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懒得谈爱》》 · 榆木的脑瓜 · 2026-07-26
荀红愣住了,这对母子,真是奇怪了!不是来划卡的吗?怎么都对王曦儿感兴趣呢?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笑笑已经双手递过去一份当天的晚报。
“阿姨,给您,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小公子,方豪伟,他旁边站的就是那位沈维卿,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非常有才气,而且。。。。。。”
“笑笑,你的报表做完了吗?”荀红用力推了一把笑笑,黑着脸,笑笑吐吐舌头,走远了。
夫人详细浏览一番,点头称赞道:“确实不错,才子配佳人啊!方董的眼光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否有姻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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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擦肩而过?张闽澜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呢?曦儿的密友蔡澜,对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呵呵,曦儿迎接挑战的能力,是否能躲过一道道关卡呢?
在新的一年里,祝愿各位有一个好心情!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神秘持股人
“妈,拿过来,我瞧瞧。”张闽澜刚要接过报纸,荀红走过来,急匆匆地问:“阿姨,财务室的人来了,你们直接刷卡呢?还是去银行?”
贵妇人放下报纸,站起来,满面和蔼,柔声地回应:“小荀啊,不用去银行了,直接转账划卡就行了,我去吧。”
张闽澜接过妈妈手里的银联卡,“妈,您歇着,我去吧?还是那个密码吗?”
“那当然啦。”贵妇人又坐到沙发上,拾起报纸,重新浏览。她的耳朵里,不时飘来有关方豪伟的信息。
不到十分钟,张闽澜潇洒地走出来,站到妈妈的身边,举着手里的收条,郑重地宣布:“女士,这套房子,本人不要,您自己留着吧。”
“别闹了,澜儿,走吧,我还有事对你说呢。”妈妈接过儿子手里的票据。站起来,和儿子一前一后,往外走。
面对他们离去的身影,荀红摇摇头,回过身,愠怒道:“笑笑,不知深浅,他们是我们能找招惹起的吗?瞎参合什么啊?”
“荀姐,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笑笑自知理亏,低下头,唯唯诺诺。
荀红拍拍笑笑的头,嗔怒道:“傻孩子,你以为曦儿真和小公子有一腿啊?那都是你们猜测的。人家曦儿那是聪明人,躲开是非之地了。”
“躲开是非之地?”笑笑晃着头,晕晕,不知所以然来。
张闽澜走到妈妈车前,为妈妈拉开车门,妈妈回头,对儿子笑道:“澜儿,再给妈妈半个小时,妈有话要和你说。”
张闽澜觉得妈妈笑里藏刀,她一定又挖下陷阱了,等着你往下跳,唉,没有办法,谁让你摊上了呢?
钻进妈妈的车,张闽澜回过头,开着玩笑:“妈,你不会绑架我吧?”
妈妈摇摇头,唉声叹气:“唉,没想到方氏太小气了。八字没一撇呢,就先把小姑娘打发走了,真是没有底气啊。”
“妈,您说什么呢?”张闽澜不解地问。
“阿澜,不看报,怎么能跟上形势呢。”妈妈把报纸递到儿子手里。
张闽澜接过妈妈手上的报纸,不以为然,报纸上巨幅照片,呵呵,这和他张闽澜倩雯的订婚照有什么区别呢?半真半假,唉,又是炒作。
王曦儿辞职,真和这个有关?哼,臭丫头,方豪伟会喜欢她?不,绝不可能,尖嘴利牙的女孩,谁会喜欢呢?
不过,娱乐内容,却透出商机来,张闽澜的眉头皱一下,【沈氏和方氏联姻,不会为了市政府那块?他们要联合起来夺标吧?幼稚的合作,他们慢了半拍啊!好戏在后面呢。】
“阿澜,你笑什么?”看到儿子的仔细,做妈妈感到欣慰,不到两年的功夫,儿子成长起来了。
“妈,没什么。”张闽澜放下报纸,抿着嘴笑笑。
又是“星巴克”,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吗?妈妈真是喜新不厌旧啊!不过呢,是妈妈的风格。在妈妈面前,张闽澜经常是束手无策。妈妈高兴地时候,又是秧歌又是戏的,让你琢磨不透。
张闽澜搂住妈妈,低声撒娇道: “妈妈,到星巴克,只是请我喝咖啡?”
“还是儿子聪明,跟上我的节拍,当然了,我还有正事。”妈妈的缜密的思维,又用到儿子身上了。
两个人坐下以后,张闽澜先来下马威,指着左腕上手表,认真地告知:“妈,下午三点,我还有一个会,一会儿,我回公司,准备一下。”
妈妈连头都没抬,哀怨地声音:“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唉,你连陪妈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妈妈低沉的声音,张闽澜于心不忍了,刚想解释一番,服务员走过来了,递过菜谱,悄声问道:“先生,女士,您们需要什么?”
妈妈连看都没有看,对服务员笑道:“还是一份咖喱牛肉饭,一杯摩卡,儿子,你想吃什么?”
“意大利面,蓝山咖啡。”张闽澜随着母亲的顺序,更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张闽澜还是沉不住气,他低声问道:“妈,你到底有什么事?”
“澜儿,公司里,传出来的话,不好听。”妈妈直瞪着儿子的眼睛,想要把儿子的心事,尽收眼底。
张闽澜嗤嗤笑道:“妈,你的眼线还真多。”
听到儿子夸奖,做母亲的,喜形于色:“那当然,妈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张闽澜不想绕弯子,他急促地问道:“妈,我的时间有限,有事直说。”
“樱兰死以后,妈妈很自责,但是,看到你身边的女孩子,我有都看不顺眼,就怕你,不小心走上贼船,误了你的人生大事,毁了你。
自从你爸爸回来以后,我想通了,你的婚姻大事,我真撒手不管了。但是你不能不能不顾及你的声誉吧?公私要分明。”
妈妈和颜悦色,柔声柔气,哪像是五十多岁的女人,更不像是和自己儿子说话的母亲,可是这就是他张闽澜的母亲,无论多么生气,无论多么悲伤,她修炼得到位,总是不温不火。
提到卫韶华,张闽澜长舒一口气,他挥挥手,决然道:“妈,我知道了,我已经把她打发回家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了。”
“但愿吧,尽快处理这些事情,不要让爷爷失望。”妈妈微微点点头,让张闽澜警惕起来。
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地提爷爷的,不是要说爷爷的事情,不会是爷爷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他担忧地问:“爷爷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妈妈端起咖啡杯,仔细端详着儿子,心里真不知道有多大的成就感,没有儿子支撑着她 ,这么多年,她怎么能隐忍下来呢?
她抿了一口摩卡,拽过儿子的手,双眸中,露出隐隐的泪光,儿子就是她的命,她哽咽道:“儿子,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不想让你过早地有优越感。其实,你没有你大哥踏实,没有你弟弟聪慧,你趋于他们两个人中间,在危险的面前,你能审时度势,有魄力,有胆识,在这点上,爷爷是欣赏的,并委你重任。
最后你能稳坐新港的当家人,不光是你的能力问题,也不是爷爷的支持,是因为我,因为妈妈持有新港13%的股份。”
听到妈妈的话,张闽澜的嘴成为O字形了,他的声音发颤:“妈,您就是那位神秘持股人?”
自从他入住董事会以来,有一个位置,一直空着,据说这位持股人,从来都不参加董事会,但是他却又独到的见解,令各位董事,迷惑不解,大家都以为是爷爷做的扣。
妈妈拽过桌子上的纸巾,擦拭着眼中的泪水,低声述说着:“是啊,那是当年我父母为了我的幸福,唉,长话短说吧,这些年,我一直守住一个信念,守住我的家,守住我的儿子,如果我。。。。。。
唉,澜儿,得不到丈夫的爱,婆家的人,谁会拿你当回事呢?”
张闽澜对“陈年谷子,六十年糠”的往事没有兴趣听,他急促问道:“妈,13%的股份,不是小数目,你怎么会轻易得到呢?”
妈妈的眼里,流露出幽怨的神情,哽咽道:“那是我父母,无奈之举,当我嫁过来时,才了解你们张家的内幕,我有退意,可是爷爷怎么肯呢?我的陪嫁,在当时来讲,那不是小数目啊!爷爷当机立断,只要我生下儿子,就给我5%股份,给我的儿子5%股份。”
张闽澜不相信,妈妈为了钱,会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他摇着头,不相信事实:“妈,你就为了这个吗?”
妈妈拍拍儿子的手,幽幽地解释:“不全是,是爷爷约法三章,你爸爸才不至于走得太远,你爸爸确实是一个充满睿智的人才,我是一个守旧的人,你爸爸在我的心里,非常重要。”
母亲爱父亲,那是妈妈能留下来的原因,但是妈妈至今不肯说出来。此时,张闽澜没心思去问上辈子人的恩恩怨怨,他还是想知道妈妈手里,怎么会有持有那么股份?
“妈妈,其余的股份怎么得来的呢?”
“那是你姥爷,从散户手里,一点点收购过来,三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你也有两岁,我们娘俩,就是18%,哈哈,你说,我们是不是大股东啊?如果再加上你父亲手上的股份,我们家持股权,谁又能比得上呢?”妈妈擦去眼中的泪水,扬眉吐气,牺牲一个人,幸福全家人。
“爷爷的意思?”张闽澜心里有数,爷爷最喜欢长孙。
妈妈淡淡地解释:“人到暮年,身不由己,所有的事情,不是他能所左右的。以和为贵,你们兄弟三人,都留有爷爷的血液,到任何时候,不要忘记这一点。”
“妈,我懂,我确实对他们做得够多了,不过。。。。。。”张闽澜敬重大哥,但是堂弟做事张扬,惹是生非,一直让他头疼。
妈妈语重心长:“澜儿,有舍,才能有得,你懂吗?我一直在你大娘身边转,哥哥弟弟结婚,我花了不少钱,他们对我都有感激之情,他们有些话,不敢和大伯大娘说,都来找我,我惯着他们,一是为亲情,二是在做铺垫,万一有一天,你做了什么伤情的事情,希望他们看在婶婶的面子上,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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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 头疼的女人
妈妈是一个善良的人,大娘对妈妈恶语相伤,妈妈好像都淡忘了,她一直在做一个善人,不论对爷爷奶奶,还是对大伯一家人,不计前嫌,以前,他还不能理解,现在他明白妈妈的一片苦心。
张闽澜握紧妈妈的手,他抬头望去,妈妈的发丝之间有了白发,他想说的一些伤感的话,咽回去了,安慰道:“妈,你想得太远了。哥哥做事一直谨慎,只是弟弟,对退出新港,耿耿于怀,不过,在适当的机会,我会补偿的。”
她知道儿子心高气傲,还需要锤炼,她沉下声音,嘱咐道:“澜儿,无论怎么样,你们三个人,都还小,都不到四十岁,年轻气盛,出现矛盾都很正常,无论到何时,一定要相互维护,不要让外人看笑话,你们三个人都是一个整体。”
张闽澜眉头皱皱,怎么越听越像是爷爷的话呢?他急促地问道:“爷爷要立遗嘱了?”
妈妈沉下双眸,老人的病情,她还不想告诉儿子,不想让儿子分心,她淡淡地解释:“是的,他最喜欢长孙了,但是你大哥缺乏开拓的精神,让爷爷无奈,弟弟玩心太盛,没有远大志向,让爷爷失望,只有你嘛,可塑性强,可是你的绯闻太多了,让你爷爷心存疑虑。”
聪明的张闽澜马上就猜到正题:“爷爷的意思,让我尽快结婚?”
妈妈委婉地说:“原来爷爷想要撮合你和沈家的,是我挡了一下,没想到,你父亲和倩文的父亲,私下有了约定,但这不算数,单纯为了生意上的合作,你还是自由人。”
张闽澜听说过沈家大小姐,但他还是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长得不错,可是口碑并不怎么样,他充满疑虑地问:“沈维卿?听朋友说过,刚从国外回来。”
妈妈笑笑,豪门千金,一般都被送出国镀金,回来以后,父母为她,寻找门当户对的夫婿,就算万事大吉了。一般都是商政联姻,父母很少考虑她们是否真正幸福。作为她来讲,她不想让儿子走她自己的老路,她希望儿子真正获得幸福。
“爷爷,当然是从生意上考虑的,也算门当户对。而我对豪门的千金,一点也不感兴趣,能入我眼的,还真没有了。不是姿色太差,就是品行让我不敢苟同。”妈妈伤感的一番话,张闽澜心知肚明。
美琳结婚以后,妈妈对豪门千金再也提不起兴趣来了,妈妈欲言又止,又是为何呢?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张闽澜总觉得妈妈掩饰什么,不会又有新的目标了?
妈妈轻轻揉揉儿子的头,怜惜地说:“澜儿,我是想放手不管了,可是你爷爷要见孙子,你大哥怀孕,据可靠消息,是女孩,现在爷爷就指望你,未婚先孕,也行啊。但是女孩的人品一定要好,家世要清白。”
听到妈妈正式逼婚,张闽澜充满抵触心理,低声嘀咕:“妈,按您的意思,随便找一个,就得了。”
妈妈右手抚弄着左腕戴着的翡翠镯子,哀怨地述说:“澜儿,难道妈妈不想让你幸福吗?我是说,不要再把玩放到首要位置,静下心来,找一个能谈婚论嫁的女孩,至于长相、胖瘦、学历,我绝不会再挑剔了。”
妈妈情绪波动的时候,她就习惯抚摸左腕戴的翡翠镯子,张闽澜低下头,心中充满怨气,也不敢过多表露,赌气道:“妈,长得胖丑,你真都不管了?”
以前他张闽澜带回来的女孩,哪一个不是标准美人?不就是她们不会讨你的喜欢吗?要不然,林子也不会落荒而逃啊?哼,便宜了周文健。
妈妈顽皮地笑了,举起双手投降,郑重地宣布:“儿子,只要你喜欢的,我绝不会拦着了。”
“哼,有待考究。”妈妈有时候耍赖,千万不能当真,否则你就会上当。
没想到这次,妈妈认真起来,端起咖啡,狠狠地说:“澜儿,妈妈再多嘴,就再也不喝咖啡,怎么样?”
“妈,那算什么惩罚啊?”张闽澜撇撇嘴,不过呢,他心里明白,妈妈是离不开咖啡的,在家里,妈妈都是亲自煮咖啡的。对于妈妈来说,品咖啡,那是一种享受,喝咖啡比吃饭都香。
妈妈却步步紧逼,拽过儿子的手,拍拍儿子的手,嘱咐道:“不过,儿子,你选的媳妇,不管多么出色,你的媳妇不能管公司的事情,不能踏入新港工作,更不能插手家族事务,这是硬性条件。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这可是原则性问题,这也是爷爷的意思,下一辈孙媳妇,不能参政。”
听到妈妈的话里有话,好像他张闽澜已经结婚了,媳妇人选还没有人影呢?他的情人倒是有两三个,妈妈都知道,也是她都看不上眼的。难道妈妈能掐会算?
张闽澜止不住嗤嗤笑起来:“妈,我的媳妇在哪儿呢?你和真事似的,哪儿跟哪儿呀?妈,今天,您出门也没吃药吧?还是爸爸惹您生气了?”
听到儿子的嘲讽,妈妈一本正经地纠正:“澜儿,说正经的呢,不许笑。不过呢,妈妈说话算话,如果你的媳妇生了儿子,我会把我名下的股份,转给孩子一部分的,母以子为贵嘛。”
妈妈抛出绣球来,张闽澜放下咖啡杯,忍不住笑道:“妈,你也学会爷爷那套了?”
妈妈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认真地劝儿子:“儿子,形势紧迫,你该静下来,想想了,玩女人,你也玩了几年,差不多了,什么样的女孩子,你没见过啊,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
妈妈一番话,说得也有道理,自从樱兰过世以后,他一直游荡在万花丛中,有时候他也感到厌烦,没有一个女人能留住他的心。他感慨地说:“妈,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没有认真追过一个女孩子?”
“澜儿,你爱的女人,你生命之中的那个女人,还没有出现呢?”妈妈温柔地拍拍儿子的大手掌,唉,儿子成人了,想再亲昵一下,都没可能了。唉,有孙子就不同了,也不知道,儿子是否能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呢?
听到“爱”这个字,张闽澜觉得“爱”离他太遥远了,他还能爱上一个女孩子吗?他的心里还能装下另一个女人吗?有些女人的模样,他都不记得了,她们却都记得他,真是可笑。
“妈,爱?我没有感觉,她们都挺乖巧的,不会烦我,她们都爱我,这不挺好的吗?”张闽澜玩弄着手里的筷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妈妈满脸无奈,感慨道:“澜儿,你呀,就是让她们给你惯坏了,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有你头疼的那天。”
“妈,您怎么咒你儿子呢?难道你希望你儿子在家里说得不算吗?”张闽澜不以为然,对于他来说,女人都一样,她们的伎俩,不都是为了多来一点实惠的吗?
妈妈有些愠怒:“澜儿,你有真正意义上的家?”张闽澜耸耸肩,没有说话,妈妈了解他的行踪,他很少在那些女人的住处过夜,也许是没有安全感吧?自从高文悦和莱菲的事情解决以后,无论多晚,绝不逗留在情人那里。
妈妈嗔怒道:“澜儿,现在房价在一路飙升,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不要玩几个月的女人,就给房子、给车的,别到真需要金屋藏娇时,手里没房子啊。”
妈妈绕来绕去,还是卫韶华的事情,张闽澜笑道:“妈,哈哈,说来说去,我懂你的意思了,放心妈,你儿子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妈妈轻轻地敲着儿子的脑袋:“澜儿,现在你不收敛一些,唉,会有你头疼那天,别怪妈妈没提醒你啊!”
“妈妈,你怎么又去算命了?”张闽澜讥讽道,他听阿伦说过,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算命的,妈妈还带伦嫂去过呢,据说很灵验的,张闽澜不相信。
妈妈严肃地更正道:“那不是算命,那是批八卦,那是你的命。”
张闽澜推开面前的盘子,满脸认真地道:“妈,你信佛,我不反对,但是你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走火入魔。”
“傻孩子,樱兰的死,我一直都很自责,其实那天,我只是发痛脾气而已,没说什么太伤人的话,没想到她想不开,就。。。。。。”妈妈黯然失色。
张闽澜转过头去,想止住话题:“妈,过去了,就不要提了。”
妈妈却非要提,她要趁此机会,揭开她和儿子之间的心结,她要让儿子卸下心理包袱。她眼里隐含着泪水,哽咽道:“澜儿,能不提吗?如果她不死,以后,你们再出现什么问题,都和我没关系啊。她死了,我就成了彻头彻尾地恶婆婆了。”
“妈,过去了,就过去了。”张闽澜有些烦躁,提起心爱的女人,他的心感觉痛,只有爱过的人,才能体会失去爱人的痛。
妈妈擦拭着泪水,淡淡地讲述着:“澜儿,说过去了,那道坎,不是那么容易的。一直以来,深夜,我都很难入眠,闭上眼睛,樱兰泪眼婆娑的样子,就在我眼前晃啊。
直到我得到高人点拨,我的心才得到安宁。唉,樱兰不是你命中的妻子,即使你们结婚了,就凭你的玩性,你火爆的脾气,你们的婚姻也长不了,樱兰的性情孤傲,眼睛里不揉沙子,她承受不了一点委屈。”
张闽澜觉得妈妈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樱兰对他要求确实很高。如果在国外,她就知道张闽澜是富家子弟,她绝不会爱上张闽澜的。樱兰的爱,太细腻了。有时候,樱兰让张闽澜感到窒息。也许当年,他们都太年轻了,不知道给各自留有一点空间,彼此之间没有信任,,爱就变得太脆弱了。。。。。。
“妈,失去樱兰,确实是我心中的痛。但是从此以后,让我真放不下的女孩,还真没有几个。像樱兰那样,多才多艺,知书达礼,更少了。妈,现在的女孩,崇尚自我,怎么能承受一点委屈呢?”
“爱,需要学会包容。即使你有再多的委屈,想想有你爱的人,在你的身旁,有再多的委屈,也就不算什么了。”
想起当年她刚踏进张家时,所受到的种种遭遇,就黯然落泪,她就是凭着一种信念,一种精神支柱支撑着,孤独、寂寞,她都忍住了。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如果不是她的坚忍,她的儿子,能出息得这么优秀吗?
张闽澜却不理解妈妈的一片苦衷,满脸怨气地质问:“妈,您还在指责樱兰吗?”
儿子的误解,做妈妈的,都习以为常,妈妈哪有和儿子一般见识的。妈妈苦笑道:“澜儿,她都走三年了,妈妈自责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指责她呢?她走了,想想她,温和,通情达理,也是乖女孩,也许太温顺了,不适合你吧?她驾驭不了你。”
“妈妈,你那位高人,没说,让我头疼的女人,是谁吗?”张闽澜对妈妈的八卦,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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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寒冷的天气,小雪飘飘,亲们注意保暖!举国上下,都被冷空气包围了,降温天气,防患甲流,还不能掉以轻心啊!
榆木随着写,改了不少啊。呵呵,直奔主题的,更有意思啊!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卦中的女孩
看到儿子脸上挂上少有的顽皮,做妈妈的感慨万分【如果儿子身边,有一个心爱的佳人,这一生,我就足以了!】
她晃着咖啡杯,在儿子脸上,又寻到他幼年的影子,她矫情道:“儿子,你真想知道吗?”
“妈,你是不是耍我呢?”
张闽澜总觉得妈妈在和他绕圈,爷爷的事情,只是幌子而已。不会妈妈看上哪个女孩,在和我捉迷藏吧?
对儿子的满脸疑惑,她不以为然,儿子绝顶的聪明,稍不留神,就藏不住了,不能让他找到破绽。
“儿子,妈妈从来都不说没影的事,自从妈妈得到高人指点以后,一直在等。唉,妈妈已经等了半年了,终于有一些盼头了,就不知道你相不相信?”
妈妈在极力的掩饰,可是也难以遮住她兴奋喜悦的心情,这让张闽澜感觉后脊梁骨,有一阵阴风传过来,惨了!不会妈妈真寻到目标?
立刻,张闽澜烦躁起来,又不是谈生意,绕来绕去的,真是急死人了。唉,妈妈还在玩小儿科,你的儿子都三十而立了!哪有心情再陪您玩游戏啊?
“妈,你儿子的时间,就是大把的金钱啊,您要不说,我可没时间,让您耍着玩。”
妈妈瞥了一眼儿子,拢拢头发,嗔笑道:“澜儿,还是没长大啊!一点不幽默,一点耐性都没有。”
“妈,我真要走了?”张闽澜腾地站起来,装作要走的姿势。
妈妈却端起咖啡杯,唉声叹气:“唉,妈妈的命苦啊,本来期盼你能找一个温顺的女孩,能和我做伴,没想到,你未来的妻子,和你一样,调皮。”
妈妈的话,就像兴奋剂,吸引住张闽澜,他坐在妈妈的身边,眉头皱着,不屑一顾地反问:“调皮的女孩?妈,那怎么可能呢?我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看我的脸色?”
“儿子,对那样的女人呢,你还没厌烦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呦呦,不像我儿子的性格。”妈妈撇撇嘴,刺激着儿子那根敏感的神经。
“妈,我什么性格啊?您说半句,留半句啊?”张闽澜腾地站起来,做回自己的位置。
儿子生气了,也许她达到了目的,她摇摇头,幸灾乐祸地说:“澜儿,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温情吧!以后你的生活,乱七八糟,让你头疼的事情,接二连三,看你怎么收场?”
此时,张闽澜觉得妈妈真是不可理喻,他的脸被妈妈的一番话气得变成紫茄子花色了,他叫嚣道:“MyGod!妈,我怎么会找那样的女人呢?”
果然不出所料,儿子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如果她的陷阱挖得深一些,宽一些,哈哈,那以后。。。。。。。
想到这里,她已经止不住笑出声了:“哈哈,澜儿,受不了?调皮,说明女孩聪颖,不过呢,她也有你欣赏的地方!”
妈妈深一层的爆料,又一次吸引住张闽澜的注意力,他急促地问道:“妈,就您说得那样,还会有我欣赏的地方?妈,您是不是闲着没事,逗你儿子开心呢?”
妈妈冷下脸,有些不高兴了,她停顿片刻,严肃地说:“澜儿,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妈,我的亲妈,您说,我听着,还不行吗?”
“儿子,妈妈是说,卦上显示【她有艺术天分,只是当初,她的家里没有条件】否则啊,你还碰不上呢?”
听说卦中的女孩,有艺术天分,张闽澜的头摇成破浪鼓,他嘲讽道:“妈,有艺术天分的人,都喜欢安静的,你说得干脆对不上牙。”
妈妈对儿子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她不温不火地接招:“儿子,你没听说过,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吗?”
张闽澜对妈妈所谓的卦,一点也不感冒,嗤笑道:“妈,算你说得有道理,她有什么艺术天分?是会画画?还是会弹钢琴?”
妈妈双手合掌,像是找到知音那样,喜形于色:“噢,还是我的儿子聪明,她画的卡通漫画,你一定喜欢,对了,她还会拉《天鹅湖》”
“卡通画?那是小儿科,阿伦的小女儿还会画呢!她能拉几个音节的小提琴?”张闽澜对妈妈的话,充满质疑,就像听故事一样,干脆没当回事。
老妈好像说的和真事似的,更加让张闽澜难以相信了。没想到,妈妈却开心笑得张狂,张闽澜好久没见妈妈发自肺腑的笑声了,老妈拽住儿子的手,嬉笑道:“嘻嘻,儿子天机不可泄露,我说得够多的。其他的,有待你去开发。”
“妈妈,谢谢您请我吃饭,还给你的儿子,讲了一个动听的童话故事。”张闽澜准备要走了。
妈妈招呼服务员买单,准备走人了,她的情绪平静下来,淡淡地对儿子说:“澜儿,难为你能抽出时间,陪妈妈聊聊,妈妈真高兴。你还有事,先走吧!”
妈妈真是一名好演员,安静下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妈妈的话,算不算数呢?有待于考究,别到时候,你真喜欢上一个女孩,她在傍边,横加指责,那种揪心的痛,他可不想再经历了。
俗话说得好,媳妇可以再换,可是亲妈只有一个啊!从小他和妈妈相依为命,他不想看到妈妈伤心的泪,不想妈妈再不开心。即使妈妈做错了什么,他都能原谅,因为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世界上,只有妈妈的爱是真实的。
张闽澜犹豫片刻,站起身,又坐下来,他又一次认真地问:“妈,媳妇丑胖你真不在意吗?”
妈妈接过服务员手中的收款单,仔细核对,头也不抬,事不关己地说:“你的妻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都不嫌弃,我闲着没事了?干嘛,要干涉呢?”
张闽澜伸过手,在妈妈的额头上,轻轻地抚摸一下,呢喃道:“妈,今天早上,你真没吃药啊?怎么不像您说得话呢?”
妈妈用手扒掉儿子的手,不耐烦道:“澜儿,快走,少来。我想管的时候,你不听我的,我撒手不想管了,你又来事了。”
妈妈越是催促儿子走人,张闽澜越赖着不走,两个人僵持几秒,他索性坐到妈妈身边,张闽澜双眼在妈妈的脸上来回扫着。
“妈,您真相信大仙说得话了?”
妈妈连看都懒得看儿子一样,不高兴地更正道:“澜儿,不是大仙,是高人,妈妈拭目以待,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错过今年,你的婚姻,就难说了。”
“妈,你怎么越说越玄呢?”张闽澜轻轻扳过妈妈的肩膀,盯着妈妈的双眼。
妈妈双眼之中,隐隐约约地显出一丝忧愁,她叹声叹气道:“唉,那都是命,谁能和命争呢?澜儿,不会你心中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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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神态,张闽澜又不想走了,他趴在妈妈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妈,我有什么人啊?昨天晚上,我和阿伦打赌了。”
张闽澜就是想逗妈妈开心,没想到妈妈当真了,一本正经地嘱咐:“澜儿,阿伦鬼着呢,你可要注意啊,说不定,他要看你笑话,找一个丑女人,让你上套。”
“妈,那有什么?不过又是一次赌约而已。”张闽澜撇撇嘴,不以为然。
妈妈听说张闽澜有了新的目标,她的双眼之中,又闪出光芒来,急促地追问道:“澜儿,那个女孩多大?不会是大学生吧?”
张闽澜转过头,卖关子:“不是,也差不多。”
“长得很丑?长得很胖?”妈妈紧追不放。
张闽澜也学着妈妈的态度,不紧不慢地吐着:“也不是,比我那些女人,长得差点,胖点,不过挺可爱的。”
妈妈的兴趣提上来,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噢?你喜欢她?”
妈妈的激情上来,张闽澜反而觉得没有意思了,唉,只要一提女人,妈妈总是关心备至的态度,妈妈也有软肋。
“妈,八字没一撇呢?再说,和你说得相差七万八千里,只是玩玩的。再说,我还没追到手呢?”
妈妈却没完没了了,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急促地逼问:“澜儿,你也相信妈妈算的卦了?”
张闽澜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玩世不恭地说:“妈,不相信,不过您的一番话,让我对未来有一丝期待,但愿您没白花银子。”
霎时,妈妈的脸色晴转多云,厉声道:“什么话,真让妈妈沮丧,算了,懒得管你的事情。”
“妈,要不是阿伦要和我赌,我也没有兴趣。”张闽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妈妈拍着儿子的肩头,劝着:“澜儿,你和阿伦都赌几回了,他总输,他正憋着劲呢,小心他使诈啊。”
张闽澜心中充满信心,爽朗地笑道:“妈妈,你担心什么呢?阿伦是十足的呆子,分析数据还行,其他的,哈哈,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儿子,不可小视阿伦的能力啊!千万别上阿伦的当,到时候,骑虎难下。”妈妈对儿子不可一世的态度,她担心道:“你们赌什么了?”
张闽澜不愿意告诉妈妈他们的赌码,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妈妈会心疼的,他伸伸懒腰,敷衍道:“妈,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参与了!”
妈妈的双眸之中,又现出缕缕忧愁,她幽幽地解释着:“澜儿,妈还不是为了你好,万一,阿伦真找一个坏女孩,让你上当,你难以脱身,那你可就惨了。”
哦,试探成功!妈妈说放手,那也是逗你玩的,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儿子的婚姻大事呢?张闽澜的眉头紧蹙,敷衍道:“妈,危言耸听,那个女孩,你也见过的,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儿子的话,让妈妈惊诧不已,她捂住嘴,盘问道:“澜儿,我见过的?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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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边城女孩
张闽澜双眼之中流露冷冽的眸光,怨声载道:“妈,就是那个卖您房子的臭丫头。”
张夫人被儿子的恨意逗乐了:“儿子,你不会上喜欢她?”
“妈,我能喜欢那个臭丫头,等我抓到她,有她好看的。”张闽澜瞪着眼睛,撇着嘴,一副阶级斗争的脸。
“哈哈,儿子,你没听说过,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吗?”妈妈戏谑的口吻,让张闽澜感觉不舒服。
张闽澜抬起阴鸷的眸光,寒气逼人,冷漠地说:“爱有多深?妈,别和我谈爱,爱情,对我来说,简直是神话。我只想报一箭之仇。”
张夫人感到可笑,就为几句话,儿子就受不了,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唉,众星捧月,让人失去了生活的本质。世上,哪有事事顺心的?怎么就不懂宽容呢?
张夫人伸出手指,轻轻点儿子的额头,嗔怒道:“澜儿,一箭之仇?不就是人家没顺着你吗?怎么能算是仇呢?”
张闽澜满腹怨气道:“妈,就凭那个臭丫头,竟然瞧不起我,她凭什么啊?要长相没有,要身高更别提,还嘲笑我。”
张夫人被儿子的孩子气逗乐了,听阿伦说,鸭蛋脸和儿子偶遇几次,在不同的地点,儿子身边有不同的女人,当然让人家觉得你是花心大萝卜了,那是正常的事情了。你再有钱,人家也懒得理你。呵呵,鸭蛋脸真是不错的女孩。
张夫人淡淡地解释:“澜儿,鸭蛋脸为什么对你印象不好?你心里应该有数,人家说得都是实话,别和小姑娘计较,有本事去找熟女玩?”
妈妈眉头皱着,好像挺紧张的,这让张闽澜玩性大涨,他的嘴角上扬,嘲讽道:
“呵呵,妈,您紧张了?”
张夫人被儿子说中,心里不悦,她下意识地抚摸左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反击道:
“儿子,说什么呢?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的女儿?”
张闽澜没有多想,也许妈妈怕你惹祸上身?呵呵,在万花丛中,游刃有余,从来都没湿过鞋,更何况一个黄毛未退的臭丫头呢?还搞不定她,那不白活了!
“妈,我就是找她玩玩,我要让她明白,不经过大脑的话,不能随便说。”张闽澜嬉笑道。
张夫人一本正经的告诫儿子:“澜儿,你可不要乱来啊。”
“妈,您庇护她?看来,您也喜欢她?”张闽澜直盯着妈妈,想从妈妈的脸上读到一点信息。
没想到妈妈抬起头,唉声叹气地道:“澜儿,说什么呢?那是两回事,她不适合你,鸭蛋脸是小女孩,怎么是你的对手呢?我不同意你去招惹她。”
“妈,阿伦也喜欢她,等我得手以后,我要让你们两个人看看,你们喜欢的女孩,是什么德行?看看你们的眼光是多么有失水准!哼,我还没让人耍过呢?”
儿子念念不忘,被鸭蛋脸耍弄的事情,也许鸭蛋脸伤了儿子的自尊心了?唉,也该有一个人治治儿子了。
张夫人语重心长的嘱咐着:“儿子,玩性大一些,妈妈不反对,都是她们自愿的,怨不了谁,礼尚往来。可鸭蛋脸,羽翼未丰满呢,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要惹祸上身。”
真是的,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胆小怕事了?今天妈妈真是和往常有所不同啊!难道是爸爸的功劳,让妈妈懂得怜香惜玉了?
张闽澜抓住妈妈的话,紧追不放:“妈,您不是不管我的事了吗?您可要说话算数啊!哈哈,如果我和阿伦的打赌,我又赢了,送您一件礼物,谁您点。”
听到儿子要给自己买礼物,张夫人的脸上挂上笑容,她急促地追问:“澜儿,你和阿伦到底赌什么?”
儿子的话题,转移张夫人的注意力,张闽澜感到满意,他的兴致大发:“妈妈,玄机不可泄露,你担心什么啊?臭丫头又不是您卦中的女孩。”
儿子和自己绕圈子,张夫人脸上挂上笑容,忍不住呵斥:“澜儿,你在这里等着妈妈呢。真有你的。”
张闽澜不以为然,撇撇嘴:“我是您的儿子,有什么奇怪的?”
张夫人唉声叹气,转过头,无奈地说道:“唉,懒得管你了,哼,鸭蛋脸,未必能上你的套。”
对付女人,张闽澜胸有成竹,他信誓旦旦:“妈,你不要把话说死了,每个人都有软肋。”
张夫人用余光瞄了儿子一眼,不屑地劝慰道:“澜儿,不要到了最后,你把自己搭上啊。不要怪妈妈,没提醒你啊。”
妈妈的嘱咐,让张闽澜感到妈妈是危言耸听,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向妈妈叫板:“哈哈,妈妈,如果我真上套了,证实你的卦,一点也不准,臭丫头,怎么会有艺术天分呢?再说了,你儿子的定力,你还不相信?我先走了!”
望着儿子的背影,张夫人喊道:“澜儿,做事,不要太莽撞了,不是你的,抢来,也没有意思。”
张闽澜停住脚步,满脸充满疑惑:“妈,我抢什么啊!女人,需要我抢?还没有一个女人值得我抢。”
“我是说,那块地。”张夫人还是担心商场上的胜负,那也是儿子的大事。
“妈,你的消息挺灵通啊!”妈妈夸奖着妈妈的嗅觉,唉,还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妈妈的眼睛。
张闽澜独自一个人先走了,张夫人仍然坐在“星巴克,从窗户往外望去,渐渐远去的儿子,她低声嘀咕着:”儿子,妈妈为了你,做足了功课啊,但愿你能感到幸福。“
刚才张闽澜接到短信,匆忙往公司赶。不然,还能陪妈妈聊聊,只要谈女人,妈妈就有兴趣,儿子的婚事,对于妈妈来说,就是头等的大事。张闽澜是孝子,只要能哄妈妈开心,他就有成就感,唉,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
张闽澜急匆匆地回到公司,在他的办公室里,三角眼阿伦从电脑后面露出面孔,他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
张闽澜紧走几步,”啪嗒“打阿伦头一下,喊道:”你笑什么?“
一副奸臣的嘴脸,阿伦低声嗔笑道:”夫人没有让你开心?“
张闽澜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阿伦的身旁,满脸无奈,淡淡地解释:”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婚姻的事情。“
没有听到新鲜事,阿伦的双眼又盯在屏幕上,懒散地说:”那有什么稀奇的,你不都习以为常了吗?“
张闽澜用力拍拍阿伦的后背,踌躇道:”妈妈又改变新的战略了。“
阿伦不屑道:”阿姨再怎么折腾,也不是你的对手?“
张闽澜来回踱步,一番感慨:”唉,还是阿伦知我也。“
”张总,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阿伦还真想听听张闽澜的想法。
张闽澜坐在老板椅上,敲着二郎腿,满不在乎:”还不是算卦,说那位大仙给她指点迷津了。“
”哦,听说挺准的,要我去试试?“阿伦对算卦挺感兴趣似的。
张闽澜扔给阿伦一支烟,玩世不恭的态度:”鬼才相信呢!“
”哈哈,未来的媳妇什么样啊?“阿伦对卦的内容很感兴趣。
张闽澜点上烟,吹吹烟云,嘲笑道:”天知道,说她调皮,让我的生活乱七八糟的,但她有艺术天分,纯属扯淡!“
阿伦的眉头皱皱,难道张夫人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张闽澜撇了一眼阿伦,悲伤地说:”樱兰死了,再也不会有像樱兰那样的女孩。哼,谁也不能和樱兰相比。“
王曦儿有艺术天分?她会画画?不就是懂一些广告设计?学过绘画?想到了,阿伦脱口而出:”张总,卦中的女孩会画画?“
张闽澜转过脸,突然问道:”对了,那个鸭蛋脸,王曦儿,你查得怎么样了?“
”张总,抱歉,你要找的人,暂时没有详细资料。“阿伦说得是实话,他手上,仅有可怜几页纸,都是无痛无痒的公式化家庭信息。
张闽澜大吼道:”你干什么吃的?阿伦你不会有意的吧?你是不是怕输?怕我赢,是不是?好,阿伦,我另找人查。“
阿伦拍拍张闽澜的后背,安慰道:”张总,息怒,你的期限,可是一周,24小时都没到,你急什么?“
张闽澜翻着眼睛,狠狠地骂道:”臭丫头竟然辞职,她一定是吓跑了。“
阿伦双眼眯成一条缝,调侃道:”阿澜,你自作多情吧?据说她的辞职和你什么关系啊?
“阿伦,你也看报纸了?”张闽澜佩服阿伦犀利的洞察力。
阿伦简单地介绍方氏的情况:“晚报上等的,那都是炒作,没有几分真实。据说前几日,方老董事长和他的孙子方豪伟,为了婚事,在家里吵翻天了,最后以老爷子犯心脏病,方豪伟妥协,才有方氏和沈氏两家的订婚仪式。”
没想到王曦儿那个臭丫头,竟然有方公子青睐,看来追求臭丫头,还真要动动脑子呢,妈妈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他瞪着眼睛,问道:“方豪伟的背景,你都了解吗?”
“您没有指示,我怎么敢轻举妄动呢?”阿伦扔给张闽澜一堆资料,然后他给自己倒一杯水。
张闽澜嚷道:“阿伦,你。。。。。。”他刚想臭骂阿伦一顿,手中的资料,吸引他的眼球,边城的女孩,也许别有味道,没有经过雕琢的女孩,也许真能成为一块翡翠?
阿伦走到张闽澜身边,调侃道:“张总,我急着赶过来,不是了为女人,我是为了那块地皮,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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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章 恼人的话题
阿伦提起地皮的事情,张闽澜的脸上,显出阴鸷的气息,低生嘀咕一句:“不是你的,抢也没有用。”
此时,阿伦对张闽澜的反应,有些不可思议。他低声关上手提电脑,低声咕哝着:
“阿澜,不像你做事的风格。”
张闽澜翘着二郎腿,继续翻阅着王曦儿的详细资料,喃喃自语:“王曦儿是牡丹江人?阿伦,牡丹江在那儿?”
阿伦摇摇头,嘴角露出不易察觉地笑容,赶紧回答:“在黑龙江,它仅次于佳木斯?”
“哦,没听说过,我只去过哈尔滨滑雪,亚伯力滑雪场的雪质不错。”张闽澜瞪着那双大眼睛,对王曦儿的资料越来越感兴趣。
提起黑龙江,阿伦还是蛮有感情的,脑海里回映出美丽的城市:“哈尔滨那是省会城市,有‘东方小巴黎’之称,中央大街别有味道,漫步在石头地上,好像置身于国外。阿澜,哈尔滨的女孩,漂亮,时尚,就是太肤浅了。”
听到阿伦对此的评价,张闽澜不以为然,嘲讽道:“肤浅?那是你碰见的那个女孩,层次太低了吧?”
“阿澜,她们不懂得含蓄,太直爽。”阿伦解释着。
张闽澜深有体会道:“你懂什么?直爽的人,好接触,你用费心机去猜她在想什么?如果我能娶直爽的女孩,那可是我的造化了。”
“王曦儿是重点高中毕业的,能考入上海一所重点大学,看来不傻,挺聪明的。爱好,会拉大提琴?”
当张闽澜翻到个人爱好那一栏时,他的眉头皱起来,难道是。。。。。。?
张闽澜的话落地,阿伦非常吃惊,他怎么也不会把那个鸭蛋脸和大提琴联系以来,不会是弄错了吧?他凑到张闽澜身旁,碰碰张闽澜的肩头,饶有兴趣:“阿澜,你说王曦儿能拉大提琴?拿过来,我看看。”
“阿伦,这份资料,你没有详细看。”张闽澜满脸不悦。
阿伦仔细翻看王曦儿的个人简历,他急促地解释着:“资料,我刚拿到手,就被你唤到公司来。再说,又不是我找人?”
张闽澜拍拍头,恍然大悟道:“停,妈妈说,卦中的女孩,会卡通画,会拉《天鹅湖》?阿伦,你说,妈妈不会说的是王曦儿吧?”
没想到张闽澜的悟性这么好,阿伦心虚,没有抬头,继续翻看王曦儿的资料,但是他感觉到心跳了。他稳稳神,抬起脸,满脸质疑:“不可能,阿姨多挑剔呀?”
也是啊!凭着对妈妈的了解,妈妈不可能没有水准,她对身材要求得很高。
张闽澜自言自语:“也是啊,妈妈没有说那个女孩的年龄,也没说她的长相。就说我和那个女孩般配的,能和我站在一起,相配的女孩,一定是高挑的身材,瓜子脸,杏仁大眼,说话娇柔。。。。。。
(张闽澜畅想未来妻子,就像一个花痴。阿伦撇撇嘴,那哪是选妻子,不是在选妃吗?身材高挑,你才多高呀?1.72米?)
卦中的女孩,一定不是王曦儿了,臭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
阿伦觉得王曦儿的身材和相貌还可以,可圈可点,那双清澈的眼睛,阿伦觉得和女儿一样,没有经过社会恶习的侵染,怎么到了张闽澜的嘴里,就都变味了呢?鸭蛋脸伶牙俐齿,不就和你吵了两句吗?至于把鸭蛋脸贬低如此不堪吗?
“阿澜,你相信阿姨算的卦吗?”
张闽澜烦躁地摆摆手,嚷着:“不相信,算命的事情,哪有真的,那都是没事闲的,有钱没处花了。我的命,还用别人来算吗?”
张闽澜的话音刚刚落地,阿伦的笑声止不住了,他拍拍张闽澜的肩头,语重心长:“阿澜,不相信?那你较什么劲啊?跟真事似的。刚才阿姨还提醒我,让我劝你,不要惹小姑娘,她怕出事,阿姨说,她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张闽澜看不惯阿伦幸灾乐祸的嘴脸,他不耐烦了,摆摆手,吩咐着:“妈妈总是杞人忧天,算了,王曦儿的消息,你继续打探,我们来谈谈市政府那块地皮。”
张闽澜坐到阿伦笔记本电脑前,翻看有关市政府地皮的资料,一个陌生的名字映入眼帘“王清风”,香港投资方。大战难免了,有点味道了,五六家都在打市政府那块地皮的主意。兔死谁手,那就要看谁的路子宽了?敢来争地的人,资金都不是问题,就看谁的人脉厉害了?
张闽澜聚精会神地浏览资料,进入忘我的工作状态。阿伦非常欣赏张闽澜的敬业,公私分明,他能快速调整心态,在工作面前,他绝不会被儿女私情干扰。
阿伦慢条斯理地分析道:“沈家和方家联手,最受益的并不是方家,而是沈家,可是。。。。。。”
张闽澜靠在椅背上,紧蹙眉头,说出他的看法:“阿伦,现在是鱼饵诱人,买家竞争激烈。房地产不是我们的主业,对房地产这个行业,我们还是门外汉,我
只想打擦边球,搞投机,不能影响主业,更不能伤筋动骨。”
“阿澜,如果我们想放弃,那前期所作的工作,岂不是白费了吗?”阿伦没想到,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张闽澜竟然要打退堂鼓,这不像是雷厉风行的张闽澜?
张闽澜却不急不躁地分析:“没有免费的午餐,港方投资都参与了,我们不能太莽撞了,这单生意丢了,还有下一单,铺垫也\奇\不仅为了一单\书\生意,无利可图的买卖,我张闽澜绝不做,稳中求胜,冒险,那也要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才行。”
阿伦对张闽澜的分析,点头称赞,老板就是老板,审时度势,把握节奏,心中的韬略,总让你摸不透。
“那您看,还需要我做什么?”
张闽澜关上文件夹,站起来,双眼之中,尽显冷酷,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冷漠地回答:“了解所有的对手,我才能决定是否最后出手。”
“阿澜,都说姜是老的辣,没想到你更稳健。”阿伦感慨万分。
张闽澜并没有去理阿伦的拍马屁,继续嘱咐道:“阿伦,我们按兵不动,做足功课就行了,等竞价那天,再决定吧!”
阿伦收拾起笔记本电脑,准备走人,突然他问道:“卫韶华,被您请回家了?”
“对于她嘛,放放在说吧。”张闽澜毫无表情地回答。
“阿澜,你认为是她泄密吗?”阿伦还是不解,这次运作市政府那块地皮的消息,
真是卫韶华泄密的?
张闽澜懒散地解释:“我嘛,只能采取排除法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呢?让我不相信杨?”
阿伦想想,公司里,只有秘书处的人,接触过文件,但只是毛皮而已,他还是晕,低声嘀咕:“也是啊,唯一能接触你电脑的人,只有她有机会。”
张闽澜没有言语,他心中已经有数了?阿伦继续提醒张闽澜:“不过,据可靠消息,沈家,还会有一系列的动作,你怎么应对呢?”
“哈哈,不急,以静制动,是最好的对策。”张闽澜心中有了放弃之意,但是他不能白白浪费时间、金钱,他一定要找出泄密的人。
“卫韶华,为什么出卖你呢?为了钱?还是另有企图?”阿伦不知好歹,对卫韶华泄密的事情,还是不能理解,她不像有那么缜密思维的人?
张闽澜眉头皱皱,却问道:“阿伦,我妈找你了吗?
”啊,刚才阿姨询问赌约的事情。“阿伦后悔没有及时逃走,让张闽澜有机会又问起恼人的话题。
”阿伦,妈妈是不是挺喜欢鸭蛋脸的吗?“张闽澜总觉得妈妈有些不正常,绕来绕去,一定有问题。
阿伦转过头,调侃道:”阿澜,喜欢女孩,和选儿媳妇是两个概念,她还喜欢我的女儿呢?“
张闽澜敞怀大笑,让阿伦感觉后背脊梁骨,传来阵阵凉风,听到张闽澜可怕的笑声,阿伦就后悔了,不应该参与他的家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天张闽澜醒过神来,他伦青不成了张闽澜刀下鬼啊!
”哈哈,妈妈承诺了,我的媳妇,无论胖瘦丑俊,她都不管了。据说有高人指点,
她未来儿媳妇的艺术天分不亚于樱兰。阿伦,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人能比得上樱兰的才气?“
阿伦毫不客气地打击张闽澜:”世界上,比樱兰才气高的女人,比比皆是,但都不是你爱的人。“
听到阿伦诋毁他心中的爱人,张闽澜大手一挥,起身撵人:”废话少说,赶紧找人。“
阿伦摇摇头,感慨万分:”卸磨杀驴!“
阿伦倚在门上,赖着不走,一副苦相,张闽澜走到跟前,拍拍他的头,呵斥道:
”还不走,难道还有话没对我说?“
阿伦转过身,拽门,嚷道:”伦某人,伤心了,没心情说了,一周的时间,我慢慢混,到时候,我也能交差,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那天,你的肺,还能装多少气泡。“
张闽澜一把拽住伦青的脖领子,愤怒之极:”好你一个伦青,你还藏着一手?快说!“
阿伦关上门,嬉皮笑脸道:”说到行,那我有什么好处?“
张闽澜躲过阿伦那双爪子,叫嚣道:”伦青,你还要什么好处?告诉你,赌约我们都签字了,你想赖账啊?“
阿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坐到沙发上,举起双手,示意:”我举手投降,不赌行了吧?“
张闽澜被阿伦气的,脸色绯红,气哼哼道:”阿伦,我告诉你,追不到臭丫头,
你别想消停。“
张闽澜伸出手,阿伦慢慢腾腾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在张闽澜眼前晃来晃去。
”这是什么?“张闽澜用手去抓,阿伦躲闪着,站起来,两个人围着沙发绕来绕去,阿伦嬉笑道:”呵呵,王曦儿的家庭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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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夜探闺阁
张闽澜手里拿着纸条,自言自语:“职工街?没听说?”他皱皱眉头,不会是贫民窟吧?女孩子怎么跑哪儿去住呢?
“职工街在哪儿?我怎么没听说这个小区?你是不是拿来应付事的?”张闽澜恶狠狠地瞪着阿伦。
阿伦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解释着:“在师大家属区,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当然你没听说过了。”
张闽澜搂住阿伦,满脸堆笑:“晚上,陪我过去探路?”
听到张闽澜的建议,阿伦满脸惊诧,连忙推脱:“今晚?不行,晚上,我答应孩子去看电影的。”阿伦心里偷着乐,猴急呀!
张闽澜嬉皮笑脸地恐吓道:“阿伦,不听调遣,小心,我去找伦嫂。”
阿伦退后一步,指着张闽澜,气急败坏地喊道:“除了威胁还是威胁,唉,亏得我伦青没在外面找女人,否则,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要挟我呢?告诉你阿澜,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了,再管你,我就不姓伦。哼,就那次赌输了,还不是上了你的圈套?借点钱,你就没完没了。”
张闽澜笑嘻嘻,走到阿伦身旁,用力拍拍阿伦的肩膀,摇头晃脑,振振有词:“哈哈,当今社会,小人得志嘛。阿伦,任命吧。”
阿伦躲闪着张闽澜的侵犯,怨声载道:“真是的,钱又不是没还,拿鸡毛当令箭?”
张闽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双眸闪出诡秘的光芒,耍赖:“呵呵,凭证在我的手里,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如果我不认帐,你还欠我三十多万?”
阿伦被张闽澜臭无赖形象,气得脸色苍白,指着张闽澜嚷道:“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那天我不就是多喝几杯吗?让你的计谋得逞。”
“酒后误事,那你怨得了我吗?我是在酒桌上捡的。”张闽澜装腔作势的样子,让阿伦的心,再一次软下来了。
人啊,没有真诚的朋友,再有钱,再有地位,游走在社会上,心中难免寂寞和、孤独。他愿意接受张闽澜的讹诈,也事出有因。张闽澜总是雨点大,声音小,骨子里是一个善良的人。
阿伦继续叫嚣:“张闽澜,你可要说话算话,这单事结束了,赶紧把欠条还给我,否则,我们恩断义绝,再也不给你做奴隶。”
张闽澜站起来,没有承诺一句话,推着阿伦,往外走,嬉皮笑脸地笑道:“走吧,一会儿,我还有事,晚上听我的电话。”
“唉,昨天晚上没有做好梦,还是出门踩着狗屎了!”阿伦自言自语,讪讪走了。
晚上八点左右,在曦儿的住处,一辆灰色宝马车缓缓驶来,漆黑的院子里,连一个路灯都没有,更别提车了。
张闽澜咕哝着:“这个鬼地方,还能住人?”
阿伦低语解释着:“这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楼,大多数的房子都租给学生了。”
“师大的学生都不住校吗?”
“本科生,在大四都要考研,现在实行在外租房子,集中复习一段时间,学校基本上都不管了。晚上在外面住,白天在学校补课,不耽误时间。还有的大学生,毕业以后,有了工作,在这里生活习惯了,也在这里租房子,懒得生火做饭,去食堂吃饭,在学校附近消费低一些。”张闽澜还是不太懂阿伦说得这些,他很早就在国外上学了。
“阿伦,你猜猜哪扇窗户是王曦儿住的?”阿伦的问题,张闽澜觉得有意思,扫视这三楼的窗户,有几家亮着灯,有一扇窗户没点灯。
阿伦自言自语:“白天我过来侦查一番,王曦儿住在左侧第三扇窗户,哦,都几点?怎么没亮灯呢?”
张闽澜脱口问道:“睡觉?”
“不会吧?才几点?现在年轻人不到十一二点,哪有睡觉的?”阿伦反驳道,现在哪有不上网聊天的孩子?
张闽澜抬起左手,扫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向二十点四十分了,他嘀咕道:“不会出事吧?”
阿伦讥讽道:“阿澜,人家都在这里住了两三个月了,也没出事?是不是你关心过分了?”
张闽澜回过头去,嗔怒道:“你懂什么?我还没追到手,当然不希望她出事了。”
“阿澜,又来一辆宝马,那可是745限量版,比你的宝马有分量啊。”
张闽澜顺着阿伦的手望去,真的呀,在单元门前,缓缓停下来了,咕哝一句:“那也不会找王曦儿的,就凭她那个样?”
“阿澜,别说,说不定还真是找鸭蛋脸的。”阿伦幸灾乐祸。他的话刚落地,还真是啊!方豪伟,款款走出宝马车,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车灯灭了,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张闽澜急了,催促道:“阿伦,你下去看看?”
阿伦愤愤不平:“真是的,又不是我追女人,还让我打前阵,这上哪儿去说理啊?”阿伦说是说,但他还是等方豪伟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口以后,他悄悄走下车,随后也走进去楼里。
张闽澜等在车里,抓耳挠腮,他也想下车瞧瞧,又怕让人撞见。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了。十几分钟过后,方豪伟的身影又出现了,手里仍然拎着两个袋子,他站在楼前,望着楼上的窗户,踌躇一会儿,缓缓的回到车上,宝马745疾驶而去。
过了一会儿,阿伦才从楼里走出来,快速钻到车里。张闽澜急促地问道:“怎么样了?”
“阿澜,我们走吧!”阿伦无奈地对张闽澜说。
看到阿伦闷闷不乐的神态,他急促地追问:“你怎么才出来?打探什么消息了?”
“阿澜,他真是来找王曦儿的。”阿伦实话实说,张闽澜无语。阿伦慢条斯理的告诉张闽澜,他听到大概消息。
张闽澜的脸上乌云满布,冷漠地问:“臭丫头,不回来了?因为她的朋友住院?那方豪伟来这里,干嘛?他要和王曦儿解释什么?”
“好像王曦儿在电话里,情绪非常激动。”阿伦也是偷听一个大概而已。
“两个人在电话里,吵架了?没想到,我还真遇到了对手。”张闽澜自言自语。
阿伦却兴奋起来,双手比划着:“阿澜,有戏看了。为了一个女人,两个热血青年,同时举枪,瞄准对方。”
张闽澜用力拍着阿伦的肩膀,怂恿道:“阿伦,你敢不敢进去看看?”
“没钥匙,怎么进去?”阿伦的头,就像一个破浪鼓。
张闽澜拉开车门,冷漠地回复:“那是该你解决的事情。”
“什么人啊?你不是害我吗?警察来,我被拷上了,你在一旁看热闹!唉,悲哀,太悲哀。”阿伦跟着张闽澜下车,低声抱怨道。
“少废话,快点!”
张闽澜已经迈进楼里。两个人借着手机的亮光走上三楼,阿伦停在中间那个门前。阿伦掏出一根细铁丝,穿进钥匙眼里,轻轻地糊弄几下,就听见“嘎达”一声,门就被阿伦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张闽澜借着手机的亮光找开关,阿伦悄声制止:“别开灯。”
“怕什么!”张闽澜说是说,还是怕有人回来,他只是把厕所的灯打开,把厕所门打开,幽暗的灯光,足以够用了。
张闽澜先推开左侧的房间,整洁,书架上的书籍摆放错落有致,床上散落几本书。他不禁自言自语:“这个房间是鸭蛋脸的?”
阿伦撇撇嘴:“不像,没有大提琴。”
张闽澜觉得阿伦说得有道理,在小方厅里,没见到大提琴,他快走几步,推开右侧房间的门。他脱口而出:“天哪,桌子上太乱了,就这种女孩子,还有人要吗?”
阿伦首先发现了目标,幸灾乐祸地说:“大提琴在那儿了。”
大提琴被立在二层铺上,张闽澜指着琴,负气道:“阿伦,你说就那个丫头,会拉《天鹅湖》吗?”
“这个问题,太高深了。”阿伦委婉地逃过棘手的问题。
“如果那个房间是鸭蛋脸的,就好了。”张闽澜喃喃低语,他转身就走进蔡澜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别动人家电脑。” 阿伦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张闽澜索性坐下来,翻着白眼,不屑地轻描淡写:“有什么?我看看电脑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
“那是人家的隐私。”阿伦就怕没事添乱,这可是非法入内啊。
张闽澜气哼哼地骂道:“都是小屁孩,有什么隐私?”
突然窗户上划过一线出亮光,好像是驶进一台车,阿伦探探头,还真是一台车,还是一台大型吉普车,看不清楚牌子。阿伦的精神高度紧张,他的额头渗出汗水,他催促道:“快点关上,好像来人了。”
张闽澜的眼睛也被晃了一下,匆忙之中,不知道碰到什么,“咣当”一声,阿伦悄声地说:“嘘,小点声,阿澜,你拿什么呢?”
张闽澜双手一摊,示意什么也没有拿,就是不知道,他碰掉什么了,管它呢!
转身,他又走进王曦儿的房间,他没有忘记,为什么而来。
他把整个房间浏览一番,讥讽道:“满床都是玩具,真和你女儿一般大,也许妈妈说得对,对付小姑娘,我还真没有经验啊。”
“阿澜,就此认输?对你来说,是明智之举。”阿伦边说,便拽着张闽澜往外走。两个人刚关上门,就听见上楼的声音,两个人快速往楼上爬去。
“曦儿,还有什么需要拿,一起说完,怎么和蹦豆似的?”一个深沉的男声,年龄应该和张闽澜不相上下,绝不是方豪伟的声音。
阿伦冲张闽澜伸出指头,V形手势。多悬啊!在黑暗的楼道里,阿伦看不清楚张闽澜的脸,凭着对张闽澜的了解,哈哈!此时,张闽澜的心里一定激起涟漪了,又出现一个男人,呵呵,还别说,真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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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追踪而至
“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走廊里又变得幽暗了,只有楼道通风口渗透出微弱的光线。张闽澜拽住阿伦的衣襟,低声催促着:“快点下楼,看看车号。”
阿伦先往楼下走,调侃道:“阿澜,今天你挺反常啊?以前你可没这样急过。”
张闽澜的脸色腾得变红,他的心事,被阿伦说中了,他的心中燃起浓浓的妒忌,他不相信,就凭鸭蛋脸,竟然也会有众多的男士追求?此时,没有人看到他的神态,否则他张闽澜就丢人了。哼,伦青还是没有口德,真是欠扁。
“你懂什么?我报仇心切!”张闽澜低声反驳一句。
阿伦淡淡地笑了,他们两个人相差十二岁,对于张闽澜臭无赖的嘴脸,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当是弟弟耍贫嘴。有时候,他觉得张闽澜幼稚得可笑。此时,张闽澜的窘态,他能感觉到。
有人竞争,就有追求的欲望。男人的征服欲望非常强烈,更何况是久经沙场的张闽澜呢?唉,老天都在帮忙啊!张闽澜修成正果,伦青,就不用天天围着他的女人们转了,你更不用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给他料理后事了。谁愿意天天深更半夜陪别人,找女人啊!
阿伦和张闽澜急三火四,一前一后跑下楼,张闽澜率先躲进自己的车里。阿伦就像一个到处寻找猎物的贼,在大吉普前,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双小咪咪眼,仔细查看庞然大物。
乖乖,真是宝马X5,今天他们怎么都和宝马干上了?61825,阿伦默念一遍车号,嗯?有些熟悉?6.18?不会是王曦儿的生日吧?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阿伦匆忙钻进车里。张闽澜和阿伦,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都死盯住单元门,等待的时刻,那真是煎熬。
不久,那位身高将近一米八十多的男子,左手提着笔记本,右手提着一个大兜子,走到宝马X5前,把大兜子放到后备箱,手提着电脑,钻进车里,倒车,车灯晃着,阿伦依稀能眺望出那个男子的轮廓,走路的姿势,俊逸潇洒,非他莫属,张闽澜真不是他的对手啊!
车灯晃着,车里的人,一手熟练地倒车,一边在通话,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虽然阿伦看不清楚,只是凭着一种感觉。哇塞!真有戏看了!张闽澜的情敌,又多一个!呵呵,你还装矜持,不想追呢?恐怕你不容易得手吧!
张闽澜喃喃低语:“阿伦,他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这个人一定是女孩的男朋友。”
阿伦感觉到张闽澜的不自信,他打击道:“阿澜,自欺欺人?你觉得像吗?”
张闽澜好像嗓子里,塞鸡毛了,卡壳了。阿伦继续分析道:“听他和臭丫头说话的口气,那是相当的熟悉了?不是恋人,起码也是王曦儿的至亲,没有情感的两个人说话,能是那么亲密的语气吗?”
“那你说他是。。。。。。?”张闽澜心里没底了。
阿伦煽风点火:“不好说,阿澜,这个人有些面熟但是不确定,太暗了。”
果不其然,张闽澜情绪波动了,有些不耐烦了,他悻悻地结束谈话:“别说了,阿伦,倒胃口,你去查车主吧!”
一路上,张闽澜再也没有张口说话,两个人默默无语,车里CD循环播放几首“班得瑞”的乐曲,阿伦也不对不上号,也欣赏不了高雅艺术。但此时,寂静,那预示张闽澜的心绪烦乱至极了,他是靠音乐,来抚平心中的烦闷。
在世纪广场闹市区,阿伦借口给孩子买书,提前下车了。灰色宝马渐渐失去踪影,阿伦穿过人行道,在道边,他挥手打车,直奔维多利亚医院。
刚才,在楼道里,隐藏在黑暗之处,从方豪伟的话里,隐隐约约扑捉到“维多利亚”四个字,也许和王曦儿在一起的女孩,就住在那家外资医院?但阿伦并没有把这个信息告诉张闽澜,他要亲自探寻,有张闽澜在身边,指手画脚,碍事,如果张闽澜弄巧成拙,岂不是会毁了他终生幸福吗?他伦青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今天,张闽澜表现得非常不理智,仅仅为了报一箭之仇吗?人啊,越是达不到目的,人的情绪波动越大。唉,每个人都会有反常的行为,可以理解。可是张闽澜过激的言语,反常的行为,却让阿伦百思不得其解,张闽澜信誓旦旦,不喜欢王曦儿吗?
阿伦想单独探听虚实,就怕张闽澜见到王曦儿太激动了!你说,两个人见面以后,两个人又不太熟悉,王曦儿对张闽澜的印象又不好,他们再吵起来,你的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如果你想彻底摆脱赖皮张闽澜,就赶紧促成他的婚姻,算是万事大吉,否则你永远不得安宁。
阿伦的车驶进维多利亚的院子,他匆匆忙忙扔给出租车司机一张叶子,连零钱都没有要,就在医院里,搜寻那台宝马X5,是黑色还是藏蓝色呢?
十分钟过去了,停车场上,也没见到宝马X5踪影?他跑到保安那里详细询问停车场的事宜。和颜悦色,又毕恭毕敬地递一根白鲨环保烟,保安才放下臭架子,详细告诉阿伦,还有一个地下停车场。唉,他没有开车来,从后门进不去了。
医院就诊大厅,灯火通明,只有急诊部,那里有零零散散的病人,在告示牌的指引下,几经周折,他才找到直接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
在地下停车场里,阿伦徘徊于车的中间,寻找那辆宝马X5。他的耳边,隐隐约约地传来鸭蛋脸娇人的声音。
“哥,你小心点。”
“曦儿,没事。”
“蔡澜,我在曦儿的眼里就是力工。”
“哥,你的车,为什么停那么远,害人家走这么远。”
“为了锻炼你,多走两步,你再不减肥,都嫁不出去了。”
“切,嫁不去,用不着你管饭,别害怕。”
“慢点蔡澜,等你们到了,一定先给我发短信。”
“哥,你都嘱咐多少遍了,耳朵要生糨子了。”
“我在和蔡澜说,和你说一千遍,也没有用,不长心肺,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没有做好梦。”
“大哥,您放心吧,妈妈开车,亲自接我们,学校的事,就拜托您了。”
阿伦夹在宝马车后面得两台车之间,躲在那儿,只听音,不敢露头,但是他从三个人的话音里,听清楚了,两个女孩要坐飞机离开上海?阿伦抬起左腕,手表的指针已经是九点四十分,为什么她们要匆忙离开呢?蔡澜出事了?
阿伦赶紧从电梯出来,打车去机场,当他的出租车赶到机场的时候,人海茫茫,在机场大厅里,寻找一个人,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几乎,阿伦都想放弃,转身走人了,远远走过一个人,有点熟悉,真是方豪伟?匆匆而来,没有任何行李,难道他是来送行的?不会是来送鸭蛋脸的吧?
“呵呵,天助我也。”阿伦的脸上,挂着笑容,一步三晃,慢慢腾腾地跟在方豪伟的身后,来到安检口。
在第三个安检口,阿伦发现鸭蛋脸的身影。王曦儿牵住那个高个女孩的手,两人女孩和那个俊逸潇洒的男子,围成半圆形,曦儿和那个高个男人面对面,三个人有说有笑。
方豪伟急匆匆地来到三哥人的面前,曦儿脸上露出不悦。站在曦儿的面前,方豪伟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什么了?
王曦儿快速地搂住高个男人的胳膊,嚷道:“哥,我不想再和他说话,他交给你了,我们先进去了。”
曦儿狠狠地瞪着方豪伟,拉着行李箱,走到安检口,蔡澜冲高个男人挥挥手,也转身往前走去,高个男人喊道:“曦儿,乖点,勤快一点,你不是去度假,你是去照顾蔡澜。”
王曦儿连头都没回,只是挥挥手,回应:“哥,我懂了,别唠叨了,我真受不了,谁要是嫁给你,也是天门没开。”
潇洒俊逸的男人没有生气,快走几步,来到她的身旁,轻轻拥住曦儿,拍拍她的脑袋,双眸之中尽显一丝柔情了,喃喃低语:“鬼丫头,照顾好自己,哥哥的事,就不烦你操心了。”
“哥哥?堂哥还是表哥呢?男人的眼神,怎么像是对恋人呢?”阿伦坐在角落里,觉得王曦儿和哥哥之间的关系,有些怪。
高个男人站在闸门前,一直望不到两个女孩的身影,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拍拍方豪伟的肩头,走到一边,他们两个人缓缓地从阿伦的身旁,走过。
“小方,过来吧,我们谈谈。”
不用猜,阿伦都明白他们之间要谈什么内容了。报纸上的艳照,那不是空穴来风,小丫头怎么能接受呢?人世间,尔虞我诈,对于刚刚迈入社会的小姑娘来说,简直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商场残酷的竞争,绝非一个平常的人,能经得起的波澜。
阿伦走到安检口,询问起飞的航班时间,安检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耐心,和阿伦废话。阿伦懊恼地往回走,坐在大厅里,望着滚动的电子屏幕,阿伦感到茫然了。浦东机场太大了,出港的航班太多了,国内的,国外的,24小时不停,凭空想象,你就是猜到天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无奈之下,阿伦拿出手机,频发短信,求助了。
仅仅十几分钟,来回几个短信,一切都明朗了。阿伦大喜,接连发出几个指令,才匆匆离去。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阿伦感慨万分,没白忙乎一夜,总算有点眉目了。否则明天早上,你连懒觉都睡不消停。推开书房,坐在打开电脑,匆忙地给张闽澜发去邮件,告知一切详情,才回到卧房,时针已经指向半夜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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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镇宅之物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强烈的报复心?难道是吃不到葡萄,鲜葡萄酸吗?真是,太奇怪了,张闽澜神不守舍,眼前,总有一个小女孩,做鬼脸,向他挑衅。
阿伦借故下车,他躲闪的眸光,难不成是阿伦有新的线索?他不愿意告诉你,嫌你碍眼,怕你坏事?
唉,不告诉你,更好,一定是一个坏消息!凭着阿伦的头脑,他一定会去验证事实的真伪,他就是一个较真的人,和数字打交道的人,缺点就是过于呆板了。
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立刻见到那个臭丫头,在众人面前,你痛痛快快地羞辱她一番,让她明白张闽澜不是你这个臭丫头,随便骂的。
一路上,张闽澜都不记得,他摇了几次头了,他真想不明白,就鸭蛋脸长得那个模样,还会拉大提琴?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更不愿意相信。
拉大提琴的女孩,应该是长发飘逸,身材修长,娇态众生,娇声娇气的。怎么会是她那个刁蛮的样子呢?她父母怎么教育的?一点教养都没有,她会画画?简直是糟蹋艺术。
谈起绘画,张闽澜油然而生思念之情,思念心中的爱人,那个长发飘逸的女孩,那个夜想梦思的女人,那个让他心痛的女人,那个让他一生都不忘不了的女人。
樱兰啊,如果你在,该有多好啊!你画的油画,那才是回味无穷呢,有思想,有品位。在张闽澜的记忆里,从来都没听过她大喊大叫过,她才有艺术修养呢。鸭蛋脸算什么,简直就是一个小混球,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怎么会有艺术天分呢?
张闽澜晕晕乎乎,脑子里,樱兰和鸭蛋脸两个身影重叠,竟然把车开回别墅了。都将近一周没有回来,唉,也该回来看看了。
张闽澜把车停在院子当中,熄灭车灯,回过头,方叔满脸笑盈盈地,打开门,迎出来。
“澜儿,没吃东西吧?”
张闽澜懒散地说:“方叔,随便弄点什么,我不太饿。”
幽暗的大厅,因为张闽澜的回归,又灯火通明了,方婶笑容可掬地走过来,站在张闽澜的身旁。
张闽澜轻轻拥抱方婶,方婶眼里映出泪光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啜泣道:
“澜儿回来了,方婶想你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张闽澜搀着方婶往楼上走,瞥见客厅茶几上,摆放着一束百合,没有女主人,哪来的鲜花?每次妈妈来,在这里都会留有痕迹。
“妈妈来过了?”张闽澜眉头紧蹙,妈妈紧追不放啊!
“您怎么知道呢?”方婶小心翼翼地问着。
张闽澜淡淡地解释:“有百合味道了!”
“哦,您不喜欢?”方婶低下头,她好像在思量什么。
“随妈妈吧!只要她喜欢就行。”张闽澜来到楼上下客厅,褪去外衣,懒散地应付着方婶。方婶匆匆去浴室了。
方叔跟着走进来,倒上一杯白水,递给张闽澜,偷偷地瞄了一眼,揣摩着张闽澜的心思,小心地问道:“听夫人讲,你明年,要结婚了?”
嗯?张闽澜满脸不悦道:“方叔,别听妈妈瞎掰,八字没一撇呢。”张闽澜感到心力交瘁,妈妈真是逼上梁山了。
张闽澜推开书房的门,整个房间有些别扭,最后他的犀利的双眼,发现书桌的方位变了,他厉声地问道:“方叔,谁进来了?”
方叔站在张闽澜的身后,小心陪着笑脸:“是夫人,她只是进来看看,没动什么。”
妈妈来过了,一定是挪动这张桌子了,桌子变成斜角了,她又是得到高人指点吗?
“妈妈,还说什么了?”张闽澜环视四周,继续寻找妈妈的踪迹。
“说出来,您不愿意听吧?”方叔唯唯诺诺的样子。
张闽澜右手一挥,嚷道:“方叔,别吞吞吐吐的,快说,你知道我没有耐心。”
方叔张着嘴,话还没有出口,方婶端着汤锅走进来了,大声询问:“澜儿,我煮馄饨了,你在书房吃,还是去餐厅呢?”
“就在这里吧。”张闽澜指着书桌,方婶把汤锅放到窗台上,盛出一碗,递给张闽澜,站到一旁。
张闽澜低头闻着馄饨的味道,不禁舔舔嘴唇,唉,方婶的饭菜,就是一种诱惑,那种味道,在大酒店里,享受不到的。
“澜儿,夫人说,你的媳妇,我们未来的。。。。。。”方叔接着低声述说。
张闽澜抬起头,嚷道:“都什么年代?简单明了。”
方婶狠狠地瞪着方叔,低声嘟囔一句:“学舌,都学不明白。”
方婶走到书桌前,露出慈祥的笑容,缓缓地复述:“澜儿,未来的女主人,是一个活泼大方的女孩,会拉琴,会画画,就是调皮,总惹你生气,不过你们两个人,恩爱有加,是金童玉女。”
方婶的话,都让张闽澜的牙要酸掉了,“金童玉女?是妈妈说的吗?”他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方叔推了老伴一把,更正:“不是夫人说得,是她乱加的。”方叔替老太婆打圆场。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他们的神态,张闽澜心领神会,老两口一定是得到了妈妈的旨意,他们在替妈妈传话呢!唉,妈妈真是无孔不入啊!此时,张闽澜感觉口气缺氧,好像要窒息。
张闽澜送进嘴里一勺馄饨,嘀咕着:“拉琴?没说拉什么琴?”
“太太,拿出卦书,让我们看了,上面没提。”方婶摇晃着头。
张闽澜心想,让你看,你也看不懂啊。方婶大字不识几个,他转过脸,问方叔:“方叔,你真看过卦书了?”
“是啊,黄色宣纸,用毛笔写的。两页纸。”方叔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上面说我的婚期了吗?”张闽澜想知道,他还有多少自由时间!
“那倒没说,不过她怀上您的孩子了,方婶就为这个,她激动一下午呢。”方叔憨厚得直搓手。
张闽澜放下碗,对他们说的事情,就当是童话故事,他擦擦嘴,站起来,懒散地说:“方叔,别信那些,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随便怀孩子的,想要我种的女人,都让我打发了。”
方婶跟在他的身后,着急地问:“澜儿,你身边没有这样的女孩?”
张闽澜回身一比划,爽朗地笑着说:“呵呵,哪有?那都是妈妈凭空杜撰的。她们几个只能陪床,那还陪不明白呢。”
突然张闽澜的双眸定格,靠在窗台那个墙角上,挂着一支宝剑,他从墙上拿下来,抽出来,还像那么回事,金色剑鞘,威风凛凛。
“方婶,这是什么?”张闽澜冷眼问道。
“这是夫人拿来的,说你的书房,阴气太重了。”方婶胆战心惊地解释。
张闽澜细心地观看者宝剑,低声嘀咕着:“宝剑能驱邪气吗?” 阴气太重?妈妈什么时候,还会看风水了?阴气太重,她是说樱兰吗?瞎扯!樱兰又不是死在这里?
“澜儿,能不能驱邪,方叔不懂了,老家的人,都信这些,后来破四旧,都不敢信了。现在人,又开始相信了。”方叔小心谨慎地说着,不时观察主人的脸色。
“我妈还真入魔了,书房里,有什么阴气?”张闽澜脸上显出不悦,但他还是把剑挂回去了。
方婶陪着笑脸,接过话茬:“澜儿,夫人都是为你好,信不信,不要紧,那是夫人爱子心切。”
方婶说得也有道理,随妈妈瞎折腾吧。等过两天,她玩累了,就消停了。唉,难道妈妈真得到名师指点了?
张闽澜款款走到卧室,推开门,淡淡地说:“唉,随她吧。”有谁能左右妈妈呢?现在的局势,对妈妈来说,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有人给她撑腰,她没玩死你,你就偷着乐吧。
张闽澜打开床灯,床头柜上,一个饰物,映入眼帘,他眉头紧皱,指着问道:
金色底座,上面摆放着蓝色水晶球,和灯光呼应,直晃眼。
“方叔,这儿。。。。。。”
方叔低下头,嘀咕着:“夫人说,蓝色水晶保佑你身体健康。”夫人说得那套,他只字没敢提,他从张闽澜的脸上,看出“怒”来了,张闽澜要发脾气,还不把这个水晶砸了。
“妈妈真是走火入魔了。”张闽澜恨恨地说。
方叔挡着水晶球,唯唯诺诺地解释:“澜儿,你别生气,夫人还不是为你着想啊,樱兰走以后,你身边再也没有像样的女孩了,夫人能不着急吗?”
张闽澜对妈妈真是没有办法,他甩甩手,不耐烦道:“算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方叔知趣,往门外走去。)方叔,妈妈没说,这个女孩,长得什么样?”
方叔停下脚步,回过头,不敢看张闽澜那双犀利的眸光,低声回答:“这个都没说,卦上也没有显示。”
“方叔,你相信吗?”张闽澜觉得妈妈一定是有准备的,否则,她怎么会大动干戈呢?难道真有高人指点?
“信则有,不信则无。”方叔规规矩矩,按着夫人原话复述的。
方婶走进来,拽住老方的胳膊:“老头子,我们走吧,澜儿休息吧。”方婶从小带大的张闽澜,对他的脾气秉性非常了解。现在,张闽澜忍耐到极点了。这也就是夫人安排的,如果是外人敢动他房间里的东西,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两位老人搀扶着,走出去,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张闽澜后悔了,不应该给他们脸色看。他们对自己的爱,甚至超过他们自己的孩子,这都是妈妈的事。
妈妈真是走火入魔了?她竟然在我的房间里,布上天罗地网了,难道这里,真是阴气过重吗?
“樱兰,你真没走吗?你一直在看着我吗?”张闽澜大声喊着,没有回音,只有钟摆的声音。
这里,只住过一个女人,就是樱兰,樱兰死以后,他没有带女人回来过,难不成这里真有樱兰的冤魂吗?是她阻止你前行的脚步吗?
樱兰过世以后,听朋友说过,不是正常死亡的人魂魄得不到解脱,不能托生,她总要再回家来的。
“不,不会,樱兰,你那么善良,你真愿意让我孤身一人吗?”张闽澜仰头大喊起来。他轻轻地抚摸照片上的樱兰,喃喃低语:“樱兰,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托梦给我,好吗?”今夜,张闽澜睡得很沉,在他的梦里,再也没有出现那个飘然而至的影子,飘逸的长发再也没有抚到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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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抛出绣球
接近午时,蔡澜和曦儿两个人斜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吃的、喝的,曦儿正往嘴里送甜点呢,蔡澜双眼迷茫,望着天花板出神。
在妈妈的劝说下,在曦儿的陪同下,蔡澜匆匆回到沈阳,回到久违的家,妈妈没有丝毫的埋怨,一个星期了,只言片语,她都没问,越是这样,蔡澜心里越是难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曦儿灿烂的笑容,你再也不会有了,郝建全的所作所为,伤透了蔡澜的心,仅存的幻想都消失了,面对现实,重新开始生活吧。爱情,离你越来越远了。。。。。。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没有预警地响起,那低沉、略微悲伤的大提琴曲《蝴蝶》,让蔡澜的心情更加烦闷,她低声嘀咕着:“死丫头,就不能换一首欢快的曲子吗?”
“哦,老大,接完电话,我就换。”曦儿吐吐舌头,她光着脚丫,拿着手机,跑到凉台上去接电话。
“你好!哪位?”
曦儿甜腻的声音飘过来,真有女儿的味道。阿伦耸耸肩,低沉地对话筒说:“你好!王曦儿,你还记得阿伦工作室吗?我是考官。”
听到阿伦的声音,自然就想到那个有钱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曦儿脸上挂上一丝笑容,戏谑道:“哦,当然记得了,你和那个有钱人张闽澜,不是哥们吗?”
“王曦儿,你误解了,我们不是哥们,我攀不上高枝,他是我的客户。”听到曦儿直奔主题,阿伦的精神绷得紧紧的,就怕说错话。
曦儿眨着眼睛,想起那天的试题,她心有余悸,那哪儿是考题?那简直是考人的耐力。她一本正经地问:“伦总,您有何指教?”
“王曦儿,经过我们对你的全面了解,你被录用了,适用期三个月,你明天能来上班吗?”阿伦小心谨慎,就怕露出一丝破绽,现在的女孩子,太灵光了。
听到“明天”两个字,曦儿笑得前仰后合,“呵呵,明天?呵呵,我已经辞职了,不在上海。呵呵,即使我在上海,我也不会去阿伦工作室。”
王曦儿不容置疑地拒绝了,这是阿伦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不着急,诱敌深入:
“噢?王曦儿,你为什么不愿意来我们公司呢?这可是多少人想来,都没有机会啊!”
听到阿伦的诱惑,曦儿也有一点犹豫了,但是想到那个讨厌的张闽澜,趾高气扬的神态,她还在徘徊,疑惑地问道:“真的吗?那你为什么相中我呢?”
停顿了几秒,阿伦抛出又一个绣球:“我们看中你的综合实力,我们公司待遇不错,表现出色,以后还有出国的机会。”
曦儿觉得出国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那是梦中的事情,平民家庭的孩子,能维持基本生活水平就行了,哪有那种奢望呢?在上海,求学四年里,父母为她花费不少,几乎倾其所有了。
出国,对曦儿来说,就是笑话。曦儿的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她自嘲道:“出国?呵呵,我可没想过,就我那英语水平,还出国?”
“你在外地,不方便,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再谈吧?”阿伦还是给王曦儿留有一线生机。
曦儿决然地拒绝了:“谢谢您,我不会去的。”她不想和张闽澜有半点瓜葛,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谁稀罕啊!
“不急于工作的人,就是没有生活压力的人,有人养你?”
阿伦调侃的味道,他讥讽王曦儿一句,刺激她那敏感的神经。凭着对王曦儿家庭的了解,她应该尽快找一份工作,来缓解家里繁重的压力。难道她已经得到王清风大力支持?
“有人养你?”这句话,曦儿听起来,非常刺耳,心里非常不舒服。
王曦儿气哼哼道:“说话真难听,我非常缺钱,但我也不想去你那儿工作。”
“抱歉,我说得有错吗?家庭条件优厚,不需要你工作,我说得有错吗?”
阿伦翻过了解释一番,曦儿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王曦儿,给你七天的时间,过了七天,就算你自动放弃就职的机会了。”阿伦说完,就撂下电话。
曦儿不以为然,撇撇嘴,放弃,又能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蔡澜躲在凉台门边偷听,她拍拍曦儿的后背,亲昵地问:“曦儿,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曦儿撅起嘴巴,狠狠地骂道:“老大,你不知道,他和张闽澜非常熟悉,我怕落到那个花心大王的手上,他还不扒我一层皮?”
想起那天,张闽澜气急败坏的模样,曦儿就想笑,那天真是太爽了!让他再猖狂!
“曦儿,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蔡澜没想到曦儿会去惹那个花心大王,曦儿的调皮劲,还不让他吐血啊!
曦儿坐在地毯上,心有余悸,长舒一口气,真是后怕啊!电梯里,没有那几个人陪着,她也不敢那么放肆。
“唉,那天我在电梯里,叫嚣以后,有些后怕,当时他那张脸,被我气成紫茄子色了。”
蔡澜被曦儿的神态,逗乐了,张闽澜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他怎么能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呢?也许他早就忘记了,王曦儿是何许人了!唉,都是同龄人,曦儿的心智怎么就长不大呢?她真像妈妈说得那样,发育晚?
“你怕他报复?”蔡澜递给曦儿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擦嘴边的蛋糕渣,曦儿用力擦一下,气势汹汹地嚷道:“我才不怕他呢?”
蔡澜委婉地劝解曦儿:“那你为什么要失去一次绝好的机会呢?”
“绝好的机会?”曦儿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瞅着蔡澜,等待她的解释。
“当然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还是老天眷顾你,让你遇到阿伦。我在网上查到阿伦工作室,它是加拿大独资的一家资本运作的公司,主要为客户做咨询,那可大有学问。”蔡澜选修金融,对经济方面的事情,通晓不少。
但经济对曦儿来说,摸不着边的事,她似懂非懂地问:“老大,张闽澜仅仅是阿伦的一个客户?那阿伦没撒谎?”
蔡澜没有回答曦儿的问题,而是设身处地为曦儿量体裁衣:“凭你的条件,能在外资公司站住脚,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你外语一直不好,趁此机会,恶补一下。”
曦儿挤出痛苦的笑容,苦苦哀求道:“老大,那英文字母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呀!背单词,我头疼啊!”
蔡澜轻轻在曦儿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嗔怒道:“曦儿,一首曲子的琴谱,好几页,你都能背下来,为什么单词就不愿意背呢,一般女孩子学习语言都有天赋的,你可是例外!”
曦儿嘟着小嘴,不愿意听蔡澜说的这套理论。从中学开始,妈妈就是这套说辞,她都听烦了。她怨气冲天:“那可是两回事啊,拉琴凭着兴趣,我喜欢,拉几遍,谱子,我自然都记住了,再说,曲子都是有旋律的,也是有规律而循的。”
曦儿生气的模样,更加惹人爱,蔡澜忍不住在她的脑袋上,划了一下,爱怜地说:
“小丫头,你说的头头是道,不是挺明白的吗?这套理论也适用英语学习。”
曦儿撇开头疼的话题,忽然,她大呼小叫道:“对了,老大,徐姐介绍我去一家广告公司。”
没容思量,蔡澜摆摆手,就提出反对:“曦儿,广告公司不适合你,那里人才济济,就显不出你的能力了。”
“算了,不想了,我头疼了,回去再说吧。”曦儿站起来,不愿意再想工作的事情了。
小丫头,从来都是乐天派的,今天她是怎么啦?她忍不住笑出声了,搂住曦儿,心里不禁为曦儿的未来担心,她安慰道:“呵呵,还没听说曦儿头疼过。”
“老大,妈妈说得对,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也许这就是生活。”曦儿脸上写着认真两个字,让蔡澜惊叹不已,王曦儿也知道愁滋味了?难道她有心上人了?
曦儿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妈妈跟我说,家里要拆迁了。”
“你家不是楼房吗?” 大三时,蔡澜和那娜去过牡丹江曦儿的家,记得是一幢红色五层的楼房。
曦儿眸光黯淡无光,难以接受现实,她真的担心父母肩上的压力,她无奈地说:
“市政府有规划,要修路,唉,妈妈愁死了,迁走了,再也搬不回现在住的地方。”
“动迁,不是给拆迁款吗?”蔡澜反问一句,有拆迁款,再补一些,不就够了吗?有什么愁的呢?
蔡澜不以为然,刺痛了曦儿的心,她住在大房子里,父母虽然离婚了,但是双方的经济条件都不错,蔡澜不愁吃,不愁穿的,她怎么能理解穷人攒钱的辛苦呢?
“拆迁款给得少,如果你想再买同一地点的房子,每平方米相差一千多元呢。唉,就是买五十多平米的房子,也得需要三十多万呢?”曦儿述说着心中的苦恼,她真是帮不上家里。
蔡澜安慰曦儿:“曦儿,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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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享受自由
蔡澜的话,对于曦儿,就像一针镇定剂,曦儿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娇声道:“老大,你说得有道理,我还是先找工作,不能再让父母操心了,做一个乖女儿。”
蔡澜点头赞同:“挣到钱,又学到本事,那才是你最需要的,其他的事情,管他呢?”
突发的事件,让蔡澜迅速成熟起来,爱,不可强求的,爱得太深,伤得更深。她想离开学校,离开众人的视线,寻找自己的梦想。
曦儿站起来,嘱咐一番:“老大,我们家的事,千万别和大哥说,我们不想欠他们家太多人情。”
“哦,是因为他不是你堂哥的缘故吗?”蔡澜戏谑道。
曦儿暗淡的眸光,让蔡澜体会到各家有各家的苦衷,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啊!家务事,理不清,剪不断啊!
“也不是,哥哥总想着小时候的事,【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妈妈说,什么滴水之恩?都是一些不住挂齿的往事,但他每次看父母时,常常提起,每次临走之前,都要给父母留钱,让我父母决定有愧于他。”
“哦,原来是这样的,我说嘛,王清风总是给你送吃的、喝的,让我们都跟着借光。曦儿,也许他对你的爱,只是一种潜意识中的责任。”蔡澜若有所思。
曦儿对蔡澜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的脸上现出惊诧的表情,她扑到蔡澜的身旁,嚷道:“老大,你怎么和妈妈说得一样呢?”
蔡澜躲闪曦儿的疯狂,淡淡地问:“王清风对清宇怎么样?”
蔡澜提到堂妹王清宇,神色黯然,缓缓地靠到沙发背上,沮丧地说:“还好吧?我也不太清楚,自从上次她和我吵一架以后,我们再也没联系。”
王清宇刺耳的声音,还飘在她的耳边:“王清风是我的大哥,是我王清宇爱的人,你算老几?如果不是大哥有钱了,你能缠着他吗?瞧你那个穷酸样,和你妈妈一样,看不清眉眼高低来,纯粹的小市民。”
曦儿神游着,蔡澜的手,在曦儿的眼前晃晃,低声地问:“你们俩吵架,是不是因为王清风?”
曦儿长舒一口气,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她和王清宇的关系,如果让王清宇给她买什么了,王清宇就会和曦儿大闹一场,曦儿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她感到为难。
不知道王清风从哪儿知道了,她和王清宇闹别扭的事情,从此以后,他来看曦儿的次数更多了,买的物品越来越多,曦儿拒绝,但是没有合适的理由。
曦儿脸上挂着一丝苦笑,为了大哥,姊妹两个人的关系,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说出来,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唉,清宇不让我去王清风住的地方。在上海待了四年,我一共没去过几次。她来上海上学以后,发现大哥家里,有我的房间,她就和我不依不饶的。
老大,你说,我是不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呢?我怎么能配得上大哥呢?大哥,一表人才,回到他的家族圈内,全靠他的奋斗,才有今天的成绩,我怎么会异想天开呢?在我的脑海里,他永远都是我的大哥,那是亲情的爱,怎么可能产生爱情呢?
难道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变了,为了获得更好的生活,我处心积虑接近他,博得他的好感,为让他爱上我?”
第一次,蔡澜见到曦儿伤心的神态,她拍着曦儿的后背,捧腹大笑。
“哈哈,曦儿,你还能处心积虑?如果说那娜,还有点谱?”
“真是的,笑什么啊?老大,如果换做你,听到这些话,你还能笑出声吗?”曦儿的头触到膝盖上,她感觉头好疼,又是烦心的事。
“曦儿,不会清宇想入非非了?我怎么听到了醋味了?”蔡澜一语点到穴位上了。
曦儿点点头,真是有其女,必有给她撑腰的母亲,大娘对王清风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见到她,三句话不离儿子、儿子的,让不知内情的人,还真以为王清风是她亲生的呢。早知道现在的形势,何必当初那样刻薄呢?
妈妈说得对,【做人要厚道,做事前,总衡量合适不合适,算来算去,最后,就算到你自己的头上了。】
“唉,都是大娘的一句话,让清宇动心了,可是大哥,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曦儿没好意思说出原话,唉,真是说不出口,说出来,那不让人笑掉大牙啊!兄妹结婚?亲上加亲?
蔡澜心里明白,亲上加亲?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王清宇霸道,任性,从各方面来看,王清风都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妹妹,没有血缘关系,那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在你的骨子里,永远都改变不了。更何况王清风的心,根本不在妹妹的身上?
“曦儿,王清风挺懂事的,对你真好,唉,还是有哥、有姐的人,有福啊!”蔡澜对此羡慕不已。
曦儿擦着泪水,低声数落着清宇的任性:“清宇来上海上学,就是奔着大哥来的,但是大哥哪有时间管她?她总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做了一些,本不应该她做的事情,最后大哥伤透了心,就把她撵回学校去了。”
听到这儿,蔡澜的嘴张大定型,不会吧?她出事以后,他办事干净利落,滴水不漏,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哦,不会吧?瞧你大哥那样,不像是乱发脾气的人啊?”
“唉,那都是出事以后,听妈妈说的,清宇住在哥哥家里,乱说话,让哥哥在客人面前大失颜面,为此他亲自回牡丹江一次,当着全家人的面,都把话说清楚了。”
曦儿摇摇头,无可奈何,唉,谁要是摊上王清宇那样的,不知深浅,不是好赖话,那才叫头疼呢!
“他每年给大伯大娘十万元赡养费,包揽妹妹的学费,其他的一切,就不管了,如果有病有灾,另论。”
也好,丑话说在前,把你们梦想的路堵死了,礼在先,让你有话说出不来。王清风有胆有识,不愧是商人的后代,就是不一样。蔡澜频频点头,继续问:“那清宇还在王清风那里住吗?”
“不敢去了,除非有事。”曦儿小声嘀咕,哼,还敢擅自去,大哥还不吃了她?断了她的零花钱,她就得去跳楼,一个月花四五千?没有大哥,她凭什么那样奢侈,不是牌子的衣服,绝不上身?你是什么身价,你还不知道吗?他不姓王,本应该姓江的。唉,太没有分寸了。
“清宇说什么不妥的话吗?”蔡澜小心翼翼地问。
曦儿摇摇头,躲闪着蔡澜犀利的眸光,有些不耐烦地解释:“妈妈说,不该小孩知道的事情,你就别问了。所以我们也不敢对王清风过多亲近,以免引起大娘的不满。”
“瞧清宇那个霸道的样子,她妈也不会好到哪去?显而易见,她妈对王清风好不了多少。”蔡澜感慨一番。
曦儿点点头,长叹一口气,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大哥的童年,一言难尽。
“唉,小时候哥哥吃了很多苦。”
“大娘对他不好?”蔡澜若有所思地问。
曦儿双手比划着:“那时,我还小,只知道大娘不高兴,和大伯赌气,他就打大哥撒气。有一次,为了大哥,大伯把大娘打坏了,大哥跑到我们家,住了几个月。”
曦儿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嗔笑道:“老大,今天你怎么对我哥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呢?是不是有点那个意思?”
蔡澜的脸色腾得染上红晕,嗔怒道:“小屁孩,说什么呢?这次多亏王清风了,感谢还来不及呢。”
想起蔡澜那夜的窘态,她想起来什么,突然问道:“老大,阿姨出差了?”
蔡澜躲闪曦儿的询问:“唉,有些事情,需要她出面处理。”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曦儿靠在蔡澜的身上,碰着蔡澜的肩膀,离开是非之地,蔡澜的心情好多了。
蔡澜的眼睛,隐含着泪水,别过脸,解释着:“曦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能理解。”王清风吩咐过,暂时不让蔡澜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哼,一定是大哥,不让蔡澜说,蔡澜一直不肯说,那天她和郝建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他们发生了什么,唉,大哥说得对,现在知道一切都晚了。“老大,这么说,你的事都是由哥哥帮你搞定的?”
蔡澜一语双关:“唉,多亏王清风,否则,我想彻底地摆脱郝建全,还有一点难度。”
曦儿歪着头,回味半天,也没弄明白蔡澜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呢,竟然都是大哥帮忙,那蔡澜。。。。。。
曦儿笑嘻嘻地站起来,嚷道:“呵呵,竟然如此,那你应该先感谢我。”
蔡澜还没有回过神来,敷衍一句:“是啊,免费来沈阳旅游,你不都玩累了吗?”
“沈阳,我们都玩遍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在这里待一周,真烦死了。
在上海待久了,习惯了上海的生活节奏,留恋黄浦江,思念那个小屋,犹如思念故土一般。也许,上学、上班,精神一直处以紧张的状态,突然,不用去上学,不用去上班,太松散下来,反而不习惯了。
“妈妈回来,我们就知道了。曦儿,想早一点回去了?是不是对阿伦工作室感兴趣了?还是对那个张闽澜感兴趣了?”蔡澜随意调侃一句。
曦儿歪着脑袋,撇撇嘴,不屑一顾:“切,谁对那个花心大王感兴趣,谁就是傻蛋,宁可找一个穷光蛋,也不找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过,老大,你和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敢瞒着你?有些事情,你不懂,等我的心,能平静下来,我会如实告诉你和那娜的。”
曦儿又凑到蔡澜身旁,笑嘻嘻地问:“老大,你没考虑过我哥,王清风吗?他可是货真价实的金钱龟啊!比那个郝建全强一百倍。”
蔡澜躲闪着曦儿探寻的眸光,惨淡地笑了,叹气道:“唉,曦儿,爱和钱不是一回事。我不想再谈感情的事情。”
“好吧,我是有私心,不想让你嫁得太远了,再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曦儿说得是心理话。蔡澜出事以后,不知道哥哥愿意不愿意呢?曦儿的心里没底,更没把握促成这件事。唉,也许你是乱点鸳鸯。
蔡澜岔开话题:“曦儿,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现在炒那娜的鱿鱼,时机成熟了,呵呵,真出徒了,你能独立门户了。”
提到那娜,曦儿真有点想她了。没有那个像麻雀的人,在你耳边唧唧咋咋,真觉得少点什么。
“对了,老大我们都出来一周了,不知道那娜,怎么样了?”
“唉,两个人吵架了。”蔡澜神色黯淡。
“老大,为什么?是不是他们之间也出现问题了?”曦儿疑惑不解,不是过了“十一”,两个人就要举行婚礼吗?
蔡澜摇摇头,无奈地解释:“丑媳妇见公婆,是一道关卡,崔浩然的妈妈,觉得那娜花钱太冲了。”
“这都是怎么啦?没有这事,又来那个事,唉,也许这就是生活?”曦儿感慨万分,用力摇摇头,不相信那娜得不到老婆婆的认可。她喃喃低语:“那娜多会过呀,婆婆怎么还相不中呢?”
“婆媳之间的关系,那是永远不可能重合一条线,就看那娜能不能忍了?”蔡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曦儿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老大,有什么,就说什么呗,为什么要忍呢?”
“曦儿,家庭生活,不是两个人过日子,要顾及道方方面面的事情,要是都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那娜的鬼心眼多着呢,老婆婆,她一定会摆平的,婚礼前,不要节外生枝就好了。”蔡澜担心那娜心高气傲,眼睛里揉不进沙子。
“老大,你不用担心了,那还能有什么事啊?婆婆,又不和他们在一起生活,那娜那么聪明,还有她搞不定的事情?老大,我们就等着吃喜糖吧!”
自从蔡澜出事以后,她说话非常谨慎,好像,她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成熟得太快了?那娜还有什么事呢?庸人自扰。
蔡澜双眸迷茫,感慨万分:“曦儿,你不懂,拿到那张纸,又有什么用呢?两个人只有以诚相待,相互宽容,双方都不计较过往,两颗心,才能慢慢地靠拢。曦儿,爱,是一件累心的事情。”
“唉,老大,婚姻爱情学问太多了,我头又疼了。幸亏我是自由之身!呵呵,我多自由啊!珍惜自由,享受自由!我要多玩几年,不恋爱,不结婚,准备做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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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第一卷《擦肩而过》结束了。第二卷《落入陷阱》榆木不知道能不能让曦儿心甘情愿地落入张闽澜的圈套!呵呵,亲们拭目以待下文吧!
谢谢你们的支持!有了你们,榆木不甘寂寞,一路走下来。一年了,第一篇文,榆木是半路来潇湘的,有缘,我们相识了,谢谢你们一直在鼓励着偶,无论偶的文,多么烂,你们都在期待,谢谢你们!今天,榆木终于心有所属,在潇湘安家落户了!
执着并不代表成功,但榆木想,执着,给了你一个梦想!谢谢亲们,同样是你们的执着,让榆木鼓起勇气,在继续码字,愿我的文,带给你们一点点快乐!闲暇时,能记得潇湘有一个榆木的脑瓜!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又是巧遇
国庆节前夕,浦东机场,曦儿和蔡澜一前一后,在机场大厅里,在人群之中穿梭着,蔡澜跟着曦儿的步伐,曦儿被长廊两侧的各类商场吸引住了,跑到这个屋瞄上一眼,一会儿又跑到书屋,随意翻着画册,好像对什么都有一种好奇心。
唉,真羡慕王曦儿无忧无虑的心态,蔡澜在神游中,回过神,发现目标跟丢了,蔡澜挨个商场转,最后她在一家礼品店,发现王曦儿的身影。
在琳琅满目的柜台前,曦儿来回踱步,东瞅瞅西望望,顺手摸两下这个,转过身,摘下来发卡在自己的短发上比划两下,望着曦儿的神态,蔡澜觉得她真像一个高中生,还没有脱离少女的梦,还不懂愁滋味呢!在玻璃墙的两侧,都是一层一层的挂饰,有各种女孩子喜欢的发夹、发套,还有成套的钥匙链、毛绒玩具。。。。。。
曦儿站在那儿,不动了。她的双眸直盯着那套穿着和服的娃娃,真是太可爱,她用手扒拉一下,哇塞!12个不到手掌那么大的娃娃,就要256元,真是天价,机场里的东西太贵了!
曦儿望洋兴叹,哎,有多少次机会都失去了!可是这套娃娃的色彩太奇妙了,绿袄红鞋搭配,要是穿在你的身上,东北话,那真是“屯死”了!可是在它穿在娃娃身上,就那么和谐,每个娃娃身上的和服,搭配都不一样,但绝对都是色彩反差大,却让你爱不释手。
唉,行啊,过过眼瘾就行了!从小到大,你已经错过多少次这样的机会了?这套娃娃算什么?妈妈说,玩具,那是专供有钱人家消遣的。对于我们平民来说,那只是奢侈品。唉,画画学到中级,学费太贵,颜料、画笔和纸张每个月多需要几百元,靠父母的工资,难以承付,只能放弃了!
学大提琴那纯属意外,唉,也只勉强坚持到初中二年级。曦儿再次回眸望了一眼那套可爱的娃娃,回过头,差点撞到蔡澜身上。
曦儿惊叫:“妈呀!吓死我了!”曦儿拍拍胸脯,鸭蛋脸被染上朵朵红云。
“曦儿,喜欢吗?”蔡澜搂住曦儿,爱怜地问,她准备掏钱给曦儿买下来。
曦儿脸上堆着调皮的笑容,敷衍道:“嘻嘻,一般般了,我就是觉得和服颜色挺特别的。”她不想让蔡澜为她花钱,你怎么能乱花人家的钱呢?在这方面,曦儿一直非常自律,朋友之间无论怎么亲近,那也需要有一定距离,特别是在金钱方面,曦儿从来都分得非常清楚,有来,就有还。
蔡澜低下头,在寻找银联卡,劝着曦儿:“曦儿,真喜欢,我们就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
曦儿用力拽住蔡澜往外走,“老大,不喜欢,机场的东西太贵了,我们走吧。”
曦儿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拽着蔡澜,往外走,“咣当”一声,和一个人撞在一起了,那个人手里拿着几瓶水,“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对不起!”曦儿和蔡澜异口同声。
一个阴沉的男声:“光说对不起能行吗?撞坏了,送我去医院。”
曦儿觉得耳熟,抬起头一看,大声嚷道:“啊,竟然是你,真是冤家路窄!撞坏了?撞到你哪儿了?即使撞坏了,也算你倒霉,谁让你走路不看着的。再说,你也撞到我了!”
曦儿不讲理的态度,让蔡澜一愣,这也不像王曦儿的风格啊?她抬头仔细端详,面前这个男人,个头不到一米七,浓眉大眼,灰色休闲西装,薄薄一层短发,却非常有层次感,皮鞋锃亮,价钱不菲啊!蔡澜冥思苦想,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鸭蛋脸气哼哼地嚷着,不屑一顾的神态,让对面的男人的双眸冒火,他的怒气腾得升起,满脸通红,也许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他挡在曦儿面前,阴鸷的气息环绕在曦儿的周围,曦儿瞪着眼睛,拽住蔡澜的胳膊,往前挪步。她往哪儿走,他就挡在那儿,他像一堵墙横在曦儿的面前。
蔡澜话刚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蔡澜从那个男人的眸眼之中读到了什么?这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曦儿从来在外面不惹事生非。今天她怎么啦?吃枪药了?
“张闽澜,你想干什么?”曦儿脸色憋得通红,大声嚷道。
张闽澜也是脸色红润,双眸冒火,阴鸷的面孔,升起一股煞气,他不温不火地低吼:“我要替你父母,教训没有教养的你。”
哦,是张闽澜啊!怪不得呢!这阵势,有点意思!蔡澜退到曦儿的身后,静观其变。蔡澜暗自寻思,不会是张闵澜喜欢曦儿吗?不是说,张闽澜都三十出头了,此时,他却怎么像一个赌气的小男孩,蔡澜摇摇头,太没水准了!
“蔡澜,我们走,不理她。”曦儿回头冲蔡澜摆摆手。
蔡澜掠过张闵澜的身旁,若有所思,有些暧昧地说:“呵呵,你和曦儿还真缘分啊!”
张闽澜觉得脸有点发热,但是他就挡在王曦儿的面前,两个人就像打架的小孩,互不相让。最后张闽澜用力拽住曦儿的胳膊,不撒手。
这回,王曦儿发怒了,恶狠狠地给张闽澜胸上一拳,大喊道:“张闽澜,你快放手,我喊警察来了。”
张闽澜嘻皮笑脸,紧紧地贴在王曦儿的身旁,他们两个人就像一对谈情说爱的情侣,关系暧昧。张闽澜低下头,往王曦儿的耳边吹着热风,戏谑道:“好啊,你去喊,我正求之不得呢。明天我又上头版了。新港实业的老总,被一个女孩死缠烂打。”
蔡澜心里一动,王曦儿和张闽澜站在一起,还别说真有那么一点情侣相呢!哪像呢?说不好,难道他们两个人会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恋情?不要,千万不要!曦儿哪会是张闽澜的对手呢?
“你,臭无赖!王曦儿挥手要打人,张闽澜对王曦儿动手,有了防备,闪身躲过去了,他紧紧地握住曦儿的手,感觉曦儿的小手,软软的,热乎乎,但她的手指却修长。张闽澜的心软下来,双眸之中的怒气渐渐消退了,他柔声地在曦儿耳边低语:“那你赔礼道歉,收回你说过的话,我们就两不欠,怎么样?”
王曦儿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禁锢在身旁这么久,她的眸眼之中,闪出泪光来,她大声求救:“蔡澜,他血口喷人,你怎么不帮我呢?”
来来往往的人,都以为是恋人在吵架,一走一过,没有人停留下来观看,蔡澜拂面嗔笑道:“张总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曦儿,我怎么帮?你,一个人一定能搞定!”
张闽澜听到蔡澜的话,伸出左手,向蔡澜挥手致意,这让蔡澜更坚信她心中的猜想,难道是曦儿的纯真吸引他了?几次的偶遇,让他怦然心动了?
俗话说得好,【吃不着葡萄,才说葡萄酸呢!】蔡澜觉得张闽澜就是那个吃不着葡萄的人。也许他身边的美女太多了,审美疲劳了?
蔡澜闪身,跑到一边看热闹去了!这让曦儿感到意外,以往在外面曦儿受气了,都不用曦儿吱声,蔡澜一定挺身而出,今天蔡澜发什么神经啊?爱情遭受挫折,精神错乱啦?
她愤怒之极,窝在心里的一股怒火,崩发出来。她低下头,在张闽澜的手上,狠狠地咬一口,咬完以后,还不忘马上一句:“放手,你这个恶魔。”
张闽澜条件反射,疼得立刻松手,呲着牙,咧着嘴,右手背上,留用清晰一排牙齿印,微微粉红,这就是王曦儿的牙印。“这就是你心慈手软的下场!”张闽澜心里骂着自己。
顿时,怒火上升,从小到大,他还没有遭受过这个待遇,抬头再看王曦儿,她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站在蔡澜的身旁,正和蔡澜两个人击掌,宣布她的胜利!
张闽澜忍着疼痛,指着王曦儿嚷道:“臭丫头,你不赔礼道歉就算了,你竟敢咬我!你是深山野林长大的吗?你是野人的后代吗?”
“呵呵,我在哪儿长大的,就不用你劳心了,让我向你赔礼道歉,那是白日做梦!下辈子!”
本来王曦儿对蔡澜一肚子气,蔡澜却趴在她耳边低语:“你,真棒!”听到这句话,曦儿就忘乎所以了,看来她真要出徒了!也许她会胜过那娜的伶牙俐齿呢!
张闽澜紧跟两步,拽住王曦儿的胳膊,不依不饶,大嚷道:“臭丫头,新帐旧账一起算!那天你在电梯里,骂人,你以为就完事了?今天,撞到我不说,竟然敢咬我。”
曦儿跺着脚,喊道:“哼!咬你,那又怎么样?你才没有教养呢!”
王曦儿憋得通红的圆脸,像一个可爱的大苹果,张闽澜心底的深处,有一丝松动,接下来,他的声音又温和了一些:“你再说一遍!”离得近,观察得细致,原来短发,蛮可爱的。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少女的馨香,由远至近,回味无穷,那是什么味道?此时,张闽澜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找不出相应的答案。
曦儿撅着嘴,气哼哼地辩驳着:“说一遍,你又能怎么样?哼!谁怕谁呀!你不惹我,我会惹你吗?”
张闽澜指着曦儿的小鼻子,嚷道:“臭丫头,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有多厚!”
曦儿用手扒拉掉他的手,嘟着嘴,向张闽澜翻着白眼,一字一句:“拜托啊,不用你提醒,我刚从从天上,落在地上。”
“你,你这个臭丫头!”曦儿的顽皮,把张闽澜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曦儿再传过身,回眸一笑,嗔怒道:“你还是男人吗?小肚鸡肠。”
蔡澜憋不住,赶紧捂住嘴,差点笑出声。哎,真是青于蓝,胜于蓝啊!曦儿真可爱!她竟然能笑出来?蔡澜以为曦儿的最后一计,要用她的眼泪博得同情,那可是她惯用的伎俩啊!
曦儿妩媚的笑容,让张闽澜愣神五秒钟,曦儿甜甜的微笑,一点也不娇娆做作,是那么自然,发自内心的微笑,那是对你微笑吗?那笑脸在他的潜意识里,曾经见过的,那是樱兰的。。。。。。。
曦儿灿烂的笑容,竟然能让张闽澜的心微颤一下,好久没有见到清新的笑容了?不参杂任何利欲熏心?
恍惚之中,张闽澜的语气缓和下来,他紧盯着曦儿的双眼,质问道:“男人怎么啦?男人也不能让你随便骂!更不能让你随便咬啊!”
曦儿一双翦水楚楚动人的眸眼,忽闪忽闪,恰时柔情,望着张闽澜,娇声吐出:“对了,帅哥,你身边怎么没有美女呢?”
要不是站在曦儿身旁,打死蔡澜,她都不会相信,王曦儿对一位男士,会这样?真有她的?硬的不行,来软的了?真是那娜的徒弟,今天真是出徒了,亏得你没有出手相助。否则,你上哪儿去看一场热闹的戏呢?要是你对那娜学刚才发生的闹剧,她未必能相信呢?原来曦儿也挺鬼啊!以前还真忽视她的能力了!
停顿了几秒,张闽澜瞥见王曦儿眼里,狡黠的眸光一闪而过,张闽澜寻思过味来,“臭丫头,想曲线救国!她要逃跑?哼,没门!”
“臭丫头,我身边有没有美女,和你有关系吗?”张闽澜阴鸷的气息,罩上曦儿。
嗯?美人计不好使?唉,笨死了!你又不是美人!曦儿索性歪过脸,撇撇嘴,不理你!看你能怎么样?等王曦儿再转过脸时,阴转晴了?她的眸眼之中,竟然有挑衅的味道?
张闽澜顺着曦儿的眸光看去,心里暗念:“唉,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您就知道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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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还是更晚了!
第二卷《落入陷阱》,呵呵,其实是双刃剑,人生就是如此,没有包赢的!当你自以为你很聪明,处心积虑,挖下一个个陷阱,也许到最后,坠落陷阱的人,也有你一份!呵呵,坦荡人生,随性生活,淡然看待身边发生的事情,展现在你面前的生活,也许会更加绚烂多彩!
谢谢亲们,一直守候榆木的文,榆木期盼你们的到来!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以失败告终
张闽澜默默不语,低声嘀咕着什么,曦儿脸上挂着笑容,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态,难道她的救星来了?蔡澜也把眸光飘到他们的身后,哦,一男一女,两位五十岁左右的长者,相互搀扶,走过来了。
那位女士面带微笑,那位男士默默无语,两位身着的服饰,相互对应,整体划一。女士,藏蓝色的套裙,庄重大方,内衬低领白色花边的衣服,脖颈悬挂着带着蓝色宝石项坠的白金项链,黑色休闲矮跟皮鞋;男士,古铜色肤色,银灰色休闲西装,内衬黑色衬衣,庄重洒脱,黑色皮鞋。
“妈,您们怎么过来了?”张闽澜沉着脸,低声嘀咕着。
张夫人站在儿子面前,仔细打量着蔡澜,并没有吱声,她却把爱怜的眸光投向了曦儿,这让蔡澜觉得自尊心受损,自信心也受挫,表情有些尴尬,往后退了两步。蔡澜自怨自艾,难道你不漂亮吗?难道你身上的光环,真的不如王曦儿吗?
张夫人嗔怪道:“还说呢,我等你十几分钟,也没见你的身影,以为你掉到厕所去呢?”
哦,原来是张闽澜的父母啊!张夫人径自走到儿子面前,伸手就拽过曦儿,曦儿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后,低语:“阿姨,您怎么来了?”
张夫人搂过来曦儿,脸上充满浓浓的爱意,她抚弄着曦儿满头秀发,嗔怒道:“鸭蛋脸,我再不过来,你岂能对付了他?”
“嘻嘻。”曦儿享受着张夫人的宠溺,吐吐舌头,笑嘻嘻的神态,让张闽澜看痴了,他傻呆呆地望着母亲和曦儿,她们两个人真像是母女。如果对陌生人介绍她们是母女,谁会不相信呢?
两个人都是白白胖胖的,却不显臃肿;都是短发,妈妈烫得微卷,王曦儿是没有经过修饰的短发,好像有点自来卷;都是翘翘的小鼻头,樱桃小嘴,不同的是妈妈是杏仁眼,而王曦儿是一双丹凤眼。在妈妈的臂膀下的曦儿,就像老母鸡翅膀下的鸡宝宝。
王曦儿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直瞪着张闽澜,有点跃跃欲试挑衅的味道,搞没搞错啊!她是你的母亲吗?怎么像是倒过来?嗯?不是在梦境吧?要不就是王曦儿脑子里,缺根筋吧?
张闽澜的脑子,快速旋转着,妈妈的眸眼之中的喜爱,那是发自肺腑,不是刻意的敷衍?那卦书是真是假呢?王曦儿是不是妈妈新的目标呢?是不是妈妈又开始挖陷阱呢?在他的记忆里,连美琳在内,她还没有这样亲近过一个女孩子。
蔡澜的眸光射向他们四个,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他们像是一家人,两位长者中间夹着一对活宝,两位长者的眸光时不常瞄向曦儿,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爱慕之情,只有张闽澜情绪不高,应该说非常抑郁。那双冷峻的眸眼,不时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扫视着,也许他正在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吧?父母为什么会喜欢不算漂亮的王曦儿吧?张夫人一直搂着曦儿,她的手紧紧地牵着曦儿的手,她们两个人更像是娘俩,他们三个人站在一排,更像一家三口人!
张闽澜时不常瞄瞄曦儿的神态,眸光里隐含着柔情,这让蔡澜感到意外,张闽澜不会真喜欢曦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对还蒙在谷中的曦儿,是福还是祸呢?
浪子回头金不换,张闽澜算是浪子吗?哼,不像,倒像是花花公子?但细想想,张闽澜可是算着货真价实的钻石王老五啊!还没听说,张闽澜和哪个明角有染呢?那张闽澜还算是自律的?
现在富二代,玩影星,睡歌星,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明角们乐在其中,有钱人做后盾,有人捧,不是红得更快吗?红了,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你了,意味着大把的钞票向你招手呢!现在还没听说,谁嫌钞票烫手?穿世界名牌,开顶级名车,住豪宅别墅,那可是需要大把的银子来做后盾的。
唉,那郝建全还没有钱呢,还不是倾向于有权有势芊芊的家世背景,他和芊芊狼狈为奸设计陷害你吗?唉,你是情感失败者,你怎么有权利管人家的事情呢?你怎么能随意猜测别人的情感呢?
蔡澜在冥想之中,不知不觉地往后退去。唉,如果你再留在他们中间,岂不是碍眼吗?一直以来,蔡澜都非常自信,无论是学业成绩,还是她的容貌身材。今天面对豪门一家人,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他们一家人,连正眼都没有瞅她一眼!这让蔡澜的心情有些抑郁,脸上显出尴尬,她又退后两步,她和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场的四个人,都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外人,张夫人嗔怒道:“澜儿,你刚才怎么能那样对一个女孩子呢?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成何体统!”
张闽澜的耳朵好像听错了,这是妈妈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袒护一个女孩子,他的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指着妈妈身后的王曦儿,口齿不清:“妈,她。。。。。。。”
张夫人回眸对曦儿一笑,爱怜地轻轻为了曦儿拢拢挡在额头的刘海,温和地问:“鸭蛋脸,你要去哪儿?”
曦儿指着她们身后的蔡澜,娇声传到蔡澜的耳朵里:“阿姨,我们刚从沈阳回来。”蔡澜惊呆了,她是第一次听到曦儿撒娇的声音,她和张闽澜的父母很熟悉?
张夫人指着曦儿身旁那位绅士,介绍:“曦儿,我老公,我们要去香港度假。”
张先生笑容可掬地向曦儿点点头:“你好,鸭蛋脸,我是张闽澜的父亲。”
曦儿笑呵呵,娇声地打着招呼:“叔叔好!”她转过脸,撒娇地问:“阿姨,您们去香港过“十一”?那不带他去吗?”
张夫人抬头望着站在对面的儿子,张闽澜正恶狠狠地瞪着王曦儿,她指着儿子说: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他怎么会和我们一起玩呢?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她转过头来,柔声地问:“曦儿,你和澜儿,怎么见面就要吵架啊?”
曦儿脸色微红,不好意思了,低声解释:“阿姨,刚才您都看见了。每次都是他,在欺负我。其实,我和他,只是开玩笑而已,但也是述说事实啊!他却经不起逗,不依不饶的。”
张闽澜对王曦儿的狡辩,有些赞赏了,黑说成白,真有你的!看你还有多大的本事吗,哄得老太太开心!
听到曦儿的辩解,妈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父母两个人相互看看,他们都被曦儿的模样逗笑了,妈妈拉着曦儿的手,爱怜地问:“曦儿,你们还真有缘啊!真是一对冤家,唉,你们怎么又碰到一起呢?”
曦儿张开嘴,还没有辩解,张闽澜忍不住,走到父母的身旁,指着曦儿的鼻子,嚷道:“臭丫头,那天你在电梯里,信口雌黄,今天你又故意撞到我,妈,你看呀,刚才她咬的,你是属狗的吗?”
两位长者对儿子手上的牙痕,他们并没有在意,转过头去,两个人的脸上竟然有了赞赏的味道,天哪,这还是你的老爸老妈?什么意思?你们欣赏咬你儿子的王曦儿吗?今天难道是太阳从西面升起的吗?他们三个人的神态,让张闽澜无可奈何,面对父母的态度,他有些心不甘,但又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他急得挠挠头,感觉有些头晕。
曦儿躲在张夫人的身后,躲闪张闽澜满脸的煞气,在两位长者面前,有人为她撑腰,她全然不顾了,她快速反击:“狗急还跳墙呢!不能因为我是属兔的,就要任人宰割啊!咬你,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被你逼急了!谁让你抓住我的胳膊不放呢?阿姨,您看,我的胳膊都被他掐红了。”
曦儿挽起右胳膊的袖子,指给两位长者看,两位长者,竞相查看曦儿胳膊上的红印,张夫人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儿子。
妈妈的神态,让张闽澜非常不爽,你儿子都被咬得泛红了,你们连看都懒得看,却对一个不认不识的臭丫头,这么上心,张闽澜有点气不公了,倔强的脾气,腾得升起了。
没等妈妈的话出口,他指着王曦儿就骂道:“臭丫头,你倒会狡辩呀!你给我听着,从小到大,还没有敢对我这样呢!从来我还没被人咬过呢,特别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对我动粗!废话少说,赶快赔我医药费,一会儿我要去注射狂犬育苗”
曦儿刚想说什么,张夫人对儿子挥挥手,不耐烦了,敷衍道:“行了,澜儿,不要说粗话,让人笑话!注意你的身份,再说,你都三十岁的人,脾气来了,怎么像一个孩子呢?曦儿才多大呀!”
曦儿撅着嘴,斜着眼睛看着满脸怒气的张闽澜,娇声地解释:“阿姨,他不讲理,每次都是他先惹得我,然后他把责任都归罪到我的头上了,阿姨,回家,您要让他跪洗衣板。”
听到曦儿的建议,两位长者都忍不住笑出声了,亏得曦儿能想得出,人家怎么舍得让他们宝贝儿子受到那样的惩罚呢?曦儿真是幼稚得可爱。蔡澜对曦儿的激情演绎,不敢苟同。
没想到张夫人紧紧地搂住曦儿,和曦儿贴贴脸,喜爱之意不溢于言表,她开心地说:“呵呵,曦儿呀,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以后,我也许会试试的。不过,他确实不太像话,有点过份,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和小女孩一般见识呢!”
看到父母对王曦儿的袒护,张闽澜的心里激起涟漪,他对父母的表现,真是不可思议。特别是父亲,以往对他身边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今天他是怎么啦?
张闽澜不服输,讥讽道:“妈,您和臭丫头倒像是一家人?您和她不就是一面之交吗?她说的话,您怎么能当真呢?”
张夫人对儿子的指责,不屑一顾,懒得看儿子发脾气的神态,她竟然讨好怀里的娇人,柔声地说:“澜儿,女孩子嘛,都会有点小脾气的,何况我们鸭蛋脸呢?再说,即使鸭蛋脸骂你几句,也是你吓着她了?是不是曦儿?”
妈妈对王曦儿的宠爱,张闽澜实在看不下去,他走到妈妈身边,指着曦儿的鼻子,对妈妈发泄不满:“妈,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不像你的风格啊?”
没想到爸爸走上前,拽住儿子的胳膊,对儿子的指责,有些生气了。他冷着脸,沉声地质问:“澜儿,怎么和你妈妈说话呢?没老没幼。”
张夫人回头对曦儿努努嘴,示意让她先离开,曦儿会意笑笑,向张闽澜的父亲,挥挥手,娇声地道别:“阿姨,叔叔再见!”
然后回眸,对张闽澜吐吐舌头,转身就往蔡澜身边移去,没想到张闽澜快走几步,挡住曦儿的去路,拽住曦儿的胳膊,质问道:“你傲什么?都让人炒鱿鱼了,没工作了!不知道愁的。”
曦儿用力甩掉张闽澜的手,回过身来,气焰嚣张,向张闽澜宣战:“张闽澜,这和你有关系吗?我就是饿死,冻死,也不会卧倒在你门前的,你别担心,你也不用愁,愁白了头发,就没有美女近身了!”
蔡澜紧走几步,拉住王曦儿,真怕曦儿太莽撞了,男人都要颜面的。此时,在张闽澜父母面前,如果张闽澜撂下脸子,顺手给你一巴掌的话,岂不是王曦儿就吃亏了?
张闽澜挡到蔡澜的前面,叫嚣道:“臭丫头,你再说一句,没大没小的,你有什么值得自负的吗?”
这时,张夫人走过来,拽住曦儿的手,站在儿子面前,张闽澜不得不退后几步,曦儿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她竟然不知好歹,娇声笑起来,反驳:“呵呵,我说的都是事实,没工作,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蔡澜见此情景,摇摇头,又退到一边去了,唉,你的担心真是多余的。张闽澜见妈妈又护着曦儿,他真有点挂不住了,冷冽地声音传过来:“臭丫头,你真不知道愁的?你懂不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曦儿连想都没想,张闽澜的话意味着什么,她就勇敢地面对:“对呀,你说得太有道理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最适合你了。”
张闽澜走到曦儿的面前,不顾颜面喊道:“你,什么意思?臭丫头,你咒我破财?”
张夫人牵着曦儿的手,往后退几步,她刚想说儿子,曦儿摇摇头,唉声叹气道:
“唉,阿姨在你身边,我哪敢咒你啊!唉,张闽澜,你连这个,都听不懂。呵呵,老大,我们先走吧。”
曦儿撒开张夫人的手,转身就走,她还不忘回身,向两位长者挥手致意,张闽澜好像还没听懂曦儿的话,他指着曦儿叫嚣:“王曦儿,你给我站住,你说明白,再走!”
曦儿回眸一笑,大声地回应道:“嘻嘻,你仔细琢磨吧!”
张闽澜又要追上去,张先生紧紧地拽住儿子的胳膊,摇摇头,望着曦儿的背影,感慨万分:“澜儿,你斗不过她的。”
“妈,你听懂了?”张闽澜还是有点晕,曦儿所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底是什么意思?妈妈怎么一直在笑呢?
张夫人并没有马上回答儿子的问话,她柔情似水的眸光一直追随者曦儿的身影,直到王曦儿的身影,渐渐消失为止。她才恋恋不舍地回过身来,不住地摇着头,拍拍儿子的后背,感慨道:“儿子呀,你挨骂不算,还受了伤,唉,没想到,这次,你又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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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亲们,不好意思,才更新啊!这是张闽澜和曦儿第一次面对面战斗,榆木修了修,直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欠缺,太晚了,只能上传了!呵呵,期盼你们的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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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家庭论坛
妈妈的回答,就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张闽澜的心情被乌云笼罩了,难以控制暴躁的情绪,在父母面前他隐忍着,并没有发作。
张闽澜昂起头,眉头紧蹙,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被怒火燃烧,慢慢地由淡红变得红紫,他的双手垂落在大腿的两侧,快速握紧成拳头,然后慢慢地散开,一根一根手指头,捏着,捏得“嘎巴、嘎巴”地响起来。
但是在他的脸上,并没有显出沮丧,反而双眸之中隐露着挑战的味道。张先生对儿子真情流露,好像感到非常满意,站在那儿,频频点着头,好像在心里赞叹儿子的勇气。
他缓缓地走到儿子身旁,轻轻地拍拍儿子的肩头,安慰着,“儿子,别听妈妈的,妈妈那是危言耸听,不就是臭丫头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不有的是,凭着我对你的了解,你适合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你说呢?”
父亲的话,像是鄙视他的能力,张闽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默默无语。母亲却站在那儿,幸灾乐祸,她捂住嘴,嗔笑道:“澜儿,鸭蛋脸在提醒你,现在(三十年河东),你身边的美女太多,以后呢(三十年河西),那就难说了。”
母亲的小视,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眸眼之中,燃起强烈的欲望,父母地不屑,更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他要开始行动,不顾一切地得到那个臭丫头,然后再让她痛不欲生,让父母看看,他们的儿子,什么样的女孩,都将是他手下的败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上扬着一抹讥讽的微笑,他阴沉地对妈妈说:“妈,你们低估我的能力了,我,你们的儿子玩女人,什么时候认输过?我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呢!”
“难说啊!”张闽澜的父母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这让张闽澜大动肝火。父母和好了以后,很难见缝插针了。
张闽澜不顾什么尊老了,嚷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
夫唱妇随,儿子被他们两个人气得,脸色越发地苍白,双肩竟然有些发抖,父亲于心不忍,轻轻碰碰妻子的手,而张夫人却像是没有理解爱人的意思,站在那儿,纹丝不动,神态不慌不乱,她一直瞅着儿子,观察儿子的情绪波动。
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柔美的笑容,几分钟过去了,她才拉着儿子的手,缓缓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轻地抚摸儿子的手,像是安慰心起涟漪的儿子,但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张先生惊诧不已。。。。。。
“儿子,别生气,妈妈说的都是实话,妈妈不想恭维你。你身边给你出谋划策的人太多了,你听顺风的话多了,也许精神麻痹了。妈妈的忠言逆耳了,你承受不了?”
“妈妈,我是三岁小孩吗?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女孩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妈,有话快说,一会儿误机了!”
张夫人举起拳头,“咣当”一下,照儿子的胸膛来一下粉拳,赞叹道:“像我的儿子,有胆识,就是嘛,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至于生气吗?”
“兰馨,有话快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张先生催促道,他不想让妻子绕圈子。
张夫人却没有理老公,仍然是不温不火地劝解:“澜儿,玩女人嘛,是那些女人,不值得你去追,她们就自愿上钩了,为什么,不言而喻了,所以说,那是玩女人,过后,没在你的心里留有什么痕迹。可是喜欢一个女人,那就不同了。”
“妈,别和我提樱兰,我的耳朵已经装满了。”
“不提,妈妈不提过去的事情,我就谈谈现在。女孩子嘛,不是都一样的,由于你的圈子受限,你第一次碰见王曦儿这样的女孩,对付她,你还是不得要领。她对你的身份不屑一顾,在她的眼里,你就是一个有钱的男人而已,和她认识的那些男同学没有什么不同。
在她的潜意识里,你就是张闽澜,每次见到你,你的身边都会有不同的女人,你就是花花公子,在她的脑海里,就留下不好的印记了,有钱人就都是那样的。所以对你就没有好感,再说你有理也不让人,她就更对你不屑了,男人都应该大度一些的,面对她这样的小女孩,懂得怜香惜玉。
至于你是新港集团的老总,她才不看重呢,因为她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她为什么要看你的脸色,取悦你呢?对你,敬而远之还不及呢。说好听的,你也许就是她的一个玩伴!”
“玩伴?妈,我是她练手的靶子?”张闽澜的脑海里映出,王曦儿和蔡澜的击掌,祝贺胜利的喜悦神色。
“澜儿,面对你,她没有一点心里负担,否则她当着你父母的面,不会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了。她和你吵嘴,就当是一次演练嘴皮子的功夫,就当是斗智斗勇,其实她还挺嫩的。
你失败就在于,你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你说得对,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待你呢,其实你没有应战的经验,你需要调整战略,改变成人的思维方式。”
妈妈的一番话,张闽澜豁然开朗,他脱口而出:“妈,那我需要拜伦慧为师?”
张夫人见到儿子脸上有了笑模样,那块担心的石头,落地了。她频频点头,赞赏道:“呵呵,不错的想法!阿伦的两个女孩,都挺有意思的。大女儿安静,但是心计颇多,小女孩淘气,互补。”
张先生坐在儿子的右侧,拍拍儿子的后背,也忍不住叮嘱一句:“儿子,也许你的克星来了,不是钱,能让她妥协的,因为她并不看重钱。”
张闽澜胸有成竹地说:“我不相信你们说的。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儿子,你投降吧?她倒像你妈妈的徒弟。”张先生的表情,非常夸张,如果不是妻子不温不火,守候着这个家,现在他还能享受其乐融融瞬间吗?家庭遇到问题时,女人的智慧,尤为重要。
“老公,你当着儿子的面说什么呢?儿子,王曦儿,我并不了解,再说,她没有家庭背景,长得不符合儿子的标准。”
张夫人话锋一转,让张闽澜的头有些发胀,他还没有醒过神,父亲接过话茬:“兰馨,你说得对,从各个方面来看,她确实不配我们的儿子,当着我们的面,给澜儿下不了台,这样的女孩,不配做我们的儿媳。”
“呵呵,老公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没大没小的,没有教养。如果做我的女儿还差不多,活泼可爱,调皮,唉,要是我有一个女儿,就不寂寞了。但她做儿媳妇,就不够资格了。”
“兰馨,她的阅历,怎么配我儿子呢?”张先生摇摇头,继续加重语气,重申他的态度。
张夫人瞪他一眼,莞尔一笑:“澜儿,妈妈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喜欢高挑身材的女孩,长发飘逸,浓眉大眼。澜儿,我想起来了,鸭蛋脸身边的那个女孩,长得秀气,文质彬彬的,一定温柔可人,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不错的一对。”
张闽澜脸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神色,爽朗地笑起来:“呵呵,还是妈妈了解我,不过,被人家玩过了,我不稀罕。”
“嗯?澜儿,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女孩比鸭蛋脸文静多了,漂亮,个高,披肩发,就是皮肤逊色一点,没有鸭蛋脸白皙,不过浓眉大眼,像模特。”张夫人摇摇头,有些惋惜。
父母坐在长椅上,一唱一和,像是数落王曦儿,又像是挑起儿子的欲望,挑衅儿子征服欲。当张闽澜的心慢慢地静下来,恍然大悟,怎么越听,参杂了别样的味道呢。突然他腾得站起来,心情烦躁,低声吼道:“我的事,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妈妈不顾儿子的脾气,站在他的身旁,拍拍儿子的肩头,嗔笑道:“唉,儿子,不是妈打消你的积极性,你真不是鸭蛋脸的对手。”
唉,妈妈真是的,拿她没办法,随她信口开河,只要她高兴就好,管她呢!张闽澜像逗败的公鸡,颓废地坐下来,任凭他们在他的耳边唠叨着。
张闽澜低下头,看着被咬伤的手,心中的燃起怒火,看看自己的右手,又看看左手,沉声问道:“妈,你相信臭丫头会拉大提琴吗?”
王曦儿那双手的体温,好像还留在他的手上,软软的,热热,她真能拉大提琴?就凭她的家庭,怎么能承担起学琴的学费呢?
张夫人满脸疑惑,反问:“鸭蛋脸?不像啊?”
张闽澜泄气地坐在椅子上,喃喃低语:“她怎么会像是懂音乐的人呢?”
张夫人娇笑道:“澜儿,不要乱猜测,人嘛,都具有两面性的,没有认真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张先生点点头,赞同道:“小丫头,聪颖,反应快,但是,她还没有成熟,玩性大一些,适合自然的生活,她真不适合做你的女人,她不会听你的摆布的。”
“澜儿,你爸爸具有犀利的分析能力,他说得有道理,她配不上你,再说,按着你的标准,相差很多。”张夫人又一次强调她的看法。
“妈、爸,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了。”父母的统一战线,弄得张闽澜头胀。
张夫人淡淡地解释:“澜儿,离我们约定的日子不远了,我们是不想让你浪费时间,错过了爷爷的约定。”
“妈,您的意思,她不适合做张家的儿媳妇?”张闽澜探听虚实。
张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继续为儿子分析追求王曦儿的利弊。她话里有话,云山雾罩,让张闽澜一点摸不清父母到底什么意思。
“澜儿,你的那位是谁,现在我不想管了,但是王曦儿嘛,你是否能驾驭了她?我还持怀疑的态度,两次交锋,我都在跟前,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的步伐再快,只能跟上你以往那些女人,对鸭蛋脸,你也没有牵制她的办法。”
“呵呵,妈使用激将法吗?让我落入你挖好的陷阱吗?”
父母是欲擒故纵呢?还是犹豫不决呢?如果父母真喜欢王曦儿,正中下怀。不爱她没关系,只要能和父母相处得开心就好,你嘛,又可以随心所欲了,量她也不敢怎么样。
妈妈对儿子的话,显出强烈的不满,她激动地述说着:“澜儿,以前我为你挖几个坑了?你往里跳了吗?真是的,你怎么就不懂妈妈的话,王曦儿,妈妈确实喜欢她,做我的女儿还差不多了,可是做你的女人,不合适,更别说做你的老婆了?如果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不作翻天了?我没有时间给围着你转啊!”
“兰馨,我们该走了,儿子都三十了,他已经是成人了,他会处理好一切的。”张先生不想再绕圈子,火候差不多了,他拉着爱妻起身,就要走。
张闽澜也站起来,搂着妈妈,在她的耳边,发下誓言:“妈,你不要小视你儿子的能力,她的软肋,我一定能找到,最迟三个月,她一定会是我的女人。你也想打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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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榆木非常高兴,终于A签了!今天榆木回来得晚,本来想偷懒的!呵呵,但是榆木看到自己的文,已经是A级签约了,只有沉下心来,坐在电脑前,修文了!
谢谢潇湘的大大,是你们给榆木这个机会,让榆木在这个平台展示自我。鞠躬~~~~谢谢你们!
榆木的第一篇文不是在潇湘首发的,第一篇文写得幼稚,情节有些拖沓。转战潇湘,是你们没有嫌弃榆木,谢谢网编雪凝,箐小,是你们的鼓励,让我留在这里,直到今天。
榆木落在这里,不愿意离开了,在潇湘安营扎寨了。一年了,是亲们的鼓励,是你们默默地支持榆木,让榆木一路走过来了,谢谢亲们!榆木爱你们!(*^__^*)(*^__^*)
榆木只有继续努力码字了,老公周五的飞机,回来了,榆木不敢保证天天更新,但是每周一定保证更新五章,努力多存一些文,争取每日更新!呵呵,老公的工作是第一位的,呵呵,榆木全家都靠他呢!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为赌而战
“对了,澜儿,你和阿伦赌什么了?拿什么做筹码?”张夫人没从阿伦的嘴里问出一句实话来,她又来套儿子。
张闽澜搂着妈妈,开着玩笑:“妈,您不用担心,你儿子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不然,我们赌一把?”
“怎么赌?”张夫人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最讨厌赌博的她,今天对赌有了兴趣,她的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哦,今天确实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啊!每次妈妈听到他和朋友们在一起玩牌,她都唠叨几天,没完没了,让他不敢接妈妈的电话。
妈妈的豪言【赌博是最丧失理智的一种行为。在赌桌上,你忘记了父母,忘记了责任,在你的脑子里,只有胜负,你的精神变得麻木,亲情、友情对你都没有意义了】
张闽澜没想到妈妈没有反感,忽然他有了新的想法,他在妈妈耳边,悄声地说出他的想法:“妈,您买得那套房子,不是一百四十多万吗?”
妈妈笑着不语,任凭儿子摇晃着她的肩膀,任凭儿子在和她耍心眼。在张夫人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儿子的幸福重要,钱财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儿子的顽劣,到了三十而立,一点也没有改变。
张闽澜见妈妈的心情不错,他又计上心头,摇晃着头,调侃道:“如果您赌输了,您就送给我,外加一款宝马新款7系车。”
张夫人的眉头皱皱,但她的脸上仍然洋溢着柔美的笑容,继续倾听儿子的下文。母亲,没有反驳,让张闽澜精神大振,搂着妈妈的脖颈,低语:“我输了,给您凑上二百万,怎么样?”
儿子耍的伎俩,张夫人心知肚明,他是相中了她刚买的那套房子?还是别有用心呢?也许儿子是后者,也是用这套房子来对付王曦儿?
张夫人娇惯儿子,但是他对儿子的教育没有忽视过,对他的学业要求近似苛刻,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新港总裁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儿子有一个好的归宿,其实儿子的婚姻比新港总裁分量更重。
事业对于男人来说,比婚姻还重要,可是没有一个幸福稳定的家,事业再辉煌,回到冰冷的家,你算是成功人士吗?每天靠钱寻找一时的慰藉,当你失去钱财时,那你还剩下什么呢?
一切都是空,内心的宁静,才是你最后的归宿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夜幕降临时,当曲终人散时,朋友再好,他们都有自己的去处。
最后守在你身边的人,陪伴你一生的人,只有爱你的那个人;在你落魄时,在你悲伤时,在你无助时,在你寂寞时,只有爱你的那个人,怜惜你,慰藉你那可孤独的心灵;只有爱你的那个人,在默默地守候着你,无怨无悔,如果你拥有他,那此生无憾。
如果你拥有他,就算幸福像流星那样短暂,即逝而过,你也知足了;就算世界的末日到了,天崩地裂,你也不会恐惧,因为有他,守候在你的身旁,两人微笑面对一切。
“妈啊,你想什么呢?你不高兴了?你不会舍不得吧?”妈妈的沉默,让张闽澜的喜悦,一落千丈。张夫人拽过儿子的手,嗔怒道:“澜儿,你是我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给你的吗?妈妈就是觉得你的提议,好像不太公平啊!”
张闽澜见好就收,戏谑道:“妈,您心疼了?好吧,你们刚装修的那套高层,余款由我来付,我给你付贷款,怎么样?”
张先生点头同意,张夫人也无话可说,也点头算是同意,买卖成交,她缓缓地问:
“那赌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张闽澜昂起头,踌躇满志地宣布:“三个月之内,我一定让那个臭丫头,自愿住进她卖给您的公寓。”
妈妈摇摇头,不可思议,她忍不住问道:“澜儿,我记得你手里还有几套小公寓,你为什么非要这套房子啊?”
“怎么您不舍得?”张闽澜搂着妈妈的肩膀,直抵妈妈的要害。
张夫人还是摸不着儿子的想法,她担心地问:“不是不舍得,这套房子,年末才交工,现在还不到十一呢。如果年末你要住进去,装修来得及吗?”
这点事,对于张闽澜来说,不算什么事情,只是他对逼得那个臭丫头落入他的怀抱,还没有十分把握。“妈妈,这事,我自有办法。”
“噢?那三个月之内,就是元旦前,你就能搞定一切?老公,你相信吗?”张夫人对儿子的愿望,持怀疑态度。
“不相信,强迫不算数啊!”妈妈叮嘱一番。
“妈,钓鱼,都是自愿上钩的。”张闽澜顽皮的模样,让张夫人更是迷惑不解,喃喃自语:“自愿?你找到她的软肋了?”
“还没有最后确定,不过有希望。”张闽澜含糊其辞,不愿意过早透露实情,有妈妈参与的事情,都比较麻烦,前怕狼后怕虎。张闽澜拽起妈妈,三个人缓缓地往前走去,他安慰妈妈:“妈,你别管了,去安检吧?到了香港,给我打电话。”
“儿子,你要什么礼物,是手表还是?”张夫人走进安检口,还不忘给儿子买礼物,还没等儿子张口,张先生不悦道:“兰馨,儿子大了,需要什么,他自己会搞定的,还需要你管?”
张夫人要和儿子分别,有些恋恋不舍了,感慨道:“澜儿,你是一个女孩就好了,那我回香港,就有人赔我采购了。”
张先生牵着妻子的手,安慰着她:“兰馨,不要着急,等澜儿有了媳妇,你不就有伴了吗?”
“唉,谁知道呢?”张夫人一步一回头,难免有些伤感。
张闽澜嚷道:“妈,您省点吧,你的衣柜装不下了吧?首饰堆成山啦吧?鞋子装满几个鞋柜了?你也像那个菲律宾的马科斯夫人了?”
听到儿子玩笑话,张夫人掩面“扑哧”笑了,回过头,对儿子嚷道:“儿子,你爸爸还没说什么呢?还轮不到你管我呢,等你头疼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张先生向儿子抱怨:“澜儿,女人嘛,总是在徘徊商店之中,一年四季,没有衣服穿,没有合脚的鞋子,没有配套的首饰,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等你娶了媳妇,你就深有体会了,但是你妈妈算是节俭的。”
张闽澜本来要闪身走人,爸爸脸上满足的笑容,让他不禁往前走两步,向爸爸挥挥手:“爸爸,你真变了许多了,我有点不认识了,怎么妈妈身上都是优点了?”
“儿子,我才分辨清楚爱与责任的区别,希望你不要像我,到了五十岁,才明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张先生感慨一番。
张夫人拽住老公,娇嗔道:“世辰,当着儿子的面说什么呢?也不全是你的错。”
“爸妈,你们进去吧,别再我面前秀恩爱了,你们都多大年龄了?”张闽澜对父母的幸福,心里感到欣慰。
张先生挥手祝福儿子:“儿子,你羡慕我?就娶一个你真心喜欢的女孩子。”
“唉,澜儿,好自为之吧,别怪妈妈没有提醒你啊!”张夫人再给儿子一击。
唉,今天父母配合默契,真有点怪,张闽澜犀利那双眸眼在父母的脸上扫来扫去,也没瞧出端倪,张先生拍拍妻子,低声提醒妻子:“兰馨,走吧,儿子都烦了。”
父母的身影渐渐远去,张闽澜还沉静在思考之中,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考。张闽澜索性坐下来,噢,阿伦的动作挺快的。
张闽澜按下接听键,阿伦沉稳的声音传到耳边:“张总,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最快,什么时候,能给我确切的消息。”
张闽澜一直以来,对手下办事的能力,他都是看结果,不看过程。如果你是一个好员工,有优秀的业绩,那一定是勤奋和智慧的结晶体。如果长期以来,你一直努力,但始终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不是你不勤奋,就是你不够聪明,最坏的就是你的运气不佳,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屡战屡败,没有一个老板会喜欢你,重用你的。
当今的社会,就是这样的,能者上,败者被淘汰,这是一个没有悬念的答案。因为21世纪的今天,生活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大家都在拼时间,没有人在原点等着你。
“最迟也就三天吧?”阿伦干脆的回答,让张闽澜频频点头,也许阿伦的效率,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让他们两个人合作愉快吧?无论是生意,还是生活琐事,他总能找到你的脉搏,就是张闽澜喜欢他的缘故。
张闽澜有节奏地拍着椅背,调侃道:“阿伦,如果你输了,可损失不少啊!”
“阿澜,我太了解你了,煮熟的鸭子,吃起来就没有味道了,我拭目以待你的耐性。”阿伦才不管那套呢,如果他输了,正中下怀,有人弥补他的损失,他才没有后顾之忧呢!
张闽澜赌的兴致正浓,他又开始挑逗阿伦:“唉,阿伦,我们再赌一次怎么样?”
“阿澜,你怎么啦?是不是刚才你受刺激了?”阿伦偷偷地嗤笑。
张闽澜大言不惭:“呵呵,只是让小白兔咬了一下。”哼,他瞅着被王曦儿咬的手背,这算什么,征服不听话的小白兔更有意思。
阿伦摇着头,反击道:“你还逞能呢?我听手下说,你被鸭蛋脸整得很惨啊!”
“所以嘛,需要你给我征服她的动力啊!”张闽澜缓缓地诱惑阿伦。
阿伦真不想再和张闽澜赌,张闽澜的欲望,那是填不满的,又不知道他相中你什么宝贝了。每次赌,他伦青赢得时候太少了。
“阿澜,你真受刺激了?难道是为赌而战吗?”
“呵呵,我喜欢听这个词,对为赌而战,你就成全我吧。”张闽澜低声下气,近似哀求了。
“唉,拿你真没办法,服你了。快说内容,我还有急事。”阿伦看看手表,有些焦急,一会儿,他还要赶去浦西,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见呢。
“那个鸭蛋脸,是不是嫩芽?”这是刚才一直萦绕张闽澜他脑子里的问题。
嗯?阿伦有些头晕,脱口而出:“没有尝过吻的味道?”
张闽澜仰起头,望着机场大厅的棚顶,这是他今天接触臭丫头的感觉,她对男人肢体接触,双眸之中流露出的慌乱,脸色绯红的表情,让张闽澜的脑海里,有了许多版本的畅想,他充满自信地肯定:“那是自然。”
阿伦不相信,都什么年代了,他毫不留情地打击张闽澜的梦想:“那我不相信,现在80后,什么事情都超前,我持怀疑的态度。”
听到阿伦的回答,张闽澜豪爽地笑了,他乘胜追击:“呵呵,阿伦,想赌什么?”
“我的车速度有点慢,上高速,有点吃劲。”阿伦拍拍方向盘,像是自言自语。
张闽澜倒是爽快:“好,如果我输了,送你一台三十万元左右的吉普,牌子随你选。”
“那我输了,可没什么再给你的了。”阿伦心地坦然,这几年他挣得钱,基本上都投资生意了。
张闽澜用左手有规律地敲着椅背,双眸之中透出商人的精明,他直言不讳:“有啊!你刚投资那个基金,我提百分之十,怎么样?”
“不行,绝对不行,你也太贪了。”张闽澜这个贪婪的家伙,他伦青投资的项目,他都想插一腿,还没完没了了。
张闽澜才不管阿伦的心情了,讨价还价:“百分之八怎么样?”阿伦投资的基金债券,虽然不是包赚,但从认识他开始,两三年的光景,还没听说他赔过呢,这小子不愧是学金融的出身,在国外没白待。
阿伦气哼哼,拍着方向盘,坚决不同意:“不行,我要用它生蛋,买房子呢。”
“行啊,阿伦,我再降一点,百分之五,怎么样?”张闽澜说出他的底线。
阿伦冲着电话喊起来:“你不是有的是钱吗?好一个为赌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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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章 重要客户
张闽澜和阿伦舌枪唇战的结果,如果张闽澜赢了,每股收益千分之五归他,阿伦心疼得要命,唉,命苦,没办法,还得想办法让张闽澜沉到水底,否则你没有安生的日子。一天二十四小时,为他卖命,只要他沉下去了,有了归宿,有人陪他玩了,他就不会天天骚扰你了。
阿伦的重要的客户,呵呵,张闽澜,一定猜不到他是谁?,按计划执行?你懂不懂啊,按计划做事,总会慢半拍的。“呵呵,我阿伦永远是走在时间的前面,永远不会偷懒,按计划进行,太慢了,那我阿伦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啊!”阿伦自言自语。
阿伦做事的风格,细致而有章法,即使失败,也不会气馁,他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搏击,【没有失败,就没有未来!】这是伦青的座右铭,他曾经自嘲他的成功,就是千万个失败的累加。
唉,计划周密,不出意外,一切OK。唉,就不知道张闽澜,这只疯狂的猎豹,能不能降服呲牙的小白兔!不知道桀骜不驯的王曦儿,能不能乖乖地走进伏击圈?呵呵,就看张闽澜的本事了!
阿伦的车停在维多利亚餐厅门前,阿伦关上车门,回头就瞄到那台宝马,据说维多利亚餐厅也是王清风公司旗下的产业。阿伦还没有查清楚王清风和江氏的关系,港方的实力不容小视,看来他和江氏的关系非同一般。在大陆,江氏所有的产业,都由王清风统领,可想而知,他在江家的地位了。
“维多利亚”,像是一个连锁机构,涉及商场、餐饮和医院。维多利亚餐厅是一家港式茶餐厅,融于上海的一些饮食,在上海很有名气,不过阿伦还是第一次踏进来。
简约,幽静,没有餐厅的嘈杂,有点小资的味道,三三两两的人在用餐,也可以说在吃甜点,都是不痛不痒的食品,一碟一碟的。柔和的灯光下,一对对情侣隐藏在一个个卡座里,在理查德钢琴曲的伴奏下,享受着温馨,享受着浪漫。
阿伦被服务员带领着,走到餐厅的深处,在最里面的一个卡座 ,也许这是王清风的专座吧?阿伦站到桌前,欣赏到一幕,王曦儿坐在王清风的对面,正在全力以赴消灭她面前的一碗草莓冰激凌。
王清风的眸光隐含着柔情,是宠溺呢?是爱情还是亲情呢?长形桌上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束粉色的鲜花。阿伦不认识花名,他对花的认识,仅局限于玫瑰、百合和康乃馨。
餐桌子上,四五盘菜,一个汤罐,高脚饮料杯,基本都堆在王曦儿面前,王清风面前的小吃碟里,空空如也,看来几乎没动筷。
王清风的眸眼之中,闪烁着宠溺的眸光,这一刻,在他的眼里,只有王曦儿一个人,对其他的人和事,置若罔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王曦儿的身上。阿伦站在桌前几分钟了,他还没有感觉到,桌前有人在。
他伸出右手,缓缓地拽出纸抽里纸巾,一张接着一张,但他的眸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曦儿调皮的神态,他微微站起来,探过身体,轻轻地为曦儿擦嘴边残剩的冰激凌,他温柔地问:“鬼丫头,慢点吃,没吃够,我们再换一个口味。”
“够了,够了,这都有点多了,哥,我又变成小胖子了。”王曦儿拿着勺子,在碗里划着圈子,一圈一圈划着,然后一下子挖起满满一大勺,快速地送进樱桃小嘴里,哎呀!这是什么吃法?阿伦的嘴定型成圆形了。
王清风伸出左手,在曦儿满头秀发的头上,来回揉着,爱怜地劝着:“曦儿,不要担心,喜欢就吃,变成小胖子,没有人娶你,哥要你!”
王曦儿白皙的脸上,骤然之间,像盛开的桃花,粉艳,她没有应声,继续用勺子画圈,笑嘻嘻地词不达意:“嘻嘻,哥,以后,不用要这么多菜,太浪费了,只要有哈根达斯,我就够了。”
王清风的眸眼之中,一闪而去的失落,他温柔地嘱咐道:“鬼丫头,不要总吃冰激凌了,容易伤胃,现在你还小,体会不到,等到老了,就知道了,再想保养,就晚了。”
“嘻嘻,今早有酒,今早醉,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再说了,有哥哥在,我怕什么。”王曦儿调侃一番,就化解了尴尬的场面。
王清风爽朗地笑了,他靠着沙发背,指着曦儿说:“呵呵,曦儿,真拿你没办法,还亏你学中文的,应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王曦儿摆摆手,嚷道:“哥,不要太较真了,那样多累了。”
王清风摇摇头,笑而不语。王曦儿对哥哥的宠爱,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习惯了?她继续快速地往嘴里送冰糕,白色冰糕上散落着红彤彤的几粒草莓,樱桃小嘴,被侵染成红白色。阿伦长叹一口气,唉,就王曦儿这个吃相,真像他那个两岁的女儿,哪像情窦初开的女孩啊?
“鬼丫头,慢点了,别弄到鼻子上。”王清风低声地提醒着。
王曦儿好像是有意如此,勺子就像不长眼,又蹭到脸上了,她还振振有词:“哥,吃冰激凌,慢不下来,有瘾。”
王清风的眸光一直没有离开娇态十足的王曦儿,好像,他要把曦儿看到骨髓里,印到脑海里。他伸出手,又要去给曦儿擦嘴,曦儿接过哥哥的纸巾,自己胡乱擦着。王清风对曦儿的动作,摇摇头,痴笑道:“呵呵,曦儿呀,哥哥还没听说,吃冰激凌会吃上瘾?”
“呵呵,那要看冰激凌的档次了。”王曦儿还没说完,抬起头,用力去拽纸巾,也许是她的余光瞄到了阿伦。她的双眸瞪着阿伦,感到了惊诧?一只手拿着纸巾停在空中,那只拿着勺子的手,定格在碗边了,也许是王曦儿的窘态,让王清风感觉到异样,他才转过头来,发现阿伦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
王清风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伸出手,问候:“哦,您好!您就是伦青?”
“哥,你们?”王曦儿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考官,她放下手中的小勺,望着哥哥,有些不知所措。
王清风指着王曦儿,向阿伦介绍一番:“呵呵,这是我堂妹,王曦儿。”
“王总,这里有哈根达斯?”阿伦有意问了一句,王清风的眉头皱皱,避开话题问道:“哦,您是一个人过来的?”阿伦脑子快速转着,哈根达斯都有定点的,看来这是王清风专门为王曦儿准备的。
两个人寒暄几句话,阿伦坐到曦儿的旁边,王清风招呼服务员过来,添上一副碗筷。阿伦满脸堆笑,公式化的语气:“王总找我,伦青岂敢不来。”
“您客气了。”王清风点点头。
阿伦指着桌子上,盛开地鲜花,有意地问道:“这花真漂亮,以前,我还没有见过呢。”刚才阿伦在所有的餐桌上,没有发现花瓶,更别说鲜花了,看来这束鲜花也是专为王曦儿准备的。
曦儿淡淡地解释着:“木槿花,哥哥的最爱。”
阿伦从王清风的脸上读懂了,木槿花的花语,一定是和爱有关的,但是比玫瑰的花语隐晦一些。而王曦儿是不懂?还是装作不知呢?
“哦,木槿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呀。”阿伦装作晕晕不懂。
曦儿收拾包,擦擦嘴,站起来,向阿伦点点头,然后对王清风娇声道:“哥,你们有正事,那我就先走了。”
王清风快速站起来,来到王曦儿的身旁,搂住她,右手像是习惯似的,轻轻地柔柔曦儿的秀发,爱怜地叮嘱:“曦儿,哥哥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王曦儿莞尔一笑,委婉地解释:“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住没问题,您放心吧。”
王曦儿挣脱哥哥的怀抱,没有回头,快速闪身,王清风竟然有一丝恋恋不舍,一直站着,目送王曦儿走出餐厅,那眼神非常复杂,阿伦低语道:“挺懂事的。”
听到阿伦的话,王清风才回过神,拘谨地笑笑,低声解释:“比我妹妹强百倍。”
“她还在上学?”阿伦装作不认识王曦儿,两个人轻松地聊着。
“毕业了,不愿意学外语,没有考上研究生,她要去工作。”
王清风亲自给阿伦倒上茶水,阿伦双手接过来,点点头致谢,阿伦像是随便问问:“王总,那她为什么不去你旗下的公司呢?您的公司有不少店啊。”
王清风已经恢复到常态,淡淡地解释:“一是,我没那个打算,我不愿意在公司内,有过去的印记,以免出现问题。二是,她很有主见,也不会听我的安排,她要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
“王总,冒昧地问一句,王曦儿真是你的堂妹吗?”阿伦刨根问题,也许这个时候,正是机会。
王清风点上一支烟,淡淡地述说着,他的淡然,像是说别人的故事。哦,也许曦儿不喜欢闻烟味,烟灰缸里,一个烟头都没有,他还以为王清风不会抽烟?
“噢,也许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世了?她是我养父弟弟家的孩子。”
“王总,这么说,您应该姓江。”阿伦像是懂了,微微点头。
王清风点点烟灰,简单地述说着他的故事,也许时隔多年,对他自己的事情,看淡了?也许是现在奢华的生活,让他慢慢地忘记过去?
“没错,我们父亲的家人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就举家迁至香港了,父亲在国内读大学,文革期间,响应国家号召,追随母亲去东北支边,上山下乡,后来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留下我一个人,是王曦儿的大伯收养了我。曦儿的父母对我有恩,胜过我的养父养母。”
“哦,后来你去香港寻找亲人?”阿伦懂了,王清风对王曦儿复杂的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王清风神色黯然,双眸移向窗外,沉声地说:“二十岁那年,我和养母为了二十元钱,吵翻天了。唉,也许是养母太生气了,顺嘴吐出我不是他们亲生儿子,我才知道真相。
唉,那一刻我才懂,自从我懂事以来,那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是那么正常。每年春节,妹妹都是几身的新衣裳,而我却没有,都是大年三十那天,婶婶给我送来从头到脚的衣服。
每次家里做鱼做肉,都先让妹妹吃一个够,我才能体味肉腥的味道;而婶婶家里,只要做好吃的,都会让曦儿偷偷来找我,在餐桌上,全家人,满足地望着我,看着我一个人大开杀戒,吃得盘底朝天。
养父生性懦弱,委曲求全,在那个家里,我没有得到多少亲情,是叔叔一家人,让我感到家庭的温暖。吵架的那天,我就走了,寄居在叔叔家,直到我离开大陆那一天。寻找亲人的所有费用都是叔叔一家给的,我能有今天,那全是叔叔婶婶的功劳,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人啊,只有落难时,才见真情。
我还记得那天,阴雨朦朦,临要上车里,婶婶搂住我说得一番话,让我终生难忘。【孩子,不要嫉恨你的养母,无论怎么样,二十年,是他们收留了你,你要懂得感恩】
王清风的眼角,隐含着泪光,阿伦不忍心再让他回忆不堪回首的生活,他有意打岔:“哦,您在国内没有读大学?”
王清风转过头,自嘲道:“不怪他们,我叛逆心理非常重,养父一直督促我学习,可是养母总是旁敲侧击,呵呵,我就不愿意学习了,唉,冥冥之中,老天保佑我?我英语学得特别好。”
“那你回到香港以后,又去学习吗?”阿伦点着头,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暗含着玄机,谁也说不清楚,也许确实如此吧?
“哦,我被爷爷送到英国,强化训练,后又回来到香港读商科。五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学习,适应新的生活。”王清风双眸迷乱,也许他对当年魔鬼式训练,还记忆犹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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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在商言商
王清风靠在沙发背上,双眸之中,没有了柔情,只有商场的干练,好像严谨的思维,又回到他的身上。
“我在江氏排行老二,还有哥哥和妹妹,都是叔叔家的孩子。”
阿伦不禁赞叹道:“呵呵,可是你的锋芒已经超过你的兄长啊!”
听到阿伦的恭维,他直摆手,制止,谦虚道:“不要这么说,我念得书少,哥哥书生气浓,他做事比我有韬略。大事还需要他和爷爷做主,说白了,我只是江氏一个跑腿的。”
阿伦继续追捧道:“王总,你太自谦了。”阿伦慢慢地品一口茶,常年累月和这些大老板们接触,他知道他们的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他们都喜欢什么样的谈话方式。他们都没有时间和手下的人兜圈子,喜欢直来直去。
有时间他们可以周游世界,有时间他们可以去玩女人,有时间和朋友玩高尔夫,那是放松心情,那是生意场的需要。但是他们和手下人谈工作时,就没那么多的耐心了。
阿伦缓缓地放下茶杯,虽然他没有直视王清风,但他知道此时,王清风的所有心思都在他的身上,他不但对阿伦的身份有疑问,对阿伦能力也持怀疑的态度。当然他在考虑,你值不值得和他合作。
唉,阿伦对自己身上的这副皮囊,一直没有自信,特别是他脸上的这双小咪咪眼睛,老婆说,他太像日本鬼子里的狗汉奸了。唉,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陌生人之间,第一眼给人家的印象非常重要。
王清风默默不语,吞云吐雾,让烟云罩着他,透过烟云,他那双犀利的眸光没有离开过阿伦,上下打量着阿伦,阿伦懂,王清风在等,在等阿伦先开口。唉,他们这些老板都是如此,没有一个是例外的,其实事先,他和阿伦在电话里,都点到实质问题了。
在谈判桌上,他们习惯了,后发制人。他们喜欢包裹自己的思想,把他们真实的想法隐藏得很深,让你捉摸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就是要这个先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亮出低牌,当你惊于他们的决定时,他们才感觉到胜利的喜悦。不达到预期的目的,誓不罢休。
阿伦笑笑,直奔主题:“王总,听说,江氏对市政府那块地皮也感兴趣?也想抢政府那块地皮?”
王清风优雅地弹弹烟灰,“呵呵,伦。。。。。。”他皱皱眉头,阿伦立刻解释:“王总,他们都喊我阿伦。”王清风掐着烟卷,点着头,沉声地解释:“哦,阿伦,你不要危言耸听,现在对市政府那块地,不只是我们江氏青睐,还有三四家在观望呢。江氏还没有踏入房地产的意向,再说江氏的产业链也不适合做房地产,我们开发那块地皮,最终目的,是要建江氏自己的商圈。”
噢,果然,滴水不露,像是传说之中王清风的风格。阿伦继续点火扇风:“呵呵,是这样啊!据说方式和沈氏联手,跃跃欲试,至于其他的公司,那都是瞎起哄。”
王清风脸上显出不屑地神色,一闪而过,含而不露地说:“那也不然,据我所知,具有竞争力,远不止这两家,现在我们都在期待市政府的利好政策。”
“那您找我来,您有什么建议?”阿伦不想和他兜圈子,速战速决。
王清风又续上一根烟,笑容可掬,恭维道:“呵呵,我听说,你们阿伦工作室,融资的本事在业内比较有名气,我想寻求合作伙伴。”
没想到王清风真像张闽澜猜测那样,他要联手啊,寻求合作伙伴,看来市政度那快烫手热芋,江氏势在必得?
“王总,凭贵公子的家业,不至于吧?”阿伦给王清风戴上高帽。
王清风摆摆手,爽朗地笑笑,解释:“呵呵,为什么要把赌注下到一个篮子里呢?江氏资金雄厚,但是流动资金对于我们来说更为重要。”
“哦,您是想减少风险呢?还是为了。。。。。。”阿伦继续逼问。
也许是阿伦的问题,直抵王清风的核心,他弹弹烟灰,抬头瞄了一眼阿伦,停顿了几秒钟,沉声地解释:“这个嘛,再谈,我希望在上海,寻找朋友,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也许项目不局限于这块地皮。”
阿伦佩服王清风的想法,情不自禁地鼓掌,恭维道:“哦,王总卓有远见,佩服,喜欢共赢!”
王清风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又搁下了,感慨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假;人在商场,互惠互赢,才能走得更远。大家在一起,是缘分,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为什么要执刃相见呢?为什么要成为仇敌呢?呵呵,不就是一单生意吗?大家都在争,说明这单生意有意思,谁做不是做呢?生意大家做,钱大家挣嘛!”
王清风淡然的生意经,让阿伦佩服至极,也许这就是王清风能在竞争激烈的上海,稳住阵脚,经受住一轮又一轮风浪的拍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怎么能让王清风落入张闽澜的圈套呢?不太容易啊!那还要看那几家的动态,才能有结论。“那下周的投标,您势在必得?”阿伦继续探寻王清风的底线。
王清风的双眸之中,显出冷冽,寒气升腾,又是弹弹烟灰,模棱两可:“那未必,逼得太急了,江氏会放弃的。”
“逼得太急?”谁在给江氏施加压力呢?是方氏还是沈氏呢?为了市政府那块地皮,蜂拥而至的不只几家房地产公司。即使你出面开发,升值潜力,不容忽视,现在住宅的价格一直在疯长,更别说商业用地了。但是大家都感觉到难度了。竞拍,想做地王,太难了!上亿资金投进去以后,开发却是头疼的事情啊!不单是资金那么简单的问题。
市政府那块地皮,到手以后,你首先要和市政府合作,和政府周旋,有很多麻烦的事情。商人和政界人士周旋,那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商人和政界人士,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想要融合在一起,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对于江氏,这个外来的和尚,一定是居于这个原因,来寻求本土合作伙伴吧?
阿伦直言不讳:“您对合作伙伴,有什么要求呢?”
王清风从皮包里,拿出打印好的文件,双手递给阿伦,缓缓地解释:“这是我们公司初步意向,你拿回去看看,在周日之前,给我一个确切答复,江氏会平衡利害,对合作伙伴我们也要详细了解一下,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阿伦继续煽风点火,给王清风施加压力:“王总,您对沈氏一系列的运作,有何看法?”
“呵呵,没什么看法,在关键时刻,各显神通,是很正常的事情。江氏对这些,不感兴趣,现在江氏,首先要做的是,寻找适合伙伴,没有合作,市政府这块热地,我想没有人敢独吞吧?难道他们不怕撑着吗?”
“王总,听说,不但是指沈氏,已经有人下赌注了,在私下运作了。”阿伦管不了那么多,真的假的消息,一起上了,他就想试探王清风。
王清风对此,一点没感到惊讶,长叹一口气,叹声道:“唉,现在的世道啊,黑道白道一起来,我们港方可不想在大陆惹是生非。生意人的本份,就是谈生意,江氏绝不会违反大陆的法律法规。”
阿伦佩服王清风的头脑,反映快,张闽澜是否是他的对手呢?现在阿伦有些担忧了,这场游戏有点不好玩啊!
阿伦像是听懂了,频频点头,感慨道:“我懂了,您是说,在商言商?”
王清风好像深有感触,他的双眸飘向窗外,忧郁印在脸上,感慨道:“唉,钱是能使鬼推磨,可是他们也许不懂,小鬼有时候会让你阴沟翻船的。”
阿伦被王清风清晰的头脑镇住了,王清风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个人,张闽澜想和他合作,也许张闽澜一点便宜占不到,弄不好,真会阴沟翻船,不行,还得想其它的折。
“在商言商?”阿伦玩弄手里杯子,没想好怎样和面前这位大老板继续周旋,怎样才能恰到好处地引出张闽澜的计划?还不能引起他的怀疑?唉,真难啊!哪个老板不是精明的?但是哪个老板没有软肋呢?王曦儿会是他的软肋吗?
有钱人,特别是生意人,有的人喜欢招摇,就怕人家不知道他的身价,不知道他显赫的家世。而王清风呢,阿伦扫视一眼王清风的行头,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他属于低调的那种,业内很多的人,都以为他是江氏打工仔。在上海,他仅有一套百米左右的公寓,没有在上海再置产,也没有固定的女友,很少听过他的绯闻?
三十多岁的男人,身边怎么会没有女人呢?还是他在香港有家呢?不会呀,刚才他对王曦儿的那番话,说明他还没有妻子。
在阿伦那份调查报告里,王清风没有不良嗜好,从来都不去酒吧一类娱乐场所,基本都是三点一线。那他靠什么来缓解精神压力?阿伦心里矛盾,应该还是女人,只不过他做得隐晦一些?
阿伦慢慢地翻着手中的资料,大概浏览着,脑子里快速想着继续的话题。王清风也在沉默,不主动说话,说明他们的会见要结束了,他不会轻易再说点什么了,他绝不会随意表达任何意见的,王清风是思维缜密的人。也难怪,他的成长经历,不容他犯错,要想融于他的家族,他必须付出全部心血,才能立足于不败之地。
人在高处不胜寒,人就是一个矛盾体,对于王清风来说,也是如此,现在他很少回牡丹江那个养育他的家,但他却知道感恩于王曦儿的父母。人啊,看不清出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江氏未来的接班人,不是王清风,就是他的堂哥,也怪了,两位公子,都没有结婚,听说江氏大公子,身边的女人不断再换,但是却一直没有婚讯。而王清风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出席派对时,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出现,身边围绕着众多的千金名媛。
但是江氏唯一的公主,却传出婚讯,在元旦要举行盛大的婚礼,但女婿却是圈外人士,他们婚后即将移居国外,应该是不会参与家族生意了。
“王总,您想过没有,参股的份额,比例大概要在多少,比较适合你的味道呢?”阿伦问到实质问题。
“阿伦,那要看对方的实力,吃不饱,吃不下,就会有两个结局,哪一个结局好点呢?要看对方的实力了。”王清风还是不咸不淡地回答,让你摸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唉,又是一只老狐狸。
阿伦刚要张嘴,一位身着艳丽服饰的女人,婀娜的身姿,扭着腰,挂着献媚的笑容,一步一摇地走过来,站在桌前,对王清风抛去媚眼,娇滴滴地嗲声:“王总,您也在啊!那天,你怎么不等我呢?让人家等你那么久。”
王清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也许这个女人的出现,他感到意外吧?他的双眸之中,显出厌恶,即逝而过,淡淡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却不知廉耻,坐到王清风身旁,搂住王清风的脖颈,嗲声道:“我在逛商店,出来,见到你的车,就进来瞧瞧,哦,没打扰你谈正事吧?”她的眼睛露出狡黠的眸光,扫视着阿伦。
王清风任凭她的骚扰,眉头紧蹙,阴郁地反问道:“明知故问,要是让你老公看见,就有你好看的了。”
“风,我们那只是订婚,再说了,就那个嫩芽,我才没有兴趣呢?”她嗲声嗲气,阿伦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再听下去的话,他就要窒息了。
阿伦低下头,快速打包,收拾妥当,站起来,微笑着告辞:“王总,您的意思,我都领会了,那我先告辞了。”
王清风没有站起来,只是冲阿伦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当阿伦再次回头时,那位女人的嘴已经送上去了,王清风还是纹丝不动。
王清风难道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如果他真是那样的人,那在他的心底,一定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不会是王曦儿吧?
阿伦走出维多利亚餐厅,坐进轿车,打开起火,还没有启动车,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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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周末愉快!临近春节,榆木嘛,家里琐事多一点,但榆木会尽量每日争取更新!榆木会努力码字的!再忙,榆木会坚持每周更新五章!
呵呵,第二卷有点闹啊!(*^__^*)
有的朋友对榆木说,《懒得谈爱》,没有第一篇《我还能等来真爱》写得细致!呵呵,榆木有些细节问题,会在番外交代的,主脉主要以王曦儿和张闽澜的故事为主了,其他的,一带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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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温柔的坚持
阿伦打开手机盖,刚要按下接听键,“滴、滴”,一条短信映入眼帘:【木槿花的花语{温柔的坚持},槿花朝开幕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
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
刚才在维多利亚餐厅,餐桌上那束盛开的鲜花,是整个餐厅的唯一;王清风脉脉含情的眸光,柔和的语气,贴心的照顾,岂是兄长对妹妹呵护那样的简单呢?
在阿伦还没有坐下来的那一刻,他的求救短信,就发给他的秘书珊了。唉,此时才得到答案,是不是有点晚?不过呢,也不算晚,王清风对那个风骚女人的表现,让阿伦认清一个事实,王清风心中有爱的女人,哪怕是面对求欢的女人,他也提不起兴趣。
其实,面对求欢的女人,也许男人会和她有肌肤之亲,那仅仅停留在单纯的感官刺激,过后,也许在他的内存里,就没有你的位置了,是无情吗?是冷漠吗?
然而,对心爱的女人,他的表现就判若两人。面对心爱的女人,冷漠无情的人变得柔情似水,冷冰冰的眼神,转过身来,却是隐含着宠溺,这对王清风来说,太恰当不过了!
面对两个人女人,两种眼神,两种说话的方式,怎么不让人遐想联翩呢?难道王曦儿是他的软肋?如果王曦儿变成张闽澜的女人,他会怎么样呢?
爱,是说不清楚的,爱,让你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平衡;爱,让你失去了对事物的正确判断。也许他不会强求肌肤之亲,但是,在你的面前,时时刻刻他都表现出爱的痕迹。
面对爱的女人,他会煞费苦心,博得你的欢心,哪怕是一个微笑,哪怕是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怦然心动,也许你不经意的一句话,也会让他冥思苦想,引起你的注意,难道王清风心中的女人,真是王曦儿吗?
粉色,瞧你的臭脑子,王曦儿的最爱不就是粉色吗?粉色对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样的含义呢?
秘书珊曾经说过,粉色,是少女们最喜欢的色彩!粉色是梦的色彩,粉色带给女孩子,未来的期望,不单纯是喜欢一种颜色,而是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憧憬。
【粉色代表着甜美、温柔和纯真;粉色代表女性,代表浪漫,粉色代表优雅和高贵的风度,深粉色表示感谢;粉色代表娇柔可爱,纯纯的粉色系像女孩的美梦一样,粉色代表青春,粉色带来恋爱运,粉色,代表期待爱情;粉红色代表了青春、稚嫩、浪漫、明媚、柔弱、性感、美好的回忆】
王清风摆放木槿花,不单纯那是一种花那样的简单,粉色对王曦儿来说,也是最喜欢的颜色啊!对了,王曦儿的手机链,拴着卡通饰物也都是粉色的,粉色的小挎包,那双休闲鞋,也是粉色的鞋带。
王清风要坚持对王曦儿的爱吗?如果王曦儿身边出现一个男士,他会怎么样呢?暴跳如雷?还是温而优雅,在一边,默默关注呢?
又一轮的电话铃声,把阿伦从思考之中拽回来,面对现实,说到谁,谁就来了。阿伦缓缓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王曦儿甜美的声音:“您好,我是王曦儿。”
“王曦儿,你有事吗?”阿伦淡淡地问着,他没想到,王曦儿行动这么快,她一定是害怕哥哥知道她认识自己,刚才她的窘态,跃入阿伦的眼里,只是阿伦装作没有看见而已。
王曦儿怯声地问到:“您已经出来了吗?”王曦儿一直就在附近,没有走远,她害怕伦青对哥哥说她的事情。
“呵呵,我正在开车,你有什么事情?”伦青轻松地回答,让王曦儿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坐到了路边的椅子上。
“哦,我就是。。。。。。您没和我哥说,我去您那儿工作的事情吧?”
王曦儿感到一丝别扭,本来她想直接回家,收拾一下房间的。可是她和哥哥送蔡澜回家以后,他就执意带她来这里用餐。哥哥的心思,曦儿心知肚明,她就装作没事,不想给哥哥一丝希望,如果说她不爱哥哥,那是假的,可这仅仅是亲情的爱,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把她对哥哥的依恋,演变成爱情了呢?
唉,太不可思议了。从小,她就羡慕清宇有一个哥哥,可是清宇却不珍惜,总是和大娘一起欺负哥哥。她却不然,她有好吃的,都留下一半,给哥哥吃,新买了故事书,她都等着哥哥来,给她讲。妈妈给她买衣服,她有意无意地念叨一句,‘哥哥不知道有没有,’妈妈都会笑笑,心领神会,一定会给哥哥买一套的。
妈妈说,哥哥对你的宠爱,那绝不是爱情,那是在报恩,所以你千万不要痴心妄想。如果他真遇到心爱的女人,他就会后悔的。你和他永远不会站在一条平行线上,有钱人,岂是我们贫民百姓的女儿能碰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