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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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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话吗?”

“你说的话有很多句。”

回蓝妡将一杯子里的酒倒到了另外的一个杯子之中,两杯合二为一,溢出来的酒水流到木制的桌面,只看到一阵阵细小的泡沫欢快的跳跃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他去哪里我就会跟去哪里,你今天把他的人头带来,也就是要让我有一死的决心,我不怨你,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说了那么多句我们是朋友,但是却从来没有做一件把你当做朋友的事情,今天,算是我做了吧。”

正文 本宫要当老板6

回蓝妡将酒杯放到了嘴里,仰头一口喝了下去,笑笑的说:“其实我真的很想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只可惜,我爱他在前面,如果我不爱他,我肯定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

“三千,我很讨厌‘流连居’,因为那是狐媚子成堆的地方,但是我也好喜欢‘流连居’,那里有你,有娘,我们虽然斗嘴,但是都过得很开心。”回蓝妡的嘴角溢出了一口鲜血,“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她,可是我的性格容不得让我叫她一声娘。”

“三千,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让我解脱了。如果可以,一定要好好照看‘三回楼’,那里我存放了我我唯一的感情,你我唯一的一丁点友情。”回蓝妡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趴到了桌面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红娘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当她跑进来的时候只能够抱着那不在动弹的回蓝妡,不住的哭泣着。“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烟儿,你为何如此的狠心?她已经对你够不成任何的威胁,为什么还要如此伤害她?”

“我并没有伤害她,是她自己选择的。”

红娘盯着我看,“烟儿,如今的你,和当日的他们又有何区别?”

“红娘,她是你的女儿,但是她却杀了别人的女儿,血债血偿,你不可以如此的自私,如果你想要为你的女儿报仇的话,那也大可杀了我,绝对不会有人为我报仇。”

“杀了你,呵呵,杀了你她就可以活过来了?是,她是死有余辜,可是她是我的女儿……罢了罢了,这就是我这辈子造孽太深,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哈……”红娘打横抱起了回蓝妡奇*|*书^|^网,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我终究还是不忍心的说:“红娘,她没死。我只是让她服下了‘无忧’,从此以后,她的身后都会无忧了。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自然就会醒过来。”

所谓的‘无忧’其实也就是喝了会让人变成白痴的药,这药是我让大宝特意帮我去毒医赛华佗那儿要来的。

喝下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每天只会无忧无虑的过着日子。

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自己的身世,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这也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无忧?无忧好啊,她终于都可以乖巧的呆在我的身边了,好啊,真好。”

“娘娘。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她可是几次三番想要害死你,若不是我们在旁,恐怕你的性命也早已垂危了。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死,直接杀了她还太过便宜她了。”二宝跟在我的身后,不满的说着。

他恨回蓝妡,事实上,回蓝妡多次欺负碧儿,想要让碧儿背叛我之时,大宝二宝都在场,有些事情他自然清楚不过。

“你不觉得这样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一种折磨吗?如果她好运气的话,就不要再活五十年,但是如果她真的活了五十年下来,那她也只剩下的是悲哀,赛华佗说,这药的期限是五十年,如果五十年头,她记起了所有的一切,可是自己却是一个将要踏入棺材的老人,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每天都活在自己营造的哀伤之中,你说,是这样痛苦,还是杀了她痛苦?”

“卑职明白了……”

回蓝妡,但愿你不要活太久吧。再活四十九年都好,就是不要活五十年。

议政殿

“一天的期限已到,烟儿,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吗?离开了我,便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保护你。”坐在龙椅上的戈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不会再有任何人保护我?在我需要他保护的时候,他人又在何方?

我只是累了,真的很累很累。不是我不爱了,只是我再也没有力气去爱。

而且我并没有做好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准备,但是他却只能是让我跟别人一同分享他。因为,他已经是一个帝王了。

一个不再会为我放烟火的帝王,一个生性多疑,凉薄的帝王。

“皇上请下旨。”

戈陶的身子稍稍晃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命令身边的太监宣读圣旨。

“前朝宠妃单烟,本应列为前朝余党,但念其有功,诛杀前朝昏君,故而死罪免去,即刻遣送出宫。”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伏地领旨,从不曾觉得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轻松。

他,还是懂我,还是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而他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对于一个背叛了他的女人,他能如此,我已经很感激了。

拿着圣旨,一步一停顿的走着,每走一步,我的脚就如同被银子刺入脚背一般,痛得我无法呼吸,身子摇摇欲坠的倾斜着。

“烟儿,不要走。”身子被戈陶从身后拥抱住。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看着我离去。

原来当他体会到看着我的背影之时,他也会痛。他甚至放下了身段,紧紧的拥抱住我,祈求我不要离开。

只可惜,太迟了。

我将戈陶从身后抱住我的手,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掰开,没有回头,没有回答。

“烟儿……”戈陶朝着我的背后吼道。“我可以把他当成是我的儿子,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戈陶,你做不到的。”

“我可以。”

“如果你真的做得到。你就不会问我为什么欺骗你。从来,我都没有欺骗过你,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马车就在我的面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离我不远处的戈陶,对他微微一笑。“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一定要忘了我,就当我们从来都不曾相识过。”

踏上马车的那一刻,我只见到戈陶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些什么,不过我又不懂唇语,自然也都看不懂。

只是随着马车,颠颠簸簸的离开了这座将我困锁了多年的宫墙。

(看到这里其实已经算是一个篇章的完结了,接下来是属于另外的一个转折,另外的一个人生,当然也是另外的一种态度,喜欢的亲就继续看下去吧,如果有人想把这个当成是一个结局其实也可以,因为就我个人而言这样的一个结局似乎挺好的。人终究有困倦的时候。之前有一个读者问道感觉戈陶和拓泉是同一个人,在这里小小的透露一点,当初设定确实是这样子,但是后来写着写着,突然就转变了方向,总感觉戈陶应该是一个比较温润的人,即便内心也挺那啥的,但是让他跟拓泉是同一个人恐怕你们也接受不了,所以我就还是改动了,所以那个读者,其实你挺聪明滴,这么细微的暗示你都有注意到,嘿嘿。)

“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驾车的小太监问道。

“出了宫门了吗?”

“刚刚出了。”

“停车。”

马车在我的话刚刚说完就非常有技术的停顿了下来。

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我下了马车,呼吸着城外的新鲜空气。

明明是同样的空气,这里的却让我感觉到了安逸,舒适。回头对着他们说:“皇上只是交代你们遣送我出宫,如今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可是娘娘……”

我微笑的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了。”

少了一个头衔,少了一个负担,整个人都轻松得多。

我想我也应该为自己而活着了,这些年来我似乎也腻味了。我甚至连自己的方向都给迷失了。

既然回不去,我自然也要为我接下来的日子某生计。

三回楼

“小姐,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去了,请你明日再来,今儿个我们的店已经打烊了。”

“我知道。”笑笑的看了一下店小二,便开始看着这三回楼里面的摆设。

“小姐既然知道,那就请回吧,我们也要关门了。”

“那就关吧。”

“可是,你在这里让我怎么关啊。”

我眨巴了眼睛看着店小二。“为什么我在这里就不能关了?你关你的,我看我的。”

“嘿……”店小二卷起了袖子,“我说你长得人魔人样的,是存心来找茬的是不?”

“要打架?”

“嘿……还真的是来找茬的,别看你是个女人我就会对你客气了,告诉你,知道我们这三回楼是谁开的不?”

我点点头,“知道啊。”

店小二一脸的得意,“知道你就少来闹事,告诉你,要是……”

“但是都是前朝将军女儿开的了,有什么好炫耀的,要是让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说这里是窝点呢,小二哥,进时不同往日啊。”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可是在内心都已经笑到人仰马翻了。

“嘿……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个样子,前朝的怎么找了,皁国上下还就只有我们这一家有下午茶,你说那些人是来喝茶还是来窝点的?”

对于店小二的反驳我在内心笑了笑,还算是一个自己有见地的人。“你说的极是,极是。”

店小二被这样一句话便飞上天去,得意的扬起脖子,“那是。”

“不过从今天开始,‘三回楼’我会做点整顿,以后就不只是下午茶而已了。”

店小二听到我的话,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要揍我的情绪异常的高涨。“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那么回事了,还要整顿,口气倒是不小啊,出去出去。”

“三千姑娘,你是三千姑娘吗?”一位老者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我之后便一副老泪横秋的模样。

“你是老管家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以前经常陪同回蓝妡去‘流连居’的将军府老管家,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想不到三千姑娘还记得老夫。三千姑娘叫我老忠就可以,这里的人也看着我岁数大,叫声忠叔。”忠叔笑呵呵的哈着腰说着。

“三千姑娘,我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可总算把你给盼来了,我还真怕等到我这副老骨头都进棺材了,三千姑娘也不愿意来。”

“怎么会呢。”我的笑容有点僵硬。

“这个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哎,现在回府已经……”忠叔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给我,一提到回府他就只能够用袖子擦了擦泪水。

我记得回蓝妡以前跟我说过,其实虽然叫他老管家,但是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革职了,只是因为曾经对回府有恩,所以不用他干活留住在回府,时不时的照顾下回蓝妡。

回府就如同当日的世子府,一夜之间就从豪宅成为危楼,除了回蓝妡因为被我下了‘无忧’,统统都被处决,就连一生征战沙场的回将军也不例外。

我看着手中的信有点不知所措,打开还是不打开?

忠叔见我迟疑接着说:“小姐好像知道回府会被抄了一样,很早之前就给了我这封信,让我在这里等着三千姑娘,说有一天三千姑娘一定会从江南分店回来,到时候这店就交给三千姑娘。”

“那你呢?”

忠叔憨憨一笑。“小姐给了我一笔银子,可以在乡下买房子和几亩地,也算可以安享晚年了。”

“如此,那我就不做多留了。我这儿也有些盘缠,你带上吧。”不管这个忠叔看起来是否慈眉善目,我都不会留他在我的身边,我要将过去的日子统统都抹去。我不敢保证他正面忠诚的人,将来会不会有一天要为回蓝妡报仇。

“这怎么好呢?小姐给的已经很多了。”

“小二哥,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向了从忠叔出来之后,他的嘴角就一直抽搐的店小二。

见我跟他说话,他立刻哆嗦起来。“三千姑娘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刚刚是瞎了我的狗眼,有眼不识泰山……”

我比了一个‘stop’的姿势,额头流下了冷汗,“我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会把我给辞了?”

“我一时间恐怕还不能找到一个这么为茶楼又这么机灵的店小二。”

“那是……”

“咳咳……”忠叔假装咳嗽的提醒着。店小二立刻会意过来,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不是……”

我欲哭无泪。“不管你是不是,麻烦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的叫狗子。”

还好我现在没有在吃东西,要不然还真的会喷出来。这小子,还真行啊,刚刚说他是瞎了狗眼,原来是在自己的名字里占了便宜。果然是闹到转的很快的人。

“好,狗子,你先帮忠叔去收拾一下东西,忠叔年纪大了,一个人提会太累了。回来到我房间商量如何重新整顿一下茶楼。”转身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二楼,回小姐一直都给你留着呢。”忠叔赶忙告诉我。

将自己一个包裹的行礼放到了红木雕花圆桌上,我的视线落到了手中的信件之中。

足足看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事出神了。

在内心的矛盾斗争之中,我还是决定不要看这封信,反正回蓝妡已经成为一个傻子了,我又何必在意她说的是什么呢,想要将信放下的时候却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茶杯,茶水淋到了信封之上。

连忙将里面的信件抽出来看看会不会也给淋湿了,这信件既然都拿出来了,不看的话是不是也太对不起刚刚把信件拿出来这个动作,犹豫再三,我还是展开了信纸。

三千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证明我已经不咋这个世上了,而你,也因为心里存在了我们彼此之间的一份友情而来接管‘三回楼’。

你能看到这封信我真的很高兴,有很多话,活着的时候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如今我死了,你看到这封信,应该也知道什么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做了很多让你痛苦的事情,我该死,我利用了你,可是,那只是因为我爱他,虽然不可饶恕。但是如今我已经死了,就请你原谅我,请你把我做过的事情都从你的脑海之中抽离,好吗?

我真的很希望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纷争,如果不是我爱他,我们也许就可以成为真的朋友了,可惜,没有如果。

三千,‘三回楼’是我们最单纯的一个心愿,是唯一残留我们友情的地方,我回收了一地废墟的‘流连居’为的就是在这里将我们曾经美好的一切保存下来。不管你恨我也好,原谅我也好,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搭理‘三回楼’,有你在,一定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

你的朋友,回蓝妡绝笔。

看完了信之后,我的泪水已经不自觉的留下来,我就知道,我根本就不应该看这一封信。

其实回蓝妡早就知道我会对她下手了,从信的褶皱和破旧程度看来,最少也有个一两年的光景。

我想,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我们两个之间只能够存活一个的准备。如果她死了,她就会如同那天在牢中一样,让我来三回楼,如果我死了,她应该就会来三回楼将这封信烧掉吧?

点起了火折子,信在我的手中慢慢的燃烧,我一直不放手的拿捏着。

“三千姑娘,你干嘛呢?”狗子打开门一看我的手拿着信纸烧着,连忙拍掉了我的手,再把水壶里冷却了的水倒到了我的手上,可是他这个家伙因为一着急不但把我的手重重的拍到桌面上,还把夜晚用的油灯错当是水浇到了我的手上。

结果可想而知,我的手自然是缠上了厚厚的白布条。当天方圆十里的人都可以听到我比河东狮吼还要有威力的一声。‘狗——子……’

狗子讪讪的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三千姑娘,其实这事也不赖我是不。你说你没事干嘛玩火啊你。”

我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说:“是,是我自己用油灯往自己淋。”

“呵呵,我那个……我也是好心办坏事,不不不,是越帮越忙。不不不……”

“行了行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怎么说我以后也是一个大老板,好歹要让人有点好印象,虽然我现在在心里已经把狗子给大卸八块了。

“三千姑娘,你真是人美心也美啊。”狗子看我不追究,心也放了下来。

“以后请叫我老板。”

“可是,你是……”

“女人就不能做老板了?”

“行行行。”

我把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伸了出去,“把三回楼里的工作人员名单还有账簿都给我。”

“这个还真没有……”狗子面露尴尬。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狗子的调子有点提高。

咦,我怎么感觉着对话好像有点熟悉?

“你不要告诉我,三回楼这么大的一间茶楼,什么都没有吧?”

“除了钱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以前的回小姐有的是钱,所以只要三回楼开着就行了,不用搞那么多。”

我的手因为狗子的话而变得更加的痛,这都什么世道了,回蓝妡你用了这个‘三’字来开店,你就得给我好好的开,这跟败家子有什么区别?

我那另外一种没有受伤的手重重的拍到了桌面上,“狗子,你现在立刻去把这里面所有的人分配的什么工作给我写下来。”

“好嘞。可是老板,你没事吧?”狗子指了指我那拍在桌上没有受伤的手。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慢慢的转化为疼痛。

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说:“没事,还不赶快给我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三回楼在外人看来是皁国唯一的一家下午茶,生意也非常的不错。

可是当我把所有付出的银子跟收入的账目对了一下,才发现这简直就是赔钱货。

一火之下,我辞退了所有吃闲饭的,只留下了狗子,和一个厨子,其实我本来是想连这个厨子也给辞退了,可是这该死的狗子把我的手给弄成这个样子,没有厨子开什么店。

“老板,那厨子说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忙不过来,要求涨银子。”

“还没干活就想要涨工资?还真以为这钱那么好挣。”

正文 抠门的老板娘7

我的话刚刚说完,厨子就已经懒懒散散站在了门口,“老板,我们原本五个人干的活,你现在让我一个人干,我累得都不行了,涨银子也很正常吧?”

“是吗?但是在我看来,一天做一个蛋糕,这工作量恐怕一个人完成了之后还可以休息。”

“如果老板你这么说,那我这活也没法干了,请老板另请高明吧。”

“可以,狗子,把他的工资支付给他,让他立刻就可以走人了。”

“可是,老板……”

“不用可是,照我说得起做就行了。”

那个厨子没有先到我会这么爽快的就让他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走的时候还怂恿狗子也快点走。

狗子垂头丧气的朝我走来。

“如果你想要走也可以。”

“老板,不是我说你,你一下就辞退这么多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是一时间我们去哪里请,刚刚那个老师傅是我们这儿做蛋糕最好吃的一个,没有他。三回楼肯定撑不下去,人家要加点银子也是情理之中的,只是他确实狮子大开口了点,但是凭我和他的交情,还是有得商量的啊。”

我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记得以前听过一个工厂老板说的话,他说要做就做大老板,不然当个小老板的话还真就是工人的孙子了。这句话倒是在现在狗子里的话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板啊,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笑。”

“这就是你说的哲理做的蛋糕最好吃的师傅做出来的蛋糕吗?”我将去厨房端来的蛋糕推到了狗子的面前。

狗子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吃了一口,“是啊,大师傅做的蛋糕我一口就能够吃出来了。”

“可是在我看来,这样的厨艺,我给的那个工资就已经差不多了。”叹了一口气,说:“如今你把我的手弄伤了,你也只能去外面挂个牌子,就说东主有喜,停业三天。等我的手好了再开张,这三天里我也可以去物色其他的人。如果你要走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你。”

狗子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问:“停业三天你给扣工钱不?”

“照旧给你。”

“不用干活还有钱,我干嘛还要走啊。”

我和狗子的呵呵的笑了起来,其实有些东西都是心照不宣的。不难看出,其实狗子对三回楼也是倾注了感情,要不然他不会因为我大方面的裁员而感到惋惜,可是他也是最了解三回楼的,知道我裁掉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吃闲饭的,所以又不敢多说什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没有辞退他的原因。

因为手受伤,这三天也空了下来。纱布虽然可以拆掉了,但是如今拿锅铲的话肯定会适得其反。

真好到处走走,三回楼现在只有一个店小二,人数方面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逛了一圈,在乞丐堆里面瞎晃悠,就是找不到我想要的璞玉。

看来金庸大师的小说里面说什么丐帮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看来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应该是找不到了。

“老板,你没事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狗子捂着鼻子看着颓废的坐在两边的叫花子,一脸的厌恶。

“来请工人咯,这里的工钱肯定便宜。”无厘头的说了一句。却让狗子的嘴角不断的抽搐。我想,我说话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那你找到了吗?”狗子问到。

“事实证明,想要花最少的钱买到最值的东西确实是一件非常技术性的问题。打道回府吧。”虽然向来都比较死要面子的我,最后还是不得不说出这样一句话。

“嘿嘿,姐姐姐姐,我要吃糖糖。”我和狗子在转身之际,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人撞入了我的怀中。

那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哪里来的疯女人,快点走开走开。”狗子过来帮我拉开了紧紧抓住了我的人。而那散落头发盖住的脸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熟悉的面容映入了我的眼帘。那人竟然是回蓝妡。

她流着口水笑笑的看着我,我的心隐隐的作痛着,当日她给我的那封信又一次浮现在了我的眼中。

不,这是她咎由自取的,我对她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朋友情谊了,为什么我还是会痛?

“老板,是一个疯女人,我们回去吧,不要去管她了。”

是啊,只是一个疯女人,我没有必要去管她了。可是当我的脚步迈开了之后,她却紧紧的揪住了我的裙摆,可怜巴巴的流着口水说:“姐姐,我要吃糖糖……”

“那你想要吃什么糖?”

“我要吃白糖糕。”

刚好隔壁的就有卖白糖糕的小摊贩,我买了一块放在了回蓝妡的手中,这个时候红娘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在看到了眼前的人是我之后她显然也是一片震惊。

回蓝妡拉住了红娘的手,眼里都是满足的说:“娘,这个姐姐好好哦,她给我买白糖糕吃呢。”

“妡儿乖,有没有谢谢这位姐姐。”

“谢谢姐姐。”

我淡淡一笑,和狗子往三回楼的方向走回,至始至终和红娘也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个头,并没有说出认识的话。

也许她和我一样,都渴望一片宁静,渴望得到一份安定。而她也终于如愿,回蓝妡虽然痴傻了,却能够唤她一声娘,想必这也是她为了皇贵妃和放弃了回蓝妡之后得到的一个慰藉,我想,最起码现在的她是开心的。

而现在的我,也不想再与过往有交集,我们彼此都不认识对方,这是最好的做法。

不知不觉的,我和狗子已经走到了三回楼门前。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狗子颤抖的双手指着三回楼门前的那一幕。

只见两男两女如同门神一样形成一条直线蹲坐在三回楼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路人时不时就往他们身上瞄一下,却不见他们有任何的别扭。

我把脖子靠向了狗子的方向,小声的说:“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狗子一听,立刻掀起袖子,“嘿,敢来这里找茬,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我以为他会多么英勇就义的时候,狗子竟然躲到了我的身后,笑着说:“老板,看样子还是要你上,他们人多,我不是对手。”

我咽了咽口水发现,这就是我顾的好员工啊,多么为我着想,送死都这么谦让我。就是不晓得拿工钱的时候会不会说‘老板我不要工钱了’那样我想我会比较高兴一点。

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狗子就躲在了我的身后。

没法子,谁让我是老板呢,这老板可不是好当,既然扛下来了那就只能够好好的担当着。

“你们几个是干嘛的?”手指指向了那四个埋头蹲坐着的人。

四个人一听到我的声音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视了一下,继续把头低下去。

嘿……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我干咳了两声,狗子走我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头来,把我刚刚问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这四个人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其中一个长得比较‘沧桑’的男的说道:“你们别挡着我们了,我们要等‘三回楼’的老板回来,有要事商量。”

找我的?可是我的记忆中并不认识这些人,而且我现在用的名字是单三千,认识我的该死的也都死光了……这句话怎么听着好像有点别扭。

“你们认识三回楼的老板吗?”如果是要来蹭吃蹭喝的那他们就找错地方了。

四个人还算是老实,齐刷刷的摇摇头。

“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我们是来应征的。”

“应征?”我记得我没有贴招工启事啊。狐疑的看向了狗子,狗子一脸无辜,仿佛是在说,我今天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没时间干别的事情。

“是啊,我们听说昨天三回楼的老板把所有员工都辞退了,肯定是他们干活偷懒,我们几个很吃苦耐劳的,就特意来应征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可是如果说大家都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只有这四个人来而已呢,总感觉事情有点蹊跷,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那你们会做什么?”

“你又不是老板我们干嘛要告诉你。”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的插嘴说道。

来我这里应征,竟然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这准备工作做得也实在太让我看不下去了。

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笑着说:“还真是不瞒你说,我就是这三回楼的老板。”

从来没有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份是如此的骄傲,如此的有气势。

那个女的一听,立刻呆在了原地。

四个人一听,立刻很有默契的排对站好,各自自报家门,那个年纪比较小的也自然是最后一个说,在我的定义里,她能够及时的缓过神来已经算是抗打击能力挺强的了。

两个女的,大的叫小美,小的叫小丽。

两个男的,沧桑点的叫杨生,相对之下嫩一点的叫陈杰。

这四个名字我感觉起来好像都不是那么真实,干脆为了方便就把那两个男的一个叫小杨一个叫小陈。

四个人被我带进了茶楼里面,粗细的问了一些他们的家庭条件,感觉都好像不是那么危险的样子,我才问。“那你们会干什么。”

话音刚落,四个人就‘嗖’的一下分散开去,还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两个女的把地板和桌椅都擦得亮堂堂,两个男也都端上了小菜。

尝了一下,味道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这四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一路的,又这么能干,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跑来我这里。结果人家给的回答是‘这里是皁国第一家特殊的下午茶茶楼,可以让他们更好的发挥自身的优点’。

我一听,不错不错,都挺会说话的,而且一个个都说到我的心坎里头去了,脑袋一迷糊,就笑着说,请,你们四个我都请了。

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四个不用我分工就已经开始干活起来。

我当时恨不得把我这虚荣的舌头给割下来,好在他们还真的是挺划算的,才让我觉得有时候冲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要勇于挑战。

如今我就真的是花最少的钱,请到了我心中理想型的手下。

三天之后,我的手也比较好一点,但是相对重一点的东西还是不能够拿,只能让小丽来帮我打下手,调味和掌握火候是我在旁监工,属于动口不动手的类型。

但是这还是可以让三回楼开张。

开张的第一天,我做足了宣传工作。还打出了‘第一盘甜点不用钱’的鳌头。小陈和小杨也坐着他们各自拿手的小菜,因为关门了三天,这次又如此隆重的开张,生意的势头倒是比我预期中的好。

小美小丽两个人都快忙不过来,狗子也是跑出跑进的,每个人都一头汗水。

“老板啊,你倒是数钱数的过瘾,可怜我们一个个忙死了。”狗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但是还是不忘取笑一下现在跟财奴一样站在前台数着银子的我。

“要不你来数,要晓得我最讨厌的就是数学了,可是现在自己的账目还是要数清楚的,这样才知道到底是赢还是亏。”合上了自己制作的账本,取出了几锭碎银子。走到了他们几个的面前。

“不要说我是无良的老板,这个你们平分了,算是我奖励给你们的奖金,以后如果生意红火,奖金不在话下。”

“老板,你人真好。”狗子一把的接过银子,比我还财奴的样儿,其他的人倒是一脸的平淡。

如果都是狗子这样的表现我倒是觉得正常,毕竟打工的都是为了钱,可是现在这四个人明明说得自己多需要这份工作,现在我发了奖金他们倒是不感冒的样子,只是浅浅一笑,怎么看都不是缺钱需要打工的样子。

“咦,老板,你写的这个是什么?”狗子因为好奇跑到前台翻开了我写的账本,脑袋歪来歪去就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笑而不答,要是你看得懂的话那就出奇了,不管你们多么的忠心,做生意,总是要长个心眼,账本是一家茶楼的重要,如果落入有心人的手里,有时候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用的是阿拉伯数字和因为你来代替,只有我一个人看得懂,就算有人拿了那账本也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做了一式两份,一份放在前台柜子里,另一份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啊,等你当了账房先生我自然会告诉你,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板你真小气。”狗子感到没趣的把账本放回了原位。

“今天生意这么好,如果我们照着这样的工作量下去应该受益不错,但是我们‘三回楼’要么就不做,但是要做一定要做最好。大家有信心吗?”学着电视里面那些个领导说话的模样对着眼前的五个人。

是夜

忙碌了一天之后,我的站在了窗口,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出了宫也有好几天了,现在看来我也真的算是安定下来了,每天忙碌的生活可以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充实,却到了这样的夜里,无所事事的时候,心总是会莫名的想起那个人,想着他现在还好吗?

是不是还是喜欢每天中午一个人呆着竹子搭建而成的小屋里午休,或者,有没有时不时的想起我。又或者,他接受了各地而来的美女。现在美人在畔已经不记得我这个人的存在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不是说好要忘记了吗?他的生命已经不再有可能跟我有交集了,为什么我还是要这样的想着他?只要他过得好,不就足够了吗?

“开门,开门……”楼下传来了一阵阵粗鲁的敲门声,让我停止了对他的思念。似乎,只有分散注意力,我才可以不去想他。

“什么人啊?”狗子不情不愿的问着。

店里的五个人都是住店的,所以这样的一阵阵巨响,让睡着了的,没有睡的都跑下来观看。

“快开门,我们是来住店的。”

狗子看了我一下,想咨询一下我的意见,我站到了门口,却没有打开门,想着门口那粗鲁的行为,我自然也不会给什么好口气。“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是客栈,要住店的前面右拐再左拐。”

狗子附在我的耳边小心的问。“老板,前面右拐再左拐有客栈吗?”

我也跟着小声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

原本以为门外的人会识趣的离去,可是我又再一次失望了,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这一次是一个悦耳的女音,如同银铃般的让人舒服。“老板,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就是听说这里没有别人住我们才来的,请你先把门打开,房钱我们会加倍的给你的。”

加倍的房钱?听这个声音和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说不定还是离家出走的那一种。而我这里没有鱼龙混杂,自然是她的好选择,可是听门外那声音又好像人数不少。

我给狗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门打开,确实,说钱的问题总不能隔着一道门说,反正二楼那么多的房间空着,不租白不住,而且我也打算把三回楼改成全日制的,而不是下午茶这个时间段而已。

“谢谢老板了。”说话的人依旧是刚刚隔着门的那个悦耳的女音。

只见她一身的奇装异服,脸上还蒙着一块薄的什么都可以看见的面纱,面纱上还有一串串的珠子,但是还是隐约可见她不俗的俊俏模样,特别是她大而有神的眼睛,更是让我羡慕外加嫉妒不已。

一身也挂了不少的小铃铛,走起路来,人家大老远便可以辨认出了。身后则跟着六个彪形大汉,依旧是奇装异服的打扮。

看着他们这样的装束,我有点后悔给他们打开了门。一看就知道不是皁国人,虽然他们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穿着外国的衣服。肯定不会做一些和皁国有反抗斗争的事情,但是店里住了几个外国人,总感觉太过招摇了。

“请坐。”心里虽然有点后悔,但还是招呼他们坐下,让狗子去泡茶。而特地的吩咐给眼前拥有一副好嗓子的女人倒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

都说闻声识人,声音甜的美女,自然有比较高的待遇。

“这是?”美女见到她的茶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好奇的问到。

“试试看,这个是我自制的花茶,现在是晚上,喝了可以比较好的放松心情,帮助入眠。”

“是吗?老板真是细心,想不到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能干了,请问怎么称呼呢?”美女说话间拿下了她的面纱,果然和我预期的一样,是一个十足十的大美女。

证明美女最好的东西就是男人,此时狗子看得眼睛都发直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小杨和小陈倒是不为所动,据我说了解,一般对美女不感冒的男人除非专门受过魔鬼训练到没有七情六欲的之外,就是那些见惯了美女已经不为所动的人。

小陈和小杨再次让我疑惑不解,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想这些。

“你叫我三千就可以了。”

“你好,我叫阿离刹。”

“这个名字可真不多见,看来你不是皁国人了。”

“我是蒙齐国的,听闻皁国是一个很美的国家,便和几位大哥一起来看看了。多有打扰还望见谅,这金子来当做房钱的话不知道够不?”阿离刹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了一锭金子。

确实顶的上三回楼三天的销售量了。

阿离刹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刚来皁国匆忙间会想的只是找客栈住入,而不可能是那么快就打听到我这三回楼是不住宿的。

那六个人虽然看起来穿得也不错,但是绝对不可能是跟她平起平坐之人,而人家既然不愿意实话实说,我也没有那个兴趣去挖掘八卦,却对金子没有免疫能力。“不知道你们想要住多少天?而且我们这人白天是要做生意的,如果你需要是安静的话,怕是我们做不到。”

正文 男人,想你了8

“目前是三天,如果有什么改变的话,我会和你联系,银子也一定会补上。至于其他问题你就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出来游玩,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狗子,给这几位客官准备几间房间去。”

我特意叫狗子把那女的的房间安排在我的隔壁,特意拿了一碟蛋糕去敲她的门。

“进来。”

“不好意思,我见你房间的等还没有关就给你带来了一点本店的招牌甜点,保证你去别的地方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蛋糕吗?”阿离刹有点惊讶的看着我手中的蛋糕。

“是啊,尝尝,这份我没有放太多的糖,份量也不多,不怕长胖。”

“呵呵,三千老板,你真是有趣。”

“我可以叫你阿离吗?多一个刹字总感觉怪怪的。”

“可以啊。”阿离刹淡淡一笑,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高贵的气息,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既然如此那你也叫我三千就可以了,三千后面加一个老板,听着还真是不太习惯。”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有一个不情之请?”阿离刹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我跟兄长初来乍到,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可否请你明天抽空陪我到处去逛逛?”

“这……”我显得有点为难。“是这样的,我刚刚接手店里,需要处理的事情恐怕还很多,怕是没有这个时间陪你,真的很抱歉。”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句话,一个人在请求你事情之前,他就做好了两个答案接收的准备,答应和不答应。我们的回答只是告诉他们预期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在没有弄明白这个女人的用意之前,我还是需要装备好自己。

“你看我,倒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没事,或许以后会有机会的。蛋糕我就放这里了,我就住在隔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叫我。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的,慢走。”

回到了我的房间之后,我立刻把灯给熄灭假意睡觉。却一直把耳朵贴在隔音并不是很好的墙壁上。

刚刚我就是看到了那女的的床脚下偷出来的一块男人的布料,所以才匆匆的离开。看来我这次是个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了。

“阿离刹,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阿离刹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担心。

“在危险我也要跟来,我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你回去吧,这就是我的命,来生,我一定化为草原上的鹰和你如影随形。今生,是阿离刹没那个命。”阿离刹仿佛有些梗咽。

对方男音倒是挺愤慨的,“阿离刹,我不许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们是真神见证过的,你绝对不可以进宫,你是公主,不是祭,我不允许你去白白的送死。”

“那又如何呢?王父有求于人,人家又送上了那么多的美人,我……”

“阿离刹……”

“不好,有人,你快走。”

……

接下来听到的就是今晚粗鲁敲店门的那个声音,然后便是一片沉寂。

而我,这一夜,却因为那样的一段对话而无眠。

早就猜想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想不到竟然是蒙齐国的公主,可是他们说的入宫和祭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今的戈陶已经是皇帝了,他再也没有任何的比较去伪装自己,难道他还是如同我在世子府中看到的他一个样,一个样的残暴不仁吗?

“早啊,三千。”才刚刚起身出了门口,便看到了阿离刹也刚刚走了出来,还大方的向我打招呼。

可是此时正伸着懒腰的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点尴尬的说:“呵呵,早啊。”

“公……小妹,走吧。”阿离刹的手下看到了我,欲言又止。

“不急呢,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阿离刹回头问我:“三千,还有昨天那个蛋糕可以吃吗?味道很不错。”

我把我还有些红红的手伸出来给她看。无奈的说:“能力有限,等下午茶的时候我给你送上来吧,早点可就不附带了。”

“好的。”

感觉到自己在这个本来属于我的地方都有点多余了之后我便下了楼,和狗子商量了一些个情况,计划着什么时候要让三回楼扩大起来。

“三千,你们在说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离刹已经站在了我们的身后,正所谓人吓人吓死人,但是到了狗子这里他还是闲美女看不够。

“没什么,一些店里的规划,例如什么时候早上也可以让你吃到早点。”

“是吗,那看来我的这瓶药倒是很及时了。”阿离刹调皮的拿出一个木制小葫芦模样的瓶子,“只是我们蒙齐国最好的药,每次要是烤肉烧伤了,或者打猎受伤了的时候都是用这个的,517Ζ擦下去好得快。”

“给我的?”我错愕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阿离刹理所当然的点着头。

“这……”无功不受禄,无事献殷勤,拿人手短……这些想法统统都闯入了我的脑袋,以致我的手迟迟都不敢接过她给的瓶子。

而狗子这个见色忘老板的家伙,已经很动作的将药拿过,把我的手当成试验一样的擦了起来,然后故作惊奇的说:“哇,老板,这药真的很神奇啊,你看你的手还是红红的。”

……

我的嘴角不住的抽搐,“是啊……是很神奇神奇。”

“三千你们聊吧,我到处去逛逛,希望下午茶时间回来可以吃到你做的蛋糕。”

阿离刹离开之后,我才狠狠的揍了狗子一顿,不过我的手也确实因为刚刚擦下的药膏,然后有点冰冰凉很舒服的感觉,就连动起来也不会有那种被揪住了的感觉。

和狗子还有小美小丽小陈小杨开完会后,我们一致认为现在推出冰镇的花茶系列会赚钱,特别是小杨和小陈说话间也特别的有见地。

所以我们心动不如行动,每个人都分配好了工作,小杨和小陈去买冰块,小美小丽去买花和花籽,而我就将那原本库存晒干的花瓣统统都拿了出来。先把花茶给泡下去,多少水怎么样的水温都非常的小心。

在下午茶的时间便推出,而且今天为了招揽生意都是吃蛋糕配赠花茶,告诉那些来吃的人,从现在开始每天都会推出新,而且不止是下午茶的时间可以吃到,但是每天的售量都是有上限的,所以是需要排队,先到先得。

在每个人吃完之后,又给了她们一份调查问卷,写完调查问卷,觉得有真正认真的喝出花茶味道的人,不管是褒义还是贬义,都会无条件的告诉她们,她们所喝的花茶具备什么功能。平时需要怎样对待自己,才会让自己更美丽一些。

这样一来,只要是女生,都对这里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们来到这里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但是恨的是,我这里的消费是其他的茶楼的三倍,即便如此我每天做出的东西依旧是销售一空。

还有一些老顾客,可以下订单,每天在设定的时间内送货上门。

一转眼,三天就过去,而那个蒙齐国的公主也如期的来到了我的柜台面前。

“三千,这些天来多谢你的关照了。下午我们就会离开,这腰带送给你,上好的狐狸皮哦。”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好意思收,你住我这里我也是真金白银跟你收的,你就算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不可能退还你那些房钱。”

“三千,跟你说话真的很轻松,可惜,我不会再有机会了。”阿离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心事重重的模样。

“世事无绝对。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突然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又立刻补充的说:“你这次回去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如果你还来住店的话我给你算优惠。”

“但愿吧。”阿离刹说到这里的时候便离开了前台,找了一个比较里面去可以把门外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的位置点了一碟蛋糕,一口都没有吃,就这样,静静的,一直望着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也渐渐的下山,我这‘三回楼’的人也渐渐的散去。而阿离刹却一直坐在那里,她的那六个手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板,你说这阿离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等人吧。”

“那我们还要不要关门?”狗子问道。

“算了,看在她给的银子那么多的份上,先开着,你去厨房帮忙,这里我看着就好。”

“好嘞。”

正当我想要过去跟阿离刹说话的时候,门口一排人鱼贯而入,而领头的那个人,穿着苏白色的长袍,随着微风的吹拂,衣袂飘飘。

他的身后跟随了一大队乔装了的人,每个人都是如此的面无表情。

微笑的脸上让人倍感亲切,可是却又是这样的一个微笑,在无形之中又离开了一种距离,仿佛他可以对每个人都露出这样的笑容,却又不会对任何一个人露出真挚的笑容。

我的心仿佛被悬挂在空中,找不到任何可以放置的地方,似乎随时随地,这颗心都有可能掉到了地上,破碎。

他也朝着我的这个方向看来,我迅速的低下了头,只见他绕过前台,从我的面前若无其事的走过。就仿佛是没有见过我一般的朝着阿离刹的方向走去。

或许,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不是吗?纵使相逢应不识,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意愿,可是为什么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我会有种失落的感觉。

原本想好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不翼而飞了。

“公主,让你久等了。”

“哪里,你肯来已经是给我的面子了,现在就跟你走吗?”

戈陶的扇子轻轻一扣,坐到了阿离刹的旁边,笑道:“不急,据说这里的冰镇花茶和花茶蛋糕都很好吃,难道你不请我试一试?”

阿离刹先是一愣,随后将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到了戈陶的面前,却见戈陶用扇子挡住了她的动作,“这东西已经凉了,怕是会影响了这里的招牌。”

阿离刹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对我说道:“三千,再上一份蛋糕和一壶花茶。”

我用账本挡住了自己的脸,用着比较怪异的声音说了一句好之后就闪进了厨房,东西确实让在厨房里泡妞的狗子给送了出去。

自己就只能够躲在厨房里头。

“老板老板,你看你看又是一锭金子。”狗子出去了不一会,便兴高采烈的拿着一锭金子进来。难道这天上会掉金子?

“这怎么回事?”

“那个大美人阿离刹说要再住一个晚上。”狗子看起来非常的兴奋。

我不得不意语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狗子啊,有些人呢,是可望而不可即哈。”

“老板,其实我觉得小丽比那个大美人好即多了。”

我的额头立刻冷汗直流。

“等等,你刚刚收下了这锭银子,她是按照原来的房间还是有增加了?”

“按照原来的房间啊。”

“那……”我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那刚刚跟阿离刹一起的那个男的呢?”

狗子坏坏一笑。“老板,有些人呢,是可望不可即的哈。”

“你个臭小子……”刚刚说的话,立刻就这样还给我了,学别的也不见得他这么积极,这么快。“快说,那个男的呢?”

“他?我也不知道,阿离刹给了银子之后他好像就走了。”

走了,他走了。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呢?反正本来就不应该见面的,走了也好。

“老板,不就长得好看一点而已吗?你也太给我们‘三回楼’丢脸了,瞧你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儿。”狗子一脸的痛心疾首,不过一看就知道是转出来的,赤裸裸的报复……

“我有失魂落魄吗?拜托,做我们这一行的确实要懂得察言观色,但是有时候观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例如现在,我虽然没有失魂落魄,而且我非常的兴奋,因为今天又进了一笔银子,所以你现在立刻去城西买冰块,我们明天继续拼命挣钱。”

“城西……”

“怎么?有意见吗?”我微笑着,皮笑肉不笑的典型。

“有那么一点点……老板,为什么要去城西,咱们这儿绕过去那可是大半个……”

“因为城西的那家的冰块质量比较好一点,镇出来的花茶水准自然也比较高一点。”依旧笑着。

可是狗子的脸却都沉了下来。“老板,你这是报复。”

“对啊,我就是报复,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老板,我走了。”

“走吧。”我做出了拜拜的动作。

“老板,我真走了。”狗子一脸的英勇就义模样。

“走吧。”

“老板……”

这回狗子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拿起刷锅的竹制刷子朝着他打去,这回才真的走了。

跟狗子这么一闹,心情倒是好了一点,最起码刚刚在闹的时候确实是忘记了他的存在,可是当把刷子放下的时候,我的心依旧的沉了下来。

单烟啊单烟,你怎么就这么的没用。离开,是你的选择,如今,你又怎么可以心痛呢?

不管他再做什么,那都与你无关了,不是吗?

“阿离刹,今晚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杀了他之后,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刚刚上楼想要会自己的房间时,却听到了屋里面那个前几天在墙壁偷听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时戒备心上来,便在纸门上捅了个洞,做起了不是很正派的人。

“不行,如果他死了,势必会连累到王父,到时候战争是在说难免,硝烟一起,我们又怎么会安乐,蒙齐国的人都是无辜的。”阿离刹拉着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激动的说着。

还真是一个有菩萨心肠的女人,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他如今就住在这隔壁,既没有重兵把守,我不怕用卑鄙的手段,只要你不死就可以了。”

“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什么人。”黑衣人警惕到门口有人,立刻惊呼出声。

而我也吓得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

好在我和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快步的跑了回去之后便立刻坐到了茶几上,泡起了功夫茶。

水刚好是我让小丽先送上来的,所以一系列的动作倒也比较方便。

果然,过不到一会儿,阿离刹便来到了我的房间。

“咦,阿离刹,你怎么回来了?刚刚听狗子说你要多住一晚,还给了那么多的钱,我真准备泡好茶就过去叫你过来喝呢。”因为速度太快的关系,虽然表面的气息稍微的平稳了下来,但是泡茶的手还是有一点点发抖。

“是吗?我也真打算过来讨扰你呢,这么说你是刚刚坐下?”

“是啊,有什么是吗?”

“你从哪里回来的?”

我笑:“这里的楼道也就只有一条路,我又不会武功,当然是从楼道走回来的了,怎么了?”

有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是最好的谎言。

“这样啊……”

“坐下喝杯功夫茶吧,这些天我请你喝的都是花茶,还没有请你喝喝这需要功夫的功夫茶呢,试试看如何。”

“三千,你知道的真多。”

我的手稍一停滞。

“怎么了?是不是你受伤的手还没有好?那个药膏应该不用这么多天才见效的才对啊。”

“不,你的药膏很好,我的手现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只是你刚刚说的这句话,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也说过。”

当日踏青的时候,我告诉回蓝妡太热了不能立刻下水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只是,她跟我是朋友吗?

“那你朋友一定也跟我一样崇拜你了。”阿离刹一脸的满足,“这茶确实很好喝,比起那一大杯一大杯的喝的有味道多了。”

“崇拜?”

“是啊,我很崇拜你,在我们蒙齐国,被人崇拜的可都是英雄。”

“呵呵,那我最多也是狗熊。”

“不,你很厉害,一个女子,可以将意见茶楼搭理得这么有声有色,而且知道的又是那么多,我很崇拜你。”

“谢谢。”被人家捧到天上去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我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三千,我要走了,再见。”阿离刹话中有话的感觉。而我想,她这是在跟我说永别了。

“恩,再见。”

“三千,今天外面的天气不是很好,你今晚可就不要到处走了。”

“原来你还会观天象,呵呵。”我打趣的说着,消减她对我的疑心,可是,心却开始狂跳不已。

看我自己给自己招惹的一大堆麻烦,这钱真的不是好东西,我看我早晚就得死在这钱的上面。

算了,戈陶的武功那么好,我不应该担心才对,反正也与我无关,一般他都不大没有把握的战,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一泡茶又一泡的冲着,原以为我可以心平气和一点点了,但最后还是发现,一切都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当我的房门被狗子瞧起的时候,我手中的茶盏都因为惊吓而掉落。

“进来吧。”

“老板,你怎么了?还真的是为了那个男的失魂落魄了?”狗子见到我在收拾刚刚掉落的茶盏和倒出来的茶叶便逮到机会来挖苦我。

“看来城西的距离是太近了。”

“嘿嘿……老板,你别这样,我将功补过好不。”

“怎么补?”

“你不是为那个男的失魂落魄吗?”

我比起了要揍他的手,他立刻讨好的上前拉住,“老板,你不要这么粗鲁,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想要跟你说,这个男的其实就住在你的隔壁。”

“我的隔壁不是阿离刹吗?”难道他们两个还在我这个三回楼里头玩同居?那就真的是活该他死了算了。

“不是,是原来那个阿离刹的兄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六个走了四个,那个男的就在走了的那两个那间房,刚好就是你的房间另外一个隔壁。”

正文 看到不该看的9

狗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冲到了隔壁的房间,没有敲门便破门而入,却刚好看到了此时正在宽衣的戈陶。出于自然反应,我立刻别过脸去。

“不用躲了,我身上你哪里没有看过。”

我愤愤的甩下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我现在是来跟你说正经事,说完我就走,我们依旧形同陌路。”

“好,说吧。”戈陶摊摊手,无所谓的做了下去,没有系好的衣服露出了他一片伟岸的身材。有似没有遮挡的衣服给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却让他更加具备了一种懒散温润的美。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花痴般的咽了咽口水说:“你能不能把衣服先给我穿上?”

“我已经穿上了。”戈陶很是无辜的样子。

“穿好。”

“好了,你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就是吗,有衣服不好好穿,存心的来勾引人的,穿好了衣服我也才有办法好好说话。

“你今晚不能住在这里。”

“我不是已经在别人的面前装作不认识你了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食言的,今日只是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我会还给你想要的自由,也会当做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戈陶一脸平静的说着。

就如同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跟他达成了协议的陌生人罢了。

“不行,你今晚必须走。”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如果如实说了,按照他的性格,恐怕真的会如同阿离刹说的那样,引发战争,到时候生灵涂炭,可怜的也就只是我们的这些个小老百姓。

“烟儿,我从来不知道,你也有如此蛮横不讲道理的时候,但是这一次恐怕我不能依你,因为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

“重要?无非就是泡妞罢了,人家阿离刹是很漂亮,但是在我这个三回楼里面,我不希望看到一些污秽的场面,所以请你立刻离开,出了这个门,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管不着。”虽然知道这样说的话肯定会被戈陶误会成我对他还有感情,但是却依旧比我看到他出事的好。

果然,戈陶听完我的话之后,慢慢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进。“烟儿,你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什么……”

“是你把我推给了其他的女人,所以,你已经失去了吃醋的能力。”

“戈陶,我不许你住在这里,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显然有点急了起来。但是脑袋又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烟儿……”戈陶正要说些什么,却趁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我拥入怀中。

“狗皇帝,拿命来……”还未等我想要臭骂戈陶一顿的时候,那方才我在阿离刹房间听到的男音已经仇恨的发出。

此时的戈陶为了救我,手臂上已经有了一道刀痕。

“你是什么人?”虽然受了伤,但是戈陶依旧有着一种不可低档的气势。

“替天行道,拿你这狗皇帝的命之人。”是不是每个人当上了皇帝都会被按上狗皇帝这样的而一个称呼?之前的拓泉,如今的戈陶……

“最好报上你的名号上来,朕不杀无名小卒。”

“呵呵,今日谁杀谁还是未定之数。”黑衣人话音方落,那手中的剑就如同一条蛇朝着我们的方向刺来,戈陶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原本受伤的手臂还拖累上我,应对起来自然非常的吃力,哪怕他的武功再好。

就在我以为我们快要输了的时候,阿离刹出现在了门口,当下不做多想冲了过去,用怀中的匕首抵在阿离刹的脖子上。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戈陶和黑衣人都没有想到我突然的动作,所以没有来得及阻止我,当看到的时候,黑衣人也只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的匕首抵近阿离刹的脖子,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阿离,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也不想让我的三回楼有任何的血腥,我想,你也不愿意那个黑衣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阿离刹不住的点点头。

“那很好,你只要配合我,让黑衣人,让这一夜平静下来就可以了。”在得到了阿离刹的配合之后,假意的在阿离刹的嘴巴里头塞了个东西,我才对黑衣人说:“你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就会让她毒发身亡。”

“阿离刹……”

“快走,只要你走了,她不会对我怎样的。”

黑衣人很是不愿意,但是为了阿离刹的安全他不得不从窗户跳了下去。我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匕首,“阿离,没弄伤你吧。”

阿离刹微笑的摇摇头,“我还要谢谢你,不然我真是不知道如何阻止他,看来刚刚门外的那个人真的就是你。”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三回楼有血腥的味道而已。”

“可是现在我在流血。”戈陶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的秀出了他被割伤的手臂。

这手臂怎么说也是为了我而受伤的,我只好不情不愿的到我的房间哪来金创药和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现在你没有流血了,可以走了。”

“我现在受伤了,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是啊,三千,我害怕他会在外面。要不……”

我奇怪的看着阿离刹,装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离刹却生生的看了戈陶一眼,“皇上,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所以可否求你……”

“不可以。”

“喂,人家都还没有说为什么呢,你就说不可以?”

“她不说我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如果朕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驸马爷沁丰冲吧?”

戈陶的话音方落,阿离刹的脸色已经变青,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他让你留的血,我来偿还。三千,把你的匕首借我用一下。”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这里是不允许再有血腥的,你们有话慢慢说,慢慢商量吧。”

反正有戈陶在这里,阿离刹就算想要自杀估计他也有手段可以让她杀不了自己,我也不想再多在这里消耗时间,撂下了话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心的睡上一觉。

心中没有什么杂事,睡起来也比较舒服。只是睡着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活动范围好像越来越窄,直到自己好像真的是被挤压到不行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却被身边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戈陶竟然若无其事的睡在了我的身旁,而且还一脸的恬静。距离的问题,他的五官渐渐的在我的眼中放大再放大。

“啊……”

“嘘。”戈陶将他的手指放到了我的嘴上,“很晚了,难道你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

“那你现在立刻给我离开,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烟儿,回来吧,皇后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落儿也需要你。”

落儿,那带着仇恨的眼睛看着我的孩子,有多久,我都不敢去想他,不敢去想着那天的他怨恨的眼神。

我是他的母亲,我去不愿意承认他,我是他的母亲,却也是他的仇人,想想就真是可笑。

“戈陶,当初我会做出离开的决定,就不会再反悔,不会再回去,那个地方不适合我,现在的我,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

“你真的不爱我了?”戈陶有些失望的问道。

不爱,那肯定是假的,只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去爱。“戈陶,我只想过自由的生活,我不想要再成为一枚棋子,或者是操控人的下棋人,我想要做的只是一个人。”

“好,我答应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你。”

记得以前在世子府的时候,戈陶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当初他就是因为我,而让让全盘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可是,戈陶,你却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到底要的是什么。而我想要的,你真的是永远都给不起,那你何必又再次来招惹我呢?

“那你还不走?”

“就一夜,我什么都不会做,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入眠,天一亮,你我再无瓜葛。”

戈陶的话近似乎是在请求。

而我,只好作罢,就这一夜,都让我们彼此好好的休息一番,以后的日子,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的那一天。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戈陶已经离开了,连同着阿离刹统统都离开了。而我的生活也正如我想要的那样回到了自己最初的轨道。

生意扩张了之后的效果也比我预期中的好,按理说我应该数银子数到手软才对,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眼皮一直不断的跳动着,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老板老板,我刚刚去买冰块的时候好像看到阿离刹在游街。”

“游街?”

“是啊,听说是新立的妃子,虽然她带着面纱,但是我还是可以认出她来,要知道她第一次来我们店里的时候就是带面纱的。”狗子得意洋洋的说着。

“是吗?”不是要当成祭吗?怎么又会变成了妃子,他们两个离开了之后是否发生了什么?

“是啊是啊,就快到我们这儿了,老板我们到门口去看看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头有点晕晕的,先上楼去休息,你好好看店。”我转身上楼。

却不是如同我说的那样去休息,而是站在了窗户上,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游行队伍。

鼓乐不断的吹奏着,阿离刹蒙着面纱坐在了白色纱幔缭绕的轿子上,两边的老百姓有的是觉得阿离刹美,有的是觉得高贵的,有些或许是认为见到了贵人而紧张的,跪在地上都打哆嗦。

阿离刹在经过三回楼的时候朝着我的房间方向看过来,而我也警惕的躲到了窗后,不愿意和她打照面。

不管她是成为祭,还是当了妃子,都与我无关。

“看着他娶了别人你心痛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晴一看,不是那个深爱着阿离刹的沁丰冲还有谁。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走窗户?我三回楼的大门敞开着。”拍了拍自己的心,让自己从紧张的心跳之中调节回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让你去交换阿离刹。”

“我一个茶楼的老板,竟然可以去换一个贵妃娘娘,你是不是也太过抬举我了?”表面平静的笑着说,但是戒备心已经很好的提了起来。

“黔妃娘娘,戈陶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错?”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中暗叫不妙。立刻拔腿就跑,边跑边叫,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跑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我的脖子后部已经被狠狠的劈了一掌,眼前一黑,晕眩了过去。

醒来之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一间破庙里面,潮湿的地面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上面呆了多久,只知道现在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给。”沁丰冲将一个干瘪瘪的馒头递到了我的面前。

“你把我绑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吃?”

“那我解开你手上的绳子,但是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沁丰冲警告着。

我乖巧的点点头,被绑在身后的手也总算得到了解脱。

拿着那干巴巴的馒头吃了起来,现在需要的是体力,要不然找不到如何自救的机会之时,我估计就已经活活的饿死了。

“想不到你会这么听话。”

我无奈的丢给他一个白眼。“都被你抓住了,我不这样我还能怎样?”

“只要你帮我救出阿离刹我就放了你,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我现在细胞都不知道被你杀了多少了,还汗毛。”一想到这里我就憋屈,我好端端的怎么老是要这样遭罪。

“细胞?”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戈陶他绝对不会愿意换人。”

“他不是爱你吗?”

我冷笑,“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为了爱,什么都可以放弃吗?当一个人站到了最高处的时候,他就会越害怕失去,我已经不是被他第一次遗弃了,所以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要不然我好好的皇宫享受我不要,我留在这个鬼地方,每天起早贪黑的干嘛?”

说着说着我就更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难怪以前院长妈妈说饭要慢慢吃,我现在就被噎住了。还好沁丰冲也不算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递给了我一壶水。

刚刚喝下水以为要好好的感激一下他的时候,他就又把我的手给绑了起来,得了,连声谢谢也给省下来了。

“你要干嘛?”看着他将我我拖到了拖到了破庙的石像后面,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沁丰冲不回答我的问题,在我的身上点了两下,我顿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将那些带有怪味的稻草统统都堆到了我的身上,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随着他的离开,我也只能够闭上了眼睛,忍受着那怪味的熏陶。

“烟儿呢?”戈陶的声音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传来。

“我要你答应我放了阿离刹,才将她交给你。”

“你凭什么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么做呢?”戈陶轻松自若的说着。

“就凭你在收到阿离刹的话之后会来到这里一样。”

“朕不喜欢被威胁,所以才来看看你到底要玩的是什么把戏。但是你必须做好威胁朕的准备,蒙齐国,朕想要拿下,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只要阿离刹。”

“莽夫。”我虽然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了,但还是觉得戈陶的这句话骂得非常的好。

“放了阿离刹,否则你只会看到单烟的尸体。”

“不可能。”戈陶笑道:“如果你只是让我看到她的尸体,那我会让你看我如何踏平蒙齐国,如何让你心爱的人受尽凌辱。”

“我不信你敢这么做。”沁丰冲怒吼。

“那你就试试看。”

迷糊中,我仿佛听到了戈陶离开的脚步声,随后,沁丰冲便将我从稻草堆里头拖了出来。解开了我的穴道和身上的绳索。却没有问哦想象中的以为他会放我解脱。

‘啪……’‘啪……’‘啪……’

好几个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挥到了我的脸上,这显然很有力道加上发泄的巴掌落到了我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而且如此的头更加的沉重……

“王八蛋,他既然不相信,我就杀了你,让他看看我到底做不做得到,就算死,我也要他一辈子都痛苦。”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一把长剑隔开了我和沁丰冲的距离,冰冷的声音,温暖的怀抱让我顿时有了一股安全感。

戈陶担心的看向了我:“你没事吧?”

我吃力的摇摇头,哪怕他知道这是谎话,但是多多少少也可以给他减免一丝丝的担忧。

“可恶,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骗我。”沁丰冲气愤的看着戈陶,一脸要将他挫骨扬灰的模样。

戈陶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伟岸的结结实实身材挡在了我的面前。笑着跟沁丰冲说:“朕有告诉你,朕要离开了吗?离开了就不能回来了?”

“狗皇帝,你个卑鄙小人,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住手。”这个声音既不是我发出的,也不是戈陶。我现在没有那个力气,而戈陶也绝对没有必要。

我们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庙口那声音的来源。

蒙着面纱的阿离刹冲了进来,按住了沁丰冲手中大达到,不断的摇着头,泪水也浸湿了脸颊,面巾和泪水混为一体,紧紧贴着她美丽动人的容貌。

“冲,你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要一错再错。”看向了戈陶。“皇上,他只是为了我,一切都是为了我,求你放过他吧。”

“阿离刹,不可以求他,我们蒙齐国的人都是有骨气的,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做。”

“公主,看来你是白费功夫了,朕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他行刺朕,朕也既往不咎,如今他对付的人确是烟儿,他就算再有十条命也难以抵消朕心头之气。”

“三千,你跟皇上求求情,沁丰冲他不能有事,他是我们蒙齐国的英雄。”阿离刹忧伤的看着我。

我现在头昏眼花哪里还顾得了别人那么多,而且也是我自己要求戈陶,我们彼此之间再见终是陌路,我又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身份可以去请求他呢?

“阿离,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茶楼老板,你们怕都是想错了。”

“冲……”阿离刹是一个识趣的人,听到我这么一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附在了沁丰冲的怀中嘤嘤哭泣。“你为什么这么啥?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就是我的命,你我是有缘无分,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我的任何信念都瓦解崩溃了你知道吗?”

“阿离刹,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如果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

“真是好一对痴男怨女。”戈陶拍掌道好,“可惜,阿离刹这样一个美人,朕还舍不得她死,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戈陶将长剑指向了沁丰冲。

沁丰冲没有畏惧,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好,能够真刀真枪的和你打一场,沁丰冲也算是一条汉子了。阿离刹,你看着,如果我赢了,就带你离开,如果我输了,你也不要难过,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狗皇帝,多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

“废话少说,出招吧。”戈陶显得有些不耐烦。

“慢着。”在他们差不多要动手的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吃力的出声。

戈陶微微一笑。“烟儿,你不会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吧?”

“不是……”

“难道你是要为他们求情?可是你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我也告诉过你,当你要跟我划清界限的时候你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能力跟我说话了。”戈陶的话虽然很是绝情,但是却将我之前的想法说得清清楚楚。

的。她是蒙齐国国王送来的祭,当然要当场焚烧给神灵。”

“不是,我只是有一个建议,你们都听一听,如果你们觉得好的话,那可以参考一下,如果觉得我说的不好,那就当做我在放屁,你们再打也不迟,我就不奉陪了,头晕的要命,回家休息去。”

正文 冲动是魔鬼10

“三千,你说你说。”阿离刹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戈陶,阿离刹一定要死吗?”

“是

“这是迷信,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我有些生气,这个古代,永远如此草菅人命。

你瞧瞧人家多么恩爱的一对儿,就这样莫须有的鬼神给活生生的拆撒了,多造孽啊。

“烟儿,你这话如果让国师听到了,我真是担心他会不会把你也当成妖女给焚烧祭祀了。”

我额头滴下了冷汗,“好,就算是这样,那总可以用替身吧?现在易容术那么厉害,天牢之中那么多死囚,难道不能……”这个易容术说来还要感谢一下拓泉,若不是当日他找人假扮戈陶的话,我恐怕也不能够联想到古代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你是想说让死囚来代替阿离刹?”沁丰冲疑惑的问道。

“是啊,而且阿离刹一直都是蒙着面纱对外人,恐怕祭祀法场上,也没有人可以认出来,反正人家是死囚终究是要一个死,这样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一想到我自己竟然会这么聪明的相出这样的招数,心里就美滋滋的,连带着刚刚的头晕都好了一点。

原本以为这个计划会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戈陶却毫不留情的将我这个美好的想法给打断。“这是对神明的不敬,阿离刹难道你就不怕你们的真神因为你的不敬而降罪给你们蒙齐国吗?”

“这……”

“戈陶,你难道有告诉那个所谓的真神你要祭祀的人就是阿离刹吗?”

“烟儿,你现在是帮着敌人跟我说话,而且我又为什么要帮助一个伤害了我,伤害了你的人呢?”戈陶微笑的问着我,这样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却让我无言以对。

看来我又多管闲事了。

“这只不过是我的建议,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好好参考吧,如果觉得不行的话,那你们要打就打吧。”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让自己不至于消耗太多的体力,

阿离刹和沁丰冲都失望的垂下了眼帘,戈陶却说:“其实,这么做也未尝不可,我也并不相信这鬼神之说。”

“你说的是真的?”沁丰冲有些激动的不敢置信。

“我只是说未尝不可,但是这么做,朕有什么好处?”

“这……”那恩爱的两人又是一番失望。

沁丰冲气愤的扬起大刀,“狗皇帝,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人,原来只不过是在耍我。”

“冲,你不要在冲动了好不好。”阿离刹仿佛看透了一切一般,但还是对沁丰冲发了脾气,语气并不是那么好,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如此温柔的女子发脾气。

她厉声的对沁丰冲说:“你们之间只有夫妻之约,尚未娶我过门,你根本就没有权利管我那么多,来皁国是我自愿的,但是我说了那么多,你从来都不听,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能为蒙齐国做出一点贡献,能让我那个女儿成群的王父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那是我的光荣。”

阿离刹放开了沁丰冲,“冲,你走吧,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阿离刹,你说谎,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我都是在真神面前发誓过的,一生一世生死相随,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我办不到。”

我的头越来越重,可是还是不得不用手撑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们继续秀下去,谁让我现在没有勇气经过沁丰冲的身边走出这座破庙呢,我哪里知道他会不会等下又拿我开刀了。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沁丰冲如果要动手的就赶快,朕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磨蹭。”

原本以为可以看一场激烈的真人版打架,却不料沁丰冲这样响当当的一条汉子,竟然丢下了他手中的大刀,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冲……”男儿膝下有黄金,难怪阿离刹会叫的这么大声,叫的这么悲伤。

我和戈陶也同时被他这样的动作给怔住了。

“求你,听听单烟姑娘的话,考虑考虑,我沁丰冲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阿离刹不死。”沁丰冲的话少了锐气少了霸道,有的只是卑微。

阿离刹对他来说,真的比尊严还重要。蒙齐国的人个个都是好汉。如今却如此如此卑微的下跪,他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最少,这样的勇气,戈陶没有,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要的。就算当日世子府落败,他也是因为疏忽,而不是完完全全我的关系。因为他要做的是不让自己有感情,所以才顺从的想要让我回到拓辛的身边。

有些问题好像一直都明白,就是一直想不透,或者说不愿意去想,却在沁丰冲下跪的那一瞬间,一闪而过的念头从自己的脑袋里面串了出来。

“沁丰冲,如果你是男人,就站起来,捡起你的刀,赢了朕,朕就会放过她。”

“不,不打了,阿离刹不愿意看到的,我都不做了。”沁丰冲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阿离刹的杀伤力还真是大,一句不爱了,就能见沁丰冲的锐气都抹杀掉,还是说沁丰冲终于体会到了阿离刹的良苦用心了?

“沁丰冲,起来,跟他打。”这个笨蛋,虽然是为了阿离刹,可是怎么看都知道现在的戈陶的样子肯定是有意放水。

“单烟姑娘,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沁丰冲既然将刀放下,就不会再在他的面前拿起,这权当就是我的承诺。”

世界上还有这么直爽之人?我是应该说他信守承诺还是应该说他是死脑筋呢?

“戈陶,能卖我一个人情吗?”在内心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充当了一回烂好人。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想怎样?你们赶紧速战速决,我头晕死了要回去睡觉。”头晕起来语气都跟着犯冲。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接受你的建议,还可以帮助他们两个人逃走,天涯海角不再饱受着王族的痛苦。”

好像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可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两个答应你的条件才对吗?”

“可是是你说卖给你一个人情的。”

我现在肠子都悔清了,恨不得把自己那多话的舌头给咬掉。

“三千,求求你……”阿离刹对我使用了美人计。楚楚可怜的美人,我见犹怜。

只可惜,我的脑袋灰蒙蒙,‘好’字才说出口,便不争气的晕眩了过去。

多年后,我真是恨当时干嘛那么八卦的提出建议,又为什么那么巧在我要说‘好像我很吃亏’的时候,才说出了一个‘好’字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阿离刹和沁丰冲早已双宿双栖,剩下了戈陶一个人拿着我欠他一个人情的幌子,在我的世界里招摇过市。

“老板,你真是太丢我们三回楼的脸了,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睡着啊?”顶着一双熊猫眼的狗子依旧照着他的风格取笑着我。

“我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睡着了之后被人扛回来的。”

问了等于白问,我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他。

小丽端来了清淡的白粥,和药汤,细心的照顾着我。比起狗子,还是觉得女孩子是比较贴心的。

“老板,这是那位送你回来的公子让我等你醒来的时候交给你的。”小丽见我已经喝下了药汤,吃下了清粥才将信件拿了出来。

疑惑的打开了信件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小丽会在等我吃好之后才给我看信件了。

戈陶一定是提前吩咐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当我看完了信件之后就再也没有胃口了。

信中提及的无非就是在破庙的时候的事情。

烟儿

我已经卖个了你这个面子,如今替身已被焚烧祭祀,阿离刹沁丰冲也已经远走高飞,但是你莫要忘记还欠我一个条件,待我想起之日,你一刻都不可思考。

简短的两句话,却让我这个刚刚有点力气的人全身充满了愤怒的力量。

我怎么那么冤啊我?

点起了火折子,烧掉了这封信件,这件事情,也就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希望阿离刹和沁丰冲真的可以好好的浪迹江湖,过上当初我渴望和戈陶一起过,却始终不能够达成心愿的日子。

就当是我大发慈悲了吧,只是,戈陶要我做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昨天我一天没有回来,生意怎么样了?”想着我昨天一天的营业额就这样没有了,心里还是有点揪揪的痛。昨天做的可都是亏本生意了。

“老板你放心吧,大概的事情狗子哥都在处理,杨大哥和陈大哥也会做蛋糕,所以只有一天,我们还是撑住了,就是很担心老板你。”

这话听着我心里头也挺舒服的,不过这么快小丽就叫了狗子哥,看来这个狗子泡妞的手段还是挺高明的。

“行了,我们下去吧。”

“可是老板你的身体刚刚才好……”

“你老板是贱骨头一把,没有什么问题的。”说话间我已经走出了房间,朝着楼下走去,现在还是早上时分,所以来回的客人都不是很多,我也就在前台把昨天的账目稍微清了清。

“王爷,听说这家店的点心很不错,所以我特意带您来尝尝。”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慢慢的传来,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出于好奇我抬眼看了过去。

只见一身藏青色长袍打扮的拓辛旁边还站了一名男子,看上去多半是他的属下,他也朝着我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两个人四只眼睛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一起。

既然碰上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次躲躲闪闪的,我朝他礼貌的点了一个头,便继续算账。

记得第一次看到拓辛的时候,我的命运就开始走向了不平凡的道路,甚至有了可怕的颠簸路线,而现在,我肯定不能再次让自己又一次受到伤害。

“烟儿,想不到你会替回蓝妡收拾这个残局。”想不到拓辛朝着柜台的方向靠近,当然也只有他一个人,他的手下也不知道一转眼就被他发配到了那里去。

“这不是一个残局,是一个最美最真的梦罢了。”虽然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交集,他还是走了过来。我也只能够用着最平淡的态度回答他。

“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我无奈一笑。“你的毛病还是没有变,每次都喜欢让人陪你去一个地方,不过我现在不想去。”

“去看看素心。我想,她也会想要你去看她的。”

“素心?”我当然知道拓辛现在说的素心怕也只是一个坟墓,一个灵位,想了一想,才回答说:“好。”

拓辛买给素心的那块地是在一座山上,好久没有活动筋骨的我,爬到目的地的时候早已满头大汗。不过当停下来的时候,却觉得走这么远的一段路真的是值得的。

眼前的景象依山傍水,新鲜的空气可以让人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就这样静静的聆听着大自然的声音,不失为是一种享受。

“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地方也需要用银子买。”我有感而发,毕竟在古代,这样的山顶,除了一些什么世外高人喜欢之外,是没有什么人会宝贝的,要买的话都还不知道去哪里买。反正谁先看到,谁先用到,那就是谁的了。

“其实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用银子买,还是一种亵渎,只是这里早先有人要了,我才跟那个人买下而已。”

“只可惜,素心在世的时候并没有那个机会可以好好享受,现在只剩下一盒骨灰。”我微微的叹息了一口气。

这个为拓辛付出了一生的女人,也只有死了才可以得到宁静。“她埋在哪里?”

拓辛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茅屋,带着我走了过去,拜祭了素心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下山,而是在小茅屋的小矮凳子上面聊起了天来。

我笑着说:“想不到你可以收起你一身的霸道气息,如此心平气和的说话,而且没有嚣张的本王本王自称。”

“曾经我是那样的一个人吗?”

“好像是哦,要不然你怎么会让我这个名义上的王妃去勾引你的兄长呢?”因为这里的空气很是新鲜,而我们两个好像也聊得比较开心,却没有想到我会一时口快的说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去,气氛也在这一瞬间被凝结了下来。

我有些难受的低下了头。

拓辛也显得有些尴尬,隔了许久,才艰难的说:“烟儿,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和素心。”

“别这么说,搞得好像是你辜负了我的感情一样。”我呵呵一笑,该释然的也早就释然了,不应该的,我似乎也同样用着卑鄙的手段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那些事情,并不光彩,也并不值得回味。

“其实等到他和素心还有太后都死了之后,我才发现,那么多的报复,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拓辛轻轻的叹息,额头的皱纹也跟着浮现了起来,“其实我对皇位一直就没有任何的兴趣,母妃的仇恨却在我的内心之中根深蒂固,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才发现,我错过了太多太多。”

“人世间似乎也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总觉得理所当然,等待失去了的时候才觉得珍贵,才知道珍惜,可惜为时已晚。”我自己有何尝不是这样呢?

“烟儿,其实素心对你很好,从你嫁给我的那一日开始,她就总是想方设法的不要让你加入到我的复仇之中。”

“怎么突然想到要跟我说这些?”我想素心会对我好,只是不想我也成为第二个她,成为他们之间的棋子。当初素心不也去勾引过拓泉吗?为了一个爱的男人去跟自己不爱的男人在一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我想她和我一样清楚。

“阿姐曾经告诉过我,你的怨恨恐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消散,我不要求你原谅我,但是希望你明白素心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我的心情从刚才的放松转变成了阴天,“王爷,我想你应该还有其他的话要说,但是我不认为我有那个必要听,还是说如果你想要跟以前一样以为勉强我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烟儿,你有时候很聪明,想的事情也很透彻,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想太多了,他已经死了,母妃的仇报了,虽然不是我自己亲手手刃的,但是为了他能够死去,我也失去了太多,我不想要再去纠葛了。”

我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那你告诉我这么多干嘛?”

“我只是觉得,这应该是素心的心愿吧。”

“其实那些都是过去了,我现在也不再是单烟,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想他,所以,你也不用再提了。”皇宫之中,和素心相交三年,有些事情,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我太累了,不管是什么情,我都快没有那个能力去承载,能减少的就减少。

“我也想要忘记过去。”拓辛顿了顿。“我们可以冰释前嫌,做个朋友吗?”

我毫不犹豫的说:“不可能,今天我希望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烟儿,你还真是干脆。”

我但笑不语朝着下山的路走去。素心,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也会是最后一次,我的心是如何想的,我想,你比我跟明白。

回到了‘三回楼’,狗子一看到了我就整个人冲了上来,模样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老板,你可算是回来了。”

“狗子啊,毛毛躁躁会给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会影响你泡妞的。”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到底怎么了?”我不耐烦的问着。

狗子把手放在腋窝下,指向了他的身后。

我将他拨开,不要挡住了我的视线。

只见一长着蓝眼睛的妖孽男,笑笑的朝着我举起杯子。

我又把狗子给揪了回来,问道:“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怪物想要来这里住宿,看着他的那个眼睛我看着就怕,可是他很会说话,连我狗子大爷都说不过他,只能够让他在哪里坐着,等着你回来应付了,我说老板啊,你可不能给我们三回楼丢人啊,要是放这么一个怪物在这里,我们大家都不安全了。”

狗子说得煞有其事,说来说去就是因为那个人是一个蓝眼睛。确实,这个妖孽男是长了一双蓝眼睛,但是他的五官却可以给人一眼望过去就觉得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皁国的人个个都是黑眼睛,也难怪狗子会这么大惊小怪,只是这个妖孽男盯着一双蓝眼睛到处招摇,也算是勇气可嘉。

再次将狗子推到了一边,面带微笑的朝着蓝眼男走去,而且尽量的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很和谐,怎么说自己投身到了服务的行业里面,内心就必须秉持着刘x华的那一句‘今时今日这种服务态度是不够的’。

“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走进一看,才发现刚刚我在远距离说感受到的致命吸引力,其实不过是他散发出来之后的余光。而现在看着他,特别是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仿佛整个人都会被他抽进了眼睛里头去一般。

这怎么回事?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蓝眼睛的男人,以前在现代,老外遍地的都市里,要看下几个特例也很是简单,可是为什么我刚刚仿佛又一种不由自主的感觉?

用力的甩甩头,让自己镇定一点,可是奇诡的感觉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蓝眼男亲启唇畔,富有磁性的声音优雅的传来,“你是三回楼的老板?”

我点点头。

“确实没有想到,三回楼的老板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哦?糖衣炮弹?我依旧很有礼貌微笑的问:“请问公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吗?如果没有,我就先去忙了。”

“你好,我叫玉彬魄。”蓝眼男直接无视了我的问题,依旧用着一种让人觉得怪异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的笑容看着我。

正文 公子,请温柔

“恩。我现在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应该也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这个玉彬魄到底是想要干嘛?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那三回楼真的是很快就要关门了。”

我忍住怒气,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叫我单老板,请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我想要住店。”这个人总算是切入了主题。

“不好意思,小店暂不接待投宿的,出了门前面左拐再右拐就有客栈,谢谢。”

“我只想住在这里,而且多少钱都可以付。”

“不行,如果给你开了先例的话,以后我的就没有办法跟其他的客人交代了,等小店扩大了规模之后,公子再来吧。”其实先例已经为阿离刹开过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给自己找惹麻烦。

“可是我据说……”玉彬魄不再说下去,要的就是让我自己心领神会,又再次用着他那会笑的眼睛看着我,对我说:“大不了,我包下这里,不管三回楼看多久,我都提前一年付银子,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居住,单老板意下如何?”

“我三回楼的价钱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开得起的,而且还是包下这一整间,玉公子,做人还是要懂得量力而行才行啊。”

“谢谢单老板的关心,不过我穷得就剩下钱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跑来你这个皁国消费最高的地方花是不是?”

难怪狗子说这个人很会说话,何止会说话,而且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可是我单烟也不是他可以小看的料,正想要要怎么回答他的话的时候,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门口就有两个小厮打扮的人搬进来了一个箱子。

他示意把箱子在我的面前打开,我的脸上顿时被一阵金光给覆盖住了,那刺眼的光线就差点让我睁不开眼睛来。

“单老板,这些够吗?不够还有。”玉彬魄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什么叫做是金钱如粪土,我想我今天算是很明明白白的看到了。

看到了银子之后狗子也吃惊的走到了我的身边,拿起箱子里头的一锭金子放到了嘴巴里咬了一口。很肯定的告诉我,“老板,这金子是真的。”

结果他的脑袋很不客气的就吃了我一个爆栗。

“三千不是很明白玉公子的意思。”

“别,叫我魄就可以了,玉公子玉公子的叫着,多见外啊。”

“那请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我爱钱,可是是人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多的金子放在了面前确实太具有吸引力了。我猛的一下将箱子合上,眼不见为净,这样我才可以更好的不为所动一点。

而我这一系列的动作却落到了玉彬魄的眼里,“我只是听说三回楼的点心天下无双,所以很想要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吃到。而住在这里,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一买一卖。很公平。”

“话虽这么说……”

玉彬魄打断了我还未说完的话。“既然是这样那就这么定了,这些银子我会立刻命人存到单老板的在‘大同银号’的专号中,从现在开始,我可就是‘三回楼’唯一的客人了。想想都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啊。”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我前几天在‘大同银号’里面开了一个账号他都知道?

而且是这么的雷厉风行。当我想要反悔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而他再回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银子过手了就翻脸不认人?’

而我,只有哑口无言的让小丽去给他准备房间。

因为这件事,我再次让狗子给定义为了‘丢了三回楼的脸’。

不过我扭头又是一想,其实他的那些个金子够我再开好几家三回楼了,就算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也不会亏。而我却不知道,就因为我这个贪财的性格,让我……每每想起,都悔不当初,我早就说过了,早晚死在这钱的上面。

“啊……公子,你轻点,奴家很痛的。”

“小宝贝让爷香一个,几天不见,你的功夫可是越发的精湛了。”

“爷,你好坏。”

“哈哈……”

……

我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恨死了这古代破烂的隔音效果,一个晚上,我就尽是听着他们ooxx的哼哼唧唧声音了。

你说你要那啥就那啥吧,也不用改的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的模样,还叫的那么大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这个蓝眼睛的妖孽却偏偏选在了我隔壁的房间,那个拓辛之前住过一夜的屋子,说什么那里风水好,死活都不肯换。

连续三天下来,他竟然是夜夜笙歌,我都替他担心会不会精尽而亡了。

今天,晚上,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噪音干扰了,穿上了衣服气匆匆的就跑去敲了玉彬魄的房门。

玉彬魄裸露着上身来为我开门,披散的头发遮盖住了他一边的眼睛,让他显得愈发的妖媚,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竟然在看着他的……腹肌。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回过神来,我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花痴了?

“单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爷是不是有姐妹要来一起服侍爷了啊?”屋里头一个听着都酥骨的女声传来。

玉彬魄憋住了笑意,回头望向里面床头只穿着肚兜的女子,说:“如果单老板愿意的话,我玉某人是不会介意的。”

“单老板,有没有这个兴趣进来坐一坐呢?”

“做一做?做你个大头鬼,你个大色狼。”我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前。

他无奈的将头倚在了门上,“单老板,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让你进来坐一坐,喝喝茶,如果你想要做一做,我也不介意,想不到单老板的服务是如此的周到,早知道我也就不用去万花楼把姑娘给带来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我虽然是有过一个三岁孩子的人了,但是脸依旧迅速的涨红,这样赤裸裸的话语,我想我还是没有那样开放的可以欣然接受。

但是为了避免我以后的日子他依旧这样的肆无忌惮,我还是挺直了胸膛,摆出一副老板应该有的态度说:“玉公子喜欢寻花问柳三千不敢过问,但是三回楼是清静之地,如果玉公子真是饥渴难耐的话,那就在万花楼过夜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这里我是花了重金的租下的,少住一个晚上我都觉得很吃亏。”玉彬魄无辜的说着,那模样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一般。

我心中的火熊熊的燃烧着,但是表面还是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那么麻烦玉公子可以克制一点,把声音放低,影响到了别人休息,就不好了。”

“真是抱歉,玉某人都忘了现在的单老板是孤身一人,听到那样的声音,难免会寂寞难耐的,放心放心,我会注意的,真是抱歉,抱歉。”

“你……”他的话每一句都把我说得死死的,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他说的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事实,最后,我只能够气愤的甩下袖子回房间去。

离开的时候,我甚至还可以听到背后猖狂的笑声。气得我只能够牙痒痒的咬字被子。

可恶,竟然把我说成一个没人要都快到达那种地步的女人,气死我了。

“老板,你昨天又没有睡好啊?”狗子将手撑在桌面上,细细的打量如今黑眼圈异常严重的我。

我没声好气的应了句‘是啊’就狠狠的把手中的油条当做是玉彬魄用力的咬了之后死命的嚼。

“这么早啊单老板,昨天睡得好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玉彬魄很不要脸的也坐到了我的旁边,一脸欠揍的笑着。

“托你的福。”

“其实单老板这么说我也怪不好意思的,这样吧,为了弥补我这些天给单老板带来的困扰,我请单老板出去吃一顿,当做补偿,总可以了吧?”

“我这里就有吃的,谢谢了。”

“我带你去吃这里没有的。”还没有等我发言,我的人早就已经被拖了走。

而玉彬魄所说的好吃的东西,也不过就是在城郊的一家用稻草和木头临时搭建出来的小小的茶馆。

茶楼不远处立了一块石碑,从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这里是皁国和玉董国的交界处,来来往往都是一些路人。

我没声好气的看着坐在对面真用着折扇轻轻的为自己扇风的人,“喂,你说的我三回楼没有的东西就是这里?你要吃一个包子竟然带我骑马,跑了这么大老远?我说你比女人害喜还想吃了吧你?”

狠狠的用着筷子筷子戳着眼前用竹编的盆子装着的两个包子。两个这样的破包子,竟然就好意思瞎耽误我赚钱的时间,我看这个玉彬魄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大老板,你的蛋糕是好吃,可是天天吃也会腻,吃腻了,再来吃吃这个包子,你不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吗?而且这个确实也是你那‘三回楼’里面没有的。”玉彬魄说的一脸无辜,好像我真的是多么的去冤枉了他一个样。

被他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说得也是有点道理,毕竟蛋糕这个东西再怎么做到低糖低脂,吃多了还是会腻,被他这么一说,反正来都来了,我又能怎样呢。

被他害得我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总不能连吃饭都要受罪。拿起那个被我戳得有点面目前非的包子吃了起来。

“怎么样?”玉彬魄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好像这个包子是他做的一样。

“四个字。”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玉彬魄数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满意的说:“一定是,太好吃了。”

“不外如是。”

玉彬魄一脸的不服气,“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欣赏?”

继续面无表情的啃着我的包子,其实这包子味道还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想再他的面前表现出来而已,以后有机会买几个回去给狗子他们几个吃,就当做是奖金好了。

玉彬魄突然看向了一个地方,久久的出神,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面前晃悠了好几下,他才反应过来,可是还没有等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放下了自己咬了一半的包子,对我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里?”

“男人的问题。”玉彬魄依旧笑着,但是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戏虐的意思,倒是显得有些急促。

这个人看着还人魔人样的,怎么就这么脏,吃到一半就……我扔掉了手中自己吃剩下的包子,什么吃的胃口都没有了,想想都觉得恶心,只好拍拍手,等着他回来。

“走吧。”玉彬魄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直接丢在桌子上一锭银子,把我给扔上了马背。

这样一系列的粗鲁动作把我的骨头都给磕疼了。“喂,你这个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雷厉风行?”

“玉彬魄,想要去哪里啊?主人早让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今日,你就算插翅也难飞。”一队的黑衣人骑着马匹,挡住了我们离去的道路,看着他们一个个大白天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样子,我想,一定就是来者不善,这大清早的就看到刀光血影,也真是太不吉利了。

“就凭你们,是不是也太过小看了?”玉彬魄冷笑的说着,这是第一次我从他的笑容之中也同时看到了杀气。

原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的笑容里面好像总是掩盖了什么,这下我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一直就是用着他戏虐的笑容掩盖住他那股与生俱来的杀气。

“喂喂喂,你们要杀他对不对?那你们先等等让我下来,我跟这个人不熟的,你们不要滥杀无辜了。”从遇到这个玉彬魄之后我好像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现在人家仇家找上门来了,那也是自找的。

我还是离得远一点好了,小命要紧。

“单老板,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玉彬魄有点责备的看着我,任谁也看得出,他这是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的表现。

我想要从马背上遛下来却被他牢牢的给抓住了,一点都动弹不得,“好好的坐着,看我怎么赢了这些人吧。”

“我到一边看着也是一样的。”我一脸的欲哭无泪,要知道,刀剑无眼,捅不到他把我给捅了的话那可怎么办是好啊?

玉彬魄自然没有理会我说的话,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剑,瞬间和所有的人开战了起来。

如果我现在的位置是在茶楼里的话,那还好,我当做看免费的现场武打片,可是现在我身临其境的,哪里还能有什么看戏的兴致,只能够紧紧的闭着眼睛,等待着血腥的一刻快点过去。

“啊……”我的脸上渐到了一抹带有温度的血液,甚至有一滴还跳到了我的嘴里,那种血腥的恶心味,让我的胃翻江倒海。

“有我在,你叫什么叫?”玉彬魄不耐烦的说着,怕是被我如同河东狮吼般的嗓音给震住了。

“你还好意思说,没事带我来这里吃什么包子啊,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人家好端端的现在都想要过平静的日子了,想不到就摊上了这个该死的蓝眼睛妖孽,要是我今天的小命就在这里呜呼了,那是多么的不值得啊,那银号里面的银子我都还没有花呢。

“我就知道,我不应该那么贪财,我就知道我不应该收了你那银子,我就知道我迟早会因为贪财而死在这个钱上,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那钱还给你,我不要了。”

“死女人,给我闭嘴。”玉彬魄怒吼了一声,阻止了我继续没完没了噼里啪啦的废话。

被他这么一吼,我就算在委屈,再害怕,也只能够抿着嘴唇不说话了,小命要紧。

可是那些黑衣人却抓住了我们辩驳的这个空挡,对着玉彬魄的心脏刺来,玉彬魄虽然速度快速的避开,但是对方的剑还是刺进了玉彬魄心脏旁边的位置。

流出来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看来这些人是一定要取了他的性命。

玉彬魄知道自己现在受了伤,肯定寡不敌众。也不至于那么笨蛋的打算拼死到底,拉起缰绳,策马快行。

“错了错了,那边才是会皁国的,这个是要去什么玉董国的。”我好心的提醒着,此时这个人已经朝着回‘三回楼’的反方向跑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话,又这么笨?”玉彬魄充满了责备的声音渐渐无力,“那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的,恐怕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守候在‘三回楼’的门口的,如果我们回去的话,那只是自寻死路。”

“这些人连‘三回楼’都知道?你这个该死的妖孽,害人不浅,你自己得罪人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我,连累了我的‘三回楼’,狗子和小美小丽小杨小陈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等不到你们伤害了他们怎么办?”马儿快速的前行着,我的人也随着路途的颠簸而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仿佛下一秒都会被甩下马背,而我说话急促的声音也喝着迎面而来的风儿变得吃力。

“你太过多虑了,他们没有那么弱。”玉彬魄冷笑的说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摆出他那副瞧不起人的姿态。

“什么意思?”就算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也必须是吼出来才能够听得到。可想而知现在的马速有多快,而从来都不赞同冒险的我这一次却真的巴不得马儿可以再跑快一点,可以甩落后面的那些追兵,要知道这样跑掉了还有救。可是如果被他们追上了,那就是必死无疑,还是忍一忍吧。

“没什么,你这个女人赶紧给我闭嘴。”玉彬魄显然已经没有了耐性和我说话。

我也负气的闭上了嘴,只要一到安全的地方,我就立刻回‘三回楼’,才懒得搭理这个人。

马儿绕着树林跑了好远好远,远的我都不知道眼前的景象到底是哪里跟哪里?

终于,马儿因为跑得太急,加上承载不了我和玉彬魄两个人的重量,前脚一个弯曲,我们两个人双双的被甩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等我从痛的感觉回神过来的时候,马儿早已不知所终。

不是吧?这个马儿比我还没有义气,这个时候跑不见,在这个我连面子都叫不上来的地方,这不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吗?

“玉彬魄,玉彬魄……”我吃力的站了起来,喊叫着玉彬魄的名字,寻找着他的踪影。

“在这儿你,还没有死,你不用高兴那么早,想要去跟情夫在一起。”

“神经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拖着疼痛的身子走到了他的身边。“这里到底是哪里,马儿跑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扶我坐起来。一时半会,他们应该还没有办法追上来。”我扶着玉彬魄坐直了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用着他沾满了黑血的手交给我,断断续续半死不活的样子说:“你先走,有路就跑。能跑到哪里就跑到哪里,他们的目标是我,但是如果发现信不再了我的身上一定也会去找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等你安全了的时候,就将这封信交给玉董国国王。”

“既然知道有了这封信我会很危险,你还交给我,存心想我死是不是?”我将信推了回去,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帮他这个忙。

“单老板啊,你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钱?”玉彬魄苦笑,看穿了我的心事,“我现在都要死了,我也没有办法天天去你的三回楼里吃吃喝喝,才住了几天,银号里的钱就都是你的,不是更好吗?”

这帐算起来,好像怎么算都是我赢了,可是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头一样。

“快走吧,有我在这里善后,你应该可以安全的离开。”

“你确定你现在还死不了?他们不会追上我?”我把信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玉彬魄欲哭无泪。“你如果再不走我就不敢保证了。”

如果他可以托得住那些人的脚步的话,那我的小命就算是保下来了,一个人死总比两人死的好。

正文 娘子中毒了

站了起身,“那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有机会的话会给你上柱香的。”

可是走没有两步,我又重新折回头,将信塞会到玉彬魄的怀里,玉彬魄气愤的看着我,用着最后一点点的威信,凶巴巴的吼道:“你这个女人,给了你那么多的钱,你还不知足?如果你不送信的话,我绝对有办法让他们找到你,到时候你也别想活着。”

靠之,我好好的折回头来救他,他竟然这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我的心再狠毒一点的话,就让他死了算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脚将玉彬魄留下的血迹统统都用泥土掩盖掉,拉下了自己身上的披帛捂住了他的伤口,不让血液继续留下来,将他的手绕过我的背部,吃力的将他拖了起来。

“你干嘛?”玉彬魄疑惑的问道。

报仇的时刻到了,我一本正经的凶了他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妖孽,给我闭嘴。”

“喂,妖孽,你说我要把你往哪一个方向拖好啊,累死了。”

该死的妖孽嘴唇已经发紫,但是还是嘴巴不饶人,“你不是让我闭嘴吗?”

“快说。”

“前面左走,然后一直向前,会有一个村庄,可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去村庄的话,人家怕也不收留,更何况……”

“更何况你这个该死的妖孽还是蓝眼睛的,一般的村民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都会被吓到了,哪里还敢收留你对不对?摊上一个妖孽真的是麻烦死了。”

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手绢把他整个脸都给蒙了起来,“你等下什么话都不要说,知道吗?”

“开门啊,开门啊。”拖着玉彬魄,我连敲门都变得没有力气。

“什么人?”来看门的是一个老者,看上去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模样,看到了我们两个,更是狐疑。

“大叔,求求你让我们借宿一宿好吗?我家相公患了伤风,我正打算带他遍访名医,可是却想不到在来的路上让毒蛇给咬了,现在危在旦夕,我们的马儿也因为太累而死了,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求求大叔你行行好。”

我说的那个叫做声泪俱下,一看就知道我是一个好人,可是这死妖孽却总是拖累人,老者在看到了他蒙着个脸的时候,立刻就把我们往外推,“去去去,你们要是得的是瘟疫,那会传染我们的。快走快走。”

看来妖孽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就在我失望的想要拖着他再看看有没有下一家愿意收留的时候,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穿着碎花裙,大概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跑了出来,甜甜的挽住了大叔的手腕,问:“爹爹,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就是他们咯,硬要来我们这里住上一天,说是患了伤风,还被毒蛇咬了,我怕是传染病,没让他们进来。”

小女孩看了看我,拉过妖孽的手腕,煞有其事的号脉。糟糕,如果这个女孩懂得医术的话那就会穿帮,要是他们黑心一点,把我们给交出去,那就更加完蛋了。

我拉回了玉彬魄的手,“大叔既然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去找下一家。”

“爹爹,他真的是患了伤风和中了蛇毒,让他们进来吧。”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的,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们。而大叔也了看他的女儿,问:“真的只是中了蛇毒和伤风?”

“爹爹啊,难道你连从小学医的女儿都不相信。”

大叔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依依啊,就算他们是那样,我们也没有必要把麻烦带进来对不对?”

“爹爹啊,我学医就是要救死扶伤,这样见死不救,那依依还要学医做什么?”

大叔拧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好让我们进去,把我们带到了一个不是很大的房间。

“嗲嗲啊,我要为他解毒,你去帮我烧掉水好不好?”我们一进屋,依依就对着她爹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能不好吗?”

大叔一离开,依依就立刻的把门给关上,从柜子上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医药箱的箱子。“把他反过来,我先帮他止血,但是这个毒药我也没有见过,未必可以解。”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看来依依对医术真的是颇有研究,要不然他也不会简单的号一下脉就知道了这个毒性的轻重,可是大叔那么怕事,如果她知道了的话,就算不举报,也不是也应该敬而远之的才对吗?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那么多,如果你还想你的相公活下来的话。”

依依的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可是说起话来却是成熟稳重,当断则断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只好帮着她的忙,给妖孽男止血。

“我爹的水也快要烧来了,他是你相公,一些处理的问题就交给你,我却后山采一些草药。看看可不可以抑制一下他的毒性。”

“谢谢。”

当大叔把水端来,让我给玉彬魄清洗身子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我刚刚跟依依他们说玉彬魄是我的相公,所有这个事情也自然的落到了我的头上。

重要的一点是,现在不可以让大叔发现这死妖孽是受伤而且还有一双蓝眼睛……

人家依依又是一个小女孩,就算医术再好,在这一方面,她肯定还是要我自己动手。

可是如果不把那些黑色的血液洗掉的话,又怕会感染到了伤口。

“死妖孽,看来你又要欠我帐了。”

不就帮他擦洗身子而已,男人的身体又不是没有看过。

可是当把他破碎了的衣服拉开,看着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时,我的血液仿佛还是开始倒流,整个脸部统统涨红。

废了很大的气力才将他的身子擦好,而我自己也手软脚软的瘫坐在地上。

玉彬魄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用着那种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玉某人的身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看到的,你真是有福气。”

“早知道我真的应该把你丢在树林里,让那么人追上了把你给剁了,要是他们是bl的话就更好了,死后你连贞洁都保不了。”我气愤的说着,反正就是不能做好人,而且特别是不能对这个该死的妖孽做好人,不知道感激就罢了,还老是变着法的损我。

而现在中毒受伤的玉彬魄如果要来跟我辩驳的话,肯定是输给了我,加上我说的话他估计也是听不懂,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恰巧依依也在这个时候回来,看到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玉彬魄她害羞的转过了脸,“这个是我搭配的解药,虽然不能够完全解毒,但是不至于伤害了他的性命。我去那一套我爹爹的衣服来让他换洗。”

“依依,还是拿两套你的衣服吧,我们现在的身份,不太好……”既然依依知道了我们是受伤都愿意相救,肯定会猜到一些问题。我欲言又止她也会往她想的方面去想。这也让我更好做事一点。

再者,如果玉彬魄还穿着男装,又受伤了,如果真的有追的人赶来的话,那肯定很容易就出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这个妖孽也穿上女人的衣服。

其实这妖孽长得不来,而且那个妖娆的样子,穿上女装,也不晓得会是什么样。

依依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动作迅速的就去拿来了两套碎花衣裙。看来这是她的喜好。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就走吧,虽然我是学医的,一定要救死扶伤,可是我不想让我爹爹担心。”

“谢谢。”接过了衣服之后我便去了过来,也硬着头皮帮玉彬魄也换了,等到一切都搞定的时候,天也跟着黑了。

刚刚走出屋外,就碰到了拿烧饼来给我吃的依依。两个人坐到了院子石阶上。一边吃烧饼,一边聊天。当然也可以说成是依依在探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中毒,而且……你相公怎么是蓝眼睛的?”

原来刚刚依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止是玉彬魄裸露的上身,还有他来不及盖上面纱的脸。看来依依是憋了半天了。

“其实他不是我相公,是我弟弟,刚刚那样说,其实是怕大叔不愿意收留我们而编的谎言。对不起哦。”虽然这依旧是一个谎言,但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在让玉彬魄占便宜了。

说是我弟弟,我的便宜也算是占回来了。

“他天生就一双蓝眼睛,为了这个也没少受苦,哎……”说着我都倍感惋惜,好端端干嘛就折腾出一双蓝眼睛出来,这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

“原来如此。”依依是一个女孩子,自然有点悲天悯人的气氛,“那他怎么会受伤的?”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这个死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武功就误作非为,以为自己可以行侠仗义,也不晓得得罪了什么样的人,人家现在买通了杀手,你说双拳难敌四手,他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我有点佩服自己编故事的程度,就这么脑子一转悠也可以相出这么狗血的情节

“其实我倒是觉得他的做法是对的,就算双拳难敌四手,但是他捍卫的是正义,恶霸不可能一直都嚣张下去的。”依依也是同样的一脸正义。

我想,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已经是看到了社会的残酷而不敢去想象一人的力量就可以改变什么了,现在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确实值得歌颂一下。

我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依依,你们都还年轻……你看这个臭小子,现在搞成这副样子,要是后面还有追兵来的话,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要怎么跟我那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依依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三千姐,真不好意思,刚刚我不知道你们这样的经历,还要赶你们走,放心吧,我也讨厌那些仗势欺人的人,待会我带你们到我平时上山采药的时候住的屋子去,哪里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找过来,等他的身子好了,你们再走也不迟。”

“依依,我怕这样会连累到你们。”面对一个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我突然发现我刚刚的行为是多么卑鄙。“等他的毒解了,我们立刻就走。”

“这个毒我恐怕解不了,带你们上屋子去,然后我去找我师傅,他对毒术的研究应该是天下无敌的。”

“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依依盛情难却,而玉彬魄如果没有解毒的话,我拖着他也只有是危险,只能这样了。

入夜了,田大叔也睡下了,田依依带着我们朝着上山走了上去。

“想不到你天黑走山路这么厉害。”我和田依依一人一边搀扶着玉彬魄,她也因为这样不时的踩到石头,却看我依然好端端的,不由得好奇的问着。

“掌握一个口诀就可以了。”

“什么口诀。”

“黑泥白石光水谭。你只要记住这句口诀,就不会被绊倒了。”

而田依依确实是一个好料子,在我教了他这一些之后,她真的就再也没有被绊倒,我们也提前到了山上。

茅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应该有的东西都有了,只是有点寒碜和简陋,看来田依依经常在这里住下。

“三千姐,你可不要取笑了,是小了一点,不过比起在我家安全,而且我爹是一个怕事的人,如果真的而又追兵来的话,在我家反而不安全了。”田依依看我一直打量着茅屋,连忙解释道。

“你不要误会现在你肯收留我们,还给我们这么好的照顾,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敢嫌弃什么?”

“那就好,今夜我们只能够在地上将就一下,明日我会去市集买些床单被褥上来的。我已经飞鸽传给我师傅了,他对毒最有兴趣,怕是明日就能到。”

“谢谢。”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应该跟田依依说些什么,虽然事情都是玉彬魄这个该死的妖孽惹出来的,可是现在道谢的人却一直都是我。

翌日,田依依的师傅到了傍晚时分才到,而声音确是我所熟悉的,当冲到茅屋门口的时候,看到的人除了毒医赛华佗还有谁?

“老顽童……”我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如果是三年前的话,我想,我会激动的上前拥抱住他吧。

“丫头,怎么会是你?你哪里中毒了,我看看,我看看。”一看到是我,赛华佗更是担心的帮我号脉,眉头确是一皱一皱的。“丫头……”

“老顽童,不是我中毒啦,你太神经过敏了。”

“师傅,三千姐,原来你们认识啊。”田依依看到我和老顽童的交谈更是高兴,我想她对老顽童也是有所了解,老顽童救人都是靠心情和靠毒性具备挑战性不,而现在我和老顽童认识了,玉彬魄这个死妖孽也就多了一分被救的希望。

“何止认识啊,依依,记得我说过有一个人泡的功夫茶是你不能够超越的吗?就是她了,那手活儿,还真不是你这脑袋瓜能够学会的。”

田依依一听,两眼发光。“三千姐,这个世界好小啊,师傅时常有提到你,想不到……”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老顽童,中毒的人在里面,你想办法救救他吧。”

老顽童连声说好,可是进去之后,看到床上躺着的玉彬魄,他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丫头,你怎么会跟这个人认识的?”

“师傅,他们是姐弟啊。”

“就你这个傻丫头才会让这个鬼丫头给骗了。”赛华佗训斥的看了田依依一样,但是眼里不失有宠溺的姿态。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依依,真的好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可是在那样的情况……其实我跟他就是房东跟租客的关系,然后被他骗来说吃什么好吃的包子,再然后我们就遇到袭击了。而他让我给他送什么信,我肯定不干,就只能够想办法留下他的命,让他自己去送什么信了。”

“丫头,你当真不知道他是什么?”老顽童一脸的严肃。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总之他的命救下来了,其他的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他是玉董国的三皇子。”

“哦,皇子啊。”虽然有点诧异,但是皇帝我都见过两个,还亲眼见证了他们的改朝换代,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而田依依却不同,她的眼珠子就差没有掉下来。

“师傅,你怎么知道?”

老顽童的脸色显得有些恍惚,“你师傅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了,这个人我不救。”

“为什么?”我和田依依异口同声,我想认识老顽童需要老顽童的人最害怕的就是他说的这句话了。

“我看了这个人就讨厌行不行。”老顽童跟小孩子一样耍起性子来。

赛华佗,你实在是太有我的心了,这个蓝眼睛的妖孽确实够讨厌的,想不到躺在床上都威力这么大,可以给你这样的感觉。

不过……

“老顽童,据说这个毒很有挑战性,你的徒弟都束手无策了。”我依旧记得老顽童的性格就是不喜欢被人激怒。

老顽童狐疑的看了一下我,“是吗?”

我给他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好像在告诉他,‘你自己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我不上你这个鬼丫头的当,以前就已经上过你的当,给戈陶那小子……对了,戈陶现在当了皇帝,你怎么会跟玉董国的人在一起?”

一提到当日,我的心就隐隐的揪痛,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说出我有‘凝香露’,我情愿一个丑八怪在我的身边,也绝对不会要他解毒,我一定会自私的不让他离去。

“鬼丫头,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他一定会回来接你的,当日其实他……”

“老顽童,你看看要不要救这个人吧,不救的话我们在另外想办法。”我打断了老顽童继续回忆的话。

没错,戈陶确实是欠我一个解释,当日他回来了之后没有告诉我,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告诉我的心态,既然他不说就算了,可是我不希望有些事情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而我,也下定了决心不要再和他有纠葛,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老顽童看到了我闷闷不乐的模样,只好不情不愿的跑去个玉彬魄把脉。“算是我欠你这个鬼丫头的。”

我和田依依都挺高兴他一时间的转变,而当他给玉彬魄诊断玩了之后,他立刻问依依:“依依,你是不是给他用了草药来压制毒性?”

“是啊,依依解不了就只能这么做了。”

老弯头一脸的抽搐,“本来确实是挺严重的毒,而现在病情确实被你控制下来了,可是毒性确是原来的三倍。连我都未必有把握能力解毒。”

“什么,师傅,那是不是依依害死他的?那可怎么办是好?”田依依一脸的沮丧。

“算了算了,谁让我摊上你和鬼丫头这两个人,算是欠你们的。赶紧收拾一下,立刻去‘毒园’。”

“师傅,你不是不让别人进毒园的吗?”

“鬼丫头已经进去过了,没什么问题,而另外这小子,大不了等他好了的时候把眼珠子挖下来就行了。”老顽童一派轻松地说着,仿佛是在告诉我们,眼珠子算什么,他要的话就挖下来了。

搞得我和田依依两个人毛骨悚然。

为了不让毒性继续恶化,老顽童自己先用轻功回去毒园配药,丢下了我们。而我和田依依只好再次的抹黑下山,早知道这么折腾就不上山了。

我花钱买了一脸马车,又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男装。这样也比较好的脱离那些现在估计还在守着的人的视线。

果然,在我们重新回到了皁国和玉董国的交界处时,一队士兵打扮的人来掀开了我们的车帘。

我可以压下了自己的嗓音,让自己挺起来比较男人一点点。

“你们是什么人?”带头的人问道,我起初看他的那个架势还真以为是士兵了,可是他皱眉的一瞬间立刻让我猜出了他就是当日黑衣人的头头,因为他的额头的皱纹就是这样样子的,很怪异,所以过目不忘。

到底是这个人假冒官兵,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是官兵?如果是的话,那玉彬魄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玉董国好像一直都和皁国交好啊?

“官差大哥好,小的是从玉董国来探亲的,谁料来到半路我家娘子就因为水土不服患上了重症。现在只能和我妹子进城里去投奔我们的亲戚了,求管爷行行好。”说话间,我掏出了不多不少的一锭银子偷偷的塞到了他的手里,不让其他的人看见。

多给了他会起疑心,少给了他也不稀罕,这样的一定银子刚刚好。

“行行行,快走吧你们。”

“谢谢差大哥。”

正文 人家脸好红啊

那人放行的令一下,我立刻让依依快一点驾车,他并不是笨蛋,要是被看出了一个端倪,想到了就麻烦了。

“三千姐,你编故事真是一套又一套的。”确定了我们已经脱离了那般人的视线,而且快要到毒园的时候田依依打趣的说着我。

“依依啊,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说不怪是假的,连续骗了我两次,你说我能不乖吗?”田依依的嘴嘟了起来。

我也感到了不好意思,却又不知道一时间应该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依依,我……”

田依依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三千姐,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而已,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你看,我们到了,他有救了。”

“好像你比我还更希望他活着。”死丫头,刚刚敢来耍我,现在我也应该要取笑回来才好。

可是却想不到,我的话一说,田依依的脸‘蹭’的一下,比猴屁股还要红。

老顽童把玉彬魄的衣服统统都剥光,然后丢到了一个大大的水缸里面泡着。水缸里面的水都已经被药物泡成了黑色的。

经过了一番折腾,我们每个人肚子都饿了起来。看在老顽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的份上,我就给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吃。刚好看到有面粉和鸡蛋,一时手痒,还多做了一个小型的蛋糕。以至于又一次让老顽童对我另眼相看。动不动就让我给他做蛋糕吃。

一连三天过去,玉彬魄虽然苏醒了过来,但是却不能够离开那个大水缸。

“依依,你提的是什么啊?”在院子瞎晃悠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往玉彬魄那妖孽房间走的田依依。

“我炖了一点鸡汤,师傅说现在玉公子不能吃东西,只能喝一些汤水来保持身上的力气,所以我就炖了些鸡汤。”田依依娇羞的说着。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果然这个小女孩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原来她是看上了这个蓝眼睛的妖孽,不过爱情是无罪的,就是不知道她那个保守的老爹知道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动静。

“去吧去吧,我在院子里逛逛。”

等看着田依依从院子里出来了之后,我才进了玉彬魄的房间里。

“今天我玉某人真是艳福不浅啊,两位美女都相继送汤过来?不过单老板,下次请早,我现在已经饱了,而且的汤估计都是要钱的,我现在没钱呢,人家依依的汤可比你做的好喝多了,还不用钱。”玉彬魄看到我才进门,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个没完没了。

我无奈的丢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少臭美了。人家依依美女的鸡汤那么好喝,怎么还是不能把你的口臭给抵挡掉啊?”

“我怎么闻到一股好酸的味道?”

“你想太多了。”我不跟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面消耗。“妖孽,我好不容也找人就了你一命,银号里头的钱可就都是我的了,你以后不许再来我的三回楼的,认识你我真是够倒霉的。等你身上的毒解了,我们立刻分道扬镳。”

“哎,自古最毒妇人心啊。为夫才几天不能够服侍你,你现在就现在要不要为夫了,为夫的这个心寒啊。”

“正经一点好不?”

玉彬魄用着他妖孽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现在不够正经吗?”

“你这一套拿回去对付田依依那个喜欢你的小姑娘吧。不过这丫头确实不错,就是配了你这个妖孽可惜了……”

玉彬魄一脸的不服气。“什么啊,我玉某人竟然会配不上一个村姑?我告诉你,我愿意喝她做的鸡汤就是给她的面子了。”

“行行行,我懒得跟你辩驳这个问题,你最好给我赶快的好起来,不要耽误我挣钱的功夫。”

“不知道谁跟我说早晚会死在钱的上面,现在你还好意思说。”玉彬魄伸出他裸露的手,捏上了我的鼻子。

“玉大哥。不好意思哦,我刚刚掉了个……”话还没有说完,田依依恰巧看到了玉彬魄捏我鼻子的这个动作。

我迅速的把玉彬魄的手拍开,笑着对依依说:“依依,我跟这个死妖孽不是你想的那样哈。”

田依依愣了一小会,随后才说:“三千姐,你想哪去了,我能想什么了。我就是刚刚把筷子落在这里了,我现在立刻就走。”

田依依捡起放在一旁的筷子,迅速的跑了出去。

“死妖孽,还不快去追,她误会我们了。”

玉彬魄一脸的无辜,“我这样怎么追啊?”

对哦,他现在是全身赤裸裸的泡在水缸里,想要追估计也没有那个能力。

“单老板,不会是你真的太缺男人,所以想要看我光着身子的样子了吧?那可真是很抱歉,为夫现在真的是不能够满足你,不过娘子,你放心,等我好了,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死妖孽,你要是再敢这样调戏我的话,我立刻让老顽童不要救你,或者让你一辈子就泡在这个药水缸里面,我看你的嘴巴还会不会这么臭。”

气愤的离开了他的房间,我是疯了才会以为知道了田依依喜欢他可以把之前他取笑我的次数给取笑回来,谁知道这个家伙的嘴巴这么会说。

还给他占了便宜,忿忿的抹了一下鼻子,那股难闻的药味却又挥之不去。而我现在担心的是田依依会乱想。

毕竟一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最会胡思乱想,要是她误会了,那怎么怎么解释都解释不好。

反复的想了好几遍,最后我还是决定不要去找田依依,有些事情会越描越黑,就让她顺其自然去吧。

可是我错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就怪异到不行,差点没有害我消化不良。

老顽童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喂,两个丫头,平时你们的话那么多,怎么今天都安静下来了?搞得我都觉得不习惯了。”

“没事师傅,我今天胃口不是很好,你们先吃吧。”说完田依依就放下了那根本就没有怎么吃了的碗筷离开了。

留下老顽童一脸的迷茫,就差没有说一句,我问一问有罪吗我了。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吃饭。

老顽童的脸越来越难看,“这丫头不会喜欢上那个臭小子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我一脸的开玩笑,不过老顽童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用手在他的面前晃悠了两下,“喂,老顽童,你该不会打算棒打鸳鸯吧你?这种事情,让他们只有发挥去吧。你抓得越紧,她叛逆的心里就越重。”

把刚刚田依依吃过的碗夹了些菜放上去。去了她的房间。

我果然没有猜错,他现在正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哭鼻子。

“三千姐,原来是你来了啊?”她极力的克制自己梗咽的声音,动作迅速的擦了擦她的泪水,我也装作不见的坐下,等待她走过来。

“我看你今晚没有吃什么,就给你送过来了。”

“三千姐,谢谢你。”

我无所谓的摇摇头,“你是不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而难过?”

田依依低下了头,“三千姐,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小气的,我知道你和玉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对玉大哥的喜欢,可是三千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我差点没有雷倒,还真心相爱,就那个该死的妖孽?美得他呢。

我把饭菜推到了她的面前,笑着说:“你先吃了它。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都是关于你的玉大哥的。”

田依依迟疑的接过了碗筷,吃了起来。

这个样子的她,让我相当了当年在世子府里面的络纱,一样的敢爱敢恨,少了一些女人的矫情。爱了就是爱了,她如此毫不避讳的说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奇﹕书﹕网我突然莫名的就觉得她很讨人喜欢。

之前也是,她想都不想后果的就帮助了我们,而现在,她知道自己喜欢却也还敢在我的面前扬言,却又不是想得到。

我想,换做是我,我都做不到。

“好消息,我和那死……我和玉彬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而刚刚你看到的那些不过是我们在斗嘴,他一时手贱而已,根本就不是你所看到的。什么真心相爱我看都是你这个丫头自己想的。”

田依依停下了手中机械般吃饭的动作,“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总感觉玉大哥对你不一样。”

“那只能说明那是你的错觉。”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坏消息了,不是我要说这个死妖孽的坏话,而是这个死妖孽确实就是那个模样,我看在你的份上才告诉你的。”

田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等待着我的下文。

被她这么纯洁的大眼睛一看,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说。

“总之呢,他未必是一个好人,所以你还是要再三的考虑清楚好了。”本来我是想要说这个人比种马还种马。可是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在人家纯洁的小mm面前说这些话了,让人家放宽心,知道我对她构不成威胁也就行了。

“其实三千姐你对玉大哥还是很在意的,要不然怎么会关注到他呢?”

田依依的话差点没有让我倒地不起,我只能说这个小女孩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能力,“你放心吧,我真的不会跟你抢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还可以请我帮忙。”

而我想不到,我只是出于礼貌的说出了这句话,最后还真的就让田依依这个小丫头,有什么问题都来找我,为了这事,我没少被玉彬魄揍……

玉彬魄终于可以从药水缸里头出来了,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而且身上还是有残留的余毒,所以只能够每天都到太阳底下去晒一晒,而这个光荣的任务,我就交给了田依依,让他们可以好好的相处。

看看田依依可不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看着两个人在太阳下的背影,老顽童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想不到这丫头竟然会喜欢上这个蓝眼怪。”

蓝眼怪,哈哈,想不到老顽童比我还会起名字。

“其实感情这东西很难说的。”

“可是依依并不适合他。”

我又何尝不是这么认为呢,想玉彬魄这种流连青楼的花花公子,田依依或许只是他众多女人其中的一个,可是对于田依依来说,估计就是一生了。

“说不定他会为了依依而改变呢?”这个理由说起来,我好像都不太能够相信。

“哎……”老顽童叹息的坐到了一旁。

“老顽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玉彬魄,是因为他身份的关系吗?”

“丫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是这个玉彬魄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担心依依被他伤害了。”

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老顽童也有如此感伤的一面,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好。

望着那两道身影,都是如此的开心,外人又能够说什么呢。

……

“娘子,明天你来竹林找我。”

“死妖孽,现在有依依陪着了,你不要在乱说话了。”

“我不管,总之你明天来见我就对了,我要你带我去晒太阳。”玉彬魄耍起了小孩子的性子。

我也没有去注意那么多。

第二天又刚好老顽童让我去陪他喝茶,我就想着平时也是依依陪着玉彬魄的,就让依依替我过去。

而这天他们回来,玉彬魄看到了我和老顽童正有说有笑的喝着他。冷哼的一声就从我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茫然的看了老顽童,“老顽童,你给的解药里面是不是有炸药啊?”

“很有可能。”

我们两人齐刷刷的把眼睛看向了田依依,她却很奇怪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去了竹林之后他就这样了,没有晒多久的太阳,他就说要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想好像是我失约,是我不对,只好厚着脸皮去找了玉彬魄。

“喂,你今天怎么了,板着一张脸给我们那么多人看,行啊你,长本事了你,要是你嚣张我就让老顽童不要救你了。我也赶紧回我的三回楼挣钱去。”

“去啊,你干嘛不去?你以为我稀罕被你救啊?我又没有让你救我。”

我被他这样的态度逼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可理喻啊,我知道今天我没有竹林是我不好,可是我也让依依去了啊,多给你们两个制造机会不好吗?”

“好,很好,现在我要休息了,你是不是想要在这里陪我?”玉彬魄的话里充满了火气。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已经被他推到了门口,而刚刚转过身,门就被重重的关上,差点把我的鼻子都给夹住了。

“莫名其妙……”我大声的对着门喊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玉彬魄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和田依依看上去好像挺有普的的样子。这也让我们的大家都放宽了心。

看来他那天估计是心理期,所以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可是就当我们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时候,田依依却哭着从我们的面前跑了过去。

“依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告诉师傅,是不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了你,我去给你讨回公道。”

“师傅,你不要说了,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一直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

老顽童火了,“什么。他竟然敢说不喜欢你,我们不嫌弃他就不错了,他竟然敢说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这几天还好意思跟你搂搂抱抱,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的,他是好人,他跟我说不想要耽误我。说什么他这样的男人已经配不上我了。”

老顽童点点头,“算他小子有点自知之明。”

“师傅,我真的不在意他的过去,我感觉他只是在敷衍我,只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才说出来的借口而已。”

我和老顽童两人当成被雷到了。田依依,要说你真的是太单纯了,还是爱一个人爱到骨头里头进去了。这样都可以给他开罪,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真的也不算差,怎么就……

“依依啊,你不要难过,你放心,他不要你,我们还不要他呢,改明儿师傅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你要知道,师傅的朋友可以便天下呢。”

“师傅……”

“好了好了老顽童,我想依依也累了,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连哄带骗的才把老顽童给拉了出来,问道:“老顽童,我看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下去的话,只会给依依带来困惑。你那个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最后加快点速度。我们早点离开,依依也就早点脱离痛苦了。”

老顽童轻咳了两声,说:“丫头,其实他的毒早就解了。我不过就是想喝茶,也想给他和依依一点相处的机会。毕竟我这个毒园可不是谁都能够进来的。所以我就在他的身上下了软骨粉。他才……”

“好你个老顽童,把我都给隐瞒了……”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那现在我就不生气了?”

“你都不会生我的气的。”

“那你现在赶紧把这个软骨粉也给解了吧,我们快点离开,这样也就可以让依依早点忘记他了,她现在还爱得不深,所以还能够走出来。”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是错了,依依是那种典型的死心眼,一旦认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要不丫头,你去探探口风?如果他真的对依依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把软骨粉也给他解了。只是,我这以后就吃不到你做的蛋糕和泡的茶了。”

说到底,后面那个为了自己才是真的,我太太鄙视老顽童了,但是还是笑着说:“我会去看看的。如果你想吃蛋糕和喝茶的话就来‘三回楼’吧,保证你每时每刻都可以吃到,而且我不收你的钱。”

我这么一说,老顽童也终于把心放了下来,让我去找玉彬魄那妖孽说说看。

“喂,你对人家田依依做了什么?”从身后拍了他一下,让这个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人意识到我的存在。

谁知道这死妖孽就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别过脸去。

什么,这什么态度?竟然敢不理我,嚣张个什么劲吗?要不是看在田依依对他这么死心眼的份上,我才犯不着搭理这个人呢。

“喂,我问你话呢,你这什么态度啊?”

“娘子,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太想知道我会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了?你放心吧,我的心思可都是放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没人能够取代的。”玉彬魄回过头来,露出了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我说你就不能给我正经一点,人家田依依是一个好女孩,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要……”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玉彬魄就邪魅的走进了我的身边,两只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娘子,我觉得你比她更是一个好女孩,不可以吗?”

“当……当然不可以。”我推开了他,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样我才会感觉自己稍微的安全一点。“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女孩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好呢?”

“凉拌。”耸耸肩说:“都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你这个死妖孽什么。单单这眼睛,把你带回家里,她老爹估计就会砍死她了。”

“娘子,你似乎很担心为夫纳妾不了。纵然你这么大方,但是为夫还是要告诉你,其实不用愁这个问题的,只要为夫想要纳妾,那天下美貌的女子可都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我跟你说真的,田依依真的是个好女孩……”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鸡婆啊?”

“我……鸡婆?”我怒火中烧,“好,就当我鸡婆好了,我才懒得管你去死,我来是告诉你,赛华佗已经帮你把毒给解了,明天正式痊愈,我总算可以摆脱掉你这个该死的妖孽男了,哈哈哈,你也不用闲我鸡婆了。救了你一命,那些银子都是我的,以后我们两个互不相欠。哼。”

一口气说完了一大堆连贯的话,气氛的甩袖离开。

这都什么人嘛,不喜欢田依依就不喜欢,我出于关心问问怎么着了。竟然说我鸡婆,我看他还是八公呢。气死我了。

第二天,我们谁也没有理谁,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和老顽童告别,却在刚刚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了戈陶的声音。

他依旧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袍,拿着一把折扇,唯一不同的是,平日里他的白色长袍都是很单纯的布料。而这一次,布料的袖口和领口都绣上了一朵朵美丽的莲花,看上去让人觉得是天神下凡一般,英气逼人。

“三皇子这是要到哪里去呢?怎么朕一来你就要离开了,这似乎太过不把朕当自己人了。不知道皇子这是要去哪呢?”戈陶浅笑大步流星的走来。

我诧异的看着他,而他却如同没有看到我一般,在玉彬魄的面前停顿的下来,朗声说:“朕想了很久,皇子竟然没有没玉董国,而其他的边界也没有皇子的消息,那皇子肯定是舍不得这皁国富饶的风景,可是朕很奇怪,这皁国都快要被朕掀了个底朝天了还是找不到一个深重剧毒的人。”

玉彬魄冷冷一笑,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体刚刚恢复,中了软骨散的身子根本不宜轻举妄动。

戈陶把脸看向了赛华佗。“想了很久,也就只有前辈这里有这个能力了。”

赛华佗倒是一脸的平常,如果不是我对赛华佗的了解,他根本不屑这么做,我还真的会怀疑是不是他通风报信的。

“戈陶你知道我的性格,毒园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让你拿人的,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搁?不过这个人现在就要离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来老顽童真的很讨厌玉彬魄,现在刚刚好是报仇的时候。而且人家宝贝徒弟不看他长不老的俊脸,反而看上他这个妖孽,我看他心里肯定也是不舒服,这回还不公报私仇。

戈陶慢慢的将折扇合起,如星眉眼微微一抬:“三皇子,只要你说出那个人是谁,朕可以许诺,你平安回到玉董国,皁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你我两国依旧可以友好往来,不过这可就要看看三皇子有没有那个诚意让朕这么做了。”

玉彬魄无视了戈陶说的话,搭上了我的肩膀,吊儿郎当的说:“娘子,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有人威胁你相公呢,这可怎么办是好?”

“死妖孽,放开你的手。”重重的拍了他的手背一下。

玉彬魄放到没有退缩,而且继续笑着说:“娘子啊,我知道你想要红杏出墙,可是你也不能在外人的面就这样是不?知道的人当然晓得我们是在打情骂俏,可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夫妻感情不好,想要乘虚而入,那个时候我可怎么办啊?我可不能让你得逞,昨晚你还说要陪我一起走呢。”

正文 笨女人,来亲亲

我确实是说要跟他一起走,但是说的是一起离开这里,然后分道扬镳,怎么话到他这里就完全变味了呢?

戈陶因为玉彬魄的话,脸色从刚刚的微笑转变成了一种细微的克制,不过只是那么一小会,如果不是因为我太过在意他的看法,我也不可能注意到。

“三皇子看来是不愿意和朕合作了,那么真的是很抱歉,我们也只有到毒园外跟你说话了。”

玉彬魄刚刚搭住我肩膀的手换成了圈住我的脖子,回头对老顽童说:“赛华佗,多谢你为我解毒了,本来在你这里面就是最安全的,不过我已经让你破例一次了,不能再让你为难了,娘子,我们幽会去吧。”

说吧,玉彬魄的脚尖一点,飞了起来。轻功这玩意就是这一点好。

而毒园这个时候的毒物都让赛华佗给收了起来,我们出去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但是才刚刚出了毒园,外面已经有一大堆的御林军在等待着我们。

而且每个人都是拉红了弓箭。

玉彬魄很无奈的看着我说:“娘子啊,这一回又要让你跟为夫一起受苦了。”

“死妖孽,你别老是跟我套近乎好不好,昨天不就说好了的吗。出了毒园,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是他们不放过我,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是你的事,现在你放了我,我不想跟你这个死妖孽死在一起。”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会为了一箱银子就要这样受尽波折?

“来不及了,你看他们都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所以,你认命吧。”

苍天啊,这都是什么世道???

戈陶紧随着从身后出来,而当他出来了之后,毒园的竹林阵仗立刻变了一个样,我想老顽童应该是不想让田依依知道而出来,可是老顽童,你也应该救救我吧,要不然以后你别指望可以去饿哦的‘三回楼’吃霸王餐。

“玉彬魄,放了烟儿,说出那个人是谁,朕依旧可以不计前嫌。”

玉彬魄哈哈大笑,扣着我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让我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看来他软骨散的功效已经在慢慢的散去了。

“谢谢皇上的好意了,不过告诉你是谁,那是失信于人,肯定不行的,至于放开我娘子,都说是我自家的娘子了,我又怎么可能放手呢?你说的两眼我都做不到,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就不要怪朕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弓箭手。”

“哇,娘子,你的情夫可是一点都不顾及你的安全,艾艾艾,我就说了,还是为夫对你好,你怎么就是这么死心眼,好好的夫君不要,偏偏要红杏出墙到这个份上?”

“死妖孽,你说够了没有,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捅死?”其实玉彬魄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江山社稷,和我的对比,他每次都是把我放在了第二位,不是说他不爱我,但是,他永远不会因为爱我,而放弃了他的抱负,那我有能够说什么呢?

如果我的存在,会是一直牵绊住他脚步的石头,那么他应该情愿我死掉,然后就活在他的心中好了吧。

而在我们吵吵闹闹之间,戈陶他们也因为我们两个的吵闹而忽略了玉彬魄从怀疑掏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他们的方向砸去,四周顿时冒起了很大的一整烟雾,烟雾燃起,我的腰间一紧,被带飞了起来。

只听后面追杀的声音冲破天际,恢弘的气势让人听着都害怕,身边的烟雾渐渐散去,而我们已经离开了毒园。原本以为我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却想不到,前面的一排黑衣人已经等候着我们。

玉彬魄笑着说:“娘子,看看你的情夫,还真是想得周到啊。”

我看向了那些黑衣人,领头的那个眉头皱了一下,我便认出了他来,还未等我们多做反应,他们已经朝着我们厮杀过来,找找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我们被一步一步的逼退到了崖边。玉彬魄依旧笑着:“娘子,看来你那个负心的情夫真的是不要你了,招招致命,本来我想用你来威胁的都不行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是不能够正经一点啊?”我现在记得都跟那热锅上的蚂蚁有得一拼了,而他却还能够在这里嬉皮笑脸,好像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人也真是缺德,自己想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拖上我,我上辈子欠了他的不成?

“哎,娘子啊,现在如果跳下去,我们还可以有尊严的死了,但是如果被他们抓到了,我倒是无所谓,可怜的是你啊。”玉彬魄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要是你被抓到了,你那个狠心的情夫以为你真的跟了我,那我想……”

“玉彬魄,快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可以给你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

“娘子,生不能让你做我真正的娘子,现在要死,我不能孤单,所以你下来跟我作伴吧,你的那个情夫是没有我对你这么好的了。”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更不想跟你这个死妖孽一起死……”

玉彬魄一说完,拉着我的手冲崖山跳了下去。

我听到了悬崖上,一声哀伤悠长的‘不’……

会是他吗?是他赶来的吗?可是不是他下的格杀令吗?

他还要来做什么?

身体急速的向下坠落,那种急速被‘抛弃’了的心态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随着时间长了一点点,反而觉得是一种平静,也就那么一刻,闭上了眼睛,想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算了吧。

悬崖下面是一方水潭,而这一方水潭,恰巧也给了我们生存下来的机会。

我的腿撞到了石头,而无法游泳,是玉彬魄自己发现自己没事了之后又潜下了水中,将渐渐沉下去的我拉了上来。

玉彬魄趁机报仇的抽着我的小脸蛋儿,等到我被他抽醒的时候,红肿的脸,早已一阵接着一阵的发疼了。

“死妖孽,你等着,我一定会打回来的。”

“娘子,我突然发现你肿了脸的样子也是一个美人,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能来骚扰我们,要是我们真的死了的话,那也太可惜了,要不就现在你做我真正的夫人吧,这样我也不用再一次跟跳崖的时候那么惋惜了。”

“喂……死妖孽,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把你给阉了。”我撑着身子用膝盖抵地,想要往后面退,可是身体好像每一处都疼痛不已,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玉彬魄这个大色魔一点一点的朝我靠近,笑得异常的猥琐,我tmd没事救了他干嘛?

“娘子,不要急,为夫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玉彬魄撕破了我左腿的裤腿。

随着衣服被撕破了的‘撕’的一声,我害怕的大喊了起来。“不要……死妖孽,大色狼,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那很好啊,我们到了地底下都可以做伴了,你知道吗,我要得就是这个效果了。”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的两眼发白,傻傻呆呆的看着玉彬魄,就连咒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他撕掉了自己身上的布条,就地找了几只树枝,将我的腿绑了起来。

等疼痛稍微过去了一点,我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喂,不好意思,我刚刚误会你了。”

人家好心好意帮我接骨,我却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现在想想还是有点……

看着我这个模样,玉彬魄坏坏的凑近了我的脸,说:“怎么娘子,为夫没有乘虚而入,你倒是失望了?要不这样吧,等你这腿好了,可以好好的服侍为夫的时候,你在好好的补偿,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行不?”

“其实你这个人除了嘴巴臭一点,并没有那么坏,你干嘛就老是要让人家讨厌你?”接骨过的腿因为疼痛过度之后,现在感觉好像好了一些,但是身子好像还是隐隐作痛着,具体哪里痛又说不上来。

“现在知道为夫的好了?不想红杏出墙了?”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就将头扭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玉彬魄感到没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一支比较长一点的树枝并朝谭边走去。

身上的疼痛太过激烈,我的眼皮也慢慢的变重,潭水映射的磷光洒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勉强支撑的眼皮再也承受不住,沉沉的睡去。

鼻子传来了一阵阵的香味,身边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再让我不要再睡了不要再睡了,而鼻子的香味忽远忽近的,突然我伸手去抓,却感觉手被别人给抓住了。

猛的睁开眼睛,之间玉彬魄的脸在我的面前不断的放大。

“啊……”

“啪……”‘啪……’

直接两个耳光子就甩了过去,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自卫,而这一种自卫,让一只手抓着我,一只手拿着烤鱼的玉彬魄委屈至极。

“娘子啊,你睡着的时候不但贪吃,连大人的力气都是这么大……”

“那个,对不起,我刚刚做梦,梦见一个大坏蛋,所以……”

“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你心目中做大坏蛋了,那现在这个大坏蛋就做得更加彻底一点。”玉彬魄愤愤不平的走开了两步,行动不便的我就算这样一点点的距离,我也不能够拉近。

“喂生气了?”

“是啊,生气了,所以这个鱼我自己吃。”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肚子真的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依旧可以从他后背的抖动,看出他的嚣张气焰,想想就火大。

“想吃是不是?”玉彬魄笑笑的回过头,跟诱引小孩子一样的诱导我。

现在肚子饿,骨气这东西也只能够暂时搁置一下,乖巧的点点头。

“那给为夫香一个,为夫就全部都给你吃。”

“你做梦。”要是要这样的话,我情愿不要吃,等我的腿好一点了,我自己也可以烤,而且我烧烤的技术肯定比他好多了,虽然是这么想。但是闻着那烤鱼的香味,我口中的唾液不断的分泌着,最后咽了好几口。

干脆闭上了眼睛,睡一觉,还什么肚子饿的感觉统统都会跑掉的。

“看在我家娘子这么捍卫自己的贞操的份上,这个鱼是奖励给你的。”

“真的?”我两只眼睛闪耀着星星,其实的玉彬魄在我的眼前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玉彬魄将我扶了起来,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帮我顺了顺背。“慢点吃……”

“真的是好饿。”我就差连头发都给吃进去,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吃相,突然回过头问:“对了,你吃了吗?”

“我吃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吃了好几条,你吃吧。我去找些东西来搭个帐篷,看样子一时半会我们是出不去了。”

我乖乖的点点头,看着他不知道去哪里找来的芭蕉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搭建出一个帐篷来,这样的野外求生技术可比我好多了。

玉彬魄将我移动到了芭蕉帐篷里面,两人并肩而坐。

“想不到你堂堂一个皇子,竟然会知道这么多?”帐篷外的火堆‘噼噼啪啪’的响着,月亮慢慢的升起,一种恬静的气氛,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安静。

“我从小就被父皇丢来丢去,这些东西如果学不会的话,怕是我早就死了。”玉彬魄回答的一脸轻松,可是如果是经历,怕是一种常人无法理会的痛苦吧?

“其实戈陶给的条件不错,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现在皁国可以说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如果和他作对,你未必有任何的赢面。”

“娘子,你到现在还在替你的情夫说话,是不是太过伤为夫的心了,为夫可是不计前嫌了啊。”

我轻轻的拍打了他一下,“你就不能够正经一点吗?我们现在在这个鬼地方,能不能出去还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心思?”

玉彬魄还真的就正经了起来,“其实出不去更好,我讨厌外面的那个世界,这里有什么不好?日子是苦了一点,有娘子你陪着我也就够了,其他的我无所谓。”

突然发现,玉彬魄的脸就算表现得再正经,你跟他说话,再正经的话到了他嘴里还是会变味,只能学习习以为常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像好大哦。”隔着一片芭蕉叶,和一团篝火,想不到看到的月亮会是这么的美丽。

“不就一个月亮,有什么好的,我反而觉得他身边的星星更好看。”

“很久以前,也有人陪我看月亮,可惜最后,他是用这样美丽的一个晚上放弃了我。”虽然说不要再去理会那些事情,却想不到,回忆到那一个晚上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这么的难受。

那场结束的烟火,那轮美丽的月亮,都见证了我们的离别,也就在那一天开始,我们的道路就只是渐行渐远。

“是他吧?其实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爱他,但是他并不值得你爱。”

玉彬魄难得正经的说了出来。

“爱情这个东西,如果可以用值不值得来说,那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痛苦了,可是我也不会再去爱他,爱他是天底下最累的一件事情,我不愿让自己老是这么累下去。”

“那就好好的爱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爱的累。”玉彬魄搂住了我的肩膀,拉近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

“美得你,就算我没人要我也不可能跟你这个妖孽在一起。”

“如果我么出不去了,那你会不会爱上我?”

“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对你不来电,你还是省一省吧。”把他的咸猪手拿开,继续看着天空的月亮。

就这样安静的欣赏,也是很美的一种享受,只是我以前一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如果刚刚那一句话是戈陶对我说的,那我会如何回答呢?

如果是三年前的自己,我相信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是如今已经是三年后的我了,不再是一个每件事情都可以抱着一种梦幻的心态的小女孩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还会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吗?其实我也迷茫了,我并不知道,我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其实一个人生活又有什么不好?虽然偶尔会有一点点孤单,但是终究少了许多的烦恼。

“还好还好。”玉彬魄不断的拍着他的胸膛。

“你没毛病吧,妖孽?”

“还好你不会愿意,要不让我那些莺莺燕燕可就不愿意了,我还是喜欢没事可以跟娘子你亲亲小嘴,然后想偷腥的时候就去偷一偷,这样的日子才有乐子嘛!”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后来头昏昏沉沉的,也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玉彬魄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的腿断了,根本不能够行走,只能够无助的待在了原地。

“玉彬魄……玉彬魄……死妖孽,你给我滚出来……”

这个该死的妖孽,肯定是因为我的腿现在这个样子,直接把我给丢下来了,那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是一个‘健全’的人的话,那我肯定对这野外求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连行走都难,难道我真的就只能够在这里自生自灭而已吗?

想着想着,我竟然委屈了起来,一委屈,心里就憋得慌,心里憋得慌,我的眼睛就涩涩的,眼睛涩涩的我的泪水也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别人,我的泪水掉了也不丢人,干脆就大声的哭了起来。“你个该死的妖孽,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其实这根本没有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家丢下,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吗?

还是说我现在是一个‘二等残废’所以才会觉得这么无助?

“怎么了?娘子。”玉彬魄这个妖孽的声音从我的后面传来。

原来他没有走。

我连忙的擦拭掉自己的眼泪,而他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了下来,让自己与我平行。

“娘子,你看看这个东西如何,我可是做了一个早上的,肯定很适合你,我还用破布把这里包了起来,你用起来就不怕会弄疼自己了。”

我看着玉彬魄如同献宝似的,将一只如同拐杖的东西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再也控制不住,破涕而笑,紧紧的拥抱住了眼前的这个人。

“娘子,你哭了……”玉彬魄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部,轻轻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猛的一下推开了他,死鸭子嘴硬的说:“我是什么人,我会哭吗?”

“你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人,怎么能不会哭呢?你该不会是以为为夫不要你了,所以才哭成这个样子的吧?真是罪孽了……”玉彬魄不住的摇着头。

不过不可否认其实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因为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可能是因为我太过害怕被抛弃了吧。

一次又一次的被戈陶丢下,让我的心里最深处已经有了阴影,而我又刚刚醒来,还动弹不得,那种孤独的空虚感填充得慢慢的,也就是人最脆弱的时候,我以为玉彬魄真的就自己一个人离去了。

我无助,我害怕,所以才会有了那样一系列的动作。

玉彬魄扶了我起来,保证说:“试试看这个东西好不好用吧,这段时间你恐怕也只有靠他才能行走了,放心吧,在你的腿伤没有好的时候,我不会自己一个人走了的,是我拉你下来的,要走当然是一起走,其实这里挺不错,我还舍不得走呢。”

“真的?”不太相信的问着。

“你试试看吧,我在前面竟然找到了一间小木屋,不过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沾满了灰尘,应该以前有人住过,后来又出去了,我想这里一定有出口,现在我们先到那边去住下,总比在这里强,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鱼,不用当心被饿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想那么多,赶紧把脚伤养好,不要拖我后腿。”

玉彬魄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而且说得有板有眼的,看在他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而自行离去的份上,我没有再去反驳他,乖巧的点了两下头,那在眼眶中的泪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只是不愿意,不愿意让人看到我脆弱的样子。

拄着拐杖,走没有两步我就扑通的一下摔倒在地,这样一来还弄伤了伤口,痛得我的那咽回去的泪水终于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流了出来。

“你这个笨女人,是不是太笨了呢?”玉彬魄一脸责备的说着,但手已经挽过了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干嘛?”

“我干嘛?早知道你这个笨女人这么没用,我就不用一大早起来给你做拐杖了。真是的……”

如果说女人会轻易的被感动,那么我想,我在这细微的一瞬间,有了那么一小会的感动。

但那也仅仅是感动而已。

正文 被他拉入怀中

如果说女人会轻易的被感动,那么我想,我在这细微的一瞬间,有了那么一小会的感动。

但那也仅仅是感动而已。

小木屋挺拥挤的,就跟前些日子田依依带我们去住了一个晚上的小茅屋有类似的地方。只是小茅屋很干净,这个小木屋脏兮兮的。

玉彬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床板上的灰尘,扶着我躺了上去,还算是他有点良心和绅士风度。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而我的腿也好了起来,但是玉彬魄老是用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的烂借口不让我干活,就差点没有让我整个人都闷到发霉。

今天趁着他出去,我也偷偷的跑了出去,到了水潭的位置寻找到底有没有出口,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吃一辈子的鱼,呆上一辈子。

“娘子,你到这里出来干嘛,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乱动吗?要是你的腿再受伤的话,或许下辈子就真的要拄着拐杖过日子了。”玉彬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到了我的身后,表情也非常的严肃。

“我都跟你说我已经好了,你偏偏不相信,你不找出口我自己找,反正我一定可以想办法出去的。这里既然有人住过,那就肯定有出路。”我倔强的说着,在这里呆了一天两天,那是一种享受,百忙之中得到的空闲。但是呆上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我自认为我根本就做不动。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玉彬魄认真的问着我。

“是的,我想要离开。”

“但是如果我告诉你,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呢?我在这半个月来已经找遍了这四周的一切,证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离开,你还会找吗?”

我的眼神异常的坚定,说:“会,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我相信别人可以走出去我的我也一定可以。”

“我在屋子后面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证明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出去过,只是因为他自己一个人,所以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玉彬魄反常的愤怒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我错愕的退后了两步,“我不相信,反正我绝对不会想要在这里困一辈子的,你也不要闲着了,赶紧帮忙找吧。”

“其实这里很不错,你我两夫妻好好的在这里过日子,剩下个一打一打的孩子,说不定这里还可以成为一个部落呢。”

我丢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在水潭边自己找自己的,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尝试过了才知道。

玉彬魄就站在了原地看着我自己寻找,知道天色黑了下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才沮丧的回过头来。

“死心了?”

“没有,只是肚子饿了,我回去弄点东西吃,明天再继续。”

“你真固执。”

固执?或许我真的是一个固执的人,但是不是也可以美其名说成是坚持己见吗?一旦我认定了,那我就一定要做到,直到最后头破血流我也在所不惜。

吃了半个月的烤鱼,就算是再美味的东西都会让人觉得厌烦。当玉彬魄将烤鱼放上来的时候,我除了因为发腻而觉得恶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越发的激励我想要出去的斗志。

“娘子,跟为夫在这里就那么不好吗?偏偏要出去抛头露面的。”

“天天吃着这烤鱼,能够觉得好的话我想我就是耶稣在世了。”

“耶……稣……是吃的吗?跟杏仁酥一个样?”

天雷滚滚……

“差不多了吧。”平时耶稣没少放在嘴边,可是当真的要给人解释的时候还真的是解释不出来,反正也没有别人知道,能糊弄就糊弄过去吧。

“耶稣就没有了,不过桃子就有几个,要不要吃?”玉彬魄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了几个野果子,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摘的。

我一把的抢过他的果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虽然有一点点轻微的酸,但是在吃多了烤鱼的腻和鱼腥之后,来吃吃这野果子,味道自然十分的美好。

“真有你的,去哪里摘的?”

“去找出口的时候刚好看到有颗果子树,不知道有没有毒,就摘下来了,让你先吃吃看,没毒了我在吃。”

已经领教了玉彬魄这张缺德的嘴,我依旧津津有味的咀嚼着,反正我敢打包票,如果有毒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拿给我吃的。

“你就这么信任我?要是有那一天我真的会对你不利了,你会怎么办?”

我吃果子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死妖孽,我一直都没有去问你的什么来龙去脉,就是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会伤害我的话,那我绝对不把你当朋友。”

“你好像一直都是向钱看,什么时候当我是朋友过了?”

被他这样赤裸裸的一批,我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好像在他的面前,我确实是一直都表现出一副很财迷的样子。

“谁说朋友跟钱财是不能够一起的呢?我既把你当成朋友,我也需要钱,这根本就不冲突啊。”

“那你真的不会原谅我,即便我有苦衷?”

我想了一想,摇摇头,“不会。我被人欺骗过太多次了,所以我可以跟任何人都友好,当不一定是朋友,如果我真心的想要和那个人交朋友,那我的眼里就容不得沙子,你我现在这样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如果能够出去,我们就是朋友,所以我同样不允许你欺骗我。”

突然,我凑到了他的面前。“喂,你是不是真的有事情瞒着我?欺骗了我?”

“哪有啊,你想太多了。”玉彬魄推开了,收拾起那些还没有怎么吃了的鱼。“你想太多了,我出去走走,明天陪你一起去找出口,这么些天没有姑娘陪,我的骨头也跟着酸痛了起来。”

“狗改不了吃屎。”忿忿的朝着他的背影说着,而他的人早已经消失了。

一整天的失望让我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便起身,披了一件用稻草做成的披风走了出去。

眼前刚好有一片火光,我便顺着火光走了过去,走进一看才发现,玉彬魄正呆呆傻傻的看着那一方水潭不断的发呆。

正当我想要靠近的时候,他捡起了地上的石头,不断的朝着水面打去。

“玉彬魄,你个白痴。”

“玉彬魄,你个混蛋。”

“玉彬魄,你个窝囊废。”

“玉彬魄,你干嘛不死了算了。”

……

玉彬魄扔一颗石头就说一句话,心中不满的情绪好像很高涨。

也许他跟我一样,其实都是心急着想要出去,可是这里就如同是一个大型的洞穴,无论我们怎么走,都找不到一个缺口,可以让我们离开的缺口,而他还要来照顾我的感受,现在也就只能对着这一方水潭发泄。

我想,他现在需要的应该也是冷静吧。

悄悄的退了下去,回到了木屋睡下,当做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样的一幕。

“起来了,娘子,为夫带你去找出口,找到了出口为夫才可以去万花楼找姑娘,要不然真的就会让娘子你来代劳了。”

我直接当着他的面就甩过去一个爆栗。起身用手顺了顺头发。到潭边掬一把水洗了个脸,就开始继续我们的寻找出路,绝处逢生。

一路上,我们都用东西做了记号,可是走了一大圈,我却发现,又绕了回来,也就是说,我们刚刚坐下的记号既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如果不是我们眼花了,那就是这些树木自己会移动。

我郁闷的指着那颗已经被做了记号的大树。“我们又绕回来了。”

“可是我们一直都是向前走的。”玉彬魄也很郁闷,估计这就是他这几天得下来的结论。

“是啊,所以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圆形,不管我们走,其实我们都是在绕圈子,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向上走,这样应该才有出路。”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始犯难,“可是问题就是这里的的墙壁被水冲刷的这么滑,我们估计没有爬上去就已经再次摔下来了。”

“娘子,看来你我真的是要在这里相伴一生了,虽然我是吃亏了点,但是还是想想勉为其难一下吧。”

不理会他的话,我开始捣鼓着什么东西可以向上爬。可是常年被水洗刷着的墙壁还有了青苔,根本就滑得不行。

我的脑子,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妖孽,你说这个水是从上面来的流下来的,那我们顺着水流,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么滑的墙壁,我怕我们还找不到出口,就会不断的上演掉下来的画面。”

“这个不要紧,我去多编织几双草鞋来做鞋底,这样就可以防滑了,我们也可以多弄一些坚硬一点的树枝,还有编制几条粗一点的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这样就不容易被水冲走,只要能上去了,那应该就有可能找到出口。”

反正那些稻草都是现成的,还好以前工艺课的时候,我们那个老师比较怪异,偏偏要我们学什么刘备编草鞋,我也就练就了一身‘武艺’了。

当天立刻兴致勃勃的编了好几双草鞋鞋底,还有编了好几条粗大的绳子,和玉彬魄一人拴住一头。

“准备好了没有?”紧了紧自己身上的绳子,现在我们做的事情,可跟攀岩没有什么两样,而唯一不同的就是,攀岩有安全措施,这个如果掉下去的话,那就是没命了。

“可以了,你小心一点。”

玉彬魄把他防身的匕首交给了我,而自己则用手将眼前有青苔的地方先行割掉而已。

两个人在喊好了口令之后便不断的向上爬,起初还显得得心应手,但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上面似乎离我的距离还是很遥远,而我们现在处于的位子是上不上下不下的,只要一放手,那很有可能就会摔下去,这下下去如果没有正巧被水潭接住,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但是一直爬上去的话,估计我们的体力又会支撑不住,不对,应该是说怕我的体力会支撑不住,那死妖孽看起来女人女人的,可是现在竟然还是脸部红气不喘。

“娘子,你没事吧?”玉彬魄带着笑意的看着我。

我冷哼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想让自己被他看扁,继续往上爬,可是却因为负气,而不小心看路,脚上一滑,整个人都向下滑去,还好玉彬魄紧紧的拉住了绳子,另外一只手还紧紧的抓住峭壁,两个人就这样动弹不得的保留着同一个姿势。

我的手几乎要断成了两节一般,痛得我紧紧咬着牙关。时间一分一秒下去,而我们的坚持似乎也在一点一点的瓦解,体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消耗。

“妖孽,你放了我吧,这样你还可以活,一个人死比两个人死要划算多了。”虽然我不想死,可是都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如果我还一直想着活,而到最后两个人都死了的话,那更不划算。

只是想不到我一直都舍不得死,而今竟然会因为这个死妖孽死掉,或许,这就是命,人,有的时候不能够不认命。

“娘子,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其实我也不想拉着你,可是你的手紧紧的抓着我,我想放掉也不好意思啊。”

我吃力的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确实是紧紧的扣住他不放,生怕他把我丢掉一般。

该死的,都到了这样的一刻,他竟然还可以这样的来损我,看来我想要他一个人好好活下去的想法真的是太过好心了。

“那我现在放开你了。”微微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但是并没有放开,因为玉彬魄的手还牢牢的抓住我不放。

“腰上系着绳子,你就不要装模作样了,大不了你的手断了,没有情夫要你的时候,为夫不计前嫌留着你,行了吧?”

原本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他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竟然隐隐的作痛,是否我们两个现在这样也算是生死之交,患难与共了呢?

“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死的。”玉彬魄小声的说着,可想而知,他现在的体力也已经消耗到了一个度。

我乖乖的听了他的话,闭上了我的眼睛,问道:“妖孽,你说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死掉了?”

“谁让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定要上去找你的情夫,就算死了,也是你死有余辜,不过这是好事,我们一起死了,你的情夫活着,他就不能跟我抢你了。”

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说这样的话,我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小小的感动,最起码,在这一刻,我们一同患难过。

“死妖孽,其实你的蓝眼睛还挺好看的。”

“叫我妖孽还说的眼睛好看,怎么了娘子,是不是突然爱上了我了,放心吧,为夫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

“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还是不会爱上你。”将玉彬魄不发一言,我又补充说:“不过,你会是我很好的一个知己,最少,你比更多人了解我,看到了我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好好的一个相公变成了知己,我才不要呢。”

我偷偷的伸着另外一只手去解开身上捆绑得紧紧的绳索。

“喂喂喂,三千你干嘛?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你好好的绑着,我要是等下手酸了,它还可以帮我撑一阵子,你放心,我正在想办法。很快我们就会没事了。”看到了我的动作,玉彬魄着急了起来。

“如果你有办法的话我们也就不用等到现在了对不对,放了我,以你一个人的体力说不定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你能够出去,就好好帮我接管‘三回楼’它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我才不要,接管你的‘三回楼’多麻烦,我就不能每天带姑娘回去了,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想要用‘三回楼’来控制为夫的行径,这下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

我笑而不语,身子已经在我半天的捣鼓下解了开来,“‘三回楼’就拜托你了。”

我的手指从他的手中慢慢的缩着,慢慢的,一节一节退着。

“三千,不要做傻事。”

我依旧微笑着,“你还是叫我三千比较好听。”

“那我以后都叫你三千,你不要胡闹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我的手就从他的手中抽离,身子慢慢的往下坠。这个地方,我已经是第二次坠落,上一次是不情不愿的就被硬拽着下来,但是我没有怪玉彬魄,当时如果没有跳下来的话,我估计会是生不如死,哪怕我嘴里不断的骂着玉彬魄这个妖孽是害人精。

而这一次,却是我自愿的,哪怕知道这次根本就不能准确无误的掉到水潭里,或者说,掉到水潭里也不会再有人把我捞上来。

“三千……”

我想不到玉彬魄竟然会自己也松开了放在峭壁上的手,借助他武功的力量,比我更快降落,搂住了我的腰,把自己反身转到了他的身下。

“你……”我对他这样的举动诧异不已,虽然他每天嘴巴都很贱的叫着我娘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刻,他如此奋不顾身的救我。

“我什么我,我是一个男人,让你一个女人这样牺牲了,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我们直直的坠落到了一个突出一点的悬崖石块,虽然没有掉下去,但是躺在身下的玉彬魄却痛得连话都说不上来。

“你没事吧?”

“咳咳,如果你一直压着的话,我就不保证没事了。”

这时我才发现我还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迅速的退了开来,却因为太过急忙,而绊住了身后的一颗小石子。身子迅速的冲着身后倒去。

玉彬魄虽然已经及时的将手伸了出来,可是此时饱受疼痛折磨的他的动作根本就来不及。

我的身子冲着背后峭壁的大石壁倒去,没有想象中的头破血流,而是一面墙壁的墙壁竟然就这样让我给撞破了。

玉彬魄吃力的站了起来还不忘嘲笑数落我说:“娘子,想不到你竟然会这么大的威力。”

我没有功夫去理会他,也赶忙站了起来,拿起那被我撞坏了的石壁的碎片来看。

原来这所谓的大石壁只不过是给人的一种幻境,它已经被人磨得薄如蝉翼,如果不是因为我阴错阳差的撞到的话,又有谁会去注意到这面峭壁呢?

“这好像是一条通道,似乎是人家挖出来的。”说话间,我已经从怀里拿出了火折子,朝着里面走去。

玉彬魄也揉了揉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们每一步都很小心的走了进去。

奇·“你说这通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书·“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把通道挖到这里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你小心一点,我害怕会有陷阱。”玉彬魄快速的走到了我的前面,将我护在了身后。

网·我们说话的声音在通道之中发出了回音。

“妖孽,你听,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一样。”一股怪异的声音闯入了我的耳朵,大白天,通道里却黑暗无比,本来就挺吓人的,现在又是一阵阵的怪声音,我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也不知道刚刚不怕死的决心到哪里去了。

玉彬魄一只手拿着火折子照耀着前方,另外一只手握上了我的手。或许是因为他刚刚消耗了许多体力的关系,他的掌心还有些黏黏的,这样拉着我的手,和刚刚悬挂在悬崖他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好像有着很大的区别,是一种心态,若是要说的话,我似乎也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放心,我你相公我在呢,你怕什么。”

一句话,把我刚刚心里美好的感觉统统都打破了。

突然,怪异的声音越来越大。

玉彬魄手中的火折子被熄灭,我们的面前出现了好多双绿色的眼睛,黑暗中,那眼睛恐怖得吓人。

我们的头上被这一阵发出眼睛掠过,我只知道玉彬魄紧紧的将我拥入了怀中,过了许久,声音不见了,他才松开了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没事。”

正文 ……你竟然对付我?

玉彬魄继续吹亮了火折子朝着前面走去,约莫走了几米路之后,玉彬魄发现了通道的两边竟然有蜡烛,我们这才分工将蜡烛点亮,每个人手里也拿了一盏。

我手中有了照明的工具,也才看到了玉彬魄那原本妖孽俊俏的脸蛋,竟然布满了伤痕,“你这个样子还说没事?”

玉彬魄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只不过被几只蝙蝠咬了而已,能有什么事?不过真是可惜了,要好几天不能去见我那些莺莺燕燕了,想想都难过,娘子,你可要好好的补偿。”

原来刚刚那一阵对着我们扑来的东西是蝙蝠,那玉彬魄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它们跑了的?我只知道自己当时很害怕,就在他的怀里寻找着安全感,而他也给了我应该有的安全感。

“我们这蝙蝠是开通道的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这蜡烛放得这么的隐蔽,应该也是他们为了自己不被蝙蝠说伤放得。他娘的。如果不是我身上还有一些软骨散的话,恐怕我们刚刚都要被那些蝙蝠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