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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武林至尊》》 · 布衣天骄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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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也是个办法。只要不被天元派拍到黑刀,咱们便一直在这里坐山观虎斗。就算叶风有报复之心,我不信他还能得逞。”司马烟茹眼中闪现着精光,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要最后不是天元派得到黑刀,她依旧在包厢中不争不抢。

此刻,二楼的七十八号房间中,无极宗长老沈青也紧锁着眉头。

他一直没有离开窗边,目光始终死死的盯着拍卖台上的黑刀。

“宗主!这已经是最后一件兵器了。如果您本人在这里,会下定决心拍下那把黑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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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竞拍 五

伪王器黑刀现世,使来此竞拍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诸位!此刀无名,叶风叶少主也没在字条中特意写出。兴许这就是天意吧,黑刀等着它的新主人赐予威名那。”诸葛庆元的话语一顿,随后又道:“接下来我便具体说说黑刀。”

“能来到内厅竞拍的无一不是侠者,自然知道王器级武器的特点吧?没错,评价一件兵器是否是王器,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看材质。简单的说,王器级武器均是由罕见的玄铁打造而成。虽然黑刀并非是整块玄铁打造,却也是由玄铁的铁屑经过融合,在经过大师铸造而成的。锋利程度远非寻常刀剑可比,可以称得上是削铁如泥的宝刀。”

“此刀,叶少主的定价为二十五万两银子。说实话,这个底价一点也不高。毕竟咱们清水国境内只有两把伪王器级兵刃。”诸葛庆元淡淡一笑,再道:“那么黑刀就以二十五万两银子起价,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竞拍……开始。”

“三十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

“六十万。”

诸葛庆元的话音刚落,黑刀的价格瞬间提升到了六十万,已然打破了拍卖落月弓时加注的速度。

“六十五万。”

“七十五万。”

“八十万。”

……

价位再次攀升,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在诸葛庆元的印象当中,古叶拍卖行只有过一次将物品拍卖出了八十万的高价。当时拍卖的物品是一种轻功,名为一苇渡江的轻功。也就是那一次,古叶拍卖行才在清水国立下了威名。

要知道,八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支持一个小宗派一年的花销了。

但在今日,八十万注定买不走伪王器黑刀。

就在八十万的高价喊出不久,二楼的包厢中传出了一句淡言。

“七十八号,一百万。”

此言一出,一楼的一百多人猛然将目光看向了七十八号包厢,整个内厅瞬间寂静了下来。

寂静持续了三息左右,内厅瞬间诈乱了起来。

“一百万?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吧?”

“从八十万直接加到了一百万,七十八号包厢里的人是谁?”

“不管此人是谁,出口就敢喊出百万的高价,足以说明此人大有来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兴许是哪个宗派的宗主掌门。”

“二楼包厢中已经有人加价了,看来台上的伪王器黑刀已经跟咱们一楼数百人无缘了。”

……

瞬间!刚刚在一楼不停加价的数十人也泄了气,没了继续竞拍黑刀的念头。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竞拍得宝,而是自知根本没有那个实力。索性,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坐下来,看着伪王器黑刀最终能落入谁的囊中。

“哈哈!糟老头子,好大的口气啊。既然你都竞拍了,我就陪你玩玩。二十八号,一百零五万。”二十八号包厢中的人是青云宗的长老宇文浩,此时站在窗边笑呵呵的开口。

宇文浩会加价,似乎早就是沈青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沈青只是哼了一声。

“一百二十万。”

“呦呵!直接多加了十五万啊?糟老头子,你也够拼的了。既然你这么有兴致,我再加五万。”宇文浩正了正身,也来了兴致喊出了价格。

“一百四十万。”

“一百四十五万。”

宇文浩和沈青二人较起了劲,毫无半点让步的意思。

也不怪二人互不相让,虽说青云宗和无极宗皆是清水国六大宗派之一,却是一个排在第五另一个排在第六位。

如果黑刀被沈青买走,那么无极宗的实力将会大增,这对青云宗可不是好兆头。说不定哪天,无极宗的宗主便会带领弟子攻打青云宗,抢夺第五的位置。

“宇文浩!你我这样加价也没意思。不如来个痛快的,接下来我再出一价位,你若敢再加五万,台上的那把黑刀我拱手相让。”沈青早就被宇文浩加价的方式搞得一肚子火了,直接开口叫起了板。

“哦?说出来我听听。”

“二百万。”

此言一出,不论是一楼的众人,还是在二楼包厢中竞拍的人,无一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次喊价,沈青直接加了五十五万。这可不是小数目,都能买下落月弓了。

“糟老头子,你是不是把无极宗的家底都带来了?你这么想得到黑刀,我何不成人之美呢?那把伪王器黑刀让给你了。不过,今日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他日无极宗攻打我们青云宗,你可站着别动先让我砍上几刀,还了今日欠下的人情债哦。”

“放你娘的臭屁。倘若真有那一日,我沈青第一个先弄死你。”

现在沈青恨不得立即冲到宇文浩的包厢中,与其大战三百个回合。

在沈青看来,如果不是宇文浩加价的话,自己不会将所有银子都喊出去。不过好在宇文浩放弃了,也让沈青长出了一口气。

“诸葛庆元,你还在台上傻站着干嘛?还不派人将那把黑刀给我送来?”沈青被宇文浩气的嘴唇发紫面色发青,看到诸葛庆元还呆愣着,瞬间将火发在了诸葛庆元的身上了。

台上的诸葛庆元轻咳了一声,环视了一下二楼所有的包厢,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佣人道:“将这把刀送去七十八……。”

“且慢!诸葛庆元你急什么?三十二号,二百一十万。”

此言一出,顿时让大部分人的双眸都为之一亮,纷纷心中暗言可以继续瞧热闹了。

有人喜、有人悲。就在三十二号美妇喊出价格的瞬间,本以为稳拿黑刀的沈青双眼顿时怒瞪了起来。

“天元派……唐安彤。”沈青紧咬着钢牙,缓缓握紧的双拳都咔咔的直响着。

奈何沈青只有二百万两银子,气的全身发抖愤怒的坐回到了桌旁,暗自运气双眼散发着滔天凶芒。

二楼五十号包厢中,司马烟茹本来悠哉的听着宇文浩和沈青较劲加价,本以为沈青十拿九稳可以带走黑刀,却没成想半路又杀出来一人。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女子……女……是她。朱长老,喊价。”司马烟茹立即紧锁起了眉头,当猜到喊价之人是美妇唐安彤后,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紧忙给朱亮传达了指令。

要不是司马烟茹在这里,朱亮早就喊上几嗓子了,此刻司马烟茹让他喊价,朱亮顿时来了兴奋劲走到了窗前。

“五十号,二百二十万两。”

这一嗓子喊出去,身在一百号包厢中的叶风身子微微一晃,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哼!就知道你们是特意来参加拍卖大会的。好戏,总算是开始了。”

...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六章 竞拍 六

叶风的喃喃,让一直关注竞拍的韩紫蝶愣了愣。

“风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叶风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背着手走到了窗前,看着一旁眼中带着疑惑望着他的韩紫蝶,淡淡一笑道:“紫蝶妹妹,还记得从熊儿山回来时,你说自己命犯孤煞之后气质大变么?”

韩紫蝶眨了眨眼,更加了疑惑了起来,说道:“记得。可是……这跟你说的好戏有什么关系啊?”

叶风笑了笑,道:“现在掐起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天元派的长老唐安彤,另一个就是恒月派的大长老朱亮。一会唐安彤喊完价,你就调整一下气质紧跟着喊价。”

韩紫蝶轻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看着叶风咯咯的笑出了声。

“风哥哥,你可真够贪的。那把黑刀都卖出二百多万两银子了,你还不知足啊?”

被韩紫蝶这么一说,叶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紫蝶妹妹,你可是冤枉死我了。如果恒月派不喊价我是不会让你开口的,哪怕是伪王器黑刀只拍出了三四十万两银子,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现在恒月派的朱亮掺合了进来,岂有不陪他耍耍的道理?”叶风红着脸解释道。

“恩!好吧。我先调整一下。”韩紫蝶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脸上迷人甜美的微笑渐渐化为了冰冷,双眸之中乍现寒芒,眉宇之间更是透着一股杀气。

韩紫蝶气质大变的一瞬间,在一旁看着她的叶风猛地一皱眉。

“恩?怎么紫蝶妹妹露出的杀气又浓郁了一些?与第一次见到时截然不同,就好像刚从杀戮战场归来一般。即便我如今的修为到了侠者中期,在她的杀气镇压下也不由得心生寒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风越看韩紫蝶越是心惊,也想不明白韩紫蝶为何在这样的状态下如此吓人。

就在叶风心里惊奇喃喃之际,三十二号包厢中的美妇再次喊出了价格。

“二百三十万。”

在五十号包厢的朱亮嘴角微翘笑了笑,张口便想再加五万。

“二百三十五万。”

一声让人听之都会身体打颤的话语传出,直接震惊了所有的人。

“好冷的声音,此女……是何人?”拍卖台上的诸葛庆元猛然将目光看向了二楼包厢,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五十号包厢中,刚想开口喊价的朱亮顿时愣住了,转头看向了皱眉吃惊的司马烟茹,疑惑开口:“这……这又是谁?”

司马烟茹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站起身来到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外面沉思了片刻,道:“这已经是第三场了,此女之前一直没有竞拍,反而你一喊价她就冒出来了。这其中……着实的有点古怪哦。”

朱亮恍惚愣了愣,随后双眸一闪好似明白了什么说道:“您的意思是说……叶风派了个女子来捣鬼?趁着咱们和唐尚彤竞拍的机会,让拍价继续猛增?”

司马烟茹点了点头:“不拍出这个可能。”

朱亮的双眉皱了皱,叹息了一声,道:“那……那咱们就不加价了,免得最后中了叶风的圈套。”

“不加价?如果那女子不是叶风派来的呢?最后被唐安彤以高价压了下去,最后岂不是让黑刀落入了天元派中?那咱们千里迢迢来参加拍卖大会还有什么意义?”

“这。。这加也不是、不加也不是。那您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简单!十息之内不加价,让她们两个去挣吧。如果咱们不开口,那个女子也放弃了,说明此女就是叶风派来的。倘若她们二人僵持不下,足以说明这个女子大有来头,而且……来头绝对不小呢。”

“来头不小?难道是她?”朱亮猛然睁大了双眼,其内尽是骇然震惊,好似所指之人绝不一般。

司马烟茹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静观其变吧,她最好是叶风派来的。如果不是,那这次拍卖大会真就热闹了。”

三十二号包厢中,天元派的长老唐安彤紧皱着眉头,也在怀疑着韩紫蝶的身份。

“恒月派已经不开口加价了,想必是担心叶风暗自操作下套吧?我……我要不要加价呢?不如……。”美妇唐安彤沉思了片刻,一咬牙下定了决心高声再道:“二百六十万。”

“二百七十万。”

唐安彤的话还没散去,立即被冷声压了下去。

唐安彤的眉头紧紧的一皱,怒火腾地燃了起来,暗言道:“我的话音还没散去,她就开口喊出了新的价位。挑衅么?还是对黑刀势在必得?”

“二百八十五万。”唐安彤再道。

“三百万。”

冷声干净利落,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犹豫显露,大有唐安彤再敢加价,一直奉陪到底的趋势。

“该死的!此女子到底是不是叶风派来的托?如果是托的话,叶风就不怕我放弃竞拍么?”唐安彤的头脑有些晕了,她有点感觉此女就是叶风派来的,但是再想想又觉得不是。

之所以唐安彤心里很矛盾,是因为她明白一点,那就是目前清水国就这么一把伪王器黑刀。

她不相信叶风傻到了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地步,若真是叶风把黑刀买了下来,到最后不仅一文钱都没赚到,而且从今以后黑刀也绝不能在古叶拍卖行进行第二次拍卖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此刀雪葬。以免日后被人发现毁了拍卖行的声誉。

所以,唐安彤也处于模棱两可的地步,心里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

此时在一百号包厢中的叶风,神色也没好看到哪去。

可以说唐安彤的疑惑,也是叶风最为担心的。

其实,叶风让韩紫蝶参加竞拍不是针对天元派的唐安彤,而是恒月派的司马烟茹。现如今,司马烟茹的包厢不再加价,也让叶风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司马烟茹年纪轻轻就将武功修为练到了侠者中期,足以说明此女心智超然悟性极高。自从紫蝶妹妹喊完价后朱亮便没言语,看来她一直都在防范着我设圈套。”叶风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的顾忌,转身对冷如冰霜的韩紫蝶道:“紫蝶妹妹,开口让诸葛庆元将黑刀送来。”

...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七章 才入陷阱,还没埋坑

叶风的话语让韩紫蝶顿时一愣,心里琢磨着叶风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想自己把黑刀买下来?

虽然韩紫蝶心里很好奇,却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立即冷冷开口道:“诸葛庆元,已经无人继续加价了,还不将刀送到一百号包厢?”

虽不见言语之人,冷声却让诸葛庆元身子不由的一颤。

“咳!我宣布,伪王器黑刀以三百万的天价被……。”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五息之内不送到,我让你的鲜血染红拍卖台。”

带着杀机的冷言轰然从一百号包厢中传了出来,顿时让诸葛庆元的身子猛地一晃,也让一楼和二楼的所有人都为之大惊。

二楼二十八号包厢中的宇文浩,双眉微微紧皱了一下,摸着下巴疑惑喃喃:“来时怎么不见她?难道说……她早就进了内厅包厢?”

三十八号包厢中还在挣扎犹豫的美妇,脑海中不断回旋韩紫蝶的冷语,最终轻叹了一声,眼中的挣扎也散了去轻声自语道:“看来黑刀非她莫属了。也罢!不争了,免得招惹了一个爱惹是生非杀人如麻的混丫头。”

七十八号包厢中的沈青,原本还在咬牙切齿恨着宇文浩,当听到韩紫蝶带着杀机的冰冷话语后,顿时坐在椅子上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没想到她也来了,就算没有拍到黑刀,此刻心里也没有半点遗憾了。”

同样在二楼,第九十号包厢中盘膝打坐着一人,此人自从走进包厢就一直没有参与竞拍,始终闭目打坐着。

不过当韩紫蝶充满杀机的话语一传出,此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是她么?要说易怒的性格和说话的语气确实很像。但父亲说她在闭关啊?怎么突然跑到这里参加拍卖大会了?难不成……她又偷偷溜出来了?”

五十号包厢中,回坐到桌旁的司马烟茹猛地站起身,双眸霎时闪现出了昂昂战意,对朱亮道:“不会错了,一定是她来了。加价吧。”

“加……加价?您……您三思啊。她……她可是个混丫头,不……不是咱们能招惹的。莫说你我不能招惹她了,就算是掌门遇到她都会放下颜面绕道走,咱……咱不和她挣黑刀了。”朱亮的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微微哆嗦着身子劝着司马烟茹。

“哼!你和我爹爹一个样子,都被她的身份吓破了胆。不就是丹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若论修为我和她皆是侠者中期,若论心智悟性我更胜她一筹。她整日装疯卖傻到处闯祸,不就是仗着丹宗宗主卜道子为她撑腰嘛?本以为清水国首屈一指的丹宗没有人来,没成想她却来了此地。这也正和我意,今日我不仅要得到黑刀,还要教训她一翻,告诉她平辈中还有个天之骄女名为司马烟茹,是她不可招惹之辈。”

朱亮一听这话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紧忙恭拜开口:“我的姑奶奶啊,您可别去招惹……。”

还未等朱亮把话说完,司马烟茹怒哼了一声,正身高喊道:“三百五十万两银子,那把伪王器黑刀我司马烟茹要了。”

内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想……死?”

三字透着滔天杀机,直奔对面五十号包厢轰去。

“哼!别以为我司马烟茹不知道你是谁。有本事你就继续加价,今天我奉陪到底。当然了,你不是疯疯癫癫喜战么?等到拍卖大会结束后,我司马烟茹愿与你一战。”包厢中的司马烟茹抱着肩膀,一脸的傲然孤高之色。

内厅回荡着司马烟茹的挑衅之语,即便过去了十息的时间,一百号包厢中也没有声音再次传出来。

“咳咳!二楼包厢中的豪侠以及各宗的长老们,还……还有没有人开价了?”诸葛庆元也学聪明了,不等司马烟茹催促急忙回过神来询问了一番。

等了三息时间没人答复,诸葛庆元对着佣人一挥手,快语简洁道:“将黑刀送去五十号包厢。还有将三百五十万两银票数清楚。”

看着蹬蹬蹬跑下台阶的佣人,诸葛庆元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诸葛庆元一边暂且休息一边暗言:“谢天谢地,总算将黑刀拍卖出去了。等拍卖大会结束后就跟少主打个招呼,以后拍卖伪王器级兵刃一定事先告知一声。这件兵器竞拍的过程弄得我心惊胆战的,都差点脑袋搬家鲜血染红了拍卖台。”

现在回想起韩紫蝶的恐吓,诸葛庆元的心里还是后怕着。

别看诸葛庆元被吓个半死,始终站在拍卖台下方的杨总管,可是看着一百号包厢目露敬赞古怪的笑着。

“少主啊少主,老奴算是服您了。原本只能拍出二百多万的兵器,到最后愣是提升到了三百五十万。而且,还让司马烟茹花大价钱买了去。倘若司马烟茹知道这是少主您设下的圈套,不知她会是什么表情呢?”杨总管觉得司马烟茹一旦知道真想,恐怕都会咬碎贝齿欲哭无泪了。

二楼一百号包厢中,叶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紧绷着的神经也松缓了下来,慢步回坐到了桌旁。

“风哥哥!紫蝶想知道那把黑刀购买时花了多少银子啊?”

伪王器黑刀以三百五十万两银子的天价成交,着实的把韩紫蝶惊的不轻,心里也对当时以何等价格购买下的黑刀产生了兴趣。

叶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侧头看了看满脸期待答案的韩紫蝶,目露追忆喃喃道:“这把黑刀不是买下来的,而是……我以一百两换来的。”

韩紫碟猛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着叶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百……一百两换来的?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照风哥哥这么说,你足足在司马烟茹手里赚了三百四十九万多两银子?我……我的天啊,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叶风摇头笑了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此刀今日能拿出来拍卖,应该也算莫大的巧合机缘。虽说司马烟茹的确亏了一点,但是伪王器黑刀还是有自身价值的。她要是转手卖出的话,还能勉强可以收回二百万两银子的。”

“那她不也亏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么?这也是个庞大的数字啊。”

“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很多么?一点都不多。她才刚刚跳进陷阱,我还没铲土埋坑呢。”

...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一百零八组数字

拍卖大会没有结束,还有三本武功秘籍没有拍卖。

台上的诸葛庆元经过短暂的休息也稳定了心神,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神采。

“诸位!三件武器已经拍卖完,接下来所拍卖的便是武功秘籍。”诸葛庆元的话语顿了顿,再道:“清水国向来不缺少武功秘籍,但是上品黄阶武功少之又少。老夫毫不夸张的说在清水国内,修炼过上品黄阶武功的人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位。当然了,这二十位皆是地位尊高的宗主或者掌门,其他的便是六大宗派的长老了。”

“但是今日诸位有福气了,叶风叶少主选的都是上品黄阶武功。大家有目共睹,刚刚三件兵器一件比一件品质好,想必接下来拍卖的三本武功秘籍也会如此。废话不多说,咱们就一起看看第一本武功是什么吧。”

诸葛庆元言罢,转身对台下手捧托盘的佣人一摆手,示意将第一本武功秘籍呈上来。

待佣人手捧托盘来到台上,诸葛庆元拿起红布上的纸条看了看,略有惊讶目露赞叹的点了点头。

扯下了红布,诸葛庆元拿起托盘上的武功秘籍,高举而起展示给众人说道:“上品黄阶武功绕龙八步,八步踩八点位、随人而动、饶人而行。当施展此功的人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将会出现八个身影。”

诸葛庆元滔滔不绝的介绍着绕龙八步武功,台下的众人也听得仔细认真,生怕漏了什么信息而错失竞拍一这本武功。

在二楼的一百号包厢中,叶风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坐在桌旁饮着茶,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窗前的韩紫蝶,而后又收回目光思考着什么。

韩紫蝶则和叶风不一样,当诸葛庆元再次主持拍卖武功书籍,韩紫蝶也随之兴奋了起来。

韩紫蝶还能兴趣不减,其实跟刚刚中场休息有点关系。

在刚刚休息的时间了里,韩紫蝶算了一笔账,便是金龙棍、落月弓和伪王器黑刀加起来,总共拍出了四百多万两银子。

韩紫蝶认识的人中就数王员外最有钱了,她本以为王员外足够富有了,而今日之事完全颠覆了她已有的想法。

“风哥哥!你说这本绕龙八步武功,最后能拍出多少银子?”

叶风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抬头看了韩紫蝶背影片刻,放下了茶盏淡言道:“紫蝶妹妹,你过来坐,我和你说几句话。”

韩紫蝶正看的起劲,被叶风这一叫顿时愣了一下当她转身发觉叶风的面色很是严肃,点了点头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风哥哥,是不是还让我加价啊?虽说司马烟茹高傲目中无人了一点,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况且,如果恒月派的掌门知道司马烟茹被骗了,还不来拍卖行报复啊?”韩紫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叶风要交代她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话,免得与司马烟茹竞拍露出马脚。

然而,韩紫蝶却猜错了。

只见叶风对她淡淡笑了笑,道:“这事先不谈,我问你一句话,日后真的打算在拍卖行务工么?”

叶风的话让韩紫蝶一愣,回过神后点了点头目露诚恳道:“那是当然喽。风哥哥你……你不是要反悔吧?这可不行哦,你都答应紫蝶了。”

叶风脸上的微笑散去,神色认真的盯着韩紫蝶看上了几秒,随后一抬手将茶盏的盖子掀开,食指点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东南西北四个字。

“接下来的数字我只写一遍,你要仔细看好了。”叶风再次沾了几滴茶水,食指在东南西北四个字旁快速的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叶风的举动让韩紫蝶很是疑惑,但她还是将叶风提示记在了心里,此时美眸一眨不眨,目光紧随着叶风的手指而动着。

当叶风足足将桌面都写下了数字,也不管韩紫蝶是否记下了数百个数字,叶风的右手便在桌面上一抹,一串串数字顷刻之间都消失了。

“现在回想一下我写的所有数字,然而再将我在不同方向写下的数字顺序说一遍。”叶风从新换了一个茶盏,斟满之后轻抿了一口淡言道。

韩紫蝶更加糊涂了,心里不停的琢磨着叶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恩?难道没记住么?”叶风微微一皱剑眉,用眼角扫了一眼咦楞中的韩紫蝶,再道:“如果你没能记住,说明你并不适合在拍卖行务工。”

“哼!你怎么知道紫蝶没记住呢?”韩紫蝶一撅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随后食指摸着下颚想了想道:“北七、东三、北六、西十二、南六十四、北二十八、西四十六、南九十五……。”

韩紫蝶不停的说着一串串数字,转眼间就轻吐而出了将近五十组之多。

再看叶风,随着韩紫蝶不断说出数字,放在了唇边的茶盏也一动不动,好似听得入了神。

“北三十二、西四十九、之后是东七、南二、最后一组是北一。总共是一百零八组数字,风哥哥我说的对么?”韩紫蝶将所有的数字都说了出来,得意的抿着嘴冲叶风笑着。

叶风没有开口,轻轻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站起身迈步走到了窗前。

此刻,外面已经拍卖了狂暴三斩武功,也不知叶风是听着众人争先恐后的加价声,还是心里琢磨着旁的事情。

叶风的不语,让韩紫蝶有些紧张了,赶忙问道:“风哥哥!你……你是怎么了?难道……难道是紫蝶哪个数字说错了?”

只见叶风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根本看不出喜怒,目光足足注视了韩紫蝶十息时间,之后才开口道:“如果你真想在拍卖行务工的话,就将这一百零八组数字牢记在心里。不可跟外人炫耀你的记忆力如何超群,更不可将这一百零八组数字告知外人,哪怕是府中的杨总管也不行。简单一点说,你只需要记住一百零八组数字便可,其他的统统都要忘掉。”

“风哥哥!你……你干嘛让我记住这些数字啊?”韩紫蝶皱着眉,眼中透着浓郁的疑惑不解。

“这些数字很重要。”叶风淡淡一笑,当听到外面诸葛庆元让佣人呈上第三本武功,叶风转身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了正对面的包厢,阴冷喃喃道:“司马烟茹,又到第三轮竞拍了,你别让我失望哦。”

...

第一卷 第一百零九章 竞拍生元决

在叶风让韩紫蝶记数字的期间,绕龙八步和狂暴三斩皆以被人买走了。

其中第一本绕龙八步,被青云宗的长老宇文浩以三十五万两银子的价格买走了。而第二本拍卖的狂暴三斩,则是以四十七万两银子的高价被一个大汉买下。

青云宗买下绕龙八步也不意外,在六大门派中,能将绕龙八步淋漓尽致施展的,也只有排行第五的青云宗之人了。

要知道,六大宗派在数千个宗派中脱颖而出,最终成为清水国的六个霸主,自然是有过人之处,也在每一个领域皆有傲然的一面。

像清水国人人皆知的丹宗,便是以炼丹而闻名。

其宗内的道士所炼出的丹药药效,要比清水国世面贩卖的丹药强上数倍,像江湖人随身携带的生筋丹、止血丹、精心丸等等丹药,往往三四粒都不及丹宗炼出的一枚丹药功效强。

别看丹宗以炼丹而闻名,宗内的一个个道士的修为也不低。在这个宗门之中,只有修为无限接近侠者后期的人才有评选长老的资格。

至于寻常的中期侠者,只不过在宗门之中兼任监事和丹师,打理着宗门琐事,以及教导晚辈如何炼丹练武而已。

剑宗排第二,宗内的每一人皆是以剑为兵器。如果说清水国剑术最为卓越的,那便是剑宗的丁军丁宗主了。

之后的恒月派以拳脚上的功夫闻名,天元派主修丹田元气之道,青云宗的人则是轻功卓越,而无极宗的弟子人数是最多的,弟子们所学的武功和各自的修为也较为混乱。

此刻,随着二楼在一百号包厢中的叶风自语,拍卖师诸葛庆元笑着开了口。

“诸位!现在又到了第三轮竞拍。说实话,老夫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黑刀。那么,这第三本武功会拍卖出什么价格?又会不会超过三百五十万的天价呢?就让我们一同来看看第三本武功是什么吧。”诸葛庆元高声开口,拿起红布上的字条没有去看,直接扯下了红布。

落入眼中的是一本发黄残破的书籍,让诸葛庆元和众人为之一愣。

不过转瞬间,一个个看向残破书籍的人无一不双眼冒气了精光。

“书籍泛黄残破,想必是有些念头了。说不定……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

“这本武功放在了最后拍卖,想必是压轴的武功秘籍。前两本武功都是难得一见的武功,估计这一本也不会差到哪去。”

“不知道这最后一本武功将会落入谁的囊中?又会以什么价格成交呢?真……真是让人期待啊。”

……

趁着众人交谈之际,诸葛庆元看了看手里的字条。

兴许是他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这一次看到字条上所写的介绍,并没有太过的惊讶。

“看来老夫预料的没错,第三轮拍卖的书籍的确不同凡响啊。”诸葛庆元目露敬赞,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托盘上的书,展示给众人看的同时再道:“生元决,伪玄阶心法。”

“老夫不会武功,却也知道想要可以练武必须满足一个条件,便是丹田中要有元气。这一本生元决秘籍,不是教会**凡胎之辈如何让丹田诞生元气,而是教侠者利用丹田的元气不断的繁衍出元气。”诸葛庆元面色略显失望,好似不能成为侠者而深深遗憾,同样又因不能学习手中的心法而大为失落。

在听清诸葛庆元介绍的一霎那,内厅霎时又吵乱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诸葛庆元抬起手在身前压了压,待众人安静下来后,再次说道:“老夫作为一名拍卖师,半生见过不少的古怪武功秘籍。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生元决这种奇特的心法。老夫也不得不承认生元决是一本奇书,虽然只是伪玄阶,却比一些玄阶下品武功还要好。诸位不妨试想一下,如果练会了生元决心法的话,丹田元气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增多,何愁修为提升的慢呢?”

“诸葛先生,这本生元决底价多少?您快说吧。”

“能以元气泛生元气的心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果我能买下练会了,岂不是吃饭睡觉都在练功?诸葛拍卖师,你快说价吧。”

……

知晓了生元决的特点,众人已经急不可耐了,纷纷站起催促着诸葛庆元说出底价。

见众人来了竞拍兴致,诸葛庆元也过多废话,直接喊道:“生元决,伪玄阶心法。底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竞拍,开始。”

“三十五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七万。”

“六十四万。”

“七十三万。”

……

价格涨的飞快,转眼之间又从七十三万又涨到了九十二万。

此刻,在二楼包厢中的诸位各宗长老并未开口,均是神色严肃皱着眉,各自思索着心中事。

“没想到最后拍卖的这本秘籍,竟然是可以让元气自行泛生的心法。不知我仅剩下的一百八十万两银子还能不能买下来?”二十八号包厢中的宇文浩手拿着绕龙八步,心中喃喃之后叹了口气,觉得口袋里仅剩下的银子买下生元决的几率不大。

三十二号包厢中的美妇,自从听清了诸葛庆元的介绍,美眸之中就不断闪现着精芒。

美妇是天元派的长老,自然比谁都清楚天元派的弟子修的是元气。也正是清楚这一点,美妇唐安彤更是知道生元决的贵重。

“对于天元派来说,这本生元决的价值已经超过了那把伪王器黑刀。要是能将生元决买下带回去给弟子们修炼的话,天元派的整体实力将会提升数个层次。终有一日可以将剑宗踩在脚下,与丹宗并驾齐驱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八十六号包厢中,剑宗少主丁忠楠依旧在地上打坐,那张始终毫无表情的脸,此时也露出了一抹惊讶。

“这本生元决将会再次掀起竞拍**。也罢,让他们先去挣吧,等到最后我再出价,也省去了一番口舌。”

二楼的一百号包厢中,叶风和韩紫蝶站在窗前看着一楼。

当生元决的价格提升到了一百五十万,叶风对着韩紫蝶点了点头。

“三百万!”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章 二女争书

韩紫蝶的话一出口,让一楼众人的心都碎了。

“他娘的,这个声音冰冷的女子是谁?有银子了不起啊?有银子就可以肆意加价?我的生元决啊……。”

“完蛋了,我吃饭睡觉都能练功的梦碎了。可恨啊,该杀啊。”

“老子不服。我提议,拍卖大会结束后咱们都别走,就在拍卖行门口堵着她。她要是不把生元决给咱们看看,咱们就圈踢她。”

……

一楼的众人暴怒而起,一双双蕴含滔天怒火的眸子死死盯着一百号包厢。

“哼!何须等到结束?不如现在就来百号包厢门前,正好我手痒想杀人。”

话语带寒,入耳惊心。

然而,来内厅竞拍的人皆是习武的侠者,修为最低的也是初期,甚至一楼有三十多人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了中期,此时听到韩紫蝶的话,顿时怒瞪双目暴跳如雷,纷纷拿着兵器向着二楼冲去。

眼看着场面乱成了一团,诸葛庆元的面色顿时苍白了起来,紧忙转身对台下的杨总管吼道:“总管!内厅要开战了,快去通知叶少主。”

诸葛庆元的心里很清楚,但凡能进入二楼包厢的人每一个是好惹的。况且眼下生元决还没有拍卖出去,这要是双方在内厅打起来,拍卖大会算是别想继续进行了。

所以,诸葛庆元觉得眼下也只有叶风出面,才能制止这场即将发生的厮杀。

然而杨总管往那一站动都不动,反而苦笑着抬头看着诸葛庆元,心里暗言通知个屁,这事就是少主惹出来的。

时间不等人,眼看着数十人冲到了二楼,诸葛庆元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在台上砰砰的乱蹦。

但就在这时,二楼的三十二号包厢中传出了一声讥讽冷笑。

“今日我唐安彤算是长见识了,如今在清水国内,还有人愿意招惹丹宗宗主的唯一女徒弟,真是……蠢到家了。”

唐安彤的话刚在内厅响起,犹如一道闷雷一般,使得冲上二楼的人纷纷一愣。

“丹宗?唯一女徒弟?”

“唐安彤?刚……刚刚说话的人说自己是唐安彤?天元派的长老唐安彤?”

“这……这个不重要,她说一百号包厢里的人是丹宗宗主徒弟?难道是冰……冰姑?”

“不……不会吧?怎……怎么会是冰姑呢?不对!是……是冰姑。只有冰姑的声音才会这般冰寒,好似寒风刺骨一般。”

“我……我的天,我……我竟然跟你们这群蠢货起哄。退,后面的统统给老子让路,老子要回一楼。”

“你娘的,逃命都这么慢,给我滚下去吧你。还有你,再不快点下楼,老子照样一脚把你踹下去。”

这下内厅可热闹了,杀气腾腾的冲上去的数十人疯了似得快速转身,玩命一般冲下了楼梯。其中一些下楼慢的人,直接被上面的人一脚踹了下来。

眼前大反转的一幕,着实的让人哭笑不得。刚刚还焦头烂额的诸葛庆元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傻傻的站在台上眨着眼看着撤回来的众人。

“喂!拍卖师你还傻愣着干嘛?快宣布结果,你手里的生元决非冰姑莫属了。”

“诸葛庆元,你几个意思?还不亲自将生元决送到冰姑手里?还在那发愣装傻,信不信老子上去替冰姑抽你?”

“他娘的,我忍不住了。诸葛庆元,你竟然敢怠慢冰姑,小爷必须上台弄死你。”

台下撤回来的人指着诸葛庆元怒道,根本就没有一点侠者的风范。甚至人群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手里拿着长剑挤过了人群,直奔拍卖台的台阶冲了过去。

诸葛庆元的脸刷的一下苍白了,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紧忙开口:“生元决,以三百万两银子被一百号……。”

“哼!诸葛庆元,一群废物说的话就把你吓住了?”

话语带着讥讽轰然从二楼包厢中传了出来,直接打断了诸葛庆元的话,更是让他愣在了原地。

“嘿!这是哪位没长脑袋说的话?信不信老子一棍子削死你?”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速速报上名来和包厢号码,小爷我现在就上二楼帮冰姑教训教训你。”

……

霎时!台下的众人全部将矛头对准了冷哼开口的女子,大有其说出包厢的号码,立即冲上二楼找到对应的包厢杀了此女。

“哈哈哈!教训我?这话我司马烟茹好些年没听过了。好,我就在二楼的五十号包厢,你们来吧。”

闻听此言,刚刚咋呼最欢的几个侠者纷纷一缩脖子。

“我的妈呀!这个煞星怎么也来了?”

“该死的,刚刚得罪了冰姑,现在又冲撞了恒月派的千金司马烟茹。不能说话了,倘若被这二位煞星盯上都够我死一百次的了。”

霎时!内厅鸦雀无声了。

只见一个个侠者高抬腿轻落足,从新坐回到了原位,胆战心惊的瞄着五十号和一百号两个包厢。

处境最为尴尬的就是拍卖师诸葛庆元,此时额头冒着冷汗,木露恐惧盯着两个包厢,拿着生元决的左手都哆嗦了起来。

随着内厅寂静了下来,五十号包厢再次传出了淡言:“这些年,我时常听说清水国出了一个冷如冰雪、寒如冰的奇女子。不论是江湖上出名的散侠,还是各宗的弟子都不敢招惹此女。甚至,就连五宗之主都对此女敬而远之。没想到今日,我司马烟茹竟然在这里遇见了此女。既然先前你我已经交锋过了一次,不如再争一番。我还出三百五十万两银子,不知冰姑可敢加价?”

不论是司马烟茹出口的话,还是报出的竞拍价格都充满了挑衅。

要知道,三百五十万两白银正是司马烟茹得黑刀的价格,此时司马烟茹再次报出这个价位,毫不遮掩的露出了对冰姑的讥讽嘲笑。

“四百五十万。”

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有简单的五个字从一百号包厢中传了出来。

“多我一百万?不亏是第一大宗的宗主徒弟,出手就是阔气。不过我们恒月派也有些家底,我就出……五百万两银子吧。”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剑宗少主戏烟茹

鸦雀无声的内厅中,众人已然被司马烟茹给出的价格惊呆了。

对于他们来说,五百万两银子可谓是天文数字了,足以让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宗派,摇身一变成为颇具实力的宗门了。

哪怕这个宗门的整体实力无法撼动清水国的六大宗派,却也在三千小宗中颇显锋芒。

然而,能让一个宗门迅速崛起的五百万两银子,却用在了买一本心法,着实的让众人唏嘘不已。

好在司马烟茹喊完后,一百号包厢中不再加价了,也让众人心中的骇浪平息了许多。

但就在众人以为生元决非司马烟茹莫属时,一声豪爽的笑音震响了整个内厅。

“恒月派、司马烟茹?有点意思。”

此言一出,在一百号包厢中的叶风、青云宗的宇文浩、天元派的唐安彤、无极宗的沈清均是双眸微闪了一下。

在五十号包厢中的朱亮微微晃了一下身子,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站在窗前的司马烟茹绣眉轻皱,好似被此人的话语乱了心,面色越来越阴沉了。

“于忠楠,你何意?”

“哈哈!好浓的敌意哦?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你给出的价格带不走生元决。”六十八号包厢中的于忠楠淡淡开口。

“带不走?哼!我司马烟茹倒要听听,怎么个带不走法?”司马烟茹冷言质问。

“简单!因为这本生元决我要了。剑宗,六百万。”

此言一出,顿时震惊四座。就算是在一百号包厢中的叶风,也被丁忠楠的话惊的一愣神。

“剑宗,丁忠楠?”叶风的脑海突显拍卖行门前的一幕,这一幕中有一人话语极少,更是一脸的淡然不露喜怒之色,站在那里虽不言语,却无法让人不去关注。

“风哥哥!紫蝶本以为五百万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又杀出来一个丁忠楠,这样风哥哥又多赚了一百万两银子。”韩紫蝶的小脸因兴奋都变得红扑扑的,就好像是她赚了一百万两银子一样,别提多开心了。

然而在叶风的脸上却看不到喜悦,好似正在思索着什么,那张俊俏的脸也被浓浓的疑惑充斥着。

韩紫蝶微微一愣,问道:“风哥哥,你……你怎么不开心呢?多赚一百万两银子是好事啊?”

叶风眨了眨眼回过了神,对着韩紫蝶淡淡一笑,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疑惑自语:“有点……怪!就算是生元决为奇书,愚昧之人也能看出五百万已经是天价了,他为何……还加价呢?”

叶风自幼就在拍卖行鉴宝,数十年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叶风扫上一眼拍卖之物,心里就能大概猜出来最终的成交价。

像这本奇书生元决,叶风心里定位的是三百万两银子左右。之所以能拍出五百万的天价,其中跟司马烟茹误以为韩紫蝶是冰姑有直接关系。

现如今,丁忠楠给出了六百万的价格,虽说买不下真正的玄阶武功,但以这个价格买下生元决绝对是亏大了。

“丁忠楠沉默少言,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沉稳,这样一个人岂能是痴傻莽撞之人。真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加价。恩?难不成……他是害怕恒月派得此心法,对剑宗危害极大么?”叶风挠了挠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丁忠楠怎么会喊出六百万的价格。

竞拍,还在继续。

“司马烟茹,不加了么?”丁忠楠率先破了寂静,出口的话语直指司马烟茹。

站在窗前的司马烟茹轻咬贝齿,紧握着粉拳怒视着斜前方的八十六号包厢,片刻后怒喘了一口气,道:“哼!你愿意亏本买下生元决,我让给你便是。”

“哈哈!近十年来本少很少出宗,却也时常听光临剑宗的客卿谈起恒月派。他们都说现如今的恒月派财势雄厚,派中千金司马烟茹堪称同辈中的天之骄女,其派掌门司马川一身修为即将突破侠者后期晋升为侠士初期,隐隐有将剑宗踩在脚下的势头。今日一见,本少真是不敢恭维。”

司马烟茹闻听顿时一皱眉,目中透着怒火,冷冷开口:“丁忠楠,我已经退步将生元决让给了你,而你又说这番话是何意?难道是有意羞辱我们恒月派不成?”

“羞辱?谈不上,我的意思是指那些客卿说的都是屁话。虽说剑宗撼动不了清水国公认的第一大宗丹宗,眼下却也没有一个宗派能将剑宗踩在脚下。六大宗派排行第三的恒月派?莫说竞拍到了一把伪王器黑刀,就算再给恒月派十把又能如何?一个倚靠旁人资助的宗派,就算排行第三终究还是成不了气候。”

“丁……忠……楠!”

包厢中的司马烟茹被气嘴唇发紫、面色发白,娇躯更是哆嗦的不停。

“哎!今天的话说多了,喉咙不舒服。诸葛庆元,你亲自将生元决给我送来,捧宝的佣人他还不够资格。”

站在拍卖台上的诸葛庆元身子猛地颤了颤,着实被丁忠楠的霸道傲气震的不轻。

“丁少侠稍等,老夫稍后便到。”

诸葛庆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将生元决秘籍放到了托盘上,又将红布盖好打算端着托盘将书带给丁忠楠。

但就在诸葛庆元刚迈出一步,心里暗自庆幸拍卖大会可算要结束了的时候,一声怒哼轰然从五十号包厢中传了出来。

“七百万!”

三字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内厅炸响,只见双手端着托盘的诸葛庆元身子一栽歪,险些没将托盘和书籍滑落在拍卖台上。

同时在这一刻,叶风、青云宗的宇文浩、天元派的长老唐安彤、无极宗沈青均是被三字惊在了原地,脑海一阵轰鸣回荡的全是七百万三个字。

然而,接下来丁忠楠说的一句话,顿时将众人惊的魂飞魄散,叶风也是猛地上前一步靠近了窗前,双眼乍现惊愕之色,心中更是泛起了滔天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身在五十号包厢中的司马烟茹,娇躯猛地晃了三晃,面色瞬间苍白犹如白纸一般。

“诸葛庆元,将生元决送到司马烟茹的包厢,让她享受一次一流拍卖师送宝的滋味。本少,放弃竞拍。”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战

叶风和丁忠楠均是有意的针对司马烟茹,只不过叶风是暗地里操控下套,而丁忠楠则是明着和司马烟茹叫板,以字字句句刺心的讥讽,最终让司马烟茹着了道。

此刻,在五十包厢中的司马烟茹面色苍白毫无半点血色,看着诸葛庆元奉上的托盘,紧咬着贝齿双眼大放滔天怒火,猛然一挥手直接击飞了托盘。

红布还在空中飘荡,托盘和生元决东一个西一个摔落在地,而司马烟茹看都不看一眼,猛然转身走到了窗前一抬手抓下了帘子,对着斜前方的八十六号包厢阴狠怒道:“丁忠楠!你我远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日你却有意给我下套戏虐于我。倘若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待我回去将此事禀告给我父亲,必定上你剑宗问罪。”

内厅再次陷入了寂静,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八十六号包厢,静等着丁忠楠给的解释。

然而,丁忠楠却迟迟没有开口答复。

五十号包厢窗前的司马烟茹缓缓攥紧了粉拳,口中整齐的小白牙咬的嘎吱吱直响,那双迷人有神的眸子散射着滔天凶芒,娇躯更是哆嗦个不停。

“我……要……你……解释。”

怒吼轰然响起,一股无形的波浪轰然在内厅传开。

刹那间,只见内厅一楼将近二百人纷纷身子一晃,脑海嗡嗡全是解释二字。

此刻,大多数人的面色在这一声怒吼的震慑下,原本红晕的脸瞬间苍白了起来。

甚至有一小部分人才刚刚成为初期侠者,在听到司马烟茹的怒吼一霎那,顿时感觉体内的气血上涌,还没等运气将上涌的气血压下去,鲜血夺口噗的一声喷射了出来。

二楼包厢中的各宗派长老,在司马烟茹的怒吼传开的刹那间,紧忙催动元气护住体内脏腑,与此同时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一百号包厢中,叶风的神色猛然大变,毫不犹豫身形一晃直接到了韩紫蝶的身旁,猛然抬起双手捂住了韩紫蝶的双耳,随后紧忙调动元气游走全身护住了五脏六腑。

也就在这一霎那,叶风感觉犹如一道惊雷在双耳边炸响,即便有元气护体,他的身子还是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在叶风调动元气的速度极快,但体内的气血还是出现了不稳的迹象,面色顿时苍白的没了一丝的血色。

足足过去了五息的时间,怒吼之声才渐渐消散。再去看内厅,一楼将近二百人无一不是面色苍白,有三十多人的嘴角还流着血水,双眼更是无神好似精神都处在了恍惚的状态中。

“恒月派!狮子吼?”

八十六号包厢的帘子被人一把扯了下来,站在窗边的丁忠楠背手而立,此时正目露寒芒盯着对面的司马烟茹。

“丁……忠楠!你欺人太甚。”司马烟茹毫不避讳丁忠楠眼中射来的寒芒,随后再道:“我要你的解释。如若不然,今日我司马烟茹跟你没完。”

丁忠楠撇了撇嘴轻哼一声,神态透着讥讽和嘲笑,道:“解释?你给我竖起耳朵听仔细了,我丁忠楠就是看你司马烟茹不爽,我就想坑你能。”

这一句话的震撼程度丝毫不次于司马烟茹的狮子吼,只见司马烟茹双目怒瞪,娇躯嗖的一下从敞开的窗户而出,飘飘落于一楼猛然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八十六号包厢中的丁忠楠怒道:“丁忠楠!你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哈哈!一个刚刚踏入侠者中期的丫头也敢跟本少宣战?你……活腻歪了?不过你也不用怕,本少从不与女子交手,更不屑与你这种自以为有点姿色却心如蛇蝎的女子交手。”丁忠楠用眼角撇着司马烟茹,哈哈笑着不屑道。

丁忠楠当着数百人的面讥讽司马烟茹,让司马烟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丁忠楠,你找死。”

司马烟茹已经压不住了心里的怒火,双脚一蹬地面娇躯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挥动紧握的右拳,直奔站在窗边的丁忠楠轰去。

别看司马烟茹的拳头粉嫩无骨好似无力,若是这一拳轰打在平民百姓的胸口,足以被击碎数根肋骨。

刹那间!司马烟茹距离窗边的丁忠楠已经不足十米之距,他那张恒久不变的面容,也在这一霎露出了几丝凝重。

丁忠楠是清水国第二大宗的剑宗少主,他的名字早已红遍清水国了。但凡见过丁忠楠的江湖人都知道此人遇事不惊,好似天塌了都不能让他色变一般。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丁忠楠为人侠肝义胆重情重义。而最让人敬佩的,还是丁忠楠熟知每一个宗派的修武之道,即便是恒月派、青云宗、天元派、无极宗这四个大宗派中有什么厉害的武功,丁忠楠都是一清二楚。不仅于此,丁忠楠更是悟透了七分,着实的让人惊愕。

很难想象,丁忠楠是如何做到的。兴许,他十余年极少出宗,就是在专研各宗的武功吧。

此刻!眼看着司马烟茹挥拳临近,丁忠楠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已然知道了司马烟茹使出的碎月拳。

在丁忠楠的印象当中,他见过一人使出过碎月拳。那一人,便是恒月派的掌门司马川。

当时司马川使出的碎月拳,给丁忠楠的第一感觉便是拳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好似真有种能击碎月亮的错觉。

但眼下看到司马烟茹使出碎月拳,丁忠楠觉得力道与司马川比较足足差了一半有余。即便是这样,丁忠楠也不敢小视,若是真被打在身上足以让他重伤。

只见丁忠楠缓缓抬起右手,在空中快速的紧握,而后向后拉着右臂,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五米外的司马烟茹的拳头。

丁忠楠,要以拳对拳,使出的也正是恒月派的碎月拳。

然而就在此刻,眼看着二人将要轰打在了一起,靠近丁忠楠的包厢一侧,突然从窗户射出了一人。

此人身着白衣,左手紧握着一把剑,身在半空右手由拳变掌。

在此人的右手化掌五指摊开之际,右掌周围顿时浮现出了丝丝白气。

在白气缭绕此人右掌之时,白衣少年已然冲到了司马烟茹前方一米处。

眼前突然出现一人,着实的把司马烟茹吓了一跳,当看清白衣少年是叶风时,司马烟茹微微一怔,而后俏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在眼中寒芒乍现之际,粉嫩的右拳便对着叶风的头颅轰去。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鱼跃龙门,一战众人惊

这一拳,不是她停不下来,而是她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这一拳,也掺杂着她对叶风的藐视,更是带着她对叶风的恨。

从未谋面时起,司马烟茹就看不起叶风。就算得知叶风成为了侠者又在古叶山建宗立派,在她的眼中叶风依旧是当初那个病病殃殃的废物少爷。

司马烟茹更恨叶风,恨他在恒月山上的紫月殿撕毁了红纸婚约。恨叶风当着派中弟子休了她司马烟茹。

此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在司马烟茹心里没有淡去,反而越加的清晰难以忘记。

她还清楚的记得叶风在紫月殿说她心肠歹毒,更是记得叶风当时发下清水国无人敢娶、中土大陆无人敢为她君的誓言。

司马烟茹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仰视,如今却被人当做一个怪物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原本因为倾国容颜被人目露火热心生爱慕,现如今却被旁人背后指指点点暗言被休之女。

这耻辱在司马烟茹想来,无一不是拜叶风所赐。

但如今,在叶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霎那间,司马烟茹的心里暗自笑了。

她要用这一拳,让叶风血染内厅大地。

她也要用这一拳,将叶风带给她的耻辱全部轰碎。

至此以后,她司马烟茹还是那个傲然的天之骄女,依旧是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恒月派千金。

“给……我……死!”

粉嫩无骨右拳轰出,直奔叶风的头颅。

身在半空的叶风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五指摊开的右掌直奔司马烟茹的拳头而去。

刹那间!拳与掌便碰在了一起。

也就在这一霎那,叶风猛然感觉体内像是翻江倒海了一般,一股强悍的力道直入体内,震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司马烟茹也并没好到哪去,当拳头与叶风的手掌碰触后,司马烟茹顿时觉得一股寒流从右拳钻入了体内,快速的冰冻着她的五脏六腑。

这是叶风和司马烟茹的第一次交锋,也是迄今为止第一战。

这一战,二人势均力敌难分高下。

但是,叶风一掌拍出可没打算就此作罢,只见司马烟茹的拳头还未等离开叶风的右掌,便被叶风的右手包在了当中。

“今天,我让你爽个够。”

身在半空的叶风怒瞪双眼剑眉倒竖之际,右手紧握司马烟茹的拳头在半空一转身,直接将司马烟茹的娇躯翻过头顶,而后狠狠的向着地面摔去。

叶风的反击干净利落,若是换做初期侠者定会被叶风的反击摔成重伤。

然而,司马烟茹的拳头脱离叶风右手的刹那间,娇躯在空中下落时翻了三圈,身子落地后只是蹬蹬蹬的退了七步,也并没有伤到分毫。

“爽么?”

从空中徐徐飘落的叶风左手持剑放于腹前,右手半握着背于身后。

当他稳稳的落地一瞬间,看向司马烟茹的目光中顿时露出了让人琢磨不透的诡异之茫。

内厅,已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傲然背手而立的白衣叶风。那一双双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眸子,无不显露出了众人心中的骇然。

“刚刚……是真的么?司马烟茹真的是被叶风轰落而下的么?”

“他……他差点伤到了司马烟茹,要知道司马烟茹的修为可是中期啊。我的天!叶风他的武功修为,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

“我不会记错的,半个月前他还是病秧子,现如今却将清水国公认的天之骄女司马烟茹击退了。他是如何修炼的?打死我都不相信一个人能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可以将修为从侠者初期提升到中期,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短暂的寂静,换来的是内厅一阵轰鸣之声。

内厅有一人算一人,无一不被叶风击退司马烟茹之举所动容。

一楼的众人如此,二楼包厢中的几大宗派长老亦是如此。就连视叶风为蝼蚁的司马烟茹,也是被叶风显露出的侠者中期修为惊在了原地。

然而,一楼的众人却不明白叶风出口的话为何意。就算是宇文浩、美妇唐安彤等几位大宗长老,也被叶风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

在他们眼中,叶风并没有对司马烟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又何谈爽不爽呢?

但是站在八十六号包厢窗边的丁忠楠,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时已经布满了震惊。就连瞪圆看着叶风右拳的眸子中,也闪现出了一抹惊愕之茫。

“他的……右手。”丁忠楠狠狠的眨了眨眼,目光再次向着叶风背在身后的右手看去,口中喃喃着旁人听不到的碎语。

众人虽惊,却不及司马烟茹半分。

可以说内厅在场的所有人中,司马烟茹是最为惊骇的。

她不相信当初这个病病殃殃的叶风,竟然能挡下她使出的碎月拳。

她也不愿相信,刚刚就是一直被她视为蝼蚁的叶风,紧扣着她的右拳从半空中把她扔了下来。

甚至,她更不敢接受叶风右掌包住她拳头的一霎那,她丹田中的元气疯狂的流失了一成是真的。

“哈哈哈!叶……风!你好能隐藏啊?我明白了,明白了在拍卖行门前你脸上的诡异微笑是何意。明白了一百号包厢中也没有冰姑,只不过是你叶风为我设下的陷阱圈套而已。”

明悟了的司马烟茹面露惨笑,即便那张容颜倾国倾城,在惨笑之下也显得狰狞让人恐惧。

背手持剑的叶风,淡然的看着惨笑中的司马烟茹,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这个叶家废物病秧子,也有鱼跃龙门之时。”笑罢多时,随着悲愤的话语出口,司马烟茹的娇躯微微一颤,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射了出来。

看着眼前被休的未婚妻口吐鲜血,他的面色淡然平静,他的目中也没有丝毫怜悯浮现。

“小崽子!我杀了你。”

就在司马烟茹急火攻心吐血过后,五十号包厢的窗户飞出一人,此人双手紧握剑柄,锋利的剑刃直奔叶风的头颅斩下。

就算没有朱亮的怒吼,叶风也感觉到了大剑下落的风声。

只见叶风的身子向左迈出了一步,当朱亮一击斩空双脚落地的一霎那,叶风背在身后的右手变掌画圆,直接拍在了朱亮的前胸上。

巨大的掌力直接将朱亮拍飞,还未等朱亮摔落在地,叶风身形一晃直接追上了朱亮,右手直接抓住了朱亮的左手腕,丹田中的元气快速游走奇经八脉。

刹那间,叶风的右手顿时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这吸力顺着叶风五指而出,钻入朱亮的体内后直奔丹田而去。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杀人,傲骨刻痕

在叶风抓住朱亮手腕的一瞬间,朱亮的面色顿时大变。

这一刻,朱亮感觉叶风好似一个无底的深渊,更可怕的是这个深渊还在疯狂的吸着他的元气。

朱亮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遇到过这事,更不曾想过他日夜苦练凝聚出的元气,竟然一瞬间就被吸走了三成。

要知道,朱亮的修为处于中期已有十余年了,虽说至今还没有踏入后期之列,却也在侠者中期人中鲜有敌手。

奈何,他的小视还是让叶风钻了空子,更不曾想到被叶风一抓,一瞬间就流失了三成元气。

朱亮丹田中的元气可比司马烟茹的浓厚很多,流失的那三成元气足以让一个初期侠者无限接近中期了。

“小崽子!你给我松手。”

被叶风一掌击退的朱亮刚落地,只见他的右手碗一翻,手中的大剑横于身前,锋利的剑刃从下至上撩起直奔叶风的右手而去。

叶风的双眸闪动了一下,不敢继续吸着朱亮的元气,还未等大剑而至,紧忙改招换式将元气化为了寒气,顺着右手直接轰进了朱亮的体内。

寒气入体,大剑随至。

就在叶风收手的一霎那,钻入朱亮体内的寒气瞬间临近了他的五脏六腑,转眼间他的脏腑便覆盖上了一层薄霜。

这一刻,因为有朱亮和司马烟茹的元气入体,叶风的修为虽说还不敌朱亮,但是二人之间也相差无几。

但叶风可没打算这样放过朱亮。就在朱亮因五脏六腑被寒气覆盖而身体打颤的一瞬间,叶风的双眸一闪,猛然上前一步再次抓住了朱亮的左手腕,五指传出的吸力再次轰进了朱亮的体内,又一次狂吸着朱亮丹田中的元气。

叶风和朱亮之战的一幕幕,着实的把众人和二楼的众位长老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人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叶风为什么非要抓朱亮的手腕,更让人吃惊的是叶风第二次抓住朱亮的手腕后,朱亮的面色瞬间变得灰白了起来,就连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都露出了万分惊恐。

旁人不清楚叶风在做什么,但是面色略有苍白的司马烟茹心里却很清楚。

“叶风一定是使用了邪功,让朱长老丹田中的元气快速流失了。不能这样下去了,朱长老今日若发生不测,我也将会陷入险境。”司马烟茹贝齿咬着朱红的唇,趁着叶风背对着她的机会,双脚一蹬地面右手紧握成拳,娇躯犹如离弦之箭直奔叶风后脑打去。

“哈哈!我就说客卿说的话是放屁吧?二打一还偷袭的事也就恒月派能做得出来。这样让人作恶的众派,还想将我们剑宗踩在脚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未等司马烟茹到叶风身后,空中突降一人,直接落在了司马烟茹的身前,右拳轰然对上了司马烟茹的拳头。

只听咔咔的两声脆音,司马烟茹口中带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娇躯轰然爆退出了十多米,撞倒了二十多把椅子才停了下来。

“丁忠楠!“司马烟茹目露滔天凶光看着丁忠楠,刚一开口顿时又喷出了一口鲜血,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很不错的中品黄阶武功碎月拳。可惜刚刚这一拳我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丁忠楠吧嗒了几下嘴有点遗憾,而后抬头古怪的看着司马烟茹,笑道:“不如烟茹妹子再打出一拳,咱俩都使出十成力道,我试试你派的碎月拳能否将你的手臂震碎。“

这话把众人逗得噗哧一乐,却把司马烟茹和朱亮气个半死。

司马烟茹生气无碍,但朱亮这一分神,刚用大剑击退了叶风,此时又给叶风了机会。

叶风把握机会极为精准,就在朱亮刚一分神之际,身子化为了一道白影,当现身的一刹那他的右手第三次握住了朱亮的手腕。

“朱亮,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日初朝阳。“

第一次,叶风吸走了朱亮三成元气,再加上司马烟茹的元气,巩固了叶风的中期修为。

第二次,叶风又吸走朱亮的四成元气,已然让朱亮的修为从中期跌落到了初期,而叶风的修为直线攀升,已然处于了中期的巅峰。

叶风第三次抓住朱亮的手腕,只见朱亮的面色灰白双眼尽是恐惧之色。

他都弄不清楚为何叶风的手一碰到他,他丹田中的元气好似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宣泄而出,即便他想阻止都无能为力。

三息过后,朱亮手中的大剑脱落了,他的双腿在打颤,最后无力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风松开了手,任由着朱亮的身子倒了下去。

缓缓的转身,叶风背手持剑而立,挺胸神色不显喜怒,一股傲然之气轰然从体内散发而出。

这一霎!但凡看向叶风的人无一不惊。就连叶风身前的丁忠楠也是皱了一下眉,右手都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他……他的修为……。”丁忠楠猛然间觉得眼前的叶风与之前截然不同了,往那一站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都有了一丝恐惧。

此时司马烟茹目露咦楞,傻傻的看着倒地的朱亮。当察觉朱亮的身子一动不动,司马烟茹轻轻的摇晃起了脑袋。

她无法相信叶风杀了朱亮,那可是恒月派的大长老啊。可以说在恒月派除了父亲司马川之外,没有人能伤到朱亮一丝一毫。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宗派中的强者,却被一个刚刚踏入侠者之列不久的少年杀了。

“叶……风!你……。”

司马烟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叶风的眸子猛然一闪,射出的寒光直奔司马烟茹而去。

寒光入眼,司马烟茹的娇躯猛然一晃,被吓得不由得向后退了三步。

三步退的容易,却让司马烟茹的傲骨上刻下了一道痕。

倘若这道痕不被司马烟茹抹去,那么司马烟茹此生的修为必将终止在侠者中期。

刻痕容易抹痕难,此时司马烟茹根本不知,就是因为退后的这三步,她的傲变了质。更是因为这道无形的痕,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司马烟茹!你我之间的仇还没有算清。但今日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父司马川,终有一****叶风会兑现紫月殿中说的誓言。”一道目光震退了司马烟茹,叶风神色阴冷盯着司马烟茹开口,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杨总管,说道:“总管,去朱亮身上翻出十万两银子,内厅受轻伤者给五百两,重伤之人赠送千两白银。之后,将那狗东西的尸体扔出拍卖行。”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是恨?还是杀?

司马烟茹在众人的唏嘘声中走到了叶风身旁,侧转头抬目看着叶风,她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表情中有惊愕、有羞愧、也有懊悔,然而更多的则是滔天的愤怒。

司马烟茹惊愕的是叶风的强大,羞愧的是叶风反击给她的耻辱,懊悔的是不该亲手斩断那根牵着因缘的红线,愤怒的是叶风曾经发过的誓言。

司马烟茹都不知如何拿着黑刀走出的拍卖行,当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抬头看着拍卖行上方悬挂的匾额时,俏美的脸渐渐露出了惨痛的笑容。

“司马烟茹,老天对你是公平的。它给你牵了红线定了情缘,而你却亲手将这根情缘线斩为了两段。你之愿,欲寻武林少侠豪杰之辈为夫君,而此人就在你的身边,却与恒月今世为敌、与你刀兵相见。可悲!可叹!”

不知何时,司马烟茹的身旁多了一个手拄木拐杖的老妪,老妪也抬头看着拍卖行的匾额,褶皱的唇微动着喃喃。

没有人看清老妪怎么来的,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着实把司马烟茹吓了一跳,更是让街上的众人为之一惊。

“你……你是谁?我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司马烟茹捂着剧痛万分的右臂,美目透寒直视着拄着拐杖的老妪。

老妪不怒反而咯咯的怪笑了一声,随后抬手摸了摸拐杖上悬挂的碗,双眸一闪抬手搂住了司马烟茹的腰,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万古镇镇南十里处的古道旁,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下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这二人,正是消失在拍卖行门前的老妪和司马烟茹。

老妪拄着拐杖背对着树下惊恐万分的司马烟茹,目光遥遥望着万古镇的方向,好似在想着什么。

“你恨他么?想亲手杀了他么?”

小脸煞白的司马烟茹猛然一皱眉,胆战心惊的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恨如何?想杀又怎样?”

“你若恨他,只需一夜。你若是想杀他,需等三年。”老妪缓缓的转过头,鬼祟的眸子直视着司马烟茹说道。

“什么意思?”司马烟茹紧锁着眉头,完全听不懂老妪的话中之意。

老妪咯咯的再次笑出了声来,拄着木拐杖围着司马烟茹绕了两圈,回到原位上暗自点了点头。

“如果是恨,断了他的念、灭了他的情。倘若是杀,当我徒三苦修年足以将其杀之。”

“当你徒?你是何人?你与叶家又有何仇?”

“嗤嗤!我与叶家无仇。非但没仇,叶风对我还略有恩情。至于老妪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抉择是恨……还是杀?”老妪阴森怪笑询问。

司马烟茹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下打量了几眼其貌不扬的老妪,转身看着万古镇的方向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司马烟茹收回了目光,双膝跪地对着老妪深深一拜。

“烟茹拜见师尊!”

“哎!”

一声叹息从老妪的口中传了出来,她那皱纹累累的脸上也露出了失望之色,好似对司马烟茹的决定很是不满意。

跪拜在地的司马烟茹不惊不乱,连续给老妪磕了三个头,抬头道:“师尊!烟茹即恨又欲杀,请师尊成全。”

“哦?”老妪的鬼祟眸子猛然一闪,怪笑着再道:“徒儿人冷心寒,那这事就简单的多了。起身!去你的恒月派,我要亲自见见你父司马川。”

司马烟茹费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老妪一拜后点了点头:“徒儿这就前头带路。”

“你带路?那岂不是要走到猴年马月才能抵达?”老妪话音刚落,还未等司马烟茹开口,再次搂住了其芊芊细腰,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树下。

万古镇,拍卖行内厅。

站在拍卖台上的叶风看着相继离开的众人,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今日发生这等乱事,着实的出乎了叶风的意料。

虽说拍卖大会的落幕不是皆大欢喜,但世间之事岂有圆满一说?能顺利将三件兵器和三本书籍拍卖出去,叶风觉得这次举办的拍卖大会也算成功了。

就在叶风心中暗叹之际,从二楼走下了四人。

“叶少侠!好俊的本领。竟然可以将人称一剑封喉的朱亮杀了,着实的让我宇文浩敬佩。”

“小老弟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傲然本领,他日若有机会可要教给姐姐三两招哦?”

“朱亮成名已久,一身修为已然无限接近侠者后期。叶少侠能将其斩杀,看来侠者后期之下的第一强者名头,非叶少侠莫属了啊。”

青云宗的长老宇文浩、天元派的美妇唐安彤、无极宗的沈青和沉默不语的剑宗少主丁忠楠并没有离开。

当他们走到拍卖台下,四人有三对着叶风抱拳笑言,唯独剑宗少主丁忠楠抬着头背手而立。

叶风飞身从高台上跃下,抱拳还礼道:“诸位可都是各宗的长老,切莫与初涉江湖的叶某这般客气。这一次拍卖大会人多宝少,是叶某准备不周。刚刚叶某已经吩咐总管在后院府宅中备下了薄酒素食一桌,诸位可否赏光一聚?酒足饭饱之后回宗也不迟。”

叶风在后院府中设宴,着实的出乎了宇文浩等人的意料。

“叶少侠!我宇文浩真想留下与少侠痛饮三杯,但……但宇某确实有要事在身需要立即回到宗门。改日,改日宇某定然备足厚礼登门拜访。”宇文浩一脸的歉意,抱着拳说道。

“叶老弟,姐姐也想留下来,但今天实在是不太适合。见谅!”唐安彤浅浅一笑,也拒绝了叶风的邀请。

无极宗的沈青轻叹了一口气,抱拳道:“叶少侠,其实这些人中我是最想留下来的。恰好借机与叶少侠把酒言欢之际,老夫也可以厚着脸皮走走后门,让你给我选几件好品质的兵器卖给我们无极宗。但是,老夫也真的不能留下来,还望叶少侠不要怪罪。”

三人同时回绝,让叶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叶风,让他们三位走吧。他们要是不即刻动身回到宗派,肯定急疯了各自的宗主掌门的。”一直不言语的丁忠楠突然开口,随后一抱拳对叶风笑道:“至于后院的酒,我丁忠楠陪你喝。”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丁忠楠的忠告

丁忠楠的话语一出口,不仅是宇文浩等人愣住了,就连叶风也是错愕了一下。

“怎么?不欢迎么?”丁忠楠淡然问道。

“剑宗少主赏脸留下陪是叶某的荣幸,岂能不欢迎呢?”叶风爽朗的大笑,随后抱拳对宇文浩等人一抱拳,再道:“既然诸位有要事在身,叶某也不过勉强诸位了。改日若有机会,一定要来古叶拍卖行做客。”

叶风的客气礼让不显半分少主架子,着实的给宇文浩等人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另外,叶风能干净利落的杀了朱亮,也是让宇文浩等人敬佩高看了一眼。

要知道,哪怕是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想要杀朱亮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弄不好到最后反而会被朱亮所杀,所以别看叶风年纪尚小,若是单论武功修为的话,宇文浩等人还要称呼叶风一句前辈。

当然了,叶风对于身份和称呼并不是很在意,而且叶风觉得宇文浩等人要是称呼他前辈,叶风的心里都会觉得怪怪的。

“叶少侠!我听说你的宗门建在了古叶山。过两天宗门大典,我宇文浩一定带着青云宗的弟子准时赶到,为叶少侠的宗门祝贺填欢。眼下,宇某就先行告退了。”

“唐姐姐我也先走一步,过两日咱们姐弟俩在宗门大典上见。”

“叶少侠武功修为傲世,沈某提前预祝少侠的宗门如日中天,早日成为清水国的第七大宗门。今日的酒虽没喝成,但两日后的大典之上,沈某人一定与少侠一醉方休。”

宇文浩三人相继言罢,对着叶风和丁忠楠一抱拳,在叶风抱拳还礼之下纷纷转身离开了内厅。

待三人走后,叶风侧身对丁忠楠摆出了一个请式,二人一前一后从后门走出了拍卖行。

叶府后院,庭院中摆放着长条桌案。桌案两侧,各站丫鬟十二人。

桌案正中,摆放着八坛酒,三十六盘佳肴半荤半素整齐摆放两侧。

首位之上,坐的便是叶家的少主叶风。

桌案的两侧分别坐着韩紫蝶、拍卖师诸葛庆。在叶风的对面,便是剑宗的少主丁忠楠。

“丁大哥!这第一碗酒我敬你,答谢司马烟茹偷袭之时,丁大哥能出手相助。”叶风端起身前桌上的酒碗,站起身正色开口。

丁忠楠淡然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碗回敬道:“说起这事,丁大哥心里有愧。如果不是我加价,兴许最后老弟你举办的拍卖大会就能圆满收官了。”

“此事错不在丁大哥,自从我在拍卖行门前迎到司马烟茹,我便没打算让她安然离去。况且,老弟我与恒月派的仇……。算了,不谈这些事,老弟先干为敬。”叶风一扬脖,直接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叶风饮酒的爽快样子让丁忠楠略有一惊,随后哈哈一笑也将碗中酒一口喝个精光。

放下酒碗,在仆人抱着酒坛倒满之时,丁忠楠抬头看了一眼叶风,略微沉思了一下道:“若是丁某没记错的话,叶老弟应该怪病缠身才对。虽说现如今成为了侠者,但这酒……还是少贪为好。”

“丁少主有所不知,叶府上上下下仆人百号人,无一不知少主是滴酒不沾的。今日少主能痛饮一大碗,想必是因为丁少主留下真心高兴所致。”站在叶风身后的杨总管笑道。

“哦?那这第二碗酒,丁某可要答谢叶老弟赏光给足了我面子。”丁忠楠再次端起了酒碗,将碗中的酒喝了进去。

放下了酒碗,丁忠楠将目光看向了韩紫蝶,猛然间双眸微微一闪,转头对叶风道:“叶老弟,这位姑娘……不会就是冰姑吧?可……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姑娘的气质都不像冰冷的人,怎么出口的声音那般让人冷寒呢?”

丁忠楠的疑问,让韩紫蝶的小脸随之露出了一抹尴尬。

一旁的叶风看了看韩紫蝶,笑着对丁忠楠道:“这位可是老弟的恩人,名为韩紫蝶。丁大哥,此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况且,就连老弟都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

丁忠楠微微一愣,看着叶风片刻时间,仰头哈哈一笑道:“这世间事凡尘人,难得一糊涂。但我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从今往后绝不能让紫蝶妹妹假扮冰姑了。另外,你可以杀朱亮、将来可得罪青云宗的宗主,可小视天元派的掌门,也可对我剑宗不敬,唯独不可招惹两个人。说的严重一点,最好连这两个人的名字都不要提起。”

“哦?丁大哥所指的是……?”叶风猛然一惊,没能明白丁忠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丁忠楠正色转头向着周围扫了一眼,随后探着头谨慎的小声道:“这两个一是丹宗的宗主,其二便是冰姑。”

“不……不至于吧?司马烟茹不是也……。”叶风心里很清楚,司马烟茹之所以会加价,正是误以为韩紫蝶是冰姑。

“司马烟茹的修为是不低,同样也被人捧得太高了。她从小就养成了目中无人高傲的特性格,虽说心里也知道不能得罪冰姑,但她的高傲终究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这样跟你说吧,如果冰姑不知道今日之事便罢,倘若此事传到她耳朵里,恒月派的千金司马烟茹绝对活不过明天。而你和紫蝶妹妹绝对活不过今夜。”丁忠楠神色严肃的说道。

“丁大哥,你说的有点邪乎了吧?我以前也时常听人说起这二人,也没察觉哪个人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那是以前。别忘了你昏迷了大半年,这段时间在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你都清楚么?你这个少爷又怎能知晓被丹宗封死的消息?现如今叶老弟你也将要成为一宗之主了,珍惜眼前逍遥自在的时光吧。倘若有一****的宗门成为了清水国第七个大宗,江湖乱事将会彻底烦躁了你的心。而且一些人、一些事,即便你心中不忍、心中不愿,终究还是无法逃避。到了那时,你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江湖。”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剑一竹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日头已然落了山,庭院中的桌案酒菜已经被仆人撤了下去。

叶府东厢房的屋顶上,叶风和丁忠楠一趟一坐怀中各自抱着一个酒坛,举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时不时碰撞一下酒坛饮上几口。

今日,滴酒不沾的叶风喝了一坛子酒,俊俏的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的揉揉昏沉沉的脑袋,也显露出了七分醉意。

丁忠楠喝的不少,足足比叶风多喝了七坛。但此刻依旧清醒如初,就跟没事人一样。

“叶老弟,知道我为何会留下来么?”丁忠楠抓着怀中的酒坛,痛饮了一口后指着叶风哈哈笑道:“这话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老哥我无意间在宗内的弟子口中得知一个黄毛小子怒上恒月派,又在紫月殿中当着司马川和众位长老的面休了司马烟茹。就这份不惧生死也要将心中的不甘发泄出来,可谓是极对老哥的胃口。”

不等叶风言语,丁忠楠再次笑道:“之后经过我询问,才知道这个黄毛小子就是叶龙天之子。而我早就对古叶拍卖行有所耳闻,当听说叶老弟你要举办拍卖大会,这才动身来此逛逛。没想到这一来,竟然让我推翻了以往的认知,什么狗屁黄毛小子?纯属就是个人精。”

“哈哈!这么说来今日能与丁大哥把酒言欢,还多亏了老弟休了司马烟茹喽?”

“这是当然,其实我早就看不惯那个狂傲的司马烟茹了。今日我以碎月拳将她右臂震伤,也算是对她的一点点教训。不过叶老弟你可要多加留心啊,今日之辱司马烟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女子回到恒月派,必定在司马川面前煽风点火,你若不妨恐怕要吃大亏。”

叶风皱了皱剑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哎!按理说白天之事跟老哥我也有关系,老哥理应留在叶府住上几日。免得恒月派来到府中闹事,而老弟你一人难以抵挡。但今夜一过,老哥清晨时必须离开。兴许这一别,再次相见也只能等到半年之后了。”丁忠楠叹息了一声,脸上也泛起了难色和深深对叶风的愧疚。

叶风微微一怔,道:“半年之后?老哥不打算去土龙丘查看上古世家留下的宝藏么?那……那老弟的宗门大典,您……也不参加了?”

丁忠楠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苦笑着说道:“剑宗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土龙丘的传闻,我父也早就派人日夜留守在那里了,不管何时只要有风吹草动都能被我父知晓,所以我留下也毫无意义。至于叶老弟的宗门大典……哎!老哥我也就不瞒你了,宇文浩他们之所以急急忙忙的回宗,实则就是为了半年后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

“没错!武林大会是六大宗派之主定下的。其一是招揽有资质的江湖散侠,为各自的宗门注入新鲜血液。其二,也是各大宗派从新争夺宗位排名。”

“宗位排名?难不成各宗的排行地位,不是恒久不变的啊?”叶风惊愕问道。

“世间之事哪有恒久不变之说?清水国的各宗派为了争夺排行,真可谓斗得头破血流的。要知道排名越靠前,越能体现一个宗派的强大。这样一来才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宗派,以至于一宗的香火越加鼎盛、宗门百年不衰。”丁忠楠的话顿了顿,又道:“既然谈起了这事,老哥再叮嘱你几句,等到宗门大典过后,你也要在宗门中选拔出一批内门弟子,为半年后的武林大会做好准备。”

“叶老弟,老哥可是很看好你的。可别到时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最后成为了六大宗派中的某一个附属小宗。要真是那样,老哥都会跟着你丢人的。”丁忠楠打趣笑道。

叶风明白丁忠楠的话是半句玩笑半句认真,但他的神色还是凝重了起来,显然对半年后的武林大会也重视了起来。

“叶老弟,虽说你的宗门大典我参加不上了,但是做哥哥的礼份子却不能少。”丁忠楠坐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木剑,挥手扔给了叶风。

接过木剑,叶风投去目光的刹那间,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木剑虽小只有食指长,但木质却不简单,与上午拍卖的金龙棍和落月弓材质相同,均是难得一见的元犀木。

再向木剑的剑身看去,会发现一侧雕刻着情义二字,剑身的另一侧雕刻忠楠二字。

“叶老弟,我将这把小剑称之为忠义剑,清水国也只有三把。其中一把我以送人,你手里的是第二把。此剑你要贴身携带,关键时候兴许能救你一命。无论是谁持有忠义剑者,他便是剑宗的忠楠,其中隐意……你可明白?”

叶风顿时大惊,猛然站起身瞪大了双眼看着丁忠楠。

“别一惊一乍的,你酒喝的不少别晃晃悠悠的摔下去。”丁忠楠笑着瞪了一眼叶风,打趣的说道。

“这……这把剑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下。”叶风的醉意顿时醒了三分,急忙又将木剑递给了丁忠楠。

“怎么?不给老哥面子是不?小子,你给我面子,可胜过我给你面子。你若不收,也就是说你与我丁忠楠无情无义,那我丁忠楠即刻动身离开叶家。”丁忠楠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就连出口的话语都让人略感寒意。

叶风一脸的难色,此剑实在太过贵重岂能收下?若是不收丁忠楠定然当场与他翻脸,至此以后虽不是敌人,却也有了隔膜毫无半点情谊。

“好!老弟我收下了。”叶风沉默了片刻,还是将木剑收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丁忠楠脸上的阴沉之容散去了,抓起酒坛又是咕嘟咕嘟喝上了两口。

“剑我叶风收了,但是这个东西,大哥你也要收下。”

还未等丁忠楠将酒坛放下,叶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竹简,探身放在了丁忠楠的怀里。

这一下又把丁忠楠弄得一愣,放下了酒坛将竹简打开看了看。

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看,丁忠楠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别……别太惊讶,大哥你也喝了不少的酒。如果摔下房去,就要挂彩回剑宗喽。”叶风抿嘴抬头看着面色大变的丁忠楠笑道。

“叶……叶风!你……你怎么会有这等武功,这……这可是邪功啊。”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丁忠楠的梦想

叶风就知道丁忠楠会这么说,所以只是对大惊失色的丁忠楠淡笑了笑。

“丁大哥,您先坐下。”

叶风拍了拍屋脊,示意让丁忠楠稳稳心神。

丁忠楠深吸了一口气将竹简合起,坐下后神色严肃的盯着叶风也不言语半句。

“丁大哥!世间武功万万千,有的人轻功卓越,有的人刀功超群。但你能说轻功就一定是正统武功?难不成就没有人练会做行窃之事?难道刀功超群之辈,就没有凭借一身高强的武功欺善行恶?”

“这……。”

丁忠楠皱眉吱吱呜呜的,猛然间也不知怎么应答叶风的质问了。

“在我叶风的眼中,人心有正邪之分,而万千功法皆为正统武学。你若练会吸元功替天行道、惩恶扬善,吸元功便是正统武学。你若贪婪修为乱杀无辜使修为强大起来,那吸元功就是邪功。所以武功不分正邪,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人心。”

“那你将吸元功给我,是因为……。”

“重情重义,非心邪之辈。”

“哈哈!你就不怕我为了剑宗前途,欲要一统清水而变了心性?”

丁忠楠的问话让叶风沉默了下来,只见叶风缓缓的站起身,站在屋脊之上背着手,眸子不眨看着夜空的弯月。

“若真有那一天,大哥赠的忠义剑便会断,叶风赠送的吸元功便是催命符。”叶风回答的很是干脆,他不愿看到那一天,倘若真有那一天,叶风也会像此时说的话一样干脆果断行事。

其实,叶风也并不怕丁忠楠那般做,他攥写在竹简上的武功并非完整,准确的说只是残功而已。

叶风所会的乃是吸元神功,五指皆可吸收敌方的元气。而竹简上的武功虽然也可以吸取对方的元气,性质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换句话说,叶风和丁忠楠面对同一个侠者后期之人,叶风使用吸元神功可强吸走对方丹田中的元气。而丁忠楠却做不到,因为他手里竹简上的武功已经被叶风改动了,其中抹去了很多指印口诀,只有一指具备吸力。

一指和五指的吸力截然不同,也就造成了叶风可吸修为高不太多的敌人元气,而丁忠楠却只能强吸比自身修为弱的侠者元气。

倘若丁忠楠真有心变之日,叶风将会是丁忠楠最大的克星。

当然了,叶风并非不信任丁忠楠的为人,而是完整的吸元神功绝不能外传。倘若真被歹人尽数学会,那么此人足以让中土大陆永无宁日。

“叶老弟,我送出的木剑不会断,而老弟你赠的竹简也只是一本武功,绝对不会成为催命的符咒。”丁忠楠端起了酒坛,狠狠的喝了一口,放下酒坛转头看向了叶风,问道:“叶老弟,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丁忠楠这一问,着实的把叶风问蒙了。

只见叶风挠了挠头,沉思了片刻后笑道:“一统江湖,称霸武林,让宗门成为中土大陆第一大宗。”

闻听此言的丁忠楠顿时瞪大了双眼,笑着用手点指了叶风几下,摇头说道:“那是你心里的梦。别看旁人都说我丁忠楠忠义两全,将来必定带着剑宗弟子做出一番伟业。但是,我的梦……不在宗门。”

“不在宗门?那是……?”

“专研武学。我之志是悟懂世间的每一种武功,化繁为简、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丁忠楠望着月亮喃喃道。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叶风目露复杂的看着丁忠楠,而后叹了一口气,道:“这条路……你走的完么?”

“走不完也要走,谁让我痴迷于此呢?”丁忠楠转头脸上带笑看着叶风说道。

叶风仰头长叹了一声,将身旁的酒坛往一旁挪了挪,双手放在脑后躺了下来,明亮的眸子盯着满天星斗和那一轮独月又叹息了一声。

“我之梦是让宗门一统中土大陆,称霸整个武林。而大哥之愿是明悟天下武功,最后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就好似这黑夜便是江湖,你我如同夜空中的满天星斗,彼此心中的梦便成为那一轮弯月,满天星斗欲成弯月,变迁之路遥遥何止艰辛二字所能概括?好在它们都在夜空之中,也就没人能定论这漫天繁星之中,保不准就有那么一颗星化月照夜空。”

丁忠楠抬头眨眼看了看夜空,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无尽繁星,最后目光锁定了那一轮独月之上,渐渐的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黑夜好似江湖、繁星皆为凡尘人,那轮弯月便是人心之志。叶老弟,没想到你年纪尚小却对世间事、凡尘人以及江湖另有一番见解。我丁忠楠这趟万古之行来的值了,来!喝了坛中酒。今夜过后我称哥你做弟,管他狗屁的恒月派,管他什么狗屁江湖。谁敢伤我弟,忠楠大哥灭他满门。”

看着丁忠楠伸过来的酒坛,叶风爽朗的哈哈一笑,挥手抓起了一旁的酒坛撞了一下,高举酒坛任由着酒水咕嘟咕嘟的灌入腹中。

这一夜!叶风醉了。清晨时,丁忠楠离开了。

“风哥哥!你在屋顶睡了一夜,快下来喝完姜汤驱寒免得生病。”

“恩?”

房顶上的叶风猛地睁开了双眼,坐起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随后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丁忠楠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丁大哥……。”

“丁少侠已经走了,风哥哥你快下来吧。趁着姜汤还温和着,你先喝上几口驱驱寒。”

“紫蝶妹妹?”

叶风闻声低头看去,发现韩紫蝶右手拿着碗,正挥动着左手招呼着他,便拿起一旁的紫剑轻飘飘的跃下了东厢房。

还未等叶风走到跟前,韩紫蝶紧走了几步,来到叶风身前将姜汤碗递了过去。

“风哥哥!快喝。紫蝶可是听说姜汤不仅能驱寒,饭前喝上几口还能开胃呢。稍后风哥哥一定要多吃点,这样才能有力气练功舞剑嘛。”

看着冒着淡淡白气的姜碗,叶风脸上闪现出了一抹难色。不过这难色一闪即过,还是接过了碗将姜汁喝了个精光。

“紫蝶妹妹,丁少侠临走前说些什么没有?”

“说了,他让我告诉你,半年之后的武林大会不许给他丢人。”

...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连蒙带骗

叶风笑着摇了摇头,摸出了怀里的木剑,脸上的笑更盛了不少。

“放心吧!我非但不会让大哥你失望的,更会在武林大会上一鸣惊人。”叶风从新将木剑放回到怀里,目中乍现坚定之情,抬头又对韩紫蝶言道:“紫蝶妹妹,这一大清早怎么不见总管呢?”

“杨总管在半个时辰前就去了拍卖行,紫蝶现在就给你叫他去。”韩紫蝶言罢,转身直接走出府宅。

不多时!杨总管行走匆匆走进了府宅,来到叶风身前躬身一拜。

“少爷!老奴听紫蝶姑娘说您找我?”

叶风点了点头,言道:“总管!你去账房将昨日内厅的收入清点一下,然后将银票交给张杰和傅海二人,让他二位即刻动身赶往古叶山。”

杨总管微微一愣,而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旁人之后,小声对叶风道:“少爷,你不打算跟他俩去古叶山么?”

叶风的神色怔了怔,转瞬间就明白了杨总管的意思,笑着开口说道:“总管你多虑了,叶家如今仅剩下了十煞,他们和你一样都为叶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没有张杰等人的数十年在暗中保护,岂有今时今日的叶家?”

“少爷您可不能这样想,毕竟昨日内厅的收入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啊。”

“意外?能从他二人手里抢去银票的人,在咱们清水国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就算是发生意外,也是他二人带着银票远走高飞了。我相信他们二人不会那样做的,如果说张杰和傅海带着银票消失了,我叶风就算踏遍中土大陆也会找到他们。”

闻听此言,杨总管急的一跺脚。他也明白张杰和傅海等人忠心耿耿,但在金钱面前难免不动了邪心,一旦二人逃之夭夭叶家算是亏大了。

“少主啊,到时你上哪找去啊?一旦他们将一千多万两银子花个精光,就算你杀了他们也要不回来了。”

叶风摇头笑了笑,言道:“花个精光又如何呢?我不仅不会杀了他二人,还会再给他二人一千万两银子。”

杨总管愣了,彻底的蒙了。

“总管!凡尘之人只有一生,一生守一主的情,岂是千万两银子能买来的?放心去办吧,我相信仅剩下的十煞不会背叛叶家,更不会让我这个少主失望的。”

这个话题叶风不想再谈下去了,他心里坚信十煞绝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而张杰和傅海二人也定能将银票带到古叶山。

看着背手持剑的叶风向着府外走去,杨总管摇头叹息了一声。当叶风快要走出了叶府,杨总管恍然间想起了叶风怎么又要出府?

“少主!马上就要吃早饭了,您……您这是又要去哪啊?”

“镇北,土龙丘。”

土龙丘的宝藏一事,叶风始终就没有忘记。

趁着眼下还有两天的时间,叶风也想去土龙丘看看。

走出府宅,此时虽为清晨,街道上却也很是热闹。

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叶风的脚步不急不缓的走向了镇北。

“哎呦!叶少爷,您可有几天没来茶楼了。我家胡掌柜天天让我擦二楼靠窗的桌子,就等着您大驾光临呢。”

不知不觉,叶风来到了谈古今茶楼门前,送客的小二眼睛也贼,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从西街走来的叶风。

来到近前,叶风持剑一抱拳笑道:“叶某还真不是来茶楼喝茶的,只是顺路去镇北的土龙丘走走。”

“土龙丘?上古世家的宝藏?那您要抓紧了,听说在昨夜那道石门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

“哦?这么快?小二你先忙,我抓紧去瞧瞧。”

叶风言罢!不等店小二言语,迈开了大步直奔镇北而去。

土龙丘距离万古镇也不过是三里的路程,叶风只用了五分钟左右便来到了这里。

“嚯!恐怕地下的宝藏数量,都没有来到这里的人数多。”靠近土龙丘,将近万余人也映入了叶风眼中,顿时让叶风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一道黑线。

其实,来此的万人数量还真不算多。

虽说清水国是小国,但习武之人也足有数十万。如果再算上赶路来此的人,兴许人数突破三万也并非不可能。

“谁能想到平时连鬼影都见不到一个的小山丘,终有一日会齐聚万人呢?”叶风摇头苦笑了笑,不禁感叹这世间之事还真是难以捉摸。

“前天从古叶山回来时,听人说那处石门在土龙丘的西北边缘位置。我想要去那里就要从此地往西走,可是这么多人……算了,还是挤吧。”

叶风想想接下来拥挤前行的一幕幕就头疼,但这也没办法,除非叶风长了一双翅膀能飞到那里去。

“这位少侠,你看那边拿着剑的姑娘漂亮么?她都盯着你看了半个时辰,我琢磨是对少侠你有意思,还不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张兄!嘿,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这位朋友借个道,前面的张少侠是我十年没见的发小,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咦?老前辈,你的银子掉了。快快捡起来,要是被旁人看到了,难免有口舌之争。”

“诸位听说了么?土龙丘的东北方位又发现了一处石门,据说那才是正门。都听说过六大宗派吧?据说青云宗和无极宗的长老带着弟子早就过去了。哎!老弟刚成为侠者还每三天,武功修为实在是太低了。我要是能有你们这样的修为,就算挤破脑袋都要去东北方位的正门走一遭。”

真别说叶风连蒙带骗的一番话还真是起到了作用,最初只有十多个人挤向了东北方位。然而这十多个人一动,逐渐的引起了不小的连锁反应。

当越来越多的人听说土龙丘又出现一处石门,纷纷连吼带叫的向着东北方位涌去。

此刻!若是站在土龙丘的上方向下一望,定会被下方的一幕惊的不轻。

只见土龙丘的山丘上,足有三四千人向着东北方位涌动。

这可把从东北方位向西挤的数千人气个半死,有一人算一人均是破口大骂三四千是抽了什么疯?不往西北去反而往东北方挤了过来。

然而,造成这场轰乱的罪魁祸首,却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催动了丹田中的元气,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向着西北石门出疾驰而去。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燕香儿

叶风这一口气足足疾奔出了二里的路程,此时站在距离石门三百米外,拿着紫剑目露愧疚的看着东北方向。

“估计满山丘骂我的人不会少,叶某的过错就请诸位多担待吧。”

叶风说的还真没错,此时土龙丘上彻底乱了,一些人也放弃了挤回石门处,满山调查是谁编造的瞎话。

然而一传十十传百,足足三四千人都被叶风的话骗的晕头转向暴跳如雷,想要追查出造谣者是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叶风也懒得去想这么多,等到石门被打开之后,很多人也就无心去追查造谣者是谁了。

此时,叶风已经到了石门三百米外,但是在想往前挤已经不可能了。

“这六大宗派真是欺人太甚,上古世家埋在这里的宝藏又不是他们的?凭什么将方圆三百米的范围圈起来不让我进入?”

“喂!青云宗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们进去?这里又不是你们青云宗的宗门。”

“天元派,你们做事太绝了吧?难道就不怕与整个江湖武林中人为敌么?”

“我们不就是没入宗派的江湖散人么?那道石门是上古世家的洞门,又不是你恒月派的坟头坟碑,凭什么不让我靠近?”

“都说剑宗的丁宗主义薄云天,少主丁忠楠忠义两全。没想到你们也和其它几个宗派一样,都是一群见利忘义的鼠辈。”

……

方圆三百米的范围有六股势力镇压着江湖散侠,这六股势力便是当今清水国的六大宗派。

六大宗派各守一处,形成了一个圆环状将众人隔在了三百米外,莫说是江湖散侠不让进入,就连三千小宗的弟子都不允许靠近。

虽说叶风来的晚,但从身边七嘴八舌的交谈声中,也将此地的局势听明白了个大概。

“怪不得丁大哥说这里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被他父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来六大宗派早就将这里封死了。”

叶风心里喃喃之际,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苦笑。因为叶风觉得丁忠楠不来这里也是对的,这要是整天听成百上千人的咒骂声,再淡定的人都会怒火冲天暴怒连连。

其实叶风来到此处,对于六大宗派封死的举动也很是不满意。但却没能像其他人那般冲动暴怒,这事在叶风眼中看来也属于正常。

要知道,武功分为天地玄黄四阶,上古时期玄阶武功都很是常见,此地又是上古世家的藏宝之处,藏在这里的东西岂能是寻常之物,说不定还会有地阶武功秘籍,六大宗派岂有让旁人哄抢而去?

明白这个道理,叶风自然就不会愤怒。此时,他站在天元派镇守的范围前,没有愤怒与天元派的人大吼大叫言不公,而是遥望着石门前的十八个人。

这十八人中有六人站在石门旁背手而立,即便三百米外怒吼惊天,那六人依旧淡然的站在那里。

剩下的十二人两两一对穿着同样的服饰,不用仔细去辨认分析,也知道每两人均属于一个宗派。

此时这十二人相继轮番撬着石门,而那石门已经有了手臂粗的缝隙。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十二人给撬开。

剑宗、恒月派、天元派、青云宗和无极宗五个宗派,叶风都一一认了出来,至于带队的各宗长老叶风并不熟悉。

“哎呦!这不是叶风叶少爷嘛?”

叶风正看着石门处,耳边突然响起了轻柔之语,一阵香气瞬时飘进了叶风的鼻孔,让叶风的精神都略微恍惚了一下。

闻声转身看去,叶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在叶风的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女子的年纪并不算大,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别看此女年纪不大,却浓妆艳抹骨头里都透着邪意。

她的穿着更是暴露不可直视,两条如玉般光滑的长腿露在外,就连傲人****也只有寸缕纱丝包裹着,整个人让人望之无一不心生邪念。

在叶风的印象中,穿着最为露骨的要数十里酒馆的老板娘丁岚儿了,然而与此女一比,丁岚儿都算是极为保守了。

“咳!姑……姑娘有何事?”叶风轻咳了一声,红着脸露着尴尬吸了一口气,想要将体内的躁动之感压一压。

然而叶风这一吸气,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瞬间涌入鼻孔大半,非但没有将躁动之感压下去,反而脑海之中突显邪念,让叶风的脸更加红了起来。

“姑娘?奴家名叫燕香儿,叶弟弟就称奴家为香儿吧。”燕香儿媚笑开口,话语带着无尽的诱人之意。

若是这样不足以让人惊骇,只见这燕香儿边说边动,迈开**一晃到了叶风身前,抬起右手直接搂住了叶风的脖子,丝毫不避讳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直接将朱红的唇对准了叶风的嘴凑了上去。

这一刻!燕香儿的娇躯散发的香气让叶风的血液加速涌动,而她带着诱惑挑逗之语瞬间让叶风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只见叶风的双眼渐渐有了迷离,眼看着燕香儿的唇将要碰触到了叶风的嘴,叶风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中的迷离瞬间恢复了清明,挣脱了燕香儿的右臂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姑娘!请自重。”

看着阴沉着脸的叶风,燕香儿顿时微微一愣,好似在惊奇着叶风怎么能这般快的恢复了神智。

“嘻嘻!最近香儿时常听到叶家少主英武盖世的赞誉,今日此时一见传言果然非虚。”

叶风的面色更加阴沉了,冷目盯着突然出现的燕香儿,片刻后怒哼了一声,拿着紫剑便向离开此处。

也不知是燕香儿衣着暴露,还是对燕香儿刚刚无礼举动厌恶,叶风已经不想跟此女交谈下去了,想要换个地方继续观察石门处的动静。

叶风欲要离去,惹得燕香儿噘了噘小嘴,脸上带着媚笑眼中透着邪光身形一晃,又挡住了叶风的去路。

“叶弟弟,香儿还没与您近乎够呢?您这样离去了,岂不是伤了香儿的心?”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阻拦

燕香儿的一举一动,让叶风从心往外的厌恶。偏偏这个妖娆妩媚女子还不依不饶,大有叶风不理睬她就一直纠缠下去的意思。

冷眼看着挡在面前的燕香儿,叶风略显怒意哼了一声,也不与燕香儿言语半句,调转身形向着后方走去。

叶风再次转身要走,燕香儿的眸子微微一闪,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娇躯一晃又挡住了叶风的去路。

“叶弟弟!你好无情哦。香儿不过是想和弟弟套套近乎,你怎么总是冷冰冰的将奴家拒之千里呢?”

这话一出口,让周围的数十人的身子微微一颤,猛然间觉得骨头都酥了。

燕香儿人长的漂亮,身材也称得上是极品。这样一个女子口吐芳兰,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

然而叶风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看向燕香儿的眸子都透着无尽的寒意。

其实,叶风就算再过厌烦燕香儿,也不至于目露寒光。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神色,因叶风渐渐发现这个燕香儿绝对有大问题。

先不说燕香儿为何要讨扰自己,单单此女的话语和举止让他短时间迷离了心智,在叶风看来燕香儿就非正道之女。

另外还有一点,也是叶风想远离此女的重要原因。刚刚在他双眼迷离时,入肺的香气竟然引动了叶风丹田中的黑气团转动了一下。

黑气长存于丹田之中,带给了叶风太多的痛苦,也是叶风最大的忌惮。即便现如今他成为侠者,叶风依旧没有松懈对黑气团的防范。

在没有找到彻底解决黑气之前,叶风可不想因为任何人和事诱发黑气团复苏。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叶某也不想与你过多交谈。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拦住叶某的去路,这样做不觉得招人厌烦么?”叶风冷言道。

“哎呦!瞧弟弟你说的,香儿只想和弟弟说说话解解闷而已。又怎么会招惹弟弟你厌烦呢?弟弟你看那石门一时半会也打不开,如果香儿真是惹得弟弟心情不悦,不如你我找出无人之地,让香儿为弟弟消消火可好啊?”

燕香儿的话暗藏玄机,让叶风猛地一皱眉,更让周围的人双眼一亮,纷纷向着叶风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我叶风不愿与人对敌,更不愿与女子动手。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若是你再敢拦我的去路,叶某不管你是来自哪宗哪派,今日你我必定有一个永久留在土龙丘。”

叶风深知此女能引动他丹田中的黑气留不得,但叶风也不是乱杀无辜之辈。倘若燕香儿还是纠缠下去,叶风也不介意与其刀兵相见。

看到叶风再次转身而走,这一次燕香儿并没有阻拦,站在那里面露诡异的微笑,眨动着让人心醉神迷的大眼,喃喃自语:“长的倒是挺俊招人喜欢,如果不是非要得到它不可,还真想将你的神智抹去作我消火之宠。”

燕香儿的话语,叶风听不到。但他足足走出了二百多米远,此时已经到了土龙丘中段。

刚来到这里,叶风便四下望了望,发觉燕香儿没有跟上来后,叶风的神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这女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刚刚从她拦路的速度来看,修为最次也是到了侠者中期。这样的人绝非泛泛之辈,难道说她是六大宗派中的某一位长老?”叶风心中疑惑喃喃,但想一想觉得还是不对,又道:“这样的女子堪称妖狐转世,六大宗派岂能让她担任长老?这么说来,此女可能是三千宗门中的宗主,也可能是江湖一介散修。”

叶风苦想了好一阵,也确定不了女子的身份。

索性苦思无果,叶风也不想将太多精力放在燕香儿的身上。如果燕香儿欲对自己图谋不轨,叶风做好了将其杀之的准备。

深吸了一口气,将复杂的心绪压了压,叶风将目光看向了前方。

说来也巧,叶风竟然走到了剑宗弟子把守的地域,而剑宗的右侧竟然还是恒月派的弟子把守的范围。

“叶少爷,我宗少主真是料事如神啊,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还未等叶风将目光看向石门,前方百号剑宗弟子中便走出了一人,此人浓眉大眼,虽说修为只是侠者初期,显露出的气质却是超凡出尘,极具飒爽英姿之感。

“你是……?”叶风目露咦楞,询问着持剑抱拳的少年。

“我乃是剑宗内门弟子方华,昨天还陪同丁少主一同去了拍卖行呢。我的修为不高站在街上也不显眼,叶少爷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方华笑道。

“哦!那叶某可要先行给少侠赔礼喽,昨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方华言语带着客气,又是丁忠楠宗门的弟子,叶风自然以礼抱拳相待。

“叶少爷,您的这一抱拳都让方华不好意思了。哦对了,今天少主离开万古镇时特意吩咐过,如果叶少爷你来到土龙丘,一定要让我亲自接待。我们剑宗的大长老就在石门处,他也很想见一见叶少爷您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方华的这番话顿时让叶风的眸子一闪,刚想开口答谢却听一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怒言。

“方华!你们剑宗想破坏了规矩不成?”

闻声看去,叶风脸上的笑容退去了。虽然不认识言语之人,却也知道此人是恒月派的弟子。

只见剑宗的内门弟子方华一皱眉,神色不悦的转头撇了一眼走来的中年汉子,鼻息之中传出了一声冷哼。

“杜长德,我剑宗怎么破坏规矩了?”

“方华你心知肚明,咱们六大宗派各守一地,为的就是不让他们靠近上古世家的石门。你现在让叶风进去,出了事情你方华承受的起么?”杜长德来到近前背手而立,出口的话语不带丝毫的客气。

“出什么事情?我宗少主丁忠楠离开万古镇时交代过了,拦谁也不能将他结义之弟拦在外面。没错,我方华区区一个内门弟子,出了事情的确承受不起,难道我宗少主丁忠楠也没有资格么?”方华怒瞪双眼言道。

“哈哈!方华,你少拿丁忠楠的名头压我。你不是想让叶风进去么?可以啊,只要石门处的四宗长老均是点头同意了,我杜长德绝不阻拦半步。如果只有剑宗的大长老允许,莫说是丁忠楠的吩咐,就算是你们剑宗的宗主有令,今日也休想让叶风踏入半步。”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燕香儿的事迹

眼看着二人越吵越凶,一旁的叶风冷眼扫了扫杜长德,抱拳对方华言道:“方少侠,既然六大宗派早已定下了规矩,那咱们就按规矩办事吧。免得最后恒月派抢不到武功什么的,埋怨剑宗破坏了规矩。”

“可是……可是少主他……。”方华脸上顿时露出了难色,吱吱呜呜的言道。

“没关系!反正叶某对地下的宝藏也不太感兴趣。今日来此也不过是凑凑热闹而已。”叶风挥了挥手淡笑开口。

方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杜长德,随后一跺脚叹息:“叶少爷,您看这事闹的。本来挺愉悦的一件事,半路竟然冲出了一条疯狗。扫兴……真是扫兴。”

“方华,你骂谁?”

“谁接话就骂谁。”

眼看着方华和杜长德再次掐了起来,叶风阴沉着脸重咳了一声。

“杜长德,叶某已经打消了进去的想法,你是不是也该滚出我的视线了?莫怪我没提醒你,我与你们恒月派的仇可没了结呢,若是你惹得我大为不悦,莫说我让你的脑袋搬家。”

“你……你以为我怕你不成?此地可有我派百号弟子,你叶风胆敢放肆?”杜长德双眸怒瞪,虽说眼中尽是凶芒,却难以掩盖深深的恐惧。

“恩?”叶风轻恩了一声,猛然抬起右手不断变换掌印,口中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你是想去阴间陪朱亮了。”

在叶风右手掌印变换间,故作蛮横的杜长德吓得一哆嗦,他早就听说叶风在拍卖行中杀了朱亮,此刻看到叶风想要出手,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蛮横样子,急忙转身拔腿就跑。

“嚯!火燎屁股都没这蠢货跑的快。”

方华着实的一惊,当看不到了杜长德的身影后,转过头对着叶风抱拳道:“那个……叶少主,真是对不住了。您放心,等此事了解后,我便将刚刚的事情告诉少主,让少主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叶风摇头笑了笑,道:“算了,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况且丁大哥代表的是剑宗,因为我这点小事与恒月派撕破脸不值得。”

方华顿时一愣,看着叶风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敬佩,再次抱拳道:“叶少爷宽宏大量,真是让方老弟敬佩。您放心,虽说眼下不能进去,等到那石门被打开后,叶少爷便跟着剑宗的百号弟子一同进入。要是恒月派再敢阻拦,今天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叶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答应下来。

叶风已经想好了,等到石门被打开后就跟随着众人一同进入。没必要给剑宗添麻烦,一旦恒月派和剑宗因为自己发生争执,叶风也觉得有愧丁忠楠。

“哦对了,我得知石门被发现已经有些日子了,怎么才撬开一道缝隙呢?难道诸宗的长老就没找找周围有没有开启石门的机关?”叶风再次将目光看向了石门处,觉得石门肯定是有机关的,绝对不可能靠蛮力才能打开。

“哎!叶少爷有所不知,我们就差将土龙丘翻个底朝天了。现在石门已经被撬开了手腕粗的缝隙,一会无极宗的十二大力士便会到此,将石门彻底的给拉开。”

“无极宗?十二大力士?”叶风眨了眨带着疑惑的双眼,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无极宗有大力士,心里也颇感一丝新奇。

方华点了点头,目光在石门处的无极宗长老身上扫过,笑道:“虽说无极宗排行第六,但也是个不可小视的宗派啊。在这个宗派中,总有些你听都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怪人。”

叶风轻哦了一下,脑海中猛然想起了一人,警觉的向着四周瞧了瞧,随后小声问着方华。

“方老弟,刚刚叶某在山丘脚下被一个女子纠缠了许久。那女子衣着暴露、言语轻浮,活脱脱的是只狐精转世,你可知道此女的来路?”

“燕香儿?”方华猛地瞪大了双眼怪叫了一声,顿时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异样目光。

不好一丝的方华缩了下脖子,又咽了咽口水探头小声问道:“叶少爷,她……她跟你说没说叫燕香儿?”

叶风也被一惊一乍的方华弄楞了,但看方华的面色大变,心里也闪现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说……说了。”

方华的眼睛猛地瞪圆,倘若再瞪大一点,兴许眼球都能蹦出来。

“完了,你完了。你被那只骚狐狸缠上了,你肯定死翘翘了。”

“我呸!说什么呢?”叶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方华,又道:“你……你说说我怎么就完了?”

“叶少爷,我也不瞒你,此狐狸……不是……燕香儿并非清水国人,据传闻是宣武国人,三个月前才来到咱们清水国的。刚到清水国没过三天,便被无极宗的宗主招揽成了客卿。”

“宣武国人?她跑来咱们清水国做什么?”叶风对宣武国也有点印象,距离万古镇可是足有数万里的路程。

另外让叶风很不解的,宣武国可是地域辽阔资源丰富的大国,虽说玄阶武功也很少,但在宣武国中用银子还是能买到的。不像清水国就算你有千万两银子,也难见一本玄阶武功。

可以说,清水国的习武之人都想去宣武国逛一逛,若是运气好的话碰到几本玄阶武功买下,回到清水国足以称霸一方。

清水国的人想去宣武国,叶风从未听说宣武国的人愿意跑来清水国,着实让叶风琢磨不透燕香儿是怎么回事。

“咳!叶少爷心有疑惑吧?我当时听说这事也是不解。不过你要是知道燕香儿在宣武国做的事,就会觉得此女跑到咱们清水国也属于正常。”方华的话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液再道:“这女子啊,在宣武国可是出了名的狐狸精。被她祸祸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叶少主你别不信啊?这我还少说了呢。她惹得宣武国人神共愤,不得已才逃到了清水国。”

“我的天,她……她都成精了。”叶风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随后又愣住了问道:“那……那跟我完了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她还打算祸祸我?”

“这可是叶少爷你自己说的啊,出了事别怨我方华啊。”

叶风,无语。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宣武国的狐狸精

燕香儿所做过的事,着实把叶风惊的不轻。

“方华,不对劲。你之前问我是否告诉了名字,这……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叶风猛然间想起了方华这句话,此时想一想的确很是古怪。

“啥意思?这么说吧,如果她没有告诉你名字,那你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说不定她一转身就把你忘了。反之,她要是告诉你名叫燕香儿,那你这辈子算是跑不掉了,不和她**一番是别想解脱了。”

“**一番?行……行房事?”叶风猛地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言要坏事了。

别人不清楚叶风的隐秘,叶风却深知自己某些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要知道,叶风想要让系统空间再次化为七彩石,是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的。

其一是宿主建造宗门一统江湖。其二,捏碎空间中的所有彩石。其三宗门未一统江湖、彩石没有被全部捏碎之前,宿主是不能娶妻生子更不能行房事的。

前两点叶风不太在意,唯独第三点是叶风最忍受不了的,他可不想叶家血脉断送在自己手里,也不想触犯了第三点而天火焚身、三魂七魄不入轮回。

“方华,你可知燕香儿的修为处于哪个阶段?又会什么武功?有没有弱点?”

叶风觉察出了这事的严重,他可不想半夜睡睡觉,突然身边多了一个如狼似虎的女子。况且日夜都防范着一人,叶风更是觉得不切实际。兴许到最后燕香儿没来,他叶风就先行耗神而终了。

所以叶风的心里已经有了杀意,就算最后不杀了燕香儿,也要让燕香儿这辈子都不敢靠近他。

从而叶风要熟知燕香儿的一切,包括她的修为、武功等等。

“说起这个嘛……。”方华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双眸一闪道:“我听说燕香儿的武功不算太高,应该是侠者后期。”

“侠……侠者后期?这……这还不算高?”叶风真想给方华一脚,清水国具备侠者后期的人不会超过十个,而方华还说此女的修为不高,着实的把叶风气个半死。

“的确不是很高,宣武国具备侠者后期修为的足有万人,就连初期侠士都有千人,你说她的修为算高么?哎呀!其实修为高不高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不知修炼了什么邪功,只要她铁了心想睡你,你闻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气,便会在飘飘欲仙的状态中丢了命。”

“香……气。”叶风皱眉喃喃。

“说来也怪,燕香儿修炼方法与旁人截然不同。咱们修的是丹田中的元气,元气越加雄厚修为也随之越高。而燕香儿修的却是阴气,据说她修炼成那种邪功后,每日都需要大量的阴气维持生命。又因世间万物皆是遵守阴阳平衡之道,所以此女才会不断寻找男子交合,通过采阳调合阴盛达到阴阳平衡。至于那香气,你可以认为是一种毒,一种能使人神志不清的阴毒。”

“如果,我不去吸那香气,她也就无法迷惑我的神智了?”

“按理说是没错,但你能屏住呼吸多长时间?况且,她还是后期侠者,一旦你二人交手,你……又能抵住她几招?”方华口中轻叹,认定了叶风必死无疑,然而叹息声还没散去,方华猛地一摆手兴奋道:“叶少爷,你信我的话抓紧去剑宗。让少主去求宗主出面,只要他老人家肯出面,定能将此女斩于剑下。”

“去你们剑宗?”叶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言道:“这样不好!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叶风不想求人,更不想去麻烦旁人。如果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叶风觉得此事还需要自己去解决。

其实,叶风心里还是有谱的。因为没有人知道,此时叶风的修为已经到了侠者后期。

要知道,在古叶山时叶风吸了黑小子墨虎的元气,修为从初期提升到了中期。而后又在拍卖行战司马烟茹时吸走了对方一成元气,使得叶风的中期修为又精进了许多。

至关重要的是叶风吸走了朱亮的全部元气,使得修为一跃直接攀升到了后期。

别看叶风的修为到了后期,如今他的战力也就比中期巅峰强上一些。目前他的修为也还是不太稳定,也尚需一些时日去巩固。

所以叶风觉得真若是与燕香儿一战,只要不去吸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还是有与燕香儿一搏之力的。

时间,在叶风思索中悄然划逝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叶风突然被方华的吵声拉回到了现实中。

“叶少爷,快看。十二个大力士来了。”

叶风愣了一下,转头目光远眺石门处,顿时被十二个体型彪悍的大汉惊的不轻。

这十二人均是露着上半身,可见体格极为健壮皆是,一块块发达的肌肉向外鼓鼓着,再看两条手臂足有正常少年的腰粗,真不知道这十二人是如何炼成的钢筋铁骨。

虽说十二人体型如牛,但修为并不高,皆是初期侠者而已。

当十二人相继走到石门前,纷纷对着各宗的长老一拜。也不知无极宗的那位中年长老说了些什么,那十二人晃晃悠悠迈着大步走向了石门。

靠近石门,十二人一分为二各局两侧,在土龙丘众人的呐喊声下,十二人全部用手扣住了石门,口中传出了阵阵怒吼之声,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拽动着石门。

倘若此刻能站在石门前看这一幕,会发现十二人的手臂上的血管全部暴突而起,每一个人蹬地的双脚均是陷入了土里,配合着口中传出的怒吼之声,石门缓缓的向着两侧移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十二人的力气真是逆了天。数日才被六大宗派的弟子撬开一道缝的石门,竟然在十二人的合力下嘎吱吱的敞开了半米。

当石门敞开了半米之后,无论十二人怎么用力也难以将石门在拉动分毫了。

十二人退了回来,当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六大宗派的长老纷纷双眸一闪,身子一晃直接冲进了进去。

在各宗的长老消失之后,六大宗派的弟子也急速后退,已然没心情去镇压土龙丘上的众人,撤到石门处争先恐后的冲了进去。

再看叶风,拿着紫剑跟在剑宗弟子后面不急不缓前行着。

当他来到石门处,叶风扫了一眼被掰开的石门,顿时被是门上的两个字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右半扇石门上刻着生字,左半扇石门上则是刻着死字。

此门,名为生死门。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尸中毒

“好奇怪的名字。”

叶风也不急,拿着紫剑走到了左扇石门前,摸了摸上面刚劲有力的生之一字。

此字入石三寸,每一笔每一划都连贯如流水,若是仔细去品鉴此字,会发现这一字乃是由剑刻下,不禁让人敬赞刻字之人的元气是多么雄厚。

生字让叶风吃惊,靠近石门边缘位置的一个掌印却让叶风愣住了。

“这个掌印虽浅,没有雄厚的元气也难以留下。不过,这掌印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呢?”

叶风将紫剑换在了左手,腾出来的右手放在了石门上的掌印中,随后手掌左右晃了晃,猛然收回了右手挤过了人群来到右扇石门前。

叶风没有去看石门上的死字,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此扇石门上的掌印,震惊过后抬起了左手放在掌印上,又是左右晃动了几下。

“原来如此!”

叶风眼中流露出了明悟之色,现在他也确定了石门根本就没有机关。先前叶风心里好奇赠送紫剑的老头是怎么进去的,现如今看到两扇石门上的掌印心里已经全都明白了。

“这两扇石门上的掌印,恐怕就是那位前辈留下来的,真是不敢想象这位前辈的元气是多么雄厚。”

要知道,生死门是被十二个大力士掰开的,而那个老头却只用双掌之力,将两扇石门向着左右挪开,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心惊。

长吐了一口浊气,叶风将心里的惊骇压了压,转头看向了幽暗的地穴,拿着紫剑跟随着众人走了进去。

就在叶风刚一走进去,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寒流迎面涌来。

还未等叶风吃惊怎么会有寒气流,前方的一幕顿时让叶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全身上下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体内的心脏也是狂跳不停,俊俏的小脸也都苍白了起来。

不仅是叶风如此,在叶风身旁的几个侠者也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双腿都在打颤,眼中尽是滔天的恐惧之色。

“这是通往地狱的路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尸?”

“我的天啊,这条由死尸铺成的路足有百米长,真不敢去想死在这里多少人。”

“这些人因何死在了这里?难不成……他们也是为了上古世家的宝藏?”

“你们看那一具具死尸的肤色,虽然因为此地的空气稀薄,每一具尸体腐烂的程度不算严重,但他们的肤色皆是成黑色,明显是中毒所致。你们让开,我要出去。我可不想在此地丢了命。”

后进入的这些人不是六大宗派的弟子,自然不用顾忌宗门的规定。此刻看到百米长的死尸路,十人之中就九人都有了退意。

拿着紫剑的叶风紧锁着眉头,看着相继不断冲出去的侠者,叶风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凝重了起来。

片刻后,叶风将目光看向了百米外的幽暗尽头,缓缓的蹲下身用紫剑的剑鞘尖碰了碰眼前的一具女尸。

女尸的身体并未腐烂,甚至女子的容颜都可看的一清二楚。

她睁着眼,眼中尽是绝望。她的双手指头半弯,伸着左臂好似生前在向前爬着。

她有一副好的尊容,却因为肤色漆黑变得极为慎人恐怖。

“哎!白瞎一副好脸蛋了,让香儿都为之嫉妒呢。”

就在叶风看着此女之时,空气中突然充斥了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冲散了无数死尸散发的淡臭味,出口的轻柔之语能是让人心驰着迷。

然而当叶风听到此语的一霎那,眼睛一翻脑海嗡的一声。

“叶老弟,你怎么还在这里?是故意在等着奴家?”燕香儿抿嘴轻笑,边说边往叶风的身上贴去。

“燕香儿,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叶风向一旁迈出一步,冷冷的看着面露媚态的燕香儿。

“瞧弟弟你这话说的。这里就这么大,你让奴家怎么离你远点嘛。”燕香儿噘起了小嘴,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叶风怒喘了一口粗气,鼻息中传出了一声冷哼,转头看了看百米死尸路,不在与燕香儿纠缠猛地一晃身形,踩踏着死尸向着幽暗的尽头走去。

后方的燕香儿咯咯轻笑了一下,在周围众人的火热痴迷目光中,迈动两条大白腿,踩踏着死尸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

“香!香死人了。女侠等等我,让我保护你吧。”

“好迷人的妹子,我的心深深的为你沉醉了。妹子,你收了我吧,这辈子就让我胡三一人侍奉你。”

“老子不走了,滚开!都给老子滚开,谁敢挡着我追妹子,我手里的刀非劈了他不可。”

极为滑稽的一幕出现了,叶风为了躲避燕香儿而深入,而燕香儿为了叶风紧随其后。刚刚还吵吵嚷嚷想要离开的众人,更是被燕香儿的美色所引诱放弃了离开,踩踏着死尸大步流星的追了进去。

然而,兴许诸多人中也只有叶风一人知晓,这条死尸路是不可轻易踏上的,因为每一具肤色发黑的尸体皆是中了剧毒。

此毒,叶风虽亲眼没见过却也不陌生,也知道此毒名为化骨尸毒。

根据系统奖励的圣指回春医术中记载,化骨尸毒乃是一大奇毒。

此毒好似有灵,在死尸体内可存千年之久。当然了,这需要满足一个条件,便是死尸的肌肤不可破。

一旦死者的肌肤被划破,此毒便会随着死者体内的血液流淌而出,当毒血与空气一碰触的瞬间,此毒的毒效便会加倍。一旦有人碰触血液,哪怕是手指沾上一滴毒血,顷刻之间也会倒地身亡。

所以若是去看叶风前行的脚步,会发现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根本不去踩踏死者的肌肤,免得将死者的肌肤踩破沾染了死者的血液。

叶风知道小心,但是旁人却不清楚。

当叶风走过一半的路程,已经看到了前方十几具死尸的面部、手背都流出了黑血。

显然,是第一批进入的人踩破了死尸,才会让死者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其实流出的黑血被六大宗派的弟子穿的鞋子沾上了不少,有的人裤脚也沾染了几滴。

好在沾染的黑血还没有碰到他们的肌肤,也让那群人渡过了这一死劫。

六大宗派的弟子能安然的进入地穴,谁又能知晓他们回来时再踏尸路可否安然?

兴许当他们再次回到此地,这处只有百米之距的死尸路上又会多了无数新尸。

如果,此时赠送给叶风紫剑的老头在这里也会摇头叹息连连的,同样也会想起上古时期流传的警言。

两扇石门刻生死,阴阳路上尸藏毒。百里冰封贪莫起,万丈寒潭话情苦。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冰封世界

上古时期流传的警言,随着岁月时光的流逝,在当今的中土大陆以鲜有人知晓了。

犹如来到土龙丘的近万人,他们不仅没有听说过警句,甚至连地下是上古哪一世家都不清楚。

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抢宝。

此刻,小心翼翼前行的叶风走出了这段死尸铺成的阴阳路,当他转头看到燕香儿也跟了上来,叶风的鼻息中传出了一声冷哼。

“狐狸精,不用你得意。只要你的两条白花花大腿沾上一滴黑血,纵然你有千年道行也难以保住这条小命。”叶风巴不得燕香儿一脚踩空沾上一滴黑血,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但这燕香儿好似很爱干净一般,每次落足都踩无血之处,着实的让叶风大为失望,暗言苍天怎么就不长眼,竟然还留着这条狐狸继续祸害人。

“叶弟弟!奴家心里明白了。你嘴上不说喜欢奴家,心里却惦记着奴家的安危。此刻又在等着奴家,真是让奴家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呢。”燕香儿眼露媚态,走过了这条阴阳路对着叶风挤眉弄眼。若是定力不足者,兴许即刻就会扑过去将燕香儿推到大肆发泄一番。

“死狐狸。”

“咦?叶弟弟说什么?”

“叶弟弟,你怎么又一言不语的走了?等等奴家嘛。”

叶风真是厌恶燕香儿到了极致,尤其是听到方华那番话,此时看上燕香儿一眼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想吐。

“不知过了那三道石门会是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甩开后面的燕香儿。”

不能在这里动手,叶风觉得还是将燕香儿甩开为妙。倘若一直被燕香儿纠缠,叶风根本无心探宝。

打定了主意,叶风前行的速度倍增,拿着紫剑眨眼之间就穿过了三道石门,消失在了燕香儿的眼中。

后面的燕香儿猛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叶风的速度会这般快。

“来到清水国已有些时日了,总是遇到一些酒囊饭袋之辈,还没折腾几下就断了气,着实的毫无乐趣可言。既然今日老天垂,让我燕香儿碰见了叶风,若是不畅爽作乐一番,岂不亏了我数日寂寞空虚的心?”燕香儿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性感让人抓狂的娇躯一晃动又追了上去。

然而,当燕香儿穿过了三道石门又拐过了一个弯,眼前出了一道足有五百多米长的冰坡。冰坡之上,已经没有叶风的踪迹。

再看冰坡,散发着阵阵寒霜白气,使得站在拐角处穿着暴露的燕香儿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鬼地方,竟然跟冰窟一般,早知如此寒冷就多穿些衣服了,”

燕香儿赶忙调动丹田阴气在体内游走了一圈,这一游走虽说有些微暖,却因阴气也属寒,并未让燕香儿舒服多少。

“该死的小东西,一眨眼的功夫就留出了老娘的视线了。不行,要尽快找到他。”

五百米长的冰坡上不见叶风的身影,使得燕香儿的心里也有了一丝焦急。顾不上身体的温度持续下降,燕香儿踩踏着厚冰继续追了下去。

没过多长时间,燕香儿便冲过了下行的冰坡。

说来也怪,随着燕香儿顺着冰坡下行,温度急速下降越来越冰寒,本来燕香儿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此时也覆盖了薄薄的冰霜,就连眼睫毛和柳叶细眉、鼻孔之处皆是挂起了点点冰晶,娇躯也是打颤不止。

“难道真像他们说的一样,此地是通往地狱的路么?冻死我了,绕过前面的弯要尽快找到叶风,再不采点阳气的话,没准今天我就会冻死在此地。”

燕香儿紧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前行着,当她绕过了前面的弯,顿时被眼前的景物惊呆在了原地。

在燕香儿的眼前,是一处无界的冰封世界。

若是不来到这里亲眼所见,燕香儿做梦都不会想到土龙丘的地下,还暗藏着这么大一个冰窟。

放眼向着冰窟望去,入眼的尽是白茫茫寒霜气。若是肉眼可以透过寒气,便可发现冰窟之中摆放着数之不尽的冰块。

其中有将近千块寒冰被人占领了,距离燕香儿较近的几处,隐隐可见有人挥舞着兵刃,有的则是用拳头对着冰块奋力的轰击着。

“他们在做什么?”燕香儿哆嗦着身子自言自语,带着好奇心也走进了至寒的冰窟。

一入冰窟,燕香儿瞬间感觉骨头都滋啦啦的疼。还没走出三十步,燕香儿就再也抬不起了腿,站在那里环视着周围喃喃道:“不行了,实在是太冷了。况且我丹田中的阴气属寒,这样下去必死无疑。需要尽快找个男子采取阳气,之后再去寻找那个姓叶的小混蛋。”

这里可谓是燕香儿的禁地,万万不能涉足的地方。

其实这跟燕香儿的性别也有直接关系,毕竟她是一女子,就算丹田中是元气,也因女子阴盛阳衰而比男子觉得寒气刺骨难以忍受。

但不得不惊叹燕香儿运气极佳,距离她右侧三十米外,真有一个健壮的大汉正挥动着拳头轰打着冰块。

“就你了。”燕香儿的双眸猛然一闪,发紫的唇微微动了动,传出了细语柔声:“哥哥!救救小女子,奴家好冷啊!”

大汉轰击出去的拳头停在了空中,转身四下看了看,最后锁定了燕香儿的方向,探头探脑的用手挥了挥空中飘荡的寒气,慢步向着燕香儿走了过来。

此刻,距离燕香儿所在之地的八百米外,手持紫剑身着白衣的叶风正皱着眉,神色沉重的看着身前一块两米高的寒冰,片刻后口中传出了重重叹息声。

“我这一路走了八百多米,每隔三十米便会有一块两米高的寒冰块。这里虽有寒气遮目,我却也能感觉八百米绝非尽头。还有建造这一处冰封世界的人,难不成是已入魔道的杀人恶修?以至于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让其手中持宝永久冰封在了寒冰之中。”

没错,冰封世界内的每一块寒冰中都封禁着一人。

当中有年过花甲的老者,也有十岁左右的少童。有健壮魁梧的持刀大汉,也有妙美婀娜扛剑的女侠。

而在叶风面前的这块寒冰之中,封禁的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女。

少女微闭着双眼,微微抬起的双手中拖着一本武功秘籍。就好似等着有缘人将寒冰破开,她要献出手中的武功一般。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哀嚎四起

<>八百米的路程,叶风走走停停。

这一路走来,叶风的心情无法言表,也不是简单的沉重可描述。就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具体是什么滋味就连他叶风都说不明。

他看到了太多人被封禁在寒冰中,也看到了闯入的各宗弟子为了得到冰中人手里的武功和兵器,发了狂一般轰打着寒冰。

叶风也多次想要出手轰碎寒冰,但在这八百米的路程中,他始终没有击碎一块寒冰。

叶风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不出手,要知道每一块寒冰中都存有上古武功和极品兵刃。兴许,这就是叶风心中的善在作怪,不允许他击碎寒冰讨扰已故的亡灵。

一声叹息幽幽传开,叶风背手拿着紫剑消失在了封禁女孩的寒冰前。

最终,他还是没有击碎眼前的寒冰,选择了默默离开。

距离女孩寒冰三百米外,身在寒霜白气中的叶风停下了脚步,即便身旁还有一块寒冰,也都没有抬头去看上一眼。

“我这样做,真的对么?”低着头的叶风喃喃着,一刻钟后口中传出了叹息声:“或许我叶风的弱点便是心善吧。如果我去击碎那块寒冰,取出那个女孩手里的武功秘籍,我叶风便会平步云天么?”

“就算那本武功是玄阶,或者是地阶武功。我叶风不愿讨扰亡灵,何必违背自己的心去贪恋冰中之宝?”

随着叶风口中喃喃,纠结的心畅快了许多,便打算再次漫步而走,去寻找通往下一地的入口。

但就在叶风右脚刚抬起的一霎那,后方突然隐隐传来了一声****。

这****之声入耳,让人心生荡意。

“哼!狐狸,骚气十足的狐狸精。”叶风心里冷哼,转身看着后方咒骂了一句。

叶风不用仔细去想,也知道使人心痒热血躁动的浪声是叫发自谁的口中。此时站在这里咒骂着燕香儿无耻之际,也叹息着有一人即将丧了命。

“色字头上一把刀,莫贪****、莫贪心。”叶风摇头轻叹,转身看了看白茫茫的寒霜白雾,在**声下再次向前走去。

叶风这一走,又是过去了七百多米。

这期间,入耳的**声从未断过,而且声音距离叶风越来越近了。

“兽性大发的骚狐狸,我走了七百米,你在我身后叫了七百米。”

这冰天雪地都能冻死个人,而燕香儿还有这份兴致逍遥快活享乐,着实的让叶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之声越来越近了,再不加快脚步的话,兴许不出半个钟她就能追上我。”叶风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浊气,压了压心中被****引起的躁动,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身旁的寒冰,收回目光便向继续深入。

然而还未等叶风抬腿疾走,叶风猛然转头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寒冰,顿时放弃了前行的打算,正身死死盯着寒冰中的一物。

这块寒冰,是叶风迄今为止看到的唯一一块未冻死尸的冰块。在这块寒冰里面,只有一根白玉笛。

这一次叶风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将紫剑抽出对着寒冰一挥,一道紫芒闪现,紫剑又回归到了剑鞘之中。

也就在紫剑归鞘的刹那,叶风身前两米高的寒冰从中间的位置断成了两段。

“轰!”

一米高的寒冰块摔落在了冰地之上,叶风右手成拳对着包裹白玉笛的冰块轰打了三拳。

这三拳一拳比一拳力道大,也就在叶风的第三拳打出后,冰块完全碎裂开,里面的白玉笛也滚落在了一旁。

“第一次奏笛,还是在七年前。七年的时光匆匆如昨,着实的让人怀念。”

白玉笛让叶风想起了父亲叶龙天,是他教会了叶风奏笛,也是他勾起了叶风看到白玉笛的刹那间,心里有了击碎寒冰取笛子的念头。不过最为重要的,还是这块寒冰之中无人。

静静的看着脚下的白玉笛,也不知是他即将得到了白玉笛而高兴,还是因此笛想起了父亲教他吹奏时的温馨一幕幕而愉悦,叶风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也许,后者更多一些吧。

深吸了一口气,叶风缓缓的弯下了腰,便想将身前的白玉笛捡起。

还未等叶风的右手与白玉笛碰触,右侧突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我的手……。疼!我的手好疼。血!不……不,这不是我的血,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我的眼睛没有流血。”

这一声哀嚎让叶风的右手一顿,并没有去捡碎冰上的白玉笛,而是缓缓的站起身向着右侧投去了目光。

叶风右侧三十米处。隐隐可见一个男子右手中拿着一本书,而他沾满鲜血的左手却捂着眼睛,兴许是无法看清脚下的路,此人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般,跌跌撞撞捂着眼睛奔着叶风冲了过来。

叶风站在原地没有动,口中传出了一声轻咦,看着渐渐临近的男子。

或许是男子听见了叶风的轻咦之声,猛然间就像是寻到了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的向着叶风之地奔跑了过来。

“救我,我的眼睛在流血,我的眼睛瞎了……救救我。”

男子还未到叶风身前,便倒在了三米之外。

然而此人并未放弃,右手死死握着书籍,趴在冰地上对着叶风伸着满是鲜血的左手,大声呼喊希望叶风能救救他。

三米的距离极短,就算空中还飘荡着寒霜白气,却也可以看清男子的容颜相貌。

也正是因为看清了此人的样貌,叶风顿时瞪大了双眼,面色瞬变的同时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会这样?”叶风暗言大惊。

让叶风大惊失色的,正是男子的变化。

此时男子满脸是血,这血不仅是从眼睛流出来的,他的双耳、口鼻皆是向外冒着黑血。

从男子的特征上来看,叶风第一想法便是此人是中了毒。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七窍流血了呢?着实的让叶风有些不解,也想上前去查看一番。

然而叶风刚迈出一步,一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瞬间盖过了燕香儿的****,震得叶风双耳嗡嗡直响,更是让叶风的面色瞬间没了血色,猛然间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碎冰上的白玉笛。

“难道……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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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初战

<>叶风不敢接受心中的猜测,但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声震耳欲聋,也让叶风坚信了心中所想为真。

寒冰中的东西,有毒。

“天啊!我走过了千米有余,期间见过了无数块寒冰。如果寒冰中的物品有毒,那死在这处冰封世界中的人,加起来将会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叶风的面色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就连看向白玉笛的眸子中都露出了深深的后怕。

深吸了一口气,叶风足足用了七八分钟才稳定了心神。

他没有去捡拾碎冰上的白玉笛,而是转身看向了一动不动的那个男子,随后迈步走到了此人身旁,用鞋底蹭开了从男子手中滑落的书籍,这一眼望去犹如五雷轰顶一般,使得他的身子顿时颤了三颤。

“无……字!假的。”

叶风猛然转身,直奔死去的男子先前轰打的寒冰之处。

“蜡……是蜡人。”

看着冰地上的散乱碎蜡,叶风的脑海嗡嗡直响,一个大胆的猜测突显心头。

“看来每一块寒冰中的人都是由石蜡制作而成,他们手里的武功、兵器也都是假的。到底是谁建造的这处冰封世界?又为何用石蜡制作成假人手捧武功和兵器?难道……就想利用人的贪心而杀人么?”

叶风的呼吸久久不能平复,觉得这事实在太过骇然了。

“寒冰可摸,而宝物却不可碰触。白玉笛绝不可要,应速速离开这处冰封世界。”

生死门后阴阳路上,叶风见到的是一具具死尸。冰封世界中,他见到的是活人变成死尸。叶风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一旦再闯入到另一个地方又将会遇到什么?

将会是什么,叶风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他现在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顺着原路回去。

他觉得这处上古世家留下的藏宝库中,根本就没有上古时期的武功秘籍,也没有王器和皇器极品兵刃。

这里有的是毒,是让闯入者皆死此地的疯狂欲念。

“绝不能在此地逗留了,必须尽快回到地面上去。”叶风言罢,根本不去看那根白玉笛,转身顺着原路疾走。

然而叶风还没走出十米远,迎面寒霜白雾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人。

此人扭动着纤细腰肢,红舌轻舔着紫唇,在看到持剑的叶风一霎那,脸露媚态邪笑声起。

“弟弟!你可让香儿好找啊。”

叶风的脚步猛然一顿,看着迎面走来的燕香儿,拿着紫剑的左手也缓缓的攥紧,当鼻孔之中钻入了一丝香气,叶风紧忙屏住了呼吸向后退去。

“弟弟!为何又要退后呢?香儿一路走来,发觉在这寒冰之地及适合行鱼水之欢,不如香儿也让弟弟尝尝外凉内热的爽感如何?”

“无耻之女,你是如何寻到的我?”叶风怒问开口。

在看到燕香儿的一瞬间,这个疑问就在叶风的心里浮现而出了。

叶风想不明白,此女第一次****离他很远,况且此地寒霜白雾很浓,可视度最多也就三十米左右,燕香儿是如何寻到的他?

而且叶风发现燕香儿寻找的方向极为精准,就好像无视了寒霜白雾一般,很清楚叶风在何处。

“弟弟可是香儿的小心肝,香儿岂能轻易跟丢呢?莫要询问这么多了,香儿早已安奈不住躁动的心,趁着八方哀嚎声点缀着异样的情调,就让香儿成为弟弟一生爱侣吧。”燕香儿轻舔紫唇媚言,言罢猛然抬起了食指对着后退中的叶风一指。

一指点出,与燕香儿保持十五米距离的叶风身子一颤,本来因为男子之死一事惊的苍白小脸,顿时浮现出了阵阵红晕。

不仅如此,叶风那双充满警惕的眸子霎时没有了神采,就连后退的脚步都为之一顿,随后整个人都像是成了没有意识的傀儡,在燕香儿不停勾动指头下,叶风木讷的向着燕香儿一步步走了过去。

“来……来……我的小心肝,让香儿好好疼疼你。”

极具诱惑的柔语如同具备了魔力,使得叶风前行的脚步加快了不少,而燕香儿看向叶风的那双眼中,也透显出了无尽的邪光。

“弟弟!香儿在宣武国时,可是没少品尝童子之躯。但却没有一个像弟弟具备了侠者后期修为的。”燕香儿的食指划过了叶风下颚,媚笑再道:“自从山丘之上见到弟弟的第一眼,香儿的心就奇痒难耐。这种感觉很妙,妙的让香儿一辈子都不想忘记。”

“那就不要忘了。”

一声比这冰窟还冷的话语传出,神色木讷的叶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狠辣之容,无神的眸子瞬时恢复了神采,与此同时右手一晃直接抽出了紫剑,对着燕香儿猛然斩下。

叶风挥剑的速度奇快,却不知燕香儿使用了什么武功,竟然躲过了叶风的剑斩,此时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轻抬粉指摸了摸红润的脸蛋,指尖丝丝血迹让燕香儿眼中的欲念急退而去。

“你……竟敢划破我的脸?”

叶风的紫剑虽然没有将燕香儿杀之,但紫剑射出的剑气却划伤了燕香儿的脸颊。

此刻丝丝鲜血从伤口处流出,结合燕香儿显露出的愤怒容颜,格外的让人胆颤心惊。

一击没能将燕香儿斩死剑下,叶风暗叹惋惜时急忙后退。

“该死的,没想到我屏住呼吸故作被迷惑,一剑击出还是没能将她弄死。看来此女的防范之心极重,这事也变得极为辣手了。”叶风很少使用紫剑,大多数是危机时才会攻其不备使用紫剑。

但此刻,叶风万万没有想到燕香儿能躲过他的剑,着实的让叶风吃惊不已。

一剑没能杀死燕香儿,叶风也深知失去了先机,继续迎战下去绝对会吃亏,只好急速撤走等待下一个时机。

“小崽子!没想到你手里的剑还是一把至宝神器。等到老娘吸干了你的阳气,那把剑也就是老娘的了。”

舔掉了指尖的血水,燕香儿目露凶芒盯着叶风消失的方向,娇躯一晃紧追而去。

然而,燕香儿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离开十秒之后,刚刚所站之地出现了一个黑袍人。

此人站在这里嗤嗤的冷笑了几声,身形晃动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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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要么滚、要么死

没有人知道黑袍人是谁,也不清楚黑袍人为何一直紧跟其后。

也许,这个黑袍人是冲着燕香儿去的,也不排除黑袍人是为了叶风而来。

但有一点可以很明确,便是这个黑袍人的修为绝对不低。另外,黑袍人行走千米冰路都没能被燕香儿发现,足以说明此人的武功修为最次也是后期。

此刻,叶风在冰封之地急速穿行,已经无暇去看周围的寒冰,一心只想甩开后方的燕香儿。

然而叶风足足在冰川之地疾驰了两里路程,却依旧没能将燕香儿甩开,着实的让叶风又怒又疑惑。

“一击未中再想要杀她势必登天还难,眼下到底该怎样甩开那只难缠的狐狸?”迟迟不能甩掉燕香儿,叶风心里也烦躁了起来。但更让叶风乱心的,则是不管叶风往哪个方向疾驰,燕香儿就像是能看到叶风一样,始终穷追不舍紧紧的跟在叶风百米外。

“她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术?两里的路程我改变了数次路线,她却还能紧紧跟随着,难道她真的成了精能掐会算?”

“不会的。她一定是因为什么才能精准知道我的位置。到底是什么呢?”叶风一边疾驰奔跑,一边心里猜测着原因。当叶风再次跑出了一里的路程,叶风的双眸猛然一闪,暗言道:“难道是……香气?”

叶风脑海中浮现出了数种可能存在的原因,但都被叶风一一抹去了,最终认为最可能的就是因为香气。

“如果真是香气的话,换在外面倒是很好解决。不过在这里,根本没办法抹去自己身上的香气。”

叶风成为侠者以后还从没有像此时般狼狈逃窜过,而且明明知道将燕香儿留在他身上的香气抹去,便可顺利逃离燕香儿的跟踪。但因为缺乏地利相助,叶风即便知道了原因还是摆脱不了燕香儿的追击。

“这该死的狐狸,若有机会我一定扒了你的皮。”叶风侧着头瞧了一眼后方,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办法,叶风也只好继续疾奔,争取早点绕回到入口处,再顺着原路回到地面上去。

只要回到了地面上,叶风就有把握甩掉燕香儿。若是再布下一局,杀掉燕香儿丝毫不是难事。

但是眼下,叶风别无选择只能逃。

然而,叶风继续疾奔而出一里,他的速度明显减慢了许多。

“怎么温度急剧骤降了?就好像是身在寒冰之中。”

他的双腿都被冻的打起了颤,急速下降的温度让叶风心里也有了惊奇。

颤颤巍巍的继续前行,叶风也不得不调动丹田的元气来护体,免得被寒霜白雾冻伤。

当他费力的再次走出了半里的路程,前行的叶风猛然停了下来,目露惊恐死死盯着脚前三寸的巨大冰坑。

冰坑大的难以象形,站在坑边向下一望只能看见浓浓的寒霜白雾向上飘起,根本无法透过白雾看清坑底。

“坏了。”叶风气的一跺脚,喃喃又道:“周围全是浓浓白雾,已经迷失了方向。眼前已经没了路,要么跳下冰坑要么转身与燕香儿死战到底。倘若能将其杀了便可顺着原路回到地面,若是被她所杀,我也就……成了她的身下傀宠。是战……还是跳?”

叶风喃喃过后猛然转过身去,他选择战。

他也想好了若是最后战败就跳下冰坑,绝对不能成为燕香儿身下的玩物。

一刻钟后,寒霜白雾之中隐隐走来了一人。

叶风都被此地的白雾冻的瑟瑟发抖,更不用说燕香儿了。

此时的燕香儿肌肤冻的发紫,盘起的发丝早已结了冰,细眉、睫毛也都挂起了冰晶。兴许再过上一个时辰,燕香儿肯定就变成了冰人。

“跑……跑啊?怎么不……跑……了?今日就算你将冰封……冰封之界跑个遍,老娘都要……追上你。若是不吸了你的阳气,我岂配称之为媚……媚狐?”燕香儿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牙齿更是在口中打颤,就连出口的话语都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了。

她实在是太冷了,如果叶风感觉现在好似在寒冰中一样冰冷,那燕香儿更像是在刺骨的寒水中浸泡了万年,这股冷好似要将她的每一根骨头都侵蚀成了冰骨。

“媚狐?不过是尤物而已。叶某真是好奇这世间大道足有三千,而你却偏偏修炼邪功,以采阳补阴残害世间男子增强修为,此乃行大恶之举,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足以让世间之人唾弃。”

“行大恶?哈哈!老娘不是在行恶,而是在超度他们的。世间之人皆有生死,他们能死的快乐享受,感激我燕香儿还来不及呢。”

“心以成魔、百词皆为理由。既然叶某无路可退,那便战吧。”叶风晃了晃手里的紫剑,已然做好了与燕香儿不死不休的准备。

燕香儿被冻的有些僵硬的脸动了动,露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也……正合我意。”

燕香儿言罢,右手缓缓的抬了起来,还没等使出所学的邪功,在她的后方突然传出了沙哑的冷语。

“燕香儿,你的使命已经完成。要么滚出这里,要么死在这里。给我……你的选择。”

沙哑的冷语一出口,让燕香儿猛然大惊,让叶风也是眉头紧皱,将目光看向了燕香儿的后方。

叶风这一眼看去,前一秒还看不清寒霜白雾之中有什么,但下一秒却有一个身披黑袍之人落入了眼中。

就在看清了黑袍人的一霎那,叶风口中传出了一声轻咦,目中带着思索回忆,心中喃喃道:“这个体型……好似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叶风回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起来,之后又是上下打量了几眼黑袍人,不知为何心里猛然间闪现出了一丝不安。

“这里距离入口极远,又因此地寒冷无比鲜有人来。你能在这里出现想必是跟随我而至。你……是谁?跟踪我有何目的?”

“我是谁?你一个浪荡之女岂配知晓?老夫在说一遍,要么滚、要么死。”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是他

“哎呦呵!原来不是冲着我来的啊?香儿还以为跟了这么远,就是想让我疼疼你呢,没成想你是在打叶弟弟的注意,那这事……有点难办了。”

“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黑袍人也不过多废话,身形一晃直接冲到了燕香儿的身前半米处,右拳猛然抬起对着燕香儿的面部轰去。

黑袍人的这一拳速度极快,挂着寒风瞬间距离燕香儿的面部不足三寸。

拳速快的让燕香儿略有心惊,但见她神色却不显慌乱,脚尖只是一点脚下的寒冰,娇躯直接退后了五米。

一拳击空的黑袍人口中传出了轻咦,没有收回拳头再次冲出,当追上了燕香儿之时,再次挥起了拳头对着燕香儿的脑袋轰去。

“拳拳要我命,火气够大的呀。”燕香儿面对再次轰来的拳头眼露凶芒,猛然抬起右手伸出了食指瞬间点在了拳头上,再道:“香儿会的不多,对于泻火之事却极为在行。”

霎时间!还未等燕香儿的话音散去,燕香儿的面色瞬间大变,娇躯顿时被震退了三米,一口鲜血顿时夺口喷了出来。

再看黑袍人,原本行动自如的身子瞬时出现了一顿,当此人再次向前迈出一步想要杀燕香儿时,动作却犹如了木偶一般。

“臭****,你对我使用了什么邪术?”黑袍人瞬间觉得身体逐渐发生了僵硬,而且双脚也渐渐麻木没有了知觉。

“邪术?哈哈,中了麻骨香丝功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双脚发麻失去了知觉?不要急,一会便是双腿和腰,到了颈部之后便是你的脑袋。当你全身皆麻后也就没了意识。到时,香儿就为你松松骨泄泻火。”燕香儿的红舌舔了舔嘴角的血水,缓缓站直身子也不对黑袍人发动攻击,转身再次看向了叶风。

“叶郎!香儿本想让你主动迎合,奈何你却不领情分。既然这样,也就尝尝麻骨之苦吧。”燕香儿言罢脚尖一点冰面,娇躯犹如离弦之箭直奔叶风而去。

再看叶风站在冰坑边一动不动,即使燕香儿距离他越来越近,叶风的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叶风不仅神色不显慌乱,反而看都不看燕香儿,那双眸子只是盯着燕香儿身后的黑袍人。

还未等燕香儿到叶风身前,一只手挂着风声直接出现在了燕香儿右侧,还未等燕香儿惊愕,那只手直接拍在了燕香儿的右肩上,直接将其扇飞出了二十多米远。

这二十多米对燕香儿来说好似地狱黄泉一般,撞碎了一块两米高的寒冰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冰面上,连续喷出了三口鲜血才勉强拄着地抬起了头,惊愕的盯着将她扇飞的黑袍人,吃惊道:“不……不可能。你……你怎么没事?你的双腿应该失去了知觉的。”

黑袍人没有开口,不过黑色的袍帽下却传出了阵阵阴冷笑声。

一旁的叶风仰头哈哈一笑,收回了看向黑袍人的目光,将紫剑抱在了怀里,第一次对燕香儿笑道:“燕香儿啊燕香儿,不得不说你的麻骨香丝武功奇特,但你很不幸选错了对象。”

在燕香儿微微一愣的瞬间,叶风转头将目光看向了黑袍人,猛然抬手点指着对方又对燕香儿说道:“叶某之所以说你选错的对象,是因为此人乃是背信弃义、十足的小人。纵然你的麻骨香丝武功奇特,对待这样一个人也起不到致命的作用。”

距离叶风十米远的黑袍人上半身微微晃动了一下,阴冷轻咦:“哦?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了?”

叶风对着黑袍人冷冷一笑,目中瞬时闪现出了无尽的冰寒。

这一抹冰寒好似胜过了此处的温度,让人一望都会瞬间感觉身体好似被打入了冰窟万万年。

叶风只是冷笑没有开口言语,着实的把燕香儿急个够呛。

她心里很清楚,黑袍人的那一掌将她打的不轻,若是服药调养的话,最起码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要是她通过采阳补阴之法,用不上一夜便可去伤恢复如初。当然了,这需要的男子可不是一两个,具体的数量也知道燕香儿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明知无法再战,燕香儿也不打算就这样离去。她要知道黑袍人是谁,等到她的日身体伤势恢复,就算寻遍清水国也要找出此人,若是不将其阳气如数采尽,燕香儿自问难消心中的这股恶气。

“叶风!你若不想让我纠缠你,就痛痛快快的将黑袍人的身份说出来。”燕香儿忍着体内不断上涌的气血,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疗伤,若是再拖下去极有可能危及到生命。

所以,燕香儿极为迫切的想要知道黑袍人的名字,然后抓紧时间离开此地。

但叶风好似察觉到了燕香儿的迫切焦急,转头对其冷冷一笑非但不开口答复,反而和黑袍人交谈了起来。

“你身为一派之掌,今日竟然身披黑袍来到了此处,着实的让我叶风大吃一惊啊。按理说你替我解决了难缠的燕香儿,我叶风应该感激你才对。但我叶风却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将你大卸八块才会舒坦。”

“哈哈!这么听来,你的确知道我是谁了。那我压声又有何用呢?我的好侄儿,拍卖大会好生威风啊?我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你叶风竟然悄无声息的成为了天骄之辈,不仅吸走了烟茹体内一成元气,更是将朱亮的一生修为如数尽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一跃便成为了后期侠者,真是让叔伯敬佩。”黑袍人的声音一变,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虽说这个声音叶风他听得不多,但是只需听上一次就能记住一世。

“住口!既然我叶风已经知道了你是谁,何必以袍帽遮遮掩掩的?难道说,你是害怕燕香儿看见你的容颜?”

“哈哈哈!我从未将一个浪荡的小****放在眼里。若不是留着她引路寻你,之前她残害我派弟子时我就将其杀了。”黑袍人右手抬起,直接将黑色的袍帽摘了下去。

也就在黑袍人的容颜露出的一霎那,叶风的双眸寒光更盛,就连牙齿都咬的嘎吱吱直响。

而倒在二十米外的燕香儿身子猛然一颤,大惊道:“司……马……川。”

...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司马川的道义

燕香儿从没见过司马川,但是对于司马川这个名字,燕香儿的脑海中可不陌生。

原因无他,司马川可是清水国六大宗派之一的恒月派掌门,无论是武功修为还是身份地位,都是高高在上无法攀比。

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燕香儿看了叶风一眼,而后目露怨毒盯着司马川冷冷一笑。

“今日败在司马掌门手里,我燕香儿输的不冤。但你不要得意,改日我燕香儿必定去恒月派寻你,一举讨回你今日伤我之辱。还有,今日你破坏了我采阳的计划。改日,这两笔账我一一跟你算清。”

燕香儿言罢,目露惋惜的再次看了一眼叶风,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寒霜白雾之中。

燕香儿不得不离开,这冰封之界对她实在太不利了。就算眼下司马川受到了麻骨香丝之功的牵制,燕香儿还是没有把握在这里杀了司马川。

随着燕香儿渐渐远去,司马川顿时觉察到麻木的双腿有了一丝知觉。当燕香儿彻底消失在了寒霜白雾中,司马川活动了一下略带麻木的双腿,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笑。

“叶风!恒月一别,着实的长本事了啊?竟然敢在古叶山开宗立派,公然表露出了与我恒月派死战之意,还在拍卖大会给我女儿下了套,骗去了千万两白银。真不敢想象若是在放任你发展几年,你会不会一统了清水国?”司马川双拳握了握,感觉力量还是没有恢复,便继续拖延着时间。

司马川闯荡江湖数年,心智可谓已经如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随着燕香儿越走越远,她使出的邪功也逐渐消失了功效,身体和力量正在快速的恢复着。

在司马川握拳的一霎那,叶风也知道了司马川的意图。此时司马川故意拖延时间,更是没能逃脱叶风的心思。

“司马川,你的为人我叶风很清楚。你不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好让麻木的身子恢复如初么?若是换做旁人,我叶风定然趁此时机将其灭杀,但是对于你司马川,我叶风会等到你的身体完全恢复。”叶风目露讽刺,嘲笑着司马川总是动些小人的心思。

“哈哈!叶风啊叶风,没想到你还如此尊重我,真是让我司马川另眼相看。”

“尊重你?笑话。你身为一派之掌,亲眼看到弟子被燕香儿祸害置之不顾,你值得我尊重么?你一个见利忘义,自认为恒月派颇具了一点实力,就过河拆桥忘记叶家的旧恩又毁婚约,你也值得我尊重?”

叶风丝毫不给司马川留有情面,言语犀利字字如针,刺得司马川身子直颤。

“伶牙俐齿的小子,当日你孤身怒上恒月派,我真后悔没有一拳杀了你。”司马川也自知理亏,虽说出口的话语狠辣,但他的脸还是红一阵白一阵。

“哈哈!后悔了?晚了。终有一日,我叶风会兑现当日在紫月殿发下的誓言。”

“哦?叶风,你还狂傲的认为能灭了我的恒月派?是倚靠即将死去的你,还是叶家府宅中的百号家丁仆人?或者说,是隐藏在暗处保护叶家的十煞呢?”司马川的脸上立即露出了阴冷的邪笑,看向叶风的目光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背手持剑的叶风猛然一皱眉,体内的心脏砰砰的急速跳了起来,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司马川。

“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倚靠你自己的力量,很不幸一个将死之人是灭不了我的恒月派的。如果你将希望寄托在了府中每一人的身上,也很不幸的告诉你,他们都自身难保了,更谈不上毁灭我的恒月派了。”

“什么叫自身难保?你……你对我叶家仆人做了什么?”叶风横眉立目,指着司马川怒问道。

司马川仰头大笑不止,任由谁去听这笑声,都会觉得充满了杀欲和凶残。

笑罢多时!司马川盯着叶风目露凶狠之茫,道:“着急了?哈哈,我只不过是将恒月派的几个长老都派了出去,让他们一起送你叶家的仆人去阴间寻你爹叶龙天而已。”

闻听此言,叶风的脑海嗡的一声,就连紫剑险些差点没摔落在冰地上。

“司……马……川!我与你恒月派之间的仇,跟叶家上上下下的仆人有何关系?就算他们是叶家的仆人,但不至于一死。你有什么手段大可冲我叶风来,你……你残害我府中的仆人可是违背了江湖道义。”叶风的面色已然苍白如纸,身子更是不停的颤抖着,那双眸子中的滔天怒火若是能喷射出来,足以将正个冰封之界焚化一般。

“哼!道义?你一个黄毛小子知道何为道义?你父叶龙天都不敢明目张胆的举办拍卖大会,你却大张旗鼓的拍卖了三书三器。你叶家祖祖辈辈都不敢建造宗派,而你叶风却让千人赶往古叶山建宗立派。狂傲,狂傲至极。”司马川目露不屑,冷哼开口。

“没错!我恒月派以前就是靠着你叶家才有如今的地位,但那又如何?当今江湖武林之中,谁敢当着我面说起此事?”司马川冷声一顿,讥讽的看着叶风再道:“跟我谈道义?道义二字在我司马川眼中就是一坨屎,闻上一闻都能恶心三天。道义……哼!****道义?将财和权握在手里才是我的道义。”

“司马川,你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叶风被气得颤抖不止,小脸更是从白转青,已然快要被司马川气炸了心肺。

“丧心病狂?好久没听见这四个字了。平日里总是被人称呼为司马掌门,着实的对这四个字有些陌生了呢。”司马川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丝弧度,邪笑又开口:“丧心病狂能怎么样?今日你叶家府宅中的仆人家丁会死,就连你叶风也会死在我的拳头下。等到清晨我离开了此地,第一时间就去你叶家,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你家的藏宝之地。到那时,有了你叶家数十年积攒下来的武功和兵器,我的恒月派崛起一统清水指日可待。”

...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战

“我本以为你来到这里寻我,是为了替司马烟茹讨口恶气,也为了恒月派的大长老之死报仇。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司马川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是为了我叶家的武功和兵器而来。”

叶风算是听明白了司马川的意思,不禁叹息着司马川真是野心勃勃表里不一。

正如叶风所想,司马川在宗门之中极具正义,为人做事的确堪称侠字。若不是如此,当日叶风孤身怒上恒月派,司马川也不会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开口阻止诸位长老出门派杀叶风。

但是又有谁能想到私下无人之时,司马川却撕掉了侠之面具,露出了狠辣狰狞的嘴脸,将那颗血腥极具凶残的心表露出来呢?

“司马川,你欲要抢夺我叶家武功和兵器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对我叶家的资产也窥探数年了吧?如今叶某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你竟然能隐忍这么久。即便我怒上恒月派休了你女儿司马烟茹,你还能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放我离开。是不是要证明给江湖人看,看你司马川何其大度?”

“没错!现如今我的恒月派乃是清水国排行第三的大宗,岂能被你这个废物破坏了名声?当日我放你离开,就是让世人心里清楚恒月派不是仗势欺人的宗门,就是要树立我恒月派的声誉。不仅如此,我还让你大肆雇佣人去古叶山建宗立派,让世人知道我司马川大仁大义,就算你叶风公然建宗与我恒月为敌,我恒月派也绝不做出灭你宗派之事。”

“你的心计真是够深的,看来这辈子是吃定我叶家了。”叶风悲冷的大笑,好似叹着父亲怎么就没看穿司马川的歹毒心肠呢?

“此事怪不得我司马川,只能怪你父叶龙天有眼无珠。但凡认识你父叶龙天的人,无一不称赞你父亲智慧过人。在我司马川的眼中,他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或许他在黄泉路上都没有想到有一日,我司马川会亲自在冰封之界中杀了他的儿子。他也不会想到叶家百号家丁仆人一夜之间将会死在府中。更不会想到他苦心积攒下来的家业,都是为我恒月派一统清水国而铺路。”

“司马川,闭上你的臭嘴。我父留下的耻辱,将有我叶风来洗刷。我叶家的武功秘籍,也绝不是你恒月派登天的台阶。今日一战,你我谁生谁死还另当别论呢。”

“看来成为了后期侠者以后,你的胆气也平添了许多嘛。放心,你让我恢复了身体,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些。”司马川再次握了握拳,听着双拳的咔咔声响,猛然间挥起右拳直奔叶风打去。

面对急速而来的司马川,叶风仰头哈哈大笑:“你我之间的仇,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叶风不怪司马川突然出手,好似心中早就猜到了司马川会如此。

再看叶风,当司马川的拳头距离他不足一米时,丹田元气急速调动到了右手,与此同时右脚向后退了一大步,抡起的右臂向前探出,带着寒气的右掌直接与司马川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不得不承认,司马川的修为的确很高,叶风这一掌可以轻松的灭杀一个中期侠者,哪怕是刚刚踏入侠者后期的人,在叶风的这一掌下也会被打成重伤。

但是司马川只是向后退了三步,皱眉间身子微微晃了三晃,瞬间用丹田中的元气击溃了脏腑上的薄霜。

而叶风的修为昨日才到后期,与踏入侠者后期数年之久的司马川还不是一个层次。当他的右掌与司马川的拳头刚碰触,叶风顿时感觉右臂好似骨头都被震碎了一般,身子更是急速倒卷出三米,小脸瞬间更加苍白了。

“烟茹说你的功法玄妙,此时一试果然如此。不过,就算你的掌带着寒气又能怎么样?在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司马川讥讽了一番,言罢根本不给叶风喘息的机会,再次挥动右拳轰向了叶风。

“哼!恒月派的碎月拳也不过是名字响亮一些,威力却是平平。”叶风冷言回敬,当看到司马川的拳头再次轰来,叶风没有正面迎敌,身子猛然向着一旁划去,同时抬起右掌拍向了司马川的左肩。

一拳击空的司马川用眼角扫了一下身旁的叶风,还未等叶风的右掌碰触到他的左肩,司马川猛然转身右拳横着打向了叶风的脑袋。

叶风的双眸一闪,脚尖用力瞪了一下冰地,身子急速后退了一米有余。

叶风不得不退,虽说叶风有信心用右掌打到司马川,但是接下来司马川的拳头便会轰打到他的脑袋,即便他的一掌可让司马川受伤,但他的脑袋也必定被司马川的右拳轰碎。

“碎月拳属于刚猛之功,想要战胜他就不能硬碰硬的蛮打。只有不断与其周旋,消耗其大量的体力才可。只要他露出了疲惫,我便可用寒冰掌和吸元神功杀了他。”

叶风深知自己的战力和司马川还差一截,此时也不妄想一掌能将其打成重伤。

想好了应敌之计,叶风再次与司马川战在了一起。

心中有计划,叶风打的也从容了许多。而且他也不与司马川正面硬战,往往一击不中便抽身急退,绕着圈与司马川周旋着。

不得不说,叶风的计策还是很奏效的。

虽然叶风的修为与司马川还有点差距,但是司马川的年纪可要大过叶风不少,短暂的交战他还能承受,时间一长司马川的鬓角脸颊也流出了汗滴。

“就会一味躲闪的废物,有本事再和我对上一拳。”司马川越战越憋屈,已经压不住了心里的怒火。

而且迟迟不能将叶风一拳轰杀,让他这个踏入后期的侠者倍感羞愧脸红。

“和你对拳?你以为我叶风痴傻?有本事你就轰打到我,轰打不到我叶风就活活累死你。”

“小崽子!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司马川额头上的青筋高凸而起,脚步加急拳头呼呼挂着风声,又是展开了新一轮的穷追猛打。

...

第一卷 心碎的感言!

今天没更新之前,布衣先说些闲话吧。

布衣心里很清楚,今天写下这篇内容发出去,将会有一群人和布衣至此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

但布衣还是想絮叨一些话,跟陪着布衣走了两个月的众位朋友唠一唠。

《武林至尊》五月六号正式发书到今天七月十二号,时光匆匆如昨,布衣还记着五月六号的那一天将存稿整理了一遍,发布了本书的第一章。

不瞒诸位书友朋友,布衣已经写书两年了,两年时间写下了两本百万字小说。但是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说句脸红的话,两年时间赚的稿费还不够交电费的呢。

《武林至尊》这本书是布衣写的第三本书,目前的收藏接近五万,能有这个成绩的确让布衣很是意外。

所以,布衣要郑重再此抱拳一拜,感谢一直跟读本书到书友。是你们的每一次点击、投的每一张推荐票和打赏让布衣有了现在的成绩。

人要之恩、不能忘本,所以布衣自发书的那天起就发誓,此书绝不断更。哪怕是一天也不行。

原因只有一个,布衣知道有很多朋友在等着更新,布衣不想辜负这类书友朋友的期望。

潘石屹说过一句话,幸福往往被分享,而苦痛往往被隐藏。布衣写书已有两年了,无论白天多累下班后都会码字,这一挺就过去了两个年头。

写书的两年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心酸苦楚的事。亲朋好友的鄙夷讽刺之语,媳妇怒打自己耳光说找了一个不思进取的啃老族男友,每天爹娘看你不能赚钱好似废物的眼光,无一不刺痛着布衣的心。

但是,布衣还是将种种心酸苦楚藏在了心里,苦苦的坚持走了两年多。布衣觉得男人嘛!就要不言败、不抛弃、不放弃。现在我跌倒了,只要我努力终究能爬起来。

看到此处,很多书友已经猜到了。没错,这本书今天就要上架收费了。

说实话,接到编辑的上架消息,布衣都说不明白心里是什么滋味。

上架也就代表着以后要花钱看书了,同样也代表着布衣将会失去很多朋友。

布衣不想如此,心里也很是无奈。但是,这也是一个试金石,能试出五万人中,到底会有多少人真心把布衣当朋友,肯花费一毛钱看一章继续陪着布衣走下去。

一章一毛钱,布衣到手的才有五分钱。甚至一些vip等级高的读者,还会有打折,只需六七分钱就能看一章,最终布衣也只能赚到三分钱。

贵么?布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对于情愿花费一毛钱支持布衣的朋友来说很便宜,但对于只看免费的朋友嘛,花费一分钱看一章都是天价。

当然了,布衣绝非讽刺只看免费书的朋友。写书两年了,布衣知道很多朋友还在读书,零花钱的确很少。哪怕今日上架收费你们离开了布衣,布衣还是要絮叨一句,请把学习放在首位。要不步入社会可就跟布衣现在一个样了,写书被亲戚朋友认为无不正业,挣不到钱被人看不起。

话不多说了,布衣也不太善谈。想陪着布衣继续走下去的,布衣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希望,必定将一个精彩的故事呈现给大家。

最后,布衣还是恳求大家能鼎力相助大力订阅,可以让布衣用这本书翻身,给亲朋好友看一看订阅成绩。好让布衣能将心里的委屈喊出来,告诉所有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身后还有许许多多未曾谋面的朋友倾囊相助。

布衣,三拜敬谢求订阅。

...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冰坑之下,葬身之地

任谁都没有想到,叶风竟然和恒月派的掌门司马川在这里动了手。

即便此时距离二人百米外有人听到了打斗声,多数人都以为是因为杀人夺宝而开战,并不知道闻名清水国的一代掌门,竟然会和一个后起之秀展开了生死之战。

眼下,想没想到都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来到冰封之界的人知道大战的是叶风和司马川,大多数人都没时间过来看热闹,因为他们如今都命悬一线,哪还有看热闹的心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过去了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当中,叶风和司马川足足交战了一百多个回合。

随着交战越久,司马川的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别看此地寒冷刺骨,司马川的贴身衣服早就被汗水侵蚀了。

叶风没比司马川好多少,虽说气息还算匀称,但在一百多个回合中,叶风还是有两次被司马川的手掌击中,体内的气血逐渐不稳,面色苍白犹如白纸一般。

“叶风!你就会东躲**。杀朱亮的能耐去哪了?敢不敢和我对上几拳?”司马川越战面色越是阴沉,他早就识破了叶风想要耗****的体力,奈何叶风的右掌宣泄出的寒气极为让他头疼,不得不动用一部分元气护住脏腑,使他战的也蹑手蹑脚。

叶风冷哼不语,一掌打出不中便退,根本不跟司马川硬碰硬。

“虽然我的元气比他雄厚,但叶风要比我年轻太多。这些年为让宗派快速崛起我四处征战,身体留下的暗伤并没彻底痊愈,不适合长时间厮杀战斗,若是继续与叶风耗下去,到最后我就危险了。”司马川察觉到了这一战对他越来越不利,眼下必须想个办法尽快杀了叶风。

司马川心中暗言,挥动的拳头的速度可不减丝毫,依旧刚劲勇猛如初,只要叶风被击中一次都足以重伤。

“叶风!算一算时间,此时也应该快到晌午了吧?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跟我耗着,看来你还真不担心府中仆人的安危啊?恐怕现在我派的几位长老已经在你府外埋伏下来了,就等着深夜来临血洗你叶家呢。”司马川双眸暗闪,一边挥动拳头一边开口。

左右晃动的叶风闻听此言双眉微微一皱,再次躲开了司马川迎面击来的拳头,退后时冷冷的一笑。

“司马川!你想用此事乱了我的心?别看我叶家仆人家丁不会武功,但隐藏在暗处的十煞却也不是吃素的。就凭你派去的那几个酒囊饭袋长老,想灭杀我府宅中的人还没那个实力。”

“这么有信心?不过这份信心足以让你后悔欲绝痛不欲生。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我连隐藏在暗处的十煞都知道,焉能不清楚他们的实力?有岂能让那几个长老白白去送死?就这个跟你说吧,今夜你叶家不被血洗,我司马川便跟你一个姓氏。”

此言一入耳,顿时让叶风的心扑通扑通的加速了跳动。

“难道……你还派去了旁人?”叶风阴沉着苍白了脸,紫剑背于身后退出了十米开外,冰冷的眸子死死的注视着司马川暗言着。

司马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好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是诡异一笑着没有开口。

司马川的脸上诡异笑容以及不语,顿时让叶风的身子颤了颤。一股不好的预感突显心头,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担忧。

“我叶家虽有十煞,但李天涯在古叶山,恐怕此时张杰和傅海也动身离开了府宅。眼下十煞之中只剩下七人,这七人对付恒月派的长老绰绰有余,如果是更多的人话,今夜府中仆人恐怕……。”

叶风的额头霎时冒出了冷汗,站在原地使劲晃了晃头,想要将心中的焦虑压下去。

但叶风越要压下越是去想,以至于一分钟过后,叶风的脸上都显露出了浓浓的焦急担忧。

带着心中的烦躁焦虑,叶风猛然抬头看向了司马川,随即双眸一闪心中暗言:“我与他战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他累的汗流浃背体力消耗也很是严重。不能再等了,就趁现在跟他彻底展开生死一战。”

叶风心中暗言打定了注意,身形猛地一晃,前冲之际抬起了右臂,挥动着寒气缭绕的右掌拍向了司马川。

“哼哼!终于打算反击了。虽然我的体力消耗很是严重,但是灭杀你叶风还是可以的。”司马川面露阴笑,心中暗言时也抬起了紧握成拳的右手,臂膀向后一拉,将全身的力道全部贯穿到右臂上,对着叶风拍来的右掌轰去。

刹那间!叶风的右掌便和司马川的拳头碰在了一起。

一拳一掌的碰撞顿时掀起了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得二人周围的寒霜白雾轰散八方。

司马川的面色瞬间苍白了起来,途经右臂进入体内的寒流直接将他的脏腑覆盖了一层薄冰,使得司马川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呲牙咧嘴怒吼宣泄出了脏腑的剧痛。

再看叶风一口鲜血夺口喷出,身子顿时倒卷飞出了十五米。

叶风的双脚刚一落在冰面上,顾不得体内的伤势,也无暇去擦嘴角的血水,用脚尖一撵冰地再次冲向了司马川。

“司马川!我要你死。”

叶风的速度极快,前行冲去之时右手不断变换掌印,到了司马川身前直接扣住了其面门,一股强大的吸力顿时顺着司马川的脑袋冲进了丹田。

“嗤嗤!老子就是等着你吸我元气呢。”

有了叶风的右手遮盖,看不到司马川的惊容。但是从司马川的怪笑声中,却可以察觉到司马川并不惊骇,反而很乐意叶风来吸他元气一样。

这句话,也着实的让叶风一愣。还没等叶风明白司马川言语何意,顿时感觉右腹至做胸膛猛然剧痛,刺痛顿时袭遍全身。

还没等叶风低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司马川猛然抬起了右手抓住了叶风的右肩,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了冰坑边缘,右手贯穿全部力道将叶风举起,对着下方的冰坑狠狠摔下。

“冰坑之下,便是你叶风葬身之地。”

叶风,坠落到了无底的冰坑,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寒雾之中。

...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万丈下的冰洞

冰坑边,司马川左手拿着一把染血的金色弯刀,全身颤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金色弯刀的刀尖还在滴血,这一滴滴血液是叶风的。

此时司马川正死死盯着下方,片刻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笑声传出了一里之外,但凡听见笑声者无一不惊。

“虽然被吸走了两成元气,但换来叶风惨死也值了。目前尚不清楚这冰坑有多深,就算摔不死叶风,他也休想在弯刀割破胸膛下存活。”司马川抬手抓起黑袍的一角,擦了擦金色弯刀上的血水,而后又放回到了黑袍里。

清水国人皆知恒月派以拳脚功夫闻名,派中只有一部分人持刀佩剑。而且但凡知道司马川的人,都知道司马川从不用刀。这一次司马川身上佩带着一把弯刀,明显就是盘算好了叶风吸他元气时,一刀挥出将叶风杀死。

不得不说,司马川抓取的时机极为精准,也就在叶风全身心投入吸他元气时,快速的抽出了弯刀将叶风重创,之后又抓着叶风将其扔进了冰坑。

“可惜了那把剑和叶风所会的奇特武功。不过,今夜过后叶家的所有宝物都是我恒月派的了,这也是值得庆贺之事。”司马川稳了稳气血,又将袍帽扣在了头上,对着下方冰坑冷冷一哼,转身迈步渐渐消失在了寒霜白雾中。

一个时辰前,叶风、燕香儿和司马川相继来到了这里。一个时辰后,这里却看不到了三人。

也许,叶风和司马川的这一战将会无人知晓,也可能二人之战将会传遍清水国,被江湖众人以及各大宗派得知。

司马川死最不想让此战公开的人,所以他急急匆匆的想要离开冰川之界,去外面寻找逃走的燕香儿。

只有将燕香儿杀了,司马川觉得将今日之事才能隐瞒住。

之后等到夜幕降临再血洗叶家,第二天清晨便可顺理成章以叶龙天是他世交为借口,处理百号死尸时探查叶家的宝藏埋在了哪里。

司马川的计划可谓是狠辣凶残,如果再将燕香儿杀了真就做到了天衣无缝。

不过,世间之事岂有完美一说?纸又真的能抱住火么?

计划周全却不可说天衣无缝,事有如意却并不能说圆满。

在司马川看来叶风必死,又岂能料到他走后的半个时辰,冰坑底部传上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巨响是相对冰坑底部而言,站在上方坑边是听不到的。因为这巨响之音,已经消散在了万丈途中。

“好冷!我的身体好冷。”

无尽的黑暗中,传出了虚弱之声。

此声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又好似带给了黑暗无尽的欢乐,以至于声音在黑暗中回旋久久不散。

一刻钟、两刻钟、直至过去了一个时辰,再也没有响起人言之语。

当过去了两个时辰,带着一丝力气的话语又打破了黑暗的静。

“疼!我的……胸口……好疼。”

声音散去,无尽的黑暗又一次变得寂静无比。

时间匆匆,三个时辰过后,黑暗中响起了阵阵拍水之声。

“咳……咳!这又是什么地方?”

虽然看不见黑暗中有什么,但是却可听见脚步声起,好似谁在走动一样。

“哗!”

伴随着抽剑的声音,一道刺目的紫芒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此地八方景物。

嗖的一声,剑身三寸刺入了地下,一个面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的少年晃晃悠悠的站在一旁。

少年,正是被司马川扔进冰坑的叶风。

借着紫芒之光,叶风抬头向上看了看,却被顶层百丈飘荡的寒霜白雾遮住了视线。

缓缓的转过身,叶风看到了一个百米宽的水潭。

“看来天不绝我啊,让我叶风掉落在了水潭中。”

叶风已然明白了,他之所以没死正因为摔在了水潭里。

虽然水潭救了叶风一命,但是下落与水面强大的碰撞力,还是将叶风的筋骨震碎了多根。

侠者初中后三期,就正通过元气淬炼人体的筋骨强韧程度。这也就是叶风的修为提成到了后期,倘若是还是处于中期从万丈上方摔下来,就算有水潭也会与水面接触的一瞬间,被潭水的反弹之力震死。

有幸能活下来,叶风心中虽喜却也没有太过高兴。

只见他抬起双手将衣服一层层拨开,一道足有一尺三寸长的刀口触目惊心。

看着皮肉外翻因他走动还在流血的刀口,叶风的牙齿咬的嘎吱吱直响,双眼之中乍现无尽的恨意和凶芒。

“司……马……川!”

这一刻,叶风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冰冷,即便是地狱之火灼炼七天七夜,也难以融化此时叶风脸上的冰寒。

带着满腔和恨意,叶风将血衣整理好,捂着剧痛的伤口转身看了看周围。

然而就是这么一看,叶风的双眸内顿时闪现出了惊愕。

只见在他的右侧,有一条笔直的十米长冰路。冰路的尽头有个三米宽的洞口,洞口不大却格外的显眼惹人注目。

说来也怪,当叶风抽出紫剑来到洞口前,突然间感觉到了从洞中传出了丝丝元气。

“元气?元气不是只局限在丹田中么?怎么空气中还能有元气?”

在叶风的记忆中,还从未听谁说过元气可以离开身体,也从未见过空气中会有元气的存在。

要知道,元气是由后天形成的,也是阴阳调合之产物。

其中的阴气可由日常摄入的食物水通过体内的精和血转化而成,而阳气则是由体内的脏腑、经脉之气所生成。

所以,元气也可以称之为阴阳之气。阴阳平衡便可产生元气,若是阴盛便形成了阴气,这类人修炼阴邪的武功事半功倍,也可谓是水到渠成。而阳盛者丹田虽也有元气,但有性格却易怒,修炼刚劲勇猛的武功速度要超过常人。

无论怎么认定,在叶风的印象中,元气是不能离开习武者体内的。但是洞中却传出了丝丝元气,着实的让叶风吃惊。

“司马川,你万万没想到将我扔下来,却给我带来了天大的造化吧?如果我能将里面的元气尽数吸入体内,不知你是否还有一战之力?”

...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入冰洞

叶风没有冒然使用吸元神功强吸洞中的元气,不是叶风不想而是这一路走来,他见到了太多歹毒的杀人手段。