖酸刻薄的话从回蓝妡的嘴里说出来我自然不觉得意外,只是我很难适应,因为她这样的怪腔怪掉一直都只有红娘去忍受。

想不到有那么一天,我竟然也被她列入名单之内。

对了,我怎么可以忘记呢?我现在也是她讨厌的狐媚子之一了。

狐媚子,这一点她倒是和桦筠挺相像的,那么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也跟桦筠一样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不择手段的来对付我呢?

“红娘,我想和回小姐私下说几句话。”对红娘下了逐客令,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我和回蓝妡争执的样子以及对话。

“你留下,我回蓝妡行得端做得正,倒是你,你害怕了吗?”回蓝妡按住了正要离去的红娘,挑衅的说着。

而红娘有了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看戏的借口,自然也不会走。

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履薄冰。篮妡,希望你不要自己把自己带进一条死胡同吧。

回蓝妡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进,她的靠近,也让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重。

极力的让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问道:“篮妡,喝茶吗?真可惜,花茶我还没有烘焙好,要不然也可以让你尝尝,那些都是养颜的,你应该最喜欢了吧。”

“呵呵,三千,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还可以这样的怡然自得呢?难道你就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回蓝妡心痛的说着,或许,此时来对一个曾经她认为是朋友的人兴师问罪,她也是很痛苦,很累的吧?

“那要不然要我怎样呢?我只是一个妓女,我的任务就是取悦客人,来者都是客,既然你是我的客人,那我就必须取悦你,不是吗?”睁大了眼睛看着回蓝妡,自己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其实没有人知道,我睁大了眼睛,只是为了让自己不争气的泪水不要留下来。

正文 买我供他们消遣?3

‘啪……’

我的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红娘也跟着吃了一惊,但是她一点也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我知道,她是在等待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回蓝妡的泪水簌簌而下,咬着牙的骂道:“不要脸。”

我轻轻的摸着被她打过的地方,不怒反笑。“回大小姐,这里是青楼,你见过哪个青楼女子是要脸的吗?这里所有的客人都是我的恩人,只要他们想要的一切,我们这些下作的人就必须去奉承,包括你也一样,只要你出得起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活着说,你觉得不过瘾,还想要再往我的脸上掴上两巴掌。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有钱。”

我缓缓的站到了她的面前,用着和红娘一样迷死男人气死女人的笑容看着她。

也同样是在暗示她,我对拓泉,也不过就是因为金钱的关系罢了。

希望她可以聪明一点,不要再质问任何关于拓泉的事情。

只是,她确实如我的愿变聪明了,但是她聪明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这就是人生吧,当一件东西可以让你如愿的得到的时候,你必须用另外一件等同的东西,或者说是更高价格的东西去交换,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道理,天底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今,也是如此……

雅间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个来寻花问柳的人一见到是我,更是不愿离去。

回蓝妡看到了那些男人,突然也笑了,对着门外那些肥头大耳,尖嘴猴腮一副色胚流氓样的男人说:“你们都进来。”

“这是雅间,不合规矩,小翠,赶紧把门关上。”红娘连忙出声制止,我们都不知道回蓝妡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红娘是何等聪明的人,她肯定要防范于未然。

可是小翠要去关上门的时候便被回蓝妡带来的手下给制止了。红娘更是气愤,打算要叫打手的时候。回蓝妡便说:“红娘,刚刚三千姑娘不是说了吗。只要出得起价钱的,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吗?”

三千姑娘?呵呵,加上了姑娘两个字,同时自然也是很明显的隔开了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

回蓝妡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的银票,重重的甩在茶几上,那叠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两。粗略的看来应该有一万两左右。

“回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红娘问道。

“你们都进来。”回蓝妡没有回答红娘的话,而是让那些长得十分好色猥琐的男人统统都走了进来,红娘给小翠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去让打手们统统都上来。

兵来将敌水来土堰,红娘倒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到。

“你只是要钱,那么这些钱都是给你的。”回蓝妡指着桌子上的银票说着。

我只是稍稍的看了那么一眼,轻蔑的说:“篮妡,权公子只是喝一壶茶就花了两万两,你这里看来也就只有一万两吧,难不成你想要花这一万两为这些人买了我,然后供他们消遣?”

正文 猥琐男人4

我直白的说出了这显得十分肮脏龌龊的一切,倒是让那些猥琐男人不自在了。

“闲少?来人,把你们身上的银子统统都给我拿出来。”

回蓝妡一声令下,跟随她来的人没有一个敢有一份的怠慢,见荷包里头的银票啊,碎银子什么的统统都倒到了茶几上,原本宽宽的茶几既然因为这些银子银票而显得拥挤显得小了很多。

多好啊,有钱人就是好,总是想要什么的时候就可以有什么。也总可以用着金钱来砸死人,来活生生的把人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谁都可以这样对我。可是我竟想不到,那个人回蓝妡,会是我在这个时空中唯一的所谓的朋友。

原来,朋友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一到了关键的时刻,还不如那个不爱她的男人来得重要。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她是不知情而做出来的举动呢?

可是我办不到,即使她不知情,也因为今日所做的一切,让我们所谓的友情统统破灭。

这样也好,我从知道了她爱上拓泉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指望可以跟她成为好朋友。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我们都可以依照原先的计划,一起开茶楼,跟红娘抢生意。

我出点子她出钱,还有我们的花茶和花茶蛋糕,我到现在还没有做出最好吃的的味道来。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有了希望的时候瞬间就破灭掉了?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且残忍的现实竟然还是她亲自来摧毁我?

“现在够了吗?”回蓝妡问道。

我笑笑的拿起那些银票来点,十足一个财奴的模样。“是不少了,不过看看你是要做什么吧?替这些男人买我一夜?然后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打算要看看是如何的真人限量版上演?”

我的视线扫过了所有的人,那些猥琐的男人竟然以为是天上掉下馅饼,更是用着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回蓝妡因为我露骨的话而小脸被气得涨红了起来,但是她也算是比较有胆子的,将门虎女吗,临危不乱的气势还是有的,咽了咽口水说:“我不用他们对你怎样。我只要你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将衣服全部脱下来,这样,这里这些银子就全部都是你的了。如何?”

看着回蓝妡没有一点情绪的眼神,我的心竟然开始隐隐作痛。篮妡,难道你就这么的恨我吗?非要这样践踏了我你才满意吗?

“回大小姐,这里不是你想要胡闹的地方。请回吧。”红娘招来了打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刚刚三千姑娘不是说了吗?出得起银子就是客人,包括我。怎么‘流连居’就如此的说话不作数?”回回蓝妡明确的说出了问题的所在,不让红娘有任何的借口。

只是红娘如此身经百战的人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在她正要出言反驳的时候被我拦截了下来。

我笑着让小翠拿来一个小盒子,将银票和那些银子统统都装进了小盒子里面。

正文 都给我滚出去5

莞尔一笑。“三千谢谢回大小姐慷慨解囊了。”

我依旧笑着,笑得异常的妩媚,如果现在有镜子的话,我相信我现在的笑容一定要比红娘来的更加的妖娆。

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就差没有流口水的样子,我也有那种自信。

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披帛脱下,所有的男人都把眼睛看的直了。

而红娘和回蓝妡确实错愕不已,她们或许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她们或许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勇气,既然做了,那就好了。今天回蓝妡给我这样的耻辱,在他日拓泉命丧我手的时候,我或许可以不用因为看到她伤心的嘴脸而自责。

从此,彼此都不拖不欠,这对我来说倒是很好的一个理由,我终于有这样的借口了。

披帛脱下之后便是衣服了,上好的丝绸在此刻显得如此的尽善尽美。轻轻一拉,便从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诱人的锁骨。

因为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而我手中带着的那个玉镯也跟着呈现了出来,只是回蓝妡并没有认出来,因为它现在被所有的红线缠裹着变得又土又难看,她怎么可能联想到这个这么土的东西就是她如同宝贝,却又在我的面前狠狠的甩掉的玉镯子。

我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长裙和一件粉色的小肚兜,可以说是春光乍现。我的手攀到了脖子上,正打算将最后的一件肚兜也跟着拉下来,反正就当做是什么人体艺术就可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慢着。”回蓝妡突然喊停。

我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如同发疯了一样,将所有的人都赶走:“滚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

所有的人都很遗憾的走了出去,回大小姐发脾气,谁敢招惹?

而我,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直到她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我才问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可是我已经脱了那么多了,你的银子恐怕要不回去了,要不然这样吧,我脱了三分之二,那么你就把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银子拿走吧,这样你也不能跟外边的人说我们‘流连居’的人不守信用了?”

“你要钱是吧?给你,给你,统统都给你。”回蓝妡估计是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钱了,所以将她的簪子,耳环手镯,项链,统统都拔了出来打算放到了茶几上,泪水夺眶而出,“够了吗?这些够了吗?”

“回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千虽然爱钱,但是这钱也是分该拿和不该拿,你无缘无故的给我这些钱,那不是陷我于不义么?”见那些放在茶几上的东西又放回到了回蓝妡的手中,笑语盈盈。

而回蓝妡却也被我这样的笑容和动作气得够呛。愤怒的将所有的手饰统统都砸到了我的脸上,泪奔而去。

摸了摸脸上被簪子砸过,刚好弄伤了的地方,一阵阵刺痛缓慢传来,随后又是一阵火辣辣的。

正文 只是各取所需6

红娘连忙哪来的金创药,小心翼翼的帮我清洗着伤口,取笑说到:“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靠的是这张脸吃饭,要是这小脸有了什么损失,留下了什么疤痕,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一定不会让这张脸有事的不是吗?”我也会以微微一笑。

“有些时候我并不是神,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什么才是对的,但是三千,你是否太草木皆兵了?今天的事情你确实太鲁莽了,难道我竟是一点都不值得你信任么?”红娘放下了金创药,一脸的郑重其事。

信任?我们彼此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我们都不过是各取所需,我怎么可能,又怎么又那个心去信任她呢?

回蓝妡对我来说还是那么重要的朋友,可是,今天,不管她是处于什么原因,她依旧伤了我,依旧把我们彼此之间的有钱狠狠的践踏。

我有什么力气还可以再去信任一个和我只能是相互利用关系的人吗?

“红娘,我们不过都是各取所需,你没有必要来跟我联络感情,这会浪费你的时间。”我毫不留情的说着。

红娘的脸色涨红,估计是被气出来的。只是她是一个善于掩盖自己的情愫的人,只消那么一会,她又莞尔一笑。“说得好,喝茶。”

“喝茶。”

“红娘,三千姑娘……”我们的茶还没有喝到差不多的劲头,小翠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难道回蓝妡又折回头来找我麻烦了不成?

不像吧,回蓝妡不是那样性格的人。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平日里教你的你都没有好好的给我长记性吗?等你及笄之时,这样莽撞的性格让我如何省心?”红娘不紧不慢的训斥着小翠。

小翠看起来也是十四岁的样子了,古代女人十五岁及笄,过后便是大人了,而也就是红娘要让她从丫鬟变成姑娘的时候,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姑娘如果是聪明伶俐一点的话那就是最好的生财之道,古代男人和现代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严重的处女情结,上妓院要是可以逮到个处女的话,那他们还可以成为自己男人和男人之间私下玩笑之时的意淫话语。

小翠却却的低着头,虽然红娘并没有跟泼妇骂街一样的骂她,但是那种平淡中透露出来饿威严确实更让人恐惧,特别是一个每天都在她眼皮底下,听从她吩咐的小女孩。

“小翠,什么事情?”我悠哉的喝下了手中的茶,按照潮汕功夫茶的规矩,将喝剩的一丁点倒入茶盆之中。

不是我要为红娘的形象挽回一点什么,而是我担心这个小翠如果被这样一下的话,估计连要说什么话都忘记了,那就真是罪过了。

“门……门口来了一大堆的人,领头的那个人好像是一个公公,已经到了我们‘流连居’而了。”小翠显然是因为那对人马加上红娘,这样双重一吓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换话都说不清了。

正文 圣旨1

索性,我和红娘的听觉都还算是可以,所以改明白的都明白了,不该明白的也跟着明白了。

刚刚镇定自若的红娘拍案而起,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什么?”

刚刚还说人家小翠不够镇定,现在好了,她这个见过大阵仗的人也跟着害怕了起来,我想着那个小翠估计应该心里平衡了不少。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红娘一刻都不敢怠慢的下了楼,那个太监已经拿着一把拂尘显得一脸的不耐烦了。

一见我和红娘出现,他倒是给眼尖的人立马就可以看出红娘是可以说事的主儿,用着听着让人异常不舒服的太监声音说道:“你就是‘流连居’的老鸨?”

“民女红娘真是‘流连居’的老鸨,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敢问公公有何贵干呢?”红娘估计在下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应对的策略,所以现在看起来还是妩媚万千,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周遭的人黯然失色。

就连那个已经不能人道的太监,竟然也露出了色胚的表情。碍于这么的人的面前,他也不好如何,轻咳了一声,又问到:“那哪位是三千姑娘?”

其实我的心头总是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这个红娘不应该是一个公主吗?但是拓泉还是这个太监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这个公主,这似乎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还是说,一直都是我对号入座,拓辛虽然只是叫她阿姐,但是她们并不是姐弟呢?

“民女三千见过公公。”

“**三千接旨。”

我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见所有人都跪到了地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是红娘拉了拉我的裙角,我才想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旨,见到这东西还得立马委屈了我的膝盖。

太监转身从身后的侍卫那拿出了呈在一个方盘子里面那一份用上好蚕丝制成的绫锦织成的黄色成,绣着祥云瑞鹤,圣旨两端则有翻飞的银色巨龙。看起来也够铺张浪费的。

“三千姑娘,皇上说这圣旨只能够让姑娘一人看,情姑娘看完之后便跟咱家一同入宫吧。”太监将圣旨毕恭毕敬的放到了我的面前,我只能够傻了吧唧的伸手去接过。

迟疑的看了一眼红娘,因为我现在也并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对。电视里古代的圣旨不是应该让这个太监来宣读才对的吗?

然后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类的形式话?

而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感觉更像是皇帝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送情的那种类型了呢?

太监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便笑着提醒说:“三千姑娘,皇上吩咐了,一定要看你亲自打开了圣旨随后随咱家进宫。”

红娘朝我不经意的点了一下头,我这才摊开了圣旨,细细的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拓泉他的文化水平也只是一般程度,还是了解到我看不懂文言文,既然要给我自己一个人看,所以他就写了一句话。

正文 一个个都不简单2

不过那龙飞色舞的字迹,倒是有那么一点王者的风范,人家不是说从字里面可以看出人吗?那为什么拥有这样大气的字迹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的小心眼,那么的狠毒?

甚至上只是写了一句话‘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来了这么多次,拓泉每次也就只是喝茶,什么题外的话都没有说。而他今天这个样的做法无疑也是一个反常。

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肯定一件事,回蓝妡就是因为收到消息说拓泉会派人来接我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来兴师问罪的吧,要不然拓泉来这喝茶那么多次她也没有来,也许她当时想的只是拓泉只为了感谢我,所以来给我捧场,而今听到了拓泉要大阵仗的将我接入宫中,她才发现了形势不对?也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太监阴险笑着的看着我:“三千姑娘,可是看完了?”

我点点头,他示意我将圣旨交给他。

而圣旨刚刚过他的手就被烧毁了,这样一个动作更是让人疑惑不解,难不成他是要半路把我给杀了?

可是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必要这么大阵仗的来接我了。要知道,当今天子来青楼接一个妓女,那是多么荒谬的事情,但是,对于拓泉给人的昏庸形象,最多的感觉就是他流连于女色之间吧。

“三千姑娘,请吧。”太监催促到。

红娘也跟我一样,被眼前的事情感到疑惑,但是她的脑子比较灵光,立刻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了太监的手中,用着那蛊惑人心的笑容看着太监说到:“公公奉公行事也是太过辛苦了,这些茶水钱还望公公笑纳。”

“老鸨真是客气了,客气了。”太监虽然嘴上如此的说道,但是那手早就把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放入了袖子之中。

红娘又说:“公公请容许稍等片刻,这皇上传召可是我们这‘流连居’莫大的殊荣,请容民女提三千姑娘梳妆打扮一番,以免对皇上不敬。”

“这……”太监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

这银子刚刚放入袖口再拿出来的话也于理不合,也可以说那么沉甸甸的一袋银子,估计也顶的过他在宫里两个月的月俸了,让他拿出来的话估计也是舍不得。

瞧吧,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下场,红娘是什么人物,她的银子算得比任何人都要精,要从她身上扣点什么,比在铁公鸡身上拔毛还难呢。而且又把话说得那么圆,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一样。

“公公尽管放心,红娘绝对不会耽误了公公的时间,就稍微熟悉一下,画个妆费不得多少时间,而且公公面前红娘哪敢如何,以后还指望公公多多来喝茶呢。”红娘笑语盈盈,周遭的人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这阵仗,哪里是烟花女子应该看到的。

不过只有我知道,这些女人其实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红娘精挑细选出来的,保密工作可以做得那么好。

正文 你是在担心我吗?3

而且青楼,这个地方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红娘怎么会养闲人,所以这些女人的胆怯大部分都是伪装出来的。

来的这些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要是看到这些只懂得风花雪月的女人也有这么好的气魄,那就算是瞎子也会看出‘流连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