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穿越古代当花魁》》 · 七恋 · 2026-07-26
刚走两步,花知晓就被人围住了,一群**全是来打听雪凝的。
好不容易脱身成功,花知晓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挤得皱皱巴巴的。
听见有人在笑自己,一回头,看见秦落站在那里。
花知晓有些恼怒,道:“你每天很闲吗?天天都往风舞跑?”
“要不是因为某个人在这里,我才不过来。”
花知晓有些不相信的问:“你说的是真的?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晚晴的吗?”
“你自己都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和她没关系。”
“你和她没关系,不代表她和你没关系。”花知晓看向秦落身后的某个地方,笑的无比诡异。
“你不要乱说。”
“看看你身后。”
秦落一回头,看见晚晴正看着自己向自己走来,顿时觉得好无语,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她,更不想和她说话。
“你们慢慢聊,我去看看雪凝。”花知晓说完,丢开那两个人就走了。
“秦公子,你好久都没来见晚晴了。”晚晴露出哀怨的表情,看着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
秦落不想和晚晴多说,李颐被自己威胁了,不敢再来风舞,自己无形中坏了晚晴的生意,所以她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是啊,最近比较忙,花知晓的事情多。”秦落一点也不顾及的说。
晚晴被秦落直白的话弄的有点受伤,道,“秦公子,难道你对晚晴就没有一点留恋之情吗?”
“没有。”秦落更加直白的回答,他讨厌女人纠缠自己,这让他很不耐烦,虽然他知道很多时候过错在于自己。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花知晓这样明事理,识大体的女人,虽然她经常让自己摸不着头脑。
“秦公子,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吗?你就不怕晚晴会难过吗?”
“那你就不要难过。”
“可是我怎么能不难过?”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原来被人拒绝时这么心痛。
看到晚晴流泪,秦落有些不知所措,女人流泪是一件让男人很抓狂的事情。
……
花知晓走进雪凝的房间,看见雪凝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原来笑起来是那么好看,看美女果然是一种享受。看她笑的那么温柔,应该是在想意中人吧。
【缺乏母爱】.
在想什么?”花知晓轻声问道。
被打断思绪的雪凝紧紧是皱下眉,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对这里还满意不?”花知晓又问道。
雪凝终于看了花知晓一眼,说:“你有事吗?”
花知晓呵呵了笑了一声:“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习惯不。”
“不可能会习惯。”雪凝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和她的名字一样。
花知晓笑了笑:“会习惯的,养成一个习惯很简单,改变一个习惯才难。”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雪凝略显疲惫的说。
“你好好练练你的古筝,过两天有表演。”花知晓说道。
雪凝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嘴唇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很是害怕。
“只是表演,不让你接客,不用担心。”花知晓解释道。
“怎么对我这么好?”雪凝问道,终于用正脸看着花知晓。
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白皙的皮肤,怎么看都是一个标准的古代美女。
“你出场绝对是一场震撼。”花知晓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雪凝有些气愤的转过脸,本来对她有些好感的,为什么总是要提醒自己现在身处青楼的这个事实?
“商人都这么唯利是图吗?”偏着脸,雪凝突然幽幽的问了一句。
花知晓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算是个商人吗?自己这样就算唯利是图吗?
“对楚楚可怜的美女,都会有一丝不忍,我就是不忍心让你出去接客,只是表演就这么让你为难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风舞没有收入,这么多姐妹要怎么活?现在世道很不安定,百姓流离失所,有一个栖身的地方实属不易,何必要求那么多?”
雪凝看了花知晓一眼,觉得她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我花了一千零银子买了你,只要你能赚到一万两,我就放你自由。”花知晓说道。
雪凝有些犹豫,没有答应。
“我花知晓说到做到,就算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再来问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还有就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愿意告诉我,我很乐意倾听。”
雪凝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起花知晓来,她真的很特别,和自己听说的老鸨一点也不一样。
“话我放在这里了,怎么做看你的决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玩,花知晓就离开了。
……
回到房间的时候,花知晓意外的发现,秦落居然在自己的房间里喝茶。
“你怎么在我这里?”
秦落放下茶杯,好笑的问:“不在你这里,难道你希望我现在在隔壁?”
“难道不是。”花知晓说道,然后做了下来,趴在桌子上,说,“今天真是累死了。”
“很累吗?我看看。”
拍掉秦落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别闹,有人看着的。”
“谁?”秦落故作不解,“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人,难道还有别人吗?”
“清浅不是……”话还没说完,花知晓就愣住了,这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给清浅安排了一件安静的房间,现在自己的丫鬟是秋末,这会应该不好意思的躲了起来。
“看你天天这么累,我真心疼。”秦落给花知晓倒杯茶,然后说道。
“心疼还和我闹别扭。”花知晓埋怨道,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古代,和提倡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不一样,这里的男人都很自我,大男子主义思想严重,可是花知晓偏偏是个女权主义者,这就造成了花知晓在众多女人中的特别,从而也吸引了众多男人的眼光。
“谁?”秦落威慑十足的说了一句。
花知晓顿时愣住了,房间里还有别人?不会是传说中的刺客吧?这也太扯淡了吧。
事实证明,传说只能是传说。
张凯嬉笑着从里间走了出来,委屈的看着花知晓,想要扑进那香喷喷的怀抱,可是无奈有秦落在场。
“张凯?你怎么在这里?”花知晓怎么也没想到张凯居然跑到自己里屋了。
“想花姐姐了,可是花姐姐忙的都不理我。”
委屈的声音,委屈的表情,让花知晓心里一软,其实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正太的。走过去,轻轻的把张凯搂在怀里。
秦落看到花知晓的举动,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花知晓,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抱着别的男人!再看着张凯,在花知晓怀里先是一副享受的表情,随后对自己露出得意的笑,是可忍孰不可忍。
“乖,等花姐姐有空了,叫上你一起去玩。”花知晓说道。
“太好了,花姐姐你说话要算话哦。”张凯埋头在花知晓的怀里蹭来蹭去。
秦落再也看不下去了,两步走上前,把张凯从花知晓的怀里拎了出来。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张凯不敢和秦落硬碰硬,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花知晓,无比哀怨的喊了一声:“花姐姐……”
“秦落,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和他计较。”
“他在你怀里的样子那像个孩子吗?”秦落怒火冲天,说话口无遮拦。
良久,花知晓说道:“他只是缺乏母爱,本性还是好的
【争风吃醋】.
花知晓的话音刚落,就招到某人的强烈反对。
“花姐姐,我不是缺乏母爱,我就是喜欢你!”
张凯的这句话一吼出来,花知晓和秦落都愣住了。这小子也太直白了,简直就像是在喊爱的宣言。
良久,花知晓终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张凯,傻傻的笑着说:“花姐姐也喜欢你呀,小正太好可爱呢。”
岂料,张凯很不给面子的打掉花知晓的手,说:“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说我要娶你做娘子。”
汗,不会吧,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花知晓摸摸鼻尖,有些莫名其妙。
张凯看着花知晓,脸上没有一点惊喜的表情,气急败坏的道:“女人,你就不喜欢我?”
花知晓再次被雷到,呃,就算是正太,也是男人啊。
秦落把花知晓拉到身后,一脸阴霾的对张凯说:“小孩,这是我女人。”
“哼,明明是我的女人,我们都已经咬过好几次嘴巴了。”
晕了,现在花知晓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语不惊人死不休。
秦落回过头,狠狠的瞪了花知晓一眼。
花知晓觉得自己好无辜,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干,谁知道这小正太会突然跑出来闹这么一出。
“以后不准你碰我的女人。”秦落很霸道的宣布。
张凯当然很不乐意:“就是我的女人!”
秦落再次忍无可忍,把张凯直接丢出了房间。
看着秦落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怜悯的动作,花知晓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男人发起火来真可怕,看来以后自己的注意点了。
被秦落有些愤怒的眼光看的全身发冷,花知晓觉得自己倒霉的时刻要来了。
“你居然让他亲了你。”
后退,装无辜,花知晓说:“是他强吻我的。”
“那你就让他吻?”某人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不愧是便便脸。
“说了是强迫,又不是我故意的。”花知晓辩解,那小鬼虽然不会亲吻,但是那技术还真不是盖的,温柔的很,心都醉了。
看到花知晓有些跑神,秦落断定花知晓是在回忆,更加冒火,非常强硬的稳住花知晓。
花知晓被秦落搂在怀中,退无可退,她讨厌这种侵略式的吻。
花知晓挣扎着要逃开,但是秦落却搂的更紧,更加的用力。
很久,才放开花知晓,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准让任何男人吻你。”
花知晓非常不爽,难道自己看起来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吗?
……
第二天,准备比赛,又是忙碌的一天。
趁着大家没有在意,花知晓偷偷的把雅碟叫到一旁。
“舞蹈你学的怎么样了?”
“花老板你放心,我感觉已经不错了。”雅碟似乎很有自信。
花知晓点点头,道:“我教你的舞蹈你不要轻易的显露,一定要等到最后的决赛,明白吗?”
“我知道的,花老板放心吧。”雅碟回到。
“嗯,那你去准备比赛吧,明天下午到我房里来找我。”留下这句话,花知晓就不见了。
大厅里人很多,似乎比上次还要多,花知晓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门票费收高点。
花知晓的到来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已经有人围住了花知晓开始问东问西。
“花老板,雪凝会不会参加今天的比赛?”
“花老板,雪凝的身体有没有好些?”
“雪凝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表演。”
花知晓一边微笑一边应付着众人的问题,觉得自己下楼来就是一个错误。
这次的比赛还是让香姨和听香做主持人的,随着比赛的开始,众人的实现终于从花知晓身上转移了,花知晓也得以趁此功夫逃之夭夭。
花知晓对于这个比赛结果并不是多在意,只要雅碟进入后面的比赛就行。整个比赛也只是一个噱头,目的就是吸引人的眼球。虽然没有实际统计,但是就花知晓目测发现,这几天应该是赚了不少钱。
这些姑娘们,水平都差不多,并没有特别突出显眼的,也许是新奇,总之,楼下的**们看的是如痴如醉。
“今天晚清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花知晓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回头看见是幻女正在跟自己说话。
“也许是心情不好吧。”花知晓笑了回到,其实花知晓挺喜欢这个女子的,只是她相貌平凡了些,年纪大了些。
“我倒是听说昨天秦公子拒绝了她,她哭了一夜。”幻女又说道。
花知晓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把秦落丢给了晚清的事情,没想到他不但拒绝了晚清,还把晚清弄哭了。
“幻女,新来的那个姐妹心情不太好,又有些认生,你有空就多找她聊聊天。”
“是不是叫雪凝的那个?那身材,那相貌真是让人嫉妒。”
花知晓被幻女的语气逗笑了,总是这么说话口无遮拦的,也不怕得罪人。
“劝导她一下,总是心情不好也会生病的。”不知怎的,花知晓突然想起来林黛玉。
“放心,她就算是一座冰山,我也能让她笑了。”幻女信誓旦旦的夸口。
【明争暗斗】.
花知晓的这个比赛俨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一个有趣的话题,关注风舞的人越来越多,生意也是更加的络绎不绝。
早上起床没多久,花知晓就听到有古筝的声音,好奇之下,走出门,才知道那古筝的声音是从雪凝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此时,雪凝的房间外已经围聚了不少人。
叽叽喳喳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但是都没有盖过雪凝的古筝声音。
身后传出开门的声音,应该是晚晴出来了。回头看了看,果然看见晚晴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是昨晚没得到满足还是在嫉妒。
“小姐,我们回去吧。”杨柳小声的说着。
“好。”晚晴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有和花知晓打招呼就回去了。
笑了笑,花知晓抬步向那边走去。
“你们觉得这琴声怎么样?”花知晓走过来,问道。
“挺好的。”
“还不错。”
听到这些赞美,花知晓很是满意,其实花知晓觉得这琴声比起晚晴的要好很多。不同气质的人弹出来的琴声不一样,雪凝的琴声明显很干脆清新,难怪晚晴会黑着一张脸。
“都去忙吧,不要打扰她练琴,如果你们觉得影响了休息,我会让她下次不要那么早弹琴。”花知晓说道,看见有几个姐妹盯着黑眼圈,有些不忍心。
“谢谢花老板。”
等到众人都散去,花知晓才敲门。
“谁呀?”一个略显清脆又压抑的生意传来。
“花知晓。”花知晓说道,心想这应该是那个新来的丫鬟夏初,这小丫头看起来挺机灵的,所以让她来伺候雪凝。
花知晓走进去后,琴声就停了下来。
“继续弹吧,很好听,我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花知晓连忙说道,知道打断别人弹琴不是一个好行为。
“刚才听到外面很吵,我是不是吵到大家休息了?”雪凝柔声问道。
这让花知晓很是惊讶,今天的态度比昨天要好多了,只是雪凝的问题让花知晓有些不好回答。
“她们平时都休息的比较晚,早上也习惯多睡一会。你初来咋到,可能不太懂。”花知晓斟酌了一下,说道,雪凝的心思很细腻,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了。
“那我去给他们道歉。”
“不用了。”花知晓急忙阻拦,这回她们应该又回去休息了,再把人叫起来道歉似乎不太合适,“下次注意就是。”
安静下来,雪凝却突然问道:“你过来有事吗?”
“没事,就是过来听你弹琴的。”花知晓说道,“昨天的比赛你看了吗?”
“看了。”雪凝回答,疑惑的看着花知晓,不知道她所指何意。
“下次比赛我会安排你参加。”
“我?”听到花知晓这么说,雪凝又是惊讶又是担忧。
“是的,这些天营业的时候,你少出门,我想保持你的神秘感。”
雪凝点点头,就算花知晓不这么说,她也不会出门。
“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不打扰你练琴。另外,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雪凝点点头,身不由己,自己可以拒绝吗?昨天夜晚她听了晚晴弹琴,觉得那是一个很强很厉害的对手,又听那个叫幻女的人说那个女人叫晚晴,是这里的花魁,还说了晚晴和花知晓之间的事情,心里不免对花知晓产生些好感。
……
下午,花知晓正在教雅蝶跳舞,隔壁突然传来了古筝的声音。
呃,这算不算是在比拼?花知晓有些郁闷,上午才听过雪凝的古筝,下午晚晴就弹了起来,比拼的意味很是明显。
正在跳舞的雅蝶听到这个琴声,乱了自己的节拍,怎么跳都跳不好了。
花知晓看着有些慌乱的雅蝶,让她停了下来,道:“一个合格的舞者,是不会受到干扰的。你的心里要有音乐,你要做到用你的手来控制你的想法,而不是你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雅蝶似懂非懂的看着花知晓,不是很明白花知晓的话。
花知晓也不指望她能立刻就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要想明白的,别人说也说不清楚,这就叫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再接下来,雅蝶的舞步还是乱的一塌糊涂,让花知晓有些头痛。这个一定要克服,才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雅蝶也明白自己不应该受到晚晴琴声的印象,可是手脚就是跟不上自己心中的步伐,总是错位,自己心里也很是着急。
“没关系,慢慢来,人不能一步登天的。”看出雅蝶的焦躁,花知晓安慰道。
晚晴弹了一下午,雅蝶也跟着乱了一下午,花知晓郁闷了一下午。
最后,花知晓只能无奈的对忍不住快要哭出来的雅蝶:“回去好好练习吧,凡是不要急于求成,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收获。”
雅蝶点点头,花知晓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欺负正太】.
花知晓刚起床不久,秋末就过来对花知晓说外面有人找。直觉这个人不是秦落,因为秦落会直接过来敲门。
来到大厅,发现居然是张凯,前天夜晚秦落把张凯扔出房间后,就没有见到张凯了,没想到他今天这么一大早就跑了过来。
再看到张凯,花知晓感觉怪怪的,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秦落不在吧。”张凯黑着一张脸问花知晓。
“不在。”花知晓有些好笑的回答,知道张凯很介意秦落。
张凯立刻眉开眼笑:“他不在就好。”
花知晓无语的看着张凯表演变脸。
“花姐姐,你说好要带我去郊游的,结果你却说话不算话。所以我只好自己照过来了。”张凯似乎很得意。
“你爹知道你到这里来吗?”不知怎的,花知晓突然想起张凯第一次来这里,然后被他家管家请回家的情形。
“花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在兴头上浇冷水。”张凯不满的看着花知晓,嘟起嘴。
听到这样的回答,花知晓就知道张凯八成就是从家里溜出来的。
“好,我不说。”花知晓忍不住又在张凯的脸上摸了一把,手感真的很不错啊。还想再摸一把。
张凯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很乐意花知晓的非礼,一边说:“花姐姐,你快去厨房准备点点心,我们这就出发。”
“我们?”花知晓指了指张凯,又指了指自己,有些惊讶的问。
“是啊,我们,不然你还以为有谁。”
呃,这样算是约会吗?看着那小鬼认真的脸,花知晓觉得自己好罪恶,虽然并不是自己主动勾引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花知晓就是觉得不好,良心上过意不去。
“那个,我去叫上清浅。”
“我们走吧,我想起来我准备了点心。”不给花知晓找借口的机会,张凯拉着花知晓就出去了。
就这样,花知晓被张凯拉了出去,直接上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比花知晓以前做过的要豪华许多,不仅有厚厚的坐垫,坐起来很舒服,还有地毯,有被子,甚至还有一个小炉子,上面可以烧水。
“大清早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叫我出去玩?”花知晓懒懒的躺在马车上问道。
“是啊。”张凯很认真的回答,“我怕我来玩了,你又被秦落抢走了。”
花知晓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放任下去,这个祸是自己闯出来的,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想到这里,花知晓猛然坐起身,把旁边正看着花知晓发呆的张凯吓了一跳,后脑勺狠狠的嗑在马车的木板上,疼的呲牙裂嘴。
“花姐姐,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知道我很帅,拜托你也不要那么激动。”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张凯抱怨道。
被张凯这么一搅合,花知晓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不过花知晓突然发现这个小鬼挺自恋的,正的很像现代社会的正太,这个称号还真是适合他耶。
“花姐姐,你流口水了。”张凯很好心的说道。
什么?口水?猛然回神的花知晓第一反应就是擦掉嘴边的口水。
咦?好像什么都没有。花知晓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鬼戏弄了,懊恼的瞪着张凯。
看见花知晓很生气的样子,张凯却若无其事的笑了,而且笑的很灿烂,无比天真的眼睛看着花知晓说:“花姐姐,你好漂亮。”
花知晓瞬间无语,可恶,自己好像被这小鬼吃的死死的,只要他一装可爱,自己就乖乖的缴械投降了。
“车夫是你们家的?”花知晓没话找话的问。
“当然,这车还是俺爹的,是俺偷出来的。”张凯得意洋洋的说。
花知晓无语,这孩子还真是招摇:“你不怕他会找你爹告密?”
“花姐姐,你一定要这么扫兴吗?”张凯大声的问道。
花知晓现在后悔死了,就算张凯是个小正太,他也是个男人,自己就是太小看他的杀伤力了。看着张凯,露出极为不自然的笑:“我们要去哪里玩?”
“郊外。”张凯瞪着花知晓,没好气的回答。
唉,又是郊外,其实花知晓更喜欢泛舟湖上、微风徐徐的感觉,真的很惬意。
被张凯盯的不自在,心想着以这个速度去郊外恐怕还得一段时间,于是又躺了下来,对张凯道:“我睡一会,到地方了叫我。”
张凯没有回答,依然气鼓鼓的瞪着花知晓。
“弟弟,给姐姐笑一个。”花知晓又忍不住逗弄张凯,小正太生气的表情也很可爱。
张凯动了动面部肌肉,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双手不自觉的捏住张凯的脸,扯了扯,道:“笑的真难看,要这样笑,这样笑。”
张凯就这样任凭花知晓蹂躏自己的脸,好看的脸很快就被花知晓弄的红肿起来,像是打上了一层腮红。
看到张凯像一个超级卡哇伊的仿真玩具,花知晓终于得意的笑了起来。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整张脸都被你弄的麻木了。”张凯终于排掉了花知晓的魔爪,救出了自己的小脸
【强迫邀请】.
一路上,有小正太可以欺负,花知晓也不觉得无聊。
出了城,就是茂密的树林,林间到处都可以听到鸟叫声。花知晓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这里风景不错,见惯了高楼大厦的花知晓,来到这里,特别喜欢这里的花花草草,每一寸都是清新的空气,很是舒服。怪不得很多人最后都喜欢归隐山林。
满眼都是绿色,带着星星点点的小花朵,看起来善心悦目,比任何一副风景画都要美丽,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最自然的。
看着花知晓开心的微笑,张凯也觉得很是开心。
“正太,你说这山林之中会不会有强盗出没?”正在看风景的花知晓突然回过头,很是认真的问道。
张凯又开始瞪花知晓了,这么白痴的问题,这里只是郊外,离城里还那么近,怎么会有强盗。
“哇,有一群人骑马过来了。“花知晓又开始大惊小怪。
张凯觉得好头疼,为什么花知晓看起来比他更像一个孩子?而且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可是她偏偏又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真是郁闷。
“追上了。”
“是老爷的马车。”
“快点拦下来!”
“驾!”
花知晓还在感慨能见到那么多人策马奔腾的画面,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直到马车被人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花知晓迷茫的问张凯,却见张凯用很可怕的眼神瞪着自己。
花知晓也毫不客气的瞪回去,这小鬼是怎么回事,要比眼睛大吗?哎呀,要是这里有眼线笔、睫毛夹、睫毛膏、眼影,自己就可以画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府。”
外面,有一个男人很是谦卑的说道。
莫非?花知晓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些尴尬的看着张凯“嘿嘿”傻笑两声。
“乌——鸦——嘴。”张凯一字一顿的吐出三个字。
呃……好吧,虽然很是不乐意,不过花知晓也不能否认确实是自己之前说过了,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呀。
“少爷,请您跟我们回府。”
那个男人再次说道。
“知道了。”张凯很是不耐烦的大吼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回去。
然后,花知晓就发现马车掉转了方向,开始往回去的路上驶去。
张凯寒着一张脸,那冰山程度不比秦落的低。
花知晓无视张凯的不爽,自顾自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反正不是自己被家人抓回去,心里没有压力。
看着花知晓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张凯很是不爽的拉过花知晓。
“小正太,你这是要干嘛?”
“我玩不成,你也别想玩。”
晕,这小正太也太霸道了,而且从坐上马车后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这点事情,也不用摆着这么丑的一张脸吧。”既然不让我看风景,那我只好逗你了,花知晓坏坏的想。张凯比较好欺负,自己总是喜欢欺负他。
“要不是你的乌鸦嘴,现在我们就可以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了。”张凯低声的说着,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看到张凯的样子,花知晓也慌了神,急忙安慰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不会了。”张凯更加难过的说道。
“正太,你懂什么是爱吗?”花知晓突然正色道。
想了想,张凯摇摇头:“不知道。”
“爱就是想一辈子守护着一个人,看着她幸福快乐,当她需要自己的时候就挺身而出,给她依靠。爱是疼她、宠她、只对她好,做什么事都要想着她。爱是只要看到她一眼,就是满心的幸福。”花知晓说着自己的见解。
张凯听着花知晓的话,觉得好深奥,没办法理解。
“爱是一辈子的,两个人要相守一生。迷恋和喜欢都是短暂的,过段时间就会忘记。”
然后两人都不在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停车!”
回到城里没多久,张凯突然叫道。
“请问少爷有什么事情?”
那个男声依然很谦卑。
“让花知晓下车,她要回去。”张凯看了看花知晓,然后道。
“对不起少爷,这个不行。”
“为什么?”张凯跳了起来,很是激动的问。
“花老板,我们老爷请您去府上一叙。”
“为什么?”花知晓郁闷的问。为什么要请我过去,花知晓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这是老爷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不去。”花知晓又问。
“对不起花老板,老爷说一定要请你去府上。”
不再给花知晓说话的机会,马车再次缓缓移动起来。
这算不算强抢民女?花知晓在心里嘀咕着,自己和张员外一直都没什么交情,这次叫自己过去,恐怕和他的宝贝儿子张凯有关吧。自己这样的出生肯定是让他们嫌弃的,那么这次叫自己过去是不是为了羞辱自己?
张凯看着花知晓,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好好的郊游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府】.
马车从张府后门进来。
进去后,这里就是张府的后花园。假山水池,亭台楼阁,花花草草,布局的很是漂亮,水池里还能看见锦鲤。杨柳垂畔,好一副诗情画意的美景。
花知晓不禁感慨,有钱人家的后花园就是不一样。自己就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看什么东西都是那么新奇。
穿过长长的走廊,欣赏了各种奇珍异草,花知晓被带到了一处疑似大厅的地方,而张凯早在回到张府以后就被下人带去闭门思过了。
大厅里空无一人,带花知晓过来的小丫鬟给花知晓倒杯茶后,就不见了踪影。花知晓在大厅里坐了好久,都没有一个人过来。难道张老爷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放自己鸽子吗?穷极无聊的花知晓开始自娱自乐。
有人说一个女人等于500只鸭子,好几个女人就是一群鸭子。
正在花知晓无聊的时候,听到有女人说笑的声音传来,而且越来越大,最后门外出现了七八个女人,一个个打扮的妖艳异常,对着花知晓指指点点。
“看,我就说嘛,果然是衣服骚狐狸样。”
“听说男人一看到她的眼睛就会情不自禁想要那个。”
“哈哈……”
一群女人哄堂大笑。
花知晓无奈的很,这些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在门外旁若无人的点评自己,还夸张的大笑,让花知晓很是反感。古代不是说女眷不能随意见客吗?怎么她们……
故作镇定的扫了她们一眼,这些女人当中居然没有一个是气质型美女,一个个都是胸大屁股翘,俗话说胸大无脑,估计说的就是她们,这样的女人除了无端端的吃醋和嫉妒就什么都不会了。
“哟,你看她假正经的样子。”
“姐姐,她刚才在瞪你耶。”
“胡说,明明是瞪你。”
“哪有,本来就是你嘛。”
花知晓觉得自己好委屈,只是看一眼就说是瞪,她终于理解窦娥是怎么被冤枉死的了。
“她有什么本事,能把咱家小少爷迷的团团转?”
“人家跳舞可厉害了,听说金陵名妓晚晴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还听说她和好几个人都不明不白的。”
“切,这种货色,真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要见她。”
听到这里,花知晓总算是听明白了,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这些莺莺燕燕恐怕就是这位张老爷的小妾们了。只是这张老爷到底干嘛去了,把自己晾在这里又是何用意。
那群女人七嘴八舌的吵吵个不停,花知晓觉得自己头都快要爆炸了。
“老爷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这些莺莺燕燕很快就消息的无影无踪。
终于安静下来,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打量着花知晓。
同时,花知晓也开始打量起这个人来,他就是她们口中的老爷吗?看起来很普通啊,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只是眉宇之间隐约能见到当年的英气。
“花小姐,您好,很冒昧的轻花小姐过来,是在很过意不去。”那人首先开口。
“那里,我正好无事。”别人客气,花知晓自然也跟着客气。
“想必花小姐也很好奇张某为什么叫你过来。”
花知晓点点头,不好奇才怪,这些古人啊,说话总是喜欢拐弯抹角的,真是受不了。
“花小姐,你大可放心,张某绝无恶意,只是很好奇小儿心仪的是什么样的女子。”张老爷没有做上席,而是在花知晓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花知晓谦虚的笑笑:“张凯只是喜欢我做的美食。”
“哦?花小姐会做美食?我家小儿吃过不少顶级厨子做出来山珍海味,难道花小姐比他们都要厉害?”张老爷似乎有些惊讶。
再次淡然的笑,花知晓说:“那到不是,只是会做几样别致的点心,张凯没吃过,一时觉得好奇吧。”
“早就听闻花小姐相貌不凡,舞艺过人,又与秦家公子,白家公子私交甚好,今日发现,花小姐还很知书达理。”张老爷看着花知晓,心里也很是喜欢,怪不得连自己家宝贝儿子会喜欢她,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品味都和自己一样好。只是可惜她的出生……
“张老爷夸奖了,知晓没有您说的那么好。”花知晓说道,心里却很是郁闷,这老家伙叫自己过来,难道是为了闲聊?
“呵呵,花小姐觉得我家小儿怎么样?”张老爷突然换了话题,笑着问道。
这个问法很像是要介绍对象的感觉,花知晓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张老爷,心里开始揣摩张老爷的真实想法。
【父子二人齐被拒】.
见花知晓不知道怎么回答,张老爷笑道:“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知道,小儿顽皮的很。”
“没有,我觉得张凯挺懂事的。”花知晓违心的说,如果称呼自己老爹为“臭老头”也算懂事的话。
“花小姐不用帮那兔崽子隐瞒,我知道他在背后一直叫我‘臭老头’。”张老爷自己笑了出来。
花知晓又尴尬又震惊,这老头也是个表面和善的主,怪不得能做那么大的生意,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花小姐有所不知啊,我家小儿年幼丧母,我又一直忙着生意,没有好好管教他,所以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原来自己没有说错,张凯果然是缺乏母爱。只是张老爷对自己一个外人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娶了那么多房小妾,但是小儿都不喜欢她们,只要小儿在家,家里就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他总是想办法去整他的小娘们。”
张凯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反而觉得他很好欺负?花知晓越来越郁闷,这一家人到底想干什么?
“难得我家小儿喜欢花小姐,如果花小姐愿意的,就嫁给我做第九房夫人吧。”张老爷说了半天废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本意,他也是很喜欢这个女子的,比之前那些只会恭维男人的女人好太多了,而且还很会经商,以后肯定能把家里打理的仅仅有条。
花知晓顿时觉得仿佛是五雷轰顶,有没有搞错?这父子二人都在争夺自己,自己何时成了香饽饽?
“张老爷,您是在开玩笑吧?”花知晓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嘴在打颤。
张老爷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花小姐,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花知晓呆呆的摇摇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少爷,老爷说您不能进去!”
一个丫鬟突然喊了起来,与此同时,花知晓也看到张凯气鼓鼓的冲了进来。
“爹,花知晓是我的女人,您不能抢。”张凯冲到张老爷的面前,大声的说。
花知晓汗的要死,这小鬼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自己在马车上说的话都算放屁了?
张老爷却不生气,反而是对着花知晓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才对张凯说:“你很喜欢她吗?”
“当然。”张凯一边说一边肯定的点头。
“那让他嫁进我们张家好不好?”
“好!”张凯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
花知晓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这父子两都当自己是透明的。有没有人来问问自己的意见?
“不过,她要嫁的人是我。”张老爷突然露出得意的一笑。
愣了一下,张凯大叫道:“不行,我反对。”
张老爷笑的更加得意:“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臭老头,你又骗我!”张凯又大叫了起来。
花知晓无奈的看着这父子二人耍宝,哭笑不得。
“你说过要报答爹的养育之恩的,现在又来和爹抢女人。”张老爷严肃了起来。
“我不管,反正花知晓是我的女人,我们都吃过嘴了。”张凯气急败坏的大叫。
花知晓顿时脸红,这小鬼说话还真是不顾及,对着自己的老爹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真是要尴尬死了。
“那算什么,亲自己的娘没关系,以后还让**给你生个小妹妹。”
“啊!臭老头,我不让!”张凯又大叫,甚至开始动手。
“那个,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花知晓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场面就要不可收拾了。
听到花知晓的话,父子二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花知晓。
被两道眼神盯着,花知晓更加的尴尬了。
“张老爷,我不能嫁给你。”花知晓歉意的说。
张凯的眼睛顿时一亮,欢喜的问:“花姐姐,你是要嫁给我吗?”
“对不起,我也不能嫁给你。”花知晓道,虽然很喜欢正太,可是和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孩子结婚,花知晓觉得自己没办法接受。
“呜呜,花姐姐,你不要我了。”张凯不满了哭了起来,为了她,他和自己老爹大吵大闹,她居然还不领情。
“我想我该走了。”花知晓站起身道,狠心忽略掉张凯难过的眼泪,也许自己的拒绝伤害了他,但是长痛不如断。
“吃过午饭再走吧。”张老爷虽然被拒绝,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保持着该有的风度。
不忍的看看张凯一眼,花知晓笑道:“我不打扰了。”
“那好吧,送客!”张老爷似乎有些惋惜。
【流言的力量】.
回到风舞,花知晓就看见坐在大厅里的秦落,现在花知晓只想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就没有搭理秦落。
“你跑到哪里去了?”秦落抓住花知晓的胳膊问道。
“我现在不想回答,头好疼,我想去休息。”花知晓一脸疲惫的回答。
看着花知晓似乎真的很累,秦落放开了手:“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找你。”
花知晓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没注意秦落到底说了什么。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花知晓就把自己整个人搁在床上。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刚才我真的去了张家,见到了张老爷,还被张老爷求婚?这一切听起来怎么那么荒唐?只不过见了一次面而已,张老爷居然都能说出那样的话来。他们家莺莺燕燕已经那么多了,自己可不想再掺和一脚。
正太好像真的很伤心,这次他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唉,好烦。花知晓烦躁了揉了揉头发。只是出去郊游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多事呢?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花知晓今天和张家父子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穿了出去,搞得全城沸沸扬扬,以讹传讹,版本太多,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这些话传到了风舞厨房买菜的小丫头耳朵里,然后就在风舞蔓延开来,最后传到了花知晓的耳朵里。
听到这些谣传,花知晓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古代也有八卦,还传的这么凶,再传下去,恐怕自己就要成为狐狸精了。
听香是第一个过来求证的。
“知晓,他们说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觉得是他家小儿一直在纠缠你?”
“听香姐,他们乱说的你也信,估计是有人故意造谣,根本就没那回事。”花知晓否认。
听香半信半疑的看着花知晓,然后走开了。
无语,只是因为自己出生青楼,他们就要说是自己去勾引的吗?花知晓知道自己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姐姐,清浅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清浅也过来,扑在花知晓怀里,似乎比花知晓还要委屈。
“清浅,你怎么也相信他们的话呢,那是他们在胡说八道。”花知晓说道,她很高兴清浅是相信自己的。
“真的?”清浅扑闪着还带着泪水的大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好好都书去吧。”
舆论的力量太强大,花知晓觉得自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不知道秦落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一定是大发雷霆吧?
“花知晓!”咆哮般的声音传了进来。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花知晓叹口气,莫非自己真的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声音的主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花知晓的房门。
“要我解释什么,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花知晓说道。
秦落根本就不相信花知晓的话:“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没有根据的事情,他们会这么传?如果这件事传到我爹娘耳朵里去了,我看你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做我秦家的少奶奶?”
花知晓无语,又一个逼婚的,自己又说要嫁给秦落吗?
“我真的没有什么。”花知晓解释,“是早上张凯叫上我出去郊游,然后张凯被他爹叫回去读书,所以我就顺便去做客。”
秦落不吭声,摆明了不相信花知晓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花知晓心虚的强调一遍。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会找张老爷亲自询问的。”秦落威胁到。
呃……他如果去问了,那不就露馅了?
“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花知晓投降了。
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秦落,甚至包括张家父子吵架的情景。
还没有听完,秦落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花知晓委屈的问。
“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老的少的都不放过,走哪都能给我惹是生非,看来以后我的看紧你了。”秦落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花知晓倒是不领情:“也不知道张凯会不会原谅我,肯定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上百遍了。”
“他们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该操心的是我爹娘。”秦落说道。
“你爹娘又怎么了?”花知晓头疼的问,人都说多事之秋,怎么春天也那么多事?
“我娘明天想叫你过去吃饭。”秦落笑的开心。
呃,救命啊!花知晓痛苦的想,自己最怕见的人就是秦家二老了,明天又将是痛苦的一天。看着秦落得意的坏笑,花知晓更加的郁闷了。
【应约】.
“我可不可以不去?”花知晓问道,虽然知道自己拒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说呢?”挑起眉,秦落反问回来。
无奈的垂下头,看了自己想当鸵鸟的愿望是没法实现了。
“夜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交代完这件事情,秦落放心的离开了。
花知晓一夜未眠,心里总是想着秦母的邀请,虽然上次秦母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花知晓仍旧是放心不下来。
早上天刚刚亮,花知晓就再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数绵羊。
听见秋末起床的声音,花知晓急忙叫秋末过来给自己梳妆,担心一会秦落来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耽误了时间。
很快,秋末就梳了一个好看的发型,花知晓看着也很是满意,然后就让秋末离开了,自己在房间里踱步,坐立不安。
秋末看着花知晓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急忙去把清浅找了过来。清浅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花知晓在房间里惴惴不安的神情。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清浅站在一边,问道。
看到是清浅,花知晓烦躁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些:“清浅,秦夫人要请我过去吃午饭。”
咋听到这个消息,清浅也很是惊讶,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看吧,就连你都这么惊讶,可想而知我的心情了。我现在心里仿佛有几千只蚂蚁在爬来爬去。”花知晓诉苦道。
清浅也是无奈的笑笑:“姐姐,听说秦夫人为人极好,想来是不会为难你的。”
花知晓不太赞同清浅的话,心想着你们当初是没见识到她的脸色,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何况还有秦老爷那个更加可怕的主。
“而且有秦公子在,你还怕什么?”
听完清浅的话,花知晓也觉得是自己太小气了,做客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自己却紧张的如临大敌,说出去不免叫人笑话。
花知晓坐了下来,拿起铜镜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清浅,我这个发髻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你帮我从新梳一下吧。”
清浅点点头,知道花知晓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要见的可不是一般人。
晌午的时候,秦落来了。
此时,清浅还在给花知晓梳妆。
已经梳了好几个发型了,花知晓都不满意,总觉得很不自在,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秦落走到花知晓跟前问道。
“没看见正在梳妆吗?”花知晓情绪不太好,说话口气自然也不怎么样。
“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梳妆,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是才起床吧。”
“当然不是。”花知晓说道,“早就起床了,可是梳了好几个发髻都不满意,所以才一直梳到现在。”
秦落大笑了起来,道:“又不是今天成亲,随意点就好。”
花知晓不赞同的白了秦落一眼,可是秦落没有看见。
过了好大一会儿,清浅终于梳好了,可是花知晓仍旧不满意,嚷嚷着要重新梳。
“很好看,不用再梳了。清浅也累坏了。”秦落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真的吗?”花知晓很不自信的问。
秦落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吧。“花知晓终于不再纠结。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我娘让清浅也跟着一起去。”秦落又说了一句。
“我?”清浅疑惑的问。
“是你。”
清浅有些胆怯的看了看花知晓。
“为什么要叫清浅过去,**没有说原因吗?”
“去了就知道。”
一路上,花知晓和清浅在马车上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打鼓,不知道叫自己所谓何事。
路程似乎变的特别短,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下了马车,就是秦府,站在这里,花知晓就不自觉的紧张。
“花姐姐,我好想你。”
还没有回神就被人抱住了。
花知晓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还好,在这里,总是有一个人能叫自己忘却烦恼。
“秦生,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哥哥告诉我的。”仰起脸,秦生快乐的笑,“花姐姐,你今天很漂亮。”
被秦生夸奖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花知晓红了脸。
“走吧,我娘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
“花姐姐,清浅姐姐,我们走吧。”秦生一边拉着一个向里面走去。
大厅里,、秦夫人正在喝茶,看到他们已经来了,露出温和的笑。
“快来坐,我们来说会家常。”
“好。”花知晓答应,心里安心不少,想来是秦夫人已经不排斥自己,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几日不见,秦夫人的气似乎更好了。”花知晓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拍下马屁是没错的。
秦夫人果然很受用,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看戏】.
“花知晓,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我叫你知晓如何?”
“那很好啊,秦夫人。”
“那位就是清浅了吧。”秦夫人上下打量了清浅,微笑的点点头,然后问道。
“是。”清浅慌忙站了起来回答道。
“不必多礼,坐下说吧。”秦夫人说,“是我们家老爷要见你,他等会就过来。”
本来清浅就有够紧张了,被秦夫人这么一说,更加的紧张了。
正说着秦老爷就过来了,看到清浅先是一愣,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似地,居然难得的露出笑脸。
“清浅,你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的清秀。”
“谢秦老爷夸奖。”
“唉,其实你应该叫我一声秦伯伯的。当年我和你爹私交甚好,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直到前几天,才辗转得知你的下落,希望你不要怪罪秦伯伯。”
虽然很是惊讶,但清浅还是很有礼貌的说:“清浅见过秦伯伯,秦伯母。”
秦老爷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见到清浅似乎很是开心。
花知晓看到秦老爷对待清浅和对待自己,简直是判若两人,心里不免有些难过。有些差距是不是永远都弥补不了?
“清浅呐,本来秦伯伯早就应该叫你过来聚一聚的,只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才拖到今天,不要见怪。”
“秦伯伯说笑了,清浅作为晚辈怎么会说长辈的不是。”
“呵呵,清浅,你爹出事的时候,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你可能都不记得了。”秦老爷顿了顿又说道,“不知道你爹有没有告诉你给你订过娃娃亲?”
被秦老爷的话吓到,清浅的小脸惨白,好一会儿还说道:“没有。”
“虽然你爹不在了,但是我们也不能不守信用。”
我们?秦老爷说的不会是清浅和秦落吧?花知晓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秦伯伯,您的意思是?”清浅似乎没有明白秦老爷的意思。
“你和小落的婚事。”
花知晓偷偷看了看秦落,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是早就知道了吗?今天叫自己过来,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吗?
“秦伯伯,我……”清浅欲言又止,表情很是为难。
“有什么问题吗?我想这应该也是你爹的遗愿,难道你就不想完成吗?还记得你爹在世的时候,总是说想看到你快快长大,和我们家小落成亲。”
清浅的脸变得通红,煞是可爱。
花知晓的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好想找个借口离开,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的。清浅本来就喜欢秦落,自己不但抢了她喜欢的人,还一个劲的给她找一个别的男人。可悲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小三儿还犹不自知。
“前段时间董叔去了京城,我想等爹的事情平反后再谈婚事,而且我现在年纪还小,不想谈婚论嫁。”
“那不是问题,等到你爹的事情有眉目了就办你们的婚事,这段日子你就在秦伯伯家里住,和小落好好培养感情。”
清浅咬了咬嘴唇,看向花知晓:“姐姐,你怎么看?”
“和你秦伯伯一起住吧,我那里不太适合你。”花知晓说道。
清浅很是惊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清浅,既然你姐姐都同意了,就和我们一起住,我们给你请最好的师傅教你琴棋书画。”
“谢谢秦伯伯,秦伯母。”清浅再次道谢。
“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秦夫人说道。
多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花知晓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了。既然他们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又何必在这里强撑着?干脆走了算了,厚脸皮呆着也只会让人笑话。
“秦老爷,秦夫人,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花知晓站起来说道。
没有看众人诧异的眼神,花知晓自顾自的向外走。
“花知晓!”
花知晓听到秦落叫自己的声音,但是没有回头,她现在需要安静。
“小落,你回来。”
背后秦老爷的声音很是威严。
花知晓一直走出秦府,伪装的坚强再也支撑不住,泪水断了线的洒落下来,秦落也没有跟过来。
此刻,花知晓终于相信是自己选择错了路,终于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整个闹剧中,最对不起的人只有清浅。
是不是到了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世界那么大,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地?可是离开了,自己的责任怎么办?如今,有了牵挂,自己还可以潇洒的离开吗?
秦淮河水静静的流淌着,不断的沉淀着时间的故事。
花知晓突然觉得自己无比悲哀,她居然狠心的伤害了对自己最好的人,现在也是时候把秦落还给她了。
【断肠人】.
离开不切实际,生活还是要继续,花知晓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晃悠了一整天后,还是回去了。
华灯初上,秦淮河上有些小花船已经行驶到了河中央,整个秦淮河看起来灯火通明,湖面上飘荡着女人的嬉笑声和浓烈的脂粉香。
既然选择了自己,那这里就是自己的世界,秦落的世界和自己太过遥远,自己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做人还是要实际,一步一步靠自己走。
站在风舞的大门前,花知晓犹豫良久都没有上前,今天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所有人微笑,为什么她不可以任性一下?
花知晓站在一边,可是却不断的有人过来打招呼。
她是风舞的幕后老板,她是金陵城有名的美女,她是上官云想要娶进门的人,她是白影愿意付出的人,她是被秦落关系暧昧的人,她是张家父子看中的人,如此这般,还要怎样?
以前看穿越小说,总觉得主角是如何如何的风光,现在的自己还不够风光吗?唯一遗憾的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王子。
自己的肚子咕嘟咕嘟的叫的欢,花知晓揉揉肚子,胃也隐隐发疼,以前为了保持身材,经常不吃饭,导致自己留下了胃病。现在只要是饮食不规律,胃就开始疼。
听香在里面招呼客人,眼尖的她大老远就看见花知晓在外面徘徊,知道她心里乱,也没有去打扰她。
当听香再回到门口的时候,没有看见花知晓,倒是看见地上一团白色的影子。
该不会是花知晓吧?听香这样想着就走上前去,果然是看见花知晓躺在地上,皎洁的月光照在花知晓的脸上,听香能清楚的看见花知晓紧咬的嘴唇。
听香不敢耽搁,马上叫人把花知晓扶了进去,并叫人去请大夫。
闻讯而来的香姨看见花知晓这个样子也很是心疼。
“她这是怎么了?”香姨问道,像是问听香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早上和清浅还有秦落一起去秦家了,刚才却只看见她一个人回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的事情不妄下评论,这是香姨一直以来的为人之道,。听到听香这么说,只是微微叹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请来的大夫对花知晓的情况摇头,只是说:“可能是饿晕了。”
香姨和听香都不相信这位大夫荒谬的言论,给了些银两就打发离开了。
束手无策的两人只能等待花知晓醒来。
花知晓没有睡着,只是闭上眼睛不想说话。身体上的疼痛不如心口上的疼痛。就这样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花知晓就醒来,看见新请来的小丫鬟秋末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心里一阵感动。
“秋末,倒杯水。”花知晓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一整天滴水未进,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胃还是隐隐的疼痛着,花知晓直皱眉,长期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就会因为胃部大出血而亡了。
秋末被花知晓叫醒,揉了揉眼睛,半天都没想起来自己的处境。知道看见眼前的花知晓,才连忙起身给花知晓倒杯水。
喝下温热的水,感觉胃里的疼痛似乎也好了些。
“有没有粥,给我到些来?”
“有,小姐,听香姨说厨房炉子上有,我这就去端过来。”
聪明、懂事,还有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很像清浅。对于秋末,花知晓不由得增添了几分喜欢。
喝完粥,胃里就停止了叫啸。
“你下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伺候我了。”让秋末下去休息,花知晓自己坐在了梳妆台前,繁琐的发髻她还是没有学会,只能自己把头发梳理整齐,然后在背后绑上一个蝴蝶结的发带,挑选了一件衣服袖口很宽大的衣服。脸部略施粉黛,嘴上是妖娆的腥红色。看起来很像汉代女子的装扮。
花知晓这身打扮一出去,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打扮,看起来清新自然,但又有些妩媚。
晚晴看到花知晓的打扮,心里一阵惊叹,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那么简单的打扮都那么好看,自己精心画好的妆容却没人夸奖一句?
花知晓一路走到厨房,看到了正在那里吃早饭的夏初。
凡是花知晓经过的地方,就会有人在那里议论纷纷。让花知晓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带起了一种流行,楼里很多的女子都相继模仿,成为一种特色,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让人头疼】.
“夏初,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正在吃饭的夏初见是花知晓叫自己,慌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跟着花知晓走出厨房。
花知晓打量着夏初,夏初也就低着头不说话。
“清浅搬到秦落家去住了,你愿意过去陪她吗?”花知晓问道,年纪相仿的人应该比较谈得来,希望她在那里不会寂寞。
“当然愿意。”夏初欣喜的回答。昨天夜晚听到有人说花知晓把清浅送走了,自己很快就要接客了。夏初忐忑不安了一夜,刚才听到花知晓叫自己,以为是宣布让自己去接客,没想到却是给这样的安排,怎么能不让她惊喜?
花知晓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见夏初答应了,心里也很是高兴,又说:“你一会收拾一下东西就去吧。”
“是。”
花知晓挥挥手,让夏初退下。自己能为清浅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办完这件事,花知晓就回到房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打扮所引起的骚乱。
刚回到房间,听香就跟了过来,并没有问起昨天的事情,只是说道:“昨天夜晚,张员外过来了,没有叫人,一个人吃了一会酒就走了。”
这让花知晓又想起张员外和他家宝贝儿子张凯了,真是见让人心烦的事情,在这个流言蜚语乱飞的时候,他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故意让别人误会他们的关系。花知晓觉得好头痛。
“唉……”花知晓重重的叹口气。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叹气呢。”听香劝慰道。
“心里烦,叹气心里会舒服一些。”花知晓说道,有时候叹气是无意识的。
听香笑笑,显然是不赞成花知晓的话。
“我估计他昨天是来找你的,没看见你就走了。”听香说道,“我觉得他挺有心的。”
花知晓冷汗涔涔:“听香姐,你不会是来做说客的吧。”
听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张员外人不错的,而且他心地特别好,家里条件也好,年纪也不大,我看着还不错。”
“听香姐,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花知晓很是无奈的说。
听香显然没有做媒的潜力,听到花知晓这么说,也只是尴尬的笑笑:“我只是说说我的意见,决定权在你。”
也许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花知晓并不想这么做,因为这对那个人不公平。
不知道怎么,听香总是觉得花知晓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清冷的气息。
“对了,我听别人说有人模仿我们也举办比赛,这样会不会……”听香用省略道出了自己的不安。
“这个不用担心。”花知晓不甚介意,只有自己才有能力做好这个比赛。而且,还有雪凝、晚晴、雅蝶这三张王牌,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拿出来。眼看着下一次比赛就要开始了,雪凝也要推出了。
听香点点头,她相信花知晓总是会有自己的办法。
等听香走后,花知晓去了雅蝶的房间,想去看看雅蝶有没有进步。
没有进步,花知晓有些无奈。如果正在跳舞的时候,被台下的人分了神,整个舞蹈都会缺少灵动。
雅蝶也很是懊恼,这几天已经很努力了。可就是没有进步。
花知晓觉得自己快疯了,烦心事真是多,叮嘱雅蝶多多练习,就离开了。
夜晚青楼开张没多久,听香就慌慌张张的来找花知晓。
“知晓,下面有很多人吵着要见雪凝,搞得我们生意都没法做了。”
花知晓皱眉,现在还不是让雪凝出现的时候。
跟着听香来到楼下,花知晓看到那些人似乎非常有秩序,听从一个人的安排,心里猜到这些人肯定是被人鼓动了,应该是有人想在背后坏自己的生意。
“诸位,雪凝姑娘身体欠佳,不能出来和大家见面。”花知晓走上台,皱眉说道。
“我们要见雪凝姑娘!”
台下领头的人叫了一句,剩下的人马上附和起来。
“雪凝姑娘身体欠佳,不能见客。”花知晓加重了口气,自己从没见过这样的状况,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们要见雪凝姑娘!”
无视花知晓的话,那些人似乎叫嚣的更欢了。
“希望大家不要强人所难,等到雪凝姑娘病好了,我自然会让大家见她的。”
“我们要见雪凝!”
花知晓继续皱眉,手握成拳头:“雪凝偶感风寒,我不想传染给大家。”
“见雪凝!”
“见雪凝!”这些人肯定是找事的,按照花知晓以前的性格,真想把这些人轰出去,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以后就不用做生意了。
【难对付的女人】.
“我们要见雪凝!”
“见雪凝!”
看见台下闹得一团糟,花知晓的心情也很是不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让花知晓该怎么办。
咬咬牙,花知晓不得不说好话:“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难处,雪凝姑娘确实患了风寒,卧病在床,怎可为难病人?”
“不管,见雪凝!”
对于这些不讲理的人,花知晓真是要发飙了。这些人都是一些市井无赖,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如果大家一定要为难我们,那我只好……”
“只好由我出面了。”
花知晓的话被人打断,顺着声音的的来源看去,看见张老爷出现在门口,那一瞬间,花知晓觉得他宛若天神般强大,微凸的肚子也不是那么惹眼了。
闹事的那群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张员外会出现,还为花知晓出头,一时间愣在那里,没有吭声。
张老爷走到众人前面,背对着花知晓,说道:“我相信你们来这里是找乐子的,但是也不要以欺负女人为乐,说不去也不怕人笑话,只知道欺负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现在帝国来犯,你们在这里歌舞升平也就算了,居然还为难一个弱女子,男人的血腥都那里去了?”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那些闹事的人都沉默了。
看见事情已经解决,张老爷回过头,给花知晓一个浅笑。
他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有魅力吧,花知晓这样想着。
“感谢大家肯给我这个面子,你们继续。”张老爷又说了一句,缓解了怪异的寂静。
花知晓走下台,来到张老爷旁边,说道:“张老爷,谢谢你。”
“不客气,几句话的事儿。”
“也许对您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对我来说却很重大,所以我的谢谢你。”花知晓说道。
吩咐丫鬟们在雅间准备了酒菜,花知晓决定以此表达自己的感谢。
“张老爷,这杯酒表示我对你的谢意。”花知晓端起了酒杯道谢,没有问张老爷缘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叫张天山,你叫我名字就好,一口一个张老爷,显得我们很生分。”
花知晓无语,我们本来就部署,算上今天,也才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张——天山,谢谢你。”在张天山期待的眼神下,花知晓别别扭扭的叫了出来。
尽管看出来花知晓并不乐意,张天山还是很高兴。
“我只是没事过来看看你,现在看过了,我也该回去了。”喝完一杯酒,张天山就要告辞。
花知晓自然是要送到门口,这件事花知晓只由衷的感谢,不然以自己的性子,真的把这些人轰了出去,以后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送张天山走后,花知晓心情却好不起来,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又没安稳日子过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对于青楼来说,正事做生意的好时机。
叫过来听香,问出来是哪家青楼剽窃自己的创意,又问出了地址,然后就出门了。
整条秦淮河上都是做这种生意的,彼此之间竞争很大,本来风舞的前身百花楼的生意还算不错,在花知晓出现后,生意就好了起来,再又是花知晓举办的比赛,一时间抢尽了风头。招人嫉妒是很正常的。花知晓并不反对竞争,但是她痛恨这种背后使阴招的。
怡红院的招牌很大,还没有走到跟前,花知晓就看到了。
门口站在两个身着很是暴露的女子,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样的穿着确实是很暴露了。虽然现在已经很暖和了,但是穿着这样单薄,还是半夜,花知晓不由得为她们捏把汗,不会冷吗?
那两个女人并不介意凉如水的夜色,很是卖力的拉人,甚至动手拉住南来北往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花知晓站在一旁看着就觉得好笑,这样动手拉人,势必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她们的这种过渡热情会让人害怕。有些男人看到她们就远远的躲开。
烛光下,花知晓看到这两个女人浓妆艳抹的很是难看,如果自己不是个恶趣味的男人,肯定不会选这样的女人的。
就是这家剽窃自己比赛的创意,这种比赛一次就足够,第二次就没有新鲜感,嚼别人吃剩下的,肯定没有味道,不过这家老板肯定也是个聪明的人。虽然这个在自己看来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但是对很多人来说还是很有意思的。
学就让他学吧,花知晓只是过来看看背后捣鬼的是不是这家人。能请的动这么多人的,肯定有一定的实力,而且对自己风舞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最好能化敌为友,不然花知晓可不保证自己不会使坏。
门里面有个女人朝自己这里看了好几眼了,花知晓觉得这个人不是老板至少也是个管事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发髻梳的整整齐齐,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换句话来说,就是女强人。
那女人走了出来,向着花知晓的方向。
花知晓猜测那人是来找自己的,就迎了上去。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花老板啊,在我们小店门前看什么呢?”
没想到来人居然认得自己,花知晓一愣,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这状况,怕是自己被人卖了还傻乎乎的帮人数钱,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散步,看见这里生意不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花知晓打哈哈,一边更加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暗忖,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花老板那么忙,今儿怎么有空散步,这天色也不早了,一个女人在大街上闲逛似乎不太好吧。”那女人并不相信花知晓的话,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最近心事比较多,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那花老板要不要进来坐坐,顺便看看我的小店?”
“那就不用了,我该回去了。”花知晓连忙拒绝,情况不明,才不要随便进去。
那女子笑了:“既然这样,莫云就不挽留了。”
【捧红雪凝】.
又是七天过去,花知晓举办的比赛照常进行,现在花知晓已经不怎么管比赛的事情,风舞的人已经能很好的完成各自的任务。只要保证雅蝶能顺利过关就行。
今天还有一个重头戏,就是推出雪凝。
比赛前,花知晓安排雪凝参加比赛,作为最后一个比赛选手参加。这么几天下来i,众人的胃口已经被调至了极限。
听说今天要推出雪凝,有很多人都闻风而来,要见见传说中的女子,这个女子被花知晓捧在手心里,这个女子让花知晓差点发飙。
今天的评委席上,秦落没有出场。这在花知晓的意料之中,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看到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凯没有来,来的是张天山。
不知晓别人怎么看,反正花知晓也觉得自己不缺男人,前仆后继的一个又一个。其实花知晓想说自己一点也不花心。
之前的比赛,出来晚晴的出场引起了一阵轰动,再就是雅蝶的出场引起了小小的震撼。所有人都在等待雪凝的出场。
花知晓依然是那副汉朝女子的装扮,拉着雪凝的手走上台。雪凝带着厚厚的面纱,没人能看见雪凝的姿色,这让众**很是不满。花知晓并不介意众人抱怨的声音,她在意的是雪凝颤抖的手。
“雪凝是第一次出场,我很看好她,我希望她能夺得其中一个花魁的位置。”花知晓毫不避讳的说道,即使自己不说,从自己对雪凝的态度中,他们也能猜出不少。
“雪凝今天只是参加比赛,如果有人想看到雪凝的真实面目,就请大家准备好银票,明天再过来。”花知晓笑的妖娆,只要提到钱,花知晓就高兴。
台下的人听到花知晓这么说,并没有反对,反而跃跃欲试,谁都想成为第一个欣赏美女的人。
摆上古筝,雪凝坐了下来,却迟迟不肯动手。
花知晓看着也不着急,她知道雪凝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台下的人耐不住性子了,开始不满的喧哗。
这下,就连花知晓也着急起来,她很想催促雪凝,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心里紧张万分,害怕雪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撂摊子。
终于,雪凝伸出了颤抖的手,手指在琴弦上停留了好半天,才放下手。
“叮……”
随着第一个音符响起,一连串美妙的音符也随之出来。
雪凝很快今如状态,感觉越来越顺手,台下的那些人,站在身后的花知晓,以及心里的烦心事都被抛在了脑后。、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的画面。
桃花园里,他对自己温暖的笑。
溪流边,他为自己采摘的野花。
树林里,他温柔的亲吻自己。
多么美好,情不自禁的想他了,而且是撕心裂肺的想,快要不能呼吸了。
旋律越来越快,快到跟本看不清楚手指,只能看见残留的影子。
花知晓看的有些呆了,她真的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雪凝的琴技,恐怕不是晚晴所能相比的。
旋律在一个拉长的音符中结束。
清醒过来的雪凝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掌声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有人送上鲜花就更好了。花知晓也觉得自己仿佛从旋律中听出了雪凝的心声。
没有任何悬念的,雪凝晋级成功。
成功的推出了雪凝,雪凝的表现也成功的震惊了所有人,一下子就让人记住了雪凝,记住了她的琴声。
夜晚,喧闹的人群闹了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现在比赛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有些人似乎比自己还要激动。
累了一天了,躺在床上的花知晓在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从隔壁传来的古筝声。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不好,花知晓听的是清清楚楚。
晚晴大清早的就开始抽风,昨天肯定是被雪凝刺激到了。虽然花知晓并不反对晚晴练琴,但是这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的很过分。
花知晓披着衣服就走出门,想要找晚晴说话,刚打开门,就看见有人风风火火的从自己眼前经过,带起了一阵风。
“开门!”来人很没有形象的对着晚晴房门狠狠的踢了一脚。
花知晓这才看清楚来人是幻女,此时的幻女一脸愤怒的表情,脸上还有着很明显的倦意,想来是刚刚休息就被晚晴吵醒,一向火爆脾气的幻女忍不住要发脾气。
幻女对着晚晴的门又是狠狠的踢了几脚。花知晓看着有些心疼,那毕竟是自己的财产啊,坏了是要花钱的。
就在花知晓犹豫着要不要阻止幻女粗暴的行为时,晚晴的房门打开了。
杨柳走了出来,叉开双腿,双手掐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是谁这么无礼?”杨柳说话也很冲。
“你姑奶奶我。”火爆脾气的幻女说话更是冲。
“幻女姑娘无故骚扰我家小姐练琴做什么?”杨柳毕竟是个丫鬟,说话底气还是不足,顿时被幻女的气焰压了下去。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她为何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幻女嚷嚷道,“她没男人要,不代表我们没男人要!做人不要那么自私,姑奶奶我今天受够了!”
花知晓这才发现幻女似乎喝酒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冲动。
听到幻女的话,杨柳的脸色很是难看,狠狠的瞪了幻女一眼,道:“我家小姐的事情不要你管。”
“你家小姐的事情我才不屑的管,但是她影响我休息了,我就不得不管。你让她给我出来!”
花知晓有些好笑,如果不是幻女比自己先到,恐怕这会站在晚晴门外大吵大闹的就是自己了,如果自己真的一时冲动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幻女见晚晴并没有出来,就要往里面闯,杨柳哪肯放行,站在门口使劲推这幻女,就是不让进。
“晚晴,你出来,老娘不怕你!”幻女进不去,又开始嚷嚷。
屋子里断断续续的琴声终于停了下来。
看见两人呈相持状态,花知晓觉得是时候自己出场了。
【梨花带雨】.
“幻女,怎么回事?”花知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上前问道。
幻女看着花知晓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大家都挺累的,刚刚才睡下,就听到她弹琴,我一时冲动就过来了。”
花知晓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杨柳看到花知晓这幅反应,知道花知晓有心向着晚晴。心生不满,但是想起花知晓给自己的教训,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我们进去说。”花知晓看着杨柳说。
没有理由,杨柳也不敢阻拦花知晓,只得不甘心的让开。
走进去,花知晓看到晚晴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面前是那把古筝。
“花老板,早上好。”晚晴突然说道。
花知晓没有回话,看着晚晴重重的黑眼圈,估计也是一夜没睡,将心比心,花知晓有些同情晚晴了。晚晴其实很聪明,只是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花知晓坐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晚晴,姐妹们刚休息下,你就开始弹琴,打扰我们休息了。”坐下来的幻女,终于不再冲动,说话语气也缓和不少。
晚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古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晴,我不能说你做的不对,但是你也要考虑到姐妹们,我们这个行业就是白天休息夜晚忙,你不能因为练琴影响了大家的休息。”花知晓解释道,虽然还是不太喜欢晚晴,但是也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毕竟自己还有要用到她的地方。
让花知晓没有想到的是,晚晴居然落泪了,眼泪滴落在琴弦上,溅落开来。
好一阵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为什么?雪凝也是清早弹琴,你们谁都没有怪罪她,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要来骂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晚晴歇斯底里吓住了所有人,边说边哭的晚晴看起来真的让人很怜惜。
“雪凝是新人,不懂事。可你不一样,而且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过来看看刚才为何喧哗。”花知晓解释道,心里越发的同情晚晴,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呢?
再次让所有人震惊,晚晴突然起身跪倒在花知晓的面前。
“花知晓,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在整我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认错,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求你不要和我计较。”
花知晓被晚晴吓到,连忙过来要扶她起来,但是却被晚晴挣脱开了。
“你答应我我就起来。”晚晴泪眼婆娑的看着花知晓,恳求的说,“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连容身之地也没有。”
在心里轻轻的叹口气,花知晓有些无奈的说:“我没有针对你,我只是讲道理。你的琴技确实比不上雪凝,这个靠的是天分,强求不来。”
“那雅蝶呢,你不是还教她舞蹈?”晚晴的眼泪不断的掉落下来,让身为女人的花知晓也是不忍心。
“我是有心培养她,你何必计较?你会弹琴,会跳舞,漂亮的脸蛋,懂男人的心思,这些都是你的优点,你却只知道看你的缺点。这就是你最可悲的地方,总是纠结过去,不肯看一眼未来。当年我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是你一直挑衅找事,我忍无可忍才回敬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心的,你只知道一味的怪罪别人,为什么不反省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花知晓也生气了,霹雳巴拉的说道。
晚晴听完花知晓说的话就愣住了,她似乎说的很有道理,她害花知晓被香姨关进柴房,陷害花知晓偷东西,平时不管大事小事,处处都和她作对,细想之下,似乎所有的战争都是自己挑起来的。
晚晴不敢再看向花知晓,自己太自负,太骄傲,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自己看中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把责任都推到了花知晓的头上,从来没有想过她才是受害者,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一步步把秦落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对不起。”
又一次沉默了很久之后,晚晴开口,声音哽咽。
幻女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听到花知晓的一番说辞,自己也很是无语,终于发现有人比自己还会说话了。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现在是商人,所有的事情都会站在商人的角度去思考,我如果真的想把你怎么样的话,我有一千一万个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花知晓又说道,意思就是让晚晴放下心来。
晚晴呆呆的看了花知晓一眼,说不出话来,她现在真的相信花知晓能做的出来。想想以前不知死活的和花知晓斗来斗去,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看着晚晴脸上死一般的表情,花知晓心想是不是自己话说中了。
“不要总是嫉妒别人,要相信你够出色,如果你能把我交给你的舞蹈跳好,我相信花魁这个位置还会是你的。”花知晓安慰道。
晚晴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很想感谢一下花知晓,但是感谢的话却说不出口。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花知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又一次想要扶起晚晴,这次晚晴没有推开花知晓,被花知晓扶起来。
幻女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花知晓,又看了看晚晴,她们这样算不算是冰释前嫌了?
“以后你就安心的练习舞蹈,我有我的安排。”花知晓说道。
“那个舞蹈?”晚晴问道,从心里说,自己实在是不愿意跳这样的舞蹈。
花知晓很肯定的点点头,虽然晚晴没有说出来,花知晓还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幻女有些迷惑了,她没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知晓,你们说的是什么舞蹈?”
“秘密。”花知晓对着幻女露出神秘的笑。
晚晴微微皱眉,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也去休息,困死了。”花知晓打了一个哈欠,自己也需要补眠。
“走吧,我也很困。”幻女也跟着说道。
【成功推出雪凝】.
傍晚时分,花知晓又在窗户边看着夕阳。
秋末知道花知晓不喜欢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但是她又不能拒绝雪凝姐姐的要求,毕竟以前雪凝姐姐还是很照顾自己的。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道:“花老板,雪凝姐姐说想见您。”
花知晓没有回话,雪凝的感受她能体会的到,那天自己也是很紧张,也打过退堂鼓,可是最终自己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秋末见花知晓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那里保持的恭敬的姿势等着花知晓的回答,在心里,自己也是感激花知晓,如果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会是如何。
良久,花知晓又看了好一会夕阳,才转过身来:“我去看看她。”
听到花知晓这样的回答,秋末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着,雪凝姐姐,我能帮你也只有这么多了。
花知晓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雪凝的反应在花知晓的预料之中,但是花知晓却没有把握说服雪凝。
敲了敲雪凝的房门。
“请进。”冬至在里面说到。
花知晓这才进来,看见雪凝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面前的茶杯早已没有了热气。
“你在想谁?”花知晓问道。
雪凝略显歉意的看了看花知晓,然后说:“这不是我今天想和你谈论的话题。”
花知晓笑了笑,她说话还是那么冲,如果换做是晚晴,恐怕要吃亏了。不过花知晓并不介意,说到:“你想和我说什么?”
“关于夜晚出场的事情。”
花知晓点点头,然后看着雪凝没有说话。
深呼吸一口气,雪凝说到:“我夜晚不想出场。”
情理之中,花知晓依然是笑笑,说:“说说你的理由。”
雪凝似乎有些惊讶花知晓的反应,但还是说:“没有理由,我就是不想出场,不想和这里的一切有关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不会按照你的意愿来。你不可能改变别人,你只能改变你自己。”
雪凝知道花知晓会这么回答自己,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她赌自己的运气,然而事实证明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坏。
看着雪凝难过的表情,花知晓又说到:“当初接管青楼的时候我说过,如果谁能拿出自己身价十倍的钱,我就放她走,现在你也可以这样,前提是你得接客赚钱。”
雪凝听到花知晓的话,面色先是一喜,然后又是面如死灰,难道自己只有这样一条路可走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寻死,万一死不掉,落下残疾,等你心仪的男人找到你的时候,你还有脸见他吗?”花知晓有些残忍的说了一句,打断了雪凝刚刚产生的寻死的念头。
再次惊讶的看了花知晓一眼,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会猜透自己的心思?
“我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一些,当年我是迫于生计,不得已而为之,幸运的是我遇上了香姨。而你的幸运,是遇上了我。我可以做出些让步,但是必须在我的忍受范围之类。”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雪凝不可思议的看着花知晓,以前曾经听过老鸨如何如何的恐怖吓人,却从没见过花知晓这样漂亮又好说话的老鸨。
“我可以不卖身吗?”
“可以。”花知晓爽快的答应,其实自己也没有让雪凝卖身的意思,她不想让雪凝不是完璧之身的事情暴露了,这样会影响雪凝的身价,也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谢谢。”雪凝诚恳的说,她相信花知晓不会骗自己。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希望你做的事情你也要做到,今天夜晚要听我的安排。”花知晓说完就离开了。
天还没黑,风舞里就来了不少人,人声鼎沸,让花知晓有些感慨,美女的吸引力就是不一样。
“雪凝!见雪凝!”
没过多久,又有人开始喧闹。
花知晓没有理会,等他们闹,闹得越凶越好,雪凝的推出才会更加的成功。
等到舞娘们跳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舞蹈,花知晓才站在台上满意的看着下面的公子哥们。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们的雪凝姑娘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有请我们的雪凝姑娘登台。”花知晓隐隐也有些激动,这是自己精心准备的好戏。
让秋末和冬至扶着雪凝上了台。今天的雪凝只梳了一个很简单的发髻,身穿白色的衣服,面上带着纯白的面纱,静静的站在那里,宛若天上下凡的仙女,让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今天雪凝穿的衣服是经过花知晓改装过的,收紧了腰身,胸口处增添了荷叶边的设计,让**看起来更加的饱满。让雪凝看起来非常完美,面纱让雪凝的脸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花知晓看着也很是满意,这样的绝色美女谁不会动心?
紧接着,有人把雪凝的古筝抬了上来摆在舞台中央。
雪凝缓缓坐了下来,侧身对着台下的人,让自己的迷人身躯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花知晓要求的。
雪凝深深的看了花知晓一眼,突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花知晓。
花知晓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雪凝的身上,看出了雪凝的犹豫,走到雪凝身旁,悄声说道:“不要紧张,我一向都是说话算话。”
雪凝犹豫了一下,似乎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手指轻轻的落在琴弦上,流畅的乐符出现来。
完美的落幕,紧接着就是竞拍。
竞拍的时候,花知晓比雪凝还要紧张,花知晓想要一个好价格,这是检验自己导演的这出戏是否成功的关键。
轻轻的拉住雪凝的手,花知晓能感觉到手心中的汗水和雪凝微微颤抖的手。
最终的结果没有让花知晓失望,一万六千两,是一个不低的数字,虽然这个数字比当初花知晓的价格要低了不少,但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这次花知晓没有让雪凝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美貌,而是让人领着那个胜出者去了一个房间,然后拉着雪凝像那个房间走去。
【没良心的女人】.
我不……”雪凝不情愿的说道,一边停了下来。
“你放心吧。”花知晓看出了雪凝的不情愿。说完,花知晓不顾雪凝的反对,推着雪凝就走了进去。
花知晓看了看一脸急不可耐的王公子,说道:“王公子,雪凝我已经给你带过来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王公子说道,眼睛在花知晓身上打转,有意无意的在**多停留了一会儿。
花知晓没有多说,只是小声的叮嘱了雪凝一下:“有事就大喊。”
雪凝从走进房间就一直处于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花知晓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再回到大厅的时候,一切又恢复的正常,只是有些人还在叹息。刚才临走的时候花知晓让弄月守在了外面,以防万一。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秦落了,花知晓还真有点不适应,少了秦落在自己身边逗乐,日子变得无趣的很多。没有清浅在身边,也没有人可以说话。大家都看出来花知晓心情不好,看到她脸上勉强的笑容。
在楼下溜达一圈,没有看见异常的情况,花知晓就回到了房间。打开窗户,在窗户边上吹冷风,花知晓觉得自己好孤独,哪怕养一只小动物也好。
人使坏的潜力是无穷的,为了利益,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
成功推出雪凝的第三天,花知晓就听到有人在穿雪凝不是完璧之身的事情。这是花知晓最害怕的事情,如果这样的消息被透露出去,会影响雪凝的身价,虽然迟早都会知道,但是这么早被人知道,会让花知晓损失不少。
感情受伤的女人往往都会成为事业女强人,花知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的把正在喝水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然后滚落到地上摔碎了。
花知晓盛怒的表情,让坐在旁边的听香都觉得怕怕的。有些后悔告诉花知晓这件事。
花知晓没有说话,又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听香差点跳起来。
“这些人手段太卑鄙了。”花知晓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个严肃的女人,觉得这件事会和她们有关系,无奈的是没有证据。
“雪凝知道吗?”花知晓突然又问道。
听香摇摇头,道:“我不清楚,不过我猜她应该是知道了。”
又是重重了拍了一巴掌桌子,花知晓恨得牙痒痒,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让听香走了,花知晓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摔了,秋末要过来收拾也被花知晓赶了出去。
要不是心疼,花知晓估计会把能摔的都摔了。
打开窗户,站在窗户旁吹风。现在正值中午,太阳正在头顶上,河面静静的,没有一丝风,与其说是吹风,倒不如说是在看风景。可是花知晓心里非常郁闷,也没有心情看风景。
郁闷了好大一会儿,花知晓决定去看看雪凝。
来到雪凝房间的时候,雪凝一脸哀怨的表情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花知晓问道,似乎自己每次过来都见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永远的皱着,没有什么能让她开心起来。
淡淡的看了花知晓一眼,雾气氤氲,仿佛是哭过一样。
花知晓顿时心惊,这雪凝不会和林妹妹一样吧?
“为什么哭?”
被花知晓这么一问,雪凝的眼泪又掉落下来。
花知晓不喜欢看到女人哭泣的样子,也许有些男人喜欢看女人柔弱的样子,但是花知晓恰恰相反。
“是因为她们的传言吗?”花知晓问道,如果不是这个,她就想不出来哭泣的原因了。
看见雪凝哭的更凶,花知晓就不知道不幸被自己说中了。
“清者自清,何必介意她们的话。”
“可是她们说的是真的。”
花知晓一愣,突然想起那天王亮在介绍雪凝情况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也许消息就是在那个时候传出去的。
“没有什么好介意的,知道就知道吧。”花知晓叹口气,道,“你夜晚不用接客了。”
没有在雪凝这里坐多大一会,花知晓就离开了,如果要花知晓总是面对着这个爱哭的女人会疯掉了,虽然她真的很美。
溜达着去了厨房,这会刚吃过饭,厨房基本没人。花知晓中午心情不好,没有吃饭,这会肚子饿了,想犒劳自己一下。
看着厨房的素材,花知晓决定做糖醋排骨,好久没有吃了,想起来就流口水。
“没良心的女人。”
花知晓正在做饭,突然听到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吓的花知晓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
等到看清楚来人,花知晓狠狠的白了浅风一眼,想到某个人,心里疼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做的饭菜没你的份。”
“我才不稀罕吃。”浅风嫌恶的说。
“那你来做什么?”顺口就还了一句。
“我想来就来,凭什么告诉你。”
花知晓已经做好了饭,没有理会浅风,而是开始吃自己做好的糖醋排骨,一边吃一边点头,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浅风看着花知晓自娱自乐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上前抢走了花知晓的筷子,吼道:“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怎么没良心了?”花知晓吼了回去,鼻子一酸,眼泪就要留下来,但是花知晓眨了眨眼,强忍了回去。
“哼,我家少爷被软禁了,还拜托我偷偷来看你,结果你这女人还在这里大吃大喝,你就是这样践踏我家少爷的感情的吗?”
花知晓愣了一下,心道,是我践踏他的感情吗?是他的爹娘看不起我!花知晓没有勇气再去尝试,那天她真的很希望秦落能够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表明他对自己的态度,然而事实证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他对自己也只是喜欢而已。
“我以为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花知晓抬起头冷冷的说。
浅风先是不相信的看了花知晓一眼,然后狠狠的甩掉手中刚刚抢过来的筷子,冷哼一声出去了。
等到浅风走开,花知晓又拿出一双筷子,有一口每一口的继续吃。
【勿念】.
吃完了,也哭完了,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没人知道花知晓的心情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也许终有一天自己是要回去的,所以不能够扰乱这里的历史。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印记已经错了,难道还要一错再错吗?清浅那么喜欢秦落,他们能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
犹记得那天,正在家中上网聊天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响起了巨雷,然后电脑屏幕一片空白,再然后就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悬崖。落在了这个搞不清楚年代的地方。
当时已经是深秋了,穿着吊带和短裤的自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月色中,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经过,这个人就是清浅。把自己捡回家,给了自己家的感觉。可以这么说,是清浅救了自己,如果不是清浅,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花知晓了。
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把秦落还给她。
最近,花知晓越来越喜欢对着秦淮河发呆了。她觉得这秦淮河是百看不厌,要自己一辈子都住在这里都乐意,每天都看着秦淮河的变化,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秦淮河情节。
花知晓只知道每次看到秦淮河都能让自己宁静,让自己觉得舒适,能够让自己更好的思考问题。就连有时候在梦中,花知晓也会梦见秦淮河。
晚饭没吃,也没有心情吃。总是强迫自己忘记,以为不想就可以不难过,可是为什么,当思念倾泻而下,心是那么的痛,狠狠的揪起,无法呼吸。
养成一种习惯很容易,改掉一种习惯很难。
秋末以为花知晓睡下了,她并不知道花知晓正躲在被窝里悄悄的哭泣。
“你不能进去,花老板已经睡下了。”
外面突然响起秋末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人硬要闯进来。
花知晓不想理会,倒是用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去叫她起来。”
这次花知晓听清楚了,是浅风,披上衣服,花知晓起床了,他这么晚的又过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请吗?
“花老板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秋末尽职的拦住浅风,就是不让他进来。
浅风无奈,又没法出手,只好对着里面大喊:“花知晓,你出来!”
花知晓心里有些无奈,看浅风的架势是不见自己不罢休了。
“有事吗?我已经睡下了。”花知晓站在门旁边问道,没有打开门。
“你出来!”浅风没有理会花知晓,而是又说道。
“我真的不方便,有事现在说吧。”
浅风有种想要拆了这扇门的冲动,不过很快就忍了下去。
“给我家少爷写封信我好带回去。”隔着门,浅风不爽的喊了一句。
花知晓没有说话,要带信回去,恐怕是秦落的意思吧。她知道秦落是有些喜欢自己的,两人的关系暧昧却不明朗,虽然秦落也说过娶自己的事情,可是秦家二老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头疼。
没有听到花知晓的回答,浅风又不耐烦的补充一句:“喂,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等下。”
花知晓来到梳妆台前,拿出纸和毛笔,面对着空白的纸,不知道如何下笔。这封信该怎么写,花知晓真的不知道。
毛笔几次落下又拿起,事到如今,能说什么呢?
夜夜笙歌,花知晓听着楼下和湖面上传来的声音,心里感慨万千,和秦落认识,和自己念的那首诗有关吧。隔江犹唱**花,突然很想听了。
决定下笔的时候,花知晓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一连浪费了好多张纸,才写出让自己满意的字来。
折好,装进信封。花知晓又开始**,不知道秦落看到这封信是什么样的反应,眼泪不自觉的又在眼眶中打转。
“你好没好?”浅风对花知晓永远是没耐心,没好脾气。
擦擦眼角,花知晓才站起身,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递出一封信。
浅风接过信,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躺回床上,花知晓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那么些了,她甚至可以猜测到秦落肯定会暴跳如雷。
浅风拿着信就赶回去了,今天是偷偷溜出来的,少爷被看管的太严,出不来,所以只好由自己溜出来,没想到居然看到花知晓怡然自得的样子,让浅风实在是生气,他就知道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看中少爷的家产和相貌。
借着送夜宵的名义,浅风把信送到了秦落的手上。
秦落没有犹豫的打开了信,只是一眼,便呆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信飘落在地上也没有理会。
虽然明知道看人的信件不是好的行为,但浅风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两眼。
整张纸上只有两个字——勿念。
浅风不是傻子,一眼就看明白了信的意思。浅风也是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花知晓会这么狠心,勿念,她现在风光了,有张员外这个靠山了,就不要少爷了。势力的女人!
浅风转身就要出门,他要去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招惹了我家少爷要不认账吗?
“你回去休息吧。”秦落对着浅风正要离去的身影道。
浅风很不服气的回过头,问:“少爷,为什么?我去帮你问明白。”
“不用去了。”秦落再次出声阻止,本来还是有一丝希望的,本来以为等过段时间,自己偷偷溜出去带着她离开一切都没事了。没想到,她却是同她一样,选择了离开,在自己最需要她们的时候。秦落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浅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最终还是回去休息了。他不想违背少爷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想见花知晓那个女人了。今天如果不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去找她。
秦落捡起地上的信,不相信的又看了一遍,勿念,感情的事情是这区区两个字就可以说明白的吗?是这短短两个字就能割舍的吗?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狠心。罢了,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执著的信念了,不如就听从爹娘的安排好了。秦落再次看了一眼信上的两个字,然后点燃烧掉了。看着地上的灰烬,秦落的心也狠狠的抽了一下。
【丢儿子】.
一夜之间,花知晓又变得神采奕奕,大家都觉得奇怪,也只敢在私下里议论。
如今,花知晓的汉装已经成了一种流行,众人争相效仿。
这天夜晚,花知晓正坐在楼下的角落自斟自饮,一边看着周围。
“花老板,有人看见怡红院的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偷看。”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花知晓的耳边响起,花知晓看了看,见是弄月站在一旁,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请示花知晓要怎么做。
“不用管他,就让他看吧,小罗罗而已。”花知晓说道。古代人的维权意识真差,唉,花知晓也是没办法。
弄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花知晓继续吃着自己的小菜,怕是怡红院一直在和自己背地里竞争。这是无法避免的,花知晓再怎么纠结也没用。
吃完酒菜,花知晓上楼去找香姨去了。
香姨此时正在房间里对着董飞在半个月前寄来的信发呆。
花知晓一愣,这才想起董叔走了有近一个月了,也不知道董叔的情况怎么样了,清浅的事情有些难办,只凭董叔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很难,不过董叔应该会有办法的。qǐζǔü花知晓对董飞有点盲目崇拜了。
“有事吗?”香姨看了看花知晓,像是突然发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花知晓不介意,做到香姨的旁边。
“香姨,你是不是想董叔了?”
香姨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叹息般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花知晓再次感慨,还是现代好,有手机,即使在地球的另一边也能及时通话。
“香姨,你放心吧,董叔是**湖了,肯定没关系的。”
听到花知晓的安慰,香姨并没有放下心来,那些人是什么人香姨很清楚,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不好对付的,稍微不小心就会赔上小命。
看见花知晓脸色似乎不太好,知道她肯定是压力大,心里烦,秦落的事情香姨多少也听到一些,知道他们现在谁都不理谁。露出一个温柔的表情:“心里有什么问题想问就问吧。”
不知道为什么,香姨看着花知晓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对她好,就像她身上有魔力般。
“唉,还不是怡红院,总是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害的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安稳。”花知晓抱怨。
香姨笑笑:“我听说你和晚晴和好了?”
花知晓摇摇头,和好应该算不上吧,只是她终于认清了现状。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花知晓对于晚晴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可是很不放心。
香姨又是笑笑,说:“怡红院和我们竞争有很多年了,你也不用太介意。”
花知晓也是苦笑一下,难道就让她一直盯着自己的举动吗?如果什么都让她学去了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花知晓很是不甘心。
看着花知晓郁闷的表情,香姨忍不住笑出来:“你以为做生意就是那么容易的?”
花知晓一脸愁容,她心里总是不安,觉得怡红院这次是一定要打垮自己,商业竞争就是那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香姨,你早点休息吧,我下去看看。”花知晓见从香姨这里得不到好建议,只好作罢,也不想打扰香姨。
“好,你去吧,有事情尽管找我。”
花知晓来到楼下,就把弄月叫道一旁:“怡红院的人还在这里吗?”
“不太清楚,我问问去,刚才我已经叫人盯着他的。”弄月说道。
花知晓看着弄月,不由得很是赞赏,弄月绝对是一个人才,她弄想到领导想不到的事情,并且还做好,真的很难得。
很快,弄月就过来告诉花知晓说:“那人还在外面。”
花知晓点点头,让他看吧,我倒要看看他能看出什么名堂。
“最近姑娘们没什么异常吧。”花知晓问道,就怕怡红院回来挖墙脚,把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弄走了。
“没有。”弄月奇怪的回到,不知道花知晓是什么意思。
“哦,你先去忙吧。”花知晓说。
弄月刚离开,就看见张远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花知晓无力的扶额,今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过来。
“花老板挺忙的,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张远山看着花知晓心情格外的好,对花知晓的好感也增加了几分。
花知晓礼貌的笑笑,虽然对张远山的过分热情很不感冒,但是他也算是帮了自己,不能不给面子。
“张员外笑话了,本来花知晓应该抽空去府上表示感谢的,但是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就没有去。”花知晓引开了话题。
“花小姐上次不是已经感谢过了吗,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张远山很喜欢花知晓的装扮,发现不管她穿什么衣服都是很漂亮。
“张员外这边请。”花知晓说道,请张员外到楼下以前香姨的休息室。
花知晓发现自从坐下来,张远山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心里被张远山盯得发毛。
颇为不自在的笑笑:“不知道张员外过来有何贵干?”
张远山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道:“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我家小儿不见了,找了一天也不见人,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在你这里,不知道花小姐有没有看见。”
花知晓有些不敢相信,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抱歉,我没有看到张凯。”
张远山叹口气,说:“他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花小姐看见了,务必要告诉我。”
“你放心吧,张员外,如果我看见张凯一定会告诉你的。”花知晓半信半疑的说道,就算张凯真的偷跑出来了,也不见得会来自己这里吧。那天自己的态度,肯定让张凯讨厌自己了。花知晓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伤害了那么多喜欢自己的人。
得到花知晓的保证,张远山也放下心来,说:“如此甚好,这里先谢谢花小姐了,我还要去找我家小儿,不打扰花小姐做生意了。”
花知晓有些哭笑不得的送张远山离开,看他的表情那里像是丢了儿子,也或许是经常丢儿子已经习惯了吧。
【无奈】.
“真是对有趣的父子两。”花知晓说了一句,感觉他们的却很是有趣。
花知晓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好累,然后就上了三楼。
站在窗户旁边,花知晓也没心情看风景,心里只要一想到怡红院就觉得不自在,怡红院这个竞争对手还是很有实力的。怡红院的那个严肃的女老板让花知晓觉得很不简单,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又打了个哈欠,眼皮都要真不开了,虽然外面很吵,但是花知晓还是准备睡一会。刚走进房间,花知晓就听到秋末的声音。
“花老板,楼下有人要见你。”
叹口气,又是谁要找自己啊,不会是要找自己问雪凝的情况吧。花知晓无奈的想。
“是谁要见我?”花知晓问道。
“回花老板,秋末不知,弄月姐只说有人找你。”秋末很是恭敬。
花知晓揉了揉太阳穴,说:“那人在哪,我看看去。”
“在楼下休息室。”秋末回答。
花知晓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穿过呻吟娇喘的二楼,来到了休息室。
站在门口,花知晓突然有了一丝犹豫,里面的人会不会是秦落?想到这里,花知晓突然有些紧张,就像当年面对高考一样。
深呼吸一口气,花知晓才甩开这种可笑的念头,然后走进去。
让花知晓想不到的是,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矮自己半头的张凯,坐在椅子上一脸悲戚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被遗忘的动物。
惊讶过后,花知晓关上门,才结结巴巴的问:“小正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凯没有理会花知晓的话,而是快速起身扑进花知晓的怀里猛吃豆腐,然后哽咽着问:“花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来看我?”
愣了一下,那天话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自己还好意思过去吗?而且花知晓也很担心张远山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姐姐最近很忙。”花知晓说道,本来以为张凯会生自己的气的,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主动来找自己。
“你骗人,你根本就是不想见我。”张凯毫不客气的指出花知晓的谎言,让花知晓好一阵尴尬。
花知晓又问道:“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张凯在花知晓的怀里冷哼一声:“为什么要告诉你?”
花知晓有些无语,心里也开始郁闷起来,自己要不要和张远山说张凯在自己这里呢。心里苦笑一下,张远山怎么知道张凯会来自己这里?
“小正太,你是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花知晓问。
听到花知晓这么问,张凯似乎有些生气,从花知晓怀里出来,看着花知晓说:“花姐姐,你不要嫁给我家老头子好不好?”
“放心,我不会。”花知晓说道,自己对那个张员外很不感冒。而且花知晓有些害怕他的一见钟情。
张凯很是认真的看了花知晓半天,然后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你爹刚才来过了。”犹豫了半天,花知晓还是决定劝张凯回去。
果然,听到自己的老爹,张凯又黑了脸,很是不高兴的样子,冷冷的问:“他来干什么?”
“他过来看看你在不在我这里,顺便叫你回家。”
“我才不回去。”张凯愤愤的说,似乎很是生气。
花知晓看到张凯生气的表情,觉得甚是可爱,刚要伸手去捏,就听见门被人撞开的声音,伸出去的手一时愣在那里,很是尴尬。
“你再说一遍!”
花知晓郁闷的相死,怎么也没有想到张远山会在外面,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进来,刚好看到自己要非礼他家宝贝儿子,悻悻的收回手,暗自祈祷张远山没有看见。
张凯看到突然出现的张远山,也是很是惊讶,随后愤愤的瞪着花知晓,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无线哀怨的说:“花姐姐,没想到你居然骗我。”
花知晓无语,自己哪有骗他。终于知道窦娥的冤屈了,明明是自己被张远山这只老狐狸骗了,结果自己还被张凯冤枉了。
再看向张远山,人家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正专门的和宝贝儿子大眼瞪小眼。
“我说不回去!”张凯很是生气,一把推开试图靠近自己的下人。
“放肆!”张远山也动怒了。
生气中的张凯也不害怕张远山了,回嘴道:“不回去。”
花知晓被这父子两夹在中间难以做人,感觉好为难,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把他带回去!”张远山再次说道。
那些被张凯推开的下人不敢违抗张远山的命令,只得抓住了张凯。
张凯被架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踢,一边大喊着:“放我下来!”
“带走。”张远山又吩咐道。
张凯在被带出去的时候,不忘回过头对花知晓吼了一句:“花知晓,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看到张凯被带走,张远山才看向花知晓。
花知晓被这老狐狸搞得莫名其妙,本来已经走了的人,结果居然还埋伏在这里。
张远山突然笑道:“花小姐,谢谢你。”
花知晓被这一声道谢弄的莫名其妙,随后明白是感谢自己帮忙带走了张凯,可是花知晓并不开心这样的感谢,对张远山的好印象也打了一个打折扣。
“教育孩子光靠打是不行的,要和孩子进行沟通,让他们明白你们的意思。”花知晓说道。
张远山疑惑的看了花知晓一眼,为她奇怪的理论。
“张员外,张凯还是小孩子,正是叛逆期,你应该多多理解才是。”
张员外终于回神,笑笑道:“谢谢花小姐,我先走了。”
花知晓把张员外送到外面,一边心想,但愿你这次是真的走了。花知晓很是无奈,这明明是他们的家事,怎么还把自己扯进去了?难以理解的摇摇头,转身要回房间。
好累,但愿这次没人再打扰自己。花知晓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
睡到半夜,花知晓再次被一阵喧闹吵醒。
外面乱糟糟的一团,脚步声吵闹声还有女人害怕的尖叫声。
还让不让人睡觉!花知晓生气的想,真是要疯掉了。
【官差搜查】.
“真是对有趣的父子两。”花知晓说了一句,感觉他们的却很是有趣。
花知晓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好累,然后就上了三楼。
站在窗户旁边,花知晓也没心情看风景,心里只要一想到怡红院就觉得不自在,怡红院这个竞争对手还是很有实力的。怡红院的那个严肃的女老板让花知晓觉得很不简单,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又打了个哈欠,眼皮都要真不开了,虽然外面很吵,但是花知晓还是准备睡一会。刚走进房间,花知晓就听到秋末的声音。
“花老板,楼下有人要见你。”
叹口气,又是谁要找自己啊,不会是要找自己问雪凝的情况吧。花知晓无奈的想。
“是谁要见我?”花知晓问道。
“回花老板,秋末不知,弄月姐只说有人找你。”秋末很是恭敬。
花知晓揉了揉太阳穴,说:“那人在哪,我看看去。”
“在楼下休息室。”秋末回答。
花知晓点点头,然后就出去了,穿过呻吟娇喘的二楼,来到了休息室。
站在门口,花知晓突然有了一丝犹豫,里面的人会不会是秦落?想到这里,花知晓突然有些紧张,就像当年面对高考一样。
深呼吸一口气,花知晓才甩开这种可笑的念头,然后走进去。
让花知晓想不到的是,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矮自己半头的张凯,坐在椅子上一脸悲戚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被遗忘的动物。
惊讶过后,花知晓关上门,才结结巴巴的问:“小正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凯没有理会花知晓的话,而是快速起身扑进花知晓的怀里猛吃豆腐,然后哽咽着问:“花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来看我?”
愣了一下,那天话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自己还好意思过去吗?而且花知晓也很担心张远山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姐姐最近很忙。”花知晓说道,本来以为张凯会生自己的气的,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主动来找自己。
“你骗人,你根本就是不想见我。”张凯毫不客气的指出花知晓的谎言,让花知晓好一阵尴尬。
花知晓又问道:“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张凯在花知晓的怀里冷哼一声:“为什么要告诉你?”
花知晓有些无语,心里也开始郁闷起来,自己要不要和张远山说张凯在自己这里呢。心里苦笑一下,张远山怎么知道张凯会来自己这里?
“小正太,你是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花知晓问。
听到花知晓这么问,张凯似乎有些生气,从花知晓怀里出来,看着花知晓说:“花姐姐,你不要嫁给我家老头子好不好?”
“放心,我不会。”花知晓说道,自己对那个张员外很不感冒。而且花知晓有些害怕他的一见钟情。
张凯很是认真的看了花知晓半天,然后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你爹刚才来过了。”犹豫了半天,花知晓还是决定劝张凯回去。
果然,听到自己的老爹,张凯又黑了脸,很是不高兴的样子,冷冷的问:“他来干什么?”
“他过来看看你在不在我这里,顺便叫你回家。”
“我才不回去。”张凯愤愤的说,似乎很是生气。
花知晓看到张凯生气的表情,觉得甚是可爱,刚要伸手去捏,就听见门被人撞开的声音,伸出去的手一时愣在那里,很是尴尬。
“你再说一遍!”
花知晓郁闷的相死,怎么也没有想到张远山会在外面,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进来,刚好看到自己要非礼他家宝贝儿子,悻悻的收回手,暗自祈祷张远山没有看见。
张凯看到突然出现的张远山,也是很是惊讶,随后愤愤的瞪着花知晓,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无线哀怨的说:“花姐姐,没想到你居然骗我。”
花知晓无语,自己哪有骗他。终于知道窦娥的冤屈了,明明是自己被张远山这只老狐狸骗了,结果自己还被张凯冤枉了。
再看向张远山,人家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正专门的和宝贝儿子大眼瞪小眼。
“我说不回去!”张凯很是生气,一把推开试图靠近自己的下人。
“放肆!”张远山也动怒了。
生气中的张凯也不害怕张远山了,回嘴道:“不回去。”
花知晓被这父子两夹在中间难以做人,感觉好为难,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把他带回去!”张远山再次说道。
那些被张凯推开的下人不敢违抗张远山的命令,只得抓住了张凯。
张凯被架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踢,一边大喊着:“放我下来!”
“带走。”张远山又吩咐道。
张凯在被带出去的时候,不忘回过头对花知晓吼了一句:“花知晓,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看到张凯被带走,张远山才看向花知晓。
花知晓被这老狐狸搞得莫名其妙,本来已经走了的人,结果居然还埋伏在这里。
张远山突然笑道:“花小姐,谢谢你。”
花知晓被这一声道谢弄的莫名其妙,随后明白是感谢自己帮忙带走了张凯,可是花知晓并不开心这样的感谢,对张远山的好印象也打了一个打折扣。
“教育孩子光靠打是不行的,要和孩子进行沟通,让他们明白你们的意思。”花知晓说道。
张远山疑惑的看了花知晓一眼,为她奇怪的理论。
“张员外,张凯还是小孩子,正是叛逆期,你应该多多理解才是。”
张员外终于回神,笑笑道:“谢谢花小姐,我先走了。”
花知晓把张员外送到外面,一边心想,但愿你这次是真的走了。花知晓很是无奈,这明明是他们的家事,怎么还把自己扯进去了?难以理解的摇摇头,转身要回房间。
好累,但愿这次没人再打扰自己。花知晓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
睡到半夜,花知晓再次被一阵喧闹吵醒。
外面乱糟糟的一团,脚步声吵闹声还有女人害怕的尖叫声。
还让不让人睡觉!花知晓生气的想,真是要疯掉了
【阿智】.
端来水小心的给那人擦洗身体,花知晓有些郁闷,自己从来还没有这么伺候过哪个男人,他真的很荣幸。
擦掉脸上的血渍,花知晓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像李捕头说的一样,真的很俊美,赔上他的杀手身份,整个人给人一种邪气又神秘的感觉。
尤其是那紧皱的眉头,更是让花知晓母性大发,一棵芳心跳动不停,嘴角差点就流出来口水了。意识到自己的花痴行为后,花知晓老脸一红,暗骂一句,自己没出息。
以前因为好奇,花知晓学习了一些野外生存技巧,其中就有如何包扎伤口的,今天刚好用上。
笨手笨脚的涂上药,包扎完毕,那个叫阿智的男人看起来已经酷似埃及的木乃伊了,只留下一张英俊的脸在外面。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只好听天由命了。花知晓可不觉得这人会这么轻易的被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
收拾完毕,花知晓已经累的要死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地方睡下来,但是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男人占了自己的床,自己要睡哪里?虽然清浅那边可以休息,但是已经好几天没有打扫了,如果自己把这个男人单独留在自己房间,万一被人发现了就完蛋了。这个,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算了,把他挪到清浅的房间好了,反正清浅的房间也没人会去。想到就做,花知晓把这个“木乃伊”裹在被子里,从床上拖到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出门。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晕厥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大叫出声,因为花知晓的动作太粗鲁了。可是没办法,一直都不怎么干活的花知晓的确没有力气把这个男人抬下来。
花知晓确定秋末已经睡下,才拉着“木乃伊”走出房间。
一般没有人会来三楼,又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姑娘们都躲在房间里也不敢出来,现在还在外面走动的恐怕就剩下花知晓了。
花知晓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把那人拉倒清浅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口,此时的花知晓已经湿透了衣服,刘海也是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真是沉,花知晓有些后悔救这个人了。纠结的是,自己被赶鸭子上架,已经没法回头了。清浅的房门有点塞,打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响,吓得花知晓手一松,阿智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又一次受到伤害。
头嗑在了地上,也让昏迷中的阿智强行醒了过来。
看见阿智突然睁开的双眼,花知晓差点没尖叫出来,这人真的好吓人。看着阿智骇人的眼神,花知晓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要,说话,我把你,放到一个,安全的,地,地方。”
阿智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来,不过花知晓猜测他应该说的是“谢谢”。
既然人已经醒了过来,花知晓自然是不敢粗鲁的对待了,小心翼翼的拉近房间,关上门,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阿智拖上床来。
你该减肥了。花知晓很想对他说一句,但是没敢说出口。
“你先休息下,我晚点再来看你。”花知晓对已经躺在床上的阿智说道。
阿智眨眨眼,表示知道,其实他很想问她为什么把自己包裹成这个难看的样子,但是现在连说话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回到房间,花知晓换上新的床单,胡乱的扯下衣服,倒在了床上,原来护工也是个体力活。虽然累的要死,可是花知晓却睡不着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刚才她真的救了一个杀手吗?她真的窝藏了一个罪犯吗?万一那人翻脸灭口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个,花知晓就觉得自己更睡不着了。
救了一个杀手,等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反正花知晓是一夜都睡的不安稳,总是闻到血腥味,就算睡着了也梦到阿智举着刀子要杀自己,把花知晓从梦里吓醒好几次。
天快亮的时候,花知晓再也没了睡意,虽然自己困的睁不开眼睛,但是脑子里却很清醒。蹑手蹑脚的起床,花知晓决定去看看那个家伙,不知道他有没有还在床上,真希望是一场梦。
花知晓过去的时候,阿智还在昏睡,受了重伤的他失去了平时的警惕,睡的很沉,就连花知晓把手贴在他额头上感受他的体温时都没有感觉。
幸好,没有发烧,如果发烧就麻烦了,花知晓也没本事给他瞧病,也不敢给他请大夫,他现在可是个通缉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万一出了岔子,整个风舞就完了。自己一个人到不要紧,也许还能穿越回去,但是连累这么多人只怕自己死后会下地狱。
看着阿智的脸,花知晓觉得他真的挺好看,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但看外表,肯定不会有人知道他是杀手。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既然他没有事情,还睡得那么香,花知晓就回去了,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又改了注意,反正已经睡不着了,倒不如去给他熬些肉粥,补充一下营养。
昨晚大家都睡的很晚,像花知晓这样失眠的属于特例。花知晓熬好粥后,也不见有人起床。闻着香味扑鼻的肉粥,花知晓忍不住喝了两碗,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盛了一碗,准备给阿智端过去。
一路相安无事,端到房间后,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肉粥的香味。阿智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了看花知晓又看了看肉粥,吞了吞口水。
花知晓知道阿智是饿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喂他喝粥。
“我救了你,你不要恩将仇报。”等到阿智喝完粥,花知晓又说了一遍,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好。”阿智说道,声音比昨天大了一些,听起来有底气了。
“伤好后你就赶快离开。”花知晓说。
“嗯。”
见阿智看了自己,花知晓又说:“在这里你要听我的,既然我救了你,就肯定不会害你。”
“嗯。”
让花知晓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从阿智的眼睛里看到了信任。
【幕后主使(一)】.
花知晓觉得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事实上,她确实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因为她不仅要照顾阿智的吃喝拉撒,还要防止有人靠近清浅的房间,发现阿智的存在。
午饭的时候,姑娘们都起床了,话语间都是在谈论昨天夜晚杀手的事情。花知晓因为心虚,也紧张了一整天。
希望那个家伙的病早点好,然后早点离开。花知晓在心里想着。
然而,花知晓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夜晚的忙碌,让花知晓很快就忘记了阿智的存在。
雪凝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出场了,今天来询问雪凝情况的人特别说,还有不少人缠着花知晓要见雪凝。
这样的情况让花知晓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个人的手段未免也太不高明了吧,如果他们还像那天那样吵着要见雪凝,花知晓会无语死的。
很快,花知晓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他脸上的那个黑痣很让人印象深刻,因为那个黑痣不偏不倚的长在了额头中间。
上次就是这个人领头的,这次这个人又出现了,看来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指使。
花知晓找到弄月,让弄月转告雪凝,今天夜晚要登台。如果他们今天要闹,花知晓就满足他们,然后今天要跟着那个头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花知晓有些生气的想。
那些人也真会挑时候,就在晚晴登台表演的时候,他们开始闹了,一个劲儿的吵着要见雪凝。
被打断舞蹈的晚晴在台上脸色很是不好看,花知晓见状,连忙赶上台去。
“大家稍安勿躁,等晚晴姑娘表演完之后再见雪凝姑娘也不迟啊。”花知晓面带微笑的说。
台下的人没有说话都把眼光集中在那个“黑痣男”身上,“黑痣男”愣了一下,然后喊了一声:“见雪凝!”
一呼百应,那些请来跑龙套的演员们也跟着大叫起来。
晚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么多年来,自己跳舞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人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打断过,这样心高气傲的晚晴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我保证会让雪凝姑娘出来见大家,现在还是让晚晴姑娘把舞蹈跳完吧。”花知晓又说道,笑容已经明显的僵硬起来。
“不行,要见雪凝。”又是那个“黑痣男”带头喊了一句。
这男人长的很恶心、很猥琐,花知晓真想把这样的人轰出去。
花知晓无奈的叹口气,对晚晴说道:“不要理会他们,继续跳舞吧。”
既然和晚晴已经和解了,有些事情还是要给足面子的,如果这样被赶下台,以后恐怕会成为笑柄。
让花知晓没有想到的是,晚晴没有理会自己的话,反而走下台,来到那个“黑痣男”面前,狠狠的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被晚晴的举动震惊了,就连“黑痣男”也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晚晴离开,才想起来要追过去,不过已经被赶过来的花知晓拦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花知晓赶过来道歉,晚晴犯的错要自己来收拾,心里却很高兴这一巴掌打的真解气。
“黑痣男”却不依不饶起来:“打了人这样就算了吗,要赔偿!”
“对,要赔偿。”
下面的一群人又开始了。
花知晓继续赔笑:“应该的,你说怎么赔偿。”
“黑痣男”露出猥琐的笑,说:“让她陪我一夜。”
“不行。”花知晓断然拒绝,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就算为晚晴的身价考虑也不能答应。
“要不换你也行啊。”“黑痣男”笑的更加猥琐。
花知晓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还没人对自己说过这么露骨的话,对象还是这么一个人,更是让人觉得反胃。
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花知晓终于是忍不下去了,叫来了护院。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今天是冲着晚晴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晚晴气下台。
“把他给我哦赶出去,没钱想过来吃白食!”花知晓恶狠狠的说道,指着“黑痣男”说道。
那些人听到花知晓这么说,立马架着“黑痣男”出去了。
看着“黑痣男”出去了,那些只知道闹事的人也跟着出去了,花知晓估计是跟着要钱去了。
虽然这个事情解决了,但是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解决。
弄月走过来说:“雪凝不愿意登台。”
花知晓现在急着出去找那个“黑痣男”,也没工夫理会雪凝,对弄月说:“随她去吧,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趁着别人没有注意,花知晓也出去了,在外面转了好半天都没有看见“黑痣男”的身影,正在郁闷他怎么消失的那么快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花知晓走了过去,站在阴影里没有出来。
“不要抢,人人有份,每个人二十文钱,不准多拿。”
花知晓记得这个声音,这个人就是“黑痣男”,一人二十文,嘿嘿,果然是请来的人,不然怎么会那么听话,一呼百应。
既然肯定了是请人来捣乱的,那背后肯定有个头头,花知晓今天就是想把这个头头抓出来。
没过一会儿,那些人就散开了,花知晓也看见“黑痣男”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一路跟着,又不敢跟的太近,黑夜又看不清楚,好几次差点就跟丢了。
“黑痣男”在路边的小摊边坐了下来。
花知晓看到“黑痣男”没有去找背后主顾的意思,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人不赶忙回去交差,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吃东西。
“黑痣男”吃了好大一会,才拍拍屁股坐起来,然后继续赶路。
在这段时间里,花知晓已经问候过“黑痣男”全家很多遍了。
没过多久,花知晓就发现“黑痣男”去的方向和怡红院的方向是一样的。难道是怡红院找的人?花知晓正抱着这样的想法,却看见“黑痣男”一个转身,去了旁边一个黑漆漆的巷子里。
花知晓赶紧靠了过去,隐约听见“黑痣男”在和一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幕后主使(二)】.
“事情办成没有?”
“差不多,不过我被晚晴那个娘们儿打了一巴掌。”
“我就说晚晴的性子烈会吃亏,你还不相信。”
“下次我肯定要让她受到点教训!”
“你最好不要闹事,一切按我说的做。”
“嘿嘿……夜晚你会来我这里吗?”
“不去了,我今天有点累。”
……
“干什么,放开!”
“就一下,一下就好。”
然后,巷子里就传出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紧着接是女人细微的呻吟声,再接着就是一阵安静。
花知晓无语了,他们两个人居然在巷子里……晕了,真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开放,花知晓一直站在旁边偷听,自己都面红耳赤了。好几次都想离开,但是想着那个幕后主使就在里面,花知晓又很想见识一下她的庐山真面目。
好半天,两人才从巷子里出来,出来后,两人就分开了,分别朝两个方向离去。花知晓没有再顾及那个“黑痣男”,而是跟着那个女人。
当花知晓看到处在灯光下的那个女人时,一眼就看出来她就是怡红院的老板娘,那个严肃的女人。今天才知道,严肃的女人都很闷骚,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那么放、荡不羁。
为了确认,花知晓一直跟着那个女人到了怡红院,看见她进了怡红院的门。
看着那夸张的牌匾,花知晓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怡红院,果然是怡红院。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花知晓确认这件事后,就转身回去了。
回去后已经很晚了,但是整条秦淮河确实灯火通明,河面上也飘荡着女人的欢声笑语。
确定了敌人,花知晓的心里并没有放松下来,如果她们这样无休止的闹事,肯定会影响生意,难怪圣人都要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回到房间,花知晓突然想起来阿智,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心情很烦,但是既然救人了,就不能丢弃在一旁。
偷偷的来到清浅的房间,花知晓看景阿智正在安静的睡觉。
休息了一天,阿智的体力要恢复了不少,警惕也恢复了,听见花知晓走了进来就已经醒了。
“睡的真沉。”花知晓小声说了一句。
“我没睡着。”阿智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无调皮的说道。
花知晓被吓了一跳,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说:“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陪我聊会不行吗,一个人会很无聊。”阿智突然说道。
花知晓再次一愣,有些惊讶的说:“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杀手。”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阿智露出有趣的表情:“他们是这么形容我的?一个杀手?”
“难道你不是杀手?”花知晓有些疑惑,除了他的眼神有些冷,别的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一个杀手,也许是自己杀手小说看多了,脑子里惯性思维,认为杀手都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人。
阿智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确是个杀手。”
花知晓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结,说道:“你还是多多休息吧。”
回到房间,花知晓意外的发现香姨正在自己的房间。
“香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花知晓问道,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偷偷救了一个杀手的事情不会被香姨知道了吧。
香姨淡淡的笑着,说:“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听弄月说你跟着一个人出去了,有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最近有人总是来找事,我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花知晓无奈的说道,想起今天偷听到的事情,脸不禁又红了些,只是在烛光下看不出来。
“那你有查清楚吗?”香姨问道,心里对花知晓大为赞赏,她是自己见过的最有头脑的女人了,这也是她放心把“百花楼”交给她的原因。
“差清楚了。”花知晓叹口气,道,“是怡红院的人干的。香姨,怡红院的老鸨叫什么?”
香姨并不惊讶花知晓的回答,两家的争斗已经很久了,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楚红,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香姨赞赏的说了一句。
花知晓点点头,香姨的判断和自己一样。这个女人给人就是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你有把握应付吗?”香姨看着花知晓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
花知晓点点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香姨,说:“香姨,你好像瘦了很多,董叔回来后会骂我的。”
香姨腼腆的笑笑:“拿我寻开心。你不也是瘦了很多,秦落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香姨,我想过些日子,就是秦落迎娶清浅进门的日子了,他们从小就已经指腹为婚。”花知晓说道,心里又难过起来。
香姨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却不赞同花知晓的话。
“也许我们都误会他了,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香姨,我觉得他和清浅在一起挺好的。”花知晓说,这也是在很早以前自己就这么认为的。
香姨还是笑笑,却不再说话。
“香姨,你觉得清浅会幸福吗?”花知晓犹豫了一下,问。
香姨仍旧是笑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最明白。”
“好了,你早点休息,我也累了。”
夜晚,花知晓又是很难入睡。这些天的忙碌,让花知晓暂时忘记了秦落,忘记了难过。没想到今天又提及到了,再次想起来,心里还是那么痛,甚至还要痛,那种痛入骨髓的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身体,心脏也仿佛碎成了千块万块。痛,无边的痛,哽咽让花知晓无法呼吸,泪水不断的划过脸颊,似乎这样可以舒服一些。
泪水打湿了枕头,打湿了被子。花知晓像婴儿一样蜷缩在床上,手紧紧的贴在胸口,胸口疼痛着,呼吸变的困难。
她好像嚎啕大哭,像婴儿那般无所顾忌,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感情。这些天来的压抑突然爆发,彻底击溃了花知晓,她不断的哭泣。找不到宣泄的方式,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病重发烧】.
烦心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花知晓觉的自己要疯掉了,早上去找阿智的时候,发现阿智在发烧,已经昏迷过去了。
花知晓暗骂自己太大意了,他虽然醒了过来,但是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口还是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发烧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花知晓没有办法请大夫。
花知晓用凉手巾搭在阿智的额头上,希望可以降点温。看着阿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花知晓更加的着急了。
这两天自己总是往清浅的房间跑,怕是有人已经注意了吧。花知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杞人忧天,也许是心虚了。
看着阿智的情况,花知晓很是担心,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药店看看。
现在是大清早,起床的人也不多,花知晓从清浅房间出来的时候,刚好被晚晴撞见了。花知晓没有说话,晚晴虽然疑惑,也没有问。
花知晓知道晚晴是个定时炸弹,但是现在没空理会晚晴,阿智还等着自己救命的。
来到这里这么久,花知晓连药店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在街上晃悠了老半天,终于看见一个大大的“药”字,花知晓兴冲冲的走过去,正看见一个小伙子打扮的年轻男孩正在店里面打扫卫生。
“请问郎中在不在?”花知晓问道。
那小伙子停下来,好奇的打量了花知晓一番,然后说:“师父在后院分草药,你是要看病吗?”
“我是来抓药的。”花知晓说道。
“抓药?你有药方吗,我给你抓药就行了。”那小伙子说道。
花知晓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把别人的性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看到花知晓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小伙子有些着急的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跟着师父学了好几年的抓药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我没有药方。”花知晓说道。
“什么?你没有药方?”小伙子大叫一声。
花知晓被这小伙子一惊一乍的表现弄的莫名其妙,说道:“就算我没有药方,你也不用这么大声的叫出来吧。”
那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对不起,习惯了。”
花知晓一愣,心想:这个习惯可不好。
“何首乌,你又大呼小叫的干嘛?”
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年级有些大的人,正对着那个小伙子吹胡子瞪眼。
花知晓猜测这个人就是要找的郎中了,不过这个小伙子是叫何首乌吗,哈哈,真是有趣的名字,笑死了。
“师父,我哪有大呼小叫,只是说话声音大了一些罢了。”何首乌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又说,“是她要来抓药,我问她要药方,她又说没有。”
貌似是郎中的人,伸了何首乌一下,说:“兔崽子,又想背着我偷偷给人抓药,万一抓错药出人命了你负责?”
“我错了,师父。”何首乌很委屈的说。
那人这才把视线转向花知晓,问道:“请问姑娘你是来看病的吗?”
“我是来给朋友抓药的,他发烧说胡话。”花知晓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病情。
“这个,姑娘,发烧份很多种,不知道你这朋友是什么情况,最好能让我见见你的朋友。”那郎中说道。
花知晓愣住了,刚才在大街上还看到有官差拿着阿智的画像在到处抓人,虽然那画像画的和阿智差距很大,但还是有些相似的,听到郎中这样的要求,花知晓不禁有些犯难,如果郎中见到阿智说不定就会认出来,这样的风险不能冒。
“用药要针对病情,不然不但不能治好病,还会害死人。姑娘,医者父母心,我不能拿病者的生命开玩笑。”
花知晓知道郎中说的句句在理,但还是很为难的说:“我朋友他有点不太正常,不能见到陌生人,不然他犯病起来会打人的。”花知晓知道这样说很缺德,但还是不得不说。
“如此这样,姑娘你不妨把你朋友的病因和病症详细的告诉我,我也好对症下药。”
眼珠一转,花知晓道:“他是上山砍柴,不甚坠落山崖,胳膊和大腿被划伤了,本来已经好了,谁知又突然发烧说胡话。”
“这么说来,姑娘那位朋友的病情应该是有些严重了。”
“你朋友不能见陌生人,怎么还能出门去砍柴?”在一旁的何首乌突然问道。
呃,花知晓无语,这小鬼真是会捣乱。
“我朋友住在山脚下,离山比较近。”
“那他会不会打他周围的邻居?”
“邻居都是熟人了,他认识他们。”
“他在山上看见陌生人,会不会拿着镰刀冲过去?”
晕,他又不是死神。这话花知晓也只能想想,一边头疼这个问题小孩。
“这个还没发生过,我也不知道。”
“他这么危险,为什么不让他来见我师父,我师父很厉害的。”
“我朋友家里比较贫穷。”
这时,郎中拿着写好的药方递给了何首乌,也打断了何首乌的问题。
花知晓不由得在心里长出一口气,有句话叫做言多必失,花知晓可不敢和这精明的小鬼多说。
“一共三副药,一副药熬两次,早晚各一次。你朋友到时候如果还没有醒来,恐怕就麻烦了。”郎中说道,知道花知晓不愿意让自己见病人,也不多说什么,看花知晓的打扮肯定是非富即贵,自己也得罪不起,至于她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几句是真的,骗骗何首乌那臭小子还行,想要骗自己是不可能的。
“谢谢郎中。”花知晓很是感激,如果何首乌再问下去,花知晓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露馅,而且阿智还在等着自己,也不知道晚晴会不会给自己惹出点事端来。
“不客气。”
付过钱,花知晓就急冲冲的离开了。
“兔崽子,以后不要问那么多问题。”
“为什么,师父?”何首乌不解的问。
“以后你就会知道,总之,除了和病情有关的问题不要问,不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是,师父。”
【艰难的喂药】.
花知晓回到风舞的时候,晚晴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花知晓走过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笑的花知晓心里毛毛的。难道她发现了吗?花知晓不敢继续想下去。
“花老板,大清早就出去买药啊,是不是那里生病不舒服?”晚晴走到花知晓跟前,上下打量着花知晓,“看花老板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了。”
花知晓看着晚晴,她似乎没有恶意,但是那张嘴脸看起来很不舒服。
“最近总是做恶梦,让郎中开了一些安神的药。”花知晓说道。
晚晴又笑了笑,说:“花老板要多注意身体,不要总是想不开心的事情。”
花知晓不再理会,有句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是来形容这个人还真是再合适不过,狗改不了吃死。说话就是那么尖酸刻薄,不过花知晓也不是之前那个花知晓了,现在的她沉稳许多,对于晚晴也不会过于计较。
厨房里也不是太忙,花知晓自己跑过去熬药,刚把药罐子倒上水,就有个小丫鬟过来接过去。
“花老板,让我来就好。”
花知晓看了看这个女孩,好像叫阿红,长相一般,却很勤快,花知晓每次来厨房的时候都看见阿红在忙,所以对阿红也有些印象。
“那好,等会药好了送到我房间来。”
“好的,花老板。”
花知晓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清浅的房间,把阿智放在清浅的房间,其实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但是放在自己的房间更是冒险。
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阿智,花知晓不禁有些担忧,心里有种感觉,觉得阿智并不想官府说的那样是个杀手。
昏迷中的阿智似乎梦到了什么,脸上很是慌乱的表情,好像还在叫着什么,可是花知晓听的并不真切。给阿智换了一条湿毛巾,又给他擦擦脸,额头很烫,万一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
又坐了一会儿,花知晓就回去了,担心一会阿红上来送药找不到自己会多想。
这次花知晓知道注意了,偷偷看了看外面,没看到有人,迅速的打开门溜了出去。刚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正上楼的晚晴,便站在门口等晚晴上来。
看到花知晓站在那里似乎在等自己,晚晴微微有些惊讶。
“花老板身体不适,怎么不去休息一下呢。”
“跟我来。”花知晓说道,然后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让晚晴在自己的对面坐下,花知晓盯着晚晴看,却没有开口说话,让给晚晴觉得好不自在。
“花老板有事就直说吧。”晚晴笑的不自然。
花知晓在心里犹豫着,她不敢随便说出来阿智的存在,万一晚晴没有发现他,只是自己的错觉,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你的舞蹈练习的怎么样了?”花知晓问道,还是决定不问了。
晚晴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才恢复惯有略带傲气的微笑,说:“应该没问题了。”
“那你跳一段给我看一下。”花知晓压抑住心里的不安。
“好。”晚晴答应的挺痛快。
然后,晚晴就开始跳了起来,刚开始有些扭捏,渐渐找到感觉后,看起来还不错。迷人的脸蛋,完美的身材,非常适合这样的舞蹈。由她跳出来感觉还不错。
花知晓点点头,说:“总体感觉还不错,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这种舞蹈要求的就是随行,意随心动,眼神可以更魅惑一些,动作可以更**一些。还是要多多练习,最好找男人练习效果会更好。”
“嗯。”晚晴点点头,然后穿好衣服,坐了下来。脸色有些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好看了。
“多多练习吧,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我就准备让你登台了。”花知晓说道。
“好。”晚晴答应了,自己最近人气下滑的厉害,是需要加油的时候了。虽然对花知晓还是有些芥蒂,但还是收敛了不少。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花老板,我来送药。”
花知晓一愣,熬药这么快?然后就看见晚晴走过去打开门。
阿红进来的时候看到晚晴也是一愣,然后才走到花知晓旁边,小心的把药碗放在桌子上。
“你先下去吧。”花知晓对阿红说了一句。
阿红行了礼就走了。
晚晴看着花知晓那黑乎乎的药,说:“花老板,药要趁热喝效果才会好。”
“还烫,等下再喝。”花知晓说道,开玩笑,这药这么苦,我才不要喝,何况这药也不是给我自己的。
“那花老板记得喝药,我先走了。”晚晴见花知晓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聪明的要离开。
“嗯。”花知晓没有挽留,巴不得她离开。
也许是之前两人斗的太惊心动魄了,花知晓心里总是有些不喜欢晚晴。
听到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花知晓赶忙端着药出来房门,看了看楼梯,没有人,晚晴和香姨的房门也都是关的好好的,然后小心的去了清浅的房间。
阿智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滚落,花知晓看着有些不忍心,又给阿智擦了擦脸,不敢相信他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还被官府通缉。
用勺子舀起一勺,吹凉了喂到阿智的嘴边,可是阿智紧紧的抿着嘴,药水全顺着嘴角留了下去,滑到脖子里。
再试了一次,仍然喝不下去,全部流了出来。花知晓着急了,不喝药肯定好不了。阿智现在脸色很红,就算没有体温计也知道烧的很厉害。
用力的掰开阿智的嘴,到了一勺药水进去,但是却又咽不下去。真是要疯了。花知晓大叹一口气,捏住鼻子喝了一口,好苦。
没办法,只好采用人工呼吸的方式了。
药水从花知晓的嘴里流进阿智的嘴里,花知晓又不断吹气,引导阿智把药水吞下去。现在救人要紧,花知晓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了。
终于把一碗药喂了下去,花知晓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这黑乎乎的药真是太苦了,好几次花知晓差点就吐了出来。喂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唉……
【清浅又失踪了】.
照顾完阿智,花知晓又去了厨房,拿了一个药罐子。
阿红看到花知晓的举动,突然泪流满脸,叫花知晓一个措手不及。
花知晓一脸郁闷的看着阿红,问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哭?”
被花知晓这么一问,阿红哭的更厉害了,全身颤抖,然后跪在了地上。
“花老板,你不要赶我走。”
花知晓更加的郁闷了,好像自己从来都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上前一步扶起阿红,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说要你走,好端端的怎么这么说?”
阿红停止了哭泣,眼泪汪汪的看着花知晓:“花老板不是嫌弃我熬药不好,要自己熬药吗?”
听到阿红这么问,花知晓忍不住笑出声来:“小丫头乱想什么,我自己熬药方便一些。”
阿红看向花知晓终于笑了起来,很不好意思的说:“嘿嘿……对不起,花老板。”
看阿红似乎没事了,花知晓也放心了,对于这个女孩子心里还是有几分喜欢的,临走前又说道:“你们大家都好好工作,像阿红学习。”
厨房里的几个人顿时哄笑了起来,阿红也红了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花知晓也笑了起来,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上楼梯的不发也轻快了些。
“花老板,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花知晓刚走进屋子,秋末就问道。
自己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就连秋末都看出来自己心情不错了。
“没什么,就是厨房的阿红比较可爱。”
花知晓好心情的回了一句,想起阿红的表情就觉得可爱,她喜欢傻傻的女孩子,很容易博得男人的怜爱,而这样的女人也确实应该得到男人的保护。
闲来无事,嗑瓜子是最能打发时间的,花知晓已经在桌子前用瓜子壳堆积了一座小山,茶水也喝了不少,茅房也跑了好几趟。
房门毫无预警的被人狠狠的踢开。
花知晓大惊失色,看见站在门口的浅风,满头大汗,一脸着急的样子。
“浅风,你?”花知晓从来没有见过浅风这个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浅风没有理会花知晓,问:“你有没有见过清浅?”
“没有。”花知晓一头雾水,“清浅不是在你们那里吗?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清浅了。”
听到花知晓的回答,浅风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看见浅风的反应,花知晓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是清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浅风没有理会花知晓,而是端起茶壶直接喝水,仿佛自己很渴。
“是不是秦落欺负她了?”既然浅风不说话,花知晓也只好自己猜测了,见浅风还是不理会自己,干脆去抢浅风手上的茶壶。
可是花知晓的力气哪能和浅风的相比,用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抢过来,倒是把水溅了浅风一身。
浅风狠狠的瞪了花知晓一眼,才说:“清浅不见了。”
“什么?”花知晓尖叫出来。
清浅不见了?居然不见了?现在这个紧要时刻居然不见了,想起那些随时都要置清浅于死地的那些贪官,花知晓就心里发颤,她的清浅那么瘦弱,怎么能再次承受的起严刑拷打?眼泪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花知晓问道。
“今天早上,丫鬟叫她起床的时候发现的。”浅风不再给花知晓脸色看,他也知道她是真心的关心清浅。
“那有没有派人去找?”花知晓问完后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以秦家现在对清浅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不去寻找?真是关心则乱啊。
果然,浅风白了花知晓一眼,很是不屑的说:“笨。”
花知晓担心清浅,也没有心情和他争吵。
“少爷让我过来问问你有没有见到清浅,没有的话我就走了。”浅风说道。
花知晓一愣,好久没有听到秦落的消息了,没想到再次听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且是来问自己清浅的消息的。
怔怔的问道:“他过的好吗?”
浅风猛然听到花知晓这么问,一时没明白过来,反应过来后,又是狠狠的瞪了花知晓一眼,不无嘲笑的说:“托您的福,我家少爷过的很好。”
很好吗?浅风的回答并没有让花知晓的心里得到一丝安慰,不过花知晓从浅风对自己怨恨的表情中也知道他过的不好。可是自己又过的好吗?自己何尝不是没日没夜都承受着煎熬?亲手把自己所爱的男人推给别人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的。
“我看花老板您倒是过的挺滋润的。”浅风又嘲笑了一句。
花知晓低头看到桌子上的一堆瓜子壳,顿时明白浅风所指为何。误会就误会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赶快找到清浅,希望她没事才好。
“清浅常去的地方你有找过吗?”花知晓问道。
“我怎么知道她常去哪里?”又白了花知晓一眼,好像花知晓真的是白痴一样。
花知晓陷入沉思,清浅最常去的地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遇到清浅的时间也不长,除了那间破房子,风舞,以前上官云住过的房子,还有那个花知晓到现在都找不到地方的房子,好像就没有别的去处了。
“你是她姐姐,你不会不知道吧。”浅风的声音里充满了责怪。
花知晓没有说话。
“我去清浅的房间看看。”浅风突然站起来说道,“也许她已经回来了,只是我们不知道哦啊。”
清浅的房间里现在躺着一个通缉犯,这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的。花知晓见浅风快呀走到门口了,急忙跑过去拉住浅风的衣服,说:“不要去,我想起一个清浅可能会去的地方。”
浅风有些狐疑的看着花知晓,然后拿开花知晓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说:“你不让我去看我就偏要去看,瞧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心里肯定有鬼。”
花知晓无语,这都能被看出来?不过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让浅风进去的。不管不顾,花知晓再次扑过去抓住了浅风。
“清浅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她的闺房是你想进就进的?”花知晓急中生智,说道。
浅风愣住了脚步,脸微微有些发红,不过正在焦急中的花知晓并没有注意到浅风的这一变化
【找不到】.
“清浅如果回来了的话,肯定会经过我的房间,只要她回来了,我就肯定会知道的。”花知晓又说道。
本来浅风不觉得有什么,听到花知晓这欲盖弥彰的话,心生疑惑,一定要去清浅房间里看个究竟。
“你要干什么?”看见浅风几步向前走,似乎要去清浅的房间,花知晓急忙几步上前拦住浅风。
“我不放心你,我要去看看。”浅风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目的。
花知晓哪敢让浅风进去,被浅风发现自己窝藏了一个男人,自己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地方,清浅很可能会去。”花知晓再次拦住了浅风。
绕过花知晓,浅风一惊人的速度冲向了清浅以前住过的房间。
花知晓一个没留神,就让浅风冲了进去。
完蛋了!这是花知晓当时唯一的想法。
一会儿后,浅风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并顺手关上了门,走到花知晓面前,一声不吭。
花知晓因为心虚,低着头不敢吭声,其实花知晓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哼。”浅风经过花知晓旁边的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
花知晓跟着浅风回了房间,把秋末只会出去,这才在浅风旁边坐下。
“浅风,这个事情很复杂,不过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花知晓说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眉毛一挑,语气不善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无语,不过花知晓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这个人是我在路上捡回来的,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要误会。”
“我对你们是什么关系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感兴趣的是你刚才说清浅可能会在什么地方。”
花知晓刚才就是乱说的,她那里知道清浅会在什么地方,不过花知晓脑海中最先闪过的地方就是那间小破屋子。
“清浅也许去了我们之前一起呆过的小破屋子。”
“快带我去。”浅风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吓了花知晓一大跳。
浅风是骑马过来的,花知晓就被浅风拉到了马上。
花知晓很想对浅风说自己很不舒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反正小破屋子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浅风的速度非常快,比花知晓想象的还要快。
下马后,花知晓只觉得浑身酸疼,差点都站不稳。
浅风一心着急找清浅,也懒得顾及花知晓。
揉了揉腿,花知晓准备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失望走出来的浅风。
“她不在吗?”花知晓求证道。
“不在。”
奇)看着浅风的表情,花知晓忍不住调问:“你是不是很担心清浅。”
书)警惕的看着花知晓,浅风没有说话。
网)“干嘛这副表情,难道你不担心清浅吗?”
“她还有可能去什么地方?”浅风问道。
花知晓摇摇头,除了这里,花知晓真的想不出来清浅还能去哪里。
微微叹口气,浅风道:“我先送你回去,如果清浅去找你了,你一定要派人来秦府说一下。”
“你为何断定清浅是自己不见的而不是被人绑架的?”花知晓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浅风又是鄙夷的看了花知晓一眼:“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家少爷。”
又经受了一番磨难,浅风把花知晓丢在风舞的大门口就不见了。
“喂,找到清浅记得告诉我啊!”
花知晓大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浅风听到没有。
回到风舞,花知晓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清浅会去哪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离开呢?难道死秦落对她不好吗?
担心清浅的事,花知晓连午饭也没吃。
香姨听到清浅不见的消息后,也赶过来安慰花知晓。
“清浅那么机灵懂事,肯定会没事的,也说不定是自己偷偷溜出去玩,晚点自己会回去的。”
“香姨,你知道清浅的,她很懂事,肯定不会做出让人担心的事情来,这次突然不见我真的很害怕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花知晓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原本香姨是来安慰花知晓的,被花知晓这么一分析,也是担心起来。
两人唉声叹气了好半天,直到听香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总是忘坏处想。阿紫,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性格的人。”
香姨看着听香,有些歉意的笑笑。
“角度不同,心态不同,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改变了。”
“我看你们两个赶快去吃饭吧,是不是清浅一天不回来你们就一天不吃饭啊。”听香有些生气的说。
花知晓淡淡了笑了笑,说:“我现在没胃口,等我饿了再吃吧。”
听香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两个真气人。”
香姨也是淡淡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夜幕降临,湖面上又隐约传来歌女的声音。香姨已经在早些时候会房间去了,现在只剩下花知晓一个人在房间里。
没有点蜡烛,房间里漆黑一片。有几次秋末要过来点蜡烛,被花知晓制止了。
突然想起一句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虽然不太应景,但是花知晓确实是愁的睡不着觉。等了一天了,也没有传来清浅的消息,恐怕是还没有找到清浅吧。
清浅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已经这么晚了,她能跑哪去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现在一定又冷又饿,就像最开始那几天的生活。花知晓很担心清浅。
重重了叹口气,花知晓自己点燃了蜡烛,现在清浅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病号在等着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药应该熬好了吧。
现在三楼无人,花知晓放心的端着黑乎乎的药来到清浅的房间。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在这里,花知晓没有点蜡烛,只是借着走廊上哦微弱亮光走到窗前。
试了试体温,好像好转了一些,花知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反正他现在没有说胡话了。
想叫醒阿智,但是叫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花知晓只好放弃了,但愿没有把脑袋烧坏。
药水依然喝不下去,没办法,花知晓只好再一次采用人工呼吸的方式来喂药。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花知晓也不介意。
【找回清浅】.
喂完药,花知晓就下楼去了,就算没事,花知晓也要下楼去看看,以防怡红院的人又来闹事。那个“黑痣男”花知晓已经记住了,只要他还敢来,花知晓保证会把他轰出去。
楼下的生意一如往常的好,雪凝又开始接客了,好色之徒是络绎不绝。
晚晴看到花知晓,又是神秘的一笑,不过花知晓心情不好,也没体会她这笑容的含义。屋子里太吵,花知晓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起身就往门外走。
刚巧这个时候有个人向里面走来,与花知晓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你没事吧。”那人很礼貌的道歉。
花知晓抬起头,看见是多日未见的白影,他似乎有些消瘦了。
“你来这里有事吗?”花知晓问道,她知道白影不是那种来这里找乐子的人。
“没事就不能来吗?”白影回问一句,看见花知晓一脸迷茫的表情,又说道,“其实我是听说清浅不见了的事情特意过来看看的。”
“难为你有心了。”花知晓淡淡的说,“这里太吵,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白影一路跟着花知晓来到外面,微风拂面,带着丝丝的凉意。他记得花知晓喜欢站在风里,享受被风吹拂的感觉。
“清浅有消息了吗?”白影问道,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视线从花知晓的身上挪开。
花知晓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放心,我相信清浅一定会没事的。”白影安慰道。
花知晓无力的笑笑。
远处,一个娇小的人影引起了花知晓的注意,那个人的外形看起来很像是清浅。只是离的太远了,花知晓看不清楚。心里有种感觉,觉得那个女孩子就是清浅。
那个女孩子又靠近了些,花知晓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个女孩子果然是清浅。
激动中,花知晓大喊了一声:“清浅!”
远处的那个人影一怔,然后迅速的转身跑开。
“白影,快帮我追上去。”花知晓转身就恳求白影帮忙,转身后,花知晓并没有看到白影,因为白影早在花知晓喊出清浅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冲了出去。
会轻功的人速度就是快,花知晓看见白影几个起落就拦住了清浅。这也给花知晓时间好让花知晓赶过去。
还没有走到跟前,花知晓就听到了清浅的哭声。
花知晓上前搂住清浅,心疼的问:“好妹妹,告诉姐姐怎么了?”
清浅没有说话,只是反抱住花知晓,哭的更加厉害。
“走吧,进去后再说。”花知晓安慰的拍拍清浅,不知道为何她会哭的那么伤心。听浅风说的好像秦家的人对她挺好的。
“我——不要——会去。”清浅一边哭一边说。
“好,不回去,咱就在这里说。”花知晓说道,“可以告诉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吗?”
“我不要——回——秦家。”清浅哽咽着说。
“为什么?”花知晓不接的问,难道秦家真的对清浅不好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一定要为清浅讨个公道。
“总之我不要去。”
“那跟姐姐回去再说好吗?”花知晓想把清浅叫回去,她感觉到清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花知晓带着清浅回到自己的房间,让秋末打了些热水过来,又准备了些饭菜。
“清浅,以后不要乱跑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给清浅倒了一杯热茶,花知晓说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清浅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偷偷的跑出来了吗?”
犹豫了一下,清浅才小声的说:“我听到秦伯伯和秦伯母谈论我和落哥哥的婚事,我一时害怕就跑出来了。”
这个答案让花知晓有些不笑不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花知晓知道有一种叫做婚前恐惧症的,就是有些人在结婚前莫名的紧张,然后就会有很多人逃婚或者悔婚。
“为什么要跑出来?”花知晓问道。
“我不想嫁给落哥哥。”清浅哭丧着脸说。
花知晓再次不解,以前她不是挺喜欢秦落的吗?难道现在不喜欢了吗?不过这个问题花知晓并没有问出口。
“我们找了你一天了,这一天的时间你去了哪里?”
“我一直都在大街上闲逛,刚才本来是想来这里偷偷看一眼就走的,没想到被姐姐发现了。”
“是不是我没看到你的话你还是要继续失踪?”花知晓微微有些不悦,她从来没有见到清浅任性的样子。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和落哥哥互相喜欢,我不想夹在中间让你们为难。”清浅低下了头。
花知晓突然很感动,说不出话来。刚好秋末端着饭菜进来,算是给花知晓解围。
白影见清浅已经回来了,也就放心了,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姐妹两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不过,能请你帮忙捎个口信吗?”花知晓突然想起来浅风说,如果找到清浅了,就过来只会一声。
“可以。”白影停了下来,一脸温和的看着花知晓。
“告诉秦府的人,说清浅在我这里,叫他们放心。”
“姐姐不要。”清浅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抱住了花知晓。
“放心吧,我只是告诉他们一声,好让你秦伯伯和秦伯母放心,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花知晓拍拍清浅的头,“去吃饭吧,一天都没有吃饭,肯定饿坏了。”
眨眨眼,清浅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就先谢过你了。”花知晓道谢。
“不客气。我一定会转告的。”
目送白影离开,花知晓回到清浅身旁,看见清浅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的说:“慢点,别噎着了。”
“等会夜晚你和我睡吧,我们姐妹两好好谈谈心。”花知晓说道,现在清浅的屋子里正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这件事最好也不能让清浅知道。
“好呀,姐姐。”清浅一边吃饭一边说,“我正好有好多心里话要和姐姐说的。”
花知晓微笑着点头,只要清浅没事就好,秦家那边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夜谈婚事】.
秦老爷和秦夫人一直都在大厅里等着消息,等了一天也没有消息,二老急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唉声叹气。秦老爷很是担心,自己把老友的女儿弄丢了,实在是对不起老友。
秦落刚刚从外面回来,进屋后就坐了下来,喝口水没有说话。
“怎么样,有消息没?”秦夫人急急问道。
“看他那样子,像是有消息的表情吗?”秦老爷说道。
秦落也是叹口气:“不知道她能跑那里去,浅风说花知晓那边也没有消息。”
秦夫人很是担心清浅,想着想着,居然落下泪来。
这时,浅风走了进来,道:“秦老爷、秦夫人,白影白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秦落说道。
白影进来时,正好看到秦夫人在那边擦眼泪。上前朗声道:“秦老爷、秦夫人,晚辈有一个好消息要说。”
“什么消息?”秦老爷问道,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消息?
“我刚从花知晓那边过来,现在清浅在花知晓那边。清浅妹妹已经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白影说道。
“真的吗?”秦夫人有些不相信的问。
“是的。”白影很恭敬的说。
“那你去看看清浅吧,最好把她接回来。”秦老爷把视线转向秦落。
“好。”秦落答道,心里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去有些不太好吧。”白影说道。
“没事,她那里本来就是夜晚经营的地方,怎么会有不方便。”秦落说。
等清浅吃过饭,两人就休息下了。
不过,花知晓并没有睡意,她心里有心事。
“清浅,你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秦落吗?”花知晓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清浅顿时红了脸,只是花知晓没有看见,也就没有注意到清浅的心理变化。
没有听到清浅的回答,花知晓以为清浅不愿意回答,心里有些难过,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清浅突然小声的问了一句。
花知晓不解,没想道清浅所说的所为何事。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那天说的等我爹的事情办好后,就和浅风……”
花知晓终于想起来清浅说的是什么事了,没想到清浅还记在心里。
“清浅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秦落的吗?”花知晓又问道。
“以前是以前,再说了,现在我把秦落当做哥哥来看,姐姐你就不要再试探我了。”
花知晓有些脸红,她不该这样问的。
“姐姐,其实我觉得秦伯母是挺喜欢你的,她还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几次。”清浅说道。
“是吗?”花知晓有些不相信的问。
“是啊,是啊,秦伯母说你手艺很好,尤其还是秦生,一直朝着想要吃你做的蛋糕。”
花知晓淡淡的一笑,原来自己还有让人喜欢的地方。能够让秦夫人肯定自己,真是不容易,不过现在似乎有点晚。
敲门声又在这个时候响起,花知晓和清浅都停了下来,听外面的动静。
“花老板已经睡了,你有事情明天再来。”这是秋末略带疲惫的声音。
“笑话,我想见她随时都可以见。”这是秦落那嚣张的声音。
秋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让秦落进来。
“你先等一下,我去问下花老板。”秋末正要关上门,去被人挡住了。这个人之前秋末已经见过了,有些印象。
“让我们先进去,你进去叫她出来。”
秋末无奈,只好让秦落先进来。
秦落再次进来,心里有些感慨,想到花知晓给自己写过的那封决绝信,心里又是一阵痛。
秋末还没敲门,就见花知晓和清浅走了出来。
“你下去休息吧。”花知晓把秋末支开。
花知晓再见到秦落,心里有些不自在,没想到几日不见,他似乎又瘦了很多。
“落哥哥,对不起。”清浅有些愧疚的说。
“清浅,我娘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偷偷的溜走?”秦落只是看了花知晓一眼,就把视线转向清浅。
“我……”清浅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秦伯母和我说结婚的事情。”
秦落听到,也很是惊讶,如果是自己知道,恐怕也是偷偷的溜走。
“落哥哥,你是要来带我回去的吗?”清浅偷偷的看向秦落,小心翼翼的问。
“你不想跟我走吗?”秦落问道。
“落哥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和你成亲。”
秦落心里有些受挫,想自己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除了花知晓,自己还没有被那个女人这么拒绝过。
浅风看着这场面,不知道为何,心里很是难过。
“好吧,你不想回去就算了,爹也没有说要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秦落说道。
“那我也不想和你成亲。”清浅又说道。
花知晓一直都没有在意他们在说什么,眼角一直在偷偷的看着秦落。听到清浅提到成亲,才回过神来。
“我是清浅的姐姐,清浅的事情应该由我做主,既然清浅不愿意嫁给你,就不要勉强了。”花知晓说道。
秦落终于正眼看了花知晓一眼:“这桩婚事是长辈们定下的,不是我们晚辈可以反对的。”
“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清浅好,就不要逼着清浅做她不喜欢做的事。”花知晓说道,她真的很不喜欢古代包办婚姻的习惯。
“那你还是找我爹去说。”秦落有些无奈的说,自己的婚事都无法做主,何况是指腹为婚。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会去的。”花知晓说道,语气微微有些不善。
浅风看着花知晓,口气也很不善的说:“你这个女人,还用这样的口气和我家少爷说话,你都不会觉得内疚吗?还是你根本就没良心?”
“那请问你,我应该用什么样的口气和你家少爷说话呢?”花知晓不客气的回问。
“你们不要吵了,现在是在说清浅和我的事情。”秦落有些生气。
“对不起,落哥哥,我听我姐姐的意思。”清浅说道。
“算了,这个事情明天再好好谈,大家先去休息吧,我觉得清浅今天应该很累了。”
【阿智醒来】.
那天夜晚,秦落没有把清浅带回去。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秦夫人又催促秦落去把清浅接回来。
于是,秦落来到风舞的时候,花知晓和清浅还没有起床。秦落和浅风在楼下大厅里坐了好久,直到中午的时候,花知晓和清浅才起床。
昨天两人一直聊到天快亮才睡,这个时候能起来就不错了,好在花知晓和清浅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花知晓听到秋末说秦落在楼下等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就下楼了。远远的看见秦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花知晓以为秦落是来找自己的。
“你是来接清浅的?”花知晓走到秦落面前问道。
秦落咧了咧嘴角,说:“是我娘让我来接清浅回去的。”
“落哥哥,请你转告秦伯母,我真的不想回去。至少让我先安静几天吧。”清浅还略带恳求的说。
“没问题。”秦落答应的很干脆,让花知晓也吃惊不小。
然后几个人就面面相觑,找不到话题,尴尬的站在那里都不说话。
良久,还是听香过来解围。
“知晓,今天是不是总决赛?”
“是呀,我差点忘记了,赶快准备。”花知晓猛然惊醒,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居然把总决赛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放心啦,我已经让他们都准备好了。”听香得意的说。
花知晓一激动,扑过去拥抱住听香,一边说:“听香,你真是太好了,有你作为我的帮手,我真是太开心了。”
听香被花知晓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尴尬的拍拍花知晓的背,试图推开她。
花知晓这才松开听香,说:“那你快去准备把,还有冠军的花环准备好了没有?”
“还没有,我让他们去买最新鲜的话回来,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听香回答,只要是花知晓之前交代过的事情听香都已经想到并做好了。
“今天的总决赛很重要,千万不要出差错让人笑话,尤其是要防范怡红院的人,不能让他们来捣乱。”花知晓又交代道,“尤其是那个脸上有黑痣的男人,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谢谢你,听香。”花知晓很认真的道谢。
再回头看向秦落,花知晓的心情已经安定很多,对着秦落露出久违的淡淡的笑脸,问道:“不知道秦落秦公子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来小店?”
秦落微微有些惊讶,然后迅速的恢复常态,说:“如果花老板给我的花销全部免费,我自然是乐得前来。”
“这个好说。”花知晓答应了,也许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吧,不过花知晓自己也解释不出来。
“那我先回去了,夜晚见。”秦落说完就要离开。
清浅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秦落,道:“落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秦落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清浅露出一个笑容,说:“什么事情,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可以让我的丫鬟夏初过来吗?”
“当然可以。”
等秦落走后,清浅问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让落哥哥留下来吃午饭呢。”
“他有他的事情要忙,我就不耽误他的宝贵时间了。”花知晓口不对心的说,看秦落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花知晓心里还是有隐隐的不甘。但是,就算清浅和秦落没有关系,花知晓也没有那个勇气去争取了。
清浅调皮的吐吐舌头,明显的是不相信花知晓的话。
“清浅,你和秋末一起上街去玩吧,看看有没有你想买的东西。”突然想起来还在发烧中的阿智,花知晓就想把清浅支开。
等到熬好药过去,已经是晌午了。
偷偷溜进清浅的房间,来到窗前,就看见阿智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把花知晓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看见**微微的起伏,花知晓差点以为阿智挂掉了。看见阿智醒来,花知晓很是开心,毕竟是自己救活了一条生命。
“看来你似乎好了不少。”花知晓小声的打招呼。
阿智把视线转向花知晓,微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两个音节:“谢谢。”
花知晓知道阿智肯定是口渴了,倒杯水端过去,阿智两口就喝了下去,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壶,花知晓只好又给阿智倒了一杯。一连喝了四五倍,阿智才没有继续要喝水。
看见花知晓端着药,阿智也没有多问,很配合的喝了下去。几天没有进食,阿智的身体非常虚弱,仅仅是微微抬头就已经让阿智满头大汗了。
很快,阿智就把那碗苦涩的药喝了下去,花知晓心里有些佩服,喝那么苦的药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疲惫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下,阿智很小声的问:“我是不是发烧昏过去了?”
花知晓微微有些惊讶,还是说:“是呀,差点吓死我了。还好你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我昏了过去,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阿智又冒出来一句。
花知晓顿时愣住了,难道阿智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是怎么给他喂药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丢死人了,花知晓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谢谢你。”如果不是阿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现在也能看出来阿智窘迫的表情。
花知晓彻底的脸红了,原来阿智所指的果然是这件事情。
“你是我的救民恩人,我会报答你的,真的很谢谢你。”阿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认真。
“不用,不用了。”花知晓连忙拒绝,她只是希望阿智好起来后能赶快离开,省的自己总是提心吊胆的。
阿智皱了皱没,没有说什么,虚弱的身体让说话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那个,你先躺着吧,我去弄点吃的过来。”花知晓说道,然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看着花知晓惶恐的表情,阿智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忍不住上扬了嘴角。
花知晓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害羞过,虽然自己是为了救人才会和他嘴对嘴,但是确实是自己主动吻了一个男人的嘴巴。而且自己刚才因为阿智的笑容心跳加快,真的不是一般的丢脸。
【决赛前】.
中午刚过,比赛场地就准备好了,所有参加比赛的十位姑娘都已经枕戈待旦。比赛前,花知晓把她们教导一旁进行鼓励。
“今天晚上的比赛,你们都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虽然我要挑选四位花魁出来,但是竞争还是相当激烈的。”
十个人都站在那里,神态各异,有些人很紧张,有些人则是很有自信。
“不管怎么样,我祝福你们大家都能表现优异,不要让我失望。”
姑娘们离开的时候,花知晓给雅蝶使了一个颜色,让她留下来。
等到她们都走远,雅蝶才来到花知晓跟前,小声的问:“花老板,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你好好表现就是,我对你还是很期待的。”花知晓说道,想了想又问,“抗干扰联系怎么样了?”
雅蝶听到花知晓这么一问,眼眶红了红,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进步不大。”
花知晓点点头,知道这事情是强迫不来的,然后说:“今晚决赛异常激烈,你可以跳我教你的舞蹈了。”
“真的吗?”雅蝶有些兴奋的问。自从学会了花知晓教的舞蹈,就一直想要找机会尝试,不过花知晓不让她在人前表现出来,所以只好一直忍着。
“真的。”花知晓肯定道,“我要你务必成为前四名。”
“放心吧,花老板,我一定竭尽全力。”雅蝶信誓旦旦的说。
“好吧,你去吧。”
让雅蝶离开,花知晓转身上了三楼,晚晴还是很摆架子,刚才让所有的比赛选手过来谈话,晚晴就没有过来。花知晓也没有介意,只当做是她太有个性。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会有感觉。
敲开门,杨柳看见花知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冷不热的说:“花老板,请进。”
花知晓心想,这丫头肯定还是在介意自己当初拿她当炮灰。
“你家小姐呢?”花知晓问道。
“回花老板,小姐在睡觉。”杨柳低着头回答,不敢和花知晓正面相视。
听到这个回答,花知晓顿时生气了,这个时候,所有的选手都在进行最后的联系,她居然还在这里睡觉。
“把她叫起来。”花知晓有些生气,说话态度自然也是不会好。
杨柳犹豫了一下,说:“小姐刚刚才睡下。”
“刚睡下也要给我叫起来。”花知晓语气更加的不好。
“是。”杨柳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忤逆,还是进去去叫晚晴。
其实晚晴只是浅眠,听到花知晓过来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躺着床上没有动静,想知道花知晓前来为何。
没过多大会,晚晴就走了出来,看见花知晓立刻行礼道:“晚晴见过花老板。”
“舞蹈练习的怎么样?”
“回花老板,已经没有问题了。”晚晴回答的很是自信。
“如此甚好,比赛不要掉以轻心。”花知晓意有所指。
晚晴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花知晓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道:“我昨晚练舞道很晚,故而刚刚才休息。”
既然如此,花知晓也不好再计较,只得说道:“多注意休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不协调,都会影响整个舞蹈。”
晚晴被花知晓奇怪的理论怔住,然后回过神来说:“晚晴记住了。”
“还有就是,今天晚上的比赛,你要跳那个舞蹈。”
“为什么?”晚晴问道,她有绝对的把握拿第一名,实在是不明白花知晓为何要这样做。
“听我的没错,晚点你就会知道了。”花知晓故弄玄虚。
晚晴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你去休息吧,记得准时参加比赛。”嘱咐一声,花知晓就走了。
楼下,听香还在检查场地,深怕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花知晓看着忙忙碌碌的人,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实在是太悠闲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天还没黑,张远山就过来了。
看见张远山,花知晓下意识的想躲开,但是还是被眼见的张远山发现了。
“花老板,几日不见,清瘦了许多,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谢谢张员外点击,知晓知道了。倒是张员外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不要总是和张凯生气。”花知晓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张凯从张远山身后走了出来。
张凯笑嘻嘻的走到花知晓的跟前,说:“花姐姐,原来你还记得我呀。”
“我当然记得你了。”看见张凯,花知晓也是很高兴。
“你们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我准备一桌?”花知晓问道,他们来的这么早,肯定是没有吃晚饭了。
“好呀,我要花姐姐亲自下厨。”张凯很开心的答应,顺手拉住花知晓的手就往厨房的方向拉去。
花知晓对着张远山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就消失了。
“张凯你怎么会过来的?”说实话,对于张凯的出现,花知晓是非常好奇的。如果自己是张远山,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家宝贝儿子和自己抢女人的。
“我和我家老头子说好了,公平竞争。今天夜晚是总决赛,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过来,他也阻止不了我的。”说起来这个,张凯就很得意,脸上不由得露出神气的表情。
看到张凯可爱的动作,花知晓忍俊不禁,好久没见张凯了,今天一见,居然发现他长高了不少。
时间仓促,厨房的人又很忙,花知晓只好随便做了几个小菜。
吃饭的时候,张远山和张凯不停的在夸花知晓做的好吃。互相吹捧不过,居然开始相互打击。
其实自己的饭菜做的怎么样,花知晓心里是知道的,看着这一对活宝父子,总是觉得很开心。
用过晚饭,花知晓又开始忙碌了,让张远山和张凯坐上了评委席,自己去看姑娘们的准备情况。
今天过后,比赛就正式结束了,花知晓希望能够善始善终,所以对今天的比赛是特别的重视,就连门票都涨价了。尽管如此,风舞里依旧人满为患。还没有到比赛时间,场地里已经挤满了人。
【决赛】.
“我有些紧张。”听香不知道合适来到了花知晓旁边,小声的说。
花知晓笑了起来,乐不可支的对听香道:“听香姐姐,你真可爱,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听香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一脸紧张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端端的紧张起来。”
“不要紧张,这些都是熟人了,也没什么好紧张的。”花知晓安慰道。
听香点点头,对花知晓说道:“我去看看阿紫好了没,等会就准备上台了。”
花知晓又走回大厅,看见秦落已经过来了,浅风正站在一旁。秦落在那里坐着,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楼里的姑娘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秦落的身上,但是也不敢上前。
恰好浅风这个时候转过脸来,看见花知晓正盯着这里,鼻子里一哼。秦落听到浅风的动静,顺着浅风的视线看过去,心里一愣,然后又转过头去。
花知晓有些尴尬,秦落的眼神看起来似乎有些冰冷,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落。
“秦公子,感谢您的到来。”花知晓很是感激的说,现在的人都喜欢追风,看见哪家公子喜欢什么就跟着喜欢什么,花知晓对于这点是非常的了解。
“没事的话你就忙去吧。”没等秦落说话,浅风倒是抢先说道。
花知晓笑笑就走开了,现在看见秦落心里总是有些疙瘩,其实花知晓以为秦落见到那封信会很生气很生气,再也不理会自己,只是现在秦落的态度明显是在怪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才让花知晓觉得揪心。
刚走到门口,花知晓就看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花老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李大人。”花知晓说道,心里开始郁闷,他怎么会来这里,明明已经答应过以后再也不会来的。
看见花知晓脸色有些不好看,李颐心里虽然生气又憋屈,但是也不好发作,值得解释道:“今天是总决赛,我想来看看晚晴的表现。这个我已经和秦公子说过了,秦公子也同意了,花老板不会再有什么意见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花知晓还能说什么呢,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希望您玩的愉快。”
说完话,花知晓就走开了,只要一看到李颐,花知晓就会想起那天的情形,心里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紧接着,白影来了,花知晓也没心情招待。今天的客人来的是非常多,楼里的丫鬟们忙的不亦乐乎,楼里的空气比外面热多了。
花知晓一个人跑到楼上,习惯性的躲在角落里往下看。
时辰差不多了,比赛也开始了。
“各位公子少爷,今天我们风舞的花魁选拔赛进入了决赛,比赛将会非常激烈,姑娘们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现在让我们拭目以待。”
“大家可以给自己喜欢的姑娘投票,票数高的将会有很大的机会胜出。”
台下已经是兽血沸腾了,花知晓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眼冒金光,无语了。
别的姑娘的表演花知晓并不是很在意,花知晓在意的只是雪凝和雅蝶,至于晚晴是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雪凝的琴声自然是满堂彩,那些掌声不知道有多少是冲着琴声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冲着雪凝的美貌去的。
花知晓也很是惊讶,雪凝的琴声真的非常动听,如果把现在的情歌给她,不知道她用古筝弹出来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