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呵呵,也许是天赐良机吧!生活之中,就是这样,看似平常的事情,孕育着未来的命运。也许是幸福,也许是痛苦,唉,真是说不清楚,冥冥之中,想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的,一环扣一环的。在十字路口,前进一步,后退一步,未来的生活就不同了!
谢谢亲们的支持!曦儿和张闽澜面对面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第二卷里,三个女孩的情感生活,都会出现转折!
第一卷 第三十章 沉重的话题
张闽澜是第一次见阿伦和一个女孩子这样说话,在他的记忆之中,阿伦在女人面前,都是一副嬉皮笑脸,从来都没有正经过似的,原来阿伦也是见人下菜碟啊。
他懒得再看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快速走出福记生煎,听到身后急速的脚步,张闽澜脸上露出笑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阿伦有了依赖,也许是独子的缘故?太寂寞了?需要一个人倾听他的心里话?还是阿伦睿智的头脑,让你佩服?还是阿伦从不把你张闽澜仅仅当成是老总?
一直以来,阿伦把你当做他的兄弟,默默在你身后,无论你张狂,无论你落寞,无论你失意,一如既往地关心着你?
在张闽澜的心底深处,他似阿伦为自己的兄长,事业上阿伦已经帮助了许多,张闽澜更多是生活上,有许多私事,都依靠阿伦,这个过程的演变,回味起来,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默契,有时候言语都是多余的。
在外人面前,张闽澜隐藏着悲伤和欢乐,而在阿伦面前,肆意挥霍真真实性情,释放内心深处的不快,阿伦就像一个心理医生,总能帮张闽澜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近一年,家里人对阿伦的态度,从开始的抵触,到全盘接受,他们对阿伦的态度,有时候让张闽澜妒忌,对阿伦的关爱,甚至超过他这个儿子,特别是妈妈见到阿伦的小女儿,那眼神就是对孙男帝女的宠爱,回头看张闽澜的眼神,那就是期待,那就是祈求!那眸光刺痛了张闽澜。
从此以后,他不在和父母一起出现在阿伦一家人面前,那种家庭的氛围,小女孩嗲声嗲气,妈妈慈母面善,亲吻着小女孩粉嫩的小脸蛋,那种满足感,真的让张闽澜接受不了。
他不是不想拥有温馨的家,可是那个值得他宠爱的女人消失了,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代替她,如果樱兰活着,孩子已经三岁了。记得那天,他借故离开了阿伦的家。
阿伦的房子,还是刚回国,张闽澜为他准备的公寓,不到九十米三室一厅,阿伦全款买下来,也没有想过换房子的计划,阿伦说【房间小,有许多好处,等你结婚以后,你就能体会到了。】
到现在张闽澜也想清楚,这个问题,这不是就为阿伦的一句话,他一直在几处六十多米的小公寓徘徊,感觉小房子的好处,扯淡!除了清扫卫生省事,还能有什么?阿伦纯粹是一个守财奴。
“阿伦真的像好人?哼,就凭他这副汉奸的嘴脸,真想象不出啊!博得大家的垂爱!”
不过话又说回来,阿伦做事有根有据,即使他们之间私交很深了,在公司里,他一直保持着低调,即使受委屈,也无所谓。到今天,大家也都认为他只是一个拉皮条的人物,大家对他几乎都没有什么好感。
哈哈,他伪装得非常成功。张闽澜的对手,私下里找阿伦也只是打听张闽澜最近的宠幸的女人是谁?没有一个人出钱询问新港的商业秘密。
阿伦的公司挂着狗肉牌子,员工,只知道他们在为国外一家公司运作,阿伦把保安公司却炒得热火朝天的,他成功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走了。
他和阿伦在一起说话,丝毫不用掩饰,和他在一起,就觉得放松,不用考虑下一句怎么对付。心情烦闷,一个是找女人玩,一个就是找阿伦瞎侃。
张闽澜停住脚步,倚在阿伦的车门上,讥讽地望着阿伦,小眼睛、寸板头,灰色T恤,斜挎着黑色休闲包,怎么看都像是善类,带着那副眼镜,更像黑社会老大身边的狗头军师。
“狗头军师?”想到这里,张闽澜“扑哧”地笑出声了,他轻轻地拍着阿伦的肩膀,不怀好意地嘲笑道:“阿伦,你不会喜欢上鸭蛋脸吧?小心,我告诉嫂子!”
阿伦用力拽开幸灾乐祸的张闽澜,愠怒道:“阿澜,我哪有精力再去玩了?我真需要一个文案人员,还需要有头脑的。”
“有头脑?就那个鸭蛋脸?”张闽澜露出一副嘲讽的嘴脸,嬉皮笑脸地嚷道:“阿伦,就那个鸭蛋脸能有头脑,有灵气?你的脑子进水了?还是昨天晚上,你没有做好梦啊?是不是那根筋出问题了?”
阿伦躲过张闽澜的魔爪,闪进车里,摇下车窗,爽朗地笑出声了:“呵呵,张总,凭着我多年用人的经验,鸭蛋脸工作一定是的灵光,至于其他的,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介绍给你认识,有待于你发掘。”
“凭什么?你这么肯定呢?”张闽澜对阿伦的感觉,还真不敢苟同,凭着他用人的经验,单从简历上看,鸭蛋脸还是一个没有经过锤炼的小丫头,什么世面也没有见过,怎么能成为工作上的猛将呢?
张闽澜耐人寻味的笑容,让阿伦气不打一处来,沉下声音:“看看她写的简历,同她聊了几句,就有了这种感觉。”阿伦实话实说,张闽澜喜欢成手,而阿伦就喜欢新手,可塑性性强。
“你的手下,都是凭着你的感觉,选的吗?”张闽澜对此不以为然,阿伦的话,他根本不相信,一定是这小子动了凡心。
张闽澜的坏笑,在阿伦看来就是挑衅,他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不全是,大多数如此吧?写简历,都要写自己的优点,粉饰得太多了,就太假了。简单问几句,就能对她的个性了解一二,就知道她是不适合在你那儿任职了。
张闽澜用力拍拍车门,嘻嘻哈哈地嚷道:“阿伦,少来忽悠我,小心点!我要回家睡大觉了,明天我还有两个会要开,唉,要我的老命啊。”
望着张闽澜孤独的背影,阿伦忍不住喊道:“阿澜,劝你一句,还是沉下心来,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吧,结婚吧,有了家,心就不会这样累了,有人疼你,有人惦记你,心情会不同的。”
听到阿伦发自肺腑的话,张闽澜的身体僵直了,眼里隐含着泪水,唉,他何尝不想呢?可是人去了,再去找那种心动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他紧握两下拳头,镇定情绪,没有回头,骂道“阿伦少来,又是老一套。”
听出张闽澜话里的颤音,看来说到他的痛处了,阿伦上纲上线,加一把火,大声嚷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呵呵,我要回家了,抱老婆孩子睡热炕头去喽。”
阿伦关上车门,张闽澜回过身来,还没等张闽澜骂人的话出口,一股烟他的车,就跑了。
张闽澜自嘲地笑笑,转进车里,像一个孩子,狠狠拍着方向盘,轻声咒骂道:“死阿伦,咒你回家跪洗衣板,不就两个丫头,臭显摆什么,我张闽澜要生,就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气死你。”骂完了,张闽澜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是和谁治气呢?缓缓地起车,往公寓赶。
是啊,阿伦有一对活宝的女儿,大女儿安静,小女儿活泼,妻子贤惠,阿伦能不恋家吗?你牵扯他过多的精力了。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事,他就喜欢找阿伦,连妈妈都说,阿伦都成你的专职保姆了。
也许最盼望你有家的人,是阿伦呢,省得你总缠着他,谁让他给你介绍的这些女人,没有一个登上台面的,他能选人?张闽澜打死也不相信。
“那个鸭蛋脸真有灵气,等着小子,明天我去你那儿搅局,不刁难她才怪呢?让你和我玩?”想到这里,张闽澜脸上挂上一抹笑容,心情好多了。
回到公寓,洗澡,靠在沙发上,想起白天卫韶华乞怜的眼神,他就来气。【现在的女人都怎么啦?吃着锅里的,还想着锅外的,她那我张闽澜当什么人了?想吃瘦肉,又舍不得撇下肥肉,好处都是你的!男朋友回来,和我张闽澜有什么关系?做我张闽澜的情人,就得守规矩,我没稀罕够呢,你老老实实待着,我也是替你男朋友解脱,看清楚你这个女人的嘴脸。】
张闽澜在客厅来回踱步,这里又是他的一套小公寓,当初他出手,买了几个小区十几套公寓,为外地来公司工作的,对公司有贡献的员工,奖励的房产,公司出百分之三十的首付,有员工自己付分期贷款,工作五年以上,没有重大失误,百分之三十的首付,就算是公司的奖励,房产归员工个人,公司负责承担更名的所有费用。
后来趁房价低迷时期,先后出手买下米数不等的十几套房子,还特地买了五套大房子,就是为了给阿伦这样海归人士准备的。私下张闽澜个人出资买了几套六十多米的公寓,为他自己留用。
夜深人静,卫韶华对他的礼物,不知道她满意不满意呢?他和卫韶华的第一次,就在那里。记得当时,卫韶华踏进房间那一刻,被那里的装饰,家具吸引住了,她那双贪婪的眸光,就深深印到他的脑海里,对那里的向往,一直就是张闽澜的杀手锏。
生活之中,时刻面临着选择,无论哪一种选择,都有利与弊,没有完美的结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女人,,就像是想一件物品,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了。记得樱兰刚去世时,他还以为身体出现了问题,跑到国外去看心理医生。
【男人和女人的融合,一种是心身爱恋达到了极致,两人情不自禁地生理反应;一种是男人和女人纯粹的生理反应,无情无义,这是最原始的需要】
张闽澜为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心理医生说得有道理,人走了,只有思念。那么女人的身体,就是一件享受的物件而已,除此以外,就没有了依恋。即使有依恋,除了依恋她们的身体,好像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的?你对她们的了解,也仅限于她们的技巧。
对樱兰的思念,那是由里到外的,从第一次交往,两人在一起的恩爱,吵架,玩耍,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张闽澜都记忆犹新。唉,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能勾起你的注意,也许那个女人,就是你生命之中的第二个女人,那就是你的第二次爱恋出现了。
也许到那时,你期待的家,就会出现了。你期盼家的氛围,儿女环绕在你膝下,妻子为你调配鸡尾酒,为你煲汤,为你熨烫衣服,甚至为你捶背。。。。。。
孩子们围在爷爷奶奶的身边,妈妈不在愁眉苦脸,她一手牵着一个孙子,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嗯?”这不都是阿伦家的模式?哦,你不愿去阿伦家的原因在这儿啊!你妒忌阿伦家的氛围,和乐融融,温馨的场面,你也期盼家庭?也期盼有人惦记?也期盼有一个温柔乡,让你依靠?
唉,家,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如果能用钱买来这一切,就容易得多了。想想和你有过肌肤接触的女人,哪一个女人不想为你生儿育女呢?可是你敢让她们为你留下孩子吗?唉,即使你同意,父母绝不会让这些身份不明的女人,留下你的种。
唉,可是身世清白的女孩子,谁愿意做你的女人呢?她们不会为了一座房子,为了金卡上诱人的数字,委屈她们自己的,她们只想过平凡的生活。再说,那些相貌平凡的女孩子,你也接触不到啊?即使她们有非分之想,她们也很难见到你。
公司里女孩子,多得是,工作之中接触的女孩也不在少数,其中也不泛漂亮的女孩,但是他就没有感觉。那些挖空心思和他接触的女孩,他更不会有感觉。为了钱,为了房子,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床,这样的女孩,谁会珍惜呢?
有一个家,这么难吗?想当初,在国外,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那时候他的交际圈广泛,有那么多知心的朋友,那种感觉,自从回国以后,再也找不到了。那些朋友渐渐都远离了,因为大家的层次不同,身份不一样,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他们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都远离他的生活圈子了,仅剩的几个朋友,还不都是商圈里的人吗?从小就在一起,身世几乎都差不多,唉,物以类聚啊!
家庭有什么样的意义呢?父母和好了,再回到家里,家庭的气氛浓烈了。父母都期盼他赶紧结婚,他们都期盼孙子的到来。可是,婚姻和家庭,对他来说,心里竟然有恐惧。没有信心?还是不相信女人的爱?确切的说,张闽澜不相信世界上,再有一个女人能带给他一个幸福的港湾。
迄今为止,订婚不止一次了,那都是为了生意,他前后和几个女人订婚,然后都没有音讯,双方的起始点就是有目的的,双方事先都有约定。他也都提前打一声招呼,明确表示,他张闽澜给不起婚姻,更谈不上爱了。
现在倩雯,她想要打破常规,她要正为张闽澜的真正的妻子,可是父母这关,她已经失败了。妈妈亲自对她做了详细调查,妈妈对倩雯的评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都不知道和几个男人有染了,娶她,不是等着让朋友亲戚笑话吗?】
对富家女孩不是抵触,是他心里有压力,不想背负更多的重任。富家选女婿,基本都是有备而来的,选婿不如说是选择接班人,最希望的是两家能合成一家,那是最完美的结局,在商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更具有竞争力。商正联姻的结局,不都是如此吗?
平凡人家的女孩,张闽澜不是没有信心,而是真怕他们有了孩子,有了依靠以后,她再痛下杀手,像樱兰一样,拿她和孩子的生命做筹码,一死了之;结婚前温柔体贴,结婚以后,上演一出一出,让你难以理解的节目,你张闽澜可不想成为商界媒体的笑柄。
唉,身边出现的事情,各种版本的,太多了。为了爱结婚,离婚却紧紧抓住钱不放!那当初,你们为了什么而结婚呢?张闽澜摇摇头,又倒上一杯葡萄酒。朋友焦头烂额的神态,让张闽澜轻易不愿意提结婚的事情,婚姻对张闽澜来说,太沉重了。
父母对张闽澜婚姻标准,宽松了不少,妥协不少。张闽澜紧张的心情,刚刚松懈下来。唉,刚刚几天,父母新一轮的轰炸又开始了。唉,妈妈好像要把失去的时光抢回来,爸爸也见缝就插,他们两个人的合作,倒是默契啊!
樱兰的死,近两年几次订婚,特别是美琳的婚姻,让父母不在期望张闽澜能在商圈内找到合适的媳妇了,他们只期望张闽澜能找到心爱的女人,无论她的家庭是否有殷实的背景。
张闽澜放下酒杯,扔掉睡衣,踉跄地爬到床上,微闭上眼睛,低声嘀咕着:“唉,下辈子,千万别做男人了。即使做男人,也不做有钱人家的。唉,深处豪门,从小时候开始,几乎都没有自由,做他们的儿子,不但你的行动受到限制,连思想都被禁锢了,从小就注定你的未来,唉,你身上的责任太沉重了!你都要被这种压抑的氛围,窒息身亡了。
你,还想要这样的家吗?这样的家,你幸福吗?如果你不是在这样的家,樱兰也不会委屈而死啊!你们的孩子,也不会没有谋面,就撒手人间了!说来说去,你张闽澜才是杀人犯。
如果你爱上一个女人,你能给她幸福吗?你能为她营造一个宽松的氛围吗?你能为你们的孩子,选择一条自由的成长空间吗?”
张闽澜睁开双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阿伦幸福一家四口人涌现在眼前。唉,家,对于你来说,怎么就这么艰难呢?你不也盼着一家四口人其乐融融吗?
【家,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蕴涵的意义太多了!期盼家庭的温馨,害怕家庭带给你伤害;期盼家庭的温馨,恐惧担子过于沉重;期盼家庭的温馨,害怕孩子成为女人要挟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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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概念,当我走过四十个春秋,才深有感触,家,绝不是简单二人世界,家蕴涵的内容太多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当今竞争激烈,需要男人承担起重担,没有温馨的港湾,没有一个理解你拼搏的妻子,你的生活,将是暗淡无光的,即使你很成功,但你心中的寂寞和孤独,没有人能理解,因为你是男人,你是坚强的男子汉吗?
呵呵,榆木理解男人的艰难。一个家,女人往往付出要找过男人,女人身上承付起更多的重担。即使妻子再优秀,往往身不由己,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牺牲所有,就为了家。
谢谢亲们的支持!晚一些还有一更!昨天晚上下雪了,榆木回来得太晚了,没有修文,就没有上传!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妒忌的对象
当叫早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曦儿腾得爬起来,没有懒床,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也许昨天晚上那个电话,让曦儿对今天特别的期待?
“曦儿,准时啊!”蔡澜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一副懒散的神态,但是举手投足,媚态十足。
曦儿竟然被蔡澜娇态吸引过去了,素装的蔡澜更可爱,但愿蔡澜能从郁闷的情绪之中走出来,重新找到一份属于她自己的爱。
曦儿坐到蔡澜的身旁,轻轻搂住蔡澜柔软的身体,娇声地问:“蔡澜,你怎么还没梳洗啊?不上课吗?”
听到曦儿关心的话,蔡澜心中一紧,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娜捣乱,她绝不会把尘封在心中的情感展示给她们的,她可不愿意让大家怜悯自己。
“哦,下午再去学校,上午在家写点东西。”蔡澜淡淡地回应着。
曦儿小胖手,附上蔡澜的额头,心疼地问道:“蔡澜,脸色不好,是不是好朋友来了?喝点红糖水吧?”
“谢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蔡澜索性站起来,第一次得到曦儿的关心,她有些承受不住,她从来都不想当弱者,没想到现在,沦落到,让曦儿这个丫头来关心自己,唉,真是可悲啊!
曦儿拿起毛巾往卫生间走,看到走廊墙上卡通挂历,突然她想起什么,停住脚步,曦儿转过身,顺口问了一句:“嗯?蔡澜,你好像每周二上午都在家休息啊?”
“是吗?我不记得了。”蔡澜脸色绯红,躲闪着曦儿那探寻的眸光,她的窘态,并没有引起曦儿的注意。
昨天晚上,那娜走了以后,蔡澜独自进房间,再也没有出来,曦儿第一次失眠了。她给方豪伟发去的短信,方豪伟一直没有回音,这不像是方豪伟的性格啊!她感觉愁的味道了,不是为了爱,而是被工作闹得,一夜都没有睡好。
在方豪伟的光环下,曦儿再也没有工作热情了,被办公室那几个靓女挤兑的,曦儿连招架的心情都没有了,曦儿成为她们眼中的刺,她们管方豪伟叫小公子,她们说起方豪伟来,眼睛里,都放光。
曦儿心里鄙视她们的幼稚,至于吗?方豪伟,不就是那方豪伟吗?有什么稀奇的?难道他是未来的接班人,他身上就被罩上光环了,即使那样,他和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唉,早知道他的身份,就离他远远地,也不会听他的,到这里工作。
唉,真够倒霉的了,刚刚适应这里的工作,而且你也喜欢上了这里,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能不让曦儿郁闷啊!唉,往往当事人,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要不是她们那天看见,方豪伟在门外接她,也许她还蒙在谷里呢。
不过呢,有希望,就有了盼头,想到晚上的应聘,曦儿心情好多了,没有结果,也算是往前走一步,曦儿可不想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了。
崭新的一天,也许一切都变好的。曦儿推开工作室,环视四周,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滋味,毕竟这里是曦儿毕业以后,第一份工作。唉,没有方豪伟,她也不能来到人才济济的公司。
曦儿摇摇头,换上工作服,长叹一口气,坐在电脑前,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珍惜吧!曦儿沉下心来,什么也不去想,懒得欣赏她们的妒忌的眸光,用心整理经手的文件,把刚接手新楼盘的文案,写出几点她自己的建议,谁接手,也不会感到唐突,适应快一些。
也许是她们冷冽的眸光刺激了曦儿,也许曦儿太过于敏感?无论今天晚上,去阿伦工作室是否有结果,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整个上午,曦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沉迷一堆文件之中,忘却身边的人,直到有人在喊她,她才从回过神来,哦,是部长徐姐。
曦儿赶紧站起来,望着笑眯眯的徐姐,徐姐按下忙碌的曦儿,拍拍曦儿的肩头,瞥了一眼曦儿的电脑,她满意地点点头,每次抽查,曦儿的电脑上都是文档,从来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像那几个女孩,忙里偷闲,上网聊天。
刚才接到老总的电话,徐姐觉得今天晚上,对于曦儿来说,也许意义非凡吧?她坐在她的身旁,爱怜地对曦儿说:“曦儿,今天晚上公司老总宴请有功之臣,你参加吧,上次俊逸楼盘的创意广告词,深受老总的欣赏,特意指明让你参加呢。”
听到晚上有聚会,房间里有了骚动,那几只眼睛,都飘过来,而曦儿却低头,抚弄着鼠标,有些不知所措,低声解释:“徐姐,晚上我,我有事。”
唉,真是老天捉弄人,天天想往上串的人,没有机会,想远离是非之地的人,却总是有机会等着你,刚才老总意味深长的话,徐姐已经听懂了,今晚方老爷子想见见王曦儿的芳容。
徐姐不敢明说,轻轻抚摸一下曦儿的头发,低声劝解着:“曦儿,这是公司的活动,你能得到老总的青睐,多不容易啊。”
“部长,我不是不想参加,只是我不想失信于人啊!晚上我确实还有事。”曦儿抬起头来,真诚地对徐姐解释着,鸭蛋脸憋得通红。
曦儿的神态,让徐姐相信了,不像是敷衍,也不像是撒谎,看来曦儿一定是有事情了。自从前几天方豪伟露面以后,曦儿变得拘谨许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小公子再也没有出现了。现在的女孩能攀上高枝,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到处炫耀,这王曦儿却说他们之间是普通的朋友,以前在肯德基做钟点工时认识的。其他的人都相信,但徐姐觉得王曦儿说的是真话,说到方豪伟三个字,王曦儿脸上非常平静,没有怀春女孩的羞涩。
“什么?有约会?还是你有兼职?”徐姐轻声追问一句。
曦儿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徐姐,不忍心说谎,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吭哧着,费力地说:“都不是,徐姐,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我真去不了,明天行吗?”曦儿事先编好的谎言,还是没有用上,很少说谎的人,就是不能应付自如,唉,要是那娜和蔡澜在身边,你还用愁吗?
徐姐愠怒道:“不行,今天晚上,老总钦点的,你务必参加。”曦儿不知道怎么应付了,眼角隐含着泪水,却不能透露半点实情,唉,真为难啊!
“徐姐,王曦儿还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呢!耍大牌呀!你以为你是金枝玉叶啊?”
“就是啊,不知好歹,得到方老爷子的召见,那是你王曦儿的福分,装什么清高啊!”
“哼,瞧她那胖嘟嘟的样子,老总还会欣赏她?”
“呵呵,你们知道王曦儿这副德行叫什么吗?这叫给脸不要脸。”
“怪不得嘛,公司聚会,都没人找她,长得拿不出手,又不会应酬,哼,就她那几个文案,哼,说不定是在网上抄袭的呢?有什么资本啊!”
“呵呵,你不知道,不是老总喜欢她,是我们的小公子被她迷住了。”
“瞎说什么,方豪伟怎么能喜欢她呢?一定是她主动勾引方豪伟吧?要不然,就凭她,怎么直接就能到这里上班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不假,三个待嫁的女孩,她们的攻击力,不可小视。以往,单打独斗,几次较量,曦儿都没有赢过,不过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得过且过,曦儿只是多干一些而已,也没有跟她们过多的计较。
唉,现在不同了,当她们知道曦儿是方豪伟的女朋友以后,三个女孩竟然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无论遇到什么问题,三个女孩一起反击,让王曦儿连招架的功夫都没有,其他几位男士,也只是劝劝而已,谁也不愿意惹美女不高兴。
可怜曦儿委屈不少,一周以来,王曦儿觉得度日如年这句成语的真实涵义了,她真体会到。人言可畏啊!当着部长徐姐的面,她们都肆无忌惮,真是太让王曦儿难以接受了。
曦儿双眼直钩钩地看着电脑屏幕,隐忍着,几秒以后,眼泪还是不争气流淌下来,她趴在桌子上,低声啜泣着。徐姐站起来,指着那三个个闹事的女孩,喊道:“有完没完?你冲你们几个的口德,也没有男人喜欢你们,现在是工作时间,像什么样子!”
徐姐转过头来,拍拍曦儿的后背,温和之中带着威严,像是语重心长地劝解道:“曦儿,我可是郑重告诉你了,如果你失约的话,后果怎么样?不用我说了吧?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面对走出去的徐姐,心中更加痛恨方豪伟,“方豪伟,你这个混蛋,你倒是躲了,再也不出现了?我就让你难堪?你爷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会面子,哼,你不敢接招了,你下套,哼,我就不买账,看你能怎么样?这屋里,有的是候选人呢!”
曦儿拽出纸巾用力擦擦,腾得站起来,往外走,听见背后奚落的声音:“真是奇怪了,天天丢三落四的,还能写出有创意的文案?”
曦儿快步走进卫生间,不想听,真是再也不想听那些讥讽的声音了。面对墙上的镜子,委屈得眼泪稀里哗啦流下来,唉,落落的美名,确实没有改过来,蔡澜的话,应验了。
从小都是顺风顺水的,在大学四年里,蔡澜和那娜就是你的保护神,有了难事,有她们两个人替你搞定,唉,真是应了妈妈的话,没有拐棍,什么事情也摆不平。要是那娜在,就她们几个,那是那娜的对手啊!蔡澜对付她们,那更是小菜一碟。
唉,曦儿你怎么这样不争气呢?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怎么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骂人的话呢?唉,谁想和你抢男人了,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抢啊!
这里人才济济,她来了一个多月,两个文案的初稿得到老总的赏识,同事们受不了,最近部长徐姐经常找曦儿讨论一些业务的事情,更让她们三个人不爽,凭什么,学中文的,要胜过她们专学广告的!
徐姐私下心平气和待人,但是对业务的事情,却是一丝不苟,较真的那种,大家都对她都有一丝怕意。曦儿的建议,总是另辟蹊径,让徐姐非常喜欢她,或多或少,徐姐在各方面都照顾曦儿。
徐姐对一个刚来不久的人,有特殊的好感,在她们的眼里,非常不舒服。至于曦儿是否真有什么本事呢?她们对此却不以为然。
望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曦儿心里决定:“远离是非之地,这是当务之急。”是啊,凭着她不如潮流的服饰,不善言谈,不会阿谀奉承,身材长相一般的女孩,也许不适合这里吧?
再次回到办公室,也许她们被部长训斥了,还是她们觉得曦儿已经是败军了,不值得她们再次应战?还是她们也觉得无聊了?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来。曦儿写好辞职报告,打印出来,先放到抽屉里。
中午休息的铃声响起,办公室里人,都三三两两散去了,曦儿才慢慢腾腾地拿出饭盒,独自一个人走出办公室,准备去食堂,买午饭。
来到一楼大厅,就听到嚷声,售房员笑笑低着头,脸上挂着泪珠,站在一侧,一位妇人,穿着看似朴素,虽不是珠光宝气,但她的神气,说话的气势,让曦儿禁不住多瞅一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买不起,问那么多干嘛?”那妇人不依不饶,曦儿莞尔一笑,唉,又是笑笑惹得祸,笑笑几乎和曦儿是同时来到公司的,也许她真的不适合做销售,笑笑总是说错话,对客户的身份判断,屡次失误,不知道让销售部长荀红批了几次。
“对不起阿姨,她是新来的,您消消气,我来给你介绍。”销售部长荀红,迅速陪着笑脸,把笑笑拉到身后,笑脸陪着那位阿姨。
“不行,我要找你们领导。”那位妇人说话出现了颤声,脸色绯红。
曦儿摇摇头,转身就准备去地下室食堂,却一把被荀红拽住,曦儿愣住了,心里不爽,又是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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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察言观色
正值午休的时间,来来往往的同事被这位夫人高分贝的声音吸引住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往这边眺望。
销售部长荀红求救似地望着曦儿,曦儿的心软下来,唉,这都是第二次帮她了,唉,都不想在这里干了,真不想管闲事了,唉,就当是帮荀红吧。
在踌躇的时候,销售部长荀红狠心地把曦儿推到贵妇面前,满脸堆着笑,和颜悦色地解释:“阿姨,这位是我们部长,由她给你解释。”荀红说完,就躲在曦儿的身后。
现在的人啊,无论是年长年幼,都喜欢年轻的女孩。上周四,曦儿已经解救笑笑一次了,唉,都是一半大,怎么就没有曦儿激灵呢!一起来的,怎么教都不行,书呆子真没有用啊!怎么就不会看脸色呢!
曦儿迅速扫了一眼,这位棘手的客户,面前妇人的年龄应该在五十岁左右,曦儿的眼睛,突然盯住了,妇人脖颈上,那串白金带钻的项链,曦儿的心中有数了。那钻少说也得在十五分之上的,能带得起七八千的项链,一定是出手大方的有钱人。
挽起的发髻,浓眉大眼,双眼眼袋,也没有黑眼圈,更别说鱼尾纹了;皮肤白嫩,有光泽,肉眼见不到皱纹,保养得到位,比四十五岁的妈妈略显年轻,看来她经常光顾美容院的人。
灰色连衣裙子,像是分体套裙,把腰部的丰满掩饰得淋漓尽致。全身上下几乎都没有其他的修饰,白色软底平跟鞋,手腕上挎着白色的坤包,那不是salvafore。ferramm吗?那可是意大利顶级品牌啊!右手食指上戴着蓝宝石戒指,亮光闪闪,应该是镶嵌着钻石。哦,连衣裙左胸上,有一枚蓝色胸针,像是树叶?曦儿没看清楚。
凭着妇人的装束,也就是普通的中年妇女了。但是常在河边走的人,妇人的打扮,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消费起的!呵呵,还别说那娜“见人下菜碟”这套理论,关键时刻,还真管用。
“消费不起,一定要过眼瘾,也算没白活一次。”那娜的口头禅,让曦儿长不少见识。有些人喜欢张扬,就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有钱,穿的、用的,都能让你分辨出他的身份;而真正有底蕴的人,刻意地保持着低调,走在人群之中,不穿金戴银,不仔细辨认,你怎么能知道他们的身价呢?
曦儿在打量妇人的同时,妇人那双犀利的大眼睛,也在曦儿的身上不停地扫视着,不经意之中,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曦儿抬起头,正和妇人的双眸对视,曦儿的脸色腾得变红了,她把手里的饭盒塞给荀红。
曦儿缓步走上前,顺势搀着贵妇人的胳膊,唉,硬着头皮上战场吧?否则曦儿你也脱不了干系?她甜甜地声音传到妇人的耳朵里:“阿姨,您好!我是王曦儿,您有什么怨气,和我说吧!我一定给你做主。”
这个楼盘宣传,还是曦儿经手的呢,开盘不到一个月,由于户型小,卖得火爆。不过曦儿心里还是没底,她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呢?怎么能为你做主呢?唉,做销售的,总是口是心非,那还不一定有业绩呢?可怜的笑笑,离被辞退不远了,这都是第二次了,说话太直白了,惹得顾客大发雷霆。
听到曦儿动听的声音,贵妇人脸色的怒气消失了,两个人就像娘俩的似的,挎着胳膊,坐在沙发上,贵妇人的双眼从始至终没离开曦儿,一直在曦儿的身上来来回回扫着,曦儿不敢再次对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能把你的心看透似的。
曦儿接过荀红手里的一本精致的宣传册,曦儿一边翻看着,一边算计着,怎么能把这位贵妇人收服了,让她满意,又不能让她跑了。
“阿姨,您喜欢哪一套户型呢?我帮您参谋参谋吧!”曦儿甜甜的说话声,打断了贵妇人的沉思。
她回过神来,抓住曦儿的小胖手,翻看着,弄得曦儿鸭蛋脸上染起朵朵红云,第一次被盯着看不说,她那双白嫩的手附在曦儿的手上,曦儿心里有一丝不悦,“哼,又不是相媳妇,这是干嘛呀!除了妈妈,还没有一个人这样暧昧地抚摸过她的手呢。”
贵妇人长叹一口气,所问非所答,唉声叹气:“唉,我呀,一辈子就那么一个不听话的儿子,我呢,见到喜欢的女孩,就挪不动步,身不由己了,你不烦我吧?”
曦儿缓慢地挣脱出手来,接过荀红递过来的茶水,送到贵妇人的手里,笑容可掬地说:“阿姨,您说哪儿去了?您就是不买房子,过来坐坐,也没关系。”曦儿的话落地,站在旁边的荀红捂住嘴,差一点喷出笑声。
贵妇人抬起头,瞪了一眼荀红,荀红带着笑笑走到一边去了。贵妇人转过身来,怜爱地拽过曦儿的小胖手,温和地说:“鸭蛋脸,看你笑得多甜啊,看见你,阿姨的心情就好多了。来,我们看看房子吧。”
嗯?鸭蛋脸?你是长着鸭蛋脸吗?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你呢?也许大学里,你的外号太多了吧!曦儿笑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她摊开户型图,六十多米、七十多米和八十多米的,最大的才一百米左右。她沉下心来,仔细浏览着,心里想着对付贵妇人的办法。
贵妇人的眼睛没有看面前的户型图,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曦儿,她越看越喜欢曦儿,她为曦儿缕着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低声地问:“鸭蛋脸,你不介意阿姨这样喊你吧?”
沉思之中的曦儿,抬起头,回眸一笑:“呵呵,没事的,我的外号多了,您说。”
贵妇人指点着六十多米和七十多米的两种户型,都是南北方向的,二室两厅,曦儿眉头皱起来,刚才她就瞥了一眼,墙上的销售业绩,这两种户型,基本都没有南北朝向了。
也许曦儿太过于沉静了,贵妇人指着户型图,悄声地问:“鸭蛋,怎么没有了?刚才我就选那套七十多米的公寓,那个女孩说没有阳面,我说买别墅,她竟然说我买不起。”
曦儿握紧贵妇人的手,莞尔一笑,解释着:“阿姨,您别生气,喜欢哪个格局,即使是客户交了定金,我也帮着您协调。”
“真的嘛?”贵妇人被曦儿的认真劲,逗笑了。
虽然曦儿心里没底,但是她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脯,柔声地解释:“当然了,阿姨,您放心,我尽量帮您选,直到您满意为止。”
曦儿说完,转过头去,冲荀红吐吐舌头,荀红微笑着,冲曦儿伸出V型手势,唉,她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不然又能怎么样?如果闹到经理那去,你的奖金提成保不住不说,这个部长的位置,也不知道能否保住呢?都是身边这个笑笑惹的祸。
曦儿成了她荀红的福星了,曦儿甜甜的声音又传过来了:“阿姨,您看这套八十多米的,不也是两室一厅吗?这个格局更好,您看房间都在南向,餐厅和厨房安排在北面,还有一个优点,是六十多米和七十多米都没有的。
八十多米这个格局主卧还有卫生间,阿姨,这个格局更适合您。装修起来,风格也好把握。楼层呢,您要高一点的,有十六层的,矮一点的,十层还有两套,您看怎么样?”
贵妇人拿过户型图,来回比对着,不由赞赏身边的小女孩了,聪明不张扬,她拍拍曦儿的后背,激动地说:“鸭蛋,那就按您说的办吧,我可是要付全款的,能不能再给打个折扣。”
听到付全款,曦儿的胸脯“咚、咚”跳起来了,真是遇到有钱的主了,呵呵,临走之前,还能分到提成,呵呵,“真是老天助我也啊!”
“阿姨,付全款一般都是九八折,您再有要求的话,我去为您请示一下,那您今天能定下来吗?”曦儿还是确认一下,不能空欢喜一场啊!
曦儿的疑惑,让贵妇人有些不悦,她提高了声音:“干嘛是今天啊,现在我就要定下来。”
曦儿回头找荀红的身影,没想到荀红一直就站在沙发后面,她喜形于色,对曦儿直笑。听见曦儿的问话:“荀姐,那您看?”
荀红连忙走过来了,连声说:“曦儿,没问题,你的客户,我一定给您最优惠的折扣。”
贵妇人横眉冷对,直视着荀红,厉声地说:“小荀不要敷衍我,看在曦儿的面子,我才出手买的,我要最低的回扣。”
荀红坐在贵妇人的左侧,柔声地解释着:“阿姨,一般呢,八八折扣是最低的了,如果再低的话,那就是销售员,把自己的利润让给客户了。”
“鸭蛋,那你岂不是就一分钱得不到了吗?”贵妇人还念念不忘曦儿的提成。
“阿姨,呵呵,我是帮忙,我不是专职的销售人员,虽然也有提成,但是利润是打折的,阿姨,挣钱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您满意,就行。您来了,即使不买房子,也不能让您带着气走啊!”
“小鸭蛋,我买了几处房子,你是最会哄人的。好吧,不用仔细考虑了,就八五折吧,我也累了,懒得讲价了,行,我们就立刻签合同。”
“阿姨,那您要付全款吗?”荀红追问道,这次曦儿帮忙卖一套全款的房子,虽然荀红没有提成了,但奖金是少不了的。
贵妇人沉下脸来,瞪着眼睛,对荀红的问话,有些不高兴了,不屑地反问:“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购买力吗?”
曦儿拽住荀红,搀着贵妇人,回眸笑着:“阿姨,荀姐不是那个意思,您是刷卡吧?荀姐带您去签约吧。”
荀红搀着贵妇人往财务室走去,贵妇人回身,恋恋不舍地望着仍然面带微笑站在原地的曦儿,挥着手,直点头:“谢谢你了,曦儿。”
曦儿觉得贵妇人挺有意思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却好像和你非常熟悉似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她向贵妇人挥挥手,转过身,往地下室走去。唉,还是先喂饱肚子吧!这个月零花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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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周榆木努力了,达到了五更!最近还是这个速度吧!榆木的身体和时间还是有限,又不想敷衍了事,只能暂缓更新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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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竟然是他
曦儿改变细嚼慢咽用餐习惯,匆忙地往嘴里囫囵吞枣扒一口饭,收起饭盒,就从地下室往一楼大厅走。在大厅里,曦儿就碰见喜气洋洋的荀红。
荀红双眸都散发着光芒,女人过三十,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有时候盛开的鲜花,比含苞欲放的花朵,更富有吸引力,荀红身上散发出芳香,也令人向往啊。
听说荀红做销售部长一年多,成绩一直不错,也许正像徐姐评价的那样【时刻反思自己的人,就会不断向前走。无论他们取得多么骄人的成绩,他们总能找到缺憾的地方,总感到自己不够努力,做得还不够好;他们绝不会被取得一点点成绩,沾沾自喜,更不会骄傲自满,他们只会沉下心来,蓄积力量,寻找机会,搏击再发。】
“也许成功之士和普通人,只差一步之遥啊!”一个多月的工作时间不长,但曦儿总是能从老同事身上学到不少东西,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那是深入骨髓的经验啊!那可是课本上学不到的。
荀红紧紧地拽住曦儿的手不放,“曦儿,到我们销售部来吧,如果你能来,我就轻巧多了,你的业绩一定是头名。”
曦儿挣脱荀红的手,淡淡地说:“荀姐,少来啊,那位阿姨的手续办完了吗?”
唉,阿谀奉承的话,千万不要当真啊!有时候那只是试金石而已,如果你真来销售部了,那你不成了荀红的对手了吗?这点自知之明,曦儿心里还是有数的。唉,上班可比上学累多了,业务知识要不断的汲取,还要顾及复杂的人际关系,稍不留意,就会被人算计了。唉,往往人际关系比你的业绩还重要呢!
如果那天方豪伟晚一点出现在车站,也许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唉,都是命啊。闲言碎语听多了,有些麻木了。唉,也许这里不适合你?垂手而得的工作,再好,和你也没有缘分?看来你和方豪伟之间就只能哥们的关系了!
【情感的事情,当断就得断,不然的话,一辈子都理不清。】妈妈的至理名言,还是真有用,千万不要像蔡澜那样,剪不断情丝,又无能为力,倒是苦了自己,那样的日子,可不是你王曦儿能承受的,还是生活得简单一点得好。
“曦儿,你怎么啦?”荀红发现曦儿的双眸直勾勾地盯住了楼盘模型,好像在出神呢,这丫头,真有心事?
曦儿醒过神来,尴尬地缕缕头发,嬉笑起来:“啊,没什么,阿姨签完合同了?”
荀红愣住了,曦儿的媚态,她是第一次欣赏到,怪不得小公子喜欢她,一笑两个小酒窝,多可爱啊!她禁不住搂住曦儿,赞叹道:“合同签完了,她去财务室划卡,三天之内交全款。曦儿,你又立一功,要不然,她闹到经理那去,我又难办了。”
曦儿对荀红的热情,有些不习惯,只有娜娜和蔡澜才对她亲昵,她躲过荀红的那双手,娇嗔道:“荀姐,我只是瞎猫碰死耗子,撞大运而已,呵呵,最主要的是,有钱的主,我们决不能放过,你说呢?”
荀红没有触及到曦儿的脸蛋,不甘心,又凑上前,紧紧拽住曦儿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说:“曦儿,你真可爱。”
“嗯?”曦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荀红在曦儿的脸快速抚摸一下,感觉不错,细皮嫩肉的,得逞过后,她满意地解释着:“呵呵,曦儿,真有你的,初算一下,你能有好几千元提成呢。”
曦儿被荀红的侵犯,羞得满脸绯红,挣脱荀红的束缚,半真半假嚷道:“荀姐,你的奖金也少不了吧?我可是帮你的忙,你得请我吃饭。”
“请吃饭小事,曦儿告诉荀姐,你怎么能准确地判断她的身份呢?”
听到荀红的问话,曦儿才恍然大悟:“啊,原来荀红在套你的低啊,切,那可不是你一天两天能学到的,我可是跟在那娜身后四年了,才学一个皮毛而已,要是让那娜小精灵,给你上课,够你学几个月的。”
曦儿嘻嘻哈哈,打着马虎眼:“呵呵,我也说不好,只是凭着感觉,不过她身上那套休闲套裙,价格一定不菲。”
听到曦儿对服饰还有研究,荀红心里有数,看来以后,还要勤逛商场,买不起,也要学会识别高档服装的标牌啊!
“嗯?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笑笑总是惹祸,你总能消灾。”荀红拍着曦儿的肩膀,满眼都是佩服。
曦儿单纯地替笑笑解脱:“笑笑刚来,需要一个过程,久了,就好了。”
荀红对笑笑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性格,都不知道领教过几次了,你虚心教她,她却不买账,这不是刚才,曦儿成功地促成一单。笑笑感谢曦儿,却嚼舌头:“曦儿见到有钱人,就摇尾乞怜,哼,不是什么善类,真是做情妇的料。”让荀红低吼两句,才算了事。
“曦儿,笑笑木讷得要命,又不听劝。”荀红看着曦儿清澈的眼睛,述说事实。
曦儿拉住荀红的手,满眼都是真诚:“荀姐,刚出校门,都有个性,难免的,别责怪笑笑。”
这个王曦儿真是涉世未深啊,这就难怪被企划部那几个妖冶的女孩算计了,太单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不过,现在像王曦儿这样的女孩,太少了。
“曦儿,你心眼好使,才会让那几个狐狸精欺负呢!”荀红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现在曦儿和方豪伟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曦儿尴尬地笑笑,低声解释一句:“呵呵,没什么,她们误解我,就凭着我王曦儿这张鸭蛋脸,有钱人能相中吗?”
荀红想起来那位贵妇人还没有走,她把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小声一点,拉着曦儿走到旁边,悄声说:“小点声,刚才那位贵妇在财务科呢,不过,话里话外,她好像很喜欢你,说你长得是喜相,谁要是娶了你,那是修了八辈子福气。”
曦儿心里好笑,还不是帮她选了一套满意的房子,她才会说喜欢你嘛,哪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这算什么啊!见多,就当是笑料了,你还有福相?呵呵,和妈妈说得一样?真的吗?
曦儿笑得前仰后合,拍着荀红的肩膀,低声问道:“荀姐,你还相信那些迷信啊!”
荀红却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她儿子干什么的,一出手就一百多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如果你真要是钓上金龟婿的话,曦儿,你还窝在这里受她们的窝囊气?”
“荀姐,我可没想过嫁给有钱人,那种日子我可消受不起。”曦儿满脸不屑地反驳者。
荀红见曦儿认真的劲,看来这个小女孩,说得都是真话,绝不是敷衍,她忍不住追问一句:“那小公子是怎么回事啊?”
曦儿莞尔一笑,低声解释道:“你说方豪伟啊!在做短工时我们认识的,谁知道他是小公子啊?再说啦,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荀红刚要嘱咐一句,张开嘴,就见贵妇人走过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就迎过来了,贵妇人却绕过荀红,走到曦儿身旁,拽住曦儿的手,喜爱之意,都写在脸上了,她亲昵问道:“曦儿,你吃过饭了?”
曦儿指指饭盒,点点头,娇声地问:“阿姨,您都办完了?”
贵妇人不等曦儿答应,就拽着曦儿往旁边的沙发走去,曦儿为难地望了一眼荀红,荀红冲曦儿点头微笑,看来老太太真喜欢曦儿了,那可不是虚情假意,眼睛之中的慈爱,那是母亲固有的,只有做了妈妈的女人,才能体会到,唉,荀红摇摇头,要是生一个女儿该有多好啊!儿子太淘了!
见到荀红的失落,曦儿以为贵妇人轻视她,让她心中不快呢。唉,她也无奈啊!没办法,只能善始善终了,不能卸磨杀驴吧?
“曦儿,谢谢你,多亏你,才能顺利办完。一会儿我儿子过来接我,陪我说一会儿话?”贵妇人赞叹着,也不忘扯到儿子身上,曦儿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是怎么啦?又是儿子?
两个人正唠着闲磕,透过玻璃转门两位穿西装的人,款款走进来,他们径自来到曦儿和贵妇人面前。
中等身材的男士,急促地问了一句:“妈,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买房子了?”
曦儿觉得声音好熟,抬头正和他撞到一起了,曦儿迅速低下头,心里嘀咕着:“啊?竟然是他?有钱人?原来贵妇人竟然是他妈妈?”
也许张闽澜光彩照人?大厅里女士们的眸光都投向这边,曦儿伏在贵妇人耳边,悄声对她说:“阿姨,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贵妇人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把拽过儿子,温和地解释:“别着急,正好我儿子来了,让你们认识一下。”
天哪,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拉郎配?还是有意这么做的?真是的,不就是卖给你一套房子嘛?就需要把你儿子牵扯进来,和他认识?一辈子都懒得见他,不过这次身边没有倩女啊!
“鸭蛋脸?”呵呵,世界太小了,昨天晚上你还和阿伦治气,今天就让你遇到了,张闽澜环视四周,她不是做企划的?怎么卖起房子了?虚假简历?呵呵,这回可抓住阿伦的把柄了!让你再吹,什么看简历,就像看见人,狗屁逻辑。
张闽澜阴鸷的面孔,气宇非凡地问:“你?好面熟。”曦儿撇过脸,不想和张闽澜多言,不是什么好人,再有钱,顶什么用呢?
贵妇人轻轻抚摸着曦儿的小胖手,慈爱地对儿子解释:“澜儿啊,本来我正生气呢,曦儿哄我开心了。”
张闽澜没有理曦儿,对妈妈认真地建议:“妈,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要再买房子了。”
贵妇人拉过儿子的手,眼中尽是怜爱,不耐烦道:“行啦,我买的房子,和你没有关系。”
“妈,你买了?”张闽澜环视四周,大概地瞄了一眼挂着条幅,年底进户,最近妈妈这是怎么啦?没完没了的置产啊!
“我都办完手续了。”贵妇人淡淡地述说着,波澜不惊,此时,曦儿后悔了,要知道她是张闽澜的妈妈,还不如劝她买最大的那一套呢?
张闽澜眼睛盯住妈妈抚摸曦儿的那双手,心中不快,见到女孩子,就挪不动步,不会她又有什么歪想法吧?
“妈,你交全款?”张闽澜避重就轻,他不想再大庭广众之下,听妈妈的絮叨,他接受不了。
“三天之内付清余款。”妈妈淡淡地回答着。
张闽澜瞥了一眼鸭蛋脸,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丫头,怎么把妈妈哄高兴了,让妈妈付全款,买这套房子?她有这个能力,怎么会私下再去寻找工作呢?
“妈,你真是的,这儿老总,我都认识。”张闽澜愠怒道。
没想到妈妈眼睛立起来,厉声道:“认识不用花钱吗?”
看到妈妈那张生气的脸,张闽澜气不到一出来,买房子,凭着他张闽澜,还需要动全款吗?一定是鸭蛋脸怂恿的,哼,有你好看的。
“妈,您误解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来买的话,可以打不少折扣的。”唉,房地产的泡沫,妈妈怎么能理解呢?
妈妈拍拍曦儿的手,自豪地告诉儿子:“鸭蛋给我八五折扣,怎么样?”
张闽澜斜眼瞥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绝不是简历上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死的,而面前这张脸?
“你,我怎么这么面熟呢?”张闽澜冷冽的眸光射向曦儿。
曦儿扬起鸭蛋脸,调皮地笑道:“王府井大厦,家乐福超市。”
哦,想起来,那个和倩雯挑战的女孩,他夸张地问了一句:“啊,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在这里做售楼啊。”他就是想揭穿鸭蛋脸的谎言。
曦儿见到张闽澜不怀好意地笑脸,厉声道:“您有什么指教吗?”哼,别以为你有钱,本人就怕你,本小姐可不买你的帐。
张闽澜指着曦儿,贬斥道:“你真行,八五折扣,就打发了我母亲,如果我来房子,起码七折的。”
曦儿转过头去,不屑的眼神,印在张闽澜的脑子里,让张闽澜抓狂,而王曦儿却像没事似地解释:“先生,您别着急,如果您有异议的话,现在,您可以去找老总也不晚啊!您的面子大,老总说不定五折就卖给您呐,如果您肯再买一套的话,我可以亲自为您服务啊!您看怎么样?”
“你,一个售楼小姐,张狂什么呀!一点礼貌都没有,没大没小的。”张闽澜隔着妈妈,奚落着曦儿,还没有一个女孩子这样对你张闽澜呢,哪个女人不是看你的脸色说话呢,太放肆了!
如果不是贵妇人夹在当中,曦儿气得真想给他一巴掌,心里骂道:“哼,凭什么,你算什么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没大没小?”
曦儿横眉冷对,狠狠地瞪着张闽澜,转过头来,像是受了委屈,娇声地问道:“没大没小?阿姨,那我应该称呼他什么呢?”
贵妇人见儿子和王曦儿好像见过面,心里就有数了,唉,一定是澜儿招摇过市,让曦儿见到,看那不屑的眼神,她这个做母亲的,就能猜到几分了,不屈服权贵,就冲这点,老太太就更喜欢曦儿了。
“你和我一样叫阿澜。”贵妇人拍拍曦儿的手,完全是爱怜的眸光,这让张闽澜接受不了了,他扳过妈妈的肩头,负气道:“妈,你们刚认识多久?”
贵妇人轻轻挪开儿子的手,淡淡地解释着:“澜儿,认识时间长短,那有什么关系啊,我和曦儿有缘,她是我的小朋友,你有意见吗?”
“妈,你小心上当受骗!”张闽澜狠狠地瞪着曦儿,曦儿可不吃他那一套,吓唬谁呀!
曦儿缓缓地挣脱贵妇人的手,站起来,回敬一句:“那你可要睁大眼睛啊,哼,还不知道谁骗谁呢?先生,我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曦儿弯下腰,对贵妇人笑笑,打着手势,娇声告别:“阿姨,我有事,先上去了。”
曦儿挺起腰板,径直往电梯间走去,再也没回头。贵妇人缓缓地低语:“举手投足,像一个女孩子样,这才是真性情呢!有性格,妈妈喜欢。”
听到妈妈的赞许,张闽澜脸上的肌肉僵直,讥讽道:“妈,您真是没见过漂亮的女孩啊!就她这个态度,你还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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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曦儿和张闽澜的交战一点点拉开帷幕了,呵呵,第一卷《擦肩而过》也快结束了!
榆木还是期盼亲们的评论,这也是榆木写作的动力啊!谢谢!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母子斗智
面对儿子的嘲讽,妈妈默默无语,任其被儿子搀扶着,走出销售处,再次回头望望,心里默念:“但愿有那么一天,我的儿子走出泥潭,不再被情感所困惑,收获一份爱情,但愿有一个女人真爱他,绝不仅仅为了他的地位和钱。”
张闽澜顺着妈妈的眸光,望去,心中忍不住咒骂:“鸭蛋骗子,等着晚上,你去阿伦那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敢和我叫板的女人,还没出世呢!”
母子各怀心腹事,款款来到宝马车前,妈妈没有选择做家里的车,张闽澜的心开始烦闷起来,娘俩坐在后座,妈妈紧紧地握住张闽澜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溺爱溢于言表,三十岁了,在她的眼里,还是长不大的孩子。
在商场上,几年历练下来,叱咤风云,商界里领军人物,提及儿子的名字,哪个人不竖大拇哥啊!可是澜儿在情感的问题上,怎么总是绕不过弯来呢?唉,人死不能复活,总是找那些女人玩,岂不是浪费青春吗?把精力耗费在她们身上,真是不值得。
“澜儿,买房子和漂亮有关系吗?什么逻辑!唉,女孩子光漂亮,能当饭吃啊!”
凭着张闽澜对妈妈的了解,妈妈越是和颜悦色,那一定隐藏着玄机,不知道又对你有什么期望了?果不其然,妈妈旧话重提了。
张闽澜搂住妈妈,撒娇地嚷道:“妈,就那个臭丫头对你儿子态度,你都不生气?妈妈,要是以前的话,你早就大发雷霆了。”
贵妇人躲过儿子的大手,愠怒道:“澜儿,你多大了?一切还需要我出面为你摆平吗?一定是你惹过人家,否则曦儿能那样吗?”
“妈,女孩子都善于伪装,骨子里是什么样,谁知道呢?”这是张闽澜频繁和女孩子接触以后,得出的经验,往往她们都是口是心非,最后,她们最关心的还不都是钱和房子吗?
贵妇人却不以为然地笑笑,因为在她脑子里,映出曦儿眯着眼睛,思考问题时,可爱的样子,赞叹道:“会伪装也需要真本事啊,其实,曦儿不是售楼小姐,她是帮忙的。”
嗯?张闽澜绝不相信妈妈说的是事实,刚想抓住一个把柄,好好讥讽阿伦一番,没想到,妈妈不出几分钟,就给否定了?
在财务室,贵妇人已经证实了王曦儿的身份,曦儿的机灵,善解人意,她越加喜欢,哪有婆婆喜欢傻媳妇呢?聪明和狡诈是两回事,唉,儿子什么时候能分辨出女人的好与坏呢?
张闽澜却不懂母亲的良苦用心,嘲讽道:“她不是售楼小姐,那也不是白忙乎的!售房也有提成,人不为财死,鸟不为食亡。”
儿子说得有道理,但销售荀红找曦儿帮忙,对于曦儿来说,这份钱,也是富有挑战性的,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如果伺候不好刁蛮的老太太,一分钱得不到不说,还要受到上司的斥责,心眼多的售楼员,谁愿意接呢?那个售楼部长荀红,不就借机躲了吗?出事,她只付间接责任而已,而曦儿本不是销售部,管闲事,那不是等着挨斥吗?
刚才她是有意挑毛拣刺的,那个笑笑,几个来回,就败下阵来,要按着她以前的性格,早就找他们的头头说道一下。
买房子嘛,其实她和老头子早就有意向了,至于最后选哪个楼盘,没最后定下来,也没和儿子打招呼,但她和老头子商量过了,将来儿子成家,离得近一些,两家能彼此照应一下,如果有孩子了,他们两家就调换一下,人少,住别墅太冷清了。也许年龄大了,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最后有小孩哭闹才有意思呢!
早上,阿伦传过来女孩的照片,长着酒窝的女孩,甜甜的笑容,笑眯眯的丹凤眼,清澈单纯,她比美琳还惹人爱,她就想来试试运气。如果碰不上曦儿,她就去下一个售楼处了,价格、户型都差不多,在哪儿买呢,都无所谓了。唉,一切都是缘份啊!也许是上天眷顾儿子了?还是菩萨保佑澜儿呢?
唉,正如阿伦分析的那样,你越是喜欢哪个女孩子,儿子越是有抵触心理。但愿澜儿能按着你预想的那样,博得王曦儿的芳心。。。。。。
贵妇人淡淡地解释:“唉,澜儿,你说的,妈妈都懂。女孩子靠本事吃饭,总比靠脸蛋和身体挣钱好得多吧。”
听到妈妈话里有话,张闽澜的眉头紧蹙,只是一面之交,妈妈不会又有了目标?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懒散地往后靠靠,抛出一句,显出烦燥。
“妈,你不会对她痴心妄想吧?”
“澜儿,什么话?唉,就是我想,人家也不可能愿意的。刚才她看你的眼神,那简直就是厌恶至极。再说了,我喜欢一个女孩,就拉到你身旁,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难道我儿子找不到女孩子了?还是我儿子身边缺女人啊?”贵妇人压住心中的欲望,沉住气,不露声色。
正如她和阿伦所料,张闽澜转过头去,怨声载道:“妈,什么跟什么啊?我对那种小女孩,可没兴趣啊!正像你所说的,她也没相中我,正合我的意,我可没时间哄小孩玩。”
贵妇人诡秘地问道:“澜儿,妈妈还纳闷着呢,今天怎么不像以往,女孩子见到你,一般不都是仰视吗?她们不都是找机会和你说话,凑近乎吗?你想赶都赶不走吗?我就奇怪了,今天这是怎么啦?曦儿真有个性,对有钱人,一点也不敢感冒,说不定,人家有心上人了,各方面都不比你差。”
贵妇人激将法,果然奏效,张闽澜转过头,脸上肌肉僵直,表现出不满,嚷道:“妈,你这不是小看你儿子的能力吧?”
贵妇人被儿子的神态,逗乐了,戏虐道:“呵呵,儿子,是涉艳的能力吗?我看你呀,都被那些女孩子给惯坏了,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了,你以为你总是香饽饽啊。”
“妈,您什么意思?”张闽澜心中一惊,妈妈一定使用激将法,哼,你儿子才不上当呢,谁会喜欢上那个臭丫头,那可真是傻透腔了。
单眼皮?短发?没有腰条?团团脸?还什么鸭蛋脸呢?那不是胖造成的吗?妈妈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呢?难道要减价处理儿子吗?就是减价处理,也不会轮到鸭蛋脸的。
儿子沉思,默默无语,贵妇人的嘴角不经意之间上扬一丝笑容,即逝而去,她话锋一转:“澜儿,你们认识吗?好像你们之间有过节?刚才你和人家说话,怎么像吃枪药似的,多没有男子汉的风度啊。”
“妈,我们只是偶遇几次。”张闽澜的头瞥向车窗外,也够倒霉的,三次遇到鸭蛋脸,你的身边出现了三个女人,让她小瞧你了,臭丫头,你懂什么,有本事,有魅力的成功男士,身边才会有美女环绕呢?
妈妈捂住嘴,忍不住笑出声了,拍着儿子的腿,饶有兴趣地说:“呵呵,还别说,儿子,你们真有缘啊!呵呵,曦儿见到你时,你的身边一定是有蝴蝶跟着。呵呵,那可是富有戏剧的场面啊!你们偶遇三次,在三个不同场合,你的身边出现三个不同的花蝴蝶。”
“您怎么知道的?”轮到张闽澜奇怪,眉头皱着,脸色有些上红,这件事他谁也没和谁说过啊?妈妈怎么就猜到了?唉,姜还是老的辣,不佩服都不行啊!
妈妈捂住嘴,还在继续笑着,拍拍儿子的胸脯,满目都是溺爱,暖暖地说:“澜儿,妈妈那还用想吗?儿子呀,闭眼睛,妈妈都知道你身边那些女孩子的样子。”
张闽澜被妈妈的嘲讽弄得,有些不自在,哼,真实的,当妈妈的,一点也不给面子,毕竟人家都三十初头了吗?臭丫头,等着,落到本少爷手上,有你好看的!
张闽澜鼻腔里,哼出一声,怨气冲天嚷道:“哼,我的那些女人,拽出一个,哪个不比她长得水灵!”
贵妇人不再下料了,拽过儿子宽厚的大手掌,哄着:“澜儿,我相信你!她们长得漂亮,大方,会伺候你,行啦,别给妈妈脸色看了,你的事,我哪能管得起呢?”
“妈,您就上当吧。”听到妈妈没有其他的想法,张闽澜长舒一口气。
贵妇人继续挑衅道:“儿子,别生气了,曦儿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儿子呢?”
张敏拍拍司机的座位,司机把车缓缓驶进辅道,慢慢地停下来,张闽澜转过头来,搂住妈妈,祈求道:“妈,下午我还有会呢,听徐师傅说你又来买房子,我还以为你又受刺激呢?”
“澜儿,什么话?我想你了,又有几天没见到你了,妈想你,借机让你过来看看,我选的房子,怎么样?”贵妇人淡淡解释着。
“妈,你不是刚刚装修一套,怎么又想起买房子了呢。”张闽澜心里一紧,哼,一定又是父亲的意思。
妈妈拽过儿子的手,来回翻看着,食指上那枚白金戒指没戴?她心中不禁一喜,要知道那是他和樱兰准备结婚时,定做的一对啊!
“这个楼盘和我那套不远,以后,你不愿意回别墅,就去妈妈那儿蹭饭,不是挺好的吗?”
张闽澜缓缓地摆脱妈妈的抚摸,心中不快,“唉,说来说去,你们还不是想控制我的婚姻吗?”但张闽澜说半句,留半句,他不忍心伤害妈妈。
“说来说去,还是为我买的?”
贵妇人却不以为然,即使儿子一千个不愿意,她也只能这么逼他,否则抱孙子的计划,何时能实现啊?
“我的不都是你的,不给你买,能给谁买啊?我不是想你见,总也见不到你吗?以后你有了孩子,我和你爸爸也能经常见到吗?”
张闽澜索性撇过脸,默不作声,贵妇人的火气上来,狠狠地捶打着儿子的后背,嚷道:“这都2007年小半年了,你身边连一个能结婚的人影都没有呢,零八年,你的结婚计划,什么时间实施啊?”
“妈,我不是许诺了,零八年一定结婚。”张闽澜无奈地解释一句,唉,上哪儿去找结婚的女人呢?
听到结婚两个字,张闽澜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你能不能让我缓一下啊!”
“缓什么缓啊?玩女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女人是碰不得的,你不要以为你总能完全脱身,搞不好会伤及家人的。”这是贵妇人一直困扰的事情,她也只能点到为止,不敢深说,怕儿子心理有负担。
张闽澜对妈妈的警告,都听腻了,老生常谈,唉,唠叨,都说是女人的通病,上天保佑,千万不要找一个和你天天唠叨的女人。
“妈,你又拿那些话来吓人。”张闽澜拿过身边的皮包,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妈妈尽快下车,坐她自己的车离开,他的承受力达到了极限。
“唉,澜儿啊,我本来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能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妈妈死也瞑目了。”妈妈抹着眼泪,张闽澜见不得妈妈伤心的样子。
他放下皮包,拽过纸巾,给妈妈轻轻擦拭着,急促地说:“妈,你怎么又说起来了?”
“儿子,如果有喜欢的,先怀孕也行。”妈妈拍着儿子的大腿,嘱咐一句,就要开门下车。
张闽澜心中祷告:“见面,除了婚姻,孙子就没有其他的话题吗?”心里想着,他就脱口而出了:“妈,你想孙子,想疯了吧?”
妈妈神色黯淡下来,悲伤地说:“爷爷身体一直虚弱,他一直在问呢。你哥哥可是先有了。”
张闽澜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来,不耐烦地嚷道:“妈,说来说去,还不是家族的事情,随他们去吧。我有了全身而退的想法。”
妈妈用力拍着张闽澜的后背,严厉地斥责:“唉,你呀,总想着你自己的事情,这是家族的大事,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听到妈妈的训斥,张闽澜不敢再顶嘴了,妈妈一生之中,都是忍辱负重的角色,无论是为了他们的小家,还是为了家族,妈妈一直都是以大局为重,爷爷都夸奖妈妈有大家风范。
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心中燃起不满的情绪,说得轻巧【成功男人的背后,需要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来支撑的,太张扬的女人,不适合你?】
“哪个女人不喜欢地位、名誉、身份啊?”张闽澜拍拍司机座位,宝马车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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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正中命门
预示下班的钢琴曲,理查德的《秋日的私语》如潺潺流水流淌出来,办公室里,电脑关机的音乐此起彼伏,椅子和桌子噼里啪啦奏起咏叹调,办公室里充斥着同事之间嬉闹的声音,在下班时分,办公室和菜市场没有什么区分。
由于晚上曦儿要去阿伦公司应聘,慢性子的她,今天例外,没有磨蹭,关掉电脑,从柜子里拿出背包,就往外走,边走边往包里摸去,嗯,手机?曦儿吐吐舌头,回头望去,呵呵,手机躺在电脑旁边呢。唉,什么时候能卸下“落落”的美名呢?
曦儿摇摇头,自嘲笑笑,索性站在桌前,把背包打开,仔细检查一番,确定什么都没有落下,才迈步走出办公室。
曦儿拍拍胸脯,自责道:“你呀,总想做事利落一些,速度快一些,却是丢三落四的。妈妈批评得有道理【你哪能和蔡澜、那娜相比啊,比不过没关系,学她们的长处,做好你自己就行,慢一点没关系,保质保量就行了】
“妈,你要是在我身边,时常提醒我就好了,等我有条件了,一定接你过来的。”这是曦儿梦寐已久的事情。什么时候你能贷款买一套属于你自己的房子呢?
此时,曦儿心事重重,低着头,姗姗来到电梯前,抬头看着数字,绿色的数字在一点点减少,曦儿心中不安起来,晚上面试,能顺利吗?
曦儿再次按住电梯键,身后就飘来徐姐的声音:“曦儿,晚上的聚会,你真想不去吗?”
曦儿回眸一笑:“徐姐,我先去赴约,过后一定去。晚上的聚会不是七点吗?我尽量早点赶过去,徐姐,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徐姐缕缕曦儿额前的乱发,还是曦儿说话受听,即使是拒绝,也不会让人难堪,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她呢,一点也不势力,更不会阿谀奉承,社会上那些恶习在曦儿的身上,还没有显露出一点。
“曦儿,这儿还差不多,还是曦儿体谅我,曦儿,听说中午你又挣了一笔。”徐姐刚才听财务室那些姐妹说起曦儿,都说曦儿沾着福气,不服都不行啊!
曦儿吐吐舌头,淡淡地笑道:“呵呵,徐姐,那是帮忙,三天以后,全款才能打过来呢,不过,零花钱倒是有了。”
“曦儿,你知道那位贵妇人的儿子是谁吗?”徐姐试探着曦儿的心理,她就想知道曦儿真实想法,
“徐姐,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曦儿眯着眼睛,不悦地一问,哼,有钱能怎么样?还不是在地球上待着。
徐姐拍着曦儿的肩膀,嘻嘻哈哈:“呵呵,张闽澜,新港实业的总裁,钻石王老五!”
“徐姐,你的消息真灵通。”曦儿眼睛瞄着墙上显示的楼层数字,电梯怎么像蜗牛呢?
“听说,贵妇人在财务室,直夸你呢,对你颇有好感呢,小心,说不定你要交好运了。”徐姐还不忘把听说的事情,一字不差都告诉曦儿。
电梯门徐徐打开,曦儿回头和徐姐挥挥手:“徐姐,过后再唠,我真要赶时间。”
“曦儿,和男朋友约会吗?”徐姐想起那个方豪伟。
“呵呵,比那个重要!”曦儿快速窜到电梯里,和徐姐摆着手。拍着咚咚地跳的胸脯,哼,当然比约会重要了,没有饭吃,拿什么约会呢?
徐姐回过身,三位靓女打扮靓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她的身后。
“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哼,胖丫头,怎么总能交好运,凭什么啊?我们哪一点不如她啊?我们怎么就遇不到那些钻石王老五呢?”
三个女孩子对曦儿的业绩,没有丝毫的赞叹,她们在意的,却是王曦儿见到张闽澜这件事,为此她们耿耿于怀。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门前,又一轮声讨王曦儿的不是。
对她们的言语,徐姐感到失望,非常不理解,当今女孩怎么啦?找一个有钱的男人真的重要吗?三个女孩扭曲的形象,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转过身,往外走去,她摇着头:“唉,你们真不懂吗?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无心插柳吗?谁相信啊?喂,你们俩相信吗?”三个女孩唧唧喳喳,“我不相信,胖丫头有什么本事,能博得新贵们的喜欢。”
“那不是刻意做的,那是天生的。”徐姐撂下话,留给她们一个背影。三个美女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来。
曦儿坐一段地铁,又乘坐一段出租车,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十分钟了。她匆匆忙忙走进金荣大厦,大厅里,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而曦儿却是为数不多的,逆向,往电梯里钻。
在电梯前,曦儿稳定一下,拿出手机,再次从信息里,证实阿伦工作室的具体位置“D座1602”,她才走进电梯,按下16楼层数字以后,曦儿感到心脏“怦、怦”加速跳起来,紧张得要命。
以往去哪儿应聘,都由那娜或者蔡澜陪同,这是曦儿第一次独自出来找工作,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会不会是陷阱呢?她心里默念着几条禁忌,那都是那娜嘱咐又嘱咐的经验之谈。
“就当做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紧张干什么?无所谓的,不行再找呗。实在不行,就去做老师,哄孩子,也不错。”曦儿望着数字一点一点在累加,越是接近目标,心中就增加了一份担忧,她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
电梯门徐徐打开,走廊里静悄悄,在左侧长廊,第一个门上挂着蓝色标牌1602阿伦工作室,停住脚步,她拍拍胸脯,鼓励着自己:“王曦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曦儿轻轻地敲了三下,门里传出:“请进!”曦儿轻轻推开门,嗯?没有人啊?身后传出:“你找谁?”一个尖利的女声。
嗯?她从哪儿冒出来的?曦儿抬头望去,蓝色职业套裙,披肩的长发,严肃的神情,曦儿低声解释一句:“哦,我是来应聘的。”
“你是王曦儿吗?”毫无温度的问话,面目毫无表情,曦儿低声应着,心里鄙视她,可惜你长得这么漂亮了,一点也不可爱。
美女上下打量着王曦儿,就往外走去,“跟我来吧。”
曦儿像受气的小媳妇,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慢慢悠悠地往前蹭着,宽阔的走廊里,美女的高跟鞋“嘎、嘎”的声音,特有节奏,唉,可惜没有乐曲和谐。曦儿望着美女的背景,心里诅咒着:“个头够高的,还穿高跟鞋,真臭美!就不能快一点走吗?难道练习走姿吗?哼,没有美男,装什么劲啊!”
嘎然脚步声停止了,在走廊尽头,第二个门前,美女轻轻敲着,缓缓地推开门,对里面的人,低头哈腰地介绍:“皮特,王曦儿来了。”
美女侧过身去,曦儿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楚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士,在一排电脑后面,这里更像是微机室。
皮特抬头扫了一眼曦儿,对美女吩咐道:“好,我知道了,苏亚,谢谢,你忙去吧。”美女笑笑,转身就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曦儿听见身后“嘎嘎”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皮特示意曦儿坐在他的对面,脸上那对小眼睛?哈哈,比曦儿的还小?又是面无表情,他声音低沉,急促地对曦儿说:“经理安排我在这儿等你来,你的简历,我大概看了一下,你的英语怎么样?”
“英语?”此时曦儿才觉得,她的第六感觉准确率还是蛮高的,能不闹心吗?原来是触到命门了!她吐吐舌头,躲闪直射过来的眸光。她心里嘀咕着:“老天啊,要不是英语拖了后腿,我怎么在这里看你的脸色呢?我应该在教室里才对啊。”
曦儿非常拘谨,双手玩弄着背包带,慢慢腾腾地回答:“英语成绩不太理想,口语还凑合吧?”
没想到皮特被曦儿的窘态逗笑了,他扶扶眼镜框,盯住电脑屏幕,像是随意问问:“噢,你还挺实在的,那六级过了吗?”
曦儿心里急死了,哼,都告诉你了,英语成绩不好了,你怎么还问人家六级过没过呢?真是的。
曦儿抬头狠狠地盯住皮特,不情愿地解释着:“嗯,四级勉强过了,但是两次考研。最后都是英语拖了后腿。”言外之意,六级没过。
也许皮特被曦儿的回答吓住了?他从电脑屏幕上露出头来,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脑地解释:“六级没过?唉,如果你的英语成绩太差,那你就很难在这里工作下去了,因为在这里,所有的文件,都需要用英文来完成的。”
“哦,那我就没有戏了?是吗?”曦儿沮丧地低下头。
“那也不是,你的中文底子,应该不错吧?我们真需要中文功底的,还懂一点广告策划。三个月时间?这样吧,三个月以后,你要能和我用英语交流,能写出一篇地道的英语报告,王曦儿,你能做到吗?”
“啊?这不是要命吗?”曦儿偷着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后面的皮特,低声嘀咕着。
也许没有听到回音,皮特又露出头来,嘲讽地问:“嗯?没信心吗?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你还怎么出来混饭吃的?”
“哼,又不是我来这里,是你们请我来的。”曦儿在心里发泄不满。
曦儿费尽地挤出话来:“我不敢保证,试试吧?如果您给我实习的机会,我只能尽力去学,但我不敢保证,到了三个月,能达到你要求得标准。”
皮特腾地站起来,走过来,拉一把椅子,坐在曦儿的身旁,上下审视着曦儿,嘴角露出不经意地笑容,轻声地问:“没有自信,就来应聘?看来你还是不缺钱?这份工作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曦儿不以为然,盯住皮特的双眼,怨声载道地反问:“那您说准备好了,什么样?”
皮特扶扶眼镜,举起右手,大嚷道:“我能行,我一定能做到。”
“我,我不能随便说大话。”曦儿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也许皮特被曦儿的窘态逗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容充满了房间,突然曦儿觉得他的声音,像是在哪儿听过,但是她却想不起来。
皮特站起来,围着曦儿的椅子缓缓地走一圈,耐人寻味地说:“小姑娘,倒挺本分,今天是你的命好,要是你遇到我们老板,你早就被撵出去了。”
曦儿听到皮特的话,心里更加紧张,她还真想问问,阿伦工作室到底是做什么的?见到皮特那张不怀好意地笑容,没敢问。
“连六级都没有过,怎么到阿伦工作室来呢?”皮特靠在微机桌前,像是自言细语,好像在考虑什么似的。
突然房间静下来,曦儿不敢再看皮特那双阴鸷的眸眼,双手紧张地扭着背包带,尴尬极了,唉,还是英语的问题,不过关,就算了。
“王曦儿,过来,在电脑上,做一些题,你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斜对面的一台微机旁,他挥手招呼着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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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趣味测试
曦儿走到皮特面前,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测试题,皮特教曦儿打开界面,告诉曦儿怎么用,曦儿试着用了一下,皮特点点头,对曦儿说:“王曦儿,你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到时间,自动关掉界面。”
曦儿心中开始紧张,挪动鼠标的手,开始往外渗汗,盯住屏幕,一道道选择题,密密麻麻,就像是一条条蚯蚓,看不出个数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找的题,像是脑筋急转弯,又像是与你生活息息相关,半个小时怎么能完成呢?
【如果让你选择,A。和许多人一起工作并亲密接触B。和一些人在一些工作C。独立工作】
还有一道题,更有意思【。如果你因家事不快,上班时,你会A。继续不快,显露出来B。工作起来,烦恼丢一边C。尽量理智,仍因压不住而发脾气】
【你喜欢欣赏你的照片吗?A是B不是】
【你每天梳头超过三次吗?A是B不是】
【你偏爱名牌服装吗?A。是B。不是】
“哇塞!五十道题?什么乱七八糟,这不会是那娜所说的心理测试吧?”曦儿从前往后快速浏览一遍,额头上渗出滴滴冷汗,半个小时?唉,一向是慢捻的曦儿,现在觉得就像是打仗。
当皮特“开始!”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曦儿已经做了三道题,可是曦儿越做越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这哪是人做的题啊?这不是靠人的耐力和意志力吗?
每道题选择的答案不同,后面跟着的试题就不同,这让曦儿摸不清头脑,为此她耽误及几分钟,最后,曦儿破罐子破摔,不再经过大脑了,随意添ABC或D,当五十道选择题做完时,皮特也没有喊停,屏幕上显示:“恭喜你过关,继续!”
曦儿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她放下鼠标,抬起头,寻找皮特的身影,啊!房间里,只剩一下曦儿一个人,也许是精力太集中了,皮特什么时候出去的,她都不知道,看来他是吓唬你的,稀里糊涂答题,还能过关?好吧,继续玩下去,好了!
电脑屏幕上又出现五十道题,通过提示,显示的界面,却是不是文字了,像是打游戏,走迷宫?屏幕上显示,三十分钟走完迷宫,寻找到你喜欢的宝石,宝石?曦儿迷糊了,这哪是测试啊?纯属糊弄小孩吗?
五十道题,就是五十道管卡,曦儿试着翻转每道题,这次却卡壳了,不走完第一道关卡,根本不能进入第二道关卡,混蛋!这是谁弄得测试题啊?这不是考验人的耐心和意志力吗?这五十道题,都是有关历史人文的题,曦儿觉得像是测试她的文学基础。这套题,却编成了游戏软件,这是谁的的创意呢?
当曦儿小心翼翼地走完五十道管卡时,屏幕蹦出一个卡通小熊,瓮声瓮气地说:“恭喜你,获得一枚翡翠,您是幸运女神!”
“幸运女神?”翡翠象征幸运吗?屏幕又换了界面,又是一个新的游戏开始,曦儿快速翻转,天哪!三十道关卡!不过这次,是《小马过海》不是有一篇《小马过河》吗?曦儿的心,被游戏折磨的,失去耐心了,要知道考这些,多玩玩游戏好了!
哼,过海,简直闲着没事了,过海?找一艘船,不就得了!一道道关卡选下来,曦儿已经不紧张了,全身心进入到游戏之中,到了最后的关卡,曦儿连船的影子都没见着,在四个选项里,出现了(鳄鱼、鲨鱼、直升飞机和风帆)选项,她选择了风帆冲浪,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爬到鳄鱼的身上,干脆站不住啊!爬到鲨鱼的身上,唉,重量和体积够了可是鲨鱼呲牙的样子,实在是可怕啊!那不等着喂鲨鱼吗?走捷径,坐直升飞机?不可能,没有着陆点啊!小马已经游到一半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去攀缆绳?算了,还是紧紧拉住帆绳,安全一些吧?曦儿有晕高症,哼,认可淹死,也不能摔死啊!
卡通熊又蹦出来了,捧腹大笑:“敢于冒险!”曦儿对此评价,晕菜了!什么敢于冒险?曦儿摇摇头,不懂其中的奥妙。
电脑屏幕界面又换了,“请您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这套家具,写出广告词,生动活泼,富有创意!”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里,一套白色的家具,?卖掉?
天哪,还没完没了了!家具?白色家具,像是在医院,有什么好的创意啊?曦儿烦躁翻转着界面,哦,能借助“photoshop”太好!
曦儿把卧室的墙面,换成了奶黄色,床罩和窗帘都套上淡粉色套装,两个床头柜,一侧柜上摆上卡通小熊台灯,一侧摆放着蓝色大肚花瓶,插上香水百合。六排衣柜,曦儿在每个柜门上,都画上一个卡通人物,紫色裙子的小熊,带着红领结的米老鼠,身着公主裙的白雪公主,水冰月,挎着篮子的小猪,神态各异,活泼可爱,颜色鲜艳。
白色家具在亮丽的色彩包裹下,整个卧室亮堂起来。来到客厅,曦儿为白色沙发披上淡粉色纱帘,又放置四个娃娃脸靠垫;白色电视柜上,中间是液晶电视,一侧台上,水晶质地的高颈花瓶,插满发财竹,一侧台上,封闭小鱼缸,十几条红箭游来游去;白色不对称的茶几,橘红色托盘上,摆放着红蓝黄绿四个颜色的瓷杯子,菱形蓝色的烟灰缸。
餐厅里,银色双门冰箱,曦儿贴上绿色苹果、黄色香蕉、紫色葡萄、红色西瓜,曦儿的嘴不禁“吧嗒”两下,呵呵,条件反射!餐桌,唉,又是白色的?椭圆形的?四把椅子,白色椅背。橘红色椅垫吧?不,太刺激食欲了!紫色椅垫?还好收敛一些。椭圆形餐桌上,点缀放置四个紫色餐垫,中间摆放着水晶花瓶,红色康乃馨。
【白领单身公寓,富有生活气息,漫步其中,像是殿堂,又像是闺房,还等什么呢?白色整体划一的家具,任你随意勾勒你的梦想!选择了它,你就是梦幻中的公主!】
曦儿按下最后一个键盘“ENTER”以后,屏幕显出“GAMEOVER”。曦儿长舒一口气,收拾一下,站起来,转过身来,啊?不知道何时皮特又现身了?
“不错,一个多小时,都完成了?”皮特嬉皮笑脸,曦儿被他的热情,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个小时?
“现在几点?”曦儿整理着背包,想起公司聚会的事?七点?天哪,都答应了徐姐了?这不是爽约了吗?
曦儿撅起小嘴,满脸都是懊恼的表情,皮特抬起左手腕,瞄了一眼手表,像是非常关心她,温和地回答道:“七点半了。怎么?你还有事?”
“啊,晚了,我们公司还有聚会呢?”曦儿抬腿就要往外走,皮特拦住曦儿,眉头紧蹙,反问:“那和你有关吗?你不是都要离开那里吗?”
曦儿和皮特僵持着,脸色憋得通红,急促地解释:“不行,答应人家了,做事就要善始善终啊!再说,用不用我,你也不是老板,你也说得也不算啊!”
“呵呵,因为我不是老板,你对我就这个态度,我的话也是有份量的。”皮特耐人寻味地望着满脸天真的王曦儿。
曦儿却不以为然,低声嘀咕:“唉,如果事先我知道答选择题,我就不着急来了。”
皮特对曦儿的反应,觉得有意思。一般应聘来的人,电脑测试以后,都赖在这里,缠着工作人员,绞尽脑汁,套出测试结果,测试的规则,录人的标准,女孩子更是使出全身招数来。
而面前这个鸭蛋脸,却像是无所谓的态度?难道是你看错了人吗?他走到曦儿的身旁,关心地问:“你对测试题没有兴趣?”
“糊弄小孩的把戏!”曦儿撅起嘴,对此她充满质疑。
皮特想要拍曦儿的肩膀,曦儿灵巧地躲过去了,充满敌意地盯住皮特,对曦儿的敏感,皮特自嘲地笑了。
“咳咳,”皮特假装咳嗽两声,坐下来,戏虐道:“小丫头,你懂什么?”
皮特娓娓道来:“这前五十道是心理测试,第二道关卡,是对你中文水平一个测定,第三项游戏,对你应变能力的测试,最后那一项,测试你策划能力,这几项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当然对你来说,也至关重要,关系到最后,你是否能留在这里。”
唉,皮特心里暗叹:“这还是有史以来,你第一次亲自上阵,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这么有耐心呢??”
曦儿却不领情,撇撇嘴,嘲讽地回应:“所有来应聘的人,都是这个套路吗?”
皮特嬉皮笑脸:“那可不一定,因人而异。你外语水平不敢恭维,所以测试题都是中文的,心理测试,你比其他有工作经验的人,少了几关。”
听到皮特的解释,曦儿好像被说服了,点点头,自言自语:“啊,有这么多说道啊?”
“小丫头,即使你各方面条件都优秀,我们也不定录用你,有些东西比你的成绩还重要呢。”皮特给曦儿有力的打击。
曦儿对此不以为然,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拔腿就要往外走,疾走了两步,停住,回头对皮特说:“皮特,我没有时间了,什么时候听消息啊?”
“三天以后,时间不长吧?”曦儿忙三火四的样子,皮特的脸上露出不经意的笑容,他应付小丫头,那简直就是玩。
“还好,谢谢你皮特,我要走了。”皮特的的话落地,曦儿挥挥手,提起背包,往门外走。
身后传出皮特富有诱惑的声音:“现在,你不想知道综合评定吗?”
曦儿回眸一笑,唉声叹气地解释:“唉,还是等三天以后,一起告诉我吧,要不然这几天我该睡不好觉了。谢谢您,再见!”
皮特摇摇头,坐下来,翻看曦儿的测评分数,“再见!小丫头!”
“嗯?我有那么小吗?真是的”曦儿没有停留,往外走去,心中愤愤不平。
曦儿推开门,像一股旋风跑出去了。曦儿只顾低头快速往电梯间跑,啊!差点和一个人撞到一起。“你!”曦儿抬头望去,她长大的嘴形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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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是一家私企用人的测试方案,你们觉得有意思吗?老板说,人性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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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冤家路窄
曦儿脸色煞白,下午她刚刚诅咒过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又在这里碰上他?这里不是阿伦工作室吗?不会他是老板吧?
曦儿退后几步,想要躲过他,没想到张闽澜伸出右手一拦,笑容可掬,竟是嘲讽的口气:“没想到啊,售楼小姐?怎么跑这里来了?”
“哼,那是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曦儿往前走两步,回头狠狠地瞪张闽澜一眼。
本来张闽澜想逗逗鸭蛋脸就算了,见她恶狠狠的样子,心中一动,还别说,她真像阿伦的女儿,弯弯的眉头,笑眯眯的眼睛,圆圆的脸蛋,调皮的小样。。。。。。
张闽澜脑子一转,计上心头,哼,恶搞一下黄毛丫头,不知好歹。他跟上曦儿的步伐,莫名其妙,一般女孩子走路频率都比较慢,鸭蛋脸走得够快的。
他串到曦儿的身后,一把拽住曦儿的胳膊,厉声道:“站住,逃得挺快啊!是不是做亏心事了?”
“谁做亏心事了?少来!”曦儿想用力甩掉张闽澜的胳膊,嗯?长得不高,倒挺有蛮劲的。
曦儿站住,转过身,仰起头,瞪着张闽澜那张阴鸷的面孔,心中燃起怒火,真是不可理喻,哼,仗着你有钱吗?曦儿生气的样子,惹得洒脱俊逸张闽澜憋不住想笑。
鸭蛋脸弯弯的眉毛,翘翘的小鼻子,圆圆的脸蛋,薄薄的嘴唇,略微丰满的身材,朴素的穿着,没有刻意的妆容。再次端详王曦儿,张闽澜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惹人喜爱,和阿伦的小宝宝太像了!怪不得阿伦动了恻隐之心了呢!
也难怪了,妈妈喜欢鸭蛋脸,她就像一个瓷娃娃,刚出校门的高中生?哪像一个大学毕业的女孩呢?举手投足,还没脱羽毛,说话带着稚气,不知道天高地厚!鸭蛋脸更像邻家的小妹,怎么看也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啊?
张闽澜脑子里,映出一张张美丽的脸,最后樱兰的脸,也闪现出来,没有一张是幼稚的,更多的是妩媚娇柔的。鸭蛋脸是另一种的,心智还没有长成,有意思!
鸭蛋脸多像一个玩具娃娃?张闽澜的眉头皱皱,呵呵,为什么不玩一场游戏。。。。。。
曦儿呢,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张闽澜,她肆无忌惮地瞅着有钱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高耸的鼻梁,宽阔的额头,五官真是没的说,就是个头嘛,被她列入二等残废了!相比之下,还是哥哥和方豪伟的个头挺拔。眉宇之间的霸气,那是哥哥和方豪伟没有的。
哼,不就是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曦儿撇撇嘴,鸭蛋脸歪向一边,懒得瞧他。
“鸭蛋脸,没做亏心事,见到我,你跑什么啊?”
张闽澜双眸之中,显出温柔,像是哥哥温和的声音,曦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心里感叹,“还别说,细看,他还真具有杀伤力啊!怪不得,那些女人紧跟其后呢?”
“看什么呢?我脸上张花了吗?”张闽澜坏笑道。
曦儿斜着眼睛,嚷道:“自恋狂,我在奇怪,你身后怎么没有跟屁虫呢?”
嗯?张闽澜以为王曦儿被自己俊逸的形象迷住了,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骂他,他的眉头紧蹙,厉声地问:“跟屁虫?你指谁?”
曦儿捂住嘴,止不住地笑出声了,娇声地嚷道:“呵呵,真笨!当然是腻在你身边的女人!”
张闽澜被曦儿天真的笑声镇住了,那笑容自然,清澈,没有一点虚假,没有刻意的掩饰,张闽澜眼中闪烁出惊异的眸光,转眼而逝,他倚在墙边,松开拽住曦儿胳膊的手,爱怜地问:“小姑娘,是不是嫉妒了?”
曦儿娇嗔道:“没想到,你还真是自恋狂。”曦儿说完,闪过身,按了一下电梯按钮。
鸭蛋脸要逃跑?那怎么行呢?他还没玩够呢?他紧紧拽住曦儿的胳膊,质问:“王曦儿,你再说一遍。”
“放手啊,我要迟到了。”曦儿用力甩,也甩不掉张闽澜的手,眼看着电梯就要升到16层了。
张闽澜的头,几乎逼近王曦儿的身体,少女身体散发出的缕缕沁香,让张闽澜心猿意马,哦,好久没有闻到了,没有脂粉气的体味,纯洁的女孩子?没有被男人侵染的女孩子?不会吧?
“你敢再说一遍!”张闽澜伸出左手,点着曦儿的翘翘小鼻子,像是在质问,但他的声音确实柔柔的,就像哄小孩子。
曦儿伸出右手打掉张闽澜的大手,丢掉淑女的外衣,大声嚷嚷:“那有什么不敢的,谁怕你啊!自恋狂,自以为是的人。”
张闽澜双手把曦儿围到墙上,顺着曦儿的眸光看去,电梯徐徐就要升到16层了,他嬉皮笑脸,摇晃着头,示威:“好,今天,你不向我赔礼道歉,你就别想去约会。”
曦儿用力拍打着张闽澜的胸脯,也不顾形象了,耍泼,继续嚷道:“放手啊,自恋狂,我们公司晚上还有聚会呢。”
公司聚会?也许真是实话,羽翼未丰满,怎么能有约会呢?不解风情的小女孩怎么会有约会呢?也许她还不懂男人对她意味着什么呢?
张闽澜的头,几乎要贴到曦儿的脸了,曦儿紧张急了,小脸蛋红扑扑的,更是可爱,他柔声地问:“鸭蛋脸,撒谎?是不是想逃吗?不说清楚,我怎么能放你走呢?”
曦儿撇到张闽澜左腕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了,她急得眼泪,就要溢出来,明天怎么和徐姐交代啊!她的声音低下来,像是祈求:“我真要迟到了,快一点放手啊!”
张闽澜的鼻子里,尽是曦儿的沁香,他正迷恋她身上的味道,哪肯就此放过她呢,双眸之中,是柔情,但他的嘴却是霸气十足,他低沉地告诫着:“我就是不放,小鸭蛋道歉,我要让你记住,没礼貌,目无尊长的下场。”
曦儿躲着张闽澜的头,心中有一丝担忧,走廊里,静悄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没想到张闽澜这么难缠,现在不是去聚会的问题,能不能逃出他的魔爪了?瞧他的样子,整个一个大色狼!那和蔼可亲的阿姨,怎么会生下这么一个恶魔呢?哼,本姑娘有错,也轮不到你教育啊!
王曦儿换成辣女了,声嘶力竭地骂道:“就凭你,还尊长呢?你简直就是土匪。”
王曦儿撅着小嘴,弯弯的眉毛上扬,脸蛋憋得通红,张闽澜竟然有一种冲动,低下头想亲吻她,他的脸几乎贴到曦儿的脸上,在她耳边悄声地威胁:“王曦儿,还嘴硬,好,那明天就等着经理批你吧,呵呵,奖金泡汤了!明天我再去退房,呵呵,火烧焦油的滋味,你尝尝吧。”
张闽澜幸灾乐祸,气得曦儿双手直垂张闽澜的胸膛,她恶狠狠地嚷道:“哼,那又怎么样?我才不怕你呢!”
张闽澜的记忆里,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捶打两次了,不过呢,秀拳捶打身上,感觉一种快意升腾,不错,和按摩没什么区别啊!倒是享受啊!他往曦儿的脸上吹着热浪,暧昧地说:“你动手打人,我送你去警察局!”
王曦儿躲着张闽澜的脑袋,气哼哼地骂道:“你吓唬三岁小孩呢?真幼稚!”
张闽澜暧昧的语气,让曦儿的心“怦、怦”加速跳起来,他不会骚扰你吧?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和大灰狼真没有什么区别啊!天哪,那娜和蔡澜在身旁就好了!谁欺负谁,可就难说了!
曦儿的窘态,张闽澜感到满意,看来真是一个没有经过风雨的小女孩,他的玩性大涨,他继续往曦儿的脸上吹着热浪,戏虐道:“小女孩说不怕,就是怕,呵呵,想走,就求我,给我道歉。”
王曦儿双手掰着张闽澜的脸,嚷道:“恶魔,躲开!你做梦去吧!”张闽澜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曦儿的身上了,他的嘴几乎要贴上曦儿的嫩唇了,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见此机会,曦儿用头撞一下张闽澜的胸,闪身就跑进电梯,没有玩够,张闽澜岂能善罢甘休,他快速跟上,双手把着电梯门,不让电梯门合上,冲着电梯里的曦儿嚷道:“黄毛丫头,你给我出来,否则,今天我就和你在这里耗着。”
电梯里,三位女士,两位男士,好像都是加班的白领,曦儿躲在三位女士的身后,她双手举出V型手势,摇头晃脑,兴高采烈。在张闽澜眼里,那简直就是得逞以后,肆无忌惮的狂妄,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长大的姑娘,一点矜持都没有,天真大劲了吧?简直没有家教。
曦儿大声嚷道:“就不出来,呵呵,你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就不去呗。”
“你,出来,不然我就进去,有你好看的。”
电梯里,有五位呢,现在谁怕你啊?王曦儿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叫板道:“哼,有本事,那你就进来啊!”
电梯里,曦儿和张闽澜的打闹,被其他的人当做是恋人之间的吵架,前面年长的一位男士,劝解道:“先生,要不你进来,要不女士你出去,恋人之间吵架,不能影响我们回家吧?”
听到“恋人”两个字,曦儿的脸腾得变红了,她嚷道:“大哥,您说什么呢?没搞清楚,不要瞎说,我和他,怎么能是恋人?天方夜谭,祈求上天,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个自恋狂。”曦儿双手合一在胸前,微闭双眼,像回事似的。
被外人误解成恋人,张闽澜心中窃喜,他和鸭蛋脸像恋人?没想到的是,王曦儿竟然轻视他,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轻视你呢,哼,有多少女人期盼和他冠以“恋人”这个词呢?
此时张闽澜就像一只狂躁的狮子,大怒:“王曦儿,你给我出来。”
王曦儿却嘻嘻地嚷道:“求求你们,报警吧,他精神有问题。”
听到曦儿的话,张闽澜太阳穴的筋都凸出来,他指着曦儿恶狠狠:“你,黄毛丫头,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抓你。”
躲过张闽澜的魔爪,曦儿才不怕他的威胁呢,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她娇笑道:“呵呵,你敢进来抓我,我就报警,明天的头条,新港实业老总欺负女孩,被抓到警局,呵呵。”
三个女孩同时回身,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他是新港的总裁?”曦儿认真地点点头,三个女孩火辣的眸光射向电梯门口的张闽澜,曦儿捂住嘴,偷笑着。呵呵,真好玩,你身边又不会缺女人了,呵呵,又有人缠着你了!
“死丫头,竟然转移视线!你把我张闽澜当什么啦?”张闽澜心里燃起一股怒火,一定要惩治你,才能熄灭心中的不快!本来想耍弄她一番,现在倒好,反让她这个黄毛丫头占先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皮特走到张闽澜的身后,拍拍张闽澜的肩膀,“阿澜,我的等你好半天,我还以为你憋到电梯里,你干什么呢?”
嗯?皮特竟然和张闽澜认识?坏了,这份工作没戏了!哼,没什么了不起的!看起来,皮特也不像什么善类!瞧他那双小眼睛吧,和狗日的汉奸真像啊!
皮特往电梯里看去,王曦儿幸灾乐祸样子映入眼帘,三位女士魅力十足的眸光在张闽澜的身上扫来扫去。
张闽澜回头,像是小孩告状,指着王曦儿喊道:“阿伦,臭丫头,骂我是自恋狂。”
曦儿心里一紧:“阿伦就是皮特,皮特就是阿伦啊!他就是老板啊!”世界太小了,原来以为找到跳板了,唉,白忙乎了!
阿伦心中感慨:“老天都忙我啊,竟然他们两个人自己撞上了!怪不得夫人说他们俩像一对冤家!不用你费脑子了,呵呵,有好戏看了!”
阿伦拽住张闽澜的胳膊,劝阻道:“好了,阿澜,你先来一下,有急事。”还是冷静一下,好戏还要慢慢地欣赏
“快一点啊,你们有完没完啊?”电梯里男士们着急了。张闽澜的手一松,“你们俩真是不打不相识啊!”皮特无奈地摇着头。
听到皮特的抱怨,曦儿低声嘀咕着:“讨厌!”
张闽澜松手了,曦儿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打着V型手势,摇头晃脑,做着鬼脸,电梯门徐徐关上了。
曦儿顽皮的神态,定位在张闽澜的脑子里,他冲着门缝喊道:“小丫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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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榆木昨天晚上电脑被老公霸占了,没有时间修稿,现在才更新!张闽澜和王曦儿这次的交锋,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而已,在第二卷,才会开始纠结呢!
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一反常态
张闽澜继续按着下楼的键,他的眼睛瞄上旁边的电梯,阿伦被张闽澜少见的孩子气逗笑了,他拍拍张闽澜的肩膀:“算了吧,阿澜,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呢。”
阿伦嘴上是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非常得意。其实,他早就算好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张闽澜和王曦儿一定会相遇的,但就没想到,张闽澜情绪波动大。
仅仅一个回合,张闽澜就落败了?呵呵,以后有好戏看了,鸭蛋脸不负众望啊,也许她真会成为张闽澜的克星呢。
电梯里那个做着鬼脸的小鸭蛋,阿伦知道,张闽澜不会是她的对手,想制服王曦儿确实有一点难度啊!
王曦儿走以后,阿伦浏览她的答案,觉得她确实与以往的女孩子有所不同,夫人的眼光没错。
鸭蛋脸有思想,有创意,不是按着常理出牌的女孩,直爽,不掩饰自己的观点,说她幼稚?涉世未深?但愿他和夫人的没有看错鸭蛋脸,但愿她能让张闽澜清醒一下了,要不然,不知道他要玩到什么时候?
张闽澜继续按着键,头也不回,气哼哼地骂道:“不行,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和我这么说话呢?臭鸭蛋,我一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如果张闽澜此时回头看看阿伦幸灾乐祸的嘴脸,也许就不会急于抓王曦儿了。阿伦继续点火:“你要干嘛,要去抓她唉,她值得你大动肝火吗?”
“阿伦,你什么意思?看笑话?”张闽澜怒气冲天地质问阿伦,阿伦却不以为然地劝道:“阿澜,不要和小孩一般见识。”
张闽澜懒得和阿伦辩论,心里咒骂道:“黄毛丫头,敢和我叫板,能有你苦吃?”
电梯嘎然停止了,门缓缓地打开了,张闽澜一直没有吭声,拉着脸,率先走进去,阿伦摇摇头,唉声叹气地说:“好吧,带我一个。”
从十六层滑落到一层,张闽澜紧闭着嘴,直盯着上方的数字,阿伦偷偷瞥了一眼,双眸燃起怒火,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
当他们两个人前后跑出大厦,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前后不到十分钟,不可能这么快就跑了?八点多了,错过了下班时间,出租车不多啊,没道理啊!
“人呢?”张闽澜狠狠地问。
阿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装作不知情,怪声怪气地问:“阿澜,你有些不对劲啊?”
张闽澜拍掉阿伦手,不耐烦嚷道:“阿伦,别废话!方氏在哪儿有活动?”
“华兴酒店?曦儿去哪儿?”阿伦继续装傻,其实王曦儿说露嘴,阿伦就知道方氏在华兴酒店开庆功会,属于内部员工的会议,方氏的产业,有几个项目,房地产只过不是方氏的副业而已。
张闽澜跑到宝马车前,拉开车门就上去了,阿伦跟着坐在副驾驶,宝马车疾驶而去。。。。。。
此时,曦儿才姗姗从大厦走出来,刚才,曦儿走出电梯,觉得内急,也许刚才答题太紧张了,在一楼大厅,转身去卫生间,从卫生间走出来,就听见阿伦喋喋不休的声音,曦儿退回卫生间。
“哼,想抓我?呵呵,没那么容易,本姑娘不陪你玩了,回家去。”
曦儿朝着反方向走去,刚才她给徐姐发去短信,简单说明不能去了,徐姐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公司的聚会,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相互之间吹吹捧捧,虚情假意,真是搞不懂,想想还是学校单纯一些。
刚才搞笑的一幕,浮现在眼前,曦儿忍不住嗔笑,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唉,阿伦工作室的工作也泡汤了,皮特就是阿伦,他和张闽澜是朋友,他怎么会用张闽澜的敌人呢?敌人?不能算是,那算是冤家吧?
刚才张闽澜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是搞笑啊!哼,也许你是第一个惹怒他的女士吧?呵呵,你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吗?做梦去吧!
唉,天上掉馅饼,就是不可靠,工作,还得另想办法。实在不行,趁着金秋时节,去招聘大集吧!没有那娜和蔡澜在身边,底气不足啊!妈妈要是在身边,就好了!一定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贷款买一套房子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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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化的张闽澜,宝马车开得太快了,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找到她,找到她!”好像错过今夜,他就失去了见到她的机会。
是愤怒吗?还是希翼呢?期盼他和鸭蛋脸发生什么事情?难道真想换一个口味呢?不,不是的,见到她,就想修理她一番,最好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奚落她一番,羞辱她一顿。
张闽澜紧闭着嘴,凭着对他多年的了解,阿伦心里明白,张闽澜的欲望达到了极点。在做重大决策之前,他一贯都是如此,沉默不语。
他张闽澜决定的事情,即使前方是陷阱,他也要跳下去,即使血本无回,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商场的雷厉风行,造就张闽澜的霸气,接手新港两年之中,靠着他的霸气,在江南一带,生意做得风风火火,爷爷的话,张家蓄积待发十几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人物。
堂兄弟三人之中,大哥做事稳健,二哥做事狡诈,而张闽澜融合两位堂哥的性格,缜密思维,稳健之中具有冒险精神,狡诈之中具有诚信态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到最后一刻,张闽澜不亮底牌,这让张氏家族掌舵人爷爷,非常器重他,两位兄长,经过几次比拼,都甘拜下风。新港的大权最后落到张闽澜的手里。
让全家人头疼,就是他的婚姻。自从樱兰去世以后,张闽澜的身边换女人的速度,比火箭发射还快。三十而立,爷爷发话出来,只要有他喜欢的人,无论家世如何,一定要成全,爷爷是不想让女人毁了孙子。古往今来,成事在女人,败也在女人。
爷爷的话,也是有一番道理,想想这几年张闽澜身边的女人,只有那个李哲羽有点意思,唉,就是太强势了,让张闽澜很难驾驭,最后还是落败而归,要得太多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适得其反,欲擒故纵,夫人的计策能达到目的吗?阿伦摇摇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也许她受到爷爷的点拨,云雾大开了?
“你笑什么?”张闽澜瞥了一眼阿伦,心中燃起不快。
“啊?没笑什么,我听夫人说,鸭蛋脸挺可爱的。”阿伦继续煽风点火。
“那又怎么样?”听到妈妈喜欢,张闽澜心里更窝火了。
阿伦摇头晃头地说:“不过,夫人说做她的儿媳妇,就差很多了。”
听到阿伦的解释,张闽澜不用细琢磨,就能想象出妈妈挑毛拣刺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哼,就喜欢一个美琳,呵呵,嫁人了!
“哼,妈妈,总是异想天开。”张闽澜冷漠地甩出一句话来。
阿伦觉得自己抛出去的话,引起了张闽澜征服欲,他试探地问道:“阿澜,你,不会和鸭蛋脸第一次交锋,就收入囊中吧?”
张闽澜冷冽的双眸射过来,像是要杀人,嚷道:“就她那样,做我的女人?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张闽澜也太没有眼光了。”
阿伦摇摇头,偷着干笑两声,张闽澜心里一紧,就绕回来:“阿伦,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吃醋?阿伦从张闽澜冷冽的双眸中读到了,呵呵,至于吗?即使喜欢,本人哪敢和你抢女人啊?真是见色忘义!再说,八字没一撇呢?你追到才算呢?
“唉,阿澜,她像一块没经过雕琢的玉。”阿伦说完,斜着眼睛,想从阿澜的脸上寻到端倪。
听到阿伦的话,张闽澜用力拍着方向盘,嘲讽道:“阿伦,你脑子进水了吧?就那个胖丫头,还是一块玉?”
“阿澜,我们看人的角度不同,我想挑选合适的人才,为工作室所用,你呢,是不是想收为己用啊!”阿伦懒得看张闽澜那副嘴脸,心口不一的家伙,明明被曦儿的刁蛮吸引了,还不肯承认呢。
“就凭她呀,哼,玩玩还行,换换口味,还算可以吧?”张闽澜撇撇嘴,脱口而出,但他的脑海里,映出两个人手牵手的画面,能变为现实吗?为什么要变为现实?她哪有那种吸引力?再说了,也没有征服的欲望啊!
“这,我哪有发言权啊?”阿伦的视线飘向窗外,快到华兴酒店了,阿伦拿出手机,掐算时间,九点了,坐出租车,几乎相差不多,鸭蛋脸应该是先到了。
“她懂什么?就知道骂人!”张闽澜想起来,就生气,王曦儿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对张闽澜来说,特有挫败感。
“吐脏字了吗?”阿伦忍住,没敢笑出声。
“她敢!”张闽澜甩甩头,傲慢自信。
阿伦被张闽澜幼稚的神态逗乐,他笑着解释一句:“呵呵,骂人不吐脏字,也是一门学问。”
阿伦的话差点让张闽澜的车撞在垃圾箱上,宝马车嘎然停在转弯道上,恶狠狠地瞪着阿伦,脸色煞白质问道:“你,阿伦什么意思,丫头片子骂我,你就那么解气吗?”
太反常了!第一次张闽澜为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刚才那个鸭蛋脸说什么了?刺激张闽澜的神经,呵呵,太有力度了!【难道他和王曦儿真是一对冤家?】阿伦指指路,拍拍张闽澜的肩膀安慰道:“呵呵,我是说,她太不识好歹了,怎么不识庐山真面目呢?怎么敢在太岁头上胡作非为呢!”
“阿伦,你讥讽我?”张闽澜刚停稳车,就被阿伦的一脸坏笑,闹得,真想揍他一顿。
华兴酒店外,车水马龙,好像是刚散宴席,阿伦指着那台限量版的宾利,淡声地说:“阿澜,你看,聚会散了,看样子王曦儿并没有来啊!”
奔驰车前,一老一少,好像在争执着什么,张闽澜指着那个高个年轻人,转过头,问阿伦:“嗯?那个高个小伙子?好像面熟!”
“哪个?”阿伦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去,他先后看见方式几个公子,这是一场家宴?不像是公司聚会啊!鸭蛋脸被邀请?不会。。。。。。
阿伦的沉默,让急性子的张闽澜拍拍阿伦的后背指着问:“在方老爷子身边那个!”
“哦,那是方老爷子最小的孙子,还没有浮出水面了,人称小公子。”阿伦认出来,那不是最小的算子方豪伟嘛,还在读研呢,也是方氏第三代中,唯一没有出国留学的孩子。
“阿澜,他和那个鸭蛋脸认识?他们不会是恋人吧?”
昨天晚上他和夫人在一起密谈以后,阿伦仔细了解方氏企业的资料,方豪伟何许人也,也就一目了然了。方豪伟和王曦儿的关系也浮出水面了,qǐζǔü也许这就是王曦儿急于离开公司的原因吧?
“那又怎么样?”张闽澜对此不屑一顾,就凭着方豪伟那张稚气十足的脸蛋,怎么是他张闽澜的对手呢?
突然张闽澜起车往回开,阿伦不禁问道:“阿澜我们去哪儿?”
“忙正事,我要的数据。”张闽澜恢复常态,让阿伦看到王者的风范,工作和女人,两不耽误,唉,在张闽澜的潜意识里,事业永远都是第一位,女人只是调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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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这章,改了三次,也不知道现在,你们感觉如何?不知道大家对曦儿和张闽澜的斗气,你们有什么建议?呵呵,王曦儿的性格和榆木的反差太大了,尺度把握不好啊!
榆木期盼大家的留言啊!你们没有回音,榆木有时候写完以后,觉得茫然,幻想和现实总是有一定的距离,榆木的文,想在现实和幻想之间徘徊,呵呵,太现实,榆木觉得太残酷了!太幻想了,榆木的年龄,写不出来啊!
接下来几章里,蔡澜和那娜的情感生活,也许会刺激曦儿那颗单纯的心!
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酒醉失身
曦儿打开手电筒,快速串到家门口,拿出钥匙,推开门,嗯?蔡澜还没回来?客厅黑乎乎,曦儿用电筒扫了一下,打开门灯,关上门。曦儿脱掉鞋,一边套着拖鞋,顺手打开客厅灯,啊!
眼前的一切,曦儿惊呆了,客厅的椅子倒在地上一个,餐桌上胡乱摆放着蔡澜的背包、钥匙和手机,衣服散落在地上、椅子上,蔡澜斜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毛巾被,一只脚丫几乎戳到地上。
曦儿串到跟前,胸前怎么裸露着?她连想都没有想,一把扯下毛巾被,天哪!蔡澜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紧闭双眼,就像睡觉一样。全身上下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大腿下面还留有血迹。
曦儿惊住,大喊:“天哪!蔡澜!蔡澜!”泪水溢出来,她浑身打颤,蔡澜安静地闭着眼睛,曦儿慌神了,低声哭泣,拿起手机,就给那娜拨过去了,说不出话来。
“曦儿,出什么事?哭什么啊!”那娜打开手机,就听见曦儿的啜泣,她的心忐忑不安,她以为是不是应聘不成啊?
没想到,曦儿抽口气,喊道:“那娜,蔡澜出事了!”
听到蔡澜出事了,那娜冲着电话嚷道:“你在哪儿?”
曦儿语无伦次,啜泣,稳稳,急促地说:“在家,我,我回来,就看见蔡澜躺在沙发上,可是,她,就像睡着了!”
听到曦儿的叙述,那娜以为蔡澜是不是失身以后,想不开,吃药自杀。她急促地吩咐道:“曦儿,别怕,我马上就赶过去,你摸摸蔡澜的手腕,有没有心跳。”
曦儿摇着蔡澜的双肩,大喊:“蔡澜,蔡澜,你怎么啦?”蔡澜纹丝不动,就像一具蜡像。
曦儿摸摸手腕,“怦、怦”心跳的声音,还有!她长舒一口气,也许就是喝多了。
曦儿环视四周,她感觉出不安,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蔡澜,她就感觉后背有一股凉风飕飕。要是蔡澜有一个三长两短的,她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那娜,有心跳,要不要找120急救中心?那娜,我害怕,你快点来啊!”
听说找120,那娜犹豫了,蔡澜身上一丝不挂,没有生命危险,还是。。。。。。她冷静下来了,一边劝着曦儿,一边说出她的想法:“曦儿,别怕,我出来了,你先找王清风,他来得快。”这是万全之计了,王清风是曦儿的表哥,和她们既熟悉,有没有什么交集,即使他知道蔡澜的事情,三十多岁的人了,看着曦儿的面子上,他也不能随便说什么,再说他确实像一个大哥。
“那娜,你快一点来啊!我怕!”曦儿瞅着沙发上蔡澜,心里就发慌。
那娜耐心地嘱咐一通:“曦儿,别怕,听我说,马上找你哥,他离得近,他还有车,我马上就赶过去。”
撂下电话,曦儿拍拍胸脯,唉,那娜真行,遇事不乱,就是比你强多了,唉,追几年,你也追不上啊!
曦儿拨着王清风的电话,嘴里嘀咕着:“快点!快点接啊!”这还是曦儿第一次主动给王清风打电话,她低声祈求着:“哥,我的好哥哥啊,快接电话啊!”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王清风回话,曦儿就冲着电话喊:“哥,你快来呀!出事了!”
“曦儿,在哪儿?谁出事了?慢慢说。”电话那边,王清风还是不着急不着慌。
听到哥哥的声音,第一次感觉亲切,曦儿无所顾忌地哭起来,抹着眼泪,颠三倒四地述说一遍。
此时,王清风正在酒店会客户,从手机传出曦儿的哭声,王清风的眉头紧蹙,心中未免有些担心,难道蔡澜真出事了?
他转过身,对客户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我要赶回去,明天我再和您联络吧。”王清风说完,站起来,买单,小跑出了酒店,坐进车,飞快地往王曦儿家赶去了,几乎是一气呵成。
在车上王清风低声咒骂:“死丫头,告诉你多少遍,搬回家住,女孩子在外面租房子多不安全啊!”
提到蔡澜,王清风对不上号,几乎每周他都去看曦儿,给曦儿买一堆吃的,甚至给曦儿买衣服,三个女孩站在一起,他真是分不清楚。只记住,曦儿是最可爱的女孩。
蔡澜和那娜,哪一个出事了?是高一点的那个吗?也许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曦儿身上,她身边的蔡澜和那娜,他总是弄混,四年过去了,王清风还是分辨不清。
当王清风跑步上楼,来到曦儿的家,“咚、咚”敲门,曦儿连问都没问,从门镜看到王清风的影子,就迅速打开门,看到王清风那一刻,曦儿就扑到王清风的怀里,又一次开始放声大哭,王清风顺手关上门。
王清风搂抱着曦儿,拍拍曦儿的后背,安慰着她,他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蔡澜,心里有数,只是喝多了,脸色红润,应该没有大事。
“曦儿,没事了,哥来,没事了!”他心里感叹道【唉,都二十几岁了,还像一个孩子,唉,我要等你长大,要到何时?】
哥哥在曦儿耳边呢喃道:“曦儿,别怕,没事,她还活着,你先给她穿上衣服,她好像是喝酒了。”裸露在毛巾被外的胳膊,脚,前胸,嗯?难道没有穿衣服?
走到沙发前,王清风仔细摸了一下脉搏,心跳有力,没有生命危险。唉,女孩子啊,不自爱,怎么能和陌生人喝酒呢?
王清风转过身,拍拍曦儿的头,淡淡地说:“她喝多了,没事了,曦儿。”
听到哥哥这么说,曦儿好像才闻到浓浓的酒味。王清风环视四周,她不应该是在家里喝醉的?看来她是被人送回来的?她在哪儿喝多的?会不会已经被。。。。。。王清风不敢往下想了,唉,女孩子太不知道保护自己了。他挪步走到凉台上,操起电话,联系一番,磨蹭了几分钟,才缓缓地回到客厅。
望着哥哥的背影,曦儿不禁赞叹哥哥,他躲出去了,哥哥做事总是得体,明事理。唉,要是蔡澜能嫁给哥哥,该有多好,这种念头一晃而过。
回过头来,还要面对蔡澜,椅子散落的衣服,都出现了皱褶,她跑到蔡澜的房间,拉开蔡澜的衣柜,胡乱找到一套运动服,就往她身上套。
躺在沙发上的蔡澜,就像一个木偶,任凭曦儿摆弄,给不醒人事的蔡澜穿衣服,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曦儿忙得满头都是汗,还只穿上一只袖子,面对蔡澜的神态,曦儿心里就暗下决心【喝酒,误事,女孩子喝酒,更是玩火自焚。我永远不沾酒,以前还喜欢和葡萄酒,以后只喝饮料】
曾经朝气蓬勃的蔡澜,悄然无声,昏迷的样子,让曦儿感到害怕。雷厉风行,出口成章,心高气傲的蔡澜,才是曦儿心中的偶像。
一直以来,都是蔡澜保护自己的,没想到现在曦儿身后那座坚实的墙刹那之间倒塌了。今天下午,她不是有课吗?没上课,她去哪儿了?难道她去见。。。。。。
当娜娜和崔皓然打车赶过来时,曦儿已经为蔡澜穿好衣服,蔡澜仍然平躺在沙发上,在沙发脚下,王清风发现一瓶药,他悄悄地藏到西服兜里。
王清风抱起蔡澜,简单解释一句:“没事了,蔡澜喝多了,我们先送她去医院清肠吧,顺便全面检查一下。”
“去哪家医院啊?”曦儿跟在身后,着急地问了一句。
王清风对身后的人说出他的决定:“走吧,我们去私立医院,那是我朋友开的。”
他心里有一丝担忧,蔡澜一定是出事了,到正规医院,检查结果,万一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蔡澜以后怎么办啊!
往外走,王清风还不忘嘱咐:“曦儿,拿着蔡澜的手机。”
在车上,那娜和曦儿抱着蔡澜,崔皓然和王清风低声交流着什么,曦儿听不清楚。
蔡澜的头枕着那娜的腿,那娜轻轻抚摸着蔡澜的脸,她的眼睛里,隐隐显出泪光。曾经她妒忌过蔡澜的才华,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崇拜蔡澜,多才多艺,善解人意,但蔡澜唯一的缺点,太自信了。
女人啊,表面再强,但是内心的深处,总是还有一处,那是别人触摸不到,那也是女人致命的弱点,当你的弱点,被人发觉了,你离失败还会远吧?命吗?谁又能躲过命运的安排呢?生活没有十全十美的,也许蔡澜学业太优秀了,情感生活,注定了坎坷吗?
十几分钟,赶到一家外资医院,在医院门口,急救推车在等候了,他们见到王清风的身影,推着车就跑过来了,王清风抱起蔡澜,轻轻放到车上,急救推车快速被推进救护室,王清风向曦儿和那娜简单嘱咐两句,就跟着进去了。
那娜和曦儿还奇怪呢,这家外资医院怎么像是他家的呢?对这里,他好像非常熟悉,大夫和护士也都认识他。孰不知这是王清风入股的医院,他是这里的大股东。
崔皓然脸色晦暗,一直在急救室外,来回踱步。那娜搂着曦儿,轻轻为曦儿擦拭着泪水,安慰着她。曦儿悄悄告诉那娜前后始末,那娜的拳头紧紧地握起来,她表面镇定,心里却波涛汹涌。
郝建全也太过分了,竟然没给蔡澜穿衣服,就送回来了!他还是人吗?这件事太蹊跷了,如果不是郝建全做的,哪又会是谁干的呢?蔡澜轻易不会上当啊!
蔡澜非常传统,就从对郝建全的感情,那娜就很佩服她。对待爱情,蔡澜应该是非常执着的。她轻易不会爱上一个人,爱了,她就很难放下了。那娜知道她和郝建全还在暗地来往,她还在幻想,幻想郝建全能解决一切,回到她的身边。唉,如果郝建全能解决他和芊芊的婚姻,他就不会躲着蔡澜半年之久了。
想到这里,那娜站起来,也随着崔皓然来回踱步,心绪烦扰,理不出清楚。即使蔡澜和郝建全在一起了,那有什么呢?为什么喝大量的酒?为什么她没有穿衣服就被送回来呢?为什么郝建全没露面,就匆匆忙忙走了呢?他怎么不陪在蔡澜身边呢?说不通啊!难道是另有其人吗?
曦儿靠在椅子上,双手来回绕着,回想刚才那一幕,她的心,就难受至极了。唉,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本来她想回到家,向蔡澜爆料,她把有钱人张闽澜气得够呛;在阿伦办公室,解答那些有趣的测验;还有,今天她又挣了一笔外块。
唉,没想到大喜过后,却出现了意外。蔡澜是多么谨慎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醉酒了呢?她会不会失身了呢?世事难料啊!在急救室外,三个人心理煎熬着,蔡澜酒醉的样子,让崔皓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好,那娜想问,却忍住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来,趴在在曦儿的耳边低语:“曦儿,这事千万不能张扬啊!除了我和你,不要再告诉别人了。”
“嗯。”曦儿抬起头,点头答应着。唉,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好事,看热闹的人太多了,坏事传万里。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王清风款款走出急救室,对她们说:“虚惊一场,没事了,那娜你们俩人先回去吧,蔡澜只是喝醉了。我在医院陪她一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娜没有挪动一步,双眸直视王清风那双睿智的眼睛,她的直觉告诉她,王清风牵强的笑容,隐藏着什么?只是他不想说,也许不想让曦儿知道,蔡澜一定是失身了,不然王清风的笑容,怎么像是苦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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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这章榆木修了三次,也不知道这次改得如何?写完之后,不能马上修改,马上改,还会是老样子,过几个小时,再改呢,会有不同的想法,能静下来,找到缺陷。今天榆木再改时,删掉了许多!
谢谢各位,耐心地看榆木的文,期盼大家的支持!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放弃也是美德
王清风的话落地,急救室的门也打开了,急救推车缓缓地被推出来,曦儿和那娜凑到跟前,躺在上面的蔡澜脸色苍白,好像还在昏昏欲睡之中,曦儿的泪水“吧嗒、吧嗒”流下来了,呢喃道:“蔡澜,你醒醒啊!”
而那娜双眼直盯着蔡澜的脸色,满脸显出怒火来,她有意落在车后,走在王清风旁边。她倔强的眸光,感染到王清风,又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难怪婶婶说,曦儿无法与她的同学相比,相差太多了。
“谢谢,大哥。”那娜抬起头,直瞪着王清风,王清风眼中的忧虑,尽收眼底。
王清风心里有数,那娜就是曦儿长挂在嘴边的小精灵,她一定想刨根问底。他敷衍道:“不谢,你们都是曦儿的姐妹,平时都是你们照顾曦儿,我还没有谢你们呢。”
那娜紧走几步,挡在王清风面前,严肃地问:“大哥,蔡澜的事,我想听真话。”
王清风双手一摊,淡淡地笑了,慢条斯理解释:“那娜,我说的就是真话啊!”
王清风继续跟着推车往病房走去,解释他保持沉默的原因:“那娜,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和蔡澜都是好友,不是一般意义的好朋友,但是她的病例关系到蔡澜的隐私,我没有权利对其他人告知详情。
请你相信我,我是曦儿的大哥,我也是你们的大哥,我做该做的事情,在蔡澜清醒之前,我会选择沉默的。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谁也不清楚,也不能臆想独断,只有等待了,等蔡澜清醒过来,才能真相大白。如果她想报警,我们支持她,一切决定权都在蔡澜。”
“嗯,我懂了,她失身了!”那娜自言自语,王清风的话,再明白不过了,报警?如果是郝建全做的,蔡澜怎么能报警呢?
“那娜,请你理解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曦儿,她的心智还没有成熟,她经受不起这些。”在王清风的心里,谁也没有他的曦儿重要。
那娜抬起头,瞥了一眼王清风,心里真有一点嫉妒曦儿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好的人,怎么就不接纳啊!真是一个傻女孩!以前是兄妹的关系,现在都是知道你和大哥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了,为什么就不能进一步发展呢?
那娜娇笑道:“谢谢大哥,我懂,我不会和曦儿说的,曦儿还没有恋爱的经历,有些事情,她未必能理解。”
王清风的眉头紧蹙,听曦儿说过,蔡老大要找一个金龟婿,他随意问道:“我听曦儿说过,她不是一直要找一个有钱的人吗?”
那娜叹气道:“唉,那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而已,心中有爱的人,不想再和其他的男士有交往,一种托词而已,我和曦儿也被她糊弄而已。”
听那娜的解释,王清风也长叹道:“唉,那何必呢?爱一个人,会情不自禁的,怎么会伤害深爱的人?”
那娜就怕大哥对蔡澜人品有异议,她马上解释:“大哥,蔡澜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和男人独处的,也不会去一些娱乐场所,除非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那娜太敏感,王清风不禁多瞄了一眼,心中暗叹,那娜确实是一个小精灵啊!难怪曦儿总夸奖那娜的聪颖过人呢,确实聪明。
王清风直言不讳:“那娜,我的意思,在蔡澜清醒过来之前,我们不要求证什么,等待是最好的方式,凡事欲速则不达啊!”
“那她的身体?”那娜还是担心蔡澜的身体。
王清风款款走进病房,他弯下腰,轻轻抱起蔡澜,放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医护人员都退出病房以后,他走到门口,对那娜和崔皓然说:“蔡澜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们还都有工作,先回去吧!有我和曦儿在这里,就足够了。”
崔皓然拽住那娜的手,两个人客气几句,就匆匆离去了,王清风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赞叹:“郎才女貌,不为过啊!”
曦儿坐在蔡澜的床边,紧紧地握住蔡澜的手,心中难受极了,难道爱,是那么沉重的事情吗?唉,没有爱过一个人,不懂爱得苦。
爱情原来是双刃剑,既有甜蜜,也有苦涩,甚至是演变成仇恨。曦儿的脑子里,一直晃着芊芊的名字,会不是是她陷害蔡澜呢?
“哥,今天多亏你了。”曦儿站到哥哥面前,心存感激。
在虹浦,有亲人在身边,心境还是不同的。有人疼爱,不急于寻找精神慰藉,有哥哥在,哼,比不着边际的恋情好得多。
王清风拉过曦儿,拍拍她的头,宠爱地安慰道:“傻丫头,你的事,哥能不管吗?吓坏了吧?”
曦儿坐到哥哥身旁,晃着哥哥的胳膊,说出心中的疑虑:“哥,你不说,我也懂,蔡澜出事了?”
王清风敷衍着:“曦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都十一点钟,明天你还要上班,你到床上睡一会儿。”
曦儿站起来,回头望着哥哥温柔的眸光,缓缓地问:“哥,你能帮蔡澜吗?”
“曦儿,你需要我帮什么?”王清风紧蹙眉头,随意问着,心中燃起不快,情感的事情,外人怎么能插手呢?
曦儿低下头,解释着:“如果蔡澜想让你找出害她的真凶,你能帮她吗?”
王清风站起来,来到床前,给曦儿铺上被子,举手招呼曦儿过来睡觉,嗔怒道:“傻丫头,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恋人之间的事情,我们怎么能随意插手呢?”
曦儿拽住哥哥的手,晃着,娇嗔道:“哥,我说如果有的话,蔡澜又不想报警,你能帮她吗?”
王清风扶着曦儿上床,为她盖上被子,戳着曦儿的小鼻头,宠溺地反问道:“曦儿,哥哥不想管,你能答应吗?”
听到哥哥的承诺,曦儿撅起小嘴,娇嗔道:“哼,这还差不多,哥哥,你也睡吧。”
王清风轻轻抚摸着曦儿的满头秀发,宠溺的眸光,灼热,曦儿只得闭上双眸,但她的心中扬起希翼,快一点给哥哥找一个爱人吧。哥哥都三十多岁,还是孤身一身,等待着没有希望的爱,岂不是浪费大好时光吗?
哥哥的话,一诺千金。他什么时候,也没让曦儿失望过,她心里默默祝福:“蔡澜,你会好起来的。”
娇人闭上双眸,可爱至极了,唉,不知道何时,小丫头,就会飞走的。王清风摇摇头,双眸之中流露出无奈。
【唉,仅仅如此而已。无论你为她做什么,她对你,仅限于此了,兄妹之情。王清风,想让她爱上你,真是被比登天还难啊!】
“爱”太沉重了,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一天,他对伯母竟然想喊一声“妈妈”,因为伯母对自己的疼爱,让他感受到母爱。而在他自己的家里,却没有这种感觉,养母一直疏离自己,妹妹一直霸气十足,只有养父,那微薄的亲情,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得到的爱,太少了,太少了。。。。。。
曦儿喜形于色,她的心,就如镜子一样透明,唉,如果她失去你的庇护,她会得到爱吗?她会不会像蔡澜一样被爱情灼伤呢?
夜深了,曦儿累坏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徘徊喜和悲之间。唉,好在蔡澜有惊无险,也不知道她醒过来以后,是否能面对现实呢?多亏哥哥了,否则你都不知道怎样应对了?豪华病房,又不知道要花去哥哥多少钱?有哥哥真好!
斜躺在沙发上王清风,一直默默无语。曦儿也没有询问蔡澜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你就是死缠着他,也没有用啊!
哥哥对曦儿的爱,不知道从什么起开始转变了,让曦儿不解。在她心中,大哥的地位非她莫属,怎么也不能变成恋人啊?即使没有血缘关系,那也不行啊!妈妈说得对,也许那是一种爱,是一种依恋,但那绝不是爱情,那只是亲情,只是习惯而已。当有一天他遇到了生命之中的真爱,你们该怎么样面对呢?
听从妈妈的叮嘱,无论什么时候,曦儿一直就王清风当做自己的堂哥,当做自己的亲人,无论王清风的身份怎么变,多么有钱,他始终只是你的大哥。
曦儿有了期盼,如果他和蔡澜能成为一对,该有多好啊!呵呵,你就能解放了,心里就没有包袱了!哥哥的命运太坎坷,一定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啊!
曦儿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慢慢眼皮打架,不久呼噜声,传到王清风的耳边。他站起来,缓缓地走到床前。他蹲下来,望着床人的娇人。
曦儿左侧卧着,怀里搂着枕头,唉,还是小时候的睡相。一点也没有改变,只是大家都长大了,身份不同了。你不是王氏家族的一员了,你的根不在这里,可是你却难以放下这里的一切,你的心,留在大陆了,留在曦儿的身旁了。王清风的眸光尽是宠溺,他为曦儿轻轻盖上毯子,缕缕散落在她额头上的乱发。
“曦儿,哥哥守护着你,你一定要幸福啊!”王清风喃喃低语,在曦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王清风斜靠在沙发上,看着蔡澜的媚态,心中为之一动,何苦呢?爱,两情相愿不错,但那只是一个条件。爱情不是孤立的,还需要有许多先觉的条件跟进。不适合的恋情,及时放弃,否则受伤的人,只能是你自己啊!
【情感问题,一直不为你的意识所转移,爱情,不是钱能解决的。爱情,不是孤立存在,需要和谐,和谐两个字说得容易,可是,现实生活之中,要做的和谐之美,太难了!
相爱的人,未必就能相守一生,为了爱,舍弃自己的幸福,说得轻松,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爱的意义广泛,你的世界里,失去爱情,你还有亲情。相爱的人,分手之后,彼此之间,不能做朋友,成为陌路人,也未尝不可,但为何要伤害呢?得不到心,得到身体,又能怎么样呢?
未来的人生路漫长,苦苦相逼,又有什么意义呢?放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放弃也是一种美德!放弃,不是失败了,而是双方都解脱了。放下心中的爱和恨,也是一种修行,为你,也是为了他,开拓一片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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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期盼大家的留言啊!榆木好寂寞啊!呵呵,榆木争取今明两天,多更两章!榆木努力去了!!!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惊人的消息
当曦儿从梦中醒来时,哥哥窝在沙发上,还在沉睡之中,曦儿悄悄地走到蔡澜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蔡澜,想起昨夜蔡澜不堪的样子,她真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昨夜,她有太多的话,要和她们说了,本来想让她和那娜分享自己的快乐,可是。。。。。。
人生之路,就是这样,有相聚,就有别离;大学四年,你习惯她们在你的身旁,她们成为了你心灵的慰藉,无形之中,她们代替了妈妈对你的关爱,你对她们更多的是依赖,你对她们没有秘密而言。可是她们,却都长大了,她们相继都了秘密,她们都开始新的旅程,而你还在踌躇不前。。。。。。
从今往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去面对【自己的梦,只有你自己圆了,谁也跟不了你一辈子。】妈妈,你的话,在女儿的心里,总是至理名言。唉,你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总是在出现问题时,才有感悟。唉,为什么你不像她们一样成熟起来呢?
蔡澜的情感出现了危机,谁对谁错,受到伤害的人,还是蔡澜,这次蔡澜一定伤到骨髓了,哥哥什么都知道,他不告诉你,怕吓着你?那娜那充满怒火的双眸,已经告诉你了,蔡澜失身了!
昨夜在给蔡澜穿衣服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血迹,曦儿都明白了。为什么相爱的人,要彼此伤害呢?蔡澜为什么放不下他?难道爱就是这样的吗??
蔡澜,你是那么聪明的人,你是那么优秀,遇到情感困惑,为什么你也不能全身而退呢?
躺在沙发的哥哥挪挪脚,曦儿做着鬼脸,推开门,悄悄离开了。她对哥哥老生常谈的唠叨,耳朵要起膙子了。哥哥的宠爱,曦儿感到幸福了。未来的日子,他要成家立业,他也不能永远守护在你的左右。曦儿,你需要成熟起来,你需要自强自立,不能总依赖他们,不能成为他们的包袱。
一路上,曦儿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晕晕的。在匆忙之中,肚子咕噜叫唤,提出抗议,她才想起没有喂饱肚子,就跑出来了。在地铁站快餐亭,买了一杯黑米粥,在车上喝完,应付了事。
唉,昨天晚上,没有去公司聚会,一会儿,那三个姐妹花还不知道怎么奚落她呢?反正你也要辞职了,无所谓了!阿伦工作室,看来是不能去了。
想到阿伦工作室,曦儿的脑海里,自然就蹦出一个气急败坏的人影来。对啦,那个自恋狂,会不会来公司找你呢?呵呵,昨天,你可是把他气得发狂了!哼,有钱真好,肆意发泄不满,还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也许你是第一个直抵他底线的人。
回想起昨天张闽澜的神态,曦儿的心里感觉就爽极了!鸭蛋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呵呵,没想到你也能让他愤怒之极啊!极品男人?哼,那又怎么啦?谁稀罕!
也许,曦儿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只要她想到张闽澜不堪的神态,罩在她头上的那层乌云即刻就散去了,暂时放却了一切烦恼.......
站在公司楼前,曦儿缓缓地停住了脚步,这里是你毕业以后,第一份工作,就这样结束了?真的为此就放弃这份工作吗?第一次挑战,临阵脱逃吗?唉,不逃,又能怎么样呢?面对流言蜚语的工作环境,你还有勇气再待下去了?
哼,美女那些讥讽的言语,都是源于方豪伟那个公子哥,还瞒着,有什么啊?谁想沾你的边啊?哼,什么作风啊!
自从曦儿给方豪伟发出那条短信后,他音讯全无,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方豪伟,真是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做恋人,做哥们不挺好的吗?算了,消失更好,省得解释了。
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还真是啊!难怪红颜知己也好,蓝颜知己也好,恪守界限很难,很难。偶然相识,开始两个人的本意是单纯的。有一位懂你的异性知己,在你的身边,为你生活打开另一扇窗户,生活变得绚丽多彩。最后呢,又有几个恪守清规戒律呢?
方豪伟,不算是你的蓝颜知己,对他,就像一个玩伴?一直以来,连曦儿她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方豪伟在她的生活之中,究竟是什么角色。没有爱的心动,当然你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事情了。
过了今天,你就没有烦恼了,不会再被“方豪伟”三个字缠绕了。想到这里,曦儿的脸上露出笑容,挺起胸,昂起头,踏入公司。
穿过大厅时,曦儿感觉周围寂静下来了,一道道火辣辣的眸光射过来。不是一个人的?怎么啦?衣服穿得不得体?还是脸上有米粒?
曦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啊?天哪!真是出事了!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他们的眸光都射向自己,你王曦儿被众人关注,这还是平生头一次。曦儿感觉浑身不自在,鸭蛋脸霎时被红云笼罩。
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参加公司聚会,被公司老总点名了吧?不至于啊,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而已,不会兴师动众吧?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在曦儿的身后指指点点,曦儿快步滑向电梯口,她可受不了热情灼热的眸光啊!她用力按着电梯键,心里祈祷着:“快一点下来,快一点下来啊!”她想立刻冲进电梯,躲过他们的视线。现在想想,那些名人的心理素质是怎么训练的?面对众人的眸光,能够坦然处之,真是佩服!
“曦儿,早啊!”荀红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旁。
曦儿不禁激灵一下,她尴尬地笑笑:“荀姐您比我还早。”
曦儿和荀姐的眸光对视,她充满疑问的那张脸,曦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会是张闽澜真来退房了吧?不会呀,还没到上班时间呢?
荀红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她把曦儿拉到一旁,低声问道:“曦儿,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荀红神神秘秘,曦儿更紧张,她紧蹙眉头,眸光转向一旁,双手握紧背包带,怯声问道:“荀姐,您想问什么?”
“你和小公子真没有关系吗?”荀姐持怀疑的态度。
曦儿抿着嘴笑了,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有关方豪伟的事,她已经有免疫力,她娇嗔道:“方豪伟吗?唉,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怎么啦?”
荀姐还是不放心,一双大眼睛在曦儿那张无辜的脸上,扫来扫去。她和曦儿僵持几秒钟,她故作神秘地说:“没关系,那就好,今天报纸。。。。。。”
荀红把躲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手里紧紧握着一份晚报。她递给曦儿,曦儿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来。
她摊开报纸,白纸黑字,头版刊登《方氏和沈氏合作》有关信息,在短文的旁边配着一幅彩色照片,一对佳人。哦,真是方豪伟呀!他的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孩,披肩长发粉色套装,“美貌天仙”四个字更适合她,她依偎在方豪伟的身边,挺般配的一对。元旦两人即将举行订婚仪式了。
原来如此啊!唉,何苦呢?祝你们幸福!曦儿的脸上露出笑容,淡淡地说;“荀姐,就这事?”曦儿把报纸叠好,还给荀红。
荀红点点头,没有言语吗,跟在曦儿的身旁,曦儿径直地往前走,她对身边的荀红说:“荀姐,这不是好事吗?省得那些美眉,看着我,就像看到情敌,好像是我抢了她们老公。”
曦儿的淡然,荀红有些怀疑,她目送曦儿踏进电梯,心里默念:“但愿像你所说的吧!但愿真是虚无的传言。曦儿,各方面的条件真不如沈氏女孩。”
曦儿靠在冰冷的电梯墙,心里难免有一些失落。方豪伟俊逸的影子在她眼前,飘来飘去。经过修饰的彩色照片,确实有吸引力,照片上的方豪伟比他本人潇洒,更像是男子汉,有品位的成功男士。
从认识方豪伟那一天开始,你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一直以来,你就当他是你的哥们,当知道他有了心仪的女友,你为什么感到不自在呢?难道失去了,才觉得珍贵吗?不,不是那样的。
两个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就像是兄妹,没有什么感觉,几日不见,没有思念,没有期待,根本谈不上“情”。大家都以为你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人,不言而喻,你是弱者,大家同情你,还是在幸灾乐祸了?
如果说,你一点没想过,那是虚伪。从方豪伟表白那一刻,曦儿曾经对比过,怎么对比,她都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
方豪伟的身世浮出水面,你不是挺有自知之明?即使相爱,也要放弃。昨天晚上蔡澜出事了,曦儿坚定一条信念,灰姑娘的梦,不适合你王曦儿。
曦儿的眸眼之中,染上一层伤感。电梯门徐徐打开,她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办公室门前,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悄然无声。哦,她仍然是第一个踏进办公室的人。还像以往,曦儿快速地收拾办公室的卫生、
不管怎么说,她在这里工作了四十六天,汲取许多在学校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最主要的是曦儿学会了忍耐!
面对电脑屏幕,曦儿的心静不下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打开文件,面对一行行的字,一点头绪都没有,无从下手,她想接手的文稿,再整理一遍,交差以后,就万事大吉,可以撤退了。
此时,她竟然有了要逃走的念头,晚报,人手一份,一会儿,你真能坦然处之吗?你真的具备不受干扰的定力了吗?
工作环境刚刚熟悉,工作也刚刚步入正轨,而且略有一点成就感,因为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你要悄声无息地离开,有些不舍。
曦儿喃喃地低语:“曦儿,今天,你不该来,不该来啊!”昨天晚上聚会,一定有不少新闻,否则报纸头条不会大肆宣扬。这也很好解释昨晚,徐姐没有再给你回电话。
唉,就凭你这样,你怎么能踏进豪门呢?唉,真是天方夜谭啊!再说你也从来也没想过啊!没有爱,哪来的受伤呢?爱上一个人,也是需要勇气的。
在文档里,曦儿把昨天拟写的辞职报告找出来。唉,递交辞职报告,势在必行了!她可不想在是非之地久留。辞职报告从打印机里,翻转出来,曦儿小心地用嘴吹吹墨汁,认真地叠好,放进信封。
靠在椅子上,曦儿看着信封,长舒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她再次集中精力,盯住文档,尽快完成吧!她稳定下来的情绪,就被陆续走进来同事们扰乱了。
陆续走进来的同仁们,他们的眸光都不容置疑地射向曦儿。三位女郎不约而同地围在曦儿桌前,你一言,我一语,三个人轮番上阵。
“我就说嘛,就凭着她的身材,小公子能相中她,自作多情。”犀利的语言指向曦儿。
尖尖的桑音,不屑的语气:“怪不得,昨天晚上的聚会,她没敢去,她怕受不了刺激。”
最后一位,手里端着一杯水,一字一板地说:“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姐已经站到门前,厉声道:“你们三个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做啊?”
三位时尚女郎,做着鬼脸,回到她们自己的桌前,相继打开电脑,不再言语了。
一直以来,许姐对她挺照顾,王曦儿的心中满怀感激。她抬头冲徐姐笑笑,双眼又直盯着屏幕,整理文件,心里鼓励着自己:“快点,修改,完事了,我就和你们拜拜,再也听不见你们的叫嚣了!”
徐姐轻微晃着头,心里暗道:“王曦儿的心里素质还不错!可惜了!”她倚在门口,望着满脸认真的曦儿,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策划室里,四个女孩,真正能出色完成任务的,也就王曦儿一个人吧。她们当中,王曦儿来公司最晚,一个多月,她还是学习中文的,但她的悟性是最高的,聪颖过人。她从心往外喜欢曦儿。
犹豫片刻,她还是张口喊道:“曦儿,你来一下。”徐姐说完,没有等,独自一个人先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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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榆木不想解释为什么一周以后,才更新。就像曾经一位亲说过的话,“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是苍白的。”
呵呵,榆木换手提了,老公出差了,带走了榆木的手提,无奈。
谢谢各位的支持,榆木不想许诺了,只想调整心态,埋头码字!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被迫辞职
徐姐渐渐远去的身影,曦儿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此时,曦儿的心理有了承受能力。报纸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也许徐姐想了解得更多。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缓缓地站起来,顺手拿起信封,往外走去。
在门口,在曦儿身后,美女们的窃窃私语,飘到曦儿耳朵里:“哼,都让人甩了,还装作没事的,脸皮真厚啊!”
“那不是脸皮厚,那是不知道深浅。再怎么说,董事长怎么可能让小公子找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在鸡窝里长大的,再怎么蹦跶,也变不成凤凰啊!”
尖酸刻薄的话,就像在曦儿的心划上一刀,没想到你处处忍让,她们反而变本加厉了,不就是因为那个方豪伟吗?唉,女人之间的友谊,因为一个男人就土崩瓦解了。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曦儿猛地回过头,露出招牌似地微笑,冲她们摆摆手,心中嘀咕着:“不走,都不行了,过了今天,你们就不会有佐料了,你们会想我的,再也没有人,为你们擦屁股了,等着挨徐姐训斥吧。”
徐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曦儿走进来,她顺手把房门轻轻带上,用右手示意曦儿坐在椅子上。她走到窗前,在饮水机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温水,款款走过来,曦儿匆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来,点头致谢。
徐姐坐在曦儿斜对面,她露慈祥的笑容,再次仔细打量曦儿,她想从曦儿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哪怕是一点点沮丧、悲伤也好,但却让她失望了,在曦儿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读到,也许真像曦儿所说的,曦儿和方豪伟仅仅是一般朋友?也许三个女孩,天天冷嘲热讽,她已经习以为常?也许曦儿已经看过晚报了?
她轻轻拽过曦儿的手,胖乎乎的,皮肤细腻,质感不错,似乎她没有擦过什么化妆品。仔细端详,曦儿蛮可爱的,清澈的双眼,透出聪颖调皮。笑起来,脸上那对可爱的小酒窝,连她都喜欢,何况是男孩子呢?
徐姐柔声地问:“曦儿,昨天真是脱不开身吗?”
曦儿避开徐姐温柔的眸光,躲闪着,低声解释:“我的同学出事了,耽误了。”
“怎么啦?生病了?”徐姐轻轻地放下曦儿白胖胖的小手,露出关爱。
曦儿不想说得过多,想说她也说不清楚,敷衍道:“就算是吧,心情不好,喝醉了。”
女孩子喝醉了,那一定被感情的事情困扰了,不会是曦儿自己吧?她再次仔细打量着曦儿,不像是,她笑着问:“唉,是为情吧?”
“算是吧。”曦儿心中泛起涟漪,为情所困,真有那么大杀伤力吗?
徐姐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瞄着曦儿。办公桌上,摊开的晚报,一对佳人的玉照刺眼,能看出小伙子眼中的抑郁,被家族逼迫上阵,这是方家第二次商商联姻了。
“哦,也好,酒能解愁,酒醒了以后,还不是要面对吗?对了,曦儿,今天你看晚报了吗?”徐姐不露声色地转移话题。
曦儿并没有抬头,机械地点点头,简单回答:“哦,看过了。”
曦儿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她扑捉到了,她笑着问:“曦儿,对此,你有什么感想啊?”
曦儿的双眸飘向窗外,嘴角上扬着僵硬的笑容,她低声解释着:“呵呵,我能有什么感想啊?他们两个人挺般配的。”
即使对他没有感觉,没有爱,但他一直在你的身边起腻,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突然得到他要结婚的消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难免有说不出的失落。是虚荣心,还是在你的内心深处,有他的位置呢?面对徐姐的问题,她感觉茫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竟然问了,她也不想藏着掖着了,紧追不放:“曦儿,那你和方豪伟之间,真不像转说的那样吗?”
看来徐姐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唉,都是报纸惹的祸。曦儿不想再次重复同样的答案了,如果不解释清楚了,大家会没完没了的。
“徐姐,我们俩个人在肯德基打短工时,认识的,我们是哥们。”曦儿显出无辜的神情。
曦儿的回答,徐姐没有如释重负,反而长叹一口气:“唉,曦儿,也许你是这样认为的,但方公子却不是这样想的,现在的情况是。。。。。。”
徐姐为难的样子,让曦儿的精神紧张起来,手心渗出汗水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敬而远之不就得了。她抬起头,鼓足勇气:“徐姐,有话就直说吧。”
“老爷子发话了,你。。。。。。”徐姐没有残忍到,实话实说。
噢,原来如此,不就是离开吗?你们不说,我也准备离开是非之地了。
“徐姐,现在嘛?”
徐姐点点头,她不想伤害这个刚走出校门的女孩,曦儿是无辜的。董事长的话,“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太武断了。即使她爱上方豪伟,那又怎么样呢?那是两情相愿的。
“曦儿,你如果不想离开的话,你可以到下面的。。。。。。”
那何必呢?离开,就彻底一些,又不是找不到工作了。“徐姐,即使您不说,我心里有准备了,这是我的辞职信。”曦儿态度非常坚决。
曦儿站起来,递给徐姐辞职信,表明她的态度,你们不撵人,她也不想在这里干了,整天被谣言包围,在是非之地,岂是久留的地方呢?工作环境再优越,天天心情郁闷,工作也不踏实啊!
徐姐结果辞职信,仔细浏览一遍,日期?她脱口而出:“真是昨天的日期,那你。。。。。。”
曦儿低眉,娇声解释:“高工让我做的题目,我还没有完成,今天我就能截稿了,其他的,只能交给后来的人了。”
“昨天办公室里,她们的话,伤着你了吗?”徐姐关切的眸光,让曦儿张开心扉。
“不全是,大家都在传我和方豪伟的关系,我感觉心累。”曦儿说得直接,辞职是早晚的事情,难道还赖在这里,天天听她们的八卦吗?
“曦儿,竟然你早就想好走了,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小姑娘有了心理准备,一切就都好说了,看来董事长想得多了。无缘无故辞退员工,根据合同,公司要进行赔偿的。
“谢谢徐姐。”曦儿连声致谢,站起来,她不想再和徐姐谈论有关方豪伟的事,再谈下去,她的喉咙发紧。
徐姐站起来,轻轻拥住曦儿,低声解释她的无奈:“曦儿,我知道你是无辜的,认识方豪伟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他喜欢你,也不是你的错,可是董事长的话,谁敢不听呢。”她并没有告诉曦儿,她对董事长说过的一番话,身在高处,怎么能体会平民的想法呢?唉,深陷豪门,往往身不由己啊!作为男子汉,事业比婚姻更重要。
曦儿挤出笑脸:“徐姐,没事,中午,手头上的文稿就完事了,其实他们不必大动干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
徐姐拍拍曦儿的后背,嘱咐着:“那你先去财务室,清算一下你的工资,还有提成,可是昨天你卖的房子,款还没到账,也许这笔大单的提成,你得不到了。”
听到徐姐提到钱,曦儿娇声回应道:“徐姐,谢谢您了,呵呵,没什么,卖房子本来就是帮忙嘛,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唉,要离开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不就是两三千元提成嘛,再挣去,也比赖在这里,受窝囊气得好。
也许徐姐对曦儿的回答,感到满意了?她从电脑旁的名片盒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曦儿。
“曦儿,你拿着名片,去那儿试试吧。朋友开的广告社,就是规模小一点,不过呢,效益还不错,如果你不嫌门头小。。。。。。”
徐姐为曦儿寻找后路,让曦儿感动至极,双眼之中闪出泪花了,她擦拭着泪水,紧紧握住徐姐的手,连声致谢:“徐姐,谢谢您,明天我就去试试。”曦儿没想到徐姐能帮她,她只是一个刚踏出校门的学生,能得到徐姐的赏识,所受的委屈,真就不算什么了。
“曦儿,只要你去,他们就会用你的,你的文案,已经传给他们看了,他们非常欣赏你的思维方式。”
徐姐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夸张,曦儿却不好意思了,脸色染上红晕,娇声道:“徐姐,您过奖了,我刚毕业,学中文的,做文秘,我没有资本;做老师,不像老师的样子。被逼无奈,我只能多学一点东西,多一种技能,混口饭吃。”
这段话是哥哥王清风对曦儿说过的话,细想起来,那是肺腑之言,光靠课本的知识,在社会上立足确实有一些难度。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你这几年学的知识,正好有了施展才华的地方。”曦儿对自己有一个恰如其分的评价,徐姐为此赞叹不已。
曦儿再次握住徐姐的手,发自内心:“谢谢!”
徐姐紧紧地抱住小姑娘,曦儿思维简单,活得简单。该争取的,不放弃,心态不错。这样生活态度,真让她羡慕啊!
从徐姐的办公室出来以后,曦儿好像完成一件大事,她的心,反而静下来了。办好一起手续,回到办公室,再次面对电脑屏幕,心中没有一丝杂念,集中精力,不到十一点钟,就大功告成了。
午休时,大家都忙着吃饭,没有人注意她,曦儿悄悄地离开公司。踏出公司那一刻,曦儿一直压抑的心,舒畅多了。她缓缓地往地铁方向走去。穿过人行道,抬起头,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出眼帘,曦儿“啊”一声,三步并两步,躲到路边报刊亭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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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诱人的赌约
曦儿躲在报刊亭后,张闽澜身穿黑色T恤衫,肩背着黑色休闲包,神采奕奕走过人行道,在一台黑色轿车前停住,他拉开车门,弯下腰,搀着贵妇人,缓慢地走下车。噢,张闽澜和阿姨来公司,不是退房吧?
想到这儿,曦儿觉得她自己太幼稚了!你都走人了,和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还管那么多呢。唉,你还是园自己的梦吧?怎么圆呢?你不会和有钱人再见面了!如果落到他的手下,你们两个人不闹得天翻地覆。哈哈,还是省一点力气吧!
曦儿迅速转身,往前走去。刚刚中午十二点,现在就去徐姐介绍的公司?还是先回医院,探望蔡澜?也不知道她醒来以后,能不能坦然面对呢?
阴差阳错,如果昨天晚上你去参加聚会,受辱的人,一定是你吧?如果你再晚回去一会儿,说不定蔡澜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呢,傻人有傻福,丢去一份工作,又来一份工作。
手机短信的铃声响起来,曦儿停下脚步,喔,原来是哥哥王清风发来的,“曦儿,蔡澜醒过来了,精神和身体状态都非常好,勿念,好好上班!”
唉,上班?去哪儿上班呢?此时曦儿感动茫然了,站在十字路口,,踌躇几秒钟,唉,还是回家吧。昨天,惊慌失措,家里还乱七八糟呢。也不知道出事以后,蔡澜还能不能在这里住了呢?曦儿往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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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也是对张闽澜考验,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小女孩子耍弄一番,让他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更让他火爆三丈,没有堵到王曦儿,他的心里充满了怨气。
张闽澜和阿伦折回阿伦办公室,研究阿伦准备开发的新项目,张闽澜一直不能集中精力,“曦儿做鬼脸的样子”,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阿澜,你怎么啦?我都给你讲解两遍了,身体不舒服?”阿伦不怀好意地问道,边问,右手附上他额头。
“拿开,你精神有毛病啊?你才身体不舒服呢。”张闽澜气哼哼,满面怒气,一把打掉阿伦的手,站起来,来回踱步。
阿伦跟在张闽澜的身后,调侃道:“阿澜,不会为了那个鸭蛋脸吗?”
张闽澜回过身,随手就给阿伦一拳,嗔怒道:“扯淡!”
阿伦揉着被张闽澜打的前胸,低声嘀咕一句:“真动气了!”
望着张闽澜落寞的身影,阿伦摇摇头,回到自己桌前,不以为然地解释:“阿澜,不就是顶几句嘴吗?至于吗?鸭蛋脸刚出校门,什么也不懂。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再说,明天你不就又能见到她了吗?”
张闽澜猛回头,冲阿伦吼道:“臭丫头,让她跑掉了,要不今天,我非羞辱她一顿。明天,我上哪儿见她?”
阿伦掩面嗤笑,抬头,正经地对张闽澜说:“你不是说,阿姨还没有交全款吗?你亲自出马一次,不就两全其美了?”
找妈妈?张闽澜厌烦地挥挥手,低声解释:“算了吧,我不想听老太太的唠叨,说不定她又要给我介绍哪家的千金了。现在,一个倩文,就够我烦的了。”
“听阿姨说,卖给她房子的小丫头挺有意思的,不会就是鸭蛋脸吧?”阿伦别有用心地问了一句。
张闽澜趴在桌子上,直瞪着阿伦,像一个孩子,满面春风:“阿伦,你的主意不错,明天我去退房,让她下不了台。”
“有了开局,好戏在后面。”阿伦把手提屏幕转过去,对阿澜说:“阿澜,那我们干一点正事吧。”
屏幕上显示出大量数据,张闽澜的头要爆炸,他挥挥手,烦躁地命令:“阿伦,给我下载到U盘上,晚上我回去看,现在没有心情。”
阿伦拍拍张闽澜的后背,嗤笑道:“阿澜,不至于吧?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鸭蛋脸,心静不下来吧?”
张闽澜腾地站起来,指着阿伦嚷道:“阿伦,你闭嘴,我限你一周之内,把臭丫头的资料都搞清楚,否则,你小心啊!对了,阿伦,你还输我一局呢!”
提起输的那局围棋,阿伦露出沮丧来,低吼道:“阿澜,你不会小肚鸡肠吧?我输给你一局
棋局,那都是哪辈子的事了?”
“我不管,是不是今年的事吧?”张闽澜像一个孩子,耍起赖皮。想想除此之外,阿伦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自己的手里。
猛然之中,阿伦好像想起什么来,他指着张闽澜喊起来:“大爷,你真能翻小肠,我不主动给你找女人,一笔勾销了吗?”
张闽澜甩甩手,不依不饶:“阿伦,确有其事,可是,她的水平太洼了,早就被我踢出局了,不算数,你再帮我搞定。”
阿伦语重心长地说:“阿澜,听我一次,不要再玩了,找一个正经的,结婚吧?”
“难道这个臭丫头不正经吗?”张闽澜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卷。
张闽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阿伦的心也不好受,心爱女人死去,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这种心境,他体会不到,他真想帮张闽澜脱离苦海,但他根本走不进张闽澜的心里。
张闽澜的父母都非常信任阿伦,就怕张闽澜误入歧途,被人利用。所以阿伦心甘情愿,头顶着恶名,跑前跑后,为张闽澜张罗一个个女人,可是他也厌倦了,天天为张闽澜收尾。
阿伦坐到他的身旁,认真地劝说:“阿澜,我是说,找一个能结婚的对象。”
“阿伦,你烦了?说不定,臭丫头,就是最后一个。”张闽澜给阿伦做了一个造型。
阿伦的头摇成破浪鼓,大笑道:“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就那个丫头,能入你的眼,你身边的美女如云,能喜欢调皮的女孩?不识好歹的女孩子,你会喜欢?”
张闽澜敷衍着阿伦:“阿伦,世事难料,你动作要么快,否则我找嫂子告状。”
阿伦快走几步,倚在门前,拦住张闽澜,调侃道:“阿澜,你先别走,我们俩个人再打一次赌怎么样?”
张闽澜躲着阿伦的手,不屑道:“去去,除游泳以外,你赢过我吗?”
“你不敢吧?”阿伦松开手,讥讽张闽澜。
张闽澜转过身,哼,被阿伦小看,怎么可以呢?不就是赌吗?有什么了不起,赌十次,阿伦能赢一次,就不错了。
“有什么不敢?”张闽澜边说,边坐到沙发上。
阿伦站在沙发前,详谈细节:“第一,一个月之内,你追不到鸭蛋脸,第二,追到鸭蛋脸,三个月以后,甚至更久的时间,她才会被你踢出局。”
张闽澜用力掐没手中的烟,指着阿伦嚷道:“没赌,阿伦,你就先输了。追女人,是我张闽澜的强项,软硬兼施,不出几天,我就会到手的,至于和她在一起三个月?不可能,一个月,我就会让她滚蛋。”
提到女人,张闽澜满脸显出自负的神情,阿伦满脸堆着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阿澜,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阿伦,哼,樱兰死以后,还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动过心呢?她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呢?要赌,就赌大的,你敢吗?”张闽澜露出诡异的笑容。
阿伦敞怀大笑道:“哈哈,有什么不敢?光脚的还怕你不成。你说条件!”
张闽澜站起来,在沙发前徘徊几秒钟,一字一板宣布:“如果,我张闽澜输了,这个项目千分之三的提成,我不要了,年末阿伦工作室的红利免了,怎么样?”
“阿澜,口说无凭,写下来,哈哈,我的别墅向我招手了!”没想到张闽澜玩大的,阿伦的兴致高涨,拿过来笔和纸,逼着张闽澜写下来。
张闽澜眯起眼睛,心怀戒心:“阿伦,你高兴太早了吧?反过来,你输了,年末,你的提成都没有了,还要陪我游泳,随叫随到。”
此时,阿伦被张闽澜同意打赌,好像冲昏了头脑,连连点头同意:“行,一言为定,都写下来,一个字都不能落下,都写清楚了。”
嗯?阿伦的表情,让张闽澜心起疑心:“阿伦,不对呀?你怎么肯定,你就能赢?”
“阿澜,她是另类呀,所以我赌一把,以往那些美女,我还真没有信心。”阿伦淡淡地解释,但也难以掩饰他的兴奋。【即使我输了,有人给我阿伦补贴,只要你答应迎战,就好】
张闽澜大声宣读:张闽澜和伦青打赌约定【第一,张闽澜要在迄今为止,一个月之内,务必追到王曦儿。第二,张闽澜和王曦儿同居超过三个月,就自动认输。】
阿伦匆忙喊道:“不行,还要加上一条,如果张闽澜和王曦儿有结婚的意向,另给阿伦买一台四十万以上的商务车。”
张闽澜用笔敲着阿伦的头,嚷道:“阿伦,你的脑子进水了吧?我张闽澜会和那个鸭蛋脸结婚?连我妈都不会同意的。”
“阿澜,竟然如此,那你又怕什么呢?不就是一台车吗?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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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激情过后
从阿伦那里出来,心绪烦乱,说是赌约,这次他真的没有把握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能否落入你的圈套呢?
开着宝马车,在大街上游荡,最后他决定去卫韶华那里,几天没和她玩了,不知道她住在新房里,有什么感想啊?
张闽澜的车驶进院里,楼上那扇窗户还亮着灯光,他的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这是他的女人,必须要做到的,不但半夜十二点,就要静静等待。。。。。。
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女人,还想什么呢?熬心血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愿意上班,想什么呢,你能看住你的主子?能管得住你的主子吗?幼稚!
听到门锁声,卫韶华跑到门边,娇声道:“张总,您来了!”卫韶华搬入新居,张闽澜是第一次光临。
阿伦交代过一些注意事项,最重要一条,不能随意给张闽澜去电话,只能在家里,静静等待。
张闽澜阴鸷的表情,冷冽的双眸快速地扫视一圈,索性坐到沙发上,随意问道:“洗澡水蓄满了吗?”
卫韶华的眉头皱皱,脱口而出:“啊?您的习惯,我还不知道。”
张闽澜一把拽过卫韶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扭动着身躯,张闽澜拍拍她的脸蛋,嘲笑道:“哈哈,你还真不配做我的女人,也就只能在办公室,让我玩玩,这些最基本的生活常识,还需要我说吗?”
卫韶华脸色难看,心里发虚,有些不知所措,要站起来,娇嗔道:“我知道了,我就去接水。”
张闽澜低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个讨厌的香水味,他的眉头紧蹙,松开手,冷冽地说:“算了,我淋淋就好了。”
张闽澜侧过脸,嗯?卫韶华还穿着整体睡衣,像一个家庭主妇,哪像一个风情女子,【我不要什么圣洁女人,我要的是刺激,你以为你谁呀!】他低声吼道:“卫韶华,你怎么穿成这样?”
张闽澜一把扯掉卫韶华的睡衣,露出里面的胸衣,卫韶华躲闪着,低声嘀咕道:“这也是睡衣啊?”
“裹得严严实实,让我看什么?你忘记你是做什么的?”
“嗯?我马上就去换。”卫韶华最后一丝的希望破灭了,对了,你是他的情妇,随意践踏的情妇。
张闽澜踏进浴室,打量着周围,没发现异样,快速冲洗一番,却发现浴室里没有遮体的浴巾。他低声咒骂道:“狗屁不懂,做情妇,都不够格,和莱菲相差太多了,激情一次、两次还行,生活之中,什么都不是。”
张闽澜光着双脚,裸着身体,走进客厅,没有卫韶华的人影,推开卧室门,卫韶华,正往身上套一件裸露的睡衣。
“省了吧!”张闽澜说完,用力扯掉裹在她身上那几片衣料,顺势就压倒她的身上,用力揉搓着她的身体,张闽澜的激烈,卫韶华身体不适应,颤抖一下。她感觉胸部有点疼,但是她不敢挣扎,忍耐着张闽澜的肆虐,娇嗔道:“慢点!”
张闽澜咬住她的唇,【娇柔,那不是给你的,那是给我的爱人的】他闭上眼睛,有些思念莱菲的技巧,那娴熟,常常把被动变成了主动,其他的女人,就任其宰割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身下的卫韶华,扭动着身躯,只有招架之功,身体有些僵直,她的胆怯,正是张闽澜想要看到的,做人情妇,就是被人肆意索取,直到被吸干为止。
张闽澜低声吼道:“宝贝,慢点,没有意思,你们女人不是喜欢猛烈的吗?”
张闽澜试探一下,就侵入了,干涩,卫韶华的眼角隐含着泪水,张闽澜咬着她的耳垂,呢喃道:“没感觉?不想我?都几天了?难道你还想你的情人吗?”
“不,不是。”卫韶华马上摇头否认,但是张闽澜不懂怜惜,直接侵入她的身体,她还是接受不了。
张闽澜抽身出来,拍拍她的屁股,喊道:“不是,你就主动一些,学会取悦我,让我兴奋起来,你以为住进来,你就没事了吗?我要看你值不值这套房子的价值。把你诱惑人的本事,全拿出来。”
张闽澜的警告,让卫韶华明白一点,她的身份不是爱人,而是情妇,作为情妇就要尽职尽责。她挣脱张闽澜的身体,趴在张闽澜的身上,尽情地表现自己,但是她看到是冷漠,冷得让卫韶华感动害怕。。。。。。
卫韶华换着姿势,取悦张闽澜,也不知道为什么,张闽澜就是提不起精神来,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满足他的情欲,让卫韶华感到痛苦不堪,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
张闽澜起身,扔掉安全套,擦拭干净,换上衣服,回头望望卫韶华,讥讽道:“就你这两下子,真不配住在这里,到现在,我都兴奋不起来,你说怎么办?不会大半夜,让我再去夜店吧?”
卫韶华无地自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要是往常,张闽澜早就投降了,可是今天?
张闽澜站在地上,等了两秒,卫韶华丝毫没动地方,他恶狠狠地嚷道:“不允许上班,在家里,养足精神,等着我,否则你就从这里滚出去。”
啊!听到张闽澜的吼声,卫韶华浑身颤抖,这是第一次,见到张闽澜发脾气,没想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张总,我,都是我不好,可是不上班,我真不习惯。”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不是小提大作吗?
“卫韶华,你不会说,住在这里,也不习惯吧?两者选其一,我不希望在公司再见到你,我可受不了别人在我耳边说三道四的。”
卫韶华快步走到张闽澜的身旁,紧紧地搂住张闽澜后腰,呢喃道:“我,我并没有要房子,我只想时刻在你的身边。”
张闽澜回过身,轻轻抚摸卫韶华裸露的身体,双眼之中尽显柔情,却冷漠的声音:
“我张闽澜是自由人,我最讨厌多事的女人。”
张闽澜撩拨卫韶华的情欲,他亲吻卫韶华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卫韶华闭上双眼,享受着柔情。
张闽澜柔情似水的动作,却吐出冷冽的话:“别说,你是我情人之中的一个,即使将来我的妻子,也不能左右我的行踪。”
“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随意问问。”卫韶华低声呢喃道。
张闽澜弯腰抱起卫韶华,朝客厅沙发走去,在她的耳边,呢喃道:“学会做默默无闻的女人,才会得到男人喜欢,在家里,学会做女人,不用我派人教你吧?”
此刻,卫韶华只能学乖巧,点头应着,已经无力再说话了,依偎在张闽澜的怀里,享受着张闽澜片刻的温情,如果你永远能得到他的怜惜,该有多好啊!
两个人在沙发上又一次缠绵,卫韶华瞬间迷茫了。而张闽澜却非常有分寸的,几个回合下来,卫韶华只有招架之功了,张闽澜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几乎没有思维,顺着张闽澜的节奏,享受着张闽澜带给她的愉悦,最后两个人都跌入了情欲的深渊。。。。。。
张闽澜犀利的眸光,能洞悉你所想的。张闽澜话里话外,都是有所指的吗,没有一句废话。卫韶华感觉后背一丝凉意。面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她容易驾驭的。难道你甘心永远耗在房间里,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情妇吗?暗淡无光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呢?
听见“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卫韶华浑身散架子趴在沙发上,泪水溢出来,掩面痛哭,宣泄着孤独,宣泄不甘心。
不是这样的,理想和现实的差距,相差甚远。她和张闽澜第一夜,不是这样的;在办公室里,他们之间挺和谐的,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变了呢?难道他的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吗?
难道她还不够好吗?难道她奉献一切,还不能博得张闽澜的欢心吗?舍弃一切,你为了什么呢?仅仅为了一间没有生机的房子吗?不,绝不,这绝不是你卫韶华要的。给你一个巴掌,再赏给你一个甜枣?
言外之意,你的出路,只有乖乖回到家,回到这所公寓,等待他的召唤,不许再去公司上班了,那你不是成了傻子、瞎子,任人宰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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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墅的卧室里,张闽澜回味着,刚才他的放纵,嘴角露出不屑。对一个放弃三年情感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在卫韶华身上,肆意宣泄,也许他动作太粗暴了,卫韶华的眼睛里,隐含着泪水,却不得不迎合他的欲望。本来他想就此一走了之,但他在犹豫时,
为了房子,出卖灵魂,这样的女人,你何须珍惜她呢?尽情释放你的体液,直到新人出现。。。。。。
唉,纵欲过后,解决完生理上的需要,一切又回到原点!无法言喻的寂寞、孤独,围绕着你。如果真有鬼魂的话,每次纵欲过后的幻觉,一定是樱兰幽怨的双眸在注视着你。。。。。。
“樱兰,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罪过呢?终生不娶,我能得到心灵上的解脱吗?”张闽澜拿着樱兰的玉照,喃喃自语。
三年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印在他的潜意识里,挥之不去,有谁能再次锁住你的心呢?唉,失去她时,才深深体会到,在你生命中,樱兰有多么的重要啊!
面对靓女,再也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遇到女人,喜欢的,就一个想法,诱惑她上你的床,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奢望了。可笑的是,现在呢,她们都不需要你诱惑,她们都乖乖地上你的床,得来的太容易,在你的字典里,根本没有“珍惜”两个字。
爱得死去活来,刻骨铭心的爱情,再也不会有了。。。。。。
清晨,张闽澜刚从浴室走出来,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接听,妈妈和风细雨的声音飘到耳边:“澜儿,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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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节日来临,不知道你们是否和榆木一样,更加忙忙碌碌呢?新的一年里,亲们对未来有憧憬了吗?祝福你们!
呵呵,榆木的愿望,愿所有的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身边的人,有重病的接二连三,使本应快乐的节日,蒙上一层悲伤!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真是熟人
张闽澜没想到,清晨妈妈会给他来电话,一般的情况,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才找他的。因为他很少七点之前起床,看来他的行踪,妈妈了如指掌,相瞒也瞒不住的。
“还好,妈,您有事吗?”张闽澜淡淡地回应,他的眉头紧蹙,不会是家里不会出事了?
“你爸爸给我准备好钱了,你有时间吗?”妈妈一贯说话作风,从不说答案,让你去猜。
张闽澜脑子快速转着,不知道妈妈有什么用意,难不成又要乱点鸳鸯谱吧?
“妈,您真要我陪吗?”
“怎么啦?你有事,那你就忙去吧。”妈妈不急不燥,话里有话?
“妈,我上午有会,中午陪您,行吗?”张闽澜想来想去,即使上刀山,跳火海,也得陪妈妈,也不是第一次了,否则妈妈会没完没了的。
听到儿子不情愿地答应了,她话锋一转:“行啊,澜儿,注意身体,不要熬坏身子,让方婶给你煲汤。”
张闽澜叱咤商场,什么样的人士没见过,从来都没有怯场,更没有头疼的时候。唉,面对妈妈的时候,张闽澜就显出智商低下了,总是摸不透妈妈在想什么,就怕你不小心,跳进妈妈挖得陷阱。
张闽澜恨不得立刻放下电话,结束谈话:“妈,我知道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的?”
“还有,就是,我们娘俩见面以后,再说吧。”妈妈一语双关,留下尾巴,让张闽澜精神极度紧张。
张闽澜烦躁地说:“妈,如果是相亲的话,就免谈了。”
“哦,不是,是爷爷的事情。”妈妈淡淡地解释,张闽澜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他刚想问一句,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声音,爷爷又怎么啦?他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张闽澜开完早会,匆匆忙忙地赶到售楼处和妈妈会合。妈妈满面春风,真是越活越年轻了,怪不得精力旺盛呢,总在他的身边来回打转。
张闽澜打开车门,扶住妈妈,妈妈却扭过身体,往后看去,“妈妈,你看什么呢?”
“好像是一个熟人。”妈妈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娘俩往售楼处去走去。
张闽澜搂住妈妈,低声调侃一句:“妈妈,你的朋友,越来越多了。”
妈妈脸上洋溢着自信,听到儿子的夸奖,洋洋得意地道:“那当然了,只允许你们年轻人潇洒啊?我才五十多一点,正当年呢。”
“妈,你小心啊,爸爸会抓你的小辫子。”张闽澜趴在妈妈的耳边,挑拨离间。
没想到张闽澜的一句玩笑话,惹得妈妈高兴极了,她不顾形象,开怀大笑道:“哈哈,儿子,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说明,妈妈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妈妈的快乐,让张闽澜感到欣慰,多少年了,妈妈的精神一直处于压抑状态,幸福对于妈妈来说,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呢?
踏进销售处,张闽澜悄声问:“妈,您为什么着急交全款呢?我还想退房呢?”
妈妈回头狠狠地瞪着儿子,满脸不高兴地呵斥道:“澜儿,退房可是要交违约金的,真是的,有钱没处花了。”
看来想退房是没门了,那妈妈让你来陪,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不会是爷爷的病加重了?不会仅为了交房款,让百忙之中的儿子瞎跑一趟吧?他紧跟几步,急促地问道:“妈,早上你不是说爷爷的事,爷爷怎么啦?”
儿子急三火四的,当妈妈的却不温不火,拍拍儿子,悄声地说:“别着急,儿子,一会儿再说。”
当他们走进了销售大厅,荀红笑脸相迎:“阿姨,您来了!还有事吗?”
“小荀啊,我来交房款,款已经到账了,麻烦您去通知财务一声。”夫人满目慈祥,和蔼地告知她来此的目的。
荀红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张闽澜大声嚷道:“等等,你是销售主管?”
听到张闽澜喊自己,荀红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回身,谨慎地问道:“我是荀红,张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我能为您办吗?”
张闽澜站在销售楼板前,来回踱步,冷漠地询问道:“荀女士,我的要求,对你来说小菜一碟,昨天卖我母亲房子的那个女孩呢?”
荀红的心,“怦、怦”加速跳起来了,曦儿他了,看来他要报复了?她满脸堆着笑,谨慎地周旋道:“您说曦儿啊?现在是午休时间,也许她在食堂,我派人去找找。”
刚才,荀红去食堂去饭盒,见到曦儿的背影,她喊了几声,曦儿走得太匆忙了,大概没有听见?荀红只想敷衍一下而已,没想到她的话刚刚出口,就有人跑去找王曦儿了。
夫人款款走过来,低声问道:“澜儿,你干什么?”
“妈,我还有话要问王曦儿。”张闽澜显出不耐烦来,朝电梯口望去。
听到儿子要找鸭蛋脸的麻烦,夫人拽着儿子走到一边,嗔怒道:“有什么话呀?昨天是你先招惹人家的,小姑娘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真是的,男子汉大度一些。”
张闽澜甩掉妈妈的手,怒气冲天地道:“妈,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在阿伦那儿碰见她了,她。。。。。。”
没想到,妈妈捂住嘴,竟然笑起来,悄声地说:“呵呵,澜儿,想不到,你和鸭蛋脸还挺有缘分的?你们都见过几次了?”
张闽澜好像被妈妈的笑容,刺激了,他握紧拳头,狠狠地骂道:“臭丫头,昨天晚上,我没堵到她,否则,有她好看的。”
“澜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妈妈拽住儿子的胳膊,劝慰一句。
听到妈妈息事宁人的话,张闽澜紧锁眉头,双眼直瞪妈妈的脸,不解地问:“妈,不像您的风格啊?”
夫人搂着着儿子,坐到一旁,淡淡地解释着:“澜儿,妈妈是什么风格?鸭蛋脸又不是那些想和你结婚的女人,我凭什么冲人家小姑娘发威啊。”
张闽澜的话,刚到嘴边,荀红匆匆地走过来,对张闽澜和他母亲点点头,微笑着解释:“张先生,很抱歉,王曦儿刚刚辞职走了。”刚听到这个消息,荀红也感到意外,仅仅为了今天的报纸吗?
“哦,刚才我看到的,还真是熟人啊!”张闽澜的母亲自言自语。
听到王曦儿辞职了,张闽澜的心“咯噔”一下,又跑了?速度够快的?计划又要泡汤了!【哼,跑到哪儿?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不单单是为阿伦的赌约,也为了治一口气,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跟我张闽澜较劲呢?】
张闽澜双手比划着,大嚷道:“退房,退房,卖房子的人,都走了,我们还买什么房啊?”
张闽澜激动地情绪,真让荀红感到意外,不至于吧?新港实业的老总,怎么和小孩似的呢?她快步走到张闽澜和他母亲面前,笑脸解释着:“先生,您别激动,辞职,那是她个人的事情,和房子没有什么关系。即使您今天不来,她也会辞职的。”
张闽澜讥讽道:“呵呵,这么好的员工,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辞职呢?是不是你们公司待遇不好啊?还是王曦儿犯什么大错了?”
笑笑娇声地解释:“先生,您真聪明,王曦儿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昨天晚上小公子方豪伟订婚了,她还有脸待在这里吗?”
听到笑笑乱插言,荀红满脸不高兴,一把拽过笑笑,心里咒骂道:“什么也不懂,多一事 不如少一事,王曦儿到底为什么辞职,大家只是猜测而已。”
“笑笑,你的工作做完了吗?”荀红冷脸,低声呵斥一句,笑笑讪讪,躲到一边。
荀红低声解释道:“张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如果你找王曦儿有事,我可以帮您打听曦儿的电话。”
张闽澜好像想到什么了,随后问道:“荀女士,冒昧地问一句,王曦儿和方豪伟有什么关系?”
荀红刚张开嘴,话还没有说出口,笑笑露出媚笑,快语道:“张先生,王曦儿是方豪伟介绍来的,她是方豪伟的情人。”
荀红厉声呵斥道:“笑笑,你说的是事实?亏得曦儿一直在帮你,你不知道感恩算了,怎么还血口喷人呢?曦儿怎么会做方豪伟的情人呢?曦儿那么单纯,嚼舌头的话,你还拿八卦新闻当真事呢?”
荀红回头对张闽澜点点头,尴尬地解释着:“对不起,张先生,新来的,不懂事,您别当真啊。”
张闽澜的母亲,一直默默无语,她突然开口:“小荀,你有今天的晚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