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涩女刁妃(爆笑)》》 · 夭娆 · 2026-07-26
《涩女刁妃(爆笑)》
作者:夭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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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女滴“大梦想”
十七岁的叶菱薇探头探脑的把姐姐家里巡视了一个遍,确定除了老姐外,再无他人,才放下肩上那个简易背包,大模大样的坐到了沙发上,“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说吧,又做错什么事了?”叶伶依倒了杯果汁,放在了突然到访的妹妹叶菱薇面前。
这个妹妹,昨天才高考完毕,今天就站在了自己面前,以她做事不靠谱的性格,再加上一进门就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是又做了什么坏事,惹老爸和老妈生气了。
唉!记忆中,是第几次了?不记得了,反正妹妹次次闯了祸,都把自己这里当做避风港。 想到这儿,叶伶依捶了捶隐隐发疼的前额。
“呵呵,姐,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嘛。”叶菱薇眼光闪烁,心虚的打着马虎眼儿。
“哦,这样啊……”叶伶依观察着妹妹的表情,故意拖长了声音,叶菱薇脸上闪过的一丝侥幸,没有逃过她的火眼金睛。
“好了,姐姐知道你乖,现在看也看了,坐也坐了,走!姐姐送你回家。”叶伶依装出一脸的信任,微笑着拉着妹妹叶菱薇的手腕就往外走。
“呜……姐,你别这样这样子嘛,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叶菱薇一边和姐姐叶伶依拉锯着,一边开始露出可怜样儿求饶。
“哼!”叶伶依松了手,挑了挑眉,哼了一声,以胜利者的姿态扬了扬下巴,眼里尽是——还不从实招来!!!
“姐,我要是说了,你可得让我在这儿多住几天呀?!”叶菱薇扭扭微微发疼的手腕,试图讨价还价。
“菱薇呀,你是不是不了解你老姐我了吧?”叶伶依皱了一下眉,“好,不用你说了,我这就打电话给爸妈。”说完作势去抓电话。
“呵呵,呵呵,姐,还是不劳烦您了,我自己说,自己说。”叶菱薇眼明手快得夺过电话。
“恩,这就乖了,老姐我,就洗耳恭听了。”叶伶依‘大度’的笑了笑,摆出一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长辈样,坐了下来。
“其实……其实是这样的……”叶菱薇瘙瘙头,瞟了瞟斜对面的叶伶依,“我……我昨天下午,趁老爸,老妈出去了,把所有的学习书籍和资料卖给了收废品的了……”停顿下来,小心翼翼的观察姐姐的面部表情。
“……”叶伶依见妹妹欲言又止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点点头,“唔,高考压力大,考完了发泄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你把书本卖了,是不想复读吧?”算是认可了。
“我就说嘛,姐是过来人,会明白我的。哎!老爸昨天数落了我一个晚上。还是姐姐好。”叶菱薇松了口大气,奉承着姐姐。
“喂喂喂!!!话题可别扯远了,继续交代!别以为骗过了爸妈就能骗过我。”叶伶依及时挡住了妹妹‘扣’来的高帽,捧起了茶几上的水晶杯子。
“呐,姐,你……你听了可别生气呀……”叶菱薇先给姐姐打个底,“我……我的高考志愿表没交上去。”声音是越说越低。
“咳咳……你……咳咳……”一向沉稳如她的叶伶依,也有被水呛的时候。
“姐!姐!你别激动!别激动!”叶菱薇急忙扑过去为姐姐拍拍背,顺顺气,不停的安慰着姐姐,仿佛始作俑者不是自己。
“你……咳咳……你是不是想气死爸妈呀?”叶伶依好容易顺过气来。
“姐,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上大学,不不不,我是不想读书了。”叶菱薇硬着头皮开始辩解。
“你再不想读,也得去读,就是混也得混一个大学文凭出来,”叶伶依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起来,“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现在这个社会,如果没有大学文凭,你拿什么跟人争?”
“……”
“你……”叶伶依本想继续教育,可见妹妹耷拉着脑袋没回嘴,看样子是知道错了,“好了,你别在那儿扮可怜了,没交就没交,就算交了也不指意你能上分数线,爸妈原本就打算帮你买学位的。”
“嘻嘻嘻嘻!”叶菱薇猛的抬头露出了个鬼祟的笑脸。
叶伶依吓了一跳,敢情这小妮子刚才是埋着头偷笑呢,一种不祥的预感传来,脊梁骨不由得一阵冷飕飕。
“姐,我没去参加高考。”叶菱薇‘勇敢’的把实情交代完了。
轰!!! 叶伶依只觉得五雷轰顶,“你……没……没参加高考?”就是说,妹妹“光荣”的得了零分!!!天呐!爸妈真的要气死了。
冷静!冷静! 叶伶依安慰着自己,真是想不到呀,这小妮子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叶菱薇贼眉贼眼的瞥了瞥姐姐,在心里轻轻吐了口气,总算说是出来了,呀,把这个炸弹抛给了姐姐,自己的就安心多了!她在叶伶依发愣的空挡,心安理得的享用起面前的那杯果汁来。
“呐,姐,要杀要剐随便你了,你……你就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了。”放下空杯子,叶菱薇正好对上姐姐的怒目,心里面又开始发毛了。
叶伶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收拾好心态,语重心长的问道:“菱薇,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唉,看来是自己平时与妹妹交流少了,还好她年纪不大,复读一年还是可行的。
“我?我学习呀!”叶菱薇兴致勃勃的回答,眼睛泛着光彩。
“哦?学习?学什么?”叶伶依有点奇怪了。
“要学的东西可多了,琴棋书画呀,唐诗宋词呀,还要熟读《孙子兵法》,《春秋列国》这些书籍,哦,还要学习烹饪。”叶菱薇扳着手指头数着。
叶伶依是一头黑线,“你是想做‘才女’?‘军事家’?还是‘厨师’?”
“切!姐,我是那种胸无大志的人吗?”叶菱薇不屑的撇撇嘴说道,“我这是在为我的‘穿越之行’做准备,哼哼哼,等我穿越到了古代,看我怎么大显身手。”
叶伶依‘噌!’得站了起来,她奔向卧室,“你自己坐会儿,我休息一下。”说完,“嘭!”得一下关上房门,把叶菱薇隔绝在外面。
叶伶依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她觉得自己快炸了,她需要时间冷静消化一下,妹妹是不是疯了?天!穿越!!古代!!!
见到姐姐无语问苍天状的摔门进了卧室,叶菱薇耸了耸肩冲着那道无辜门撇了撇嘴,“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嘛?!凡事皆有可能嘛,地球人都能探察火星,我为什么就不能去穿越?!哼!”忿忿不平的嘀咕着。
这鬼丫头随即眼珠子狡猾鬼祟的骨碌一转,乐颠颠儿的就窝进了姐姐的书房,一头埋进电脑里,学习、苦读她的至爱——网络穿越小说……
叶伶依做好了晚饭,几次唤妹妹吃饭不果后,咬牙切齿的凑进妹妹耳朵边儿,“喂!!!小薇,吃饭了!”故意放大了嗓门儿。
“啥?!”叶菱薇惊得跳了起来,却因为椅子一歪,后脑勺‘咚’的一下撞在了墙上,“老姐,你……你……你想谋杀呀?!”
“哼!还知道回嘴,证明是谋杀未遂嘛,大小姐,如果不想饿死,就快出去吃饭!”叶伶依关切的为妹妹揉着脑袋,嘴巴却不饶人的数落着。
“小薇呀,不是老姐我说你,不要整天沉迷于这些不着实际的网络虚拟世界里,这现实生活中处处都不比网络世界差!你要想着进步,想着未来!”叶伶依瞟了飘电脑显示屏幕的页面,唉!看着那《穿越之XXXX》的文章标题,这刚刚才好了一些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这世界是怎么了?!自己比妹妹大不了两年,之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怎么就觉得和妹妹有代沟了?
“好了好了,”叶菱薇翘着嘴,抢先一步跨出了书房,老姐的唠叨都能和老妈有得一拼了!
“唉,你什么时候脑子才能长全呀?!”叶伶依摇着头,走近厨房里盛饭去了。
叶菱薇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百无了奈的望向大阳台,唉,看来呆在姐姐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被她絮叨死,就会爸妈追来烦死,哎呀,等会儿嘴巴甜点儿,找姐姐弄点钱才是硬道理,要学的东西可真多呀,也不知道爸妈生完气后,会不会赞助自己呢……
咦?那是什么?叶菱薇揉揉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现在才七点,天还没黑尽,月亮和星星都没出来,可是……可是天空中那闪闪的蓝光是什么呢?呀!!说不定是流星呢!据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呢!
叶菱薇赶快奔到阳台上,想一探究竟,蓝光越来越近,也没有异样的声响,是流星吗?呀,不管了!先许愿!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她兴冲冲的闭上了眼睛,心诚的合十双手,心里默默的念着:我要穿越到古代,美貌、金钱不能少,美男多多不嫌多,呃……还要……还要……
“啊!!!小……小……小薇!!!”伴随叶伶依尖叫声的是“咣铛!”饭碗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你……你……你……”
叶菱薇转过身望向姐姐的同时睁开了眼睛,“怎么了?老……姐……姐……”话语打住,一开眼,她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呈现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天蓝色的光芒包围了,奇怪的是,自己一丝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天呀,透过自己的手,能看清地板的花纹,啊?!!!自己怎么变成透明人了??
虽然心理明白自己身体出现了异变,可竟然没有觉得害怕,只见她歪着脖子,懵懵的望着自己渐渐变得稀薄,似乎随时就会蒸发掉的身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呀?头怎么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不想去动脑筋,唔……好困呀……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自己的亲妹妹在那古怪的蓝光包围中缩小、透明,似乎就要和那团光融为一体了,叶伶依从惊恐中醒来,“小薇!快!快出来!”呼喊着忙奔向阳台……
可惜迟了,等她冲过去时,阳台上已经空无一物了,似乎刚才妹妹不曾站在那里,似乎刚才没有那道光芒……
叶伶依无声的瘫坐在了地板之上……
……
公子无忧
凤鸣国——人杰地灵的国家。
欧阳泽——凤鸣国皇帝的同父异母弟弟——“永乐王爷”,他又是名满天下的“来仪山庄”的主子。
此人舞剑弄影,吹笛弹筝,无所不能,却不喜朝政,一直过着潇洒写意的无忧生活,所以江湖人称“无忧公子”。
欧阳泽生得风度翩翩,玉树临风,迷死万千少女,现年十八,依然未娶,这也是他的皇帝哥哥的生平一大烦心之事呀,做皇兄的甚至怀疑他的这个弟弟有断袖之癖。
为何有如此的担忧?借因这个弟弟勘称人中龙凤,相貌俊美无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出众,因此一直都没有哪朵“凡花”能入得了他的眼,但凡过问他的婚事,人家总是一笑而过,也不过多言语,要不转身就走,或者干脆一年半载的不来参见自己这个做皇帝的哥哥,唉!皇帝启明浩天真烦恼呀!
咦?等等,怎么哥哥叫启明浩天,弟弟叫欧阳泽呢?唉,这又是他们的爹——先帝爷启明峻惹的情债:
“启明”是凤鸣国的国姓,二十一年前,当时的皇帝启明峻去避暑山庄避暑,途中遭遇刺客埋伏,幸好被当时的武林高手,人称“冷牡丹”的女侠欧阳丹凤“不小心”救了,就对这个美得象仙子一样的冷美人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说实话,一向孤芳自赏的欧阳丹凤,当时还真不是有心救他的……
话说那日,欧阳丹凤因为急着赶路,错过了客栈,行至傍晚,又感到口渴难忍,正巧见不远处就是“千叶湖”,那湖水是波光粼粼,水色清冽,便到湖边取水来饮。
不想,就撞上这个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只带了两个侍卫偷跑出来欣赏这夕阳下的湖光山色的启明峻,由此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千古绝恋”,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欧阳丹凤自小修炼内功,听力极好,自是察觉到了湖边林子里有人埋伏,不过,她听那些藏于暗处之人,呼吸吐呐略显浑浊,断定并非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也就不放在眼里。
当时,欧阳丹凤瞥见那八个蒙面黑衣人从林子里冲了出来,与那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的手下撕杀着,她也没打算要帮手,饮饱水后,走人!
因为她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然犯了她的人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都被她消灭了,而且,她生性对人情世故极为淡漠,就一个字形容——冷。至于那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她全当无稽之谈。
唉,这个“冷牡丹”行事也太古怪了,你不帮人家,就算了呀,你就赶快绕道走吧,可她倒好,偏偏就是个喜欢走“正道”的人,她此刻的心里还在埋怨那帮刺客怎么这么多地方不选,偏偏选在这条小路的中间。
那边身处困境的启明峻,看见刚才就让他眼前一亮的大美人朝这边走来,急得直提醒她“姑娘!姑娘!危险!危险!”
欧阳丹凤冷着俏脸,充耳不闻的径直走过,可当她经过这群“斗殴”人士时,意外出现了……
一个侍卫中了一刀,鲜血飞过来,虽然她闪得快,可衣角还是沾上了一点点血迹,就这一丁点儿的血迹,让她甚为恼怒,出门急呀,没带多的衣服,她又是天生爱美,洁癖十足之人,自然是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的瑕疵,这也是她双十年华还没出嫁的原因——她根本就没看得上眼的人。
只见她娇目怒瞪,说是迟,那是快的取出自己的独门暗器——“雪花坠”,天女散花似的向黑衣人打去,一时间,雪花漫天飞舞,佳人遗世独立,看得皇帝启明峻都痴了,完全忘了自己身在危险之中,而那八个黑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去见了阎王。
于是乎,欧阳丹凤就这样不小心救了皇帝,而皇帝启明峻就真当她是下凡的仙子一样,花痴般地跟着她,甩都甩不掉,然后日久生情下嫁给皇帝了。
呀?!怎么是下嫁?皆因这个欧阳丹凤脾气很是刁钻,行事也很是怪异,人家才不稀罕去做什么皇后娘娘,也坚决不跟皇帝回去过那种“鸟笼”一样的生活,而是皇帝跟她回了“无忧谷”,也就是婚后才改名的“来仪山庄”——“有凤来仪”的寓意,可见欧阳丹凤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这个皇帝本来也有个皇后和众多嫔妃的,两年前,皇后仙去了,留下一子——启明浩天,启明浩天当时只有十岁。
欧阳丹凤当初答应下嫁,提了个刁钻的条件——江山或美人只能选其一。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启明峻二话没说选了后者,他把皇位传给了唯一的儿子启明浩天,又把皇宫里他曾经临幸过的妃子、美人们全送到尼姑庵去了。就优哉游哉的和他的“仙子”在“来仪山庄”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这在江湖上传为一段佳话。
没过多久,欧阳丹凤怀孕了,启明峻自然是欣喜若狂呀,欧阳丹凤也一改以往的冷漠,充满喜悦盼望新生命的诞生。这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可是好景不长呀!他们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也让上天‘妒忌’呀!就在欧阳丹凤生产时,悄悄地把她招回‘天庭’做‘仙子’去了。真正可谓是天妒红颜!
欧阳丹凤难产去世后,启明峻差点疯了,整天呆在欧阳丹凤的墓前自言自语,不梳不洗,不吃不喝。
新帝——启明浩天闻讯专程赶至‘来仪山庄’,跪在父亲面前求他重回金殿,以国事为重,启明峻也无动于衷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混混沌沌的世界里……
几个月后启明峻终于体力不支,卧床不起,不久就去找‘上天’理论去了,上天被他的痴情打动,‘恩准’他们在天庭团聚了。
好了,你们夫妻是团聚了,那还未满周岁的欧阳泽怎么办?还好,启明峻在离世时谨尊妻命,为了让这个最珍贵的小儿子不受皇位之争的烦恼而随其母亲大人姓欧阳,名泽,字“无忧”,受封“永乐王爷”,身份之尊贵,不比历代皇子皇孙差。
而欧阳泽的皇帝哥哥——启明浩天,对这个弟弟也是关怀备至,照顾有加,准他见驾时不用跪拜。
渐渐成年的欧阳泽,也十足十他母亲一样,不喜皇权,行事也不按常理出牌,但性格却随他父皇,喜欢游山玩水,温文儒雅。
欧阳泽在“来仪山庄”有十五年足不出户,传闻是跟他的师祖——他母亲大人的师父习武,是谁??不知道!“冷牡丹”武功绝高怪异,师出何人还没人知道。
十五年来,连皇帝哥哥要见他的宝贝弟弟都得自己亲自去“来仪山庄”探望。
十五年后,欧阳泽出师了,听说武功比他母亲大人“冷牡丹”还高(只是听说),样貌比他母亲大人还美,还俊。
他身边总是跟着两个人——铁衣和檀衣,此二人是“无忧公子”的师祖帮他找的两个玩伴,说是玩伴,实属忠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习武,虽然他们在外的身份是“来仪山庄”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可二人很忠心,就认他一个主子了。
算算这个欧阳泽在江湖摸爬打滚有三年了吧?!可就没有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的打算,怎么不叫皇帝哥哥着急?!
众多美貌的千金小姐排着队让他挑,可他那个皇弟,眼睛就象长在了头顶,看都不看一眼,要不是知道他在烟花之地有几个红颜知己,还真以为他有断袖之癖,唉!!!
话说回来,其实欧阳泽不是不喜欢美女,也不是不想成亲,但这些女子在他眼里都是庸脂俗粉,不是想攀龙附凤,就是争风吃醋,反正是无一是处。
他去青楼不过也是听听曲子,谈谈风月罢了。他对女人的态度一直是——宁缺毋滥。
……
话说再过半月是他的皇帝哥哥三十大寿,他能不去吗?不能,这不,已经在路上了……
一大早三人——他,檀衣、铁衣,从客栈出来,快马加鞭的朝国都——“凤凰城”奔去……
行至午时,在一处峡谷口,水源处歇息。
眼下正是阳春三月,峡谷内阵阵花香飘来,欧阳泽随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不知不觉中走进峡谷,峡谷弯弯曲曲,越走越窄……
当欧阳泽觉得前面已经到了尽头时,忽的峰回路转,眼前豁然开朗,摆在眼前的竟是一处世外仙境,但见鲜花馥郁,碧草连天,五彩的蝴蝶在晴空飞舞,顽皮的小鹿在草原上嬉戏,让人久久不忍离去……
欧阳泽心道:“莫非是幻景?”他定睛仔细瞧去,美景仍在,证实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心里不禁纳闷起来,之前好几次经过此地,怎么就没发现谷内蕴藏玄机,隐藏着这么美的景色呢?莫非,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世外桃源”?
要不是铁衣跟随过来请示什么时候出发,他还真不舍不得离去。
不过……接下来的景况,还真让他走不了了!
话说就在他们刚要策身上马时,突然,头顶的晴空骤时变成漆黑,就只见花海上方的天空黑压压一片,这片黑云来的极为古怪,黑沉沉的让人觉得窒息……
紧随着这怪异的景象而来的是,“啪”一个闪亮的电光火石,黑云中划落的一个光团轻盈的掉到了花海上……
在那光团落地的一瞬间,黑暗的云块瞬时化为乌有,整个天际又是一片光明,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三人都怔于当场,带着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不出声来。
“我……我似乎是眼花了?!”过了良久,檀衣不确定的说道。
“难道刚才不是我一个人的幻境?你也看到了?”铁衣听了他的话,才惊奇地说道。
欧阳泽默不作声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才肯定刚才的确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狭长的凤目久久的锁定在光团坠落的地方……
人都是好奇的动物,想那欧阳泽也象他母亲大人一样——事不关己,不理!不过……现在就连沉稳如他的欧阳泽也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唉……这次的好奇给了他一生的“麻烦”,让他以后想起都“懊悔不已”。
……
涩女囧也
“少主,她还没醒。”
“你们看她的服饰,是哪国的?”
“回少主,看不出来。”
.……
“好吵,别吵了,谁这么吵呀?”叶菱薇嘟噜着嘴,很不情愿的揉着眼,咦?三个古装美男?再揉揉,努力的把眼睛张大……
“恩,发梦!发梦!继续睡,继续睡!!!”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马上闭上眼。
“一!二!三!好了!我醒了!” 叶菱薇小心的虚开一只眼,“怎么还在?我还没醒呢!?不怕,不怕,再来!”她赶紧阖上眼,伸手“啪啪!”打了自己两嘴巴,很疼咧,再偷偷睁眼,依然对上了那三位古装美男的六只眼睛,貌似那几位的诧异不压于自己呀!叶菱薇干脆就面对现实了,勇敢的把睁大眼睛望过去,不就是帅哥嘛,可不能输了阵势!
叶菱薇狐疑的看看周围,咦?一片花海,自己是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仔细回忆回忆,记忆最终停留在老姐家里,哎呀!!!好象刚才自己是被蓝色的光包围着呀,咋会转眼间就到了这么个陌生的环境?!难道之前的光不是流星造成的?!而是……而是……而是外星人的UFO!!!
妈妈咪呀!自己敢情是被传说中的外星人绑架了!!!
她警惕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三个样貌各有千秋的古装美男子,瞧瞧人家的仪表,瞧瞧人家的气质,怎么看也不象外星人呀!
其中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衫,静静地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白衣男子旁边,高的那个……呃……暂时叫他黑衣一号吧,有一米八五左右,浑身透着阳光的男人气息,二十四,五左右,俊朗的脸棱廓分明,虽然脸刮得很干净,还是能看见整个下颚到耳际布满的胡茬,非常有男人味。
黑衣二号就另有一番风味,一米八一,二上下,年龄和黑衣男一号差不多,有着一种书生的味道,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那种,倒有点象……象大隐隐于山林的隐士,带着一种飘逸。
不过他们现在都用同一种表情盯着自己——脸上都“画着”大大的问号,如同在看一只怪兽。
叶菱薇心中有点儿不乐意,自己长相有那么奇怪吗?印象中,她也算是小有姿色的嘛,哼,真不识货!自己能到这里来,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再定神瞅瞅近在咫尺的白衣男子,啊!!妖精!妖精!!!这位男士竟然俊让她差点儿透不过气来,他坐在自己身旁,低着头看着自己,不不不,是审视着自己。
白皙的脸看不见一点瑕疵,哎呀呀,他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呀?啧啧啧!一双勾魂的单凤眼,正含“情默默”的对着自己,还好自己免役力强,要不都会不好意思了,她赶紧把视线移了开去,悄悄的差点儿流出来的口水给吞了回去。
这里真是外太空?天边的晚霞和四周的一片花海,还有远处吃草的三匹骏马,当然少不了这三个出色的男子,和地球没多大分别嘛,而且……而且朦胧中好象听见他们说话的讲是国语,呃……匪夷所思呀!
啊!!!知道了,肯定是外星人把自己捉了去,作完实验后,帮自己洗了脑后再送了回来,只是错把她送到了电影公司拍摄外景的地方了,还好自己的国语也不赖,虽然她长在南方,不过为了“大业”早日实现,也苦攻了国语,所以南腔和北调是难不到她叶菱薇的。
“恩,请问,你们……啊!啊!啊!!!”叶菱薇惊叫之前原本是想问——你们在拍戏吗?可后面的那几个字还没说完,她就察觉出了大事了,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奶声奶气的,嗲死人了。
叶菱薇赶快“骨碌”一下坐了起来,低头“观察”自己,裙子还是自己的裙子,不过……怎么变了这么大,不对,不对,好象是自己缩小了!!!
噢!天!这个被自己摸了好几遍的身体,怎么看,怎么摸都是三,四岁的小娃娃嘛!
这是自己吗?叶菱薇下了重手的狠狠拧一下肉肉的小脸——好疼!!!再用力的咬一口粉嫩的小手臂——好痛!!!
这……这不是在发梦?!是……是……是流星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让自己成功穿越了?!!!
想到这点上,叶菱薇一阵慌乱,与当年叶公好龙有的一比……
……
新新人类的“小叶同学”果然不同于当年迂腐的“老叶同志”,在心里经过恐惧,震惊,愕然,奇怪,释怀……的过渡式‘洗礼’后,叶菱薇终于还是为梦想得到实现而高兴起来了,呃……虽然《孙子兵法》、《春秋列国》这些书籍没有熟读,琴棋书画没有学,唐诗宋词还没记牢,烹饪班更加还没来得及报读……
而且……而且身体状况似乎还和愿望中的有“一点点”差距,这小娃娃的身子骨,在这荒郊野地的怎么“随遇而安”呀?是要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儿,叶菱薇开始打起眼前三位的算盘来了,她歪着头扫视着他们,看他们也不象坏人,虽然坏人是不会把这“坏人”二字刻于脸上的……
对,不能自生自灭,那就先在这三个美男子中选个“保护伞”,谁好呢?黑衣一号?他酷酷的,怕是不好亲近吧。黑衣二号?不错是不错,但错就错在他跟黑衣一号穿同一款衣服呀。
离自己最近的这个白衣男子?好象很富贵嘛,选他吗?再等等,不要压错宝了,先静观其变。看他们研究着自己的表情,一定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好!就来个“敌”不动我不动。
……
“少主,她是不是吓傻啦?”铁衣看着眼前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女娃,乱动一气之后,此时又冲着他们发呆,终是忍不住问道。
果然好眼力!连黑衣二号这么优秀的人都叫他少主,不错,不错,应该是个大哥大级的大人物,跟着他十年、八年的一定成个小富婆,好,就你了!叶菱薇下定了决心。
“你才是傻子呢,我这么冰雪聪明的人,你都看不出来,哼。”叶菱薇一边说,一边鄙视的斜了二号一眼。也不看他什么表情,回过眼来眼光咄咄地盯着自己的猎物——那个“少主”。
呀,他在笑吗?眼花了?刚才明明看见他两个嘴角向上翘了一下,虽然是一瞬间,不过,真好看。呵呵,应该有机会吧。
“喂,小娃娃,嘴巴蛮厉害的嘛,来告诉叔叔你姓谁名谁?从何而来?”檀衣不介意的笑眯眯地蹲下了身子,打趣着这个神秘的小女娃娃。
“女孩子嘛,还是矜持点的好,要不大哥哥,你先告诉我吧?”哼,叫你叔叔,亏大了!
“好,好,好,在下檀衣,那边的大哥是铁衣,这位是我们家主人,欧阳公子。”檀衣苦笑着为小女娃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看铁衣穿的衣服和檀衣一样,就觉得不妥,搞了半天是“工作服”,再次钦佩起自己的眼光,“哦,小女子见过铁衣哥哥,檀衣哥哥,欧阳哥哥。”叶菱薇学着电视里的情节打招呼。
“欧阳哥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打完招呼,叶菱薇就不理檀衣了,连滚带爬地进攻她的欧阳哥哥去了……
出囧状况了不是,这个小妮子,想着既然来到古代,就不能象之前大大咧咧的了,于是学着电视里的大家闺秀踏着小碎步过去的,没想,刚迈出第一步就因为自己踩了自己的长裙子边儿,而绊了一大交,还顺势滚了半转,看看自己离“目的地”就半步之遥了,也懒得站起来,所以就爬过去了。
“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欧阳泽微微笑道,优雅的指了指天,没有阻拦她的靠近,这小娃有意思,她看自己的表情,就如同捡了一个大元宝。
“欧阳哥哥,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这是什么朝代?什么国家呀?”见人家公子哥儿没有排斥自己,叶菱薇得寸进尺的趴了欧阳泽腿上继续问道。
是应该了解了解基本情况,以便以后的发展,她多么的希望我是回到了唐朝,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偶像”武则天呢?小妮子异想天开的盘算着。
“凤鸣国,天启二十年。”他很诧异的答道,这丫头连这个也不知道?!
叶菱薇一阵晕,自己怎么没听过呀?那肯定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周边小国,她努力的安慰着自己,“欧阳哥哥,你们知道唐朝吗?”
“不知道。”
“元朝?宋朝呢?”
“也不知。”
“夏朝?商朝呢?”叶菱薇不死心的最后问到。
“……”欧阳泽微锁眉头,止语不答,她说出的朝代是自己闻所未闻,看其神色,不象说谎,更不象疯癫,那……她到底从何处来的?
……
叶菱薇无语了,茫然的望着他……
“咳,咳,这位小……小姐,你现在可以告诉在下你到底是何许人了吧?”欧阳泽谦谦问道。
哦,该自己坦白了,该怎么说呢?
“欧阳哥哥,你再让我想想,我现在很乱(是真的),我饿了,有吃的吗?”叶菱薇需要一点时间考虑考虑,自作主张的决定了要跟着这个欧阳泽的,可怎么样才能说服他呢?还有……以什么身份跟他呢?恩,是要静下心来想一想。
“铁衣。”欧阳泽示意的唤了声铁衣。
“谢谢铁衣哥哥。”叶菱薇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返“老”还童,在接过铁衣递过来的那个烙饼时,不忘卖着乖的甜甜道着谢。
“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这里安歇一宿,你们去准备一下。”欧阳哥哥吩咐着。
“那我去找歇息的地方。”铁衣道。
“我去找狩猎。”檀衣接着说。
他们各自分好工作就出发了。
刚刚还在身边的铁衣和檀衣,转眼间就变成了两个黑点。叶菱薇张着的嘴,哇哇哇!他们会武功,绝好的武功,叶菱薇张着的嘴,好半天才合拢。
叶菱薇在不经意间,已经稳坐在欧阳泽的腿上,脑里飞快的转着,嘴里小口小口地啃着烙饼。
怎么介绍自己呢?说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和平使者”?说服率很低呀。
等等,好象……好象这个欧阳泽刚刚说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嘛?!哼,哼,就这样说……
叶菱薇埋着头,露出了一个贼贼的笑容……
……
预定终身
不管它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想他也不忍心把自己这个小娃娃给丢在这荒郊野外的吧?!心里有了“底”后,叶菱薇就彻底放松了……
看着这“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美好景色,叶菱薇秉着能拖就拖的硬道理,没出声,而欧阳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给她充足的时间考虑,也一语不发,二人就这样“卿卿我我”的“欣赏”这大好风光。
这样,小娃状态的叶菱薇,心安理得的在欧阳泽怀里不知的不觉的睡着了,可能今天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可能是小孩子的身体有着爱睡的本性,总之,太累了,在她要睡着的一瞬间,睡过去之前,她还不忘伸手紧紧的抓住了他腰间的玉带……
……
再次醒来,已经夜幕降临,天际已明月东升,星云密布了。
叶菱薇发觉已身在半山腰的火堆旁,自己依旧还是在美男子欧阳泽的怀里,他似乎真的不排斥自己哟,感觉到他成为自己米饭帮主的想法,离事实更近一步了,更加安心不已……
定心之后,叶菱薇开始不安分的探着小脑袋巡视着周围的环境……
后面崖壁上有个浅浅的阔阔的山洞,里面已经铺好干草,草上铺着块黑布,哦,不是布,是一件披风。看来今晚是在这里过夜了。
透过月光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峡谷下的花海,又是一番美景,用力吸一口气,淡淡的花香和烧肉味直往鼻子里钻,真香,真香啊!!!
“咕!”连肚子也发出“感慨”的叫声,咦?烧肉味?怎么会有烧肉味?寻味望去,原来在十米开外的下风处的另一个火堆旁,檀衣正烤着兔子一样的东西,看样子好好吃哟!!!
“檀衣哥哥,可以吃了吗?我肚子饿了。”叶菱薇为了眼前的美食,竟然再次厚颜无耻的拿出三岁孩童极之天真无邪的模样来,热情万分的大声喊道。
“……”猛的听见这热力四射的喊声,檀衣有些错愕,他愣愣看了看那个‘十分不见外’的女娃,愣愣地点点头,“恩。”有些不适应的恩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檀衣终于拿着叶菱薇垂涎已久的野味走到这边的火堆旁坐下,而此时铁衣也拎着一大捆干柴,犹如拎着一张薄纸般,“潇洒”的靠过来。
飘着阵阵香味儿的食物就在眼前,叶菱薇生怕它跑了似的,毫无仪态的流着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它。
檀衣撕下一只兔腿递过来,叶菱薇忙不迭的伸手去接,呃……
这人怎么这样啊,叶菱薇“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沉重打击”,这个檀衣,竟然在见到自己伸出这么可爱白嫩的小手之后,却把他拎着大大兔腿的手停在了半途,眼睛带着诧异,疑问,询问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欧阳泽。
什么嘛,果然忠心,什么都主子第一,真没礼貌,不知道“女士优先”这句至宝名言呀?!害得她这伸出去的手,也跟着停在了半空,缩回来不是,不缩回来也不是!
看着主子微微点点头示意,檀衣总算是把那只兔腿递到了叶菱薇面前……
嘘!丢掉的面子算是挽回了一小半儿,叶菱薇在心底唏嘘着,看在还“滋滋”冒油的兔腿份上,也大“小孩”不记小人过的接过来就啃,心中再度肯定了自己的眼光好——挑选对了好码头!
檀衣又才把另一只给了他主子,剩下的和铁衣分了……
不过,敏感如她的叶菱薇,老觉得这两人怪怪的,他们老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信息,这样的情况,貌似从傍晚时自己爬到他们的主子身上时开始的!
“恩,好吃,好吃,不错,不错,外脆内嫩,火候恰倒好处,如果再加点盐,涂点蜜糖,点点甜酱就美妙绝伦了。恩,恩,檀衣哥哥你真有水平!有水平!!”叶菱薇一边咧嘴龇牙的嚼着,一边赞扬着檀衣的橱艺,并且免费的给了他一点建议。
发现他们三个都停下手,忍笑的看着自己,为了不让米饭帮主对自己的影象大打折扣,叶菱薇赶紧合上大嚼特嚼的小嘴巴,故作矜持的翘着兰花指,擦拭擦拭满面油污的下巴,心里却嘀咕着:哼!吃得是福,你们知道嘛?!
“吭!吭!”见这三位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叶菱薇略微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看你们这么痴迷的看我,虽然没有镜子,我也知道我好看得‘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啦!别看了,别看了,吃饱了,等一下让你们看个够,啊。”然后恬不知耻地说道,说完还不忘眨着右眼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单眼电波。
“咳!咳!”铁衣、檀衣咳了两声就赶快收回目光,埋着头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餐。
嘻嘻嘻嘻!肯定被自己电到了!叶菱薇沾沾自喜起来,反观欧阳小美男,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依旧眼带笑意面不改色的悠闲的吃着。
‘愉快’的晚餐终于在默默无声中结束了。
“欧阳哥哥,有没有小刀,我想改改我的衣服?”这是吃饱肚子后的叶菱薇想起的头号大事。
可以肯定,他们是没有配备小孩子的衣裳的,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不过人家的宝剑都快赶上自己的个头了,只能问问看有没有匕首、小刀之类了。
欧阳泽狭长的目子看了看小女娃,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叶菱薇接过匕首,发现檀衣和铁衣吃惊的张了张嘴……
有问题吗?她自问了一下,埋头仔细瞅瞅手中的匕首,眼睛都直了……
小巧玲珑的银色刀鞘和刀柄上各镶嵌着两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应该非常非常非常值钱的,也难怪人家大惊小怪了,毫无一点古董鉴定能力的她,也知道这匕首是价值连城咧。
“我要脱衣服的哟,你们不可以偷看哟!”说完,“优雅的提着拖地的长裙,小心的移到“床边”——铺着披风的草堆移去。
借着异常锋利的匕首,叶菱薇很快把裙子做了个简单的切割,该绑的绑,该缠的缠,再把长长的头发用手指向头顶梳成一个髻,用布条缠好,又拿一条布带当腰带,穿戴整齐,自己都觉得清爽了许多,随即把匕首往怀里一放大模大样走了出去……
叶菱薇很享受他们的注目礼,毫不避忌的直径走向她温暖的“宝座”—— 欧阳泽的腿,坐下,轻声哼着歌儿,东张西望起来……
“咳,你没有话跟我们交代,交代吗?”良久,欧阳泽开口了。
“呵,呵,好吧,好吧,我说,我说。”叶菱薇打着哈哈的接口道,唉,该来的躲也躲不掉的,人家可是以后供我吃供我住的主儿呀,总得礼貌的交代交代嘛。
叶菱薇精神抖擞的站起来,对着他们学电视里的大侠一样抱了个拳——因为她觉得此时的自己甚是英姿焕发。
“小女子姓叶名菱薇,各位哥哥如不嫌弃叫我薇儿就可以了。”说完摆出“看看看看,我是多么诚实的呀”一副“坦荡”的尊容来,顺便在递过去一个“说完了,我已经说完了”的眼神。
“咳!薇儿姑娘,你是何许人呀?”铁衣惟有挑明了问道。
“哦,是哟。”叶菱薇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嘿嘿嘿嘿,你们就等着好戏吧,耍宝的时间到了!小心眼珠子别掉下来了哦。
只见叶菱薇再次翘着兰花指,尖着嗓子,开了一声京剧腔,“呐!你们可听好了……了……了……”就闪亮登场了,赫然音律一转,突来一阵欢快的节奏,就手舞足蹈的唱了起来:
……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
“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
叶菱薇摇头摆尾,扭扭屁股,扭扭腰地唱完早已准备多时的《我是一条小青龙》这首儿歌,又来了一个完美的谢幕礼,趁机偷偷窥探窥探他们,不错,不错,个个都还没回过神来,然后就就大模大样的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
……
“呃……薇儿姑娘,你真是一条小龙女?”铁衣试探地问道。
“是呀,你们不是看见我从天上来的嘛。”叶菱薇一脸的天真无害,呵呵,成功!她觉得铁衣至少九成相信了!
“哦……”铁衣若有所思的看看我,就抬头看着天,自顾自的冥想起来……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檀衣也忍不住出声了。
“哦,是这样的……” 叶菱薇应对自如,是该发挥自己第二个特长了……
于是她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将童话故事《美人鱼》做了“小小改变”,变成了她的充满神秘色彩的过去……
大致如此:她,叶菱薇原是海龙王最不喜欢的三女儿,本来的样子是人类十八岁的形态,有一次去法力高强的水妖婆婆家玩,在水晶球里看到了欧阳泽,就只这么看了一眼,害她“不幸”患上了相思病,就恳求水妖婆婆帮她牵这条姻缘线,可人家水妖婆婆说了,人和神是不能通婚的,除非她自愿放弃神的身份,而她的选择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最后水妖婆婆拔了她的龙鳞,并用法力成功把送她到了梦中情人——欧阳泽身边了,“可怜”的叶菱薇因为没有了龙鳞,失了法力,变成了三,四岁的小娃娃,不过,这小妮子特别补充,她也会象人类一样慢慢长大的。而且以后也再也变不成龙了……
这个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一说完,那三位“听众”硬是久久的不发一言……
“所以呀,欧阳哥哥,你看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要对我负责的哟。”讲完故事,叶菱薇还不忘交给他一个肩负自己终身大事的艰巨的任务。
欧阳泽听这能说会道的小女娃这么一说,露出温文的一笑,谦谦说道:“那,薇儿姑娘,想在下怎样负责呢?”有意思!敢情这鬼精灵,之前部了那么多迷阵,为的就是让他负责呢。
“恩,恩。”叶菱薇站起身,对着似乎已经上钩的金龟婿,清了清嗓子,故作娇态地说道:“小女子在此多谢相公相救,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呵呵呵呵,呐!就这么定了,你要乖乖的等我长大哟,你可是我预定了的哟。”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不过,如果在下没记错,我好象不曾救你吧?”欧阳泽如同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你给我吃住就是救了我呀。你不是要丢下我,让我自生自灭吧?”叶菱薇扁扁嘴故作要哭的样子,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嘛,怎么自己就出师不利了呢?!唉……原来推销真是一门学问。
. ……
欧阳泽静静的审视这小女娃,良久之后,突然伸出手,挑起她圆润的小下巴,凑近了,戏谑的一笑,“好吧,小娘子,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虽说她来历奇异,可是……如果有了这个小不点做挡箭牌,皇兄在自己的婚事上,是否就不会再指手画脚、苦苦相逼?!让自己混一个悠闲自得岂不甚好?!
“主……子!”身后是铁衣和檀衣震惊的呼声。
叶菱薇扭头朝那呈惊异状的二位耸了耸肩,做了个“这可不是我逼他的哦”的无奈相。
呵呵,你们就尽管震惊吧,换成是自己,也会晕过去的!哈哈哈,自己目的终于还是达到了嘛,不过,听他刚才的语气我怎么会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呢?
……
各怀心思
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欧阳泽望着怀里熟睡的薇儿,久久不能入睡,想着她刚才的表现,言语,有多少是真的呢?
……
他,拥有一般人梦寐以求的权力、财富和英俊的外表,在他人眼中,他的生命应该是完美的,应该是没有任何遗憾的。
但又有谁知道,从小他害怕黑夜,害怕孤独,害怕看见其他的小孩子在爹娘面前撒娇。他经常在梦中梦到父皇和母亲,他们总是背对着自己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走去,走得很快,他每次都很努力地追他们qǐζǔü,想去看看父皇和母亲生得什么样貌,牵牵他们的手,可次次醒来却总是一场空……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打他懂事,就伴随着他的人生……
小小的心灵一直渴望着温情相伴。
虽然铁衣与檀衣两兄弟也常在身边陪自己习武,但他们总是以下属的身份自恃,对自己忠心有加,还是忠心有加……
虽然皇兄启明浩天也是个重视亲情之人,也随时象父亲一样呵护着自己,但他毕竟是皇帝。
虽然可以不必行君臣之礼,但毕竟有君臣之分,他不能在心中漠视这种“分别”。
虽然自己对任何人,任何时都表现出随意和不放在心上,但他却打心里是非常敬重皇兄的。
即使皇兄真心想如同父亲一样陪同他,也是不可能的。国事繁忙,皇兄已经很累了,仁慈如父的皇兄,没有用“国事”来要求他做这做那,就已经是关爱自己了。他可是皇兄唯一的亲弟弟啊!能够安安静静,逍逍遥遥地作个“永乐王爷”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皇兄曾经私下告诉自己,本来父皇驾崩后,皇兄不放心自己独自在“来仪山庄”,想把自己接回宫中。
可那时,一个如仙人般飘逸的男子——师祖来了,他站在母亲的墓前呆立了许久,口中喃喃地不知在说什么,又取出玉萧吹了一曲曲子,那曲子是那么的忧伤,使得当时只有十三岁的皇兄也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最后据说,师祖仰天长啸一声,啸声过后,狂风大作,四周落叶飞舞,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皇兄自幼也习一些强身健体的武功,心知是遇到了绝世高人。如果他不是身为皇帝,肩负着重责大任,他誓必会跪求这个世外高人教自己武功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这种机会,他的一生将在金銮殿度过,虽然皇权在握,万人之上,但是许多自己所钟爱的事,必须放弃……
皇兄曾经告诉他,在那时,皇兄突然对身为一个皇帝感到十分厌倦,忽然有一点明白父皇宁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选择,看来,父亲也是对“皇帝”这个身份感到厌倦了。
那日,师祖招手让皇兄过去,神态中却没有丝毫因为他是皇帝而表现出应有的恭敬。
师祖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皇兄,他是母亲——欧阳丹凤的师父,所以打算把还是襁褓中的自己带走,传授毕生所学……
皇兄已经见识过他的绝世武功,知道不能阻挡他,便苦苦哀求他不要把皇弟带走,因为皇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师祖静静地站着,许久没有说话,可能是被皇兄的真情所感,最终留在“来仪山庄”抚养教导着自己……
皇兄明白这是师祖最后的让步,同时也觉得这是父皇的遗愿,因为父皇不愿意皇弟为国事所扰,想让他快快乐乐长大。如果皇兄把自己带回宫中,不要说别的,就是“欧阳”这个姓都会让一班老臣喋喋不休,皇兄于他说到此处时,还面带羡慕之色,因此没有再提把自己带回宫中的话,只是留下了乳娘和侍女,而国事繁重的皇兄,这么多年总会时不时的前来探望自己……
这样,在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不苟言笑、行事古怪、性情冷漠的师祖了……
许久之后,他才知道了,原来先世的母亲,竟然是师祖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师祖是自己的亲外祖父,可是师祖一再严禁自己称他“外祖父”。
师祖虽然内心疼爱自己,但从不善于表达。当他高兴的时候,别人往往以为他在生气。
欧阳泽从记事起,就没有得到过师祖的夸奖,虽然他天分极高,不管是练武还是学习琴棋书画,进展都非常神速,但师祖总是绷着一张脸,似乎自己永远都达不到他的要求……
久而久之,师祖的夸奖已经是一种奢望,他也从不抱任何幻想……
当他小时候犯错的时候,师祖就把他关进阁楼,让他闭门思过。阁楼光线很暗,他很害怕,但他不敢也不想告诉师祖他怕黑,这是他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别人知道,师祖也不行。
再说,就算告诉了师祖又有什么用呢?换来的肯定是一顿斥责。师祖最恨懦夫,何况他对自己寄予无限希望。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盼望星星赶快出来,对着阁楼上的天窗,能够很清楚的看到星星……
当星星出来的时候,他会和星星说话,把自己的心事和愿望说给星星听,把自己的欢喜和忧伤也说给星星听。当他说话的时候,星星就温柔地看着他,安静地聆听,然后把点点星光洒在他的身上。这时,他就不再害怕,渐渐地进入梦乡……
就这样,他慢慢地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心灵盔甲,别人不能进入他的内心,他也不想去窥探别人的内心。
当他长大以后,由于显赫的身份和英俊的容貌,获得了天下无数女子的青睐。但是他不想去接近她们,尤其是不想接近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们。看着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的丑态,他极为反感。他总觉得在她们的眼中,自己就象一个“猎物”,她们所想的不过是凭借自己的身份,让她们和她们的家族进入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而这恰恰是他想极力逃开的地方。
因此,他偶尔会留恋烟花之地,在那里,虽是只谈风月,也让他轻松了许多……
他内心的真情,则捂得很紧,没人看到,也没人觉察到……
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太反常了。他居然迫切地想了解薇儿的一切,包括她的内心,与她相处了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就像一团暖烘烘的火,可是……她是个小娃娃呀……
他真希望薇儿象她自己说的一样,是为他而来的。因为他第一眼看见她,心中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是怎样的感觉呢?
唉!真可笑呀!欧阳泽嘲弄的笑了笑,望了望一直舍不得放下的薇儿,她是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自己能对她有什么感觉?!
唉……可能自己只是因为她以这种神秘的方式出现,或是因为她的人小鬼大、诙谐幽默,才让自己觉得她与众不同罢了!
自他懂事起,他就很少笑过,因为他觉得世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事可以让他开怀一笑。
但是今天遇到薇儿,他却有好几次想放声大笑。虽然由于惯性的因素,加上檀衣和铁衣的在场,他才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但是这种感觉却很特殊,很新奇。好象一道晴空的光芒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照亮了他的人生,又象一弯雨后的彩虹出现在他的内心世界,让他的内心变得五彩缤纷、绚丽多彩,从此不再孤单。
他的思绪回到今天中午……
当时,天出异象,一个光团掉了下来,走近察看,却见是一个奇装异服的小粉娃,见她稳稳地睡着,忍不住坐到她身边静静的守着,她是那么美,象水做的,透透的,又是那么真实,软而顺滑的青丝又长又黑,可眉毛却是蓝色的,象海的颜色。
她醒来时,他看出了她的惊慌,她的迷茫,他心痛了一下,就象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孤独无助。她爬到自己身上时,他很开心,他对她笑。她喜欢怎样,他就随着她。他也知道檀衣和铁衣的吃惊,因为自己平日里,很是厌恶有人沾身的,可……这次为何对她例外了?!
他把父皇送给母亲大人的定情信物——匕首,“借”给她用后,她竟然也不还,私吞了,呵呵呵呵,暂时由她保管又如何?!
当她说她是海龙王的女儿,当她说她以前是十八岁的形态,他虽有疑虑,可又如何解释她从天而降呢?!当听到她为他而来,他竟然会觉得惊喜?!当她说变不回龙时,他怎么会暗暗庆幸?!最后,她竟然还“强迫”他和她定终身……
她,真是一团迷,那……自己就把她带在身边,把这个“迷”给慢慢的解开吧……
不过,他现在有点担心。自小师祖教他易经八卦,他在相术和占卜问卦方面天分极高,有神奇的洞悉能力。但今天他看薇儿的面相,竟看不出端倪,刚刚自己又悄悄地占了个“星卦”,竟然也看不透这个古怪的卦相。
他一向在占卜问卦方面虽比不上师祖,但也次次都是十拿九稳的呀,怎么这次就算不出来呢?难道薇儿真的如她所说,不是凡间的女子?她真是海龙王的女儿?
让他不解的还有,从薇儿刚才出现的时辰来算,她竟然会与自己的命格相配!
如今回想起来,出发之前,师祖一再嘱咐自己,要按照他安排的时辰前行、作息,难道师祖透晰了什么天机?
……
叶菱薇揉着眼睛醒来,天亮了。他还闭着眼,还在睡吗?
她发现自己依旧在他怀里,他这一夜都抱着自己的吗?老天是故意送她到他身边的吗?虽然自己的初衷是暂时找个“保护伞”,可她现在却奢侈的希望他以后都在自己身边,守着自己,护着自己,就象现在。
到底现在是什么感觉呢?只觉得是有一种东西在心里萌芽了……
唉,不想那么多了,自己这副身子,要好几年才能长大成人呢,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说不定人家已经是“名草有主”了呢,还是见机行事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他忘了让自己还他匕首了呢,嘻嘻,赚到了,宝石!宝石呀!!!
. ……
训夫第一招
大家收拾妥当,出发!
小不点儿——叶菱薇,理所当然的和欧阳泽共乘一骑了。
三匹马慢悠悠的走在山间小路,一边欣赏着春景,一边听她童音呀呀的美妙歌声,檀衣和铁衣渐渐习惯了小女娃真把她自己当半个主子的派头。
到了一个小的可怜的镇子,欧阳泽在唯一的小服饰店,为薇儿买了几套服饰,因为出门在外,所以全是男装,虽然布料不怎么样,但款式比起她身上的烂布巾,却好了许多倍。
叶菱薇迫不及待的请那个老板娘帮她穿戴好,男装在身,蹬着小软靴,腰间别着那把匕首,可惜没有穿衣镜,但她依然自我感觉很是潇洒。
天色也渐渐暗了,欧阳泽看看薇儿,决定今天不再赶路,他们来到不远处的小客栈,店小二带他们上了二楼的雅座,热情的上了好茶,“各位客官,点点儿什么?”满脸堆笑的问道。
“镜子。”叶菱薇吩咐着,她还没见过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呢,虽然知道自己有鼻子有眼的,五官也没移位,可难得到了一个应该有镜子的地方,如果还不急着看看自己,那就是傻子。
“呵呵,这位小公子,恕小的耳茁,没听清,烦您再说说?”小二搓搓耳朵,小心的回到。
“镜子,我要照镜子。”小妮子扁扁小嘴,加重语气,也学学狐假虎威。
“啊?”店小二带着疑问的眼神望向一旁的客官,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飞快的拿来一面光滑的铜镜递给了小公子,然后颠颠儿的去准备饭菜了……
叶菱薇忐忑的拿着镜子……
“哇!哇!哇!”虽然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看着镜子里陌生,可爱,美丽的面孔,还是很意外,很惊叹。
这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还有鼻子,耳朵,凑到一块儿说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咦?怎么越看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呀,再仔细瞧瞧,怎……怎么?眉毛怎么是蓝色的?!
“老实交代,谁把我的眉毛染成了蓝色的?”叶菱薇皱着眉,抬头望向在座的三位,嘟着小嘴询问道,不用说,肯定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人,趁着自己睡着了,悄悄画上去的,哼!这种她曾经儿时用在老爸脸上的小把戏,哪里能骗得了她!
三个坦坦荡荡的血气男儿,你看我一下,我看你一下,最后给了这个平白无辜冤枉他们的“小人”一记“大丈夫光明磊落”的不屑眼神。
不是他们?叶菱薇有些底气不足的吐吐舌头,赶紧用手使劲的搽搽,没有掉色,又沾了点儿茶水再擦擦,还是没掉色,那……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蓝色就是眉毛的原色!呀!应该是自己在穿越的时候,不单单是身体缩小了,而且其他某些部位或多或少的也出现了一点异变,不过……不可否认,更妖艳了。
“怎么,薇儿姑娘以前的眉毛不是蓝色的?”檀衣见小女娃表现出愕然的神态,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叶菱薇脑袋急速的转动了几下,冲着他们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是呀,我以前的头发,眉毛都是红色的,水妖婆婆说会把我变成黑头发,黑眉毛的正常人类的,现在头发倒是变过来了,不过眉毛还差一点,看来她的法力还是很有限的嘛,唉!算了!”忽悠着说道。
“……”又是一阵默不作声……
吃过晚饭,时间还早,本应该出去逛逛,可由于是小镇,他们坐在客栈的二楼望出去几乎一览无余,街道也冷冷清清的,于是惟有原地不动的喝茶。
叶菱薇依旧赖坐在欧阳泽的腿上,试探的与铁衣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总算知道欧阳泽还没成亲,也没有未婚妻,这几天赶路是要去参加一个大人物的寿宴。至于这个大人物是谁,他们只说,怕隔墙有耳,她以后会知道的。
叶菱薇觉得他们是很“闷”的人物,如果自己不时提问他们,可能一个晚上都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而他们也摆出一副“说话伤神”的态度,唉……
于是乎,小妮子决定发挥她无限的“小宇宙”,让他们觉得世界处处有温暖。
“同情心”一起,叶菱薇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脸皮极厚的载歌载舞表演起来……
哗啦一下!把掌柜,小二,还有投栈的十几个客人吸引过来,可想而知,一下成了“公众人物”的她,是如何的得意忘形,在“观众”的欢呼声中激动的又跳了几个舞,唱了几首歌……
檀衣他们,虽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围观的人,但可以看出他们还是难得的开心,欧阳泽倒是一边风度翩翩的喝着茶,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
唱的差不多,跳的差不多,叶菱薇也觉得有些累了,但大家似乎兴致特别高,于是就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你们想不想听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呀?”她贼呵呵的问道各位。
在得到一片急切、肯定的答案后,“故事”就开始了:
“从前,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庙,庙里住着两个和尚,这一天晚上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你们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故事吗?”她卖着关子问。
众人都摇摇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他讲的是:从前,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庙。”叶菱薇又故意停了一停,看了一下观众,人们皆竖耳朵恭听……
欧阳泽听到这里,再看看故弄玄虚的小娃娃,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会事了,他带着笑,低头品着茶,笑意的眼里尽是——这个鬼丫头!
“庙里住着两个和尚,这一天,老……”小鬼头很有“职业道德”,又不厌其烦的继续这故事……
“哈!哈!哈!哈!”檀衣和铁衣相继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他们也知道这个故事的奥妙了。
其他人还是“继续讲,继续讲呀”的神态。
“恩,恩,这一天呀,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你们知道他讲什么故事吗?”她又问了。
结果小二忍不住答到:“我们怎么知道呢?刚才你问的时候,我们不是告诉你了嘛,快讲!快讲!”
在众人的一再要求下,叶菱薇笑得如一朵灿烂的花儿,又继续讲着,“他讲的是.……”
又重复了一次,终于看见有几个在摇头窃笑,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知道可以去睡觉了!
欧阳泽抱着小人儿绕过众人朝房间走去……
这时候有人说话了:“不是说这个故事很长很长的吗,怎么就不讲了?”
还好,有个听明白了这个‘故事’的人接了他的话儿,“别等了,这小丫头骗子,都成了精呢,这个所谓的故事,如若要讲下去,怕是一万年也讲不完的,是这样的……”
在关上房门后,听见外面笑声一片。——看来这个“故事”的奥妙之处大家全明白了。
……
就这样走了五,六日,总算来到国都——凤凰城。
凤凰城不愧为凤鸣国的国都,大街上的商品应有尽有,到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街上人头涌涌好不热闹。
在摆脱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后,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停下,叶菱薇抬头一看,牌匾上赫然写着“永乐王府”字样,着实吓了一跳。忙问道,“欧阳哥哥,是这家的主人过大寿吗?”
欧阳泽笑着摇了摇头,旁边的檀衣忍不住答到,“不是!薇儿姑娘,这是咱家主子的府邸呀!薇儿姑娘,到家了,走吧。”
……
欧阳泽抱着貌似错愕的叶菱薇,迈步进府,檀衣和铁衣在后面跟着……
一跨进朱漆侯门,只见正门之后是弯曲绵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布置着奇花异草,走廊旁边是一湾极大的池塘。池塘水清清的,水面荷叶亭亭玉立,荷叶中点缀着一些粉色、白色的荷花。更有几只鸳鸯正在池中戏水。一派江南风情。
如此的情形,叶菱薇心里的小算盘是‘啪啪’的响呀:据说,侯门深似海,嘻嘻,那我就在这‘海’里自由自在的畅游吧。
“参见王爷。”一路上众多的仆人,丫鬟纷纷过来行礼,当他们见到他们的王爷怀里竟然抱着个小娃娃时,个个都很惊诧。
“呀!王爷,您可回府啦,快进去歇歇,老奴早就叫小的们把‘雨歇楼’收拾停当了,就等爷回了。”一个五十开外,看上去忠厚,但处处透着精明能干的老伯热情地迎了过来。
“哦,富叔。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几天。”欧阳泽一边回道,一边继续走着。
那个富叔也必恭必敬地跟着,他自然也发现了叶菱薇的存在,瞧瞧那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的,象有万千言语,但又吞回去了。
在长长的走廊左转右转,足足走了五,六分钟,才来到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屏风,屏风上画着“百鸟朝凤”图。
转过屏风,是富丽堂皇的大厅,好几个长相清秀,行动麻利的丫鬟献上了茶水,点心,水果。
叶菱薇非常不避嫌的依着欧阳泽,似乎是想宣誓自己的主权,无害的喝着自己的茶,吃着自己的点心,眼睛却偷偷看着穿梭忙碌的丫鬟们,想凭借自己的“火眼金睛”看看,这些丫鬟们与欧阳泽之间,有没有什么暧昧之处……
“王爷,恕老奴多嘴,敢问这位小公子是何许人?”富叔忍不住问道。
“哦,这是薇儿,从今日起,她就在这王府住下了,你们都小心的伺候着。”欧阳泽淡淡地吩咐着。
富叔一听,惊愕得张大着的嘴巴,都可以放下一只鸡蛋了,心道:王爷说——小心的伺候,也就是说,这小公子与王爷之间关系非浅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个穿着粗布衣的小不点儿到底有什么来头?
“薇儿,这是府里的王总管,富叔。你以后有什么事,或者有不明的地方,都可以问他。”欧阳泽轻声的告诉小人儿。
“老奴见过薇儿公子。”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富叔醒过神来,忙不失礼仪的平平静静地向小公子行礼。
“富爷爷,您也别见外了,叫我薇儿好了。”叶菱薇笑眯眯地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
原来是大总管,一定好好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要仰仗他呢,“不过,富爷爷,我可是女儿家哟,是欧阳哥哥的未婚妻哟。”她也不失时机的表明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啪!”一个胆小的丫鬟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
欧阳泽没有任何的解释阻止,面带微笑的继续品着他的茶,由这着小丫头胡闹。
“哎呀!原来是未来的王妃呀,您看我老眼昏花的,您看,王爷也不捎个信回来让小的们准备准备。春香!快去,把‘隐月阁’收拾收拾,让薇儿姑娘住下。”王总管见王爷不反驳Qī.shū.ωǎng.,也就是默认了,慌忙吩咐旁边的一个丫鬟去准备。
王总管惊诧之后有些许安慰,心中叹道:好咯,王爷总算排除了‘断袖’之嫌了,呃……虽说这个‘女人’太小了,不过至少证明咱家的爷还是偏爱女人的嘛。
“不必了,薇儿以后住‘雨歇楼’。”欧阳泽及时阻止了,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了,呀!自己这是怎么了?!
唉,算了,收回说出去的话,不是他的作风,想到这儿,欧阳泽站起身来,“走,薇儿,肚子饿了吧?我们这就去用膳。”说完牵着薇儿的小手走向偏厅,也不去理会那些呆若木鸡的下人们。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大餐,叶菱薇好心的叫檀衣他们也过来吃,因为一路上他们都是同台吃饭的,可奇怪的是,此时他们却笔挺的站在两旁,可见是,到了大地方,就要有大地方的规矩。
欧阳泽见薇儿微微锁眉,“你们坐下来一起用膳吧,以后府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檀衣、铁衣对望一眼,抱拳行礼,“是!”上前两步,坐了下来。
……
“欧阳哥哥,‘雨歇楼’是你住的地方吗?”叶菱薇吃着美食,心知肚明的问欧阳泽。
“恩。”欧阳泽笑意盈盈的答道。
“欧阳哥哥,你真好。”她恭维着自己的米饭帮主。
“……”欧阳泽谦逊的笑了笑。
“欧阳哥哥,你真是个王爷?”叶菱薇开始对她欧阳哥哥暗中做起家底调查了。
“恩。”欧阳泽"恩"了一声,算是承认,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做王爷。
“太好了,那你很有钱咯,恩,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原来我也很有钱呀。”她高兴的眼光咄咄。
“恩??”欧阳泽敏眉宇间出现了一条黑线。
“欧阳哥哥,那皇帝陛下是你什么人呀?”她忽略欧阳泽的‘反常’,继续提问。
“咳!咳!皇兄。”欧阳泽有种不好的感觉。
“欧阳哥哥,皇帝哥哥那么有钱,如果我们成亲,他一定会送给我们很多金银财宝的。看来我要吃多点了,快快长大,到时我们狠狠地敲他一笔。”叶菱薇兴奋的夸夸其谈着。
“……”欧阳泽无语中,眉宇间的黑线又多出几条来。
“欧阳哥哥,你有通房丫头吗?”她貌似很‘随便’的问着欧阳泽的个人隐私,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她可不喜欢有潜在的危机在身边儿呢。
“……”欧阳泽有点坐不住了,这是小娃娃应该问的问题吗?!
一旁的檀衣他们连菜也顾不得去夹了,只在那儿拼命的扒着饭,好象谁跟他们抢一样,身体却因为强忍着笑而颤抖着。
富叔和丫鬟们尴尬地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欧阳哥哥,如果你有,我也不怪你,那是你认识我以前的事,我原谅你好啦。不过,你马上给她点钱,打发她走吧,你们千万不可以藕断丝连的哟。我会很伤心的。”叶菱薇表现得是如此“礼仪大方”很费心的帮欧阳泽安排着。
“……”欧阳泽依旧不语,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关禁闭。
“欧阳哥哥,还有一点你一定要牢记,你现在有我了,就不能碰其他女人了,你要对我从一而终哟,知道吗?”叶菱薇非常“随意”的嘱咐着。
“……”一向温文有礼的欧阳泽终于作了个决定……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采取了行动,他横腰抱着这个口气不小的小家伙往外走,还不忘吩咐富叔送餐到‘雨歇楼’去。
“欧阳哥哥,欧阳哥哥,你干什么呢?我还没吃饱呢。”叶菱薇的身体突然被欧阳哥哥悬空抱起,她踢动着小脚,嚷嚷着抗议着……
小妮子此时此刻,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哈哈哈,做小娃娃就是好,让我可以在天真无邪中把自己的占有欲表达无遗了,唉,欧阳哥哥,我可是吃定你咯呀!!!
厅里只留下一帮笑得快断气的人……
……
得寸要进尺
第二天,欧阳泽带着叶菱薇好好游了一遍王府……
叶菱薇看得有些傻眼,王府可真大!处处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亭台楼阁、花鸟山石以至小桥流水,百花盛开,有山有水,应有尽有,简直就象一幅画。真……真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命可以住在这儿!!
游园的时候,叶菱薇听欧阳泽说,他长这么大,在王府住的日子加起来还没有半年。他说他一直住在“来仪山庄”,以后有时间会带她去看看的。
欧阳泽本来要给叶菱薇配置几个丫鬟的,小妮子听了连连摇头,是坚决反对!说自己已经相当的独立了,不喜欢外人来服侍,其实小丫头却怀着鬼心思:
现在有俊美非凡、家事显赫的欧阳王爷常陪伴身边,她才没那么傻,叫几个如花似玉的丫鬟跟着,对她来说很极度危险的一件事。
虽然自己对自己有一百二十的信心,可她现在还这么小,万一一不留神让哪个丫头爬了头怎么办?这种为她人做嫁衣裳的傻事儿,她才不会去做呢!先观察观察,实在要丫鬟也要我自己挑选才行呀!
……
安逸的生活,美男相伴,叶菱薇可谓是春风得意……
一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叶菱薇就觉得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周围一片寂静,最重要的是,醒来的第一眼竟然没见到欧阳泽?!奇也!怪也!可疑!可疑!!!叶菱薇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
这时,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一个丫鬟探头探脑地向她这边张望过来,“呀,薇儿姑娘,您醒了,怎么不叫奴婢们呢,奴婢可一直在外候着呢。”她看见小女娃坐在床上发呆,吓了一跳,赶快过来麻利地给她穿戴。
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发现平时不拘言笑的王爷,近日心情似乎异常的好,更可怕的是,平日里伺候王爷起居的几个大丫鬟,都被移出了主屋,而眼下为王爷打理洗漱的是新选派来的小厮,据说那些平日里如同半个主子的大丫鬟被平白的支了去,全是因为这个小女娃的一句“不喜欢”,可见这薇儿姑娘真真儿的是王爷心头上的肉!
“今儿是皇上的大寿,王爷一大早就进宫朝拜了。王爷出去时吩咐奴婢们不得打扰您,说晚点会回来接您进宫参加皇上的晚宴的,叫您别急。还交代奴婢们等会儿给你仔细打扮呢。”一边解释着,一边收拾着,她生怕小女娃见不着王爷,不肯穿衣洗漱,因为这几日,薇儿姑娘的起居,都是王爷亲自伺候着呢!
丫鬟暗暗庆幸,薇儿姑娘并未象传说中的叼蛮。收拾停当,她又与后面跟着进来三个丫鬟一起张罗着给薇儿姑娘梳洗。
“昨儿,‘锦绣楼’和‘珍宝阁’已经把今儿要用的服饰,首饰送来了。那可是王爷亲自为您挑选的,可漂亮了。”她机灵地说着。
这个一直喋喋不休的丫鬟是金菊,十四,五岁,聪明伶俐,很会察言观色,可惜生的水灵灵的,是个小美人,恩,不能留在身边做贴身丫鬟——淘汰,叶菱薇暗自揣想着,不过……她倒是个做管事儿的料,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培养培养。
用完午膳,叶菱薇躺在窗前的软榻上,懒懒的看着她们忙里忙外地收拾。
“薇儿姑娘,可以沐浴更衣了。”金菊过来请了。
来到里间,木通里已经装了热气腾腾的水,水面漂着许多玫瑰花瓣,这是她最喜欢的花瓣浴了。
“谢谢金菊姐姐,还是金菊姐姐最懂我心了。”叶菱薇卖着乖。
泡在水里太舒服了,要不是已经加了四,五次热水,金菊也催了五,六次,她还真不舍得出来。
穿着宽大舒适的长袍子,带着这几个丫鬟逛了一会儿园子,等头发干了,回屋开始梳装打扮了。
叶菱薇在她们足足折磨了自己一个时辰之后,总算被装扮好了。梳着两个冲天髻,穿着淡黄色的衣裙,戴着金步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可爱极了……
傍晚,欧阳泽意气风发的回府了,铁衣他们自然是跟在后面的。
欧阳泽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赶回‘雨歇楼’去看这个与他相处多日的薇儿,一推开房门,就见这个小家伙打扮一新的趴在软塌上假寐着。
“薇儿今天真漂亮呀。”欧阳泽抱起这个懒洋洋的小娃娃,毫不吝啬的夸着这个小佳人,不知为何,只有对着薇儿,他才有这样的舒畅的心情。
“……”叶菱薇虚着眼瞟了瞟欧阳择,没有答话,只是噘着小嘴,委屈十足。
“怎么嘟着嘴?谁惹你生气了?”欧阳泽俯下身来,柔声问道。
“你。”她斜斜地眯了他一眼。
“我?”欧阳泽一脸的无辜,思量了一下,好象自己没做什么事吧?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她俨然一个管家婆的质问。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哎呀,原来薇儿是不想去,好,那我们就不去了。”欧阳泽总算明白这小家伙是恼这个呀,好,就来逗逗她。
“谁说我不想去了?皇帝哥哥的寿辰哟,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没我怎么行呢。”哎呀,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一军,不过……一想到可以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皇帝,她也就“心胸宽广”的不计较了。
叶菱薇开始抬头打量起她天天嚷在嘴里的欧阳哥哥。
他今天没有一身白了,而也是与自己身上衣裙相同的淡黄色锦衣,镶着金边,发髻上戴着金冠,英气十足,一副十足十王爷的派头,看得叶菱薇又一阵口水直流。
稳定心神后,再看,唔……不错不错,她非常满意他们的情侣装扮相。
瞟眼见欧阳哥哥身后的檀衣和铁衣,他们今天是御前护卫的打扮,十分威风凛凛。
……
因为今天是大日子,所以欧阳泽不是骑马,而是和叶菱薇一起坐着豪华的八抬大轿,摇摇晃晃地进宫,檀衣他们骑着马在两旁保护……
下了轿,竟然已经身在皇宫里的御花园了。
叶菱薇惊喜的发现,原来欧阳哥哥面子不是一二般的大,他的轿子可以在皇宫随便行走,呃……不知道嫔妃的住处有没有除外咧,此刻的她如是想着。
四处张望了一下,这皇宫好象不比故宫逊色,到处四通八达,轩昂壮丽金碧辉煌的。
这次寿宴设在百花盛开的御花园里,因为虽说是皇帝的大寿,可天子也就三十岁,不想铺张浪费,所以就只请了十几个朝廷重臣,皇后和他的爱妃,美名其曰——家宴。从这点看来,他还算是个好皇帝。
叶菱薇早就想看看皇帝的御花园了,一见之下,宛如进入仙境,与欧阳哥哥的王府花园和这里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一时之间有感而发,不禁大声咏叹道“: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滴滴,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翩,疏林如画。西风乍紧,犹听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近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座,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当然咯,这些好景致可不是她能够描绘的,在念中学的时候,她和几个好姐妹特别喜欢古诗词,经常比赛谁背得最多最好。
今天看到御花园的美景,不禁让她想起了当年背过的《红楼梦》诗词,今天为了在她的欧阳哥哥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学问”,故意大声念了出来。
叶菱薇念完之后,偷偷看看欧阳哥哥的脸,只见他连连点头,深有感触的样子。然后他眼睛亮亮地凝视了自己许久,大有遇到知音,相见恨晚之感。这倒是让她脸上发烧,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叶菱薇与欧阳泽步入“牡丹轩”,已经有十几个穿着朝廷命官官服的人在里面相互交谈着,无数宫娥宦官周到的在旁伺候着。
他们见王爷的到来,都起身行礼,欧阳泽拉着薇儿的小手,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轻轻点头,算是回礼。
叶菱薇见有三个看上去官位很高的人迎了过来,为了不失礼她的欧阳哥哥,她赶紧换上“雍容华贵”的笑脸……
欧阳泽停下来和他们寒暄起来……
从他们间相互恭维的话中,叶菱薇弄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李左相,范将军,张右相。
“啊,这位冰雪聪明的女公子,一定是小郡主了。”范将军看着被王爷紧紧拉着的小女娃,把话题转到她身上来。
看来他们发现了自己天生具有的高贵的气质了,果然见多识广,叶菱薇挺了挺腰,沾沾自喜地冲他们笑笑。
“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左相见这小女娃对他们一笑,继续说道:“你三番五次的拒绝皇上的赐婚,同僚们还怀疑你是……啊……呵……呵呵,原来女儿都这么大了,现在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嘛!”
叶菱薇的笑容僵住,鼻孔喷着粗气,白了他一眼,什么眼神?老眼昏花。哼!!
“就是,就是,皇上现在可以安心了,前两天还下旨,让我们帮你留意呢,我们总算脱难了。啊!小郡主真是个美人胚子。”张右相附和着接嘴美言着这个小娃娃。
叶菱薇心中急呀,仰头看看她的欧阳哥哥,人家倒也不解释,就这样带着微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呀,是呀,有其父必有其女嘛,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入了王爷的眼呀。”又有两个拍马屁的人围了过来。
“是王妃!”叶菱薇终于忍不住抗议了,自封王妃不说,连“未来”两个字也省略了。
“呀!原来王爷已经大婚了,看来我在边疆,消息不灵通呀,哎呀!王爷!王爷!恕罪!恕罪!改天一定补上贺礼,一定补上!敢问是谁家的千金呀?”范将军一边懊恼地赔着罪,一边还不忘打听。
“我说我不是什么郡主!我就是王妃!我就是欧阳哥哥未过门的妻子!”她忍无可忍的大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宣布道。
……
周围一片寂静,偶尔听见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就象被人点了穴道——一个个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现场的反应让叶菱薇相当的满意,她跟着眼中带笑的欧阳泽,来到所属的位置,大模大样地坐下。
再看看刚才那几个大臣,脸上尽是“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了”的尴尬笑容。
……
强词也夺理
“皇上驾到!”只听一个宦官高声唱到,众人才行动自如的各归其位,接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等皇帝皇后,嫔妃坐好后,行礼……
“李相,刚才朕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皇帝启明浩天好象看出了什么,好奇地询问道。
"回陛下,呃……"李左相尴尬的呃了半天没下文。
"回陛下……"这时一个乖巧的宦官接了话儿,他弓着身子,凑到皇帝皇后跟前儿,这般这般地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次。
"哈!哈哈!!是吗?皇弟?!"皇帝启明浩天欢愉的冲自己唯一的皇弟笑道,又看了看皇弟身边的小女娃,"想必这位就是薇儿姑娘了?"
"来,薇儿,这是我皇兄,皇嫂."欧阳泽也不作何解释,只是温逊牵着薇儿步入花厅正中,帮她引见起来。
"薇儿拜见皇帝哥哥,皇后姐姐."叶菱薇大大方方的行着礼,暗自高兴着,皇帝一来就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看来皇帝对她已经是久闻大名了。
"好!好!免礼!免礼!"启明浩天口里对小女娃说着免礼,眼睛却看着皇弟,显露出一副"皇弟呀,原来你好这口呀"的暧昧神态。
叶菱薇观察着上坐之人,心想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真龙天子了……
哎呀呀,皇帝真不愧是她欧阳哥哥的哥哥,生得仪表堂堂,具有王者风范。他头上戴着皇冠,穿着金色的龙袍,系着碧玉红裎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
她忽然觉得他似曾相识,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原来他和她的欧阳哥哥长得很象,就象……就象十年后的欧阳哥哥。这样一来,她对启明浩天不禁又有了一种亲切感。
再转眼看看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啧啧啧!皇后娘娘果然风华绝代,姿容绝世。她穿着与皇帝服饰颜色相匹配的凤袍,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雍容华贵的气质与其他嫔妃明显不同。
紧挨着皇后旁边坐着个十一,二岁的翩翩少年,想必是皇后生的皇子,但是不是太子就不得而知了,那个小子也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叶菱薇很不满意那皇子看她如看猩猩般的目光,趁着众人不备,伸伸舌头龇龇牙的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儿,才扬眉吐气般的继续皇帝皇后下侧分别坐的是几个娇艳妩媚的嫔妃……
一边用膳,一边欣赏着宫廷歌舞,轻歌曼舞,妙哉,美哉。
宫娥们舞毕,嫔妃们开始争先邀宠,她们献舞的献舞,献歌的献歌,献曲的献曲好不热闹,皇帝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皇后果然母仪天下,面带微笑的欣赏着,还不时提议皇帝该封赏她们些什么礼物,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快之情。
“父皇,母后,今天是父皇的寿辰,不如让皇叔带来的薇儿妹妹也表演表演?”那小皇子开声提议着。
其实叶菱薇早就发现这少年的眼睛似乎整个晚上都没离开过自己,莫非此人在介怀自己刚才赏他的大白眼?!
皇帝看了看小女娃,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皇弟……
欧阳泽又把这种目光反射给薇儿……
叶菱薇早就心痒痒了,决定不与小孩儿一般见识,她笑呵呵的还给了欧阳泽一个“别小看我,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的电波。
“回皇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欧阳泽会意的一笑,起身行礼,帮她答应下来。
“皇帝哥哥,你看我也没什么准备的,就轻唱一曲如何?”叶菱薇一离开座位,就兴冲冲的开始耍宝啦。
“好!好!朕就洗耳恭听了。”启明浩天饶有兴趣的回答。
……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摸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呀,呀,呀。”
“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 ……
"哈哈哈!!!”满堂都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趣,薇儿呀,你在哪里学的?”启明浩天笑得合不了嘴。
“回皇帝哥哥,薇儿有次听别人唱觉得有趣,就学了。”她自然隐瞒了歌曲的真实来历。
“好,好,有赏,有赏,皇后呀,你说赏薇儿点什么呢?”启明浩天侧头询问一旁的皇后。
叶菱薇听见皇帝说赏自己东西,心里可乐坏了。
“回陛下,依臣妾看,薇儿姑娘聪明伶俐,模样乖巧,深得人心,恩,那就把蓝月国送来的玉佩赏给薇儿吧?”皇后优雅得体的回道。
只听下面的人一阵窃窃私语,想必这块玉很值钱了。
“好!皇后的提议非常好!”启明浩天一边赞许着皇后,一边命人把玉佩呈给了小女娃。
叶菱薇也不做作,毫不客气的收下,谢礼,回位。
“父皇,母后,你们看薇儿妹妹这么好玩,不如就留她在宫里多玩几天。”皇后身边儿的小皇子又开口了。
这个臭小子又来捣乱了,那可不行,她得看牢欧阳哥哥呀,“回皇帝哥哥,那可万万使不得呀。”叶菱薇看那皇帝“正有此意”的样子,也不等她的欧阳哥哥说话了,连忙开口。
“这是为何呀?”启明浩天奇道。
“回皇帝哥哥,我是欧阳哥哥的未婚妻,怎么可以住皇宫里呢,这瓜田李下的事,还是要避嫌的。不过如果哪天皇后姐姐想我了,我倒可以来陪陪皇后姐姐,但也是不可留宿的啦。”小妮子大道理讲得一道儿一道儿的。
“薇儿妹妹,你怎么说你是皇叔的未婚妻呢?父皇都还没有赐婚呢。”小皇子似乎心情特别好的继续插着嘴。
“皇帝哥哥一定会成人之美的。”高帽子是送了上去了。
叶菱薇在心里暗骂着那不识好歹的小子:切,我都叫你父皇“皇帝哥哥”,他都没说什么,就等于默认了,你个小子瞎掺和什么呀?!
“哦,既然薇儿说朕会成人之美的,那朕就问你几个问题吧?”启明浩天半打趣半认真的说。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必是想考才学吧,嘿嘿嘿嘿,用绝招——抄袭,谁怕谁?!叶菱薇又如是想着。
“既然你想和皇弟成婚,那你怎么理解夫妻之道呢?”启明浩天话问出口,才察觉不妥,这么小的娃怎会知道呢,万一扫了皇弟的面子,就不好呀,可自己金口已开,也不好收回。
“回皇帝哥哥,忠诚,从一而终。”以为你问什么呢,别把她当三岁小孩,自己什么都懂。
“好,好,小小年纪都知到身为女儿家要三从四德。”启明浩天松了一口气,出声赞道。
“回皇帝哥哥,我是说欧阳哥哥要对我忠诚和从一而终。”什么跟什么嘛,她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要和别人分老公,她宁可不嫁,那怕他是她的欧阳哥哥!!!
现场哗声一片……
启明浩天一听这有违常伦的言论,脸上僵了一僵,续而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呵……呃……那你一定是对钱财不屑一顾啦?”唉,始终是个小娃,还得好好教导才是呀!
“呵,呵,皇帝哥哥,钱财嘛,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小妮子满怀希望的以为他又要赏她一大堆金银珠宝。
“父皇,薇儿妹妹不可能是皇叔的未婚妻,”小皇子不等他父皇发话儿,忍不住又是接嘴了,又转头对这个能说会道的小女娃道,“薇儿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众所周知,我皇叔最厌恶女人善妒,贪财了,呵呵。”笑得异常的开心,这小娃儿有趣儿得紧,得弄来玩玩儿。
不会吧?!叶菱薇心中一个激灵,看这臭小子幸灾乐祸的嘴脸,真想过去煽他两嘴巴。
哎呀!怎么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呀!她狠狠地瞪了席座上的欧阳泽一眼。
欧阳泽如同看戏似的眉毛轻轻向上挑了一下,回了她一个“看你怎么收场,总算遇到‘强敌’了吧?”的欠揍表情。
不行,不能输!硬着头皮上!要不惜一切代价巩固自己的地位!眼睛一转,“这不可能,皇帝哥哥。”
“哦?此话又怎讲?”启明浩天问道,这个女娃真是有趣的紧。
“想当初我随后母进庙烧香,归途中遇见欧阳哥哥,他见我生的是貌美如花,对我是一见钟情呀,就死缠烂打的跟踪我回家,还恩威并施的下了聘,带我回府,他还这样跟我样说的,‘我愿与汝相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汝绝!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皇帝哥哥您说何解?”她把卓文君的《白头呤》改了两个字,强加于她的欧阳哥哥身上。
欧阳泽一世清誉就这样被她毁了,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也不去作任何解释。
见铁衣和檀衣强忍着笑,故作很酷地站在她欧阳哥哥身后,见他们那么辛苦的样子,叶菱薇真怕忍不住,会很失礼的冲出去。
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么好的词,不可能是这么小的娃瞎编出来的,所以几乎都给这个“曾经”清高的王爷一眼——这种恶霸强权的事都做的出来,这种肉麻的词对小孩子都说的出口,唉,世风日下咯!
“呃,你说下聘?可有证据?”启明浩天也不傻,将信将疑的问道。
“聘礼当然有很多金银珠宝了,不过被我贪钱的后母收了,啊,定情信物倒有一个。”叶菱薇赶紧把那把匕首从怀里拿了出来给各位看,还好自己一直带着,完全忘了禁宫之内私自携带兵器是杀头的重罪。
“哈,哈,哈,原来薇儿真是那只闯进皇弟心里的‘老虎’呀。皇弟呀,你可真有当年父皇的风范呀,哈,哈,哈,那好吧,如果等薇儿到十六岁,你们还两情相悦,那朕就赐婚。怎样?”启明浩天见到那把曾经与先皇形影不离的匕首,也无话可说了。
……
坐轿出宫回府的路上,欧阳泽抱着睡熟的薇儿,看来今天她真累坏了。
想着今晚的情形,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
涩女初长成
春去秋来,叶菱薇已经在欧阳泽的王府里,摸爬打滚了足足十二年……
而欧阳泽也经过这十二年的历练,处世为人越发的沉稳了,他今年算算也快三十的人了,可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这么多年,他还真是一直未娶……
欧阳泽不娶,是因为那次金銮殿上天子的开金口,说是等薇儿十六岁之后,如若两人真是两情相悦,他就正式赐婚吗?
不!不是,因为虽然窥探王爷正妃的官宦小姐之人是少了不少,但,想把自己女儿送进王府里做侧妃、侍妾的大户人家也大有人在,这些人向来就没把凭空多出来的小女娃当一会事儿,依旧乐此不疲的差遣媒人上门儿来说亲事……
其实欧阳泽之所以不娶,倒也不是因为薇儿时不时的笑眯眯在他跟前瞎晃悠,声声的提醒自己——要自己为她“洁身自好”。
而是每逢这些媒人上门提亲时,薇儿总是十分热情的款待……
问长问短的把人家小姐家的家事打听的一清二楚之后,就会“满意”的一边儿恭喜着他,一边儿忙着回屋,收拾她的行李去了……
原本对提亲之人也甚为厌烦的欧阳泽见此情形,开口问她为何如此,小妮子就立马撅着小嘴说,她不会与人共侍一夫的,现在就要永远的离开王府再也不回来了,好腾出位置来给他未来的正牌王妃。
想着这个叽叽喳喳的鬼精灵打算去流落街头,他的心就隐隐作疼,从此以后,但凡是上门提亲之人,都会被很无礼的拒之门外……
此时,欧阳泽望着正在书案上“认真”作画的薇儿,不由得微微带笑……
回想起那日他见薇儿斜卧在软榻睡着了,他细心的拾起滑落地下的薄丝被,正要为她盖上,可……不禁看痴了……
现年有十五余岁的薇儿已经浑身都散发着少女幽香的气息,高耸的酥 胸随着呼吸起伏着,纤细的柳腰,高挑的身材,是那么的完美……
看着看着,下腹竟然躁热起来,欧阳泽不敢再看了,连忙退出卧室,信步来到书房,心里还想着刚才薇儿的睡姿美态,就随手画了出来,并将这幅画装裱后挂在书房。
谁知薇儿到书房玩耍,一眼就看见了那一幅画,喜欢得什么似的。从此就开始缠着他……让他教她画,欧阳泽当然愿意了,难得这个小丫头肯静下心学东西。
可……薇儿的画功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看看,人家画鸳鸯画不好,顶多画成鸭子,她倒好,根本不知道画的是什么,要不是薇儿指着画,一点一点告诉自己,画中之物,哪里是头的,哪里是尾的,他还真以为她不小心把墨泼到纸上了。
不过她倒是挺自我陶醉的,还非常骄傲的告诉他,这是改良后的“抽象”画法,虽然不知道她的“抽象”二字是什么意思。
然后薇儿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请”他帮她评评画,见薇儿对自己的画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只还含蓄的对她评道,“勤加练习即可。”
没想到薇儿真很受鼓舞,在接下来的这几日,雄心壮志地画了起来……
就说今日吧,刚用完早膳,自己就被薇儿拖到书房里的窗前,叫他站在那里别动。说是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她终于学成出师了,还说为了“答谢”他这个师父,第一张师承作品就画他。
天!从头到尾,这小丫头学作画的日子,加在一起,也不过六日,真是“天分极佳”。
欧阳泽已经在这儿站了有半个时辰了,薇儿还没有要画完的意思,地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纸团了,唉,看来今日是要站一天的了……
他侧目看着窗外美丽的秋色,到处金黄,不由的回想起这十二年发生的点点滴滴……
不知从何时起,小小的薇儿开始隔三差五地想方设法的向他要钱,今天说要买首饰,明天又说买衣服,后天又说买……
反正花呀,草呀,猫呀,狗呀,什么地方能用的到钱的,她都能想到去买。
刚开始,欧阳泽还真以为她需要这些东西,就很好心的想叫人家送来,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要点东西,哪里需要他去买呀,一出声,人家还不排着队送来?!
可这个小东西就是不依,说是别人选来送过来的她不喜欢。好吧,那就带她亲自去选吧,可她又说了,出门不带点钱在身上不舒服,赖着不走了。总之一句话,钱要她自己拿,问她要多少?十两!也不多,给!
可是,但凡钱到了她手里,就没见她用出去过。等需要付钱了,薇儿就会仰头望着自己。当他“好心”地提醒薇儿,出门前已经给过她钱了,没想到,这小丫头骗子很是“严肃”的回他——“我可是为你着想呀,出门在外,你堂堂一位王爷,如果让我来付钱,你会多没面子呀。”
就这样看着她变着花样的“维护”了自己好几次面子,明目张胆的向他索要了好几次钱后,要不是怕她想坏了脑袋,他还真想看她还有多少方法。
于是他干脆就交代富叔每天支她十两银子,她才在这件事上安生了,当然了,她也就一天不落地去找富叔,耍着嘴皮地要钱,与富叔关系好的就象俩爷孙。
想不到,这小丫头还不笨,每次攒了一箱银子就会叫下人帮她送到钱庄存起来。
算算这十二年来,薇儿在钱庄里的现银少说都“贪”了好几万两,还有因为皇兄和皇嫂很喜欢她,也会经常赏她东西的,更别说他自己一碰到好东西都会买来送她。呀,她现在的身家是不可小窥的呀。
……
“王爷,”富叔站在回廊里行了个礼,“太子殿下来找薇儿姑娘玩儿呢。”他原是想进书房禀报的,可刚一转了个弯儿,就见自家的王爷在窗前“罚站”呢,只好隔着窗花请示了。
“啊?!太子哥哥来了!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叶菱薇把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甩下,脚不沾地的噌噌噌的跑了……
哎呀,她一边跑,一边心虚的拍拍心口,还好富叔来得及时,要不都不知道画到什么时候?!现在总算知道自己不是做画家的料了,但是她绝对不会在欧阳哥哥的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多没面子呀!看来还是安安心心的等着做她的王妃吧,嘿嘿嘿!
“……”欧阳泽冲着薇儿急奔的身影扬了扬手,微微启唇,终是未出声,他沉思一会儿,对富叔道,“富叔,下去吧,午膳、晚膳随便准备一下就可以了。”看来今日薇儿又是不回府用膳食的了。
又是太子?!欧阳泽一阵酸楚……
太子——启明远祥,今年也有二十有三了,自从那年皇兄三十寿辰之后,皇嫂、皇兄就会时常下口谕,接薇儿去宫里玩儿,欧阳泽虽知道薇儿的进宫,主要是太子想与薇儿一起玩耍,也并未多加介怀,可……最近着几年,皇兄老是在他面前唠叨,说太子不肯大婚,然后又时不时的旁敲侧听的问他,对薇儿的想法是怎样的……
欧阳泽自然是明白皇兄的意思,看来太子对薇儿是动情了,这一点儿让皇兄甚为为难,可是……自己对薇儿的想法……
虽然薇儿从来就是吵着闹着的要做自己的王妃,可……也不知道这个总是惹是生非的薇儿,最后会否变卦?!毕竟自己比他长了这么多岁……
他踱回书案前,望着纸张上一片墨迹,不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轻捻起纸张,暗用内力把画纸烘干,转身步出书房,虽说画中之物,只能隐约辨别出是一个人影,但他知道,这幅画将会是薇儿的第一次,又是最后一次的作画了,而且还是画的自己,怎么可以不装裱起来好好收藏?!
……
训夫第二招
“太子哥哥,今日去何处玩耍?”叶菱薇跟着一脸神秘的启明远祥出了王府大门,好奇的问道。
“薇儿妹妹可曾知道,都城三大花楼之一的“红蔓楼”,前日来了个一副好嗓子的飘飘姑娘?”启明远祥贴近薇儿的耳侧,低低细语着。
“哦?!那又怎样?我又不是男子,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叶菱薇兴趣乏乏的回道,一个转身就往回走,不忘用眼睛的余光,鄙视的斜了斜这个好 色的太子。
哼!依稀记得前几日,这个太子还道貌岸然的说喜欢自己,想纳她为太子妃呢,并且一再怂恿她把欧阳哥哥抛弃了,哎,想不到,那日刚一回绝了他,今儿个却来与她说楼子里的姑娘如何如何的好了,还好自己意志坚强,没被他迷了去!
“哎呀,薇儿妹妹,你可误会我了,我这不还没见过那飘飘姑娘嘛,”启明远祥赶紧的追过去,堵住了薇儿的去路,放下尊贵的架子,拱手道,“我今日是专门带你去会会她的呀。”
“咦?为什么呀?莫非太子哥哥想让我去与她比歌喉?”叶菱薇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
“非也非也,”启明远祥笑眯眯的摇摇头道,“薇儿妹妹,你可知道,这飘飘姑娘来都城的第一位恩客是何许人也?”
“哼!我管他是何许人,反正不是我欧阳哥哥就行……”“了”字还未出口,叶菱薇就吃鳖的对上了启明远祥一副“对也!对也!”的眼神。
“哼!走!”叶菱薇嘟着嘴巴,带头向“红蔓楼”走去,启明远祥暗自高兴的跟随了上去,穿便服的禁宫侍卫暗中保护着……
……
夜已渐深,怎么还不见薇儿回来,欧阳泽有些担心,平日里,薇儿再怎么贪玩,晚膳过后一定会回府的,怎么今日就……
“铁衣!”他唤来一旁的铁衣,从腰间取下一块牌子递了过去,吩咐道,“你去宫里问问,太子是否已经回宫了。”
一个时辰之久,铁衣府来,“少主,呃……太子殿下并未回宫,薇儿姑娘今日也不曾去宫中。”他似乎有难言之语。
“说,这么回事!”欧阳泽狭长的眼目一抬,眼中划过一丝不悦的寒光。
“呃……听太子殿下身边,回宫复命的侍卫说,薇儿姑娘不到晌午,就与太子殿下去了‘红蔓楼’,并且点了飘飘姑娘坐陪,而且……而且……”铁衣吞吞吐吐的继续说道,“而且,还以太子殿下之名,把‘花满楼’的紫蝶姑娘、‘多情阁’的千雪姑娘都招到‘红蔓楼’献艺去了。”
坏!欧阳泽暗叫一声‘坏’,起身就往外走,敢情是太子在薇儿耳边煽风点火了,唉!依这小丫头的脾性,还不把人家的脸划花才泄的了气?!
刚一跨出院子,就见一身脂粉味儿的薇儿迎面走来,欧阳泽站定了脚,“薇儿你……”要怎样解释,薇儿才能明白呢?
“欧阳哥哥,你出去呀,去吧去吧,我也困了。”叶菱薇平淡的和欧阳泽打了一个招呼,擦身而过了。
“……”欧阳泽一时恍神,很意外薇儿没有兴师问罪,“站住!这么晚了,去哪里了?”惟有自己去过问她了。
“哦,去‘红蔓楼’找飘飘姐姐去了呀。”叶菱薇的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如同正与欧阳泽拉家话儿似的。
飘飘姐姐?!欧阳泽心中咯噔一下,薇儿怎么与那“红蔓楼“的花魁飘飘,相熟的以姐妹相称了?!
“你……这‘红蔓楼’是你该去的地方吗?”欧阳泽见薇儿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很是气嘘。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欧阳哥哥,‘红蔓楼’那么多姐姐都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叶菱薇明知故问的望着欧阳泽,“更何况,欧阳哥哥你不也是也喜欢去吗?”
“呃……薇儿,这‘红蔓楼’不是良家女子能去的地方。”欧阳泽含蓄的劝谕着,怎么能说他喜欢去呢,记得前日下朝后,只是盛情难却的情况下,与张侍郎去“红蔓楼”听了几只曲子罢了。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啊……”叶菱薇明了的说完,张嘴打了个大哈欠,伸了个大懒腰,“欧阳哥哥,我累了,你有事儿就去忙吧。”一蹦一跳的回自己屋睡大觉去了。
欧阳泽心事重重的踱步回房,这个一向喜欢得理不饶人的薇儿,今儿个怎么就转性子了?!
……
二日一早,欧阳泽修行练功之后,惯例的去叫薇儿起床用早膳,可推门一看,床上却不见小懒虫的踪迹……
上朝后回府,还未进王府大门,远远的就见一位翩翩公子笑吟吟的朝自己走来,欧阳泽抚了抚隐隐作疼的额头,这位“翩翩儿郎”除了薇儿这鬼丫头,还能有谁?!
“欧阳哥哥,下朝了。”叶菱薇微微带着酒气的和欧阳泽亲热的打了一个招呼,埋头先行一步跨如府门。
“你……”欧阳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丫头的气还没消呢!“你今日又是去哪里胡作非为了?!”
“去‘红蔓楼’了。”叶菱薇打了一个个酒嗝儿回道。
“你……薇儿,昨日不是告戒过你,这烟花之地不是你们这些良家女子可以去的地方!”欧阳泽有些痛心的数落道。
“是呀,欧阳哥哥,所以你今日见我穿的是男装嘛,哎呀,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何人家说楼子是温柔乡了,那里的姐姐真真儿好呀,嗲的我骨子都酥了。”叶菱薇一副放 荡公子的色 相样儿,还应景的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你……”任他欧阳泽多好的脾气,不再与这个小醉猫口舌之争,拉着她就望府里迈,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妒妇了!
“王爷!王爷留步!”
欧阳泽听见呼声,转身望去,恩?怎么是“德顺钱庄”的余掌柜?碍于有外人在,拉着薇儿的那只手,也松了松,眼睁睁的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进了去……
“给王爷请安!”余掌柜上到前来恭谨的行了个大礼。
“哦,原来是余掌柜,怎么……余掌柜此次前来……”欧阳泽只要开口问道。
“呃……别无它事。别无它事,只是……只是……”余掌柜哆嗦着从衣袖里取出汗巾拭了拭额头的细汗,似乎难以启齿。
“余掌柜慢慢说吧,何事如此慌张?!”欧阳泽耐着性子礼节性的笑了一笑。
“是!是!小老儿只……只是前……前来问问,不……不知小老儿什么地方触犯了王爷,特来请罪。”余掌柜似乎是憋足了勇气。
“恩?此话怎讲?!”欧阳泽诧道。
“王爷,今日薇儿姑娘突然前往鄙庄,说是明日就要五万两现银,王爷您看这……这……”余掌柜停住了话儿,等王爷的答复。
原本这五万两对于“德顺钱庄”是一个不大的数目,可取银之人是众所周知的薇儿姑娘就不是小问题了,谁不知道这薇儿姑娘是王爷心头上的宝贝呀,她突然要把存在钱庄里的银子尽数支了去,不就等于自己也失了王爷这座靠山了嘛,所以赶紧的赶过来赔罪。
“这……”欧阳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看来这丫头是真动了怒气了,“余掌柜,你先回去,银子你先放着,本王自会去与那丫头说的了。”
“是,是,小老儿谢过王爷了。”余掌柜连连道谢的走了,这会他算是放下心头大石,敢情是王爷与薇儿姑娘在耍花枪呀。
打发走余掌柜,欧阳泽赶到薇儿的屋子,一推门,就看见薇儿带着醉态,斜卧于软榻之上,“说吧,你为何去找余掌柜支五万两现银?”竭力压下血脉中的躁动。
“没什么呀,欧阳哥哥,我只是想开一间最大最好的青楼嘛。”叶菱薇张开双臂,做了个很大很大的动作。
“你……你开青楼做甚?”欧阳泽气结说道,这小丫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欧阳哥哥不是喜欢去青楼嘛,只要是欧阳哥哥喜欢的,薇儿就要好好的去做,等我把天下第一的楼子开了起来,就把自己捧成天下第一花魁,到时候欧阳哥哥就可以把我给包了下来嘛。”叶菱薇兴致勃勃的把自己“宏伟目标”说了出来,“欧阳哥哥,你知道吗,千雪姐姐、飘飘姐姐和紫蝶姐姐,都说等我开好了楼子,就过我这儿来呢,以后看我不赚尽天下钱钱,呵呵呵呵。”
“你……你……”欧阳泽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你要我怎么说呢,我与她们并未有任何瓜葛。”
“欧阳哥哥还骗我,如果没有瓜葛,为何她们总是围着我问你这儿,问你哪儿的?还有啊,那飘飘姐姐才来了都城几日,怎么就为了你不接客了?你说!你那日与她做了什么?!”叶菱薇借着酒意,一股脑儿的把堵在心中的话儿给吐了出来。
“唉!”欧阳泽凝视着双眼微微湿润的薇儿,不知道此时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欢喜,“要我怎么说你呢?!薇儿。”说着,轻轻把微醉的人儿揽入怀,曾几何时,自己这心中已经装下了薇儿,哪里还有其他女子的容身处呀……
次日醒来,为了避免着丫头又去胡闹,一方面,欧阳泽不得不对她寸步不离;另一方面,为了让薇儿安心,忙派人去把三大青楼的三大花魁全赎了出来。
然后又各帮她们找了家富贵人家,送于人家做了妾室,富人迎妾室的时候,欧阳泽还专门带薇儿去看了,因为他怕多疑的薇儿会以为自己把她们“金屋藏娇”了呢,经过这事件后,薇儿一定让他发誓——再不进欢场,她才总算安生了,又恢复到整天都粘着他的状态……
……
媒人不怕做(一)
自从叶菱薇来后,永乐王府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但凡美貌漂亮的丫鬟都纷纷被她打发的打发,配人的配人,如果府里需要增加新丫鬟,她都要亲自去挑,结果尽捡得都是些姿色平平的人,不过也都是些会做事的人。
一日,欧阳泽突然收到师祖的来信,希望他能立即去一趟,时间紧迫,路途遥远,他也自是明白师祖的脾性,虽说很想带薇儿回“来仪山庄”给师祖请安,但怕连夜兼程薇儿会吃不消的,所以就留下铁衣保护薇儿,自己带是檀衣起程。
临行时,欧阳泽特别交代铁衣,让他对待薇儿就要象对待他一样,可就这一句话,让铁衣吃尽了苦头……
两月之后,当欧阳泽办完师祖交代的要事回来,等待他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为铁衣与王府刚买回来的丫鬟——青莲主持婚礼。让他大吃一惊的更是,据说这婚事,还是铁衣恳请薇儿把青莲嫁给他……
铁衣的年龄比欧阳泽还大着几岁,他原本早就想让铁衣娶一门好亲,早享天伦之乐。但是铁衣每次都是摇头婉拒。
欧阳泽曾经想过,什么样的女孩才能抓得住铁鹰的那颗不羁的心呢?
话说欧阳泽与檀衣那次走后,正巧府里又要挑丫鬟,薇儿竟一反常态,选了一个十分貌美的丫鬟——青莲带在身边。
青莲十八岁,出身书香门第,知书答礼,气质高雅,容貌美丽。可惜父亲早世,家道中落。母亲不善经营,家境渐渐露出下世的光景。雪上加霜,母亲身染重病,耗尽家中最后的钱物。当母亲去世时,家中竟无钱安葬,万般无奈,她只有选择卖身葬母。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傲气,宁愿卖身为婢,也不甘堕入风尘。
叶菱薇见青莲的确可怜,很想帮她一把,因此一时冲动,把她留在身边了。
接触了一段时间后,薇儿越发觉得青莲心地善良,惹人怜爱。不由得为青莲的未来发愁了。
在王府作丫鬟,最好的结局就是给她的欧阳哥哥做个王妃或者侧妃,那样一来,身份可是尊贵着呢,可……依她叶菱薇的性格,绝不会做出这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情来的。
或者,其他大户人家的妾外室?
在凤鸣国,妾室的地位是很低的。妾室所生的子女也得不到与正室所生子女的相同待遇。作妾的女子,往往是身不由己的婢女或是青楼女子。青莲出身书香门第,对于“作妾”肯定会觉得万分屈辱。
但是……要作正室,就只能找个一般平民,或配给家中下人。这些结局都不理想,也会辱没青莲这个如莲花般纯洁的女孩的。哎呀,得赶在欧阳哥哥回来前,把事情办好呀!
一天,叶菱薇正在房中为青莲的事发愁,铁衣忽然敲门进来给她送欧阳哥哥写来的书信。
叶菱薇接过信件的同时,眼光咄咄的看见铁衣,就象看到天上掉了个大馅饼儿似的……
薇儿姑娘两眼闪闪的放着异光,倒是把铁衣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终身大事就这样给定下来了。
接下来几天,叶菱薇就整天带着青莲和铁衣满街的瞎逛,目的呢,纯粹只是为了观察二者彼此之间有无好感。如果二人彼此看对眼了,那就正好顺水推舟,也免得自己多费周章。
观察了几天,叶菱薇大为泄气,二人竟一直谨守礼仪,不要说相互钟情,就连一次目光的对视都没有。
本来呢?求求欧阳哥哥,叫他为青莲和铁衣主婚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铁衣的性格和青莲的身份。
叶菱薇心道,这铁衣性格豪放,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和江湖兄弟在一起谈论武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叶菱薇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说过铁衣对哪个姑娘动过情。对于这样的江湖硬汉,千万不能来硬的。一旦铁衣不愿意,又不想违抗欧阳泽,他就很可能远走高飞,让人再也找不到。
再说,欧阳哥哥和铁衣兄弟俩名为“主仆”,实际上待他二人如“兄弟”一般,怎会端起“主子”的架子,命令铁衣做他不喜欢的事呢?
还有,青莲的身份确实尴尬,虽然叶菱薇觉得青莲比起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来说,不知好了多少倍,但是她的的确确是个丫鬟。怎好命令铁衣去娶一个丫鬟呢?最好,让铁衣自己开口求娶青莲。
难度是有一点大,叶菱薇开动她的小脑瓜,想了几天几夜,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
第二天,叶菱薇一大早就让青莲把铁衣找来。
先叫青莲给铁衣端了一杯茶,然后一本正经地对铁衣说:“这几日出游有劳铁衣哥哥了。今日薇儿有一事相求?!”
铁衣心道:这鬼丫头又在搞什么花样?她平时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便谦逊地说:“姑娘有话请讲。”
叶菱薇故作难以启口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铁衣哥哥,你……整天跟着我,可有觉得不便?”
铁衣莫名其妙地说:“没有啊,在下从未觉得有何不便。”
叶菱薇叹道:“我是欧阳哥哥的未婚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身边老是跟着一个男子,别人会怎么议论呢?这对欧阳哥哥的名誉可不好啊!因此近日心中着实烦忧。”
铁衣心中一凛,暗忖:这姑娘今日倒说得有几分道理,自古道:男女授受不清。自己成天跟在薇儿姑娘身边的确不妥。但是,主子临行前嘱咐我寸步不离保护薇儿姑娘,若为了避嫌,薇儿姑娘出事又该如何是好?
这样一想,铁衣倒呆住了,“依姑娘说,该怎么办呢?”
叶菱薇嘻嘻笑道:“还好,我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姑娘请讲。”铁衣虚心请教。
“请铁衣哥哥教青莲武功。”叶菱薇贼贼的把压在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铁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复道,“教青莲姑娘武功?”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法也真亏这鬼丫头想得出来。
站在一旁的青莲也愣住了。
“是呀!”叶菱薇一副嫌他“大惊小怪”的样子,“青莲是女孩儿家,她习得了武功,既可以保护我,又不会损害欧阳哥哥的名誉,岂不是两全其美。”为了逼铁衣教青莲武功,叶菱薇一再把欧阳泽的名誉搬了出来,目的是要让铁衣觉得不教青莲武功就是损害欧阳泽的名誉。
“可是,青莲姑娘已到及笄之年,早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更何况,她身子纤弱,不是练武之料。”铁衣以事论事,不疑有诈,一本正经的答道。
“所以呀,我才求你这个武林高手来教她啊!明师出高徒嘛!再说,人家连铁棒都能磨成针,何况青莲。我相信青莲一定会努力的。是吗?青莲。”说着,叶菱薇扭头看青莲。
铁衣也紧紧地盯住青莲,希望她推脱。本来嘛,一切都是薇儿姑娘这鬼丫头胡闹,青莲这种明白事理的女子,肯定不会跟着薇儿姑娘瞎起哄的。
“奴婢……奴婢一定尽力。”憋了半天,青莲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铁衣一听,脸都气绿了……
这下叶菱薇发话了:“青莲都已经答应了,铁衣哥哥你说呢?”
铁衣还想做垂死挣扎,一会儿说公务繁忙,一会儿又说男女授受不亲。
叶菱薇可不爱听那些理由,把欧阳泽出门时交代的话背出来,摆出“我现在可是你的主子”的派头。然后扔下他们,自己回屋睡大觉,临走还说,等她睡醒后要检查。
第一天,铁衣和青莲在练武场对着站了一天……
铁衣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薇儿姑娘行事一贯天马行空,经常做些离经叛道的事。她今日的所作所为,虽然匪夷所思,毕竟还让人觉得在情理之中,不失她的本色。
但他万万想不到,一向谨慎的青莲居然也跟着薇儿姑娘胡闹,让他无端陷入僵局。因此,他对一向印象不错的青莲不由得大为不满。
青莲不知道她已无端受到迁怒,看见铁衣站在一旁铁青着脸若有所思,还以为他在为公务烦心。善解人意的青莲便决定不去打扰他。她走到练武场旁边的一棵银杏树下,默默地想自己的心事……
她想起,自己家中的院子里也有这样一棵银杏树。爹爹喜欢在树下吟诗作画,娘则陪在爹爹跟前做些针线,自己和丫鬟喜儿在一旁嬉戏……
一想到丫鬟二字,青莲清丽的脸上不禁现出一丝苦笑。丫鬟?现在自己也成了别人的丫鬟!而自家的院子,早就卖给了别人。一切都是命运弄人啊!
青莲的父亲也曾在朝中为官,由于他为人迂阔,不善钻营,在官场中很受排挤,不久就辞官故里,但她的父亲又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就把祖产交给管家打理。那知管家心术不正,亏空公款,中饱私囊,把诺大的家业竟给败了。等青莲父亲醒悟过来,管家已然卷款携逃了。
这一下,家中元气大伤,除了祖屋以外,只剩下几千两银子。青莲的父亲心中一怄,卧床不起。为了给爹爹请医疗病,这银子就花费得没有数了。
青莲总以为爹爹会很快好起来,重新振兴家业,再过以前那种如神仙般逍遥的日子。哪知父亲在病榻上苦撑了半年,终于撒手西去。待办完父亲丧事,家中已一贫如洗,并且还欠下了三千两银子的债。
没有办法,母亲只得变卖祖屋还债,剩下一点银两,母女二人租了邻居张员外家的一间厢房苦苦度日。
青莲母亲原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遵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只知相夫教子,不知经营维生。母亲回过娘家一次,本想求娘家接济,哪知人情纸薄,反被嫂嫂奚落一番。母亲经此巨变,再无求生欲望,从此一病不起,很快离开了人世……
青莲一年之内,接连经历丧父丧母之痛,早已是欲哭无泪。给母亲办理丧事的时候,家中竟拿不出一两银子了。青莲万般无奈,只能“卖身葬母”。她也知道,九泉之下的爹娘若是知道他们视为明珠的女儿作人奴婢,不知会如何痛彻心扉!然,她是娘的亲生女儿,怎忍心让娘暴尸荒野?
幸运的是,她遇到了薇儿姑娘。
薇儿姑娘多可爱啊!她美丽、活泼、大胆、风趣,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让周围的人觉得生活中因为有了她而变得如此美好。
更重要的是,薇儿姑娘心地善良,待她如同姐妹一般。自进王府以来,薇儿姑娘从不让她做一点脏活、累活,还经常开导她,讲笑话给她听,让她这颗因连连遭遇不幸而麻木的心重新鲜活了起来。
所以,今天薇儿姑娘叫她跟铁衣学武艺的时候,她虽然觉得很为难,但是面对薇儿姑娘殷切的目光,她不忍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青莲心想:薇儿姑娘说的没错,她身边是应该有一个会武艺的婢女。铁衣大人虽说武艺高强,但毕竟是个男人,照顾薇儿姑娘总是不太方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薇儿姑娘偏偏选中了自己?谁都看得出来,自己可不是块练武的材料啊!唉,事已至此,只能竭尽全力了。古人说:士为知己者死。薇儿姑娘待自己那么好,为她去死也愿意,何况是练武呢!只是,铁衣大人好象有点不高兴。
已到晌午了,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了,他这么个声名显赫的大侠,多少武林人士想拜在他门下而不得,叫他来教自己这么个“徒弟”,是太委屈他了。想到这里,青莲心中不禁对铁衣有点歉疚。
为了弥补这种歉疚,青莲悄悄地走到厨房,烹制了一碗香喷喷的“五彩馄饨”,放在金漆盘上,给铁衣端来。
“铁衣大人,已到晌午了,奴婢的粗浅手艺,大人将就着用点吧。”
铁衣还是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青莲只好将馄饨放在铁衣身边的小桌上,又回到银杏树下,取出针线,开始在罗帕上刺绣起来……
铁衣本来是不愿吃青莲特意为他作的食物的,怎奈腹中饥肠辘轳,早已雷鸣作响,不顺心的事儿总是跟着自己,这晌午已过,怎么还不见下人来请用膳呢?!“五彩馄饨”飘出的诱人香气使他的唾液分泌加速,更加让他觉得饥饿难忍。
他转念一想:“我何必跟青莲较劲?她一个可怜的姑娘,不过是听从薇儿姑娘的吩咐,也没有什么大错。”这样一来,他对青莲的不满就去了一大半。因此,把青莲端来的食物吃下肚就变成顺理成章的事了。于是,他端起一旁的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吃之下,赞不绝口:这小妮子的厨艺怎么比御厨还好啊!
第二天和第一天的情况几乎一样,唯一所不同的是:青莲端给铁衣的是一盘“翡翠虾饺”。
第二天、第四天、第五天,情况也都是如此,青莲每天端给铁衣一件儿用祖传绝技烹制的精致糕点。
当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叶菱薇的“火眼金睛”。为了给二人制造机会,她老早就吩咐下人不要打扰铁衣和青莲,吃饭也不要叫他们。
青莲的厨艺,叶菱薇早就品尝过,那真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啊!青莲此举真是碰到叶菱薇的心坎上了。聪明!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终于过了半个月了,叶菱薇大模大样的要来检查青莲习武的成果了,当然什么也没看到,她就“大发脾气”了,“痛心疾首”的说很是后悔买了青莲,一点用都没有!!!
……
媒人不怕做(二)
终于过了半个月了,叶菱薇大模大样的要来检查青莲习武的成果了,当然什么也没看到,她就“大发脾气”了,非常“痛心疾首”的说,很是后悔买了青莲,一点用都有!可惜了自己白花花的银子!!
青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叶菱薇续而绷着脸说:“平安侯昨天托人来过,说是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买你过去作妾室。即然你怕辛苦不愿练武,那就嫁给平安侯享福吧!”
青莲吓得脸都白了,那平安侯已年过半百,据说生性风流,身边已有二十几个侍妾,嫁给平安侯,简直是往火坑里跳啊!一时间,青莲泪如雨下,口中却说不出话来。
铁衣在一旁很是过意不去,青莲的凄楚无助不由得激发了他的侠肝义胆,因此挺身而出。“薇儿姑娘不要错怪了青莲姑娘,这几日铁衣公务繁忙,无暇顾及青莲姑娘学艺,此事全是在下的错,请姑娘休怪他人。”
叶菱薇见铁衣果真出来求情,心中嘿嘿奸笑,脸色也故意缓和了一些:“既然是铁衣哥哥的面子,我就给青莲一个机会。只要明日青莲给我摘一朵凤凰花,去平安侯府里作妾室的事就罢了,否则,休怪我无情!”叶菱薇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儿,会露出马脚来,赶紧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生生儿的把个铁衣和青莲愣在当地……
凤凰花——凤鸣国的国花,一种极其珍贵的药材,生长在凤鸣国境内的凤凰山上,每年春天开放,花期很短,常常长在悬崖峭壁,常人要采摘到它是很不容易的。但对于铁衣这种武林高手,要采摘凤凰花却易如反掌。
那……为什么铁衣和青莲的脸色如此难看呢?因为现在是秋天。在秋天要得到凤凰花无异于缘木求鱼。
看来,青莲是难以逃脱嫁给平安侯作妾的命运了……
铁衣同情地看着青莲,心中疑惑:这姑娘什么时候得罪了薇儿姑娘?为什么薇儿姑娘对她那么狠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练武的事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青莲呆了半晌,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屋去了……
是夜,青莲独坐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不断流泪。她想:难道上天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捉弄人的悲惨命运又回来了?一向可亲的薇儿姑娘怎么突然变得凶神恶煞?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呀!这叫我情何以堪?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认命吧,认命吧。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过的?”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大声说:“不要绝望,总会有一线生机的!”
青莲心乱如麻,披上一件罗衫,走出房门,沿着弯曲的游廊来到花园。中秋刚过,花园中的菊花开得正好。月凉如水,各色菊花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分外娇艳。
青莲茫然地想道:到了冬天,这些菊花就会凋谢了,但是明年秋天,它们又会开放,和今年一样美丽。但是,我这个赏花人呢?到了明年,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快天明的时候,青莲下定了决心:上凤凰山!就是死,也要死在凤凰山。无论如何也不能嫁给平安侯那个老 色 鬼。同时,她的心中有一个侥幸的想法:或许,有一两朵长在山洞的凤凰花会因为与世隔绝,错过了花期,竟会在秋天开放呢?
天刚亮,青莲便出了凤凰城,向凤凰山方向去了……
凤凰山距离凤凰城有十几里路,青莲到达凤凰山时已经快晌午了。凤凰山上绿树成荫,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青莲此时却无心观赏凤凰山的美景,她一个山洞一个山洞地仔细寻找着凤凰花……
天渐渐黑了,青莲还是一无所获……
秋风袭来,青莲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此时,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又冷又饿又乏,竟靠着山洞的石壁睡着了……
当她醒来,竟看见山洞中升起了一堆篝火,熊熊的火焰,将整个山洞烤得暖烘烘的。篝火旁边坐着一个人,赫然便是铁衣。奇怪?他怎会在这里?
其实, 叶菱薇从半夜起,就悄悄地爬在纱窗上观望青莲和铁衣的动静,果然如她所料,这二人天不亮就见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王府……
二人一走,叶菱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自己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与不成,还得看二人的缘分。
想到此处,小妮子不由得哼起一段流行歌曲:“对望两相爱,心似祝英台,这已是天的安排;对望两相爱,红娘在不在,可否代我传情爱……”
叶菱薇可以肯定的是,铁衣是尾随青莲而去的,她知道,依青莲的倔强性子,肯定去凤凰山了,自己之所以叫青莲去凤凰山采凤凰花,目的是为了让铁衣怜香惜玉,也跟去凤凰山。这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一来二去,感情自然会产生。于是暗暗观察铁衣的动静……
一路跟来,青莲艰难的穿山月岭,铁衣看在眼里,这个弱女子,明明知道前路艰险,却毫不退缩,不禁心中暗暗佩服起来,远远见到什么东西从青莲身上飘落,因为自己是暗中跟来保护她的,所以他也不好出声提示,等他走近一看,却是一块罗帕,上面绣着一朵含苞欲放的青莲……
一路的艰辛,青莲却没有得到该有的回报,凤凰花始终没有出现……
洞中寒气袭人,青莲熟睡一旁,铁衣怕她疲劳过后受了寒,便到洞外找了一些干草和树枝,点燃一堆篝火。于是,洞中洋溢着一片温暖的气息。而这时,青莲醒了……
青莲看到铁衣,赶快站起来。“铁衣大人,你怎会在这里?是薇儿姑娘叫你来找奴婢的吗?”
铁衣看着这个可怜的姑娘,不忍心告诉他实情,只好沉重地点了点头。
青莲难过地说:“奴婢真没用,找不到凤凰花。”
铁衣安慰她:“你不要担心凤凰花的事了,想来薇儿姑娘也是一时意气用事,不会真把你嫁给平安侯的。我是看着薇儿姑娘长大的,她行事虽然古怪,心地却很好。”说话间,从包袱里取出一些干粮递了过去。
青莲默默点点头,接过干粮静静的咀嚼着,一丝伤感划过眼底……
天已泛白,铁衣把篝火扑灭,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山洞。
铁衣牵着马走在前面,青莲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路之上,二人各怀心事再没有说话,昨日凤凰山一行,仿佛使得他们之间一些东西起了微妙的改变了……
十几里路,二人似乎走在云端,飘飘荡荡,很快就进入了凤凰城。
青莲心中暗暗感叹路程怎么那么短?铁衣竟也一脸惆怅……
不知不觉走到永乐王府的大门,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一下。
铁衣看了青莲一眼:“姑娘莫怕,铁衣陪姑娘去见薇儿姑娘吧!”
青莲感激地看了铁衣一眼,轻轻点点头。
叶菱薇看见青莲与铁衣一前一后出去,却又是并肩而回,心中自然喜出望外。但是她马上绷起脸演起戏来,“怎么?你采到凤凰花了?”
“奴婢没用,找不到凤凰花。”青莲声如蚊鸣。
“那好,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到平安侯府去吧。”心肠“狠毒”的象个老鸨。
“薇儿姑娘,求求您饶了奴婢吧!”青莲“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铁衣看见青莲哭泣,说不出的心疼,赶忙求薇儿姑娘,“薇儿姑娘,求您开恩,不要让青莲嫁给平安侯!那平安侯年老荒淫,怎能把青莲姑娘的终身托付给他呢?”
“喔,平安侯年老?那单将军的儿子怎么样呢?想娶青莲的人可不少呢!”叶菱薇故做认真的思考着。
“薇儿姑娘,在下觉得青莲姑娘的终身大事还得让青莲姑娘自己决定才好。”铁衣义愤难填。
“是吗?”叶菱薇看了看青莲,“那好。青莲,我问你,你愿意嫁给平安侯吗?”
青莲坚决地摇头。
“那你愿意嫁给单公子吗?”
青莲又摇摇头。
叶菱薇看了铁衣一眼,狡猾的一笑,“那……那青莲姐姐,你愿意嫁给我铁衣哥哥吗?”
铁衣和青莲都怔住了,二人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铁衣哥哥吗?”趁热打铁,叶菱薇追问着。
青莲羞得说不出话,低下了头……
铁衣一生之中从未如此紧张,手心都出汗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把手放到怀里,却触到青莲的罗帕,刹时间,竟然期望青莲说愿意……
叶菱薇心中暗笑,却板着脸逼问青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铁鹰哥哥吗?如果不说话,那就是不愿意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青莲急道:“奴婢愿意!只是……奴婢是个低三下四的丫鬟,配不上铁鹰大人。”
青莲声音细若游丝,但铁衣仍是清楚地听到了,他朗声接口道:“铁衣一介草莽,承蒙姑娘垂青,铁衣终身不敢有负!”
青莲喜极而泣,她万万没有想到,巨大的幸福竟然在瞬间来到。她似乎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幸福,觉得一阵眩晕,脚步踉跄了一下,一双温暖的手马上把她扶住了……
她知道这是铁衣的手,这双手将扶着她,伴她走过一生的风风雨雨……
叶菱薇当然知趣地闪了……
……
就这样,等欧阳泽两月之后回府,第一件事就是为铁衣与青莲主持婚礼。
婚后的铁衣有妻万事足,他想多点自由,就带着娇妻回“来仪山庄”住了,毕竟人家铁衣可是“来仪山庄”的二当家呀。
……
胡搅也蛮缠
一日闲来无事,叶菱薇在房间里练练花架子功——劈一字腿、拱腰、倒立……这些可是以前学舞蹈的时候必须天天练习的功底呀……
“薇儿姑娘,秋月公主来了。”丫鬟霜儿在门外禀道。
“哦,来了!”叶菱薇把腿从墙上放了下来,理了理罗衣,推门出了去,看来可心等不及了。
可心是“秋月公主”的小名儿,她是太子的胞妹,比叶菱薇大一岁,生得与皇后一样漂亮,可能因为是正宫娘娘所出,所以在宫可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就象“螃蟹”——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她半句,连启明远祥这个太子哥哥,有时都要让着她,不过,叶菱薇觉得可心又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人,这叼蛮公主的脾性,倒有些象自己,呵呵。
别看公主比自己大,可是自己却是她崇拜的偶像呀,只要她叶菱薇一进宫,可心就会象条尾巴一样,与启明远祥一起跟着她,唉,谁叫自己人见人爱呢,叶菱薇边走边为自己戴着高帽子……
特别可心知道自己把欧阳哥哥的“红颜知己”解决了,还有把酷酷的铁衣变成了“有妇之夫”之后,简直把她当成神来拜,还恨不得搬来王府也她同住呢。哎,算她聪明,也都知道“择良木而栖”,不过皇后当然是不会同意的。
可心今年也十六岁了,听说他父皇计划让她去“蓝月国”和亲,她是又怕又愁,立马来找叶菱薇求救,还把心声吐露出来给薇儿听了,原来这丫头竟然早对檀衣芳心暗许了。
唉,走在回廊里,叶菱薇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公主是受了自己的“毒害”呀。怪只怪自己老是对她灌输自己的理论——找个年龄大的相公的好处,总结的精华就是“女人易老,男人耐看”。
可她去帮秋月公主试探过檀衣啦,人家的檀衣毕生愿望是做闲云野鹤,对“秋月公主”只是“有点印象”。呀!这个难关很难攻呀,真的有些后悔帮可心揽下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人家檀衣和铁衣这两个人,虽然平日里以欧阳哥哥的侍卫自称,但欧阳哥哥根本没把他们当下人,除了在国都的身份是不用进宫护驾的御前带刀侍卫,出了国都,在“来仪山庄”可给了他们二当家和三当家做呀。
据说,皇帝哥哥当初看中了檀衣他们,想封他们做个掌握兵权的官儿,可人家是断然拒绝,想来皇帝哥哥是多么的痛惜呀。
“薇儿妹妹。”秋月公主在前厅里等了一会儿,不见薇儿的到来,性子急,就自己找来了,正巧在长廊里与叶菱薇撞上了。
“可心姐姐好。”叶菱薇换上可爱的笑脸儿迎了上去,刚才还一筹莫展的她,一见到胆大而不拘小节的秋月公主,心绪豁然开朗,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这个“卑鄙”的方法呢?!
哎呀,看来自己就只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了,也可以说是“成人之美”嘛,谁让可心是自己看着她长大的呀,叶菱薇在心里对自己再一次标榜了一通后,拉了秋月公主到了隐蔽处,这般这般、那般那般的“出谋划策”起来……
叶菱薇向可心推荐的“卑鄙”的方法是“生米煮成熟饭”之法,虽然这个方法很古老,而且好象据说是百试百灵。可是具体应该怎么实施呢?
把檀衣哥哥打晕了?不行不行!她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赢檀衣的一根脚指头,而且事情如果“暴露”了,檀衣就会有所防备,她们再想“下手”,成功的几率就是“零”啦,而且影响也不好嘛,毕竟动粗不是她们这样的弱女子应该做的事儿。
最后一致通过,用“春 药”!二人作好决定,鬼祟的散了去,显然,她们自动忽略了用春 药这种下三烂的手法,更是令人所不齿的事情了。
……
可心为了自己终身幸福,一回宫,就非常神速的托贴身宫女帮她弄了包宫廷秘制“春 药”,然后马不停蹄的送到叶菱薇这儿来了。
叶菱薇抓着手中的药包,可愁坏了,你想呀,这个檀衣的武功高强不说,而且他还跟着欧阳哥哥的师祖学过医术和制毒,任自己玩什么小把戏,这药怕也进不了他的肚子吧?!
叶菱薇神情恍惚的想了两天,实在是想不到特别好的方法,最后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她的欧阳哥哥身上,是哦,只要欧阳哥哥肯伸出援助之手,她们的计划绝对成功。
一阵张狂的暗笑后,叶菱薇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要了一碗糖水送到书房给她欧阳哥哥。
推门一瞧,欧阳哥哥正在看书呢。
“欧阳哥哥,看累了吧,来喝碗糖水,我专门去厨房为你拿的,你看我做什么事心里都想着你呢。”叶菱薇迈着仪态万千的小碎步子,笑盈盈托着碗周到厅桌前,嘴巴象抹了蜜似的说着话儿。
欧阳泽放下书,微微皱着眉,起身向薇儿这边慢慢走过来,经过窗户的时候还看了看外面。“薇儿,今日的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说吧,又想要什么了?”
“欧阳哥哥,瞧你说的,我象那种平庸之人吗?”叶菱薇厥着嘴不乐意了。
“呀,薇儿,你不说,我还没觉察,你一说,我还真觉得你象。”欧阳泽一边打趣儿的说着,一边伸手想来接糖水。
“哎呀!哎呀!欧阳哥哥,来,坐过来,薇儿今儿个喂你。”叶菱薇忙将她的欧阳哥哥拖过来,让他在椅子上坐稳了,自己嬉笑着坐到他腿上,微微侧过身来,一手端碗,一手用勺子送了一勺糖水到他嘴边。心中却还在为欧阳泽“嘲讽”了自己而小心眼儿着:好,今天我有事儿求你,我忍!!!
“欧阳哥哥,是不是觉得薇儿的糖水特别甜,特别好喝呀?”卿卿我我的喂完了一碗塘水,叶菱薇取出罗帕细心的为他拭了拭嘴角,还不忘夸着自己。
欧阳泽嘴角带笑,摇了摇头,“唉,你呀,真拿你没办法,说吧,既然不是要东西,又闯了什么大祸?”一副做好心理准备的样子。
“呵呵呵,欧阳哥哥,看你又在说笑话了吧,我可是天下第一良民呀!我什么时候闯过祸呀?”总是被她的欧阳哥哥戳到点子上,叶菱薇反尔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哦,好吧,糖水我也喝了,既然没事,那……你就玩儿你的去吧,我去再看看书好了。”说着,欧阳泽作势要起身。
“欧阳哥哥,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我是做好事,好事,绝对绝对不是坏事。不过,现在有点困难,需要欧阳哥哥帮帮忙。”叶菱薇赶紧身手环住欧阳泽的颈子,用力把他压了下来。
“我说嘛,也是,我的薇儿都十五岁的大姑娘了,也想学人家做做‘好事’了,好,我听,你说吧,需要在下怎么帮忙呢?”欧阳泽呈谦谦君子状,拱了拱手。
于是乎,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妮子,摇头晃脑的把与可心一起密谋的“计划”说了一次……
……
“砰!”叶菱薇气鼓鼓的狠狠摔上自己的房门,气死她了,欧阳哥哥竟然想也不想的就一口回绝了自己!回绝了不说,还把她给数落了一番,数落完后还叫她回屋去反省反省,抓狂!她要抓狂!!!!
好!你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欧阳哥哥,这可是你逼我的!!!
……
说是迟,那是快!叶菱薇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是女人都会用的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她就要哭得过天昏地暗!!!
可刚蹦到床上,正要开声,“吱!”门开了……
欧阳泽尾随这个恼羞成怒的薇儿进了房,见她正憋红着小脸儿,扑倒在床上打着滚儿,“薇儿!等等!”忙出声阻止了她下一步动作。
“……”叶菱薇被欧阳泽这么一叫,只道是她的欧阳哥哥要给她认错了呢,于是把刚刚酝酿出来的阵势给一股脑的收了,坐直了身子,哼!怕了吧!!!
呵呵呵呵,这鬼丫头,还知道干净,打滚也知道去床上打。欧阳泽隐忍着笑意,到茶案前斟了杯茶,送到薇儿面前说:“来,薇儿,要哭就好好哭一场,我也觉得你平日就没怎么哭过,是该调节调节心情的了。不过,哭之前咱先润润喉,可别哭坏了嗓子。”是如此的周到体贴。
“……”叶菱薇迷糊了好一阵,才知道被她欧阳哥哥戏弄了,可正当她想继续用她的“哭”字诀时,愕然发现早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坐在床上悻悻的干瞪眼,心中“凄凉”呀,总算知道什么是欲哭无泪呀……
第一个回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叶菱薇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哼!“哭”不行,就“闹”呀。
接下来的日子,叶菱薇开始了“狗皮膏药”的生活——死死的粘住她的欧阳哥哥!欧阳泽想做什么事儿,她就偏不让他做。
这不,欧阳泽正要去拿本书,叶菱薇眼明手快快的夺了那本书,“嘶!”的一下——撕成了碎片儿!
“我说嘛,薇儿不愧是我的薇儿,我也觉得这本书不好,也刚想拿出去扔了,还是薇儿知我心,把它先解决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好,好。”欧阳泽笑吟吟对双手插腰,趾高气扬的薇儿的赞道。
叶菱薇嘴角抽搐,天!欧阳哥哥竟然还在夸自己呢,唉!
吃饭了,叶菱薇故意用筷子使劲儿的把菜挑得漫天“飞”,使得欧阳泽洁白的长衫上星星点点的沾上了不少油迹。
让叶菱薇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她的欧阳哥哥还是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耳边说,“薇儿呀,你不喜欢件服饰?!好,薇儿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等会子用完膳,你为我选上一件,啊。”
天!她彻底无语中……
反正每次想方设法的胡闹,叶菱薇的欧阳哥哥都会变着法的赞扬着她……
反复几次,第二回合,叶菱薇不得不再次败下阵来……
“哭”,“闹”不行,就“上吊”吧。
不过,叶菱薇不会那么蠢的真跑去上吊,她怕万一没被她欧阳哥哥及时发现相救,岂不成了冤死鬼。
所以她明智的选择了——绝食!
那天中午用膳,叶菱薇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绝食生涯——倒在床上,任谁来请,也不去吃饭。
绝食时间不到一柱香,欧阳泽就笑盈盈地端着一碗香滑的粥走进来了。
叶菱薇看在眼里,发誓在心里——达不到目的,她是坚决的不投降的,哼!
“恩,看来我们的薇儿是长大了,好吧,我就委屈一下自己,用个特别点的方法喂你。”欧阳泽说完,含了一口粥就凑到薇儿的嘴边来了。
“噌。”就在即将嘴对嘴的瞬间,叶菱薇噌的一声跳下了床,顶着通红通红的脸蛋儿,一路小跑着去到饭厅,埋头不停地扒着饭……
欧阳泽慢悠悠地跟着走进来,还不停的“检讨”着自己,“哦,原来薇儿不喜欢喝粥呀,看来下次我得换换。”
终于叶菱薇气结:到底是谁说的只要女人一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男人就会投降的?!
气归气,想她叶菱薇是什么人物,自然不会轻易服输的,既然流传下来的古老方法不行,那就用现代反叛女惯用的招数——离家出走。
下定决心,趁着夜色,偏厅里的欧阳泽还在给檀衣交代事务时,叶菱薇拿着皇帝哥哥给的腰牌,轻手轻脚的向皇宫进军去了……
当然的了,她出走前是有留书的,纸上写着——“唉!生无可念呀!烦呀!烦呀!去找太子哥哥秉烛夜谈了,今晚夜宿太子哥哥处,勿念!”
一进宫,叶菱薇就径直去找可心了,她纸上说去找太子哥哥,其实是想让她欧阳哥哥紧张紧张罢了。
去到公主那儿,叶菱薇与可心玩耍了一会就睡着了……
可是等她醒来后竟然发现,自己怎么又睡回到王府里的床上了呢?让她怪不好意思的还有,她欧阳哥哥这次是死死地搂着她而睡的,想她自打九岁时来了月事,虽然她还住在欧阳泽的院儿里,可床是早分开了的,象这样亲昵暧昧的睡法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呢。
后来叶菱薇经过多番打听,才弄明白了事情的起末……
那日,欧阳泽与檀衣谈事情谈的比较晚,回屋以为薇儿睡了,可走近她的床一看,才发现这丫头早已经不知所踪了,那个急呀。还好看见小丫头的留言条,不看还好,一看就不得了了……
欧阳泽看完纸条,心中一惊,连夜施展轻功向皇宫飞去,守各宫门的禁卫兵根本就没看清是谁,他就“噌”的一下闯进宫了……
禁宫侍卫只好慌张的大叫——“抓刺客,抓刺客!”,顿时皇宫内乱做一团……
欧阳泽也不停下来解释,直奔太子的宫殿而去,启明远祥被吵醒了,起了身来了解情况,当得知薇儿妹妹的“留书”的内容后,也不做解释,还笑着对欧阳泽说,“皇叔,薇儿妹妹想来就来呀,她不想回我也没办法呀。”
欧阳泽听了这话儿,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一改平日里的沉稳,紧拽着的拳头噶嘣噶嘣的响,一副“今晚你不把薇儿交出来,可休怪我不念叔侄之情”。
启明远祥也不是怕事儿的主,也仰头摆出“我就不交,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姿态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急关头,救星来了……
因为刚才“抓刺客”的呼叫声惊动了刚刚入睡的天子,他及时闻讯而至,在明白事情原委后,马上找守宫门的侍卫和几处宫殿的宫女宦官来问,才了解到了实情,原来薇儿这丫头压根就没去过太□殿,而是一直都窝在公主宫里。
欧阳泽知道了薇儿的去处,一句谢罪的话也不没说,飞一般的去到公主处把熟睡的她给抱了回去……
事情的经过是叶菱薇后来从富叔、太子哥哥和可心那里得知的,她欧阳哥哥倒是一句话也没说。
平静的过了两日,叶菱薇愁眉苦脸的打算放弃了,因为什么方法都用了,没用呀,她不可能为了可心真的离家吧?!唉,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真不甘心呀!!!
正在她说服了自己放弃时,欧阳泽皱着眉过来了……
呀,欧阳哥哥样子很严肃呀,怎么办?算了,还是自己主动去去认错好了,想到这儿,她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薇儿,说吧,要我怎么帮你?”叶菱薇正想认错,却听见欧阳泽这样说道。
“啊??”是听错了?!叶菱薇半张着嘴,愣住了。
“唉,其实我也想过了,可心与檀衣结为夫妻也不错,他也老大不小了,难得可心看的上他,檀衣会好好待她的,不过,如果成了,檀衣是要叫我皇叔的呀。”欧阳泽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和顾虑。
“檀衣这种侠义心肠的人是不会计较这些凡夫俗子的称谓的吧?!”叶菱薇见好就收的“安慰”着她欧阳哥哥。
“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让我担心了。”欧阳泽淡淡的说道,似乎是那么的不经意。
“恩。”叶菱薇使劲的点点头,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情。
……
接下来叶菱薇盼望已久的行动开始了……
一个下午,可心碍口似羞的来了,叶菱薇忙准备酒,欧阳哥哥之前吩咐,下半包药就可以了,可她想呀,檀衣的武功这么好,不比普通人,就又加了点,然后又想,檀衣定力应该也很好的呀,以防万一,又把剩下的全加进去了。
欧阳泽过来取酒,看见薇儿把药全放完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薇儿,再看了看可心,摇摇头,拿着酒杯出去了。
被欧阳泽这么一看,叶菱薇吓了一跳,心里没谱了,难道自己真的放多了?不管了!!!
她拉着可心就跟在后面,到了檀衣的住处,她们停在房角处,紧张的看着欧阳泽开门而进……
“呃……檀衣,我犯了欺君之罪,”只听见欧阳泽缓缓的说道,“我……不想薇儿没有依靠,所以……你拿去吧,喝了它。”
短短的两句话,听得叶菱薇觉得异常温暖。
一会儿,欧阳泽拿着空杯子出来,房间里的檀衣由头到尾都没说过一个字。可能他太寒心了吧。
又一会儿,只听里面有凳子倒地的声音……
欧阳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叶菱薇心领神会的连忙把可心推了进去,顺便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锁,一把把门给锁严实了。
“怎么还不舍得走?”欧阳泽看薇儿紧贴着窗纱,蠢蠢欲动摆明要看热闹的样子,低头凑过去,在她耳边戏谑的说道,“想学?以后我自会教你的。”
羞得叶菱薇忙跑进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用被子死死的捂住了头……
事后,檀衣是万分的委屈,纵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也还要不停的安慰被他“摧残”了的可心。
再后来,在欧阳泽的撮合下,天子同意赐婚了,本是要封檀衣个大官,可檀衣说什么也不愿意入朝为官,只接受了驸马府……
……
糊涂就要装
“欧阳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来仪山庄’玩玩儿?”叶菱薇百无聊赖的吊在她欧阳哥哥的背上撒着娇,过了几天天下太平日子,现在越来越无聊了。
欧阳泽一转手,把薇儿搂在怀中溺爱的说道,“薇儿想去?!好,明日起程如何?”难得薇儿提出来,是时候带她去见师祖了。更何况最近太子似乎越来越频繁的来找薇儿了,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真的?!那我得赶快去收拾收拾行李了。”叶菱薇雀跃着蹦达着走了。
身后的欧阳泽,给了这个贼笑着跑开的薇儿,嗔怪的一眼:这小家伙,还道自己不知道呢,她现在马不停蹄的说是去收拾行李,其实是去把她屋子里不能带走的那些宝贝悄悄藏好!
……
第二日,叶菱薇与欧阳泽共乘一骑出发了……
没办法,小妮子不会骑马,她曾经在新世纪的时候听说过,学骑马,腿会变形的,所以她为了保持自己体形的优美,任她欧阳哥哥怎么说教,就是不学,她怎么允许自己有一对‘O’型腿呢。
东游西逛,原本十日的路程,硬是足足走了一个月,才悠哉悠哉的到了“来仪山庄”……
路途上,欧阳泽对薇儿说出了——师祖其实也是自己外祖父的秘密。
叶菱薇自然是吃惊不小呀,顿时对这个还没见过面儿的老头儿大打折扣,气愤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不准外孙子叫他外祖父的这老头儿!
不平归不平,八卦的她,依然兴致勃勃、刨根问底的追问着……
原来,欧阳泽的外祖父——欧阳飞栩——字‘玄真子’,孤傲清高不说,明明舍不得凡间某些美好的事物,偏偏自以为自己离成仙之日只有一步之遥。
欧阳飞栩之前一直住在神秘的“雪雾山”上……
这“雪雾山”神秘就神秘在,这座山常年都被一层厚厚的雾包裹着,而只要你身在这层雾中就会有彻骨的冷袭来,但只要你坚持穿过雾屏,就会来到四季如春的山脚下。
不过,这座山另外一个神秘之处就是,你明明是一直顺着路往山上走的,可走着走着你已经在山外了,而且还是在雾的外面,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来的,根本都没有冷的感觉,怎么就出来了呢?
此山第一处的神秘,当然是自然现象了,但这第二处的神秘处,却是当年只有二十余岁,仙骨飘飘的玄真子设的“迷魂阵”,因为他要在这里修仙,又不想让人打扰。
至于为什么想修仙?可能他太有才华了,什么都精通,从小都是“小神童”,人家学东西学五年的,他一个月就会了,久而久之就不想与这些凡夫俗子为伍,自己觉得自己是修仙的料,所以就学人家修咯。
可什么事都是事与愿违的,想当年,欧阳泽的外祖母因为不幸的被卖到青楼,不甘受辱逃了出来,当时追兵在后,情急之下闯进了“雪雾山”的迷雾之中……
从青楼逃出来,穿的单薄,一个弱质芊芊的女子,怎么受得了那种刺骨的寒冷呀,终于抵抗不过寒气而晕过了去,也该她命不该绝,适逢回山的玄真子路过,一时菩萨心肠,就救了她。
唉,玄真子念她一个无家可归的美貌女子,如果就这样出山,也等于推她入火坑的,再加上还有余寒未清,就让她在山上养养……
可此女子倒勤快体贴,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端茶递水的,可苦了这个修仙之人呀。
后来孤男寡女的对了些日子,终于是“出事”了……
玄真子知道原来还有比做神仙更好的生活后,又有了他们唯一的女儿——欧阳丹凤,但欧阳泽的外祖母因为以前受了寒毒,一直身体就不好,生了女儿后就更不行了,玄真子通过自己的医术为她续了几年命,最后还是抵不过阎罗王的召唤,去了……
玄真子好不容易将个女儿养大,可女儿也是个福薄的人,又先他而去,最后就剩下个外孙——欧阳泽了。
尝试过儿女情长的玄真子,也看清了生命的苦短,妻女都先他而去,万念俱灰之下,更加沉迷于修仙之道了……
任他怎样的世外高人,都希望有传授衣钵之人,因此把外孙——欧阳泽,当衣钵传人培养起来,这十几年,他就住在“来仪山庄”后面的“无忧谷”里了,很少回“雪雾山”……
……
略做休息,梳洗过后,欧阳泽决定先带薇儿去拜见师祖。
叶菱薇见她欧阳哥哥好象很敬畏这个玄真子的,吸吸气,唉,他可是欧阳哥哥唯一在世的长辈呀,丑“孙媳妇”也终究要见“外祖父”的嘛!
在来山庄之前的路上,欧阳泽就跟薇儿说过,已经把她从天而降的来历告诉过了他师祖的了。
进了谷,在到处都是奇花异树的丛林里,有一个竹子搭建的庭院,欧阳泽停下来,认真打量了薇儿一番,溺爱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满意的拉着她的小手进了院儿……
竹厅里烟雾缭绕,厅里的上座坐着一个人,好象知道他们要来,专门在等待似的。(奇*书*网.整*理*提*供)
不用说就知道此人是欧阳哥哥的外祖父了,叶菱薇睁大着眼睛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他穿着宽大的白色的长袍,黑黑的长胡子,脸上几乎没有皱纹,真有仙人的味道,四,五十的样子,如果没有胡子应该更年轻,完全没有“老头儿”的影子。
叶菱薇嘴角抽搐,难怪他不让欧阳哥哥叫自己外祖父呀,早就听欧阳哥哥说过,他外祖父都有七十多岁啦,看来他一定有秘方的,哎呀,自己一定要把他的养颜之术弄到手才是呀!
“师祖,孩儿带薇儿来看您了,您老身体可安康?”欧阳泽正正式式的行礼,没有了玩世不恭的姿态,转头对薇儿道,“来,薇儿,来拜见师祖。”
“师祖?欧阳哥哥,他不是你外祖父嘛,不要那么见外吧?呵呵,外祖父,薇儿来看您了。”叶菱薇心不跳,脸不红的以自家人的心态拜见了她欧阳哥哥的外祖父。
“这……就是薇儿吧?”玄真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心中对这个叫他外祖父的小女子多少有些不满,对于他这个修仙之人来说,很是避讳这种尘世间的称呼的,不过,既然她是泽儿认定之人,让她叫自己一声“外祖父”也不为过。
“是,师祖。”欧阳泽难得的必恭必敬的答道。
“恩,小娃娃,你跟着泽儿都有十余年了,应该学了不少东西了吧?”玄真子望着这个面相有异的少女,不由心中一禀,自问一声:难道她真与那人有关联?!
“呃……不知道外祖父问的‘东西’指的是什么?”叶菱薇装聋作哑的回道。
她可是什么也没跟欧阳哥哥学呀,当初她欧阳哥哥说要教她习武,她就是不干,万一变成“四肢发达”的样子多可怕?!然后欧阳哥哥又说教自己其它的学问,她总是借头疼来推掉了,欧阳哥哥拿她没办法儿,只好作罢。
“医?毒?武艺?天文地理?五行八卦?精通哪一项?”玄真子一派大师风范的问到。
“呃,回外祖父,我.……我只精通一样,舞艺。”叶菱薇可不能让这个清高的“老头儿”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呀,硬着头皮上,反正自己也没说大话,她就只会跳舞嘛!能不能听懂是他的事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好!好!好!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很象泽儿的母亲,这么多项,就是喜欢武艺。”玄真子总算露出了一点点的满意的微笑了。
叶菱薇心里很不服气,明明是你自己很满意自己的武学嘛,欧阳哥哥和他母亲大人的功夫据说都是你这老头儿独创的嘛。
“外祖父,我刚来山庄,想让欧阳哥哥带我周围看看,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改日再来拜见呀?”叶菱薇听到表扬后,就想开溜。
“哈哈哈!不急!不急!游玩嘛,有的是时间。来,今天我心情不错,薇儿,让我看看你的武艺学到什么程度了,顺便帮你指点指点。”玄真子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
叶菱薇一听玄真子想指点自己的武艺,顿时头皮都发麻了:呀,自己还以为这老头儿是清修之人,不喜欢被人打扰呢,看来他真对她是“另眼相看”了。怎么办?!怎么办!死就死,冲!
“呵呵,外祖父,你真想看我的舞艺?”叶菱薇抱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试探的问着。
“恩。”仙风飘飘的玄真子笑吟吟的点点头。
“好吧,外祖父,可有笛子?”叶菱薇搔了搔头问道。
“哦?笛子?恩,不错,不错!薇儿真是与众不同呀,连兵器都那么雅致呀。泽儿,快快去我房里把那只玉笛拿来。”玄真子一边赞赏着薇儿,一边吩咐着呆站一旁的泽儿。
叶菱薇低着头祈祷着:唉,外祖父呀,外祖父,我求求你了,别再夸我了,再夸,欧阳哥哥就会晕过去的啦。
欧阳泽筹措了好半天,总算是把玉笛取了出来。
叶菱薇走过去对他说:“欧阳哥哥,就吹《金孔雀与凤尾竹》吧。”
这首曲子她早就教过欧阳哥哥了,是首傣族孔雀舞曲,如果笛子配上葫芦丝一起吹奏出来会更好听的了。哎呀!还好!这几年自己的舞艺可真没丢,一有时间就练,今天可派上大用途了!!!
沉稳如他的欧阳泽,这时候也为薇儿捏了把汗,趁师祖斟茶的工夫,悄悄递给她一个“你确定要这样?”的眼神。
叶菱薇收到这心灵感应,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欧阳泽象是作了个同生共死的决定,坚定的朝薇儿笑了笑,点了点头,轻缓的把玉笛放于唇边,一曲动听流畅的天籁之音,回荡在整个峡谷……
当叶菱薇随着美妙的笛声翩翩起舞之时,作贼心虚的用眼角扫视了一下玄真子——此人是大惊失色呀!!!
……
曲毕,叶菱薇也随着曲调声的渐息,把优美舞姿给收了,毕恭毕敬的与欧阳泽一起“耐心”地等着玄真子的“指点”……
……
……
寂静,寂静,再寂静之后,玄真子抬起手来,捶着前额,“深恶痛绝”地道了一句,“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
歪理曲直(一)
一连几天叶菱薇和欧阳泽都不敢再去“打扰” 玄真子了,玄真子喜欢清净,所以从不出谷与大家一起用膳的,有专人一到点就送进去的。
今儿个,叶菱薇特别闲的慌,欧阳泽和铁衣出去办事了,青莲刚刚有孕在身,铁衣临出门前一再嘱咐,让他的爱妻卧床静养,青莲谨尊夫命,自然无暇顾及薇儿这个捣蛋鬼了。
叶菱薇自己独自一人在山庄里瞎捣鼓了半天,终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吧,既然没人和自己玩儿,倒不如再去会会那个老头儿,谁让他是欧阳哥哥的外祖父呢,是要去重新建立自己光辉形象的时候了。
一进竹寮,叶菱薇马上笑脸儿凑过去,“外祖父,呵呵,下午好呀!”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玄真子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丫头还有脸来!“恩!”还是轻轻恩了一声。
“外祖父,你在干嘛?”叶菱薇一口一个外祖父的叫得异常亲热。
“……”玄真子对这个厚着脸皮与自己套近乎的小丫头甚为头疼,自己守在丹炉旁,肯定是在炼丹呀,她还不停嘴的明知故问,唉!泽儿也是喜爱清净之人,怎么就能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
见玄真子不答话,叶菱薇为了表现自己很有孝心,也跟着他一起望着丹炉发起呆来……
……
“咳咳!”玄真子轻咳两声,这丫头,对着这么热的丹炉竟然也能打盹儿,为了防止这小丫头,一头栽进火炉里,不得不出声点醒她。唉,真是不可救药!不可救药呀!
不过……为了泽儿,还是由他这个老长辈教导教导她吧,“听泽儿说过,你来历不简单呀,而且我见你骨骼也很不错,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你怎么就不好好学学本事呢?”玄真子开始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你从现在开始习练,不出十年,定能成为武林一等一的高手。”
十年!!!叶菱薇咂舌的吐了吐舌头,苦练十年,你还不如把我关进笼子里,“外祖父,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生来就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吗?”
她自然有她反驳的道理,“我如果开始学一样东西,就一定要一直学下去,外祖父呀,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么聪明绝顶的人,万一一不小心,武功超过了我欧阳哥哥怎么办?您说怎么办?”
叶菱薇说到动情处,还情急的摊了摊手,“外祖父呀,您说,没理由让我去保护欧阳哥哥吧?!如果那样,我会瞧很不起他的。”说着又做了个惋惜的表情,“外祖父,您没听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吗?所以,我明智的选择不学。虽然对我自己来说,牺牲是很大的,但为了我欧阳哥哥,值!”说得如此豪情万丈。
……
任他修养如此高的玄真子,也为这丫头的狡辩而吹胡子瞪眼,不过,修仙之人涵养也是极好的……
“那……那你也要会自保呀,泽儿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着你呀?”良久,玄真子调理好气息,又缓缓道来。
“外祖父,别的我没什么本事,自保,绝对没问题!”叶菱薇夸夸其谈着。
“哦?”玄真子神情为之一缓,见这丫头不象在说谎话,莫非她真有自己的本事,是自己一再错怪于她了。
“我会用兵法呀,而且是上上之策。”叶菱薇见玄真子的脸色好看多了,忙吹嘘着自己。
“恩?会兵法?这也不错,说说看,你会用什么兵法?什么上上之策?”玄真子是越听越高兴,这小丫头如果会兵法,也是非常难得的了。
总算找到话题了,看的出他对兵法是很有兴趣哟,那好,就让她来露两手!“呐,外祖父呀,我曾经阅读过一本兵法书,哎呀,虽然没时间仔细去研究,不过我觉得它里面的其中一策,非常适合我。”叶菱薇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
“是哪一策呀?”玄真子对兵法也甚有研究,就这小丫头说得有纹有路的,静心相问起来。
“就是——‘走为上策’,外祖父呀,您知道不,这一策就是告诉我们,打不过人家的时候就要赶的逃快跑。所以只要我善用这一策,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啦,您大可放心好了。”她没说兵书的是谁写的,反正“孙子”这个人玄真子也不认识。
“……”玄真子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唉……好!要是你跑不了怎么办?”玄真子有些气急败坏的继续问着,难不成今日这小娃娃是专门找来气死自己的?!!
“跑不了?!是呀,我怎么没去想过,跑不了怎么办呢?”叶菱薇托着下巴仔细的想着,万一出现了这种状况,自己要如何去面对,因为太过沉迷与遐想,小妮子根本就忽视了玄真子难看的脸色。
“哦,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她拍了拍脑袋,高兴的冲玄真子说道,“跑不了呀!跑不了就投降呀,俗话又说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嘛。都被抓住了,肯定要保命呀,投了降,他们见我这么美丽可爱,也不会杀我的呀,这叫争取时间,等待欧阳哥哥来救我,或者自己看情形再跑过呀。”
“……”玄真子定定的望了这个一脸得意的下丫头许久,终于脸色发青,吹胡子瞪眼的站起身来,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长袖一甩,转身做自己的事了……
“呵呵,外祖父,您……您忙吧,那……那我不打扰您了,先回了,下次再来看您。”叶菱薇就算再没头脑,也看得明白,这老头一副“你自便吧”的架势,貌似气得不轻呀。
唉,又失败了,看来得再接再厉呀,先回去想想对策吧,偷偷的吐吐舌头,小妮子赶快很识趣的遁走了……
……
歪理曲直(二)
又是几日过后,叶菱薇越想与越不不服气,她就不相信,凭自己的能耐,就笼络不了那修仙老头儿?!于是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直奔玄真子住处去了……
这次叶菱薇满身都是“把冰山劈开”的劲儿,她用之前的几日冥思苦想的总算想到了一个妙招,清高老头儿不是喜欢神仙吗,那她就和他“谈神论仙”!
人家刘备通过“三顾茅庐”就把诸葛亮“弄”到手了,她就不信自己“三顾竹寮”还打不动他的心!
“外祖父,听欧阳哥哥说您在修仙呢,难道您想过我以前过的生活呀?哎呀,那可不好玩呢!”等听他弹完古筝后,叶菱薇以“过来人”的口吻,煞有介事的说道。
玄真子扬了扬眉,本想接口问这小娃娃为何这般说,但一想起之前的经历,明智的选择不与理睬。
他站起身来,离开琴案,对紧跟身后的叶菱薇视而不见,步到棋案前坐下,捻起一颗白子,继续昨日自己布下的残局……
“其实神仙还没有你这样悠闲自在的呢。”叶菱薇胜在脸皮够厚,毫不介意自己受的冷遇,不请自坐的在玄真子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海阔天空着。
“想当初天庭上,掌管十万天兵的‘天蓬元帅’和那个‘卷帘大将’因为做错了事被罚到人间来。可是,一个呢,不小心被投到了猪圈变成了人型猪样;另一个呢,被打到流沙河里专门吃人。外祖父,您瞧瞧,就算真让您做了神仙,一样有人管着的,做错了事,罚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说得她是感慨的连连摇头呀。
“……”玄真子顿住了正要落子的手,这小娃娃这次倒不象在胡言乱语,“这两个天将你是如何认识的?”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了。
“哦,是我哥哥介绍我认识的。”叶菱薇充分运用着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你哥哥?老夫为何从未听泽儿提起你有哥哥呢?”
“外祖父,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欧阳哥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龙王的三女儿嘛,所以我哥哥自然是龙太子了呀,唉!想当初,我与三哥的感情最好了,唉!不过呀,我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叶菱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我不跟欧阳哥哥说,不是不想让他担心我嘛?!”
这个让他十分头疼的小娃娃的来历,玄真子已经听泽儿说过,他之所以没怀疑,其间有二:
其一,自己也是修仙之人,对人神之说是深信不疑的。
其二,自己在十几年前,为泽儿的姻缘卜了一星卦,这一卦一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卦象显示,泽儿命中犯煞,红鸾星几不可见,有缘之人只出现一次,如果泽儿与有缘之人错过,将会孤独终老,可怪异的卦象却在显示泽儿的有缘人已经不在人世后,又再显示泽儿将会在几日后与此人邂逅,玄真子虽未能参透其中玄机,却也不敢掉以轻心,这可是事关泽儿一生的大事,于是他卜出有缘人出没的时辰、地点后,再三嘱咐泽儿一定要按他交代的方法行程,没想到泽儿却带回来这么一个丫头。
因此,玄真子现在又听小娃娃长嘘短叹这么一说,竟然也就相信了,继续缓缓问道,“你哥哥又是如何认识他们的?”
“外祖父,我哥哥是一条小白龙,唉,不过他的命可真苦呀,他本来也是带罪之身,后来唐僧要去西天取经,他又不识好歹的把人家的马给吃了,再后来,自己变成‘白龙马’让人家骑,正巧那二位被贬到人间来的天神,后来做了唐僧的徒弟,就这么认识了他们的呀。”
“那,唐僧又是谁?”
“他是……”叶菱薇把《西游记》搬了出来,把“唐僧”的故事讲给他听,直讲到遇见“孙悟空”。
“‘孙悟空’又是谁?”
呀,这老头儿好奇心也忒强了吧?她都讲到口都干了,他还意犹未尽,“啊,外祖父呀,天色不早了,我回去用膳了,改天再聊,啊?”叶菱薇也不等玄真子答话,噔噔噔的赶快跑了。
……
接下来在‘来仪山庄’的几天,叶菱薇赖着欧阳泽陪自己游山玩水,好不郎情妾意,不由的把收服玄真子的大事儿,给抛在脑后了。
第四日,刚吃完早餐,小妮子正缠着她欧阳哥哥,让他想个好去处继续玩乐,可正在这时,门外人影一闪,就见玄真子进屋了。
喔唷!稀客,真是稀客呀!叶菱薇赶紧收起刚才的小无赖脸,贼贼的打量着这位世外高人,哎呀!他不是来找欧阳哥哥投诉自己的吧?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师祖要找孩儿,叫人来传一声就行了。”欧阳泽赶忙迎上去行了个礼。
叶菱薇瞅着她欧阳哥哥对玄真子恭敬的样子,心道:看来全天下能“治”得了欧阳哥哥的人也就只有他外祖父了,看来是得好好的拍拍他老人家的马屁了,万一他老人家真反对自己和欧阳哥哥一起,那自己后半身的着落就空了呀!
“咳,我今日是专程来找薇儿的,想问她一些事的。你有事,就自己忙吧,不用跟来了。”玄真子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可不想让外孙欧阳泽看出自己的意图。
欧阳泽虽然觉得好生奇怪,外祖父怎么会是来找薇儿的呢?莫不是这小鬼头趁自己不备,又跑去招惹外祖父了?哎呀,外祖父的脾气古怪,难道想来为难薇儿?!
欧阳泽虽然很为薇儿担心,可也不敢说什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宝贝’被玄真子带走了,要不是薇儿悄悄地跟他说“没事儿,不用担心。”他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的,让薇儿受半点委屈他都不舍得。
叶菱薇故作老沉的摇摇头,哎呀,看来自己今天又要做“说书先生”咯。
于是乎,这一天这鬼丫头就变本加厉的继续跟玄真子讲着《西游记》……
从早讲到晚,连吃午饭都和玄真子一起吃的,小妮子得意的尾巴差点儿翘上天了:这种莫大的荣誉她欧阳哥哥长大后怕没有再享受过吧!!!
叶菱薇比较不满意的是,玄真子这老头儿就是死要面子,他再三告戒她,这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包括她欧阳哥哥。
不就是听她讲故事嘛,用得着这么神秘吗?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大师级人物,如果让一个小丫头来开解的消息传出去了,他的老脸往哪儿搁呀,算了,咱的心胸开阔着呢!!!叶菱薇为了各自的‘前途’算是答应了。
这一日下来,叶菱薇一直把“孙悟空”的故事加油添醋的讲到遇到“唐僧”……
第二日,把她“亲哥哥”——小白龙的故事和“猪八戒”的故事讲完了……
第三日,又把“沙僧”和“九九八十一难”里的其余的“难”给讲了……
《西游记》总算是讲完了,叶菱薇偷偷瞟瞟玄真子,他似乎大有所悟,呵呵,顽石要点头了,那就让她再来加加火候吧。
“外祖父呀,有人说‘快活似神仙’,哎呀!那纯粹是骗人的!!!要知道‘及时行乐’才是硬道理呀。您看您看,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叶菱薇拍拍胸脯,把自己的理论甩给了玄真子后,抬腿就走人,让他自己琢磨吧。
好几天过去了,玄真子都没来“烦” 叶菱薇了,这让她倒有些不自在了,呃……外祖父可能在闭门思过吧?!小妮子如是安慰着自己。
又是一日早膳时间,晚起的叶菱薇赫然见玄真子竟然早早的坐在桌子上位等候着他们了,正笑眯眯的吩咐下人,说他从今天起要和大家一起用膳。
玄真子这个变化,着实让众人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当然,除了那位粗枝大叶的叶菱薇。
那日起,叶菱薇会时不时的去找玄真子玩儿,而玄真子似乎也开通了,再不要求她学这学那的了,之前平板的脸上常常露出可鞠的笑容。
小妮子不定性,在“来仪山庄”偷摸拐骗的住了有四,五个月,开始想念起国都殷实奢侈的生活了。
她就是不怕人家看不起她,竟然跑去欧阳泽面前“问心无愧”的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王府里安逸享乐的生活,欧阳泽原本也没打算长住山庄,就随着这小东西了。
说走就走,第二天,叶菱薇拿着玄真子给的瓶瓶罐罐(丹药)就要出发了,她自然忘不了向玄真子讨要养颜秘方,却被他训斥了一番,说他怎么会有这种无稽的药方,小妮子心中百万个不相信,直怪老头儿小气。
回去的路上也是诗情画意,心情愉悦……
叶菱薇闲来无事,突然想到一个男人最怕女人问的问题……
“欧阳哥哥,你觉得祖父重要,还是薇儿重要呢?”
“一样。”欧阳泽笑道,这小东西怕是又想出什么刁钻的难题考自己了吧。
哼!果然没错!!!虽然答案在情理之中,可小心眼儿的叶菱薇还是不喜欢。
“欧阳哥哥,如果外祖父和薇儿不小心都掉进水里了,你先救谁?”
“自然是薇儿呀。”欧阳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小妮子这下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自己在欧阳哥哥心中真是排第一位的呢!
“薇儿什么都不会,”欧阳泽笑吟吟的继续说道,“师祖的武功比我还好,如果你们一定要同时掉下水去,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薇儿把师祖气得要与你同归于尽。唉,我只能试试,看能不能救你。”
……
……
……
太子滴大婚(一)
天黑尽了,欧阳泽才由宫中回到自己的王府。
他带回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太子启明远祥终于要大婚了。
“太好了,欧阳哥哥,太子哥哥都有二十三了,皇帝哥哥有他那么大,小孩都好几岁了。”叶菱薇真心的说道,貌似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年龄更大的某人还没成亲呢。
“呃,那薇儿认为在下这个年龄,小孩应该几岁了?”欧阳泽轻柔的搂着赖在他身上的薇儿,玩味的笑道。
“呃……呵呵,欧阳哥哥看你小气的,你怎么同呢?你不是在等我嘛。呵呵。”叶菱薇小脸儿微微一红,打着哈哈解释着。
“哦,对了欧阳哥哥,未来的太子妃是哪家的呀?”她识相的赶快岔开话题问道。
“是‘蓝月国’的‘明珠公主’,这次是和亲。等太子殿下行了大礼,皇兄也跟着要送蕙妃生的‘蕙兰公主’去‘蓝月国’和亲的。”
“唉,又是一个互换的政治婚姻。不过‘蕙兰公主’说不定以后是做皇后的命呢。”
“不会的,她是跟‘蓝月国’当今皇帝的弟弟‘宇王爷’成婚。”欧阳泽马上否定了薇儿这个“说不定”。
“嘿嘿,怕是他们的皇后不让吧?”叶菱薇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坏笑着。
“看你这小脑袋都想些什么去了?你道是以为各个女人都会象薇儿一样,是个大醋缸子?”欧阳泽嗔怪的斜了这个鬼丫头一眼,“人家‘蓝月国’的皇帝,在位三年还没有立后呢,今年应该也有二十有五了吧。”
“欧阳哥哥,那他们的皇帝怎么就不立后呢?那不正好可以迎娶‘蕙兰公主’呀?”叶菱薇听到了新鲜事儿,马上来了兴致。
“这,我也不清楚,皇兄原本是提议让他们的皇帝与‘蕙兰公主’和亲的,可‘蓝月国’推说他们的皇帝身体不适,怕误了公主。”
“哦,原来是个病秧子,算他有自知之明。”叶菱薇一副了然的点了点头。
“哦,对了,薇儿,‘蓝月国’送亲的人马可能就这两天到,大婚定在下个月初五,只有半个月时间筹备了,皇兄的意思是让我去帮帮他。呃……那这几天就不能陪你了。”
“恩。好,欧阳哥哥,太子哥哥大婚,这么大的事我也去帮忙,好吗?”叶菱薇盛意拳拳的自荐着,眼睛贼亮贼亮的期盼她欧阳哥哥能答应她着“小小”的要求。
“不行,你千万别去宫里,这几天宫里忙着呢,你去了只会添乱。给我乖乖的待在府里,哪儿也不许去。听话,啊。”欧阳泽亲昵的刮了刮这捣蛋鬼的鼻子,果断英明的拒绝了。
哎呀,好心的想去帮忙,不让她就算了,还说自己会添乱,哼,欧阳哥哥你说不让我出去,我就偏要出去,哼!叶菱薇心中老大不乐意的嘀咕着。
……
第三天,叶菱薇一睁开眼,果然就没看见欧阳泽的影子。
到午膳都用完了,静不下来的叶菱薇还没想到怎么玩儿,唉,看来又是无聊的一天了。
“薇儿姑娘,太子殿下来找薇儿姑娘了。”一个小丫鬟在屋外禀报着。
哎呀,没想到太子哥哥这个大喜之人竟然来找自己,看来他是乐坏了吧,一定想来通知她吧,嘿嘿嘿嘿,不过……自己早知道了,太子哥哥你是给不了惊喜的咯,叶菱薇笑呵呵的跨出了房门,会见太子去!
“大喜,大喜呀,太子哥哥,恭喜,恭喜哟!”一进前厅,叶菱薇就大大声声的开口向启明远祥道贺起来。
启明远祥白了薇儿一眼,苦瓜着脸,不答话。
叶菱薇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两下,不会吧,自己没得罪他呀?
“本殿要和薇儿妹妹聊聊,你们都下去吧。”启明远祥黑着脸朝下人们吩咐道。
王府的下人和他带来的四个御前侍卫都退出厅,远远儿的在门口侯着去了。
“薇儿妹妹,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启明远祥似乎挺痛苦的对薇儿轻声说道。
太子一开口对叶菱薇说的这句话,生生儿的把她吓了一跳,“啊?”太子哥哥呀,你也太直白了吧,你让我怎么说呢?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薇儿妹妹,不如……不如我们私奔吧?”启明远祥又是语出惊人。
“啊?”天!太子哥哥,你不是想吓死我吧,叶菱薇张口结舌又“啊”了一声。
……
“呵呵呵呵,太子哥哥我……我配不上你。”小妮子脑瓜子打了好几个圈儿,总算让她想到一句拒绝人的经典对白。
“谁说的,我知道是你看不上我。薇儿妹妹,我……我哪一点比不上皇叔?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不能给的,我也能给。”启明远祥很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那是!那是!”叶菱薇赶紧阿谀奉承这心理不平衡的家伙,“呃……只不过……太子哥哥,如果我和你私奔了,你还能给我什么?”她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呃……我……”启明远祥语塞,这个他倒是没想过。
“是哦,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了,还能给我什么呢?”叶菱薇象是自言自语着,“太子哥哥您,顶多在出逃时偷点钱呀,宝物呀,可是用完了呢?用完了我们又这样生活呢?呐!我可跟你说呀,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的呀。”完全展现出势利小人的一面。
“呃……”
“如果我跟你走了,你还要学煮饭,洗衣,赚钱,还有呀,有小孩了你自己带呀,这些我不会,也不打算学的哟。”
“呃……”
“唉!这些就不说了,如果我们私奔了,就得亡命天涯呀,”她“情真意切”的继续“开导”着那位用情用错了地方的人,“想我欧阳哥哥的武艺,唉!万一被他追上了,还不把我们当奸 夫 淫 妇给‘喀嚓’解决了?!”说的是危言耸听!
“……”良久之后,“唉!”启明远祥长长的叹了口气,算是想通了,他自然知道,薇儿刚才说的一席话,全部是在故意找借词。
叶菱薇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其实她知道,太子哥哥此次前来,怕只是想来听听自己拒绝他的答案吧,也好让他死心罢了。
唉,其实这么多年来,太子哥哥总是时不时的开玩笑的叫她“抛弃”欧阳哥哥,做他的太子妃,而且还说,只要自己答应做她的太子妃,他绝对只要她一个人。
叶菱薇当然是一直不为所动的了,过后太子也象没事儿一样。
这次大婚将近,想来,他想做垂死的挣扎吧。唉,谁叫自己真的一直当他哥哥呢,他也是一直都知道的呀,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事实嘛。
呵呵,现在后路没了,太子哥哥呀,你也就安安心心地准备享受你即将到来的新婚生活吧!
“薇儿妹妹,我心情不好,陪我出去喝喝酒好吗?”启明远祥扁扁嘴说道,似乎满肚子的委屈。
叶菱薇抬眉斜了太子一眼,哎呀,看来他心情不错呀,那自己的估计应该没错了。还以为他要跟自己说“再见也是朋友”呢。
“好是好,不过,你不是想酒后乱性吧?”在风头火势的关头,还是小心点好。
“呵呵,你的提议,我接受。”启明远祥又摆出一贯的坏样子。
“那我就,今天不舒服,头疼,不去了。”叶菱薇皱着眉头,扮出一副痛苦状。
“哎呀,我说笑的,走吧。”启明远祥嘴角带笑的拉着薇儿就走。
“等一下,我得准备一下。”还是防备点好。
叶菱薇马上招来六个身体魁梧的家丁,让他们一字排开,她要训话。
“薇儿妹妹,你叫个丫鬟陪着,不就行了嘛?”启明远祥在旁边好奇的瞧着,忍不住出声,自己不是带了四名御前侍卫嘛。
叶菱薇“拒绝”回答太子无知的问题,“你们听好了,如果我有危险,你们怎么办?”冲着六位彪形大汉训起话儿来。
“拼死相救。”壮家丁们个个是气势高昂。
“薇儿妹妹,你真有危险,有我在呢。”启明远祥拍拍胸膛,大义凛然的保证着。
叶菱薇白了他一眼,还是没去理他。
“好!有你们这句话就好。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就是用你们的时候了。”她转过头来赞扬着家丁们。
“誓死效忠。”
“薇儿妹妹,刚才怎么没见你说有危险呀,要不,我把我的侍卫也借给你?”启明远祥又插嘴了。
叶菱薇再次“选择”不搭理他。
“你们谁跑的最快?”她出声询问起家丁来。
“我!”一个家丁马上回答。
“好,听我说,我现在要和太子哥哥去喝酒,如果喝醉了。太子哥哥要对我无礼。你!”叶菱薇麻利的指指刚才那个家丁,“你跑的快,就什么也不要管,赶快去找欧阳哥哥来救我。你!你!你!你!”她又点了另外四个“你们到时就去拼死的缠着那四个侍卫,好让他脱身去搬救兵。你!”说着,指了指最后一个“你当然是救我了。听见了吗?”
“遵……命……”
看的出这六位勇士家丁,还在“消化” 薇儿姑娘的命令,连刚才的气势如潮的“勇气”都“动摇”了。
“好了,太子哥哥,我们走吧,我们今儿个就来个‘不醉不归’怎么样?”叶菱薇拍拍手,满意的转过头去,笑嘻嘻的讨好地叫太子出发。
“你……你……你……”启明远祥抖动着一根手指,指着刁钻的薇儿,“你”了好几声也没吐出第二个不同的字来。
……
太子滴大婚(二)
“你……你……你……”启明远祥抖动着一根手指,指着刁钻的薇儿,“你”了好几声也没吐出第二个不同的字来。
“走啦,太子哥哥,去晚了可没位置了哟!”叶菱薇一脸无害的拖着启明远祥就往外走,心中却骄傲的象一只花孔雀。
这一行十二人就整装出发了,那场面可谓是浩浩荡荡的呀。
看看时辰,也差不多是用晚膳的时候了,说好是去喝酒,自然就直奔国都最有名的酒楼——“天下第一楼”了。
酒楼现在客人不多,倒不是生意不好,主要是他们来早了。
小二是个极为会察言观色的机灵人,马上把他们领上二楼,不过叶菱薇这行人也多了点儿,厢房是坐不下的了,没理由她和太子哥哥坐着,让这十个“保镖”虎视耽耽的围着自己吧?!那可不是她的作风,到时候什么兴致都会没有了,要是这样,她还不如打道回府!
启明远祥只好依了这个不屈不饶的丫头,只好屈尊坐到雅阁去了,雅阁就是厢房外有一处较大的地方,安放着五张桌子,布置得也不比厢房差。
分三桌坐下后,叶菱薇就忙着张罗着美食,几乎把酒楼里的菜式都点了个遍,反正也不要她出钱。
侍卫和家丁的桌子,小妮子可没亏待呀,人家桌子上的菜肴,可是跟他们的一样呀,那几个侍卫就不说了,家丁可是“自己人”呀,他们既然跟自己出来了,她也要“带领”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呀,当然了,前提是她请客,某人买单,美名其曰——“借花献佛”是也!
叶菱薇因为做足了安全保护措施,放开胆子的和启明远祥一边吃着,一边闹着。
这可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放开肚子的喝酒呀,她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因为以前虽然喝过几次酒,可才喝了一、二杯,欧阳哥哥就不让她喝了,今天难得没人敢管着自己,喝着喝着就忘了形了。
喝上了兴致,连旁边的桌子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他们都不知道。
等叶菱薇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时,人家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菜肴了。
向来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叶菱薇,开始眯着醉眼打量起这二位来……
能上这里来“消费”的人都是不简单的嘛,那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长的不错,有点铁衣的外形,檀衣的气质,他正闷闷地皱着眉头喝着酒,似乎正生着什么闷气。
青年男人旁边坐着一个穿白长衫的“男人”,啧啧啧!!!粉头粉脸的,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的大美人的嘛,瞧瞧那纤细的身材,□也太大了嘛,这“男人”可别告诉她,那是“胸肌”呀!
此时的二位,正用非常不悦的余光时不时地扫视着自己这边,看的出来,他们可能因为厢房满了,才“委屈”的坐这里了,似乎对她和太子哥哥的打糊乱说都有点忍无可忍的样子。
“大……大哥……”叶菱薇有些口齿不清的冲启明远祥说道,出了门,她就管太子为大哥了,“你……你看!那……那个……穿黑衣的……的大……大叔!象……象不象只乌……乌鸦呀?哈哈哈哈!”不识好歹的拿人家来玩笑。
没办法,她忍不住呀,喝了点酒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谁叫这二位敢用厌恶的眼光看他们呢。
其实那个黑衣男子不比她欧阳哥哥大,可能和启明远祥差不多,她是故意“尊称”人家的。
“薇……薇儿妹……妹!你……你还别……别说,还真象……象!哈哈哈哈哈!”启明远祥的醉状,也不比薇儿好多少。
“啪!”只见那个白衣“男子”把筷子重重的打在桌子上,站起来,似乎想发作。
“宝儿,坐下!”黑衣男子简单的几个字就镇住了“他”。
“哈哈哈哈,大……大哥!那个……那个小……小白脸要发难了!我……我好怕呀!哈哈哈哈!”是正常的人,现在就应该闭嘴了,可这个叶菱薇,心里是明白的很,可就是不知怎的,那些话就自动的蹦出嘴了。
“薇……薇儿妹妹!你……你……你别怕!有……有我……我在……在呢。”醉醺醺的启明远祥,煞有介事地安慰笑得梨花乱坠的薇儿。
“大……大哥,你……你看!如果‘他’是……是个女……女的,我……我就帮你抢……抢回去做夫人,哈哈哈哈!”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叶菱薇,开始转变了方向,吃起白衣“男子”的豆腐来。
“你们,你们也欺人太盛了!”被叶菱薇无端“调戏”的宝儿,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终于忍不住,又“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果然是清脆悦耳的女子之声。
“哗啦!”叶菱薇他们带来的十个忠心耿耿的护卫,马上围了过来护主。
黑衣男子平静的站了起身,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宝儿,走!”而是拉着那个叫宝儿的人就下楼……
叶菱薇见黑衣男子一副不堪与这种“人渣”计较的样子,心中很是得意,那就再让她耍耍无赖又如何……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的快,跑的快!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哈哈哈哈!”她不识好歹的唱着某只歌曲,“欢送”这那二位。
“噔噔噔!”那个原本已经下了一半儿楼梯的宝儿,听见叶菱薇为他们“送行”的歌,气急的跑回来几步,“你们……你们也别太嚣张!下次不要让我遇见你们,如果再让我碰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哼!”撩下一句狠话,才很不情愿的被黑衣男子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