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郁郁然然尽千山》》 · 小酱紫 · 2026-07-26
打开电脑,联网。最近手痒,N久没有碰游戏了。登上QQ后,苏若丫一瞄见我上线,立即劈头问我:“这月霜怎么回事啊?最近老围着我们家疯子转啊!”
我哼唧哼唧了几声,回道:“乃不是和疯子分掉了么,怎么又是你们家的?”
那边支支吾吾的,许久发过来:“谁说的,我们家……萧羽风和我……感情……好、好着呢!”这小妮子明显的底气不足,这小两口子折腾来折腾去有神马意义啊!我随即“恩恩”两声算是敷衍。不过苏若丫不放过我,“喂,阿然,你还没回答我呢?这月霜动的什么心思啊!”
我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输入:“红鸾星动,有人走桃花运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
这人啊,一看见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这也就开始紧巴紧巴的凑过来了,苏若丫就是典型的例子。
如今一身只差个的摆的正阳套已经集齐,果然人靠衣装,这值钱的玩意一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掉了,我抖了两抖,昂首挺胸的驾着那匹系统送的小白马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路上,月霜私密我叫我过来下个副本,我一看自己63级不上不下的等级,疑惑不已,这下个副本用得着我这样的小号?
不过还是按照月霜的吩咐我马不停蹄的接受了团队要求,然后点击副本传送来到了副本刑天谷的门口。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天空阴雷阵阵,副本门口一高大凶悍手持大斧头的巨型NPC,副本的入口镶嵌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上,如火焰般旋转缠绕发出两眼的光芒。
彼时,我这才注意到团队里面的人物,疯子首当其冲,难怪这苏若丫不淡定,这月霜和疯子都进化成战友了,估计这奸,情发展得也七七八八的。月霜看到我团队里面的名字亮着,连忙发信息过来让我记得接下外面的任务。
一头雾水的从金黄色的圆团中穿过,就像跳火圈一样,搜的一下画面陡然一转。大队人马正在平旷的黄土地上等着我。我迷茫的看着大家惊异道:
当前:[暗夜然然]:这个副本是?
顿时人群中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大人,这是双飞啊,经验本啊经验本啊!
当前:[紫璞]:死人妖,没文化了吧。
当前:[吃药不大针]:呀灭跌……人妖兄,你水成这个样子我们家老大是怎么看上你的啊!!!
我头顶上仰曾45°忧伤明媚的看着天空的浮云,伤感道:“谁曾经不是从小号开始的呢,只是当你们变成了大神号无所畏惧,也就忘记了小号时的彷徨无助,懵懂无知……”
大伙很默契的无视我撒着蹄子开始奔向了前方卖力的坎涌来的大批的小怪,月霜嘱咐我千万不要下马。当一棒子70+的大号们去等级稍低的副本时必须要拖一只等级与副本等级相差无几的号进去,刷出来的怪便有很大的几率变成等级稍低的怪。很荣幸,大家热切的奔向了63级的刑天谷副本的时候,便想到了还在底层游走的我。我表示,这样子我鸭梨会很大的。=v=
所谓的经验本也就是怪多,这怪多了经验也就自然多了= =!!我驾着马尽量避开那些和我等级一样高却能一招之内秒杀我的怪,暗叹着GM真TM黑心,明摆着歧视我们这些手动的人工玩家。地上的包裹其实也没啥东西,都是些废铜烂铁拿去店铺卖不到几个钱又占空间,于是我果断的对那些10铜、30铜、1银等闪光的钱币产生了好感。并郑重对那些闪着翅膀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的众人宣布:银子留下。
漂亮哥哥惊诧无比的看着我不听翻捞着尸体夺取几铜几铜的行为,随后又战战兢兢的问道:“姐夫,老大没有喂不饱你么!用得着这么死抠啊!”
我嗔怒道:
当前:[暗夜然然]:这不能都是欲坠美人花钱养我,咱还是要攒点钱养老婆的,不然会有人在背后老骂我是不要脸的死人妖,小白脸……
紫璞笑的很二很淫、荡。
当前:[紫璞]:暗夜然然,你难道不是么?
随即又好像觉得不够本一样发了一个狂笑拍桌子的表情表示她此刻的疯癫程度。
当前:[月霜]:紫璞本来就是笑话,你何必这么当真,欺负暗夜呢!
我当场一拍桌子,月霜你给力啊,这紫璞估计又要吃个闷亏了,嘿嘿,老娘不怕你,在外月霜在有月霜罩着俺,在内欲坠在有欲坠兜着咱,咱就是那根红正苗的祖国栋梁啊,走到哪哪都不用怕啊,不用怕啊……
不过,月霜一走进我的时候,我顿时两眼放狼光。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位穿着白露装的黑发美女款款走来,全身上下笼罩着富贵花开的光环,三千墨丝被一根白色精致的白露发簪斜挽着,说不出的脱俗清丽,身后的蓝翅膀早已变成了炽热的火红,闪动在身后。
哇,惊艳啊,月霜私密过来,
私聊:[月霜]对你说:这身怎么样,你说那个别抓我丫会喜欢吗?
私聊:你对[月霜]:8错8错,美呆了,疯子只要是个男的,都会喜欢的。
女人一遇上心仪的男人,即使是李莫愁估计也能被爱情这个东西磨成王语嫣鸟……
我赶紧拍马屁,得靠着疯子将月霜笼络成我的人,什么紫璞啊,蓝璞啊神马的,都不用在意啊!
不过人不能过的太得意忘形,事后疯子一句话又把我推到了刀剑口上,
当前:[别抓我丫]:然然,我听说你跟我师兄在一起了!
我如晴天霹雳般呆愣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后内流满面:宋郁尧欺负人,这种事怎么连疯子都知道了,我原本还想捂几天再公之于众的,呜呜呜……
(后妈:捂着?捂个毛啊!
凌然:人家害羞啊
后妈:害羞个毛啊?
凌然: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麻
后妈:第一次谈个毛啊?
凌然:……
宋郁尧:你有什么意见?
后妈:我错了……)
本来在前面厮杀的各种人片刻停了下来,
当前:[吃药不打针]:姐夫大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男同?!!!哇哇,你和爪子的师兄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啊,等等,看着你一脸女里女气的样子估计是弱受差不多……还是说你是潜力股,女王攻?!!!!
惊雷啊炸的我两眼昏花,吾靠之,这不打针兄太有想象力了。随即我顿时明了,
当前:[暗夜然然]:不打针兄莫非你是人妖!!
当前:[吃药不打针]:你……你……你……怎么知道的?(瑟瑟发抖)
我很和蔼的笑了,这整天讲攻啊,受啊,放在嘴边的除了那些腐女们估计再无其他了,男银们偏好百合,他们更欢喜的是两个女女体位错乱的交缠在一起,哦呵呵,我果然是一个细心观察,聪明伶俐的女银啊!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若你是男同,趁早跟老大讲清楚吧,老大虽然很强大但毕竟是个女人,她这么爱你,连名分都不要,神马好东西都留给你,要是知道你爱的是男人,她会伤心欲绝的,而且我们鬼夜暗杀的人是绝对不会容许这个情况发生的!!
说罢,鬼夜暗杀的男银们纷纷涌到了我的跟前,刀光霍霍,我颤巍巍的往后退,这、这都是些什么情况!!
当前:[别抓我丫]:这……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啊……
当前:[吃药不打针]:月霜,月霜给我团长,我要拉人。
月霜没在意,一下子就把团长之位给让了出去,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前:[吃药不打针]:我要把我们的老大叫过来……
我可以想象到不打针妹此时那种阴险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吓的手中的杯子抖了抖,妈妈咪啊,这都是咋搞的,猛然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
突然之间,我有些惧怕见到摇摇欲坠,首先俺欺骗她是人妖的事情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而如今疯子又爆出现实生活中我和男生在一起的现实,让大家有了男同这个美妙的误会,顿时有点杂乱无章,心生烦意。
不过此时团队10人已经满了,不打针兄毫不留情的踢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于是摇摇欲坠这四个闪光的大字开始出现在了队伍的名称里面。我本意是想来个断线遁走,可是能逃一次,逃第二次,逃第三次,总不能一见到摇摇欲坠我就逃吧,毕竟在绝情绝义和鬼夜暗杀的人眼里,我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在一起的。不由的想起当初月霜追杀的风雷阵阵的那股狠劲,我有些心底发毛。
苦恼了番,我决定大义凛然的面对,无论结果如何,起码比她从他人口中知道真相好,决定了此举,我便蹲在原地下了马淡然的打坐。
当前:[吃药不打针]:这老大已经正在途中了,暗夜然然你怎么不逃啊!
逃!!逃!!逃!!逃你妹啊!躲得过初一我躲得过十五吗?被你们一大帮子人追杀,搞的鸡飞狗跳,声名狼藉的效果会很好吗?!!凝息屏神,我继续参透佛家的荣辱与生死,南无阿弥陀佛……
私聊:[别抓我丫]对你:师嫂,这没什么大不了啊,你难道不知道摇摇欲坠就是……
私聊:你对[别抓我丫]说:摇摇欲坠就是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昂?
私聊:[别抓我丫]对你:就是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爱得欲罢不能啊!她不会以你为这一丁点小事为难你的啊,来,看着我这双真诚的眼睛O.O相信我……
相信你妹啊!你那双屁点大的眼珠子有什么观赏价值啊!几天没见,这小子可是学会了油嘴滑舌了,看我回去给你打小报告,让苏若丫唾弃你,让宋郁尧折磨你!哼哼~
私聊:你对[别抓我丫]说:娘的,姐姐我这身上的八钻装备都是摇摇欲坠给俺的嫁妆啊,如今你倒好,这么无意间的一说,岂不是将我们一竿子打死么?这60级的套装一装备就无法交易了啊,你让我上哪去攒这么多钱还给她啊!这不是将我往死路逼?!!!
私聊:你对[别抓我丫]说:好小子,你等着,姐姐我卖身的钱还是不够的话,你帮我垫着,否则,你等着吧!
私聊:[别抓我丫]对你说:师嫂,用得着这么焦虑不安吗?我说没事就没事,这摇摇欲坠对你的感情我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昂?昂?昂?这疯子向小言幻想派男猪发展了么?怎么说话都不靠谱的啊!!
蹭的一下,摇摇欲坠从远方的小山丘上驾着国色天香飞来鸟……
当前:[吃药不打针]:老大,老大,你来了啊,偶好想乃啊!!
“凌然,你怎么抖得跟抽筋一样?”猪猪放下手中的手机扫了我一眼,“哦,我要和终极BOSS见面了,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有些怯场。”说完我又抖了几下。
当前:[摇摇欲坠]:大家都怎么了,急急的把我叫来?
我有些心虚了,是说还是不说!!!
当前:[漂亮哥哥]:老大,你遇人不淑啊,你辛辛苦苦养大的老公,他是头白眼狼啊,他他他他!!!居然是一头白眼狼!!!!
哎哟喂来,漂亮哥哥,你用得着这么愤慨吗?好像我十恶不赦的样子,我怎么了我,我不是就隐瞒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麻,至于吗至于吗!可话虽这么说一瞅见摇摇欲坠迈着莲花步走向我的时候,我还是捏了一把冷汗。
当前:[别抓我丫]:老大,我就问了凌然一句“听说你和我师兄在一起了”然后大家就想入非非了。
当前:[吃药不打针]:老大,他居然在现实生活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啊在一起!!这说明什么??
说完,大家都在等待着摇摇欲坠发挥着御姐的通天本领,变身美少女战士,代表月亮消灭暗夜然然这个道岸貌然的男同人妖先生。可是,可是,神仙姐姐并没有露出任何有损其气质女的形象的事情<网罗电子书>,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句
当前:[摇摇欲坠]:然后?
然后?大家都蒙了,我也蒙了,感情这美女思维有些迟钝啊!不过紫璞很适事宜的添了一点柴油企图将这件事的火苗变成汹涌一发不可收拾的大火。
当前:[紫璞]:这说明他是一个男同!
我的爪子使劲的在木头桌子上挠啊挠,我错了,我真的是错了,我当时不该就这么让别人误会我是个人妖,我应该站出来做一点事情来解释的,这样子摇摇欲坠就不会看上我了,不会看上我就不会和我私定终身了,不私定终身就不会将一批昂贵的嫁妆死命的套在我的身上,不套在我的身上我就不会欠她一笔巨款,我真的是错了,错得了离谱了……
大家都默不作声的等待着美人的反应,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说点什么的,于是,
当前:[暗夜然然]:我说,那个,其实,应该……
憋了半天没憋出来个什么东西,不过大家很适宜的打断了我的话。
当前:[吃药不打针]:你现在是嫌疑犯,没有资格发言!
我!我!我理亏,好吧,我保持沉默,你们接着聊,我继续和玉皇大帝,观音娘娘谈谈人生什么的理想什么的升仙什么的……
当前:[摇摇欲坠]:疯子,你说了没?
当前:[别抓我丫]:没有,适时刹车了,没说出来,放心。
当前:[摇摇欲坠]:那就好。
诡异
极其诡异
这个对话实在是在诡异鸟
众人看着两天屏幕上面很诡异的对话,这个时候美人怎么还有心思扯东扯西而不关心那个欺骗了她感情的大恶魔,莫非美女的思维真是和常人相差甚异?带着这么多的疑问,大家继续等下文。
当前:[摇摇欲坠]:忘了跟大家说,我爱暗夜然然爱得死心塌地,爱得欲罢不能啊!所以……
当前:[吃药不打针]:所以什么?
当前:[漂亮哥哥]:昂?
当前:[紫璞]:你脑子有病吧!
我抖动着小心肝看着摇摇欲坠这惊世骇俗,如此直白的言述。
当前:[]摇摇欲坠]:所以,无论他是男同,还是女同,咳咳,我、都、爱、他!
众人:= =!!
哐当,我的脑袋磕在了书桌上,我敢说,这丫定是从疯人院刚跑出来的!这么死心眼,爱我爱得这么深捏唉,娘希匹的~……
还不清的情债
--> 私聊:[月霜]对你说:摇摇欲坠对你的感情真让人羡慕,你说要是我这么对别抓我丫,他会接受我吗?
汗哒哒,这月霜已经发展到了5句话4句不离疯子了,由此看出她中毒不浅啊。漂亮哥哥看着自家的老大如此执迷不悟,只能痛心疾|奇|首的转着大锤子冲向蜂拥|书|而至的小怪;吃药不打针妹妹干嚎了两声,扭着小屁股,迈着内八字扛着一把剑也冲向了人群,口中念念叨叨:“这个世界真他母亲的玄幻了!!”紫璞一看这结果出人意料的和谐,咬牙切齿跟在月霜的后面为疯子断后。
摇摇欲坠则是忍受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走到我的面前,深情款款的看着我:“然然,你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
我哆嗦着两条腿跟着欲坠美人的后面,满头冷汗。只觉得这美人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让人爱,而是让人怕了,也究竟要怎样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将一个大神级美女PS成这般光景?!!我想了想,我觉得我不是捡到了一个宝,而是遇上了一个恶魔了……
这场63级的副本,我除了绑定跟随摇摇欲坠没干过其他的事,煎熬啊 ,煎熬啊,美人对我这非人的爱让我如坐针毡,畏畏缩缩的跟在后头。漂亮哥哥不时的射来几记飞眼,那种冲满的仇恨的目光和行为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怨念,好似我就是当年商纣王的妲己,周幽王的褒姒,蓝颜祸水,生生将原本一个纯洁无辜的美人给迷惑成这般光景。
我泪流满面的接受他们心中的咒恨,委实觉得委屈,暗道这个美人要不得了,得找个时间赶紧甩了算了,我狐狸般的花花肠子还在转悠,这边摇摇欲坠又来嘘寒问暖,
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然然,打完副本你把包裹清理一下,我这边有八件八钻的首饰,你换上吧,然后我们再去刷几次玉狐宫,人品好再爆出个正阳摆,就出蓝翅膀了!
恩?八件八钻的首饰啊,一件将近198金呢啊,我闷着头算了算价钱,顿时两眼冒金光,还有蓝翅膀!我的正阳梦啊!如今在摇摇欲坠的轻描淡写中让我看了万丈曙光,我恋恋不舍的瞅了瞅紫璞身后的那对闪动的蓝色透明的翅膀,想着今后也能拥有一对,顿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忙不迭的点头,
私聊:你对[摇摇欲坠]说:恩恩。
等到副本出来,接受了这8件首饰,我还在正阳梦,蓝翅膀梦中神游,稀里糊涂的将破烂的首饰换下,也不忘记点击喂马,等到这一切都做完后,我还在梦中,不知身在何方,刚刚我想着什么来着的?哦,我刚刚琢磨着怎么甩了摇摇欲坠,将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装备折合成金币还掉的时候,陡然一阵惊醒,我赫然发现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完了完了,我似乎在非正常的情况下又欠了摇摇欲坠很多钱……
残酷的现实,茶几的人生,凑到一块的时候,我有种想SHI的冲动。
副本门口,70+的大号都要赶着奔赴70级副本爆东西去了,留下我一个孤零零的站在刑天谷门口吹着冷飕飕的风,后悔着刚刚的头脑发热的傻B行为。
当前:[月霜]:暗夜,我和别抓我丫去桃溪了,你先去其他的副本逛逛吧。
当前:[摇摇欲坠]:然然,待会再陪你,先别下线。
当前:[吃药不打针]:我说老大你有骨气好不好,咱们鬼夜暗杀家族的好男人随你挑,你犯得上老粘着那个歪冬瓜啊!
当前:[摇摇欲坠]:爱到深处便身不由己了,你们这些缺乏爱情滋润的人是不会懂得……
当前:[漂亮哥哥]:吃药,老大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前:[吃药不打针]:嗷嗷嗷……不要啊,我的亲亲老大……
当前:众人:呱呱呱……
走吧,走吧,你们都驾鹤归去吧,俺就不送了,失魂落魄的呆立在NPC的身旁,然而他的身躯过于庞大,我只能抬着头仰望。这么一仰望,突然看见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以为眼花,我揉了揉眼睛,将视频又擦了擦,结果那个黑点还是没有消失,并且有着越来越大的趋势。
终于那个黑点慢慢长出了翅膀,尾巴,头,还有一个白衣小人!!!等到那个骚包的飞行坐骑停在了我身边,我双眼瞪大如同龄看着乱丫乱丫那个小人从坐骑上一跃而下,急吼吼的来到我的身边,劈脸就问:
当前:[乱丫乱丫]:阿然,疯子呢,我们家疯子呢,不是和你在一起副本的呢怎么人没了?
说完在我的周围来来回回跑了几圈,在副本的火球洞口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无果后,又急吼吼的在我身边蹦来跳去,表示自己的焦急。
我看着远方神石他们离去的背影,只幽幽的回了句,
当前:[暗夜然然]:走了,都走了,他们都走了……
当前:[乱丫乱丫]:我一听说月霜那个小道姑跟着疯子四处下副本我就来气,娘的,这疯子去抢我的亲摆明了就是我的人了,这丫怎么还死不要脸的凑上去啊!
我的脑子里还想着身上这些烫手的山芋。
当前:[暗夜然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当前:[乱丫乱丫]:怎么办,阿然,我一看见疯子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就满身怒火,这心碎如雨是谁都不管了,怎么办,怎么办??
当前:[暗夜然然]:套装啊,翅膀啊本来就是不切实际的梦,本不该强求的……
当期:[乱丫乱丫]:然然,你说的对,都怪我自己财迷心窍,心碎如雨一给我买装备我就什么都不顾了,疯子的诚意也看不清了,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
当前:[暗夜然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吗?不不不,还真是他妈的没有!
当前:[乱丫乱丫]:大不了我把下个月我都吃泡面为生,我一定要把钱省下来,还给心碎如雨,阿然,我不能没有疯子啊!!
恩?泡面为生,果然是个可实施的办法之一,我一击掌
当前:[暗夜然然]:好主意!
当前:[乱丫乱丫]:然然,连你也这么觉得吗?可是一个月的泡面生活你不如杀了我来的爽快,啊啊啊!!!我不活了,这个钱注定是还不了了,没有了疯子,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啊,我要跳下去,从刑天谷跳下去,阿然你千万别拦着我!!
这时,我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神游中和苏若丫交流已久,看着苏若丫吵着要跳刑天谷,我生疑究竟是什么样的话语让这疯癫丫如此伤心,这一番聊天记录,我顿时哑然。事实上苏若丫之前说什么我都没怎么注意,只是一个劲的想着自己头脑发热收了摇摇欲坠那么大的礼,后悔莫及,可这些话细细看来安置在苏若丫身上也刚好合适,于是就很无情的勾起了她当初和疯子间接分手的原因,我不由的感慨,这无心着不知罪啊!
当前:[暗夜然然]:跳吧,跳吧,我不拦你,我不仅不拦你,我还往后退一步,给你完成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更多的空间!
苏若丫不吵着寻死匿活的了,跑到我跟前,委屈道:“然姐姐,我真的错了,我错的离谱了,我要疯子啊,你告诉我疯子去哪了,我要和他复合,绝对不能让月霜这个小道姑给挖了墙角!”
我看着游戏人物中一脸悔意的乱丫乱丫,苦叹道,问世间情未为何物,直叫人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当前:[暗夜然然]:他们去70级的副本了,月霜今天基本都跟着疯子混副本。
看着自己67的等级,顿时苏若丫跟霜打的茄子,焉哒哒的瘫坐在了地上,暗夜然然瘫坐在乱丫乱丫的身旁,看着前方的万丈悬崖,都幽幽的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53、婚礼(一) ...
周末那天天气真的很好,难得一见的大晴天,可在这一天天气骤然下降,Y市进入了严冬。
不过这一天对于不甘心当了多年弃妇的母亲却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她即将又步入婚礼的殿堂,与相爱的人结成伴侣,度过余生。我看着手机短信中简简单单标明时间地点的话语,不由哑然失笑,母亲的婚礼与我来说,却如此陌生,我就像一个并不熟稔的友人,只要走过场,这项神圣的仪式就算完成了,仅此而已。
穿上一件灰色的呢绒大衣,踩着一双米色的短靴,我走出了校门,望着Y市最大的酒店出发,想着今日可以免费的吃到一顿大餐,我毫不吝啬的拨通了苏若丫的号码,表示邀请她这个失意人一同前往。
苏若丫这小妮子就是爽快劲,也不推脱,便风风火火的应承了下来,愿意从Y市的一个旮旯做地铁飞速的赶来,于是我们两个人相约在Y市前一段时间刚被收购的大型国际商场见面,这总要送点礼不是吗?这家商场给了我莫名的熟悉感,因为听说这家商场和土地是由宋郁尧打赢的,一想到脚下踩过的土地,身旁的高楼都曾有着宋郁尧的气息,便不由感到很温暖。
我跺了跺脚站在商场旋转门的百般无奈的等待,身旁的观光电梯载着一波一波的人送上了商场顶层,看着周末马路上拥挤的人群,热闹的商店,以及透明旋转门内那华丽而氤氲的灯光,我有些恍惚,我想着那个长发微卷总是充满了自信的那个骄傲的女人——我的母亲——秦柔。
没有人知道,我和妈妈相依为命的那8年过的并不快乐,也没有人知道这8年来她的变化有多大,更不会有人知道,深夜我和她相拥而睡的时候,她却会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着梦话:“顾月辛,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在漆黑的夜中,她披散着头发,那张狰狞的面孔我如今仍记忆犹新。每当梦醒之后,她会将一切都忘记,并诧异的问我:“然然,你脖子的伤口怎么了?”
我始终保持着沉默,力尽可能的配合着她时不时的梦魇,我懂,那是怎么样的刻苦铭心的恨意,因为,我也恨过,诅咒过。可当我发现无论怎么去恨,那你侬我侬的一对仍然过的很幸福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只有自己过的幸福,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从骨子里,我真的不相信爱情,那些幼时活生生的经历早就将我的纯情与无知以及天真磨得一干而净,冷冷地看着他们的周旋,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其实,从一开始,我也像秦柔一样,不再正常,只是她的举动太过明显,而我的太过隐匿而已。
穿过厚实的玻璃门,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壮实的脊背,那个曾经抱着我将我举上天大声喊着:“我们家然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的男人,那个跟我流淌着一样血液的父亲。这可是阔别8年的第一次见面啊!他在干什么?他正在珠宝柜的柜台为那个短发温柔的女人戴着一对闪亮并且价格不菲的钻石耳钉,那对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的光芒是多么的刺眼,刺眼得我想立刻推开门,冲上去狠狠扯掉那个碍眼的耳钉,再狠狠的甩那个男人一巴掌。
不过我并有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因为当我双眼露出那抹凶恶之意时,身旁两个很强壮穿着制服的门卫瞅了我好几次,说白了其实我就是个思想上的激进派,行动上的懦夫。我还是很矜持的将伸出的手放在了大衣的口袋,眼神四处乱瞟,在门口随意的晃动起来,在公共场合被两个门卫拽出去的形象还真是不适合我。
眼神再这么晃晃,一晃又看见了一个穿着宽松式双排扣中长款大衣的李墨千,正尾随着那对奸夫淫妇漫不经心的扫过柜台边上一排排璀璨的珠宝。心中的怒火顿时又上升到另一个高度,温馨和睦的三人组,根本就需要第第四者的介入,为何总是虚情假意的提起“有空过来看看”这句话呢,是想着秀下恩爱,还是像宣告一般表明你们这般苟且的爱很是一帆风顺呢!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这这般火辣如炬的目光早已将这罪魁祸首的二人射得个千疮百孔,满目疮痍,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了。李墨千的眼神像是特别好使,接受了教育的荼毒后,用一双不戴眼镜的双目居然能从这人影攒动中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个渺小的我,并一直凝神注视,随着身体的移动不偏闪半分。我暗叹,果然很犀利!于是也开始用言语交流回应着他表示我的不屑与嘲弄。
忽然,肩膀被一只巨掌狠狠的一拍,我像失了魂似的猛然一惊,赫然带着一顶白色帽子的苏若丫的大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破口大骂:“死丫头,吓死姐姐我,谁带你去吃大餐啊!”吼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这小妮子就会一惊一乍的。
苏若丫大大咧咧道:“正好锻炼你的心理素质啊,怎么这么不禁吓!好了好了,”苏若丫将小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着旋转门惊异道:“你确定,要在这家很贵的商场买结婚礼物?喂!那是你亲妈啊,用得着破费花这么大手笔么!”一脸的鄙视让我白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我这是贿赂我后爸的!”
随即我摸着下巴,细细的思考道:“好歹人家也是一个局长,先不管那个部门的,就冲着这个头衔我也得下点本钱不是么?!”慢慢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日叶依姗对我说过的话,
“你们这么多年一直住在C市靠郊区的小房子里面生活得不怎么容易吧。”
“你妈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这么多年,还要供你上学,自己花钱打扮,着实不怎么容易。”
“你妈果然是那种卖身求荣的人!”
无形的压力笼罩了全身,我以为我在意的,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将我的最后一抹自信也摧毁得无从所适。我还是想要那个虽然不怎么关心我,但8年来却不离不弃陪着我的母亲大人能够拥有一段美满的婚姻。
紧握着拳头,我看了看手表,对着一脸迷惑的苏若丫说:“我们进去吧。”我想这不在乎钱的问题,只在乎我的一份心意,那份真心祝福的心意。
走进商场的另一个边,我想刻意的避开那个称之为我父亲的男人,但是一想到刚刚他们恩爱的场景,我总忍不住想去煞煞风景,于是不由分说,拉着抗议的苏若丫的手迎接着李墨千的目光,走上前。
“拍”一拍桌子,用恶霸似的口气流里流气的吼道:“小姐,你们这边的珠宝怎么卖啊!”李墨千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来。
苏若丫像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我,挣扎的半天,从手从的胸前抽出来,向着周围投来异样眼光的行人们摇摆着手灿灿道:“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
相谈甚欢的奸夫淫妇敛住了笑容回头看了看我,皆露出了???喜悦???没错,我肯定没有看错,若是那个男人的表情不明显,但是那个女人的弯起的酒窝深深的出卖了一切。
柜台前的小姐礼貌而疏离的走上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道:“小姐,我们这边的珠宝都是明码标价的,这款戴维尼的正品钻戒标价¥25999,这款51分的南非天然钻石标价¥56999,还有这款???”我看也没看她一眼,让她的介绍尴尬的卡在中途奇﹕书﹕网,我径直走到凌啸均的面前,勾起最甜的一抹微笑:
“我妈今天结婚了,许久听不到你们的消息,我很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第三卷了
54
54、婚礼(二)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考试,可能更新不了了,后天接着更,不出意外我都是日更了
是的,我很着急,着急为什么你们既然决定要远走高飞,为何还要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伟大的父上大人只是意有所指的望了望身旁将双手插入口袋作壁上观的李墨千,继而推起一脸的微笑,用那我熟悉的中年低沉嗓音说了一句让我想揍他一拳的冲动,
“然然,都长这么大,这么高了!”像是不可置信般,又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着,身旁顾辛月也露出了那抹令人恶心的慈爱,“是啊,上次我在学校里看见她的时候也不相信呢,当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都长成大姑娘了。”说完眯着双眼笑的很欢快,在外人看来,无疑认为这是长辈们谈论一个多年未见的完备的温馨场景。
苏若丫像是明白了故事的始末,上前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双手像尽量使我平静下来,李墨千依旧一言不发只是这么的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秦柔的婚事我们知道啊,叶局长的大名我们还是听说的,啸均,你说我们要不要封个红包去给叶局长贺新婚?”特有的江南软浓口音,还有一张明明写满了温柔却意外让人感到蛰痛的脸,
“妈,有些你不该去的地方就不要去了。”李墨千冷冷的声音突然插入,顾辛月的微笑顿时僵硬了片刻,
“墨千,你不懂如何尊重长辈吗?”凌啸均的眉头毫无疑问的皱了起来,“好歹她也是你妈!”最后一句话的口气明显也软了下来。
“然然,下个星期过来家里住吧!”顾辛月又将话题转到我的身上,我苦笑了一番,这自己的亲身爸爸都没表个态,我又该以何种姿态去答应呢?不过凌啸均像是发觉了自己的失误,连忙转过身对着我说:“然然,听你顾姨的话,你妈结婚之后搬过来和我们住吧,这8年虽然爸爸不在你身边,但时刻都想着和你团聚!”
那般诚恳的话语真真切切的在外人面前上演了一个慈父形象,若是真的想和我团聚又为何一声不响绝情的离开呢,不觉着这番话说出来就像抽自己一大耳刮子吗?
苏若丫握着我的手更紧了,朝着我挤眉弄眼的催促我答应,我暗笑,若丫你也被骗了吗?李墨千依旧用那双桃花眼牢牢的锁住我像是在等我的答案,“凌叔,别忘了,你还有一份惊喜给然然。”
这句话不轻不重的落在我的心头,凌啸均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指着这家大型的商场对我说:“然然,看到这家商场没有?这里60%的股份都是爸爸留给你的。”
天雷滚滚,滚过了世间红尘,我和苏若丫据是一惊,他刚刚讲了虾米?他说这家商场60%的股份给我?
我还处在浑浑噩噩中看着他们幸福的一家人走进我的身边,对我说了一些什么,我在突如其来的消息中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很茫然的点了点,在茫然的看着他们很热情对我摆着手势离开,茫然中我还是注意到了李墨千那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若丫,你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大?”等待他们完全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我歪着头问苏若丫。却见苏若丫一脸的星星眼道:“求姐姐保养~~”
狠狠的甩了下手,我大步流星的走到一个卖皮带的柜台,然后接着:
“小姐,你们这是抢钱哦!一条皮带居然上千,有没有搞错啊!”
“女士,我们这里的皮革都是采用进口的动物皮毛制作而成的???”
“违章乱捕捉野生动物是违法行为,你们把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不怕被抓么?
“???????”
“阿然,你买皮带干什么?”
“你笨啊,那是情趣用品,我是给他们增加闺房之趣的!”
“女士,我们牌子的皮制品用来做成人用品显得明珠暗投了”
“那不是材料好,不容易断吗?”
“??????”
终于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赶到了Y市最大的酒楼,正门外停满了各种各样的汽车,两个飞在空中写着婚庆祝福语的热气球扭动着下面牵连着的横幅,我牵着苏若丫走进大厅从中央的装饰满鲜花的旋转楼梯走向顶层,一条铺满了白色地毯的通道横更在眼前,直直通向前方不远处的微微拱起的圆形舞台,上方放置了一架纯白色的雅马哈三角架钢琴,四周的都是仿照长方形的自选点心的欧式餐桌,角落里的小提请拉手正拉奏这一首贝多芬的交响乐曲《春天》,陆续而来的亲朋好友在楼梯口那用999朵香槟玫瑰装饰的白幕上签上自己的祝福语。
“凌然,你妈这二婚隆重的不像话了,估计这辈子你要是不嫁一个富二代难以超越了!”苏若丫瞅瞅餐桌上叠放的几杯红酒,又看看精致的花瓷盘中的很名贵的糕点,爪子开始向另一边的空盘子出发。
我越过人群终于在前方看见了那个身穿了粉红袭地的婚纱的母亲,挽着一个发髻,洋溢着笑脸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年轻,她的手臂挽着那位我所陌生的叶叔,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像只骄傲的孔雀,身后,穿着一身长度及膝的纺纱吊带裙,手捧着一束粉色玫瑰的叶依姗紧跟在其后摇曳生姿。
又是幸福和谐的一家人啊,我无力的想着。走上前,看着那位光鲜动人的新娘,“妈妈,祝你和叶叔新婚快乐!”
今天的秦柔真的很美,脸上的淡妆遮不住她的红晕,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傻孩子,还不改口叫爸爸。”说完看着身边的人,又露出了那属于少女般的温柔。化妆师领着我走到更衣室,拿出一件白色的露肩蝴蝶结蓬蓬裙让我换上,看着镜子里面即使是施了点妆的脸,还是有些无力的苍白。
“咚咚咚”门外,叶依姗敲着门,看着一眼我的打扮,走上前自顾自的对着镜子开始补妆,“怎么样,今天一过,你和你妈就不再是小市民了,这种欣喜的感觉不错吧!”
我了然,是过来找茬的,于是接着口道:“今天一过,你爸就不需要独自一个人守着空房了,身为人女,应该为父庆幸吧!”
“啪”将妆盒重重的盖上,叶依姗俯□来看着娇小的我,“凌然,我的东西永远是我我,你什么也抢不走,我的父亲也是,李墨千也是!!”
呵,没有什么东西理所当然是你的,叶依姗,你就这么害怕失去!我笑了,对着镜子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叶依姗,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我不怕失去,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有很多,即使失去一样都会叫你痛不欲生!”
说完我踩着猫步高傲的走了出去,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吼声:“凌然,你别太嚣张!”笑!嚣张的一直是你好不好!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斗阵谁先较真谁就输了,叶依姗你一开始就找错了我的痛脚,李墨千,你爸,你爸背后的身份跟我无半毛钱关系,我关心的只有我妈,我妈那卑微的高傲,和我一样挣扎着留下的自尊。
再回到人群中去的时候,我在推满了碟子的桌子上找到了正专心切着一块牛扒的苏若丫,我怒:“怎么不给我带一份!”
正在于食物进行着惨烈斗争的苏若丫抬起头突然猛吸一口气,眼珠子四下打量着:“阿然,你本来就人模人样的,这么性感的小抹胸一穿更加人模人样了!”
“啪”我打掌拍过,这丫说句夸奖的话怎么听着就让人这么不顺心呢,我做了下来端起一旁的红酒开始独饮起来,看着远处幸福的一家三口游走在众人之间,苏若丫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用胳膊肘推了推我,“喂,怎么不过去啊?”
我想起了叶依姗他爸那张不胜热情的脸,摇了摇头,这个男人很是忌讳我,他忌讳自己深爱的女人有着别人的孩子,更忌讳这个孩子在他眼前出现,我懂他目光中的不友好,识趣的摇了摇头,“奇Qīsūu.сom书反正我总是要嫁出去的,与他们联系过密,等嫁人的时候难分难舍多不好!”
苏若丫嗤笑了一声,“你就吹吧,你看你后爸的孩子不也是女生?人家可没你这么多花花肠子,不想去就不想去,整那么多借口干什么?姐姐我看你一撅屁股,就知道”我塞了一个小型的蛋糕及时的堵住了这个家伙的喋喋不休,又开始喝着红酒,人影攒动,灯光涣散,只觉得心中的凉意万千,最懂我的不是我的亲人,而是这个一起逃课,一起抄作业,一起抱头痛苦过的苏若丫,轻呷了一口,这红酒啊,也不是那般的苦涩无味了。
“凌然,这是红酒啊,你千万别当白开水一样一个劲的往里面灌,喂喂。我都说了,你怎么还是不听劝啊!”我抬头看着苏若丫顿时心生疑惑:“阿丫,你的头怎么变成了两个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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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婚礼(三) ...
我究竟一不小心喝了多少酒了呢?怎么不止苏若丫,就连身旁的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也变成了好几个人影呢?我摇了摇头,似乎想让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很好,苏若丫的头又变成了一个了。
“凌然,你走路别晃,喂喂,醒醒,你妈和你后爸以及那个女生也过来了,你得撑撑场面啊!”
透过双眼看着远处身穿一席大红色手工绣凤戏牡丹花的礼服的秦柔迈着小碎步走过来,高昂着下巴款款走到我的面前,“妈,”我张开了口,看着这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优雅的举着酒杯。
“一股酒味,你喝了多少,不要太失态,听说Y市报社的记者也来了,你注意一点身份!”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一点一点击散我最后的酒意,我微抬起头看着她,拉了拉嘴角,身音像是从云端处飘来:“放心,我不会太失礼的。”
我想这才是最真实的秦柔,那个不用在姓叶的面前可以伪装温柔的秦柔。
“那就好。”杯子晃动着酒红色的液体,那一圈一圈荡开的波横让我想起来以前鲜红的血迹。渐渐的我的目光开始弥散。
那时的秦柔多么喜欢摔东西啊,凡是凌啸均用过的东西,瓷碗,茶杯,更抑或是那台电脑,她都像是疯了一样全都狠狠的摔在地上,角落里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一块碎片溅到我的手臂划出了一道血痕,饱满的血珠顿时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处于暴怒边缘的秦柔看到这鲜红的色彩像是中了魔咒般意外的平息下来,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的血渍。我以为接下来她又开始发作,却没想到她跑到一下子紧紧的抱住我,嚎嚎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像个小孩子般抽泣不已,像是抓住唯一一根可以依赖的支柱般,她紧紧的抓住我,揪着我的衣服,哭泣着,叫着我的名字。
我始终认为她是爱我,只不过将对于凌啸均的恨一部分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在这潜移默化中慢慢的开始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恨意,那时我张开自己的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用我的方式,抱着这个世界上我的最后一个亲人,咀嚼她的悲伤,我一直以为我们本是相依为命的。
“秦姨,你们在聊什么?”叶依姗笑的很甜蜜,起码走过来的时候。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的母亲,可是那份应有的乖巧展现的却很逼真。
“没什么,姗依,我们去那你爸爸那边吧。”秦柔顺势将手亲密的搭在叶姗依的肩上,没来由的一阵刺痛,自从凌啸均走了之后,秦柔从未亲密的对待过我,唯一的一次就是她抱着我哭的时候。
“好啊。”上扬的声音微微透露出一丝对我的挑衅,我很满意的弯起嘴角,很好,叶姗依,你总算抓住了我的痛处了。母亲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和叶依姗相谈甚欢的离开了,那某火红的背影是那么的灼热,以至于我的双眼微微开始有些被烫伤的感觉。
\奇\“凌然,你确定那是你亲妈不是你后妈!!怎么跟你后爸的拖油瓶倒像是亲母女一样唉!”苏若丫依旧喋喋不休。我笑了,笑的很无奈,很沧桑,很落寞,很痛心。
\书\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妈妈,我的爸爸,各自搂着自己的新欢,将爱都分给了新欢的孩子,那么我又是什么,他们的意外之品?等到感情破灭之际我便变得可有可无了。
“若丫,其实我没有变成一个问题少女,现在还是好好的带着这里而不是拘留所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我说的很认真,眼神很真挚。
苏若丫拍了拍我的肩膀,“阿然,你这都是什么破父母啊,干脆跟他们分了算了,以后住我家,我妈整天嚷着要收一个干女儿,你干脆当她二姑娘算了。”
我又端起一杯酒,猛然喝了一口,“苏若丫,我比你大,就是到你家也是你妈他大姑娘,你才是她二姑娘!”说完,我傻傻的一笑,继续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娘的,你丫醉了都不能忽悠你!”苏若丫骂骂咧咧,我却觉得格外的温馨。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出了这个酒店的正门,只是感觉身上被苏若丫套了一件我原先的外套,便由她扶着踉踉跄跄的出来了。
寒风一吹我,我冷的直哆嗦,却猛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赶紧给宋郁尧打电话,可是掏出手机却发现怎么连手指也不灵活了呢,
“我说凌然,你能不能不要老晃来晃去,站直了,姐姐我不好扶你啊!”
终于拨通了,我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我在XX酒店,你在哪?你来接我吧!”
电话那头,“凌然?我在医院工作,你确定是让我接你?”
我一听懵了,这声音不大对劲,不是我们家宋哥哥的,不管三七二十直接掐断,这是谁啊,我迷茫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只好再开始按手机。
“凌姐姐,你不要揪着我的头发好不好,疯子最爱我这一头乌黑的卷发,你要是扯坏了怎么赔偿啊!!”
电话嘟的一声接通了,我斜了苏若丫一眼伸出食指小声道:“嘘,别吵!我跟我们家宋哥哥打电话呢!”将手机放在耳边,我含糊不清道:“你谁啊?”心想这次不能再打错了!
“???然然,是我!你在哪里?”
一听然然,我顿时觉得很舒畅,咧着嘴巴傻笑道:“我在XX酒店的门口,你来接我吧!”
苏若丫将耳朵凑过来,疑惑的问:“这是谁啊?”
我继续斜了她一眼,一副很鄙视的样子,“谁?当然是我的宋哥哥,疯子的师兄,你的姐夫啊!”
电话那头,“??????凌然,你今天喝酒了!”肯定的语气。
我继续傻笑,“我在这边等你!”
“我说师兄啊,姐夫啊,求你了,你赶紧来吧,把你老婆大人领走,你再不领走我就成了秃子了,啊啊啊,凌然你给我住手不要扯我头发,那手放哪了,那是胸部,喂喂!!”
电话那头,自动消音,“??????”
长椅上好冰啊,可是苏若丫就是按着我让我坐在上面,我哭丧着脸,“苏若丫,你欺负你姐姐我,我要向疯子告状!呜呜呜???”
苏若丫气的一跺脚,抓着一大把杂乱无章的头发放在我的面前大声吼道,“你丫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都是谁干的谁干的啊!”
我鼓足了腮帮子猛吹了一口气顿时那些头发都随风飘向了远方,我眯着双眼看着它们漫天飞舞的身姿,幽幽道:“看,它们去自由的寻找土地了,等到落了土,来年春天发了芽,便又会长出粉多粉多的头发来!那是新生的生命,不腐的青春!”
“啪!”我的脑袋无情的遭到了反动派的攻击,苏若丫只是一个劲的大吼:“你丫再给姐姐装文艺女青年,我就把你脱得□扔在这大马路上,让你裸,奔。”
“滴”一声,我很适宜的拿出了手机,按下播放键,于是苏若丫的豪言壮语又回荡在了空虚寂寥的街道上,一遍又一遍,终于,苏若丫和我一样团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痛苦的呻吟:“凌然,我应该喝的比你还醉,这样我就不用忍受这非人的痛苦了,呜呜呜???姐夫大人,你快点来吧,把这个神经病的带走吧,她好讨厌哦,呜呜呜???”
我继续傻笑,直到自己也觉得嘴巴的肌肉开始有些抽经,娘的今天的我笑的比我这20年笑的还多!
突然,只觉得肩膀上一阵微热,“找了很久,才在这里找到你。”
多么熟悉,多么美妙的声音,仰起头就看见了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穿着一件藏青色高领羊毛衣的宋郁尧,我咧着嘴巴:“你来了!”将头仰的很高,因为这样,泪水就可以回流到眼睛里,再也不落下来。
“姐夫大人,你终于来了!”萎靡不振的苏若丫一下子跟喝了鸡血一样蹦的跳起来,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就差握着他的大手一个劲的抹泪:“同志,你终于赶来了,差一点鬼子就要进村了!”
一看见我有人交接了,苏若丫撒着欢儿一个劲的灰走了,我在她的身后挥着从酒席上带出来的小手绢,“早点回去,不要让疯子独守空闺啊!”
哐当,我明显看见了苏若丫摔了一跤,恩,很满意效果,我果断的将手绢塞到口袋里。看着身边还在沉默的人,我慢慢的站直了身体,有点大舌头道:“阿郁,哦们灰家吧(我们回家吧)!”右脚有些虚软,我倒在宋郁尧温热的胸膛上,顺势一把抱住他,手开始不规矩了,这摸摸,那摸摸。
“然然,”宋郁尧发话了,我抬起小脸迷茫的看着他镜片后面亮如星辰的眼眸,“恩?”
“我怕痒!你把手固定放在一个地方吧,实在不行,你就下手重点!”
呵呵了两声,我又开始傻笑,“今天我妈很漂亮,将来我也要像她那样穿着粉色的婚纱牵着???”我将头紧紧的埋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气息,“不对,我应该穿白色,粉红的是二婚,恩,白色!”像是要得到他的肯定,我又将头颅扬起来。
看着那张棱角分明,有些白皙的脸,我呆呆了看着一阵子,将放在他腰上的手伸出来,飞快,捏了他一下脸蛋,嗔怒道:“你丫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哼,这么一张脸,一看就是勾三搭四的料,你以后要是有除了我之外的女人,我要把你栓起来,一遍遍的抽打!!”
宋郁尧的手楼上我的腰,用自己的外套将我裹得更紧,“然然,你绝对等不到那一天的!”像是宣誓,他深深的【奇】搂着我,又霸道又【书】小心翼翼,我感受着【网】来自他的温度,心中仔细回味着这句话,有些触动。
“凌然,想哭就哭吧,不要压抑着自己,也不要喝太多的酒,因为,我会心疼!”
伪装的坚强溃不成军,我趴在宋郁尧的怀里开始泣不成声的抽噎,“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为什么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我妈今天搂着叶依姗那么亲密,可是,你知道吗?她,她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我!我恨我爸,我恨她们不负责的两个人???”哭完之后,我低着头幽幽的问:“阿郁,怎么办,好像我又是一个人了。”看着冰凉的地面,我尽可能见自己的脸这遮在刘海下面,“不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啊!”像是自嘲般,我重复呢喃着这句话,“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宋郁尧的大手将我拉向他,将自己的脑袋搁在我的肩膀,“凌然,等你毕业后我们结婚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紧紧的抱着宋郁尧,就像当年秦柔紧紧的抱着我般,借着酒劲,我轻轻的说:“宋郁尧,我喜欢你!”
看着眼神突然变得炽热的宋郁尧,我想,我很清醒,那种喜欢就像被压抑中内心深处,一旦有了某个契机它便开始无限制的膨胀。
唇边突然一阵湿热,我闭上了眼睛,踮起双脚,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噬咬,吮吸。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和他的第二吻了!
靠着宋郁尧走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斜着脑袋喊道:“宋郁尧!”大手紧紧的抓着我,发出一声:“恩?”
“有你真好!”我轻轻的开口。是的,有你真好???
李墨千突然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时好笑,不过当电话突然掐掉的时候,他立刻坐立不安了,这种反应很是奇异,不过更奇怪的是他突然穿起外套离开走出了医院拦住了一辆taxi,至而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还在想,他是犯贱了才跑过去了吗?凌然跟他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凌啸均的女儿,一个他恨的人的女儿!
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立即让司机开回去,而是一直焦急的等到目的地然后又急吼吼的下车,再急吼吼的四处寻找着那个纤瘦的身影,脚步一直匆匆忙忙直到看到路灯下相拥而吻的两个人的时候,他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勾起嘴角,眯着双眼看着那对幸福的恋人,他忍住心中的刺痛,转过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果然,他的确是犯贱了,才会去找凌然!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加油码字的,曙光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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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求婚 ...
我的行李都留在了C市的老家,叶依姗的家我还是不想搬进去,没有理由,只觉得在那里我依旧感受不到一个家的温暖。母亲也没有刻意让我搬过去,就这样,忙着考试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今年的新年该怎么过!
下午考完试,奔回宿舍我便又开始上网,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乱了,各色人物碰的一下冒了出来,于是上网,游戏变成了我减压的最好方法。
百无聊懒的跟在月霜的后面混副本,看着好友里面摇摇欲坠的名字亮着,心里一阵慌乱。自己身后那身蓝翅膀不停的闪动,再低头看看那一身七夕情缘女衣,白色的绸缎,蓝色的绣纹,一下子,我从一个人长相丑陋的人妖号变成了一个白衣翩翩的美女。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现在看着那个白衣雪发的女子有些恍然。
至于我突变的具体情况是这样子滴!!
当时我刚上线,在江南一个很荒寂的地方,可是突然前方降落了一个妖怪,我本着遇妖必逃的原则,立即上马,开始狂奔,可是这小妖怪不放过我,一个招式将我打落了马,既然逃不了,那就开打吧!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比我还高大的喇叭花,按下tab键选定,一看属性我顿时乐开了花原来是一个25级的四星小妖怪,于是从包裹里掏出一些加血的活络丹以防不备。不过话说这妖怪虽然是个25级的,但是我加了一次血才最终险胜,抹了一把汗,看着地上的爆出的宝箱,我屁颠颠的跑过去。
很平淡的打开,然后看着屏幕出现的宝物列表,回灵丹一份,铜币17个,花草之灵一份,然后???,然后???正阳摆一个,
我不可置信的将脖子伸到屏幕上,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件黑色的衣摆,抖动的手触动着鼠标,我愣是半晌才想起来,赶紧捡起来,抬头畏手畏脚的将四周看了一下,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又放心的打开了自己的包裹看着那件紫色装备——正阳摆啊!!!那个貌似上涨到3000多金币的正阳摆啊!!
哟,瞧它黑色性感的外形,瞧它紫色可爱的属性,还有那长条条状扭动纤长的加护栏,我双手托着下巴爱心满满的看着那个飞来横财。正阳摆啊,除了那个比较畸形一天只让去一次的副本——玉狐宫能爆出这个东西以外,其他的基本无望了。就算是去玉狐宫,最后的狐狸能爆出个摆的可能性基本上要看你人品了。
这种要人品的东西爆出的几率,不解释,你懂的??? =v=
搂着这么一件宝贝,我发了一条信息给苏若丫:“我刷到了一个正阳摆了!”
紧接着,苏若丫立马回过来,没有任何停顿时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我能理解,去找你们家富婆去加护成8钻吧,然后你就可以跟俺一起晃动着这蓝色的小翅膀了!!”
一想到摇摇欲坠,我浑身大了寒战,妈妈咪啊,那个人还是俺的大债主啊!彼时,系统刷消息,姐姐我立刻成名人了!
系统:[暗夜然然]施展门派绝学,风云翻滚,剑气纵横,即使强如灭世魔花仙也不得不束手就擒,心甘情愿的交出了[正阳摆]
一下子,频道热闹了
门派:[逸风]:(浑身打颤)幻觉,幻觉???
地区:[染指红颜祸]:我靠,这样都行!
地区:[狂魔]:这个世界玄幻了,(掀桌)
地区:[漂亮哥哥]:(目瞪口呆),姐夫,你上系统了!
门派:[绿水青山]:不要啊,不要啊,江南的正点大妖怎么没有轮到我,轮到我啊!!
???
一下子,我慌了,就像中了五百万,深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觊觎我这来之不易的宝贝,不过,陈咬金没事杀出来,杀出个摇摇欲坠来,一见面就让俺叫出正阳摆,我干嚎了几声表示死都不愿意拿出来,
当前:[摇摇欲坠]:我帮你加护,这样就能出翅膀了!
想了想,叹了口气,点击交易,眼巴巴的看着那件小黑摆就这么离开了我温暖的怀抱,我双眼紧紧盯着欲坠美人,深怕他带着我的宝贝一下子就不见了,不过事实证明了,我果然是多虑了,她不仅将正阳摆成功加护成了8钻,还外加一套3个月的七夕情缘女衣,我呆呆的点着接受,这小富婆嫌弃钱用不光吗?
这么想之后看着这个小美人的眼光更加怪异了,美人一向爱恨分明,光明磊落,对俺讲了句:“我去买件道具,你等着我!”
她一走,我立刻闪了,携带者她送给的衣服就这么奔向了月霜的怀抱,当你一个人对你各种坏时,可能你们在不经意间结下了各种梁子,毕竟这个世界上对你的坏的人茫茫之多;可是当一个人对你那种,你喝水怕你烫着,你吃饭怕你噎着,你吃巧克力怕你胖着,这种总是没事就献殷勤,不计回报的对你各种好时,你会觉得——
这个人好可怕啊!!!= =!
跟在月霜身后混经验的时候,我一直心不在焉,总想着这摇摇欲坠可能会突然来找我,果不其然,当队伍中突然出现了摇摇欲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一下子瘫倒在电脑旁,泪流满面,美人,这次你又想干什么?!!
从副本出来,我就一直畏畏缩缩的躲在了月霜的后面,疯子彼时凑过来悄悄对我说:“师嫂,接下来你千万要抗住!”
昂?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的坏心情更加不妙了,出门一看见一个穿着七夕情缘男衣,墨发飞扬,一身红翅膀的男号顶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的名字后,我被劈得个外焦里嫩了!!
当前:[月霜]:这??????重名么= =!!还是?
电脑另一端的我捶胸顿足个不停,忽然漂亮哥哥私密我,“姐夫,都是你,害的我们老大去做变性手术了!去商店买了一个“再世为人”道具一下就从一个美女倒退为和我们一样的种族,你说,她这是有病么?!还不是为了和你结婚!你这个死人妖,害人不浅,你还我们家美女,呜呜呜??????”
再世为人?天雷兄,你可以来得更猛烈吗?!!
一身白衣的帅国突然走向我,我吓的一个转身瑟瑟发抖的都到了月霜的身后,
当前:[别抓我丫]:咳咳,月霜,我们让让吧!
一看见月霜闪的贼快,我不由的失声痛哭,好你个疯子,我咒你要绕18个弯子才能和苏若丫破镜重圆!!
看着那个高大的人影一步一步的逼近,快走到我的跟前时,突然一下子单膝下跪,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诧异的看着他这一脸串的动作,
天下:[摇摇欲坠]:暗夜然然,嫁给我吧!!
又是一道惊雷,求个婚有必要发个天下吗!!
地区:[吃药不打针]:八卦记者为您提供最新娱乐新闻,江湖十大势力之一[鬼夜暗杀]的势力主,人称“乱世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美女[摇摇欲坠]为了能与江湖上恶名昭彰的人妖[暗夜然然]喜成良缘,毅然“再世为人”,此举可歌可泣,催人泪下,发人深省,令人发指???????
热闹的江南木渎镇上,杏花春雨,身边的一棵桃树开的烂漫,那一天是谁的笑颜染红这这一片璀璨的桃花,那一天又是哪一缕穿越过万水千山的微风吹起了那对男对纯白色的衣角,那一天又是谁的铜铃响彻在这整个江南小镇目睹着伊人的娇羞,男子的豪迈。于是,男子火红的翅膀,伊人水蓝的翅膀,从天涯的两个的不曾交际的角落走在了一起,交织成片,不分彼此。
我愣愣的看着他,抑或是她的举动,很没骨气的,突然,下线,逃开了???
猛然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一个跳梁小丑,是的,摇摇欲坠,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妖号,为什么要一直对我好,知道我在现实生活中喜欢男生也不生气,为什么疯子可以一下子就能和他打成一片,为什么疯子提前知道他会“再世为人”,也是,他们一开始就认识的,也许,那个人一直是我认识的,或者是认识我的!这么多挖空心思的手段,装备,首饰,时装,原来只是一种糖衣炮弹。
那么等一切都卸去伪装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结束了,那么,乱世,再见!
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退出了游戏界面,我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我只是最糊涂的一个。我呆呆的看着静止的电脑屏幕,原来有些事可以残忍到连自己唯一的消遣方式也可以掠夺,那那些人为什么要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一个人悄悄的演戏?
突然,宿舍门被碰的一下打开,处在愁闷思绪中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季小小捧着一箱啤酒颤颤巍巍的走来。
“碰”一声,她将箱子放下,自顾自的拿起剪刀剪开箱子,拿出一瓶啤酒,放在嘴边,用牙齿“咯噔”这么一下,将瓶盖子掀掉,然后开始猛灌起来,忽然她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我,伸手提过一个瓶子给我:“来,凌然,我们喝酒!”
小小从来就是一个不会掩饰自己的人,伤心就是伤心,难过就是难过,兴致到了便这样买一箱啤酒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于是什么江湖恩怨,爱恨情仇就成浮云了!像是被她感染了,我拿起一瓶,也开始咕噜噜的喝起来。
“你说,那个姓梁是不是脑袋被马桶冲过了,怎么有时没有就爱牵着那个雌性动物在我眼皮底下乱晃呢!!”咕噜噜,慢慢一瓶子就这么被喝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勤劳的,第三卷之后一直都是在日更,日更,日更···
所以,乃们可以留言的话,给俺留言吧,每天只有一条留言的日子是很痛苦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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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显摆与反显摆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回家去鸟,没来及更新,于是一下子更了5ooo多字,就算是昨天和今天的吧,亲们谅解下,偶还是日更的,
“不对,应该是我的脑袋被马桶冲过了,要不然见到他们我也不会这么难受!”季小小放下了啤酒瓶,摇了摇头,打了一个气嗝,“你说,我这里,”季小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怎么就这么难受呢?!以前也没这个感觉啊,还空空的,时不时又会绞痛。”说着,她突然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心口,我吓的连忙放下酒瓶抓住她的手,
“轻点拍啊!你以为胸口碎大石啊,这么卖力!”刚把手扯下,她重新抓起酒瓶,猛的灌下去,呛到了也不管,伸出手胡乱嘴边的白色泡沫,咕噜噜继续。
看到季小小这么不要命的猛喝,我想起当天灌红酒的自己。说到底我们都是怕痛的人,于是幻想着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因为我们太年轻,爱把一切都当真,等到了久经时事的时候,我们只会依稀记得当年的冲动,嘲笑自己的多情与幼稚。
“凌然,你怎么不喝?快,把瓶子举起来,我们一起吹瓶,我第一次喝啤酒喝的这么H,你给点力啊!”凌然盘膝坐在地上,将身子凑过来硬是将手中的瓶子伸到我面前,“乒!”碧绿色的啤酒瓶相撞击的清脆声回响在宿舍。
啤酒的滋味真的不好,苦涩不说,而且特别容易胀气,酒精度根本不值得一提。我细细泯了一小啤酒,用舌苔慢慢的回味,不满道:“小小,以后还是买干红吧,那个醉的快一点!”
“碰!”季小小突然将手中的啤酒瓶子重重的放在了地上,拧着眉头看着我,“你还喝不喝?不喝把瓶子给我,”说着作势要抢我手中的瓶子,嘴巴还在碎碎念:“我借钱请你喝啤酒庆祝一下,居然还挑三拣四,去去去,把喝了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我闪到一边,紧紧抱住手中的啤酒瓶,摇了摇头,“吐不出来了,等排解出来再还给你行不?!”我说的忒真诚!
“噗~”季小小满嘴的酒都喷泻出来,我姣好的面容立刻翻云覆雨,上面沾染了颗颗晶莹透亮的雪花啤酒水珠,有的甚至顺着我的面颊集颗成股,在我的发鬓 ,鼻子,扭动着滚落下来,最终滴在地板上,渗入瓷砖的细缝中。
突然有一瞬间我隐约能够理解当日我醉后苏若丫那张死人般的大黑脸。顺势将季小小拖到身边,揪着她的毛衣领,在季小小那张惊异加迷茫加憋着笑容的那张脸下,默不作声,很郑重其事的拽到自己的脸边,一下一下的抹干净。
然后在某人发飚之前,我一甩头发迎着风,豪迈的举起瓶子“乒”的一声撞上她的,嚷嚷:“小小,我们来吹瓶!”
果然,一听见“吹瓶”二字,某人将刚刚我的恶行忘记的一干二净,瞬即扬起笑脸傻呵呵的继续猛灌。
地板上,全是七倒八歪的空玻璃瓶,那日,喝完整箱子啤酒后,我们两个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抱在一起大声痛哭,猪猪和米素素回来后只闻见宿舍一阵刺鼻的酒味,而我和小小则团抱在一起瘫倒在众多排成“s”型和“b”型的酒瓶中间,憨憨大睡。
我们一直以为成了年就可以告别青葱岁月,却没想到没有经过一番惊天动地、虐心虐身的挫折,刻骨铭心的大彻大悟后,我们还是在青春这蛋疼的泥泞岁月中打打滚着,扑腾着,腐朽着。
周末,考完最后一门专业课,猪猪立马将书籍用纸箱装起来搬到了楼下,然后就开始跟收破烂的大叔开始讨价还价,
“大叔,这些书都是几十块钱一本呢,怎么到你这就几毛钱一斤了!”
“小姑娘啊,废纸回收都是几毛钱一斤的,我算你8毛已经很优惠了!”
“你看这个纸张,都是彩印啊,你知道彩印多少钱一张吗?一块钱一张啊,不行,8毛太便宜了,你得算我8快!”猪猪吼得很理直气壮。
“得,小姑娘,你这生意我做不了,你还是自个留着吧,你不卖,它还是几十块钱一本,你要是卖了,上哪都是8毛钱一斤,你自己看着办吧,来来,后面的同学你那一口袋书我帮你称称有几斤???”
猪猪回头斜着眼睛看着身后的那个巨型麻袋,以及长龙般排队等着卖书的队伍,倒吸了口气。
“那大叔,6块钱一斤,行不?我已经让步了!”某人一屁股将欲要拎着麻袋上前的文弱男挤到一边,抱着自己的纸盒子狠下了心喊道。
“来,后面的同学,你绕过这个小姑娘走到我面前???”
“那,4块钱一斤?不能再少了!!”猪猪一大步上前,右脚一把踩住,那个欲要上前的文弱男的小脚丫,左脚顺势又跨到了前面。
“后面的同学,你不要动,我绕过这个小姑娘走到你面前。”善良的收破烂大叔看着文弱男一脸小媳妇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母性大发!
突然就在收破烂大叔要与饱受欺凌的文弱男来个亲密接触之时,一个纸箱子猛然抵在了他们的面前,猪猪泪流满面的看着一脸惶恐的收破烂大叔,道:“8毛钱就8毛钱,大叔,你你你???忒黑心了!”
数着为数不多几个硬币,猪猪就在经过文弱男的时候忽然露出了两道仇视的目光,“我知道,其实你就是个托!”说完不等文弱男抽出小手绢准备表示自己的无辜,便泪奔到我面前。
“凌然,小小又和我借钱了,呜呜呜???怎么办 ,上次买啤酒的钱还没有还呢。”猪猪掬了一把心酸的少女泪。
我哑然,“这次又干嘛?!!”
“因为小小的第二春又来了,嘿嘿,嘿嘿。”猪猪露出一脸淫,笑的同时,她将萝卜指头指向宿舍楼下一个书生气息浓重,文质彬彬,高高瘦瘦的男生背着一个斜挎包深情款款的看着从门口走来的,面无表情的,季小小。
“这男的不错,不过从哪冒出来的?”我一把拽着猪猪躲向一棵香樟树的身后。
“小小的高中同学,据说暗恋小小已久,至今仍未死心,就读于Y市K大,学的是生物专业,将来要出国搞研究的。”猪猪一脸正经道。
“能成吗?”我挑着眉毛看着小小那张死人脸。
“估计能,你看,小小那件衣服是新买的。女为悦己者容!”猪猪双手握拳肯定道。
“小小背着包干嘛?他们要出去?”我揪了揪还处在为自己绝佳的推理鸣鸣自得的某人。
“是的,不过不是他们,而是我们,加上你和我。”说完猪猪将我拖出来,又附在我耳朵边小声说:“小小说她怕冷场,让我们陪着,还说请我们去唱歌!”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用你的钱请我们,小小果然不心疼。”
身边的那个人忽然变成了化石,一动也不动,我伸手作势要将她口袋的硬币掏出,瞬间那块化石又复活了,然后很慎重说,“凌然,把你们家那位也叫过来,得让他们看看情侣之间该做些什么,总要有点耳濡目染吧!”
看着两个人之间留着可以塞下2个猪猪的空间,我也很慎重的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电话!
猪猪一见到宋郁尧便对着我一脸坏笑,“凌然,当初我们让你去扑倒M大的宋学长,你那时还不屑一顾,今日这一变故,实在是让小生大开了眼界,然姐姐,乃就是个闷骚帝啊,闷骚帝!”
宋郁尧转过头不解的问道:“怎么?你们以前谈论过我和凌然吗?”一想起当年猪猪的口不择言,我微微面颊有些发烫,连忙用手捂着碎嘴的猪猪,将头摇得跟拨浪鼓,“没没,幻听幻听???”
“两个人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什么羞!”猪猪又嘟哝了一句,我一看宋郁尧的目光又飘向我,推了一把翠翠,“我们今天的目的的小小,别本末倒置。
“那你赶紧和宋学长手牵着手走到小小他们前面去。”于是在翠翠的怂恿下,我和宋郁尧表演恩爱小夫妻。
搂着宋郁尧的胳膊,我有些担忧,这么贸然的将他喊过来却是用来启蒙季小小的恋爱!虽然决定跟宋郁尧在一起,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会觉得他时刻会远离自己,就在自己不经意的行为举动间。当真正接受了一个人,我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偷偷打量了下宋郁尧,他的脸还是冰山脸,丝毫察觉不出喜怒,心中不由七上八下的。
“然然。”
我一惊,抬头看向宋郁尧,他转过脸看着我,“这是第一次你主动约我,也是第一次让我走进了你的生活。”
透过那双深邃的黑眸,我想细细捕捉他的表情,琢磨他的用意,却见他忽然弯起嘴角,像是看透我的不安,“我也很小心翼翼!”
瞬间,我牢牢的注视他,只觉耳边响起了满树的开花声,很轻,很美。右手的每个指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只觉得脚步也开始雀跃起来。
“嘿、嘿,紧跟着他们,记得表率作用,表率作用啊!!”后面的猪大妈不听的念叨着。
至于为什么选一家KTV作为我们五行人的约会地点,猪猪给出了最合理的解释,“有些话说不出来,但是可以唱出来!那个第二春同学唱一首‘我爱的人’,小小回敬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等到两个人感情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合唱一首‘神话’作为终结篇,然后皆大欢喜。”
为了尽兴一点,小小毫不留情的甩出去了几张红票票定了一个大包间,于是我们看着五个人横躺还能空一大截的沙发有些默默无语,大致偷偷向宋郁尧讲了下小小的桑心过往,宋郁尧唏嘘不已,唏嘘完毕后有舒了一口气对我说:“幸好你不是季小小,把什么心意都憋在心里。”
我暗囧,这人物代换换的很快,接下来他又道:“不过我也不是梁帅帅,不过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我会轻易放弃!”
突然身旁传来一阵沙沙声,我转头抽搐着嘴角问:“猪猪你又再干嘛!”
猪猪掏出一个本子奋笔疾书,“我要记下来,男猪表白之经典语录,”陡然她的细眼睛变得炯大无比,双手握拳深情款款的念道:“不过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我会轻易放弃!”
我:???
宋郁尧:???
那边的季小小:“你喜欢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第二春同学:“我平时都不大唱歌的???”
小小:“喜欢什么歌?我帮你点?”
第二春:“我不会???”
小小:“生日歌会吗?”
第二春:“会???”
小小:“两只老虎会吗?
第二春:“会???”
小小:“那就先来这两首吧。”
第二春:“???”
我突然觉得,好冷~~~
乘着第二春同学顶着巨大无比的压力唱着一首《菊花台》的时候,小小窜到我这边来摊手状:“没感觉,没话题,没兴致,成不了!”
猪猪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沙发突然计上心头,“我们把帅帅和他女朋友叫来唱歌吧!”我刚想骂猪猪这个遇到脑袋想出的馊主意,季小小成功从死尸状态复活了过来,双眼贼亮,“猪猪,去打电话,立刻,马上!”
我惶恐的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季小小一定是疯了!
当包间的门被旋动的时候,我发现季小小蹭的一下坐在了第二春的旁边,脸上洋溢着大旱久逢甘露的笑容。
梁某人哑然,错愕然后镇定的回头搂着自己的媳妇就座,梁某人指了指第二春同学,“他是小小女朋友?”
猪猪投以暧昧的目光,“算是吧!”
其实这就是一件明显的显摆与反显摆事件,原来喜欢一个人也是可以喜欢到互相折磨的地步。
我摇了摇头,这场戏唱到这份上就不需要我和宋郁尧这两只大电灯泡瓦亮瓦亮的,于是带着他退居角落,不理会外面的恩恩怨怨,享受恩恩爱爱的甜蜜时光。
在他们貌似和和气气其实暗含汹涌波涛的对话中,我和宋郁尧成功解决一盒子爆米花,一壶玫瑰茶外加一盘薯条和水果。
喝的太足,走出包间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正对着镜子洗着手的时候,后面两个锁着的隔间传来一阵对话。
“你后妈怎么样?长得好看不?”
“也就那狐媚样,没什么了不起,我看了就恶心!”
我洗手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哟,“狐媚后妈”这四个字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继续保持着光明正大偷听的姿势!
“你后妈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啊?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唉!”
“哦,没错,和她妈一样,一天到晚只会勾人。”
“那你岂不是很惨?!”
“惨?她惨才对!你没见到她妈对我巴心巴肺待见她那样,我光想就觉得好笑!”
“也对,冲着你爸她也得多疼你一点!”
“那是”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刚刚走出来的熟悉的身影,很平静的看着那张脸透过镜子看到我后,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自然”二字咽了回去,我不由的惊叹,真是太他妈巧了,上个厕所都能遇见衰神!
“叶依姗,怎么了,那个女生你认识啊?”路人甲女生疑惑的问。
“你先在外面等我.。”叶依姗很快缓和了神情,骄傲的走到我的身
57、显摆与反显摆 ...
侧,流水哗哗声配着她甜美动听的声线,“刚刚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你明白的!”那种口气好比她杀完一个人平淡的说一句“你知道他是有罪的!”就可以不接受刑法。
“你妈看来去世得过早,以至于你至今这种没有教养的表现!”我回敬她,不留情面。看着镜子中她的怒容,我莞尔,有些人总爱拿着一根针,有事没事刺你两下,刺一下没事,刺两下我也反刺你!
“哼,就算你妈没过世,她又是怎么教你的!哦不过像你妈这种不待见亲身女儿的极品我还是真是头一次见到。”叶依姗走到另一边去烘干湿漉漉的手,“凌然,你看,你爸不要你,要李墨千;你妈不要你,要我,呵~你说这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叶依姗的眼神猛然扫过来仇视的看着我,继而又弯眉一笑,“我想应该就是你的问题了!”
骄傲的孔雀踩着猫步从我身边走过,我将拳头攥的吱吱响,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脑不经思考将脚往前面一伸,只听见“扑通”一声,叶依姗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摔了个狗吃屎,零散的头发遮住她的整张脸,我勾起嘴角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的狼狈样,随后屈尊降贵弯下腰对着她的耳朵,
“没错,是我问题,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叶依姗,我扪心自问没怎么招惹你,你的家我没进过,你的爸爸我见了就躲了远远的,还有你说的李墨千!我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即使你和他私定终身,生死缠绵,那也跟姐姐我无半毛钱关系!睁大你的狗眼瞧瞧,姐的官配是宋郁尧。”
叶依姗想要挣扎着起来,我却伸出右手抵着她的背阻止她的爬起,眼看着她的面孔渐渐扭曲,不由的心情大好,她的双眼狠狠的瞪着我,就差将我生吞活剥,我依旧笑,“所以,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不要将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我轻拍了她的脸蛋,站直了身体留下一个背影给正在狂吼狂叫的某人。我想我一直也不是个好人!
只是我却不知道这件事情成为了一个导火线,扑扑扑让我变成了众叛亲离。但是如果再次让我选择,我想我应该狠狠踩叶依姗一脚,毕竟结果不会变,起码我得让叶依姗陪着我一起痛,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58
58、真相(一) ...
大老远就听到了小小和第二春对唱的声音,我推门而入,宋郁尧看到我微微躲闪的目光,问道:“刚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笑着看着他:“遇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眼神不经意间略过,赫然发现季小小的手居然和第二春的手牵在了一起,对唱时的眼神颇有含情脉脉之意。目光再略过梁某人,本来相敬如宾的坐姿早已变成了与女友相拥而坐,言语间谈笑甚欢。猪猪窝在沙发上看着小小露出了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所有的人各怀鬼胎。
如此看似和睦平静的氛围最终在梁帅帅不经意间将话筒甩在沙发上这个大幅度举动中戛然而止,“碰”的一声响,成功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梁帅帅却只是露出了一脸歉意的笑容,“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借口再不堪,只要大家心照不宣的露出相信的神色,那么它就是个好借口。彬彬有礼的侍着敲了几下门,随即优雅的进来:“对不起,您所购买的包间时间已到,如果还有需要请去前台办理续费手续。”
所有的目光再次从梁某人的身上整齐的“刷”一下移向了门口的生物,年轻的侍员突然感受到如此诡异而火热的视线时,不由的有些错愕,转而试探的开口:“请问你们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众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又各自拿起衣物零零散散的相继走了出来,小小他们走在前面,我看见害羞的第二春同学小心翼翼的牵着小小的手,突然将头微微转向背离小小的一侧,嘴角有些克制住般露出了些许甜密的微笑。
而此时,小小的目光略过楼梯口,我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去,看见了梁帅帅与他的女朋友。他们像是在争吵,但是他将女手伸向他的右手猛然烦躁的拍开的动作毫不疑问的落入了我们的眼帘。小小瞬时的嫣然一笑不由的让我心头一紧,看像第二春同学的目光更加怜惜。感情的事情很残忍,只要付出了,必定会受到同等程度的伤害,无关爱与不爱。
我拽紧了宋郁尧的双手,叹了声气,“我们走吧。”他们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旁观者再清,若是点不明迷茫的当局者,始终还是无用功。
猪猪用眼神示意我让我与宋郁尧脱离组织,自行活动。我收到上级下达的命令于是牵着我们家宋哥哥屁颠屁颠的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冬日温暖的阳光下,我们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坐在马路的露天长椅子上,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对面商场挂着贺新年的喜庆招牌。
是啊,要过新年了,我该去哪边呢?还是自己偷偷的回C市吃着一个人的年夜饭?喝了一口热饮,我有些不安的想到。
“然然,寒假要回C市吗?还是留在Y市?”宋郁尧突然开了口。
放下了手中的热饮,我努力勾起一丝微笑,看着他故作轻松道:“当然回C市啊,我已经大半年没有回去了。”
“回去多久?什么时候来Y市?”
“应该到下学期开学吧!”
“你准备一个年在C市过年吗?”宋郁尧一下子戳中重心!我轻轻的将头撇过想避开这个话题,呆呆看着马路上一波一波的人群,一言不发。
宋郁尧的大手抚摸上我的脑袋,“然然,今年和我一起过年好不好?”
心猛然“咯噔”跳动了一下,我低下了头,事实上,除夕夜一个人做在饭桌上吃着外卖送来的食物,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听着凌晨喧嚣而热闹的爆竹声鸣,一个人走在街上看着行人脸上洋溢的喜庆,一个人听着自己对自己的祝福。秦柔的并不是每一个新年都跟我在一起过的,有时候她会突然去远方,不声不响。我时常对自己说,其实这没什么,不过是一个的生活而已,寂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我努力将自己在厨房煮着汤圆当成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努力把苏若丫跟我煲电话粥讲诉她们家三姑六婆在新年大吉之日给她介绍男朋友当成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努力将对门的邻居送给我的祝福语当成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甚至我也会偷偷的跑下楼,看着宋郁尧曾经住过的一楼当做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努力??????
我一直在努力的生活,扬起笑脸,告诉所有人,其实我很幸福,经历的这些没有将我压到,我仍然很乐观的对待一切,这么的逞强,其实,
其实只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是的,宋郁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脆弱,我想让你知道,你的凌然其实很勇敢,即使你不能时时刻刻在我的身边陪伴我,我依旧会觉得温暖,觉得动力十足。
“不了,我习惯了在C市过年,留着Y市我会不习惯的!”突然抬起脸,我满布在乎的说,抬头的刹那,头顶冬日的阳光温暖的我的双眼,将涌上的湿润悄悄蒸干,我努力让自己笑的灿烂。
大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双眼牢牢的锁住我,像是要从我伪装的笑容找出一丝破痕,最终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抚上我的面颊,拇指轻轻的摩挲我的右脸,“好,一切都依你。”
走在回去的路上,搂着宋郁尧,我回过头看着身后被拉得很长的影子,诗意大发,扬起脸深情的看着他,“阿郁,如果想在下起了雪,我们就这样一直手牵着手走下去,是不是就可以走到白头?”
宋郁尧笑了笑,说的一本正经,“我会替你打伞的,下雪会替你打伞。”我扭过头哼了一声,“真没诗意。”
“其实,比起在雪中走到尽头,我更宁愿能执你之手,在岁月中走成白头。”我看像身旁的梧桐的目光一滞,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拉开来。
宋郁尧,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与你一直走到岁月的最深处,肩并肩,而是不是一种藤蔓攀附的姿态,这是我的小骄傲,也是我对你独特的喜欢,那是凌然式的爱。
冬季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学校开始放了假,大家也陆续收拾了行囊开始回家。那日回去之后小小一脸死样的告诉我们,她将第二春同学送走之后直接说明他们做朋友比较好。
“拍”猪猪站在椅子上,以绝对身高,狠狠地拍着1米7的小小的脑袋,“你傻呀,都牵了人家的手,你还说什么做朋友比较好,这不是明摆这耍人嘛!凌然,你说是吧!”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不感到意外,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哀叹:“小小,说话不能这么绝,万一那一天你发现第二春同学还是蛮适合的,起码还有能成的机会,你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季小小就是倔,做了决定八匹牛都拉不回来。猪猪摆了摆手,“情爱神马的最麻烦了,不如我孑然一身,无情无欲,来的痛痛快快,恣意无比!”
“猪猪,你昨天说梦话,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小小适意提醒。
猪猪顿时惊吓的花容失色,畏缩在角落,咬着手瑟瑟发抖的问:“啊?我不可能喊他的名字的!”说完猛然捂着了嘴巴。
我和小小对目相视,立即化身猥琐恶霸,一步步邪恶的俯向可怜的良家少女,“他是谁,是哪家的小相公惹得你夜夜思春,恩?!!”
“啊啊啊啊,杀人了啊,放火了啊,两个疯子欺负弱势少女了啊”顿时女生宿舍飘来了一阵鬼哭狼嚎,山动地摇!!!!!!!
正收拾着行李准备坐第二天的汽车回C市,突然,手机震动,我愣愣的看着上面来电显示的备注:MOM
隐约暗含着丝丝窃喜,我接了电话。
“然然,是我,下午和妈妈见个面吧,妈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恩,好。”
电话挂断,没有任何多余的只言片语。
下午,我如约到达了母亲说的地点,一家普通的下午茶餐厅。在靠窗的雅座我看到了穿着身束腰的豹纹大衣,深紫复古的长靴的母亲,优雅的端起一杯咖啡轻泯了一口,酒红色的中长大卷散落在肩头。
我眯着双眼看着她傲然侧面,有些人明明是血亲,却比陌生人还遥远。我抬起脚一步一步走进她的身边,在她那抹言意未明的目光中静静的坐下。她将食物单从她的那侧推给我,我把它直接交给了身边的侍者,“一杯加蜂蜜的柠檬茶,温热。”
这次的见面有些意外,一般秦柔是不会主动约我的,我看着她拿起汤匙一下一下的搅动着瓷杯中的咖啡,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良久,她将汤匙放在瓷盘上,抬起头看着我,轻启朱唇:“依姗昨天回家,手臂上受了伤。”她说话的语速很慢,但扫向我的目光却有一丝凛冽。
我错愕的看着她此时神色的转变,心如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划撕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什么时候你如此关心我呢?!
她似乎并我满意我的错愕,继续道:“我们问她伤口是哪来的,她看着我的神情很怪异,言语也支支吾吾。叶豪鹰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看了我几眼,但是我知道他很介意,很介意。”像是为了更好当日的回忆,她将脸微微上扬看着远方,“当日晚上,我偷偷私下里去问她,她别扭了半天终于告诉了我,她说这个伤口和你有关!”
和你有关!
这四个字无意于大锤将我敲的哑口无言,和我有关?当日我只是让她绊倒,光滑的地板没有任何一个锋利的利器,我如果凭着两只手给她造成身体伤害?!
“什么样子的伤口?”我反问。
“伤口?你还问伤口,她的右手贴了厚厚的一层纱布,我都看见了红色的血渍印在上面!”母亲的声线陡然高了起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接过侍者递来的杯子,面无表情,“那也就是说你没有真正的看到伤口。”
“凌然!”那声声色惧苒的呵斥让我的动作僵硬了片刻,抬起头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亲生妈妈,一字一顿的说,“妈,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心底不由的冷笑,叶依姗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告状么!这就是你的报复?!
秦柔看着我愣了片刻,转而又恢复她冷漠的神情,说:“然然,我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的日子,叶依姗的父亲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权利,金钱。”突然她的目光扫向我衣服外面的玉坠,神色也慢慢温柔起来,“你还年轻,将来会有属于你的幸福,但是我不一样,我已经老了,如果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等道我真正人老珠黄的时候,那就什么都迟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说出这番话,“妈,你想说什么?!”
秦柔勾了勾嘴角,“不要和叶依姗有冲突,就当我求你,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让你为我做过一件事,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我希望你,”
“我希望你离开我们,不要进这个家,就当是成全我的幸福!”
“碰”桌上的玻璃杯被我一不留神碰落,在地上绽放了一朵支离之美的玻璃花,晃动着从窗口倾斜的阳关,刺痛了我的双目。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将那把我们用了20多年的C市房子的钥匙拿出来,交给我。
“这是C市房子的钥匙,我现在交给你,房产证上一直写着你的名字,以后我再也不会去了,所以,你也不要再来破坏我的生活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串钥匙,浑身冰冷冰冷,半天哑着声音道:“妈,你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秦柔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不语。
我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捏紧额拳头,勾起嘴角笑道:“这就是你的决定,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恩?你真狠的下心!”
秦柔猛然抬起头,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狠劣,她盯着我脸看了半晌,随即伸出那只保养得很好的玉手触碰着我的脸,嘴中轻轻呢喃:“真像,真像,跟顾辛月长得真像。”
忽然她笑了,声音像鬼魅般传来,“凌然,其实你不是我女儿。”又像是想起了伤心往事,她幽幽的开口,“我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为什么,我没有生育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7天2万5千个字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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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真相(二) ...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个跟我生活了20年的人,秦柔走了,走的很慌乱,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个还没有被捂热的软椅上,目光涣散。
为什么她从没来像一个正常母亲一样关心过我,照顾过我,原来,原来,这就是答案,隐藏了20多年的答案。
滚烫的泪珠顺着面颊缓缓落下,那灼热的温度让我的呼吸紧致,一滴一滴,最终成股滑落,似乎我还能听见它掉落桌面碎了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刺耳。
你可以一句话“你不是我的女儿”将我和你20年的关系撇清,可是我不可以,我不能忘记我的记忆力充满了你的影子,曾经是你一直抱着我很认真的让我学会“妈妈”这个发音,曾经也是你与我一起躺在那张床上,你的软语讲诉着一个个我曾好奇过的童话,曾经也是你一直牵着我的手和爸爸走在如今已经被拆迁的游乐园的石子路上,曾经也是你在爸爸离开我们之后那么辛苦的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即使绝望,你却依旧不停的努力工作,想着改善我们的伙食,即使冷漠,却依旧会的在我睡着时偷偷的跑进房间看我的被子有没有盖好。
无论是过去美好的,还是以后艰难的回忆,我都统统记得,我始终坚信我们是一家人,再大的风浪,再大的挫折,都拆不散我们血浓于水的亲情,可是,为何你都坚持了20年,却不能再坚持下去呢,哪怕你一直这样若即若离的对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如今一句“你不是我的女儿”生生的斩断了我最后的奢望,溺水的人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口可以支撑自己的空气???
我不懂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爱自己的母亲,爱自己的父亲,你们去一个个残忍的亲手拧碎了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梦想,徒留我一个人苟延残喘,在孤独中挣扎,沉溺??????
空调的温度渐渐风干了我脸上的泪水,透过那闪光的落地玻璃窗,我仍然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两条明显的泪痕,蜿蜒在脸上。拿起一张纸巾,我轻轻的擦拭脸,一点一点抹去这些痛心的回忆的痕迹,以及眼角那仍然还在滚动的泪花,一点,一点的擦去,直到整张脸又现整洁。
团起手中的纸巾,我弯起一个我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如果这就是生活,那么无论结果多么残酷,我选择接受不是妥协,右手一抛,那沾满了泪水的纸巾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最终落入了身旁的一个同样孤独的垃圾桶。
推开门,楼了楼领口的衣服,冷风凛冽的刮着面孔,我却依旧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因为心已经千疮百孔,这点痛又算得什么。站直了身体,眯着双眼看着马路对面突然见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墨千穿过马路缓缓像我走来,手中那个棕灰色的文件袋子很显眼。我呆呆的不想动,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走过斑马线,一步一步的靠近我。
转过身子,我示意他边走边说,“找我什么事?”冷冷的语调中没有平时的客套,我想自从我开始知道他是顾辛月的儿子,我与他本来就无需多少客套。
“刚刚那个出来的女人是你妈?”他扯开了话题,不经意的问。
我顿时一惊,拧起眉头转过脸看着他,“你来多久了?”
“从你打破杯子开始,一直到你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他又笑了,笑的那般人畜无害,那般令我有种想撕毁他笑容的冲动。“原来也有人可以哭得这么镇静,这么冷漠。”
“有人曾经说过你是个变态吗?!”我冷哼道,看着他眼睛的戏谑心中的冷意更加深。
“让我来猜猜她跟说了什么,她和你说了你的父亲,亦或是叶依姗的父亲,再???”
“够了!”我吼道,打断了他自以为是、无理取闹的猜测,继而挑眉看着看,“有事就说吧,我很赶时间,如果你想继续这样无聊的话题,那么恕我不能奉陪!”
李墨千的笑容有些一滞,片刻缓过神色,将手中的棕灰色的文件袋递给我。
马路上的车鸣声从我们中间呼啸而过,我有些犹豫,但还是伸出了手接过去,慢慢的打开。
“这个是你爸让我交给你的合约书,那家商场的百分之60的股份转让书。我妈和你爸原本是希望你能自己过来拿,但我知道你估计不大想去,于是就不辞辛苦的想给你送来!”
的确,盖了红章的黑字白纸,我看着这份会让我变成一个有钱人的合同,却丝毫不见欢喜,意外的感到讽刺无比。如果说,秦柔让我离开的报酬的是C市的房子,那么,是否凌啸均准备用这份合同让我离开么,果然是夫妻,连打发人的手段都如此不谋而合。
只觉得它们于我是多么烫手的山芋,我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我低着头看着这几张纸,长长地刘海遮住了我的双眼,忽然,白色的纸张上出现了一滴水珠,接着慢慢的散开,模糊了黑色的笔墨,最终化成一团黑色的阴影。
李墨千并没有看到我的失态,他仍在自顾自的说话,“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家商场的土地契以及股份权都是宋郁尧打赢的。当初你爸找过他,他没有答应,却在你爸说会将股份留给你的时候,他又毫不犹豫的接了这个案子。”
李墨千停顿了一下,继而慢慢吐出他最想表达的话语,“凌然,这百分之60的股份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说宋郁尧再赢了官司突然出现你面前,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哗”一声,我将手中的白纸全部甩到他的脸上,噙满泪水的眼睛牢牢的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先开始愠怒后又转变为惊愕的脸,“李墨千,你就这么讨厌我!”
他的脸闪现过片刻的愧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看着我眼中的晶莹。他伸出了手想帮我抹去脸上的泪花,我猛然拍掉他的手,沙哑着嗓音:“别碰我!”
我看着那张美得妖孽的脸,心中翻腾的滋味万千,良久,才慢慢无力而心酸的开口,“你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呢?是想告诉我宋郁尧是个贪图名利的人,因为这笔钱千他不折手段的靠近我,我太笨了,笨的陷进了他一开始撒的网,挣扎不出来。你呢?适时站出来让我看清他真正的为人,将我从陷阱里拉出来,然后与他一拍两散,最后让我为了你偶尔的大发慈悲对你感激涕零吗?”
李墨千的冷也瞬间变得冰冷,我笑了笑,留着泪继续道:“可是你知道吗?在我最伤心无助的时候,宋郁尧一直陪伴着我,我自小没有你那么幸福,你恨我爸,可是他和你妈一直那么死心塌地疼爱着你,可是我呢?我的母亲不爱我,我的父亲不要我,我只剩下一个宋郁尧,即使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我也心甘情愿的跳,就像一个飞蛾不知死活的扑火,因为他给了我你们任何人从来没有给过我的温度!”
李墨千抿了抿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张了张口,
“我知道,你恨我爸,恨凌啸均,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停的提醒我,在图书馆第三次与你见面的时候,你就曾暗示我你的身份,你提到你爸,提到你爸的祭日。再一次,在医院里面,你告诉我你爸是后刺激而死的。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你爸的死一直和凌啸均有关,受刺激也是因为凌啸均。是啊,你恨他,可是为什么你却要将恨意偏偏转移给我呢?!!”
我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一股郁积在心中的不甘慢慢涌泻而出。那张脸慢慢变得更加寒冷。
“你口口声声说你恨凌啸均,可是他给了许多他不曾给过我,但是他是我的父亲啊,我的父亲用他的一生在爱你,你恨他,他夺走了你的母亲,你盲目的恨,不停的恨,你以为对我下手,让我过的不堪,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够了,凌然,不要说了。”李墨千的声音很轻,轻的让我都以为这句话不是他所说的,泪水划过脸,我笑着道:
“为什么不继续?我说错了吗?你发现了没,其实无论我过的怎么样那个人始终无动于衷,他在意的始终是你的母亲和你,而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恨我呢,来恨一个最无辜,过的最惨的那个人呢!我只剩下宋郁尧一个人了,为什么你又要这么残忍,将他也从我的生命的中剥离。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捂着胸口拼命的呼吸,泪如雨下,风刮过,吹起那雪白的纸张如轻飞的蝴蝶,那么美,从马路中最拥挤的人群中自由的飞过。
李墨千那张冷如冰霜的冷突然变得梦幻无比,他始终在重复,“不要再说了。”
抹完眼中的泪,看着他,我突然笑了,笑的嫣然,嘴唇慢慢轻吐出最后一句话,“你不是想知道我妈刚刚跟你说什么吗?她说我不是她女儿,你满意吗?”
李墨千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脸终于龟裂成一种愧疚,他想走上前轻轻的抱住我,可是我却转过身,就像那些白色的蝴蝶一样飞入马路中央,多好,我终于如此悲惨了,你也如愿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可以再也不欠谁了呢?
突然,就在我继续奔走的时候,胃部那熟悉的疼痛又卷土重来,深深像刀剜,我捂住了胃部,脚步不能再迈出一步。那边,似乎又李墨千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凌然,有车!”
我看先前方那刺眼的一抹光,一亮红色的跑车驰速而来,我想躲,可胃部的疼痛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只能无力的跪在地上,等着那辆车驶来。一阵刺耳的声音猛然响过,我只见一阵白光然后猛然倒在了地上,虚弱的看着车子上,地上那少许的鲜红的血迹,我疑心,那是我的么?
我这是要死了么?死了也好,死了是不是你们就称心如意了,我弯了弯嘴角,是啊,我始终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不对不对,我还有宋郁尧,他说过他会和我结婚,我们会成为一家人,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困,眼睛会什么越来越睁不开,李墨千慌乱的身影也渐渐开始模糊,我暗笑,你慌什么呢?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闭上了眼,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的喧嚣都与我无关了,无关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看着雪白的被子,雪白的房间,这股淡淡的酒精味是那么的熟悉,我没有死,我在医院。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只手紧紧的抓住,我顺着那只手看过去,看到旁边安静的黑色镜框的眼睛,看到了那个安静白皙睡觉的时候爱拧着眉的脸,眼眶不由一热,宋郁尧,看到你真好,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大,宋郁尧忽然张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睛看着我,右手却伸向我的面庞,慢慢拭去那眼角的晶莹,“怎么这么傻,看到车子也不躲呢,你要是不在,你想过我怎么办?”
低沉的桑音让我的心头更加一酸,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最终猛然抱住他,紧紧的不撒手,“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宋郁尧低低的在我的耳边呢喃,“凌然,既然找到了你,那么这辈子我就不会撒手。”
在洗手间中的镜子面前,我看着头顶这用纱布包裹的额头,看着鲜红的血迹,不由的陷入了回忆。
其实那辆红色奔驰的刹车系统很好,到底是名车,在我的面前适时的停住了,至于额头的伤那是我疼痛不已后无力倒下不小心磕在汽车上留下的。是啊,太疲惫了,疲惫的想一睡了之,到底我还是醒过来,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一幕,又像小蟑螂强那样醒过来了。
想起当时的胃疼,我不由的有些紧张,胃部还有一个小肿瘤。想下去找医生重新做次身体检查,宋郁尧递给我一个削好皮的苹果,拍拍我的脑袋,“已经全都检查过了,估计结果明天可能就出来了,你别担心。”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下次拍得要更轻点以免出现轻微脑震荡,谁知宋某人刚准备离开却又折回来,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尽情蹂躏的我已经凌乱的秀发。
傍晚的时候,宋爸妈带着一篮子的水果来看我了,躺在病床上我有些惊慌,看着宋伯母依旧像当初那般和蔼可亲,我不由放松了自己的不安,梗着喉咙喊了声:“宋伯母,宋伯伯。”
将头发挽起的宋伯母拉着我的手笑着说:“这孩子,长这么大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要不是郁尧瞒我们瞒的深,说要等个合适的机会正式隆重的让我们见面。我就讲,自家的媳妇,我们要这么见外吗?一听说你撞车,你宋伯伯吓的当天晚上都没睡个安稳觉,这不一大早,没通知郁尧,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看到你没事,我们也就安心了。”
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当年的宋伯母还是那么的可亲,只是岁月隐约在她的眼角流下的痕迹,还有那句“自家的媳妇”不由的让我的老脸巨红。
“老宋啊,你说这然然怎么变得这么文静了,当年可是粘我粘的要紧呢,然然,出院后别回C市了,这一个人过年像什么样子,你早晚要进我们家的门,不如今年就搬过来,回去我就把宋郁尧的房间整出来让给你,让他一个人睡书房。”说完斜了一眼看着正在一旁倒水的宋某
59、真相(二) ...
人。
我红着脸也偷偷瞄了过去,却只见宋郁尧白皙的耳根红红的,面颊不由一烫,宋伯母一直都这么,豪爽,直白,恩,直接???
宋伯父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报纸,偶尔瞄过来。
宋伯母继续道:“郁尧这孩子一脸到晚都死闷死闷的,然然过来多好,人家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
宋伯父将报纸从视线里拉开,抬起头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话道:“恩恩,还有孙子抱,我们晚年不寂寞了!”
“水瓶里,好像,没有水了,我去外面倒水。”只见宋郁尧的整个耳朵都红了,立马推开门走了出去。
宋伯母看着宋郁尧的背影掩面笑道:“这孩子就是这么别扭,都害羞了!”
相比于宋郁尧的害羞,虽然俺也很不好意思,但是这面颊虽然有些发烫,但貌似看不出过分红的痕迹,不由暗叹,皮厚的好处就好,起码害羞的时候啥都看不出来,于是继续心不跳的跟着宋伯母,宋伯父谈着这个???他们???晚年???的生活乐趣!
10年的没见过面,但似乎并不影响凌然和爸妈的感情,宋郁尧拎着水瓶在门外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凌然很开心,她的笑声他多久没有听到了呢,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果然他爸妈不辜负他的期望,qǐsǔü只扔下了一句“我找到然然了。”这两个人就缠着问她的情况,一得知她在医院,立即推掉了今天的业务赶了过来。
听到他爸妈一提到说要接凌然回去,他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暗道果然是一家人,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处。不过凌然不表态,那就是不反对,不反对那就是接受了,他笑了笑,这么想。如果这事成了,他觉得要满足那两口子的愿望,提前给他们一个孙子,不过,宋郁尧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为什么是一个孙子呢?他更喜欢女儿,她最好像她妈妈一样有一双大眼睛,美丽的瓜子脸,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那干脆将来生两个孩子吧,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那样皆大欢喜。想到这里,拎着水瓶做偷窥者的宋某人笑的更深了。
(某后妈忍不住了:偶最耐宋郁尧这种闷骚男哇,好萌好萌啊,尤其是他脸红的时候,啊啊啊,不能忍了。=v=)
可怜的小然然啊,都不知道某人正思考着造人计划鸟~~~
病房里是温馨的对话,笑声连连,女孩的神采飞扬,像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牵着她手的中年妇女不时掩着面笑的开怀,而椅子上看报纸的中年男子虽然注视着那纸张,嘴角却始终不时的配合着他们挂着笑容。
病房外,那斜椅在门上的大男孩的脸上也挂着深深的甜蜜。以至于手中的水瓶倾斜着,热水流淌下来也不知道。
忽然,“啊!”那是宋郁尧的惨叫,我们疑惑的将脑袋伸了出去,宋伯母问道:“怎么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宋郁尧尴尬闪躲的声音响起。
宋伯母将头转过来,神秘一笑:“那孩子肯定是偷听我们说话,被水烫着了!”说完,我们都笑了,看着热情的宋伯母,宋伯父,突然我的心中洋溢着慢慢的幸福,那是我许久不曾感受道的温暖,与温馨。
宋郁尧,谢谢你。我在心底轻轻的喊道。
若是他们能一直这么到老那该多好,宋郁尧倚在门上,揉揉烫伤的手,听着屋里的笑声这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给力的,一天6000字,乃们是不是也要给点力,俺要留言,不要霸王俺啊啊啊啊啊!!!!!!
60
60、真相(三) ...
我喜欢走在医院那条见不到阳光的长廊上,窄窄的道,长长的路,就像人生绵延看不到尽头。回望过去,一直是我磕磕绊绊的走来,今后,这条道路也许不再寂寞,因为会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在我的右边,牵着我的右手。
宋郁尧离开的时候,我独自走在那条长廊上,意外的感受不到丝毫寂寞,走到中间的楼梯口,意外的看见了,李墨千。
我闪过身子,给他让道,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下楼散散步吧?”那双桃花眼早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带着些许的期盼,我沉默着站在电梯门口,是的,我不能介怀,不能介怀一个处心积虑一直想着对付我的人。
终于那只手渐渐放松了力道,慢慢缩回去,“那,那算了吧。”
我叹了叹口气,指了指电梯门口道:“电梯快关门了,大家还在等我们。”说完一脚跨了进去,那边李墨千也欣喜的迅速的走过来。
冬日的艳阳天啊,楼下的长青之物闪动着绿色的光泽,随便披了一件厚厚的棉衣,我和李墨千并排走在了绿化区,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前方,我们都,默不作声。
“所有的事情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们一码归一码公开说明了吧!”我瞥过眼看着他。
“凌然,我???”
“不要和我说道歉,如果我无缘无故打了你一巴掌,再和你说对不起,你会接受吗?”
“我并没有想道歉的意思。”李墨千这厮又笑,我气结,哼道:“哦,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赌气快速的走了几步,随后想到了什么停下来看着他说,“对了,回去你跟我爸说,那份合同已经被我甩到你脸上后被风刮走了,也就是我不要了,让他自个留着吧。”
“凌然,如果我说,”李墨千抬起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有着复杂的味道,也有难得一见的深情,我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看着他的唇线一张一合说出那些很令人可笑的话来,
他说:“如果我原谅你爸,你也放下芥蒂,我们能在一起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将这句话说完整,又自己在心中重复了一遍,随即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凌然,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我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这又是什么报复方法?啊?决定以身做饵,采用美人计,让我不顾一切爱上你,然后再把我狠狠甩掉,大虐我身心??哈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李墨千笑不出来,他走近我,也蹲下了身子,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一个人过分投入的表演。
我笑了一阵子,对方没什么反应,也就觉得了然无趣,继而停止了笑回望着他,摊手状道:“如果一开始你就采用美人计,色诱我,说不定我会缴枪投降,但现在你这么对待我,却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你不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好笑么?恩?”
猛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天上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我的身上,我眯了眯眼,轻声说:“一切都结束吧,我不恨顾辛月了,你也不要恨我爸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毕竟也呆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敢说你没有被凌啸均对你的关心感动过么?”
我俯视他,看着这个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李墨千真的很美,是啊,当初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蹲在图书馆用蹩脚的借口等着我和我一起自习,我想我还是心动过的。还有他死赖着我跟我一起演话剧的情景,依旧如昨啊。
空中的浮云片片,浮现起回忆缕缕
那日在台上他白衣打扮,与我一起演对手戏,白衣的墨白啊,我宁愿自己对他记忆停留在那日白衣翩翩的他,那某淡笑挂在眼角,那么的恍然如梦。
“冤冤相报何时了?干脆到我们这一辈就这么淡化吧,我不想恨,太累了,我妈恨了半辈子,最终忍受不了说出了真相,让我离开,那么我们呢,要一辈子活在仇恨中吗?”云端飘来的声音啊,调皮的绕过的光秃的枝桠,转过李墨千那如水的面庞。
“结束?感情的事情,你说结束就结束?如果能结束,我就不会在你喝醉的那日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急冲冲不理智的跑过去找你!如果能结束,我就不会看见你和宋郁尧在一起,心中的烧起一片怒火;如果能结束,当日你倒在马路上的时候,想着如果你死了,我的人生也了无可恋了;如果能结束,今日,我更不会来找你,更不会对你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是恨你的,可是为什么到后来不恨了,一点都不恨了,慢慢的就变成了喜欢了呢?你说?能这么轻易的结束吗?”最后一句话早已无力的我都听不见最后一个字。
我愕然的听着他平静地在我面前说出这一切,转过脸看着湖面,幽幽的开口:“你们都是这么喜新厌旧的么?因为得不到的,就偏偏去碰,到手的,就弃之如敝屣,凌啸均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叶依姗呢?你们一起度过最青葱的岁月,说撒手就撒手吗?!”
我冷眼看着他,我知道虽然叶依姗讨厌我,但是我知道她对李墨千的感情却是真心实意远远抵不上李墨千给她的。
李墨千愣住了,因为叶依姗,是啊,他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一对。
“我从来就不欠你们,所以也不要来我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想知道,因是你种下的,我没有任何推波助澜,所以它结出的果也应该由你自己承担,我累了。”说完,我不理会他的表情,挺直了背脊穿梭在大片金色的阳光中,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宋郁尧那张冷峻清隽的脸,弯起了嘴角。
走进住院区的大厅,突然我被一个医生拦住了,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院长想见见你!”我笑了,这年头院长都这么大牌,为什么要这么劳师兴众的要见我这个无名小卒呢?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跟着那个医生走了出去,终于在一间比较的宽敞的办公室停了下来。
奇)走进去,诧异的看见这个房间摆置太多青色的吊兰。中间的那个穿着白色大褂的老人斜靠在倚在上透过窗外看向远方,我抬眼看去,那正是刚刚我和李墨千谈话的地方,此时,李墨千仍然像一个雕塑般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书)“我的孙子好像很在意你。”苍老伴着岁月痕迹的声音响起,门被刚刚离开的医生“吱呀”一声关好。
网)我看着窗外再看看那个将头转过来的老人,他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安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你了,上次你胃疼,我就看见墨千急急忙忙的帮你安排一切,这次也是,他抱着满脸血迹的你送到急救室,一路的慌乱,一路的匆忙,你进去检查的时候他一个人做在外面的等候室转来转去,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慌张。我上去安抚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焦急的问我:‘爷爷,你说她会不会死,她会不是死?’那眼眸中的痛意啊,当年他父亲死的时候也没有过。唉!”
这一声叹经过了万水千山。
我依旧看着他,不说话。
“墨千的父亲死的早,她的母亲很快就改嫁了,这孩子其实从小就缺少温暖,你是第一个会让他失措,慌乱,不理智的人。”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些许期盼,“能答应我好好对待他吗?我是在以一个爷爷的身份来关爱自己唯一的孙子,我知道我想把这家医院留给他,但是这些都不够啊,我希望他以后能有一个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陪伴他走下去。”
其实,我一直觉得李墨千很幸福,那么多的人这么不计回报的关心他,为什么他还要恨呢?我看着那双犀利的眼睛,笑了笑,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回应着那位老人:“那你知道李墨千的后爸就是我的父亲吗?你说李墨千是个缺少温暖的人?不,你爱他,他的妈妈爱他,甚至我的爸爸也抛弃了我爱着他,一个如此幸福的人,为何还需要一个比他更可怜的人给他温暖呢?”
我说的很轻松,就像“今天你吃了吗”那么漫不经心。我知道,当我提到凌啸均的时候我明显看见了他眼中中的冷意。
“你是凌啸均的女儿?”他不再像刚刚那个慈爱的老人,转而变成了质问的口气。
我不回话,表示默认。
他抬起手抚摸着桌面上的那几盆青色的吊兰,缓缓的开口,像是对我说,也像是自言自语:“青间啊,最喜欢青色的吊兰了,我的儿子啊,那年死的时候才37岁啊,他当年的事业正如日中天,忽然间,丢下可怜的李墨千,和我这个白发人,就这么去了!我的儿子啊???”
他的神情染上了悲伤,那摸着吊兰的手指头不受控制的开始了轻颤。
我没有见过李青间,但是我知道他的父亲在他死后将他最喜欢的植物摆放的满处都是,他的儿子为了他的死因纠结一直恨到如今,那他一定是一个好爸爸,好儿子。我甚至会想,如果这个时候凌啸均被人害死了,我是不是也会像李墨千那样在仇恨中过日子呢?我在心里摇了摇头,定是不会的,因为我爱他爱得不够深,他爱我爱得也不够深。
爱这个东西原来还是能够将付出与得到成正比的。不由的,我想到了顾辛月,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才能在一个深爱她的男子尸骨未寒之际就转嫁别人呢?!但转念一想,我释然,因为我不是她,所以我不能理解。
我不忍打断这位哀思老人,却还是克制不住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那个答案:“李墨千的父亲,他是怎么死的?”
老人落在吊兰的眼神还是没有收回,只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都是孽缘啊,孽缘啊!他的父亲啊,死因是遗传病,我们李家人啊,从上一辈就留下了这个胃部肿瘤,其实这个病也没什么,做个手术就能切割,但是青间胃里的那个,突然就癌变了,奇﹕书﹕网本来安心疗养也能平安度过。可是,有一天,你的父亲过来了,过来看过他一眼,跟他说了几句话后,他的癌细胞瞬间扩散了全身,第二天就没有呼吸了。我唯一庆幸的是,墨千打小出生就没有遗传到任何病因,等到他父亲死的时候,他始终认为自己为什么这么幸运,那是因为他的那份全都移加到父亲身上了,也为此,他一直耿耿于怀,耿耿于怀啊。”
你不杀伯仁,但伯仁终究因你而死。这仍然是凌啸均的错。
我慢慢退了出来,轻轻的合上了门,我想我不该勾起一个老人如此伤心的回忆。想起自己的检查今天就有了结果,我踱到了我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门口。
看着对我来说是天书的病单,我诺诺的问着医生能不能讲详细一点。
“哦,你这个肿瘤啊,上次因为太小没有检查出来,这次因为你食用了大量的酒精,再刺激了它的增长。”
我心下一惊,秦柔结婚的当日我是喝了不少红酒,还有那日与小小吹瓶,不过这么点酒精也能起到作用?
医生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一般人可能没事,但是这个肿瘤是长在胃部的,对酒精特别敏感,最好近期做个手术切除吧,不然很有可能随时变成恶性肿瘤。”
“那这个肿瘤酒究竟是什么肿瘤呢?”
“你这个,类似家族遗传病,但是你说你的父亲也没有,那么你可能就是特例了,具体我们还要再研究研究,当务之急是你要做个手术???”
我想我已经记不得医生还说什么了,只是这“家族遗传病”以及,“你说你的父亲也没有,那么你可能就是个特例了”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中。生生的让我感到恐惧,只觉得好像我错过了什么,好像又有什么我不可预测的要发生了。
我这么六神无主的晃着自己的身体走到电梯口,等到从电梯门口出来的时候,我意外的在拐角处看到我最不想见的两个人——凌啸均和顾辛月。
“啸均,我刚刚偷偷去问了下然然的病因,居然是李家的家族病,怎么办,你说然然会不会像她爸那样这么去世呢?她才那么小,才20岁,我还没有听见她叫我一声‘妈妈’呢,你说,怎么办啊,啸均~”顾辛月连哭泣的声音都这么温柔,矜持的倚在凌啸均的身上慢慢的抽泣。
我偷偷的躲在墙角,慢慢的回味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像他爸那样去世”“李家的家族病”猛然,眼眶又是一热,我是李青间的女儿么?
“阿柔,然然的病还好,现在是墨千的问题,如果李忠发现李墨千是我儿子怎么办,墨千的一生就毁了,他如果不是李忠的孙子,就不能继承这家医院,你让学医的他怎么办呢?”
“是啊,墨千怎么办?我的两个孩子啊!”
胸口猛然剧烈的疼痛,我跌落在地,背靠着墙捂着嘴巴哭泣,秦柔不要我,那是因为我不是她的女儿,凌啸均毫不留情的抛弃我们去找顾辛月,那么倾尽所有的对待李墨千,只是因为李墨千是他们的儿子。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原来我们一直都活在谎言中,盲目的不知所以的按照他们留给我们的假象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宝贵的青春。
泪水磅礴,那么我又算是什么呢,顾辛月,既然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20年你都不来见我一面,不来告诉我一切呢?其实你们都是偏心,将所有的爱都给我李墨千,包括原本属于我的!
泪水滂沱,我只是坐在无人的角落里,捂着嘴巴无声的痛哭,想将这20年所有的委屈都倾泻而出,我看着整理
60、真相(三) ...
好仪容的二人慢慢走向我的病房,只是觉得他们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泪水不可抑制的将我最后的视线也模糊成一片 。蜷着腿,我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泪水顺着面颊流入口中,那般苦涩,那般痛彻心扉,这就是所谓的我的家人啊,我该怎么去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恨你们,而你们又该如何用你们的一生来偿还我呢,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20年空白的爱,空白的温暖???
颤巍巍的抽泣着拿出了手机,我按下了倒背如流的号码,静静的等待着那“嘟嘟嘟???”的声响,直到宋郁尧那低沉淳厚的声音响起,“然然?”
我哑着嗓子无声的哭泣,“阿郁,我该怎么办呢,为什么他们骗了我20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我应该姓李呢?”哭声慢慢掩盖了我的声音,最终我泣不成声,徒劳的放下了手机,直到泪水将自己的衣服染得透湿。
电话里,“然然,你等着我,我去医院找你。”
哭累了,哭痛了,我合上手机,站直了背脊走向公共洗手间,打开龙头洗着那泪水斑驳的脸,直到将每一滴泪迹都洗干净,揉着微微发红的眼睛,我擦干净脸,看着镜子中依旧很完美,看不出任何哭过痕迹的自己,扯出一个微笑。
20年,秦柔教会我一点,悲伤永远不能在对手面前露出,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即使报复,那也要笑着看他们哭。
是的,我凌然向来不是善男信女,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应该在我手里结束了呢,恩?
我继续拨通李墨千的电话,“喂,到我病房里来吧,我想让你知道一个秘密。”合上手机,一脸笑意,我镇定的走进远处那个有着凌啸均,也有着顾辛月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看评论,有一个童鞋说哭了,其实俺也哭了,我一直都是流着泪在码字的,尤其是码到虐的部分,俺一直在听着悲情音乐,单曲循环,然后面纸包就放在旁边,一会儿抽一张,一会抽一张,=v=
61
61、真相(四) ...
我的声音有些愉悦的上扬,全然没有刚刚的悲伤,我优雅的伸出手,慢慢的转动门把,只听见“咯吱”一声,时光的大门猛然打开,隔了20多年的恩怨情仇要再见天日了。
他们齐齐回头的动作,眼中的惊吓慢慢平息下来,随即端起笑容亲切的问:“然然,终于回来了,我和你爸爸刚过来没见着你,正有些心慌呢!”
你爸爸,你爸爸,你爸爸???
多熟稔的一个词语啊,让我误以为真,原来谎言说道一定次数的时候,所有的人也就当真了。可是,谎言毕竟是谎言,我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它被揭开的那刻,他们那扭曲的面孔。
我仍然是一副他们记忆中的乖巧摸样,挂着笑容静静的关上门,“彭通”一声,门关上了,那么,好戏开始了。
“然然,你爸爸说你喜欢吃橙子,我特地买了一点,也不知道你现在身体情况能不能吃。”颇有些犹豫的,顾辛月伸出来的额手迟疑的僵硬的搁在了空中,凌啸均对我使了一个眼色,wωw奇Qìsuu書còm网看着他那一抹心疼的摸样,我弯了弯嘴角,顺势接过顾辛月手上的水果袋,柔柔的说:“顾姨,我的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至于这个橙子,也应该能吃吧,反正这个病都这么多年了,也吃了不少了的橙子,再多吃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我扫过他们的神情,顾辛月的身体微微的一怔,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手也颤抖了片刻,继而,还是她还是浅露着酒窝,“然然,说什么呢,阿姨怎么听不大明白呢?”
转过身子,我坐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捡起一个橙子开始削皮。顾辛月和凌啸均也坐在了对面的两张椅子上,一时间,三个人都静默在那里。
“然然,你要安心养病,这医药费你不用担心,你妈那边要是??????反正一切有爸爸。”凌啸均低沉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这间空荡的病房。我一愣,手中的刀一不小心的猛然插进了果肉,溅了我一身的橙子汁。
“哦,我差点忘记了,这家医院是李墨千的爷爷的,总是有熟人,应该也会照顾一点的。”我瞄上凌啸均的眼神略带笑意,一下子凌啸均那父女情深的面孔龟裂开了痕迹,我敛下眉,继续专心致意的削着残破不堪的橙子。
虽然刘海挡住了我的眼睛,可是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此刻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吧,我暗示了这么多,难道就不会引起他们一丝丝微小的联想吗?
愉快的削着皮,我看着金黄色的果肉,暗道:看这色泽,这橙子果然是极品。
我依旧一声不响,内心波涛汹涌的两个人在时钟的滴答声中也备受煎熬,是啊,那种被别人窥视了生命里最不堪秘密的人,在以为做得万无一失的时候可能想过今日这般的慌乱呢?
“然然,你,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我和你爸爸听着???”顾辛月最先沉不住气了,略带的慌张的开口,那抹看向我的眼光充满了复杂。
“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害羞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咬了咬唇瓣,有些不安的看着已将将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的两个人,半晌,开口,“今天,墨千他说他喜欢我,我想和他在一起。”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我坚定的看着他们二人。
“啊?”顾辛月像是受了惊吓。
“凌然,爸爸和你顾姨百忙之中来看你,你要这么气我们吗?”凌啸均的声音带了丝凛冽。
“然然,你和墨千以前也这么说过,我知道,你们一直不愿意我和你爸爸结婚,所以一直来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顾辛月的将一番无辜显示的淋漓尽致,微拧的眉头透露着一缕忧伤。
我摇了摇头,若不是听见他们亲口这么说,我始终不认为自己是顾辛月的女儿,你说这么柔若无骨的女人,一遇事情先撇清自己的责任,这种人我又有哪一点和她像呢?我抬起头,下了床,慢慢走向他们。
“顾姨,我是真的想和墨千在一起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我走近顾辛月,让自己的那双眼睛看起来情深无比,声音也带着颤抖。
“然然,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你要是觉得顾姨做的不好,顾姨以后改,只是,不要再开这个玩笑了,好不好?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顾辛月伸出纤瘦的手牢牢的抓住了我。
“够了,凌然,大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横插一杠子,顾姨哪一点亏待你了,你这么不待见她吗?
我颓废的挣脱开了顾辛月的手,冷冷的看了她了一眼,随即双眼氤氲满水汽,朦胧的看着他们,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呢?为什么你们不相信呢?”我抬起头,想让他们看清楚我那张受伤的脸。
“吱呀”一声,我满怀期待的看着李墨千风尘仆仆的赶来,出现我们的面前。我直直的看着他,张开唇瓣轻轻的喊了声“墨千???”
悠扬的声音啊从嘴中吐出飘起妙曼的舞姿,也顺带让李墨千的脸僵硬了片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墨千,你知道吗,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是他们不想我们在一起啊。”低下了头,我伸出手指笔直的指向那处于惊愕的两个人。
“凌然,你想说什么?”李墨千的神情瞬间冷了下去。我默默的走过去,用空着的一只右手挽起他的胳膊,幽幽的开口,“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为什么你妈和你爸这么不相信我们是相爱的呢?其实两家互相敌对的孩子最终因恨生爱的桥段也不是没有,你说,我们两个相爱了,也不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不是么?”
我仰起头看着他,我在等他的答案,在等他的配合。
“妈,凌叔,我是真的喜欢凌然。”他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转而看向另外的两个人,一字一字的吐出,“这不是玩笑!”
将头倚靠在他的身上,我弯着嘴角看向满脸惊恐的两个人,
“墨千,你是说真的?”凌啸均看向李墨千的神情开始不可置信。
“是的,凌叔,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暗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我的演技不够过关,为什么我这么情深满满卖力的演出,他们却当个玩笑看,而李墨千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出这一切,他们却开始相信了呢?恩?
“是啊,你们为什么不想我们在一起呢?”我松开了手,笑着走近了瞪大了双眼的顾辛月,“是不想呢?还是怕呢?恩?”我上扬着语调,继续逼近。
“凌然,你干什么?”凌啸均看着我的动作吼出这么一句话。
“我干什么?”我转过头看向凌啸均,轻轻的说,“我在问我的亲爱的顾姨为什么你们这么害怕我们在一起呢?”
“然然,然然,你???”
哟,多么可怜的表情那,秦柔那张梨花带泪的脸我真是越看越不想看,“你们究竟在怕什么呢?即使我和李墨千在一起,你们还是能结婚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反对呢?还是,因为你们心虚了?”
我冷冷的眼神扫向凌啸均,“你们心虚什么呢?让我来想想???”我收起太过冷漠的眼神,转而笑靥如花,重新挽起李墨千的手,看着他们,“还是因为我和墨千有血缘关系,我们不能在一起呢?”
瞬间的死寂,李墨千的身子也僵直了。我叹了叹口气,“顾姨,顾姨?还是我应该唤你一声‘妈妈’呢?”
“然然,然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顾辛月的声音远在云端,眼光涣散的看着远方。
“辛月,你怎么了?”凌啸均慌乱的跑了过去,双眼突然狠狠的瞪着我:“凌然,你该适可而止了!”
“适可而止?!”我的声音陡然尖锐开来,“适可而止什么?我难道说错了吗?”对着那张冷峻的面孔啊,我喊了多年“父亲”的面孔,我始终厮声力竭不起来,踱着脚步坐会床边,勾起嘴角,“我还没说完呢。”
“李青间死之前,我知道你去看过他。”提起这个名字啊,好像胃部也慢慢抽痛起来。李墨千终于将涣散的眼神看像了我。
“受刺激而死啊???你说他在听到你说什么才能突然致使癌细胞滋长满全身呢?一个医学事业正值红火的人啊,家庭美满,有美丽的妻子,有优秀的儿子,有健康的父亲,多么完美的人生啊,可是他却死了,死在你的刺激下。”
我将虚无缥缈的目光聚焦在扶着顾辛月的凌啸均身上,看着他的脸龟裂成一点一点的恐惧,顿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心头略过。
我歪了歪头,故作天真道:“会不会是这句‘李墨千是我的儿子’呢?”
李墨千仍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瞥向他,“你看过我的检查结果吗?我的胃部同样有个肿瘤,那个你们李家的家族遗传病啊,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李家每一代都有可是就是你逃过了此劫了呢,因为你父亲不是他,而是这个你日恨夜恨的人。”
“我求你,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顾辛月捂着脸开始痛哭起来。
“为什么不让说呢,你们怕什么呢?反正都20多年了,你们还怕吗?看,你们之间多么狼狈的爱情啊,活生生的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我平静的看着她。
“青间,是我对不起你,青见,都是我的错啊,我的错啊???”顾辛月瘫倒在地上,无力的哭泣着,呢喃着。
“凌然,她是你妈,你要将她逼疯吗?”凌啸均这一声呵斥让我的笑意从心头延伸至全身,
“哟,我妈?”我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你说会有身为人母的不闻不顾自己的女儿20多年吗?”
“不闻不顾?若是不闻不顾那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凌啸均猛然反问我。
我笑了,无奈的笑声充斥整个充满了酒精味的屋子,我冷然看着他,“你觉得生病时送点水果,见到面是嘘寒问暖就能达到一个母亲的标准,那么,”我耸了耸肩,摊手状,“是不是每一个这么对待我的人都能叫声‘妈’呢?!”
凌啸均突然大步走过来,猛然伸出手掌,
顾辛月惊吓的叫了声“不!”
李墨千的曈昽骤然紧缩,徒劳的伸出了手想去阻止,
可那只手掌快靠近我脸的时候猛然停了下来,李墨千和顾辛月都愣愣的看着我的动作。我抽出那把水果刀抵着他的胸膛,沙哑着声音喊道:“你打呀,怎么不继续?”
我站起身来,一步步的逼近他,他伸出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半天,最终放了下去,顺着我的步伐畏畏缩缩的退后。
“你有资格打我吗?骗了我20年,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让我自小没有亲生父母,把我所有的一切偷天换柱给了你的儿子,你这么对待我,还有什么资格打我呢?我想,我今天没有一刀扎死你就算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再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呢?”
锋利的刀片已经戳破了他身上的皮衣。
“李墨千,你好好看着,你所恨的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所有的债应该是我向你们来讨,我欠你们的,都已经还清了,那你们欠我的这么多,又该如何去还呢?你们能陪我一个完整的父亲和一个完整的母亲吗?你说顾辛月是我妈?你走了之后我过的什么样子的日子,你们知道吗?我眼巴巴的看着放学自己的朋友被父母欢天喜地接走后那奢侈的盼着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我偷偷的躲在自己的小屋子看着秦柔发脾气时肚子哭泣时,你们又在哪里呢?”
哽咽着说完这段话,我将刀口又深入了几分,“顾辛月?”我看向她,她抬起脸看着我,“那时候的你应该正围在李墨千的身旁吧,可能你准备了一桌可口的晚餐正等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丈夫回来,虽然李墨至始至终不想让你们结婚,不过他还是默认了你们在一起的形式,你可曾想到你还有在外面备受寒冷孤寂的女儿呢?明明是都是自己的骨肉啊,你怎么能就这么偏心呢?”
“然然,妈妈不是没有想过你,你小时候的照片一直放在我的身边,我一直想着有一天把你接过来???”顾辛月仰着那张沾满了泪水的脸抱着我的脸恳求道,“然然,你把刀放下吧???”
“想着啊,你们只是想着啊???”
“凌然,你把刀放下,放下我什么都不跟你计较。”凌啸均即使处于劣势仍然不忘记自己的威风。
我笑,“不跟我计较?我只要这么轻轻一下子,你就可以和我父亲见面了。”说罢,我又刀更深入了一部分。
“墨千,你快过来劝劝凌然,快过来???”顾辛月哭着想搬着救兵,怎么,她是怕我一不小心,她就再也见不到深爱的人了么?
“凌然,你想说的都说完了?”疑问句,李墨千看着我。
“没了,都没了,现在你和我两不相欠了。”我死死的盯着那把刀看也不看他。
“那好,那我先走了。”说完,李墨千踉跄着脚步强作镇定的想离开。
61、真相(四) ...
“墨千,别走???”顾辛月一下子尖叫起来,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李墨千略带着颤音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得潇洒无比。
顾辛月死死的抱着我的腿,“然然,你放下这把刀吧,墨千已经不要我,我不能没有啸均啊,然然,当我求你,当我这个母亲求你,我的然然???”
“滚,你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至始至终只有秦柔一个,你这么爱着凌啸均,可曾想过死去的李青间呢?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要招惹他呢?我恨你,你没有资格做我的母亲。”我想我此刻的脸肯定很扭曲,很狰狞,顾辛月一直抱着我的腿哭泣着,凌啸均死灰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举动。
泪水夺眶而出,这些都是我曾经最亲的人啊,一个养父,一个生母,一个在我的刀下,一个在我的腿边。
“凌然,把刀放下。”突然出现的宋郁尧慢慢走到我的身边。
“我也想放下。”我沙哑着声音,“我根本不会伤害他,可是,我怕我放下刀后他会反扑我,他连我的父亲都能害死了,又怎么不会对我下手呢?我真的很怕啊,阿郁,我拿刀的手一直在抖,在抖你知道吗?”
伪装的坚强最终还是会有破裂的一天,
“然然,是我们一直对不起你???”顾辛月突然失声痛哭,一声一声的道歉,我留着泪水看着她在哭泣,道歉有什么用呢?早知道今日,当初你们又为何如此呢?
宋郁尧抱着我,将我拿着刀的手慢慢拿下,凌啸均默默扶起顾辛月,那直起来的背影顿时苍老了很多。
“你们滚,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们了!”最后的一声吼,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然然,然然,然然???”身后的顾辛月还在呢喃,却被狼狈的凌啸均扶着慢慢走远,那声我迟了20年的呢喃啊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是的,这辈子也许也再不会有了,一切都结束了,从我的手中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午8点有一门考试,昨天晚上熬夜看书了,所有米有更,大家不要恨俺啊~~~
每次一码完字,我的手指头就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62
62、手术 ...
我双手抱膝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不动。
从白天坐到夜晚,从夜晚坐到白天。宋郁尧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不想说话,不想见任何人。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在这个完美的谎言中,我们始终循规蹈矩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我亲手撕开了它粉饰的外表,不仅仅是我,所有相关人的生活都打破了,
可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选择这么做,因为,我实在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这10年流离的生活,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自私的人。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解脱了,他们也解脱了。
我就这么不吃不喝的呆到了第二天,我仍然在想,也许这就是命,这个世界从来就不会有公平二字,秦柔说过,我还年轻,还有很多路要走,如果前10年的人生我不能选择,但是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明明白白,努力的走下去,为了我自己,不为任何人。
想到这里,我动了动身体,看着远处的食物,抬起僵硬的腿试图下床。身旁一直静默着陪伴我的宋郁尧突然眼睛一亮,了然的将食物拿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看他有些憔悴的脸,鼻子酸溜溜的,接过食物后,我咬了一大口。
“难过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这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宋郁尧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哽咽着将食物一点一点的吃完,是啊,我虽然没有了他们,但是我还有一直关心着我的人。
“阿郁,你会不会讨厌我?”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我低着头没有底气的问着,那日我拿着刀对着凌啸均的一幕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着。是的,我怕,我怕宋郁尧会对我失望,会因为我的残忍一点一点的远离我。
空气瞬间凝结了,宋郁尧始终没有说话,我依旧低着头,抓着早已冰凉的食物,不平静的接受着这个答案,吸着鼻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哦,我知道了。”
猛然,一个拥抱让我一惊,宋郁尧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凌然,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她是什么样子才喜欢的,而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不管她什么样子都无可救药的喜欢。”
真讨厌,为什么最近眼睛总是有流不完的泪水呢?
“凌然,其实你拿刀的时候我也怕,我怕你一不小心失手,让我们永远成为不可能。我总是会心疼,为什么你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将别人都拒之千里之外,我会不停的自责,口口声声的说喜欢你,你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却不能够陪伴你,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你,以至于让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从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你,我不想这么轻易放手,你开心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开心,你难过的时候我就像现在这个样子陪着你难过,凌然,把过去都忘记,我们开始我们自己的新生活好不好?”
眼眶终究太浅了,承受不住这汹涌的泪水,宋郁尧今天的话很多,比他任何一次还多,“阿郁,有你真好,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呢?”我哽咽着喉咙呢喃。
“所以为了感谢我的出现,你要按时吃饭。”
“恩。”我流着泪水点着头。
“不要轻易的想着伤害自己。”
“恩。”
“不要总是逞强,有我在身边,你可以适当的软弱一点,让我发挥一点作用。”
“恩。”
“不要对我设心防,无论伤心还是快乐都要告诉我,看着你强撑的微笑,我也不会开心。”
“恩。”
“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不要总是说什么‘我一个人也可以’、‘一个人也可以过年’之类的话,总之听见‘一个人’这三个字我会很愧疚,愧疚我做的不够好。”
“恩。”
“等你毕业之后就嫁给我,我妈那天看望你之后就回家翻黄历本了。”
“恩。”
面条泪仍然挂在我脸上,我“恩”完了之后感《奇》觉有点诡异,随即脑中又浮现《书》了刚刚他说的话,“等你毕业之后《网》就嫁给我”,立即又“恩?”了一声,这次声调上扬,是疑问句。
不过宋郁尧不理会我这声微弱的反抗,自顾自的说:“你恩了,我就当你答应了,等你出院之后我们就回家。”
回家么?心中突然涌现了一股奇异的暖意,多久没有听见别人和我提“回家”这个词了呢?伏在他的身上,我重重的应了声,“恩!”
“宋郁尧,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床上了。”
“什么东西?”
“我刚刚吃到一半的寿司面包。”
“???不捡了,让我再抱一会。”
“=v=,床铺脏了,我睡哪呢?”
“你跟我挤一挤吧,我不介意的。”
“??????”
之后没几天我发现我的胃部开始一直轻微疼痛不已,护士量的这几天体温记录都显示我低烧的现象,医生很快很我商定决定立即做手术,肿瘤的情况已经不大稳定。
那天下午我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护士给我打镇定剂,身边的宋郁尧一直抓住我的手,宋伯母和宋伯父也赶了过来,同时还有咋咋呼呼的苏若丫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刚到家的小小、猪猪、素素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纷纷打了电话过来表示她们作为徒弟们,看到师傅处于苦难之中而不能相救的苦痛之情。
手臂猛然一阵冰凉,我的心却是暖暖的,宋伯母一直在念叨着:“然然,你要是疼就让医生多打一点麻醉,千万别忍着,我们都在外面等着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会没事的???”
我被移动到了滚动医护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医护人员将我退出病房,推向手术室,宋郁尧的手始终抓着我的手陪着我上了电梯,直到3楼的手术室,直到医生站出来让他在门外等候,这才松开了手。
一扇门打开,长方形的医护床被缓慢的推了进去,我突然偏过头,在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看见了一身豹纹大衣的秦柔,她站在走廊的尽头,我尽量使自己头偏的角度更大,直到大门被彻底关上的那一刻,让她妙曼的身影定格成我最深的眷念。
很没用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无影灯下,我蜷缩成虾状等着医生在我的脊梁打上一针局部麻醉,背后的刺痛使我的神经异常敏感,等到再次平躺在床上,我意识涣散的看着上方的无影灯,嘴角慢慢的上拉了一个很好的弧度,医生拿出一张协议书让我签字,我意识模糊的看着那张手术意外死亡责任书,接过医生手中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然。
“大家好,我叫凌然,“凌”是我爸爸的姓,“然”是我们一家三口安然无恙的然”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小女孩自信满满走上讲台介绍自己的声音。
手术刀之类的冷兵器之间的摩擦声一阵一阵的传来,感受一只手将我胃部的的衣服掀开,接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划着那片柔软的皮肤组织。
“疼吗?能感觉到疼吗?”耳边是医生的声音。
意识虽然越见模糊,可这种刺痛还是让我轻触了眉头,“疼。”
似乎,左手便又被注入了一剂药水,瞬间,我眼前的一切犹如旋转的阶梯一遍一遍的搅动,一遍一遍的拆散我的意识,却依然能感受到下腹旁,冰凉的刀片“刺”划开肚皮的触感,我吃痛是叫出了一声,耳旁还是医生带着梦魇般的声音,“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像是一声一声的催眠,也像是一声一声的淡化我的疼痛,在我最后意识之前,我还在轻轻呢喃,“凌然,我叫凌然。”
是的,我还是凌然,不管这一切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始终是自己,是原来那个思想上消极,行动上积极的凌然。
我不知道手术进行了多长时间,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依旧是宋郁尧。
落水那次,胃疼那次,车祸那次,依旧这次的手术。
宋郁尧总是一声不响的陪伴在我的身边,让我的世界也逐渐充满了他的气息。鼻子上的氧气罩好难受,左手在打点滴,右手的每个手指都被连接着心跳仪的夹子夹得紧紧的。下半身的麻醉早已经消失,我轻轻动了下,胃部的伤口牵着针线让我不由的痛出了一身冷汗。痛完后,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宋郁尧,咧着嘴巴开始傻笑,
新的生活开始了。
“院长,调差结果显示的病症最终确诊是遗传病。”
“哦。”一瞬间苍老的老人伸出虬干般的手拿起桌上的老花镜,颤颤巍巍的打开,再戴上,试图想把这份检查结果再仔细看一遍。“那血样跟我提供给你们的血样有没有去做亲子鉴定?”
“那个结果也出来了,相似度显示百分之99。”
“哦,”老人捏着表格的手微微停顿了下,目光又瞥向了那盆吊兰正绽放得美丽的米色花朵。“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利索的关门声“咯吱”。
老人的眼中有些盈盈泪光,“我的青间啊,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的孙子也没了,也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都会很“欢型”了,因为都虐完了,=v=
63
63、第 63 章 ...
动完手术的四天之内,我被医生禁止吃任何吃东西,只能进食一些流体质的食物,于是宋郁尧的老妈一天三次的往医院跑,一会猪肝汤,一会老鸡汤,一会又是黑鱼汤。等到能吃食物的时候,又开始豪华的食物盛宴了。
吃完正餐,吃副餐,剥了皮的橘子,切成片状的苹果,洗的晶莹剔透的小番茄;吃完水果开始吃营养餐,金黄色的南瓜糊糊,香气扑鼻的紫薯糯米粥,虾仁满满的海鲜粥??????一样一样都是在宋郁尧老妈以及宋某人的监督下,我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刚开始是因为太饿了,我如猛虎扑食大快朵颐,可是这几天大鱼大肉的伺候,我的味蕾早已挑剔无比,看到这淡而无味的各种粥,各种糊,味同嚼蜡。
伤口还是很疼,宋伯母一边欣慰的看着我将一碗海鲜粥硬着头皮喝完,一边笑着说,“这开刀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缝完针的这几天最遭罪,不过这也好,反正将来怀孕生孩子横竖也是一刀,这一回生两回熟,以后也算是有经验了啊!”
我险些给噎道,“一回生两回熟???”顿时恶寒爬满了全身。
一个星期过后,我已经能够下床了,某一天苏若丫突然过来了,让我吃惊不已,那时已经是腊月22了,眼看着新年就要到来,苏若丫此时应该在C市才对啊。苏若丫很郁卒的自顾自的走过来,抬起一双忧郁的眼睛瞄了一下宋郁尧喊了声“姐夫好”,便像一只幽魂一样飘到我的身边叹了口气。
我疑惑又是什么事让这个小妮子变得这么黯然伤神,道:“怎么跑到C市来了?”
苏若丫自顾自的从宋郁尧递给我的果盘中拿起一片苹果颇为哀怨的道了句,“姐夫好贤惠。”
宋郁尧泯着嘴唇笑道,“萧羽风的刀工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一下子苏若丫又变成了万年小媳妇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甚至觉得这寒冬腊月零下几度的冰冷抵不过她带给我的寒意。
“我回家去找萧羽风,他居然不在C市,,我旁敲侧击向他身边的人打探才知道他跑到Y市了,他是不是在躲着我啊,这么多天我都没有跟他联系,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啊?还有,那个叫什么月霜的,奇Qīsūu.сom书我听说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了,阿然,我好恐慌啊,万一疯子真的不要我了怎么办?”
苏若丫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从她的话中开始抓重点,“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找萧羽风一个人跑到了Y市,然后顺便来看看我再吐吐槽?”
“当然不是,”苏若丫立即否认,“我是来看望你顺便找萧羽风的。”
“那你四处乱飘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呢?你以为疯子他没事闲着跑到我这里来么?”
苏若丫最后的眼神聚焦在刚刚出门的宋郁尧身上,独自小声的呢喃:“他一向不是你老公后面的小跟班吗?况且我们一出事,他立马找的就是你唉。”
我下了床对于苏若丫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来讲,漠视之是最好的办法。不过突然想起诉若丫刚刚提起月霜,我转过头轻问,“月霜跟疯子在现实生活中见面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提到月霜比提到疯子更能让苏若丫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来劲,她立马猛塞了几片苹果,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听游戏里面的人说的,好像月霜也在Y市的一所什么什么大学qǐsǔü,萧羽风这个花心大萝卜一听见人家在Y市,立即激动的就差握着人家两爪子说‘找到组织了’,Y市玩乱世的人多了去了,这死疯子背着我出去搞外遇,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让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苏若丫口中的苹果没有吃完,手中已经深深的捏碎了一片,白色透明的苹果汁液顺着她的手指慢慢流下来,最终“滴”的一声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我漠然的将旁边小桌子上面的保温瓶中的燕窝粥倒在一个干净的瓷碗中,顿时一股香气扑鼻。
苏若丫嗅了嗅鼻子,搓着手问道:“阿然,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看了一眼,用汤匙搅了搅,说道:“哦,宋郁尧的母亲给我煮的燕窝粥,”苏若丫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绿色的保温瓶,“那,那个呢?”
“那个是今天早上送来的乌鸡汤。”
“那最右边的那个呢?”好奇宝宝仍在求学好问中。
“哦,那个啊,是老鳖汤唉,”我喝了一口燕窝粥道。
“凌然,”苏若丫挫败的放下了手指,继而愣愣的看着我,“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月子,然后你们家婆婆累死累活的在伺候你!”
我被苏若丫的话给呛到了,猛拍了几下胸口才有所缓解气息不稳,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等多种病症,摆了摆手道:“你乱说什么呀,真是的!”
苏若丫斜了我一眼,“你就装吧,装吧,明明心里头开心的要死还要装作不在意。”
被一语戳中的我干咳了几声来掩饰我的尴尬。忽然苏若丫终于良心发现表示要关心一下我的伤口。
“阿然,你开刀的部位在哪里呀?”
“在右腹部。”我用手指了指明确的方位。苏若丫瞅着我的伤口看了半天,似乎想用目光穿透我身上的衣服达到X光的效果。
“那以后穿泳衣会不会有很难看的伤口?”苏若丫的目光依旧盯着我刚刚指的那个地方,一脸的出神。
我想了想,虽然刀口已经尽量被移置下面,但即使穿高腰内裤还是会隐约看到那条如蜈蚣般的刀口,于是回答:“会啊,估计传统的三点式与我今生无缘了。”我说的轻描淡写,但苏若丫却猛吸了一口气,有些惶恐的咬着手指。
我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道,“你露出如此纠结的表情意欲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情感?”
“我在想我将来怀孕的时候是顺产还是剖腹产呢?”苏若丫的神情开始变得扭曲,“我还是想穿性感的三点式,可是顺产有很疼,怎么办?”
我怒,张开血盆大口:“我做一个肿瘤切割手术,你还真当我是生孩子那?”瞬间咬着指头的苏若丫变得渺小无比。
可某人就是踩不死的小强,仍然不死心的瞅着伤口问,“那我可以看看刀口吗?”
我一惊,刚想拒绝,可那只邪恶的小手已经抚摸上我的上腹,温热的五个指头紧贴着棉质外衣,慢慢向下游弋,撩拨着我胃部的敏感的神经,终于那只手在触摸到一角的时候,果断的从里面滑入,小手一掀开,光洁的腹部上那块纯白色的纱布凸显在眼前。
我忍着额头跳的正欢快的青筋,道:“苏若丫,你可以适可而止了。”说完连忙将手伸出把衣服捋平之时被苏若丫的另一只手给制止了住,苏若丫无法抑制着那股颤抖,带着未知恐惧感以及强烈的好奇心一点一点的撕开纱布旁边的乳白色胶布,我被触碰得痛痒无比,扭着身子表示反抗却又不敢做出过激动作,生怕苏若丫这个小妮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伤口。
突然,门“咯吱”一下打开了,我和苏若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门外看去,此刻我和苏若丫的动作极为暧昧,大体是这个样子,
我的整个身体躺在床上,肚脐以上的蜜色肌肤都白花花的露在了外面,苏若丫单腿跪在我双腿的右边,右手与我裸,露的肌肤亲密接触,左手压制着我的左手臂,而我的右手正紧紧的抓着她那只不规矩的右手,无不彰显着欲拒还迎的糜烂味道。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异性生物瞬间变得——目无表情,双目呆滞,面色晕红???忽然宋郁尧最先缓过神来,当即用手捂着萧羽风的双眼,留下句“你们继续。”便将门“碰”的一声关了上去。
我泪流满面的转回了头,每次老娘的身子都是这个破医院安全设施极为渣渣的病房中别看了去。最不能忍受的是苏若丫当下大脑接线板断线,那只手就这么猛按了下去。
“苏若丫,你轻点,啊???痛啊!!!!”门内是我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苏若丫,你眼睛瞎掉了,那是老娘的刀口处啊,我要废了你!
门外,
“师兄,刚刚那是什么情况?”萧羽风同学依旧迷茫着脸转向一脸镇定的宋郁尧,他很奇怪刚刚还没看清楚什么,他的师兄大人就将他的双眼捂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好像是他的苏若丫正以一种很令人产生邪念的姿势压着凌然???
压着!猛然,萧羽风被自己心中所想到的这个词吓了一大跳,那张迷茫的脸顿时变得惊异无比。
宋郁尧从萧羽风惊愕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联想,当下立即果断的澄清自己老婆的关系,“绝度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说实在话,宋郁尧也被吓了一大跳,幸好即使捂住了萧羽风双眼,不然他们家老婆的春光可是要外泄了,虽然上次也外泄了一次,不过可自己看跟给别人看那又是两码事了。
忽然,门内传来了凌然杀猪般的喊声,“苏若丫,你轻点,啊???痛啊!!!!”
“师兄,你说都这样了,他们又是哪样子了?”萧羽风同学战战兢兢的听着那声痛喊,又望向了他的师兄大人。
宋郁尧突然板起面孔逼视着萧羽风同学,“你能以人格担保你所认识的苏若丫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性吗?!”
萧羽风看着他倾慕的师兄大人浑身散发的劣气,瑟瑟发抖的举起右手弱声道,“能~~”
宋郁尧一下子阴沉的脸瞬间变成了晴天,他心情大好的拍了拍萧羽风的肩膀,安慰道:“既然她是女生,那两个女生在一起能闹出多大动静?不用太担心。”
萧羽风看着宋郁尧放心远离的背影缩在角落阴暗的想:他的师兄大人是不是不晓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语叫“百合”呢?
64
64、大结局 ...
出院那天,宋郁尧的父母急吼吼的赶了过来,又急吼吼的将我的行囊都装进了车里,生怕我一改变主意就一个人闷声闷气的跑回了C市。
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来关心我了,我想帮着提一点行李却被他们连忙赶开,说是怕吃力导致伤口裂开,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宋郁尧将我手中的迷你小包拿走,口袋中的手机掏走,看着他的阵势,我愣愣的伸出左手道:“还有个手表,是不是也要上缴给你?”
宋郁尧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沉思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三下两下将我的手表也拿走,我空着两只手臂看着渐行渐远的某人,只觉得背后凉风阵阵,为嘛这个人看不出我这是在纯粹的讽刺呢?
最后清点了行李,突然发现有东西落下了,宋郁尧二话不说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想要上去取,我拦住了他,表示虽然我不能箭步如飞,但是普通的走路还是能应付的过来的,便自告奋勇的提议我去拿。
最后大家拗不过我,我便终于能够下车脱离这么长时间监视的状况下自行的走动!再次细细观摩这家Y市最大的医院,我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气派。
如果不是一场预谋,也许我就是它的继承人。可是看着这雄伟高耸的建筑,我感受不到它带给我的熟悉感,我甚至感到恐慌,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它,以前是,现在更是。
病房区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肢体上缠着纱布打着石膏的,躺在病护床上等着做急救手术的,打着点滴孱弱的走来走去的,那些生病的,有年轻的,有年老的,再多的恩怨情仇都抵不过生老病死,没有从死亡的鬼门关爬出来的人是永远不懂得生存的可贵。我始终在想,金钱权利什么的,在死亡面前都成了无声的空白。
电梯“叮”一声,我便到了原来住的那一层,穿过那条长长的笔直的过道,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我讨厌医院,讨厌手术,讨厌疼痛,更讨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有因为它而导致我今日的生活,潜意识里我开始慢慢抵制,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一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普通人。
这么想着我很快就到了门口,突然发现门虚掩着,我好奇的慢慢推开一条缝缩着脖子从外面像里面看过去,却看见了一位老人捧着一盆吊兰站在阳台边默默的看向窗外。
等到看清了他的整个背影以及侧面,我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就是李忠,我从未相认过的爷爷。
“谁?”
许是我的动静太大了,他突然喊了一声并慢慢转过了身子看向门外。我一见自己的踪迹被发现,索性就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伸出五个指头的爪子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李院长好,我来拿落下的东西。”
我不想与李家人又太多的牵扯,血缘对我而言已经淡化得让我感受不到它的真实。即使我们相认了,对于他们无疑是一个丑闻,一个他人在饭后可以随意嚼舌的话题。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隐瞒下去,大家都装作不知道。
李忠,我想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知道他的名字,只源自于凌啸均和顾辛月二人之间的悄悄话。他的样子比上次我见到他时的更加憔悴了,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暗自猜想,他可能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此刻他的神态却似一个年过七旬的人。他看向我的眼神包含着太多的意思,最终才从那双干瘪的唇瓣吐出,“手术应该很成功吧,以后就不用再担忧了。”
苍老的声音远远飘来,我明白他一定也是知道了,那种过来人的口气让我明白他已经知晓了我身份,可是他没有揭穿,也没有落出太多亲人见面时那种悲伤而激动的感慨,他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对一个熟悉的人关心着他的病情,却不带任何的感□彩。
“恩。”我回应着,身体却走向前从病护床旁边的抽屉体翻出我遗留的一把钥匙,那是秦柔给我的钥匙,我一直带在身上,像是纪念某种存在,又像是在刻意提醒自己。
“李家只会有李墨千一个孙子。”
我拿着钥匙的手顿了一顿,那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像是在宣告这家医院的所有权,也像是在断掉我所有的念想。我故作不经意的点了点头,“我一直都知道,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凌然,一点都没有变。”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经过他的身边,我知道这是他保护李墨千的一种方式,我想他是爱李墨千,深深的疼爱他。24年的相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仍然可以做一对令人倾羡的爷孙,李墨千学了这么久了医,也是为了继承这家医院而准备的。一旦公开这段丑事,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可是对于李墨千确实他今后辉煌的一生,他总是输不起的。
我耸了耸肩膀,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李墨千是幸运儿,而我是牺牲品,但似乎20年的磨练让我习惯了以一个牺牲品的姿态去坚强的面对高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比起李墨千,我就像是一只从小在野外生长的狼,而他却在温室中幻化成了一只驯服犬,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收获的确实比他更多的。
我一直笑着走下了楼,看到不远处下了车走到前厅一直在等待的宋郁尧,心情更加大好,雀跃的走了过去牵着他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
宋郁尧却板着脸,“走路不要一蹦一跳的,伤口裂开怎么办?”继而在他强烈的搀扶下,我像一个迟暮的老者,以迤迤而行的姿态,三步一停顿的向车子走去。车子上宋伯母,宋伯父伸出头来张望,看到我们后焦急转化为安心的神情令我心头一热,那是久违的温暖,是我一直渴望的珍宝。
宋郁尧住在C市一个高级住宅小区,似乎宋伯母和这里的人都很熟稔,车子一驶进小区的门口,就开始有人打招呼,
“哦,是宋太太啊,咦,旁边那个女孩好面生啊,是你们家的远房亲戚吗?”
“我们家儿媳妇哦,刚刚接过来的。”
“哟,你儿子不是还没毕业嘛?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言语中掩饰不住的惊讶。
宋郁尧的老妈一脸笑意,“让小两口培养培养感情啊,你说这儿媳妇总归是要到我们家的,早一点过来,我们也放心啊!”
“宋太太就是考虑的比我们周到,赶明儿我也得为我家儿子物色一个儿媳妇接到家里来~”
“那个,赵太太,你儿子好像今年才上初中吧???”
我始终保持着沉默,你说这种情况下除了以无语来表示下俺的矜持外,我还真没脸皮厚到自来熟,等宋郁尧老妈介绍完后,自个儿贴上去问声好,那多矫情啊!于是把脖子缩得矮矮的,尽量不让人注意到俺渺小的存在。
车子还没开到几步路,又看见一打酱油凑热闹的,
“宋太太这是打哪来的啊?”
“齐太太啊,上医院接人,这刚回来的啊。”
“对了,宋太太,我们家三姑婆的女儿的表姨的妈妈的孙女,今年刚上大三,那丫头水灵的很呢,我瞅着你们家宋郁尧越看越喜欢,觉得那丫头跟你们家儿子特般配,改天让这两个孩子见见面啊?哦,对了,刚刚你说接人,接谁去的啊?”
一听介绍对象给宋郁尧,我显得极为不平静,将缩着的头颅使劲的高昂着,突然一只熟悉的手按住我不安分的脑袋,“动作幅度小一点,小心伤口。”
我哀怨的看着宋郁尧,这是酱油党终于发现了鸟我的存在,“这是?”
“我未婚妻,刚从医院接回来的。”宋郁尧带着宠溺的勾着嘴角,继而看着酱油党,娓娓道来。
“??????”酱油党惊愕中。
车子开了一路,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整个小区似乎都知道了1栋做房地产生意的那家丰神俊朗的,才貌双全的,受三姑六婆追着说媒的,多数人家千金明着恋、暗着恋的宋小青年的父母接了个儿媳妇回来,瞬间这个小区的有身份又地位的人家纷纷显示自己的八卦精神和好奇品质,一个接一个踏破了宋家的小门槛,热闹非凡。
宋郁尧家住的是一个1幢的8楼的12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虽然地方不大,可这120平方米的价格足够在郊区买一栋4层带小阁楼的别墅了。高级小区的高级就体现在这里,因为房价贵,它自然而然的就被戴了“高级”这个大帽子。
宋郁尧的房间被无情的改造成了一个女性十足的闺房,而他委身睡在了书房里,对此,第一天我刚住进来的时候感到十分愧疚,可当宋郁尧练就了一身的铁臂铜衫,面无表情的对我说出“你要心疼,我不介意我们睡一张床”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愧疚感早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心中还在愤愤不平,当年那个一害羞就耳朵红的腼腆大男孩去哪里鸟,去哪里鸟?
当天的晚饭吃的我异常纠结,当我再次开口喊“宋伯母”的时候,她拧着小柳叶眉看着我,佯装嗔怒道:“还叫宋伯母?”我举着舀粥的汤匙略微有些迟疑,继而疑惑的看着她,支支吾吾道:“不叫宋伯母叫什么?”
“叫‘妈’。”宋郁尧抬起头用那双异常明显的黑眸子看着我,他的反应很迅速,很灵敏,很强大。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半晌没有发话。
“不对,”宋伯父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纠正道,我顿时用一双冲满被理解的感激之情的目光看像他。
“应该叫‘婆婆’,这个是书面语的叫法。”哐当,心碎的声音。
“爸,叫‘妈’更亲切。”
“嗯嗯,叫‘婆婆’真难听,都把我叫老了。”
“但是书面语???”
“爸,叫妈为‘婆婆’,就该称呼你为‘公公’了。”
“???还是叫‘爸’好听。”
他们讨论的很激烈,我脸红的很挫败,忽然他们像是讨论出了结果一致齐刷刷的看向了我,用那种看向待宰小羔羊的目光火辣辣,赤,裸裸的暗示着我,“快叫啊,快叫啊~”我想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的吃完这顿饭,可是越来越热烈的目光像是把我看穿,终于在忍受这种非人的巨大压力下,我抓着筷子的手抖动不听,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憋着气细声细语的喊了声,“妈。”
刷的下,我能感觉自己的脸像只煮熟的大龙虾。那边,宋伯父干咳了一声来增强一下他的存在感。
红着脸继续小声喊了声“爸”,转而,丢下了碗筷一股烟似的溜回了房间,纯属是害羞了。=v=
门外似乎还在讨论,
“都怪你,儿媳妇不好意思了吧?这事总要有个过程,不能吓着然然啊?!”
“你还说,刚刚是谁听见那声‘爸’之后,嘴巴笑的合不拢嘴的啊!”
于是,我就这么在宋郁尧家住下了,新年大吉的时候,宋郁尧的爸妈便紧锣密鼓的将我们两个的订婚宴给办了,效率之高让我唏嘘不已。等到开学再次见到小小她们的时候,她们便不由的感慨:不过一个月没见,师傅就已经嫁为人妇了。
凌啸均、顾辛月、秦柔,他们已经渐渐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仍然像以前一样,将这个半年发生的一切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再也不碰触。
毕业之后,我和宋郁尧就结婚了,苏若丫和萧羽风便充当我们的免费伴娘和伴郎,结婚当日,秦柔过来了,只是露了脸却没久留,看着她的背影,我强留不来她的离去,便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一直远离我的视线。
贺礼中有一盆吊兰,吊兰上却用红绸系着两个钻戒。
贺礼中还有一个礼品盒,里面却孤单单的躺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人却是8岁的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蓬蓬裙。
李墨千走了之后,叶依姗找过我,李墨千那一年毅然出了国,今年准备回来继承那家医院。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当年叶依姗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是因为她看见李墨千时常看着一张照片发呆,而当她赫然发现那个照片上的人是我时,便不停的开始嫉妒,憎恨。我们见面的时候很平和,完全没了当年的冲动,言语中仍然有着无法避免的疏离。叶依姗仍然在等着李墨千,可这段感情却岌岌可危。
李墨千与那一天和凌啸均以及顾辛月彻底断绝了关系,这是我预料中的,自那一天之后我和李墨千便再没有联系,比起当兄妹,我们还是当陌生人来的合适,起码我们都刻意回避当年的那场巨变。
结婚的前一个星期,我和宋郁尧一起去给李青间扫墓,意外的发现那里的墓碑早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一捧凝着霜露的野菊正绽放的烂漫,我暗暗的想:李墨千回来了 。
看着镜子中穿着白色婚纱的自己,我感到不真实,仿佛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就在昨天,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白色燕尾服的清隽男子,我笑了笑,看着胸前那条玉坠,我站起身子,牵着他的手,我们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慢慢的走向了红色地毯,我想今生的我终于不孤单了。
忘了说,现在的我叫宋然.
(千万别走开,下面有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到这里就是尾声了,不晓得大家会不会觉得有些仓促,但是我原本的打算就是以小然然和小宋宋的婚礼作为结束。
还有还多没有提及到的事情我会写在番外里面,比如游戏里面的故事啊,还有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啊什么的,这篇文章写到这里,我觉得浑身像是卸掉了一个包袱,这篇文是10月15号开始写的,一些就写了3个月。期间卡文的时候经常菜饭不思,郁郁寡欢,一旦完结,我只能说:我解脱了!
放寒假的时候会开新坑,轻松路线的,大家去专栏收藏下作者就能及时的看到我的新坑动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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