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郁郁然然尽千山》》 · 小酱紫 · 2026-07-26
李墨千走进这个公共教室再次看见那双异常美丽的眼睛时,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小,凌然,我们又见面了呢。
多久没看见暗夜然然了呢?李墨千想了下,好几天了。直到她发邮件过去要求组团去副本才再次见到她。如今貌似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寄宿主了,看着她跟着摇摇欲坠莫名的有种不可言明的失落感,好像心中某个地方变得空空的。果然她还是很笨,一不小心就被怪给秒了,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提醒她:“暗夜,你的号很容易被秒,你跟紧点。”只是她仍仍在纠结于山依没给摇摇欲坠加血的事情,其实摇摇欲坠本身就是个医师,她又自己给自己加血的功能,后来还是忍住了,说不定这丫头正偷偷发火呢,还是不要触及她的棱角。下本结束后,山依旁敲侧击的暗示她的号的装扮和名字太中性,也变相的怀疑她是个人妖号,李墨千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突然想起当年带暗夜然然去升级时她说过的一句话:“今天我亲戚来了,我不方便太劳累。”李墨千狠狠的想了下,人妖号怕是没有这档子麻烦事了。
生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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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蜷缩在被子里,宿舍里其他人都睡着了,我呆呆的躺在下铺,脑子里总是零星的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响,有真实的,有不真实的,在无意识下我又紧紧的拉紧了被子,手心中微微沁出的汗渍让我在睡梦中还觉得不舒服???
隐隐约约我还是听见了一阵争吵,
“凌啸均,你真的狠心丢下我们母女俩个?”那是失落又带点沙哑的嘶喊声,
“啊柔,你知道,10年了,我跟你过的并不幸福,辛月现在又是一个人???”
“够了,你这么喜欢那个姓顾的,她哪里好?当年要不是为了李青间的钱,她会突然你离开你吗?!!”
“拍”一声,如此清脆的声音,我的心突然紧紧一抽,
隐约中我看见了那个长卷发的女子手捂着脸,跌坐在冰凉的地板,墙角边,一个矮矮的身影缩在角落,手中抓着一个残破的娃娃,呆在角落的阴影中,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啊柔???”带着丝愧疚又有点无措的低沉声音慢慢响起,那位高高的男子似乎要弯腰扶起卷发女子,轻轻的,女子抬起头,将伸向她的手用力拍掉???模糊中,我仍然能看见她的嘴角隐约有着一丝血痕,在昏暗的背景下那么触目惊心,
“凌啸均,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不够么?”似喃喃呢语,又似在低低泣诉,风一样轻飘飘的言语在梦中却又如此沉重,沉重的压着我透不过气来,屋内华美的装饰昏暗成一片阴影,只听见墙上的挂钟发出“滴、滴、滴”的声响,一声一声,
良久,男子又发出低沉的声音:“啊柔,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就这么结束吧,你好我也好,那然然???”如此冰冷的语气,动了动身体,我感觉全身不由的僵硬开来,
“然然?怎么你想把她带走?”女子的瞳孔顿时瞪大,急促的问道,随即又了然似的勾起柔美的唇线,细腻的声线响起:“然然,我不会让你带走的,想必你也不愿意将她呆在身边,整日看着然然,难道你就不愧疚吗?”那氤氲着水汽的双眸牢牢的盯着那个男子,“凌然,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抢走!”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女子的桃红的唇瓣中吐出,有着说不清的诡异,最终,男子转过身形看着客厅的大门,“那就这样,然然跟着你,过段时间去签协议书吧。”说着大步向前迈去。
卷发女子陡然一震,尖叫着嘶喊:“凌啸均,你会后悔的,李青间的死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哈哈哈,你、会、有、报、应、的!”女子的笑声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那张美丽的脸庞也失去了往日的柔美,变得狰狞恐异,门口的男子明显的停住的脚步,似乎有些忌惮刚刚的话语,但又不留情的走开了,迈着脚步走向越来越无止尽的黑暗。
墙角,那抹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失去血色的娃娃,“彭”的的一声,手中布娃娃倒在的地上,全身的布片被撕成碎块,那双眼睛愣是直勾勾的朝着窗外,阴影灰白了整个画面,以及卷发女子嘴角那唯一的鲜艳。
始终,你们都没有发现,墙角的阴影在颤巍巍的发抖。
明明知道这是个梦,却为何如此真实,真实到脸庞的枕头也微微泛湿。而那颗在心底沉寂了许久的心跳动个不同,却有隐隐作痛,像是刀绞,又像去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空虚。
“那个凌然好可怕,一天到晚都一个冰冰的表情???”隐约是个短头发的小小的阴影
“她啊,听别人讲,她没有爸爸的???”那是旁边长头发的阴影发出的声音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从来没看见过她的妈妈来接她放学,”更矮的阴影
“我们还是离她远点,听我妈妈讲没人要的小孩一般都比较凶的。”短头发的阴影的声音隐隐暗下去。
“真的啊?那我们快走吧???”几团子的阴影靠在一起又低声碎语的离开了,
马路边那个背着书包的小小的影子,孤零零的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心揪的更紧了,隐约看见一个瘦瘦略高点的影子走来,越来越近。
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可是眼前仿佛被笼了一层纱雾,始终看不清那个走来的身影,直到一声熟悉的声线响起:“凌然,你真丑,难怪没有人要你。”随机那团熟悉的影子越来越远,我奔跑着想要抓紧,却始终碰不到,远远的看着他慢慢的离开,越来越远,知道消失不见,一个跌倒,小小的身影跌落这冰冷的马路上。
一阵寒意,我瞬间惊醒,瞳孔骤然缩张,呼吸急促,那只玄在空中的右手似乎还妄想着抓住什么,我无力的动了动手指,直到从梦中的情景缓和过来,随机,自嘲的将手伸进被子里。
原来,做梦了。
一瞬间,睡意全无,伸手摸了摸枕头旁的手机,屏幕的萤光在黑暗中格外的闪亮,“唔唔唔”“唔唔唔”刚触目到就感受到一阵震动,按下解锁键,一条新信息,是苏若丫发的,“猪,你生日快乐,今天长尾巴了哦。”不由的失声笑了笑,时间凌晨0点,2010年11月5号。
我想我这一觉睡得个那叫酣畅淋漓,淋漓尽致,等我睡眼惺忪的揉着双眼看清眼前一直拽着我被子的不明生物时,猪猪在那边大喊大叫:“快来看啊,美人起床图,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只飞脚顿时将这只聒噪无比的猪硬是蹿倒在了地上,哼╭(╯^╰)╮,不晓得我起床气重么?
那边,猪猪揉着被摔痛的PP,伸出柔柔的小手满是气愤的指着我,我顶着一头乱发,眼神如刀剑般扫过去,顿时这厮生生的将“你”这个字的N发完音后噎回了肚子里面,素素米小衣束整洁的从洗漱台走过来在镜子前面理着刚刚烫的梨花头,“凌然,你不看看,都几点了,还在睡懒觉,你想走猪猪的圆润路线么。”
随即三人甚是美美的一排排站在我的窗前,依次由高到矮,从猪猪的1米5到小小的1米7,我愣是觉得这极度梯度感的身高是那么的有喜感,突然觉得身上一凉,才发现小小的手里的那个花被子,唔,应该是我的没错,一阵叹气声时起彼伏,丫,你们这6只眼泡子冒着猥琐二字往哪边瞅呢,
“凌然,你怎么穿着衣服睡觉!”猪猪跳出来指责我,
姐姐我不穿衣服睡觉难道裸睡啊,姐我是个纯洁的人,
“居然连牛仔裤都穿的好好的,还有外套!”小小有些震惊,
我打了个哈欠,穿上小兔子棉拖,无视3个异物,走进卫生间,嘭的一声关上门,开始解决生理问题。坐便器就是方便,继续打瞌睡,自从夜里醒来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动着,愣是睡不着觉,穿好衣服到走廊吹了阵风,拿出英语单词极为用心刻苦的背了几个,之后,5分钟之内,睡意顿显,手脚极为灵活的自动爬回小窝的时候我还在纠结抛弃是“abandon ”还是“abandon”
众:感情你单词还在A开头慢慢纠结着???
凌然饶头:嘿嘿???
那边,隐约听到猪猪的哼唧声,“还以为能看到啥呢,我想看到雪白香肩 。”
“我想看那个白花花似莲藕状的大腿???”小小抑制不住兴奋。
“我想看那啥,上面的那啥,你们晓得的”米素素带点奸笑。
“娘的,我有的你们没有么,想要看,自己脱光光全都滚回被子慢慢看去!!!”卫生间一阵晃动,拖鞋旁边掉了少许白粉灰,细细簌簌。门外3只老鼠磨牙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我心满意足的继续在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咚咚咚,”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我走向洗漱台洗着手,小小腿长跑过去开门,隔壁的4眼妹捧着一大骡子书走向我,看着我,眼眸\奇\中蕴含着说不出的\书\暧昧,我疑心莫非这4眼妹莫不是对俺日久生情,这火辣辣热情情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在说:“这肉真好吃。”过分的注视让我手一抖,这么着将水泼了4眼妹最心爱的背心衫。
俺记得,四眼妹最爱背心衫,那园滚的领口还有2个绒绒球,春天最爱将这个背心衫加在打底衫外面,冬天零下的时候,就将大衣裹在背心衫的外面,拉链坚决不拉,一定要将球球露出来,又一次俺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不冷么?四眼妹摇着牙齿打颤的脑袋,颤颤的说:“不冷。”随即又补充一句:“这样穿有风情。”我看着顶着寒风敞开大衣的四眼妹,将身上的羽绒服裹得的紧紧的,愣是在思考着“风情”二字。
明显,那份火腾腾的目光骤然削减,我疑心四眼妹额头跳动得正欢的、那是青筋么?
“凌然,楼下有帅哥找。”说完立即转身就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唬的我一愣一愣,随即迷茫的看着她,发出一声呆滞的声音:“啊?”
生日(二)
--> 四眼妹临时出门的时候也继续不忘给我一个鄙视的神情:“凌然,最好快点下去,让帅哥等久可可不好哦~”说完,踩着小碎步摇曳生姿的回到了隔壁的窝。
帅哥?我摸着下巴得好好想想,据我了解这四眼妹的眼光着实异于常人,上会那啥啥虎背熊腰的修水龙头大叔,她硬是觉得此人身姿阔绰,器宇不凡,在上上回那啥修网络电缆的眯眯眼小瘦子,她硬是觉得温雅风流,温润如玉,再上上上回那啥……
惊疑这四眼妹口中的帅锅先生长得如何惊天地泣鬼神以至于我就这么慢吞吞的拖着步伐低头沉思状向宿舍门走去。
“凌然,你就这么出去?”猪猪过来猛的一扯我袖子,
我疑惑的打量着她,上下看了看自己,头发?看不到!上衣?很整齐,裤子?也很整齐啊!!
猪猪跟发了猪癫疯一样,使劲的踮着脚摇着我的肩膀,“你丫这样能去见帅哥吗?”
我顺着猪猪的视线往下看,自己脚上小兔子的雪白耳朵安静的竖着,那双黑不溜秋的小眼睛分外的明亮,我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八戒:“这个兔子棉拖粉可爱……”
-_-|||
11月5号是个好日子,Y市在南方,即使冬天最冷的时候也难得看到丁点雪花,去年俺过生日的时候Y市破天荒的下了场鹅毛大雪,今年的这一天没有雪花,却意外的飘来阵流星雨。流星雨啊流星雨,话说这是JQ发展的稀有条件之一啊~
5层楼的阶梯说起来不长,但也不短,起码我蹭下去的时候,我看见猪猪在我离开之前啃的苹果还没有变成核。你问我怎么知道?因为走出宿舍楼的大门时,我不经意间抬了抬头看看白天是否会有几颗流行划过,却意外的在5楼那层玻璃窗上看到了3只大大的壁虎脸,其中一只的嘴巴还在不停的运动,我用两只都是2.0的眼睛保证,我看的清清楚楚,非常清楚,那厮的手上不仅拿着一个被啃了半边的苹果外加一根香蕉皮……
我明显得感到自己的嘴角抽了抽,却仍然淡定的转会脑袋四处张望着长相……异于……常人……的人……
好吧,其实我没有半分嘲笑四眼妹的意思,我觉得我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这对我这么一个在外人看来审美要求颇为之高的人已经是让步之举,于是,很快的我发现了一个同样带着眼镜的四眼男,那厚厚的镜片闪亮着一圈圈的光圈,标志着此人对祖国义务教育做出了极大牺牲,再瞧瞧上身那件胸口阿迪标志,袖口耐克勾的卫领衫以及一条类似军装那种草绿色让人分不出材料的裤子时,我顿时觉得此人极有可能就是四眼妹口中的“衰锅”……
我挪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似凌波微步般走向那位满面油光蹭亮的四眼男身边,看着他掰着手指头神神叨叨的嘀咕着:“她见我,她不见我,她见我,她不见我……”
那啥同学,你想我见你就数一只手,你要是想我见你就数两只手,可你这左手数了3根指头,又换成右手数了2根,接着一阵咧着黄牙偷偷窃喜的表情是虾米情况?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四眼同学,不仅仅是因为四眼妹传话,而是因为这黄牙上残留的……青翠欲滴的……韭菜叶会给俺产生视觉疲劳的!
“同学,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这位四眼兄以一种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瞅着我,接着发出一阵怪异的响声:“同学,你站在我身后干嘛?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嘛?!”
额……认错人了?不是找俺的?
接着这位四眼兄的双手揪着衣服角,忸怩的出声:“哎,同学,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生……”
女生?多勒去了,我就不是一个?
“就是……就是像我一样戴着一副眼镜,捧着一堆书,还有……还有……穿着一件胸口处有粉红绒球的女生?”像是挤牙膏,这句话终于挤完整了,随即我的脑海中蹦出个人——四眼妹?!
我想了下,这四眼妹该不是搞错对象了吧,随即看着四眼兄颇为期待的目光,我摇了摇头,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耸耸肩,准备大步流星的回头。
“凌然,你的速度一向如此之慢吗?”一阵如见陈年佳酿般低醇悦耳的声音响起,转过头的瞬间,极其明亮的阳光灼晃了下我的双眼,待我逐渐适应周围的光亮时,入眼的是张俊秀极美的脸庞,黑丝镜框下的双眼如深海般深邃,一件V领的灰色针织衫,露出略带蜜色的肌肤,领口处的若隐若现,极其以及非常的……诱人……
额,此人正是俺多年未见之后只见了一次的小竹马——宋郁尧。
早晨的阳光在他的身后隐约给他的身影镌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有型帅气的短发在光晕中散发出一种黑色珍珠般的光泽。
我抬头看着他唯美的脸庞,心中一阵恍惚,有些无措的直愣愣的回答了一句:“啊郁……”天知道这一声呼唤中隐含着多少的辛酸与不安。
进而那双丹凤眼扫向了我身旁的眼睛兄,眉毛微敛,略带点寒意问道:“这位是?”
不知道为虾米恐慌,我将头摇得跟破浪鼓似的,“这个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
那边的四眼兄不乐意了,大声嚷嚷:“同学,明明你过来找我,怎么一见到别人就否认了我们的关系呢?你太不厚道了,尽欺负我们老实人!”那个粗短的手指头还抖动着指向那个“别人”——宋某人
丫!姐我认错人了啊行?厚道?姐我厚道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里捏泥巴呢!
“凌然,你认识他么?”隐约我仿佛看见那双丹凤眼里的丝丝冷意,不由的打了个颤。
我摸着下巴抬头看看身旁的香樟树,“带着眼睛的女生,我貌似在哪里见过哈……”随即又歪着脑袋忒真诚的看向四眼兄:“真的,那个女生我真的见过。”
四眼兄的眼睛跟点了2000瓦的二极管一样贼亮贼亮的看向宋郁尧,摆动着同样粗短的胳膊:“我真不认识这位女同学,我连她今天穿了白色衣服的颜色都不知道!”
生日(三)闷骚的礼物
--> 好吧,同学,我承认你有点欲盖弥彰了,不经意又上仰了脑袋,我明显看见其中一个较大的壁虎脸停止了一切运动,右腮帮子被名叫苹果的生物给堵成圆球状。
我觉得吧,跟这位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四眼兄牵扯这么久实在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情,突然间,我的手被一个温热的不明生物给紧紧的握住,紧接着我的身体变成倾斜状离四眼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他的眼睛在我视线里模糊成一条线,以及他口中的呼唤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残音。
走了一段路后,待我稳住了身形,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在宋郁尧的掌中被捏的紧紧的,微微有些发烫。很没有骨气的,我低下了头,企图掩饰有些发烧的脸。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被男生牵着小手,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事实上我们大约只走了8米左右的距离,我却觉得走了很远。
有些害羞的,我想挣开宋郁尧的掌控,无奈轻扯了几次后反而被握得更紧了,“凌然,这么反感我牵着你么?”宋郁尧的声音带着不容许抗拒的味道。
我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是宋郁尧喜欢牵着我的手?10年了,核算成天数也就是3652天(算上闰年),这么久的时间,该变的都变了,比如说,宋郁尧再也不是和我一般高的小P孩,而我勉勉强强才到他的脖子;比如说宋郁尧不再看着一脸嫌弃的摸样,而是一见面那只修长好看的手这么“嗖”的一下就紧紧抓住了我的小手;比如说小时候精致的瓷娃娃长成了这般的高瘦有型、隽秀帅气……
“那条玉坠你一直戴着么?”宋郁尧的声音突然低柔的下来。
听到这句话,我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猛然非条件反射的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胸前的那块凉凉的帝王绿的玉,抬起头看到那双漂亮的黑眸牢牢的锁着我的脸,我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恩……”这玉很值钱,我一直带着。
其实我有偷偷的拿到玉器店去鉴定过,我没有错过那里的老板一见到它时所闪过的精光,不由的暗暗猜想这玉怕是好玉了,传闻听说玉养人人养玉,这玉挂在我脖子里也吸收了我的灵气养了10年,要是买卖了也定能卖个好价钱……
额……有点扯远了,我的想法有点功利了,⊙﹏⊙b汗
忽然间,右手一阵冰凉,原来那温热的手掌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拳了拳那只突然变得冰冷的右手,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用很平稳的语气述说:“阿郁,找我有事么?”看着那张陌生而熟悉的妖孽脸,我有些不安他的回答。
“好久不见了,只是来看看你。”宋郁尧的声音突然清冷起来,眼眸中的暖意也悄悄散去了一点。
听到他这么说,我明显的松了口气,其实我特么怕他突然来一句“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这么酸味十足的话,这要是从桃花眼的嘴里吐出来,我会特放荡不羁的白他一眼,然后用鼻子说话:“姐我是那种你想看就能随便看的人吗?”可是他是宋郁尧,那个小时候在我学习跳舞的时候,爱用冷嘲热讽嗤笑我的小粗腿的宋郁尧,是那个人前一乖宝宝样暗地里却对我施行上下其手,比如捏捏小脸,掐掐胳膊之类的宋郁尧,那个自小与我就牵扯上了关系,如果不出意外可能会……永远……在一起的宋郁尧……
“手机。”这么突兀的两个字打断了我对往事的追忆,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宋郁尧性感的薄唇拉起了好看的弧度,“你的手机,拿出来给我。”
我将口袋中的粉色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上,在手指头触碰到那温热的掌心时,我有些惶恐的一下子缩回了手,其实我还是有些贪念他的温度,理智却在狠狠的拍着我的脑袋阴阴喊着贪恋吧贪恋吧不久你就会上瘾,然后再也戒、不、掉!
白皙的手指轻快的按下一大长串的数字后,宋郁尧单手插着口袋,另一只将手机递给我,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他刚刚数数字的动作很好看,一时间恍了神,愣愣的接过去,却没想到,那只漂亮的手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臂,我刷的一下又脸红了,平时用来对待三个徒弟的伶牙俐齿以及对待常人的淡定矜持全他妈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想啊这要是被猪猪逮到我这番“冻”人心魄的表情估计要几天吃不了苹果——嘴巴笑抽筋了。
一山更比一山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果然都是硬道理。
“这是我的号码,没事的时候最好多看看,争取记得,不过……”宋郁尧又用他那双带着冰冷气息的丹凤眼勾人的看着我,“应该不会太难记的。”
猛然宋郁尧一个俯身下来,偏在我的耳朵边,我明显感受到了他温热的呼吸,神经皆是紧绷绷的,耳边的空气有些濡湿,只觉得耳朵的温度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其实,来看你是因为想你了,”小心肝扑通剧烈的跳了一声,“另外,生日快乐,有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接着胸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精美的长方形的纸礼品盒。
咦,这东西哪冒出来的?刚刚他的手上明明是空着的啊?正疑惑着,宋郁尧站直了身体,玉指伸向我的耳边,拢了拢脸庞的碎发,我愣愣的看着他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他的薄唇轻启:“凌然,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你逃不了的……”
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宋郁尧无比潇洒的慢慢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身旁的香樟的影子斜斜的落在带我的脚边,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盒子,瞬间我有点呼吸□。
该面对的你指什么什么呢?我承认自己一直活得很鸵鸟,离婚,这才多大点的事,我却耿耿在怀介意了很久,面对什么?面对我的父母,还是你?还是这桩可笑无比的娃娃亲?
仰头看着刺眼的阳光,蓝蓝的天空自在悠闲,看不见低下纷乱杂繁的悲欢离合,人世沧桑……
我表示我真的不认识在门口一脸猥琐加奸笑状的白痴三人组。
“哟,师傅您的春天到了~”八戒抖动着圆滚滚的小身躯痞痞的问道,我真想用她手中30码的香蕉皮甩到她36码的小脸上!
“这背影,这相貌,这气质,我怎么越来越觉的熟悉呢?”小小摸着下巴细细琢磨到。
嘿嘿,我在心里冷笑,不是熟悉,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个人,不过姐姐我就不说……
“这盒子?”米素素眼尖,猪猪那双还残留着苹果气息的手就这么蹭过来,我一个转身对着猪猪微微一笑:“八戒,为师寂寞了,速速变成男人来安抚吾心!”
不理会其余三人目瞪口呆外加阴声怪气的唧唧歪歪,看着这个盒子走回了宿舍,等到坐下来的时候,我看着桌上的盒子,有些畏惧却带着点期待的想打开。
生日也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可是我已经10年没有过过生日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像是再垂死挣扎,我是他们仅剩下的唯一联系不是么?可是他们去不在乎的,就像那位被我称之为父亲的人,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我从未谋面的顾姓女子吗?从始至终我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也会恨,恨那个女人夺走了我的幸福,属于我的那份微小的幸福,可是面上我依旧表现的无动于衷,甚至看不出喜怒哀乐,任凭他们在自己的过去里打滚弄得满身是泥,叹了叹口气,终究是我不够淡定啊……
有些无力的打开盒子,入眼的却是几张照片,我有些疑惑的拿起一张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少年右手背着一个单肩包,斜倚在一棵梧桐树旁,金色的光芒微微缠绕了他白色的衬衫显得意外的圣洁,我将照片微微翻了个身,右下角是用蝇头小楷写着的几个字:“16岁——送与然”,莫名的,我轻轻的失声笑了出来,这是16岁的宋郁尧吗?长得好高,接着我我看了下面几张,有些愣住了,上面的小男孩拧着川字眉,正凝视着那个用手抚玉的小女孩,身旁站立着四个言笑晏晏的……大人……我抚摸着那张照片,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这是我最后的回忆了,属于我的父亲母亲的回忆,这应该是12岁的宋郁尧了,反面的字体微微有些稚嫩,我记得那是他12岁时的字迹。
我很认真的看着每一张照片的反面,从12岁到22岁一共11张画满了宋郁尧的照片,格外的真实,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有的似乎已经深深嵌在了照片的里面,怕是以前就写的吧,心中突然间充满了暖意,紧紧的握着这些照片,如珍宝般,这10年是我不曾见过他的10年,宋郁尧,原来你一直记得我,就像我一直挂着那条欲坠一样,如此默契,猛然涌上心头的感动如潮水般,渐渐漫过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石头心,我拉开嘴角,轻轻的笑了,我知道那是甜蜜的笑容……
遇见后妈
--> 上章讲到哪里了额?貌似是我饱含辛酸的看着宋某人的11张照片,紧接着我听见门锁的“咯吱”声,立即我的两只爪子迅速的将东西收起来。猪猪看着我趴在书桌上假模假样的转着圆珠笔,顿时嗤笑了一声:“哟,脸红了啊,啧啧啧,刚刚是哪个小帅哥?快速速招来!”
我一心虚,刷的抽出镜子仔细瞧了瞧,随即满头黑线的看着八戒,大声吼道:“你哪只眼看到我的猪脸红了啊?”
说完后,我愣了下,听着这三只毫无形象的肆意大笑,立即我内流满面,那啥,其实我想说“你哪只猪眼看到我的脸红了啊?”
不由得自我安慰,我没有受宋某人得蛊惑,没有受宋某人得蛊惑……默念5遍后我深深吸了口气,想要将心中浊气都吐出,
“阿然,看到合意的就嫁了吧,你都大把年纪,连初恋都没恋过,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你……”小小居高临下的摸了摸我的头,一声叹气。
我挑了挑眉,轻声道:“我昨儿看见梁童鞋好像在教室门口堵住了那谁谁?”
我明显感到头上的手微微一愣,继而颤颤的缩了回去,季小小甚是心虚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爬回了自己的床铺。
说实在的,我真的没有偷窥的嗜好,我只是上了趟厕所,然后正当我站在镜子面好好整整仪容的时候,我透过镜子看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忸怩的在门口东张西望,我不由得偷偷窃喜,那个背影正是我们可爱的帅帅同学所有哇,骨子里的兴奋慢慢延伸到细胞的每个神经末梢,猫手猫脚的跟上去,果然不出我所料,梁童鞋果断来找亲爱的小小,我就学着蜘蛛侠贴着墙壁这么蹭啊蹭啊的,一直蹭到了楼梯的拐角,彼时大家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全都一窝蜂涌向食堂,教学楼空旷旷的,就连走廊的脚步声都响亮的明显。
我微微探出脑袋,看着角落里的两个别扭的小朋友。
“小小,我……我……我真的是喜欢你……”梁童鞋微微压低了声音。
“梁帅帅,我上次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以后都不要再缠着我了!你听不懂汉语吗?要是你听不懂我再翻译成英语、德语给你?!”哟~季童鞋有点不淡定哦,语气有些急冲冲的。
“但是……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带着点委屈又似无助的声音,啧啧啧,我听着墙角听的正过瘾,时不时咬着自己的手指,愤愤的想:这梁童鞋软的不行就不能来硬的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不能喜欢我!”
“那……我偷偷的喜欢……可以吗?我不打扰你就放在心里偷偷的喜欢……”
“不行,偷偷的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多说无益,好了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那边我不得不说梁童鞋上学上呆的,娘的你偷偷喜欢,还说的这么的光明正大,正胡思乱想,墙角人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了。
我心想,坏了,这梁帅帅不会是因爱生恨要对小小施暴吧!我有些不淡定的这么想着,准备立即冲上去制止梁童鞋的暴行,可是我的左脚丫子的脚趾头尖尖才露出一点点,我意外的没有听见“啪”“碰”“轰”之类比较暴力的声音,咦?尽是些“呜呜”声,还是小小发出来的??
我将头又伸出了一点,转而一惊讶。
那边,梁帅帅居然一反常态,他居然、居然就这么扑上去了,狠狠的将的小小压在墙上,就这么吧唧吧唧的亲上去了,尽情的蹂躏小小的朱唇,哟~我看得那叫一个春心荡漾,鼻血横流啊,现场的激吻戏,说实话,咱还真么见过,这梁帅帅真他妈禽兽的太好了!
一兴奋,咯噔,咬到手指头了-_-|||
转眼间,季小小的反抗声渣渣都不剩了,只留下娇羞的喘息声,我大喜过望,这小小的喜事怕是不远了,转而跟个醉酒的人舞着乱拳,甚是颠三倒四的喜滋滋的离开鸟……
扯回久远的记忆,我看着小小默不作声的样子,接受着来自八戒的膜拜:“师傅,你道行真是太深了……”我谦虚的点了点头,看着着八戒一脸的崇拜样,顿时玩心大起:“那日你相亲去的那家茶馆,正巧我一朋友在那边打工……”
我瞧着八戒凑到小小那边一起种蘑菇,心情尤为舒畅。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我打开一看,院系的林教授突然发来短信让我去填写虾米资料,我愣愣的看了下,继而颇无语的看着种蘑菇的二人像我投来幽怨的眼神,慢慢远离她们的视线。
走进社计楼的201,我轻轻敲了下门,门内带着点森严的女音响起,我推门而入,除了看见那衣着朴素的林师太,意外的发现一个衣着很光鲜短发而气质的中年女性。
我正疑惑着这位女士的身份,那边林师太发话了,“凌然,你来了,快过来。”走过师太的办公桌旁,客椅上的未知人物柔柔的嗓音响起:“凌然?”我转过脸仔细的观详着她,之间一双剪水眸顾盼流光<网罗电子书>,岁月在其脸上的痕迹并不明显,皮肤还是如少女般的光滑,她给我第一感觉就是柔媚,那种柔若无骨的娇媚,继而她问的问题令我大跌眼镜。
“你是己巳年出生的吗?”
我迷茫了,感情现在问人不是问你妈贵姓改问年纪了?但是这生硬硬的“己巳”二字着实让我感到头大,我顿了顿,又好好思量了一番,才道:“今年我二十了。”
我想这个回答应该与是否无差吧……
我想林师太估计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却不忘维持自己的风度,轻轻的询问:“小顾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这孩子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只是想询问下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位……”短发女子端庄的柔柔开口,那声音如软香的糯米,黏而柔弱。
我心生疑惑,小顾?故人?总是有点联系的不是么?又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偏偏还是不解。
“凌然,一个月后有个全国的测绘比赛,我向院长推荐了你的名额,上次实习看到你的操作很精确,回去好好准备下。”林教授的表情依旧如往常般的严肃。
听到这句话,我闪过一丝的错愕,随即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满了肺腑,土木这一行业最大的前途就是进入测绘局,而全国的测绘比赛无疑是个巨有说服力的敲门砖,其实这也是我的一个梦想,梦想着将来能够扛着经纬仪,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再将每一寸熟稔的土地测绘在一张雪白无暇的绘图纸上,也许在常人看来这是一个可笑无比的梦想,但是我喜欢透过凸透镜去看地球上土地的每一个基点,然后用一只平凡的HB的中华绘图铅笔勾勒出每一条生动而富有质感的线条,这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许是看到我有些激动的神情,林师太万年不变的脸也丝丝透露出了暖意,紧接着她递给我一张纸,“这是比赛的具体内容,有什么操作方面上不懂得,直接过来问我。”林师太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老师还是看好你的。”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接过去的那张白纸确是万斤的重量,脚步有些不稳的离开了办公室,我依旧沉浸在这份意外丝毫没看见那位短发女士也徐徐的跟着我。
“然然,”细柔的声线将我拉回了现实,我转过头,小顾?林师太?我想了想,觉得礼貌起见,还是尊敬的喊了声:“顾老师?”
扑哧,那边,她笑的甚是矜持,挂着甜美的笑容,拎着一个价格不菲的名包,款款走向我,“不不不,我和林教授是好友,但我不是老师,然然,你可以称呼我为顾姨。”
顾姨?我眯着双眼,仔细咀嚼了这句话,随后了然,顾月辛,是吧?
难怪我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位穿着浅蓝色的大衣的顾月辛着实是个美人,不同于我母亲的要强与气质,她有着江南女子的婉约,只静静的伫立在那边便随时能定格成一张淡雅的水墨画,悠悠富含古韵。
着实是个强大的小三,我也疑惑着就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将父亲从同样是美人的母亲身边给抢走呢,这么看来,想必男人都是喜欢温柔派的。
我也愣愣的注视她,其实我是在想我该怎么开口呢,在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后,我还是有着满腔的一股愤恨的,我特想用鼻子看着她,然后拽拽的回一句:“然然也是你叫的的吗?不要脸的死小三!!!”可是我不能,多年良好的教育让我要有着对长辈起码的尊重,此外,如果我这样回复,丢的不是我的人,而是那位名叫秦柔——我的母亲的脸,想必我那位父亲也会难堪吧,无力的在心里自嘲,这千般思绪的时间只维持了3秒。
继而,我也端起那份笑容,甚是甜蜜的喊了声:“顾姨。”没有声调起伏。
顾辛月笑了,嘴角的酒窝异常美丽,美丽的让我看的刺眼,“对了,你的哥哥也在这个学校,你见过了没?”
我疑惑,我记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娃。
想必是看到了我有些不解的表情,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瞧阿姨这记性,我都忘记说了,我有个23岁的儿子,在这个学校读研。”
“哦,爸爸他没有跟我提过。”我努力拉着嘴角,硬是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乖巧,心中不断地疑惑,吾靠!儿子都23岁了,这丫保养得这么好!
顾辛月用那只一看就知道不做家务的手掩了掩面笑道:“早听啸均讲然然很懂事,过几天去阿姨那边住吧,正好你爸爸也想你,前段时间,你爸爸刚刚在Y市买了一栋2层高的小别墅,给你也留了个房间……”
我还是很疑惑,我爸爸这一走好多年,什么时候这么有钱连2层高的小别墅也买得起了,想着我跟我妈还挤在C市的10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我不由得一阵心酸,也没理会她絮絮叨叨的话,独自黯然。
“啸均在这几年里,经常念着你,也去看看你爸爸把。”依旧柔柔的声音,可是我不能发火,起码我也必须让她看看我这个在她迫害下的单亲孩子的素养,我端起笑脸:“顾姨,我也很想爸爸,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你也看到了,我要参加个什么什么比赛奇*|*书^|^网,你就代我向爸爸问声好吧。”
那边,顾辛月还是一副甚是贤惠的样子,我真怀疑是我的眼力太差,还是顾辛月他妈太会装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如此突兀又带着份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和我后妈双双在M大会晤见面和谐友爱的温馨对话,我转过头看去,猛然吸了口气,李墨千!!
女朋友
--> 我转过头看去,猛然吸了口气,李墨千!!
23岁的儿子?正在读研?我继而恍然大悟,这李墨千就应该是顾小三口中的儿子!我沉默着看着李墨千走的越来越近,我估摸着吧幸好我没有跟顾辛月撩蹶子,要不这桃花眼一看自家亲妈被我这个小辈欺负,定要拿我泄气,我以一敌二着实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墨千,快来,这是凌叔叔的女儿,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凌然。”顾辛月温柔的招呼着自己的儿子,伸出手想熟稔的触摸李墨千的手臂。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李墨千这厮一个不经意的转身,硬是将那只伸向他的手给躲避开了,顾辛月继而灿灿的将手尴尬的缩回。
我一看这不寻常的动静,似乎有了些眉目,这桃花眼怕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感情他们家也有内部纠葛不成?这么一想我顿时大喜。
“我知道。”简单的三个字,包含着冷冷的意味。
我继续做着一个沉默是金的好孩子,那边顾辛月发话了,“认识了就好,本来还跟啸均商量着给你们安排一次正式的见面。”
正式的见面?顾美女,你以为相亲吗?我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但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凌然,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李墨千开口,我就知道没好事,扫了一下他玩味似的表情。我哑巴?你才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
我此刻的心情还是很不淡定,因为那张充满似笑非笑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见到母亲的喜悦,相反那份冷意却让我格外的熟悉。我突然想起那日在图书馆,他定定的看着我所说的话。
隐约还记得,他说过他的父亲死了10年了,哟~10年,多有联系的一个数字,我的一生硬是被这个10给深深的牵绊住了,我有几个10年供你们这么折磨呢?
李墨千的眼神始终没有正眼瞧顾辛月,我看得分明,
想到李墨千刚刚骂我哑巴的事情我就是气结,我挂起笑容,瞄了一眼身旁还在刻意维持端庄的顾辛月,看着李墨千:“这就是哥哥对待妹妹的礼数吗?”
李墨千的眼眸一深,眼中的那份寒意深深将我看了个穿,陡然他的苦瓜脸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变。
然后我就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伸出那个纤细的小胳膊,就这么伸向我,然后一下子就……搂住了……我的小腰。
我甚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继而看着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上的唇瓣吐出这么几句话,“你都不吃饭吗?怎么怎么瘦?腰上一点肉都没有!”然后又好像不过瘾般弱弱的掐了几下。
这一瞬间,我连哭的心都有了,这都些什么人纳!!变相的明着调戏不说,还嫌我腰没有肉,妈的我腰上要是有肉那还是小蛮腰啊?那是大水桶!
我看着顾辛月的脸上明显有了破功的痕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硬是深深的裂开一道纹痕,我笑了,从心底的最深处咧开了许久不曾感受的报复过后的快感。如果李墨千搂着我就能让那个女人如此变脸,那么,我期待李墨千最好楼的时间更久点,就算抱一下,小亲脸蛋我也不介意!
只要不是亲嘴巴就好……
默然想起我的初吻好像4岁的时候被宋郁尧给夺走了,~(@^_^@)~
饿,不对不对,现在貌似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刻,大敌当前,应该团结一致,安内攘外的,可这阵营貌似有点混乱……
-_-|||
“墨千?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你妹妹,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会被人说闲话的。”我顿时笑了,这顾辛月的思维真令人匪夷所思,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授受不亲?哟~您当初拐走我爸爸怎么就没有想到一女侍二夫是要被浸猪笼的!
“对了,妈,我一直忘记了跟你说,凌然是我女朋友!”
终于我再那张温婉柔美的面庞看到了龟裂的痕迹,“墨千,别开这种玩笑……我和凌叔快要结婚了,之后你和凌然就是法律上的兄妹……”软软的声线掩饰不住的惊愕与颤抖。
“妈,我看我们两个人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嘛?”腰上的手更加紧了,勒得我有些喘不过起来。“再说了,”李墨千顿了顿,然后含情默默的注视着我,“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又怎么样?!只要不是亲兄妹不就可以结婚了吗?”
“胡闹,胡闹,墨千,然然是无辜的,你也要这么对待她吗?”顾辛月平缓了下语气,愣愣的看着李墨千与我相偎相依的场景。
无辜?我呢喃道这两个字,是啊,我何其无辜,既然知道为何要如此残忍,我的双眼生生有些涩意。
“墨千,你自己看着办吧,然然……记得有空去看看……”顾辛月说不下去了,有些落魄的闭上了红润的双唇,别有深意的看了李默千一眼,随即步履有些不稳的缓缓离开了。
“手,可以放下了么?”眯着双眼,看着顾辛月远离的背影,我冷冷的开口。腰上一松,那只手渐渐离开了,“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吧……”我低下了头,声调中有着说不清的落寞.
“没错,第一次在男生宿舍见到了你,我就知道了。”不容置疑的回答,却在我的心里泛起的波涛汹涌。
“为什么不说?”我微微抬起了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么隐瞒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总会知道的不是吗?”那双桃花眼回望着我,有着数不清的深意,紧接着那只刚刚握着的腰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我的碎发,带着点伤感:“凌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会快乐很多。”
什么都不知道?是啊,你们从来都没有和我讲过,我的母亲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顾辛月这个人,从来没有。可是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剥夺我的了解权呢?
“你们都一直这样自己为是吗?”以为什么都不说,将我蒙在鼓里就是对我的好吗?我不稀罕!猛的将那只手狠狠的打开,没由来,{奇}一股怨气冲上心头,{书}无措的退了两步,{网}定了定身形,“李老师,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转而我抬起头,甚是礼貌的凝视着他:“我觉得还是称呼你为老师比较好?哥哥?毕竟我爸和你妈还没有结婚,不是吗?”
李墨千不待见他妈,这是我看着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双眸最后得出的结论,那么,李墨千,从某种程度上你也是一个可怜人。
“随便你,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凌然,他们不会幸福的,没有祝福,哪里的幸福?”一阵微风吹来,李墨千把玩着落在他肩头的梧桐叶,带着些寒意。
“凌然,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趣的……”李墨千的双眼顿时染上了一阵阴霾,看着我的神情有些冷漠,继而将那片梧桐叶塞入我的手中,“落叶总要归根,水落总要石出,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保重……”转瞬间,李墨千又变成了那个放荡不羁,恣意风流的挑花眼,勾起细长的唇线。
有些无力,看着这个陌生的李墨千,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始终不了解他,命运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它总能将一些明明可以不相干的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墨千!”如百合花开般的女声,
这又是谁?定睛一看,叶姗依,一个许久不出现得人物。
巧合
--> 刚在远处看着背影,我觉得有些熟悉,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叶姗依走过来道。
“半途中遇见了凌然,凌然……你认识的。”李墨千的话总是有些隐含的意味在其中,我没有理会二人的问答,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令人头痛的是非之地。
于是,我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晚上我也有课,先走了,不好意思。”僵硬的语气带着些生疏,我没等着他们的回应转身就走,这厢,叶姗依的声音急促的传来:“等等!”
我疑惑的顿住了脚步然后转回头,“我想起来,晚上我也有课,一起走吧,凌然!”叶姗依凑过来。
看着叶姗依很自然的勾着我的手臂,我有些不解,几时我和这位叶美人走得这么近了?叶姗依回过头对着李墨千招了招手,道:“墨千,我和凌然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李墨千的身体挺得笔直,嘴角挂着笑意看着我们,生生的我觉得有些诡异的气氛,胳膊上那只烫人的手臂似乎像在灼烧我的肌肤,隐隐作痛。
“我和李墨千很早就认识了。”直到走的很远,叶美人幽幽的开口。
我知道这美人和我一道定要说些什么,“嗯。”我简单的回应了。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我们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你说这是不是很巧?”
“嗯。”我继续装一个良好的听众。
“李墨千跟我提过你是他的妹妹。”
我明显的愣了一下,就只是瞒着我一个人吗?突然间我觉得叶依姗的笑脸如此可憎,再想到李墨千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觉得气有些喘不过来。
“他说你小时候一直跟着妈妈过,你们这么多年一直住在C市靠郊区的小房子里面生活得不怎么容易吧。”像是带着点同情,叶姗依有些怜惜的看着我。
我看着那双亮眼种隐约透露的嘲笑,有些好笑这叶姗依没来由的话语,怎么?这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故意想揭我的伤疤,让我难堪?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妈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这么多年,还要供你上学,自己花钱打扮,着实不怎么容易。”
很好,一句话就戳到了我的软肋,我依旧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渐渐从我胳膊抽离开的那只手,叶依姗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缓缓的开口:“你妈果然是那种卖身求荣的人!”
我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这就是你想说的?”
叶依姗的嘴角上啦的很好看,但在我看来却格外的扭曲,“原来,你和你妈是一路货色,当初我还以为我自己看走了眼。”
我笑得格外的甜蜜,“我是我妈生的,当然一样,怎么你和你妈不一样吗?莫非你不是亲生的,而是……你爸在外面随便勾搭的私生女?”
“你……!别胡言乱语!”叶美人终于不在淡定,随即嗤笑了一声;“凌然,你也只剩逞口舌之快的尊严了。”
我仔细琢磨着卖身求荣二字,这的确不是一顶小帽子。我想着我母亲最近相交密切的男性也只剩下了那位姓叶的大叔,怎么,叶姗依与之有联系?
叶依姗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喝声道:“你妈不就是贪图我爸的地位吗?怎么你们贫穷的就剩下这种不知廉耻的方法了吗?”
我笑了,“想必你的父亲还在C市吧,哟~这腿长在你爸身上,他要是死赖在Y市估计没有人能强制的了吧~”
我接着道:“地位?你爸不是就一国土局的主任吗?科级以上的干部茫茫多,你觉得就只贪图这个吗?”
意外的叶姗依笑得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凌然?你都不看新闻吗?难道你不觉得一个局长夫人更吸引人?!”
这是在指明升官了吗?
叶姗依不理会我木然的神情,高傲的离开了,呆呆的我站在荒凉的空地上,有些无措的回想着刚刚总共加起来不过2个小时所发生的事情,多么戏剧性……
妈,你说的那位叶叔就是叶姗依的父亲吗?突然间,我想笑,笑自己悲剧的生活,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呢?我已经让步了,自以为躲得远远的,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仍然在这无尽的漩涡中打着转。
拨通电话,“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然?妈妈正在陪叶叔,怎么有事情吗?”多熟悉的声音,我整整听了20年了。
“哦,没事,妈听说叶叔升官了。”有些无力,我静静的等着下文。
电话里一阵沉默,“然然,妈决定和叶叔结婚了,你知道,我们这些年过的很艰辛,嫁给你叶叔后,妈妈就是局长夫人了,你知道的,我绝对不允许你爸和那个小贱人看我们的笑话……阿柔,谁的电话啊……是我女儿,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你叶叔叫我了,你自己在外边注意……”
随即一阵“嘟嘟”的忙音,“啪”一声,手机脆生生的落在了地上,
“同学,你手机掉了。”身旁的路人甲提醒我,我呆呆的“恩”了一声,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竟然有些生涩,天空的云还是那么的白,隐约透露着苍白,我仿佛看见了小时候那个白色的布娃娃,那天边火红的夕阳是那个布娃娃的眼睛吗?可是为何如此红艳,如此刺眼。
直到手中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我呆呆的转过头,
“凌然,你哭了。”冷冽却又带着点关心的话语。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宋郁尧,胡乱的抹着眼睛,有些哽咽道:“没有,你眼花了。”
兔子兔子
--> 一天见到宋郁尧两次,第二次还是在这种尴尬的场面下,我有种想撞豆腐的冲动。但是还是克制了,很镇定的看着他:“近来秋风飒爽,肃杀之气遍地都是,偶尔看到落叶飘零,不免心生酸意,继而眼中酸涩,不由潸然落泪……”
宋郁尧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瞧着周围教学楼寸草不生,寸木不长的大广场,带着些笑意看着我,“每经过这里你都要感伤,那岂不是一天眼睛要肿好几次?”
我回望着天空,深沉道:“人一旦上了高度是很难降下来的,比如一领悟到这萧条之气,我就止不住伤感。”
宋郁尧:“……”
漫步在M大漫无边际的湖边的确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情,再着身边还有美人相伴。看着宋郁尧挺拔的背影,心中不由的小小温暖起来。宋郁尧突然停住了脚步,微微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我,我一闪神,连忙又一阵小跑跟上他的脚步。
接近傍晚的时候,学校有些热闹,社团的活动大多是在傍晚时分开始如火如荼的进展,当那个练习排轮的同学第三次从我们的身边滑过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如此诡异安静的氛围,率先开了口。
“宋叔和宋姨这10年过的好吗?”
“很好。”
简单的二字就这么一笔带过,我甚是纠结,宋童鞋你就不能也扯上几句吗?我坚持不懈的继续问道:“那兔子呢?兔子过的还好吗?”
兔子其实不是兔子,只是一条绒毛较长的普通品种的狗,只因浑身雪白眼角处微微泛红色,就称之为兔子了。
兔子是我8岁那年从马路边捡回来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将它带回家挨了父母的一顿臭骂,也就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不能随便带回家,捡了便宜的狗不要紧,万一捡着金贵的主,要是好事者找上门就麻烦了之类的话语。
我虽然嘴巴答应着,但偷偷在外面给它挪了个临时小窝,于是这小狗每日的食物都是我从自己的三餐中抠出来,一句话,只要我有肉吃,就绝少不了它啃骨头的份,我像养小情人一样享受着这刺激的欢愉,看着兔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热烈,身上的皮毛越来越丰满,实在有说不出的喜悦。
捡到兔子的时候我本来想跟宋郁尧一起分享的,但一想到宋郁尧这厮有洁癖,一看见我猫爪子有着脏东西定会一脸嫌弃样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将其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再肆意捏着我的手。于是我小小的思索了下,便决定暂且不说。
当时,我上小学二年级,宋郁尧四年级,这娃在学校里被高年级的学姐称为最有气质的小正太,全校皆知。这还得归功于他那张年少老成外加冷若冰霜紧致帅气的脸孔。
无论是幼儿园,还是小学,我很悲剧的被安排和他同一所学校。我想这大多都是我爸妈以及宋爸妈合谋的意见。之后每日清晨,买菜的大妈,扭秧歌的老人,以及送信的大叔总会看见两背着小情侣书包的小娃娃手拉手一起上学堂的温馨场面。
有关情侣书包这个问题,我只记得当时宋郁尧背着的是一个蓝色的西瓜太郎书包,而我背着的是个样式一摸一样颜色为粉红的书包,这些都是宋阿姨准备的,我依稀还记得那个粉色的包包里面还有粉色的小笔袋,粉色的小橡皮之类的,毫无疑问,宋郁尧的包里估摸着是蓝色的副本了。
这厮每日都强制着我等他放学一起走,低年级一般提前半个小时放学,我甚是无力的每日一放完学便蹲在校园的正门口画圈圈等着他下课。我曾经小小的抗议过,他却霸道的以“你要是走丢了怎么办,我有责任护送你。”这个理由无情的驳回了我的反抗,事实上我家当时距学校只有步行5分钟的路程。
这厮是个名人,我再前面有提过,而我这个跑龙套的跟着名人瞎转悠也自然就有了名气,我在众人口中的代名词是“蘑菇头”。天知道我当时是多么赶时髦,一直顶着前几年特流行的短发穿梭在众留着长发梳着小辫的女娃中,我仍然深刻的记得一群人围着宋郁尧放学走到我面前时打趣的话语,
“宋郁尧,你们家的蘑菇妹又在等你了!”斜眼睛A
“唉、唉、唉、那蘑菇头是不是你家小娘子啊?”歪嘴巴B
“什么小娘子啊?是童养媳!”猪鼻子C
那厮一脸平淡的走向我,随即看着我带些污渍的小黑爪,掏出万年不变的小手帕,硬是擦得我龇牙咧嘴的,等到擦干净了,在众人眼中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一步一个小脚印一起走回家。
可是自从我捡了兔子后,为了去照顾它,我便不再等宋郁尧一起放学了,而那帮碎嘴的家伙也不忘记发挥八卦本领,
“哟,蘑菇头不跟宋郁尧一起走了唉……”斜眼睛A
“蘑菇妹把宋小相公给无情的抛弃了!”歪嘴巴B
“呀!他们两个不会是离婚了吧!”猪鼻子C
于是,某日傍晚放学,我意外的看着此时应该在教室里的宋郁尧黑着脸向我走来,一把抓着我的手也不管爪子是黑是白,一个劲的往外拖,“为什么不等我?”
我看着一脸怒气的宋郁尧,无奈带着他去了兔子的窝,兔子见到宋郁尧的时候异常兴奋,当下就流了一嘴的哈达子,我揪心看着自家孩子对着外人如此掏心掏肺的表情,顿时有了种养了白眼狼的感觉。
可宋郁尧见到雪白的兔子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在扫过它的口水时一脸嫌恶,继而对我说:“把狗扔掉吧。”
我立即为我一时心软带着宋童鞋来看兔子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无比,当下一把死死的抱着兔子道:“狗在人在!”
宋郁尧气的指着兔子怒道,“你要是再碰这条狗,我就不理你了。”
无视他的怒气,我抱着还在向某人摇着尾巴的兴奋某狗,摇了摇头,叹息道:这狗真TM的缺心眼!
于是,为了兔子,两个小P孩冷战了……
宋郁尧的洁癖是真,可后来我意外的发现兔子的伙食变多了,也悄悄的发现宋郁尧经常偷偷的过来看兔子。每当我看见兔子的唾液腺分泌异常时,我变琢磨估计某人来过了。
再后来,小蘑菇头又开始在校正门画圈圈了,小正太还是像往常一样掏出小手帕,随后两个人手牵手慢慢离开,身后也出现了一条异常雪白的长毛狗,甚是乖巧的紧跟在他们其后。
“蘑菇妹和宋正太复合了哇!”斜眼睛A
“后面的那团白色是什么东东?”歪嘴巴B
“莫非……莫非是他们的儿子!!!!”猪鼻子C
兔子的归属
--> 当年宋家一家搬家的时候,宋郁尧拧着川字眉和我一起窝在兔子的旁边,
“我要搬家了。”宋某人幽幽的开口,不忘记狠狠的捏捏兔子的耳朵,
我将早上喝剩下来的牛奶倒在塑料碗里面,疑惑的问:“搬去哪?”随即有种不好的预感,顿了顿惊呼道:“不会是搬到我家对门把!!”
说实在的,宋家原来市我们家在一个小区,后来因为冬天天气太冷,四个爱打麻将的大人结束娱乐生活的看看了时间,已经半夜了。每次看到冻得直哆嗦的爹妈从宋家回来都会念叨着几句:“要是两家人靠一起多好,这个天冷的要命!”
在后来,也是宋郁尧偷偷的跟我提到搬家的事情。我记得当时一想到长期的零食饭票就要突然消失的时候,一阵恐慌,揪着他的衣袖眼巴巴道:“不要走,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对着T house 的甜品肆意留口水而掏不出钱的囧样。
我还记得那时候宋郁尧的眼睛贼亮贼亮的,面部有些笑纹,却又深深的压下去的那种类似便秘样。
他捏着我的爪子有些失控,痛的我眼眶中噙满了泪水,使得我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眼泪汪汪。
“好,我不走。”许是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加有说服力,他握着我的爪子的力道使得更深了,我也通并快乐着点点头,想着那个热气腾腾的小蛋挞挥着翅膀向我飞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宋郁尧只说了4个字,我却偏偏如吃了颗定心丸样,深信不疑。当父母在饭桌上提到搬家这件事后,我异常淡定。
事后,当我在自家那幢楼的二层看到宋郁尧的时候,我顿时感慨宋郁尧诚不欺我也,的确没走。
只不过搬到我家楼下了而已……
我异常佩服我早期的淡定,没有揪着宋郁尧的领,朝着他嘶声力竭的咆哮:“为什么浪费我的感情!”事实上 ,我没这个胆,再接着,我就是被那盒甜甜圈给甚是便宜的收买了。宋郁尧看着我咬着甜甜圈一脸的幸福样,嗤笑道,“你跟兔子越来越像了。”
他报以甜圈,我投以白眼,“本来就是我的狗,长得不像我,难道像你?”
宋郁尧反驳:“兔子最像我!你只是一点点像而已……”
……我一点点像……-_-#
所以,对于“搬家”这个词,我实在是深有感触了,碰巧我家对门的张氏夫妇正准备买房,自然而然的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厢,宋郁尧半响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用手不停的抚摸着兔子的白毛,看着兔子甘之如殆一脸舒服样,我不由唾弃这狗真TM的没节操!
有些意识到事态的不稳定性,我有些急了,“搬去哪儿?”
抬起头,宋郁尧墨黑的双眸有些闪躲我的目光,“可能是其他城市吧。”
转回头,我有些不淡定的扯着兔子的毛发,却仍然一脸镇定的回答着“恩。”
也许也感受了我和宋正太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兔子也忒善解人意的对我的摧残也深深从呜咽声变成了静默。
但旁人看到的场景却不如我们这般生离死别的惨重,而是汗颜:这两小P孩怎么对一个流狼狗上下其手,貌似……还……一声不响的乐在其中……
再者,我还是很淡定的举着兔子对宋郁尧说:“阿郁,你把兔子带走吧,以后要是想我了,就看看兔子,反正你说过我和它很像。”
前两天瞄了瞄狗粮的价格,貌似又涨了,我估摸着自己连自个儿都养不活,这狗要是跟着我怕是也命不久矣了
宋郁尧有些沉默的看着我,我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不由分说,硬是把吐着舌头一脸欢快状的兔子塞给了他,没办法,自己养的娃深深的迷恋着宋郁尧这厮,让我情何以堪?
宋郁尧还是开口了,“我会照顾好它的。”意外的我觉得宋郁尧的目光瞅着我意外的火热,“我会把它当做我们儿子一样细心照料的。”
额……-_-|||
都10年过去了,我在想那条雪白的小狗狗如今也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吃饭颤颤巍巍,的老狗了……
宋郁尧也只是轻轻的应了声:“恩,很好。”随即我又想起当年的那句“我会把它当做我们儿子一样细心照料的”顿时老脸巨红。
我低下头,今天才发现脚下的石头原来是圆的!
“为什么少了我?”宋某人终于说了一句超过3个字的话,我有些激动,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说为什么不问我过的好不好呢?”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一脸委屈又带着死义正言辞状的某人,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说你丫过的好不好?!
“凌然,看到你过的不好,我也过的不好。”
低低的话语深深地在我如一滩死水的心里微微泛起了波澜,我有些心虚的开口:“我过的很好……”
“真的?”
突然感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我猛然抬头,看见宋郁尧那张俊美的面庞近在咫尺,我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还能细细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正牢牢的锁住了我。
下意识的我往下退了退,宋郁尧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我。
我闪躲着他炽热的目光,急急说道:“除了我爸被小三拐走外,我都很好。”
那双墨黑的眸子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忧伤,但一只是一瞬,或许也是我看错了。
“以后我不会走了。”轻轻的呢喃,却落在我耳边如千斤重,宋郁尧像我走的更近了。
有些暖意延伸到四肢百骸,我头脑一热,忘记了反应。
宋郁尧看着我愣愣的表情,缓缓的将头低向我,慢慢的,似乎想靠近我的双唇。
我看着那双眸子上面的眼睫毛轻颤,带着丝说不清的意味,还有那张线条好看的薄唇眼看着就要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一紧张,一哆嗦,脚步一往后退,硬是深深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可是我忘记了,我们漫步在湖边,没有栏杆没有任何防范措施的湖边,于是我以用力过猛,脚下的石头这么一滑。一切都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
然后在送某人惊恐的目光中以完美的抛物线姿态向后仰去,我还来不及抓住宋郁尧玄在空中伸向我的手,一下子,我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我想,我是落水了。
“快来人啊,有人跳湖自杀了!”
落水之后
--> 我总觉得自己最近过的很衰,可再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的天将横祸!我只觉得扑通一声,漫天的水涌向我,我挣扎着想要向上,无奈却直直的下沉,冰冷的水不停得灌进我的口腔,鼻腔,耳朵,不可抑制的恐慌感突然袭来,我似乎还能看见上方那与空气交接的水平面,晃动着,直到窒息感涌上了全身……
我觉得我是史上第一个因接吻而不慎掉入湖中的人,我想就算我死了估计也得背负着因情而自杀的名号,着实太死的太纠结了!
正当我无比难受,呼吸极为艰难的时候,我感到自己软软的身体靠在一个温热的生物体上,有些无意识的微微睁开了眼睛,周围的嘈杂声像是我的耳鸣声,轰隆轰隆,让我头疼欲裂,透过睫毛那黑色的影子我只看见水中混沌的一切,以及一双墨色的眼眸……
我想我还是残留一点意识的,不然,我总觉得那狂乱的心跳声是那么的响亮,可是胸腔中的积水紧紧的挤着肺部,有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耳边闪过一些凌乱的声响,像是宋郁尧的声音,“阿然!”只不过有些急切,再者又是一些围观群众的高呼,“快,快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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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你读书读死了吧!这时候找老师有个P用啊?等老师来了,尸体估计都凉了……”
“那……打120……”
“对了,120前面的区号是什么啊?”
“哎呀,搞什么灰机啊 ,赶紧人工呼吸!”
“对哦,人工呼吸!谁来谁来”
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嘈杂,像是进入了永恒的黑暗,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都消失了……
宋郁尧公主抱着凌然湿淋淋的从胡岸边走上了岸,有些气息不稳,却极为小心翼翼的的将凌然平放在了草地上,
等到凌然苍白的面颊显露在众多打酱油的视线中,人群再次一阵骚动。
“哇,是美女唉,果断人工呼吸。”
“谁来谁来?你们不来我来了啊……”
宋郁尧此时的样子有些狼狈,但一记刀眼扫向那个起哄前来人工呼吸的路人甲,眼神厮杀极为凛冽,路人甲硬是被这宋美人强大的气场给震撼住了,双腿打颤着向后退去。
围观的女生顿时被这个面生的湿漉漉的性感帅哥的冰寒眼神给电得个外焦内嫩,纷纷小声的惊呼起来,交头接耳讨论着姓名专业之类的小信息。
看着凌然面部的痛苦表情,宋郁尧镇定的探了探她的呼吸,随即在众人的围观中吻向了凌然,双手不忘轻压她的腹部。
(作者我用了一个“吻”字,虽说这是救人需要,但宋某人不顾大庭广众免费看活春宫的景象,毅然加决然的夺走了我女儿的第二吻,实乃振奋人心。我还想说,这吻我女儿虽然感受不到,众人也看不出啥什么名堂。但我偷偷的知道,宋某人其实吻得可叫做是缠绵悱恻,细嚼慢咽,难分难舍……只是如此情况下,这等JQ被救人此类光明正义之事给粉化了而已。实况报告完毕,俺华丽丽的飘走……)
众人还是不够淡定,等到草地上的女生终于吐出一口天然湖畔那清澈的水,宋郁尧脸上绷紧的神情也开始松了下来,于是弯下腰,轻轻的将凌然再度抱起来,缓缓直起身。
众人围起来的小圈圈中,宋郁尧的挺直了脊梁,瘦弱的身体不失力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颇有些害羞的偷偷看了看宋郁尧微挺得身躯,俊美白皙的面庞,以及那双镜框下深不可触及的黑眸,怀中的娇小少女此时苍白的面庞稍稍有了一丝血色,静静的躺在了那个温暖的胸膛。他们的背影被那抹余光照的有些模糊,却意外的如同泼染的橙红色彩墨,那么触手可摸,却又遥不可及。
自动的,也是无意识的,周围的人闪开了一条道,宋郁尧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慢慢走出人群,越来越远……
“这么一枚大帅哥怎么以前没见过啊?是哪个学院的……”
“不知道啊,很陌生哦,奇怪长成这样该是个名人才对,怎么没人知情?”
“那个人貌似是对面学校的额……”
“这女生也奇怪啊,自杀也不挑个夜深人静的时间,傍晚人群最多了,这跳下去绝对有人救啊!”
“你祈祷人家自杀成功吗?”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干什么事都要用大脑啊,有些事一次性成功就好,这脱啊脱得就没下文了……”
“……”
走在路上,宋郁尧的步伐异常的稳定,看着怀中还在昏迷的某人,有些微微的辛酸,走了半天才找了M大的医务室,医务室的阿姨一看见两只落汤鸡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时惊得呆立在一旁,宋郁尧自顾自的将凌然放在救护单人床上,简单开口道:“落水。”
体态丰腴的阿姨这才缓过神来拿着听诊器放在凌然的胸口皱着眉头仔细挺起来,宋郁尧因为关心也微微拧起川字眉,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圆滚滚的脸。
等到医务室的阿姨转过头道:“胸腔的积水大部分都没有了,再挂瓶水,回去吃点伤寒的药就可以了。”
彼时,那道川字眉才渐渐的舒缓,走过去,将凌然的湿的外套推掉,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肌肤有些微战,随即手中的动作更加迅速。
“同学,这换衣服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大概是想到男女有别,阿姨温婉的想制止某人的动作。
“没事,她是我女朋友。”宋某人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笑话,凌然哪个地方他没见过!
当然前提是小时候的凌然,大家表想歪~
哟,年轻就是这样不分男女,无所顾虑的么?一旁戳着药水瓶的阿姨想起自己当年恋爱时连牵手都要忸怩好一阵子时的青葱岁月,不由得幽幽的感慨:这时代的脚步走得太快,自己落伍了……
直到凌然的外衣物都脱得差不多的时候(上下身还有残留着可遮挡极大部分面积的衣物),宋郁尧拿来被子将凌然裹上,并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忍不住伸出了手,亲亲的抚摸着那张安静的脸蛋。
阿然,但愿我们再次相见的时间不算太晚……
将凌然口袋中泡水的手机拿出了电池板和手机卡,这才向医务室阿姨随便借了身衣服换下身上的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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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静静流淌,一滴一滴,手背也有些刺痛,猛然睁开眼,只见到雪白的天花板,我不由得疑惑,这是哪?
微微转过了头我看见了宋郁尧那张好看的脸,以及他那身极不匹配他风格的衣物,哑然失笑。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原本应该在水里纠结来着……
继而看到了右手上方那个悬挂着的盐水瓶,有些了然,估摸着是宋郁尧将我从湖水里拉上来的。
“醒了?”宋郁尧挑了挑眉,“我只不过靠近了你下,你这这么躲到湖里去了!”本来是有些冷意的话语,但是配上他此身的这首行头,我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做人要厚道,于是我止住了,有些汗颜道:“失误失误。”
“失误?”寒意继续上升,我畏畏缩缩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突然感觉不大对劲,右手猛得微掀起被子,一下子,看到自己所剩无几的衣物,然后惊恐的瞧向一脸怒意的某人。
宋某人的寒意没了,只是突然躲闪着我的目光,我细细的瞧见宋某人的耳朵根处有些泛红,随即只觉热血翻腾,整个身体像是火燎般,我把脸拉得更下了。
一股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凌然,你知道你掉下去的时候我有多恐慌?”宋郁尧的声音突然带了些沙哑,“你不是一个人……”
我双眼有些微微潮湿,
他说,我不是一个人。
可是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我会觉得这是如此的不真实。
如果不能承诺一辈子的关心,请不要轻易给我。
连至亲的人都可以相互背叛,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是什么是永恒的。
我是个懦弱的人,跌倒过一次以后,就像是被蛇咬过的人,胆战心惊,有些东西我不敢接受,也接受不起。
看着窗外,天空已经微微泛黑,我突然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逃课了。
落水的后遗症
--> 看了看那个在水中被泡过的手机残骸,我下意识的瞄了瞄宋郁尧的手机。
果然,在感受到我别有深意的目光时,那张白皙的手很贴心的将黑色的手机递过来。
宋郁尧看了看天色,一个帅气的转身,“我去换衣服。”随后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拿着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等待季小小的回应。
“喂,你哪位?有事没事不要轻易骚扰我,我再问一次,你哪位?”小小平淡不起伏的声响在寂静的医务室显得格外的刺耳。
“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哪个啊?……等等,你是凌然~”后面四个字的语调我形容不来,我只记得与王力宏那首《花田错》中错的唱法有异曲同工之似。
“你人呢?你手机呢?怎么没来上课?”
“我落水了……现在在医务室。”
“……”电话中静默了一分钟。
“喂,快说话,这电话费要钱呢啊,对了,要是没点名,就不要帮我请假。”我急急的嘱咐道。
“这手机是谁的?”
“是救我的那位英雄的。”我如实回答。
“长的怎么样?”我隐约觉得小小的口气略微带了点兴奋。
“长的不错。”我依旧如实回答。
“很好,今晚你可以不用回宿舍了。”
我……话说,小小,偶作为你的同胞,乃难道不该慰问下我的伤势,比如,有没有伤到肺部,或者伤到胳膊小腿这类的,恩?
电话那端似乎下课了,有些嘈杂,我忽然看见换好衣服的宋郁尧,准备挂电话,“小小,不说了,我先这样。”
“这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速度扑到英雄!”我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嘈杂声太大了,导致季小小的狼嚎如此给力。这么高的分贝久久在寂静的小白屋子里面飘荡。一阵风吹来,我的秀发凌乱……
宋郁尧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了,我颤抖着将手机按下挂断键,然后再颤抖着将手机交还。
“说吧,你准备怎么扑到?我配合你。”宋郁尧接过手机时不忘捏紧我的狼爪子。
我躲在被子里,准备闷死了拉倒……
经过一盘波折,一顿护送,一次意外,我再次躺在杂乱无比的狗窝时,我只觉得物是人非。手臂的针孔还有些刺痛,清楚的告诉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铁板板的事实。
气愤的,悲痛的,无力的,意外的,一点点涌上心潮。
我果然是个小强体质,第二天又开始生龙活虎的与我的三个徒弟匆匆忙忙的赶课去了。只是安坐在阶梯教室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这年头都流行落水,因为……
大伙似乎对“少女因情伤毅然跳下玄天湖,帅哥英勇救人不惜舍身初吻”的话题津津乐道。
忍受着6道火辣辣的暧昧眼光,我张大了嘴巴异常不淡定。只是谁能告诉下俺这初吻又是虾米回事?我摸着下巴仔细想着昨儿落水的不止俺一个吗?
用笔戳戳了前面聊的正哈皮的男银,小伙子眉飞色舞的转过头来继续喷口水,言语中又带着丝丝得意。
“你们不知道啊,昨天那个下水救人的男生当场就人工呼吸了。”
我用两只手奋力的将上颚和下颚紧紧的合在一起。
那边唾沫星子还在四处乱飞,“当时情形啊可谓是千钧一发,话说,当下那帅哥就扑到上去黏住那个女生的双唇……”
只是,话说了一般就卡住了,我只看见那个男生同刚才的我一样张大了嘴巴,惊悚的看着我,“你……你……你……”
放下了手,我和三只求知欲甚为浓重的人一起等下文。
“你是昨天那个落水的女生啊!!!”
一道伏特极高并带着火花星子的闪电急速的劈向我,姐姐我顿时内流满面,我……我……我因情自杀?帅哥舍身献初吻?
教室顿时砸开了锅,几十双眼睛刷刷刷的扫向我,猪猪剧烈摇晃着我的身体,“你丫居然在昏迷状态猥琐了一个帅哥,赶紧负责啊!!!!”
八戒,你再用力一点!把我摇死吧,这样我就不用再面对惨淡的人“篸”了……
后来我将手机残骸用在地摊上买的吹风机吹了吹,再放在阳台上跟晒鱼干似的晒了晒,然后插上手机卡,电池。一切准备完毕,我按下开机键,奇迹般的屏幕欢快的显示:尊敬的神舟行用户,欢迎您使用移动业务。
随便按了个号码,准备试试接听效果。
嘟嘟后,传来一阵黏糊黏糊的声音:“阿然,人家好想你哦,你很久没有打给人家了。”
我浑身打了个颤,苏若丫这厮抽风了。
“好好说话。”我冷了冷声。
“说吧,找我什么事,借钱免谈。”陡然一本正经的声音又让我抖了一下。
“哦,也没啥事,手机掉水里了,打给你看还能不能用。”看着隔壁宿舍阳台上的一个内衣随着风慢悠悠的吹落下来,我探出身子想看看那是不是蕾丝边的。
“……”沉默了一会,这丫换了一个欢快加害羞的语调,“阿然,我要结婚了。”
我顿时一愣,直觉五雷轰顶,愣是错过了内衣飘到我这边的那一瞬,结结巴巴的问:“你还没毕业,结毛婚,再说姐姐我还没嫁出去,你就像先进坟墓了昂?!!对了,日子定了没?新郎是谁?伴娘找了没?没找姐姐我可以帮你撑撑场面……”
电话又是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河东狮吼:“凌然,你脑袋被驴提过了吗?老娘我在游戏里结婚。”
将手机拿开了一点,我掏了掏了耳朵,“不早说,新郎是谁?”
“就是那个心碎如雨。”声音一下子又变成了小媳妇样。
哟,雨水兄纳,我疑惑:“你们两不是老公老婆的叫起来了,怎么还没结婚?”
“人家害羞麻”黏黏的声音。
“若丫姑娘,你害羞个毛?”我无语望天,那个内衣是不是蕾丝边的呢?我还在纠结。
“因为……因为……要洞房……”声音似乎害羞得要听不见了。
我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兔子棉拖,只觉得身后有几只乌鸦飞过,还很卖力的叫着“呱呱呱……”
“时间就是今天晚上8点,你要是不来,老娘以后就不去看你了,哼!挂了”
这说话的语气就跟做云霄飞车一样,中国动画电影不找你苏若丫配音,还真是屈才了!
结婚啊,结婚,这年头,怎么一个个都忙着结婚呢?先是那个抛妻弃女的某某人,再是含辛茹苦将女儿拉扯大的某某人,连若丫也不甘寂寞想着在游戏里结婚过把瘾。那我捏?是不是也该物色个对象了?
摸着下巴,我很慎重的思考着。
登录了乱世的游戏界面,我看着熟悉的画面,有些小激动,好久没玩了游戏。游戏中的人生其实比现实中有着更多的离别。
大荒之地,萍水相逢,好哥们肝胆相照,遗世独立,一起攻副本,一起去闯流光梦境挑战八大门派,一起恣意山水,闲逸垂钓。
但若不能长期在线,这再深厚的感情随着新的玩家,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越来越淡,总觉得看着好友栏中长久灰色的名字将是最痛心一幕。
再看到摇摇欲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只突然觉得更大的欣喜,随后又有点小小的失落,这么久没有上线,大神MM会不会已经忘记了我这个无名氏?
鼠标有些迟疑的在发送邮件这个键上移动,想发条邮件问候却又有些怯意,唉!
突然,鼠标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团队邀请。
我疑惑着点击打开
系统:[摇摇欲坠]请求你加入队伍
抢亲记(一)
--> 系统:[摇摇欲坠]请求你加入队伍
这想到曹操,曹操就出现了。我点击了下同意,屏幕的左上方出现了队伍框框,渐渐的,那个黑色头像亮了起来。
自从这个服与另外一个服合区了之后,玩家越来越多,神石旁边的人设挤在一起,闪动的翅膀,发光的坐骑,飘动的五颜六色的衣裙,乱哄哄的一切堆砌在一起。等到队伍里哪里灰色的头像亮起来的时候,我知道美人赶过来了。
按下F11键屏蔽队伍的以外的玩家,一袭白色长裙闪动着火红色翅膀的美人安静伫立在我的面前,一尘不染,王城中NPC商贩的吆喝声连绵不断,此刻看着这个白衣的女子,却意外的觉得恍然如世。
心下一动,手指不受控制的打下一行字,
当前:[暗夜然然]:神仙姐姐!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很久没有看到你上线了。
队伍:[暗夜然然]:我以为类似我这种的无名小卒,美人向来忘记得比较快。
欲坠美人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有些人会,但有些人是会记住一辈子的。
右下角又出现了个交易的窗口,我有些疑惑的点开,
紧接着交易栏中出现了一个正阳腕,正阳袍,正阳裤。我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三件正阳零件,有些不知所措。仔细再看了下属性,我倒吸了一口气,居然都是八钻的。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前段时间正好有个朋友低价处理正阳套,我顺手就买了。
这手腕,袍子随处有得卖,可这裤子得刷32本才能得呢。
队伍:[暗夜然然]:那裤子呢?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和势力里面的人刷了10次32本。
队伍:[暗夜然然]:额(⊙o⊙)……那砸的钻呢?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闲来无事,试试自己的人品。
队伍:[暗夜然然]:额(⊙o⊙)……那花了多少的日钻和月钻?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20个日钻,12个月钻。
游戏中日钻只能用于1到5的加护值,且有很大的几率加护失败,月钻用于6到8的加护值,同样也有很大几率加护失败。想当年我为了那把64级的斩空剑砸了20多颗日钻也没加护到5。我甚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果然,人品的因素很大。
喜滋滋的点了接受,我顿时有了一种小白脸傍富婆的感觉。
我当下谄媚的回到,
队伍:[暗夜然然]:这多不好意思。
话虽这么说,我有条不紊的打开物品栏,当下把手腕,裤子,袍子换了新。
这整装完毕后,又有点厚颜,若丫的一封邮件打消了我的自我反省。这丫叫嚷着我为啥还不来鹊桥仙境参加婚礼。
我有偷偷瞧了下疯子在不在线,看着好友栏锃亮的“别抓我丫”这四个大字,我犹豫着该不该让疯子去凑会热闹。这告诉疯子吧,要是他去砸场子,估计苏若丫不会放过我,可不告诉他吧,又觉得对不起这兴致昂昂追妻追的正在兴头上的小伙子。
思索良久 ,我对着美人幽幽开口,
队伍:[暗夜然然]:to be or not to be,it is a question……
队伍:队伍领袖[摇摇欲坠]:……
我仰头望天,心一软,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别抓我丫”。
队伍:[暗夜然然]:神仙姐姐,我们去看抢亲吧!(兴奋状)
抢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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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点击传送天下就开始热闹了。
天下:[心碎如雨]:今天哥结婚,世不罢休的兄弟姐们都过捧场啊,有老婆的带老婆过来,没老婆的带老公过来也可以啊(飙泪捶桌)
天下:[菊花残]:(口水状)世不罢休的民风这么开放
地区:[我是杀猪的]:娘的,为毛没有人愿意嫁给我?
地区:[蛋腚]:杀猪兄,你70+么?
地区:[我是杀猪的]:没有
地区:[蛋腚]:你有翅膀么?
地区:[我是杀猪的]:好像也没有……
地区:[蛋腚]:有一身60+的套装吗?
地区:[我是杀猪的]:这个……还真没有……
地区:[蛋腚]:兄弟,哥们奉劝你一个话,醒醒吧,别作梦了!
地区:[打酱油的]:……
众人:呱呱呱……
点了下神石传送,我和欲坠美人双双来到了鹊桥仙境,画面转换后,我们被送到了点满了长明灯的湖水中,孱动的波流推动星星点点的满月井中的光华,朦胧中远远望去,屹立在水中央的喜堂只见灯火通明,红红艳艳,大红色的主梁上挂满了飞舞的彩带,映衬着散动的人影,留下一片暖暖的喜气氤氲。
看着这片热闹喧嚣的场景,我不由得感叹,
当前:[暗夜然然]:结婚真热闹。
当前:[摇摇欲坠]:怎么你也想结婚?
我摇了摇头,我这名正言顺的人妖还有哪个身家清白的哥哥愿意娶我呢?除非这人有毛病!!我愤愤的想。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你结婚的当日这鹊桥仙境定会被挤爆。
我适时转移话题,当日欲坠美人比武招亲时的人山人海我还记忆犹新。
忽然,只见那个白衣美人单膝下跪,手捧着一束鲜花,我愣愣的看着屏幕,直到系统出现了几个大字:玩家[摇摇欲坠]对你使用了求婚动作。
我傻眼了,这美人PK榜上的哥哥们都不要,偏偏看上了我这个歪萝卜,这说明了什么呢?
我叹了叹气,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我们都是女号,咱性取向很正常,特萌医师哥哥~
当前:[摇摇欲坠]:你是人妖号。
我举头看天花板,
当前:[暗夜然然]:可是系统是不会让我们结婚的。乱世不支持同性结婚啊不支持同性结婚啊……
当前:[摇摇欲坠]:我是认真的……
可为毛我觉得特假呢,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我们连红线都抛不起来,看,我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突然间,我觉得无比幽怨,神仙姐姐真的没有抽风或者发羊癫疯么?
当前:[摇摇欲坠]:没事,我可以不要名分,能做对有实无名的夫妻就足够了。
我用双手用力的揉了下眼睛,然后再仔仔细细的看着聊天窗口里面的话语,顿时一阵恐慌,颤抖着咬着手指头,怎么办,怎么办,我一破烂小号却掳获了一众人眼中的大妹妹一个,这让我情何以堪!!!
为毛喜欢我?因为我是人妖吗?
用力咬了下手指头,我万分纠结的感慨:美人,你是不是看惯了帅哥哥,审美出现了异常,导致扭曲,人妖啊,你知道人妖是神马吗?我立即好好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让美人误会的事情,导致其芳心暗许。
正当我埋头思索时,一个乘着紫电的潇洒坐骑飞奔而过,我抬头看着万分潇洒的别抓我丫一身红衣骚包的样子,顿时小心肝抖动得厉害,
疯子哥哥,你终于要出手了么!!!
抢亲(三)
-->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当前看戏要紧!
我急速的打出这行字,目光一直追随者疯子那不可抵挡的气势。
美人与我心意相通,于是双双奔向人群涌动的湖中露天喜堂。
“世不罢休”的的人基本都来了,人设名字旁边都顶着一个大大的“休”字,喜堂的中央,乱丫乱丫身穿一身大红色镶毛边的花开富贵女装,头发因带着一顶花开富贵女帽被盘成了一个凤形发髻,一朵明艳的红花穿插在其中,心碎如雨兄同样身披一身猥琐的花开富贵男装,与乱丫乱丫牵着红色的绣球双双站在主婚人NPC的对面。
雨水兄背后的红色闪动翅膀与乱丫乱丫的闪动的蓝色翅膀在灯火辉煌的水中楼台中,交辉相应。烟水弥漫中,一对璧人安静的站在水天之间,古典的背景音乐《上古神话》幽幽的响起在耳边,身边,祝贺声连绵不断。
当前:[汤加饭]:祝雨雨和丫丫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要是生不出来,就去领养一个啊
当前:[心碎如雨]:谢谢、谢谢大家
当前:[汤加水]:嫂子,你和五哥婚后节制点啊,我们还指望着五哥带我们去城战呢。
当前:[心碎如雨]:谢谢、谢谢大家
……
这个谢毛?
当前:[弱水三千]:如雨,记得给我封个大红包。
当前:[裳山依]:如雨哥,新婚快乐
当然,这人群中同样会有在世不罢休里呆着的小山子和山依女女。
当前:[心碎如雨]:谢谢、谢谢大家
这娃成复读机了,只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本来这在拥挤的人群中,除非你在频道在发言几句,否则就是个可以忽略的存在,可为毛自打我和欲坠美人前脚刚从湖水中爬上这个喜堂,后脚我们就成了焦点咩?
当前:[青丝断红颜]:看摇摇欲坠也来了,她后面的不是那个小人妖么?
当前:[好奇宝宝]:哟,莫非传言都是真的!(惊恐状)
当前:[汤加水]:(口水状)欲坠美人,俺也是人妖号,收了俺吧
我纠结,传言是神马呢?
系统:新娘[乱丫乱丫]想对新郎[心碎如雨]说的一句话:姐,我终于嫁出去了啊(飚泪锤桌)
突然间,同样一身花开富贵男装的黑发男子从挤动的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婚礼中,出现了两个穿着喜服的男子。
众人在惊讶中又保持缄默。
唯独我一脸了然状气定神闲的看着红艳的疯子走向乱丫乱丫。
当前:[乱丫乱丫]:喂,当日你杀我相公,今日故意穿着喜袍来砸场子么?
众人顿时互相对望:每一段婚姻的背后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
疯子今天的状态比较谈定,没有怒气冲冲的举起双刃大开杀戒,只是一步一步,郑重其事的向前走。
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我希望别抓我丫会成功。
收到这条密语我颇有点疑惑,
私聊:你对[摇摇欲坠]:你也知道背后的故事?
私聊:[摇摇欲坠]对我说:他是我小弟。
看着疯子上面的“鬼”,我了然。
可是没过一会儿,众人又开始嘈杂起来,
当前:[好奇宝宝]:你说,这个人是来抢新郎还是新娘呢?
当前:[喵喵]:我觉得是来抢新郎的,刚不是说,这位仁兄不是杀过新郎吗?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没有那没多的爱,怎么会有深深的怒意去开红动刀子杀人呢?
当前:[汤加水]:(劈桌子)那嫂子岂不是炮灰?!
众人:呱呱呱……
这千言万语的意淫终究是抵不过疯子那简而简之的二字。
当前:[别抓我丫]:若丫……
我有点期待在某个昏暗的台灯下,某个猥琐女此时的反应。
当前:[乱丫乱丫]:……你……你……你是谁?!
当前:[别抓我丫]:若丫,你真的忘记了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了么?
众人再度唏嘘不已:这段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当前:[别抓我丫]:你以前总怪我玩魔兽忽略你,你玩乱世时也不陪你。两个月都没有打过一个问候电话给你,你发短信约我出去,我却以各种理由来搪塞。你说我们之间的感情淡了,哭着要分手,我想没想就答应了。失去你我才知道之前的一切是多么荒唐。若丫,我后悔了……
我愣住了,我一直以为是若丫的任性随随便便将疯子给甩了,却没有想到原来另有隐情。两个月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疯子啊,你做的有点过了。不由得,我想起了高中时代那个在走廊楼梯静静等待若丫放学的那个身影。是不是人都不会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呢?可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失去了仍然可以可以追回来的。
人是这样,感情亦如此。
原来一直是我错了,错的离谱,错把当日若丫的轻描淡写当真。可是疯子啊,你可知道,是你对若丫的感情给了我一定的信念,可连你们的爱情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我又该相信什么呢?
私聊:[摇摇欲坠]对你说:有些感情经历过挫折后才会更加坚贞不渝。然然,有些永恒是追求不来的,世事本来就沧桑,也唯有沧桑中真情才最感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看穿了我的不安,但有些道理我们都懂,而接受却很难……
若丫,很久没有说话,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想到一场别开生面的抢亲大戏突然变得如此伤感,不由都感染了少许忧伤的氛围。
雨水兄很是紧张,生怕自己到手的老婆飞掉,世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可场面话还是要撑撑台面的,于是,
当前:[心碎如雨]:乱丫,如果你要走,我不强求,能与你相知到这个地步,我也满足了。
新郎也发话了,众人将目光又转向了新娘,
千等万等,终于,
当前:[乱丫乱丫]:你要是来喝杯喜酒,我热烈欢迎,红包也不吝啬给你一个,可你要是来砸场子,我就不乐意了,姐姐我好不容易嫁一次,你就成全我吧。
系统:地老天荒三叩首,万古流芳一世情,恭喜新郎心碎如雨与新娘乱丫乱丫称为阳春白雪的第444对夫妻,永结同心共修百年。
红衣男女在声声爆竹声中完成了叩首仪式,而疯子的背影在二人的前面挺得笔直。
乱哄哄的,大家一扫前面的阴霾,热热烈烈的在喜堂中央跳起了舞。
一场红妆,有人欢喜,有人悲。
直到大家嚷嚷着“送入洞房”,这场婚宴的主角才隐约离开,可疯子始终站在主婚人NPC的面前,静默不语。
我和欲坠美人无声的看着这场热闹散去,站在疯子的身侧。
给若丫发了条迟到的祝福:“新婚快乐!”
喜堂立即空旷了起来,却发现,白衣的小三子和紫衣的裳山依也还在。
当前:[别抓我丫]:暗夜然然,是不是人一旦犯了错就不会有改过的机会了么?
我看着这句话有些伤感,疯子,我该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和他保持同样的姿势,我看着远方湖水中摇摇晃晃的长明灯,我的目光也有些涣散。
当前:[裳山依]:人都走远了,看也看不到什么了!
我皱眉,你丫今天没刷牙吗?!
男一号与男二号的再次对决
--> 当前:[裳山依]:有些东西强求不来,你们还是死心吧!
我挑眉,你丫不说话会有人当你是哑巴吗?
当前:[暗夜然然]:我说疯子,结了婚还是可以离婚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不痛不痒的安慰着疯子
当前:[摇摇欲坠]:然然,说的没错,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前:[裳山依]:切,人家古人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你们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
突然,一个弱水三千上来抱着我的动作让我莫名其妙。
系统提示:玩家[弱水三千]温柔的抱着你
当前:[弱水三千]:暗夜,我们牵了红线,还没有增加情义值呢,就从现在开始吧。
……
这什么情况,小三子,你有事没事不要瞎添乱好不好。
不过这一打岔,紫衣美人急了,
当前:[裳山依]:弱水哥,就算你想要找个人抛红线,也要看看对方是谁啊!
言下之意,老娘我长得实在不可围观。
我怒,没等我准备开始攻击,欲坠美人发话了
当前:[摇摇欲坠]:我是暗夜然然的夫人
翻译一下,也就是我还是有人要的。
我……彻底石化在了屏幕面前,这……美人,我几时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可欲坠美人似乎觉得还不够,
当前:[摇摇欲坠]:红线是吗?然然,明天我去买50根红线让你随便抛着玩。
50?!哎哟喂来,美人,我上哪去找50个男的随便抛啊??
当前:[裳山依]:笑,没想到堂堂本服高手榜上人人追从的美女,居然看上了一个人妖,摇摇欲坠,你是想让我夸你有创意还是眼光独到呢?
当前:[摇摇欲坠]:我能理解为裳姑娘这是对然然□裸的羡慕加嫉妒吗?
一句话,噎住了将要暴走的紫衣某人。
在屏幕的另一端,我很二的笑得很疯癫,神仙姐姐你太给力了!
当前:[弱水三千]:摇摇欲坠,你说你是暗夜的夫人,可这当事人还没发话,莫非是你的一厢情愿!
当前:[摇摇欲坠]:然然,她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
当前:[弱水三千]:是不好意思说不出来,还是真相是子虚乌有?
小三子层层逼近,一时间,我突然有了一种我也是一个炙手可热的美人的错觉……
当前:[摇摇欲坠]:我可以理解为你是特期待然然能蹦出个否认的答案?还是你突然对我相公有非分之想?
当前:[弱水三千]:她承不承认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你们永远无法结婚。
我只能说这一切对话发生在火速之间,我应接不暇的注视她和他的对决,连插嘴的地方的都没有。
当前:[摇摇欲坠]:弱水兄也认为结婚可以绑住一切?
欲坠美人说完后,大家都静默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对于这句话我是有着切身的体会,婚姻是什么?都是她母亲的浮云!
我沉默是情有可原,因为这句话揭到了我的伤疤,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集体静默,莫非,我顿时有一种胆大的设想,他们也有着相同的经历?!
沉寂了很久,我决定猜测一下?
当前:[暗夜然然]:难道你们当中也有人结婚后来因为小三子插足,一拍两散了?
紫衣美人给了我一个白眼的表情,弱水三千送给我一句“你太有想象力了”的恭维,摇摇欲坠则是诚心诚意的向我说了一句“我错了”
我愣愣的注视着眼前三句突如其来的话语,只觉云里雾里
突然,在一旁如经历了人世沧桑的老者般静静伫立的疯子,终于在我们的喋喋不休怀中回过神来,给了我们一句很劲爆的话,
当前:[别抓我丫]:刚刚若丫给我发短信了,她说我来抢亲,她觉得好浪漫~
@奇@= =!疯子你可以再小白点吗?
@书@于是,望天的望天,远目的远目,低头的低头,我们一致决定,对疯子采取——无视之!!!!
当前:[别抓我丫]:然然,若丫跟我说,游戏结婚不当真的
我感觉疯子说话的语气有点飘!之后我就看着穿着一身很亮很显眼的喜服的疯子屁颠颠的走到我面前,我一按S键,左转身360度,无视之。
疯子不泄气,继续转动方向,将那张大脸硬是凑到的我的面前。我按A键,右转360度,无视之。
疯子一鼓作气,再接再厉,继续蹬蹬蹭到我面前,
我按下U键打坐,没想到这厮也坐了下来,于是我站起来打开坐骑骑在马上,然后疯子也打开坐骑骑在紫电上,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了,
当前:[裳山依]:你们难道嫌累的慌吗?!!!!!
当前:[别抓我丫]:然然,你说她是不是在暗示我,我还有改过的机会呢?(星星眼握拳状)
我望着远方虚无缥缈的灯光,幽幽道,
当前:[暗夜然然]:时间不早了,大家洗洗睡吧。
很难得,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意见,于是驾马的驾马,骑着风火轮的骑风火轮,乘着浮云的乘浮云,坐着国色天香的坐着国色天香,一路招招摇摇的离开了。
疯子明明已经幻化成点点看不清了,可聊天窗口处白色的字体仍然做垂死挣扎,
当前:[别抓我丫]:我再努力一点,若丫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你们说对吧!
我想说,如果有音效的话,这个吧绝对可以延长很久……
见家长=。=
-->
闲来无事,我只好跟着欲坠美人的屁股后面升升级,美人打怪,我紧跟随后,看着人物头顶上方的经验蹭蹭蹭的冒出来,心中一阵暗喜。
瞥了瞥聊天框,频道的玩家都在七嘴八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系统消息很霸道的突然间冒了出来,我细细一看。
系统:漂亮哥哥小心翼翼的启封女娲灵石,不想竟被一道强光次的头晕炫目,朦胧间依稀看见了[正阳盔]的模样,一时百感交集,喜上心头!
我不由暗叹,果然人品啊人品啊,作为周长女娲补天任务,一星期才循环了一次,我做了不下几十次,结果出了杂七杂八加经验的回灵丹,啥都没有。
系统:漂亮哥哥小心翼翼启封女娲灵石,不想竟被一道强光次的头晕炫目,朦胧间依稀看见了[正阳履]的模样,一时百感交集,喜上心头!
有时候,上天真的是很不公平的啊!!!!!!!
正当我为人品二字纠结不停时,欲坠美人收起武器发话,
当前:[摇摇欲坠]:然然,走,天降正阳套了。
我将周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连身旁打酱油的NPC也不放过,甚是猥琐的走过去,狠狠搜刮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我不由感到很忧愁,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你梦游么?
不梦游怎么老说胡话?可惜游戏没有抚头的动作,要不要我一定要借此机会狠狠将美人的头PIA好几下!
当前:[摇摇欲坠]:跟着我,倒时候你就知道了。
哟,还搞神秘!
美人的动作真快,收起武器,打开坐骑,风一阵消失在身旁的神石。
等到我七摸八摸,终于气喘呼呼的找到了白衣佳人的身影时,看到美人身边一74威风凛凛的红翅膀战士号,我疑惑了一下子,紧接着,我继续往上看,看到“漂亮哥哥”这四个大字的时候,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悄悄密语,
私聊:你对[摇摇欲坠]:这游戏允许同名吗?
还没等美人的回答,这与欲坠美人一个势力的彪悍的战士号发话了,
当前:[漂亮哥哥]:老大,这就是你看上的小白脸啊,感觉不怎么样啊!
噗……
我很没形象的又一次将可爱的电脑给毁容了。
当前:[摇摇欲坠]:东西都交出来吧,我不解释。
当前:[漂亮哥哥]:我可以跟GM讲一下,把系统消息撤销掉,然后你就当没看到?
当前:[摇摇欲坠]:你觉得可能吗?
哇哇哇,原来此漂亮哥哥就是那个人品大boss啊!我眼冒红心状看着这个气势粗犷的战士号,
当前:[暗夜然然]:漂亮哥哥,要是我跟着你,你的好运气能不能过点给我?(双眼无神流口水状)
当前:[漂亮哥哥]:我不是GAY……
当前:[暗夜然然]:……
难道,我人妖的形象难道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果然,名人不好当……
当前:[暗夜然然]:我本来想低调点,没想到,你们这么崇拜我(双手摊开无奈状)
当前:[摇摇欲坠]:没事,然然,他的东西就是我的,而我的就是你的,所以,你人品差点没有关系。
当前:[漂亮哥哥]:……
当前:[摇摇欲坠]:还有,然然,你要是偷偷跟了他,我会……
我当下一哆嗦,没想到,美人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上是一个占有欲超强的女尊大人啊!!
当前:[暗夜然然]:会怎样?
当前:[摇摇欲坠]:我会劈了他!
当前:[漂亮哥哥]:……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开始交易,然后留着口水期待着欲坠美人将黄灿灿的日藏冥钻,和紫粉粉的月藏冥钻砸上去,最后包装成八钻的完成品转交给我时,我只觉得欲坠美人的全身都笼罩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就像钱币一样金灿灿的让人离不开眼。
彼时,我换上新帽子,换上新鞋子,原地走了两圈,又转了三圈,最终,狗腿状跑到挥动着火红翅膀的某人面前,
当前:[摇摇欲坠]:再加上个肩膀和摆以及八件首饰,就可以出个蓝翅膀了。
当前:[暗夜然然]:神仙姐姐,我好爱你哦!
当前:[摇摇欲坠]:这个就算是我给你嫁妆吧!
系统提示:玩家[摇摇欲坠]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你。
我突然有了一种小白羊入了狼口的感觉,一身正阳装加上一个8钻的蓝翅膀,我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还卖给了一个小富婆,俺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是无颜愧对女生二字了,可是对方是欲坠美人,我怎么就这么不排斥呢?
不经意间,我突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俺不会是百合吧!!!!!!!!!可是为虾米郁欲坠美人的JQ却令我感到如此小温馨呢?害羞的在一旁捂着脸。
就这样我和美人在相互恶心之间,完全忽略了某个做了很大贡献的某人,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你身上原来的带子,手腕,袍子,裤子也是从我这搜刮来的……
我再度惊异的张大了嘴巴,姐夫这个词是叫俺吗?可这么一粗噶的大老爷们这么叫我,我怎么听着忒别扭呢!!!我只觉得美人当初说这些都是“低价”从朋友买来的,后来也细想了这低价是低到何种程度,可没想到真相居然如此残酷!
当前:[漂亮哥哥]:尤其是那条裤子,姐夫,你要知道32本刷出个东西多难刷吗?我累死累活的拉怪,打怪利用了2个下午整整刷了10次!
当前:[摇摇欲坠]:你要正阳套干嘛,你能穿吗?(鄙夷状)
当前:[漂亮哥哥]:不能穿,但是……但是……还能卖钱啊!(对着手指)
某人还在苦苦挣扎,
当前:[摇摇欲坠]:你很缺钱?
同时我看向这个战士号一身70套装,外加13钻的红翅膀,一身纯黑色的的七公时装,不由得暗自点头,这年头哭穷的都是有钱人!
某人不死心,
当前:[漂亮哥哥]:我要留着娶媳妇呢!
……
某人还是很鸡婆的在絮絮叨叨,
当前:[漂亮哥哥]:哟,老大,姐夫,你们不晓得哦,去NPC下登记结婚要540多金币呢,再加上富贵花开这两身全套时装,少说也得600个元宝,还有后来养老婆钱,孩子的奶粉钱……
噗……
仁兄真是好思维,连孩子都想到了,不过话说,姐我就不信两组虚拟的数据能整出个白白胖胖的奶娃来,要是真能成,这不孕不育医院的医生估计会奔到乱世里注册个账号玩游戏。
玩游戏干嘛?学不用手术不用药物生娃娃啊~
当前:[漂亮哥哥]:你们这些解不了婚,生不了娃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肩膀上那如山般沉重的压力呢?
我只能说,漂亮哥哥你确定你不是人妖号?这么罗里吧嗦,整个人都钻到钱眼里面去了,真有点像菜市场死不肯还价的欧巴桑,
“我说,姑娘,你不晓得啊,现在什么都涨价了,这青菜籽,肥料钱,以及水费都涨了啊,我光是从郊区把青菜运过来都要钱的啊,你说这青菜的价格能降下吗?你们这些的读书的娃不懂我们种田人身后一家老小的负担哦……”
你说,像不像?
我觉得我实在忍不住了,
当前:[暗夜然然]:兄弟,我说,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有何高见?
我……听了还是别扭哇,扭麻花状
当前:[暗夜然然]:你干脆别再游戏里结婚了,带着身份证拉着妹妹直接去民政局,你包婚,9块钱就能搞定两个红本本了。
当前:[摇摇欲坠]:……
当前:[漂亮哥哥]:……
突然,我萌生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你带我去见漂亮哥哥,算是变相的见家长吗?(害羞状)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这个好说,好说……
当前:[摇摇欲坠]:你多虑了……
额-_-|||,可不可不要这么直截了当的打击我对你的满腔热情与期待……
当前:[摇摇欲坠]:他算不上哪门子的家长,我们情投意合,两厢情愿,可以直接跳过见双方家长这个步骤了。
系统:今日的妖魔大反攻开始。
当前:[摇摇欲坠]:漂亮,扛着锥子,走去抗妖去。
当前:[漂亮哥哥]:姐夫也跟着去吗?
当前:[摇摇欲坠]:废话,然然,走,我带你去见我的兄弟。
我心中很是别扭,美人,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二人情比金坚,可以直接跳过这家长这个环节了吗?
“群殴”任务
--> 美人只给我报了一个地址,我打开乱世的大地图,最终在中原的右上旮旯找到了那个叫做窑群洞的神石,灰过去,有七拐八拐才看到了美人所说的那个在半空中随风飘扬的祭台旗子。还没有绕过内嵌的石门,就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彼时,驾着国色天香的美人从石门的另一端飞了出来,紧接着我跟紧她来到了所谓的家长见面会的集中地。
很明显,这里是一个祭天台,所有者是“鬼夜暗杀”势力的人,祭天台的周围有很多挥着翅膀的各种大号,他们姓名的上方顶着一个大大的“鬼”字,异常鲜明。不过此时的他们没有闲工夫来和我话家常,因为,
当前:[最爱摇]:老大,快过来加血,撑不住了!
当前:[出门不带钱]:漂亮,你私自和老大去约会了,留下我们做牛做马,你丫太卑鄙了!
当前:[裸,睡更健康]:钱包,快给我回蓝,妈的,我要死了!
他们正在激烈的进行着妖魔反攻任务!
在我看来,妖魔反攻其实就两个字——“群殴”,而且是一个实力相当悬殊的群殴,并且这个任务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我刚刚跑过去,还没找个旮旯躲起来,身形庞大无比披头散发,满口獠牙,一身黑色丝状衣服的大BOSS很快将我这个没事爱打酱油,喜欢跑到祭台来见亲朋好友的小白菜给秒了。
系统很有爱的提示:你已经死亡,装备耐久值降低20%,灵力值将少50%
屏幕一下黑白了,我无语的看着地上的小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祭台旁激烈的厮杀还在继续。
妖魔由太古同门出发.途经游戏地图的每一个地区,游戏组设计的妖魔是比较彪悍和变态的,首先妖魔的杀伤力具强,两下次就把一个73级的杀手号秒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闲看人死人灭。
其次是BOSS的能力过猛,自动回血,时不时能自行消除状态的功能太令人法指了,好不容易恐吓住了加以定身,拼命的武器狂砍,它一个转身,血条,蓝条华丽丽的变成了满值。
三十多个长着翅膀的70+号围着两个BOSS使劲浑身解数,虽然也伤了BOSS不少,可是看着他们成批成批的壮烈倒下,看着医师在尸体间一个个的复活,绝对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当前:[小白菜]:这么多尸体,复活的我手都酸了!
欲坠美人,复活完身边的尸体后,连忙奔到我面前,上方一只七彩的火凤缓缓升腾起,我很果断的顺着系统提示华丽丽的复活了。身边的小尸体不安分,
当前:[裸,睡更健康]:老大,这,这还有个!
游戏中的妖魔可分为10批进行进攻:每批由1个大BOSS,5个小BOSS,领军,随从小怪1000,小BOSS 的能力参照目前的世界BOSS的能力,大BOSS能力为2个小BOSS的能力,当10批怪物全部被消灭以后,则由妖魔的最高统帅带领10个大BOSS,20个小BOSS随从5000,进行最后进攻,最高统帅为终极BOSS,能力为5个小BOSS的总合……由于目前未到达75级的角色仍然较多,所以设计妖魔BOSS及小怪的级别统一为1级。
而现在号称本服十大势力之一的鬼夜暗杀正与1个大BOSS,2个小BOSS厮杀就已经死伤惨重,可见终极BOSS变态的指数已经达到了某种意义的高峰,后来游戏论坛中有人声称妖魔反攻其实是个大BUG,不知是GM高估了自己设计玩家功能数据的能力,还是虐心大发有意为难之,反攻成功一般是个难以企及的梦……
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势力仍然热衷于这种过于血腥的任务,这很大的程度在于击杀妖魔期间,所有妖魔都有几率掉落60套件.70套升级材料,雷钻,轻功,珍兽,月钻,逆天石头,玄幻之壁等等稀有物品……小怪掉落捡取为团队公共物品,小BOSS掉落,归属为开怪势力,自动存放国库,大BOSS 及终极BOSS掉落由王城的某NPC 保管,系统根据众多势力人员对BOSS的伤害量进行分配(归属势力)。
总之一句话,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人扎堆——BOSS必然掉落稀有物品。而且游戏漏洞修正后,这批人的热情也更加高涨起来。
复活以后,为了防止死亡的惨状,我赶紧躲在了祭天台的一个石头下面,看着BOSS在眼前飞来飞去,直让我心惊肉跳,可是这BOSS只是顺便从我身边一灰而过,为毛我的屏幕一下又黑白了?!
唉,多蛋疼的妖魔反攻,何等的伤及无辜。早知如此,这正阳帽子和正阳鞋子应该先捂热了再穿。
就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身旁躺着的医师号发话了,
当前:[吃药不打针]:我就是说嘛,医师死掉的样子比剑师好看多了!
哦,GG,现在貌似不是在纠结好看不好看的时候……
这美人一看见我又死了,似乎有蹦过来的迹象,我连忙发消息阻止,如今最安全的状态莫过于死亡状态……
众人以血肉之躯引着怪四处乱跑,也很淡定的从我头上踏过去,再踏回来。看着BOSS的血条还有一半,我有些忧伤的在想,我还要死多久呢?
当前:[吃药不打针]:嘿,你怎么是个女的啊?
额,我表示,确定这句话是对我说了后,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了一圈猛然发现,这里面除了欲坠美人一个女号外,其他居然……都是男的!
如此诡异的场景我到现在才恍然大悟,恍然大悟后又有点大为不解。
当前:[吃药不打针]:你不是我们家老大那位吗?怎么是个女的?
噗……
不打针兄好思维,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很令人费解的问题,不过介于我猥琐的人妖号名气之响,我颇有点得意的问道,
当前:[暗夜然然]:哥们,你是新人?
当前:[吃药不打针]:哥我去年玩的号,今年刚翻出来晒晒……
随后我颇为淡定的回道,
当前:[暗夜然然]:我是个人妖号。
当前:[吃药不打针]:哦
聊完,我们默默无语的看着前方激烈的战斗,可没安静了一会。不打针兄耐不住寂寞了,
当前:[吃药不打针]:以后你做大,我们做小。
恩?这虾米意思?
当前:[吃药不打针]:你知道老大为什么不结婚吗?
我的好奇心被勾引上来了,期待着不打针兄的下文,只是,良久他才发过来,
当前:[吃药不打针]:因为我们鬼夜暗杀的男号都是她的后宫,有了这么多男的,还结婚干嘛?(捶桌大笑飙泪)以后你大,我们小,哼!
噗……
从追杀到分赃
-->
当前:[摇摇欲坠]:钱包(出门不带钱),将“吃药”复活,他话太多了……
我看着屏幕上白衣飘飘的美人使用着轻功在BOSS面前左右潇洒的移动,人物上方的聊天框也随着她的敏捷的动作上下浮动,
我有些悻悻然的看着旁边复活的不打针兄极不情愿站了起来,
当前:[吃药不打针]:老大,你不能有了新欢忘记旧爱啊!!!
我看到了手持大锤一跃到空中准备给BOSS一击的漂亮哥哥兄明显的滞了一下,一不小心攻击的位置偏了,随后BOSS一挥衣袖集中了漂亮的要害,红红的血条一下子少了五分之四。当下,欲坠美人,一个跳跃挡在了漂亮的面前,在反抗BOSS的同时,将漂亮的血条加满。
当前:[漂亮哥哥]:吃药不打针,没事能不能把你那张嘴巴给封起来!!
之后一身蓝沁装的蓝翅膀医师号出门不带钱走到我的身边,一个回天之术将我复活,之后有投身到紧张激烈的战争中去。
我极为猥琐的赶紧撒着脚丫子躲在了石头的后面,
当前:[暗夜然然]:美人,加油!!!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10分钟,妖魔反攻活动就要结束了,此时一个大BOSS和2个小BOSS的精力仍然很旺盛,鬼夜暗杀的人死了又死,活了又活,一直围在祭台的周围,阻止BOSS的进一步霸占祭天台。
突然从石门的门口又冒出了个人,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看,疯子也过来了,
当前:[别抓我丫]:老大,各位哥们,我来迟了!
当前:[漂亮哥哥]:靠,我说爪子,我们在势力喊了老半天了,你怎么才来!
爪子?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当前:[别抓我丫]:在窑洞群的神石看到了女道士月霜,嚷嚷着要杀了我这个负心汉,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我的号是以前的风雷阵阵,硬是被一帮MM追杀了良久!
疯子虽然感到很意外,说完这些后便立即加入到了战斗中。
多一个人就是一份力量,疯子毕竟是魔兽的高手,操作也不是一般的华丽,杀手号的动作向来快速,又有隐身的功能,此时,不过短短几个星期,疯子的号居然达到了75级,于是疯子一上来,就义不容辞的当上了引怪的肉靶子。
躲在石头里面的我隐约在石门看到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衣角,
当前:[紫璞]:老大,看,鬼夜暗杀的人在保卫祭天台!
这绝情绝义的人也太能追了吧,可以媲美狗仔队了!
当前:[吃药不打针]:爪子,你真有福气啊,祭天台还有这么多妹妹为你捧场!!
不打针兄一说完,做肉靶子的疯子一个腾空翻跃,跳到了吃药不打针的身边,将怪引了过去,当下不打针兄的血条刷刷刷变成了四分之一。
我在心底乐开了花,瞧着一黑(别抓我丫)一白(摇摇欲坠)一威武金黄色的战士(漂亮哥哥)三个人主力控制着局面,疯子作为杀手,充分利用其闪电般的速度,操作着人设,将BOSS搞的晕头转向;漂亮作为战士,彪悍的杀伤力无人能比,一个加护值为13的流云锤正面攻击BOSS;欲坠作为医师,一边吟唱使BOSS的行动缓慢,一边为漂亮使用固脉加血,三人操作配合得无与伦比,动作之迅速实乃强大无比。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三中不同的色彩在BOSS面前奋力战斗。终于,我兴奋的看见了小BOSS的血条骤然减少,接着只听见了“啊”的一声,两个小BOSS很振奋人心的死在了地上,大BOSS没有了小BOSS的支撑,情况也变得岌岌可危,只剩下了百分之15的血条苟延残喘,众人皆是大喜,于是一顿狂轰乱炸。
就在大家以为BOSS快要解决的时候,本来在门口观望的绝情绝义的人马突然冲了进来。我惊讶的看着那帮MM们热血沸腾的拿起武器朝着微弱的妖魔砍去,像极了战争时期走在红军后头的刘胡兰带队的娘子军。(某酱紫抚着额头努力的思考:刘胡兰有带过娘子军= =!!!!!)
我眼尖的发现月霜MM冲向了疯子的身边,一看疯子的血条只剩下了一点点,我不由心提到嗓子眼,这月霜不会突然开红给疯子一刀吧!!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月霜跑过去之后,提起刀挥砍向了BOSS!
啊!我大跌眼镜,事实上我也没有眼镜,于是一看这不成气候的妖魔,以及如此庞大的战斗队伍,我也开始大摇大摆的从旮旯堆里走了出来。
在这样敌弱我强的趋势下,如果大BOSS再不死,那就太没有天理了。BOSS倒下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收起了武器,静静的伫立着,他们身后的翅膀不停发着红色,蓝色的光芒,古老的祭天台亘古不变的立在高大的石堆当中,土质的地面上流淌着红艳艳的血,3个BOSS庞大的身躯倒在了地面上,远方的号角声幽幽的传来,突然间,几道强烈刺眼的白光闪过,地面上出现了许多的宝箱。
我想大多数人都和我此刻的状态一样,留着口水,搓着小手,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宝箱 ,绝情绝义的人马似乎很冲动的想去捡宝物,奈何这些宝箱都被绑定了,只有鬼夜暗杀的人能捡。
于是绝情绝义的人没有动,依旧站立在那边。
鬼夜暗杀的人马也没有动,因为……
当前:[漂亮哥哥]:老大,你手气最好,你去捡吧!
美人当下动身,捡完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就消失了,我们噎着口水看着地面上的宝箱全部被捡完,之后又眼巴巴的望着白衣墨发的美人,有些期待的问:
当前:[出门不带钥匙]:怎么样?
当前:[摇摇欲坠]:60套件只有一个正阳帽子
我当下一喜,我的正阳套只剩下个帽子和摆了,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当前:[吃药不打针]:老大,我正好缺个帽子!
很明显的,我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正阳套,除却帽子是青阳帽的剑师号,第一次有了敌意,从他开始说做大做小的那一刻开始,也许就有了,不过在这一刻碰的一下全爆发出来……(PS:正阳帽子是剑师60级的装备,而青阳帽子是剑师70级的装备)
丫丫的,有了青阳帽子还不满足……
当前:[紫璞]:喂,摇摇欲坠,这次大怪也有我们的份,这些宝箱你们不能私自独吞的,妹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没主见的小MM们一听紫璞这么一忽悠也开始叽叽喳喳的应和着。
我想鬼夜暗杀的人和我一样的无语,人要是无耻起来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这傻子都看得出来,那帮人是诚心想横擦一杠子的,BOSS没死的时候,悠悠哉哉的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话家常,这眼看着BOSS要死了,于是就一窝蜂的挤过来,给这么一刀就算完事,然后嚷嚷着要分东西。
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比10十个莽汉都难缠!
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遇事男人喜欢用武力解决,而女人却喜欢用口舌解决,这“鬼夜暗杀”的一大帮男号遇上“绝情绝义”一大帮子的女号,果然是件很戏剧性的事件。
疯子站了出来,
当前:[别抓我丫]:我们守自己的祭天台,你们追杀我才碰巧走到这边,如今在boss快死的时候你们杀过来,为的就是分一点战利品吗?要是为了这一点东西,你们随便开个价,我给你们就是了!
绝情绝义的人听了这话不淡定了,
当前:[紫璞]:在BOSS没倒之前,我们冲了上去,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不顾生命危险帮了你们,我们的那份东西不要也罢,我们绝情绝义的人也不差这点钱!
紫璞这么一说,鬼夜暗杀那边的人听了也不开心了,这分明是嘲笑他们一帮大男人私吞了她们一帮小女人的东西,这明显的面子上挂不住麻……
这一群人在纠结之于,我弱弱的开口,
当前:[暗夜然然]:这两个势力的领头人还没发话呢,咱还是先消停会吧……
当下,这紫璞的出气筒就变成了我,
当前:[紫璞]:死人妖,你凭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
我怒了,
当前:[暗夜然然]:就凭我是“鬼夜暗杀”势力主摇摇欲坠的夫君!!
生动的联盟
--> 我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吼出了一句话,人妖是吧,姐玩人妖号都能钓个大富婆,你丫一70+的大女号最终落得个弃妇的下场,俺实在是不想再多说几个字来反衬我这光鲜鲜的人格魅力!
当前:[别抓我丫]:然然,老大,你们???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惊恐状)
当前:[摇摇欲坠]:就在你抢亲失意的那天。
当前:[别抓我丫]:……
绝情绝义的人马半晌没有发话,许是被我话镇住了,这紫璞也不出来唧唧歪歪了,倒是原本就很镇静的女道长月霜站了出来,
我原以为这个月霜MM会和疯子狠狠的杠起来,没想到……
当前:[月霜]:我们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恩怨分明,这东西我们就不要了,本来我们随便抢怪就是我们的错,在这里给大家添乱实在是不好意思。
当前:[紫璞]:老大!
我不由暗自感叹,这月霜不愧是领头老大,说的话,啧啧啧……就是比某些只会啐嘴的人有涵养多了,我用鼻子哼了两声,算是表示赞叹!
我们家美人到这个份上也出来说话了,
当前:[摇摇欲坠]:东西乃身外之物,难得月霜姑娘如此深明大义,这2颗雷钻(280J左右,也不晓得最近有没有上涨)就算是我们的见面礼。
当前:[月霜]:摇摇欲坠姑娘客气了,不过说到这份上,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将礼收了。
一大帮子人窝在狭小的祭天台里,大眼瞪小眼看着两个势力的女中豪杰互相客气着,
当前:[月霜]:以后绝情绝义就是暗夜绝杀的联盟了!
一句话,仍在这里,着实惊动很多了人,绝情绝义一向独来独往,从不与男玩家为伍,不过绝情绝义的女子们也不是弱小之辈,副本什么向来自给自足,也就练就了她们一身不输于男儿的操作,用她们的话讲就是:男的每一个好东西,女儿要当自强!
这暗夜绝杀里除了我们家娘子大人意外都是一群男玩家们,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她们始终认为抛弃了月霜的男号!我狐疑着究竟是虾米东西致使了月霜会做出这样一个违背原则的承诺捏??
很显然,这绝情绝义的人马事先不知道她们老大的这个决定,也开始慌乱起来,反抗最强烈的也就属那个紫璞了,
当前:[紫璞]:老大!这!!不大好吧!!
可是,再多说无意,这已经是砧板上定的死死的一块肉了。
系统:势力[绝情绝义]与势力[鬼夜暗杀]结成联盟,从此携手相伴,同进同退
地区也很不淡定了,这狼多肉少的乱世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些漂漂亮亮的女玩家了,而绝情绝绝义的建立无疑使本来很少的女玩家资源给折腾得更少了,
地区:[老衲的二房]:尼姑们都出家了!!!!有意向做我二房的速度联系啊,我的QQ是XXXXXXXX,
地区:[蛋腚]:我风卷云残靠!!!鬼夜暗杀他妈都有了一大美人做女尊,又拉上众多MM,搞毛,群P 啊 !!!
地区:[小受受]:鬼夜暗杀怎么怎么牛叉啊,什么样的美女都围着他们绕,能不能分点给俺,俺不挑剔,只要S曲线明显一点,长得肥猪流一点就好了!
地区:[菊花残]:(鄙视)楼上的,你不是小受?怎么又改变性取向了!!美女啥的有什么好?来来来,哥哥我是大攻攻……
地区:[打酱油的]:……
众人:呱呱呱……
地区:[漂亮哥哥]:还在为没有美女而烦恼吗,只要你有过硬的微操技术,经常在线的豪情壮志,70+的强大等级,势力“鬼夜暗杀”随时等待你的加入,(ps:有绝情绝义的人马在,害怕找不到老婆吗?果断加入)
地区:[吃药不打针]:是啊,是啊,实在不行我们包婚的啊!!!
绝情绝义的人马都黑着一张脸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两句话,我不由得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滴,这太过明目张胆了吧……
当前:[漂亮哥哥]:呵呵资源不用多浪费啊……(挠着头害羞状)
当前:[紫璞]:你们不要太过分!!!!!!
当前:[吃药不打针]:紫姐姐,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别生气了,女生生气会长鱼尾纹的,长了鱼尾纹会难看,难看后就会没人要的……
当前:[紫璞]:吃药不打针,给我滚!!!
当前:[吃药不打针]:为什么是给“你”滚?紫姐姐?(疑问状)
当前:[紫璞]:你!!!!!!!
戏看完了,也就散了,于是留下两个最啰嗦的人斗得个你死我活
走之前,我突然发现月霜MM没有立即跟着她的人马走,而是尾随着某个被称之为爪子的人后面,畏手畏脚的。
我惊讶无比的看着这一个小动作,原来……联盟是个阴谋,是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大阴谋!这丫明摆着是不死心,想把疯子整得个身败名裂。
美人约我一起升级,我摆了摆手,此事攸关疯子下半生的幸福,本着高中同学的身份,饿哦得悠着点。
于是私聊给月霜MM,
私聊:你对[月霜]说:月霜MM,疯子不是原来的风雷阵阵……
我琢磨着估计月霜看着这可信度不高的话,会判疯子个狡辩罪,然后仇恨会继续加深,于是又在深思着措词。
滴一声,月霜MM回过来了,
私聊:[月霜]对你说:我知道……
额(⊙o⊙)……我傻眼了,你知道还老追杀者疯子干嘛?闲着没事干?!!!!
颇有点无语,妹妹,难道你真的已经向《神雕侠侣》中的李莫愁发展了!
私聊:你对[月霜]说:那你还老追杀他!
私聊:[月霜]对你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方才,看见别抓我丫的身手和操作,我就知道他不是原来的风雷阵阵。一个人的技法是骗不了人的,风雷阵阵有几斤几两肉我还是知道的。
额……就这样看出来的额……不过我还是很疑惑,
私聊:你对[月霜]说:既然知道了,那为什么还和鬼夜暗杀联盟啊?
私聊:[月霜]对你说:联盟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点个人仇恨的。只不过,我突然觉得别抓我丫是个不错的人,想进一步接触……(害羞状)
我猛然倒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玄幻了,原来相见眼分红的仇人,如今看多了居然看对上眼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爱生恨!!
果然,联盟不带个人仇恨,而是带着个人小私心……
加入尼姑庵
--> 私聊:[月霜]对你说:暗夜然然,加入我们势力吧,
昂?神马?我歪着脖子仔细研究着这句话,突然系统通告,你已经加入势力绝情绝义,瞬间我的头顶上顶着个极为招摇的“绝”字,我摸了一把脑门的冷汗,月霜MM你动作真快!
势力:[暗夜然然]加入势力绝情绝义
势力:[粉红女郎]:(冷汗淋淋)人妖兄弟,我们只收女的……
势力主:[月霜]:我加的。
这场闹剧中最不尽兴的估计就是紫璞了,于是势力频道中到处充满了她的碎末星子
势力元老:[紫璞]:老大,你怎么能加这个人妖,不能坏了我们的规矩啊!
势力元老:[紫璞]:MD!你个死人妖,迷惑了摇摇欲坠就算了,我们集体当她脑残,你怎么又来祸害我们老大,你发情期啊!
拿起桌子旁边的零食袋,我想象着撕开紫璞一样,“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满意的捏起一根薯条,我很卖力的咀嚼了起来。接着我发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招呼声,
势力:[暗夜然然]:嗨~大家好,你们吃了吗?吃了什么?
势力:[紫璞]:卧槽,死人妖,你又使什么狐媚功夫了,你别得意,你他妈再说一句话,我就禁你言!!
游戏里面的势力中只有势力官员有禁言的权利。我用鼻子哼了两声,狐媚功夫,紫璞筒子,你还真看得起我。
势力:[紫璞]:死人妖,你怎么不说话了,啊?难道哑巴了,快给姐滚出来,有本事我们PK!
我呸!你母亲的,还让不让人安分了,这小妮子一会儿不让俺说话,一会儿又让俺出来□□,脑袋没有被门夹过吧!
势力:[粉红女郎]:紫璞姐姐,你别激动!
拿起一张干净的棉质,邪恶的将每个小指头擦得干干净净的,酝酿了一下,于是,俺开始发言了,有些略带激动的,又颇为深情的,
势力:[暗夜然然]:初次看见月霜,她那身黑色的道观袍刻画着岁月不着痕迹的沧桑,只一眼,我像是穿越的一切,看见了她的喜,她的悲。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想,我这双36码的大手是否能抚摸上她那34码的小脸,在她孤单寂寞,情绪无可排解之时,温柔的问一句:“我这个牌子的护手霜触感怎么样”?
写到这里,我有点泪眼婆娑了,不理会聊天频道中狂热的言语攻击,我听见滴一声,
@奇@通告:势力元老[紫璞]已经将你禁言2个小时。
@书@紧接着又是一句通告彻底让紫璞如泄了气皮球一样,软了……
通告:势力主[月霜]将[暗夜然然]提升为势力尚书
我春风得意的往那些刚刚很嚣张的人伤口上撒盐,
势力尚书[暗夜然然]:咦,我怎么能说话了,紫璞你刚刚不是把我禁言了嘛,哦……原来我升成了尚书了哇,这是不是说明,紫璞,你对俺施展不了你的禁言功能了啊,哦呵呵(举着扇子掩面)
势力主[月霜]:以后暗夜然然就是我们势力的尚书了,大家好好相处。
势力元老[紫璞]:老大……(委屈状)
我一惊,这紫璞情绪如此激动,难道有GL的倾向?啧啧啧,我就说,当日月霜被甩,她比谁都激动,原来情愫早已产生,只是不便言明而已,我了然的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暗叹,人间处处是奸,情!
关上电脑,躺在床上,宿舍里还是没有人,孤单的房子,孤单的日子,孤单的人哦。
忽然手机一阵震动,我侧着身子打开,一条尾号为1105的号码陌生号码,哇,我不经暗叹,和我生日一样唉,太巧了吧。继而怀着好奇心打开短信。
“你在干什么?”
5个简单的字,我颇为失望,不用讲,定是哪个无聊之人的骚扰短信。身为大众人物,这种短信已经收了不下百条了,以往的我定是一笑置之,然后熟练的按下删除键。只是今天有点不淡定,心情有点不够好。于是,俺的暴劣因子开始蠢蠢欲动,我回了过去,
“同学,姐我很忙,以后有事没事不要轻易骚扰姐。”
唉,没办法,实在是太无聊了,每个月的400条的短信经常用不完,我便露出了本性开始与陌生人瞎折腾,反正不认识你,不是吗?一般的等徒浪子若是收到态度如此恶劣的短信,便不会厚着脸皮再来骚扰,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开始睡觉。
就在我半眯着眼睛假寐的时候,又一条短信,我有点不开心,靠,姐姐我刚要睡觉,谁这么没素质啊!
打开,还是原本那个号码,依旧是简单的5个字
“你不是本人?”
有些无语的看着这条短信,我怒,再回过去,
“你母亲的,再烦我,我拉黑你!”
将被子捂着脑袋,我枕在麦兜上,然后,手机开始,剧烈的震动,这个反动派居然打电话过来,我彻底疯癫了,狠狠的甩了下被子,拿起手机,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1105?我丫丫个呸与你有巧合!
果断按下挂断键,那谁谁谁说过,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残忍!
可是我到底是忽略了这个人的恒心与毅力,他居然又回了条短信,我斜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打开,这次变成了7字,只是看完之后我当场石化了。
“凌然,我是宋郁尧。”
玛丽莲梦露,俺不可以请求倒带!
身体是革命奸,情的本钱
--> 玛丽莲梦露露出那万年不变的妩媚笑容,左手微微掩饰着半遮欲露的短裙,说“姑娘,你大胆向前走吧!!”
= =!!
斜着笔直的二郎腿顿时跟焉了的白菜,软忒忒的垂了下来,垂着头,我恐慌的看着简短的7个字,瑟瑟发抖。等到那只粉红的小手机跟抽筋状又抖动起来的时候,我留着面条泪无声的接起了电话。
沉默,
“凌然?”
沉默,
“……”
“恩。”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躲在被子里,我有些面红耳赤的回了一句。
“上次我把号码输入你的手机,你没有存?”
“恩。”床单有些微微的湿了,流着泪我用小拳头跟如丧考妣般悲痛的捶着单薄的小床板。为毛我没有存那,为毛我没有存那,春姐,这是为毛啊!!!
春哥:关我P事?还改动俺的艺名!!
凌然:不是信春姐,做事不丢脸吗?
春哥:……
“你一般都这么回陌生号码的吗?”
“……恩……”我实在是悲痛的有气无力了,宋哥哥,俺绝对不是故意的……
“恩,很好。”
恩?我挂着面条泪,右手拿着手机,猛然抬起头,愣在了那里,一不小心动作猛了点,砰一声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继而那停滞不动的面条泪,又如拧开了水龙头般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呜呜呜……万一脑震荡了怎么办……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以后继续保持吧。”
我保持沉默,
“还有,把我的号码存起来。”
我呜呜了两声算是回答,
电话那头又在问,“凌然,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刚刚一激动,我撞到床板了……”我内流满面的回答
“……”
公共选修课自从上个星期停课之后,我便再也没在学校里碰见李墨千,这个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了人影,倒是叶姗依有事没事明媚又有伤的从我身边走过。
冤孽啊,冤孽啊,一想起我的人生将要和这两个人牵扯在一起我一阵头疼。
原本以为会先吃到爸爸的喜酒,没想到,一个电话,母亲的婚事定了下来,就在下个周末,好恍惚啊,我站在阳台看着天空浮动的白云,感觉自己的脚下有些虚浮。房子也安置好了,Y市的高级住宅区中的一个将近300平方米的小别墅。
啧啧啧,我暗叹了两声,这两个人如今都安家立业了,这都是住的小别墅,一个做生意,一个做局长夫人。
季小小趴在室内的的玻璃窗上“咚咚咚”敲了几声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过身子,走到阳台到室内的门那边,才发现门原来被我反锁了。
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季小小劈头痛骂我:“我敲门敲了半天了,你跟聋了一样,呆呆得看着下面,快,快,赶紧让我去晾衣服。”小小端着盆子急匆匆的走到阳台,扬起一个衣架,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下次沉思别在阳台了,多让人揪心,你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
我看着小小贤惠的摸样,木木的开口:“那我下次去厕所沉思个半天。”
“碰”衣架上的几双袜子掉在了地上,季小小吼道:“凌然,你要是再在厕所沉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堵上耳朵,我摇晃着脑袋窝在自己的狗窝中,每个宿舍内置一个卫生间,当年我霸占了厕所2个小时,无视小小因某种生理问题在外面狼哭鬼号,硬是让她奔到了附近食堂的公共厕所,这娃呀,还真是不淡定啊,不淡定。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们都结婚了,我跟谁呢?还是一个也不跟?
将脸埋在了被子里,有些悻悻然的想,我终究是个没人疼的小白菜。
突然间,我发现,胃部绞痛的厉害,蒙在被子里,有些难受,不由得蜷起了双脚。这胃疼是老毛病了,我按兵不动,想着这疼一阵子估计就该消腾了。
可是这次疼痛比往常还要严重,这都疼了半个多小时了,蒙在被子里,我尽量不让呻吟声发出来,额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紧紧的咬着下唇,娘唉,这倒霉的胃疼。
越来越疼,就像绞肉机般,胃部翻腾的的厉害,一阵一阵的绞痛。
“凌然,今天下午没课,我们出去逛街吧!”小小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想回一句,却发现自己脸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丫丫的,姐姐都快疼死了,还想着逛街,“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般的沙哑的声音。
“哎呀,凌然,你怎么了啊?”小小走上前,将我头上的被子扯开,等到看到我疼痛的扭曲的脸时,突然慌了,“凌然,你别吓我,你哪里不舒服?”
我抬起眼看了她一下,挤出一句话,“姐姐我,胃疼了!”
“那怎么办?”小小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送我去医院……他母亲的,这次胃疼严重了……”捂着下腹,我哼哼了两声。
刚刚将我扶起来,我苍白着脸系着鞋带。刚想站起来,没想到疼得脚下一软,MD,这纠结的胃疼,姐姐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胃部突然有是一阵绞痛,额头上汗滴的流淌让我感觉的似乎有种毛毛虫的蠕动。
小小急了,拉着我,可又拉不起来,啪一声,我又一次跌坐在了地上,娘的,看来要减肥了,这小小居然都拉不动。
这疼的太揪心了,我支撑着一口气,奋力的站起来,咬咬牙,“小小,我自己站起来,然后你好好支撑着我,扶着我下楼。”
“好,”小小看着我艰难的撑着床颤巍巍的站起来,心疼的扶着我从5楼缓缓的走下了一楼。
随便喊了一个的,我们便往医院出发了。
坐在后座的我,蜷在一起,忍受着这下腹剧烈的疼痛,
车子停在了学校最近的一家医院里,我在小小的搀扶下抬起头一看,猛然吸了一口,Y市第一人民医院,吾靠!这家医院在Y市规模最大,也最贵了。
压着痛,我对小小说,“咱赶紧换个医院,这医院太他母亲的坑人了。”
“凌然,你脑带被门夹过了,你都疼成这个死样了,这附近就这么一家医院,还有,别老说粗口,别破坏市民对我们大学生的美好印象。”
我忍着疼斜着看了她一眼,“令堂的,说点粗口减轻疼痛!”
“……”
“不行,咱得赶紧走,姐姐我没钱,往这医院一进去,大把钞票就没了。”对待钱这个方面我就像是一个倔驴子,妈妈没和叶叔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你傻啊,咱有学生证,还有医疗保险,能报销百分之60。”
听小小这么一说,我原本悬着一颗心安定了下来,娘的,果然是疼傻了,这档子事都给忘记了。Y市的医疗保险办的挺好的,学生和老人这块是特殊保护群体,一般都给优惠。随即又内流满面,“小小,姐姐我没有带学生证!”
“腾”又是一阵翻腾,娘唉,我疼得蹲在了地上,那边小小还在急,
“什么!!!你没带学生证?!!去医院不带学生证不是任人宰割啊!”
我疼了脸色更加白了,母亲的,再这么折腾,明年的今日就要成了我的祭日了!
医院的人流不断从我身边经过,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口,两个女生,一个蹲在地上,一个焦急的在打转。
小小急了,“那怎么办?”
我咬咬牙,“小小,你回去帮我去拿学生证,我忍受得了,在这边等你!”
小小有些不确定,踌躇道:“把你一个丢在这边我放心啊!”
哟,我可怜的胃啊,姐姐我这些年待你不薄的啊,你丫今天想往死理整我吗?
“凌然?”
这谁?疼的我都不想抬头了,
“李老师?”小小诧异的声音响起。
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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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李墨千那厮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说实话我不大想见到他,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因为顾辛月那个狐狸精,这大概就是恨屋及乌吧。单亲家庭的小孩总会有种别扭的心理,比如,我们彼此都不溶于对方。
这下惨了,走肯定是走不了了。
突然间,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扶起,我抬头看着李墨千的放大的脸,意外的从那张妖娆的脸蛋看到了一丝紧张。
脚一软,我很没骨气的又瘫了下来,李墨千赶忙搂住我,“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紧紧的握起了拳头,指尖都已经嵌入肉中,隐隐发出一阵刺痛,我拧着眉头,抹了一把冷汗,沙哑的说,“能走,你扶着我就好。”
微微斜在李墨千的白大褂上,我突然想起他也是临床医学的研究生,医院中刺鼻的酒精味令我模糊的意识有些清醒,腰上的那只手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紧紧的勒住了我。
“李老师,那我还不要去挂号啊?!”小小跟在后面急急喊道。
“不用了,我直接带她去外科。”李墨千扶着我轻车熟路的向大厅的二楼走去。
看着大厅挂号处如长龙般的排队队伍,我在心中腹诽,娘的,这中国不是一般的腐败,去个医院有个熟人照应就是他妈的方便,想着李墨千将来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帮助,这困难的时候,别跟自己过不去不是吗?!
外科门诊室似乎也很繁忙,李墨千扶着我从等候队伍中穿过的时候,径直走向了一位正在给病人听诊的医生,“张叔,急诊。”说完指了指他怀中的我。
张医生抬头看了看我,就取下了听诊器,示意我们走进内室,看病看到一半的小市民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医生撇下他,讷讷的问:“那我呢?”
张医生身旁打扫桌面清洁的小助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我来给你看。”
躺在单人的医护床上,张医生的手指轻轻的按着我的腹部,我躺下来闭着双眼任他宰割,突然手指按向右腹的时候一阵刺痛,我紧紧的咬着牙不叫出声来,只轻轻的吐出一句,“这边疼。”
“这边?”那只手似乎还在寻找更准确的位置,又一按,刺……我猛一口冷气,痛得我泪水都溢出来了,手指紧紧的揪着床单,拇指的指甲早已经嵌入肉中,沁出了血丝。
突然一只大手伸向了我,我虚弱的偏过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李墨千,“如果疼,就抓我的手。”我偏过头,心里想着疼死了也不能让李墨千这厮看轻。
突然又被按了几下,我立马松开了手中的床单,抓住那只热腾腾的大手,然后卯足了力气使劲的掐下去,这一掐果然舒缓了疼痛。抬头却看见李墨千这厮的嘴角有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我哼唧了一声松开了手。
这时候,张医生对我的残酷刑法结束了,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厚厚的眼镜道:“去带你女朋友拍张片子,在做个检查,可能不是单纯的胃疼。”
我心下一惊,不是单纯的胃疼,那是什么?看着张医生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恼火,当事人的病不能跟当事人讲嘛!!还有什么叫女朋友,一男带一女看病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啊??老一辈思想真是迂腐的可以,我闭上了双眼,表示我的不屑!
没容许我多想,李墨千就拉着我走出了门诊室,小小凑过来,关心的问:“李老师,凌然怎么样了?”
“还没有结果,还要做检查。你在这边的等候厅坐一会,等检查完了我通知你。”我将自己兜里的手机递给小小让她保管,李墨千他突然转过头问我,“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这我爸都跟你妈跑了,我找谁?我挑着眉头看着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他改动了下,“要不通知你妈吧,我怕有万一。”
我靠着支撑柱李墨千,苦笑道,“我妈下个月结婚了,估计这个时候他们该忙着置办婚礼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妙。”
一瞬间的沉默,李墨千不再说话了扶着我去做检查。
检查完身体,再度走到张医生那里,那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子仔细的看着那张片子以及检查后的成果单,
我斜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臂打着点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我将头猛地转过来,有些惶恐的问:“会死吗?”
那边张医生笑着道:“这个不会,肿瘤一般分为良性和恶性两种,这这是良性的不会有事。”
我心下一沉,那要是变成了恶性了那还不是一样死翘翘。
张医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良性肿瘤也分很多种,你的肿瘤检测下来还很小,等它长大一点后可以过来做切除手术,一般这种手术都是小手术,微刀切除即可。”
我阴沉着脸顿时一扫阴霾,欣喜的看着张医生,“真的不会恶化?”
李墨千凑在一旁嘲笑我,“凌然,看不出你还真怕死!”
我无视他,心里还在唾弃,我呸,你不怕?!
张医生笑着继续道:“不过,这个肿瘤长在了胃部,有时候会触动胃神经引发胃疼的症状,最好明年的这个时候过来做个手术,以防万一。今天留院一天让我们做个详细的记录。”
李墨千上前握着张医生的手感激道:“张叔,今天辛苦你了。”张医生摆了摆手,别有深意的说:“墨千,客气了,我们将来还要仰仗着你啊。
他们在一旁寒暄,我便在思考,这做检查,挂水,住院,拍片子的费用,闲置着的左手一掐,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今天的费用,顿时肉痛不已,也不知道卡上的1千块钱还能剩下多少。
李墨千没发现我的小动作,将我送到了住院区,我一进病房,看到内置不菲的装饰,一张高级病床,一台34寸电视机,一个立柜式冰箱,一台触屏电脑,外加一个格调素雅的客厅时,立即虚软了双腿,颤抖着不堵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对着李墨千说:“我说老师,给我换个普通一点的,这高级病房我实在负担不起。”
丫的真以为我是大款吗?我生活费都是靠贱卖感情文字换的血汗钱,经不起这么奢侈的折腾啊……
李墨千笑了,勾起嘴角,戏谑道:“费用你不用担心,这高级病房可不是有钱就能住得起的。”
好吧,既然你愿意做冤大头,我就成全你,我抖动着腿走进,那边李墨千帮我抓着点滴瓶子。[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看着李墨千这身白大褂,以及刚刚那个医生“仰仗之类”的话,我的疑惑越发越深,不由的问道:“你在这边实习吗?”
李墨千将插着百合花的花瓶端到阳台,转了过身子看着凌然道:“一部分是实习。”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能满足我的求知欲,我继续露出迷茫的表情。
李墨千走到我的身边,右手滑动了着点滴的速度,这厮本来就长了一副好皮相,如今穿上了纯洁的白大褂,越发越觉得是个白衣天使,只不过那双眼睛太勾人,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他转过那双桃花眼,紧紧的锁住我,缓缓道:“还有一个原因是过来看看我父亲过世的真实情况。”
李墨千此时的神情太过魅惑,却又透出那种嗜血的阴森,他又开启唇瓣,“凌然,你知道吗?我父亲是受过度刺激而死的。”
一瞬间,手臂针孔的地方开始刺痛,我低头一看,血回流到了输液管里,而上方的点滴瓶下的控速开关紧紧的被捏在李墨千的手中,此刻已停止了滴落,只见细管子下面的鲜红的血蹭蹭蹭的向上蔓延。
我吃力的撑着身子,“啪”的一下甩开李墨千的手,调整了流速,冷冷的看着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墨千看到我手臂软管上方血一下子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恍然,继而看着我慢慢回复了正常的神情,有些抱歉道:“我失控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脚步有些不稳的迅速离开了病房。
我呆呆的看着窗台花瓶下被折断的百合,出了神。刺激而死,李墨千,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呢?
熟悉的陌生人
-->
季小小推门而入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凌然,你疯掉了!住这么腐败的病房。”说着摸了一把立柜式冰箱,碰了碰那台液晶电脑。
我咧着嘴笑道:“李墨千说他说费用不用我担心。”
小小投来暧昧的目光,顺势坐在我的身边,道:“凌然,你到哪桃花都大一堆,如今还有一个愿意给你买单的,我看李老师不错,你不如从了他吧,昂?”
我嗤笑了一声,“我爸要娶的老婆是他妈,你觉得我们可能吗?你丫言情看多了!”
小小愣了半天,张大着嘴巴发出“啊?”的声响,我别过脸,斜靠在墙上。
“凌然,忘了跟你说一件事。”小小突然从呆滞状态中回过神来。
“什么?”我奇怪的转过头,
“刚刚我不下心按到了你未接电话的记录……”小小的神情有些紧张,赶紧将我的手机掏出来。
“就这个?”我打趣道,“我没什么隐私,您随便翻。”
“不是这个问题,”小小的目光有些闪躲,“那个然后我又不小心按下了那个最近的未接电话。”
我有些疑惑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转念一想,那个最近的未接电话不就是宋郁尧的吗?我顿时直起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然后?”
小小摆着手一脸的无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这么一不小心按下去了,然后想挂断的时候那个人接通了……”
我按下内心的情绪,耐着性子问:“继续!”
“然后那个人问凌然呢?再然后我就说你生病了住院了。”小小一口气说完,又紧张的看着我,“喂,你那个备注写着‘不可招惹人士’,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哐当,我的小心肝碎了一地,我不想让宋郁尧见到我脆弱的一面,即使是生病,我宁愿陪伴我的是小小。猛然,我一惊,为什么不想见宋郁尧呢?如果不想见李墨千是因为我们之间复杂的父母关系,那么宋郁尧呢?又是什么理由?
缓缓的低下了头,我有些无错,为什么呢?为什么有这种排斥,是因为……在乎?因为在乎,所以希望他永远见到的是自己美好的一面。脑中突然浮现的这个念想顿时吓了我一跳。
“凌然?你发什么神经?怎么一会儿低头,然后又跟被电击了拼命的猛摇!”小小扯了我一把。一不小心将我的衣服扯到了肩头,我抬起怒气腾腾的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罪魁祸首,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咯吱一声,我和小小双双将头转过去。
神马人可以告诉我外头这个气喘吁吁,气息不紊,上身一件黑色衬衫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的高高瘦瘦,俊秀的脸上写满焦急的人是从哪个地方蹭的一下子冒出来的呢?
我和小小双双对视了一眼,心中万分狐疑,当我的目光缓缓向下,看到微微有些凉意的肩头,再淡定的抬起头,透过小小瞪大的瞳孔中看到自己一脸凌乱打结的头发,我将头狠狠的撇过去,内流满面,宋郁尧,你走错门了,我不是凌然……
小小不死心,两只爪子死死的抓着我,抑制不住兴奋道:“那个不是对面学校的宋学长么?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居然都我告诉我!”
我无比纠结的用闲着的右手将衣服拉直,再一个个将小小的猪蹄子掰开,耳朵却在密切的听着宋某人的动静。
不轻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那声声重重的喘息,我只有一个念想:“这次丢人丢到了小月月家去了!”
将头埋得越来越低,小小还在叽叽喳喳,“凌然,喂,喂,快抬头啊,宋学长走过来了……”
我急急抬起了头,狡辩道:“我不是凌然,你们都认错人!”
说完,一看到宋郁尧戏谑的表情,刷的一下脸红了,赶紧又将脸埋在了被子里。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耳旁,小小傻愣愣额声音响起:“宋学长,凌然害羞了,你别介意。赶了这么多路,你也累了吧,我站起来,你坐我这。”
小小,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躲在被子里的我深深的腹诽道。
“我知道。”淳厚的声音带着丝愉悦。
瞬间,大大的屋子里,3个人都保持了沉默,一丝诡异的气流慢慢回荡在周围。
“那啥,我东西好像丢在外面了。”小小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那……那……我去外面找找,找找。”急匆匆的脚步声迅速响起,末了,在门口的时候不忘加上一句,“我可能会找很久……”
“碰”一声,我猛然抬起头,像当年初中考体育掷铅球一样大幅度甩过去一个枕头,无奈小小这丫的关门的速度太快,枕头硬是撞上了门,然后无力的倒了下来。
右手甩东西动作还在继续保持,我转过脑袋有些神情木然的看着突然坐到我身边的宋郁尧,我有些灿然的甩了甩悬空的小胳膊,看着一脸平静的某人,干巴巴的笑道:“手酸了,运动运动,呵呵,呵呵。”
小媳妇状将脑袋使劲的低下,突然有一温热的大手触摸我的额头,我愕然的抬起头,看着没有戴眼镜的宋郁尧,慢慢的将我散乱的头发抚平。
“生病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宋郁尧缓缓的开口。
“小毛病而已,就不用这么劳师兴众的了。”我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啪”一下,头上的大手轻轻的对我施暴了。平复着心中乱碰乱撞的小鹿,我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
鼻梁上没有了那只黑框眼镜,那双幽黑的眸子比以往更加的深邃而迷人,俊秀的面庞也更加孩子气了一点,再往下,性感的唇线,两瓣浅红色的薄唇,有些害羞的将脸别过去,我咽了咽口水,这厮真是秀色可餐。
“我对你来说是普通人吗?”宋郁尧清冷的声音响起。
从严格意义上,宋郁尧对我来说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不知道宋郁尧对我的感觉是什么,从一开始他的突然消失道现在的突然出现,这对于我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冲击。那么宋郁尧呢?他又是怎么想的呢?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如今过着惨淡的人生,于是本着自身高尚道德观念给予好友最大的精神安慰,还是因为极大的责任感想要履行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承诺?两者中的任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讽刺。
我曾经像小女生一样幻想过,宋郁尧也许喜欢我,然后那微妙的婚约关系像催化剂一样完美的促进我们的恋情,最后我们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结局一样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实毕竟是现实,我有我的路要走,从一开始凌然就不是原来的凌然的,失去了幻想,失去了幸福,失去了自己曾经最珍视的一切。我不知道宋郁尧的父母会怎样想我的经历,凌家的一切都已经支离破碎,凌啸均舍不得自己的初恋情人,一下子抛弃了这个温馨的家庭,转而与情人以及情人的儿子生活在一起;秦柔厌弃平凡不富裕的生活,不甘心自己的美貌只做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于是跟了曾经不喜欢的高中的同学,现今的Y市的局长,愉快的等着做局长夫人。
有些事情当我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时,却意外的感觉到如此残忍。我还是那个凌然,被抛弃的从骨子里不相信感情的凌然。这样一个病态的人,宋郁尧的家人的会接受吗?
宋郁尧S大名牌专业的出生,宋爸妈也是Y市小有名气的房产商,如此不凡的背景下,那么我呢?我凌然是剩下了这身傲骨,这颗无坚不摧的铁石心肠,若是我连心也交了出去,我便真的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我看着沉默的宋郁尧,道:“宋郁尧,你对于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笑了笑,我继续道:“我们只是曾经熟悉过,如今又陌生,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我的脑海中重复着这句话,有些无奈的心痛。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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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你果然变了。”宋郁尧将伸出来的手缩回,嘴角轻轻上扬,“你比以前更会伤人了。”说完,有摸了摸了我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那只纤长,棱骨分明的手就这么放在我的额头,我感受着来自宋郁尧内心的温度,那么火热,那么烫人,小时候他也曾经那么肆无忌惮用这只手捏着我的脸,用小手帕擦着我的手,也曾经用这只手紧紧的牵着我一起过马路,一起去上学。
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润,我有些沙哑道:“宋郁尧,不要无缘无故的对我好,我还不起的。”也配不上你,在心底我默默的加上了这句话。
猛然,宋郁尧将放在我额头的那只手放在我的腰部,猛的一拉,紧紧的抱着我。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连串的反应,直到整个脸贴近他的肩膀,才恍然回过神来,我有些尴尬的下意识要挣脱,那只大手牢牢的按住我的后背,用低沉的嗓音道:“别动,小心左手的针管。”
感受到麻木的左手突然一阵刺痛,我也就乖乖的放弃了反抗,其实,我并排斥你的拥抱,宋郁尧。低低的喃语,闭上了双眼,我将头斜靠在他的肩膀,感受着这20年来最温暖的怀抱。
“凌然,我该拿怎么办才好?”宋郁尧的脑袋搁在我瘦弱的肩膀上,有些无力的问道。
我将垂下的右手慢慢的伸向宋郁尧的身后,最后咬了咬牙,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放上去,继而身后传来宋郁尧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凌然,给自己的世界装一个门吧。”
我将头埋得更低了,早已分不清这滚烫的温度是来自自己的脸还是还是宋郁尧身体的温度。
“起码给我一个敲门的机会,否则我该怎么进去呢?”背后的大手将自己楼的更紧了。我的鼻子微微发酸,左手绕过输液管,也轻轻的覆上宋郁尧的腰。
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突然,左手的针眼处有些刺痛,血管又开始回流我的血液,我抬头看了看上面的输液瓶,才发现瓶子已经空了,连忙推开宋某人,关闭输液管,叫来护士。
小小也跟着换水的护士进来,一脸的邪恶,宋郁尧出去买晚饭的时候,年轻的小护士直愣愣的看着宋某人远去的背影,一不小心,针没戳进血管,我吃痛的咳了一声,才将满眼红心小护士的神给唤回来。517Ζ小小开始露出本性,直勾勾的看着我,让我全身发毛。
“你丫别这种眼神!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抖了俩抖,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们做的什么地步了?”得到许可证,小小开门见山。
噗……我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你的手不要乱动,这样会给我们医护人员造成不必要困难!”身旁年轻的小护士陡然化身为身形高大的巫婆发着寒光对我说。吾靠!又戳错了地方,我拧着眉看着一脸严肃的护士小姐乞求道:“我不动,你看准了血管再戳……”
“季小小,把你满脑子的污秽思想全给姐姐抛到九霄云外去!”我愤愤道。
季小小不死心,搓着双手,继续道:“那接吻没?”
我给季小小翻了个白眼,可这白眼还没翻完整,这手背上又是一阵痛,我挂着面条泪看着一脸镇定的某小护士:“你这么讨厌我么?护士姐姐?”
“你血管太细了。”拍了拍我的手背,某护士又开始工作。我痛的龇牙咧嘴,拍哪不好专挑刚刚戳的几个针眼!
小小在那边起哄:“凌然,你让护士姐姐使劲戳,等宋学长回来的时候,你将千疮百孔的小手往那边一伸,然后咬着小手帕,嗲声道:‘宋哥哥,你看人家的手……’”
这次护士姐姐很给力,一下子就戳进去了,然后面无表情的拿起记录本逃离似的奔了出去。
“小小,护士姐姐临走前说了三个字。”
“啊?那三个字?”
“神经病!”
【第三人称番外】凌然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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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李墨千右手□白大褂的口袋,左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提到父亲的死他就这么反常,这么不受控制。凌然的猛然一推不由让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干了多么一件愚蠢的事情。
摇了摇头,步履有些虚浮的向电梯走过去。这个凌然,每次看到她,他总是能方寸大乱,在医院门口看到她低着头蜷缩着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这个孩子总是喜欢死撑要面子。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疼得满头冷汗的样子,心底的某个角落也有些微微作痛呢?
手指按了下1楼的按钮,迈出右脚走了进去,电梯内光洁的金属板倒影着李墨千的身影,李墨千看着自己那张脸上面无表情。“凌啸均……”喃喃的吐出这四个字,李墨千突然伸出了右手重重的往坚硬的金属板砸了过去,他恨这个男人。
因意外刺激而恶化了身体的癌变细胞,导致扩散速度火速增长,第二天,他的父亲就死了,死在了那张冰冷的白色的病床上。那一年,他才14岁。
之后,那个名为凌啸均的男人走进了他的生活,他知道,他父亲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凌啸均,那个表现的对自己异常殷勤的男人,那个母亲温柔对待的男人。
得知凌啸均还有一个女儿,他对凌啸均的仇视更深了,果然是狼心狗废的家伙,自己的家庭也不顾了吗?抛弃了多年的女儿,如今将自己打拼下来的财产留给她,这说明这男人还是有点良知。李墨千的神情渐渐缓和。
想起凌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常翻看的照片,那个阳光下,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蓬蓬裙的女孩,一脸灿烂的对着镜头的长发小女孩。如此不谙事故的笑容,在他的心中却成了讽刺,他嫉妒她一身的阳光,不像他终究只能活在仇恨中,悲观的看着这一切,却无力改变,只能用绝食,离家出走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阻止他们二人的婚礼,这也是凌啸均和顾辛月一直没有名分的原因。
当母亲微笑告诉他这个女孩是凌啸均的女儿——凌然时,一抹快意涌上了心头,在面对这个分裂的家庭,她还有什么资本去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如此乐观的心态呢,那一刻,李墨千的心中涌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迫切想看到多年后那个称为凌然的女孩,那时候的她,脸上的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定消失不见,就像他一样,表面的冷静,而心中住着一个名叫仇恨的恶魔。
母亲翻动这张照片的次数很多,时不时嚷嚷着“将来等凌然长大了接到这边”之类的话,对此,李墨千保持着沉默,却偷偷将那张照片藏了起来,以至于顾辛月再也没有找到。
多年后在宿舍楼的梧桐树下,第一次看见凌然,那身米色的及膝长裙,飘逸如缎的黑色长发,而那张婴儿肥的胖脸早已出落成精致的瓜子脸,还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如他所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漠。他笑了,笑得意外的欢喜,终于,在这场罪恶中挣扎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叮”一声,电梯到了顶楼,李墨千挂上原有的招牌式勾人笑容走了出来,身旁经过他的小护士害羞们的抬起头看着他,又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匆匆走过,却在他背后的不远处双眼泛着红心痴痴的看着他。
“唉,那个就是院长的孙子啊,今年24岁,明年研究生毕业,来接任这家医院啊。”八卦小护士A。
“人长得又帅,身份又好,唉唉,小喃,他往我们这边看了啊 ……”八卦女B。
“别说了,人家害羞啊~”八卦女C。
“切!他又不是看你,你自恋个P啊!”八卦女B。
“就是就是,他看的明明是我啊!”八卦女A。
“是我,是我!!”八卦女B。
不经意将听到这些闲聊的碎语,李墨千的脑海中猛然想起那日在图书馆凌然伸出手指,惊愕的看着他道:“老师,难道你是妹控!”
不由的李墨千嘴角的勾得越弯了,妹控?的确是个很好的想法。
“他笑了唉……好迷人……”八卦女D
突然,医院的正门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墨千将眼神瞥过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是他!
没错,来人正是宋郁尧,与李墨千擦身而过的时候,李墨千勾着嘴角打招呼:“宋郁尧,好巧!”
宋郁尧,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一脸温和的李墨千,面无表情的回应:“好久不见,李墨千。”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生病,怎么突然光临大驾了!”李墨千瞅了瞅宋郁尧有些汗湿的头发,疑惑谁让宋某人如此紧张。
“过来看凌然,李墨千,你也应该知道的不是么!”宋郁尧拿出一包面纸,擦了擦额头的回道。
李墨千一惊,从他刚开始看见凌然在医院的那一刻起,并没有看见凌然给任何人打电话,宋郁尧的此举让他不由的有些吃味,莫非从一开始凌然就通知了宋郁尧。继而,那默不快消失的一干二净,李墨千笑着道:“奇Qīsūu.сom书凌叔的那块地皮的官司是你帮他打赢的吧。”
宋郁尧抬手看了看表,抬起头回道:“想不到你学医之于还有这等爱好。”宋郁尧觉得有些好笑,这李墨千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注自己了。
李墨千听出了他的讽刺,却不生气,而是丢下一颗炸弹:“要是凌然知道凌叔的产业是写上她的名字后,你才出面打赢的,她会怎么想?”
宋郁尧的神情骤然冷下来,紧紧的握着拳头,牢牢的盯着李墨千那张欠扁的笑脸,“你什么意思?”
“呵,”李墨千将双手插入白大褂的口袋:“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意思。”说完,李墨千自感目的已经达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娃娃亲,都抵不过名利二不是么?宋郁尧,你跟我不过也是同一类人而已。李墨千看着人来人往,走进院长办公室。
宋郁尧看着李墨千的背影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脸上写满了沉重。Y市那家大型商场,凌啸均收购并买下地皮的诉案是他一手包办的,也成了他的成名案。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李墨千把玩着一只圆珠笔,看着刚刚送过来的凌然的病例,将椅子转了180度,微扬起头透过窗外看向顶楼的那件阳台上摆放一瓶百合的病房,李墨千的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左手的指腹摩挲着凌然二字,手上那重重的掐痕早已变成了淤青,想起当时凌然掐玩别扭的松开手转过头去的样子,他失神的片刻又有些恍惚。
躲在门口偷偷观望的小护士们被此刻正沉静在温柔中李墨千给迷住了,却又突然被某人没由来愤怒铁青的脸给吓得够呛。
“啪”一声,当李墨千看见宋郁尧和凌然相拥的那一刻,一不小心撅段了手中的圆珠笔,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表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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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豪华的病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和小小聊着天,转眼间,出去觅食的宋郁尧就回来了,我双眼放光的看着他手中拎着的几个袋子,咽了咽口水。这下午疼了半天,我什么都没吃,饿得早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小小很不客气,巴巴的跑过去,“宋学长,累了吧,手中的东西我来拿。”说着不忘顺手接过热腾腾的食物,一脸的猥琐。
宋郁尧拿出打包的一碗蘑菇瘦肉粥,端到我面前,我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的举动,忙伸出右手去接。
宋郁尧笑:“你用右手接了,还有多余的手拿勺子吗?”
我看看了有些浮肿的左手,使不了劲,又看看空余的右手,回答道:“要不,你帮我端着,我来拿勺子?”
小小咬了一口汉堡,含糊道:“小然然……你太不罗曼了,你应该说,‘要不,你喂我把!’”
刷一道冷光,我斜过眼看着吃得正欢的某人。小小不满的嘀咕了几声闷下头将手中的食物风卷云残完毕。
宋郁尧从袋子里面翻出一个勺子,不由分说舀起一口端在我面前,我看着还扑腾着热气的白花花的小米粥,腹中的空城计唱的更欢快了。
这阵势……是要喂我吗?我满头黑线,又不是伤残人士,用得着这么矫情吗?于是干咳了两声表示一下我若有若无的反抗。
“你再不吃,就要冷了。”宋郁尧不理会我的矜持,硬生生的将勺子又往前面送了几公分。
角落里某个跟老鼠般啃食的动物发出了某种很不和谐的嬉笑声,我忍着额头上跳动的青筋硬着头皮将脑袋凑过去,吧唧一下飞快的将勺子添干净,眼睛也不敢瞄泰然自若的宋郁尧。
夕阳已经西下,余晖透过白色厚重的窗帘布隐约透露着光芒洒在室内白色的瓷砖上,安静的病房里,宋郁尧一勺一勺的喂着我,这么安详的时刻恍惚让我感觉回到了多年前,我们一起坐在长椅上吃着甜筒的日子。然而时光荏苒,有些东西卡在年轮的印记里被深深的镌刻成了最美丽最难忘的回忆。
一小碗粥其实很快就能吃完了,但是宋郁尧确实一小勺一小勺的喂我,因为每次他只舀了勺子容量的三分之一。
“把勺子装满吧,这样能吃快点。”我适宜的提出了合理的建议。
“不行,万一烫到怎么办?”宋郁尧固执己见,无情的驳回了我的好意。
我看着连热气都不在翻腾的粥,沉默的再次咽下了送到嘴边的粥。
调皮的太阳最终滚回了自己的家,于是深蓝色的天空开始泛起点点的星光。小小看了看天色,转过头拍着胸膛义气满满的对我说:“凌然,今天我给你守灵吧。”
守灵你妹啊!老娘我又没死,我在心中狠狠的啐骂道!
宋郁尧打断了小小英勇挺身而出的高大形象,“你们两个女生在这里不安全,我留下来陪凌然吧。”
我有些急了,这小小毕竟是女生,陪着我起码我不觉得别扭啊,我拦住要遁走的小小:“还是小小陪我吧,你快要毕业了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麻烦你了。”我忒诚恳的看着宋郁尧,表示我委婉的拒绝。
小小踌躇了,细想了一下我的话,道:“对哦,宋学长是毕业生,还是我来陪凌然吧。”
“我的工作合约已经签了下来,毕业论文也准备的七七八八,现在只等明年的毕业答辩了。”宋郁尧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其意图实在明显不过。
末了,宋郁尧又颇为暧昧不清的添了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照顾你了,我比较有经验。”
季小小思维敏捷的抓住了字眼,抬起头充满了八卦精神问道:“哪一次?”
我一听大事不妙,刚想阻止,宋郁尧一下子就把炸弹给扔了出来,“凌然落水那次。”
我扭过头一动不动装石像。
季小小双手握拳,眼泛红心状道:“你就是那个不惜献吻救了因失意不慎落水少女的英雄吗……”
哗啦啦,石像皲裂开来,散落了一地。
宋郁尧干咳了两声,救失意少女而献吻?是想猥琐少女而没得手意外落水吧,我表示这个乌龙还是深埋在我们心中比较好。
如果说刚刚小小对我还有怜惜之情,那么此刻的她便化身为一个白眼狼狠心丢下我,“既然这样,宋学长你就义不容辞的留下来吧,照顾凌然这个艰巨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有所顾虑,凌然她就是脸皮薄,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掀了一下被子,搜的一下缩到了里面,闷声道:“季小小你知道的太多了。”
立马聒噪不已的季小小识相的将封条贴在了自己的嘴巴上,临走前不忘给宋郁尧做了一个加油,GO,GO 的动作。
小小一走,这病房里面就更加空了。我和宋郁尧的呼吸声在静默的空间显得格外的明显。
“医生怎么说?”宋郁尧坐在旁边的家属看护床上斜着头问我。
我看了看铁架山的输液瓶,“医生说是胃部有个小肿瘤,不碍事,明年过来做个切割手术就可以了。”
“恩。”宋郁尧回应。
很快,我们之间又冷场了。朋友不像朋友之间的对话,情侣不像情侣之间的对话。正头疼着想找些话题来打破这诡异的冷场,宋郁尧开口了,
“凌然,我们在一起好吗?”
表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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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转过头看着宋郁尧,他黑色的眸子宛若星辰,有着无法言喻的认真,闪动着的真切光芒令我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小心肝又紧锣密鼓的敲动起来,一下一下,霸道的宣告着我的紧张我的不安。
“我……”
“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可以先试着在一起一段时间,如果不合适,再——再分开……”宋郁尧打断了我的话,言语中带着丝无奈和恳切。
耳边回响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将眼睛以下的部分埋在被子里面,不拒绝,也不答应。我知道自己贪恋宋郁尧的温暖,那种贪恋就像在在冰天雪地里无法抑制的点起最后一根可以取暖的火柴,沉溺在虚无的幻觉中静静的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凌然,我说想和你在一起,以前,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像是承诺也是肯定,宋郁尧的语气突然坚定起来,静静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突然间,心中最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的碰撞,酸胀充溢在整个心房,带着丝丝的暖意,从跳动得最欢快的心脏开始一直延伸到每一个神经末梢。一旦抓住了火源,想放手的勇气也就越变越淡了。我揉了揉有些潮湿的眼睛,重重的点了头,回答道:
“好。”
只能说出好而已,你对我的好,其实不是看不看,也不是不想接受,而是心中的一道虚无缥缈的坎,我躲在角落里,你走不进,我也走不出。有些感情压抑了太久,等到释放出来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份喜欢一直比想象的好要深。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曾忘记过你,以为不去想,就可以忽略你的存在。再次听见你的姓名的时候以为装作不经意,就可以淡化几年的回忆。见到你的时候,以为说句“我们分开太久了”就可以抹杀你我一切的念想。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就像脖颈中的那块玉坠,我以为时间带了久了,我就可以忘记这么一件物品,却不知道时间的积淀将它深深与我联系在一起,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凌然,你哭了!”宋郁尧的话有些欠扁。
“我没,”一口否认掉,我屏住呼吸来掩饰堵塞的鼻息。床铺却突然凹陷了下去,我惊恐的转过头看着突然爬上来的某人人,说不出话来。再惊恐的看着他弯着微笑伸出了手触碰我的面颊,小心翼翼、温柔的擦拭温热的泪珠。那张渐发成熟的脸上不见平日里的严肃和冷漠,而是镌刻了些许恍惚的柔情,温润如玉。
“小时候第一次见你,你也哭了!”宋郁尧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笑意。
不说还好,一说我旺盛的小邪火就腾的一下串了上来,当初是那个家伙对我一脸的嫌弃,随后小手又乐不思蜀的捏着我的脸蛋当玩具玩!这种情况下,我不哭就怪了。可之后好像是……好像是……这宋某人吧唧一口吻过来……恩……没错……是吻过来鸟……
一想到那是我的初吻就被6岁宋郁尧给夺走了,我不禁有些面红耳赤,偷偷瞄了下罪魁祸首,他嫩白的耳根好像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我“刷”的一下将被子掀起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闷声嚷了句:“睡觉!”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温热的拥抱,宋郁尧斜躺在我的身边,双手从被子上穿过,轻轻的搂着我,脖颈后面是他绵热的呼吸,以及他软软的头发,还有那股一直都熟悉的味道,我睁大着双眼,听着他在背后轻轻的呢喃,
“凌然,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心湖犹如被扔掷了一快巨大的石头,将原本就不平静的心又搅动了几番,我缓慢的闭上了眼,看着窗外璀璨的星光,在心底轻轻的应道:宋郁尧,我也是……
一夜相拥而睡,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等待护士来检查床铺,便和宋郁尧双双携手走到楼下去办理出院手续。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那么应该算是确定关系了?走在宋郁尧的身后我慢吞吞的思考着。看着医院的工作人员将账单递给我,我万分惶恐的抖动着双手接过去,颤巍巍的翻看一看,抖动得小心肝顿时静止了!
吾靠!这医院果然黑心,呆了一天,挂了几瓶子的水居然要4位数!我张大了嘴巴又将账单翻到前面看了看,一瓶子什么什么加了一针KCL的盐水瓶居然要168!放下账单的把宝贝的银行卡交过去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工作人员却笑眯眯的将卡还给我,再对给我一记炸弹:“实习的李医生已将帮你付过了。”
我愣了半天,没消化过来,知道穿着白大褂的李墨千走过来,“这比钱算在你爸头上,你不用换我了。”李墨千的脸上依旧带着经久不变的笑容,只是他的目光扫过宋郁尧的时候有些僵硬,随即又换成了原来的不屑一顾。
“昨天凌然真是辛苦你了。”李墨千走上前客气而诚恳的对宋郁尧说。不过我只觉得这诚恳中有着一丝丝的挖苦。
宋郁尧莞尔一笑:“劳烦李医生了才是,照顾凌然是我分内的事情。”说完一把搂着我将我拽像了他那边。
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一见面准没好事发生,果不其然,我就是他们厮杀中的牺牲品。无力的为自己默哀三分钟,李墨千这厮开口,
“有空多回去吧,凌然,你爸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李墨千说完别有深意的看向了宋郁尧,之后又笑着转向了我:“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惊喜!”
“有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有时候想多了偏偏会适得其反。”宋郁尧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任何表□彩。
我稀里糊涂的听着这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对吧,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果断放弃思考,对着李墨千应道:“会的,等我妈的婚事结束后,我回去的。”
走在会学校的路上,宋郁尧的手突然紧紧握着我的,有些局促的看着身旁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我的心中涌起了滋味万千,有甜蜜,有紧张,有害羞又……总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而且似乎我也……不排斥……
这就算是在一起了么,额(⊙o⊙)……跟宋郁尧在一起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觉得异常恍惚,面颊好像又红了起来,我赶紧低下了头。
“然然,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约会吧。”宋郁尧突然止住了脚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然然……以前不是凌然凌然的叫么~我表示这种情况我不没遇到过啊,心里像一只小鹿在“砰砰砰”乱跳个不听,刚想着答应,突然一想到这个周末我妈结婚,陡然回过神来,尽量是自己的声音放平淡,
“这个周末我妈的婚礼,可能我没空。”
“没事,以后还有时间。”宋郁尧又紧紧的肋着我的手,我小声的继续:“估计晚上我可以早点离席,到时候你去接我吧。”不敢看宋郁尧的目光,我又抢白道:“要是你没时间,不去也行。”
“我去。”简简单单的二字像是一颗定心丸平复了我杂乱无章的心情。只是去市人医的那条路明明很长的的啊,为什么今天感觉一转眼就到了两所学校的校门口。
我有些神色黯然的看着马路面前的M大这几个字,刚准备松开手与宋郁尧告别,别人却不放开,而是勾起嘴角笑着说:“送你到宿舍门口吧。”
我一喜,赶紧很兴奋的点了点头,有感觉此举有些孟浪,于是矜持的干咳了两声,“我大病初愈,你送送也好。”说完,我很没骨气的把头又转了过去。
只是我不知道,那时候的宋郁尧笑的很温暖,一如他一直给的温度。
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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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时候,猪猪最先暧昧的打量着我:“哦,师傅,您脸开花了啊?笑着这么喜庆!”这才发觉原来我一直咧着嘴巴。猪猪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手机一脸欠抽的样子看着我。
季小小象征性的蹭到我面前抹了几把泪水,又紧紧握住我的两只手,伤感道:“阿然,别怕,告诉姐姐,你被吃得还剩下什么了!让姐姐欣慰一下~”
米素素神出鬼没的走到我的跟前,激动的掏出一支笔问,“作为咱们四姐妹中第一个嫁出去的人,你有什么感想,有什么想要对还在单身的噩梦中挣扎的其余三人说?我要好好的记录下来。”素素不能自已的拿出一本笔记本。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忙碌的行为,木然的自动略过她们,无言,转身,扑通一声倒向温馨的小狗窝,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打死我也不说,恩,不说。
下午只有线性代数,小小看看了课表很严肃的转过脸跟我们说:“同志们,上完这节代数我们就木有课了。”说完做动感超人状眼睛亮晶晶继续道:“再过3个星期复习考试,我们就放假鸟!”
猪猪一脸忧愁状看着远方空中的浮云:“为神马还有考试?为神马还有考试?”
米素素停下涂指甲的动作淡定状看了看不淡定的某人:“因为学校很二。”说完涂玩了右手涂左手。
冒着凛冽的寒风,我们四个人缩成一团手牵着手,肩并着肩走进了教室,一进门,一阵扑鼻臭味迎面扑来,我捏着鼻子皱着眉头走进已经快坐满的教室。学工科的班级男生就是多,最显著的就要数那些臭脚丫味,教室里弥漫着的浓浓的咸鱼干味可以熏死一只猫了!
“要命,这中雄性动物都不注重个人卫生习惯吗?”猪猪拧着眉一手捂住鼻口指了指一个正在脱鞋子的猥琐男。
顿时我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抖了俩抖安安静静的跑到了一个男生基本不去的前排座位坐了下来。
“快,快,把清香剂拿出来,我快憋不住了,要窒息而亡了!”小小不停转过脸催促着我。
正当我转过身子准备从包包里拿出圆柱形的清香剂,一不小心在门口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梁帅帅童鞋,更令人惊愤的是,他的后面还有一个陌生的女生,两个人的手保持着手拉手的状态一脸小白样走进了教室,再满面春风的坐在了角落边。
我一直盯着这二人的状态,张大了嘴巴,表示我不能理解这是何时发生的情变!
小小很淡定,拿出了书本开始认真的复习,猪猪有些气愤的看着不远处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小情侣,一脸的不屑。
我用胳膊肘推了推小小,“书反了!”小小愣了一下,然后木然的将书反过来,继续看,我再推了推了她:“那是目录!”小小“哦”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向后翻了几页,仍然,继续看。
完了完了,小小这回栽进去了,我转头看了看帅帅同学的表情,洋溢的春光好似阳春三月,只是与身旁女孩嬉笑的同时目光若有似无的向这边飘来,又很自然的再飘回去。
这带老婆来上课本来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可小小好歹也是系里出了名的主持人只花一枚,想当年,那么男生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溺死在她在舞台上甜美的嗓音中,可这块木头单单看上了书生气息贼浓的眼睛男——梁帅帅,可喜欢了就喜欢了吧,她放在心里死都不说,还把别人往外推!要说着帅帅追小小也是追的全系轰动的,这轰动不是什么求爱门,寒冬腊月在宿舍楼下放烟花,点心形蜡烛的浪漫,而是那种细水长流,嘘寒问暖,锲而不舍的关心。
这深情的男猪变心了,这其余得不到爱情的难配们也自然开始疯狂起来,本来死气沉沉的教室一下子乱哄哄的。老师走进来一看见这气氛非常的学生,以为是大家给他的热烈欢迎,一下子万年枯树脸欣喜的挤出了许许多多的弯沟深壑。
这最后一堂课上的注定不平静。
小小咧着嘴巴笑着说:“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我们三满脸忧伤的看着笑的没心没肺的某人:“这梁帅帅眼睛瞎了才去找那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女生,别伤心了,只能说咱们遇人不淑……”
“我哪里伤心了,我一点事都没有,走走,我们去吃晚饭,今天我请客。”小小不以为意,依旧笑着拎起她的书包,径自向前走。
“小小,前面是厕所。”看着已经不正常的小小我有些不忍,“还有,现在才3点,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
“另外,小小,这个月你的零花钱还没到账,我们到现在还是你的债主呢。”猪猪很不适宜的给某个在飘的人一重磅打击。瞬间言笑晏晏的小小溃不成军。
果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悲啊,这刚成了一对,又散了一对!我们三看着小小落寞的背影无奈的齐声叹了口气:“唉!”
小小独自一人背着个书包,揣着三两个苹果,一壶子水外加两袋饼干,就这么脚步虚浮的迈向了图书馆,我们目送她缓缓离开,心道:去图书馆避避难,看看那些有关人生坎坷的书说不定就能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