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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穿越古代当花魁》》 · 七恋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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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我看是香姨用美食抓住了董叔的胃,才让董叔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花知晓也开玩笑道。

“知晓,你不知道吗?其实你也抓住了我的胃。”秦落赴在花知晓耳边,小声的吹起。

花知晓顿时红了脸,尴尬的推开了秦落。最近,秦落越来越喜欢这么开玩笑了。看到花知晓惊慌的表情,就觉得很开心。

“哈哈,香姨做的菜很好吃,知晓你也学着点。”秦落继续开玩笑,“回头也让香姨教教你。”

【冷笑话】.

那天夜里,董飞喝醉了,是香姨扶着摇摇晃晃的他进房间休息的。

早上大家起来的时候,谁都没有见到董飞,房间里面整整齐齐的,床上早已没了温度,看来董飞是趁着大家熟睡的时候离开的。

只留下一张纸条:紫香,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想看见你落泪的样子。你要相信,我一定会回来的。

香姨的心情不太好,导致一早上都是乌云密布。每个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不小心惹得香姨难过。

今天花知晓起的特别早,天似乎有些阴沉,好像要下雨。

花知晓走到后院,看见秦落在那里练剑。

看秦落练剑和上官云练剑不是一个感觉。花知晓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本能的觉得秦落练剑比较好看。

秦落很专心,根本就没有发现花知晓,直到天亮了些,秦落才停下来。

满头大汗,头发也湿了,脸庞微微有些发红,花知晓忍不住吞吞口水,这场景真像美男出浴图。唯一不对的是美男衣服穿的太整齐了。

“在这里偷看我多久了?”

“刚来一会,再说了,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瞎说,我在这里半天怎么都没看到你?”

“那是你没看见,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剑,哪里还有我?”

秦落理亏的笑了笑,自己练剑的时候是非常认真。

“你的身体好了吗?”花知晓有些不放心的问,好像有专家说过身体还没回复的时候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好了,非常棒。要不夜晚咱们试试?”

“去,正经点。”花知晓白了秦落一眼,这人怎么看怎么像社会上的小痞子。

“我哪有不正紧,是你想歪了好不好。”秦落自己倒是不在意。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秦落点点头,没有反对的意思。

“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小白兔说大灰狼大灰狼,你快问我是不是小白兔,你快问啊快问啊!大灰狼说,你是不是小白兔啊?小白兔很高兴是的是的我是的!然后,小白兔又说,大灰狼大灰狼,你快问我是不是长颈鹿,你快问啊快问啊!大灰狼很无奈,好吧……那……你是不是长颈鹿啊?小白兔朝他后脑勺一巴掌,你个笨蛋!我都说了我是小白兔了!”讲完这个笑话,花知晓着急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了半天之后,才发现秦落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

“讲完了?”

“是啊。”

“我要笑吗?”秦落认真的问道。

“你废话,笑话当然要笑。”

“哈哈哈哈哈……”

“停,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花知晓很是不满,笑的那么假,明显是在敷衍自己。

“是你要我笑的。”

“我不和你说了,没法沟通,男女有别。”花知晓不高兴的摆了摆手。

秦落不依,一把拉住花知晓:“你再讲个笑话,我保证笑。”

“一天,三只小猪为了躲避大灰狼的追赶,而建造了三个小屋。大灰狼不费劲的吹毁了草屋,木屋,砖屋,三只小猪们拼命的跑,但是还是被大灰狼追上了。三只小猪绝望地说,你看着办吧。我们放弃了,随你怎样。此时,大灰狼奸笑着,留着口水说:那快告诉我小白兔在哪里?”

“哈哈,这才叫笑话,刚才那一点都不好笑。”

“你懂什么,那叫冷笑话,笨!”花知晓瞪了秦落一眼。

秦落郁闷了,怎么不管自己怎么做,好像花知晓都不高兴地样子。

“去吃早饭吧,香姨早就把早饭准备好了。”

“怎么不早说是香姨的手艺呢,早说我立刻飞身而去。”

“你是饿死鬼托生还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了,香姨的手艺你那么激动干嘛?”花知晓有些不乐意了。

“好吃干嘛不激动。”秦落说道,“回头让香姨教你怎么做饭吧,以后我看到你做的饭就激动,好不好?”

花知晓好笑的白了秦落一眼:“等你尝过我的手艺就知道了,我做的不比香姨的差。”

“那你露一手让我尝尝。”秦落一脸的不相信。

“我不太会做菜,但是我很会做糕点。”

“哦,那糕点师傅,麻烦你做点好吃的糕点给我尝尝。”

“美的你,你让我做我就做吗?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说。”

“做东西还要看心情吗?”

“是啊,心情好做出来的东西才好吃,心情不好做出来的东西味道要差很多。”

“随你这么说,我要去吃早饭,好饿。”

花知晓看着秦落的身影,气的直跺脚,这个臭男人,摆明了不相信自己,哼,我要让你刮目相看。

【做蛋糕】.

吃过早饭,花知晓就把秦落拉倒一旁。

秦落一脸警惕的看着花知晓:“你要干嘛,我说我们要等到夜晚的。”

花知晓毫不客气一拳过去,意料之中的没打中:“色胚子,死**,我有正事。”

“敢问姑娘有什么正经事?”秦落依然笑嘻嘻的调笑着。

“你去给我弄点牛奶。”

“牛奶是什么?”秦落没听过这个东西。

“就是母牛的奶。”花知晓解释道。

秦落上上下下打量了花知晓好几遍,神色怪异的说:“你要那玩意儿干嘛,你要喝?”

“要不弄你就去弄,哪来那么多废话。”花知晓不乐意了,不想跟秦落解释那么多。

“我的姑奶奶,你让我上哪给你弄去。”

“我就不信还有你秦落秦大少爷办不到的事情?”

“别给我戴高帽子,你这个要求实在很难。”秦落真的很为难。

“你要是办不到就算了,以后有事也不求你了。”花知晓有些失望。

“好吧好吧,我尽力。”秦落投降了。

“不是尽力,是必须,否则你就别想吃我做的东西。”

“我现在就去。”秦落一个飞身就不见了。

这一去,秦落就不见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回来。

花知晓一直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等秦落回来。

“知晓,进屋去吧,别在这等了。”香姨走了过来,对花知晓说道。

“我不。”花知晓摇摇头,“我要看看这么点事,他到底能不能办好。”

香姨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死东西,再不回来你就死定了。”花知晓在心里恨恨的念叨着。

秦落没有听到花知晓的呼喊,直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秦落的身影才出现在花知晓的视线里。

“对不起,回来晚了。”

本来花知晓是准备等秦落回来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的,但是等了这么久,脾气也磨没了,但是花知晓没有理会秦落,拿走秦落手上的一罐牛奶就进了厨房,反手把门关上,挡住了正要往里走的秦落。

因为条件简陋,花知晓只找到鸡蛋、面粉、糖、牛奶、油这几种基本材料。

奇?第一步,打鸡蛋,把蛋清和蛋黄分开,分别装在两个干净的碗里。然后再蛋黄里加入少量白糖,不断地搅拌,直到白糖融化为止。

书?做好第一步,花知晓一抬头,就看见秦落眼巴巴的站在窗户旁边向里面看。

网?“走开,不要在那里偷看。”花知晓对秦落的态度依然不怎么样。

第二步,把蛋黄、油、牛奶一次倒入面粉中,搅拌均匀,开始和面。

第三步,在蛋白中加入刚才两份的白糖,搅拌均匀,要非常的粘稠。

第四步,先取一小部分的蛋白放入蛋黄中,快速搅拌。再把蛋黄倒入剩下的蛋白中,再次快速搅拌均匀。

第五步,上锅蒸。

花知晓一边往灶台里添材,一边扇扇子,保持在中火慢慢蒸。

没过一会儿,香味溢了出来。

一个人影又出现在窗户边,挡住了亮光,让厨房瞬间暗了下来。

“知晓,你在做什么,怎么那么香?”秦落笑着问道,他还从来没问过这样的香味。

花知晓白了秦落一眼,没有搭理她。

“知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牛奶真的不好找啊。我跑了好远好远才找到一头怀孕的奶牛,我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秦落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傻呀,为什么不吃午饭?”

“我怕你着急,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虽然知道秦落说的不是真的,但花知晓已经生气了。

“香不香?”花知晓得意的问。

“香,太香了。我敢说,肯定很好吃。”

“花姐姐,你在做什么这么香?”张凯跑了过来,他永远是人未到,声先至。

“这叫蛋糕,很好吃的,你先去玩吧,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我问你这是什么你都不说,他问你你就说了。”秦落有些吃味,伸手想去掀开锅盖。

花知晓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秦落的魔爪:“现在还没好,提前打开香味就没了。”

秦落将信将疑的看着花知晓,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掀开锅盖一探究竟。

在众人的期盼中,还冒着热气的蛋糕新鲜出炉了,香气四溢,每个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展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切得四四方方的黄澄澄的看起来软软的东西。

“这个蛋糕会好吃吗?”秦落质疑了一下,这个蛋糕看起来很普通嘛。

“那你别吃吧。”花知晓见这个时候秦落还在质疑自己,顿时不高兴了,“香姨,你尝尝好吃不?”

香姨小小的吃了一口,然后点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很好吃,很香,甜而不腻,我是第一次迟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听到香姨的赞誉,众人很快一抢而散,一盘子蛋糕就这么没有了。

“幸亏给我和清浅留了一点。”花知晓小声的说了一句,这些人真野蛮。

【青楼改革(一)】.

第二天早上,秦落练剑回来,就看见花知晓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秦落凑过去,看见纸上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知晓,你这是在干嘛呢,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画符。”

花知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发觉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突然听到秦落说话,吓得手艺哆嗦,纸上画了一个大杠子。

“干嘛呀你,吓死人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都过来半天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秦落一把抓起那张纸,“让我看看你到底在写什么?”

研究了半天,秦落终于发现,这些东西很像字,但是自己认识的却没有:“知晓,你这到底是什么,我怎么都看不懂?”

“废话,你要能看懂就见鬼了,这是我家乡的字。”花知晓一把抢过纸,“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有用呢。”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秦落显然兴趣大增:“你家乡的字怎么这么奇怪?”

“你们这字才奇怪,我这是简体字,比划比你们这少很多,书写起来很容易,不知道比你们这方便多少。”

“哦。”秦落点点头,他不觉得花知晓家乡的字有什么好,还是自己的字看着舒服。

花知晓见秦落不赞同自己,说:“算了,我不和你说了,这汉字是很神奇的,和你说你也不明白。”

“那你和我说说我能明白的。”

“你能明白的?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你写这些有什么用?”

“我啊,这叫演讲稿,给他们演讲用的,鼓动他们的积极性,让他们都听我的。”花知晓得意洋洋的说,看着自己的大作,觉得还不错。

“他们又是谁?”秦落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笨,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花知晓的思维。

“当然是青楼里的人。”花知晓白了秦落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真笨!

“青楼都已经是你的了,他们还能不听你的?”秦落不解。

“他们现在对我肯定是口服心不服,我要他们对我心服口服。这叫经商之道,你懂不懂啊。”

秦落摇摇头,花知晓的这些东西他是闻所未闻。

“你倒腾这些东西干嘛?”

“我下午去找他们。”花知晓说,又开始琢磨自己的演讲稿。

“我有准许你出门吗?”秦落皱起了眉头,这丫头不知道外面上官云一直在找她?

“不管你准不准,我都要出门,青楼需要一个管事的人,我需要去打理青楼,而且我还有事想找你帮忙。”

秦落黑了脸,没有理会花知晓。

花知晓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还顾得上秦落,说:“我想给青楼换个名字,叫‘风舞’,你找人帮我做个好看的牌匾,而且,我对青楼改做了一些改动,你要不要听?”

“我不准你出门。”秦落坚决的说。

“我必须出去。”花知晓也毫不示弱,“就算翻墙我也要出去。”

“花知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秦落真的生气了,她为什么就那么不懂事,为什么不明白自己是为她好?

“我没有任性,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就算你不支持我,也拜托你不要阻止我。”花知晓死死地盯着秦落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

秦落无语,值得拂袖离去,为什么三从四德在她身上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来呢?

看见秦落离去,花知晓又低头研究自己的演讲稿和人事安排,她想把现代的营销理论加入到青楼中去,让青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必须让他们是诚心诚意的为自己工作。所以花知晓对于这个演讲稿是非常重视。而且对于这个以前从没接触过经商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挑战。所有关于经商的理论都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花知晓并不能把握。

一直忙到下午,连中午饭都没吃,花知晓抬起头的时候刚好看到秦落瞪着自己,把自己下了一跳。

“你瞪着我干嘛,我又没欠你钱。”

“走。”秦落说着就拉着花知晓向外走。

“去哪?干嘛?”花知晓急急的问,自己还要去青楼忙活,没空陪他大少爷出去玩。

“百花楼。”秦落无奈的回答。

“你居然拉着我去嫖女人,太过分了吧。”花知晓喊道,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手上拉着一个女人,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实在是太伤人了。

“是你自己要去的。”秦落咬咬牙,坚持让自己不要发火。

“哦。”花知晓立刻眉开眼笑,“早说嘛,那我们走吧。”

秦落冷哼一声,在心里想到,这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成天想一切乱七八糟没根没据的东西。

【青楼改革(二)】.

花知晓本来以为秦落会带着自己飞檐走壁,没想到在外面还有一匹马车在等着自己。好惊讶,自己好像没做过马车。

“你为我准备的?”花知晓惊喜的围着马车转了好几圈,然后抬头很开心的问。

秦落点点头,没说话,不明白花知晓在兴奋什么。

“太好了。”花知晓一冲动,就抱住了秦落,“你想的太周到了,以我现在幕后老板的身份确实不方便抛头露面的,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秦落摇摇头,他其实是不想让上官云的眼线发现花知晓,毕竟上官云花了那么多钱把她赎回来,岂能那么容易就让她跑了?当初上官云为了讨好花知晓,把花知晓的卖身契交给了花知晓,花知晓当场就撕了个稀烂,这下,上官云就没了证据。

“进去吧,街上的时候不要伸出头向外看,很危险的。”

“嗯。”花知晓开心的答应,然后就钻进了马车,马车里空空如也,除了坐的地方,全是木头做的,屁股坐在上面不怎么舒服,再加上马车在路上行驶,难免磕磕碰碰,就苦了花知晓屁股,没过多大会,花知晓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裂开了。

花知晓不想让秦落笑话自己,所以就一直忍着,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花知晓发现自己屁股疼的连走路都很怪异。

“你怎么了?”秦落问道,上车前还好好的人怎么……

“没什么。”花知晓很是尴尬,总不能说是因为屁股疼吧。

秦落见花知晓不说,也不再问什么。

花知晓一路走进去,那些人看见花知晓莫不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所有人都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花知晓。

“花知晓?”听香刚走到楼梯转角处就看到了花知晓,然后疾步走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再这里?”花知晓笑着反问道,看见听香她很开心,以前听香可是帮了她不少的。

“不是听说你在和上官云的婚礼上被人抢走了?”听香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花知晓好半天,似乎不敢相信花知晓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

花知晓笑开了:“是啊,我是被他抢走的。”说完,花知晓伸手一指,秦落就站在离花知晓不远的地方。

听香看到秦落,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追问,说:“你呀,真是有本事,闹得满城风雨,结果自己躲在一边偷乐。”

花知晓不好意思的笑笑:“里面很多事,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说了,那你今天是来干嘛的?”听香拉着花知晓坐到一边。

“我来玩的呗。”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嘿嘿……”花知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来是……”

听香突然打断了花知晓,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我知道,我马上就叫所有人过来。”

花知晓也不觉得惊讶,她知道听香和香姨关系好,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秘密,香姨要把青楼转让给自己,听香肯定也知道。

没过多大会,就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实在是忙的走不开的。

香姨不在,听香仿佛就成了这里的主心骨,也许是听香资格老,反正大家都很给听香面子。

花知晓扫了一下,没有看见自己的宿敌晚晴,心想着这么重要的时刻,这么能缺的了她?她一直都想在晚晴面前牛一把,这可是个好机会。

“听香姐,晚晴怎么不在?”花知晓问站在自己旁边的听香。

“不知道,可能还在楼上,我让人去看看。”听香说完,就让弄月上楼叫晚晴。

大牌就是要姗姗来迟才能体现出自己的架子,所有人等了好久,才看到晚晴出现。

晚晴走下来的时候,看到花知晓,先是一愣,看到秦落,又是一愣。短短几步路,又是好半天才走了过来。

花知晓也打量着晚晴,这么久没见,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好像更瘦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花知晓没有被她柔弱的表面迷惑,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个女人的可怕。

“今天,我让大家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说完,花知晓故意做了一个停顿。

“相信大家都已经发现香姨已经离开了这里,现在青楼是听香姐和弄月在打理。”

又是一个漫长的停顿,花知晓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香姨已经把青楼转让给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花知晓骄傲的宣布,不忘挑衅的看了晚晴一眼。

在听到花知晓宣布的那一刻,晚晴就呆住了,这怎么可能?香姨是不是疯了?花知晓成了自己的主人?自己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晚晴绝望了,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花知晓会把自己踩得死死地,掌握着自己的生死。

【青楼改革(三)】.

晚晴不甘心,她总觉得上天对花知晓似乎太眷顾了,有什么好事都落到她头上去了。

晚晴是第一个对花知晓提出质疑的:“空口无凭,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拿出证据来。”

听到晚晴这么说,花知晓反而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对着晚晴露出张扬、得意、胜利的笑:“晚晴姐,你问的实在是太对了,没有证据我可不是不敢在这里瞎说。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

晚晴的白一阵,红一阵,她知道花知晓说的是自己,可是自己偏偏没办法发作,还要厚着脸皮连连点头称是。

看着晚晴唯唯诺诺的样子,花知晓觉得好不得意,晚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花知晓拿出和香姨签的转让书让弄月传给大家看。

晚晴是第一个看到的,当她看到是香姨无条件的转让后,想死的心都有,早知道讨好香姨就能拿到青楼,她也不用费尽心机坐上这花魁的宝座。最后花魁不是自己的,青楼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在这里,仿佛就成了一个寄生虫。和花知晓的过招,自己从来都没有赢过,相反,失去的也越来越多。

“以前大家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都有数,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对我好的,我心里都记着,对我不好的现在来讨好我也来得及。”花知晓的眼神掠过众人,最后停在晚晴的身上。

晚晴整个身子一紧,从花知晓开口,她就知道是针对自己的,没想到果然猜中。

“凭什么讨好你!你算什么东西!”杨柳的声音本来就非常的尖细,在众人的沉默中突然想起,更是非常突兀,所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不知道花知晓会如何处置这个以身试法的人,谁都知道花知晓和晚晴一向都有过节,一时间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这场闹剧。

晚晴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的反应过来,狠狠的甩了杨柳一巴掌,道:“知晓妹妹对不起,杨柳被我宠坏了,不懂规矩,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虽然很不心甘,但晚晴却不得不低头。

“放心,我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的。”花知晓笑的妖娆,却不带一点温度,“我只是想教教她规矩,什么场合该说话,什么场合该闭嘴,做下人就该有座下人的自觉,主子说话哪有奴才开口的份。”

花知晓的话说的不温不火,却让晚晴觉得可怕。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花知晓不再是以前的花知晓,她变了好多,变的可怕。

花知晓转身看向弄月,道:“麻烦你去教教杨柳一些规矩,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杨柳瞪大了眼睛看着花知晓,似是不相信花知晓会真的下令教训自己。

但是,花知晓不再理会她,而是又把目光放到众人的身上。

“今天我心情好。”花知晓又露出一个笑脸,“凡是不想在这里干下去的,来我这里告诉我,再交上当初卖身八倍的价钱就可以离开。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留下来的,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底下又是一阵骚乱,八倍可不是个小数目,想要赎身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就算勉强赎身了,身上也没钱了,出去后的日子也没法过,还不如混在这里。

“知晓妹妹,你不觉得你的价钱太高了吗?我们这些姐妹哪有那么多钱?”幻女一向都是个直肠子,心直口快,嘴上也每个把门的,想说什么就说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幻女,又是一个出头的,他们都认为幻女也要被花知晓惩治一番。

“你们觉得呢?”花知晓问道,看到下面没有一个人回答,花知晓才说,“如果幻女姐姐想离开的话,出五倍的价钱,其他不吭声的还是八倍。”

秦落在一旁闷笑起来,她真是越看越可爱,完全都不按套数出牌,整的那些人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知晓妹妹,你人真是太好了,可是我不想走,走了也没地方可以去。”幻女又说道。

“不想走就留下吧,我答应过香姨不会亏待你们的。另外,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我准备对青楼进行一次改革。”

杨柳的惨叫声突然传来,所有人听着都觉得揪心。对于花知晓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她绝对是一个笑面虎。表面上挺好的,谁都不知道她的火山会什么时候爆发。

【青楼改革(四)】.

对于这个改革,我目前还在思考中,等过两天想清楚了再说。我觉得我不适合露面,所以我希望听香姐能帮我管理青楼,可以不接客,而且有月钱,你能处理好的问题就处理,决定不了的再来找我。可以吗,听香姐。”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知晓妹妹相信我。不过,你会住在这里吗?”听香问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人不止听香一个,既然被听香问了,有不少人竖起耳朵听答案。

对于这个答案,花知晓心里也没底,看了看不远处的秦落,他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

花知晓无奈,这男人肯定还在和自己怄气,想了想,说:“暂时不住在这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相信没有听香姐搞定不了的事情。”

把这件事情交代下去,花知晓就成了甩手掌柜。脏活累活都成了别人的,自己只要拿拿主意,然后就等着数钱吧,哈哈!花知晓简直可以想象的出来自己坐在床上,周围全是钱钱的样子了,肯定好幸福。

“好了,暂时没事了,大家都去忙吧。”花知晓让众人退下,自己把听香拉倒一边。

听香似乎心情不错:“知晓啊,姐在这里受了半辈子的窝囊气,没想到今天到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翻身了,我高兴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不说了呗,我们之间还要客气嘛?”花知晓说道,“我想和你说的是,虽然我把青楼交给你了,也给月钱,如果管理的好,还会额外多给一些。”

听香笑了笑:“其实我要太多钱也没用,只想以后能安心的过晚年,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管理好,发扬光大不敢说,至少维持现状还是可以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花知晓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去了三楼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好像每天都有人来打扫。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想有一天自己要赚好多钱买下这个青楼,给自己赎身,现在真的实现了,再次来这间屋子,花知晓才觉得自己才真的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推开窗户,外面的风景还是一样的美丽,花知晓在这里看过了秋天、冬天、春天,她喜欢这里每个季节的景色。

就是在这里,看见了上官云,被他邪气、阴沉、俊美的外表吸引,后来更是沉溺在他的温柔中不可自拔,直到发现他的真面目,直到直到他真实动机。现在想想,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华丽又带点惊悚的梦。

又是夕阳了,阳光金灿灿的撒下来,水面上反射出来的光微微有些刺眼。可是花知晓却爱死了这景色,每次花知晓看到这景色都让自己觉得心神安宁,仿佛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温暖。迎面而来的风让花知晓觉得神清气爽。

“你很爱看夕阳。”秦落本来不想打断花知晓的,但是他看到花知晓脸上那种祥和的表情,他觉得她仿佛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超尘脱俗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让秦落觉得她离他好远。

“很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只能用心体会,每天都是不一样的景色。我不在的时候,恐怕没人会来欣赏。秦淮河不应该只是烟花之地。”

秦落没说话,他又猜不透她的小脑袋里想了些什么。

“夜晚我想睡在这里好吗?”花知晓恳求的问秦落,她很喜欢这里的景色,不仅仅是夕阳,只要是秦淮河的景色,她都喜欢。

看着花知晓恳求的眼神,秦落没法拒绝,但是在这里人员混杂,真的好不安全。

“就这一次好吗?”花知晓又恳求道。

秦落终于点头了:“但是,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离开我的视线,你应该知道上官云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的。如果你不想再回到他那里,就听我的安排。”

花知晓开心的笑了。

“夜晚我们一起睡。”

“不要。”花知晓拒绝,她不要和他一起睡觉,如果他存心来**自己,肯定会出事的。

秦落看着花知晓的表情,笑的狡黠:“今天早上我们说好的,你又忘记了?”

花知晓没好气的瞪了秦落一眼:“外间有一张床,以前是清浅睡的,今天夜晚你睡那里好了。”

“不用那么着急的赶我走,我又没说要和你睡一张床,那么激动干嘛,难道是?”秦落看着花知晓,露出坏坏的笑脸。

“我肚子好饿,中午也没有吃饭,你去厨房给我拿点吃的吧。”花知晓可怜兮兮的看向秦落。

“好吧。”秦落无奈的答应,然后走出了房间。

花知晓偷笑,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喝酒】.

吃过晚饭,花知晓又埋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楼下青楼已经开张了,好不热闹,花知晓已经很久没有见识过这种热闹,差点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知晓,你都已经在桌子上趴了快一天了,起来走走,对身体好。”秦落给花知晓倒了一杯茶。

“真的?”花知晓突然跳了起来,吓了秦落一跳。

秦落一时不明所以,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那我们下去走走,去看看我的青楼,我去看看生意好不好。”花知晓说道。

秦落急忙拦住花知晓,说:“我只是说起来走走,又没有说下去走走。”

“那都是一个意思啊,你总不会让我就在屋子里散步吧。”

秦落再次无奈,怎么以前就没有发觉她是这么的伶牙俐齿。不过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自己也不能反悔。

“走吧走吧,大不了你跟着我。”

秦落皱眉:“我又不是你的跟班,我跟着你算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花知晓狡黠一笑,拉开门就出去了,在屋子闷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楼下和花知晓想象中一样的热闹,听香正站在门边和进来的人打招呼,安排人招待。

一路上不时有人停下来给花知晓行礼:“花老板好。”

花知晓点头微笑示意。

一口有人认出的花知晓,顿时很惊讶的叫了出来:“大家快看啊,是花知晓!”

“是呀!”

“花知晓!”

一时间,花知晓又成了大家的焦点,各种眼神集中在花知晓的身上。

秦落很是不爽的走近花知晓,他就知道只要花知晓一出现就是众人的焦点,身边“嗡嗡”叫的苍蝇怎么赶也敢不走。

那些毫不顾忌的眼神在被秦落冷冷的扫视之后都收敛的不少。

花知晓倒是不介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名人效应,看来效果还不错,呵呵。既然被人发现了,花知晓这个做老板的总得上台讲几句才行。

花知晓刚走上台,那些跳舞的姑娘们立刻停下来走到一边,根本没人敢挡花知晓的路。

“各位好,从今儿个起,我花知晓就是这里的老板,今儿在场的各位,全部半价,大家吃好玩好,以后多多光顾就是了。谢谢,谢谢!”本来花知晓还想多说几句的,看到秦落准备上台拉自己下来,就急忙结束了自己的发言,然后跳下台。

“谢谢花老板!”

“花老板生意兴隆!”

果然,等到没人在意花知晓的时候,秦落就把花知晓拉倒一边。

“我只答应你出来走走,没让你大摇大摆的上台去炫耀,就怕上官云不知道你在这?”秦落有些生气,被花知晓这么一闹,估计上官云已经知道了。

花知晓倒是不以为意,冲秦落吐吐舌头,说:“有你在就是十个上官云我都不怕。”

这话说的秦落很是受用,但是如果上官云真的来了,他可不敢保证。武功他是不错,但他又不是天下无敌。

“来,小妞,给爷笑个。”趁秦落不注意,花知晓勾起秦落的下巴,调笑道。

看着秦落呆愣加无语的表情,花知晓忍不住笑了出来。

“唔……”

花知晓得意的笑声被秦落用吻挡住,许久放开花知晓道:“以后再调戏我,我就这样收拾你。”

花知晓无可奈何,除了狠狠瞪秦落一眼,什么也做不了。弱女子啊,尽管自己是青楼的主人,可是自己在秦落面前还是一个弱女子。

这次,花知晓没有再去人多的地方,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顺便叫了一个小丫鬟,让她给自己商店酒菜,准备坐在这里边喝酒边欣赏歌舞。

其实花知晓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喝过这里的酒,主要是花知晓本身就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但是今天,花知晓心情非常好,忍不住想要喝酒庆祝一下。

浅尝了一口水酒,一股辛辣的味道从口腔涌上鼻腔,胃里一阵火辣辣的不舒服,忍不住咳嗽起来。

喝了一口的酒被人从手上拿走。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秦落一口喝完花知晓没有喝完的酒。

“心情好喝点酒开心一下。”终于,花知晓不再咳嗽,看见秦落眉头皱的紧紧地,打趣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姐姐我开心一下。”

秦落的脸变绿了眉头皱的更紧。

“哈哈哈……”花知晓开心的笑。

“不准笑。”秦落黑了脸。

“你教我喝酒吧,像我这种生意人,以后肯定少不了喝酒的场合。”

“喝酒还要教吗?”看着花知晓已经红了的脸颊,“我看你已经喝醉了。”

“不可能,我还一口都没喝。”

【疑似上官云】.

花知晓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喝下后胃里一阵火辣,连忙夹了几口菜吃了下去。

“想不到知晓喝酒还颇有女侠的风范。”

花知晓没有搭理,她知道秦落这话其实是在编排自己。

没过多大会,花知晓就开始觉得脸发烫,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又吃了几口菜,居然觉得味道还不错,晕死,难道味蕾也出问题了?

秦落看到花知晓的举动,不觉有些好笑。

“不能喝酒还要逞强,醉酒头很痛的。”

岂料,花知晓不满的瞪了秦落一眼:“谁说我醉了,只是头有些不舒服罢了。”

“好好好,你没有喝醉。”秦落没和花知晓争论这个话题,反正他知道醉酒的人是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的,而且自己也说不过花知晓。

“秦落,我们去房顶上喝酒吧,我看人家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花知晓感觉头好疼,想要出去吹吹风。

“你在说什么,我这么听不懂?”秦落有些郁闷的说。

“我说我们出去吹风!”花知晓突然大喊。

幸好大厅里很热闹,高谈阔论的人不少,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正在耍酒疯的花知晓。

“秦落,你抱我出去吹风好不好,我好累,走不动了。”花知晓抓着秦落的手撒娇,“你要是不带我去看星星,我就一直缠着你,烦死你。”

眼见花知晓越来越撒泼,秦落不想让花知晓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只得抱着花知晓离开了大厅,信步向屋外走去,心想着,还是去屋顶吧,不然她再闹腾就丢人丢大了,早知道她酒品这么差,打死他都不会让她喝酒。

秦落找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然后抱着花知晓跃上屋顶,找个地方坐下来,让花知晓躺在自己怀里,然后紧紧搂住,担心她不老实会滚下去。

“不要抱那么紧,会难受。”花知晓不满的皱眉。

“不抱紧你,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嘿嘿,瞎说,上次我滚下去的时候浅风都能抓住我,你功夫那么厉害,还能抓不住我?”一说完,花知晓就后悔了,这张笨嘴,都不听使唤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说出来了。

秦落又沉下脸来:“你说的是哪一次?”

花知晓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意思是死都不会说。

“你现在说我就不会生气,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去问浅风,然后不让他吃饭。”

花知晓幽怨的瞪了秦落一眼,这人明知道自己心软,还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就是去救清浅的那天夜晚,我担心你,就让浅风带我过去,浅风不肯,我就威胁说我要跳下去。我没想跳来着,谁知道自己居然滑到了。幸好浅风反应快,抓住了我。”花知晓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喝醉,喝醉的人说话会有自己这么流利吗?

秦落叹口气:“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否则浅风不会不听我的命令,害我还狠狠地惩罚了浅风。”

花知晓自觉理亏,很尴尬的笑笑,心想浅风这次肯定恨死自己了。然后,又一次转移话题:“哇塞,你看,天上好多小星星,小漂亮哦。”

“我唱首童谣给你听。”说完,也不等秦落答应,就自顾自的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小眼睛……”

唱完后,花知晓又拉着秦落问:“好不好听。”

“好听好听。”

“秦落,你看那边有人。”花知晓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惊叫。

秦落下意识的回头看,瞬间感觉一个湿软的东西迅速的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想亲我直说就是,我保证让你亲哥够都不会反抗,何必要骗我呢?”

“人家没有要亲你,是不小心碰上去的。”花知晓抵死都不承认,这个混蛋脸皮比长城还要厚,自己说不过他。

秦落没有和花知晓争论,只是搂紧了些,花知晓感觉自己被勒的都喘不过起来,但是却不敢说话。

不远处,一个喝的醉醺醺,走路左摇右晃的人引起了花知晓的注意,那个人的身形看起来很像上官云,只是离得太远花知晓也看不真切。

“秦落,你快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上官云。”花知晓推了推秦落。

秦落没有相信花知晓,而是笑问:“又想骗我是吧。”

“没有,真的,你快看!”花知晓着急了。

秦落终于相信花知晓不是在骗自己,顺着花知晓指着的方向看去

【性格淡雅的女子】.

秦落的视力比平常人要好,虽然隔的老远,他还是清楚地看见那个人就是上官云。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虽然上官云看上去好像喝醉了,但不能代表喝醉的他就没有杀伤力。

“秦落,他是不是上官云啊?”喝醉酒的花知晓说话声音比平时大很多。

秦落紧张的捂住花知晓的嘴:“安静,别被他发现了。”

就这样,两人安静的看着上官云摇摇晃晃的走进青楼。

“他来这里干嘛?”花知晓小声的嘀咕,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上官云。

秦落没有回答,他也想知道答案,抱着花知晓跳下屋顶,尾随着上官云走进青楼。

上官云走向最靠近舞台的一张桌子,把那桌人赶走了,自己跑去坐下来,不客气的拿起酒壶就喝,丝毫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花知晓。

花知晓和秦落面面相觑,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

听香看见花知晓和秦落出现在大厅里,就过来打招呼,刚好看见两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云。

“你被抢亲那天开始,他就天天来这里,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听香说道这里忍不住摇摇头,花知晓不明白听香这动作的含义。

“是他一个人吗?”秦落问道,他比较关心这个,如果万一动起手来,突然冒出一大群人来,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定。

“这个不清楚,反正每次他喝醉后都会找一个叫雅蝶的姑娘,在她那里过夜,早上才离开。”听香说道。

“能让那个叫雅蝶的姑娘过来让我见见吗?”花知晓对那个姑娘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上官云念念不忘?

“当然可以,你是老板嘛。”听香笑笑就走开了,没过多久就带了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见过花老板,见过秦公子。”

那女子说不上漂亮,五官也算不上精致,但是整个人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很是赏心悦目,在这种烟花之地还能有这样的女子,不得不叫人啧啧称奇。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花知晓忍不住赞叹道,这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亲和力,叫人忍不住想要和她做朋友,所以花知晓也是毫不吝啬的夸奖。

“谢花老板夸奖。”那女子微微作福,脸上挂着浅笑。

“想不到上官云的品味还真不错。”花知晓看着秦落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眼光不好喽。”秦落意有所指的看着花知晓。

花知晓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听香也是微微一笑,道:“知晓,你好好看看她,你觉得她长的想谁?”

秦落眯起眼,细细打量这个女子,突然眼前一亮,他知道她像谁了,难怪一直觉得她眼熟,原来如此。

被听香这么一提醒,花知晓也意识道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听香:“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她长的很像我吧?”

听香点点头。

花知晓一阵恶寒,这个女子真的和自己有几分像,上官云夜夜留在她那里,不会就是因为自己吧。想到这里,花知晓偷看了秦落两眼,果然看见脸色很是难看。

那叫雅蝶的女子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头微微低垂。

“你来到这里有多久了?”花知晓问道,自己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个女子,按说如此特别的人,见过了肯定会有印象的。

“回花老板,我在这里有两年了。”

“不会吧,那我这么没见过你?”

“之前她一直在厨房干活,是那天上官云硬拉着她……就是那天才开始接客的。”

花知晓了然的点点头,按照听香的说法,是自己害了这个女孩。

“听香姐,我很喜欢她,我想好好培养她。”花知晓看着这个女孩,心里突然产生了要培养她的念头,她想按照不同的性格分为四种花魁,梅兰竹菊,雅蝶淡雅的性格适合兰。

“谢谢花老板栽培。”雅蝶说道。

花知晓点点头,然后拉着秦落说:“我们上楼去吧,我站在这里好紧张,害怕他一回头就发现我。”

秦落点点头,让花知晓走在自己的左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花知晓。

“花知晓!”

花知晓正要上台阶,听到这声喊叫,顿时愣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不会被发现了吧。愣了好几秒,花知晓都没有动弹。

“走吧,他没看见你。”秦落的声音在花知晓的耳畔响起。

花知晓这才开始上楼,偷偷地看了一眼上官云,他正好看向了这里,吓得花知晓立刻偏回头,心跳瞬间提速。老天啊,不会刚好被他看见吧。想到这里,花知晓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花知晓不敢告诉秦落,只得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被上官云看见

【钻床底】.

走到房间,花知晓趴在门上看了看,没看见有人跟上来,心里顿时一放心,看来是没有看见自己。被上官云这么一吓,花知晓感觉自己的酒也醒了大半。

“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头顶上突然响起秦落的声音。

吓得花知晓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花知晓回过神,又是不满的瞪了秦落一眼。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花知晓被秦落盯得心里发毛。

“我看看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胡说,我自己眼睛有没有病我自己知道。”

“没病你怎么总是瞪我?你瞪我一天了。”秦落似乎很委屈。

“我有吗?”

秦落正要回答,却听到有人敲门,像是用手狠狠地拍,声音非常大。

花知晓心里咯噔一下,妈呀,不会是上官云吧,刚才他好像看到自己了。

“花知晓,你出来!”

这声音不是上官云还能是谁。

秦落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花知晓,只见花知晓脸色煞白。

“怎么办?”花知晓小声的问,急的都快哭了,都怪自己,刚才没事回啥头。

“花知晓,出来!你给我出来!”

上官云又狠狠地拍门,花知晓知道,只要上官云多用点力气,这木门就算报销了。

“先去躲起来。”秦落说道。

花知晓这才恍然大悟跑到里屋,看了看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干脆钻到床底下。

“哪来的醉鬼,一边去!”秦落大声数落着打开门。

上官云喝的醉醺醺的,眼神涣散,看不清楚东西,只觉得眼前的人声音听的很熟悉,不过上官云一门心思找花知晓,也没有在意。

“花知晓,你出来见我!”上官云探头冲里面喊道。

花知晓躲在床底下,声音听的真切,心里很是害怕,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看见上官云,每次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就夜不能寐。

“找错人了,这里没这个人。”秦落说道,看到上官云倚靠在门边,有种想到踹一脚的冲动。

上官云眨眨眼,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打量了房间里面的摆设,说:“这就是花知晓的房间,你是谁?花知晓的新男人?”

“走错房间了,这里没这个人。”秦落再次冷冷说道,如果不是怕有高手暗中跟着他,自己还真想动手。

上官云不想再废话,直接就向里面闯。

秦落一个闪身,再次挡住上官云。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说了走过房间了。”

听香和雅蝶在这个时候敢了过来。

“爷,您进错房间了,雅蝶的房间不在这。”雅蝶走过去扶着摇摇欲晃的上官云说道。

“是啊,上官公子,跟我们回去吧。”

上官云推开听香和雅萱,说:“我要找花知晓,刚才我看见她了。”

“怎么会呢,爷,您一定是看错了。”雅萱再次扶住上官云。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一起上了楼。”

“上官公子,您真的是看错了,花知晓确实不在这。”

“爷,您刚才看到的一定是我。”

“是吗?”上官云疑惑的问了一句,“可是他怎么会在这?”

雅萱看了看秦落,说:“他是香姨的朋友,来这里借宿的。”

“那他为什么住这里,让他走,我给钱。”上官云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撒了出来。

“好好,马上让他走,马上。”听香赔笑这说。

“爷,跟雅蝶下去吧,让雅蝶伺候您。”

“让他走。”上官云看着香姨又说了一句。

“是,您放心,这就让他走。”听香说道,只要把这个难缠的爷送走就没事了。

看着雅蝶扶着上官云离开,秦落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差点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她呢?”听香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看到花知晓,就问到。

“躲起来了。”秦落不高兴地说,“早知道刚才我就应该带她离开。”

“我看你们现在就走吧,我怕他一会回过神来又找回来了。”听香担忧的说。

“嗯。”秦落赞同的点点头,“你们怎么会过来?”

“我看到你们上楼,又看到上官云跟过去。我知道知晓不想见上官云,就过来看看,也幸亏我过来了。”

“谢谢你。”秦落郑重的道谢。

听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花知晓是我好姐妹,她的事我不会不管。好了,我先去忙了,你们赶快走吧。”

秦落关上门,然后向里屋走去,刚好看到花知晓从床底下钻出来。

“他走了?”花知晓有些不放心的问。

“走了,听香让我们也赶快走。”秦落说道,现在也没工夫笑话花知晓了。

“我知道。”花知晓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呆在这里我也觉得晦气。

【有鬼啊】.

回到秘密据点后,花知晓还是心有余悸。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走到哪都能遇见他。

香姨见花知晓回来就上前问道:“怎么样,他们听不听你的话?”

“听话。”花知晓有气无力的回答。

“怎么回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香姨,我现在是看到上官云两腿就哆嗦,今天还差点被他抓到了。”

“谁叫你不听秦公子的话,叫你不要出门你偏不听。”香姨数落了花知晓一句,又说,“你去清浅那里看看,一天不见,小丫头想你了。”

“好。”花知晓应道。

来到清浅房间,看见清浅无聊的睁着眼睛盯着房顶发呆。

“小丫头,想什么这么入神?不会是浅风大帅哥吧。”花知晓开玩笑道。

清浅小脸一红,说:“姐姐,你就爱拿人家开玩笑,人家现在是病人。”

“好啦,不闹你了,瞧你委屈的样子。”花知晓突然正经起来,“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清浅摇摇头:“只是想让姐姐陪我聊聊天,我都快闷死了。然后顺便问问今天青楼的情况。”

花知晓叹口气:“一切都好,如果不是碰到了上官云就更完美,本来我还准备在那里过夜的,结果被上官云给吓回来了。”

“姐姐,你这么那么怕上官公子?”

“他那个禽兽,正常人见了都怕。”

清浅痴痴地笑了起来。

“看你心情好点,我就放心了,我让浅风过来陪你。”说完,不待清浅表示抗议,就走了出去。

花知晓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秦落正站在外面等着自己。

“有事吗,很晚了也不休息?”花知晓又开始昏昏沉沉了,不知道是还在酒醉中还是因为瞌睡。

“刚才听到打更了。”秦落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

“是啊,很晚了,该休息了。”花知晓打了一个哈欠。

“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了。”秦落继续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

“你到底想说什么?”花知晓终于明白秦落的意思了。

“今天我生日。”

“啊?呃……”花知晓惊讶一番后,才说,“如果我早知道你生日,我肯定给你准备礼物,但是现在也来不及了,不过我还是要祝福你生日快乐。”

“谢谢。”秦落又开始死死地盯着花知晓,让花知晓觉得好不自在。

没有预警的,秦落低下头稳住花知晓,最近,他越来越有吻住花知晓的冲动,他越来越喜欢她柔软的嘴唇和她身上散发的处子之香,每一回靠近花知晓,秦落都需要很大的忍耐力。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用下半身思考花知晓了?

花知晓嘴里还留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花知晓本身的味道,让秦落很是喜欢。

花知晓本就昏沉的脑袋,被秦落这个吻吻的神魂颠倒,什么都不知道了,仿佛有一种力量在指使着自己。花知晓不能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她只记得,这个男人是秦落,救了自己两次的男人。

秦璐瞧瞧睁开眼,发现花知晓正陶醉在自己的吻中,搂着花知晓的双手更紧了。

空气中一股泥土的气息,夜风也越吹越大,花知晓的衣服被风吹着紧紧地贴在身上。

突然,一个闪电瞬间划过天空,照亮了一切。

“啊!”

花知晓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头紧紧地埋在秦落的怀里,不敢抬头。

“怎么了?”秦落护住花知晓,一遍警惕的看着四周。

“有鬼。”花知晓哆哆嗦嗦的说到,自从自己穿越后,花知晓这个无神论者也开始相信鬼神的存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花知晓看到院子的角落里站了一个人。

“轰隆隆……”

雷声响起来,压抑的低沉,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花知晓又是一阵尖叫。

秦落更紧的搂住花知晓:“别怕,没事的。”

“是人是鬼,快出来!不然就不客气了!”秦落的语气很是凌厉,连在他怀中的花知晓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少爷,别!”一个细小的声音响起。

“浅风?”秦落挑起了眉头,又是他,每次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少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浅风嬉皮笑脸就要离开。

“站住。”秦落叫住了浅风,心里寻思着要怎么来泄愤。

大风交加着闪电雷声一起袭来,黄豆大的雨点“哗啦啦”倾斜下来。

来不及躲闪的浅风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看到浅风这个狼狈的样子,秦落也不忍心责怪了。罢了罢了,不计较了。

“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误会呀】.

“你早点休息吧。”秦落对花知晓说。

花知晓却紧紧拉着秦落的衣服,不愿意松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要说?”秦落对花知晓永远都不缺乏耐心。

花知晓沉默不语,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能说出口的。

“快说,不说我就接着吻你了。”

“你夜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害怕。”花知晓被秦落一激,霹雳巴拉的说了出来。

“你不会是怕打雷吧,哈哈……”秦落大笑起来,想起花知晓钻床底的样子,笑的更欢了。

花知晓觉得自尊心受挫,顿时不高兴起来:“算了,你走吧,我一个人睡。”

“乖,不笑你了,我陪你。”

于是夜晚,秦落和衣抱着花知晓睡了一夜。因为打雷,吓的花知晓一直都不敢睡,秦落也就一直陪着花知晓,直到天明才沉沉睡去,劳累一夜的人也才休息了。

然后早上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就看到秦落睡眼朦胧的从花知晓的房间里走出来,都瞪大了双眼。

白影深深地看了一眼花知晓,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落,然后无语凝噎。

香姨看着画质下暧昧的眨眨眼,又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秦落,然后笑着走开。

张凯撇着嘴看了看花知晓,瞪了一眼秦落,大哭跑了。

浅风看着秦落暧昧的笑了笑,无视了花知晓。

清浅打量了一下花知晓,偷看了一眼秦落,然后被浅风搀扶着走开。

花知晓被众人各不相同的眼神搞得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们肯定是误会自己昨晚和秦落那啥啥了,晕死,这还要怎么见人啊。

再看向肇事者,一脸无辜的看着花知晓,那眼神明显是在说:昨天是你要我留下的。

花知晓无限感慨的看着天空,万里无云,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乌鸦经过……

午饭的时候,花知晓都不敢去大厅,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吃饭,结果是被秦落强拉过来的。

继续接受众人怪异的目光,花知晓都要美胃口吃饭了。

香姨突然放下碗筷,很是严肃的看着秦落:“秦落,在这里我也算个长辈了,有个问题我要问你。”

“香姨你说吧。”秦落也很是认真的回应。

花知晓被两人这样的态度搞得更加的莫名其妙。

“既然,你和花知晓已经行了房事,你就要对她负责。不然我和董飞都不会放过你的。”

花知晓一口饭没吃下去,噎在了嗓子里,又咳嗽起来。有没有搞错,吃饭的时候讨论这个?再说了,看到秦落从自己房间出来,就能这样断定吗?呜呜……花知晓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香姨,你放心吧,我会对她负责的。”

花知晓再次被秦落的态度搞的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会这么回答?

“我们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需要他负责。”花知晓终于站了出来为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虽然在早上时候已经说过了,而且没有人相信,但是花知晓还是要再说一遍。

“知晓,你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否定,你要相信香姨会为你做主的。”香姨看着花知晓,语重心长道,“刚才秦落都已经告诉我了。”

怨恨的目光投向秦落,可是秦落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花知晓。

“很好,我想尽快见到你们举行婚礼。”

花知晓无力的看着香姨,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就要婚礼……

“一会午饭就我就带知晓回家见我父母,把事情和他们说一下。”

“我不要去。”花知晓一想起秦家二老对自己的态度就害怕,而且自己也不想跟秦落去他家。

“知晓,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要相信我。”秦落无视花知晓的话和愤怒的眼神,说着自己的承诺。

“你和他们说实话,我们什么都没做。”花知晓咬牙切齿。

“昨天我们真的做了,是你喝醉了不记得。”秦落认真的表情,让花知晓差点就相信了。

不管怎么样,花知晓最终还是被秦落塞上了马车。一路上,花知晓紧张的要死,到秦府门口,花知晓腿软的都站不住了。

秦落看着花知晓这个样子,笑道:“我们花大老板昨天那么英勇,今天怎么这么丢人?”

“那还不都是你害的?”

“只是见我爹娘,你紧张什么,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秦落不以为然。

“可是这次和上次不同。”花知晓继续辩解。

“怕什么,来都来了。”不顾花知晓的强烈反对,拖着花知晓就进去了

【秦家二老的态度】.

院子里的一个丫鬟看到秦落,先是一愣,然后狠狠地眨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幻觉,然后扔掉手中的扫帚,欢喜的跑进大厅。

“姐姐!”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然后花知晓就看见一团红色的东西扑向自己……

“姐姐,你是个骗子。”

花知晓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秦落也看着花知晓,不明所以,怎么自己家弟弟何时被花知晓迷住的自己都不知道?询问的眼神看向花知晓,意思是在问: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花知晓这才响起,很久之前,自己离开时对秦生的承诺,顿时尴尬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好像是我离开的时候,他问我什么时候再回来,我说很快,然后我,呃,就再也没回来。”

“小生,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花知晓蹲下身道歉。

“骗人。”秦生已经哭的眼泪鼻涕四处泛滥。

花知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落,却见秦落置身事外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你爹发了多大的火。”秦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秦生的哭诉。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你帮我劝劝爹,我是真的有事。”

“秦夫人好。”花知晓虽然不想打断他们母子谈话,但是不想让自己表现的没有礼貌。

秦夫人带着浅笑打量了花知晓,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的微笑瞬间不见,留下冰冷的表情,不再说话,转身向里面走去。

花知晓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遭遇,心里的难过瞬间而逝,她能明白秦夫人的感受,如果是自己的儿子和一个青楼女子往来,自己也会是这样的态度。一双手落在她的肩上,微微用了些力气,花知晓浅浅一笑,她明白秦落的用意。

“小生,男人是不能哭的。”花知晓又把注意力放在秦生身上。

“为什么?”稚嫩的童声问。

“因为会哭的男人都是娘娘腔。”

秦生听了后,用手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擦了擦,说:“那我不哭,我就是男人了。”

“那我们进去吧。”秦落说道。

花知晓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不面对也不行,一手拉着秦生就向里面走去。

大厅里,秦老爷黑着一张脸,就好像不小心踩了大便的表情,而秦夫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秦生脱开花知晓的手,跑到秦夫人那里。

“爹,娘,我回来了,这是花知晓。”

“秦老爷,秦夫人好。”花知晓微微鞠了身,极力留下一个好印象。

秦落见自己爹娘都没有理会花知晓的意思,只好自己让花知晓坐下。

“坐吧。”

花知晓犹豫的看了看亲家二老,见两人似乎不反对,就坐了下来。花知晓可以肯定的是,秦老爷是哼了一声的。如果不是秦落硬拉着她来,她也不愿意惹得二老不开心。

“爹,娘,孩儿不孝,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让二老担心了。”

“哼!”这一声比刚才好清楚许多。

“爹,孩儿是去查劫镖的事情去了。”秦落又说道。

“不用找借口,你出去做了什么我都知道。”秦老爷终于开了口。

“爹,事情的经过我想浅风应该也和您说过了,花知晓和清浅我是一定要救的。当年,他们家于我们有恩,我做这些也是您同意的。”

秦老爷盯着花知晓看了很久,看的花知晓很有压力,像秦老爷这种阅历丰富的人,身上的杀气很重,花知晓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是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要挺住,不能落于下风,本来自己就为心无愧。

“爹……”秦落欲言又止。

秦老爷瞪了秦落一眼,终于收回了对花知晓的眼神压迫。

花知晓顿时一放松,这才觉得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水。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秦落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秦老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留下花知晓郁闷,呃,这古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哑谜。

“我去厨房让他们加几个你爱吃的菜。”秦夫人的神情依然不怎么好。

秦生本来想留下来的,但是被秦夫人拉走了,离开时还留下几滴眼泪。

“我就说不要来,你还非让我来。”花知晓郁闷道,让秦家二老心里不高兴,自己也不好受啊,以前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多接触,他们就会改变对你的态度。”秦落似乎很自信。

花知晓撇撇嘴,不以为然。

“要对自己有信心,乖。”

花知晓推开秦落凑近的脸,真是要命了,万一被秦家二老看到就完了。

【私奔?】.

下午的时间,花知晓一直都呆在秦落的房间,哪都不敢去。其实除了秦家二老,就连秦府上的丫鬟都不喜欢花知晓,因为她抢走了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花知晓现在的情况是四面受敌,十面埋伏,还有秦家两颗不定时炸弹,自己还是越低调越好。

秦落把花知晓带到自己房间后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到底去干嘛,说不定是和那个小丫鬟谈情说爱去了。

花知晓也懒得计较这些,房间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独自翻看秦落书架上那些酸涩难懂的文言文。繁体字没有简体字好认,花知晓也不习惯看繁体字,几页看下来(www.wrbook.com),已经花了好长时间。

茶壶早就空了,也没人过来添茶,花知晓口渴了,想喝水都没办法。虽然这里比那个小院子条件好,但是花知晓却觉得很不自在,这里像在坐牢的感觉。

秦落回来的时候看到花知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到花知晓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样子,秦落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她,自己就会觉得好开心。

看了看倒扣在桌子上的空茶壶,秦落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这丫头居然口渴成这个样子。然后秦落就拿着空茶壶出去了。

虽然趴在桌子上睡觉很不舒服,但花知晓还是睡着了,不但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在山林中,有一群狼在围追自己,花知晓一路奔跑,跑到了一处悬崖边,有一头狼扑了过来,花知晓急忙躲闪,然后就跌下了悬崖。

花知晓猛然惊醒,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对于刚才的梦,还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发现桌子上的茶壶不不翼而飞。

难道茶壶也穿越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花知晓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来过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醒了?我正考虑要不要把你抱到床上去的。”

花知晓抬头,看到秦落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茶壶,看着自己微笑。

“你刚才来过了?”

“是啊,看看你在干嘛。”

花知晓不说话了,心里有些怨恨,把自己丢在一边不理不睬,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秦落看到花知晓突然冰冷的脸,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姐。

“知道你口渴,特意给你泡壶茶。”秦落很细心地给花知晓倒了一杯,吹了吹才放到花知晓面前。

花知晓也不客气,一口就喝完,然后舔了舔嘴唇。

秦落近距离的看着花知晓这个充满**的动作,觉得喉咙发干,非常需要什么东西来润一下,伸手给自己也倒杯茶喝下。

花知晓直直自己的空茶杯,示意秦落再给自己倒一杯。

“你家茶叶挺好喝的。”

花知晓又重复了一下舔嘴唇的动作,吃到或者喝道好吃的花知晓就会有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花知晓自己也不知道。

“勾人的小妖精。”秦落低沉的吐出这几个字。

花知晓一脸警惕的看这秦落:“为什么这么说?”

“你再添一下嘴唇让我看看。”

花知晓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她就知道秦落其实是个大**,只是比较少发作罢了。

秦落看着花知晓的动作,觉得甚是好笑:“放心啦,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然昨天夜晚那么好的机会……”

秦落说道一半故意停下来不说。

是啊,昨天夜晚两人都谁在一张床上,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花知晓整个人都睡到了秦落怀里,秦落的呼吸喷到花知晓的头发上,两人就这样暧昧了一整夜。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秦落这么一说,花知晓居然脸红了。昨天一直在害怕,只是想找个人陪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别的事情。突然想到香姨的话,花知晓问道:“你真的会告诉他们你要对我负责?”

秦落很肯定的点点头:“难道你不相信我?”

“没有,我只是……你这样……如果你说了,你爹娘肯定会很生气的,甚至大发雷霆。”花知晓组织了半天的词汇。

“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都不喜欢我。”花知晓很是无语。

“努力让他们喜欢。”

“我再这么努力也改变不了我出生青楼的事实。”

“那就私奔。”

私奔?有那么容易吗?花知晓是无所谓,唯一不放心的清浅可以有香姨和董飞照顾,没有牵挂,可是秦落就不一样,有家人,有事业。

花知晓无奈的抓抓头:“好烦,以后再说,走一步算一步。”

【生日蛋糕】.

片刻的沉默后,花知晓对秦落道:“成亲的事不要说好吗?”

“嗯。”秦落沉闷的答应了,看样子似乎很不高兴。

面对着丰盛的晚餐,花知晓还是提不起兴趣,和年夜饭一样,让人索然无味。要改变一个人的第一影响很难,所以花知晓并不期望秦家二老能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满桌子的沉默,除了秦生的撒娇声音,一直很安静,甚至连吃饭都没有声音。

一顿饭极其压抑,等到秦家二老先后离席,花知晓才连忙吃了两口,虽然味道很不错,但是都已经有些凉了。

回到房间,花知晓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的蛋糕,那天清浅尝了蛋糕说好吃,花知晓就没舍得吃一口,全部留给清浅了,于是,花知晓一直闻着蛋糕的香味,却一直没吃到嘴。

好歹今天是秦落的生日,自己怎么说也应该给救命恩人表示一下吧。生日蛋糕是很不错的选择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应该做蛋糕了。

“秦落,想要想要生日惊喜?”花知晓笑的贼兮兮的问。

“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就是生日惊喜。”秦落道。

“讨厌,不和你开玩笑,我很认真的说。”花知晓拉下脸来。

“我也是很认真的。”

转过身,背对着秦落,花知晓道:“叫浅风弄些牛奶回来,我给你做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秦落重复了一遍,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词,看来花知晓脑子里的新奇东西还真多,这养想着,秦落不禁对花知晓的家乡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想不想知道生日蛋糕是什么样子?想知道就快去啊!”花知晓催促道,自己还很饿,等不及要吃了。

秦落犹豫了一下,就走出房间给浅风交代任务。

仅仅是花知晓喝了杯茶,吃了些点心的功夫,浅风就回来了,带回来一大缸的牛奶。工作效率比秦落高很多,看来浅风果然是做跟班的料。哈哈……

花知晓让浅风把牛奶的大缸抬近厨房,让秦落和一个厨房的丫鬟留下,开始做生日蛋糕。别以为让秦落留下是为了让他看做蛋糕的过程,其实是为了做苦力的。

花知晓让那个叫娟子的丫鬟去打鸡蛋,要把蛋白和蛋黄分开。

大概用了三十个鸡蛋,盆子里的蛋清有三分之一了。

又让娟子不停地搅拌蛋清,直到蛋清发白,粘稠。

另一边,秦落在不停地搅拌大锅里面的牛奶,这是生牛奶,要煮沸杀菌。

等到牛奶煮沸后,花知晓盛了一些起来,剩下的继续在水里沸煮,这是花知晓准备用来做奶油的,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花知晓希望牛奶会煮粘稠,然后加入粘稠的蛋清和一些面粉白糖,冷却后成为奶油那样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然而事实证明,只要你加入了面粉,不粘稠也会变得粘,也许蛋清也有一些作用。

剩下的就好做多了,只要按照上次的步骤做好蛋糕就是。

等秦落做好的奶油冷却后,涂抹在蛋糕上,再加上一些水果丁,那么简单一个水果蛋糕就完工了。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秦落看着眼前的东西,好像和上次的蛋糕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叫生日蛋糕,只有在过生日的时候才吃的,有吉祥长寿的含义,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怎么不叫惊喜?”花知晓辩解。

“那我现在可以吃了吗?”忙活了半天,秦落也觉得自己饿了。

“不行。”花知晓连忙阻止,“你还没有许愿。”

“许愿?”这又是什么东西?和寺庙里求神拜佛一样的?

“娟子,你去拿一只干净的蜡烛过来。”花知晓吩咐道。

“厨房的蜡烛不够亮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花知晓继续装神秘。

等娟子把蜡烛拿过来,花知晓点燃了蜡烛,然后把蜡烛插在了蛋糕上。秦落只是怔怔的看着花知晓,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现在秦落开始觉得花知晓很像那种装神弄鬼的假道士。

“现在,跟我学,双手合十,面对蜡烛,闭上眼睛,许愿,在心里说你最希望的事情。许愿后就睁开眼睛,然后吹灭蜡烛。”

吹灭蜡烛后,秦落问道:“还有什么没做的一起说了。”

“没了。”花知晓把蜡烛从蛋糕上拿下来,蛋糕上留下一个小洞,破坏了蛋糕的美感。

“我终于可以吃蛋糕了。”秦落发出一个感慨,要吃一口生日蛋糕真是不容易啊。

“再等下,我把蛋糕切成小块。”花知晓又一次阻止。

“姑奶奶,我怕你了。”秦落是彻底的服了。

【少爷要做梳头丫鬟】.

蛋糕做的不大,但是花知晓还是给秦家二老留了一份,不管他们喜不喜欢,都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现在,花知晓和秦落正在秦落的房间里吃蛋糕。

“这次的蛋糕比上次要好吃多了。”花知晓说道,其实和以前在蛋糕房吃到的要差很多,不过能吃到这样的口味,花知晓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秦落满嘴奶油的问:“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花知晓一看到秦落的样子,就笑了起来,此时的秦落像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直笑的花知晓眼泪都掉了下来。

秦落一脸不解的看着花知晓,自己又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这白白的东西叫什么名字?”无奈,秦落又重复了一遍。

花知晓反而笑的更凶了,秦落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说呀。”

花知晓已经笑到抽筋了,捂着肚子笑的差点岔气。

秦落终于失去耐心,反正这个问题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只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就行了。

终于,花知晓止住了笑。此时秦落已经吃完了自己的蛋糕,眼睛正盯着花知晓手上的一块。

花知晓连忙护住自己的蛋糕,道:“这份是我的,皇帝老儿来了也休想抢走。”

撇撇嘴,秦落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花知晓也不计较,赶忙吃完了自己的蛋糕,**嘴,心满意足的喝了一杯刚才煮好的牛奶。

“走吧,我们回去。”花知晓站起身就向外走。

“你要回哪去?”秦落一把拉住花知晓,“夜晚就在这里。”

“我还是想回去,清浅还在等我。”

“清浅已经睡了。”

花知晓无语,她就是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太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花知晓受不了这种精神**。

“昨天夜晚很遗憾,我一直都想弥补一下这个遗憾。”秦落又说道。

看到秦落眼里闪过一道亮光,花知晓就知道这**在想什么。又后退几步,退出了门外:“我想我还是去睡客房的好,男女授受不亲。”

秦落莞尔一笑,对花知晓说:“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吗?除了那件事,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花知晓沉默,自己怎么会招惹到这个**,居然还傻乎乎的喜欢他。

“秦落,如果你爹娘知道我们一起过夜,一定会发疯的。”花知晓终于找到一个借口。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秦落只能无声的叹口气,谁让自己还是孝子呢?

花知晓终于松了一口气,怎么最近和秦落相处就像是在打仗?

既然已经决定要改变秦家二老对自己的态度,花知晓就不能再睡懒觉了,尽管昨天夜晚睡的很晚,尽管昨天夜晚一直处于失眠状态,但是早上鸡鸣的时候,花知晓还是盯着黑眼圈爬了起来。

起床后,花知晓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不会梳头,这头发繁琐的步骤对花知晓来说是一个挑战。花知晓从来都没学过给自己梳这样的发型,以前有清浅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清浅不再,自己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难道要顶着一个鸡窝头?

就在花知晓郁闷之时,听到了敲门声。

“懒虫,起床没?”

全天下间,除了秦落,恐怕没人会用这种痞子气对自己说话了。

“进来吧。”

秦落看见花知晓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不由得惊讶:“懒猪今天真早啊。”

花知晓心情郁闷,没心思和秦落吵架。

“怎么了,大清早谁得罪了你,怎么一副怨妇脸?”

“你才怨妇脸。”没心思吵是一回事,维护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落没回嘴,站在一旁看着花知晓。见花知晓好半天没动静,问:“又怎么了?”

“我不会梳头。”花知晓回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落。

“你真让我惊讶,居然还有女子不会梳头。”

“以前都是清浅帮我梳头发的。”花知晓更加委屈,早知道就跟着清浅学一点了。

秦落颇为无奈的问:“以前没有清浅的时候你是怎么办的?”

“我老家不是这样梳头发的……”

“那好吧,我给你梳头。”

呃,惊吓……

“你会?”花知晓怀疑的看着秦落。

被人质疑的感觉很不好,秦落一瞪眼,道:“不相信我就拉倒,要么自己梳头要么就这样见我爹娘。”

“那我可不可以找你府上的丫鬟帮我梳头?”花知晓小声的问。

“不行。”秦落很干脆的拒绝,“本少爷愿意给你梳头发是你的荣幸,一般人还没有这待遇。”

“谢谢秦落大少爷。”如果一会梳的很难看,你就死定了,秦落大少爷。花知晓在心里补充道

【秦夫人笑了】.

出乎意料的是,秦落居然真的给花知晓梳了一个好看的发型,虽然很简单,但是看起来却很有清新脱俗的感觉,花知晓看了也很是满意。

“不错嘛,我满意,你怎么会梳女儿家的发髻的?”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秦落的回应,花知晓回过头,看见秦落眼神空洞,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花知晓走到秦落跟前,伸手在秦落眼前晃了晃,“还魂了!”

秦落像是没有听见花知晓说话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有一种精神叫做坚持不懈,花知晓见一招不行,又扯了扯秦落的耳朵。

“你干嘛?”秦落向后一跳,躲开了花知晓的魔爪。

“你想什么想那么入迷?”

“没什么。”

秦落不敢看花知晓的眼睛,别扭的躲开了花知晓的注视:“你准备好了没,我带你去见我爹娘。”

“好。”花知晓决定暂不追究,反正一会有的是时间。

一路走来,注目礼似乎变多了,花知晓也不介意,只当是惊讶自己怎么会起的那么早。

大厅里,秦家二老正坐在太师椅上,估计是在等早饭。

“爹娘,孩儿来给你们请安了。”秦落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秦老爷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显然还不太高兴。

秦夫人在看到花知晓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这样的打扮真的很像一个人,又看了看秦落,她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自己这个儿子了。

花知晓偷偷打量一下秦家二老的神色后,才说:“秦老爷、秦夫人,花知晓来给你们请安。”

意料之中的沉默,不过花知晓也没有在意,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改变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坐吧。”

秦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太突然了,花知晓并没有在意,没有注意到秦夫人语气的变化。只是秦夫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花知晓很是欣喜。

看到花知晓岩上惊喜的表情,秦夫人在心里微微一叹气,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秦夫人终于想了起来,今天花知晓梳的发髻和当年诗韵的发髻一样,一直一来,秦夫人就觉得花知晓与诗韵有几分相似,没想到今日看来,更加的相像。为娘的哪能不知道孩儿的心思,看秦落这幅架势,怕是吃了成多铁了心。只是花知晓的出身是秦夫人非常介怀的一件事。

不过一会儿,秦生也过来了,请安后就坐在秦夫人身边对花知晓做鬼脸,逗的花知晓想笑不敢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早饭的时候,秦落特意吩咐厨房的小丫鬟娟子把蛋糕放在蒸一下端过来。

看到丫鬟端上来的一堆白白的东西,上面还摆放在几片水果,秦生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奇怪哦。”

“这是蛋糕,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很甜很香的。”花知晓说道。

秦夫人皱了皱眉,这个叫“蛋糕”的东西外表看起来真是太奇怪了。

“娘,好好吃。”秦生咬了一口,嘴里还喊着蛋糕就迫不及待的叫了出来。

秦夫人这才尝了一口,吃到嘴里又软又香又甜,和以前吃的任何一种点心味道都不一样:“厨房换人了?”

听到这么问,秦落笑道:“娘,这是知晓为孩儿做的生日蛋糕,昨天太晚了,就没打扰爹娘休息,今天特意拿来给你们尝尝的,既然娘喜欢那就太好了。”

“我有说喜欢吗?”秦夫人被说穿心事,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硬嘴道。

“那白色的爽口的东西叫奶油,是用牛奶做的。”花知晓解释。

“我说这么一股奶香味。”秦夫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桌子下,秦落轻轻地握紧了花知晓的手。

花知晓看向秦落,看见秦落对自己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秦生很快解决了自己的那份蛋糕,然后把眼神放在秦老爷的那份蛋糕上,很想吃的样子。

“爹,你不吃就给我吃吧。”

秦老爷把蛋糕推到花知晓的面前,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花知晓。

一连吃了两块蛋糕,秦生的肚子也填饱了,跑到花知晓跟前,拉着花知晓的衣服道:“姐姐,小生还想吃,你再去做好不好?”

“好,不过要等两天。”花知晓答应了。

“耶,太好了。”得到答案的秦生似乎很开心。

如果没有看错,花知晓可以肯定秦夫人笑了,而且笑的很好看。

至始至终,秦老爷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给花知晓好脸色看,甚至连花知晓精心准备的蛋糕都没有吃,让花知晓有点受挫。

【欲做红娘】.

吃过饭,花知晓就要回去,秦落无奈,就只好送花知晓回去。

花知晓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清浅,刚走到清浅房门口,就听见清浅房间传出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浅风。

听他们两相谈甚欢的样子,花知晓也是很开心,不想打扰,正要离开。

“怎么不进去?”秦落站在花知晓身后问道。

花知晓还没想到要说什么,就听到身后门打开的声音。再回过头,就看见浅风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呵呵……”花知晓尴尬的笑笑,心里被浅风盯着毛毛的,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怎么觉得好像成了自己的错,“你们继续。”

“姐姐,是你回来了吗?”

浅风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清浅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听到清浅叫自己,花知晓也不顾得浅风,直接就进去了,看到清浅面色红润的躺在床上。

“气色好像好了很多,脸上的结痂也差不多该长好了。”

“姐姐,你说我会不会破相?”清浅紧张兮兮的问。

花知晓浅浅一笑:“怎么可能,之前我那么严重的伤不是都没有伤痕。再说了,我们家清浅这么漂亮,老天爷不忍心让清浅破相的。”

清浅开心的笑了,姐姐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开心。

“好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开心就好。”花知晓拍拍清浅的头,语重心长的说。

清浅再次被花知晓的耍宝弄笑。

顿了顿,花知晓突然很认真的问:“清浅,你觉得浅风这个人怎么样?”

“人很好,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清浅看着花知晓,总觉得她的动机怪怪的。

“那你喜欢他吗?”

清浅没有说话,却是红了脸。

瞧见清浅这幅模样,花知晓道:“小丫头,和姐姐还|1奇1|有什么可害羞的。只要|1书1|你愿意,姐姐替你搞|1网1|定这件事情。”

“什么事?”清浅问话的声音更小了,也不敢看花知晓了。

看见清浅这个反应,花知晓笑了。

“好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了,我这就找浅风去。”花知晓说道,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做一回红娘。

“姐姐不要。”清浅急急的叫住花知晓。

花知晓狡黠的一笑:“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姐姐吗?”

“不要说好吗?”清浅一脸可怜兮兮的哀求。

花知晓慌了,没想到清浅的反应这么大。

“我想等我爹的案子平反后……”清浅说了一半就垂下头,花知晓知道清浅肯定是在担心董飞。

“好吧,我不说就是。”花知晓说道,同时在心里责备自己,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总是忘记清浅,总是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清浅,自己这个姐姐实在是不合格。

清浅点点头,说:“今天早上我看到香姨一个人在偷偷地流泪,你去看看香姨吧,香姨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

“知道了。”花知晓说道,“操心好你自己吧,我这两天不是忙了点,又不是不管香姨,我正有事情要找香姨商量的。”

清浅甜甜一笑,现在她觉得好幸福。

又和清浅说了一会,花知晓准备去找浅风谈谈,虽然答应清浅不说,但是没答应不去试探。

“浅风,你过来,我想和你聊聊。”花知晓对正坐在客厅喝茶的浅风说。

浅风看了看花知晓,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放下杯子。

花知晓无语,这悲催的孩子就喜欢和自己摆架子。

走到一个很角落很角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花知晓看着浅风,问道:“你觉得清浅怎么样?”

“你这话是意思?”

扶额,和这人沟通还真不是一般的费劲,真不明白清浅为什么会和他聊的那么投机。

“我是说你喜欢不喜欢清浅。”

“喜欢不喜欢和你没关系。”

继续无语,花知晓怀疑这人是只和自己作对,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清浅?”既然他不肯合作,那花知晓只有自己说出答案了。

浅风没有否认,只是突然变的不自在。

“那你想不想知道清浅喜不喜欢你?”

“当然想。”浅风回答的太快,没料到自己落入了花知晓的圈套里。

“浅风,我们也一起经历过生死,为什么你对我还是那么敌视?”花知晓指的是上次一起救清浅的那件事。

“你还敢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被少爷责罚?”

“呵呵……”花知晓尴尬的一笑,“上次是意外,我有跟秦落解释的。”

浅风不买账,眼神透过花知晓,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对我的态度就不能改一下吗?我好歹也是清浅的姐

【改革方案】.

和浅风的沟通无疾而终,花知晓终于放弃和浅风改善关系的想法,貌似他们秦家所有人中只有秦落和秦生和自己关系不错,是自己人太好被人嫉妒还是自己为人太失败?

作为青楼的老板娘,花知晓没空在这里胡思乱想,为了青楼的发展,她还有事情要和香姨商量。

花知晓来到香姨房间的时候,看到香姨正在做女红。

“香姨,这绣的是什么呀,这么好看?”花知晓一惊一乍的问。

“鸳鸯。”香姨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小女儿的娇羞。

鸳鸯代表夫妻,香姨这个时候绣鸳鸯,只怕是准备和董飞成亲的时候用的。花知晓也不说破,等到时候让他们自己说的好。

“知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香姨绣了几针,见花知晓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便问道。

花知晓不好意思的笑笑:“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香姨。”

香姨不可置否的笑笑,虽然明知道花知晓是在奉承自己。

“我来,是想和香姨说说关于青楼的事情。”

“百花楼?你想问什么,难道听香没有和你解释清楚吗?”香姨有些不解。

“听香姐有何我解释,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问问香姨你的意见,因为没人会比你更了解百花楼。”

香姨表示肯定的点点头。

“首先,我想给青楼换个名字,我觉得叫百花楼虽然好听但是不够文雅,我想改名风舞。然后,我觉得青楼里一个花魁不够,我想找出梅兰竹菊四个花魁,然后四个花魁下分别有各系的女子。再然后,我想举办异常才艺比赛,来选出这四类花魁。”

“才艺比赛是什么?”香姨对于花知晓嘴里的这个词显然很是感兴趣。

“才艺比赛就是让她们每个人表现自己最拿手的本领,通过大家的评判,选出最优秀的,我们可以邀请城里的达官贵族的子弟来评判。通过比赛,一来可以选出四个花魁,二来也可以打响我们的名声。”花知晓把这几天自己苦思冥想出来的想法告诉香姨。

香姨虽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但是听起来似乎很有趣,香姨觉得花知晓说的这些东西可行。

“这个想法不错,你可以试试的。”

得到肯定,花知晓有些激动,一把抱住了香姨。

香姨被花知晓这般的亲密弄的很是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也抱住花知晓。

兴奋过后,花知晓才放下手,尴尬的看着香姨道歉:“香姨对不起,刚才有点激动过头了。”

“没事没事。”香姨很大度的表示不介意。

想了想,花知晓说到:“香姨,你不要担心董叔,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香姨没说话,会给花知晓一个笑,很是幸福。

办比赛需要赞助商,花知晓一出来就想到了张凯,满院子的找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花知晓的秦落终于看不下去了,问道:“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我找张凯。”花知晓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秦落。

“找他有事?”秦落挑挑眉,虽然那小鬼很小,但是那张脸却让秦落感觉到了威胁。

“没事我找他干嘛,你以为是在玩捉迷藏啊。”

秦落叹口气,原来那小鬼也只有在有用的时候才会被她想起啊。于是说道:“他回去了,昨天夜晚走的。”

“你怎么知道?”花知晓紧紧地看着秦落的表情,以确定他不是在说谎。

“浅风说的,昨天我们离开之后,他就哭哭啼啼的闹着回家,然后白影就把他送走了。”

花知晓郁闷了,这小鬼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回家了,唉……

“秦落,你可不可以帮个忙?”花知晓问道,既然张凯小正太走了,就只好拜托秦落了。

“说吧,你要办的事情我哪件没帮你办到?”

“帮我找人做个牌匾好不好?要做的好看些,我要把青楼改名叫风舞。”

“好。”秦落答应,没有问为什么。

“我还要城里喜欢玩乐的公子哥的名单。”花知晓继续提要求。

“好。”秦落依然没有问为什么。

“我还需要一千两。”花知晓又提了一个要求。

“好。”

“你都不问我要做什么?”终于,花知晓意识到秦落的态度有些奇怪。

秦落摇摇头说:“随你怎么折腾,我能做到的就帮你。”

“那我还想要你做评委。”某人露出得意的笑。

…………

秦落无语,这丫头的要求还真多。可是这个评委是个什么东西?

【权比钱好】.

花知晓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写写画画一整天,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谁都不理,任何打扰的人都给花知晓给脸色看。

第二天一早,花知晓就吵着要秦落带她去青楼,可是却被香姨告知秦落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再问白影,也不再。

“那浅风呢,也不在吗?”花知晓无奈的问,她不相信连浅风都不在。

香姨摇摇头。

花知晓顿时低下头,该死的,关键的时候一个可以用的人都没有,呼呼,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可信的武功厉害的保镖?

“知晓,你是要去青楼吗?这个时候她们还在休息。”香姨安慰道。

花知晓只得叹口气:“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他们三一起失踪肯定有阴谋。花知晓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聊的猜测,昨天激动地一夜没睡,早上起床就要找秦落,没想到三个人都不在,这下自己连门都出不去了,只能干着急。

吃午饭的时候,三人准时回来了。

看着他们三个人,花知晓忍不住又开始生气。对着秦落首先发难:“跑哪去了?”

“你猜?”秦落的眼睛发亮,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花知晓心情不爽,没兴趣和秦落打谜语,把视线转向一向很好说话的白影。

白影看看秦落,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花知晓根本就没指望浅风会告诉自己,所以又把注意力放在秦落那里。

“快说,跑那里去了?”花知晓又问道,那口气就像是警察在审问犯人。

秦落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花知晓的坏态度,说:“你笑一个我就告诉你。”

随机,花知晓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秦落忍不住笑出来:“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还是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忍不住白了秦落一眼:“先说第一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是你以后可以随便出门了。”

花知晓点点头,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这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那另一个好消息?”花知晓故意摆着脸问。

“上官云走了。”

“走了?”花知晓有些不相信的问,这怎么可能?以上官云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

“是啊。他得罪了不该的最的人,所以受到了报应。”秦落解释道。

“不会是你们三个灭了他全家吧。”花知晓又开始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了。

秦落又是满脸黑线:“我能干那事?是京城里的那位官员干的。”

花知晓沉默了,这事毕竟是和自己有关的,而且他们曾经那么亲密过。

“他死了?”

“没有。”秦落无语问苍天,这丫头的理解能力真是让人自叹不如,“京城的人抄了他的家,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街上的乞丐都没他穷,他早就跑了。”

现在有钱的不如有权的,权利大过一切。就算上官云家再怎么有钱,人家京城官员几句话就没了上官家。

“那京城的官员这么厉害,我们会不会?”花知晓问道。

“放心吧,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秦落信誓旦旦的保证。

平静的海面往往蕴含了巨大的风波,她们已经平静太久了,花知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危险正朝他们靠近。

“那你们早上去干嘛了?”过了好半天,花知晓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看他狼狈的离开。”

上官云真的就这样走了?上官家家这么没了?花知晓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得罪京城的那位官员的?”花知晓又问。

秦落再次无语,她的问题还真多。

“你的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又不是神仙。”

花知晓再次沉默,看来自己光有钱没用,要想青楼能安稳的经营下去,还有有关系,有权利,唉,这真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快吃饭。”秦落敲了敲花知晓的头,“你下午不是还要去青楼?”

花知晓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赚钱对花知晓来说已经不是难事,难的是怎么掌握权利。封建社会的女人是没有什么权利的,更不可能做官。所以花知晓觉得自己必须开始培养自己的力量。不求与朝廷抗衡,至少保证有一天,自己落魄的时候,能有人拉自己一把。

看见花知晓再次陷入沉思,秦落很是不爽的又敲了一下花知晓的头:“既然舍不得上官云就去追他,反正他走的不远。”

看着秦落生气的表情,花知晓突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吃醋了?

【紧张的筹备工作】.

既然上官云的警报已经解除,花知晓一行人也就没有必要再躲在这里。香姨作为花知晓的特约嘉宾,也被请回了百花楼。

秦落办事效率其实也不是花知晓认为的那么差,在花知晓说过的第三天,就有人把牌匾送上门了。

牌匾很简单,只有毛笔书写的龙飞凤舞的“风舞”两个字。有时候花知晓就觉得,其实不是自己喜欢简单,而是因为自己太懒。

然后就从那天起,百花楼正事更名为“风舞”,南来北往的客人莫不多投上几眼好奇的目光,这里以前不是叫百花楼的吗?

关于比赛选花魁的事情,花知晓已经对大家说过了,姑娘们似乎都很有兴趣,对于跃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是相当上心,这几天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晚晴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地位是一落千丈,但是谁也不敢小视了她,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的。

这两天,花知晓也快忙疯了,恨不得一天能变成48小时,要写清楚比赛的规则制度,要安排人准备比赛场地,要写传单出去宣传,要写邀请函邀请有身份的人。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要应付秦落偶尔的恶作剧。

真是身心疲惫、苦不堪言啊,看来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做的,钱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这次的才艺比赛,花知晓是采用了当前非常热门的选秀比赛快女的比赛方法,因为风舞的姑娘并不是太多,所以花知晓就放弃了海选,直接进行预赛,挑选20个集美貌、才情于一身的女子。

比赛迫在眉睫,身为主要负责人的花知晓总是不放心,担心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到时候出错让人笑话。

一大清早,花知晓就把听香叫了起来,说是要商量一些事情。

“比赛人员的名单最终确定没?”花知晓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要安排的事项。

听香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放心吧,确定了,每个人的情况和才艺的名字也统计好了,我保证不会再有变动。”

花知晓点点头又说:“我要是发现哪个人临时变卦,我饶不了她!”

听香安慰的拍拍花知晓,她明白花知晓是太紧张了。

“你和香姨的台词都记住没,千万不要出错,万一出错的话要见机行事。”花知晓又叮嘱道。

下午,花知晓准备了48个竹签,每一个竹签上都有一个编号,让48个姑娘每个人都抽一个竹签,竹签上的数字就是自己的出场序号。

又彩排了一遍,确保没有打的差错,花知晓才放下心来,让姑娘们都去休息,吃饭的吃饭,化妆的化妆,让每个人都有最好的状态。

比赛场地就在风舞楼里,以前的舞台成了比赛场地,下面排了好几排桌子,那是评委席和贵宾席。

天还未黑,就有花知晓邀请的评委和贵宾过来了。

最先过来的是县令陈大富,花知晓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这一面之缘却叫花知晓终生难忘。

陈大富看到花知晓就露出两颗大牙:“花老板,恭喜恭喜。”

“县令大人,感谢您肯赏光,请坐,一会儿我们的比赛就开始了。”花知晓淡淡的笑着。

陈大富却没有要入座的意思,看着花知晓笑的很是猥琐:“花老板真是好福气,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对你是亲爱有加。”

花知晓对这个老**没辙,只能陪着假笑。

就在这时,白影出现了,陈大富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我还以为你不方便过来。”花知晓看着白影,觉得他似乎瘦了很多。

白影笑的温柔魅惑:“怎么可能呢,我要看着你成功,只要是需要我的地方,说话就是。”

花知晓被白影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白影又笑笑就离开了。

由于听香和香姨在做准备工作,身为老板的花知晓只能亲自迎接客人。

发出邀请函的那些人都很给面子的来了,就连没有收到邀请的张凯也来了。

“花姐姐。”张凯一看到花知晓,就冲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抱住了花知晓,叫花知晓好不尴尬。

“快放开,我还有事情。”花知晓说,“自己去评委席找个位置坐,我就不招待你了。”

看到自己邀请的贵宾来的差不多了,花知晓把迎接客人的任务交给弄月,自己跑到后面去看准备情况。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没?”花知晓问道。

正坐在一旁的香姨看了看花知晓说:“准备好了放心吧。”

“那好,我去宣布比赛开始。”

花知晓突然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水。

【完美结束比赛】.

看到大堂里难得的那么多人,花知晓有些怯场,踌躇了半天,心里感慨,算了,我豁出去了,这是自己的地盘,有什么好害怕的?

花知晓在台下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走上台。

“各位大人,公子少爷好,今天我们百花楼正式改名为风舞。花知晓作为风舞的新老板很感谢大家的赏光,现在我宣布,风舞的花魁选拔赛正式开始。我们将选出来四位花魁,分别叫颂兰花魁、风菊花魁、雅竹花魁、林梅花魁。”花知晓露出一个妖娆的笑,现在自己一点都不紧张了,“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请我们比赛的主持人上场,比赛就可以开始了。”

台下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花知晓走下台,香姨和听香就上台了。

“首先,我再次感谢各位的来临。”香姨大大方方的说。

花知晓做到秦落的身边,忐忑的问:“刚才我的表现不丢人吧。”

“还好。”秦落说道,“我还没见过比你还能折腾的人。”

花知晓很不认同的说:“这叫商业手段,什么叫折腾。这方面和我比,你还是小孩子,学着点吧。”

“我又不经商。”

这样的比赛很吸引人眼球,还有不少人是闻讯过来的,花知晓站在二楼向下看,发现人多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真是盛况空前。

晚晴的参赛是大家所期待的,她的古筝非常出名,就连花知晓也是大为赞叹。

为了这个花魁的地位,她今天也是使出浑身解数,就算心里有多么的不甘,也没有表现出来。

雅蝶的表现没有让花知晓失望,她的身段非常软,跳的舞蹈也是很好,甩出去的水袖看着很是柔美,跳舞时很专注,没有因为别人的干扰收到影响。

评委也是给出了高分,花知晓很高兴,只要她今天的比赛过关了,花知晓就会培养她,自己不能登台演出,就把自己擅长的舞蹈教给她也是一样。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花知晓看着也非常高兴,今天进门的除了自己邀请的贵宾,所有人要进来都要交3两银子。就看下面这些人,花知晓心里就乐开了花,今天肯定赚钱赚疯了。明天让人上街公布一下今天的比赛结果,明天夜晚的生意肯定又会非常好。

为了给选手们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每隔7天举行一次比赛。

一切都像花知晓预料的那样,比赛圆满的结束,银两大把大把的,第二天的生意也是更加的火爆,乐的花知晓都合不拢嘴。

“恭喜你,我的花老板。”

听到是秦落的声音,花知晓笑嘻嘻的回头,道:“我早就说了,你不要小看我。”

“是你以为我小看你。”秦落说着就环住了花知晓。

花知晓不好意思的挣脱开来,她现在二楼的拐角处,来来往往有很多人看着。

“怕什么,现在整个金陵谁不知道你花知晓是我的人。”秦落不在意的说。

花知晓有些无奈:“不要乱说话。”

秦落不但没有听花知晓的,反而趁着花知晓没在意偷亲了一下。

花知晓顿时恼怒,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这么不知道约束。

一气之下,花知晓丢下秦落,独自回到房间。现在花知晓仍然是和清浅住一个房间,香姨还是住在以前的那个房间,有弄月伺候。

“清浅,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花知晓走到清浅床边问道。

“不饿,姐姐,我才刚吃过晚饭。”清浅说道,“我想起来走走。”

“现在风舞在营业,你要出来恐怕不方便。”

“哦。”清浅应了一声,又躺会床上,“姐姐,我快被憋死了。”

花知晓笑道:“你现在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了吧,会把人逼疯的。”

清浅点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花知晓。

“清浅,雅蝶是什么时候走的?”花知晓问道,下午的时候,花知晓单独把雅蝶叫到自己房间,说要培养她,并且跳了一段舞蹈,以前花知晓跳过一次,雅蝶没有看到,只是听人说跳的很好,没想到今天见识到了,心生佩服,立刻表示要拜花知晓为师。

“刚刚走的。”清浅回答。

“舞跳的怎么样?”

“还行,反正就是没姐姐跳的好看。”清浅不以为然。

花知晓笑了:“那是当然,舞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要付出很多努力。”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姐姐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学好吗?”清浅表示怀疑。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她如果真的在乎颂兰花魁这个地位,就一定能学好。

【李颐李大人】.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厚重的冬衣也换了下来。

秦淮河畔,杨柳垂堤,草长莺飞。行人游客络绎不绝,河面上游轮南来北往,好不繁华热闹。

花知晓又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感慨,这才是原汁原味的秦淮河。

“姐姐,你又在发呆了。”清浅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花知晓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花知晓回过头,露出浅浅的笑来:“我只是在看风景。”

“秦淮河的风景是很没,可是也不用每次都看的这么入神。”

这次,花知晓笑笑没有说话。

“姐姐,说好了今天要带我去踏青的,不可以反悔哦。”

“我们今天去游湖吧,你看着天气多好。”花知晓说道。

“姐姐……”清浅不乐意的跺跺脚。

“你的身体不适合远行,我们就出奇透透气,下次我让浅风骑马带你出去玩。”

清浅撇撇嘴,终于同意了。

既然说了是游湖,那就人多才有意思,花知晓已经提前约好了听香、香姨、雅蝶、幻女,几个比较熟识的人。

当花知晓和清浅来到大厅的时候,发现比预计更多的人都准备去游湖,甚至连晚晴也厚脸皮的加入进来了。这倒是让花知晓有些意外。

花知晓只好租了一艘大船,一行人个个都是美女,在一起说说笑笑,非常引人注意。一阵风吹过,都能闻到脂粉的味道。

清浅的病需要静养,花知晓本能的也不想清浅和她们有太多的接触,花知晓就扶着清浅到一旁休息。

“姐姐,你是不是赚了不少钱?”清浅舒服的躺在甲板上问。

“小孩子不要问钱的事情,你只要知道我不会饿到你就行。”花知晓说道,“清浅,我想给你找个师父教你认字。”

清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好半天才低声问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花知晓荡漾起一抹微笑,“小孩子不学习还能做什么,以后我还想让你学琴棋书画,让你成为真正的大家闺秀。”

“姐姐你真好。”清浅的眼眶有些湿润。

姑娘中传出一阵骚乱,有些人开始尖叫,似乎遇到什么事请。

“哇,是李大人!”

“李大人来了!”

听她们的口气,这位李大人好像大有来头。花知晓决定去看看,于是就对清浅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那位传说中的李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看到花知晓有过来,那些人纷纷避让。花知晓来到最前面,看见有一艘船停在几米远的地方,上面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那男人相貌平平,中年模样,腹部微微隆起,像是孕妇一样。

“这位就是李颐李大人,别看相貌不怎么样,人非常花心。”香姨站在花知晓身后,小声的介绍情况。

这时,晚晴走上前来,对着那李颐微微作福,甜的有些发腻的声音道:“晚晴见过李大人,李大人万福。”

花知晓无语,原来晚晴撒娇竟是这个样子,汗一个。

李大人眼睛色迷迷的看了晚晴一眼,然后停留在晚晴的**,很怪异的笑:“晚晴姑娘,多日不见,似乎更漂亮了。”

晚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盈盈一笑:“谢李大人夸奖,还望李大人有空多来光顾。”

“那是,那是。”李颐又把眼神放在了花知晓的身上,问道,“这位是?”

晚晴一愣,但还是回答道:“她是花知晓,花老板。”

李颐的眼神在花知晓身上上下打量,然后不易察觉的点点头:“原来这位就是花知晓,久闻不如一见,想不到花知晓貌若天仙,怪不得会闹得满城风雨,早知道花知晓这么漂亮,那我早就来一睹芳容了。”

“李大人说笑了,想见我还不容易,您多来几趟风舞就是了。”花知晓假笑着说。

“那是,那是。”李颐笑的眼睛成了一条缝,“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风舞看看,我还听说风舞有好看的比赛,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

“不好意思,李大人,今天没有比赛,不过6天后就会有比赛,到时候李大人方便的话可以来看看。”

“就冲着花知晓的面子,我也得去。”李颐看着花知晓,觉得她比晚晴还要顺眼,可惜啊,秦落已经下手了。

“李大人要不要上来坐坐?”花知晓邀请,然后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千万不要答应”。

李颐犹豫了一下,说:“我这边还有些事,今天就算了,下次我邀请花知晓一起游湖,还望花知晓赏脸。”

“李大人的邀请,花知晓一定得去。”

晚晴觉得自己要发狂了,怎么每个男人都被花知晓迷的神魂颠倒?

【被迫舞蹈】.

花知晓很不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她知道有种男人是很闷骚的,而这个李颐恰恰就是个闷骚的人。

夜晚,花知晓又习惯性的站在二楼拐角处向下看。入夜没多久,花知晓就看到李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相比今天白天的打扮,他这身打扮已经是很低调了,不过他那色迷迷的样子还是让花知晓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见他走进来就四处张望的申请,花知晓猜测他是在找自己或者晚晴。

花知晓走下楼,换了很喜庆的表情迎上李颐,那一瞬间花知晓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以前电视上的那些老鸨。

“李大人,您真的来了,您一来我就觉得我这小店呐蓬荜生辉。”花知晓夸张的笑,感觉自己笑的脸都要抽搐了,第一次知道原来笑也可以这么折磨人。

“那是当然,花知晓的美貌令我深深着迷,特意前来看看。”见周围没有人在意自己,李颐说话也越发的放肆起来。

花知晓不易察觉的皱眉,这个人就是一头**,十足的流氓,真不知道他是这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的,八成就是花钱买的官位。

“李大人说笑了,知晓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李颐做出一副不乐意的表情,道:“花知晓谦虚了,这风舞楼里,论美貌怕是找不出能比得过花知晓你的。”

花知晓依然谦虚道:“李大人过奖了,知晓惶恐。”

“我听说花知晓舞艺超群,不知道今天能否有幸欣赏?”说着,李颐又色迷迷的大量了一下花知晓的身材,暗暗吞了吞口水,听说她还没有**,那滋味尝起来肯定很销魂。

“可能要让李大人失望了,知晓已经很久都不登台演出了。”花知晓解释道,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个老**。

“那怎么能行,那么好的舞技不跳岂不是太浪费了?”李颐不依的说。

这个老**,这回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回真是树大招风,给自己惹来了麻烦。正在花知晓郁闷的时候,失踪了一天的秦落出现了。看到秦落花知晓心里就踏实了。

“李大人,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秦落看到花知晓似乎有些麻烦,就过来看看。

“贤侄,我想请花知晓上台跳一曲,贤侄帮我劝劝吧,对于花知晓的舞蹈我可是很期待啊。”李颐看到秦落,很是热情的打招呼。

秦落不好当面回绝,只好说道:“这件事还是让知晓自己拿主意吧,毕竟现在是老板了,随便登台恐怕不太好。”

“哎呀,跳舞而已,能有什么影响。”李颐似乎有些不耐烦。

花知晓看到那头老**似乎有些生气了,心里又不安起来,如果今天不顺了他的意,日后他伺机报复该怎么办?而且秦落的口气,明显就是要自己拿主意,真是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啊。

“花知晓,你一个做生意的,总是要想办法满足客人的需要吧。”

终于,花知晓勉强一笑:“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了,知晓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容我先去准备一下,一会就登台演出。”

一回到房间,花知晓就开始发脾气了,一遍跺脚一遍骂,顺手还狠狠拍了几下桌子。

清浅被盛怒中的花知晓吓了一跳,但还是好奇的问:“姐姐,你怎么了?”

花知晓摆摆手,没有说话,意思是不要问。

烦躁的换好衣服,花知晓又走了出去。花知晓很讨厌被人胁迫着做事,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自己即将被人呢扒光,花知晓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给负责器乐的清馆大声招呼,花知晓就走上舞台。

大部分人的目光再次被花知晓吸引,都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嘛。

随着乐器的响起,花知晓开始扭动自己的身躯。

台下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上台献艺,难道说花老板今天也要出场?可是不是流传说她已经跟了秦落吗?

生气的时候,舞蹈也是一种发泄方式,就像现在,花知晓疯狂的跳舞,那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一种舞蹈,那么妩媚,那么妖娆,那么心跳加快。甚至有人已经流出了鼻血。

李颐看着花知晓的舞蹈,有些**,随后全身血气上涌,自己就这么有了生理反应,看着花知晓的眼神变得更加的缭乱。

秦落顿时气结,他从没见过、也没想到花知晓会跳这么出格的舞蹈,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很想上去拉她下来。当然,自己身边两眼发直的老男人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逼着花知晓跳舞,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民不与官斗】.

听人说花知晓在跳舞,晚晴匆匆忙忙的从房间赶过来,在花知晓之前,论舞蹈,没人比的过自己。被花知晓比了下去,晚晴也是很不甘心,花知晓那从闻所未闻的舞蹈,让晚晴即使想偷学也无从下手。

匆匆赶来的晚晴,看到花知晓这回又换了一种舞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就算自己能学会这种舞蹈,也不敢再人前跳。可是花知晓她敢,而且还很投入。此时此刻,晚晴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被花知晓这样的大胆弄的无地自容。

花知晓是在一片靡乱的笑声和流氓的口哨声中下台的,发泄后,花知晓的心情也好了些,反正这里就是烟花之地,花知晓也不介意。

深呼吸几下,花知晓有挂上虚假的笑。走到还在**的李颐身边,故意忽略掉秦落快要发飙的表情,对着李颐笑问道:“李大人,您还满意吗?”

李颐似乎还沉浸在那舞蹈中,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李大人,您还满意吗?”秦落咬牙切齿的说,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悲自己身份不够,这金陵城内,谁都会给三分薄面。

李颐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花知晓的眼神更加露骨,死死地看着花知晓,似乎是要吃了她:“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花知晓的舞蹈比传言中的还要让人流连,欲罢不能。”

秦落不爽的拉过花知晓,说:“李大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有几句话要私下和知晓说说。”

“呃,行。”李颐愣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貌似花知晓不是自己能吃下的那盘菜。自己的那盘菜正向自己走过来。

“李大人,您是来找晚晴的吗?”晚晴温柔的笑,伸手挽住了李颐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李颐身上,恨不得缠住李颐。

“是啊。”李颐说着,手就已经不老实的晚晴身上活动。

晚晴娇笑着,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只要李颐还在自己身边,自己就是有保障的。

李颐刚才被花知晓的舞蹈撩拨得不能自已,现在晚晴贴了过来,更是觉得**难耐,催促着晚晴就要上楼。

秦落拉着花知晓走到外面甲板上,却是寒着脸不说话。

“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怎么又不说话了?”花知晓问道。

秦落转身狠狠地瞪着花知晓:“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你是在哪学的?”

“我家乡。”花知晓说道,挑衅的看着秦落,她又不是傻子,能听出来秦落口中的讽刺。

秦落不再说话,她的家乡还真是无奇不有。

“没什么说的我就走了。”本来花知晓就有些郁闷,再加上秦落的态度,更是让花知晓觉得很受伤,郁闷的花知晓现在只想回去睡觉,虽然不一定能睡得着。

秦落一把拉住要离开的花知晓,问:“为什么要跳那样的舞蹈?”

“为什么不可以?”由于身高的差距,花知晓觉得自己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

秦落气闷的皱起眉:“不要故意装傻,你明白我的意思。”

偏过头,花知晓道:“我不觉得有什么,我这只是跳了热舞,如果跳**服舞你会把我怎么样?”

继续咬牙切齿:“我根本就不会让你有机会跳!”

花知晓掏掏耳朵,用很是嫌恶的口气说:“不用叫的那么大声,我能听得见。”

“你……”秦落气结,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气死自己吗?

沉默了好一阵,秦落又问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花知晓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有句话不是叫沉默等于默认嘛。

“原来真的是在生气,其实你不答应他也没有关系。”

花知晓回瞪秦落:“你没有听过民不与官斗这句话吗?他如果想关了我这点,简直是易如反掌。”

听到花知晓说话,秦落的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说的好听,我看你当时的表情分明就是要我答应下来。”花知晓开始得理不饶人了,一想起刚才秦落的态度,花知晓心里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

秦落听了觉得好笑:“我当时说的是要你自己拿主意,只要你拒绝,他也没办法。”

“事后诸葛亮。”花知晓气呼呼的嘀咕了一句。

知道花知晓是在埋怨自己,秦落又问:“那你是故意跳那样的舞蹈刺激我的?”

白了秦落一眼:“刺激你干嘛?我是刺激李大人。”

大人不记小人过,秦落决定不和花知晓计较,谁让自己有错在先?

“那现在你满意了?”秦落问道,突然觉得自从认识了花知晓,自己脾气的波动也越来越大,总有一天自己会被她气死的。

被秦落搂在怀中的花知晓摇摇头。

叹口气,装可怜的问:“花老板,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挑眉,伸手,拳头,一气呵成。

花知晓嘴角漾起得意的笑:“当然是揍你一顿喽。”

【清晨斗嘴】.

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你。

花知晓觉得李颐就是一个麻烦,而且是比上官云还要难缠的麻烦。

昨天夜晚花知晓睡的很早,但是从隔壁传来的动静却让花知晓辗转难眠。木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唉!

本来花知晓还以为是那个大胖子在隔壁,结果听香却说是李颐李大人。然后花知晓就更加难以入睡了,隔壁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和**,花知晓总是会忍不住去想他们现在在做什么,用的是什么姿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S*M?

想着,花知晓就笑了出来,可惜啊,由于场地条件的限制,花知晓不敢去看。

他们几乎奋斗了一个晚上,花知晓也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早上醒来的时候盯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

闲来无事,花知晓花大老板开始视察自己的场子,指点丫鬟们,哪里没打扫干净,哪里要摆上花朵。

溜达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秦落骑着马过来了。花知晓正要说话,却听见秦落开口。

“花老板,您老天天都在这里等着啊。”

“是呀,秦公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愣了一下,花知晓还是顺着秦落说道。

摆摆手,秦落架子十足的回:“那你去忙吧,本少爷就不打扰了。”

花知晓无语,心想着,秦落不会是被门夹了脑袋吧。

“柴房的柴火要劈了,你去劈吧。”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走开。”花知晓下了逐客令,和神经病一起呆久了,自己也会成神经病的。

“唉,花老板,这怎么说,你们开店不做生意的,哪有这个理?”

撇撇嘴,花知晓道:“秦大少爷,我们这里是青楼,你见过白天营业的青楼?”

“咦,这话说的,人言道,朝气蓬勃。早上最好干事……你一个姑娘家不懂的,去去去,砍柴去。”

花知晓恼了,秦落八成是鬼上身了。

“姐姐我要去逛街,正好缺个跟班的,就你了。”

“唉,心情被搅和了。本少爷一会还要上衙门走趟,有点小事情尚未了之,暂离了。”

看见秦落转身要走,花知晓喊道:“回来,给姐姐我做跟班,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诅咒你摔跤!”花知晓愤恨的说。这人好是莫名其妙,大清早跑过来发一通神经,还没等自己报仇就跑掉了,“有种别回来!”

花知晓气呼呼的转身往里走,忽然眼前一黑,一个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吓得花知晓连忙向后退。

“哪个不要命的吓唬人?”花知晓收到惊吓,吓唬人的话脱口而出。

“你家秦大少爷。”懒洋洋的语调中透着一丝笑意。

“见鬼。”花知晓低咒一句,“你不是走了吗?”

“听见某人很舍不得我,所以我又回来了。”秦落笑的很是无赖。

花知晓看着秦落,又后退了几步,说:“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秦落好笑的拍下花知晓指着自己的手:“瞎说,你才鬼上身,大清早的乱说个啥。”

花知晓伸出另一只手指着秦落:“是你大清早的胡言乱语。”

秦落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开个玩笑而已。”

不客气了敲了敲秦落的头:“你不是说你去衙门有事做吗,怎么还不去?”

“那个……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你不是说有些事适合早上做吗,晚晴刚还还在睡觉,我去叫她顺便伺候一下你。”花知晓不依不饶的说。

秦落冷汗涔涔,终于相信什么叫做“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了”。

“我是随口说说,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花知晓好整以暇的看着秦落窘迫的表情,那意思是今天你不说明白有你的号果子吃。

“我是说早上练功比较好,哈哈,你看我都是早上起来就练功的。”

花知晓对于秦落的借口呲之以鼻,转身要离开。

“知晓,不要去叫她,我真的没那个意思。”秦落着急的说,晕死了,早知道就不要乱说了,真是没事找事。

“我去后院砍柴。”花知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别!”秦落抓住花知晓,“我真的是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还较真了。”

看着秦落急切的脸,花知晓憋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看的秦落一脸的莫名其妙。

“哈哈,我也是逗你玩儿的。”

秦落无语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闹。

“我再送你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花知晓笑嘻嘻的说。

唉,本来是想和她开玩笑的,没想到反而被她摆了一道。秦落现在是非常郁闷。

花知晓却笑的越发得意:“总是你欺负我,这回也被我欺负了吧。”

不想再被花知晓这么说下去,秦落只得转移话题:“你还要不要逛街了?我今天正好有空。”

“既然有人求着我做免费的脚夫,我当然要成全他喽。”花知晓继续得意洋洋,看着秦落笑的也更阳光。

秦落笑笑,没有答话,就让她逞个口舌威风吧。

【秦家下厨】.

花知晓从账房那里拿了不少钱就出门了,风舞需要一些改造,青楼不一定都是低俗的,她也可以高雅,这个要看你是怎么看待的,唱歌唱好了就是歌者,跳舞跳好了就是舞者,只是身处青楼,性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花知晓这次出门就有购买东西的打算,就算秦落不在,花知晓也会把他找来当脚夫,所以今天秦落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做脚夫的命运。

女人天生喜欢逛街,就连花知晓也是,虽然古代的街道没有现在繁华,可是花知晓看到什么好看的都喜欢。如果把这些东西带回到现代,自己可不就是发财了,哈哈……

在瓷器店里,花知晓看到什么都想买,看到什么都有兴趣。

乱七八糟的买了一车,付过钱后让人送到店里去了。

“你风舞好像什么都不缺呀,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做嫁妆吗?”秦落调笑道。

花知晓白了秦落一眼:“买东西自然有我的用处,再说了,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我相信除了我,没人敢娶你。”秦落很是自信。

“凭什么这么说?”花知晓不乐意的问。

“一女不嫁二夫,虽然你和上官云的没有成亲,但是你还是嫁过了。”

花知晓不得不承认秦落说的很对,花知晓来自现代,很多思想观念和古代都不同,花知晓并不能体会婚姻在古代女子心目中的地位。

笑了笑,花知晓说:“在我们那里,女子还可以休夫。”

秦落看着花知晓妖娆的笑,很是无奈这个女人还真的不能小视。

看着秦落的表情,花知晓笑的很开心。

“秦落,我们去买菜吧。”

“做什么?”秦落显然是跟不上花知晓跳跃的思维。

“今天我心情好,去你家下厨,让你爹娘对我另眼相待。”

“那很好,我们走吧。”秦落对这个建议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当然希望花知晓能改善和他家人的关系。尽管他知道这并不是花知晓的错,但是也只能委屈花知晓了。

对于厨艺,花知晓还是很有信心的,以前没事的时候,花知晓总是喜欢做一些好吃的犒劳自己的胃,现在也希望用自己的厨艺来改变秦家二老对自己的态度。

菜市场很是热闹,至少比花知晓想象的热闹,本来还以为会是冷冷清清的,像农村的集市一样,隔断时间才有一会。花知晓有些后悔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多了解一些历史知识,虽然明知道这里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但是这里的一切都很像唐朝,总是让花知晓不知不觉的以为这就是唐朝。

做就做好吃的,凡是菜场里能见到的,花知晓都卖了一些,就是担心材料不够,想尽可能多的做出更多的美味。

“知晓,不要买这么多东西好不好,买多了浪费。”秦落说道,他今天发现了,女人会比男人更爱花钱。

“你放心,保证都不会浪费。”花知晓说道,反正有人做免费的脚夫,花知晓一点也不担心东西拿不了。

花知晓想给秦家二老一个惊喜,所以就对秦落说要从后门进去,直接去厨房做饭,等到他们尝过自己做的饭菜后,自己再看情况。

秦落倒是无所谓,不过花知晓一再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进到厨房,秦落就对厨房的厨子丫鬟们说:“今天中午的饭菜由花知晓负责你们只需要做好配合工作。”

没有人表示反对意见,但是也没有太大的积极性,倒是之前的那个烧火丫鬟娟子似乎很高兴,抢着干活。

洗菜、切菜有丫鬟和厨子负责,花知晓只需要配菜,然后加上调料。

花知晓精心准备了一道人参鸡汤,是从广东的朋友那里学来的方法,用文火慢慢炖,没过多久就香味扑鼻,有了这个菜,花知晓就觉得有了信心。

忙了好久,花知晓精心烹制了十多道菜,看起来是色香味俱全,很符合中国的传统美食,只是不知道养叼了胃口的秦家二老是否喜欢,反正秦落在尝菜的时候是一直在表示赞同。

午饭的时候,除了鸡汤还欠点火候,别的菜都已经上桌了。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秦夫人暗暗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秦落,心想着可能是秦落让厨房加菜的。

“咦,今天菜的味道很奇怪。”秦夫人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很奇怪吗?秦落在心里问道,明明很好吃的样子啊。

“我们什么时候换了厨子?”秦老爷也问道。

“娘,我觉得今天的菜特别好吃。”秦生仰起脸,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是啊,我觉得挺好吃的。”秦落也符合着,他知道花知晓就站在门外。

“我只是说味道和以前不一样,并没有说味道不好。”秦夫人有些责怪的说,小落明显是故意曲解。

“那爹你觉得这味道怎么样?”秦落问向秦老爷。

顿了顿,秦老爷才说道:“不错,挺好。

【共进午餐】.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落似乎很是满意,然后一脸神秘的问:“你们知道今天的菜式谁做的吗?”

“谁做的,难道不是我们家厨子?”秦夫人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秦落笑的高深莫测:“当然不是我们家厨子了,他们做不出来这样的味道。”

“小落,你就直说吧,不要打哑谜。”秦夫人突然对这个做菜的人产生了兴趣。

秦落依然只是笑,并不说话。

“直说,不要卖关子了。”秦夫人催促着。

“是花知晓。”

“是她?”秦夫人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秦落肯定的点点头,看爹娘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排斥她。

“那她人呢?”秦夫人问道。

“就在外面等着,我去叫她进来。”

秦落说着就放下筷子向外走,可是有人比自己更快一步。

秦生听到是花知晓就扔下筷子,跳下椅子就跑向外面,果然看见站在一旁的花知晓,上前拉住花知晓的手就说:“姐姐,你做的真好吃,比我们家厨子厉害多了。”

听见这样的赞美,花知晓显得很高兴。

“姐姐,进去和我们一起吃吧。”不等花知晓多说什么,秦生拉着花知晓就要向里面走。

花知晓看着走出来的秦落,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脸。

“吩咐厨房多加一份碗筷。”

待花知晓坐下,秦夫人吩咐侯在一旁的下人。

花知晓暗自高兴,这是不是代表秦夫人不再厌烦自己了?

“等一下。”花知晓叫住正要离去的丫鬟,说道,“你去告诉厨房的娟子,说鸡汤可以端过来了。”

“是。”那丫鬟看了一眼秦夫人,然后应声离去。

“见过秦老爷、秦夫人,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用饭。”花知晓说道。

“你的厨艺是在那里学的?”秦夫人问道。

“我的厨艺……是我娘教我的。”花知晓随口一扯,她总不能说是在电脑上看的食谱吧,这样说该解释不清了。

秦夫人点点头道:“**的手艺不错。”

花知晓一喜,赶忙说道:“谢谢秦夫人夸奖,其实我娘的手艺并不这么好。”

“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秦夫人又问。

开始查户口,看来秦夫人是认可自己了。

“我家乡在很远的南方,前几年家乡发大水,农田颗粒无收,很多人都饿死了,我随着家人一路逃难来到北方,结果半路上失散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人。”

“看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秦夫人微微一叹,似乎有些感慨。

这个时候,丫鬟刚好端着鸡汤上来了。

“秦老爷、秦夫人,这是我特意为你们熬的人参鸡汤,对身体特别好,让人睡的特别香。”边说,花知晓就站起身向给秦老爷盛鸡汤。

看到花知晓的动作,秦老爷阻止了:“让丫鬟给我盛。”

花知晓并不觉得有被拒绝的尴尬,上次秦老爷根本不愿意吃自己做的蛋糕,现在愿意喝鸡汤,这也算是一个进步,花知晓自我安慰。

“如果秦老爷觉得鸡汤好喝,以后知晓会经常来给你熬鸡汤的。”花知晓兴致勃勃,决定趁热打铁。

“花老板忙的很,我这个老头子就不麻烦花老板了。”

秦夫人尝了鸡汤是大为赞赏:“我还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鸡汤,知晓,你不介意告诉我做鸡汤的秘诀吧。”

“当然不介意,我只是用小火慢慢熬吨出来,也没有什么秘诀,慢工出细活嘛。”

一直埋头苦吃的秦生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美味,嚷嚷道:“我也要喝。”

“这是人参鸡汤,小孩子不能喝。”秦夫人说到。

“我不嘛,就要喝,就要……”听到有好吃的东西不让自己吃,秦生觉得好委屈。

“小生乖,等会姐姐专门给小生熬鸡汤,这鸡汤是为秦老爷和秦夫人熬的。”花知晓劝说着。

秦生扑扇着泪光闪闪的眼睛说:“姐姐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当然。”花知晓笑了。

“好了,吃饭吧。”秦老爷发话了,再这么聊下去,这饭就没法吃了。

秦落体贴的给花知晓夹菜,道:“吃饭吧。”

花知晓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还是感觉很别扭,但是已经好了很多,气氛也好了不少。她能明白秦家二老做的一切都死为了秦落好,自己并没有不快。

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花知晓很是羡慕,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亲人了吧,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突如其来的伤感又坏了花知晓的胃口,秦落不停地夹菜,花知晓的碗里都顿成了小山,可是真的没了胃口。

看着花知晓心事重重的样子,秦落偷偷抓住了花知晓的手,说:“多吃点。”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这人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在难过吗?明显是催着自己落泪的。

为了能善始善终,花知晓忍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始认真奋斗自己面前的小山,这是一项任重而道远的艰巨任务。

【麻烦来了】.

在秦家的这顿饭不知道能不能算作大获全胜,反正花知晓是觉得收获不小,至少秦夫人的态度就让自己很满意,虽然还有待进一步考证。

吃过午饭,花知晓就告别秦家二老,准备上街继续自己的采购。

花完了随身带的银两,花知晓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而秦落把花知晓送回之后,再次消失不见。

指挥着丫鬟们,把自己采购的东西安放在各个角落,看着崭新的风舞,花知晓感觉不错,但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刚一入夜,花知晓就看到李颐李大人走了进来,花知晓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拉过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道:“去告诉听香,就说我出门了。”

那小丫鬟虽然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是,花老板。”

花知晓正要脚底抹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花知晓!”

听清楚正事李颐李大人的声音,花知晓无赖的转身,露出灿烂的笑。

“李大人,又来光顾小店生意,花知晓真是荣幸之至啊。”花知晓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

李颐向花知晓走进了一步,道:“花知晓曼妙的舞姿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挥之不去,这部,今天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感谢李大人的抬爱,花知晓感激不尽。”扯起嘴角,花知晓继续应付。

李颐看着花知晓笑而不语,一面在心里YY着如果和花知晓过夜的情景。

晚晴刚走下楼梯,就看到花知晓和李颐站在那里说笑,心中不满吃味,然后直接走过去。

“李大人,晚晴好想你。”一面打招呼一面贴在了李颐的身上。

看到晚晴的出现,花知晓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这女人来的真是时候。

“晚晴,好好伺候李大人。”花知晓看向李颐又说,“李大人,实在是抱歉,今天觉得身体有些欠安,先回房休息去了,愿李大人能玩的开心。”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李颐露出惋惜的神色:“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请花知晓上台舞一曲的。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休息吧,明日再舞一曲。”

这老狐狸真狡猾。花知晓在心中暗骂。

晚晴自然是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对着李颐开始施展自己的媚功:“李大人,想看人跳舞找晚晴就是了,花老板忙的很,哪有时间跳舞给我们看,再说了,人家花老板劳累淤积,我们也不能不通情达理。”

本来李颐还想再说什么,被晚晴这么一搅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李大人,跟晚晴去房间,晚晴舞一曲您最爱看的,好不好?”晚晴继续对李颐发嗲。

李颐被晚晴弄的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跟着晚晴回了房间。

等到他们走远,花知晓才叹口气,这只老**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警报解除,花知晓也放下心来,让人给自己准备点小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了起来。这味道比起自己中午做的要差远了,早知道中午就多吃点了。

“花老板。”

花知晓抬头看到雅蝶,招呼着她坐下。

“舞蹈练习的怎么样了?”花知晓问道。

“还可以,只是没有花老板跳的好看。”雅蝶露出一个浅笑,很有些脱俗的感觉。花知晓暗自觉得可惜。

“短时间内能学会就不错了,不用对自己太过苛刻,欲速则不达。”花知晓说道。

“是,雅蝶谨记花老板的教诲。”雅蝶说道,“雅蝶有件事情想问花老板,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想说就说吧。”花知晓毫不介意,自己并不是受条条框框约束的人,在花知晓看来,忍忍平等,没有人会天生低贱,就算是在青楼里也一样。

雅蝶沉吟了一下,才低声说到:“雅蝶是想问关于上官公子的事情。”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花知晓有些呆愣,近几日来的忙碌,把这个人忘的干干净净,听说他被人抄了家,屁股后还欠了一大笔债,估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穷的人了。

雅蝶见花知晓没有说话,以为花知晓生气了,连忙道:“对不起花老板,是雅蝶多嘴了,雅蝶再也不问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花知晓说道,有些事已经成为了过去,就不应该再介怀,这样会显得自己小气、放不开。

“上官公子是不是已经离开金陵了?”雅蝶说的很小声,花知晓差点就听不见。

“我不知道,我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花知晓歉然的笑笑,心里已经猜到这雅蝶恐怕是对上官云动了心。

听到花知晓的回答,雅蝶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而是对着花知晓露出一个笑脸:“谢谢花老板。”

花知晓被雅蝶笑的郁闷了,不明白她的笑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自己心仪的人离开了,自己会很难过的。想到这里,花知晓问道:“你喜欢他吗?”

雅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但最后还是摇头否认了。

花知晓笑了笑,没有强人所难。

【夜半敲门声】.

回到房间,再次挺大从隔壁传来的声音,花知晓无奈了。她不想让清浅和楼里的姑娘一样,她也不想清浅过早的懂得男女之事,她想好好保护清浅,可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能保持不受污染?花知晓不敢冒这个险,不敢拿清浅的未来开玩笑。

“清浅,你夜晚能睡得着吗?”花知晓问道。

清浅被花知晓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姐姐你是什么意思,清浅不懂。”

花知晓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太过于严肃,吓到了清浅,于是笑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每天隔壁都那么吵,你能睡得着吗?”

清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花知晓明白清浅的意思,又问:“那你愿不愿意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安静的地方?姐姐也去吗?”清浅问道。

“我不去,这里不能没有我,但是我想给清浅换个地方。”

“为什么?”清浅不乐意的说,“清浅不想离开姐姐。”

“想给你换个地方,不想你收到她们的影响。”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清浅没有搞明白花知晓的意思,哭了出来。

花知晓顿时慌了神:“别哭,我没有不喜欢清浅,我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好让清浅能够安心的读书。”

清浅仍旧是摇头:“我不想离开姐姐,我要伺候姐姐。”

花知晓见清浅情绪有些激动,不得不严肃的说:“你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丫鬟,我希望你能读书让自己过得更好。”

“女子无才便是德。”清浅第一次回嘴。

花知晓叹口气,知道自己一时是无法说服清浅的,只好放弃,说:“那你早点休息吧,等你身体完全好了,我带你出去玩。”

隔壁的动静一直吵得花知晓无法入睡,直到半夜的时候花知晓才睡着。

刚睡着一会,就听到有东西打击打窗户的声音。

花知晓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看见清浅不在屋子里,叫了两声也没人答应,便起身来到窗边,这时,不停地听到有东西敲打窗户的声音,那东西听起来很像是石子。

猛的拉开窗花,花知晓发现一身破烂的上官云站在不远处的小船上,在拿石子扔过来。

上官云看见花知晓打开窗户,露出一张笑的毛骨悚然的脸。

花知晓被这样的笑容吓得连连后退,上官云就趁着这个时间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花知晓很是紧张的问。

上官云没有说话,而是抱起花知晓,两步走到床边,把花知晓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下去。

花知晓惊恐万分,一边奋力挣扎一遍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乎没捏住了,发不出声音来,花知晓急的又踢又抓。

这时,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像是有人在敲门。

花知晓一愣,然后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上官云不见了。

猛然睁开眼,房间里蜡烛还有些微弱的亮光。

原来是做梦,花知晓送了一口气,梦境中的画面那么真实,真是快把自己吓死了。摸了一下额头,发现全是汗水。花知晓苦笑一下,用衣服擦看了脸上的汗。还好只是做梦,花知晓很是庆幸。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花知晓全身无力,不想去开门。但是门外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要放弃的想法,敲门声一直响起。

清浅已经穿上衣服爬了起来,然后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一时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请问您找谁?”

“花知晓。”那天推开清浅就往里面闯。

花知晓披上衣服走出来,正好看到李颐闯进来,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李大人深夜造访小女闺房有何贵干?”花知晓故意在“闺房”两个字上加重了咬字。

“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装?谁不知道你已经和上官云睡过了?”李颐笑的畏缩。

花知晓顿时沉下脸,原本挤出的笑意荡然无存:“李大人,还请莫要诋毁花知晓的清誉。”

“清誉?”李颐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从青楼走出的女子,和上官云厮混了那么久,又和秦落关系暧昧,你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花知晓的脸色变了变,道:“清者自清,花知晓还是完璧之身。”

李颐一脸的不屑:“你说你是完璧之身,我看你是人尽可夫吧。怎么,他们使得,我就使不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花知晓真是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李颐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不赖。

李颐似乎更加的得意:“你是无话可说了。”

花知晓没料到李颐会突然扑向自己,来不及躲避,被他抱在怀里,开始疯狂的索吻。花知晓从来没想到李颐会大胆到这种程度,这样算不算强、奸?

“放开我!”花知晓不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强迫人?

“快放开我姐姐。”清浅从最初的震惊中醒来,然后也上前要拉开李颐。

【花知晓生气了】.

面对一头发疯的野兽,花知晓无能为力,清浅也被甩到一边。

难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这样被人夺走吗?花知晓很不甘心。

男人的要害在哪,花知晓当然很是清楚,屈膝,花知晓用力的攻了过去。

李颐没料到花知晓会使出这么狠毒的一招,没提个正着,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就倒了下去,在地上哀嚎。

“啧啧……下手还真狠。”

花知晓似乎听到了浅风的声音,对着空气喊道:“浅风,你给我出来。”

下一刻,花知晓就看到浅风跳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知晓问,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万一他以为是自己引诱了李颐,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一直都在。”浅风扶起了被摔在一旁的清浅,说道。

花知晓顿时生气起来:“你一直都在为什么刚才不出现?”

“你又没有求救,我为什么要出来。”浅风给清浅倒了杯茶,回答花知晓的问题。

花知晓被浅风噎的无语,和浅风说话真折寿。

“那你现在又出来干什么?”花知晓又问。

“清浅摔倒了,我要扶她起来。”浅风说的很理所当然。

花知晓干脆不再说话,坐到了一边,看着在地上乱滚的李颐泛起了难,这个人要怎么办?得罪了权贵,以后有自己的苦头吃了。

“浅风哥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清浅问道。

“少爷让我来保护你。”

无语,花知晓翻了翻白眼,浅风明显是故意在气自己。

听了浅风的回答,清浅笑了起来。

地上的李颐情况似乎有点好转,吃人般的眼睛瞪向花知晓:“花,知晓,我,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花知晓就在担心,被李颐一提醒,更加的害怕了。

“李大人,我们家公子有请。”浅风走过来,对李颐说道。

李颐看了一眼浅风,眼里全是不相信。

“李大人,我们家公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相商,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浅风又说道。

李颐在地上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挣扎这站了起来。

“还好花知晓不会掌握力道,不然就要断子绝孙喽。”浅风看着李颐的熊样,不但没有帮忙,反而说起了风凉话。

花知晓也很是无奈,自己刚才是用了全力的。

“走吧,李大人,我们家公子说过期不候。”浅风催促道。

李颐瞪了屋子里所有人一眼,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姐姐,为什么浅风哥哥说会断子绝孙啊。”清浅突然问道。

花知晓一愣,冷汗出了一身,道:“这个问题等你以后就明白了,我现在也不好解释。”

“哦。”清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果然不再追问。

重新回到床上的花知晓又一次失眠了。李颐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跑自己这边来?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晚晴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浅风又为什么会守在这里?

花知晓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晚晴才打扮很漂亮出现在花知晓门前。

“知晓妹妹,对不……”

“叫我花老板。”花知晓冷声的打断晚晴,她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昨天夜晚发生的事情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晚晴一愣,没想到花知晓就这么打断自己,忍下去不满,晚晴才灿灿的说:“花老板,对不起,昨天太累睡着了,我也是早上起床后才知道李大人来您这里,不知道李大人现在起床了没?”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话,花知晓更加确定是晚晴怂恿李颐过来的。

“他昨天夜晚就被人带走了。”花知晓冷冷的说。

晚晴露出惊讶的表情:“是不是李大人身体不太好,受不了昏了过去?”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想问问你,每天夜晚是谁在隔壁**个不停,吵得人不得安宁。”

晚晴红了脸,故作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花老板,晚晴以后会注意的。花老板总是这么克制自己肯定很难受吧。”

花知晓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别以为老娘听不懂你在暗示什么。

“你他妈的闭嘴,老娘的事情不用你管,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怪不得你的男人们都不要你了。”

晚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花知晓。她是第一次被人骂,而且是骂的这么难听。

“贱人,老娘不发威还真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了?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手下的一条狗,我要你去吃屎,你就不能去喝尿!”花知晓被晚晴气的发了疯,口无遮拦起来。

晚晴红了眼眶,她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人,被花知晓这么一骂,有点不知所措。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街头乞丐都比你干净!你以为你长的很漂亮吗,信不信老娘划花你的脸?你以为风舞离了你就不行吗?漂亮的女人天下都是!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要是跪下来给我认错,我还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晚晴被骂的一愣一愣的,眼泪“嗒嗒”的往下落

【后怕】.

花知晓看着晚晴这个样子,更加的生气,骂人也更加难听了。

“总有一天,把你扒光了仍在大街上,都没人会看你一眼,自视清高也要懂得看脸色行事。”

骂完之后,花知晓心情好多了,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看着晚晴露出残忍又邪恶的笑。

“我听说你一直都想学我跳舞是不是?”

晚晴看着花知晓,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我……”

“没关系,你如果真的想学,我愿意教你,但是你要保证你必须的跳。”花知晓看着晚晴漂亮的脸,如果毁容了多可惜,不利用实在是太浪费了。既然她犯贱,<网罗电子书>那就让她贱到底!这一次,花知晓是彻底的怒了!

晚晴继续保持沉默,心里却开始犹豫起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要教自己跳舞吗?晚晴心里拿不定注意。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花知晓替晚晴做了决定,“你回去收拾一下,等会我让人叫你过来。”

晚晴继续傻傻的看着花知晓的态度,觉得毛骨悚然。

“你最好听话,不然我让人把你扔到秦淮河里喂鱼!”

晚晴打了一个冷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下头不敢说话。

花知晓看着晚晴的模样,冷笑道:“哟,我的晚晴姐姐,我没让您下跪您怎么就跪下了,再说了,现在也不是拜师的时候。”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晚晴觉得花知晓要教自己跳舞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花老板,我错了。”晚晴哽咽的说。

花知晓背过身,不想看晚晴这幅丑陋的样子:“我要你回去化妆、换身衣服然后来找我。”

晚晴终究还是无奈的转身离开,自己是来示威的,怎么会被花知晓教训成这样?身份长了,脾气也涨了。有那么一瞬间,晚晴觉得自己很可悲。

心中有些疑惑,有些害怕,但是晚晴还是化了妆、换了衣服,站在花知晓房门口的时候莫名的紧张。

“进来吧,还愣着做什么?”花知晓阴阳怪气的说道。

每靠近一步,就更加的紧张,走到花知晓面前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哆嗦了。

“清浅,你出去吧。”花知晓对清浅说道。

摇摇头,清浅说:“我想看姐姐跳舞。”

“这舞蹈你不能看,你去外面守着,有人要进来就知会一声。”花知晓拒绝,她可不想把清浅给带坏了,她想要清浅保持这份纯真。

“好吧。”清浅无奈的答应,然后走出去关上了门。

看着晚晴有些紧张的表情,花知晓笑的开心,说:“你自以为你很了解男人的心里,那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样的舞蹈最能吸引男人吗?”

晚晴被花知晓的问题问住了,她从来都是以为只要舞蹈跳的好就会让人喜欢,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见晚晴不回答,花知晓轻蔑的笑了笑:“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于青楼的那些男人,不是舞跳的越好越让他们喜欢。我今天教你的这种舞蹈保准男人看了离不开视线,夜晚睡不着只会想着你的舞蹈。”

晚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花知晓,她不相信还会有那样神奇的舞蹈,不过她也不敢小看花知晓。

阴谋得逞,花知晓露出一抹得意的神情,道:“看清楚了,我跳给你看。”

然后,花知晓真的开始扭腰弄臀,搔姿弄首的跳起了**服的舞蹈。

晚晴看着几乎**的花知晓,说不出话来,有这样的舞蹈吗?面红耳赤,晚晴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这能叫舞蹈吗?晚晴的心里很震惊,这么伤风败俗的舞蹈也不知道她是这么学会的。尽管她从事了这样的职业,可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跳,简直就是在比她死,可是花知晓刚才说了,要学就必须跳。就知道花知晓不会有那么好心,她给自己下个套,自己就钻进去了。

看到晚晴愣愣的站在原地,花知晓穿上衣服,凑到晚晴的耳边,一边吹起一边问:“你学会了吗?”

“没,没有。”晚晴结结巴巴的说,舌头一点都不灵活。

“不会吧,明明很简单的,就是那几个动作,配合你的眼神表情,动作越大胆越好,我刚才只是给你做个示范,你自己还可以自由发挥的。”花知晓不无邪恶的说。

晚晴更是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舞蹈跳出去,自己还有脸混下去吗?

“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花知晓不痛不痒的说。

骑虎难下,晚晴觉得自己要疯了,答不答应自己都不会有好果子。

“可不可以不跳?”良久的思想斗争后,晚晴细弱蚊蝇的声音问道。

“你说呢?”

晚晴有些绝望了,她这是在报复自己。

“也许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你肯定会因为这个舞蹈大红大紫,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成为四花魁之首。”用了点硬手段,花知晓也丢了一些糖衣炮弹。

被花知晓这么一说,晚晴又有些犹豫了,失去了花魁地位,她还能有什么?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再答复我,三天时间够不够?”

【爱不爱】.

清浅只看到晚晴失魂落魄的从花知晓的房间离开,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

一脸疑惑的走进去,看着花知晓,好奇的问:“姐姐,晚晴怎么了?”

“有心事的人都那样。”花知晓不甚在意,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准备那么做,主要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邪恶了。

花知晓突然叹口气,这里怎么这么复杂,真怀念以前的学生生活。

“你说如果昨天浅风没有出现,我们该怎么收场?”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清浅摇摇头,表示无奈,一直以来都是花知晓说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没有自己的主张,除了家父的那件事情。

“清浅,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过什么日子?”

清浅再次摇摇头,以后?未来?眼前还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想未来?

花知晓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难道你都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有哇。”清浅瞪大了眼睛,炯炯有神的说,“我希望爹爹的事情能沉冤得雪,还我们一个清白。”

“就这样?”花知晓看着清浅,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纯洁,是不是古代的女人都是这样呢?在家听父母的,出嫁了就听夫君的,没有主见,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痛苦。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你和浅风的事情。”花知晓又问道。

“我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花知晓无奈了,清浅这样的思想真是让花知晓难以理解。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啊?”清浅走到门边,问道。

“人。”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人,难道还能是鬼不成?”花知晓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大声道:“进来吧。”

进门来的正是秦落,看到花知晓又忍不住调笑:“花老板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揉揉太阳穴,花知晓无奈的说:“正在心烦中,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过来让我抱抱就好了。”秦落说着就要抱住花知晓。

“登徒子。”瞪了秦落一眼,花知晓说道,清浅还在这里,她不想让清浅看到什么****的画面。

“如果不是我这登徒子,你早被上官云……”隐去后面的话不说,秦落也相信花知晓能明白。

“秦大少爷,您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花知晓的心情更加郁闷起来,那个李颐也实在是可恶,当官的就知道仗势欺人。

秦落给清浅使了个眼色,清浅很识趣的出去了,还体贴的关上门。

朝着花知晓伸出手,说:“过来我抱抱,看看有没有被**欺负到。”

花知晓无动于衷,不忘白了秦落一眼:“你就是个最大的**。”

秦落笑的无辜:“唉,这你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要是**的话,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那还能让你有空想别的男人?”

没心情和秦落瞎掰,花知晓问道:“昨天浅风把李颐叫走后事怎么解决的?”

“你真想知道?”秦落坏笑起来。

无视掉秦落欠扁的表情,花知晓说:“当然想。”

“很简单,我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我准备娶你。”秦落一本正经道。

花知晓顿时害羞起来:“我可没有答应你。”

“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了,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嫁别的男人。”

花知晓不得不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秦落,他还是那么英气逼人,偶尔露出痞痞的表情,其实花知晓明白,他心里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似乎他的心里还住着一个人。

“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还不如不嫁。”花知晓悠悠的说了一句,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就是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幸是什么,就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你这么知道我不爱你?”秦落似乎有些不高兴,质问道。奇-【书】-网

“那你又怎么知道你爱我?你确定你真的爱我吗?”花知晓情绪有些激动,不由得提高了分呗。

“我当然确定。”秦落斩钉截铁的回答。

花知晓苦笑了一下:“有些话一定要我说明白吗,我们就这样的关系不好我?你关心我,我关心你,我们不会因为彼此而受伤害,难道不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落阴沉着脸,“你没有因为我收到伤害吗,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所以,我不是你的累赘,你不要因为内疚而娶我。”花知晓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如果不是知道他心里早已经住了别人,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他的话了。

秦落是彻底的生气了,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要自己怎么说?

说完这些,花知晓已经哭了出来,这家伙一定要惹自己哭吗?

“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秦落低低的说道。

“等你真正爱我的时候再说吧。”花知晓低头哭着,没有看见秦落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

秦落觉得自己要发狂了,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突来的疼痛】.

晕了,和花知晓沟通这个问题是个错误。每次试图和她对这个问题,都会闹得不愉快,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最怕女人哭了。”

无辜了瞪了秦落一眼,花知晓擦干了泪水,自己真是好委屈。

然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秦落郁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花知晓更是不想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落泪,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到最后,秦落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很是温柔的把花知晓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怪怪的问:“答应我就那么委屈吗?”

花知晓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半晌,又把话题转到李颐身上。

“李颐相信你说的话吗?”

“每个人都这么说,不由得他不信。”

“那我昨天那样对他,他会不会报复?”花知晓担忧起来,貌似昨天自己拿一脚真的很用力。

秦落笑了起来,看着花知晓的神色变的玩味:“你差点废了他,你说他会不会报复?”

花知晓慌张了:“那怎么办?要不我赶紧逃吧。”

无语,无奈,哭笑不得。秦落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花知晓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用力按住花知晓,让她安静的坐下来,秦落一字一句的说:“有我在,你放心。”

“万一他来捣乱怎么办?”

“他不会再来了。”

“真的?”

“真的。”秦落无比肯定的说到。

“耶,那太好了。我要庆祝一下。”花知晓欢呼雀跃,昨天因为那个李颐,害自己一夜都睡得不安稳,现在终于放心了。

秦落宠溺的笑笑:“你不用这么高兴吧。”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花知晓说道,“今天我高兴,你把浅风一起叫过来吃饭,我下厨。”

“我们两个就行了,叫浅风做什么?”秦落不满意,弄个碍眼的人来干什么?

花知晓笑笑,没说话。

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那些厨娘一直在夸花知晓做的饭菜很香。搞得花知晓自信心膨胀,心想着开个饭馆是不是也行?

于是,吃饭的时候,花知晓就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结果遭到了众人的一直反对。

“姐姐,风舞那么忙,你怎么还有空开酒楼啊。”清浅说道。

浅风看了一眼花知晓,一脸的鄙夷。

秦落很是不赞同的摇摇头:“等你风舞赚钱了再说,你这个小丫头野心还不小。”

“我只是说一下,怎么你们都反对?我做饭不好吃吗?”花知晓不满意的说。

“好吃。我只是不想你太累。”秦落的眼里似乎有些心疼,“还是你认为我没有能力养活你?”

古代的女子,哪个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她这样总是喜欢往外面跑的?自己也是商人,也能理解花知晓的做法,但是这个秦落确实很反对。

花知晓的自信心受到很大打击,一副要哭的表情。

“就你那刀工还想做厨师?”浅风不屑一顾。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花知晓咬牙切齿,浅风这孩子就是喜欢落井下石。

浅风看了花知晓一眼,又说:“你看看这豆腐切的,大的大,小的小,被人随便夸几句就晕头转向。”

“厨娘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想你以后身上满是葱蒜味。”秦落又说道。

“吃饭吃饭,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花知晓只得转移话题,再说下去就成了批斗大会了。

清浅看着花知晓不太高兴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解释着说:“姐姐,对不起,我觉得秦公子也是为你好,你先把风舞的事情忙好了再说吧。”

“清浅,连你也这么说。”花知晓有些气馁。

花知晓也有些无奈,都是被厨房的那些人吹晕了,头脑一时发热才会想开酒楼。开玩笑,有了青楼这么赚钱的生意,谁还去做那种累活?

厨房的那群人那么能说,让他们出去发传单好了,把风舞吹的天花乱坠,就会有更多的人光顾这里了。哈哈……花知晓不禁为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得意。

看到花知晓由阴转晴的表情,秦落除了无语,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永远都跟不上她思维的脚步。

咬咬筷子,花知晓问道:“你们对我举办的比赛有什么好的建议。”

清浅和浅风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秦落也是摇摇头,不说话。

突然,花知晓捂住了肚子,疼痛袭来,似乎一阵比一阵强烈。

秦落见状,丢下碗筷就扶住花知晓:“知晓,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花知晓肚子疼痛难忍,说不出话来,嘴唇死死咬住,鼻尖、额头出现大滴的汗珠。疼痛来的又急又猛,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浅风,快去请郎中。”秦落一面交待,一面抱起花知晓向里屋走去。

不经意间,秦落看见花知晓坐的椅子上有血迹,更是一阵慌乱。又问道:“知晓,你怎么了?说句话呀。”

花知晓没有说话,却是红了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

【坏脾气】.

清浅看了看椅子上的血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看着秦落着急的样子,却说不出话来。

花知晓疼的想打滚,想说话又使不上力气,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呻吟了。有没有搞错,只是雷死例假而已,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以前每次来例假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这次的感觉真是太强烈了。

秦落看着花知晓这个样子,心里慌张起来,她不会是流产吧?可是自己都没有碰过她,难道是上官云?那个禽兽,秦落握紧了拳头,不会放过他的。

躺倒床上后,花知晓感觉似乎好点了,不想让秦落知道这些尴尬的事情,说道:“我没事,不用叫大夫,一会就好。”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秦落更加的生气,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护着他,怪不得不愿意嫁给自己,原来是还想着他。这个认知,让秦落气的要发疯,不过他没有忘记正处在疼痛中的花知晓。

黑着一张脸,问正在一旁着急的清浅:“她最近有没有做剧烈运动?”

清浅不解,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姐姐今天有教晚晴跳舞。”

跳舞?秦落烦躁的想,也许说不定是被人下药了,可是谁会知道她怀孕的事?自己不是一直都蒙在鼓里。

脑子里的念头不断地闪过,让秦落更加的烦闷,一个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该死的郎中这么还不过来?

花知晓被秦落晃的眼晕,说:“秦落,我真的没事。”

“让郎中看过再说。”秦落说道不想再和花知晓讨价还价,讨厌花知晓把怀孕的事情瞒着自己。

“少爷,郎中来了。”浅风大声说着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郎中。

秦落焦急的拉过郎中来到花知晓窗前:“郎中,你快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痛成那个样子,还流血?”

那郎中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估计是被浅风拉着一路跑过来的,现在还在喘着粗气。

搭脉,少顷,郎中说道:“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女儿家的事情,可能是由于最近没有修养好,所以才会这样。

听到郎中这么说,秦落显得很是惊讶,她不是流产?

花知晓有些埋怨的看着秦落,早就说没事了,非得大惊小怪的把郎中叫来。

“你怎么不早点说?”

“叫我怎么说的出口。”花知晓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秦落。

秦落也尴尬起来,对郎中道:“麻烦郎中开一些止痛的方子。”

“是,是。”那郎中连忙答应。

吃过郎中的药方,花知晓觉得似乎好了些,让清浅帮自己换了一身衣裳,躺在床上数绵羊。

清浅坐在花知晓的床边:“姐姐,你吓坏清浅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呢。”

花知晓被清浅说的有些无语:“小丫头,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是这么的天马行空。”

对于花知晓的玩笑,清浅有些委屈,姐姐真是的,总是喜欢拿自己开玩笑。

“姐姐,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这这两天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吧。”

听完清浅的话,花知晓摆出一副苦瓜脸,只是例假而已,还没听说来例假要卧床休息的,囧。

“姐姐,我也是为你好。”清浅甜甜的笑着。

呃,好吧,正好昨天没休息好,我先睡一会好了。花知晓自我安慰着,说:“清浅,我困了,要睡一会。”

“好,你睡吧,我看着你。”

汗个,我是犯人吗,要看着我?

迷糊中,花知晓听到秦落和清浅的对话。

“秦公子对姐姐真好,居然担心成那个样子。”

“我只是以为她是流产了而已。”秦落别扭的说。

“流产?怎么会?”清浅显得很是吃惊,“姐姐怀了谁的宝宝,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说以为,没说就是流产。”

“哦。”清浅傻乎乎的应声。

“我只是以为他和上官云……”秦落低声的说道。

“我和上官云怎么了?”花知晓睁开眼睛说,“我和他什么事请都没有。”

秦落没有料到花知晓会听到自己的说话,突然看到花知晓醒来,一时愣住了。

“我只是来例假,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还是你不相信我?”花知晓问道,心里又不开心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上官云太……”秦落像解释,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还是不相信我。”花知晓气呼呼的断定。知道自己不应该发脾气,可是就是忍不住要发火。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和秦落吵架,可是嘴就是不听话。

“不可理喻。”秦落说完就气呼呼的出去了。

看到秦落离开,花知晓的心里也不好受,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秦落的样子,他的小动作,他说的话,他痞痞的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在自己心里占了一席之地。虽然两人总是在一起,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没有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争吵似乎就是两人的相处方式。

清浅看着花知晓受伤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轻声的叹口气,她不明白姐姐今天怎么那么容易发脾气。

【雪凝】.

该死的痛经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有所好转,花知晓也就在床上一直躺倒第二天早上。第二天一早就闻到一股药味。

睁开眼,果然看到清浅端着一碗药笑吟吟的站在床头:“姐姐,喝药了。”

花知晓皱眉:“是药三分毒,我又没病,不喝药。”开玩笑,这中药苦的难以下咽,花知晓才不要喝咧。

“姐姐,这是补血的。”清浅很认真的说,“喝完了肚子就不会那么疼了。”

“我已经不疼了。”说完,花知晓就要起身。

和清浅商量的半天,花知晓也没能说过清浅,还是乖乖的把药喝了,安慰的是确实舒服多了。让花知晓郁闷的是,一天都没有见到秦落,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在和自己斗气。不过花知晓也没空去理会,风舞的事情就够让花知晓头疼的了。

和晚晴约定的三天时间到了,花知晓一直在等晚晴过来告诉自己答案。其实那天也是被晚晴惹怒了才做出那样的举动,答不答应并不是很重要。

下午,有丫鬟过来找花知晓说楼下有人找。

花知晓以为几天不见的秦落过来了,兴冲冲的下楼,只看见一个身材一般,长相难看,给人一种很猥琐感觉的大叔站在大厅里左顾右盼。

看见花知晓,露出更加猥琐的笑:“请问你就是花知晓花老板吗?”

“是我,请问你是?”花知晓问道,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猥琐的大叔。

那猥琐大叔一笑,露出一嘴黄色的牙齿:“你不认识我,香姨肯定认识我。我叫王亮,专门负责送姑娘过来的,这不,新来了一批好货,我就把人带来让香姨看看,谁知道她们说换了老板,所以只好叫你了。”

花知晓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贩卖人口的。接手开青楼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没想到还要买人口,这让花知晓一时难以接受,感觉自己就是在贩卖人口,做违反的行为,花知晓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巧看到听香走过来,花知晓叫住听香:“能不能帮我把香姨叫来,这个人说有姑娘要买进来,我想让香姨看看。”

听香笑了笑,道:“我这就去,你自己先招待着。”

花知晓让丫鬟给那人倒杯茶,然后就坐了下来。问道:“有多少个姑娘,货色怎么样?”

那叫王亮的猥琐大叔听到花知晓这么问,就知道自己今天这生意有戏,笑的很开心:“有8个姑娘,货色还不错,其中有个姑娘很是漂亮,可惜的是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哦?那是怎么回事?”花知晓顺着那人的话问道,虽然不想理会这个猥琐大叔,但是还得应付一下。

刚说了两句,就看到香姨走了过来。

王亮一看到香姨,眼睛顿时一亮。看的花知晓心里一阵恶寒,男人都是**。

“香姨,好久不见,最近可好?”王亮说着就向前走去,抓住了香姨的手。

香姨微笑着回应,一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托王哥的福,最近过的挺好,把青楼买了出去,自己也乐得清闲。以后还希望王哥多多照顾风舞的生意。”

“那是应该的,都是老朋友了。”

“那王哥把姑娘们带过来吧,让我和知晓妹妹看看。”香姨坐在了花知晓的旁边。

王亮拍拍手,就有人压着8位姑娘过来了。

几个姑娘看起来年纪不等,小的有14、5岁,大的有26、7岁的样子。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是紧张、害怕,衣服都穿的干干净净的,略施粉黛,看起来都还不错。

“都把手伸出来。”花知晓说道,从一个人的手能看出来很多东西。

那些人在王亮的眼神中听话的都伸出了手,有两个人的手看起来很是粗糙,只有一个人的手看起来很好,又白又嫩,剩下的都很一般。

那双漂亮的手的主人是一个绝色的女子,此刻正用愤恨、畏惧的眼神盯着花知晓,似乎很害怕花知晓的靠近。

看着她咬紧了嘴唇,花知晓好心的说:“再咬你的嘴唇就烂了。”

“破相了正好。”

意料之中的好声音,但是却比花知晓预料的更加好听。像黄鹂的叫声,像溪水的叮咚声,清脆婉转的声音听着很是舒服。

“说说你的遭遇吧,我很好奇你的初夜。”花知晓说道,那女子看起来很有修养,手也保养的很好,看来是很少或者不干活的人。根据花知晓的推测,可能是哪家的小姐。

听到花知晓的问话,那女子红了眼眶,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动人。

“问你话呢,快回答。”王亮走到女子身旁,大手狠狠地拍在女子的**。

那女子尖叫一声响后退去,眼泪滴落的更加厉害了。

“算了算了,这些不重要。”花知晓急忙拦住王亮,害怕他会做出更难堪的举动,“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沉默没有回答。

“问你话你聋啦?”王亮骂骂咧咧的又要上前。

花知晓再次拦住王亮,说:“不管你叫什么,在这里你就叫雪凝。

【雪凝的秘密】.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那女子看向花知晓露出绝望的眼神。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女子偏过头,不与花知晓的眼神对视。

花知晓在心里叹口气,幸亏你遇到了我,如果是别的黑心的人,恐怕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留在我这里,我可以让你卖艺不卖身,但是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没准几个月你就香消玉损了。”花知晓说道。

“来这种地方,只会让我一心求死。”那女子回过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花知晓。

听到女子这么说,花知晓笑了出来:“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掉。你死了,挂念你的人和你挂念的人怎么办?”

那女子面色变得更加的苍白。

花知晓继续说道:“其实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你买下来。只是对你有好感,就多嘴说了几句。”

女子知道花知晓说的是对的,心里不由得更加悔恨起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怨不得别人。

有香姨出马,和王亮一番讨价还价后,花知晓买下了雪凝和三个14、5岁的女孩。看着女孩干涸的嘴唇,花知晓猜想肯定是在王亮那里没有得到照顾,于是吩咐丫鬟带她们下去吃饭换衣服。然后让带到自己房间里去。

花知晓一直都想给清浅找一个同样单纯的女孩作伴,可以陪她读书,这下终于找到了。

“清浅,我给你找个丫鬟陪你读书。”花知晓回来就对清浅说道。

预料之中的惊喜没有出现,清浅反而是露出可怜的表情:“姐姐是想敢我走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让你有一个好的环境。”花知晓哭笑不得。

“真的?”

花知晓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看着清浅开心的样子,花知晓突然有些感慨,那些伤口没【奇】有在清【书】浅的脸上留【网】下难看的疤痕,她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没过多久,丫鬟就领着那四个人进来了。

忽略去雪凝,花知晓问向那两个年级小的女孩子:“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苗小翠。”

“陈小红。”

“铁花。”

这个……名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土。花知晓有些好笑,古人取名字还真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得给她们换个名字,这样才对得起风舞这个优雅的名字。略微沉吟,花知晓道:“苗小翠,你以后就叫夏初,是清浅的丫鬟。陈小红,你以后叫秋末,跟我这就是。铁花,你就叫冬至吧,跟着雪凝好了。”

那三个女孩子听完花知晓的话,无不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花知晓,就连雪凝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看到众人奇怪的反应,花知晓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叫苗小翠,不,应该是叫夏初的女孩子似乎胆大些,问:“把我们卖到青楼,是做丫鬟的吗?”

花知晓觉得好笑:“不然呢,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就是?”

被花知晓这么一问,夏初低下头,脸有些红红的。

不想吓坏这些单纯的孩子,花知晓让自己笑的温和些:“没关系,尽管说吧。”

可是那些孩子依然保持了沉默,既然不说话,那花知晓就当做她们默认了自己的安排。把视线转向雪凝,说:“你说说你的才艺吧。”

若有所思的看了花知晓一眼:“古筝。”

“正好,我这里有把古筝,可惜我不会弹,刚好送给你了。”花知晓说道。

雪凝脸色又是一沉。

“不要对我这么抵触,即使我有人帮你也不想帮了。”花知晓微微一叹,自己看起来很可怕吗?顿了顿,又说,“你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你知道对你没有好处的。”雪凝冷冷的回答,让花知晓有些尴尬。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花知晓说道,心里有种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我的事你还是不要打听的好。”雪凝依然是冷冷的态度。

花知晓笑笑:“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不过我还是会安排你去表演的,至少你的把我花的钱赚回来。”

雪凝很是不甘心的看着花知晓:“只要不接客就好。”

“不过你为何不是完璧之身,我还是很好奇。”花知晓觉得她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子,而且应该是非常洁身自好的人。

被花知晓这么一问,雪凝红了眼眶,一滴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很喜欢揭别人的伤疤?”

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花知晓笑笑,没有计较。

“你要记住你的新名字,雪凝,还有,我们风舞最近在举办一个比赛,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参加。”花知晓说道。

“随你安排吧,我想先去休息一下。”雪凝淡淡的说。

花知晓看了看清浅道:“清浅,你带她们去找听香,让听香给她们安排一下房间。秋末,你留下来就是。

【主仆怒气冲冲】.

午后,花知晓正坐在甲板上晒太阳,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没有回头,问到那熟悉的脂粉味,就知道是晚晴过来了。

晚晴在花知晓身边站定,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知晓……花老板,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说吧。”晒着太阳的花知晓懒洋洋的说。

晚晴看见站在一旁的秋末,不好意思开口。

“有话就说,不要打扰了我的雅兴。”瞥了一眼晚晴犹豫的脸色,花知晓催促。

“我,愿意。”晚晴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沉重的说。

花知晓一阵恶寒,她想起电视上牧师问新娘,你愿意嫁给……然后新娘说“我愿意”。但是现在对她说这话的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在脑子里自娱自乐了一下,花知晓说:“明智的选择,回去琢磨琢磨那天我是琢磨跳的,我这两天不方便,回头再教你跳。”

晚晴被花知晓的态度弄的很是生气,可是也没法发作,只好强忍了下去。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绝对不会和花知晓作对。

“没事你就下去吧。”花知晓吩咐道。

“是,花老板。”晚晴再次忍耐。

花知晓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大度的人,反而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有仇必报,所以对于晚晴也就不客气了。

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没过多久,又听到有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像是女人走路的声音,但是却没有那种脂粉味。

“花知晓!”

兴冲冲的兴师问罪的口气。

花知晓无奈,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浅风了?

“怎么了?”花知晓很是无辜的问。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问你这么了?你把我家公子这么了?”浅风一连问了好几句问话。

花知晓用更加无辜的声音问:“我怎么知道?”

“那天我家公子被你气走之后就不吃不喝到现在,你说怎么了?”浅风大声的质问。

花知晓被浅风的气势吓倒,按照浅风这么说,好像是自己的责任,可是那天自己也没有说过分的话呀?

看到花知晓委屈的表情,浅风冷哼一声道:“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家公子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对待我家公子。”

“呃,我不知道他会不吃不喝。”花知晓为自己辩解,从来都不认为他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啊,自己到底说什么了?

“那你到底要他怎么样你才满意?”

浅风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吃人,花知晓不禁后退几步。

“我没有要他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

晕了,我到底在说写什么,怎么那么像绕口令。

“跟我走。”浅风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拉着花知晓大步流星的走。

“去哪里?”花知晓问道。

“你说去哪里,当然是见我家公子!”

花知晓掏掏耳朵,很认真的看着浅风,说:“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大吼大叫,我不耳背。”

浅风拉着花知晓上了一匹马,然后快速离去。

其实花知晓很想说一句,我讨厌骑马。第一,感觉很不安全。第二,马背上真的很难受。所以花知晓宁愿坐马车,可是不敢对浅风讲,不然谁知道浅风又会怎么发火。

就在花知晓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吐了的时候,终于到了。

这里是秦府的后门,花知晓只觉得自己被人扔下马,脚步不稳差点摔倒。然后又被人拉着向前走。

“浅风,你慢点。”花知晓不得不说到,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自己几乎是被浅风拖着走的,秦府上的小丫鬟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一个个都抿嘴偷笑,让花知晓觉得好没面子。

浅风没有理会花知晓,直接把花知晓推进了秦落的房间。

正在看书的秦落看到从天而降的花知晓,大为惊讶:“你怎么来了?”

花知晓苦笑:“被人硬拉过来的。”

听到花知晓这么说,秦落脸色顿时一沉,就知道肯定是浅风做的了,早就说了不要他插手,没想到还是不听。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花知晓问道,突然想起浅风说的他不吃不喝的事,可是花知晓倒是觉得他精神不错。

秦落愣了一下,随即就否认了。

“可是浅风说你很生气,一直不吃不喝的。”花知晓小声的说。

“我当然生气。”

呃,生气?我到底说了什么?花知晓郁闷起来。

看花知晓迷茫的表情,秦落哼了一声。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花知晓继续小声问,谁叫自己没理呀。

“现在才想起关心我。”说完,秦落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能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我不知道你的情况,而且,我这两天也很忙。”不由自主的,花知晓解释道。

秦落继续冷哼。

今天怎么回事,这主仆二人都甩脸色给自己看,以为自己好欺负吗?花知晓也生气了,先是莫名其妙的被人带到这里,接着又是莫名奇妙的被人甩脸色,好好的我是招谁惹谁了

【花知晓的计谋】.

你和上官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秦落看着花知晓有些不相信的问。

“没有,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提起他?你是不是在吃醋?”

秦落别扭的转过头,不回答。

知道秦落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花知晓好心的没有揭穿,只要他秦公子心情好了就成。

“你真的这几天不吃不喝?”花知晓有些不敢相信。

秦落再次沉默。

关于这个问题,知道不知道答案都无所谓,反正花知晓也不是很计较这个。

“走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去我那里给你做几道可口的菜。”

秦落一叹气,说:“把我的胃口养叼了,以后可该怎么办?”

花知晓笑而不语。

终于让秦大少爷不再生气,浅风那边也不再怒气冲冲。花知晓就郁闷了,自己和秦落的事情,他怎么比谁都操心啊。

……

花知晓并不急着把雪凝推销出去,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是吸引人的注意。花知晓决定先打下太极,等到所有人都急不可耐的时候再推出,到时候那银子是大把大把的赚。

花知晓一上台,大厅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似乎很默契,知道花知晓上台必然是有事情。

大家的反应倒是让花知晓有些尴尬,在台上傻笑两声后,才找回感觉,想起自己要说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我是有事情想要告诉大家,我们楼里新来了一位姑娘,美若天仙,声若黄鹂,知书达理,而且弹的一首好琴。”

“花老板,把姑娘叫出来看看!”

花知晓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笑了笑,继续说道:“今天不能看,车马劳顿,姑娘累了,需要休息。”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继续微笑,回答:“姑娘名字叫雪凝,白肌似雪,就连身为女人的我看了也很是嫉妒。”

“莫非那姑娘比花老板还好看?”

那人已说话,底下哄笑一片,其实花知晓也不算得漂亮,只是会打扮自己,穿衣打扮总是很有个性。

“有没有我好看,到时候大家看到不就知道了?”花知晓说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吊起大家的好奇心。

“说的那么好,不会是骗人的吧。”

“怎么会骗人,如果雪凝不像我说的那么好,我也不会这么招摇。”

“说来说去,你倒是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让雪凝姑娘出来登台?”

“雪凝姑娘身体欠安,过两天身体好些了,自然让她出来和大家见面。”说的差不多了,花知晓对着众人又是微微一笑,然后走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