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命犯桃花:极品九公主》》 · 子衿 · 2026-07-26
顾言曦手中酒瓶落地,一把的夺过甄卡手中的纸条,上面是沙赫的笔记,说是追踪太子余党凌惜蓉的时候,发现了疑似凌亦沁的踪迹。
“甄卡,马上备马,让府里的所有侍卫随我去天凌,你马上进宫秘密将此事禀告皇上,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驸马!”
洛洛躺在床上,吃着翠绿端过来的燕窝补品,觉得外面怎么那么大的噪音,好像来来往往很多人一样。
但翠绿说那都是她是幻觉。
太诡异了。洛洛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在洛洛第两百零三次提出要出房门时,才经过翠绿的允许,重见天日。这已经是自上次流水宴有一个多月后了。
庄内风景依旧,只是洛洛觉得很多东西不一样了,就像她平时最爱躺那颗大树下晒太阳的树小了一圈,连着自己乱刻的字也不见了,难道不是这棵?难道自己记错了?
而这些树边上的泥土怎么是翻新?
就好像庄里的格局一样,东西全换了一样。
洛洛问翠绿,翠绿说是因为洛洛惊吓过度所致!,导致精神恍惚!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她‘爹’过来看过她两次,也不跟她说话,洛洛总觉得,他‘爹’看她的眼神太冷了,似乎从来没有感情。
倒是她‘娘’每天都过来让她好好养伤,只是洛洛不明白自己到底伤在哪里?
直到有天,山庄又重新进入警戒状态。
山庄突然来了好多青衣侍卫。
夜半忽闻,刀剑声。
洛洛吓得忙躲在床底。
‘吱呀’门被推开了,洛洛庆幸自己躲得快。
“老四,你不能杀她!”竟是她娘的声音,“她说过的!”
失忆篇——不能留她
洛洛刚想出声,就听他‘爹’说,“萱太心软了,不能再留她,以绝后患!”接着就是往床上砍剑的声音。
洛洛立即捂住嘴巴。天……
“人不见了!”寒庭掀开被子一看,皱眉。
“赶紧追!”两人跃出房间。
太惊悚了!洛洛敢肯定那两人不是她‘爹娘’,哪有杀自己女儿的爹娘!
那她到底是谁?梦中的男子又是谁?还有那个‘萱’又是谁?
外面的打杀声愈演愈烈,不能再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了,得赶紧跑。
洛洛从箱子里翻出最暗的衣服,扯掉花式,换上后,便出门了。
躲在外面的灌木丛中,忽然飞来一只手臂,洛洛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要以为你们换了个地方别人就找不到了!快把人交出来!”女子冷冷的声音,洛洛觉得有些眼熟,可不就是那天要杀她的女子吗?好像叫惜蓉。
换了地方?莫非这个山庄已经不是以前的山庄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费那么大劲,盖一摸一样的山庄,掩人耳目,或者那个人就是自己?那又为什么要隐瞒?
“人不是你们已经劫走了吗?还在这演戏!”翠绿冷哼。
“废话少说,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凌惜蓉一挥手残领着昔日的天狼大皇子的余党便杀了过来。
顿时,一个七窍流血的头颅忽然飞向洛洛面前,睁大的眼睛,似乎死不瞑目,洛洛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一路狂奔,一路狂喊。
众人被突然的尖叫声吸引。都看向洛洛。
凌惜蓉一见眼前一亮,带着嗜血的光芒。
“杀了她!”凌惜蓉一挥手,天狼侍卫的余党便围向了洛洛。
翠绿挡在洛洛面前挡剑,但显然寡不敌众。
“翠绿,让开!”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竟是他‘爹’
“主上!”翠绿很是不解。
“老四,你疯了!”女子随后也跟了过来。
“让开!”寒庭依旧冷着脸,“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现在天凌国的人已经在庄外,留不得她了!”
失忆篇——我要你死
天凌国?是什么地方?
庄内的士兵抵挡不住外面的厮杀,士兵已经源源不断的涌进了庄内,带头的血染的的名蓝衣男子,这似乎曾在她的梦境出现过。但是似乎又不太像,梦中的男子干净整洁,而这名男子貌似不修边幅。
男子见到洛洛,惊喜不已,带着不敢置信。不知道是不是洛洛的错觉,男子流泪了!
望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丢失很久的宝物。
让洛洛莫名的觉得熟悉。
洛洛专注的望着他,甚至没有发现翠绿已经让开了。
而有人已经将剑抵在她脖子上了。
“顾言曦,你若敢再接近一步,我就立即杀了她!”凌惜蓉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决绝。
“我会让你们全部人陪葬!”男子从洛洛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凌惜蓉表情发狠。
“那就尽管试试吧!我会然让你终生遗憾!”凌惜蓉的剑更逼近了洛洛一分。
“你要怎样?”顾言曦望着凌亦沁苍白的脸,心中生疼。无论怎么,他都不能再失去她了。
“我本想杀了她,是她造成了我现在的一切,让我一无所有,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听我的话去做,就是让放她一条活路!”凌惜蓉忽然笑了,灯火映着凌惜蓉的脸异常妖冶。
“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顾言曦没有任何迟疑。
曾经她爱的男子,可以为了凌亦沁,可以什么都不顾,自己是不是太悲哀了?凌惜蓉冷笑。
“第一,我要天凌放了王氏一族,第二,出兵天狼助大皇子夺得皇位!第三,我要你死!”现在她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天凌她已经回不去了。只有大皇子登记,到时候她当上王妃,才有机会灭天凌。而对顾言曦,既然她得不到,那么就毁了他!对于凌亦沁,她要她生不如死!
洛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为了她在交易。
“好!”蓝衣男子没有迟疑。微笑的看着洛洛。
洛洛忽然觉得自己心没由的抽痛。学网-小说
失忆篇——下辈子等我
“沁儿,以后洛璃会替我照顾好你的!”顾言曦微笑,眼中透着哀伤,“下辈子,一定要等我!”
“哈哈,好一对痴男怨女!”凌惜蓉狂笑,眼中闪着泪光,“你们下辈子也休想见面,我会将你的骨灰带着身边,一直到死,所以下辈子,你只能见到我!”
“你是谁?”洛洛望着蓝衣男子,直接无视凌惜蓉苍狂的小。
蓝衣男子微笑的脸,出现一道裂缝,“亲亲,你不认识我?”
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凌惜蓉望着洛洛茫然的眼神也是一怔,转而冷笑,凑近洛洛,“凌亦沁你别再给我耍花招,不然我不确定我手抖!误杀了你!”
冰凉的金属质感,让洛洛的心跳也跟着加快,“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干嘛要杀我,神经病!”
“哼,还想演戏吗?”凌惜蓉将剑更靠近了一步,鲜血沿着白皙的脖子往下流。
洛洛觉得这个情形似曾相识。但颈部的疼痛让她没工夫想。
“女侠,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叫林洛洛来自北京,不是什么山庄的大小姐,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洛洛慌了,这个是非不分的蠢女人不会真的一刀杀了她吧?她华丽丽的穿越人生还没好好享受呢,还没和美男演绎一段倾城之恋呢,呜呜~~~
凌惜蓉冷眼看着洛洛叽叽喳喳,“残,点了她的哑穴!”
几乎在一秒内将洛洛就发不出声音,那名男子几乎没有移动脚步,莫非是传说中的阁空点穴?哇塞,太拉风了!
“你们对亦沁做了什么?”顾言曦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残制止。
“她失忆了!”寒庭淡淡的说了句,“不过她活不过今晚!”
一个飞身,寒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向洛洛射了三枚金针。
“老四!”六娘欲上前制止,但为时已晚。
洛洛只觉得一阵刺痛,感觉全身血液逆流般,捂住胸口,吐了一口黑血。
抵在她脖子上的刀落地了,身后的凌惜蓉也跟着吐了一滩黑血
金针穿过洛洛,留在了凌惜蓉体内。
两人几乎同时倒地。
失忆篇——偶像剧一把
顾言曦满眼绝望,疯了一般奔向洛洛,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沁儿,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你会没事的!”
现在是八点黄金档偶像剧吗?洛洛觉得好笑,这种狗血情节竟发生在她身上!
“我似乎在梦里见过你,我觉得你好熟悉,咳咳……”洛洛觉得身体的每个部分已经一点一点的凉了,她决定死之前也要偶像剧一把,“我好冷!”
“没事的,靠在我怀里就不冷了!”顾言曦将洛洛搂在怀里。
“这是三枚逆流针,没有解药必死无疑,而研制解药的人已经死了!”六娘看着洛洛,心中有些心疼,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已将洛洛当成了自己亲生女儿般,她撒娇的模样,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还有她曾经以鼠送信的时的智慧与淡定,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为国为民,如此尊贵,却落得如此下场,六娘取出身上的一只瓷瓶扔给顾言曦,“这是炽焰丸,能熬几天!”
顾言曦放下洛洛去接,却被残抢先一步。
“把炽焰丸给我,不然我杀了她!”顾言曦毫不留情的掐住凌惜蓉的脖子,眼中透着冷冷的光。
“不要给他,死我也要凌亦沁陪葬!”凌惜蓉对凌亦沁已经恨入骨髓。
“不信你试试!”顾言曦加了一份力道,凌惜蓉的脸因为无法呼吸变的异样潮红,,“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凌惜蓉的眼中带着哀怨,他们曾经合奏凤求凰,曾经煮酒赋诗……
“如果没有动到亦沁。我会放过你!”顾言曦没有松手。
凌惜蓉笑了,她终究争不过凌亦沁!什么都争不过!
残没有说话,将瓷瓶扔给了顾言曦。
“不,为什么要给他,我要和她一起死!”被松开手后凌惜蓉死命的推打着残。
“老四,你疯了,为了她你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六娘的心冷了,原以为他离开天凌也会慢慢忘了萱,但她太傻了,二十年都不能忘记,何况只是几个月。
“六娘,对不起,我的心里只有她!”寒庭低头,“这里不安全了,我们撤吧!”
失忆篇——炽焰丸
“你们休想走,林群,将他们活捉!”顾言曦神色一变,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伤害凌亦沁的人的。
激烈的打斗寒庭胜负重伤,但还是被他逃走了。
镇里的大夫穿着睡衣便被拽了过来,一个个看过后都直摇头,没有见过的病,脉象混乱,四肢冰冷。
顾言曦拼命的捂着洛洛的身子,但洛洛的身子还是慢慢的在变冷,顾言曦喂了一粒炽烈丸给洛洛服用。
一股热流迅速蔓延,洛洛觉得没那么冷了,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焦急的顾言曦,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他逆光站在山岗上对自己说,“跨越千年的鸿沟,下一个轮回,我们还要站在湖畔的山岗上,彼此相望,你说好么?”
“我们以前认识对吗?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总会在梦中看见你!”洛洛望着熟悉的脸,伸手触摸顾言曦的脸,此刻那么真实的存在。
顾言曦一怔,心中百感交集。
“哈哈,死了就不会做梦了!”一旁的凌惜蓉早已冷的手脚僵硬,绝色的脸上毫无血色,残紧紧的拥着她。
“为什么你要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哈哈,好一个无冤无仇,你害死了我们王氏一族,夺走了父皇的宠爱,夺走了我心爱的男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凌惜蓉的嘴在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因为气的。
“给她一颗炽焰丸吧!”反正也是活不过几天,洛洛也看开了,也不差那么一会,说不定自己死后又会穿越。
“沁儿,这……”顾言曦眉头紧蹙,“沁儿,这些药丸要维持到天山老人赶过来的。”
“给她吧,她好像是我姐姐!”洛洛终虚弱的躺在顾言曦的怀里,究不忍心。
“我……我才不要你假好心!”凌惜蓉颤抖的嘴唇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忽然本抱着凌惜蓉的残,跪地给他们磕头,“求求你们给……一颗炽焰丸,惜蓉会死的!”
“不要……咳……求他们!”凌惜蓉艰难的喘着气。
“给她吧!”洛洛对着顾言曦微笑。纯粹的像天上的白云,没有杂质,也没有死亡的惶恐。
顾言曦不情愿的倒出一颗红色的炽焰丸,抛给残。
残欣喜的接过,不顾凌惜蓉的反抗,强行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回去了
“林群,查出这事情的主谋了吗?”顾言曦问身边的侍卫,面无表情。
“镇里从来没有这个山庄,想来是刚建起不久,属下发现泥土都是翻新的,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头,无从查起!”林群如实禀报。
“天山老人赶过来,还需要多少时间?”
“快马加鞭,还需要三天三夜!”
“不能等了,我们现在启程往回走,争取时间!”瓷瓶里只剩下两颗炽焰丸了。
“是,公子!”
而洛洛坚持把其中的一颗炽焰丸给了凌惜蓉。
疲倦的坚持了几个时辰,洛洛迷迷糊糊间又觉得自己在马车上,摇摇晃晃,跟踩着棉花一般。
“沁儿快醒醒,不能睡啊!”顾言曦使劲的摇着洛洛,眼中带着惶恐。
洛洛只觉得想睡,这么冷的天,她想冬眠。
“亲亲,你不能睡,你说过的,我们以后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你忘了吗?”洛洛在睡梦中听见很多人在哭泣。
她怎么了?
洛洛抬手发现灵魂脱离了身子。
难道她死了?
洛洛放眼望去,她床前围了好多人,脸上都带着哀伤,而抱着她的蓝衣男子满眼绝望。
“驸马,公主已经去了!”洛洛床前一名白衣老人,探了探洛洛的脉象,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沁儿说过,以后一辈子陪着我的!”男子默默的垂泪。
洛洛只觉的心中一动,为什么看到他,自己也想流泪?
“天山老人,求求你救救沁儿,你不是说沁儿是不同的吗?你一定有办法的!”顾言曦苦苦哀求。
“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天山老人思索。
原来自己可以回去了?可是洛洛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忽然周围的景象一变,变成了现代的楼房,洛洛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三楼的窗口,那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家,洛洛看见楼梯口隔壁陈婶,欣喜的想上前打招呼,忽然看见妈妈也跟着下来了,洛洛狂喜,忙跑过去拥抱,结果竟然穿过她们的身子了,洛洛喊妈妈,但妈妈似乎听不见。说
回去了2
两人嬉笑着去买菜
“林太太,好久没见你家洛洛了!”陈婶跟林母闲聊。
“我家洛洛自三年前摔倒水沟里后,就得了自闭症,就很少出来了,上学也不想去,幸好班里同学好,帮着补课!”林母叹息。
这不就是她吗?三年前她得了自闭症?怎么可能?
“这不,洛洛的同学又来了!”林母对着陈婶笑,招呼道,“阿杰,洛洛在楼上呢,你帮忙开导开导洛洛,让她也出来走走,整天闷家里不好!”
“是,阿姨!”男子爽朗的笑着,飞奔着跑上了楼。
阿杰?是谁?她不记得她有认识叫阿杰的男子。
“我女儿认识一个心里医生,听说很厉害,改天我问下号码,你带洛洛去试试,听说留洋回来的……”
“太谢谢了!”
洛洛决定还是先去楼上一探究竟,跟着飘上楼,男孩按了门铃,过了一会一名面容苍白的女孩过来开门,即使女子瘦了,但洛洛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
竟然有人占了自己身体?而且好像有三年了!
‘自己’对男孩一笑,两人便进屋了。
洛洛不敢置信,那她的三年去了哪里?
“汪汪……汪汪……”不知何时楼梯走跑出跳黑皮狗。
可不就是当初追着她,栽在阴沟里的‘哮天犬’吗
它竟看得见自己,洛洛撒腿就飘。
后面的‘哮天犬’狂追不止。
募得忽然有股强大的力量将洛洛吸走。洛洛松了口气,这回你追不到我了。
场景又变成了古代。
“这是吸魂石头,放在公主身边,即使公主无法苏醒,但公主的灵魂也会陪伴左右,能保公主的身体千年不腐!”老者手里拿着一块黑曜石。
“谢谢!”
“老夫也希望能帮到公主!公主中的毒是青衣派的三枚逆流针,青衣派与我天山派本师出同门,但青衣派喜用毒,六十年前已经自立门派了,而三枚逆流针也是毒中之最,现已失传了,老夫也不能确保能不能研究出解药,自当尽力而为!”
众人走后,蓝衣男子依旧抱着洛洛。
我的言曦
再后来转载了几次后,来到了据说是天凌国皇宫的地方!
身穿明黄色的大叔见了洛洛老泪纵横,自责说自己没照顾好她,他好像是公主的爹,天凌的皇帝!
后来又有白衣男子过来看洛洛,白衣?好像在哪里见过?对那片绚烂的桃花林!
“能让我与沁儿单独待一会吗?”男子的眉间有股淡淡的哀伤!
叫顾言曦的蓝衣男子出去了。
白衣男子只是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没有言语,只是望着她,最后哽咽了,泪水滑过脸庞,落地。
洛洛觉得很心酸。
白衣男子走后,又有人来看过她,但是蓝衣男子都陪在身边,他跟她说,“皇后本是青衣派的大师姐,他们是她指使的这次行动,现在已经被你父皇打入冷宫了。赐了三尺白绫!”
洛洛不想听,想出去走走,但走到十米处就出不去了,就像有绳子拉着她一样。
真是见鬼了!差点忘了她现在就是鬼。
顾言曦带着凌亦沁回到沁园,小玉凝香跟之桃对着凌亦沁叽叽喳喳。
让洛洛觉得熟悉,脑中忽然又闪过这样的片段,她们在一起练瑜伽的情景。
无聊的日子日复一日。
这日天气晴朗,顾言曦将凌亦沁抱出来晒太阳。
她现在就是植物人,没有知觉了。
顾言曦搬出古筝,坐在对面的亭子里,风拂过他的发丝,也灌入他的袖口,衣玦纷飞
淡紫色的袍子显得尊贵无比。
轻拨琴弦,弹出的竟是《伽蓝雨》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
洛洛忽然泪流满面。他是言曦,她的言曦。说
沧海桑田
一眼望尽千年,再回首已沧海桑田。
凌亦沁望着顾言曦轮廓分明的脸颊,变得更加深邃,纷飞的发丝,在空中相互纠缠,分分合合,一如他们。
曾经的百转千回,情路坎坷,一一浮现在眼前,感慨万千,他没有放弃自己,一如自己曾经没有放弃他。
凌亦沁默默上前轻抚他消瘦的脸颊,却触摸不到他的容颜。
天地间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
顾言曦依然一边又一边弹着伽蓝雨,一如他等下去的决心。
嫁夫如此,夫复何求!
夜晚,顾言曦也不曾离开‘她’左右,抱着沉睡的凌亦沁,一起入眠。
第二天白衣男子又来了,是洛璃,带着些许桃花枝,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原来又是春天了。
洛璃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伸手拂过她的额头,“若是你能醒来,即使让我折寿十【奇】年我也愿意,我知道你爱的人【书】已经不是我,等你醒来我【网】会离开,从此以后不见你!”
他声音很轻,但凌亦沁却清晰的听见了,他宁愿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也希望她能够醒来。
爱的路上不能三人行,洛璃,对不起!
凌亦沁不知道鬼魂可以哭泣,此刻她真时的流泪了。
洛璃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洛璃,以后的日子,你也要幸福!
洛璃走后北辰来了,那个如千年寒冰的男子。
凌亦沁跟他不是很熟,接触最多的便是守护梅城的时候,北将军过世后他的坚强,他的临危不乱也让凌亦沁叹服。
北辰自胸前取出一个三角形的平安符,塞在凌亦沁绑着腰带的腰间。
原来北辰这样的冰冷的男子,也有如此细腻柔情的一面。
凌亦沁很是感动,为他真心的关怀。
“这是我亲自为你求的,一定要快快醒来,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北辰微微一笑。冷峻的五官跟柔和一笑竟那么和谐。
琐碎的事
顾言曦都会将每天的所见所闻告诉凌亦沁。
“皇后依萱没有死,长公主自天云国过来了,与八公主一起,亲自跪在乾清宫三天三夜,求皇上原谅,皇上最后还是念在夫妻情分,让皇后削发为尼了,从此一生青灯相伴!”顾言曦推着带着轮子的床,带着凌亦沁到处散布,也让凌亦沁觉得没那么无聊。
原来皇后没死,凌亦沁松了一口气,皇后本无意杀她,不然她早就死了。
“凌惜蓉死了,残带着她的骨灰浪迹天涯去了,她到死还不肯原谅你,但你并没有对不起她,所以不必内疚!”
她也没打算让她原谅自己,她对自己那么深的仇恨,那会一下子就释怀!只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哦,忘了你跟说,给你炽焰丸的女子也死了,侍卫本不打算杀她的,但她硬是挡在那男子前面,两人死在同一把剑上!”
应该就是那老四跟六娘吧,六娘的爱这么炽烈,即使老四爱的不是自己,也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能和她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皇后听到他们的死讯哭了,皇上赐她三尺白绫的时候她都不曾哭泣!”
皇后大概觉得对不起他们吧!
顾言曦还在叨叨絮絮的说着,身边的事物,凌亦沁静静的听着,顾言曦从来都不是呱噪的人。
凌亦沁盼望着天山老人的解药早点研制出来,她想触摸顾言曦消瘦的脸庞。
对面的小玉蹦过来,“驸马,我有话对公主说,你能不能回避下!”
顾言曦微微一笑,走开离凌亦沁一百米的地方。
小玉红着脸,“公主,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我……我就要成亲了!”小玉羞羞答答,“对象是甄卡!”
凌亦沁有些惊讶,但是真心的替小玉开心,那个曾经为拿解药被她们整的甄卡。
“公主,你一定要醒来哦,我就不占用驸马时间了,先走了!”小玉朝远处的顾言曦打招呼,便跑开了。
是忙着陪未来老公吧,没良心的东西,凌亦沁笑语。说
半成品解药
小玉有了着落,之桃听说家里给她安排了对象,只是凝香,凌亦沁不免有些担心,凝香的性格有些孤僻,不适合宫中的明争暗斗的生活,只是她喜欢皇帝,那改如何是好?
“那个呱噪的丫头,肯定找甄卡去了!”顾言曦轻笑,对着凌亦沁说。
“楚欣,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一门亲事了,是江南的一户大户人家,家庭殷实,为人正派,嫁过去想必也不会吃苦,下个月成亲!”顾言曦忽然对着凌亦沁嘿嘿一笑,“亲亲,你现在是不是特高兴,情敌自动消亡?哎,我可不能想齐人之福了!”
凌亦沁跑过去对着身形拧他的耳朵,这家伙难道是不舍得?哼,等她恢复看不好好教训你。
一路走来,百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清香。
又是春天了,距离她来这的第一个春天已经四年了,现代的她也应该熟悉环境了吧,真正的凌亦沁不适合古代勾心斗角的日子,现代简单的日子应该适合她吧,希望她能过得好,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而她的爸妈也有她照顾,那她就放心了。
“驸马,天山老人求见!”甄卡匆匆过来禀报。
“快快有请!”顾言曦眼中一亮,兴奋又紧张。
白须老人宽袖大炮,步步生风。身后跟着韵寒与步烟然。
“前辈,是不是解药研制出来了?”顾言曦急切的问。
“现在还是半成品,先用用试试,先将公主推回屋里把!”
“需要准备什么,我让人下去准备!”顾言曦忙问。
“只需备火炉,三个大火炉!”
“甄卡,快下去准备!”顾言曦吩咐甄卡。
“是,公子!”甄卡领命,忙快步跑开。
不会把自己放在上面烤吧?
她可不是烤乳猪!
天山老人将火炉围在凌亦沁的其中三个床角。从韵寒提着的箱子里取出一大排大大小小的银子,凌亦沁冒冷汗,这要是扎自己身上,自己还不成刺猬了?
非常时期
火炉映着墙壁红彤彤一片,韵寒将银针递给天山老人,天山老人接过银针,一针一针扎在凌亦沁肉体的各个穴道上,神色凝重,一丝不苟,因为火炉的热气,天山老人额头渐渐渗出豆大的汗珠,步烟然将早已准备好的手帕帮她师傅拭汗。
凌亦沁在一旁看着,半个时辰后,天山老人将瓷瓶中的黑色液体倒入凌亦沁口中,凌亦沁(灵魂)顿时觉肚子像什么东西在烧一样,躺在床上的凌亦沁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沁儿,你醒了,沁儿醒来了,前辈我看见沁儿手指动了!”顾言曦激动的拽着一旁的甄卡,许是高兴过头力道太大,甄卡表情痛苦,眉头紧皱,却还是扯出笑脸,那表情要多怪有多怪。
“这证明有效果了!”天山老人舒了一口气,“解药成品还需半个月才能研制出来,这些日子要注意吸魂石,吸魂石能牵制公主灵魂也能排斥其他靠近的灵魂,这段期间吸魂石不能离开公主身边,若是离开,而其他鬼魂便会乘虚而入靠近公主身体,到时候极有可能还错魂!”
还错魂?大家惊愕了,凌亦沁也惊呆了。莫不是说自己的身子被别人占据?她占的时候是二手货,到时候还会有三手货?也太畅销了吧!
“谢前辈,我一定会陪伴沁儿左右的!”顾言曦神色凝重。
测试结束后步烟然扶着天山老人离开,众人也跟着散去,顾言曦喜极而泣,亲吻着凌亦沁的发丝,“沁儿,你一定要醒来,就算是为我!”
凌亦沁自然也是开心,要是恢复了身子,就可以触摸到顾言曦了。她想紧紧的抱着他
但凌亦沁总觉的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自从天山老人说了吸魂石不能离开凌亦沁左右,顾言曦便加大的保护力度,凌亦沁房门口,沁园巡逻队,还是园外的巡逻队。
顾言曦更是一刻不停的守在凌亦沁身旁。
总算平平安安过了将近半个月,离解药出炉的日子也只有三天了。
顾言曦照常日夜守在凌亦沁身旁。学网-小说
楚夫人危在旦夕
顾言曦如往常一样,跟凌亦沁讲着身边的趣事。
门外忽然有侍卫跟女子的争吵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驸马讲!”门外女子声音透着焦急。
“驸马这几天都不见客!”侍卫果断的拒绝。
顾言曦听出的楚欣的声音,眉头微蹙,但还是让她进来了,楚欣自从他坚定了与凌亦沁的感情,就再没找过他了,现在突然找他,兴许她还真有什么事情。
楚欣一进门,暴雨梨花。
“表哥,表哥,姑姑生命危在旦夕,你就去见她最后一面吧!”楚欣带着哭腔,眼睛都红肿,一旁的侍卫都看着于心不忍。
“你说什么?我娘怎么了?”顾言曦的心提到了胸口。好几个月没回家了,他娘出事了?
“姑姑跟赵姨娘吵了一架后,喝药自杀了!呜呜~~~现在大夫正在抢救,表哥,你回去看看吧!”楚欣继续泪眼婆娑。
顾言曦忙往外走,抬脚刚往门外,忽然又转身了,他还是不放心凌亦沁。
“表哥,我知道你不放心公主,我在这里帮你守一会!”楚欣善解人意道。
顾言曦皱眉,不是他不放心楚欣,只是她跟沁儿是情敌,他真的怕有什么闪失。
“表哥,你是不放心我吗?”楚欣恍然,一脸受伤。“若是表哥不放心我,那让甄卡过来守着好了,难道表哥会认为我对公主下毒手吗?况且门口那么多侍卫,就算我想做什么也不可能,自从知道表哥心里只有公主,我也死心了,再过半个月我也要嫁人了!我不会再这么不要脸的缠着表哥了!只是想不到我在表哥心中原是这样的人!”楚欣说着又是梨花带雨。
“那你在这等甄卡过来吧!”门口这么多侍卫,何况甄卡过来也只需半柱香的时间。顾言曦稍稍放心,因心理惦记着母亲,走得很是匆忙。
凌亦沁也很是担心,不过很是奇怪,楚夫人一向冷冷淡淡,会跟赵姨娘起争执?何况赵姨娘那么八面玲珑的人,会得罪相府唯一膝下有子的楚夫人?
凌惜蓉的报复
顾言曦离去后,凌亦沁看向楚欣。
此时的她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只是表情不再楚楚可怜,她背对着侍卫,自袖中掏出一块黑曜石,大小形状都极像吸魂石!难道?凌亦沁有些慌张!
楚欣的脸变得阴森,将黑曜石放在床头吸魂石的旁边,然后取过吸魂石将它放入袖中,一系列动作流畅快速,像是预谋了很久。
凌亦沁忽然想到了什么,大惊,难道她是想将吸魂石带离她身旁,让其他鬼魂趁机进入她身体吗?
凌亦沁上前去夺吸魂石,但都是徒劳,她无法触摸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楚欣立即换上哀伤的神情。
甄卡大步流星的进来了,作揖,“楚小姐,属下来接班了!”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走了。
楚欣慢慢起身,回头望了一眼甄卡,欲获得甄卡的同情,“我这副残躯是配不上表哥了,希望公主能早日康复,与表哥举案齐眉!”
甄卡面无表情。
“那我先走了!”楚欣见甄卡没反应,只要作罢。
楚欣走了。
凌亦沁也感觉到自己的变换,她的灵魂,渐渐变得空灵,原本自己清晰的五官也变得模糊透明。
一阵风吹来,忽然四周飘着许多身穿白衣的孤魂野鬼,围着凌亦沁的肉体,叫嚣的要进入她的身体。
而那一刻,凌亦沁竟见到了凌惜蓉。
清晰的见到了。
有人说人死前怨念极深,死后会变成厉鬼。
凌惜蓉也望向凌亦沁,阴阴一笑,长发獠牙,比贞子更甚。
她说,“凌亦沁,我说过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你想做什么?”凌亦沁感受到她强大的磁场,往后退了几步。
“我要进入你的身体,然后变成你,让你眼睁睁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残忍的死去!”凌惜蓉的眼中闪着仇恨,嗜血的仇恨!
“凌惜蓉,我从来不欠你什么,只是你自己那么想罢了,况且我身边的人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滥杀无辜的人?”凌亦沁正色道。
“哈哈,凌亦沁,你不欠我什么?哈哈,你对我做的那些我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而你身边的人,也会因为你而付出代价,我要让你永世活在痛苦中,在痛苦中煎熬!”凌惜蓉面目狰狞。说
楚夫人昏迷
顾言曦赶到相府的时候,相府上下已经急得团团传,床上的楚夫人的面色微紫,嘴唇发黑,连发丝都带着枯黄,大夫看了频频摇头,连宫里的御医都请来了。一旁的右相急得来回不停的踱着步子,焦躁不安,床前的赵姨娘已经哭成泪人了。
“言曦,你怎么才来,你娘她……她快撑不住了!”右相表情哀痛。
“娘,孩儿不孝!”顾言曦跪在床前,握着楚夫人的手,心中悲痛。这双手曾经牵着他学习走路,扶起摔跤的他,给他力量给他温暖。现在却冰冷的躺在床上。
母亲出事,而自己不再身边,也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顾言曦懊悔不已。
见顾言曦回来,赵姨娘哭的越发大声了,她只是说了几句而已,楚夫人怎么就喝药自杀,还是这么烈性的药!太匪夷所思了,若是此刻自己无动于衷,那其他人便会将矛头指向自己。于是赵姨娘哭的愈发凄惨。
赵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悲痛欲绝,惨绝人寰。
右相听的心烦,“别哭了,要哭回屋去!”
赵姨娘立即止住哭声,哭了这么久,也累了,刚好可以回去休息了,赵姨娘默默起身,以怕掩面,欲转身回房!
“林群,赶紧去宫里请天山老人来一趟!”虽然天山老人此刻忙着要给凌亦沁研制解药,但他母亲现在危在旦夕,他不能置之不理!
“赵姨娘,我想听听怎么回事?我娘到底为什么会喝毒药自杀!”顾言曦自然知道赵姨娘哭的那么惨烈会是因为心痛楚夫人,只是赵姨娘平时的个性他是知道,圆滑世故,从来也不轻易得罪人!
赵姨娘顿住,顾言曦果然不是好惹的主。
但面对这么多人,赵姨娘也不能隐瞒,只能将事情全盘托出。
缘由1
春分刚过后赵姨娘去楚夫人的园子赏花,赵姨娘本就是个倒腾爱串门的性子,即使性格冷淡如楚夫人,赵姨娘也能上门搭讪,即使自己讲十句,楚夫人只应一句,‘嗯’之类的话。
右相也是喜欢她这性子才将她在醉梦楼赎身,赵姨娘以前在醉梦楼是有名的金嗓子,卖艺不卖身。
只是这日赏完花后便传出楚夫人娘家祖传的祥云古玉不见了,楚夫人一直将此玉佩当传家之宝带在身上从来未离过身,据说是老夫人的遗物,也打算传给未来媳妇。
而这日赏完花后,楚夫人发现古玉不见了,焦急的不行,立即让人回来来回仔仔细细的找,但都没找到,有个眼尖的丫鬟说自己看见赵姨娘捡走了。
楚夫人自然不会轻信丫鬟的话,呵斥丫鬟不得胡言乱语。但楚欣也支支吾吾的说自己看到了,楚夫人迟疑了,只是楚夫人大户人家出身,自然不会做出上门要玉佩这种失身份的事情,这时,舆论的效果就非同凡响了。
第二日,谣言愈演愈烈,等传到赵姨娘耳中已经完全变了味,说是赵姨娘垂涎楚夫人的传家玉佩已久,因为出身低贱没见过如此贵重的宝物,乘赏花之时将它偷走。
赵姨娘怒了,平时楚夫人就对别人冷冷淡淡,大家都说楚夫人瞧不起院中姨娘的出身,所以很少跟楚夫人往来,也只有赵姨娘的性子,才能楚夫人说几句。
想不到楚夫人竟也认为古玉是自己拿的,赵姨娘虽出身低贱,但也见不得人对自己名誉的诋毁,于是上们向楚夫人讨说法。
楚夫人见赵姨娘上门,好茶以待,并未提玉佩的事情,而赵姨娘忍不住,“夫人,现在关于我检了玉佩的谣言你也听说了吧!”
楚夫人略微点头,“嗯!”了一声。
“夫人,你知道我的为人,虽出身不好,但也不是贪这种便宜的人!”
楚夫人知道赵姨娘的为人圆滑但并不贪便宜,但她怎么可能不信自己的侄女,“赵姨娘,知道你只是一时好奇,我并不怪你!”
缘由2
“你的意思是说我拿的?”赵姨娘不敢置信楚夫人竟会说这种话。
“赵姨娘,你知道那块玉佩对我很重要!”楚夫人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赵姨娘彻底醒悟了,原来楚夫人一直认定她是这种人。原来自己以前都像一个小丑一样,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一个出身低贱的姨娘,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意外,无非是为了钱,我姑姑给你就是了!”一旁的楚欣鄙夷的看了赵姨娘一眼,满眼讽刺。
楚夫人眉头一皱,楚欣平时从来不会这样的。
赵姨娘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出生低贱而自卑,只是从来不说,而今竟被人说因为出身而偷东西,赵姨娘怒了,拍案而起,一把推掉桌上的茶壶茶杯,哗啦啦摔在地上,“楚佩瑜,我赵晴是妓院出身Qī.shū.ωǎng.,但我从来都是干干净净,不像你大户人家狗眼看你低,你那块破玉佩就是给我,我也不屑敲上一眼!”
“赵姨娘果然粗俗不堪,你看都说出这种有失身份的话了!”楚欣冷笑。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没跟言曦成亲就爬上床了,跟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还懒得跟你讲理,而你楚佩瑜也是一路货色!”赵姨娘恼羞成怒,早已抛弃了平时的隐忍,她受够了!
楚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楚夫人气的涨红了脸,“你……”
赵姨娘转身甩袖而去。
后来便传出楚夫人喝药自杀的事情!
顾言曦听了觉得很多地方疑点重重。他娘是一个骄傲的人没错,但他娘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曾经深爱他爹,就是纳妾,也没有一句哭闹,将自己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等待丈夫。
“言曦,我真的没有拿古玉,所以才会那么气的!”赵姨娘刚收住的眼泪又决堤了,这会是真的哭了,为自己的委屈,为自己卑微的出生,只是哪个女子希望自己出生风尘?那个女子不希望从头到尾清清白白做人?学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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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我真的没有拿古玉,所以才会那么气的!”赵姨娘刚收住的眼泪又决堤了,这会是真的哭了,为自己的委屈,为自己卑微的出生,那个女子希望自己出生风尘?那个女子不希望从头到尾清清白白做人?
“叫那位看见了赵姨娘捡玉佩的丫鬟过来!”顾言曦思索了下,赵姨娘的神情不像是说谎。
“那个叫平儿的丫鬟,昨天说家里出事了,已经回家了!”一边的大丫环红袖道。
不会真这么巧吧?
“楚欣回来了吗?”现在楚欣是现在唯一见过赵姨娘捡玉佩的人了。
“楚姑娘还没回来!”红袖道。
这边天山老人已经跟步烟然过来了,众人忙让开,天山老人替楚夫人把脉,翻开眼皮看了下,楚夫人中的竟也是蛊毒,蛊毒本是西域的一种毒药,当年他帮皇帝结果其中一种。
“尊夫人中的毒是一种叫西域迷蛊,中毒后便会直接昏睡,睡上三天后便会毒发身亡!”天山老人道
“前辈,您一定要救救我娘!”三天毒发身亡?幸好今天是第二天,幸好!幸好!
“前辈,你救救佩瑜吧!”丞相包子脸皱成一团,也舍下身份恳求。
“老夫只当尽力而为,这是雪山凝露丸,每天给夫人用热水冲开服用,一个月后,尊夫人移驾到天山,方能解毒!”天山老人解释。
“一切尊重前辈意思!”右相几乎喜极而泣。
一旁的赵姨娘也跟着开心,眼角还带着泪花。自己终于不用背负这种责任了!
“只是尊夫人中的迷毒如此烈性,不知道怎么中毒的?”天山老人很不解,这迷蛊可是百年难得的好东西,入药能治百病,以毒攻毒,只是要控制好分量。
“莫非前辈觉得哪里有问题?”顾言曦问。
“这种迷蛊需用千只蛊虫相互吞食,最后留下一只蛊王,将蛊王胆配上鹤顶红蟾蜍液研制而成,且不说名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触到!楚夫人有跟西域的人走的近吗?”学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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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迷蛊需用千只蛊虫相互残杀吞食,最后留下一只蛊王,将蛊王胆配上鹤顶红蟾蜍液研制而成,且不说名贵,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老夫也是听师傅说过,并未亲眼见过。楚夫人有跟西域的人走的近吗?”天山老人疑惑。
“没有,夫人平时就赏赏花,绣绣女红,连人都很少见怎么会见西域人呢?”楚夫人身边的丫鬟急切的解释。
“那老夫就不知道楚夫人是通过什么途径中的毒了!”天山老人摇头。
顾言曦问楚夫人的贴身丫鬟萧儿,“你亲眼看到我娘服毒自杀的?”
“不不不,奴婢没有看见,若是看见怎么可能不阻止?”丫鬟慌了,这种罪她可担当不起。
“那你怎么知道我娘是自杀的?”顾言曦问,直觉有问题。
“赵姨娘骂了夫人后,夫人很生气,说要一个人静静,奴婢一直守在门口,结果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夫人便自杀了!”萧儿怯怯道。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自杀?”赵姨娘反问,“难道不可能是他杀?”
赵姨娘说完,众人都齐齐看向她,她才后悔,现在自己是最大的嫌疑犯,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顾言曦觉得赵姨娘说的不无道理。
“夫人的门窗都是关好无损的!况且我就在门外,不可能有人进去的!”萧儿肯定道。“夫人用的不是普通的茶器,夫人用的凤凰盏,遇毒药会变黑,若是茶水被下毒的话,夫人肯定会看到!”
“迷蛊的毒不同于普通的毒,因为三种毒的环环相克,又环环相扣,所以一个时辰之内是不会让银针等试毒器材变黑的!”天山老人解释道。
难道他娘真的是自杀?也或许一个时辰内有人潜进他娘的房间?
“夫人的房间一个时辰内有没人进去过?”顾言曦问。
“平儿曾到里面收过夫人要洗的衣服!”添香道,“洗衣房的丫鬟说的!”
怀疑
“平儿曾到里面收过夫人要洗的衣服!”添香道,“洗衣房的丫鬟说的!”
真相似乎越来越接近了!
“掘地三尺也要把平儿那丫鬟找来!”右相怒气冲冲。一个丫鬟竟如此胆大包天,害夫人!
侍卫领命立即退下。
天山老人见情况差不多带着步烟然离开,他还赶着给凌亦沁研制解药呢,现在韵寒一个人在看着。
步烟然出门,楚欣刚好回府,经过她的身边,步烟然感觉一股凉飕飕。
天山老人似乎也觉察到什么了,回头瞧了她一样!
“表哥,姑姑现在情况怎么样?”楚欣依旧弱柳扶风的走来,看着就像是在风中摇摇欲坠。
“刚刚天山老人看过了,娘会没事的!”顾言曦说给楚欣听,却又更像说给自己听。
“那天上老人有说中了什么毒吗?”楚欣一脸关切。眼中又开始蓄含泪水。
“一种西域的密蛊!”顾言曦没有回头,答道。
“这么严重?”楚欣大惊。
“表妹知道这种毒?”顾言曦抬头看向楚欣。一脸吃惊!
“哦,只是以前听人说过,也不清楚!”楚欣低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顾言曦。
天山老人说他也只是听师傅说过,那楚欣又怎么会知道?听人家说的?她有认识西域的人?顾言曦直觉楚欣在撒谎,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夜林群跟甄卡接班。
顾言曦招来甄卡,“今天沁儿怎么样?”
“公主还是和往常一样!”甄卡想不明白,公主不是天天如此吗?
“我是说楚欣表妹对沁儿有做什么吗?今天你见的时候有没异动?”不是他想怀疑,而是不得不怀疑,府里这么多小厮丫鬟,她竟要自己亲自去找他!
“属下没看出来,属下到的时候楚小姐正坐在公主身边,在抹泪!”甄卡如实回答。
“那吸魂石是否还在?”顾言曦不放心的问。
“在!”甄卡道,“只是放的方向偏了一点点,不是天山老人要求的头顶正上方一尺。”
难道有人移过?他绝对是没有动过的!说
灵魂错位
天山老人检查了凌亦沁床头的黑曜石,是吸魂石没错!
顾言曦也跟着放心了。
凌亦沁的灵魂在一旁疾呼,这楚欣真是太狡诈了,将吸魂石取走后,竟又折回来了,甄卡当然不会让她单独跟凌亦沁的躯体呆在一起的,这是凌亦沁万万没想到楚欣会想到这种主意!
她竟然跟甄卡说自己的肚兜带子掉了。
甄卡的脸瞬间红透了,忙退出了屋外,楚欣从袖中将吸魂石取出换回黑曜石。
此时的屋里,遍地都是孤魂野鬼,有在地上匍匐的,有吊死鬼甩白绫的,还有看见凌亦沁灵魂往她身上靠了的,凌亦沁打了个冷战,但她不能退缩,不能逃离。
凌惜蓉的磁场强大,无鬼能够靠近,于是她一个鬼守在凌亦沁肉体身旁。
三天很快过去了,天山老人也将准备还魂计划。只是她们不知道,在凌亦沁肉体身边的早已不是她的灵魂。
皇帝也不放心,亲自过来看。
火炉热烤,银针驱寒,最后天山老人将一碗红色的液体未入凌亦沁嘴里时,凌惜蓉的身子微微颤动,慢慢表的透明,融入了凌亦沁的身子。
凌亦沁拼命往里冲但吸魂石的排外性,让她无法靠近。
天山老人拔出最后一根插在凌亦沁身上的银针,对顾言曦说,“三天后公主应该就能醒了!”
“谢前辈!”顾言曦的兴奋的难以用言语表达。上前握住凌亦沁的手,激动不已。
凌亦沁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
“沁儿,你说过的以后我们风雨同舟,一生相伴!”顾言曦说着还亲了亲凌亦沁的手背。满眼的怜惜。
凌亦沁泪流满面,难道想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从此以后只能在阴暗的地方能看着他。因为鬼怕见光,以前有吸魂石护住心魂,现在她只是一只孤魂野鬼了。
‘凌亦沁’昏睡后的第三天苏醒了,皇帝大赦三年,举国同庆。
她醒了
凌惜蓉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言曦充满爱意的目光,那么激动深情的望着她,曾经她也是那么渴望他的爱,可他从来不屑,可现在她如愿以偿了,却是因为她成了别人。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偏过头是皇帝充满慈爱的目光,热泪盈眶,那是自己曾经一直敬重的父皇,而今的杀母仇人。她现今唯一的亲人也只有被软禁的弟弟,十皇子!
这一切本都属于她的,本来就属于她的,凌惜蓉哈哈大笑!
一旁的顾言曦一阵错愕!众人也跟着错愕!
“沁儿你没事吧?”顾言曦的心悬空了,难道她不是沁儿,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她眼中划过的恨意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她还在失忆中?
凌惜蓉止住了笑,“言曦,我是太高兴了!”
顾言曦将她揽在怀抱里,松了一口气,她记得他!
凌亦沁在角落望着这一幕,言曦,你知不知道那不是我!
忽然凌惜蓉目光一转,将房间扫视了一遍,阴阴一笑,“言曦我怕,我怕再失去你,总觉得房间阴森森的,找个道士过来做做法师吧!”
“好!”顾言曦爽快大答应。
顾言曦将凌惜蓉放开,毕竟还有皇帝在。
凌惜蓉离开顾言曦的怀抱,转向皇帝,“父皇,你瘦了!”
皇帝老泪纵横,“沁儿,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皇帝撇过头,偷偷抹眼泪。
场面异常煽情!
凌亦沁看的心酸,父皇是痩了,头上的白发也添了不少。
凌惜蓉冷笑,好个父慈女孝,她对皇帝的恩情,早在他下令诛杀王氏一族开始就灭绝了。
她要报复这里的一切,她要将这里的美好全部颠覆!
夜深了,凌惜蓉借口自己累了,将众人委婉的劝出了房间,顾言曦真是舍不得,但他还是希望沁儿好好休息。
凌惜蓉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笑,“凌亦沁,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你不会再出现了!”说
魂别
凌亦沁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她不能见天明,天明之后她就必死无疑,而在之前她想去看看言曦!她必须活着,为他活着。
凌亦沁飘向顾言曦的房间,那个是他住在沁园的地方。
顾言曦已经睡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印在他如玉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一如既往的卷翘。凌亦沁上前轻抚他的脸庞,他的粗细恰好的眉毛,高挺光滑的鼻子,红润诱人的嘴唇,以及许久未刮的胡子
即使真的触及不到。
凌亦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回想着他们的点点滴滴,第一次相遇,到第一次表白,到后来的风风雨雨,以为经历了风雨就能见彩虹,但上天似乎嫉妒她的幸福,非要拆散他们。
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再一起?
东方天际发白,凌亦沁才带着眷恋的目光离开了沁园,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眼前的一切都迷茫了。
此刻的她成了孤魂野鬼,就这么到处飘,忽然抬头自己竟已经来到沁园后面的山岗上,当年顾言曦逆光对她表白的地方,山上有个漆黑的小山洞,曾经王氏叛乱时她曾住过的。
凌亦沁躲进了洞里,四周凉飕飕的阴冷。
东方天空已经大亮。
远远的听见沁园做法式的声音,道士摇着铜铃的声音,以及中间器材碰撞的声音。
场面异常宏。
这边凌惜蓉喝着顾言曦喂着的燕窝,之桃给她按摩,小玉一在旁将笑话逗她乐。凝香站在一旁静静的微笑。
法式做了整整七天沁园的每个房间都贴了黄色的封条。
四处透着生机勃勃,沁园的丫鬟小厮各个精神抖擞,满面春光。
第八天,楚欣上门来看‘凌亦沁’。说是恭喜公主醒来。
顾言曦有些不愿意。
但‘凌亦沁’却热情的同意了。
两人说些私访话,顾言曦也只好作罢,转身离开,只是觉得奇怪沁儿怎么会那么待见楚欣呢?说
条件是纳妾
楚欣进门,二话不说直奔主题,“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什么时候说?”
“楚欣妹妹真心急,放心,本宫自然会帮你的!”凌惜蓉妩媚一笑。
“离我成亲还有五天,公主是要什么时候跟表哥说呢?不会是等我去江南的时候把?”楚欣嘲讽的意味浓郁。“没费公主想过河拆桥?”
“楚欣妹妹右何必着急呢,你既然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岂会忘恩负义?”凌惜蓉起身绕着楚欣的身子转了一圈。打量这楚欣,当年自己是天凌第一美人的时候曾见过她,天凌第二美人,论才貌自然不会输给自己,只是输了身份只能屈居第二。如今自己在凌亦沁的身子里面,真是样样不如她!
“既然公主知道,那还请公主尽快跟表哥说纳妾的事,我只是喜欢表哥,想永远跟着他而已,而公主你,即使真的喜欢过表哥,但你想拥有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些,所以对于表哥,你应该会舍得吧!何必以小失大!”楚欣表明迹象。
“果然最毒妇人心!若是我不同意呢?”凌惜蓉笑,心中对她很是不满,凭什么现在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公主是明白人!”楚欣敛去笑容,换上阴鸷的神情,“况且公主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哈哈,楚欣妹子果然够直爽!放心,你的事,我自然会办好!”凌惜蓉笑,执起楚欣的手,亲若姐妹。
“希望公主的速度不要让我失望!”楚欣冷脸说完,甩手,便推门离开了。
凌惜蓉的脸迅速换上恶毒的表情,小小一个贱人,敢跟她谈条件,简直痴心妄想!
但现在自己不是凌亦沁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楚欣走后,顾言曦便迅速进门了,上下打量了‘凌亦沁’没事后,才放心。
顾言曦对‘凌亦沁’每多一份关心,便激起凌惜蓉心中的恨意更深一步。她要复仇!!!
“言曦!”忽然凌惜蓉换上哀伤的神情,欲言又止。说
夜色浓的化不开
表情装换之快让顾言曦一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失而复得,顾言曦更加疼‘凌亦沁’
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宝贝的不得了,看的沁园的丫鬟一个个羡慕的。
“哎!”凌惜蓉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
“沁儿,是不是楚欣跟你说了什么?”顾言曦有些急切。
“言曦,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凌惜蓉眼神带着无奈,又纠结道,“言曦,我们对不起楚欣,你纳她为妾吧,虽然我也很在意,但对一个女子来说贞洁比什么都重要,你让一个失身于你的女子,嫁给另外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不知道是痩是胖,是高是矮的男子,太残忍了!”凌惜蓉说完,眼眶都红了。
顾言曦沉默了。
男人本应该有他的责任,但是他不爱楚欣,楚欣跟着他一辈子,不会幸福!
“沁儿,别想那么多,楚欣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顾言曦将凌惜蓉揽在怀里,拥着她。“沁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我只有你一个!”
凌惜蓉眼神闪了又闪,一方面高兴顾言曦对楚欣的无情,另一方面又恨顾言曦只爱凌亦沁。
“可是……”
“沁儿,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休息,不要想这么多!”顾言曦体贴的扶‘凌亦沁’进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凌亦沁的眼神不也似以前那么清明,但愿是自己的错觉吧!
是夜凌亦沁自然往沁园走,但远远就看见黄色的封条闪着奇异的光,让她无法靠近!
一接近就如触电一般!猛的往后退。
试了几遍都是徒劳。
夜也更暗了,而她的孤独更深了。
凌亦沁担心周围人的安全,凌惜蓉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沁园的映月潭边。
模模糊糊,她却一样看出是顾言曦。
月亮躲进了云层,夜如黑色的绸缎般浓的化不开。说
仇恨的种子疯长
凌惜蓉借着康复的机会,便进宫见皇上,拉了些家常,主动说起了十皇子的事情,
“父皇,十弟还小,况且当年的事情也不是十弟所为,毕竟父子心相连!父皇将十弟囚禁,又于心何忍!”凌惜蓉委婉的表达了要释放十皇子意思。
“沁儿,父皇何尝不是这么想呢,成彦也是为父的儿子,但若是放出彦儿,恐怕会惹朝中大臣非议!”皇帝叹息,“难为你为彦儿求情了,朕找机会朕会跟大臣商议此事的!”
“父皇,儿臣想去看看十皇弟!”凌惜蓉眼中有些许动容。
“去吧!”皇帝挥手。
凌惜蓉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多年未回的羽西宫,十皇子被囚禁于此。
打开许久未开的落漆的朱红色大门,有股发腐的味道。
雕栏玉砌额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凌惜蓉走进屋,十皇子正低头执笔写字。
凌惜蓉有些激动,手微微颤抖。
凌成彦听闻有人来,抬头,看见‘凌亦沁’有些诧异,却很快恢复,恢复的平静,如一滩死水。“九公主好!”凌成彦起身行礼。
彦儿长高了!
凌惜蓉喉咙哽咽了,她的弟弟,亲弟弟!
“十弟最近可好?”凌惜蓉故意模糊了称呼,毕竟他也是她凌惜蓉的十弟,即使他不知道现在的她。
凌成彦一愣,自逼宫失败后,他就一直在这无人问津,这种日子没有好或者不好,“谢皇姐关心,彦儿很好!”
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不能说出口。凌惜蓉轻笑。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看着凌惜蓉有些心疼。
那个被母妃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心疼的弟弟,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凌惜蓉对凌亦沁对皇帝的恨又深了一份。
心中仇恨的种子如遇见了阳光水土般疯长!
凌惜蓉含泪夺门而出,刚好遇见路过羽西宫的韵寒。
“九公主好!”韵寒上前行礼。
“什么人,见了本宫竟然不下跪!”凌惜蓉怒斥。
韵寒一怔。
“拜见九公主!”韵寒屈膝下跪。
凌惜蓉才甩袖转身离开。
韵寒抬头,望着‘凌亦沁’离开的方向思索。说
将凝香许配
凌惜蓉坐着轿子回到了沁园,脑中全是十皇子木讷的神情。母妃惨死的画面。曾经繁华的羽西宫如今门庭冷落。
这一切她都要她们付出代价。
凌惜蓉掏出袖中的几包粉末,挑了包红色的,倒入茶壶中。
没过一会,凝香就过来了。
“公主,找我什么事?”凝香问,原本一直冷冷的性子也因为凌亦沁的康复有了笑意。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你也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也老大不小了,本宫琢磨着给你介绍对象!”凌惜蓉笑,凌亦沁这丫鬟也太没规矩了,竟然也不自称奴婢。
凝香有些错愕,公主对她们是从来不自称本宫的。
“凝香啊,快坐,做下来喝杯茶!”凌惜蓉热络的扶凝香坐下,径自给她到了一杯水,递与她,“来,先喝口茶!”
凝香接过杯子,杯中有一股味道,公主喜欢喝花茶,但从来不在里面放别的东西,所以茶一直都是只有清香,凝香望着茶水,一饮而尽。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
“凝香,本宫觉得府里的子夜不错,本宫决定将你许配给他,你意下如何?”凌惜蓉笑问。
“公主,我……”凝香忙起身推辞。
但凌惜蓉未等她说完,便大怒,“哼,本宫是看的起你,才将你许配给园中的侍卫统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觉得子夜配不上你吗?”凌惜蓉甩袖。
“公主,奴婢不敢,奴婢愿意服侍公主终生,请公主不要赶奴婢走!”凝香祈求道,她心中只有皇帝一个人。
“丫鬟本宫有的是,也不缺你一个!”凌惜蓉冷冷道。
“公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你要赶奴婢走?”
“你是希望本宫出事吗?”凌惜蓉反问,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奴婢不敢!”凝香道。
“不敢就好,下个月本宫给你们办婚事!”凌惜蓉一甩袖,示意凝香出去。
她已经喝了自己下的慢性蛊毒,只要下个月办完婚事,死了也没人会怀疑她!哈哈~~~说
楚欣被退婚
“公主,楚小姐求见!”门外小玉禀报。
“让她进来吧!”凌惜蓉照着铜镜,理着鬓发。
“公主,我看那楚欣肯定没按什么好心,公主真的要见她吗?”小玉不免有些担心。
“什么时候轮的到你多嘴,回去掌嘴二十下!”凌惜蓉美目一瞪,吓得小玉不敢说话。怯怯退下。
“呦,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生气呀?”楚欣进门掩面轻笑。“听说公主今天去看十皇子了!”
“这些不关你的事!”凌惜蓉撇开头。
“公主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呀,以后怎么说也要以姐妹相称的!”楚欣浅笑。径自坐下。
“前两天我跟言曦谈过了,他不同意!”凌惜蓉简洁明了的说。
“还有三天我就要嫁去江南了,在这之前你不想出办法,你这公主位置也做不稳!”楚欣不慌也不忙。可别忘了,她可是有把柄在她手里的。大不了玉石俱焚!
“放心,本宫只有办法,现在本宫累了,你回去吧!”凌惜蓉的确累了,恨的累了。
楚欣冷哼,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凌惜蓉看着楚欣嚣张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到时候事成,自己也不会留她!
三天后本来是楚欣是大婚的日子,但男方却过来退婚了。
原来江南现在到处都传楚欣是顾言曦女人的谣言。
江南王家本也是大户人家,家庭殷实,但也纯朴,经不起谣言的流窜,于是当面向楚欣求证,得到的却是确定的消息。
王家在江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受不起这种侮辱,于是决定退婚。
顾言曦因为楚欣退婚的事情大受外面舆论非议。
这会楚欣又在家里要死要活,上吊了三次。
楚夫人又在昏迷中。
顾言曦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洛璃找上了门。
顾言曦知道他找他是因为怕凌亦沁受伤。
“言曦,下个月我与父亲会辞官回乡,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沁儿,不能对不起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洛璃温润的眼神带着坚毅。说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为什么要辞官回乡?”顾言曦问,曾经他们是三公子的时候,也曾惺惺相惜,只是他们之间有了凌亦沁。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曾经在沁儿窗前起誓,若是她能醒来,我可以永远不再见她,折寿也在所不惜!”洛璃讲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顾言曦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对沁儿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少。
只是有些人在千万人之中遇见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好遇上了。幸运的是凌亦沁遇见的那个人是他
“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
洛璃没有再说话,将手里提着的两壶酒解开,一瓶递予顾言曦,一瓶抓在手里。
两人很有默契的碰了下酒瓶。
相视而笑,仰面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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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楚欣的事件平息下来了,顾言曦买通了所有小道消息,他不想凌亦沁再受伤害。
原本凌亦沁还魂的事情告一段落,天山老人是要带楚夫人回天山治疗的。
但天山老人一直没有行动,让顾言曦不安。
这日天山老人要见凌亦沁,说要复诊,顾言曦便带着天山老人过来前往凌亦沁住的降雪阁。
天山老人给‘凌亦沁’把了脉,看了看气色,察觉无异后,便开始聊家常。
“沁儿,你现在是否还想回去?”天山老人捋着雪白的长须,带着笑意。
“师傅,徒儿能去哪里呀!”凌惜蓉娇笑。
“沁儿忘记了吗,你答应过师傅,当年治好你父皇的病,陪师傅在天山上吃斋念佛三年的!”天山老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一旁的顾言曦急了,凌亦沁什么时候有答应过天山老人这种条件吗,“前……”
天山老人抬手示意顾言曦不要说话。
“师傅,当时徒儿也是一时情急,现在徒儿跟言曦好不容易,经历了风风雨雨,难道师傅忍心让我们分离吗?”凌惜蓉琢磨着这么说应该没错,鬼才晓得凌亦沁答应了这种破条件。说
怀疑
“你不是亦沁!”天山老人扣住凌惜蓉的脉门。
“师傅,你这是干嘛!”凌惜蓉刺痛,欲挣脱天山老人的手。
“告诉我,你是谁!”天山老人眸光清明而犀利。
“前辈,你这是干嘛!”顾言曦伸手欲拂去天山老人抓着‘凌亦沁’的手
“她不是亦沁!我跟沁儿,根本就没什么约定!”天山老人再次强调。
“师傅,你怎么会这么说?”凌惜蓉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本宫醒来后有些事想不起来,有些事情思维混乱罢了!”
“前辈,失礼了!”顾言曦推开天山老人的手,将‘凌亦沁’护在怀里,“沁儿可能真的忘记了?况且她认得我们,不会是别人的!”
“那如果她是凌惜蓉呢?”天山老人眼神锐利的看着‘凌亦沁’
“惜蓉?”顾言曦疑惑,“前辈你是说沁儿是凌惜蓉?”
天山老人点头。
凌惜蓉身子微微僵硬。
“亦沁,在我们面前从来不会自称本宫,也不会趾高气扬,甚至惩罚下人,一个人脾气可以改,但习惯是改不了的,沁儿喜欢喝花茶,而她从不喝下人准备的花茶!”天山老人一一举证。
“言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沁儿,你的亲亲!”凌惜蓉哭的满面泪水,“言曦,你说过的从此以后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你不会丢下我的!”
凌亦沁魂离的时候,她就在附近,所以听到了顾言曦叫凌亦沁亲亲,也听到了他们曾经的誓言!
顾言曦原本动摇的心坚定了,“前辈,我想你误会了,她是沁儿!”
“驸马,她……”韵寒还想说什么。
“这句誓言只有我与沁儿知道!”顾言曦牵着‘凌亦沁’的手,紧紧捂住,宁错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是她的机会。
天山老人叹息,“这个月老朽就带你母亲回天山驱毒!要是晚了恐怕毒会进入五脏六腑!”
“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不过这段时间让韵寒跟嫣然帮公主再调息吧,彻底祛除病根!”
“是,前辈!”
火蛊
天山老人摇头,无奈的离开。
“言曦,你不相信我吗?”凌惜蓉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顾言曦。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都是我的沁儿,独一无二的沁儿!”顾言曦拥过她,小心翼翼的抱着。
凌惜蓉靠在他怀里,勾起嘴角。能取得顾言曦完全的信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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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时间说长夜不长,说短也不断,但的确能干好多事。
凌成彦被释放了,楚欣搬到了沁园,凝香出嫁,与子夜双双离开了沁园。
凝香出嫁的那天,小玉眼睛都哭肿了,之桃也极不舍得,而‘凌亦沁’却是笑着送凝香走的。
凝香走后,小玉也郁郁寡欢,老是做错事遭‘凌亦沁’责罚。
楚欣来沁园之后更是变本加利,对小玉之桃是百般刁难。
院中的侍卫也自子夜走了以后大换血,沁园也没了往日朝气。
凌惜蓉在沁园后面的山上盖了几间房子,里面却从来不让人进。
夜晚老是有火苗到处乱串,一会就熄灭。弄得人心惶惶。
凌亦沁的灵魂四处飘,见凌惜蓉带了两名青衣男子到山上盖的屋里来,其中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眉间有一股霸气,而旁边的那名男子,凌亦沁记得,分明就是天狼过的国师,即使他乔装打扮,自己也认出来了。
凌惜蓉她想干什么?
凌亦沁飘进屋里,国师正用褐色的棍子搅拌着缸里暗红色的液体,忽的从里面飘出点点星火。
“哈哈,大皇子,我的火蛊就快研制成功了!”国师大笑。
“成败在此一举,本王终于有翻身的机会了!哈哈!”另一名青衣男子大笑。
“恭喜大皇子!”国师跪拜。
原来是天狼国的大皇子!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凌惜蓉?
他们为什么来天凌,不会只为研究火蛊那么简单吧!说
何必操之过急
“只要用了这种蛊,比天狼蛊都有用,它可以用在人身上,绝对百依百顺,到时候别说一个天狼,整个天下都是殿下您的!”(www.wrbook.com)国师在一边奉承。
“哈哈,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天!”
降雪阁
“沁儿,听下人说这几天你在后山建了几间房子?”顾言曦拥着‘凌亦沁’,这几天忙着帮楚夫人整理一些需要带的物品,也没好好回来看过凌亦沁。
“就无聊盖了几间,谁那么多嘴,我真该好好管教管教这帮丫鬟小厮了!”凌惜蓉作赌气状。
“亲亲,别那么小气,我又没怪你的意思,只要你喜欢,什么都随你!”顾言曦宠溺的在‘凌亦沁’脸上亲了亲。
‘凌亦沁’才满意的笑了,“言曦,这几天,你娘的事要处理,不用陪着我的,忙完了再过来吧!”
凌惜蓉体贴道。
顾言曦点头,没过一会甄卡就过来,说相府有事需要处理。
顾言曦便跟着甄卡走了。
“姐姐,妹妹的事情,还没跟表哥说么?”楚欣不知何时已经潜进了凌惜蓉的房间,“还是现在与表哥情深似海,想独占表哥?”
凌惜蓉笑,“楚欣妹妹又何必操之过急,这楚夫人还昏迷不醒呢,有的是时间!”
“不说还好,那国师不是说这蛊无药可解吗?要是楚佩瑜醒了,她会怀疑我的!”楚欣有些急躁。她不想功亏一篑。
“妹妹还真下的了手,她可是你亲姑姑!”凌惜蓉喝着上好的云雾茶,清香四溢。
“挡我嫁表哥者,杀无赦!”楚欣露出阴鸷的神情,本来她也不想对楚夫人下手的,但她自凌亦沁救回顾言曦后,楚夫人便处处帮着凌亦沁说话,甚至同意了顾言曦提出的不纳她为妾的要求,还劝她别太执着。好好找户人家嫁了,忘了言曦。她从小心里就只有表哥,十多年的感情,说忘就能忘吗?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将她的一切都毁了。而她的亲姑姑却帮着别人说话!
各怀鬼胎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凌惜蓉笑的妖冶,亲自帮楚欣到了一杯香茶,“你我是同一种人!”
楚欣接过嗅了下,“果然是好茶,不过我可不敢喝公主亲自斟的茶!”楚欣笑。
“为何?”凌惜蓉美目一转,做惊愕状。
“因为公主和我是同一种人,如果是我,我会在杯里下毒!”楚欣又笑,抿嘴以帕掩面,标准的大家闺秀的巧笑嫣然。
“哈哈,妹妹多虑了!”凌惜蓉却丝毫不顾形象的大笑,拿起楚欣的手上的杯子,将茶一饮而尽,笑问,“这下妹妹可以放心了?”
楚欣面色不变,却有些动容,“姐姐何必当真,妹妹刚刚不过是玩笑罢了!”说着拿起一旁未用过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茶,藏在袖中的银针在宽大的袖口掩饰下,巧妙的落入杯中,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袖中,银针没有变黑,楚欣笑,“刚刚妹妹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姐姐包涵,妹妹在这里以茶代酒向姐姐赔不是!”
楚欣掩袖将茶水饮尽。
凌惜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就料到楚欣不会喝她斟的茶水,所以刚刚自己斟给楚欣的茶并没有毒,只是楚欣没有想到,凌惜蓉的云雾茶中加了特殊的香料,加上房间里点的燃香,会形成一种慢性的毒药。而她凌惜蓉事先喝了解药。
两人各怀鬼胎。
“妹妹客气了!”凌曦蓉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亲热的样子,自小在宫中长大,对付楚欣这些小心眼,根本不在话下!
“对了,听说洛璃下个月要陪他父亲告老还乡了!”楚欣忽然想到了什么。
“哦?”凌惜蓉美目一转,流光溢彩,“洛璃还真是痴情,能为了凌亦沁这丫头付出的无怨无悔!我想我要会会他!”
凌惜蓉不会忘记,王氏被诛,也有他的一份。
洛璃,你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妹妹我静待公主好消息!”楚欣本也无意对付洛璃,但身为凌亦沁身便最亲近的人,她也不能够放心,日后会有什么变故。现在除去,以绝后患!
最后一面
洛璃手中拿着‘凌亦沁’派人送来的邀请函,有些踌躇,思来想去,还是禁不住思念,想见见凌亦沁最后一面,若是此去,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了吧!
洛璃穿上第一次见凌亦沁时穿的这件白袍,纯白色的一尘不染,上面精致的绣工让衣服的主人多了一份雅致,洛璃微笑,坐上马车,前去付凌亦沁之约。
一路心情忐忑,无法平静,他承认,他始终无法释怀。
洛璃下车,每一步都走的沉重,这一次大概是永别了吧!
酒楼上的凌惜蓉掀开窗纱,恰好看到洛璃那一身琉璃白,阳光下洁白炫目的让人不敢直视,美好的如白莲花般纯洁,如此夺目凌惜蓉有股摧毁他的冲动。她想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
洛璃慢慢的走来,很慢很慢,他想与凌亦沁晚一点见面,也能晚一点分开,但即使用最慢的速度,他还是站在了‘凌亦沁’面前。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凌亦沁面色红润,似乎已经恢复了,洛璃心中的一份担忧散去了。
凌惜蓉见过的洛璃一直是阳光灿烂的,三公子中最正面的形象,顾言曦太妖孽,而北辰太冷,只是她却爱上了顾言曦。而今洛璃的笑容却不复往日,微笑中有股淡淡的忧伤。仿佛他每一次努力勾起的嘴角,都能刺痛人心。
凌惜蓉定了定神,不能被他蛊惑,她不能忘记他们对她们王氏所做的一切。
凌惜蓉随即表现的落落大方,“洛璃,些许日子不见,最近过的可好?”
洛璃有一刻恍然,原来‘亦沁’早就对自己放开了,不然她不会用那么轻松的语气,就如同普通朋友。
“托公主的福,过的还好!”洛璃微笑,有些苦涩、
“洛璃,你我呦何必拘泥这些虚礼!”凌惜蓉笑,妩媚而生动,“我们坐下聊吧!”
凌亦沁的热络比她的刻意生疏还要让洛璃痛苦。
洛璃安静的坐着,望着‘凌亦沁’微笑。说
陷害
洛璃的安静忽然让凌惜蓉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静默着。
忽然洛璃低声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沁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这一刻,洛璃的笑容前所未有的阳光,前所未有的灿烂。洛璃醉了,沉浸在初次相遇的美好,那时的他未娶,那时的她未嫁。在那片桃花园,她轻舞飞扬的发丝,她带着笑意的明眸,一一掠过他的脑海,牵动着他的心弦。
洛璃一脸期待的望着‘凌亦沁’。
“厄……”凌惜蓉有些慌乱,眼神闪躲,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面呀,据她所知,应该是那次百花宴吧,“那次宴会上,你也是一身琉璃白!”
对于那天洛璃的情形,她只记得这么多,那时候她的眼中只有顾言曦,他的一颦一笑,那天的凤求凰,羡煞旁人,现在想想却那么可笑。凌惜蓉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倒了一杯的茶水递与洛璃。
洛璃神色黯然,她难道忘记了吗?他们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宴会上,而是那个桃花园。
原来她不记得了,有人说,若是那个人连与你的初次相遇的情景都忘记了,那么这份缘分也就尽了。
那么他现在的存在,应该会是她的负担吧。而他不想成为她的负担。让一切美好的回忆随时间掩埋吧!
洛璃起身,微笑,“公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在下告辞了!”
“你难道就这么急着离开?”凌惜蓉收回递出茶水的手,也跟着起身,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哈哈,就算发现又如何,她是不会让他平安的出这个门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怕惹人非议!”洛璃低头说的淡漠。既然选择忘记,又何必牵挂!
“你知道就好!”凌惜蓉忽然诡异一笑,使劲的扯掉自己衣衫,本来就设计好不牢固的衣服,一下子露出一片艳红的肚兜,随即三两下拨乱了头发。
在洛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有一大批侍卫冲了进来,团团将洛璃围住。
染指他的女人
“大胆狂徒,竟然非礼本宫,来人,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凌惜蓉匆忙披上侍女送上的衣服,怒目斥责。
侍卫将洛璃押住,洛璃直直的站着,任他们摆布。
从头到尾,洛璃都没有一下反抗,只是诧异,诧异‘凌亦沁’的改变,变得那么陌生,连他都觉得陌生。
其实只要她需要,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何况这些小陷阱。洛璃笑了,笑得风淡云轻,在场的所有人忽然都怔住了,那么纯粹的笑容,会是要非礼公主的人的笑容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洛璃毫无反抗的被押下去,凌惜蓉勾起嘴角,笑的渗人,这个洛璃还真是痴情,被她这么陷害竟也无怨无悔,他爱凌亦沁到底有多深?
顾言曦赶到的时候,‘凌亦沁’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沁儿,没事了!”顾言曦立即脱下外袍,裹住‘凌亦沁’颤抖的身子,“沁儿,没事了,没事了!乖,不怕!”
“言曦,我真的不知道洛璃会变成这样,他竟然想非礼我!”凌惜蓉扑向顾言曦,单薄的身子不停的发抖,如在寒风中摇曳,声音激动带着那么不敢置信,“言曦,洛璃怎么会这么对我,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
顾言曦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的青筋微微突起,“谁也不能动我的女人!”
凌惜蓉感受到顾言曦的怒气,扑在顾言曦怀里的脸笑得诡异。不用她出手,顾言曦也会帮她解决的。
“可是,言曦,我怕!”凌惜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惶恐的眼神,如受伤的小鹿,看的顾言曦心疼。
“沁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言曦紧紧的抱住‘凌亦沁’,漆黑的眼中深不见底,看不出他此刻的眼神。“相信我不会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让人再伤害你!”
凌惜蓉满含泪水,点头。
凌惜蓉虽没有直接从顾言曦口中得到出去洛璃的想法,但她深信,以顾言曦爱凌亦沁的程度,他绝对容不下别人染指他的女人。
九公主的味道
顾言曦陪着‘凌亦沁’回到了沁园,顾言曦示意甄卡留下来检查下现场,但显然现场已经被人打扫过了,桌上的茶水并无异样,桌椅也摆放正常。
甄卡悄悄拾起地上遗留的一块衣服碎片,塞入怀中,忽然看到桌脚有几滴小水渍,甄卡用手沾了下在鼻子前闻了闻,立即觉得全身一阵燥热。果然有问题。
凌惜蓉回到沁园,立即前去温泉泡澡,并委婉的示意顾言曦不用陪同。
顾言曦也考虑到‘凌亦沁’的心情,于是守在外面。
凌惜蓉刚进温泉室,就有两名青衣男子闪了出来。
“事情进展的如何?”一名男子低声询问。
“一切顺利!”凌惜蓉笑,“我办事,大皇子尽管放心!”
“惜蓉果然是本王的贤内助!若是本王事成,定会封你为皇后!”大皇子抚上凌惜蓉的肩膀,欲揽上她的腰,一旁的国师很识趣的退下。
“大皇子,顾言曦就在外面守着!”凌惜蓉拂掉他伸向自己腰间的手。
“本王会很轻的!”沙王笑的邪魅。“很温柔的!”
“这是沁园,大皇子还是小心为好!”凌惜蓉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有段时间没要你了,就生疏了?难道真喜欢顾言曦这小子了?”沙王一步步逼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在天狼的时候可是很热情的。”
“王爷,您误会了,只是这具身体还是处子之身,若是顾言曦发现,恐怕即使我是凌亦沁,他也指不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所以王爷,我们还是谨慎为好!”凌惜蓉又后退了几步,步伐有条不紊。
“哦?”沙王将尾音拉的好长,一手扶着下巴歪着脑袋,一副猥琐像,“真想尝尝这九公主的味道,不知有没七公主这么美味?”说完还舔了舔唇。
“哼,这具身体这么配跟我天凌第一美人比!”凌惜蓉不屑。
“沁儿,洗好了没?”顾言曦大概见凌亦沁好久没声音,不免有些担心。
无法逃避
“沁儿,洗好了没?”顾言曦大概见凌亦沁好久没声音,不免有些担心,“我让小玉进去伺候你吧!”
“好!”凌惜蓉忙应了一句,顾言曦的话出现的太及时了,她想摆脱沙王。
“小乖乖,那本王先走了!”沙王笑的邪魅,上下打量了凌惜蓉一样,眼睛雪亮的如同饿虎看的小羊糕。
小玉很快进来了,望着凌亦沁的眼神有些忐忑不安,但很快镇定下来,慢慢帮‘凌亦沁’搓背。
凌惜蓉因为刚刚解决掉洛璃,也因为刚刚小玉的出现摆脱了沙王,难得没有叼难小玉。
沐浴完毕后,顾言曦陪着一直‘凌亦沁’,直到深夜睡着。
顾言曦回到他在沁园的房中,甄卡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顾言曦背对着甄卡,伫立在窗前,这一刻他不想让人看到他慌张。
他不敢面对,只是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他也不想怀疑凌亦沁,他多么希望那个人是她,两人一路走来这么艰辛,他真的希望他们不要再有那么多波折,但事实令人无奈,自凌亦沁醒来后行为的反差所有人都看的见。他早有察觉,只是不想承认!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就那么短暂吗?
“公子,你看这个!”甄卡从胸口摸出在现场捡到的布碎。
顾言曦转过身,接过甄卡手中的布条,太过熟悉了,不错,那是凌亦沁身上的,对这月光仔细一看,不难发现上面有明显的切痕,像是利器划开的。类似刀剑的利器。
顾言曦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洛璃的为人他很清楚,他可以性命都不要,也不会去做伤害她的事情,哪怕是一点点。更何况衣服的切口明显是利器划开的,难道洛璃会用刀撕扯凌亦沁的衣服吗,显然不可能,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凌亦沁的衣服事先就做过手脚。
“还有其他发现吗?”顾言曦闭目,深呼一口气。
“属下检查桌上茶水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但在桌角发现几滴可疑的液体!”甄卡看着顾言曦微微突起的青筋,知道自己公子的心情,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是下了春药的茶!”说
等我
顾言曦表情阴晴不定,挥退了甄卡,一个人静静伫立在窗前,月光将身影拉得很长,满身落寞,也许自己一开始的盲目信任就是错的。
若是现在挽回,是否还来得及?
仰天望月,倍思故人。
亦沁,你在哪里?
仿佛是心有灵犀,凌亦沁趁着月色也出来晃悠了,远远的一眼就看到顾言曦一身银色,披星戴月。
若有所思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心中一阵狂喜,自贴了符咒后,她几乎没见过顾言曦了。
顾言曦想起天山老人临走前的话,凌亦沁的灵魂也许还在附近,并没走远,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想起天山老人临走前的嘱咐,单独交代过顾言曦一些关于凌亦沁魂魄的事情,但当时的他一点都听不进去。现在思来想去,天山老人留下韵寒跟步烟然大概就是这个用意。
望着顾言曦紧蹙的眉头,凌亦沁多么希望自己能过去紧紧的拥抱着他。
但门前贴着符咒让她一步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望着。
顾言曦怀中一丝希望,走出了房间,走在没有符咒的地方,凌亦沁紧紧的跟随的他的脚步,顾言曦嘴里轻轻呢喃着,“沁儿,我感觉你在我身边,你没有离开我对吗?”
“言曦,我在,我一直在!”
顾言曦像是听到了凌亦沁的声音,忽然笑了,会心一笑,如孩子般纯粹带着天真,“沁儿,我知道你在,你在听我说话对吗?”
凌亦沁点头,即使他看不见。
“沁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顾言曦对着空气的语气充满了坚定,“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好吗?”
凌亦沁拼命点头,她知道言曦迟早会发现的,所以她忍受了阴冷的山洞,见不得光的漆黑,还有无数路过的孤魂野鬼,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沁儿,天要亮了,我先走了,等我!”顾言曦望着天际发白,依旧对着空气低语,说
移情别恋
凌惜蓉这些天几乎见不到顾言曦,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就算见到了也就几乎敷衍的话,令一直受他呵护备至的凌惜蓉百思不得其解。
而顾言曦忙的这些天,拘侍卫回报都没去天牢审问洛璃,凌惜蓉有些忐忑不安,为什么顾言曦不去对付洛璃?
但更让他震惊的就是,顾言曦竟然背着她外面有人。
当顾言曦挽着步烟然的腰,亲昵的走在沁园的桃花林时,凌惜蓉惊呆了。若不是她出来散步,也不会不经意撞见他们的奸情。他竟然心变了。
原来他对凌亦沁的爱不过如此。凌惜蓉冷笑
忍着满腹的怨恨回到了房中,将桌上的茶具掀到地上,还不解气,随即将一旁的古董青花瓷瓶摔的粉碎。
“好你个步烟然,竟然敢勾引我的言曦!”凌惜蓉恨的咬牙切齿,“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勾引言曦的下场只有一个!不得好死!”
凌惜蓉的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
没过一会丫鬟就进来禀报,“楚姑娘来了!”
凌惜蓉挥手,示意让楚欣进来。
“呦,姐姐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楚欣进门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隐约有笑意丝毫没有关心的味道,到多了几分冷嘲热讽。
“如果本宫说出原因,妹妹就笑不出来了!”凌惜蓉斜了楚欣一眼,这个女人从来只是利用的对象;
“哦?那妹妹到要听听!”楚欣的嘴角越翘越高,成了月牙状。
“如果本宫说言曦移情别恋,那么妹妹觉得如何?”凌惜蓉定定的看着楚欣,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反应。
果然楚欣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笑道,“表哥的眼里向来只有凌亦沁,这点我是不会怀疑的,也从来不会怀疑!”
“本宫该说妹妹痴情呢,还是该说妹妹傻!”凌惜蓉冷笑。
楚欣望着满地的碎片,有些动摇,凌惜蓉曾经也是公主,有很好的修养,如果不是真的气极,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但表哥是那种人吗?说
目标一致
“姐姐,难道就凭你这么几句话,摔这几个破罐子我就信了么?”楚欣对于凌惜蓉经常耍的小把戏很是不屑,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你真是冥顽不灵!”凌惜蓉气极,“要亲眼看到才信吗?”
“是!”楚欣对上凌惜蓉的眼睛,毫不怯弱,顿时,针尖对麦芒!
“好!”让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凌惜蓉一发狠,决定亲自带她去看情况。
两人走在那片桃花院落的树林,远远的就听见男女嬉戏的声音。
“烟然,你真美!”男子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如下了魔咒,将躲在大石头后面的凌惜蓉跟楚欣定住。
“讨厌!那你说我美还是凌亦沁美?”步烟然娇笑,手里把玩着顾言曦的长发。
“当然是你美了!”顾言曦宠溺的点点步烟然的鼻子。
“那相比楚欣呢?”步烟曦声音柔的让人听得如春风拂面。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们怎么会有我的烟然美呢,就算当年的第一美人凌惜蓉跟我的烟然一比也逊色!”顾言曦笑道,“真是调皮!”
石头后面的凌惜蓉与楚欣已经石化了。
桃林中的顾言曦已经拥着步烟然嬉笑着走远了!
“这下你信了吧!”凌惜蓉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表哥怎么会喜欢步烟然那丫头,太不可思议了!”楚欣不敢置信,太滑稽了。
“妹妹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刚刚你是瞎了没看到吗?”凌惜蓉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表哥被那个狐狸精迷住!”楚欣震惊之余,眸中含着恨恨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那妹妹想过怎么做了吗?”凌惜蓉看着楚欣变换的表情真是有趣,这样的人注定是被人利用的,太没脑子了!
“该怎么做,或者想怎么做,姐姐不是已经想好了吗?”楚欣笑,还真当她是傻子啊!
“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我们就一起除掉她!”凌惜蓉笑的渗人说
怕狗急跳墙
“她们没发现什么破绽吧!”韵寒将门关好,轻声询问刚回来的两人。
“应该没有!”顾言曦叹了一口气,“我跟烟然现在引开她们的注意力,解药调制还需断时间,现在决不能有一点疏忽!若是让她们发现,恐怕功亏一篑!”
“嗯!”韵寒点头表示同意。
“直接将凌惜蓉关起来,岂不是更容易?”把那个女人抓起来不是更好吗?
“其实我更怕到时候我们逼急了,狗急跳墙!”顾言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如果那样的话,他的沁儿就无法回来了。
“你是说……”韵寒似乎也想到了。眉头也跟着紧蹙。
“对,到时候怕凌惜蓉狗急跳墙,让她的灵魂与沁儿的身体同归于尽!”顾言曦握住的拳,额头上隐约青筋暴露。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这个女人太阴暗了,太可恨了!”步烟然在一旁气嘟嘟,咬牙切齿,“诅咒她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不得好死!”
韵寒难得微笑的揽过她的肩膀,“烟然,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气坏身子!”
步烟然小脸瞬间染红了一片。撅着小嘴,把头埋的老低。
一旁的顾言曦也有些惊讶,两人貌似还未成亲吧!不过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在一起。又何必拘泥世俗之礼呢。
看着顾言曦眼中的诧异,韵寒搂过步烟然的腰,解释道,“师父走之前,已经为我们主过婚了!”虽然他一点都不介意是否成亲,但他怕烟然受委屈,“回天山后,我给你补一个婚礼,一个美丽的婚礼!
韵寒望着步烟然的眼神尽是温柔。
步烟然将脸埋得更低了,其实她也不在乎是否真的成亲,他跟师兄本来就从小一起长大,只是自己过于迟钝,让师兄等了这么多年。
望着两人恩爱的样子,顾言曦心里空空的。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与沁儿也可能有自己的宝宝了吧!
宁愿她从来只是一般人
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他与沁儿也可能有自己的宝宝了吧!
“言曦,别想那么多,沁儿与你一路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这个坎肯定也能过,况且师父也说沁儿吉人天相,不是一般人!”韵寒安慰道。
“其实我宁愿她从来都是一般人!”顾言曦苦笑,他想过有她的生活,两人可以浅浅淡淡的过日子,离开繁华的都市,过着男耕女织的田间生活,没有那么多患得患失,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
“为什么相爱的不能轻松的在一起,都要经历那么多波折!那么多磨难!”神经大条的步烟然,难得多愁善感。也许经过感情,她也成熟了。
“因为老天想让他们更相爱!”韵寒微笑,他坚信凌亦沁最终会跟顾言曦一起的。
“对了,洛璃情况怎么样?”步烟然听说洛璃被凌惜蓉陷害,关了起来。
“我让甄卡去探过狱了,他不肯出来,不过还好,他现在每天照常吃饭睡觉!只是从不说话!”顾言曦淡淡道。洛璃可以为凌亦沁做的他也可以!
“他明知道那‘凌亦沁’利用他,也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好的男人,沁儿真幸福,太感人鸟~~~”大大咧咧如步烟然也能证明女人是感性动物。
顾言曦没有说话,步烟然说的没错,洛璃的付出他看的见,但沁儿只有一个,感情也只有一份,他没有办法跟别人分享。
韵寒用胳膊轻轻噌了下步烟然,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步烟然恍然,她这不是添乱吗,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没事,本来就是要面对的!如果沁儿最后选择的不是我,我也无怨无悔!”顾言曦依旧淡淡道,但如果真的没有沁儿,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能接受以后的人生没有她吗?
因为自己的盲目信任,让凌亦沁的灵魂流落在外,沁儿会原谅他吗?其实他也不能原谅他自己。只要沁儿能回来,他做任何事都愿意,包括离开!说
腹黑
这日顾言曦依旧带着步烟然到处散步,阳光明媚,莺飞草长,两人走在沁园,如一抹丽色点缀在山水画中,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沁园原本的丫鬟小厮都是爱戴凌亦沁的,见驸马明目张胆的带着步烟然到处走,心中愤愤不平。偷偷对步烟然怒目相视,却不敢多言。毕竟在古代主子的事情哪里轮的到下人来说,除非是不想活了。
“言曦,要是这样下去,我怕被大家的眼神千刀万剐了!”步烟然在顾言曦耳边低语。“这对我的宝宝成长不利哦!”
顾言曦轻笑,“你在沁园现在吃的住的可都是我的,出点小力也表表你的心意!”
“你跟沁儿可是未来的干爹干娘,这吃住是应该的!”
“既然我与沁儿是宝宝的干爹干娘,那就更应该帮忙了!”顾言曦为了让两人看起来亲密些,轻轻拉近两人的距离,在别人看来可是更亲昵了,扯着嘴角让自己笑,“你觉得这个距离如何,韵寒会不会吃醋呢?或者院中的丫鬟小厮会不会更想将你千刀万剐呢?”
步烟然这才发现顾言曦的腹黑,与韵寒比一点都不逊色。
步烟然语塞了,顾言曦的温柔与体贴原来只给凌亦沁的,对别人即使是熟人也不会给一分,步烟然也真心替凌亦沁开心。
两人走着说笑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湖畔的山岗上。
顾言曦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曾经站在这里他对凌亦沁表白,一晃,已经物是人非了,感慨万千,“亲亲,跨越千年的鸿沟,下一个轮回,我们还要站在湖畔的山岗上,像以前一样彼此相望,你说好吗?”
在山洞里休眠的凌亦沁,听闻顾言曦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一般激动,飞一般的冲出洞穴,只是外面阳光太强烈,凌亦沁像是触电一般闪回了洞里,在阴暗处远远的望着,看不见顾言曦的脸,只能远远的看到紫色衣角,是言曦,只是旁边的鹅黄色衣裙的主人是谁?学网-小说
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
“呦,这不是步小姐吗?”来人正是凌惜蓉,凌惜蓉转向顾言曦温柔道,“言曦你也在呀,这些天老看不到你,原来你陪着师姐呀!”
楚欣紧紧的跟在凌惜蓉身后,眼神阴鸷的扫过一副小鸟依人的步烟然。
步烟然见不得凌惜蓉的嚣张样,忽然眉头紧皱,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呦,言曦,宝宝踢我!”
顾言曦忙扶住她,微笑道,“烟然,这证明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凌惜蓉与楚欣惊呆了,宝宝?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很早他们就在一起了?
躲在洞里的凌亦沁也震惊了,步烟然竟然怀了言曦的孩子?
“表哥,这个狐狸精竟然怀了你的孩子?”楚欣真的不敢置信。
“楚欣,不得胡说!”顾言曦呵斥,神情不悦。
这是表哥第二次呵斥她,第一次是因为凌亦沁。楚欣的眼中满含泪水,“你这个女人给表哥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勾引表哥,没名没分的太不要脸了!”
“我会给她名份的!”顾言曦低声道。
步烟然一脸得意的看向楚欣,“当年楚表妹不也是没名没分爬上言曦的床的吗?”步烟然讽刺道。
“我没有!”楚欣大喊,忽然又顿住,那晚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言曦,你要娶她?”凌惜蓉忍不住道。
“是!”
“父皇是不会同意的!”凌惜蓉眼中闪阴狠道,“我也不答应!”
“我娶去不可!”顾言曦简短的表明志向。
“言曦,难道以前说的从此风雨同舟一生相伴就是这样吗?”凌惜蓉泪水决堤了。
“沁儿,我没有违背誓言,我们三个人也可以风雨同舟一生相伴不是吗?只是难道你连一个侍妾都容不下吗?她还是你师姐!”顾言曦冷声道。
躲在山洞里的凌亦沁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原来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理解错了,他从来也没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从头至尾都是自己误会了,真是可笑!
逼急了
躲在山洞里的凌亦沁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原来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理解错了,他从来也没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从头至尾都是自己误会了,真是可笑!
“言曦,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这个狐媚子进门的!”凌惜蓉愤然道,转而满眼委屈,“言曦难道你心变了吗?如果真的心变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在你面前!”
凌惜蓉的爱对于顾言曦是极端的,甚至扭曲了。
顾言曦一听,心中一沉,若是凌惜蓉真的做出破坏沁儿的身体。那他会追悔终生。
刚刚他太急了,他绝不能做对沁儿不利的事,转而顾言曦和声说道,“沁儿,我没有变心,我可以不娶烟然,你让孩子生下来好吗!”
凌惜蓉没有说话,她知道顾言曦妥协了,更知道顾言曦还爱着凌亦沁,但如果她连孩子都不让她生下来,那么顾言曦会这么看她,会认为她是嫉妒心强的女人?
不行,决不能这么做,反正,不管怎样,办法有的是!
“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凌惜蓉咬唇,泪光点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我答应!”
“沁儿,谢谢你的体谅!烟然走了很久了,孕妇不适合过度劳累,我先扶烟然回去了!”顾言曦体贴的扶着步烟然。
在凌惜蓉跟楚欣仇恨的目光中,顾言曦拥着步烟然离开了。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楚欣气急败坏,这步烟然是怎么得手的!“我记得前段日子表哥不是守着凌亦沁就是守着楚夫人。根本就没有时间,会不会是她勾搭别人的?”
“不管是不是,本宫绝对不会让孩子安全生下来的!”凌惜蓉冷笑。宫廷那些致流产的药她多的是,甚至有终身不能再生育的。
“姐姐你是说……”楚欣也是一副恍然的神情。
凌惜蓉点头,冷笑。
凌亦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早已凉透了。说
神色诡异的人
顾言曦扶着步烟然回到房,韵寒立即将门关好。
“烟然,你刚刚太冒险了!”顾言曦严肃道,他知道步烟然是想替凌亦沁打抱不平,但她有身孕的事情曝光,那么宝宝就多了一份危险。
“我就是看不惯凌惜蓉那嚣张样!”步烟然噘嘴,躲入韵寒的怀抱。“就算她知道我有宝宝又怎样,寒哥哥照顾我的饮食,难道还怕她下毒!”
韵寒听闻两人的对话,不免脸色一沉。
“烟然,以后不能再这么自作主张,太危险了!”
“知道了!”步烟然小嘴一扁,一脸委屈。
“韵寒,解药研制的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初步找好药材了,还需断时间!”韵寒坐拥着步烟然,轻拍着她的背,“不过最近园子晚上经常有神色诡异的人出现,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些人眼睛泛着红光!”
“我听甄卡也说过,肯定是山岗上那几间茅屋里搞得鬼,今天本想过去一探究竟的,哪知遇见了凌惜蓉跟表妹!”顾言曦可不认为那只是巧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红眼人中的应该是蛊毒!”韵寒想起天山老人走前说的话,沁园似乎笼罩着强大的力量。“听闻,天狼国的国师善用蛊术,曾研制了轰动一时的天狼阵,只是此阵被九公主破,但此次若是真是蛊术的话,那么师妹还错魂的话恐怕也是他们搞的鬼!”
“天山老人不是说还魂石不离身,就不会出问题吗?”还魂石一直都在,凌亦沁身子旁边也一直有人认日夜守护,天狼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触。
“那如果有人动过呢?”韵寒道。
“不可能,降雪阁守卫森严,别说一个人,就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顾言曦对于侍卫与暗卫的戒备还是信的过的。
“那如果是楚欣呢?”这些天韵寒也思来想去,除了顾言曦和众侍卫,唯一接触过凌亦沁身体的就是楚欣了。况且自‘凌亦沁’醒了以后楚欣就跟‘凌亦沁’形影相随。这会不会太奇怪了?说
格格不入
虽然知道烟然怀了言曦的孩子,凌亦沁的心在流血,但她还是不忍心凌惜容与楚欣对宝宝下手。
是夜,凌亦沁慢慢的飘出来了,却听到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公主最近似乎变了很多!”丫鬟甲低声附在另一名丫鬟耳边低语。
“是呀,以前那小玉之桃可是公主眼前的红人,可现在不是打就是骂,还听说公主也是不喜欢凝香才把她嫁掉的!”丫鬟乙说完环视了周围,确定没人才继续道,“洛公子的人品,那是没话说,他怎么可能非礼公主呢,打死我都不信!”
“这种事也难说,可能是驸马移情别恋刺激到了公主吧,不过那洛公子还真可怜现在还没关在天牢里!“丫鬟甲摇头惋惜,打好的年华以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吗?
“走了,走了,主子们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说呀!”两人说着快步的走开了。
洛漓被关起来了?非礼公主?这是哪门子的事情?
凌亦沁不免担心,天牢她是知道的,那里简直不是人可以过的生活。
但凌亦沁飘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阴森。
冰冷的铁门,守门侍卫站如松,笔直俊挺。走廊上点着火把,火苗跳动着,地上的影子也睡着摆动,牢里的一些囚犯已经睡着了,还有一些坐着发呆,似乎很绝望,毕竟进了天牢就等于一脚踏入了棺材。
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阴冷潮湿,却有一个白影与这个杂乱的牢房格格不入。
那个背影太过熟悉。
昏暗的火光下,洛漓背对着牢门,牢房没有窗只有一些稻草,凌亦沁穿过牢们飘至他跟前,因为逆光,凌亦沁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觉得一身落寞一身惆怅。
洛漓微微皱着眉头,他似乎感觉到凌亦沁就在身边,离他很近,手里紧拽的丝帕已经染上了他的味道,微微发皱。洛漓沉思片刻,又将丝帕展开,生怕弄脏了一样。
凌亦沁看的真切,那块丝帕上绣着一个‘沁’字。说
来早了,抑或者来晚了
那块丝帕她很早以前就丢弃了,想不到竟是洛漓捡走了。
那时候在她们梅城,因为天花得到遏制,两人心情大好出去逛,在一个偏僻凉亭里发现了一把荒废了的古琴,她用了那块帕子擦了擦古琴,在那个柳絮池塘淡淡风的阳光下,为他弹了一曲《伽蓝雨》,却也随手扔了那块丝帕,想不到现在在洛漓手中。
洛漓像守护珍宝一样,将帕抚平再折好,塞入怀里。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珍视若宝。
洛璃放好帕子半躺在稻草上,双手枕着头,似乎思考着什么,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皱,像是回忆着什么,监狱里没有棉被也没有枕头,忽明忽暗的灯火,让原本就潮湿的监狱更笼罩了一层沧桑。曾经睡惯了高床软枕的他现在竟过着这样的生活,凌亦沁眼中也氤氲着雾水。
凌亦沁知道,洛璃是为她,为她所以他心甘情愿,但是洛璃,为我,你不值得。
但洛璃听不到她的心声,渐渐的许是累了,枕着手闭目躺在稻草上,宁静而安详,丝毫没有痛苦的神情,就这么一直静静的躺着,渐渐呼吸变得均匀,凌亦沁心酸不已,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欲离开。
就在凌亦沁要离开的时候,洛璃忽然翻了个身,发丝滑落在脸上,嘴里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沁儿!不要离开我!”
凌亦沁的背瞬间僵住了。
回头望着洛璃因染了灯火通红的脸,心中隐隐刺痛,顾言曦的背叛已经让她变得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她本想一走了之,但洛璃给她的牵挂,却让她难以割舍,有时候真的很可笑,原本以为的爱却原来不是爱,原本以为的地久天长却又转瞬即逝,感情的世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洛璃你来早了,抑或者来晚了。
顾言曦背叛了她,她不敢相信,但却是铁铮铮的事实。
她想找一个依靠,就算全世界都背叛她,他也会站在她身后背叛全世界!
珍珠
顾言曦苍白了她的等待,讽刺了她的执着!往日的甜言蜜语,就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绞着她的心,痛的没有一丝力气。
但为了洛璃,她要坚持下去,坚持等转机。
公主府的明争暗斗波涛汹涌,愈演愈烈,表面却风平浪静。‘公主’与驸马举案齐眉,伉俪情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日,步烟然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帮宝宝补钙。
只听一声公主驾到,‘凌亦沁’的身影便翩然而至。楚欣的身影紧随其后,简直就像连体婴儿。
步烟然慢慢起身,嘴角含笑,“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实在失礼,但烟然有孕在身,实在不便,还请公主见谅!”
步烟然说着,拖着迟钝的身子优雅的欠了欠身。
‘凌亦沁’亦微笑着,虚扶一把,“师姐客气了,师姐这肚子里的可是驸马的骨肉,金贵着呢?要好生养着才是!”
“谢公主关心!”都是狼何必装羊!步烟然嘴角依旧笑着,“不知公主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看着步烟然毫无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凌亦沁’早已七窍生烟,楚欣在‘凌亦沁’耳边嘀咕,“小不忍则乱大谋。”
‘凌亦沁’终究还是忍住了,“本宫今日来是想送师姐一件礼物。”
‘凌亦沁’说完,身边的丫鬟将一个金色的盒子呈上。
然后小心的打开,里面一片银光闪烁,“这是南海蚌珠个个珠圆玉润,象征着吉祥富贵,言曦特地从南海让人带过来送给本宫的,这南海珍珠不仅个大,难得的是个个大小一样,真是不可多的的宝物。本宫见烟然师姐没什么首饰,怪寒碜的,就送一些给师姐,也可以体面些!”
“公主严重了,既然言曦送公主珍珠,那一定有他的寓意,珍珠适合有一定阅历的人佩戴,烟然虽年纪要比公主大一岁,但在言曦眼里就像个小孩,成天喜欢撒娇,所以不适合带珍珠,不如送给楚欣姐姐,年龄跟阅历都合适!”
“你……”楚欣气的直冒烟。怒目相视。这不摆明说她老嘛!
后怕
“你讽刺我!”楚欣气的柳眉倒竖,白皙的脸上气的通红,目露凶光。
“楚欣姐姐误会了,妹妹是夸姐姐有内涵,这话千真万确,比这珍珠还真。”步烟然笑道,谅你们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缺德事。
“哎呦!”一声伴随着盒子落地跟珍珠落玉盘的声音,拿盒子的丫鬟摔了。
满地的珍珠到处乱窜。
丫鬟一阵惊慌,这珍珠可是个个价值连城,而且还是驸马送给公主的,珍贵的不得了,这要是少一颗公主一个不高兴,可就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了。
丫鬟急的忙到处捡,一个不小心,似乎是被人推了一把向前扑,一个踉跄,直扑向正前方的步烟然。
步烟然吓得不知所措,也许是她把凌惜蓉想的太好了,她们怎么可能有人品呢!
就在千钧一发的刹那,韵寒一把抱走了步烟然。
韵寒一阵后怕,要是刚刚烟然那一摔,那该怎么办,他不敢想下去。
还是尽快研制好解药,离开这是非之地。
“公主,师妹受了惊吓,微臣需替师妹把脉!能否请公主等回避!”
“哼……”凌惜蓉甩袖离开。差一点,差一点就成功了,这该死的韵寒,一定要将他也一并出去才能泄心都之恨。
“烟然不怕,过阵子等事件平息,我就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你不利了。”韵寒护着步烟然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轻敌的,我不该拿宝宝的生命开玩笑!”步烟然就早吓得泪流满面,后悔不已,她差一点就铸成了大错。差一点就害了她跟韵寒的宝宝,“师兄,不会有下次了,我一定学乖了!”
两人相拥的画面,那么和谐而美好,顾言曦看的眼眶有些湿,曾几何时,他也曾与他的沁儿相拥,以为会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可这也许只能是他心中的梦吧!但即使是梦,他也不愿醒来!说
你爱过我吗?
在后来沙皇子跟国师意图祸害天凌,夺回天狼的的日子里。
韵寒已将凌亦沁的解药调制好,让顾言曦偷偷混入凌惜蓉食物里。
凌惜蓉觉得近日头总是晕晕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嗜睡,但太医也检查不出原因,而顾言曦紧张的神情凌惜蓉看的到,所以从头到尾,她从未怀疑过顾言曦。以为顾言曦回心转意,心中满是甜蜜。
而凌亦沁的灵魂,近日也变得有些恍惚,除了每日去看洛璃,她就是晕乎乎的睡觉,灵魂似乎变得很轻,随时要消失一样。
失去了对顾言曦的执念,她的心似乎更加飘渺了。
言曦,你的移情别恋,让我如何相信,这世上还有一尘不染的爱情。我是否应该放弃你,离开你,但我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得到,让我如何度过没有你的一分一秒,如果我知道怎么舍弃你,那该有多好!
离开言曦,她的心就像是空中花开,七零八落!
顾言曦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凉,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抓不住的感觉。
放下凌亦沁,等于放下了全世界,但洛璃也许更适合她,也许只有洛璃才能保护她。若是沁儿醒来,他该怎么说离开呢?他又怎么舍得说离开呢?
有惊无险的日子里,凌惜蓉已经呈昏迷状态了,迷迷糊糊的,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醒着的,什么时候睡着的。就在最后一丝清醒着的时刻,她坚定的问顾言曦,“你爱过我吗?你爱过凌惜蓉吗?”
顾言曦满眼诧异,原来这个布局她知道,但为何她要成全?是良心发现,还是真的累了?结果不得而知,这个疑问伴随着凌惜蓉灵魂的离开而成了一个谜。
凌惜蓉等不及顾言曦的回答,彻底的睡了过去。也许她不想知道,也许她知道答案会更痛苦,所以选择了永远的沉睡。
而凌亦沁的灵魂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想立即就要化掉一般。脑中言曦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他眼中的脆弱,她眼中的悲伤
而凌亦沁的灵魂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想立即就要化掉一般。脑中言曦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韵寒准备好的器具已经差不多了,还魂石边躺着的凌亦沁的躯体苍白而冰冷,韵寒正全神贯注的为凌亦沁扎着银针,给凌亦沁喝着不知名的汤药。顾言曦眼神焦虑,坐立不安,他真是无法再接受醒来的不是沁儿。
若是上一次不是他粗心,沁儿就不会飘零在外那么久,希望这些日子沁儿平安无事。
一个时辰过去了,丝毫不见起色。韵寒说是凌惜蓉的灵魂执念太深,不愿离开。
一夜无眠,扎了一夜的银针,喂了一夜的汤汁,步烟然为韵寒擦汗,擦累了就换上言曦,反复着同样的动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黎明前的黑暗,也晾干了最后一丝忧伤。
凌亦沁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顾言曦紧张的将指甲嵌入了肉里。却毫不知疼痛。
今日的阳光太过明媚,凌亦沁觉得好刺眼。
忽然有一瞬呆滞,她不是见不得光吗?怎么回事?
凌亦沁忽然跳起来了,天!她似乎有肉体了!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难以言表,但惊喜还在后面,她竟然看到了言曦,她在梦中呼唤过千万遍的人,怎么会在这,她在做梦吗?
“言曦,真的是你吗?”凌亦沁难掩心中的惊慌。抓住他的手,才觉得真实。她以为她害怕的是告别的时刻,原来她同样害怕重逢。
言曦的眼中盛满了惊喜,对,没错,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是他的沁儿。
他早就不属于她了,不是吗?凌亦沁的眼神暗了下来。
“洛璃呢?还在地牢吗?我要去找他!”
原来她醒来问的第一件事与他无关。
“甄卡,带公主过去!”顾言曦吩咐,早已转过头去。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眼中的脆弱。
凌亦沁的眸中也蒙上了薄雾,他现在是如此不待见她吗?先前她还对于步烟然的肚子里的孩子抱有一丝侥幸,但现在他给了她坚定的答案。
明天偶要早起,今天就先更这么多了,明天继续~~~吼吼~~~
梦的最后
匆忙奔向潮湿黑暗的天牢,凌亦沁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语,她只想快一点见到洛璃,更快一点。
终于在最后一次转角望到了。
洛璃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已呈灰色,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纤尘不染的气质。
孤独的背影就着灯火显得那么不真实。
听闻有人进来洛璃也未曾回头。似乎与世隔绝,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
“洛璃!”凌亦沁轻唤。
生锈的铁门里,那个人身影在那一声洛璃中怔住,然后剧烈颤动,慢慢转身,瞪大的眼睛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目光交错,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士兵将铁门打开,凌亦沁扑向洛璃,紧紧的抱着,“洛璃,你受苦了!”
洛璃只是摇头。
“洛璃以后别这么傻了!”凌亦沁望着洛璃消瘦的脸庞心疼不已。
洛璃望着凌亦沁焦虑的神情,有叹息,有不舍,但最后还是释怀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既然你平安,那么我离开。
洛璃始终不曾言语,依旧宠溺的摸着她的头,人生若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那时你未嫁,我未娶。
爱你,很久了。等你,但很久了。现在,我要离开你了。比很久很久,还要久。洛璃的目光变得深邃。
“洛璃,累了吧,先回府洗刷下,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会让人放了你家人!”凌亦沁愧疚道,若不是她洛璃也不会受那么多罪。
洛璃点头,微微一笑,一如初见时阳光。低头在凌亦沁的额头亲亲一吻,然后转身绝尘而去。
望着洛璃远去的身影,凌亦沁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她有预感,这一次也许真的是永别了。那个曾经与她同行宠着她的洛璃,那个总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洛璃,似乎要离开她的生命了,从此她的生活不会有他。
洛璃在转身的一刹那,有晶莹的液体落下,阳光折射着晶莹的泪水,闪着璀璨的光芒。落入泥土化为尘埃。一直以来他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她有他。
梦的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原谅我不能将你的余生放在手心,与你同行。
病逝
“公主,沙皇子有请!”一名身穿浅绿色的丫鬟,在凌亦沁耳边耳语。
他们肯定还不知道凌亦沁已经还魂的事实。
凌亦沁冷笑,看你们还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丫鬟带着凌亦沁走进幽暗的密室,里面华衣男子,是沙皇子无疑,而那青色衣裳的人正是国师。
“惜蓉,你那边办妥了没?本王这边可是全部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一股东风了!”沙皇子笑。亲昵的搂过凌亦沁的肩膀。
“沙皇子交代的,本宫自然办好了!就等皇子你下命令了!”凌亦沁亦笑,巧妙的避开他的魔抓。
两人相视而笑。虚伪的面孔,却硬要装的很热络。
“那好,本王就不拐弯抹角了,这包粉末正是国师研制的火蛊,只要将它混入宫廷的水里或事物了即可,等宫中的人中了火蛊,到时候国师吹笛子,那些人就的记忆就会全部改变,到时候天凌的皇宫就如同虚设,全部都听本王指挥,哈哈,江山也就指日可待了!”
“那殿下还有其他部署吗?”凌亦沁试探着问。
“还用部署吗?本王从天狼带过来的百来号人就等着坐享其成了!”
原来只有一百多人,还想造反呢,哼!
“那殿下就等本宫佳音吧!”凌亦沁笑,这会她就要进宫去通知父皇了,对付区区几百号人,自然不在话下。
“惜蓉等本王事成之后,定不会忘记你的!”沙皇子执起凌亦沁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凌亦沁只觉得恶心,迅速抽回手笑道,“殿下可要记得哦,那本宫现在就去办!”
沙皇子大笑。
凌亦沁随即迅速进宫,晋见皇帝。
后来史书是这样记载这段历史的:天凌二十九年,九公主率三千锦衣卫剿灭天狼叛贼一百一十三人,活捉九十九人,其中包括天狼大皇子与国师,为天凌与天狼的友好做了重大贡献。九公主谋略过人,被世人敬仰,但不幸的是同年九驸马病逝!
选驸马
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真正能停留驻足的又有几个?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
顾言曦的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
这一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断,但中间的确发生了好多事,步烟然的宝宝出生了取名叫球球,凝香虽然一直在昏迷中但得到子夜的照顾已经病情有起色,甄卡和小玉也准备在下个月成亲,之桃也已经回老家寻找夫家,连千年寒冰北辰也娶了十一公主,楚欣因为东窗事发上吊自尽。
史书对外宣称顾言曦病逝,是凌亦沁的意思,既然他要走,给不了爱情就给他自由,但如果说是驸马失踪,皇帝肯定到处派人寻找,那么他过的也不会安生,所以选择了病逝这个搪塞的借口。
她以为他走以后,至少还会有他的消息,但事实上他消失的很彻底,就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一样,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每每探子回报一个地方有长的像驸马的人,凌亦沁无论多累都会亲自赶过去,但每每都是失望。
但凌亦沁从未放弃。带着希望,渺茫而温暖的希望。支撑着她的生活。
春去春又来,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在驸马去世的第三个年头,皇上亲自为九公主选驸马。
“听说了吗?皇上要为九公主选胥了!”茶馆中一蓝衣男子兴致勃勃。
“你高兴什么劲,又没你的份!”另一名粗布麻衣的男子道。
“怎么说也是咱们天凌最受爱戴的公主,我这不替公主高兴嘛,驸马都过世三年了,公主能为驸马守节三年,也算有情有义了!”
“可不是,这皇上最宠九公主了,驸马要求肯定高着呢!咱们也去看看皇榜!”男子起身付了茶钱。
“好好好,没准我就符合条件呢?”男子嬉笑道。
“去你的!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群中有位男子一怔,却面色未变,那名男子穿着普通,长相也极其普通,放在人堆里绝对认不出的那种,他也紧随着众人一同前往,看皇榜!说
流年乱了浮生
流年乱了浮生。
当年他华丽的转身华丽的落泪,华丽的说不爱她。
但他真的放得下吗,这么多年他易容成普通人,但每天内心都在煎熬,没有过上一天的普通的日子。
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别人能给她幸福吗?
看着皇榜上,驸马的要求文武双全,谋略过人,她真的只需要这样的驸马吗?
顾言曦喝着闷酒,回到偏僻的小茅屋,自从离开凌亦沁后,他就一直住在这个偏僻的山上,天天与鸟兽为伴,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抽出古琴弹奏着那首《伽蓝雨》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原来你还记得!”女子修长的身影伫立在男子面前。
男子抬头,诧异的望着女子,傻傻的看着,似乎望了千年。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想不到我那边桃花落尽,你这边开的刚好灿烂!”女子用欢快的语调说着。
今晚更新完毕~~~
你还爱我对不对?
“这位姑娘,不知有何贵干?”男子神色自若,礼貌的问道。
“寻一位故人!”女子忽然流泪了,“他是我夫君,三年前一走了之,从此杳无音讯!”
“那姑娘找错地方了,这荒山野岭的就只有在下一个人!”男子微微低头表示歉意。
“来者是客,公子不请我喝杯茶吗?”
“寒舍简陋,尽是些粗茶,望姑娘不要嫌弃!”男子说完转身进屋沏茶。
女子执琴,轻轻弹起同一首曲子,嘴里低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东风!言曦,你曾答应我此生不离不弃,一生相伴,你曾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曾说执我之手,与我偕老,难道都忘了吗?”
男子手中的茶杯落地,如果我知道怎么忘记你,那该有多好。就不必一生自责,隐居后还时刻关注着你的生活,知道这三年,你始终一个人。心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庆幸,没有别的男人拥有你。
女子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
“如果说你忘记了,我走,此生都不会再纠缠你!”女子倔强的眼神让人心疼。
男子蕴含着的泪水了忍不住流了下来,“沁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忘记的,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懂得了爱一个人,也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但凌惜蓉替代了你我沉浸在你还魂的喜悦中,却后知后觉还错魂,差点让你丧命,我不配拥有你!”
“那你觉得有谁比更适合我?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我?言曦没有人,谁也不能替代你!谁也不能!”女子早已泣不成声,几乎嘶声力竭。
男子沉默了
“如果不是你,那谁都一样,我会跟父皇挑选的驸马成亲,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这样你高兴了吧!”女子双眼哭的通红,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转身跑出篱笆,篱笆门口有一小摊泥水,前几天下雨未干,女子似乎在赌气也不避开,一个打滑扑向门外。穿着平民衣服的侍卫忙伸手去抱女子娇弱的身子。但有一个白影比他更快,飞一般的将女子接住。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男子带着责骂的声音,但语气尽是温柔。
“你还是关心我不是吗?你还爱我不是吗?那你就忍心扔下我一个人?”女子紧紧的抱着男子,“言曦,不要离开我好吗?”
“以后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知道你刚刚是故意的!”男子严肃的眼神透着宠溺。
“言曦你答应了?”
大结局
“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男子抱着女子不松手,紧紧的抱着,两人没有一丝缝隙。
“什么事都答应!”女子满脸幸福,使劲的将泪水噌在男子衣服上。
“我们离开京城这个复杂的地方吧,天山老人说你能拯救苍生,但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天凌少了你还有太子,还有皇上!”
“你这么不孝子,你父亲就你一个儿子,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
“上个月四姨娘刚替爹生了个弟弟……”
“原来你对府里事都一清二楚,就是放的下我,你真狠心,还有你这面具太难看了!”女子说完就伸手撕下了男子面生的那层面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让男人看了都失色。
“这样你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两人携手在夕阳下越走越远,直到两个黑影消失在地平线。
侍卫相视而笑。
天凌三十二年,九公主病逝,举国守丧三天。
人们无不哀悼天妒红颜,自发组织为九公主送葬,很多年后九公主的故事依旧被人津津乐道,也成了说书人热销的故事。
“话说九公主乃是天仙下凡,本是瑶池仙女到人间来历练的,不但美貌过人,更是聪慧过人,当年梅城犯天花,……”
“说书的,这段九公主治天花,我都听了不下十遍了,还有破天狼阵跟万人空巷都听过二十多遍了,今天能不能讲点新的?”
“这位看官,今天你可有耳福了,今天这一段,绝对是精彩万分,是我一个的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跟我透露的!”
“那就快说吧!”下面的观众等不及了。
“话说这九公主与驸马并非双双病逝,我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曾与九公主九驸马有一面之缘,不,两面之缘,曾经九公主凯旋回洛城的时候,曾见过九公主一面,这九公主的样貌让他终身难忘,可时隔五年后,我这个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在赶车的时候不慎摔下山坡,他说他亲眼见到九公主跟一个长的像驸马的人,救了他,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就在医管了,医管的人说有两人一男一女送他过来的,已经替他付了医药钱,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呀!”
“时隔五年,会不会记错了?”
“不会,我这个大舅妈的表哥的儿子别的不行就是记忆力好,这九公主跟驸马肯定还在世,说不定就在我们中间呢?”
“哈哈,说书的,不管你说是真是假,本公子爱听,赏你十两!”
“我也给十两!”
“谢谢谢谢!”说书的接过银子笑咧了嘴。
听书的人群中,一男一女相视而笑……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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